【銀月學院】（16-17）book18.org
作者：test114514book18.org
字數：14150book18.org
第16章 口乳同源book18.org
隊伍在龍脊山脈中又行了一日。book18.org
傍晚紮營時，露西拉在整理睡袋。她彎腰時，腰線與臀線一齊繃緊，將裙布撐出飽滿的弧線。脖頸到領口，沁著細密的薄汗。卡西婭在馬背上觀察了她一整天。book18.org
入夜後卡西婭躺在帳篷中，沒有睡著。book18.org
她的身側是空的，母親又去了。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帳簾被掀開的聲音傳來。帶著餘燼氣味的夜風湧入。露西拉的身影在帳門口頓了頓。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去了很久。」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回答。她放下帳簾，跪坐下來，動作比離開時更慢，膝蓋落地時雙腿向兩側分開。幾縷濕發黏在額角和頰側。領口大敞著，露出一片潮紅的肌膚。她的嘴唇比離開時更飽滿，帶著被反覆吮吻後的微腫，下唇內側有一道淺淺的齒痕。身上混著麝香與精液的腥氣。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又去爸爸那裡了。」她說。這次不是問句。book18.org
露西拉在黑暗中坐了片刻，沒有動。book18.org
卡西婭掀開毯子坐了起來。動作很輕，毫不遲疑。她跪坐在睡墊上，看著母親的身影。母親安靜地坐著，膝蓋曲向一側。book18.org
下腹有什麼在躁動，從她投向母親的目光中透出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渴望觸碰另一個人。book18.org
「帶我去。」她說。book18.org
聲音很輕，卻很穩。book18.org
「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不知道。」卡西婭說。她垂眼，又抬起來。「但我想知道你在那裡做了什麼，想知道怎麼讓一個人因為我而露出那種表情。」book18.org
她垂下眼。book18.org
露西拉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向卡西婭伸出手。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等她。她已經自己站了起來，立在母親面前，膝蓋之間隔著不到一掌的距離。book18.org
「來。」露西拉輕聲說，牽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卡西婭跟著她走。book18.org
露西拉牽著她的手，掀開帳簾。篝火已燃成餘燼。靠近林地邊緣的帳篷前有一道輪廓，那是瓦萊里烏斯的營帳，沒有點燈，帳簾半敞。book18.org
露西拉牽著卡西婭走到那道半敞的帳簾前。卡西婭看見了父親的輪廓。他靠坐在一疊睡墊上，一條腿曲起，一條腿伸展，赤裸著上身。粗碩的肉棒從他敞開的褲腰處完全挺起，筆直地指向小腹。它在她的注視下搏動了一下，瓦萊里烏斯沒有遮掩，甚至微微調整了坐姿，讓它挺得更醒目。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簾外兩人的身影，聲音低沉。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露西拉蹲下身，掀開帳簾，先一步進入了帳篷。她跪到瓦萊里烏斯身側，熟練地低頭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扣住了她的後頸，拇指沿著她頸側的線條滑動，露西拉吞咽時喉嚨的滾動便傳到他指腹上。book18.org
卡西婭站在帳簾外。她看著母親跪在父親身側，嘴唇裹住龜頭，頭開始上下起伏。從這個角度，她能看清母親側臉的每一處細節。嘴唇被龜頭撐開，唇肉緊緊地包裹著棒身，隨著吞吐被撐出濕潤的輪廓。吞咽時她的喉結上下滾動，脖頸的肌膚在用力中微微繃起。整張面孔在吞吐中染著一層情動中特有的潮紅，從面頰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露西拉的嘴唇在肉棒上起伏了片刻。舌尖沿著龜頭的縫隙緩慢舔過，裹住冠狀溝邊緣，頭下沉，吞入更深。喉嚨深處隨之滾出一聲混著吞咽的呻吟。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扣在她後頸上的指節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夠了。」他對露西拉說，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看向帳簾外的少女。book18.org
露西拉吐出了肉棒，側過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呆立在帳簾外的女兒。她嘴角浮起笑意，然後她向旁邊讓了讓。book18.org
卡西婭的雙腳在帳簾外停了一瞬。然後她蹲下來，自己掀開了帳簾。book18.org
帳篷內比外面更暖。她能聞到父親皮膚上那股乾燥的氣息，混著汗意和母親口腔殘餘的溫熱唾液。book18.org
她跪坐下來，與父親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龜頭上還沾著母親留下的唾液，泛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她覆上它。那觸感比她想像中熱，皮膚柔軟，內里的硬挺卻實實在在地抵著她的掌心。它正貼著她的掌心搏動著。潮潤發燙。book18.org
她咽了一下。喉嚨發乾。book18.org
剛想俯下身，瓦萊里烏斯已經扣住了她的肩頭，五指張開。掌心有一層薄繭，粗糙而溫熱。book18.org
「抬起頭來。」他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張著。她在他的目光中感到自己被審視。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平穩。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掠過她的臉，用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動作很慢，像在確認她的嘴唇有多軟。book18.org
「你知道我看到你跪在這裡的時候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角，力道極輕，「我在想，你怎麼能比我在王宮見過的所有女人都美。」book18.org
卡西婭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乳尖猛地硬了起來，小腹一緊。book18.org
他說完那句話，他扣住她腰側的力度變了。book18.org
「那就過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鬆開了手，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然後他等著她。book18.org
迎著父親的目光，卡西婭俯下身。她的膝蓋在睡墊上向前挪了半寸，身體的重心向前傾，肩頭的衣襟在她俯身時從一側滑落，露出半邊的肩膀。她沒有去拉衣襟，而是直接張開了嘴，學著母親方才的樣子，將龜頭含入口中。book18.org
含入的第一瞬，口腔被填滿。發燙的皮膚貼上舌頭，龜頭頂住上顎，嘴唇被撐開。喉嚨猛地收緊，一聲悶悶的嗚咽從喉間擠出，短促含混，酸澀湧上來，眼圈泛紅。這種感覺讓她本能地想要退出。book18.org
但同一瞬間，身體更深處有一股截然相反的衝動湧上來，那是體內一陣灼熱的收縮，從小腹深處往上蔓延。熱度與生理性的抗拒在她體內拉鋸了片刻，然後她便不再退縮，一點一點地適應嘴巴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在她的喉嚨終於鬆開、將龜頭吞入更深處的那個瞬間，他扣在她後頸上的指節猛地收緊。在她口腔收緊的包裹中，他的呼吸粗重了半拍。book18.org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恢復了平穩。book18.org
他的手指穿過她垂落的髮絲，將遮住她眼角的碎發攏到耳後。book18.org
「用嘴唇包住牙齒。」他說。book18.org
卡西婭調整了一下。舌尖放平，嘴唇向內包住牙齒。調整姿勢後吞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對。」他的拇指在她耳後的髮際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觸感短暫而肯定。「就這樣。慢一點。用舌頭。」book18.org
她的舌尖沿著龜頭下方的接縫處試探性地滑過一圈，那陣突如其來的酥麻讓他腰側的肌肉猛地收緊了一下。卡西婭被那陣緊繃一激，輕輕哼了一聲。他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的。」他的聲音比方才更低，帶著被強行壓抑的沙啞，與他之前說話的語氣明顯不同。book18.org
卡西婭聽了，停了一瞬。然後她含住龜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刻意的吮吸聲，舌尖沿著那道接縫更仔細地描繪了一遍。book18.org
卡西婭開始動。她的頭抬起又落下，嘴唇裹住棒身，在每一次下沉中吞入得更深一些。她的動作笨拙，偶爾牙齒會輕輕擦過敏感的皮膚，她一驚，隨即調整角度避開。她的舌頭在口腔中不知該放在哪裡，時而抵住它的下緣，時而滑過馬眼，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試探性的遲疑。book18.org
她能嘗到它。咸而微苦，混著皮膚的氣息和母親殘餘的唾液，在舌頭上蔓延。陌生，卻不令她反感。每多含一秒，那種不適就消退一分。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她的含弄中發生了變化，而他本人幾乎紋絲不動。每一次她的舌尖擦過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冠狀溝，它便在她口中變得更硬、更燙。book18.org
她不再嘗試含得更深，而是讓龜頭停在嘴唇之間，舌尖沿著冠狀溝的輪廓仔細地舔過。皮膚下的搏動密集而清晰。她又沿馬眼來回描繪，再順著棒身凸起的脈絡向下滑動。book18.org
她找到了那個角度。舌尖抵住龜頭下方那圈冠狀溝，來回舔舐。那一舔激得他的腰胯向上頂了一下，腰腹的線條隨之繃緊。book18.org
那一頂讓肉棒在她口中變得更硬了。book18.org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它在她的深喉中安靜地停了兩息。心跳在耳中擂響。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用拇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放緩了節奏。book18.org
他托著她的下巴想讓她退出去。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但他的力道仍在施壓，她張開了嘴。然而就在即將退出的瞬間，她又向前一探，將它重新含入了一瞬，舌尖在龜頭上飛快地掃了一下，然後才真正退開。book18.org
「夠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沙啞。「再這樣下去我會在你嘴裡射出來。第一次最好不要這樣。」book18.org
卡西婭聞言抬起頭來，目光濕潤，雙唇被磨得紅潤微腫，水光淋漓，嘴角溢出一縷混著唾液的濁白細絲。下巴上沾著半乾涸的唾液痕跡，臉頰上潮紅未褪，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口。book18.org
她卻仍抬著頭看他，像在等他把那句話說完。book18.org
他垂著眼，看她紅腫的嘴唇，他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他說。book18.org
卡西婭轉向旁邊的母親。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平和中帶著驕傲。book18.org
卡西婭在母親的注視下抿了一下被唾液潤濕的嘴唇。book18.org
露西拉側過頭，俯身下去，含住那仍然硬挺的肉棒。她的動作比卡西婭更老練。嘴唇張開的角度恰好，舌頭包裹的力道均勻，下沉時沒入根部，喉嚨里跟著發出吞咽聲。她上下起伏了幾下，節奏穩定而綿長，然後吐出來，抬眼看了瓦萊里烏斯一下。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她肩背上輕輕按了按，沒有說話。book18.org
露西拉又俯下身，這一次她偏過頭，一邊含住龜頭，一邊將他的肉棒引向卡西婭的方向。她的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道細長的唾液絲，龜頭蹭過卡西婭的唇角，留下一道濡濕的痕跡。book18.org
她和母親交替著，用嘴唇包裹同一根肉棒。露西拉的口腔帶著灼熱的溫度和力道，每一下深喉都伴著一聲從喉嚨里壓出的吞咽與呻吟的混合聲；卡西婭緊隨其後，但已在努力模仿母親的節奏。兩人的頭一同起伏。卡西婭不再是那個被引導的人了。她俯身時會主動尋找角度，含入時會自行調整深度，甚至有時比母親沉得更低。book18.org
卡西婭第三次探頭過來時，兩個人的節奏逐漸合拍，一先一後地交替著，肉棒在兩張輪換的口腔之間來回，沾滿了兩個人的唾液。露西拉的嘴唇在卡西婭退出的間隙貼上她的嘴角，舌尖擦過她下巴上一道已經半乾的唾液痕跡，一觸即收。book18.org
卡西婭直起身來。下巴有些發酸，但體內有一種滿足感正在升起。book18.org
她跪坐在睡墊上，看著母親繼續。她的大腿內側有一片濕潤正在蔓延，一聲呻吟還沒成形就被咽了回去。然後她發現他在看著自己。book18.org
他注視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粗重而急促。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移開視線。她俯身含了進去，跪坐著回視著他，直到他在她的口中達到高潮。book18.org
他繃緊了身體，小腹猛地收縮，後背從靠墊上弓起一瞬。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濺上舌面，滾燙微腥。她的舌頭一僵，又一股湧進，在口中聚成一團濁液。搏動未止，又一波射入，力道已弱。生腥與麝香的氣息灌入鼻腔。喉結緩緩滾動，分兩次咽下。咽下後，舌尖在唇內側舔過。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餘韻中鬆弛下來。book18.org
帳篷里安靜了很久。他沒有立刻睜眼。book18.org
「你媽媽沒讓我這麼快過。」他還帶著餘韻的微啞。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眼，看向卡西婭。book18.org
他搭上卡西婭的肩頸之間，掌心的熱度貼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卡西婭跪坐著，嘴唇仍殘留著它的溫度和味道。她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嘗到了三個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然後把它咽了下去。book18.org
露西拉直起身來，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看向卡西婭，目光在她微腫的嘴唇上停了停。book18.org
「走吧。」她輕聲說。book18.org
卡西婭站起來。在轉身之前，她看了一眼父親。他的眼睛還睜著。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掀開帘子，走入夜裡。book18.org
翌日正午，隊伍在一處山谷中的林間空地歇腳。book18.org
她蹲在溪邊，用清涼的溪水衝去手指上的塵土和乾涸的汗跡。昨晚的觸感在記憶中依然鮮活。她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衣襟在彎腰時向前敞開，她低頭看見那對剛剛發育的乳房在薄衣下輕輕晃了一下。她胸口比平時更敏感，那片柔軟的隆起在薄衣下淺淺起伏。book18.org
她隔著衣料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柔軟，帶著彈性。乳尖處多停了一瞬。book18.org
露西拉在空地另一側，背靠一段巨木坐著，靜靜地望著她。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不遠處牽著馬匹飲水。他背對她們站著。他的襯衫背後有一片被汗浸濕的深色區域，貼在後背兩肩之間。book18.org
卡西婭的視線在父親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她想起了他昨晚射精時注視她的眼神，然後移開視線，回到溪水邊。book18.org
卡西婭看見母親站起來，走到溪邊一塊溫熱的扁平巨石旁。露西拉在那塊巨石上坐了下來。她解開衣襟的系帶，讓外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上半身。book18.org
肩背的線條柔和圓潤。那對乳房褪去了布料的包裹，完整地袒露出來，沉甸甸的，在坐姿中飽滿地垂向兩側。乳尖是淡褐色的，硬挺凸起，在午後的暖風中微微顫動。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渾圓的胯部連著同樣圓潤的腰線。book18.org
然後卡西婭看見了。book18.org
在乳房的下緣，貼近胸口的位置，有一滴乳汁正沿著乳房下側的弧線往下淌。book18.org
卡西婭看見母親低頭用指尖接住乳汁，送入口中。舌尖觸及的一瞬，她垂著眼，輕輕抿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放下手，抬眼看向卡西婭的方向。book18.org
目光交匯了一瞬。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攏上衣襟，仍敞著。她裸著上半身，乳汁沿乳房的曲線無聲地流下。book18.org
卡西婭站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站起來是為了什麼，但她的雙腿已經帶著她走過溪邊的亂石，走到那塊巨石前。她站在母親面前，目光落在母親胸前那道細細的乳汁痕跡上。book18.org
「媽媽，你的奶……」卡西婭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露西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泌乳的胸脯，然後抬起頭來看女兒。她的目光里唯有確認之後的平和。「魔毒的作用，」她說，「它把身體里能喚醒的全部喚醒了。」book18.org
卡西婭盯著母親胸前那道乳汁痕跡。她用指腹碰了一下那道濡痕。那層液體在她的指尖上是溫熱的、微黏的。她低頭看了看指尖，又轉向母親。book18.org
「我也能嗎？」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回答。她解開卡西婭的衣襟系帶，動作輕柔而緩慢。薄衣從卡西婭的肩頭滑落。少女的上半身裸露出來。她的肩膀窄而薄，鎖骨清晰地凸出。那對乳房呈現出與母親截然不同的形態，更小巧也更挺立。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乳尖同樣淺粉，微微挺立著。她的腰肢纖細得驚人，從腰際急劇收窄，又在胯骨處向外展開，勾勒出一道少女特有的腰線。她的皮膚比母親白了一個色調，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本能地縮了一下肩，但隨即又舒展開了。她站在母親面前，裸著上身，讓母親注視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見自己的乳尖上滲出了一滴液體。book18.org
極小的一滴，正沿著乳尖的輪廓緩緩鼓出。幾息間聚成完整的一滴，然後沿著乳房下側的弧線滑落，留下一道細細的潮濕軌跡。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自己泌出的乳汁。book18.org
她接住了那滴滑落的乳汁，舉到眼前。book18.org
露西拉看著女兒指尖那顆液珠。她沒有說話，也從自己乳尖上沾了一滴乳汁。book18.org
露西拉把乳汁塗在卡西婭頸下。book18.org
卡西婭也將指尖的乳汁抹在母親頸下。book18.org
乳汁沿母親豐腴飽滿的乳溝緩緩淌下，液珠在女兒小巧挺立的乳尖上凝駐，越凝越大，懸而不落。book18.org
兩人在溪邊的巨石上並排跪坐下來。book18.org
卡西婭跪在溫熱的岩石表面，垂眼看著自己的乳房，乳汁仍在乳尖上凝駐。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可能被看見，這個念頭讓乳尖又硬挺了幾分，腿根處像被什麼撥動了一下，驟然收緊。她沒有拉上衣襟，任由衣襟在兩側敞開著。book18.org
露西拉在她身旁並排跪好。她攏住自己的左乳，又攏住卡西婭的右乳，一起推向中間。兩團乳房在她們的胸脯之間相觸，乳尖幾乎相碰。book18.org
卡西婭在這觸碰中顫了一下。她第一次與另一個人的乳房相貼，觸感柔軟得出乎意料。book18.org
但那觸碰穿過皮膚，在身體深處激起一道震顫，和剛才的燥熱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露西拉將卡西婭胸前那道正在淌下的乳汁痕跡接在指尖上，塗在自己的乳尖上。她又在自己胸前接了一滴乳汁，塗在卡西婭的乳尖上。兩個人的乳汁在彼此的身體上交融。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已經從溪邊走過來。他在幾步之外停住了，目光落在她們並排裸露的兩對乳房之間。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幅畫面……我從昨晚就一直想著。」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她們面前，沒有立刻解開褲子。他蹲下來，接住卡西婭乳尖上那顆液珠，舉到眼前，然後將指尖送入口中，細細品嘗著滋味。book18.org
卡西婭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他咽下去之後看著她，說「甜的」。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和你媽媽的味道不一樣。」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身，解開褲子，肉棒從褲中挺出，龜頭濕潤。book18.org
卡西婭的目光落在肉棒上，腿心比剛才更燥熱了。book18.org
露西拉攏住兩人的乳房，擠向中間，形成一個包裹的柔軟通道。乳汁濡濕了她們之間的皮膚。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低頭看著那道由兩對乳房夾成的縫隙，乳汁正在其間流淌，然後他托起卡西婭的臉。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卡西婭仰起臉。陽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他托著她的下巴，她仰著臉。他低頭看她時，目光熾熱。book18.org
「昨晚你做得很好。」他說。「現在沒有夜色遮你。」book18.org
聽到那句話，卡西婭心跳加速。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握住肉棒，將它抵在兩對乳房夾成的縫隙入口。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那根性器在兩團乳肉之間緩慢地進出。龜頭穿過緊夾的乳溝，從上方露出飽滿的輪廓，火燙地蹭過她的皮膚。她低頭看著它在乳房間穿行。book18.org
她也學著母親攏住自己的乳房，從外側向內推擠，手掌太小攏不住整側，但通道因此更緊緻了。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手背上滑動，火燙潮濕。book18.org
露西拉側過頭，看向卡西婭攏著自己乳房的手，目光微微一滯。然後她覆在卡西婭的手背上，幫她調整了角度。兩雙手交疊，一起夾緊。隨後，她發出一聲呻吟，混著乳汁的濕潤和皮膚的摩擦聲。book18.org
他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他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暗色的棒身在兩團乳肉中快速進出。卡西婭的呻吟在加速中變得又急又碎，一聲疊著一聲；露西拉的喉嚨里也滾出持續的低吟，兩具身體的聲響混在一起。他在最後的深頂中腰臀猛地繃緊，一聲被壓住的悶響從齒間泄出，這一次他沒有沉默。精液噴涌而出時，他扣住卡西婭的肩頭，把她拉近了自己半寸。book18.org
幾股精液落在卡西婭的頸下和胸口，一股順著露西拉的乳溝向下淌去。book18.org
他射精時沒有閉眼。第一股精液濺到頸下時，她縮了一下肩，又隨即從容地舒展開來。book18.org
良久，他慢慢鬆弛下來。book18.org
精液混著乳汁，沿著卡西婭的頸下滑進乳溝。book18.org
她低頭用指尖沾了一些，抿了一下。咸，微澀，帶著乳汁殘餘的淡甜。她含著那味道，慢慢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抬眼看向前方。林地邊緣的小徑空無一人。但她的餘光捕捉到遠處樹林中的一道輪廓，暗紅色的鱗片一閃而過，然後那道輪廓隱入了更深的林中，像是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是凱瑞克斯。book18.org
她忽然感到一道目光熾熱地落在自己身上。她側過頭。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兩步之外站著，褲子已經系好，但仍站在原地。book18.org
他呼吸還未平復，目光恍惚，盯著她胸口還未乾涸的濁液看了片刻。book18.org
「你今天先別騎馬。」他說。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卡西婭感到自己的身體又熱了幾分，腿根處隱約收緊。她垂下眼，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book18.org
卡西婭在毯子下蜷縮著。book18.org
帳篷外已是黃昏。她獨自躺在帳篷里，母親在外面生火準備晚餐。她聽著柴火被折斷的聲響，把毯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眼睛。book18.org
她已經抿了好幾次嘴了。記憶的觸感正在變淡，而體內的熱度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積。book18.org
她把毯子推到腰際，扯開衣襟。上半身裸露在暮色的微光中。那對剛剛發育的乳房在薄衣卸下後輕輕彈動了一下，乳尖硬挺地凸起。她覆上去，那觸感陌生而奇異，掌心摩擦硬挺的乳尖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探入褲腰，觸到那一片潮濕火熱的柔軟。book18.org
觸到的瞬間她的呼吸頓住了。那麼濕，剛一碰到就被那層滑膩的濕熱裹住。她的身體在她躺著的這段時間裡已自行準備好。book18.org
快感從腿心直竄到後腦，她咬住嘴唇，仍有一聲極細的呻吟從齒縫漏出。又碰了一下，更用力，快感更強了，那聲呻吟也隨之拉長了一些。可快感過去後，更深處湧上一陣空落，是手指觸不到的癢。她試探性地擠入了一小截指節。太緊了，角度不對，那不是她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她退出來，指節上沾滿透明的體液，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胸脯劇烈起伏著。腿心深處那陣痙攣仍在持續，空虛的、不知饜足的收縮，一次接一次。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邊。book18.org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手臂里。一聲被壓住的嗚咽從手臂縫隙間泄出，短促而破碎，混著抽氣聲。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第17章 新閾book18.org
歸途第五夜。山林中起了風，穿過龍脊山脈的松林，但帳篷內的風鳴幾近不可聞。四層帆布和一層薄絨毯將夜風隔絕在外，留下一個被體溫和呼吸暖熱的封閉空間。book18.org
她的膝蓋曲起，毯子蓋到腰際，上半身裸露。一對小巧的乳房挺立，弧線尚帶青澀，乳尖泛起淺粉色的柔暈。瓦萊里烏斯靠坐在睡墊上，肩背抵著帳篷中央的撐杆；露西拉在另一側，屈腿側坐，一隻手搭在膝上。book18.org
帳篷里的沉默持續了片刻。卡西婭開口時聲音低低的，帶著猶疑「後面……也可以嗎？」book18.org
露西拉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帶著磁性，「卡西婭，你——」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卡西婭打斷了她。她從毯子下坐起來，毯邊沿著腰線滑落，露出整片赤裸的上身。book18.org
「我想試。」她說。book18.org
露西拉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立刻回答，只向後挪了挪，卡西婭看見了，睫毛垂了又抬起，轉向瓦萊里烏斯。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一直在看她。他握住她的手，手指滑入她的指縫間，與她交握，刺激得她小腹深處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沉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book18.org
「你知道這跟之前不一樣，對不對。」book18.org
「可能很疼。跟你媽媽手指進去的感覺不一樣，是另一種。」book18.org
「我知道。」卡西婭說。她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只讓他一個人聽到，「等我受不了了……你再停。」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夠向角落那瓶潤滑脂。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卡西婭側轉過身，膝蓋調整了一下，向他挪了分毫，背貼著他的胸膛緩緩滑入。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拇指按在她肚臍下畫了一道弧。book18.org
帳篷另一側傳來細微的織物摩擦聲。母親豐腴的大腿在布料下微微攤開，輪廓飽滿。book18.org
卡西婭睜開眼，側過頭越過肩頭看向母親。她沒有移開，而是把右臂從身側向外打開了一些。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繞開，直接向前挪到卡西婭面前，跪坐在她半伸出的手臂旁，指尖停在她肩膀附近。同時瓦萊里烏斯的拇指緩緩下壓，按進腰側的凹陷。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沾了滿指的潤滑脂。油脂從瓶口淌出，觸感微涼。他的手指沒有直接探入，而是先在她臀部的凹陷處滑過。book18.org
卡西婭找到母親還停在她肩膀附近的那隻手，拉著覆在自己胸口上，自己的手疊在上面。露西拉的手掌覆上女兒的胸口，卡西婭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嗯……」book18.org
卡西婭咬住了下唇。她能感到母親的手正貼著自己的胸口，那心跳一下快過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畔上方，聲音壓得極低，「你準備好了？」book18.org
卡西婭以吻作答。露西拉在被吻到的瞬間頓了一下。她的手指滑到卡西婭的下巴，指尖在她嘴唇上擦過，力道重了一些。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等那記吻落定，他放在卡西婭臀部的手指在那一刻便向前推進。book18.org
酥麻從後腰攀上去，分不清是來自他的手指還是母親嘴唇的餘溫。book18.org
「呼吸。」瓦萊里烏斯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幾乎貼著她的頭皮震動，「你要是能憋住不呼吸，我也沒意見。」book18.org
卡西婭聽了那句話，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指尖再次回到入口，不徐不疾地在褶皺上畫著小圈。拇指壓在她腿根最敏感處。入口的嫩肉在他手指下顫動，他借著那顫動向前推進了些許。book18.org
卡西婭在那一瞬咬住了母親的小臂，潤滑脂在她體內緊縮中發出極輕的聲響。卡西婭咬著母親的小臂，齒間力道很重，在疼痛中睜開眼，看向上方。book18.org
「疼就咬。」他說，聲音很低。「咬完了再告訴我。」book18.org
卡西婭聽懂了他沒說出口的半句話，她鬆開了牙關，露西拉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淺紅的齒痕。book18.org
「不咬也可以。」她說。book18.org
露西拉俯下身，嘴唇落在卡西婭的肩膀上，向上移到耳垂，舌尖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邊緣。卡西婭整個背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推進手指，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進出，同時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後脖子上。母親的嘴唇在耳側和肩頭一帶游移，他的嘴唇在後頸徘徊。book18.org
身體自己找到了節奏，腰隨著他抽出的動作抬起，又在他推入時沉回去。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逐漸深入，潤滑脂在重複的進出中被體溫徹底化開，發出輕微黏膩的水聲。那圈嫩肉收緊的間隔越來越長，幅度越來越小。book18.org
當入口鬆弛到足以容納更深的侵入時，他的手指沒有退出，只換了一個角度，借著殘留的潤滑推進了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嗯嗚——！」卡西婭的背在他胸口彈了一下。book18.org
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倍增。脹意與壓力帶來真切的痛，一陣撕裂感從入口向內蔓延。她沒有攥緊毯子，而是伸手向後觸到瓦萊里烏斯的嘴角。觸碰很輕。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推進時緩了緩。她的指尖還停在他的嘴角，她的臉頰上有一道淚痕。book18.org
露西拉順著卡西婭的手臂看過去，停了一瞬，然後嘴唇從卡西婭的肩膀上離開。她在卡西婭的肩頭落下最後一個吻，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嗯……」然後繞到了卡西婭正面。book18.org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瓦萊里烏斯的下巴。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躲開，他讓她吻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收回了身體。她伸出手，把卡西婭散落在臉側的濕發攏到耳後。book18.org
「還撐得住？」她問。和瓦萊里烏斯問過的問題一模一樣，但語調不同，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那笑意從她唇角漾開又收住。book18.org
卡西婭睜開了眼。手指靜靜留駐在她體內；脹意還在，痛感正從頂峰消退。她看向母親。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露西拉聽到那兩個字時真的笑了出來，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重新開始推進。第二根手指在潤滑和肌肉的逐次鬆弛中向深處前進；卡西婭的笑聲變了調，懸在笑聲和呻吟之間。book18.org
兩根手指沒入後，他耐心等待她的身體鬆弛。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落在露西拉的後脖子上，手指插入她的發間，輕輕向外拉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順著那力道側過頭。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落在母親後脖子的那隻手，沉默著。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鬆弛了下來。入口的嫩肉從抗拒變成了期待。book18.org
那顫動順著手指傳來。手指開始緩慢地進出，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潤滑與愛液。自己的腰正按著他抽送的節律在動，這種配合在她察覺之前就已開始。book18.org
「這麼想要？」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低啞地問。book18.org
卡西婭以沉默代替回答。book18.org
他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離開時入口張開又合攏。她不再掩飾，趴在他胸口看向他。book18.org
「你的手指走了，」她說，尾音拖得綿長，帶著一絲似嗔非嗔的意味。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低頭看著她。他的拇指還沾著潤滑脂，在她下唇上塗了一層。book18.org
「你的嘴還空著。」他說。book18.org
拇指離開後，潤滑混合著她自己的味道留在唇上，她沒有擦掉。book18.org
她翻身，改成跪姿，雙手撐在身前疊起的睡墊上，背從後脖子到腰，一節一節的凸起都分明，到了腰側驟然收窄，大腿在跪姿中微微分開，內側的嫩肉光潔細膩。她主動向後挪了挪膝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看著她調整的動作，視線從她的背滑到腰線，在臀部掠過。他拿起潤滑脂塗滿自己的整根肉棒。book18.org
露西拉跪坐在卡西婭前方一臂之內。衣襟在她前傾時微微敞開，露出豐腴的乳溝，雙乳飽滿沉重，在衣料後微微垂墜，顯出成熟的圓弧輪廓。book18.org
這一次卡西婭在他開口之前抬起了頭。她越過彎起的背，看向母親的眼睛，嘴唇上還留著潤滑痕跡。她張開嘴，舌尖探出，在下唇上緩緩舔過，咽下了混著潤滑脂的唾液。book18.org
露西拉盯著她的嘴唇，靜坐不動，但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側，一手握著塗滿潤滑的根部，用龜頭抵住已經擴張過的入口。龜頭頂在入口時她整個人繃緊了片刻。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他說得很短，語氣篤定。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偏頭。她一直看著母親的臉。book18.org
但她唇角微微一彎。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向前推進，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龜頭撐開入口，緩慢地、持續地沒入。入口的嫩肉被撐成緊繃的圓環，隨著龜頭的推進向內翻卷又緊緊箍住棒身；潤滑脂在穴口堆積成一圈濕亮的白，被棒身均勻地帶了進去。book18.org
卡西婭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短促哭音，「嗚——」但她在那之後加了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詞：「哈啊…撐……」book18.org
肉棒在她體內停住了。龜頭和一小截棒身剛剛突破最緊的一圈。book18.org
和前戲不同，這一次他沒有用言語去挑逗或安撫，只是停在深處，任她的內壁慢慢適應。book18.org
卡西婭的淚珠悄然滑落。book18.org
她沒有低頭，保持抬頭的姿勢，讓眼淚順著臉頰淌下，滴落在交疊的小臂上。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沒有碰她的頭髮，而是將手指按在自己下唇上停了一瞬，然後隔空朝卡西婭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卡西婭的嘴角已經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動。」book18.org
這一次她說得更早，余痛還在她身體深處震顫。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回答，只以動作回應。胯部向前一記完整而果斷的挺入，龜頭在已經被擴張和潤滑的體內向前滑入，進入了她身體深處那個還在收縮的空間。卡西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啊——」然後說了句幾乎聽不真切的話，「哈啊…好滿……」book18.org
他停住了。他已盡根沒入，入口緊緊箍著根部最粗的一圈。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的動。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確認自己進入了多深。肉棒在她體內的運動有了全然不同的質感，她也跟隨他的節奏一松一緊。book18.org
卡西婭感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鬆動了，她的腰開始主動迎送。book18.org
他用手掌握住她送過來的腰側，在她的迎送上加了一把力，讓她的每一次主動迎送都被他回應以更深的進入。book18.org
龜頭擦過了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整條背從下到上猛地伸直。「啊——！」一聲純粹的愉悅呻吟脫口而出，很短，至多兩秒。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停住了，從喉嚨里壓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低頭看她彎起的背，看見她的背正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精確地回到剛才擦過的軌跡上，用龜頭重複了那摩擦。「啊啊……」呻吟聲從她齒間逸出，拖成一道綿長的尾音。book18.org
在被重複觸碰後，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微顫。皮膚滾燙，覆蓋著一層薄汗，散發著交纏中體溫升騰出的氣息。微顫從大腿根部漫起，指尖在睡墊上輕輕發抖。book18.org
露西拉看見了，俯下身，嘴唇落在那隻發抖的手上，吻了一下就離開，舌尖在掌心留下了一抹溫熱的濕痕。book18.org
卡西婭整個人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全身隨那一吻收緊了一瞬，然後鬆弛下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給她時間恢復。他開始了抽送，節奏比之前放得更開，果斷地加速推進，每一次推進都擦過剛才發現的那個點，每一次退出都被愛液浸潤得更加順暢。積累在她體內層層疊加，一次比一次拱得更高。卡西婭抓住了母親的小臂，沒有咬，只越握越緊。露西拉任由她抓著，向她更靠近了一些。book18.org
她體內的變化顯露出來。後穴完全鬆弛了，潤滑混合著愛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在他的每一次推進中發出潮潤的拍打水聲，在帳篷中迴蕩。book18.org
體內的收緊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累積。她張開了嘴，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哈啊——」book18.org
然後他擦過敏感點。book18.org
他調整了角度，用龜頭滑過了那個位置，然後在裡面滯了一瞬。整條背反弓到極致，只有膝蓋和小臂支撐著。「啊啊——！！！」一聲高亢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迸出，拖成長長的一道弧線，在帳篷中迴蕩。眼尾滲出一滴懸在邊緣的淚。肉棒還在她體內保持著靜止，而她身體深處的所有肌肉都在靜止中開始了一次持續的收縮。book18.org
體內猝然以那根靜止的肉棒為核心，開始了一輪強有力的痙攣。每一次痙攣都從深處開始，沿著體內向上傳遞，在深處達到頂峰後緩慢回落，緊接著下一次又起。汗珠從她頸後的髮際線滲出。book18.org
痙攣的間隙里卡西婭的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哈啊……哈啊……嗯……」她睜著眼，瞳孔渙散。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一顆接一顆，沿著面頰滾落。book18.org
收縮持續了好一陣才逐漸平息。book18.org
卡西婭慢慢軟了下來，先是肩膀塌下，然後整個人趴在睡墊上，臉埋進交疊的小臂之間。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還停在她體內。他緩緩留駐，感到她內部深處還有餘韻般的、微弱的顫動，一下，再一下，間隔越來越長。他等著那顫動走完最後一陣，然後低下頭，嘴唇落在她汗濕的後脖子上，只是貼著，感受皮膚下脈搏的節奏。她的體味混著汗液的咸澀和情慾的氣息，在貼近的皮膚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他低聲說，「裡面還在動。」book18.org
卡西婭閉著眼笑了一下，仍埋著頭，聲音悶在手臂之間，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我知道。」book18.org
露西拉伸出手，把散落在她後脖子上的濕發撥開，指尖停在她耳後，在耳垂上停了一瞬。最終只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你剛才的樣子……我什麼時候都不會忘。」book18.org
卡西婭睜開了眼。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側向母親的那一邊，在手臂之間露出一隻眼睛，看著母親的方向。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露西拉的話，只是微微向後挪動，讓還沒有退出的肉棒在她體內產生了一次極輕微的位移。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感受到了微小的挪動。他沒有配合，也沒有退出。他在她體內又停了一會兒，任餘韻完全消退，然後緩慢地退了出來，退出時她身體深處泄出一聲水聲。book18.org
卡西婭趴著沒有動。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占滿的觸感和緩慢的飽脹感，她能分辨出那感覺正在一絲一絲地消散。她手指蜷了又松，擱在睡墊上。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側躺在她身旁，拉起毯子邊緣蓋住了她裸露的肩背。他沒有靠過去，也沒有拉開距離，只是在她身側躺著，閉著眼，但他的指尖搭在她腰側的毯子邊緣上。book18.org
身體很沉。意識正在沉入睡眠，但在入睡之前她低聲說，「明天早上……」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尾音漸不可聞。然後她的睫毛不再動了。book18.org
露西拉跪坐在她身側。她沒有躺下，看著女兒露在毯子外面的手，手指鬆鬆地蜷著，掌心向上。book18.org
露西拉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卡西婭攤開的掌心。book18.org
然後她在帳篷里又坐了一會兒。她的目光越過安睡的兩張臉，投向帳篷外。book18.org
她想起卡西婭開口時說的那句「後面……也可以嗎？」，聲音慵懶。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攏，又鬆開。露西拉睜著眼。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山林的清冽氣息從帳篷縫隙中透入。book18.org
卡西婭是被鳥鳴吵醒的。清晨鳥鳴密集清脆，在樹冠層之間迴蕩。她睜開眼時看見帳篷頂，然後感到一陣異樣的脹感提醒著她昨夜的事。她趴著沒有動，等身體深處那陣感覺慢慢沉澱下去，然後坐了起來，帳篷里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掀開毯子，站起來，走出帳篷。薄衫搭在肩上還沒有系好，風從敞開的衣襟灌入，貼著她裸露的胸口和頸側。book18.org
露西拉蹲在火堆旁，正在用一根樹枝撥動餘燼添柴。腰和臀的曲線一併繃緊，將裙布撐出豐盈的弧度。她抬頭看向帳篷口。book18.org
目光相遇了一瞬。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幫她把滑落的薄衫系好，在結上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昨晚那句話……」book18.org
卡西婭靜了一瞬。晨間的風吹過，她微微眯起眼。book18.org
「嗯。」她說。「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笑了，很輕。book18.org
露西拉在那笑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卡西婭蹲下來，接過母親遞來的一塊乾糧，咬了一口。遠處是龍脊山脈。book18.org
她嚼著麵包，看著那道山脊。book18.org
她把麵包咽下去，什麼也沒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