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首以盼的除夕夜已至，整個城市沉浸在璀璨的燈海之中。book18.org
高樓大廈的霓虹燈此起彼伏，穿透了城市的夜空，宛若白天一樣明亮。遠處海面上的煙花，已經開始零星綻放。街道猶如一條燈火鑄就的長龍，人山人海，行人裹著厚厚的衣服，在沙灘上，在廣場上，在公園裡，喜悅中等待著跨年的一刻默默到來。book18.org
而在這座洋溢著熱情的不夜之城，某棟高樓住宅里，一間客廳只亮著昏暗的落地燈。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從燈罩散發出曖昧的光線，映照在在牆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劇烈晃動的剪影。book18.org
影子裡的女人跪在大床上，上半身向前傾，將倒未倒。只因她的雙手被從後面緊緊反扣，輕薄的睡裙完全掀到腰間，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正被後面的身影不停地、兇狠地貫穿。book18.org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傾倒，沉甸甸的胸部，像兩團不安分的黑影不斷上下甩動。她的充滿彈性的臀部，在剪影中被撞得不斷變形、顫動，而後又迅速彈回，迎接著下一輪衝擊循環。book18.org
而她身後的影子，明明沒有多高大，卻像山一樣充滿壓迫性。腰部一次次激烈地挺進，仿佛要將她的身影撞碎了，導致房間裡充斥著支離破碎的哭吟。book18.org
「嗯......嗯......別那麼深......慢一點......」「不行了......要去了......」book18.org
窗外的煙花越來越密集，夜幕被無數道燈光集聚，形成一串巨大的數字。「10、9、8......」book18.org
好似這急促的倒計時，也讓兩人心有所悟，導致交合的動作越來越貪婪，拚命索取著彼此的肉體，在牆上投射出淫靡而混亂的動態畫面。book18.org
「3、2、1......」book18.org
就在倒計時即將結束的那一刻，一束格外巨大的煙花在窗外炸開。明亮的煙火光芒頃刻穿透夜空，將整個昏暗的臥室照的雪亮。book18.org
那一瞬，牆上的影子瞬間變成了真實而清晰的畫面。book18.org
只見媽媽跪倒在床上，被從後面深深進入的淫靡姿態完全暴露。她雪白的肌膚在煙火光芒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胸部劇烈晃動的同時，完全展示在空氣中的玉臀被撞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根不斷往下流，閃著熠熠的水光。book18.org
媽媽就跟被扣住的姿勢一樣，已經完全沉溺在久別重逢的情慾中。整個人被迫挺直上身，臉上帶著高潮邊緣的迷離與羞恥。book18.org
儘管煙花的綻放只有一瞬之間，卻將這一幕照的纖毫必現，深深刻進房間的記憶里。book18.org
媽媽也在強光的刺激下徹底抵達高潮。全身猛然繃緊，下面劇烈痙攣，噴出一股滾燙的水流。在煙花的餘燼中，我仿佛看見媽媽死死咬住了下唇，卻仍是被無窮無盡的欲潮吞沒，呻吟從齒縫中決堤。像是鞭笞一樣的痛苦與快感游遍全身，令她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我連忙從背後扶住媽媽，將她的身子擁入懷裡。卻不想肉棒沒入得更深了，順勢頂在子宮口上。媽媽宛如被雷電擊中，緊隨而來的是股股戰顫。book18.org
我幾乎能感受到懷中的胴體是如何跳動，仿佛抱著一顆滾燙的心臟，熱烈的血液蔓延在皮膚上燃燒。book18.org
所幸這一刻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隨著煙花漸漸散去，房間也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零散的餘光偶爾閃過。媽媽的身體還在輕輕痙攣，抱在懷裡，軟得像沒有骨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背上，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媽，您好點了嗎？」book18.org
媽媽仿佛還在失神，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側過身，靠在床頭邊。全身的酸軟和剛剛高潮的餘韻，讓她一時說不出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book18.org
我想撫慰下媽媽，讓她靠著我的肩膀休息，卻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讓我緩一緩。」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是媽媽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忽然答應我的死纏爛打。又或許是媽媽穿上了那件壓在櫃底的薄紗睡裙。當觸碰到媽媽胴體的時候，彼時我的心裡只剩下破壞的慾望，念叨著一個聲音：非要將媽媽干穿不可。book18.org
新年的鐘聲隱約響起，遠處似有人們歡呼的浪潮。我望著四周昏暗寂靜一片，更覺得自己包裹在「家」的安全感中。book18.org
過了很久，媽媽才低柔地說道：「還沒跟你說呢，新年快樂。」book18.org
頓了頓，又低聲補充了一句，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媽媽今天......感覺累了。」book18.org
她本是一個母親。卻在跨年的這一夜，像個淫蕩的女人一樣，被自己的兒子從後面操到高潮。她不知為何先前鬼迷心竅，心軟的就答應了這個夜晚。可後面的種種跡象來看，自己早早就買了新的睡裙，準備了保險套，恐怕也絕非不情不願吧。book18.org
感受到腿間的一片濕熱狼藉，媽媽下意識伸手將裙擺拉下來蓋住身體。與此同時，一股沉重的疲憊和熟悉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媽媽內心的激盪情緒，我從外邊無法知曉，卻能隱隱察覺到一點端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小心翼翼坐到媽媽身旁。book18.org
我無法看清媽媽此時臉上的表情，是冷漠還是憎恨。昔日裡媽媽絕望而憤怒的神色，仿佛在眼前浮現，嚇得我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出聲問道。book18.org
「沒，只是突然感覺有點冷。」book18.org
「穿上衣服，別著涼了。」book18.org
空調里明明還開著暖氣，我們卻在說著瞎話。book18.org
媽媽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慢慢靠過來，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兩人都沒有再過多動作，靜靜地享受這一刻屬於彼此的寧靜。book18.org
......book18.org
在清晨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完全換了個姿勢，安安穩穩的蓋著被子。床單還帶著淡淡地餘溫，昨晚的痕跡清晰可見。而媽媽那邊的位置，被子掀開一角，已經空了出來。book18.org
走出房間，廚房裡傳來輕微的動靜。book18.org
媽媽正站在流理台前準備早餐。讓我內心一陣悸動的是，或許是因為剛起床，媽媽沒有換衣服，依然穿著昨晚那件薄紗睡裙。裙擺及膝，布料柔軟，裡面淺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在睡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當媽媽微微俯身處理食材時，細軟的腰肢彎成一段柔美弧度，曼妙的身材可堪盈盈一握。book18.org
我忍不住食指大動，靜悄悄的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媽媽。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明顯一頓，卻沒有推開，只是略帶無奈地說道：「起來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想吃點什麼，媽媽給你做。」book18.org
媽媽的拒絕說的很含蓄，我就當沒有聽見一樣，裝傻充愣地將身體貼的更近。同時雙手從裙下探入，在腰的兩側細細摩挲，感受著小腹的平坦與柔滑。book18.org
媽媽試著掙扎了下，幅度很小，就跟象徵性的差不多。當然，也有可能是最晚過於激烈的餘韻，讓她提不起力氣來。book18.org
總之下一刻，媽媽顧不上還在淘洗的小米，一隻手飛快地捂住嘴唇。book18.org
「啊......」從指縫間，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book18.org
隨著滾燙的異物侵入身體，她只感覺腰身完全被熨軟了，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勁。而緊跟著來的陣陣頂撞，讓她不得不放下手頭上的一切，雙手撐在廚台邊緣，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book18.org
對待媽媽，我就像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器。肉棒總是緩緩進到最深處，再慢慢的抽身而出，在穴內擠壓著每一寸壁腔。越是如此，陰道仿佛若有生命一樣，肉壁的褶皺緊緊吸附在棍身上。book18.org
能很清楚感覺到，媽媽的穴肉正在被一點點往外翻動。然後肉棒一旦重新沒入花心，裡面又是一陣蠕動，緊緻的將這根硬物包裹起來，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媽媽還想努力繼續準備早餐，但很快就被溫柔而持久的動作打斷，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整個早餐的準備過程，都在緩慢而纏綿的節奏中渡過。最終到了差不多十點，太陽都在澄澈的天空中爬到一半了，才終於吃上簡單的一頓飯。book18.org
媽媽坐在我對面，臉頰還帶著淡淡的潮紅。小口小口喝著小米粥，偶爾給我夾一點小菜，卻顯得格外心不在焉。book18.org
「今天初一，待會兒要貼對聯。」book18.org
我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跟您一起貼，保證完成任務。」book18.org
媽媽猶豫地看了看我一會兒，才輕聲說道：「還記得嗎？以前每回過年，都是你爸跟我們貼的。」book18.org
說起爸爸，原本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冷淡下來。特別想到，我們母子背著他做了這麼多事。媽媽之所以一直心神不寧，估計也是因為想起了爸爸吧。book18.org
「媽，您想我爸了嗎？」我認真地問道。book18.org
媽媽搖了搖頭，長嘆了口氣，「我不想。但是......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book18.org
我暗自鬆了口氣，說道：「要說對不起，也是我爸先對不起您先。」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反正您非要覺得對不起的話，也不是您一個人的事，怎麼樣也算我一份。」「唉，你還小，不懂這些東西。」book18.org
「我小不小，您自己難道不知道嗎？」book18.org
我自以為低聲嘟囔道，卻被媽媽完完全全聽到耳朵里。哪怕脾氣再好，媽媽臉上也升起一絲慍色，呵斥道：「鄧小陽！」book18.org
我繼續小聲道：「我今年都十八了，還能算小嗎?」book18.org
面對我的胡攪蠻纏，媽媽往桌上一拍筷子，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氣呼呼地將飯菜拿回廚房，顯然是不打算讓我繼續吃了。book18.org
我連忙追上去道歉：「您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您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媽媽的臉色稍微緩和，但還是冷著臉，默默收拾著廚房。book18.org
到了中午，我主動拿出對聯，反反覆復把門框洗的鋥亮，直到媽媽都耐不住性子阻止，才堪堪停了下來。book18.org
「好啦，別洗了，再擦下去門都爛了。」book18.org
「嘿嘿，您跟我說話就好。」book18.org
媽媽的話讓我幹勁倍增，將大門和各個房間門口，都貼上對聯和福字。媽媽巡視一遍，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等到午後無事，電視里放著昨晚的春晚復播。茶几上擺著各類乾果零食，琳琅滿目，但我和媽媽各自坐在沙發一端，都沒有什麼胃口。book18.org
風偶爾從落地窗簾的縫隙吹進來，此時陽光正好，帶來絲絲暖意。媽媽雖然看著電視螢幕，但也察覺到我時不時投來的灼熱目光，這讓她只能目不轉睛地維持著視線。book18.org
見媽媽死活不肯看過來，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咳咳，媽，給我遞下堅果。」「自己過來拿。」媽媽連頭都不轉一下。book18.org
這恰好正中我的下懷。我悄悄坐到她身旁，將掌心放在她的手背上。媽媽果不其然立刻抽了回去，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大年初一，你給我注意點！」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只是在虛張聲勢，甚至敢將魔爪伸進她新買的羊毛褲里。即便下一刻被一掌拍開，我也絲毫不氣餒，繼而在大腿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到了這裡，媽媽豈還能不知道我的打算，直接喝道：「鬧夠了沒有?」book18.org
我反而露出委屈的表情，附在媽媽耳邊說道：「您倒好了，我下面都硬了大半天，要是再這樣下去就憋壞了。」book18.org
媽媽撇了眼我的褲襠，很快變得面色通紅。我能感受到媽媽抗拒的力氣在變越來越小，於是更加篤定內心的衝動，將她整個人都壓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轉眼間，我就把媽媽的下半身脫了個一乾二淨，同時將毛衣推到乳房下邊，隱秘的部位幾乎一覽無遺。book18.org
在大腿根部，鼓鼓的恥丘上沒有一絲毛髮，就像一個剛蒸出爐的白面饅頭。平坦的小腹也沒有一絲贅肉，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弧度，微微隆起。整個下腹到私處的曲線，呈現出一種乾淨的柔美，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book18.org
在夾緊的腿縫中，擠出一點透明的濕潤。book18.org
我忍不住輕笑道：「媽，看來您也濕了。」book18.org
媽媽卻沒有理會，她甚至沒有看我，而是把頭歪到了一邊，用手背遮住自己。我慢慢將媽媽的修長玉腿分開，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則是扣拿在腰間，完全敞開整個下身。book18.org
跪在兩腿之間，無需過多前戲，腰部狠狠挺動，粗硬滾燙的性器直接深深捅進花徑深處。book18.org
濕、熱、窄、緊......book18.org
無比複雜的感官從肉棒強烈傳來，化為下一次猛烈衝撞的催化劑。媽媽的小腹正隨著撞擊劇烈起伏。肚臍上的精緻小渦，仿佛變成了暴雨中的一葉孤舟，在湖中心搖曳飄蕩。book18.org
我低頭死死盯著媽媽被撞得不斷顫動的小腹，和那片濕亮飽滿的恥丘。每當頂到底時，龜頭都會狠狠撞在子宮口，頂得柔軟的小腹明顯鼓起一個形狀，又迅速消失。book18.org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我更加瘋狂，腰部撞擊得更加兇狠。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抓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而在下邊，私密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股溝不斷流淌，把沙發都浸濕一大片。瘦長的腳趾因為快感而死死蜷緊，仿佛顆顆分明的晶瑩果實。book18.org
但媽媽依然緊咬著下唇，不願發出絲毫呻吟。book18.org
「啪、啪、啪......」只餘下激烈的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客廳里格外響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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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夕陽西下，天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紅。book18.org
今天之內，媽媽已經是換了兩套衣服，這次只穿著一條昔日穿的長袖連衣裙。客廳之外的落地窗陽台，風帶著冬天的涼意吹來。媽媽雙手扶著欄杆，望著遠處城市裡的車水馬龍，雙目有些無神。book18.org
我拿來一件羊毛開衫給媽媽披上，同樣俯瞰著外面的靜謐景色。book18.org
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停頓了一會兒，才略帶複雜地說道：「今天......累不累?以後不能這樣了，別累壞了身體。」book18.org
天空慢慢暗淡，將兩人籠罩在夜色里。book18.org
儘管剛剛還吩咐過，但我還是忍不住抱住了媽媽。book18.org
「風有點涼，別在這裡鬧。」book18.org
我卻置若罔聞，手從背後環住了極細的腰枝。媽媽的呼吸漸漸亂了，她試圖把注意力放在遠處的夜景上。卻被我將身體貼的更近，不自主發出悶哼。book18.org
被索取了這麼多次，媽媽的身體早就軟的不成樣子。但卻不是嬌媚的軟，而是一種半是疲憊、半是泛情的疲軟。book18.org
我們早已熟悉彼此的身體，媽媽默默扶緊欄杆，把頭低了下去，無聲中迎合著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進入。book18.org
夜風越來越涼，吹進裙底。濕潤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冷風中迅速冷卻。長裙被提起在腰間，隨著撞擊不斷晃動，像一面被風吹起的旗幟。book18.org
媽媽也感受到了那涼嗖嗖的冷意，不禁更加渴望尋求來自背後的溫度。book18.org
在新年的第一天，兩人就這樣把今年的力氣提前支取完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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