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book18.org
瘋狂的一天過後，媽媽差點連床都下不來。媽媽起初還強撐著起身，立刻就感到雙腿不是自己的一樣，跌坐回了床上。book18.org
我看著無奈躺回被窩的媽媽，嘿嘿笑了笑。剛想伸手過去抱下，就被一巴掌拍開。book18.org
媽媽把一絲不掛的胴體裹在被子裡，只余白皙的肩膀漏在外面。美眸瞪著我發出警告，隨即就轉身背對過去。book18.org
看起來媽媽好像在生悶氣。book18.org
清早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進來，將四周牆壁里照得亮堂。房間裡滿是昨晚瘋狂的痕跡，文胸、內褲、紙巾、安全套，毫無章法地扔在床邊。book18.org
整張大床也是凌亂不堪，到處都是激戰後的褶皺，仔細看還能發現大片乾涸的水漬。book18.org
我頓時就想到，媽媽雖然嘴上不肯鬆口，身體卻是極易反應，嘩啦啦地出水。book18.org
空氣中還瀰漫著體液混合的複雜味道，如果有人突然闖進來，但是用鼻子去聞，都能感受到昨晚的激烈戰況。book18.org
很可惜在肉體的纏綿中，我們早已習慣彼此的味道，竟無法聞到更多東西。book18.org
似乎這些糜爛的氣息，早就習以為常。book18.org
不過對於媽媽來說，她可能永遠也無法習慣和兒子做愛這種事情。book18.org
兩人一直懶洋洋地躺到日上三竿，才從腰酸背痛的狀態掙扎出來。媽媽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趕出了房間，然後關門獨自收拾起來。book18.org
除了最後把垃圾倒掉，打掃工作全程就沒讓我參與。最終見到媽媽抱著被褥從房間出來時，美眸含煞的神情，我還是乖乖假裝認真做著家務，不敢和她對視太久。book18.org
清理完已經花了快半天時間，媽媽也來不及準備午餐了，乾脆就點了外賣。book18.org
飯桌上，媽媽吃完碗里的青菜，擦了擦嘴說道：「小陽，學校里有位老師休產假了，那邊叫我回去代完下學期的課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媽媽自從和爸爸離婚之後，再加上外婆離世的雙重打擊，就已經基本處於休業的狀態。學校之所以允許媽媽休息這麼久，還是看在特級教師這個職稱的面子上。不過邊緣化是無法避免的，也只有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才會突然想起媽媽來。book18.org
但是對於這個消息，我其實是舉雙手贊成的。畢竟媽媽憋在家裡太久了，靜極思動也很正常。不過還是關心地問道：「學校是讓您帶高三嗎？」book18.org
媽媽搖頭道：「只是帶下高一新生。等那位老師休假完，就交接回去了。後面的事情就另說了。」book18.org
「媽，您可是特級教師，帶一屆新生綽綽有餘。」我拍著彩虹屁，「而且您的能力也有目共睹，以前還帶出過不少一流大學的學生。學校巴不得早點叫您回去呢。」book18.org
媽媽聞言露出一絲微笑，「哪有那麼誇張。歸根結底，還是一中的學生底子好，換哪個老師來都差不多。」book18.org
「您就別謙虛了。我記得以前，二中還是三中，想高薪挖您過去來著。最後還是副校長出面把您留了下來。」我扒拉著飯，含糊地講著。book18.org
媽媽想到以前的往事，臉上出現一抹回憶之色，「是啊，仔細一想，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book18.org
「所以媽媽回學校你不反對嗎？」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反對的。只要您喜歡，我肯定百分百支持您！」book18.org
聽我這麼說，媽媽最後的一絲憂慮也消除了，笑道：「那我得趁著這段日子好好準備下，畢竟離開講台這麼久都生疏了。」book18.org
「對了，媽媽雖然回學校上課，不能時時盯著你的學習。但你自己也要做好自覺，別在最後衝刺階段掉了鏈子。」book18.org
「放心吧，我知道這段時間的重要性。」我信誓旦旦保證。book18.org
不過媽媽還是面色嚴肅，說道：「這是你第二次高考，媽媽本不想給你太大心理壓力。但是正因為這樣，才要跟你說清楚厲害關係。book18.org
復讀就是頭一年最有機會，後面可就越來越難了。你也要收攏下心思，不要整天想一些沒頭沒腦的東西。」book18.org
我覺得媽媽的本意，可能是想說讓我少玩遊戲，少看小說之類的。但說著說著，媽媽自己臉色就不大對勁了，顯然是想到什麼，臉上浮現了一片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媽媽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母親的威嚴，繼續說道：「咳咳，總之我還是會抽空檢查你的學習情況，千萬不要怠惰。」book18.org
我鄭重其事地點點頭。book18.org
然後開玩笑說道：「您對我要求這麼多，那要是我考好的話，有沒有給我安排什麼獎勵?」book18.org
媽媽撇了撇嘴，「等你考好再說吧。」book18.org
「嘿嘿，事前說好和事後再說，可是兩回事。要不我們先約定好?」book18.org
媽媽無奈道：「那你想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我的目光掃過了媽媽的胸前。媽媽警覺地說道：「先說好了，不能提無理的要求。」book18.org
「怎麼算是無理？」book18.org
「我說不行的就是無理。」媽媽坦然說道。book18.org
我贊同地點頭道：「那好，要是我考好的話，您答應我一個願望行不行?」book18.org
媽媽皺眉道：「什麼願望?」book18.org
「我還沒想好。」book18.org
媽媽思索片刻，為了不打擊我的積極性，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依然再三強調說道：「至少分數線也要過一本才行，不然怎麼能算好呢。」book18.org
我倒沒把這個所謂的願望放在心上，就是個由頭，讓媽媽相信我會認真學習，從而把更多精力放在即將接手的工作上。book18.org
即將結束午餐時，媽媽忽然說道：「對了，你幫我送套衣服給文莉。上次給她的時候，這套洗完不知道收到哪裡了，今天才在柜子里找到。」book18.org
媽媽拿出裝有衣服的袋子，吩咐道：「還有文莉那孩子，放假回來後就有點懨懨的，我讓她住在這裡過年都不肯。book18.org
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也一直說沒事。唉，你過去多關心下她，要是真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解決。」book18.org
「文莉......」我猶豫片刻，才說道，「我感覺她好像有點孤獨，會不會是因為在學校沒交到朋友?」book18.org
「是麼？」媽媽若有所思，「我都沒注意到這些，看來有機會得問問。」book18.org
打開購物袋瞧上一眼，是一條奶咖色的格紋半裙。book18.org
開車來到宋文莉家，因為事先發了消息，敲響大門很快就開了。book18.org
宋文莉看著我露出個淺淺的微笑，「都說了不用這麼麻煩，下次我再去你們家拿就好了。」book18.org
「沒事。反正我也是窩在家裡刷題，好不容易出來一下。」我擺了擺手說道，「雙雙和慧姨回老家探親了，不然我們還能一起出去玩呢。」book18.org
宋文莉沒再搭話，而是讓我先坐下，轉身去冰箱拿了飲料出來。book18.org
我瞥見冰箱裡放著不少新鮮食材，於是笑道：「現在你都是自己做飯了嗎？看你買了好多菜。」book18.org
「嗯，附近的外賣都吃膩了，感覺沒什麼意思。」book18.org
宋文莉也在沙發坐下來，拿出裙子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整整齊齊地疊好，重新放回袋子裡。book18.org
「乾媽送了我這麼多東西，上學的時候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她才好。」book18.org
「我媽她又不是圖什麼回報的人。你要真這樣想，多去陪陪她就好了，我想她肯定也挺高興的。」book18.org
宋文莉聞言臉色一暗，「說起來，乾媽之前讓我陪她過年，但我最近感覺狀態很差，所以想一個人靜靜。」book18.org
「那你沒事吧？」book18.org
宋文莉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和別人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感覺胸悶，好像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她，「你應該早點跟我們說的，不管你需要傾訴也好，或者看醫生也好，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book18.org
「我知道。」宋文莉低聲說道，「但就像你跟雙雙說過的一樣，和病人說不要生病是沒有用處的，她需要的是一碗能讓身體痊癒起來的藥湯。」book18.org
「所以你是有心事，你想說嗎？」book18.org
「不想。」宋文莉說道，「不過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奇怪的話，你心裡會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我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人，憂鬱的天賦，嗯。」book18.org
「聽起來你好像很懂我一樣。」宋文莉的嘴唇不自覺抿緊，努嘴說道。book18.org
「我也是亂猜的，你隨便聽聽就好。」book18.org
宋文莉這才抿了抿嘴，表情鬆懈下來。book18.org
「我要是說錯話了，你可別生氣。」book18.org
宋文莉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我又沒說怪你。」book18.org
「那我不還是說錯話了。」我嘆聲道。book18.org
「沒有。」宋文莉認真地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不能再真了。」book18.org
「唉，要是我來選的話，寧願還是說錯了最好。」book18.org
「為什麼?」宋文莉歪著頭問。book18.org
「因為這樣你就不憂鬱了。」book18.org
「其實還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宋文莉突然小聲說道，咬字卻特別清晰，「我有玉玉症。」book18.org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假的。是玉米症才對，具體症狀表現為愛吃玉米。」book18.org
「那不赫魯雪夫嗎？」book18.org
宋文莉一臉無語地說道：「就你最懂歷史梗。」book18.org
「我是懂哥來著。」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宋文莉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接著把購物袋放回房間裡，出來時慢悠悠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又沒事了。你讓乾媽別擔心，過兩天我一定會去看她的。」book18.org
「好，那我也該走了。」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告別了宋文莉，回到家後，我把她的話轉告給了媽媽。book18.org
後面媽媽又讓我去接了宋文莉一趟。在寒假的最後一段時間，她都一直住在這裡，陪媽媽插花、彈鋼琴，也會幫忙做一下家務。book18.org
不過宋文莉對廚藝更感興趣，每到時間，總會出現在廚房裡幫媽媽打下手。起初媽媽還不想讓她太忙活，但在宋文莉解釋之後，就認認真真地教學起來。book18.org
很快宋文莉就學的有模有樣，煮飯、切菜的動作越來越利落。到了後面廚房裡大半的工作，都讓宋文莉包圓了。而她自己樂在其中，也會叫上楊雙雙一起來品嘗她的手藝。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樣的平靜中過去。宋文莉和楊雙雙兩名大學生也開學了，出發前往各自的城市。媽媽也是重新開始了工作，下課後也依然在批改作業，準備下節課的教案，所以總是會比較晚才回家。book18.org
為了更專心投入學習，我乾脆就放棄了之前愜意的走讀模式，寄宿在復讀學校里，衝刺高考的最後階段。book18.org
一個學期有大概4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特別是高考前只有大概3個月出頭。不過哪怕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依然避免不了這是個極其枯燥的過程。book18.org
估計沒有人能從無窮無盡的題海中得到快樂。有好幾次，心裡都升起泄氣的想法。但相比於這種暫時的情緒，更可怕的是沒有為之堅持的目標。book18.org
我不在乎分數是多少。說白了，離開了高考，這只是一段空白的數字而已。但我不想讓媽媽感到失望。她為了這個考試付出了太多，以至於讓我連鬆懈的念頭都生不出來。book18.org
奇怪的是，當身旁的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時候，這件事本身帶來的疲乏與痛苦，似乎就會減輕許多。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許多從眾的心理，大概也是因為害怕成為異類，害怕無所適從的孤獨感。book18.org
孤獨和生存一樣，都是人們從誕生以來的永恆命題。在科技的進步下，吃飽穿暖已經變得越來越簡單。但孤獨卻是無法被享受的，就跟日復一日的工作一樣，會逐漸習慣而已。book18.org
不過忘了哪個哲學家說過，思想和生活一向是分開的。很多人就是過分沉溺於虛無的海洋，將看得見摸得著的生活拋諸腦後，才導致悲劇的發生。book18.org
而且關於這個命題，無數偉大的傢伙已經進行過無數討論。最經典的莫過於列夫托爾斯泰的「安妮·卡列尼娜」。book18.org
面對婚姻的分歧，這對夫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選擇。安妮毅然決然跟情人出走，徹底擁抱熾熱的感情。book18.org
但在面臨一無所有的境地時，這份愛反而成為了刺向彼此的武器。book18.org
丈夫列文則是一點都不懂愛情。他在萬分苦悶之際投身於農莊，跟鄉下的泥腿子相處，做著最下等的農活，反而得到了內心的平靜。book18.org
足以可見物質世界就是精神的錨點，一旦失去了自我的立足之地，無論多麼絢麗的精神建築，也會如空中樓閣般轟然倒塌。book18.org
第85章book18.org
如果真的存在命運這種東西，那它一定長得跟潮水一樣。當你看見第一波被拍上岸的浪花時，就代表後面已經有無數浪潮在默默積蓄。book18.org
高考的氣氛醞釀許久，可真正考試也就兩天而已，晃的就過去了。book18.org
走出考場，媽媽已經在外面等待許久。媽媽的神色頗為期待，一看見我就問道：「最後一科英語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我比了個ok的手勢，微笑道：「完全在掌控之內。」book18.org
「看你這麼有信心的樣子，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道路上已經被來往的車流塞得滿滿當當，坐在車裡，時不時就能聽到刺耳的喇叭聲。book18.org
每隔一個路口，都能看到披著馬甲的交警在指揮交通。即便如此，這條通往市中心的單向道，還是像蝸牛一樣緩慢地爬行。book18.org
前方的車輛已經有差不多十分鐘沒動了。媽媽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大拇指摩擦著把手的表皮，然後對我說道：「小陽，既然考完試了，你想去哪玩?媽媽雖然不能陪你，但等雙雙她們放假，可以一起去啊。」book18.org
「之前我們商量著說去蓉城，雙雙和文莉都想去和姐姐見面。」book18.org
「挺好的啊。」媽媽點頭說道，「楠楠她估計也很想你們。」book18.org
「那你有什麼想買的，媽媽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book18.org
「應該沒有啊。」我想了想說道，「您不是說分數線要過一本嗎，現在才剛考完試。」book18.org
「你這段時間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考好，就當做把願望提前兌現了。」book18.org
媽媽著急的模樣，讓我感到一絲奇怪。但很快就想明白，她這是怕我到時候提出過分的要求，所以打算早早了解這樁願望，免得夜長夢多。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頗有些哭笑不得。雖然我在媽媽那裡早已沒什麼信譽了，但也用不著這樣防著我吧。book18.org
然而我也有一點感動。換作別的家長，可能早就把這些所謂的承諾拋在腦後了，而媽媽卻一直記得和我說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我就說道：「那我能邀請您共進晚餐嗎？」book18.org
「這算什麼願望?」媽媽狐疑地說道。book18.org
「您辛苦幫我輔導功課這麼久，請您吃頓飯，也不算什麼吧。」book18.org
「你別後悔就好。」媽媽淡淡道，「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就今天吧。」我說道，「地點嘛，就選在家裡就好了。」book18.org
媽媽忽然認真地說：「可要考慮清楚了。下次要是再有事求我的話，就不會那麼容易答應了。」book18.org
「嗯，考慮清楚了，我想和您吃一頓燭光晚餐。」book18.org
媽媽無奈的說道：「隨你吧，別後悔就好。」book18.org
接著她就改變了導航，先去超市採購一些常用的食材。回來時將近7點鐘，還不算太晚。book18.org
而且準備的菜式也是比較簡單的。牛排配土豆泥，蒜香黃油蝦，沙拉碗，還有現成買來的甜品。book18.org
媽媽在廚房忙活，我則是在書房裡布置起場景來。收拾好四周的雜物，鋪上乾淨的素色桌布。餐桌上豎著兩支暖光蠟燭，一小束淺色鮮花，陶瓷餐盤和餐具也擺放整齊。book18.org
做完這些之後，就來接手媽媽剩下的工作。而媽媽也在我的請求下，先行去洗浴，以便能夠「盛裝出席」。book18.org
一直到把菜式弄好，放進保溫箱裡貯存。加上我自己都洗完澡，捯飭一番過後。再過去小半個小時，媽媽才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從房間裡亮相。book18.org
只見媽媽穿著那件很少穿的紺藍色絲綢禮服。布料貼合著媽媽的身材，胸前領口低開，露出豐滿而自然的乳溝。禮服腰部收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豐盈曲線。長裙側邊開衩到大腿中段，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book18.org
媽媽化了淡妝，紅唇飽滿而濕潤，耳垂上墜著潔白的珍珠耳墜，脖子上也帶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我的眼睛看呆了，不自覺脫口而出：「媽，您太美了。」book18.org
媽媽本就僵硬的臉上，驟然浮現一抹紅暈，啐了一口說道：「哪有你這麼夸媽媽的。」book18.org
「美是客觀事實。」我裝作嚴肅說道，「而我一向喜歡實話實說。」book18.org
見到媽媽還想進廚房裡，我連忙把她按在椅子上，「怎麼能讓您做這些東西。」book18.org
隨後像個侍者一樣忙前忙後，把早已做好的美食給端上來。說實話，即便是放在保溫箱裡，食物過了這麼久也只剩餘溫。book18.org
所幸媽媽也不在意這些，輕輕捏起紅酒杯，綽綽的笑靨在燭光下格外明亮，「慶祝終於考完試，我們來喝一杯。」book18.org
「Cheers！」book18.org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媽媽將酒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口，喉嚨微微滾動。當放下酒杯時，在杯子邊緣留下了一抹格外鮮艷動人的紅痕。book18.org
不得不說，媽媽的手藝格外出色。哪怕是簡單的西餐，也能做出不同尋常的美味。我們一邊吃著，一邊閒聊些家常話題。book18.org
突然我想到什麼，對媽媽說道：「作為一次合格的燭光晚餐，似乎還差一點音樂。」book18.org
媽媽往四處看了看，說道：「又不是什麼餐廳......」book18.org
「不行。」我打斷媽媽，說，「明明有鋼琴在這裡，要不您來彈奏一曲?」book18.org
媽媽也沒有拒絕，而是走到鋼琴邊，用手挽起臀後的裙擺，坐到琴凳。高跟鞋踩著踏板，沉默許久後，才深吸一口氣，將雙手落在琴鍵上。book18.org
Clair de Lunebook18.org
法國作曲家德彪西的代表作，是最受歡迎的古典鋼琴曲之一。在媽媽的指尖下，Clair de Lune的旋律如月光般傾瀉而出。book18.org
最初的音符輕柔得像在撫摸，宛如媽媽一如既往的溫柔。可彈著彈著，媽媽的肩膀輕輕顫抖起來，旋律里逐漸滲出一種壓抑的哀傷。book18.org
燭光映在媽媽的臉上，眼角似有些濕潤。琴聲越來越深沉，濃郁得像灑在水面上的月光，在影子裡流動著揮之不去的惆悵。book18.org
一曲完畢，我似乎聽懂了媽媽隱藏在琴聲里的東西，也知道她為什麼要在今天選這一首曲子。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拍手稱讚道：「您彈的太好了。有那麼一刻，我還以為德彪西在我面前。」book18.org
「哪有那麼誇張。」媽媽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咬了下嘴唇，然後說道：「小陽，其實媽媽有些話，一直想對你說。」book18.org
「趁著今晚這個機會，我覺得要說明白才行。不然媽媽怕耽誤了你，會讓你恨媽媽一輩子。」book18.org
我對此已經有了預感，垂著腦袋，低低嗯了一聲，「您說吧。」book18.org
媽媽握著我的手，柔聲說道：「有些話可能會讓你傷心，但你要知道，這不是媽媽的本意。book18.org
媽媽是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後半生浪費在......我這樣一個老太婆身上。」book18.org
「您不許這樣說！」我灼灼地看著媽媽，把她嚇了一跳。我連忙縮了縮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老太婆，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媽媽嘆聲說道：「再美的容貌，也有老去的時候。等到我七老八十呢，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在意我嗎？」book18.org
「媽，或許您不相信，但我對您的感情，不只是慾望，也不只是親情。我一直都想對你說愛你，是真心真意的愛。」book18.org
「正因為這樣，才是錯誤的。」媽媽重重搖頭道，眉頭死死鎖在一起，「我們是母子，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book18.org
從媽媽口中聽到「母子」二字，是自從發生關係來的頭一次。也是媽媽終於正視了這段畸形的關係，打算徹底斷絕的決心。book18.org
媽媽斬釘截鐵地說：「從今天過後，我們要做回正常的母子。如果你依然我行我素的話，我就搬出這裡回老家住，往後就當沒有我這個媽，我也沒有你這個兒子。」book18.org
這段話仿佛一把尖刀，深深刺進我的心臟里。我張了張嘴，只是無力地說道：「那您的工作怎麼辦?」book18.org
媽媽再度搖頭，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很想反駁些話出來，但一看見媽媽那決絕的眼眸子，頓時將話梗在喉嚨里。book18.org
我倔強地低著頭，期盼著媽媽在某一刻會心軟。然而媽媽的臉色嚴肅得像冰山，我終於明白她的心意，垂頭喪氣地說道：「就按您的意思來。」book18.org
媽媽的臉上終於融化了一點，反過來勸慰道：「你不要怪媽媽，我也是為了你的未來。你應該做一個健康的男子漢，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你今天怎麼想，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book18.org
「我最心愛的女人，就是媽媽你啊！」此刻我的內心在不斷狂吼，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哆嗦地說道：「媽，您能答應我最後一個願望嗎？」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她知道所謂的最後一個願望，代表著什麼意思。book18.org
「不行，我今天來月事了。」book18.org
「別想騙我，下一次月經算下都還要12天。」book18.org
媽媽無言以對，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這種事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或許是面對孩子的哀求，作為一名母親，她還是心軟了。就在媽媽微不可察的點頭瞬間，我的心裡像燃起一團火。不是希望，而是想將自己與面前的媽媽燒毀。book18.org
然而我很快就給自己澆了一盆冷水，強迫從不理智的狀態中走出來。我聲稱愛媽媽，心裡想的卻是愛而不得的憤恨，這何嘗不是一種自欺欺人。book18.org
閃過這些念頭的同時，我卻無瑕顧及思考，也不願意再去想。book18.org
面對我的擁抱，媽媽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宛若束手就擒的塑像，任由我在身體上施為。book18.org
儘管如此，她的紅唇依然柔軟而濕熱，帶著紅酒的甜香。book18.org
媽媽的舌頭顯然在刻意迴避著，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一味猛攻，用舌尖糾纏著媽媽，瘋狂發泄憤怒。book18.org
「去床上。」媽媽的聲音又干又硬。book18.org
「不，我就喜歡這裡。」我粗暴地抱起媽媽，將她推向鋼琴邊。book18.org
在力量的壓迫下，媽媽不得不扶著鋼琴琴身，身體不由前傾，彎腰撅起臀部。我就站在媽媽身後，將禮服掀到背部。豐腴白皙的美臀就像一顆水蜜桃，被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勒著，仿佛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我故意將內褲連著絲襪粗暴地扯下，這樣就像枷鎖一樣，捆在媽媽的雙腿之間。緊接著雙手抓住可堪盈盈一握的腰間，挺直的肉棒在穴口磨蹭。結果媽媽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book18.org
我惱羞成怒地將肉棒挺進乾澀的陰道，沒有舒服，沒有爽感，只有像是撕裂般的痛苦。媽媽悶哼一聲，踩在高跟鞋上的雙腿差點塌倒下來。book18.org
我頓時清醒了，懊惱地將肉棒慢慢抽出來，幫媽媽揉捏這小腹。而且這隻手也緩緩伸向私密處，撫摸著光禿禿、軟彈彈的恥丘，繼而給肥美的陰唇按摩。book18.org
縱使媽媽內心再怎麼堅決，在鬆口的那一刻，潛意識裡也已經做好了接受的準備。book18.org
感受到指肚的逐漸濕潤，又將手指進入幾分，搜尋著媽媽的敏感之處。book18.org
而在外邊，我也同樣趴在媽媽身上，另一隻手環著她的細腰，前胸貼著光滑後背。book18.org
下半身則是更加赤裸，猙獰的肉棒因為兩人的距離，安放在臀部，幾乎陷進了柔軟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快點......」媽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book18.org
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即感到一陣振奮，再也壓抑不住渴望。稍微鬆開和媽媽的擁抱，晃悠悠的肉棒在臀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book18.org
綿軟的臀部似乎使肉棒更加硬挺，長長一條東西，就像是流著口水的怪物，晃蕩在美麗豐饒的桃花源入口。book18.org
撲哧一聲，肉棒深深沒入蜜穴深處。腰胯頂到媽媽的美臀，仿佛撞在水波上，被一陣蕩漾的波紋反推回去。book18.org
媽媽扶在鋼琴邊上，將腦袋埋在臂枕之中。被深入之後，纖細的腰枝死命往前頂，似乎在逃離體內滾燙的異物，看起來宛如一隻伸著懶腰的波斯貓。book18.org
我連忙環住媽媽的腰腹，幫助她穩住身形。但胯下卻是越加兇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頂撞進去，深深地刺進花心裡。book18.org
「慢著......」媽媽嗚咽著說，在交媾的水聲中顯得有些含糊不清。book18.org
我開始轉為緩慢而有力的撞擊，但依然每次都插進最敏感的地方。濕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肉棒。每當抽出的時候，總會帶起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滲進絲襪的纖維里。book18.org
媽媽穿的是那種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天鵝絨的材質貼著肌膚，勾勒出修長的小腿線條。雖然看起來跟高跟鞋很搭配，但實際上，絲襪穿在腳上很容易滑跟。所以媽媽每被頂到一下，就會不由自主的往前滑一小步。想要站的穩當，就必須時時刻刻都在蜷縮著足趾，與光滑的高跟鞋面做對抗。book18.org
這樣一來，媽媽就不自覺地撅起了屁股，讓肉棒更容易頂到更深的位置。而柔軟的臀肉恰好成為兩人碰撞的緩衝，被撞得通紅。後背也被細密的汗珠浸濕，順著脊柱往下流。原本絲滑的禮服黏在皮膚上，凸顯出媽媽腰部完美的曲線。book18.org
媽媽似乎適應了抽插的節奏，身子迎著肉棒一顫一顫，偶爾才會忍不住發出輕微鼻息。我當然不能讓她這麼舒服，一雙大手忽然抱緊了她的腰，猛烈地再度衝刺起來。book18.org
媽媽被撞得身體不斷前傾，胸部在禮服下劇烈晃動。隨著越加壓抑的呻吟，媽媽的陰道內壁也越來越熱、越來越緊。濕潤的愛液不斷湧出，讓肉棒感受到黏膩而順滑的快感。內壁的褶皺同時又在施加阻力，仿佛讓肉棒出於冰火兩重天之中。book18.org
最終，在一次極深的撞擊中，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下面劇烈痙攣。她死死抓住鋼琴，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哭吟，全身像篩糠般顫抖，滾燙的淫水噴濺而出。book18.org
媽媽泄完之後，整個人軟得跟泥一樣。我順勢抱住媽媽，繼續在她還在收縮的體內緩慢抽送，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