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別被媽媽聽到（父女 H）作者：希因星book18.org
1.一家三口book18.org
方思妤最近痛經嚴重。book18.org
剛來那兩年經期不穩定，媽媽周文麗說正常的，過個一年半載就好了。book18.org
到了14歲終於穩定，她個子小，身材瘦弱，身體發育起來，勉強看出少女模樣。book18.org
剛來時還好，只是小腹酸脹，而後腰疼，不過半天，小腹就如刀絞。book18.org
到了夜晚最為嚴重，再加上胸脯發育的脹痛，每一次呼吸都撕扯著身體。book18.org
她不出聲，就悶悶的，在抽泣。book18.org
「明天你帶思妤去醫院看看，看中醫最好。」book18.org
方家小飯館剛十點打烊，方昊上樓就聽到細微的嗚咽，看了一眼女兒半掩的房門，被子在抖。book18.org
周文麗拍拍臉上面膜，坐沙發上刷短視頻，雙擊點贊，划下一個，「知道了，你閨女就是體質太差，讓她多吃飯也不聽。」book18.org
方昊進衛生間，脫掉衣服褲子，丟在桶里泡著，放洗衣液攪了一下，身上只剩一件黑色內褲。book18.org
他蹲下來開始揉小盆里沾血的白色小內褲，帶著棉線蕾絲邊的，中間有個很小的絲帶蝴蝶結，指腹在上面短暫擦了一下，揉搓衣服的聲音和水聲嘩嘩的響。book18.org
周文麗看一眼老公精壯的背，知道女兒不會起來，也就沒說什麼，敷好面膜去衛生間洗臉，方昊也把衣服都洗好了，拿去陽台掛著。book18.org
其中就有女兒的內褲……晾在老公的內褲和長褲之間，周文麗皺了皺眉，把白色蕾絲小內褲掛到最邊上，用她的衣服隔開。book18.org
兩人先後洗澡回房，關上門躺在床上，周文麗才說：「以後還是不要那樣……注意點，思妤現在青春期。」book18.org
「哪樣？」方昊雙手枕在腦後，聞言蹙眉，毫不掩飾的煩躁。book18.org
「還能哪樣？」周文麗瞄了一把他鼓囊囊的胯部，輪廓尺寸驚人，「讓思妤看見多不好。」book18.org
「……知道了。」方昊轉身背對周文麗。 「還有思妤的衣服，留給我洗就行。」 方昊沒出聲，平穩的呼吸像是要睡著了。 周文麗抱上來，腿也纏上他的腰，「老公……」book18.org
「別煩，今天本來就累。」book18.org
方昊把她的手腳掰開，拉上被子隔絕兩人。 周文麗撇撇嘴，「男人過了25就不行，你都35了，我得體諒你。」book18.org
「我不介意你用情趣用品解決生理需求。」他又加上一句，「別在外面找人就行。」book18.org
兩人沒再說話，周文麗被子裡響起嗡嗡的聲音，她倒也不避著方昊，開的最大檔。book18.org
「明天我帶思妤去。」book18.org
周文麗受不住，拿開跳蛋，「唔……女孩子的事，你當爸的方便嗎？」book18.org
「思妤是小孩，不是傻子，醫生說什麼她聽就行，我不進去。」book18.org
「還是我去，你走了飯館怎麼辦？我炒菜顧客說不好吃。」周文麗徹底按關跳蛋，撐在他身後，「再說了，她不好意思跟醫生講怎麼辦？我可以幫她說話，你不行。」book18.org
方昊語氣稍顯不耐，「現在你倒是上心，怎麼不早帶她去看？」book18.org
「方昊，我不想跟你吵架！」周文麗急了，把跳蛋砸方昊肩上。book18.org
「你在旁邊盯著，她更不好意思說。」 「方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思妤大了，不能讓她像小時候一樣粘著你，上次她崴腳，你抱她上樓她都臉紅了！」book18.org
「周文麗！思妤是我女兒！」book18.org
方昊青筋直跳，掀開被子點上煙，坐在床邊不看一眼周文麗。book18.org
「明天你不用炒菜，顧客來了說我不在就行，其他簡單的套餐飯，都是現成的食材組合搭配，煮粉煮麵你也會。」book18.org
他像是嘆息的吐出一口煙，揉揉眉心，「我累了，明天想休息一下不行嗎？」book18.org
小飯館一年到頭就過年那幾天關店，方昊又是老闆又是廚師，十幾年全年無休。book18.org
周文麗努了努嘴，躺下看著天花板，「行吧，你別管著思妤，她長大了，不用又背又抱的，再怎麼疼也不到走不動的地步。」book18.org
方昊沒回應。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和方思妤的聲音一樣小小的，悶悶的。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方昊起身，被周文麗拉住手，「你睡吧，不是累嗎？我去看看。」book18.org
「思妤在叫我。」方昊抽回手往門口走。 「方昊，穿衣服！」周文麗壓著聲音，不敢太大聲怕女兒以為他們又吵架。book18.org
房子隔音不好，剛才方思妤聽到了多少她不知道。book18.org
方昊隨手拿了件沙灘褲穿上，走出去關了門。book18.org
周文麗看著緊閉的房門，錘了床一下，「沒穿衣服！」book18.org
還光著膀子呢！book18.org
方昊站在走廊上，高大健碩的身影完全籠罩住方思妤，女兒還不到他肩膀高，他抬手輕輕揉著睡得有點凌亂的小腦袋。book18.org
「思妤，怎麼了？還是疼得受不了嗎？」 方思妤聲音很小的，像是慢慢泄氣的氣球，在一點點萎縮。book18.org
「爸爸，我好疼……可以吃止痛藥嗎？媽媽不讓我吃，她說對身體不好，可是我好疼……」book18.org
她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說著說著就掉了眼淚。book18.org
方昊抹去她臉上的淚，俯身和她平視。 「爸爸給你。」揉著她的臉輕聲哄，「現在回去床上躺著，爸爸拿藥和水過來，如果一會還是痛，就帶你去醫院急診。」book18.org
「嗯嗯……」方思妤咬唇忍住不哭，轉身小步回房間，小手攥著裙角一步三回頭。book18.org
周文麗開了門，方昊剛好轉身去客廳。 「你去幹嘛？去拿藥？什麼時候偷買的？方昊，我說了，吃藥對身體不好，別讓思妤養成這個習慣！」book18.org
方昊仰頭長長呼出一口氣，閉上眼握緊拳，再鬆開，手有些微顫。book18.org
他轉身笑了，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眼神卻無比冰冷，一字一句，低沉遲緩：「早就買了，是布洛芬，你看得太緊，沒機會給思妤吃。」book18.org
周文麗也不退讓，「方昊，我說了不行。」 抱在胸前的手緊了緊，她很少見方昊笑著生氣，這種時候別人說什麼都沒用。book18.org
「我現在，只在乎自己女兒疼不疼。」 方昊利落的接溫水，從電視櫃抽屜拿藥，然後走去方思妤的房間。book18.org
被周文麗抓住手腕，「方昊！別進思妤的房間！她長大了！」book18.org
「我們離婚吧，存款分你三分之二，思妤和房子還有飯館是我的。」book18.org
方昊平靜的說出來，甚至做好財產分割和撫養權安排。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我不可能離婚的！更不可能把思妤的撫養權讓給你！」book18.org
方思妤坐在床上蜷縮著，捂著小腹，手和身體都在顫抖，額頭全是冷汗。book18.org
感覺肚子更痛了……book18.org
為什麼因為自己痛經，爸媽就鬧到要離婚……book18.org
2.親book18.org
方思妤還是吃到了布洛芬，因為媽媽氣得摔門離家。book18.org
爸爸守在她床邊，直到她的肚子緩解，她一直看著門邊，聽客廳的動靜，只要開門她就會聽到。book18.org
帶著剝繭的手覆上她眼睛。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她閉上了。book18.org
爸爸的手很熱，眼睛像被熱毛巾捂住。 「睡覺，什麼也別想，明天帶你去醫院。」 手移到小腹處，輕輕的壓下，雖然隔著被子和睡衣，她還是顫了身體，呼吸凝住，瞬間睜眼。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嗯。」方昊垂眸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一如既往的溫柔，像含了層水。book18.org
大手轉著圈在她小腹上揉動，溫度透過被子傳進來，是熱的。book18.org
小腹的溫熱順著血液上涌，一點點纏上胸腹、鎖骨、脖頸，然後臉就燙了起來，耳朵也跟著發熱。book18.org
那道視線跟著熱意一起纏上來，一路掃到她的臉上，和她對視。book18.org
很多時候，她驕傲自己有個好看的爸爸，但也有時候，不想爸爸用這張臉，這種眼神看她。book18.org
她會心慌。book18.org
再次閉眼，眉眼微蹙。book18.org
方思妤聽到爸爸低低的笑。book18.org
「怎麼不看了？」book18.org
腦海浮現爸爸在笑的臉，眼尾上挑，唇角上揚，會有小梨渦，好像閉眼也不管用了。book18.org
方昊指腹摩挲女兒的眉眼，眉骨被剝繭很輕的刮過，方思妤眉毛動了動，換了姿勢側著身睡，一半臉壓在枕頭裡。book18.org
那隻手就滑到了她臉頰，幾乎將她的臉蓋住，被爸爸的手心熨得更熱了。book18.org
她拉起被子，遮住肩膀和脖子，甚至下巴也縮進被子，但爸爸的手還在。book18.org
好像留得有點久。book18.org
方思妤睜開眼，烏溜溜的眼睛還是潤的。 「爸爸，你的手好熱。」book18.org
她縮了縮脖子，臉藏進被子裡，剩在外面的眼睛也閉上了。book18.org
方昊手懸在女兒臉頰上，顫了顫，呼出很輕的嘆息，沒有收回，而是放在了她小腦袋上揉了揉。book18.org
「思妤，爸爸可以親你嗎？」book18.org
方思妤頭縮得更進去了，幾乎只留髮頂，像只小烏龜縮回殼裡。book18.org
「就和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方思妤沒有說話，但是身體在顫，又心慌了。book18.org
「爸爸，可是我好大了……」她聲音嗡嗡的，在被子裡蜷成一團，呼吸悶出的濕氣全附在臉上。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因為缺氧變重的呼吸聲，還有胸腔撞得越來越快的心跳。book18.org
不是害怕，她怎麼會害怕爸爸呢？ 爸爸對她向來溫柔寵溺，可也分不清為什麼心慌。book18.org
心慌時，會不由自主躲爸爸的注視，也不敢看爸爸的臉。book18.org
確切的說，是爸爸的眼睛。book18.org
像是盛滿太多東西，要溢出來，將她淹沒，爸爸什麼都沒做，她就提前感受到了窒息。book18.org
「大了也可以親，可以親更多，但是思妤還很小。」book18.org
話音一落，被子被掀開小小一角，吻也落了下來，印在她的額上，溫潤微涼的觸感……說不清是什麼感受，方思妤額頭緊繃，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沒有動，吻留了很久，爸爸的鼻息撒在髮絲里，男人的呼吸那麼清晰，比她的更沉更悶。book18.org
方思妤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兩分鐘，也許三分鐘。book18.org
爸爸卻沒有起來的意思，反而將手撐在她頸邊，唇瓣張合，將她一小片皮膚含住，濕潤的液體貼了上來，舌頭很輕的舔了一下……book18.org
「哼嗯……爸爸……」方思妤帶著哽咽的鼻音喊他，然後把頭完全藏進被子裡，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口水。book18.org
小時候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碰一下就分開，根本感受不到唇瓣的形狀，也沒有舌頭舔，更沒有口水。book18.org
心更慌了，跳得更快，方思妤在被子裡有些喘不過氣，但又不敢出去呼吸。book18.org
爸爸身上那種幾乎將她淹沒的東西又來了。 「躲什麼？爸爸又不會親其他地方。」他低聲輕哄：「思妤，出來，爸爸想看你。」book18.org
方昊不扯被子，只是很輕的晃晃她。 大手隔著被子壓在她的肩膀上，輕而易舉攏住，捏了捏。book18.org
「思妤，你很討厭爸爸嗎？」book18.org
方思妤不假思索搖頭，探出小腦袋，很堅定的告訴方昊：「永遠不會討厭爸爸。」book18.org
爸爸怎麼會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方昊唇角揚起，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薄唇貼在她的臉頰，是離唇角很近的地方。book18.org
方思妤睜大眼睛，爸爸的臉近在咫尺，鼻樑抵在她的臉頰，兩股熱氣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爸爸……」她發出細碎柔弱的嗚咽。 方昊摩挲著剛剛吻過的地方，指腹緩慢而輕柔的擦過。book18.org
「這樣也不討厭，對嗎？」方昊喘息著問她。book18.org
方思妤大腦空白，愣愣失神。book18.org
只是親臉。book18.org
小時候也是這樣親的，但是長大後就沒有被親過了。book18.org
她搖搖頭，「不討厭……但是我好大了。」 心臟跳得很奇怪，又像堵著，她呼吸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爸爸的手再次落在她的小腦袋上，揉揉。 「多大都是爸爸的小孩，所以被爸爸親很正常。」book18.org
方思妤懵懵懂懂的點頭，爸爸最寵她，想親她是因為她永遠是爸爸的小寶貝啊。book18.org
方昊笑意更深，湊在她耳邊說悄悄話，「所以下次爸爸說想親思妤的時候，不要躲。」book18.org
話尾竟莫名有些失落，帶著輕嘆。 方思妤想到剛才自己躲進被子裡，把爸爸晾在外面，爸爸應該很難過。book18.org
她咬唇，歉疚的看著爸爸，鄭重承諾：「我不躲……只是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下次爸爸說想親你的時候，要主動給。」方昊定定看著她，知道她又在思考發愣，不等她回復，又說：book18.org
「思妤，爸爸現在想親你。」book18.org
「嗯？」方思妤緩了好幾秒，才仰起臉，主動湊上去。book18.org
聽爸爸的，主動給。book18.org
方昊滿意的笑著吻上去，在她臉上喘息，薄唇翕動，撓得方思妤臉頰痒痒的，霎時滾燙髮紅，但她沒有再躲。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思妤做得很好，爸爸的乖小孩……」book18.org
方昊語氣更加溫柔，帶著饜足的吐息。 方思妤心跳更快了，撲通撲通要撞出來，開心的揚起嘴角。book18.org
爸爸誇她了。book18.org
客廳大門鑰匙孔被插入和把手轉動聲很快，砰的一聲被關上，腳步聲步步逼近。book18.org
「思妤，媽媽給你買了暖經貼……剛才是媽媽不好……」book18.org
方思妤瞬間醒神，自己主動給爸爸親臉了。 她推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囁嚅著：「爸爸，媽媽回來了。」book18.org
方思妤聲音很小，圓圓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方昊又親了一下她的臉，「不要告訴媽媽，她愛吃醋。」book18.org
方思妤急急點頭，慌忙擦掉臉上的液體，是爸爸的口水……book18.org
周文麗提著印有連鎖藥店名字的塑料袋進來，目光從老公堅實的背肌掃到寬肩，看見女兒垂著小臉，齊劉海遮住了眉眼，只能看見有些異樣發紅的小圓臉。book18.org
3.女大避父book18.org
周文麗叫老公出去，房間裡就剩她和女兒。 方昊出去前眼神冷厲，提醒她不要對女兒太兇，眼看又要吵架，兩人各自憋著氣，互相退一步，關上了門，周文麗開始問。book18.org
「思妤，媽媽問你，剛剛我出去，爸爸都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語氣沉而緩，耐心十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壓迫。book18.org
方思妤愣了一下，乖乖回答：「爸爸給我吃藥，揉肚子，讓我睡覺……什麼也別想，明天他帶我去醫院。」book18.org
遺漏的，她不敢說。book18.org
仰頭看著媽媽的臉色，沒什麼表情，眼睛注視她，像在思考。book18.org
方思妤抓緊床單，呼吸都慢了。book18.org
周文麗在床邊坐下，塑料袋窸窸窣窣的聲音落在床頭櫃，她從裡面拿出暖經貼，慢條斯理的撕開，低著頭像是認真看手上動作。book18.org
「思妤，媽媽說過，不要讓男生離你太近，不要和男的單獨待在一起。」book18.org
方思妤點點頭，「我記住的。」book18.org
但是又說：「爸爸不是那些男生。」 「對，他是男人，思妤你長大了，女大避父懂不懂？吃完藥怎麼不叫他出去？還讓他給你揉肚子？他摸你怎麼辦？」book18.org
周文麗語氣重了些，有些粗魯的扯開被子，作勢就要掀開方思妤裙子，方思妤雙手按在腿上。book18.org
「媽媽！我自己來……」她滿臉漲紅，嘴唇緊抿，小手攥著裙子微微發抖。book18.org
周文麗把暖經貼放她手上，轉頭避開視線。 「貼在小腹位置的衣服上。」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方思妤貼在了衣服裡面，立刻把被子拉起來，又把自己縮進被子裡，哽咽著吸鼻子，眼眶熱意一股接一股，被子隨著她輕顫。book18.org
肩膀又被人隔被攏住，這次是媽媽的手，安撫的晃晃她。book18.org
「別哭了，媽媽也不是故意要凶你。你爸隨性不拘小節，他不太注意這些，還把你當小孩，我說了他也不聽，還總跟我吵架。」book18.org
「但是你要懂避嫌，別因為他是你爸，就不防著他，你是女孩子，明白嗎？」book18.org
方思妤想了很久，想到實在困得受不了才睡著，快天亮時迷迷糊糊聽到爸媽起來的聲音，好像又吵架了，她抓起被子捂上耳朵，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直到門被從外面打開，熟悉的，帶著薄繭的大手揉了她的臉。book18.org
「思妤，起床。」book18.org
是爸爸的聲音。book18.org
她坐起來，還眯著眼睛睜不開，爸爸就把她從被窩裡撈出來，她軟軟的靠在爸爸肩上，很寬，夠她枕得很舒服。book18.org
但是感受到屁股和大腿被爸爸的手掌拖住，昨晚媽媽的話又在耳邊環繞。book18.org
方思妤皺皺眉強行睜開眼，爸爸已經抱著她出臥室，正往洗手間去。book18.org
家裡很小，八十平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幾乎藏不住。book18.org
來不及喊停，她轉頭四處張望。book18.org
「別看了，你媽媽在樓下準備營業，這裡……只有我和你。」book18.org
方思妤才鬆了一口氣，又推著爸爸的肩膀，「爸爸，我長大了，不要抱了。」book18.org
方昊把她放在馬桶上坐著，就開始用她的小洗臉盆接熱水，抽出一次性洗臉巾放水裡打濕，然後走過來給她擦臉。book18.org
「今天去醫院後，帶你去個地方。」 方昊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自然的捧住她小臉，動作極其輕柔的給她擦眼睛。book18.org
方思妤困得不想拒絕，就懶懶的靠在爸爸手上。book18.org
媽媽看不見，就這一次，她太睏了。 她張開小嘴打哈氣，眯著眼睛，聲音黏黏糊糊的，「不想去，想看完病就回家補覺。」book18.org
方昊捏捏她的小臉，湊近說：「爸爸給思妤買了個房子，媽媽不知道，帶你去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方思妤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爸爸又說：「在那裡睡，你會喜歡的。」book18.org
他半跪在她身前，大手將她的小手揉在手心，屬於男人的體溫傳進她雙手。book18.org
方思妤剛要抽手，就被握得更緊，大手骨節分明，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book18.org
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她手背，激起異樣的顫慄，絲絲麻麻像電流竄進她四肢百骸。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因為沒睡好，她竟有些體軟，骨頭髮酥的往前傾了些。book18.org
她咬住唇，看爸爸期待和祈求的眼神，說不出拒絕的話。book18.org
腦子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聽爸爸的還是聽媽媽的。book18.org
男人溫柔輕哄一句接一句，和她平視，卻像仰望，眼裡盛滿水光。book18.org
「思妤，只有我和你。」book18.org
「思妤……沒有人會打擾我們。」 「做什麼都可以，包括睡覺。」book18.org
「思妤，這是爸爸和思妤的秘密。」4.不小心買了Daddy'Doll的小裙子 方思妤被爸爸牽著下樓，快到一樓時聽到媽媽在切菜，她立刻把手抽了出來，跑到小飯館後廚在忙的媽媽身邊。book18.org
方昊手懸在半空緩緩收緊，目光追隨女兒背影，眉眼陰沉，克制著把手收回。book18.org
方思妤跟媽媽打過招呼，周文麗一邊把蔥花放進大碗里，一邊叮囑她要跟醫生說清楚情況，又忍不住埋怨方昊。book18.org
方昊揉了揉眉心，微微垂頭斜靠在後廚門框上，擋住大片光線，周文麗一看就知道他又不高興，立馬迎上笑臉。book18.org
這日子還得過下去。book18.org
「老公，辛苦你帶思妤去醫院了，既然累了看完醫生就早點回家休息。」book18.org
「嗯。」方昊不跟她多廢話，朝方思妤伸手，手心就那麼停在母女倆眼前，周文麗的笑臉僵了僵，低頭看方思妤。book18.org
「思妤，你能自己走吧？」book18.org
方思妤感覺胸口太悶了，呼出的氣很淺很長，她不說話，往外走，聲音輕輕：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方昊反手握住她，嗓音低沉帶著不悅：「周文麗，思妤是小孩，是我女兒，你能不能別總背著我，對她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周文麗一噎，看著方昊把思妤牽走，她追上去，看他們上了方昊那輛黑色SUV，她站在店門口很久，抬頭眨了眨泛紅的眼眶。book18.org
方思妤在副駕駛坐，沒一會手機就叮叮叮響起消息通知，螢幕閃過一條條消息，是媽媽的叮囑，還有，跟爸爸做了什麼，回家都要告訴媽媽。book18.org
方昊握緊方向盤，撇一眼方思妤的手機，等紅燈時搶過來摁滅螢幕，扔進方思妤的包里，動作帶著不耐的煩躁。book18.org
方思妤話也不敢說，乖乖坐著。book18.org
到了醫院，中西醫都看了一下，做了很多項檢查，有些結果要等第二天才出，好消息是沒什麼大問題，多鍛鍊增強體質，注意飲食忌生冷。book18.org
方昊可沒留方思妤一人對著醫生，他全程陪伴，比方思妤聽得還認真，時不時問幾個問題。book18.org
從醫院出來後，方思妤依舊不高興，小臉耷拉著。book18.org
方昊給她繫上安全帶，捏捏她的臉，「怎麼了？思妤？生爸爸的氣還是媽媽的？」book18.org
方思妤揉了一下快要出來的眼淚，「不知道怎麼跟媽媽交代。」book18.org
她早上在廁所，答應去看新房子，爸爸說很漂亮，她的房間是公主床，有定製衣櫃和全身鏡，還有180°落地窗，地毯很軟，有小熊玩偶，還有小裙子。book18.org
「回家的時候，你什麼也不用說，交給爸爸就好，你只要記住，不要把我們新家的秘密告訴媽媽。」book18.org
方思妤點頭，爸爸應該是想給媽媽驚喜，這段時間他們夫妻不對付，是該緩和關係。book18.org
「爸爸，你給媽媽買禮物吧，還有花。」方思妤小手指向十字路口斜對面，「就去那個商場……聽說有點貴，但媽媽應該喜歡。」book18.org
「你喜歡嗎？」方昊聲音不大，語氣平穩，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一愣，抬頭看爸爸，午後陽光從車窗斜落，灑在他微微側頭的臉上，就那麼認真而鄭重的看著她。book18.org
方思妤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識避開視線，睫毛撲閃兩下，嗓音糯糯的：「沒去過，聽同學說的……」book18.org
「那就去看看。」book18.org
進去之後，方思妤和爸爸逛了幾圈，但看爸爸一直沒打算進店選禮物，反而是看著她不知道在笑什麼。book18.org
方思妤又氣又急，真想說爸爸是大直男，她做主帶爸爸去香水店，按照媽媽喜歡的味道選了兩款，又買了連衣裙和高跟鞋，最後選了很大一束花。book18.org
花掉爸爸三萬多，他追妻，應該的，思妤想。book18.org
正準備出去，爸爸拉住她問：「思妤，沒有想要的嗎？」book18.org
她仰起小臉看爸爸，搖搖頭，還抱著非常大的花束，有白色硬紙和蕾絲還有紅絲帶，精美錯落的紅絲絨玫瑰幾乎將她完全擋住，她往上顛了顛。book18.org
方昊俯身一笑，唇邊小梨渦綻開，那雙水潤的眼睛總是給人一股溫柔感，方思妤又心慌了。book18.org
「剛剛看到櫥窗里一件小裙子很漂亮，爸爸給思妤買好不好？」book18.org
「哪件？」方思妤倒是沒注意，她轉頭四處看，小腦袋被爸爸轉回來。book18.org
「等著，爸爸很快回來。」book18.org
方思妤看著爸爸長腿邁開，朝對面一家女裝店走去，她睜大眼睛，已經來不及喊爸爸站住，自己匆匆躲到雕花柱子後，只希望店員不要往爸爸身後的方向看。book18.org
那誤會就大了。book18.org
店名是Daddy039;Doll，玻璃牆上的字是……Daddy Dom/Little Girl。book18.org
衣服可愛是可愛，就是不太正經。 她知道爸爸高中就輟學，聽說以前學習成績一般，可能是沒看懂這幾個英文。book18.org
臉燒紅成一片，想起自己是借同學小黃漫看，才知道Daddy是不正經的。book18.org
她剛學英文時，叫爸爸Daddy，立馬就被媽媽揍了，命令她不准管爸爸叫Daddy。book18.org
方昊腳步聲漸近，方思妤都不敢抬頭，直到她懷裡的花束被抽走，兩個印著Daddy039;Doll的手提袋塞進來，她像捧了兩個燙手山芋，丟也不是拿也不是。book18.org
爸爸握緊她的手，「拿好。」book18.org
她默不作聲把Logo對準懷裡捂住，看另一面還有，急忙用手擋住，想著不說就不算尷尬。book18.org
卻聽爸爸笑，輕哄的嗓音低沉：「思妤，可以去我們的新家了嗎？爸爸想看你穿，在你的房間。」book18.org
5.爸爸給思妤的新家book18.org
方思妤很想去新家看看，又不敢穿Daddy039;Doll的小裙子，但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SUV隨著車流前進，拐出主路時，她沒注意窗外，還在低頭回媽媽的消息，隔著螢幕撒了謊，說自己和爸爸在圖書館，晚點回家。book18.org
媽媽看到花和禮物肯定很開心，等再知道爸爸竟然偷偷給他們買了新房子，媽媽一定會更開心。book18.org
方思妤回完消息，唇角彎起，把手機塞回懷裡的書包，她抬起頭，發現路兩邊不再是市區那種綠油油的榕樹，而是高大整潔的銀杏。book18.org
陽光從樹頂撲下來，在地上投射一片柔和的光斑。book18.org
明亮整潔，錯落有致的空中花園樓房排列在兩邊，綠化帶是簇擁的月季和繡球花。book18.org
「這是……哪裡呀？」她下意識坐直身體。 方昊單手扶著方向盤，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他伸手揉了一下方思妤的小腦袋，「爸爸給思妤的家。」book18.org
車開進地下室，方思妤才把視線收回來，手指無意識扣緊了安全帶。book18.org
新家樓下的綠化很漂亮，媽媽會很喜歡！ 從地下車庫走進電梯，一路上被爸爸牽著。 他按了電梯樓層，整個過程自然隨意。 方思妤對著電梯鏡面牆裡自己略顯侷促的身影，小手在爸爸手心蜷縮，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問了出來。book18.org
「爸爸，買房子花了多少錢啊？」 方昊不甚在意的輕輕答道：「七百多萬。」 方思妤到抽一口氣，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覺得爸爸不節儉亂花錢，家裡存款應該沒剩多少了吧……book18.org
真的好浪費，突然不想要新家了。 電梯門打開，是獨立玄關。book18.org
方昊蹲下身，從鞋櫃抽出一雙嶄新的貓貓頭棉拖，不緊不慢地給方思妤換上。book18.org
走進客廳，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窗，沒有任何切割的完整玻璃幕牆，窗外的城市像一副巨大的IMAX螢幕鋪展眼前，萬家燈火延伸到天際線。book18.org
另一邊是長而寬的大陽台，種滿紅玫瑰和爬藤月季。book18.org
見她目光被抓住，方昊唇角揚起笑意，把她牽去她的房間。book18.org
方思妤心臟亂跳，感覺空氣稀薄，確實有落地窗和大鏡子，精緻得不像她住的。book18.org
在她目光呆滯時，方昊放下Daddy039;Doll的兩個手提袋，揉一下她的頭。book18.org
「把衣服換上，思妤，爸爸要看。」 他平靜的提出要求，帶著不容拒絕的期待。 「衣服？」方思妤回神，爸爸已經轉身走出房間，門輕輕關上，只剩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把門反鎖，拿出比較大的手提袋裝的套裝，是一件細褶荷葉邊裝飾，細抽褶設計的弔帶上衣，很短。book18.org
裡面還有一件布料柔軟的層層迭迭小花苞短裙，有點像南瓜褲，估計只能遮住屁股。book18.org
還有一些小裝飾品，配套的手鍊項圈……還有腿環和白絲。book18.org
方思妤把小件裝飾品塞回袋子裡，緊繃著的臉還是紅透了。book18.org
爸爸是不是只顧著看裙子可愛，像小朋友穿的，就給她買了？book18.org
手鍊項圈腿環怎麼穿得出去……book18.org
她再打開另一袋，比較小和薄，拿出來又後悔了。book18.org
是輕到可以忽略、布料極其薄軟的……內衣內褲。book18.org
穿上都能隔著布料看見胸和屁股了，什麼也遮不住。book18.org
6.穿上Daddy'Doll的小裙子book18.org
「思妤？好了嗎？」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方思妤床上亂七八糟，放著手提袋和換下來的衛衣休閒褲，還有小背心。book18.org
她趕緊把衛衣壓在小背心上，收起沒敢戴的手鍊項圈腿環，朝門那邊喊：「馬上好，爸爸。」book18.org
門把轉動了一下，然後停了，接著叮一聲響，爸爸從外面推門而入。book18.org
方昊眼睛定在方思妤身上，揚起微笑，摸索了一下門把上的指紋識別處，抬步走去。book18.org
方思妤臉色漲紅，把小背心一角塞進衛衣下，才直起身，扭捏的低頭，手放在身前絞著。book18.org
聲音軟軟糯糯的，有點不知所措，「爸爸……」book18.org
男人長腿來到她眼前，順其自然的在床邊坐下，雙膝敞開，朝她伸手。book18.org
「過來，思妤。」語氣依然溫柔，卻帶著絲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方思妤大腦還是亂的，腳就不聽使喚的上前幾步，然後就被爸爸拉進懷裡，大手環住了她，觸碰到光裸的後腰。book18.org
方思妤顫慄了一下，更加心慌臉更燙了。 她下意識往前躲，爸爸的手落在她後腰，順勢把她更往裡帶。book18.org
「思妤，別動。」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嬌小稚嫩，還未發育完全的胸腹微微鼓起，肌膚光滑白嫩，帶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book18.org
如此青春幼小……又如此，脆弱。 他的另一隻手落在她肩上，五指收攏摩挲了一下圓潤肩頭，方思妤悶哼著縮了縮肩膀脖子，扭了一下想掙脫，卻被扣得更緊。book18.org
「爸爸……」她迷茫的看著爸爸，太近了，能看到爸爸眼中溫柔但奇異的波動，分不清是什麼。book18.org
爸爸動作很輕，很慢的從肩頭沿著手臂外側緩緩滑下，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粒，像在她皮膚上颳起火。book18.org
方思妤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臟猛烈亂跳，撞得她連呼吸都紊亂，抽氣呼氣帶起身體顫抖。book18.org
爸爸的手指滑過臂彎，繞到小臂內側，那裡的皮膚更薄，也更敏感，方思妤顫著蜷了一下手，剛想躲開就被握住手腕。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嗯……」方昊聲音比之前更沉，帶著略微的沙啞，「思妤穿得很好看。」book18.org
他的手落到小花苞裙子邊，停在那處，捏起裙擺用指腹揉了揉，最後懸在裙擺之下的，白嫩細膩的少女大腿。book18.org
收回手時指尖極快的擦過，方思妤輕哼一聲，頓覺腿軟，踉蹌了一下，手扶在爸爸的肩上。book18.org
她臉和耳朵滾燙起來，熱度一路蔓延到脖子和身軀，想說點什麼打破這種奇怪到讓人窒息的氛圍，嘴唇翕動幾下，卻只發出細碎嗚咽的「爸爸」。book18.org
爸爸忽然偏頭看了一下她放在床頭的Daddy039;Doll手提袋，「那個小點的袋子是什麼？店員說是贈品。」book18.org
方思妤心跳停了一瞬，她低著頭，只能看見自己和爸爸幾乎快要相貼的身體。book18.org
聲音小小回：「沒什麼……就是……贈品。」book18.org
「穿了嗎？」他語氣很隨意，但她注意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後腰的手又把她往前壓了壓。book18.org
「……穿了……穿了一半。」她悶悶的回答，說完把臉轉到一邊不敢看他。book18.org
她感覺到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室內安靜，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一個平穩一個顫抖且亂。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爸爸輕笑了聲，湊近在她耳廓問：「一半？另一半呢？」book18.org
方思妤心臟差點直接從胸腔跳出來，耳朵被他熱氣撲撒得發麻了。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的回答從嗓子擠出來：「是……是內衣內褲……我只穿了上面的……」book18.org
Daddy039;Doll的內褲實在太薄，不好貼衛生巾，而且她也怕換衛生巾的時候，撕下來時把內褲扯壞了。book18.org
方昊鼻腔發出饜足的喟嘆，閉了閉眼再緩緩睜開，手背輕輕在她臉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思妤真乖……就穿這個，別換掉。」 她愣愣的，在思考，真的穿嗎？太短了…… 還沒想好，就聽到爸爸說：「思妤，爸爸想親你。」book18.org
她腦海就蹦出三個字：主動給。book18.org
下意識就把臉往爸爸唇邊湊。book18.org
反應過來自己在幹嘛，要退開，就被爸爸大手扣住後頸親了臉，一觸即離。book18.org
沒來得及鬆一口氣，爸爸又說：「思妤，爸爸能親其他地方嗎？」book18.org
她大腦轟的一下瞬間空白了。book18.org
7.爸爸只是很愛思妤，想親思妤book18.org
沒等她回答，爸爸的吻落在她額頭上，停留很久，呼吸和唇輕輕蠕動，溫熱的，柔軟的，唇瓣貼著，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方思妤沒躲，而後吻移到了眉骨，她嗚咽一聲，蹙了蹙眉。book18.org
她小手推著爸爸胸膛，手掌抵在他胸口，隔著一層布料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聲音糯糯的祈求：「不要……別這樣親，爸爸……」book18.org
吻落在她眼尾，她下意識閉眼，男人的吐息和低沉的話語一起溢出，眼睛也被灼燙起來。book18.org
「為什麼……」他語氣很輕，吻向下移動，落在滾燙的臉頰上，然後吻上思妤的唇角，「爸爸只是很愛思妤，想親思妤，為什麼長大就不能親了？」book18.org
方昊沒有繼續，也沒有放開。book18.org
手還停在她後腰和後頸，高挺的鼻樑抵在她下頜。book18.org
方思妤顫慄著仰起脖子，想躲開，爸爸卻好像失力了般，臉順勢滑落，埋進她頸窩。book18.org
她手攥緊爸爸的衣服，不敢亂動。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一急一緩。book18.org
他皺了眉，水潤的眼睛瀲著水光，眼尾泛起薄紅，抬眼直視她。book18.org
聲音輕輕地，像是怕嚇跑她，又像是哽咽的自囈：「思妤，你就那麼討厭爸爸親你嗎？」book18.org
那層水光晃了晃，差點就要溢出眼眶。 「不是的！」方思妤聲音一下子拔高，脫口而出：「我怎麼可能討厭爸爸！我最喜歡爸爸！我……我……」book18.org
她再也說不下去，眼睛也跟著爸爸濕了。 爸爸怎麼會痛苦成這樣？book18.org
他平時那麼從容，遊刃有餘，好像什麼也傷害不了他，可現在在她面前卻紅透眼睛。book18.org
方思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軟得一塌糊塗，隱隱發酸，透出憋悶的陣痛。book18.org
「爸爸……」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伸手捧住爸爸的臉，小手在他臉上發顫，微微收緊才盡力克制住。book18.org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底那片水光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她的觸碰更濃了。book18.org
她心跳如擂鼓，閉上眼睛飛快的在爸爸眼尾啄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見爸爸的眉眼霎時舒展開，緊接著，就被爸爸按進懷裡，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差點就喘不過氣。book18.org
方昊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看向少女臥室落地窗外的午後艷陽，眼底水光逐漸退去，眼尾和唇角饜足的彎起。book18.org
「思妤，爸爸想親你的臉、額頭、眼睛、鼻子……」book18.org
這一次方思妤沒有猶豫，重重點頭。 「嗯！」book18.org
方昊再次吻上她的額頭，按照順序一點點吻下來，每一個吻都輕柔綿長，幾乎把臉吻了個遍。book18.org
方思妤沒有動彈，只是呼吸輕顫，身體也在發抖，她不知道為什麼，心慌又緊張。book18.org
爸爸的吻落在下巴的時候，吻微微往上頂，舌頭託了一下她，方思妤極輕的悶哼一聲，順從的仰頭。book18.org
方昊呼吸變得更沉，埋頭進女兒柔軟脆弱的頸窩，嘴唇貼在動脈之處，停住不動。book18.org
深深嗅一口屬於少女的馨香，肌膚之下流動的，是他的血液，她與他是血脈相融的，最緊密的至親，他的女兒……book18.org
方思妤抖得更厲害了，脖子被爸爸鼻樑和嘴唇抵著，那片肌膚一陣酥麻發癢，震得半邊身體都差點失去知覺。book18.org
一聲陌生的，怪異而婉轉的呻吟從嗓子溢出來。book18.org
「哼嗯……爸爸……」book18.org
與此同時，下身私密處一股熱流湧出……已經經期第三天，量還是那麼大嗎？book18.org
245mm的衛生巾怕是要側漏了。 下面黏黏糊糊濕噠噠的貼在陰戶。 她顫抖的手把爸爸推開，驚慌茫然著雙眼濕漉漉。book18.org
方昊低沉的嗓音還帶著些沙啞，關心道：「思妤，怎麼了？」book18.org
雙手放在她的腰上，虎口卡在她過於幼小纖細的腰窩，輕柔慢緩的摩挲。book18.org
方思妤腰一軟，往爸爸懷裡傾斜，方昊順勢摟住，長臂一撈就把她的大腿抱起，讓她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她雙腿夾緊，下身又濕又熱，衛生巾好像吸滿了，小穴口積了一灘液體，私密處忍不住縮合時，嫩肉擠壓液體的觸感十分清晰。book18.org
她急切的說：「爸爸，親好了嗎？我想……想上廁所。」book18.org
說完窘迫低下頭，咬住下唇，尿尿的地方一直在緩緩流出液體……book18.org
8.爸爸給的牛奶，加了點東西，甜的book18.org
方昊喉結滾動幾下，扶住她的腰確認她站穩，才鬆開。book18.org
方思妤顧不上迴避爸爸，跪在床上把書包拉過來，拿出衛生巾就往臥室的獨立衛浴跑。book18.org
門咔噠一聲關上。book18.org
她的溫度還留在他手心，少女馨香還縈繞在鼻間。book18.org
方昊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還保持著扶腰的姿勢，懸在半空。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收回，雙手撐在兩膝緊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像某種因壓制而要破籠的東西。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眼睫輕輕顫動，呼出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再緩緩睜眼，視線下是胯部鼓起的一團高聳。book18.org
剛才控制住才沒把思妤往那裡按。 他難耐的「嘶」一聲，起身調整一下性器的位置，腳步匆匆離開方思妤房間。book18.org
方思妤在廁所擦了好久，真的很多經血，但好像比之前的更加黏膩濕滑，又好像是有一種滑膩的液體被經血混在了一起，她不清楚是不是溢尿。book18.org
導致衛生巾快要滿出側漏了，差點把爸爸給她買的小花苞裙弄髒。book18.org
換好衛生巾她走出去，爸爸已經不在她房間。book18.org
方思妤把床上亂七八糟的衣服收拾了，小首飾裝進Daddy039;Doll小袋子，大袋子用來裝她的衛衣和褲子。book18.org
整理好，兩個白色手提袋一大一小擺在床頭，燙金花體英文的logo十分亮眼。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方思妤想到什麼，臉色一下子慘白。 媽媽是本科學歷，能看懂Daddy039;Doll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一定會誤會她和爸爸的……book18.org
方思妤跑出去，想找爸爸問有沒有其他袋子裝衣服。book18.org
剛出門就撞進爸爸胸膛，她「唔」一聲捂上額頭。book18.org
方昊一手抬高水瓶，一手抓住方思妤手臂穩住她。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方思妤剛要說話，就被眼前爸爸的打扮弄得噎住。book18.org
他光著上半身，散發一股淋浴後的冷冽水汽，肌肉塊塊分明線條完美，浴巾只堪堪裹住人魚線下的軀體，肚臍眼下的腹毛微微凌亂向下延伸……book18.org
方思妤瞬間抬頭，不敢看爸爸的腰部。 「爸爸，你洗澡了？」book18.org
「今天有點出汗，沖了個澡。」book18.org
「我……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其他袋子給我裝衣服？」book18.org
方昊挑挑眉，勾起唇角，把手裡貓貓耳朵形狀的吸水杯塞進她雙手，裡面裝的是牛奶，瓶身散出淡淡奶味。book18.org
「還真要穿出去？」book18.org
方思妤有點哽住，語氣委屈，「是爸爸說的就穿這個，別換掉。」book18.org
「真乖，思妤真聽話，那就別換掉，爸爸會給你找袋子裝衣服。」book18.org
方思妤這才放鬆下來，雙手抓著貓貓杯的兩個把手，像拿奶瓶一樣，一口咬住吸管開始喝奶，瞬間亮起眼睛。book18.org
「甜的！」book18.org
方昊摸摸她的頭，寵溺溫柔的說：「嗯，是加了點東西。」book18.org
「思妤，喝完牛奶先補一覺，不是說昨晚沒睡好嗎？現在下午三點，我要在這裡裝一下書房的桌子，到六點的時候叫你起床再回家。」book18.org
「嗯嗯！」方思妤乖乖點頭，雙手抱住貓貓奶瓶回房間。book18.org
爸爸幫她關上了門，她躺進兩米多的大床里，被子的馨香充斥鼻間，床鋪軟彈，布料綿柔舒適。book18.org
她咕嚕咕嚕喝奶，想著一家三口搬進新家的樣子，媽媽會很開心，她喜歡精緻的東西，爸爸還是會一副沉穩的模樣，好像很難有事情激起他的喜悅。book18.org
她會努力做好女兒，不讓爸媽再為她吵架。 一家三口還是能和和氣氣坐下來吃飯。 喝著奶，看著可愛圓鼓鼓的貓貓耳朵吸水杯，跟奶瓶差不多了。book18.org
爸爸真的是一直把她當長不大的小孩養。 她已經有點眉目。book18.org
爸媽最近總是吵架，好像都是因為她，主要是夫妻倆育兒觀念不同。book18.org
媽媽認為，長大就是長大，需要和父親保持距離，連拉手也不行，而且會訓練她的獨立能力。book18.org
爸爸認為，他的女兒永遠都是小孩子，他想親自己的小孩，想抱小孩，捧在手心裡寵著嬌慣著。book18.org
思妤想著想著慢慢睡著，已經喝空的貓貓奶瓶躺在手邊。book18.org
落地窗的窗簾自動滑動滾輪遮住一室風光。 門叮一聲指紋解鎖打開。book18.org
方昊走進來，一絲不掛，小腹的毛髮連著性器根部的陰毛，粗壯的柱身根部下方，是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他任由尺寸碩大的性器挺著，頂端龜頭緊繃光滑，馬眼小口溢出前液，性器跳動幾下。book18.org
走到床邊抓住被角一揮，掀開方思妤的被子，欺身而上覆在嬌小的女兒身體上，他眼尾發紅，閉眼虔誠的落下一吻。book18.org
這次吻在少女粉嫩柔軟的唇瓣上。 聲音低沉微啞，「思妤……」book18.org
手指挑起少女的肩帶，沿著肩膀往手臂下拉。book18.org
9.小小的思妤，哪裡都是小小的，小小的奶頭 他含住女兒唇瓣吮吸，柔軟的，粉嘟嘟的唇在他齒間變形，放開時發出輕輕啵的一聲。book18.org
方思妤的肩帶垮在手臂，方昊指尖點在肩帶上，順著肩帶一路緩慢滑向女兒胸部。book18.org
幼小的身體才剛發育，那處起伏的弧度很小，他整個手掌覆上去，攏了一下，捏起小奶子輕揉慢捻。book18.org
鼻息在方思妤沉睡的臉龐撲撒，帶著微弱喘息。book18.org
「思妤，太小了……」book18.org
他更用力捏起，勉強收起一團軟肉，手背青筋如蟄伏的蛇，隨動作抽動。book18.org
胯部碩大的深色肉棒青筋猙獰，在方思妤大腿上下剮蹭，過於嬌嫩的肉體，肌膚極其細膩，龜頭似舔的一遍遍擦動，將前液塗抹在她大腿上，留下一片濕黏水跡。book18.org
「哈……」方昊發出嘶啞粗喘，輕輕吻上方思妤的鎖骨，力度控制在恰好的程度，即不會留吻痕，又會吮吸到她的肌膚。book18.org
而後伸出舌頭，點在鎖骨上，轉著圈輕舔，同時將方思妤雙臂從肩帶里掏出來，把弔帶上衣拉到腰上，只剩輕薄的Daddy039;Doll內衣，波點蕾絲之下，就是小小的乳房，小小的乳暈、乳頭。book18.org
他隔著蕾絲布料揉思妤的小奶子，指腹摁在乳頭上捻，她太小了，太軟了，還不能立刻硬起來。book18.org
方昊幾乎將整根舌頭伸出，貼在方思妤的鎖骨處，帶著碾壓的力度，緩慢的往上爬，吸附在她跳動的大動脈處，水光像蝸牛爬過的痕跡。book18.org
他輕輕一口咬住，吮了一下又鬆開，脖頸皮膚太薄，輕而易舉就發紅。book18.org
他又愛憐的輕輕吻了好幾下，發出曖昧的聲音。book18.org
熟睡的思妤蹙眉，發出小貓似的嚶嚀，又似委屈的嗚咽，扭了扭身體，頭歪向另一邊繼續沉睡。book18.org
方昊停下親吻，看著思妤的眉緩緩舒展，平穩呼吸，眼底是極致的溫柔。book18.org
他吻上思妤的唇，吮進去，舌尖舔舐著，在女兒唇上留下他的口水。book18.org
「思妤……」他叫著她的名字，剝開那層薄料，含上她的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吮進嘴裡，舌尖圍著小乳頭轉圈，終於在他的撥弄下立起來，但不夠硬。book18.org
還是太小了。book18.org
當他鬆口時，看見的是紅透的乳尖，另一個還是粉嫩的，沒有被採擷過，他雨露均沾的吃了，兩個乳尖被吮得通紅，微微挺立，終於有了些硬度。book18.org
雙手攏起思妤的小奶子，虎口掐在乳根，終於是看見圓潤的曲線了。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親吻，一路留下水跡，像在標記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吻到腰部時，把圈在思妤腰上的弔帶和內衣，隨著小花苞短裙一起扯了下去，丟在思妤腳邊。book18.org
思妤渾身只剩內褲了，淺米色的，有小熊糖果印花。book18.org
方昊把她的腿撥開，看見內褲底襠兩片白色衛生巾護翼。book18.org
骨節分明的大手曲起手指，指背在上面緩慢蹭了一下，扣住內褲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小內褲帶著衛生巾一起被脫掉，粉嫩飽滿的陰戶完全展現眼前。book18.org
像是沒發育的幼女，一根毛也沒有，兩瓣陰唇緊密貼合，一線天滲出些經血。book18.org
方昊蜷起手揉住思妤幼嫩的陰戶，大拇指在最下方，慢條斯理的摩挲。book18.org
「哼哼……」方思妤哼唧一聲，雙腿夾住，小穴收縮了一下，吐出經血和淫水打濕爸爸的手指，她渾然不知，雙目依舊閉合著，淺淺呼吸。book18.org
方昊停了手，深呼吸幾下，胸腔心臟劇烈鼓動，緊盯著女兒微微發紅的小臉。book18.org
齊劉海，小圓臉，臉頰還有嬰兒肥，濃密而長的睫羽，小巧的的鼻子和粉嘟嘟的唇，瑩白細膩的肌膚，還是尚未發育完成的幼體。book18.org
他的雞巴卻更硬了幾分，漲得發痛。 「呵……思妤。現在就會夾爸爸了？」」 他把思妤的腿再次分開，輕扇了兩下幼嫩陰戶，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陰戶瞬間紅了，方昊呼吸更深了些。 他拿過床頭櫃的紙巾和濕巾，輕柔的一點點擦掉幼女陰戶的經血，將思妤的腿完全打開，指尖一挑撥開肥嫩陰唇，看見裡面含苞欲放的小陰蒂。book18.org
用濕巾把陰唇里擦乾淨，動作極其輕緩，滿床散落沾血的紙巾和濕巾。book18.org
方昊大手抓住思妤的大腿，埋頭進她腿心吮住陰蒂，舌尖撥動挑逗。book18.org
「唔……哼嗯……嗯……」方思妤幾乎是立刻就挺腰，拱起胸腔，小臉皺成與年齡不符的曖昧神色，雙腿輕輕顫抖著，發出細軟的呻吟嗚咽。book18.org
方昊停住，稍微抬頭，看著女兒沉睡中舒服又難受的小表情，唇角勾起溫柔笑意，舌尖一挑撥動陰蒂。book18.org
「思妤好小，奶頭小小的，陰蒂也小小的……」他一根手指插入穴口，緊緻得半根指頭都進不去，經血和淫水一起湧出，穴口散出滑膩腥甜的氣息。book18.org
「逼也小……怎麼吃得下爸爸？」10.昏睡中被爸爸蹭逼噴水，媽媽奪命連環callbook18.org
方昊拔出手指，沾了經血淫水的手直接握住雞巴，跪在思妤腿間，龜頭去蹭小陰蒂。book18.org
軟嫩的陰蒂根本經不住雞巴的硬度，被戳得變形。book18.org
「嗯唔……」思妤皺眉，哼唧的輕吟像帶了哭腔，雙腿無意識的哆嗦著。book18.org
方昊扶住雞巴碾了碾陰蒂，思妤張開小嘴嬌喘一聲，微微抬起屁股，又顫顫落回床里。book18.org
「這麼敏感……思妤，真被操的時候怎麼辦啊？爸爸等不及操你了……」book18.org
方昊都喘得聲線性感起來，滿眼欲色，薄唇微張，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是粗喘。book18.org
雞巴抖了抖，又有更多前液溢出，淋在粉嫩肉紅的小陰蒂上。book18.org
龜頭很輕的磨著陰蒂轉圈，速度很慢，極其有耐心。book18.org
思妤反應沒有那麼大了，變成哼哼唧唧的嗚咽，陰戶輕顫，小屁股一抖一抖的，陰蒂變得更紅更挺立，也更敏感，導致小逼淫水出得更多，都沖淡了經血，更加濕滑黏膩。book18.org
她小嘴張開一條小縫，在呻吟時舌頭若隱若現，粉嫩的，柔軟的，像在邀請……book18.org
方昊克制的閉眼皺了皺眉，再睜開時眼中翻湧的情慾不但半分未消，還更濃郁了。book18.org
「嗯哼……唔……」思妤小穴不斷收縮，是陰蒂被刺激產生快感的下意識反應，她還未醒，小臉卻已潮紅一片。book18.org
「思妤……」方昊低啞的呢喃她的名字，將她雙腿並在一起，腿心夾住滾燙的粗大，兩條纖細的少女腿就被他一同扛在了右肩上，手臂緊緊箍住腿，使得腿心夾到最緊。book18.org
雞巴下方就是軟嫩的陰唇和陰蒂，他俯身壓下來，雞巴碾著她最嬌軟的小逼，左手撐在她身側，吻了下來。book18.org
舌尖擠入思妤的嘴，發狠的頂了一下那勾引他的小舌頭，雞巴也在她腿心抽插磨逼。book18.org
方昊發出紊亂的喘息，精囊啪啪啪的砸在思妤小逼下，像真的在性交了一樣。book18.org
他吻著思妤的唇，像品嘗珍饈般又吮又舔，黏膩的水聲曖昧響起，思妤還總是發出哼唧，聲音被撞得破碎。book18.org
「哼……思妤，這麼會叫？」方昊微眯起眼，咬住她的耳垂吮吸，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液體作為標記。book18.org
「知不知道……這樣讓爸爸很難再等你長大。」book18.org
他發狠的撞思妤的小逼，淫水和經血將雞巴塗了滿身，兩人下身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聲響，龜頭對準逼口，方昊止不住握緊拳頭，額角繃緊，青筋直跳，閉上眼仰頭悶哼一聲。book18.org
雞巴插入了緊窄的逼口。book18.org
只入不到兩公分，連龜頭都沒有插進去，就已經撐不開了。book18.org
他咬牙強行克制住，才沒有在經期強要女兒。book18.org
雞巴從逼口收了回來，他把思妤的腿重新敞開，乖女兒的下半身已經凌亂不堪，簡直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小逼和大腿全是被蹭出的經血。book18.org
方昊一手擼雞巴自慰，一手輕揉思妤的陰蒂。book18.org
小女孩又哼哼唧唧顫抖著輕吟，小逼不知死活的收縮，以此勾引她獸性大發的親爸爸，像在叫囂著讓爸爸的大雞巴立刻插進去。book18.org
方昊粗喘一聲，移開視線，「呼……思妤，爸爸沒那麼強的自制力。」book18.org
但忍不住扇了女兒的小嫩逼，力度不輕。 啪的一聲響徹房間。book18.org
思妤「唔」的一聲，哆嗦了一下，然後小逼溢出淫水。book18.org
方昊握住雞巴在她小逼上下碾磨，龜頭在逼口和陰蒂來回蹭。book18.org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打擊小陰蒂的頻率也在增加。book18.org
思妤痙攣的抽搐起來，仰著脖子張開雙唇，呻吟聲突然變得高亢。book18.org
「啊哼……」她雙腿抖著，身體如繃緊的弦，又忽然嘭的斷開，癱軟在了床上，小逼射出一股股清水，直直飆在爸爸的大雞巴上、手上、陰毛上……book18.org
「呵哈……」方昊低喘著繃緊身體，量大濃白的精液從龜頭激射出來，全都落在思妤的小逼上，他射了很久，精液幾乎將思妤的小逼塗滿了，和鮮紅的經血混在一起，緩緩往下流。book18.org
思妤屁股下已經是一灘紅白交混的液體，散發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方昊射完爽得頭皮發麻，俯身抱住女兒幼小的身體，一下一下吻她的臉和唇。book18.org
「思妤……思妤……爸爸想馬上就操你……」book18.org
他像虔誠的信徒，抱著神明猥褻，又痴迷的祈求神明滿足。book18.org
懷裡的小女孩已經安靜了下來，不再呻吟嗚咽，呼吸卻是還沒平復，小臉染上了一絲疲憊，乖乖躺在他懷裡任他蹂躪。book18.org
方昊休息了一會，拿起思妤床頭上書包里一直在嗡嗡震動的手機，剛按亮螢幕，就看見滿屏彈出的消息框，還有一個彈窗顯示21個媽媽的未接來電。book18.org
都是問她和爸爸在哪，什麼時候回家，怎麼不回消息。book18.org
方昊給思妤蓋上被子，起身走去另一個房間，拿起他的手機，還在不斷響鈴，螢幕上的「周文麗」三個字不斷跳動，不接就誓不罷休的樣子。book18.org
他蹙緊眉，點了接聽，沒有說話。 電話那邊幾乎是瞬間就傳來：「方昊？你在哪？你和思妤在哪？為什麼都不接我的電話？……」book18.org
一直重複的質問，方昊不理會，只是拿著手機，去思妤房間拿走那條米色小熊印花內褲，撕掉衛生巾。book18.org
走去浴室打開淋浴，沖乾淨雞巴，就把內褲包裹了上去，純棉再加上穿過導致布料更加柔軟，仿佛還有少女的體溫。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硬得發疼了。book18.org
用內褲自慰起來，發出屬於男性的喘息，雙眼輕閉，薄唇輕啟，是十分享受又淫蕩的神情。book18.org
周文麗說了好一會，聽不到老公任何回話，卻聽到那曖昧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即使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她還是忘不了。book18.org
她呼吸停頓了，聲音顫得厲害。book18.org
「方昊……你，你在幹嘛？」book18.org
「在幹嘛？……哼……」方昊輕喘，摩挲著雞巴上女兒的小內褲，輕笑了聲，「在自慰啊……」book18.org
周文麗已經很多年沒聽過他發出那種很爽的聲音了。book18.org
「你……你，」她聲音帶了泣音，語氣不可置信，「你做這個？思妤呢？思妤去哪了？你說啊！」book18.org
方昊悶哼，「噓……思妤在睡覺，你別吵她。」book18.org
電話那邊啪嗒響了一下，像什麼東西掉了，再響起，就是周文麗歇斯底里的崩潰。book18.org
「方昊！你對思妤做了什麼？！她是你女兒，我們的女兒！」book18.org
接著，又是重複的質問，哭喊。book18.org
方昊動作沒停，甚至還輕嗤冷笑一聲，繼續沉浸的用女兒內褲自慰，繼續發出聲線性感的喘息，動聽得像男喘博主。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他舒服的射了，爽過了頭，一不小心射在了女兒的內褲上。book18.org
麻煩——book18.org
得馬上洗內褲烘乾。book18.org
他就著內褲擦了擦龜頭，握在手心揉捏，才看向通話介面，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增加，卻只聽到周文麗絕望的抽泣了。book18.org
方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說完了？」 幾秒後，周文麗才吸吸鼻子，小聲問：「你到底，對思妤怎麼了？你……是為了報復我對吧？」book18.org
「周文麗，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齷齪。」11.媽媽報警稱老公疑似誘姦猥褻女兒book18.org
周文麗安靜下來，聽筒里只有她震顫的深呼吸。book18.org
「對不起老公，是我……想太多了，對吧？」她抽泣一下，聲音溫和了許多，不再歇斯底里，而是小心翼翼試探問：book18.org
「你們怎麼還不回家？思妤怎麼睡了？在哪睡的？你怎麼在……我只是擔心思妤和你。」book18.org
「思妤一夜沒睡好，今天她太困，我不想讓你煩她，讓她在外面好好休息，明天拿結果複查後再帶她回家。」book18.org
方昊也緩和了語氣，但還是很冷淡。 周文麗沉默了一會，主動把電話掛了。 方昊把思妤的內褲洗好，放進烘乾機，去收拾思妤房間的狼藉，再細緻的給思妤洗澡擦身體，一切恢復原樣，好像無事發生。book18.org
他給思妤蓋好被子，一隻小熊玩偶塞進思妤懷裡，立刻就被思妤無意識的抱住了，臉埋進小熊里，哼哼唧唧的扭著身體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book18.org
方昊臉上慢慢揚起溫柔的笑，心也跟著柔軟了一下。book18.org
這時門鈴被按響，急促的從客廳一路穿進臥室，方昊收起表情，俯身在思妤額上點上一吻。book18.org
「思妤，你媽媽太著急了。」book18.org
打開門，是兩個一男一女穿制服的派出所民警，還有一個便衣和最後面的周文麗。book18.org
方昊不意外，房產在他名下，定位很容易查。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警察看向周文麗，對方立刻低頭，眼神飄忽，手緊緊攥著衣袖，身上還有飯館的蔥姜味，圍裙摘了掛在臂彎，幾縷汗濕的鬢髮垂落兩頰。book18.org
「方昊是嗎？」警察出示警察證在他眼前一晃，「有人報警稱你涉嫌誘姦未成年，請配合調查。」book18.org
便衣冷厲的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身上，再往他身後的房子看。book18.org
方昊側身，語氣淡定不急不緩。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他看著周文麗，唇角勾了勾，語氣帶著屬於丈夫的溫和與無奈。book18.org
「文麗，你去看思妤吧。」book18.org
他看向臥室的方向，周文麗詫異抬頭，眼瞳顫顫，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book18.org
不等周文麗回應，他抬手示意警察在沙發落座，像招待客人般。book18.org
「請坐。」book18.org
這個反應顯然不在便衣預期之內，他巡視一周，目光定在那扇緊閉的臥室門上。book18.org
周文麗已經小步走了過去，手在身前絞著，身板有點彎，在容貌精緻的她身上顯得特別狼狽。book18.org
女警跟上，幫她打開了門，看見的是少女面色紅潤，睡顏帶著淺笑，抱住小熊睡得香甜，頭髮凌亂，被子被踢了一半，只蓋住腰部，身上長褲和衛衣完完整整，夕陽透過極寬的落地窗照射在大床一角，畫面柔和恬靜。book18.org
周文麗手在顫抖，她有些不太確定了，不敢走進去。book18.org
女警看方思妤，實在不像被侵犯猥褻的模樣。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方昊，把跟周文麗在電話說過原因說了一遍，再結合方思妤痛經當晚兩人的爭吵，害得方思妤沒睡好。book18.org
他只是個想讓女兒好好休息的好父親。 女兒睡得很香，周文麗想到女兒一整夜，因為她的話，沒有睡好，心下愧疚，不敢去打擾了，強忍眼淚，拉著女警就回了客廳。book18.org
方昊見她回來，看了一眼，「文麗，你能迴避一下嗎？」book18.org
周文麗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她堅定搖頭。 她可能……給警察舔麻煩了，不能把事情交給老公一個人處理。book18.org
他們夫妻是一體的。book18.org
就聽方昊不疾不徐一字一句說：「我和我老婆在鬧離婚，她情緒比較激動。」book18.org
「最主要的是……她在比我們女兒還小一歲的時候，遭受過親生父親的性侵，所以隨著我們女兒的長大，她也更加緊張起來，看見我和女兒聊天，或是待在一起，都會胡思亂想，以為我會像她父親那樣對我們的女兒。」book18.org
「為了保護女兒，她對女兒的控制欲越來越強，已經嚴重影響生活，我想讓女兒在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能清凈的休息一兩天。」book18.org
周文麗大腦嗡的空白了，眼神空洞，身體向下垮去。book18.org
女警急忙把她扶到沙發坐下，安撫的抱住她輕哄。book18.org
方昊輕嘆的呼出一口氣，在手機搜索關鍵詞，把手機放到茶几上，展示證據。book18.org
「你們可以去查證，我說的是否屬實。」 是一宗23年前的大案，澳島商人霍崢，在都城涉及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強迫賣淫罪、強姦幼女罪、偷稅漏稅……被判無期徒刑。book18.org
那個幼女，就是周文麗。book18.org
12.不能說，不敢說book18.org
周文麗耳朵嗡鳴，一群人在她視線的水光中扭曲變形，那種帶著同情和欲言又止的探究目光，似乎從遙遠的過去飄到她面前。book18.org
穿透了時間，穿透她從未癒合的傷口，刺入她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喉嚨開始收縮，張嘴，想吸一口氣，喉嚨卻像被粘黏住，每一次呼吸都撕扯著皮肉。book18.org
方昊走到她面前半跪下來，動作緩慢而失真，像電影里的慢放鏡頭。book18.org
然後，將她抱住，她整個人被按進黑暗裡，過去和現在混亂跳動的畫面一同被按了關機鍵。book18.org
頭被抵在方昊胸口，聲音在她耳邊，帶著空蕩環境回聲的音效。book18.org
「別想了，我會陪你去看心理醫生，離婚的事，不說了。」book18.org
他說得很輕，甚至輕輕拍她的後背。 周文麗已經聽不清他和警察說了什麼，咔噠一聲關門後，客廳恢復安靜了。book18.org
方昊放開她，任她倒在沙發靠背上，自己坐到另一邊，面不改色拍了拍胸前不存在的灰，不看她一眼，抬手倒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周文麗緩緩坐好，唇瓣翕動，聲音沙啞，厭惡的說：「我不需要他們那種眼神看我……」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方昊也給她倒一杯茶，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一角。book18.org
她盯著方昊，「你怎麼知道的？」 「當年看到你日記之後，我打電話問過你母親。」book18.org
周文麗手蜷起來，指甲扎進手心裡，眼中的脆弱變成怨毒的恨，無聲呢喃著母親的名字，咬牙切齒。book18.org
她擦了擦眼睛，「所以，你越來越不喜歡碰我了，是因為介意我曾經和Daddy的事嗎？」book18.org
方昊的手頓了一下，噠的一聲茶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你知道不是。」他轉頭看向周文麗，「我以前說過，你的過去我無法參與，但是未來，希望我們彼此忠誠。」book18.org
她知道剛在一起那幾年，方昊沒有安全感，對她說了這句話。book18.org
周文麗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她沉默下來，兩人相對無言，都不再看對方的臉。book18.org
方昊最是知道怎麼刺痛她的。book18.org
方思妤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拿手機看時間，看到是早上七點半，螢幕上幾十個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心臟瞬間狂跳，彈坐起來。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下床，低頭一看，自己穿的是褲子和衛衣，她記得睡著的時候沒有換衣服，難道是爸爸給她換的？book18.org
床頭的幾個手提袋也不見了，只剩她的書包。book18.org
方思妤來不及多想，踩上拖鞋跑去開門，想問爸爸怎麼辦。book18.org
她夜不歸宿，媽媽肯定很生氣了。 但一出去就看見媽媽坐在客廳，茶几上放著她和爸爸買的花束，身上穿她選的連衣裙，臉色些許疲憊，在看手機，聽到動靜抬眼看她。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媽媽……」方思妤不敢動，就站在原地。 衣服應該是媽媽幫她換的，那媽媽肯定看到Daddy039;Doll手提袋了，方思妤臉色慘白，大腦一團亂麻。book18.org
定在那裡像一隻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思妤，收拾一下準備去醫院。」 方昊從後走來揉揉她的頭，周文麗捏手機的力度緊了緊，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方思妤低頭把自己從爸爸手心轉走，連忙跑去衛生間洗漱，隨便擦了眼睛，心不在焉的在房間裡翻找起來，很快在衣櫃看到被收好的手提袋，衣服都在裡面。book18.org
她關上衣櫃，背上書包走出去，雙手捏住書包肩帶，小步走到爸爸媽媽身後，一家三口走了出去。book18.org
從電梯到地下車庫，再到上車，到了醫院，誰都沒有說一句話。book18.org
方思妤想問，媽媽怎麼來了，媽媽知道爸爸給她的驚喜和房子開不開心，媽媽喜不喜歡花和裙子。book18.org
但想到自己被換掉的衣服……既然媽媽不提，那她還是不要說話，免得觸霉頭。book18.org
走進醫院大廳，雖然很早，但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清冽的消毒水味散在空氣里，有種雪天的冰涼感，方思妤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思妤，陪媽媽去上廁所好嗎？」 周文麗笑著拉起她的手。book18.org
方思妤抖了一下，低聲回：「嗯……」 該來的還是來了……book18.org
另一邊肩膀被爸爸抓住，「思妤，不想去就不去。」book18.org
她往媽媽身邊靠了靠，不動聲色把肩膀縮回來。book18.org
媽媽最不喜歡看到爸爸碰她。book18.org
「沒事的，我陪媽媽去，我們女生都喜歡結伴去廁所……」book18.org
她主動拉著媽媽，快步跑去了廁所。 來到女廁，等幾分鐘後，裡面的兩個人離開了，周文麗才盯住眼神飄忽的女兒。book18.org
方思妤從沒覺得時間那麼難熬過，她沒有看媽媽的眼睛，卻感覺媽媽眼睛裡的東西比爸爸的更窒息。book18.org
她胸腔起伏，吸入好幾口濃烈的消毒水空氣。book18.org
「思妤，昨天爸爸和你在新房子裡，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book18.org
方思妤捏住肩帶的雙手更緊了，手心開始冒汗。book18.org
「昨天從醫院出來後，我和爸爸去了商場，他說要買禮物哄哄你……然後帶我去了新房子，房子是留給媽媽的驚喜。」book18.org
「還有呢？」周文麗眼底透出疲憊，雙手交叉抱住胸前，只看見方思妤低垂的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眉眼。book18.org
「還有……爸爸說我可以補覺一下，他要在書房裝桌子，等六點叫我起床回家。然後我醒來，就已經是今天早上了……」book18.org
方思妤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咬住唇，還是不敢看媽媽，悄悄挪了一下腳步，視線放在女廁窗口的綠蘿上。book18.org
「還有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那裡痛或者酸的？」book18.org
方思妤像被打了體感開關，混亂的大腦終於接收到一直被她忽略的幾處異樣。book18.org
但不敢有停頓，嘴比腦子快。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渾身顫慄，像被一陣寒風掠過身體，透過每一片皮膚，透進骨頭裡，再緩緩扯出去。book18.org
不敢說……book18.org
不敢說她的小乳頭有點痛痛的，像掉了一層皮，特別敏感，被小背心摩擦有點細微的刺痛。book18.org
不敢說她私處，那個叫陰蒂的地方好像也有點痛痛麻麻的，很奇怪。book18.org
還有大腿根部也有點酸酸的，像做過運動一樣。book18.org
應該是經期導致的，胸部發育脹痛讓乳頭也痛了。book18.org
心裡和腦子裡有個什麼東西，死死掐住她的嘴，她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說！book18.org
就像不能說她讓爸爸親，讓爸爸抱，還穿爸爸買的Daddy039;Doll，媽媽會往那方面想。book18.org
她聽到媽媽像是嘆息的呼氣聲，接著就是死寂的沉默。book18.org
心始終懸著，但搖搖欲墜，她時刻緊繃，害怕一鬆懈就萬丈深淵。book18.org
廁所終於來人，兩個女人說著話，還有個小孩哇哇的哭鬧聲，來到廁所就各自進入兩個坑位，關上門，還在大聲聊天。book18.org
方思妤神經放鬆了一下，來不及喘口氣，心臟就猛的砸下去。book18.org
「方思妤，你學會說謊了。」book18.org
13.生理性厭惡book18.org
方思妤呼吸一滯，閉緊了嘴不回應，頭壓得更低，眼眶熱起來，淚水大顆滴落地面。book18.org
她要怎麼說呢？book18.org
該怎麼說呢？book18.org
她想說些什麼，但才張嘴就好像得了失語症，大腦無法整理措詞。book18.org
她聽到媽媽的抽泣聲，她把媽媽弄哭了，她從來沒見媽媽哭過。book18.org
這個意識讓她第一次感受到心臟的陣痛，頓頓的，喘不上氣。book18.org
上廁所的兩個女人出來，打量的看了他們幾眼，抱著孩子離開。book18.org
腳步聲消失後，方思妤聽到媽媽哽咽的聲音。book18.org
「花是你選的，衣服是你選的，高跟鞋是你選的，香水也是，方昊已經很多年沒有給我買過這種東西了。」book18.org
「房子不是他給我的驚喜，只是給你和他的家。」book18.org
「那裡連一雙拖鞋都沒有給我準備，他在未來的規劃里沒有我。」book18.org
最後的話說得很慢，尾音延長發顫。 方思妤看見地上，媽媽的高跟鞋走近兩步，她瑟縮了一下，往後退，後背猝不及防撞在牆上，冰涼瞬間穿進骨頭裡。book18.org
媽媽從包里抽出紙巾，輕輕幫她擦淚。 俯下身，淚眼中彎起嘴角：「思妤，看來是真過不下去了。他那麼重視你——為了逼我離婚，都捨得利用你來刺激我。」book18.org
頓了頓，「媽媽差點就做了讓你討厭的事。」book18.org
「他就是想讓你和我產生芥蒂，在離婚時選跟他而不是我。」book18.org
「爸爸沒有利用我。」book18.org
方思妤脫口而出，十分篤定，抬起頭，濕漉漉的圓圓眼睛看著媽媽。book18.org
「我不明白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你們要離那就離好了，我回老家跟爺爺奶奶過。」book18.org
她轉身快步走掉，擦淚的手有些用力，眼睛周圍的皮膚都抹紅了，生氣起來都忘了剛才在怕的事。book18.org
一到走廊就看見不遠處，那個低頭斜靠在牆上的高大身影，方昊立刻站直身體。book18.org
方思妤氣沖沖走過去，想越過他，卻被抓住手腕。book18.org
男人手很大，骨節收緊，將她扣住。 方思妤抽了一下，根本抽不出來。 周文麗緊跟上來，方昊的指責就出口。 「你除了刺激思妤，還能說什麼有用的話？」book18.org
「還不都是因為你，裝什麼好爸爸？連孩子都利用。」book18.org
「你們要吵先吵，我要列印檢查報告去診室排隊了。」book18.org
方思妤扭了扭手腕，這次方昊鬆開了。 她剛走幾步就聽到身後，爸爸對媽媽說，他給媽媽掛了精神心理科，媽媽說他是不是想以她精神不正常為由，剝奪她搶撫養權的權利。book18.org
方思妤不想再聽，去自助印表機把報告打出來，一張張收好，乘電梯離開醫院一樓大廳。book18.org
她知道爸媽感情平淡，和其他同學的父母並沒有區別，反而感情好的是少數，但居然已經惡化到爭鋒相對。book18.org
排隊的人沒幾個，她坐在診室前走廊的座椅上，餘光瞟到方昊跑來，停在走廊出口，她沒有去看。book18.org
叫到她的名字，進了診室，醫生看過檢查報告後，說了些注意事項就結束了，沒什麼大問題，下次痛經還是要靠忍和吃藥，隨著身體成熟，痛經會減輕。book18.org
出來後，方思妤一邊把檢查報告放書包，一邊走向電梯，經過方昊身邊時，書包被提走，她的手也被牽住。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她又要抽手，方昊說：「你媽媽先回家了。」book18.org
她還是不要牽，方昊不再強求，只是跟在她身後，幫她提著書包，她都能感受到爸爸身上低落的情緒，在空氣中把她也籠罩了。book18.org
兩個電梯都剛好走掉，方思妤邁步往樓梯間去，手放在扶手上，腳步虛浮。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想什麼，腦子裡一片白茫茫的。 一步一步往下走，眼神渙散地目視前方，腦子裡卻回放幻想的，一家三口在新家和諧吃飯的畫面，碎掉了。book18.org
腳下突然一空，身體往下跌去，屁股重重磕在台階棱上。book18.org
鈍痛在屁股軟肉上爆開，又猛地發麻，手撐在台階上，被颳得火辣辣的。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方昊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是從未有過的慌張，動作極快的三兩步跑下來蹲到她面前，雙手穿過她腋下將她抱起，一手拖著她屁股，另一手穩住她的背，手有些發抖的胡亂輕拍她後背安撫。book18.org
「……思妤，疼不疼？」book18.org
抱住她的手力度緊了些，把她的臉按進頸窩裡。book18.org
偏偏是這樣的，下意識抱小孩的姿勢，讓她更想依賴。book18.org
方思妤瞬間崩潰，感覺更委屈了，再也忍不住，眼睛瘋狂溢出水，她在爸爸的領口上小臉蹭著擦眼淚，布料被浸濕透，皺巴巴的。book18.org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吸著鼻子抽噎，聲音更軟糯黏糊，字不成音。book18.org
「爸爸……不想爸爸媽媽離婚……」 她緊緊抓住爸爸的肩膀脖子，腿也纏在爸爸腰上，好像抱緊了爸爸就抓緊了幸福的家。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的悶在她頭髮里。book18.org
「她一直都不愛我。」book18.org
方思妤的睫毛顫了顫，水珠從睫毛眨落，融入淚水裡，她又埋頭蹭蹭。book18.org
「我早就不愛她了。」book18.org
方昊說得很慢，平靜陳述道：「都說湊合湊合就好，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book18.org
他輕聲自嘲笑了一下，「可我試了很多年。跟不愛的人同吃同住、同床共枕、接吻做愛，她可以。」book18.org
「但是我不行。」book18.org
方思妤呆呆地看著他，鼻子還是酸的，眼淚卻已經不流了。book18.org
她看見爸爸的眼睛有水光，眨眼時睫毛沾上了水，眼眶濕了一圈。book18.org
「我不行。」他又說了一遍，唇角上揚微小的弧度，神情卻痛苦，「我裝不了那麼久，不想過那種生活了。」book18.org
方思妤張了一下唇，把爸爸抱得更緊。 心臟鈍痛加劇，像被撕成兩半，一半自私的想把爸媽捆住，一半不忍心看爸爸痛苦。book18.org
方昊的臉湊近她，鼻息滾燙撲在她小臉上，薄唇似親似碰的觸了一下。book18.org
方思妤耳朵不合時宜的熱起來，心和腦子還是亂七八糟的，耳朵的熱度卻不容忽視。book18.org
她聽到爸爸說：book18.org
「我對不愛的人生理性厭惡，跟她在一起生活會很噁心，真的很噁心。」book18.org
「所以，思妤，不要把我推給她。」14.擦藥book18.org
方思妤很久沒說話，大腦又進入荒蕪狀態。 方昊帶她又掛了號。醫生很快開好消腫止痛的藥膏。book18.org
恍恍惚惚上車、坐車。book18.org
她靠在副駕駛椅背上，雙眼失焦。 眼前的路模糊不清，兩旁的樹往後退，時間像循環倒流，媽媽的哭泣和爸爸痛苦的臉，一次次冒出來。book18.org
「離婚」「過不下去」「早就不愛」「生理性厭惡」「噁心」……book18.org
夏風熱氣撲來，方思妤被陽光刺得眯了眯眼，恍然回神。book18.org
車門已經被爸爸拉開，車早就停在小飯館前，她抬手擋了一下陽光。book18.org
幾個熟客路過，寒暄了幾句，說老闆兩天不在，他們都沒飯吃了。book18.org
說起吃飯，方思妤才感到餓，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吃飯，再加上精神緊繃，更沒胃口。book18.org
胃部的酸楚比不上心臟的悶痛，人的體感總是先被最疼的地方占據。book18.org
回到飯館二樓的小家，一進門就聞到飯菜的熱香，飯桌上有山藥排骨湯、紅燒肉、炒小青菜，方思妤肚子咕咕叫起來。book18.org
周文麗從廚房探出半個身體，看了父女兩一眼，她已經換掉連衣裙高跟鞋，穿著涼拖和寬鬆家居服，頭髮用鯊魚夾隨意扎在腦後，面色淡然，溫柔閒適。book18.org
「你們先坐，我把醬牛肉切了就來。」 語氣也很平靜。book18.org
她被爸爸安頓在沙發上，方昊去房間拿了塊小毯子，迭成小方塊，放在餐桌的座椅上，然後轉身回思妤身邊，俯下身作勢要打橫抱起。book18.org
方思妤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仰，看向廚房的方向。book18.org
那裡傳出噠噠的切肉聲，半透的磨砂玻璃映出媽媽的身影。book18.org
方昊皺眉，直接把她抱起，放到椅子上。 方思妤屏息靜氣，還好媽媽沒有看到。 方昊起身往廚房走去，挽起袖子，露出堅實的男性小臂，青筋鼓起。book18.org
他拿出三副碗筷，問周文麗：「爸媽寄來的？」book18.org
「嗯，剛才回來就拿到了。」book18.org
方思妤乖巧小學生坐姿，看著爸媽一個擺碗筷和端來醬牛肉。爸爸給每個人都盛飯後，坐下來開始吃飯。book18.org
媽媽很少做飯，主動做飯等爸爸，能看出帶著求和的意味，爸爸還和她像從前一樣聊了兩句家常。book18.org
方思妤幾乎以為，離婚風波已經過去了，日子會慢慢回到正軌。book18.org
她小口小口吃青菜，悄悄抬起頭看兩位。 就看見媽媽低垂著頭，一片片醬牛肉往嘴裡塞，兩頰鼓鼓的嚼動，而眼眶是紅的，蓄滿的淚溢出來，滴到碗里，卻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爸爸不耐煩地轉頭，放下筷子，去打開冰箱拿了瓶汽水灌下去，喉結滾動，眼眸透出涼薄。book18.org
說出的話更冷：「能好好吃飯嗎？」 周文麗頓住，手止不住顫抖，眼淚掉得更凶。book18.org
方思妤小心地把筷子放下，心臟懸起來，像被吊著，喘不過氣了，她開始深呼吸。book18.org
她看著媽媽艱難地把嘴裡食物咽下去，說：「我們就是因為醬牛肉開始的。」book18.org
方昊不為所動：「所以呢？你是想回憶青春了？」book18.org
周文麗閉上眼睛，嘴唇緊抿著，輕輕抽噎，連身體都在顫。book18.org
方思妤不知所措，她有種想吼，想大聲哭的衝動，但那股氣衝到喉嚨就散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book18.org
方昊單手插兜，在手機上迅速點了幾下。 沒幾秒，周文麗放在桌面的手機亮屏，一條簡訊彈出來。book18.org
方思妤看了一眼，目光聚焦，簡訊是什麼旅行什麼航班，還有標大的時間字體。book18.org
方昊坐下，給方思妤夾菜，「好好吃，別想我們的事。」book18.org
他轉而看向周文麗：「去散散心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都城？多久都可以，我給你轉了十萬，不夠再說。」book18.org
「你不介意我去？」周文麗擦了擦眼睛，詫異又感激的看著他。book18.org
「不介意。」方昊臉上沒什麼表情。 方思妤眼睛眨了眨，機械的往嘴裡賽了幾粒米飯，咬住筷子，她看見媽媽盯著手機螢幕，把簡訊逐字逐句看了好幾遍，神情專注，眼中有她從未見過的光彩。book18.org
方思妤愣了一下，想問問他們在說什麼，又害怕打破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book18.org
飯後方昊收拾洗碗，方思妤提起書包走去房間，主臥門沒關，周文麗在收拾行李，臉上還有笑容，可能她自己都沒察覺。book18.org
方思妤的心安定了些，爸媽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散就散的，至少爸爸還會哄媽媽。book18.org
剛才飯桌上媽媽哭成那樣，爸爸轉錢讓她去散心，應該是不忍心吧？book18.org
方思妤洗漱換了睡衣和短褲，拿出藥膏就對著鏡子擦藥，屁股兩邊都是紫紅的痕跡，因為皮膚太白而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門突然被打開，方思妤急忙拉上褲子，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周文麗笑容僵住臉上，目光移到方思妤的臀部，看著她對鏡彆扭的姿勢，還有剛從褲腰放下來的手。book18.org
門被用力關上，反鎖，周文麗的笑瞬間退去。book18.org
方思妤後退了一步，屁股撞到書桌，她難受的悶哼一聲。book18.org
又來了……那種眼神，仿佛她乾了什麼很不堪很羞恥的事。book18.org
「是爸爸弄的？」周文麗皺起眉，大步過來，彎腰就要拉下方思妤的褲子。book18.org
「不是！」方思妤死死抓住褲腰，「是不小心摔倒了，有點淤青，我有挂號開藥的記錄……」book18.org
她眼睛濕了，祈求的看著媽媽，十分委屈憋悶。book18.org
周文麗看了一眼床上散亂的單子和檢查報告，看見她離開醫院不久後，方思妤的外科挂號單，鬆了一口氣，把手收回來，臉上重新浮起笑。book18.org
方思妤胸腔起伏，哽咽求她：「媽媽，不要隨便脫我褲子。」book18.org
「對，對不起，思妤，媽媽只是怕你受傷害。」許是她心情好，語氣很溫柔，方思妤被抱住。book18.org
「思妤……媽媽很欣慰，就算是媽媽要脫你的衣服褲子，你也會拒絕。」book18.org
「你很棒，知道嗎？」book18.org
方思妤稍微推開媽媽，她只是怕媽媽審視的目光，像在翻來覆去找一件物品有污漬的地方。book18.org
媽媽拉著她的手說：「媽媽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要把門反鎖好，每天跟媽媽聊天和視頻，儘量和你爸保持點距離，他對你沒有邊界感，但是你長大了，他是男人，雖然他說一直把你當小孩，可……」book18.org
「媽媽，別說了好不好。」方思妤打斷她，把她往門邊推，「你快去收拾行李吧。」book18.org
周文麗像是想起什麼，在門邊抓住把手時問她：「我穿這身好看嗎？我穿去都城好嗎？」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方思妤隨口回她，她終於出去，門再次被關上。book18.org
她把門反鎖了，面對門呆呆站著，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梗住不上不下的，咽口氣都難。book18.org
她知道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媽媽會反覆叮囑，卻從不直接告訴她，為什麼要那樣防著爸爸，為什麼她長大了爸爸是男人，她就不能被爸爸牽手擁抱。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的，是亂倫二字。book18.org
可她是爸爸的小孩，爸爸只是想和自己的小孩親近，除了親她抱她，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book18.org
方思妤把自己關在房間很久，直到日落後，房間亮起燈，書桌檯燈也打開了，她趴在書桌寫暑假作業，門被咚咚咚敲響。book18.org
「思妤。」book18.org
爸爸在外面叫她。book18.org
方思妤從椅子站起來，小跑去開了門，以為爸爸是叫她吃晚飯的，但爸爸直接擠了進來，反手將門鎖上。book18.org
「她去美容院了，會很晚回來。」15.生理性喜歡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方思妤說話時，方昊已經拉著她的手，去坐到她床上，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一遍，定在她腰部以下。book18.org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聲音更低了些，「思妤，讓我看看傷。」book18.org
方昊輕手一攬，方思妤的腰就被他雙手環住，整個人踉蹌一下，站在了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還沒站穩，又被捏著腰轉了身，背對著他。 男人手心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進她皮膚里。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幾乎將她的腰圈住，按著輕輕摩挲。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方思妤雙手懸著，無措的輕顫，大腦還是懵的。book18.org
她的腰窩被爸爸的虎口掐住，力度剛剛好，有很重的存在感，又不至於痛。book18.org
另一隻手滑到她的褲腰上，不動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震入她耳膜，帶著溫和的命令。book18.org
「思妤，把褲子脫下。」book18.org
心臟猛地一縮，她動了一下，腰被扣得更緊。book18.org
「思妤，別讓爸爸擔心。」book18.org
這句話語氣重了些，方昊少有的嚴肅。 方思妤不作多想，手繞到身後，自己拉下褲子和內褲，露出白嫩嫩的屁股，軟而翹，只是有抹刺目紫紅的傷。book18.org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屁股已經被一隻大手貼了上來，蜷曲的弧度剛好，和她緊密相連。book18.org
爸爸的手太燙了。book18.org
她的屁股像被熨熟，強烈的熱度瞬間撲上軀幹和四肢，周遭被蒸汽攏住了般，臉頰和耳朵都紅起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方思妤嗚咽一聲，屁股緊繃收縮，在股溝上的手指陷了進去，被她夾住。book18.org
她又嚇得放鬆，掙脫爸爸的手，提起褲子，羞赧的面對坐在她床上的男人。book18.org
「爸爸，不可以了，你看過了。」 她眼睛濕漉漉的，驚慌又茫然，像只嚇壞了縮在牆角哼哼唧唧的小奶狗，不跑但也不敢上前。book18.org
方昊懸著的手漸漸握緊，放到床上，他目光如炬，輕笑一聲，「不可以什麼？」book18.org
方思妤捂著屁股，慌亂別開眼，她不敢看爸爸的眼睛，又心慌了，跳得她呼吸很亂。book18.org
「不可以摸屁股……」book18.org
她聲音小小的，說得難為情，整張臉紅溫。 爸爸摸她的臉、腰、手，沒什麼，但屁股就比較私密。book18.org
方昊招手讓她過來，「思妤，這不是摸，是要給你重新抹藥。」book18.org
他的語氣太坦然，太認真，還有一絲被誤解的無奈和嬌縱，那雙總是水潤的眼睛，顯得很受傷。book18.org
方思妤唰地一下愧疚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爸爸……我擦過了。」book18.org
她突然理解了班裡那種，明明對那個人沒有愛戀，可能那個人也對她毫無感覺。book18.org
可當全班同學的起鬨聲一次又一次響起，不斷提醒，他喜歡你，你喜歡他，兩人的一點接觸都被賦予曖昧的猜測。book18.org
慢慢的，就生出了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愫，真的以為對方的舉動是在喜歡她了……book18.org
可能對方根本就沒那個意思。book18.org
更何況……他是爸爸，親的。book18.org
「剛才手碰了一下，知道你沒擦好，要消腫，把藥揉進皮膚里，不然明天會更痛。」book18.org
方昊說著，拍拍她的床，「趴上來。」 方思妤聽話的走到床邊，趴在床上，還自己把褲子拉下去了，露出渾圓挺翹的屁股，雙腿併攏，腿根像被短褲內褲捆綁住，她把臉和手一起按進床單里。book18.org
爸爸抬了一下她的腰，把枕頭塞進她小腹下，屁股被墊高，股溝就微微打開，冷空氣吹了進去。book18.org
「嗬……」book18.org
她下意識收縮小穴，連帶屁股緊繃。 太羞恥了……book18.org
「爸爸，要不等媽媽回來給我擦吧……」 她實在不好意思，聲音糯糯的，小腿不安分的絞在一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巴掌聲從屁股響起，並不是很疼，但是震得傷處酥酥麻麻的，隨後才漸漸散出細密的刺痛。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方昊的聲音低啞，尾音收緊。book18.org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方思妤不敢再動。 她都多少年沒被爸爸打過了啊……小時候偶爾調皮不聽話，就被爸爸教訓一下，不痛不癢。book18.org
很快，方思妤感到藥膏落在了屁股，緊接著爸爸的手心就壓下來，輕輕的轉著圈揉，把藥膏抹勻。book18.org
屁股上的皮膚傳來清涼的舒適感。 還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book18.org
「她不會管你這些事。」book18.org
方思妤把臉抬起來，看向爸爸，「爸爸，你在說媽媽嗎？」book18.org
不等爸爸回答，她就垂下眼睫，點點頭。 媽媽會讓她自己動手。book18.org
「但是，爸爸會每天給思妤擦藥。」 「我自己能擦。」book18.org
「你擦不好。」他聲音又沉了，有點懲罰責備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惹得方思妤又把屁股繃起來。book18.org
「小孩做不好，爸爸會很心疼。」他嘆氣著，語重心長，「思妤，乖……聽話一點。」book18.org
「我……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放鬆下來，屁股被揉得發暖，忍不住舒服得從鼻腔輕哼一聲。book18.org
要不是知道媽媽明天一早就飛走，她還不敢答應爸爸每天幫自己擦藥的事。book18.org
但爸爸擦的確實比較舒服。book18.org
「爸爸，你不討厭幫我揉……這裡嗎？」 她想，會生理性厭惡的人，是不是潔癖比較嚴重，那可是……屁股。book18.org
「不討厭，」方昊的動作停頓，「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什麼是生理性厭惡？」book18.org
方昊沉默了幾秒，先給她把內褲提好，再把短褲拉上去，坐在床邊神色不明。book18.org
「就是，」他開口，「看到她，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book18.org
方思妤跪坐起來，和爸爸面對面，表情茫然複雜的靜聽下文。book18.org
「她走近的時候，你會不自覺往後退；他碰你的時候，你的皮膚會發緊；她說話的聲音傳進耳朵里，你會覺得那個聲音震得頭悶。」book18.org
「進她用過的浴室，聞到那一屋熱氣，會反胃和憋氣。」book18.org
他說得很慢，拆解出來一字一句說給她聽。 「當你真的對一個人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那往往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可能是你們之間發生了太多事，多到你承受不下去，身體就替你做了決定。」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先知道，你不想屬於這個人了。」book18.org
方思妤愣了好一會，把臉埋進手臂里，悶悶地說：「知道了。」book18.org
她慢悠悠抬起頭問：「爸爸，是不是也有生理性喜歡？」book18.org
「有。」方昊嘴角微揚，挽了一下她耳邊的鬢髮。book18.org
「那我對爸爸就是生理性喜歡。」 方思妤紅著眼笑了笑，跪走著去抱上爸爸，埋頭在他頸窩抽噎。book18.org
她有點接受不了爸爸不愛媽媽了。 方昊抱住她，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思妤，生理性喜歡不是用在這裡的，你對我，是依賴。」book18.org
「那爸爸喜歡抱我親我，是不是對我有生理性喜歡？」book18.org
她聲調軟糯，帶著哭腔懵懂的問話一出口，方昊骨節繃緊，將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我沒有生理性喜歡。」book18.org
方思妤又愣住，其實還不太理解生理性喜歡/厭惡的形容詞，但她覺得抵抗和一個人身體接觸，就是厭惡，反之亦然。book18.org
方昊看著她說：「對我來說，沒有愛作為前提，身體根本不會產生反應。我是由愛生欲，因為愛你，身體才渴望靠近。」book18.org
方思妤下巴擱在爸爸肩上，眯起眼睛在思考著。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更加依賴爸爸，信任爸爸了。book18.org
不是媽媽不好，而是媽媽從來不會跟她說這些事，只會模稜兩可的提醒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卻不告訴她原因。book18.org
可能是她處在一個比較尷尬的年紀，不大不小，怕她不知道，又怕她知道。book18.org
而爸爸從不迴避，會一點點解釋給她聽。 甚至不會帶異樣的目光打量她，把她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她的懵懂和淺薄也不會被輕視。book18.org
「那依賴和生理性喜歡有什麼不同？」 她想問更多，爸爸會告訴她的。book18.org
方昊把她的臉捧起來，眼中染上她看不懂的東西，有種要把她吞之入腹的壓迫，但她沒躲。book18.org
「依賴，是習慣我的存在。」book18.org
「由愛而生的生理性喜歡，是你渴望我的一切，我的身體，我的聲音，我的呼吸，我的觸碰。」book18.org
「你會發抖，會哭，會叫，但不會躲。」 「是嗎？思妤？」book18.org
16.心動與心慌book18.org
她怔住。book18.org
睫毛顫顫，目光從他眼底滑開，落在他唇角微揚帶出的小梨渦上。book18.org
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小，「我……會躲的。」book18.org
他微微揚眉。book18.org
「你抓住我腰的時候，」她眼神開始飄忽，「有點癢。」book18.org
耳廓漫上淡紅，她垂下眼睛，又補了一句，更像嘟囔：「忍不住就躲了。」book18.org
方昊看了她片刻，低低地笑了一聲。 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下巴抵在她發頂。 方思妤沒有掙扎，但在他手臂收緊，圈住她腰身的瞬間，她果然輕輕地縮了一下，肩膀聳起來，像被撓痒痒的小奶貓。book18.org
方昊閉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book18.org
她確實會躲。book18.org
可她也確實，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離開他的懷抱。book18.org
「我對爸爸媽媽都有生理性喜歡。」 她忽然說，聲音甜甜的，帶著理所當然的天真。book18.org
喜歡被爸爸和媽媽的接觸，只要媽媽不用那種目光探究她。book18.org
方昊神色一滯，半晌不語。book18.org
他鬆開手，目光沉下來，定定地看著她。 像要探進她眼底最深處，辨別這句話里幾分天真、幾分懵懂。book18.org
方思妤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不知所措，他已經俯下身，在她額心輕輕落上一吻。book18.org
「思妤……」他低聲道，「那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方思妤微微歪頭，好奇的等答案。book18.org
方昊卻把她放到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早點睡，明天我們要七點就出發送你媽媽去機場。」book18.org
手覆上來，遮住她的眼睛，「閉上。」 方思妤還想說什麼，但乖乖閉上了。 方昊站起來，胯部已經隆起高聳的粗大，坐時勉強隱藏，起身已無處可躲。book18.org
她聽到爸爸的腳步有些快，門嘭的被帶上。 小房子隔音不好，很快響起浴室嘩嘩的水流聲。book18.org
方思妤睜開眼睛，把手機拿進被窩裡，點開瀏覽器搜索生理性喜歡。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釋義，一行一行地往下讀，她的手指慢慢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女兒對爸爸，不是孩子對媽媽。 是女人對男人，本能深處的渴望、慾望、情慾，荷爾蒙的互相吸引。book18.org
那個詞被原封不動地還回來，卻換了一層截然不同的意思。book18.org
手機螢幕暗下去。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耳根燒成一片。 尷尬死了……book18.org
方思妤是凌晨四點被吵醒的，房間外面有人在走動，一直沒停。book18.org
她揉著眼睛起來，打開門，見是媽媽在客廳不停地拿起衣服裙子一件件放在身前看，全身鏡被搬到了客廳，主臥房門緊閉，沙發上全是衣服。book18.org
周文麗卷了精緻的大波浪，看來看去不滿意，說卷髮顯老，於是花費兩個小時又把頭髮拉直，在亂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最後選了素凈的小白裙。book18.org
化了妝又卸掉，只塗素顏霜和唇膏，頭髮紮成低馬尾。book18.org
她轉過來看方思妤。book18.org
「思妤，」她聲音輕輕的，「媽媽看起來……老嗎？」book18.org
方思妤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的皮膚保養得很好，白凈，沒什麼皺紋，但眼周有一點點細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不老。」方思妤說。book18.org
周文麗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消失，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把手背翻過來，又翻回去。book18.org
「真的嗎？」她又問，「你仔細看。」 「真的。」book18.org
周文麗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看著身上的小皮包，皺皺眉，把裡面的證件和幾樣化妝品一股腦倒出來，裝進帆布包里，將包掛在肩上。book18.org
「這樣是不是更年輕？」book18.org
「……是。」book18.org
方思妤後退了幾步，眼睛看向主臥房門，又抬手看一眼手機，像是感受到她的求助，門開了，方昊慵懶的轉動手腕走出來。book18.org
周文麗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目光移開。 方思妤想到昨晚自己說的話，垂頭輕輕咬住下唇，早就褪去的紅暈又染上臉頰和耳尖。book18.org
方昊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姿態從容，他抬頭看了方思妤一眼，目光平靜，嘴角那道弧度淡淡的。book18.org
去機場的路上，周文麗在車上一遍遍看手機，鎖屏介面上的時間從七點十二跳到七點十三，她關了螢幕，又打開，再關掉。book18.org
「媽媽，來得及。」方思妤說。book18.org
「我知道。」周文麗把手機放進包里，過會又拿出來，看了一眼，「七點十五了。」book18.org
窗外的行道樹一排排往後退，陽光斜射進來，透過車窗玻璃在一家三口身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斑。book18.org
「媽媽，都城很好玩嗎？你好期待呀。」方思妤好奇的問。book18.org
周文麗手忽的一緊，下意識看向方昊，見男人面上沒什麼表情，她說還行，就不再和方思妤說話。book18.org
她發現媽媽的眼神里有很多情緒，有期待，有不安，還有一點點憂傷。book18.org
她不懂，但覺得這次旅行對媽媽來說應該很重要。book18.org
到機場大廳後，周文麗把方思妤拉到一邊，又開始叮囑，等她絮叨到一半，方思妤打斷她。book18.org
「媽媽，我會把門反鎖好，也會提醒爸爸，不要對我太親密。其實我明白的，只是爸爸並不是媽媽想的那種人，不過不管爸爸怎麼樣，我都會聽媽媽的話保護好自己。」book18.org
昨晚爸爸都給她屁股擦藥了，真的只擦藥，別的都沒做，媽媽總是想得太多。book18.org
「媽媽，你放心去玩吧，不要擔心我。」方思妤緊緊擁抱了媽媽一下。book18.org
周文麗滿臉欣慰又感激，眼睛都紅了，她笑著和方思妤揮手，說會很快回來。book18.org
方思妤的手被握住，男人炙熱的手心將她包裹，緊實有力不容掙脫。book18.org
「回家，思妤。」方昊牽著她往出口走。 她看著身前的爸爸，背影高大，寬肩窄腰長腿，難得穿了一次襯衫，整個人氣質多了絲矜貴，側頭看她時，就會看出骨相的優越，鼻樑高挺下頜流暢。book18.org
方思妤低頭，但目光又忍不住定在爸爸的小臂上，青筋在肌膚下盤踞延伸。book18.org
看著爸爸的手，骨節分明且修長，輕而易舉掐住她的腰。book18.org
只是想想，腰部竟生起一陣酥麻。 她不知怎麼就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想到生理性喜歡。book18.org
想到渴望。book18.org
想到爸爸輕柔的，一次次落在她臉上的，細細密密的親吻。book18.org
想爸爸的嘴唇，碰過她的額頭、眉眼、臉頰、鼻子、下巴，還有頸部，還有唇角。book18.org
就差嘴了，就差一點點。book18.org
……book18.org
她猛的搖搖頭，鼻腔噴出微重的氣息，努力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甩開。book18.org
「爸爸，」她突然開口，「昨晚，對不起啊，我不知道生理性喜歡是那個意思，不能用在爸爸媽媽身上……」book18.org
方昊腳步停住，轉回頭看她，她卻立馬低頭。book18.org
下巴被箍住將她的臉往上抬，她看見爸爸微笑，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book18.org
「沒關係，思妤，對我來說都一樣。」 他俯身湊近，呼吸噴在她唇上，「我想要你多依賴我一點，多喜歡我一點，心理上的，還有生理上的，都給我。」book18.org
方思妤怔住，微張唇瓣輕輕顫動。 清晰的看見，男人明亮的眼瞳中有她，像要把她吸入身體里。book18.org
又心慌了，現在她卻想，心動是不是也和心慌一樣，心臟跳得很快，快到呼吸困難，像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獸，拚命撞擊四周想衝出來。book18.org
從前不會多想，現在卻會胡思亂想。 想爸爸是不是……book18.org
那些由媽媽指向她和爸爸的臆想，起初是煩惱，後來像變成了暗示或催眠，而如今，她真的把爸爸當成了是喜歡她的。book18.org
她身體湧起一股怪異的酥麻顫慄，瞬間衝到頭頂，大腦一片空白，想做些什麼從中抽離。book18.org
一開口就說：「爸爸，媽媽去都城幹嘛？」 說完就後悔了，去散心旅遊呀還能幹嘛，她不是知道嗎？book18.org
方思妤臉一陣紅一陣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無措過。book18.org
方昊眼神更深，盯著她看好一會，揉了揉她漲紅的小臉。book18.org
語氣平淡道：「她去找一位故人。」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02 16:58:00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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