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被爸爸操小逼時，媽媽突然回家book18.org
方昊雞巴硬得不行了，粗喘幾口氣，拍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等一下，馬上回來。」book18.org
他轉身扶好性器，粗長一根豎在褲子裡，龜頭早就頂出了內褲腰帶。book18.org
他去衛生間洗手，給樓下看店的小陳打電話通知，如果有客人先推脫，他有點事耽誤一會，還有不要上樓打擾他。book18.org
方思妤聽著爸爸打電話的聲音，身體一陣震顫，腿止不住收緊。book18.org
早已被浸濕透的男士內褲被擠出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酥癢的觸感格外清晰，淫水暈濕膝蓋下的沙發布料。book18.org
爸爸的腳步聲再次逼近，大手撫摸上小逼，慢條斯理的開始揉。book18.org
「唔……哼嗯，爸爸……」方思妤低聲輕吟，小逼抖了抖。book18.org
方昊俯下身來，貼著方思妤後背，濕熱的唇舌落在她頸側，她嗚咽著仰脖子，身體發抖。book18.org
他一手撐在沙發上，另一手去解了皮帶掏出雞巴，從龜頭往下擼幾下，胯部一挺雞巴戳在濕透的穴口，擺胯碾磨，矽膠掛繩在龜頭上旋動。book18.org
「告訴爸爸，怎麼學會的這招？」book18.org
他在下身的手往上，捏住小小乳尖，往外揪了一下，指腹來回碾幾下，乳頭就硬了。book18.org
「嗯哼哼……」方思妤爽得頭腦混亂，小屁股往爸爸雞巴蹭，「我……我沒有……」book18.org
她小聲解釋：「就是……想爸爸了，看到爸爸平板的視頻……」book18.org
「我就……也想用小逼的水把爸爸的內褲弄濕……」book18.org
「用小球球，就，就濕得快一點，水好多……」book18.org
方思妤說得斷斷續續，口齒不清，夾著甜糯的嬌喘。book18.org
她去爸媽的臥室，拿了一條爸爸的內褲，布料是純棉的，但比起陰蒂，布料還是太粗糙，磨得小逼好痛，流的水很快就被吸乾了。book18.org
她想讓爸爸的內褲更濕，就拿出了跳蛋，無意間發現充電倉可以控制跳蛋開關，就用跳蛋震陰蒂。book18.org
用著爸爸教自己的自慰方法，讓爸爸的內褲沾上她的淫水。book18.org
可是太舒服了，她幻想著被爸爸操，因為跳蛋和爸爸的龜頭差不多大，就沒有忍住，把跳蛋操進了小逼里。book18.org
她來到客廳沙發上跪趴著，想讓爸爸一上來就看到她弄濕了他的內褲。book18.org
方昊輕笑一聲，手指勾住掛繩，將跳蛋抽出來。book18.org
方思妤「唔」一聲，穴口泄出一波汁水，下一秒，剛從穴里出來，還帶著她體溫的跳蛋，就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跳蛋被牙齒卡住，整個口腔被撐開，臉頰骨骼發疼，她痛苦唔唔皺眉，口水從嘴角拉絲往外落，又因她的顫抖而斷線。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爸爸的大雞巴捅進小穴，直通子宮口。book18.org
雞巴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得用力，啪啪撞擊她的屁股和大腿。book18.org
身體前後聳動，嘴裡發出怪異的嗚嗚，口水流了滿手背，雙眼也泛起生理性的淚水，視線模糊起來。book18.org
她開始失神了，什麼也看不清。book18.org
心裡湧起無盡甜蜜，她好舒服，舒服得想被爸爸操死。book18.org
父女兩都極度興奮，身體渴望彼此，完全享受震顫靈魂的性交，所有感官集中在性器上，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噗滋啪滋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混亂交響，小穴飆出一束束淫水，又淅淅瀝瀝往下流，沙發濕得不成樣。book18.org
門鈴卻不合時宜的響起，同時伴有急切轉動門把的聲音，砰砰砰的拍打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方昊！開門！」book18.org
是周文麗的聲音。book18.org
方思妤驟然緊繃，小逼猛烈絞縮。book18.org
「嘶——」方昊粗喘一聲，動作緩下來，安撫的揉揉女兒小奶子，拍門聲和周文麗的話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開門啊方昊！別逼我報警！」book18.org
「你這個禽獸！」book18.org
周文麗憤怒的脫下高跟鞋，用力抓緊鞋子，狠狠砸在門上，實木門被砸出一個小坑，高跟鞋的鞋跟也斷了。book18.org
她抱著的大熊貓玩偶和高跟鞋一起被扔在地上，略帶哭腔嘶喊：「給我開門！」book18.org
門外小陳站在樓梯間瑟瑟發抖，她不認識這個女人，看見女人拉著行李箱進來，才剛說店長有事暫時做不了菜，女人沒理她，直接就往樓上走。book18.org
她攔了一下，女人說自己是老闆娘。book18.org
她便不敢再攔，說了對不起，臊紅了臉訕訕退開。book18.org
直到兩分鐘後，聽到女人用力的拍門和大喊，擔憂的上了幾步樓梯去看看情況。book18.org
來換班的張三邊往後廚走邊低頭打遊戲，聽到女人喊方昊開門的動靜，看了一眼樓梯上的小陳，滿臉疑惑。book18.org
小陳像是看到救星，急忙跑下來，鬆了一口氣，「老闆娘回來了，好像脾氣不太好，你小心點。」book18.org
張三點頭，示意小陳先走，小陳解掉圍裙就要離開，周文麗大吼一聲：「我讓你走了嗎？！」book18.org
樓下兩人站定原地，面面相覷。book18.org
也不知道老闆在忙什麼，怎麼還不開門，老闆娘看起來已經氣炸了。book18.org
40.「方思妤，到此為止吧。」book18.org
又過兩分鐘，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book18.org
方昊眼尾還泛著欲色的薄紅，黑瞳透出涼薄，神情帶著煩躁的倦怠。book18.org
周文麗推門撞開方昊的肩膀，直直往方思妤房間去。book18.org
不過兩步，就被方昊拽住手臂甩回來，門同時嘭的用力關上。book18.org
「別去煩思妤。」他語氣平靜，無波無瀾。book18.org
周文麗仰頭，臉上悲怒交加，眼睛紅透了，狼狽的光腳踩在地板上，寒氣從腳底蔓延而上，讓她一陣背脊發涼。book18.org
她聲線顫抖：「你對思妤做到了什麼地步？」book18.org
「你在胡說什麼？」方昊譏笑出聲。book18.org
「別騙我了，方昊。」book18.org
「你現在的狀態，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對思妤的傷害，請理智一點。」book18.org
周文麗手一抖，沉默下來，她注視著方昊。book18.org
這個男人太過坦然，根本不接她的情緒，反而顯得她像無理取鬧的瘋子。book18.org
「你還是介意我去都城對不對？」周文麗試探開口，氣焰已經消下來，「可我是愛你的，這是最後一次了。」book18.org
方昊還是那個回答：「不介意。」book18.org
對於她說的愛，不予置評。book18.org
「好……」周文麗無奈道：「但是求你，別再利用思妤報復我，你想要的安穩和專一的愛我都給你。」book18.org
方昊眼底更寒涼了，「給我好好離婚，別鬧事就行。」book18.org
周文麗閉嘴不再說話，去門口鞋櫃拿出拖鞋穿上，自顧自下樓拿行李。book18.org
方思妤躲在床上，下半身還是濕的，手裡攥著濕漉漉的小球球，和沾滿她淫水的爸爸的內褲，身體止不住顫抖。book18.org
外面已經平靜下來，她還是無法從恐懼中抽離。book18.org
爸爸說，把門反鎖好，不要聽，也不要理，更不要和媽媽說話。book18.org
爸爸還發了很多消息安撫她，如果媽媽騷擾她，一定要及時告訴爸爸。book18.org
她忐忑不安的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好好穿上內衣內褲，穿上長袖睡衣睡褲，又把頭髮梳好。book18.org
如果只有她和爸爸在家，她不穿都可以，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可想到媽媽敲門時說的報警二字。book18.org
她心口一緊。book18.org
在手機上搜索：35歲男人和14歲女生發生關係會被警察抓嗎？book18.org
與未滿14周歲的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無論是否自願，都以強姦罪從重處罰。book18.org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她是自願的，並且已經14歲兩個月了。book18.org
周文麗如往常一樣，收拾行李和洗漱，溫順又柔弱，等方昊下樓，她立刻放下洗臉巾，悄聲踱步去方思妤門前，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方思妤心臟猛然一縮，正襟危坐起來，屏住呼吸盯著門。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媽媽很輕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飄進她的耳里。book18.org
「我知道你和你爸爸一定發生了點什麼，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所以我不怪你。」book18.org
方思妤雙手顫抖起來，緊緊攥住袖子，咬住唇盯著門板。book18.org
「媽媽只是擔心你，能讓媽媽看一眼嗎？」周文麗抽噎著，語氣十分溫柔，帶著祈求。book18.org
方思妤心臟刺痛了一下，但沒有動。book18.org
「好吧……不想見媽媽也行，但我知道，你在聽。」book18.org
方思妤想捂上耳朵，可是身體像被定住了，和心臟一同沉入沼澤里，被拽著往下陷落，動不了半分。book18.org
周文麗靠在門上，繼續說：「你覺得方昊為什麼對你做這些？」book18.org
「他不過是為了氣我，他只恨明月高懸獨不照他，想用激烈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book18.org
「如果你知道他曾經為我做過什麼，放棄了什麼，就會知道他有多愛我，就能明白他不可能喜歡上別人，包括你。」book18.org
「他對你只是親情，父愛。」book18.org
「你還太小，不要被大人隨便逗一逗就動心，沒有哪個成熟的男人會喜歡你。」book18.org
方思妤開了門一條門縫，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抿緊嘴不發一言，倔強對上媽媽從上俯視的目光。book18.org
周文麗唇角勾起，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框上，仔細掃視方思妤的身體。book18.org
女孩嬌小瘦弱，亂糟糟的長髮披散，欲蓋彌彰遮掩脖頸吻痕，眼睛圓圓，稚嫩的小臉還有嬰兒肥。book18.org
肩膀窄小，胸前平坦，沒有什麼曲線，穿著一套幼稚的帕恰狗印花睡衣。book18.org
方昊不可能對這樣的小豆芽菜發情。book18.org
畢竟他經歷的第一個女人就是身材性感火辣的，吃過極品珍饈怎麼可能吃得下清粥小菜。book18.org
周文麗從小就不是寡淡瘦弱的身材，她發育很好，這一點方思妤半點不像她，到底隨了誰呢？book18.org
她想起最恨的那個人，瘦小窩囊的親生母親。book18.org
背叛她傷害她，卻一言不發裝可憐。book18.org
方思妤也一樣。book18.org
「思妤，到此為止吧。」book18.org
周文麗鬆弛從容，站直了身體，笑容艷麗。book18.org
「明天回老家，自己跟你爺爺奶奶說，說你想陪他們，讓他們同意你留在老家縣城上學，那邊現在發展得好，教育資源也不錯的。」book18.org
方思妤穩穩站著，手死死捏住門把手，眼淚在眼睛裡打轉，連抽泣都沒有，就那麼看著媽媽的臉，一直沒有迴避。book18.org
周文麗又笑了一下，抬手想摸摸方思妤的頭，懸在半空頓住，又收回了。book18.org
真討厭方思妤這雙濕漉漉的眼睛，太像方昊了，明明他們也有錯，卻濕透了眼睛，好像多無辜似的。book18.org
「好好想吧，媽媽都是為你考慮。」周文麗語重心長，「畢竟……你也不想看到我和方昊相親相愛了吧？」book18.org
「謝謝你的主意哦，我老公在少年時最愛我呢，回到我們愛開始的地方確實不錯。」book18.org
方思妤微微張唇，眼淚滑落下來，顫抖的手推了門，關上反鎖。book18.org
周文麗臉上的光被遮擋，她站在陰影里，表情僵住，隨即苦澀一笑。book18.org
她不想和方思妤走到這一步的，但已經沒有選擇，也許她有私心，害怕女兒搶走老公。book18.org
也許她是真的為女兒著想，希望女兒回歸正常的生活，將來談正常的戀愛，過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偷偷摸摸跟親生父親在一起。book18.org
她自己也理不清，只有心臟的酸痛是真的，並不比女兒好受多少。book18.org
方思妤重新坐回床上，身體的重量壓著私處，陣痛從小穴擴散。book18.org
更難堪的是，除了痛竟然還有高潮快感的餘韻，讓剛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的感受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抱住雙膝，下巴擱在膝蓋上，默默哭了一會，才捏著袖子擦掉眼淚。book18.org
還不知道怎麼告訴爸爸，要不要告訴爸爸。book18.org
心裡又忍不住想，爸爸真的很愛媽媽嗎？book18.org
她不想讓爸爸和媽媽回老家了……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給表姐打字：【表姐，我媽媽說爸爸少年的時候很愛她，是真的嗎？】book18.org
已經過了中午，按照表姐的作息，她已經起床了，方思妤便很快收到了回復……book18.org
41.混亂book18.org
對於簡單的聊天，表姐會打字回復，但要是問題複雜了，需要多費口舌，表姐就會發語音，就像她跟表姐說爸媽鬧離婚時一樣。book18.org
一條36秒的語音跳出來，方思妤心又沉了一下，一陣鈍痛蔓延。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愛不愛、有多愛的問題，只能說明爸媽年輕時有過許多故事。book18.org
而那些，都是她不曾知曉，也無法參與的過去。book18.org
媽媽說爸爸愛她，語氣如此篤定。book18.org
方思妤在螢幕上滑了幾下，沉聲呼吸著，不敢點開。book18.org
不容她猶豫，第二條第三條語音接連而上，每一條都是幾十秒的時長，最後是一個流汗大笑表情包，表姐打字：【他就是個戀愛腦，缺心眼，年輕時因為這些破事，沒少被我媽揍。】book18.org
方思妤按滅手機螢幕，捂在心口，閉上眼睛躊躇片刻，再次打開聊天窗口，手指懸在語音條上，遲遲沒有落下去。book18.org
她再次打字，因為手指發顫，好幾次按錯字母，刪刪改改，最後發出去：book18.org
【表姐，鄰居哥哥的女朋友不想和他分手，回來找他了。他女朋友告訴我，他不可能喜歡我，他特別愛她，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氣她，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好難受……】book18.org
【為什麼談戀愛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她喜歡哥哥也喜歡別人，如果她只喜歡另一個人就好了，我是不是很壞呀，這樣想。】book18.org
【可是哥哥說不喜歡和她在一起生活，讓我不要管，不要理她，他會跟她分手。】book18.org
這段時間和表姐聊天，她謊稱自己男朋友是一個鄰居哥哥。book18.org
方思妤看了看發出的消息，覺得自己沒有表達清楚，但是她好累，不想重新編輯了。book18.org
聊天框的另一方几次輸入中又終止，先是發來一條不知感嘆還是吐槽：book18.org
【這幾天你們一家三口感情都挺複雜啊。】book18.org
再接著分析：book18.org
【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倆相愛相殺，女朋友喜歡別人，那他也去喜歡別人，兩個人糾纏不清斷不掉。】book18.org
方思妤每一個字都看進去，自己也在想，是這樣嗎？book18.org
可是爸爸說對媽媽生理性厭惡，現在想起爸爸說過的話，居然沒有第一次聽時難受了。book18.org
【二是，她在說謊，一個人最缺什麼，就愛炫耀什麼，真正被愛的才不屑於去情敵面前示威，她什麼都不需要做，男朋友就會回到她身邊。】book18.org
【恰恰是因為男人不愛她了，也不給她安全感，她有危機感，才去嚇唬你。而且還要趁男人不在的時候找你說這些，因為她知道男人不會站在她這邊。】book18.org
【這種時候你不能當啞巴，要長嘴，把情敵的話跟你男朋友說清楚，看他什麼反應，怎麼跟你解釋。】book18.org
【如果他沒有堅定選擇你，回答也敷衍，那就甩掉他，下一個更好。】book18.org
【我和我媽還有外公外婆幫你一起揍他。】book18.org
方思妤心情得到安慰，好了一點，決定把媽媽跟她說的話告訴爸爸。book18.org
電話打過去，一接通就聽到吵鬧聲，爸爸的身邊有老人在哭嚎，還有男女勸說的聲音。book18.org
「爸爸，你在哪裡呀？」book18.org
「店門口，一點小事。思妤，等一下，爸爸很快回來找你，你媽媽有沒有跟你亂說什麼？」book18.org
爸爸的語氣依然溫柔，還有壓抑的擔憂。book18.org
「說了很多，我想告訴爸爸。」方思妤聲音有點啞，說著說著就哽咽住了，但聽得出來十分乖巧。book18.org
女兒太懂事，不哭不鬧，她這樣安靜，比任何反應都讓他心口發疼。book18.org
方昊忽然覺得喉嚨很緊，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輕哄幾句後，掛斷電話，叫張三從店裡錢櫃拿出幾張百元鈔票。book18.org
一個老人騎著小三輪不小心撞了他的車，一點小擦碰，他本無意追究，但老人摔倒賴在地上，要車主給個說法。book18.org
就是因為此事，他下樓處理，短短几分鐘，就讓周文麗鑽了空子。book18.org
方昊心裡一片煩躁，整個人陰沉沉的，眼底一片冰冷。book18.org
老人精神有點問題，是附近的街坊鄰居，他的女兒很快趕來，但怎麼勸說，老人都不願起身。book18.org
張三跑來拿了兩張百元鈔票給方昊，他自己也留了個心眼，老闆就是個大方的，現在明顯是花錢了事，不想跟老人周旋，他不想多拿，不想讓老闆便宜這種碰瓷的老人。book18.org
老人拿了錢憤然起身，騎上小三輪離開，他的兒女去跑去店裡把錢掃給方昊，說了幾聲對不住，事情總算了結。book18.org
方昊正往樓梯間趕，只想快點上樓找方思妤，又有事情發生。book18.org
周文麗扇了小陳一巴掌，啪的一聲過分響亮，聽得出用了十足的力道。book18.org
太過突然，方昊腳步一頓。book18.org
他一直沒注意小陳，過了換班時間還沒走，此刻前廳只有方昊、周文麗、張三和小陳。book18.org
空氣一瞬間安靜得可怕，四個人耳邊只有空調的嗡鳴聲。book18.org
小陳被扇得身體往後偏，撐在桌子上，雙眼泛紅，滿臉茫然。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方昊不可置信問，看向周文麗。book18.org
張三手忙腳亂，拿個新的毛巾想過熱水，又轉去冰箱拿起一瓶冰飲，「冰敷還是熱敷？學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方思妤擔心爸爸，她悄悄走了下來，正好看見這混亂的一幕，雙手扶在樓梯的最後一節扶手上，只能看見爸爸的身影。book18.org
接著就聽見媽媽的聲音：「做什麼？方昊，剛才你在樓上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她幫你放哨，就是她的不對。」book18.org
方思妤雙手抓緊，心想，不是爸爸連累，是她連累的，人是她招進來的。book18.org
心底漫起愧疚，壓得她本就沉鬱的心情更加難受。book18.org
小陳姐姐也是方陳縣的人，方和陳是老家的兩大姓氏，大家在外面比較團結互助，有人情味，所以小陳姐姐願意來這裡兼職。book18.org
方昊神色冷峻，拿出手機轉帳，語氣平淡不容置疑：「張三，你陪小陳去醫院看看，醫藥費我出。」book18.org
他看向小陳：「另外，工資按N+1補償給你，之後不用來了，我替她跟你說聲對不起。給你推了我朋友的好友名片，如果還想兼職就去他那邊，在市中心商場，環境比較好，工作也穩定，好好上學。」book18.org
他對張三說：「這幾天事情比較多，耽誤你上班了，明天我有事回家，會有一段時間關店。在我回來之前就當你帶薪休假，你可以先玩幾天，也可以去找別的班上。」book18.org
「在我這裡不穩定，下半年會忙其他事，這店開到年底就不幹了。如果不想找就幫我到年底，之後給你介紹個能玩手機的工作，自己考慮一下。」book18.org
安排好兩個員工，等他們收拾東西出去後，方昊把捲簾門拉下來，遮住大片光線。book18.org
周文麗震驚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指著方昊問：「她才來幾天，你給她N+1？還給她想好離開後去哪兼職？你對她那麼好？」book18.org
她心裡升起一個更加可怕的想法，心臟猛烈跳動著，震顫她的身體，手顫抖著緩緩落下，垂在身側。book18.org
「其實你出軌的對象是那個女學生，不是思妤……對吧？」book18.org
方昊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懶得搭理，轉身要走被攥住了衣角。book18.org
「你故意讓我把注意力放在思妤身上，就是為了保護她，要不然你怎麼對她安排那麼周到。她長得像我，身材像我，我剛上大學那會，就是你最喜歡我的時候。」book18.org
方昊甩掉她的手，拍了拍衣角，語氣冰冷帶著怒意：「員工長什麼樣關我屁事，活能幹好就行，收收你亂七八糟的臆想。」book18.org
周文麗大腦和心亂成一團，她痛苦的站在原地思索，想不清楚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她還在迷茫和痛苦時，方昊又給她重拳一擊：「你有沒有發現，你一回來就沒好事？」book18.org
方昊走到樓梯前，目光對上方思妤，眼神霎時冰化，變得溫柔如水。book18.org
他將眼睛濕漉漉的女兒打橫抱起，穩步走上樓，低頭用鼻樑蹭蹭小女孩的頭髮，話音低沉繾綣：book18.org
「思妤……不管她都跟你說了什麼，要告訴爸爸，不要自己悶在心裡，更不要像前幾次一樣躲我，我也會難過的。」book18.org
方思妤雙手軟軟的勾住爸爸脖子，眼睛熱熱的，眼淚自己就冒了出來，她哽咽的聲音很小，「爸爸，我知道啦……我要跟你說的。」book18.org
42.過去的事（方家視角里方昊對周文麗的感情）book18.org
方昊沒有急著讓方思妤說，而是帶她回房間換了衣服，給她梳頭髮洗臉。book18.org
接著就重新抱起來，從廚房的另一個門下樓，越過周文麗。book18.org
倒不是怕她又鬧，主要是耽誤時間，麻煩。book18.org
車駛出兩公里，在一個較為安靜的路段停下。book18.org
方昊朝方思妤伸出手，「過來。」book18.org
方思妤就爬進他的懷裡，小小的身子被男人雙臂牢牢圈住，她蜷縮著更依賴的往裡鑽。book18.org
「現在可以說了。」方昊拍拍她的背，吻了一下額頭。book18.org
方思妤開始說時支支吾吾，後面越說越順暢，倒是把話都一五一十說清楚了。book18.org
「我想知道，爸爸對媽媽做過什麼，放棄什麼，這樣就會知道爸爸多愛媽媽……」book18.org
「那你怎麼想的？」book18.org
方昊不疾不徐，耐心十足的給女兒順發，指尖繞了髮絲把玩著，低頭看方思妤的小臉，目光幽深。book18.org
「我……我問表姐了。」book18.org
方思妤從衛衣口袋裡把手機拿出來，點進和表姐的聊天頁面，方昊接過，翻到語音條上，後面還有紅點。book18.org
「怎麼不聽？」方昊饒有興致的看她，又看消息里的「鄰居哥哥」，唇角勾起。book18.org
方思妤哼哼唧唧把臉貼在爸爸胸膛，小聲的說：「我不敢……」book18.org
她害怕聽到和媽媽說的一樣的答案。book18.org
可父母年少相愛本就很正常，要不然也不會結婚生子，她心裡矛盾，竟希望爸媽沒那麼相愛，不想聽到爸爸有多愛媽媽。book18.org
方昊點開了外甥女程湘的發的語音，方思妤立刻緊繃起來，在他懷裡發抖，小手抬起來就要捂上耳朵，可話音還是刺入耳朵里。book18.org
她的手被爸爸溫柔抓住，低聲安撫她，「不怕，先聽完，我再跟你細說。」book18.org
在程湘的敘述里，先是從方昊初中時說起。book18.org
方昊半大小子，胃口本就大，帶去學校的雞腿鴨腿滷肉越來越多，他也常分給同學吃，方父方母不做他想，隨便他帶。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14歲的方昊領了一個17歲的學姐回家，方家才知道，方昊帶的吃食都是給學姐周文麗的。book18.org
他把周文麗帶回家的目的很明確，希望父母養周文麗。book18.org
方陳縣早些年，多早婚早孕，後面經濟發展起來，大家就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不再支持早婚早孕。book18.org
如果孩子真的早戀分不掉，愛得要死要活，強行分開反而適得其反。book18.org
所以當地多了條不成文的習俗，許多父母會先給彩禮，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下，女方轉由婆家撫養，等兩個孩子上完學再商議結婚的事。book18.org
但方昊和周文麗的事，遭到方家一致反對，態度堅決。book18.org
方昊年紀小不懂事，但方家父母一眼看出周文麗不是會好好過日子的人。book18.org
後來周文麗考上嘉南大學，去市裡上學了，方昊也跟著考了市裡的高中，花銷越來越大，大半都給了周文麗。book18.org
他那麼喜歡體育，自己穿爛了運動鞋都捨不得換。book18.org
方家斷掉他的零花錢，只給他充飯卡，方瀾定期給他添置生活用品。book18.org
同時找周文麗談話，方家負責周文麗的大學學費，每月給800生活費，只要她不再和方昊糾纏。book18.org
但沒想到高二時方昊突然自行輟學，跑去沿海城市進廠打螺絲，還十二個小時兩班倒地干。book18.org
方家去找他，他就東躲西藏，有時擺攤炒飯，有時進廠工作，每個月給周文麗打三千塊。book18.org
方家才知道周文麗兩頭拿。book18.org
高考那天，他的同學都進了考場，方瀾進了他的出租屋，把他狠狠揍了一頓，問他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他說，想在嘉南市開個小飯館，像方爸爸一樣，他連鋪子都找好了。book18.org
方父方母一看他選的位置不錯，把面鋪和二樓的房子給他買了下來。book18.org
方父方母不再干涉他和周文麗的事，只要他安安穩穩，至少留在省內，而不是離開父母到幾百上千公里的外地。book18.org
雖然不明白，以周文麗的姿色，可以找到更有錢的金主，為什麼要糾纏方昊，但長輩看出來，等不了多久，方昊是會被甩的那一個。book18.org
周文麗是個精緻小嬌花，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會甘心當個小飯館老闆娘。book18.org
但方家等來的卻是，周文麗畢業，生下了方思妤，方昊偷了戶口本，領了證。book18.org
方思妤聽完，只是一臉果然如此的漠然，面如死灰，心也死了。book18.org
她在爸爸懷裡耷拉下來，輕輕的推拒，不想被抱了。book18.org
心臟悶悶的，但似乎感受不到有多痛，像墜了千斤重的石頭，速度極慢的往下落。book18.org
帶走了她的體溫，血液仿佛開始凝固，身體顫慄一陣發寒，連同空氣也被拽入深淵。book18.org
好累……book18.org
喘的每一口氣都很累。book18.org
方昊心口刺痛，蹙眉將手收緊，扣住方思妤的腰和肩膀，低聲哀求：「別走，思妤……別走。」book18.org
方思妤沒有動了，只是一言不發，眼圈裡都是水，但她沒有哭。book18.org
方昊苦笑了一下，緩緩說道：book18.org
「他們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要說有多喜歡，那倒也不至於，說不算愛，更多是責任使然。」book18.org
他指腹輕輕摩挲女兒的眼尾，粗糲剝繭刮過嬌嫩肌膚，染上了她的淚水。book18.org
「有些事是他們不知道的，所以看起來，就覺得我很愛她，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但這些年，我過得太痛苦了。我反反覆復的想過去的事，也覺得自己蠢透了。」book18.org
43.他說book18.org
「現在看來，當初的事情也許能有更好的方式解決，但我那時的心智只會做出那種選擇。」book18.org
他聲音低沉遲緩，有種說不出的惆悵。book18.org
方思妤有點急，本來乖乖聽著，卻有點抓心撓肝，爸爸很少拐彎抹角的。book18.org
她抓住爸爸的手臂，調整坐姿看著他，認真道：「是什麼事？」book18.org
方昊泰然自若，扣緊方思妤的腰，身體往椅背靠上去，目光鎖住她的眼睛，似在探究其中神色，抿了一下唇，淡聲開口：「其實我愛不愛她，你都會難過。」book18.org
方思妤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也順勢低了頭，小腦袋往前一靠，額頭點在了爸爸肩上，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爸爸說愛媽媽，她會傷心吃醋。book18.org
爸爸說不愛媽媽，她也會很難過。book18.org
方昊把她按進懷裡，似是嘆息的笑了一聲，斂去笑容，視線漫不經心搭在窗外。book18.org
「或許有點愛吧，但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不能稱之為愛情。喜歡是心動，愛是責任，前者我和她都沒有過。」book18.org
「後者不屬於愛情，更像是一種積年累月攢下來，產生的類似親情的東西。」book18.org
「思妤，你媽媽家庭不好，她當初和我糾纏的開始，只是為了能吃飽飯和上學，雖然用的方式不對。」book18.org
方思妤真的急了，但爸爸好像真的有點猶豫，還在斟酌措詞。book18.org
喜歡、愛、責任，為什麼她聽不懂？book18.org
她拽了拽爸爸的袖子，有點不滿的嗔道：「我想聽，爸爸，你快說。」book18.org
「一開始，我只是看她可憐。所以在跟同學分享你爺爺做的醬牛肉時，分了一點給她。」book18.org
「後來有一次跟同學出去玩，大家一起偷偷試了白酒，我喝醉了。不久後她說，我們酒後亂性，她為我流掉了一個孩子。」book18.org
「我相信了，我很慌，不敢告訴家裡，只能加倍對她好以做彌補，要對她負責，慢慢就默認了交往的事。」book18.org
「不久後我就知道她騙了我，醉酒是沒有能力做那種事的。但是她很依賴我，害怕我不給她帶吃的了。我心軟了，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幫就幫她一點。」book18.org
「後來我們就維持著扭曲的男女朋友關係，卻沒有戀愛。」book18.org
「我們都不喜歡彼此，卻又都覺得對方是愛自己的。」book18.org
「她只是想吃飽上學，明明有更優秀的追求者，卻偏偏要選我，我以為是因為她很喜歡我。」book18.org
「她覺得我喜歡她，除了對自己身材外貌的自信，還有，我竟然會竭盡所能把自己的錢都給她。」book18.org
「其實是因為，我打算將就下去了。」book18.org
「我自小覺得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像你爺爺奶奶一樣，開個小店，和喜歡的人過平淡甜蜜的一生，談一場初戀至白頭，從一而終的戀愛。」book18.org
「已經和她糾纏過，沒辦法給自己喜歡的女孩乾乾淨淨的從一而終了。」book18.org
「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她喜歡我，那也行吧。」book18.org
「那麼我就要擔起男人的責任，不能讓她過擔心受餓的日子，所以會多給她點錢。」book18.org
「我不想那麼難過和遺憾，試過去喜歡她。普通情侶會做的事，我們也會試著去做。」book18.org
「這就有了我高二輟學的事。」book18.org
「她說她懷孕了，因為責任，我選擇了輟學打工賺錢，準備養孩子。」book18.org
「但懷孕是假的，她覺得我太過冷淡，想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只是想要我付出更多證明愛意。」book18.org
「後來我沒有回學校，一切都是我的選擇，我不想再折騰自己的父母了。」book18.org
方昊停頓下來，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低頭看方思妤。book18.org
兩人都需要時間，處理一下過往的信息。book18.org
方思妤聽得頭皮發麻，心和腦子都亂糟糟的，她微微張嘴呼吸，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這比表姐說的故事更複雜。book18.org
不待她理清思緒，爸爸雙手將她圈緊，頭靠了下來，下巴扣進她的頸窩裡，呼出一口氣，身體重量沉沉壓下來。book18.org
「思妤……」他聲音很輕，卻極其溫柔，開始敘述接下來的故事：book18.org
「在她大學畢業的時候，突然說不需要我了。」book18.org
「選擇我，只是因為我看起來乖巧老實，什麼都會默默忍受的模樣。」book18.org
「她不想被包養，又怕交男朋友分手時被糾纏，而我正好像是會無私奉獻，選擇祝福並放手的那種好人。」book18.org
「我確實不會糾纏她，確實會放手，我反而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低低的譏笑出聲，低沉磁性的嗓音依舊溫柔，只是抱住她的手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方思妤悶哼一聲，身體骨頭都被抱得發疼了，她能感受到爸爸身體微微的顫慄，小聲喊了一句：「爸爸……」book18.org
「但我付出了那麼多，我的青春和學業，愛情都不在乎了，就只要平淡的日子，她憑什麼不陪我演下去？」book18.org
他的語氣依舊平穩，貼著她的耳垂，像是悄聲述說秘密，又像是傾述的囈語，告訴她：book18.org
「所以，我把她強姦了。」book18.org
方思妤心臟倏然一抖，身體也顫了一下，這微弱的反應被方昊察覺，男人手臂再次收緊，警告意味的咬了一口她肩膀，繼續說：book18.org
「把她關在家裡，當狗一樣栓起來，對她各種羞辱折磨。」book18.org
「沒多久我就膩了，對此索然無味，我放她離開，可是她不願意。」book18.org
「比起做與我貌合神離的另一半，她更喜歡做狗。」book18.org
方思妤不敢動，也不敢說話，肩膀和脖子連接處的肌膚還在刺痛，濕濡的液體沾在上面，爸爸的氣息撲撒下來時，激起一陣冰涼。book18.org
她不懂什麼叫當狗，根本無法想像高傲精緻的媽媽像狗的模樣。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媽媽還喜歡？book18.org
「人一旦衝破自己的行為準則，便不再受任何牽制，同時也變得漠視道德與理智。」book18.org
「我不要她了，但這一次，她真的懷孕了，堅持生下了你。」book18.org
方昊聲音更溫柔，抱著方思妤的手也稍稍鬆動，讓她舒服一些。book18.org
「這次和以往都不同，世界上多了一個與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book18.org
「她哭著來到這個世界，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抓住的第一個東西是我的手，第一聲笑是對著我。」book18.org
「她的生日和我是同一天，像是命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我突然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家。」book18.org
他收掉自己陰暗冷漠的一面，再次拾起自己的責任。book18.org
所以，有了後來的故事。book18.org
44.爸爸一直愛你，但是，喜歡上你了book18.org
方思妤從不覺得自己是淚失禁，但這段時間她總哭。book18.org
現在也忍不住，眼淚熱熱的冒出來，她把臉捂在爸爸頸側，每吸一下鼻子，身體都顫抖一下。book18.org
「爸爸，這些年來，你是不是很不開心？」book18.org
她想起老家爸爸的房間裡，有爸爸少年時的照片，裡面的少年總是笑得燦爛，眼睛亮晶晶，露出白牙，可自她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爸爸開懷大笑。book18.org
如果沒有看過那些照片，她會以為爸爸一直是溫和淡漠的性格。book18.org
「本來是不開心的，但是有你就開心了。」book18.org
方昊聲音明亮幾分，語氣多了些喜悅：「思妤，自從喜歡你後，我幻想下半輩子和你在一起的生活，都會覺得很幸福。所以忍受不了之前的日子了，你能明白我說的這個喜歡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爸爸一直愛你，但是，喜歡上你了。」book18.org
方思妤心臟砰砰跳，用力吸了一大口氣，「嗯嗯！」book18.org
爸爸居然在跟她告白……book18.org
心裡的鬱悶突然就被衝散了，一股甜蜜湧上來，變得好開心！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掛著淚，但是咬住唇也壓不住上揚的嘴角。book18.org
方昊抽了紙巾輕輕給她擦臉，見她臉上有笑，他便也微揚唇角。book18.org
「雖然你媽媽比我大三歲，但是她一直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習慣依靠和依賴我。」book18.org
「她不愛我，又不想離開，是她把自己放在了我妹妹的位置，她無法獨立，希望我像親人一樣對她好。」book18.org
「親人就是，無論她做了什麼，都不會放棄她，都會給她托底，無條件接納她。」book18.org
「我們之間沒有血緣維繫親情，唯一的紐帶就是婚姻，所以她不想離婚，離婚對她來說，就是沒有家了。」book18.org
「她不想失去家，又想找回愛情，可又怕失去婚姻的紐帶導致失去親情，所以她讓自己深陷囹圄。」book18.org
「既然她做不出選擇，那就我做出選擇。」book18.org
「她必須自己成長為真正的大人，才能擁有真正的自由。」book18.org
方思妤已經不哭了，濕漉漉的睫毛眨著，小手摸上爸爸的臉。book18.org
「爸爸，你真的很好。」book18.org
每次除夕，她和爸爸會在中午跟媽媽一起吃團圓飯，再帶著她開車回老家，和爺爺奶奶吃年夜飯。book18.org
老家的親人對爸媽的往事閉口不談，但她能感受到大家對媽媽的厭惡和不滿。book18.org
她從前不明白，以為是因為媽媽不願意回家過年。book18.org
現在看來，爸爸做好了丈夫應做的一切，他沒有讓媽媽受過生活的苦，也解決了婆媳矛盾，還從根源看清媽媽的行為動機。book18.org
他不開心，但是沒有說一句抱怨，只是說媽媽需要獨立和成長。book18.org
「你別聽她說什麼愛不愛的，我和她沒有。」book18.org
方思妤鄭重點頭，「嗯！」book18.org
方昊捏了一下她的臉，「還有，不許因為她的幾句話就動搖。你很在意她的感受，也在意我的感受好不好？」book18.org
「我不會啦！」book18.org
方思妤開心笑出來，臉上綻開甜甜的笑容，親了一下爸爸的唇。book18.org
她的心比從前更堅定。book18.org
「你和湘湘說我是鄰居哥哥？」方昊饒有興趣的挑眉問道。book18.org
方思妤不好意思的說：「嗯……又不敢說是爸爸。」book18.org
「叫一聲哥哥來聽聽。」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聲音甜糯清脆，連眼睛都是濕漉漉亮晶晶的。book18.org
方昊抱住她腰的手顫了一下，心底激起一陣酥麻，沉沉呼吸幾口，一瞬不瞬看著她。book18.org
方思妤試探著又叫一聲：「哥哥……」book18.org
「呼……」方昊把她放回副駕駛上，給她系好安全帶，「以後不准叫別人哥哥。」book18.org
父女和好，一起去了商超。book18.org
方昊本就決定營業到六點就關門，晚上去買些禮品和衣服送爸媽。book18.org
二老什麼都不缺，但他送一下表示心意，父母總是開心的。book18.org
方思妤腿心還在隱隱作痛，勉強能走路，方昊就把她背在背上，一起去給方家二老買東西，也給方瀾一家買了禮物。book18.org
最後去一處深巷，買了一罈子酒。book18.org
回家時兩人走廚房的後門，到了二樓，屋內空空蕩蕩，沒有一點聲音，周文麗還在樓下。book18.org
方昊把沙發墊和一些床單被套拿去洗衣機洗，然後拿出他的衣服和方思妤的迭好裝行李箱。book18.org
方思妤被放在床上，手裡有酸奶，床頭櫃有水果，身旁有手機平板可以玩，什麼也不用做。book18.org
她趁爸爸上廁所的時間，躡手躡腳悄聲下樓。book18.org
看見媽媽趴在桌上睡覺，臉上還有淚痕。book18.org
方思妤腳步很輕，來到媽媽身旁，小心地撩起垂在媽媽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book18.org
她小聲說：「媽媽，我永遠是你的家人呀。」book18.org
她快點長大，她能賺錢的話，就算媽媽還沒有學會獨立成長，她也可以當媽媽的依靠。book18.org
周文麗沒有動。book18.org
方思妤俯身，湊近媽媽的臉，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女人顫了一下，輕輕蹙眉，紅唇微張，散在桌上的髮絲因為抬頭而一點點收起。book18.org
方思妤大驚失色，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跌跌撞撞跑上樓梯間。book18.org
周文麗伸出的手顫抖著緩緩落下，唇瓣蠕動卻沒有說出話，眼裡淚水閃爍。book18.org
看著女兒腳步踉蹌又慌張的背影消失。book18.org
她只是想說，慢一點。book18.org
她不是看不出來，方思妤走路姿勢扭捏。book18.org
方昊那尺寸，思妤小小的身體怎麼承受得了？book18.org
女兒肯定很疼……book18.org
她一回來就說那些重的話，女兒沒有回罵一句，還親了她，告訴她，永遠是她的家人。book18.org
周文麗感覺更窒息了，呼吸不上來，心臟比知道方昊要離婚還疼，大腦也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book18.org
度過相對平靜的一晚，第二天一早，三個人踏上回老家的路。book18.org
只是初衷已經變了。book18.org
周文麗不知道還回去幹嘛，她一上車就閉眼裝睡，麻木的不知該如何處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book18.org
方思妤內心堅定有規劃，她要陪爺爺奶奶，要給表姐打掩護，要去抓小河蝦小螃蟹，要去看爸爸少年時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還要每天和爸爸一起睡覺。book18.org
她和爸爸的房間是相通的，有一扇可以打開的門，小時候方便爸爸照顧她，經常被打開，長大後就沒有打開了。book18.org
這次回去，應該會每天打開。book18.org
一想就心裡甜滋滋的，她悄悄回頭看媽媽，見媽媽睡覺，才轉頭害羞的看爸爸，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幸福。book18.org
從嘉南市市區到方陳縣方開車四個多小時，剛好趕上午飯，但此時正處高峰期，爺爺方建國和奶奶陳淑華可沒空陪他們吃午飯。book18.org
在電話里一家說好了晚飯再聚，車上坐了幾個小時，再加上天氣悶熱，大家都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方建國和陳淑華各自擁有一棟八層的樓，兩棟樓緊貼在一起，建國飯店和淑華家鮮肉餛飩的店鋪也挨在一起，街道人來人往擁擠熱鬧。book18.org
方昊把車停在樓房側邊的小巷子，方思妤開心的跳下車，往奶奶身邊跑去，下半身踉踉蹌蹌，「奶奶！」book18.org
陳淑華緊張的接住小孫女，「思妤，身體不舒服啊？怎麼走路都不穩？」book18.org
方思妤臉和耳朵陡然升溫，支支吾吾說：「我，我這幾天和爸爸早上做運動，有點肌肉拉傷了……」book18.org
方昊有早上運動健身的習慣，方家都知道的，陳淑華無嫌棄的撇了一眼方昊，「思妤這小身板，做什麼劇烈運動？」book18.org
語氣是嫌棄的，但笑容怎麼都收不住，看見女子孫女回家比什麼都開心。book18.org
「我下次注意。」方昊把玩著車鑰匙，漫不經心回，唇角帶笑，長腿信步走到方思妤身邊，抬頭揉她的小腦袋，聲音溫柔：「下次爸爸輕點。」book18.org
被忽視在後邊的周文麗看著前面三人的對話，動了動唇，嘴角抽抽。book18.org
她想找個機會，把父女亂倫的事跟陳淑華說一下，陳淑華那麼疼愛思妤，應該會阻止的。book18.org
思妤還那麼小，那麼乖，不該被誘哄亂倫耽誤人生。book18.org
45.習慣性逃避book18.org
「一會奶奶去給你上點藥油，你爺爺經常腰酸背痛，藥油擦一下就好了。」book18.org
陳淑華笑眯眯的拉著方思妤往電梯走，連餛飩店也不想管了。book18.org
方思妤著急搖頭，「不要了奶奶，我自己擦，我長大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和屁股是重災區，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留下的痕跡，新舊交迭消不下去，是爸爸做的時候最愛捏的地方。book18.org
「長大了知道害羞了呀？一會讓你爸給你送去。」book18.org
陳淑華又佯裝嫌棄的看一眼方昊，「你怎麼當爸的？把思妤帶肌肉拉傷了不說，還讓思妤操心你和文麗的事。」book18.org
「要不是湘湘告訴我，思妤讓你跟文麗來回憶青春、培養感情，你不到過年都捨不得回來一趟吧？」book18.org
「從嘉南到這邊就三百多公里，不知道還以為三千公里呢，也不知道多回家看看，開個車累死你還是怎的？」book18.org
「回憶青春？培養感情？」方昊打斷母親的絮叨，腳步頓了一下，微微歪頭俯看女兒低垂的小腦袋，輕嗤一聲笑，「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方思妤不敢說話，在確定爸媽都同意回老家的提議時，她就讓表姐告訴爺爺奶奶這件事，二老一直等他們回來，等了小半個月，但性質已經變了。book18.org
更何況她知道了過去的事，對爸爸來說，並不是美好的回憶……book18.org
陳淑華聽出方昊語氣中的揶揄，回頭看了一眼周文麗，方思妤也跟著回頭，看見周文麗臉色蒼白，顯得口紅格外鮮紅刺目，她恍恍惚惚抬頭，眼裡的淚光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場面陷入安靜，叮的一聲，電梯到達的聲音打破沉靜。book18.org
方昊拉著方思妤上了電梯，周文麗也跟上去，陳淑華囑咐幾句，回去她的餛飩店了。book18.org
方家住奶奶的這棟樓，一樓是店鋪，二樓是爺爺奶奶的房間和客廳，三樓是她和爸爸的房間，剩下的全都出租了。book18.org
爺爺的那棟樓更熱鬧，建國飯店占據三層樓，三樓是包廂，一二樓顧客爆滿，根本騰不出時間來見他們。book18.org
這這一條街屬於縣城中心的老城區，作為當地特色保留了下來。book18.org
大多是各種美食和小吃店，路邊有各色小攤，左邊通農貿市場，右邊通步行街。book18.org
周邊村子和小鎮來縣城採買的人都往這邊聚集，人流量最大，充滿煙火氣。book18.org
方思妤一出電梯就往自己房間跑，窗戶被奶奶提前打開通風了，可以清晰聽到外面人流熙熙攘攘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窗戶關起來，拉上窗簾，撲到充滿陽光味道的大床上。book18.org
她聽到爸爸對媽媽簡單說了幾句，媽媽的房間在他們對面，沒有多餘的話，冷淡得像在給借住的遠房親戚安排房間。book18.org
對面那幾個房間……也確實是客房。book18.org
她心臟悶悶的，很心疼媽媽。book18.org
可自從媽媽從都城回來敲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辦法平靜的與媽媽面對面說話了。book18.org
方思妤捂著耳朵，把臉狠狠壓進枕頭裡，還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book18.org
好像對面關了門。book18.org
沒過兩秒，她的房間門被推開，再關上。book18.org
身旁有個人重重躺了下來，把她圈在懷裡，是熟悉的炙熱的懷抱。book18.org
方思妤順勢往裡拱了拱，哼哼唧唧轉過臉，蹭蹭爸爸的胸口，小手抓住爸爸的衣服。book18.org
「在想什麼？」方昊親上她，吻和手都不老實起來。book18.org
「就是……想爸爸了。」方思妤雙手勾住爸爸的脖子，仰頭追逐爸爸的唇瓣，不自覺吐著小舌頭去舔。book18.org
卻猝不及防被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屁股被啪啪扇了兩下。book18.org
「唔……」方思妤痛得挺起屁股，但那股震顫延伸到了小逼和陰蒂，激起奇異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爸爸打屁股，都會震得小逼好舒服，然後就濕透了。book18.org
她一時腦子混亂，感官集中在小逼上，在思考為什麼被打屁股會舒服。book18.org
「不想跟她說話就不說。」方昊揉著女兒圓鼓鼓的小屁股，吮著她的耳朵，「你可以躲別人，但是不許躲爸爸，心裡想什麼要告訴爸爸，包括不想跟她說話，不想和她面對面交流。」book18.org
他知道女兒當下對周文麗的反應，是習慣性逃避，對他也曾這樣。book18.org
方思妤遇到不知道怎麼解決的人際關係時，唯一會做的就是不見面不說話，就不用面對問題。book18.org
但他有私心，不想教女兒如何重新面對母親。book18.org
思妤只屬於他一個人最好了。book18.org
和周文麗不聯繫最好。book18.org
他可以慢慢引導女兒跳出逃避的思維，但不是對周文麗。book18.org
「嗯嗯……」方思妤雙腳蹬掉自己的鞋，又化身小樹袋熊，手腳並用抱住爸爸，聲音軟軟的：「我就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媽媽。」book18.org
「那就不用面對，你什麼也不用想，開開心心和爸爸在一起就行，其他的事我會解決。」方昊咬住她的唇，「在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明後天就能拿到離婚證，早點離對我們三個人都好。」book18.org
「那媽媽以後怎麼辦？」方思妤語氣充滿擔憂，「以後她還住在家裡嗎？還是會搬出去？」book18.org
她還想問，媽媽會去工作，還是繼續被爸爸養著，媽媽脫離職場那麼多年，能找到工作嗎？book18.org
聽說現在的公司都不要35歲以上的了……book18.org
但是看著爸爸沉下來的臉，她不敢問下去了。book18.org
「我會安排好，但是你不准再操心她。」book18.org
方思妤想了想，乖乖點頭。book18.org
爸爸是很負責任的人，當初遣散小飯館的員工，都幫他們找好了新工作和給足遣散費，連上班幾天的員工也會幫忙想好後路，肯定不會不管媽媽的。book18.org
「為什麼不告訴爸爸，你想回來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方思妤一聽，更加抱緊爸爸，撒嬌著說：「開始的時候是那麼想的，後來就不是了。」book18.org
「但是你沒有告訴我。」book18.org
「我，我不敢……」book18.org
離婚是爸爸提的，她怕說了爸爸就不願意回來了。book18.org
「沒有下次。」方昊語氣堅決，「無論是什麼事，都要跟爸爸說清楚。」book18.org
方思妤重重點頭承諾。book18.org
46.不太和諧的晚餐book18.org
「我下次不會了。」方思妤去親爸爸的唇，小手請輕輕戳他小梨渦的位置，甜甜的撒嬌，「爸爸爸爸，你笑一笑嘛，哼哼……」book18.org
方昊哼笑一聲，捏捏她的臉，小女孩就乖萌萌的仰著小臉任他揉弄。book18.org
「思妤，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用撒嬌賣萌混過去的。」book18.org
她認真承諾，「我以後不會啦！」book18.org
方昊摸摸她的頭，輕聲溫和：「爸爸想要小孩誠實，跟爸爸坦誠相待，不要有秘密。」book18.org
方思妤點頭提高聲音，「我會誠實的！」book18.org
她很少說謊，當時還不知道爸爸那段青春是苦澀的，她以為和別人的一樣美好。book18.org
方昊俯身與她視線齊平，勾唇微笑，「爸爸明白，但爸爸還是想懲罰你，不乖的小孩會被爸爸打屁股。」book18.org
悶熱的夏天讓人什麼也不想做，她是小孩，可以隨便偷懶，爸爸是大人，一回來就忙得腳不沾地，很快就被奶奶的電話叫走了，讓他去給七樓租客修一下熱水器。book18.org
方思妤打開空調，去浴室沖了澡，就躺到床上開始玩手機，旁邊放著已經打開乙游介面的平板，優雅浪漫的背景音清緩傳出。book18.org
在她洗澡的時候爸爸回來了一趟，把父女倆的行李放到房間裡，還給她送來一碗酸奶水果撈，都沒見著她，又被爺爺叫去建國飯店炒菜。book18.org
她百無聊賴的抓著手機，給表姐發去一句好奇的疑問。book18.org
【表姐，男生是不是都喜歡打屁股呀？】book18.org
爸爸說晚上睡覺再打屁股，怕她坐不了不能和爺爺奶奶吃晚飯。book18.org
她圓圓的眼睛轉悠，想了一下，爸爸偶爾會打她的屁股，也會打她的小逼，都是在做的時候。book18.org
幻想的畫面不停在第一視角和第三視角切換，像做夢一樣，第一視角就是她真實的記憶，能看見自己上下顛動的模糊視線里，爸爸的滿眼欲色和淺笑。book18.org
第三視角目光就聚集在了爸爸的身體上，寬厚健碩的男人身體把她壓在身下，完全擋住了她，只有她的纖細的腿和手露出來，隨著抽插而孱弱擺動。book18.org
忽然意識到想歪了，紅著臉趕緊搖頭甩掉大腦的畫面。book18.org
看見手機的回覆：【不是告訴過你，你鄰居哥哥是個抖S嗎。可能你年紀太小，他不敢說更過分的，怕你接受不了，先從打屁股開始，慢慢試探你的底線。】book18.org
【之後可能皮帶、小皮鞭、繩子、蠟燭都給你上了，還會讓你跪在地上，命令你叫他主人。】book18.org
【哇哇小思妤，你不會已經和他上床了吧？？？你才幾歲啊？趕緊跟他分了，他越來越過分了，真變態。】book18.org
方思妤看著那些字眼，小腦袋瓜好像不夠用了，S皮帶、繩子，什麼主人的。book18.org
跪下？哦。book18.org
在新房子的時候，爸爸讓她跪下舔雞巴……真的好粗好硬，她用舌頭一下一下舔。book18.org
爸爸還說她像小貓喝水，說她可愛。book18.org
但是不能讓表姐知道她已經被破處了，甚至被操過那麼多次，現在小逼還酥酥麻麻的微微發疼。book18.org
【沒有呀！】book18.org
方思妤發了個委屈流淚的卡通貓咪錶情包。book18.org
【哥哥只是說，讓我和他坦誠相待，不要有秘密，不然就打我屁股。他很好噠！他超級超級好噠！不許說他變態！】book18.org
方思妤把手機放一邊，扯了一下被子蓋過小腹，面上帶著幸福的笑意，眉眼彎彎，她還在想爸爸。book18.org
可是爸爸好像真的有點變態。book18.org
但是他的女兒很喜歡呀！book18.org
方思妤心跳加速，轉了個身，把臉塞進枕頭裡躲起來。book18.org
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天光微暗，她被爸爸從床上撈起。book18.org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爸爸模糊但五官立體的輪廓，打了個哈欠，小腦袋靠進爸爸頸窩接著睡了。book18.org
她的屁股被拍了一下，爸爸在她耳邊笑道：「起床去吃飯了。」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方思妤聲音含糊，依賴的四肢纏住爸爸，腦子迷糊的問了一句：「爸爸，我還像小貓嗎？」book18.org
「像，黏人小貓。」book18.org
黏人小貓被她爸爸放在洗手池前，她腳步虛浮，抓緊了洗手池站穩，揉了揉眼睛，看清鏡子裡雙頰紅撲撲的自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髮，劉海翹起來亂飛。book18.org
「爸爸，你想養小貓嗎？小貓很可愛呀，圓圓的毛茸茸的。」book18.org
「嗯，養了一隻。」方昊抽出洗臉巾，另一手點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book18.org
方思妤縮了一下肩膀，眯起眼睛咯咯笑。book18.org
「爸爸，我要養方花花、奧利奧、棉花糖。」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父女兩有一句沒一句的胡亂聊著，她站著不動，爸爸就給她擦了小臉，又給她把頭髮梳好，扎了個低馬尾，再次把她抱起來，讓她繼續像小樹袋熊。book18.org
她就幸福的抓住爸爸這棵大樹，小腦袋靠在爸爸肩上。book18.org
從樓梯走下二樓，還差一段距離時，方思妤從爸爸懷裡滑了下來，自己小跑過去坐在奶奶旁邊。book18.org
圓桌上已經擺好菜和碗筷，自動旋轉起來。book18.org
飯桌上就奶奶和表姐還有她，表姐嘰嘰喳喳跟她和奶奶說話，爸爸轉回樓上叫媽媽，沒一會爺爺和姑姑姑父一起上樓了。book18.org
爺爺邊往飯桌走邊活動手臂，撇了一眼剛好下來的方昊周文麗，氣哄哄說：「敗家子，要不是你買了780萬的房，又跟那什麼同學做生意把錢投光了，你老子也不用天天掄鍋鏟，老子一把老骨頭都要掄散架了，就為了幫你。」book18.org
「爸，說了不用你幫我。」方昊帶著周文麗坐在女兒身旁。book18.org
方建國疲憊的坐進椅子裡往椅背靠，他拿起老伴倒的水囫圇喝掉，接著說：「你出去的錢都沒個迴響，我能不擔心嗎？」book18.org
陳淑華無語的推了推方建國，「哎呀，方昊怎麼可能不回本啊？那算命的——」book18.org
她止住了嘴，改口道：「算命的說他命中帶財。」book18.org
那算命可真准啊，當初他們夫妻倆還不信。book18.org
算命的說方昊得有兩段孽緣，第一段生女兒，第二段有個18歲小姑娘給他生兒子。book18.org
方建國總擔心方昊有了年輕的老婆和兒子就會重男輕女，到時候他們小孫女可怎麼辦？book18.org
陳淑華倒是不擔心，跟自家老頭說過許多次，他們兒子肯定和同學創業成功賺到錢了，要不然18歲小姑娘怎麼看得上他？book18.org
難道圖他年紀大，圖他離異帶娃？book18.org
小姑娘肯定奔著錢去啊。book18.org
這話他們私下說過多回，現在不好在周文麗面前開口，畢竟兒子兒媳還沒正式離婚。book18.org
家裡沒太多規矩，人到齊就可以吃了，不在乎誰先動筷。book18.org
方建國和程湘話最多，方建國說飯店太忙，有一些是衝著他是縣委書記她爹來的。book18.org
有的想賄賂他，想讓方瀾給好處；有的吃完不付錢，要掛帳，說年底結；還有些小老頭老太，說會經常照顧他生意，讓他叫方瀾書記給他們孫子一個公務員的位置，煩死他了。book18.org
程湘像個相聲捧哏，連連附和把方建國哄得開懷大笑。book18.org
陳淑華一邊和方建國和程湘聊天，一邊不斷給方思妤夾菜，把她的碗塞的滿滿當當的。book18.org
方思妤和自己爸媽都比較安靜，還有高冷的姑姑姑父話也不多，現在的熱鬧全靠程湘和方建國在撐。book18.org
方思妤習慣性的把碗里的菜夾給爸爸，轉頭看到媽媽，又放下筷子了。book18.org
方昊直接拿過她的碗，把裡面肥膩的扣肉和豬肘都夾進自己碗里。book18.org
「方昊，讓思妤多吃點肉啊。」陳淑華又給方思妤夾了塊烤鴨，立馬被方昊夾走。book18.org
「思妤是小孩，要吃小孩菜，不吃膩味的。」他給方思妤夾甜口的生菜沙拉，「她喜歡吃蔬菜，愛吃酸甜口的。」book18.org
方昊夾了一塊話梅排骨，在自己碗里用筷子把骨頭去掉，才將排骨肉放進方思妤碗里。book18.org
程湘突然笑嘻嘻說：「舅舅，你還是那麼女兒奴啊，連排骨都要挑了骨頭給她吃，要是思妤長大交男朋友了，你不會把那男的打死吧？」book18.org
方昊聞言動作微頓，神情鄭重，語氣極其認真的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會。」book18.org
他一轉眼就對方思妤溫柔微笑，摸摸女兒的頭，「所以，思妤不要找，知道嗎？」book18.org
方思妤認真啃爸爸給的排骨呢，懵懵的抬頭，嚼嚼嚼，理所當然的回：「我不會找呀。」book18.org
飯桌上方家二老和方瀾突然凝重起來，都看著方昊，方瀾開口：「方昊，你鎮定點，沒人能跟你搶孩子。」book18.org
「是啊是啊。」陳淑華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思妤才多大啊，離處對象還遠著呢。」book18.org
陳淑華看起來比較緊張，她溫和的對周文麗說：「文麗啊，你們離婚，思妤的撫養權給方昊吧。要不然，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多辛苦吶？」book18.org
「方昊他就是太稀罕孩子了。」book18.org
方昊僅僅一個字，就讓方家人心頭一震，瞬間拉起警報防線。book18.org
一同想起那些血腥的畫面。book18.org
47.不太和諧的晚餐2book18.org
幾十年前算命的還說，他們方家兩個孩子一正一邪。book18.org
方瀾八字旺國運，官運亨通。book18.org
但方昊就不一樣了，沒學好就黃賭毒都沾，殺人如麻。book18.org
他們剛開始不信。book18.org
但漸漸地，方昊六七歲就展露出天真的殘忍，折磨小動物是家常便飯，欺負小朋友隨手就來，他們以為是方昊調皮，打幾頓就好。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家裡狸花貓下崽，小貓崽被街坊家的狗咬死了，不知道方昊用了什麼方法，把街坊的狗殺了，弄得街上滿地鮮血，不知情的還以為發生了命案。book18.org
方建國回家一看，方昊滿身滿臉血，稚嫩的臉上是成功捕殺獵物的興奮，他亮著眼睛咧嘴笑，「爸，我把狗殺了，今天我們家吃狗肉！」book18.org
殺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book18.org
第二次是殺人。book18.org
隔壁對方昊比較好的阿姨被賭鬼老公出軌家暴流產，方昊拿著小刀上去，二話不說把人捅了，幸好的是沒死透，賭鬼搶救回來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年，兩家都不對付，隔壁家每天罵街，直到賭鬼把房子都賭輸了，隔壁全家搬走，方家才清凈下來。book18.org
方家也徹底看明白，方昊這孩子十分護犢，占有欲強，容不得別人欺負和搶他的東西，對自己人善良，對他人殘忍，並且容易走極端。book18.org
他們開始嚴肅對待方昊的思想教育，但沒想到矯枉過正了。book18.org
少年方昊性格開朗，又乖又正氣，沒有半點小時候的戾氣。book18.org
但也就是太乖了，走入另一個死胡同，就算知道被騙，也要去對周文麗負責，一糾纏就是二十一年。book18.org
他們時刻提防，就怕方昊戾氣反撲，走上歪路違法犯罪。book18.org
如果已經不愛周文麗了，對方還堅持跟他掙搶女兒撫養權，怕是他不能理智。book18.org
方思妤和程湘聽不明白，兩臉懵逼看著氣氛忽然變沉重的長輩們。book18.org
周文麗低頭小口吃米飯，本就沒胃口，夾住筷子的手緊得發白，大腦也麻木著。book18.org
氣氛突然安靜，她抬頭茫然的轉了一圈視線，目光掃過方昊父母和方瀾夫婦，最終定在方瀾身上。book18.org
她很怵方瀾。book18.org
當初在大學時，方瀾就把她查了個底朝天，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和Daddy的關係，還有Daddy的案件。book18.org
她求方瀾不要告訴方昊，方瀾尊重了她的隱私，沒有說出去，但也因為她有個重刑犯親爹而更加不待見她。book18.org
見方家人都等著她開口放棄撫養權，她咽下口中米飯，卻像梗在了喉嚨，張著唇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一直在找人，有不少渠道能調查信息，她得到的消息是，嘉南市的林市長要調任回都城，代市長將是方瀾。book18.org
方瀾從基層做起，一路做到省直管縣的縣委書記，任職期間，方陳縣GDP成倍增長，政績斐然。book18.org
再加上程家的幫助……方瀾丈夫程嘉霖，不是方陳縣的陳，程家的具體信息查不到，大概猜出是高幹家庭出生，曾當過軍醫，目前是縣醫院主任醫師，方瀾到哪程嘉霖就跟到哪。book18.org
在這種緊要關頭，如果爆出方瀾家傳出父女亂倫醜聞……她可以用這個當條件拿走思妤的撫養權。book18.org
但對上方瀾和程嘉霖，她一句話也說不出。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這些年，和方昊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太安穩了。book18.org
她只要每天把家裡打理好，照顧一下女兒，偶爾去美容院和在家追劇就行。book18.org
讓她幾乎忘了曾經在都城勾心鬥角夾縫生存的恐懼。book18.org
而程嘉霖給她的感覺，跟她17歲前，在都城看見的上層圈子的人很像，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渾身散著被世家底蘊薰陶的從容掌控感，極具壓迫性。book18.org
跟這種人耍心眼玩威脅那一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恐怕方家知道方昊和思妤亂倫，首先要做的不是解決這件「家事」，而是解決她這個知情的外人。book18.org
周文麗遲遲不說話。book18.org
方思妤埋頭小口喝水，小學生一樣默默舉起手發表意見：「我跟爸爸。」book18.org
她已經14歲，可以自己選擇跟誰生活。book18.org
晚飯後，周文麗主動叫了方昊，兩人在天台，夜風微涼，蒼穹星光滿布。book18.org
先是沉默了一會，誰都沒有說話，方昊主動開口：「明天去離婚。」book18.org
「明天是周末。」book18.org
「明天是個好日子，比較特殊，是我們這邊的一個小節日，適合婚嫁，所以周末有工作人員上班。」book18.org
周文麗又沉默了，她確實不了解老家的習俗，她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這次找到了嗎？」方昊問完，又說：「找到你就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他不想讓我找到……」周文麗小聲哭訴，「他不要我了，我沒有親人了。方昊，把思妤給我吧，你有那麼多愛你的家人，把思妤讓給我好不好？」book18.org
女兒是唯一一個，就算被她傷害，也會心疼她的人了，她不想失去。book18.org
「不好。」方昊額前碎發被風吹亂，掩去眼底閃過的暗色，「你放棄了思妤兩次，她從來不是你的第一選擇。」book18.org
「第一次，放棄溺水的思妤，甚至是你導致的溺水。」book18.org
「第二次，你根本就沒有打消對我的懷疑，卻把思妤留在危險的父親身邊。」book18.org
「思妤是我的全世界，憑什麼拿我的全世界，去給你當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備選？」book18.org
「不是的，我沒有……」周文麗聲線顫抖，「難道你真的要毀掉思妤一輩子的幸福嗎？」book18.org
「幸福？」方昊冷靜反問，「和你一樣，離開父親就是幸福？你幸福了嗎？」book18.org
「我……方昊……如果你和思妤的事情被曝光，你姐姐的仕途怎麼辦？不要一錯再錯了……」book18.org
周文麗柔柔弱弱哭，緊張得心臟狂跳，她只是想試一下，萬一呢，萬一方昊怕了。book18.org
「周文麗，你覺得事情被捅出去，受傷害的是我還是思妤？」book18.org
「要她經歷你所遭受的痛苦，你就滿意了？」book18.org
「別拿這件事威脅我。」方昊不甚在意的冷笑，「你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和思妤的事情，你最沒資格評判。」book18.org
方昊轉身下樓了，留她一個人在風中冷靜，她蹲下來抽泣。book18.org
她有機會保護思妤的，只要她不走，她看緊點，方昊不會有機會下手。book18.org
她的離開會讓思妤被引誘亂倫，是她和方昊心知肚明卻沒有挑破的事。book18.org
但她還是選擇了去都城，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方昊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回來之後，明明可以馬上報警，思妤身上肯定會殘留痕跡和精液，她卻沒有勇氣報警了。book18.org
害怕警察問她為什麼明知道女兒危險還要走，問她去找誰，問出來後對她投來異樣的目光。book18.org
夏夜風不算冷，她卻感覺身體被吹得顫慄發抖。book18.org
48.一門之隔book18.org
方昊下樓走的樓梯間，每一下落腳都踏出迴音，在他身後不遠的上方，始終有個較輕的腳步跟隨。book18.org
他不怕家裡人知道自己和女兒的事，但現在確實不是坦白的好時機。book18.org
思妤太小了。book18.org
知道的人只會想把他們分開。book18.org
周文麗掀不起風浪，他不必擔心。book18.org
父女相戀本就無法示於人前，但在家人面前還需躲躲藏藏，確實令他心中不快。book18.org
方昊回到三樓，推開思妤房間門的時候，小女孩正趴在床上，兩隻纖細白嫩的小腿輕輕晃動，像只正在開心搖尾巴的小狗。book18.org
小狗看見主人回來，眼睛更亮了，放下手中的筆和本子，伸出雙手要抱抱，甜甜軟軟的喊：「爸爸！」book18.org
「在做什麼？」book18.org
方昊虛掩了門，沒有立刻上前。book18.org
「爸爸，我在畫我們，好看嗎？」book18.org
方思妤拿起自己的畫畫本和一個相框，相框里是方昊14歲的照片，她在爸爸房間的書架上拿的。book18.org
少年剛運動完，滿頭的汗，頭髮往上擼，濕淋淋的翹起來，五官精緻深邃，一雙圓而潤的大眼睛，笑容燦爛。book18.org
好看到讓人忽視他穿的是老頭衫，站沒站相的斜倚在老式籃球架。book18.org
畫畫本上是兩個二頭身Q版小人，小男孩倚靠的變成了小女孩，小男孩得意狡黠，小女孩軟萌哭唧唧。book18.org
方思妤覺得，爸爸和她差不多大的時候，應該是那種有點壞，有點幼稚，但是善良正義的男生。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方昊聲音帶上濃重的暗啞，手也往褲腰探去，幾乎是同時，方思妤看見爸爸隆起的胯部，布料被撐得緊繃，視覺衝擊力極大，像要頂破褲子。book18.org
她心跳猛然加快，有輕微的腳步聲從三樓客廳，慢悠悠的透過門縫傳進來。book18.org
方昊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方思妤的心跳又快了幾拍，這個聲音對媽媽來說太熟悉了。book18.org
如果她剛好經過門口……book18.org
「爸，爸爸，關門。」book18.org
方思妤聲音細微而顫抖，咽了咽口水，緊張的把畫畫本和相框還有筆放在床頭櫃，上面亂七八糟擺了酸奶和紙巾，還有手機和貓貓吸水杯。book18.org
她的手一顫，吸水杯被碰倒，啪的落到地上。book18.org
同時門被方昊推上反鎖。book18.org
他撫摸內褲下鼓脹的性器，整個龜頭已經頂出內褲的褲腰，興奮的冒出液體，渴望立刻就插進女兒的小逼里，被女兒的穴蠕動絞縮。book18.org
他不開心，需要被撫慰。book18.org
方思妤越是緊張，越是能感受小穴產生酥癢的空虛感，蜜液從穴口溢出的觸感十分明顯，她的手撐在床上，緩緩收緊抓皺了床單，眼瞳水光顫顫。book18.org
爸爸摸著雞巴走過來，不知是不是錯覺，她似乎聽到房間外的腳步聲也在逼近。book18.org
「怎麼？」方昊俯身，嘴唇貼著她耳朵，氣息濕熱，「怕她聽到？」book18.org
方思妤耳下的肌膚一酥，縮了縮肩膀，身體軟了，她拚命點頭，咬住唇，眼睛濕漉漉的，下面也是。book18.org
方昊掏出來，牽引她的手握上去，很粗，很燙，在她手心跳動。book18.org
方思妤自然而然的開始上下擼，動作很輕很慢。book18.org
雞巴在跳，她的手也在抖，不敢太快，仰頭依賴的看著爸爸，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把腿打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方思妤整個頭都很熱，她知道自己此時肯定臉和耳朵都紅透了，乖巧的張開了腿，從寬鬆的褲腿看去，就能看見她濕了的內褲。book18.org
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不敢想。book18.org
方昊俯身下來，方思妤被迫躺倒，在床上彈了一下，頭腦瞬間震得眩暈。book18.org
視線上方是爸爸上身擋住燈光的身影輪廓，因為表情比以往更凌厲而顯得充滿侵略性。book18.org
她的大腿被握住，那隻帶著剝繭的手一寸寸往上刮，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混亂如觸電的麻。book18.org
「哼嗯……爸爸……」方思妤咬著唇，忍不住鼻腔溢出輕吟，又緊張的看向門。book18.org
腿上的手穿進褲管，隔著濡濕的內褲揉她的小逼。book18.org
「好濕。」方昊滿意的笑了，挑開內褲襠部，毫無阻隔的撫上濕潤軟肉，「思妤是不是很想要爸爸？」book18.org
方思妤顫抖著小逼往爸爸手上蹭，乖乖點頭。book18.org
「可是……爸爸……」book18.org
她又看向門。book18.org
他的手指剝開陰唇，插入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攪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咹哼……」方思妤仰起胸腔，眼神變得迷離，小逼吐著水咬住了爸爸的手指。book18.org
「爸爸會很輕。」方昊徹底壓下來，他吻落在她脖頸吮舔，聲音低低的喘息，「噓，小聲點……別被媽媽聽到。」book18.org
方思妤渾身發麻，抱住爸爸的肩膀點頭。book18.org
插小穴的手指抽了出去，她輕哼一聲有點欲求不滿，方昊笑了笑，脫掉她和自己的褲子，隨意扔在地上。。book18.org
方思妤下身光溜溜暴露在爸爸身下，小逼因為潮濕而被空調冷風吹得發涼。book18.org
爸爸抓住她的腳踝，頂開雙腿插了進來，方思妤蜷起身體，四肢纏在爸爸身上，臉埋進他頸窩嗚咽。book18.org
她很小聲了。book18.org
可是好舒服……撐得好滿，有點痛，她很想叫出聲。book18.org
雞巴在穴里插到深處，方思妤眼角蓄的淚被頂落，嬌喘了一聲，她趕緊捂住嘴，圓溜溜濕漉漉的眼睛分外可憐。book18.org
方昊溫柔的看著女兒意亂情迷，內心得到極大的撫慰，身體卻還不夠。book18.org
他把雞巴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液體，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小穴緊緊卡住冠狀溝。book18.org
下一瞬，猛的往裡插，讓方思妤猝不及防弓身張開嘴叫了出來。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一聲嘹亮甜美的呻吟。book18.org
方思妤叫完，哭得更厲害了，「爸爸我……我是不是太大聲了？」book18.org
方昊撫摸她的淚痕，手指一路從臉頰到耳朵，抽插的同時手緩慢往下，一路來到胸部，隔著睡衣捏住她小小的奶頭。book18.org
「沒關係，她聽不到。」book18.org
方思妤還是咬住嘴唇顫抖得厲害，爸爸邊操邊把她抱了起來，她雙手勾住爸爸的脖子，雙腿也僅僅纏著爸爸的腰，雞巴在穴里不停抽插，能感受到不斷有淫水被操噴落。book18.org
她被爸爸抱操到了門邊，背部抵上光滑的木門，渾身顫了一下。book18.org
「爸，爸爸……不要……唔……這裡不行。」book18.org
門離過道和媽媽的房間太近了。book18.org
她小聲嗚咽哀求，「媽媽聽到怎麼辦？」book18.org
她害怕媽媽報警叫警察來抓他們。book18.org
媽媽第一次報警的時候，她睡著了，她不知道。book18.org
第二次說報警雖然沒報，但是把她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當時她在爸爸懷裡止不住發抖，媽媽在屋外大聲敲門，非常絕望。book18.org
「不會的，思妤。」方昊抱著女兒頂在門板上操，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拉，讓大雞巴能完全侵入進女兒嬌嫩的小逼。book18.org
每操一下，門都被頂得輕輕嘭一下。book18.org
「她現在不敢報警，就算聽到了，也會當沒聽到。」book18.org
方思妤舒服得蜷起腳趾，哼哼的壓抑著嬌喘，卻總被爸爸操到敏感點而破聲。book18.org
方昊溫柔的吻著她的眼睛和臉，在她耳邊輕輕哄：「她那麼愛聽牆角，那就讓她聽聽我們有多愛彼此好不好？」book18.org
方昊說完，動作加快，肉體加上水的啪啪啪拍打聲格外激烈。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