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特急轉山手線，到新宿是晚上八點。book18.org
東口商務酒店，十二疊，冰箱嗡嗡響。整體衛浴的浴缸淺得只能把腿伸直。你把行李箱攤開，百葉窗上橫著霓虹燈的紅條紋。book18.org
第一天。沒有人在等。book18.org
你在手機上翻了一個叫"東京戀人"的サイト。黒底白字。料金、コース、出張區域。女孩的照片頭髮遮住半張臉，下巴尖，身材那一欄寫著B88 W56 H86。你看了六個頁面，選了第三個，不是因為臉，是因為她的プロフィール里寫了一句"黙ってても心地いい時間が好き"。book18.org
打過去，男聲像報天氣預報。"新宿三丁目、〇〇ホテル、お名前は？"你報了房號和假名。九點。他說三十分前會打來確認。book18.org
掛斷。你洗了澡，不是因為飛機坐了十四個小時，是因為你想乾乾淨淨地開始。後頸、耳後、手指縫、腋下、大腿內側，你都洗了。關掉慘白的螢光燈，只留床頭那盞暖色閱讀燈。book18.org
八點三十五分，確認電話。book18.org
八點四十七分，門鈴。book18.org
她比照片矮一點。金棕色頭髮，發尾微卷。米色風衣扣到倒數第二顆，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手裡的小手提包不像裝了很多東西的樣子。她在玄關脫鞋，擺正，鞋尖朝外。站起來比你矮大半個頭。book18.org
"初めてですか？"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點頭，像在確認。然後坐在床邊，你坐椅子，中間隔著行李箱。聊了十分鐘，她問你今天剛到嗎，你說嗯，她說新宿很吵吧，你說還好。沒有硬找話題，但每句都接得住。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拉開風衣拉鏈。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很清楚。風衣從肩膀滑下來，落在床上。高領毛衣裹著她的鎖骨，她抬手把頭髮攏到一側，露出脖子。空調風正好對著那裡，你看見那片皮膚上細小的汗毛豎起來。book18.org
"お風呂、入りますか？"book18.org
你洗過了。book18.org
她歪了一下頭。進了浴室。book18.org
水聲。水龍頭關了。身體入水的聲音。她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頭髮盤起，後頸的水滴沿著脊椎往下流，流進浴巾折進去的邊緣。她走過來，膝蓋先碰到床沿，小腿跟上，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熱水泛了紅。book18.org
她的手指先碰到你的手背。溫度比你高至少兩度。book18.org
"寒い？"book18.org
不冷。book18.org
她開始解你的襯衫。從上往下，一顆，兩顆，三顆。每解一顆，指甲輕輕划過下一顆扣子邊緣，像是無意，但你知道不是。襯衫敞開，她的食指從你的鎖骨窩開始，沿著胸骨中線往下滑，滑到胸骨末端停住，指腹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一圈。空調風掃過你裸露的胸口，乳頭在冷空氣中收緊。她看見了，拇指移過去，指腹蓋在上面，不揉，只是蓋著。溫度從那個點往肋骨兩側蔓延。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高領毛衣從下擺翻上去，先露出腰。她的腰很窄，肚臍是豎長的一條細縫。毛衣過胸的時候，乳房彈出來，在暖色燈光下皮膚是蜂蜜的顏色。乳暈是淺棕色，不大，乳頭已經立起來了。她沒穿內衣。book18.org
她把褲子脫掉，內褲一起。腿很直，大腿內側沒有縫隙，併攏時膝蓋碰膝蓋。恥毛修剪過，很短，沿著陰阜的弧線整齊收住，看得出形狀但看不到深處。book18.org
她跪到床上，伸手解你的皮帶。動作不快，但手指很準。皮帶扣彈開，拉鏈拉下，她隔著內褲用手掌整個覆上去。你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知道了"。book18.org
她把你的褲子、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你的陰莖彈起來，打到她手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手重新覆上去。手心的溫度燙得你小腹一緊。book18.org
她把你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不是用力推。是手按在你胸口正中，往後壓。你倒下去，仰面看著天花板。她的膝蓋分開跨在你大腿兩側，但沒有坐下去。她俯身，頭髮從肩上滑下來，發尾掃過你胸口。book18.org
她開始親你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吻，是舔。舌尖從你耳垂下方開始，沿著脖子側面往下，經過頸動脈，經過鎖骨上方那道凹槽。她的唾液在你皮膚上留下一道發涼的濕痕，空調風一吹，溫差讓你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舔到你的乳頭時停住了，舌尖抵著那顆硬起來的肉粒，繞著畫了一個整圈，然後用嘴唇含住。吸的時候，口腔里的負壓讓你的乳頭整個陷進她嘴裡，然後她慢慢鬆開，看著它彈回去，比剛才更紅、更硬。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停。右手握著你的陰莖，拇指按在龜頭正上方的冠狀溝上，來回摩擦。那個位置的皮膚最薄，神經最密，她的拇指每擦過一次，你的陰莖就在她手心裡脹大一點。她感覺到了，抬起臉看了你一眼。book18.org
"気持ちいい？"book18.org
你說不出話。喉嚨里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你的反應當肯定。book18.org
她的嘴唇繼續往下。舌尖沿著胸骨中線一路舔到肚臍，在肚臍眼兒里打了個轉，唾液積在那小小的凹陷里。你的腹肌繃緊，她把手掌按在你小腹上，能感覺到肌肉在皮膚下面一抽一抽。她的手心很熱，壓在你小腹上的力道剛好讓你沒法抬腰。book18.org
她的嘴移到你的陰莖上方。沒有立刻含進去。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龜頭前端，輕輕一碰就離開，你的陰莖追著她的嘴唇往上彈。她看著你，又碰了一下，又離開。第三次的時候她伸出了舌尖，只舔尿道口，舌面上細小的顆粒刮過那個極度敏感的開口，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她早料到了，手按在你胯骨上，把你壓回床墊。book18.org
然後她含進去了。book18.org
先是整個龜頭。嘴唇箍在冠狀溝下方，口腔里的溫度比你想像的高。她的舌頭墊在龜頭下面，舌面貼著那根最敏感的筋，慢慢壓上去。你感覺那條筋在她舌面上彈了一下，她也感覺到了，舌頭在那個位置反覆掃。唾液混著你前端的分泌物，越來越多，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陰莖側面往下淌。book18.org
她開始往裡吞。一點一點，你的陰莖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口腔。到一半的時候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是自然的咽反射。她停了兩秒，呼吸從鼻子出來，噴在你恥骨上，熱的。然後繼續往裡吞，直到你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那塊軟肉。她的嘴唇已經碰到了你陰莖根部修剪過的陰毛。整根都在她嘴裡。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不動。喉嚨的肌肉一縮一縮地裹著你的龜頭，比任何手指、任何陰道都緊。你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食道里一跳一跳，撞擊著她喉嚨深處的軟壁。你的呼吸完全亂了，只能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她開始動。頭慢慢抬起來，嘴唇箍緊，從根部往上刮，像用嘴唇把你的陰莖從她嘴裡擼出來。刮到冠狀溝的時候，唇緣卡在那一圈棱上，用力抿了一下，你的陰莖在她嘴唇間猛地跳了兩下。她停在那裡，用嘴唇反覆摩擦冠狀溝，一圈一圈，慢得要命。book18.org
然後她又吞下去。這次更快。再起來。再吞下去。book18.org
節奏開始建立。不快，但穩。每一下都吞到底，喉嚨收縮一次，然後嘴唇箍著往上拔，拔到龜頭快出來時又吞回去。唾液在反覆吞吐中被打成白色的細沫，沿著你陰莖根部和陰囊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你的陰囊，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每一顆睪丸，力道剛好讓你感覺到壓迫但不疼。另一隻手的手指沾了唾液，伸到你自己都不知道已經繃到快痙攣的會陰，指腹壓在那條筋上，順著往上推。從外往內，從後往前，配合她吞咽的節奏。book18.org
你的手抓在床單上，指節發白。小腿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起來又鬆開，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她感覺到你快要到了。你的陰莖在她嘴裡變得更硬，龜頭脹大到她的嘴唇箍著都有點費力。陰莖根部在收縮，那是射精前最後的徵兆。她的動作沒有加快，反而慢了。頭抬到龜頭處停住，嘴唇含著冠狀溝，舌尖快速、短促地反覆撥弄尿道口。頻率很高，力道很輕，像鳥啄。book18.org
你射了。book18.org
第一下射在她舌面上。她能感覺到那根筋在她舌尖上劇烈搏動，一股熱流打在她口腔上顎。第二下更猛，你整個身體弓起來，胯骨往上頂，她想壓住你已經壓不住了。你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半截，第三股精液射在她下唇和下巴上。第四股、第五股濺在她鎖骨和乳房上。白色的，稠的，順著她皮膚往下淌。你射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股都伴隨著陰莖根部肌肉的劇烈收縮，你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壓抑不住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躲。就跪在那裡，嘴張著，讓你射在她臉上、嘴裡、身上。book18.org
最後一下射完，你的身體砸回床墊。呼吸像剛跑完一千米。胸口劇烈起伏。天花板在轉。耳朵里嗡嗡響。book18.org
她沒動。等了大概十秒鐘，你的陰莖開始在她嘴裡變軟。她用嘴唇輕輕再吸了一次，把你尿道里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吸出來，然後慢慢鬆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濕的，半軟的，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和你的精液混合的白色黏液。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從陰莖根部往上舔，把你整個陰莖舔乾淨。然後把你陰囊上淌下來的精液也舔乾淨。然後用手把自己下巴上、鎖骨上的精液抹掉，手指放進嘴裡，吸乾淨。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看你。book18.org
"大丈夫？"book18.org
你的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不是職業微笑。是真的覺得好笑。book18.org
她躺到你旁邊，把頭靠在你胸口上。耳朵貼著你心臟。你的心跳重得像要砸穿肋骨。她的手放在你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畫圈。你胸口、脖子、小腹、陰莖上到處是她剛才留下的唾液，正在變涼。空調還在吹。霓虹燈還是紅色。book18.org
你躺了很久。她也沒動。book18.org
後來你問，流程是不是還沒走完。book18.org
她說，もういいよ。book18.org
她把頭往你胸口蹭了蹭。"今日、飛行機、長かったでしょ。"book18.org
嗯。book18.org
"だから。"book18.org
就因為這樣。book18.org
後來她洗澡。出來穿好衣服，風衣扣子扣上，提起包，在玄關回頭。book18.org
"またね。"book18.org
門關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你躺回床上。床單皺成一團，中間有一大片濕痕，邊緣已經涼了。你身上還殘留著她的唾液幹掉的微繃感。伸手關燈。霓虹燈的紅光照在天花板上。book18.org
東京第一天。就這樣。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三點，你去了吉原。book18.org
從三ノ輪駅下車，沿明治通走，拐進一條岔路。兩邊是低矮的建築，招牌上寫著"〇〇園""〇〇樓"，字體有昭和遺風。沒有霓虹燈亮著，白天的吉原像卸了妝的女人，眉眼還在，氣色淡了。幾個穿黑西裝的年輕人站在各自店門口，看到你，欠身，不出聲。book18.org
你在來之前打過電話。預約了五點。早到了，在附近一家喫茶店坐了一個小時，喝了兩杯冰咖啡。老闆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電視里放著昭和歌謠，美空ひばり。他看你的眼神沒有任何好奇。這條街上什麼樣的人他都見過。book18.org
四點五十分，你走進那棟四層樓。自動門打開，玄關是暖黃色燈光。待合室（等候室）很小，一張皮沙發、一台空氣凈化器、牆上掛著富士山的版畫。沒有人。你坐下，沙發是涼的。空氣凈化器在低檔位嗡嗡轉。牆上有個小窗口，帘子拉著。大概三分鐘後，帘子拉開一半，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聲音說："お待たせしました。お部屋にご案內します。"book18.org
走廊鋪著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燈光調得很暗，每扇門都關著。你被帶到最裡面一間。門推開，房間比想像的大。正面是一張雙人床，床單白得發藍。左邊是浴室，玻璃門半開著，能看見浴缸和洗い場，以及一把黑色的洗體椅子。右邊是一面鏡子，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你後來才知道那是單向鏡。房間裡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更淡的漂白水味。book18.org
"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book18.org
你坐在床邊。床墊很軟，坐下去陷了一個坑。過了大概五分鐘。門開了。book18.org
她進來，在門口正坐（跪坐）行了一禮。不是那種匆忙的點個頭，是正坐，雙手放在膝前，額頭幾乎碰到榻榻米。頭髮是黑色的，很長，盤成鬆散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皮膚很白，白到你能看見太陽穴下面細細的藍色血管。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塗了淡粉色的唇彩，在暖光下有一層很薄的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穿的不是浴衣。是淡紫色的女招待風的連衣裙，領口開到鎖骨，袖子到手肘，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腰上繫著一條細腰帶，在背後打了個結。腳上穿著白色的短襪，踩著室內拖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你，笑了。不是職業露齒笑。是嘴角先動，然後眼睛跟上，最後下巴微微收進去的笑。這一套動作大概花了一秒半，但你每一個階段都看清了。book18.org
"お待たせしました。〇〇で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近。脫了拖鞋，赤腳踩在榻榻米上。腳背很薄，腳趾併攏，塗了透明的指甲油。她站到你面前，比你跪坐在床上矮一點，仰頭看你。book18.org
"初めてですか？"book18.org
是。第一次來吉原。book18.org
"じゃあ、全部教えてあげる。"book18.org
全部教你。book18.org
她先幫你脫衣服。和昨天那個女孩不一樣。昨天的女孩一顆一顆解扣子，帶著試探。她不是。她站在你面前，手指勾住你T恤的下擺，往上一拉，你配合抬手，T恤從頭頂脫出來。她的動作不快，但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每一件衣服都知道怎麼脫，脫完放在椅子上疊好，不是扔，是疊。T恤對摺，袖子往裡收，放在椅面上。褲子也是，皮帶抽出來，對摺兩次放在T恤上面。內褲最後脫，她蹲下來，手指勾住鬆緊帶兩端往下拉，拉到腳踝的時候，你抬腳，她抽出來。你的陰莖在她面前半勃著，她看了一眼，沒有刻意避開也沒有刻意停留。把內褲疊好放在最上面。book18.org
"お風呂、行きます。"book18.org
她牽著你的手走進浴室。她的手心比昨天那個女孩涼，乾燥，手指很軟。浴室里已經放了熱水，蒸汽把鏡子蒙成一片白。洗體椅子在浴室中央，黑色防水皮面，椅背傾斜，有扶手，座位前方有一個凹槽，凹槽下面連著下水口。她讓你坐上去。皮面碰到你裸露的後背和屁股，是溫的，剛才有人用過，或者她預先放了熱水衝過。book18.org
她從架子上拿下一個塑料盆，接熱水，水溫調好，用手腕內側試了三次。然後從背後開始沖。熱水從你後頸流下來，沿著脊椎溝往下淌，經過肩胛骨、腰椎、後腰，流到椅子上。她的另一隻手跟著水流走，手掌貼在你背上，不是搓，是順著水的方向往下撫。手心在你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停了一下，指腹畫了一個小圈。那裡的肌肉很硬，她感覺到了，加了點力。book18.org
"肩、凝って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飛行機、長かった？"book18.org
昨天到的。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手繼續往下。從後背到後腰，到屁股。她蹲下來，把熱水澆在你屁股上，然後手跟著水揉。不是按摩那種揉，是像在洗一個需要特別仔細對待的東西。手指滑進臀縫，指尖經過肛門時沒有停，但也沒有刻意繞開。熱水順著她的手指流進那個隱秘的凹槽，你感覺肛門周圍的皮膚在熱水中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讓你往前坐，身體靠在椅背上。她轉到前面。蹲下來，從脖子往下沖水。熱水流過鎖骨、胸口、乳頭、腹部、肚臍。她的手掌把水流在你胸口抹開，手指經過你的乳頭時同樣沒有刻意停，但指尖的觸感比掌心更明確。你的乳頭在她指尖下變硬，她感覺到了，手指繞回來，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了一下。你吸了一口氣。她鬆開，繼續往下。book18.org
"気持ちい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笑了。"まだ何もしてないよ。"book18.org
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她把你的雙腿分開，腳踩在椅子兩邊的踏板上。熱水澆在你的小腹上，往下流，流過陰莖。你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充血成深紅色，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她把熱水直接澆在龜頭上，溫度比體溫略高，衝擊力讓整個陰莖彈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握上來。不是之前那種撫和揉，是握著，手指環住陰莖中段，輕輕往下擼，把包皮擼到最底，露出冠狀溝完整的稜線。她看了一眼，拇指按在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指腹沿著稜線走了一圈，像在丈量。然後把拇指移到龜頭正上方，按在尿道口附近的凹陷里，另一隻手繼續澆水，讓熱水順著她的手指流過你的龜頭。book18.org
你的大腿肌肉在收緊。book18.org
她把沐浴露擠在掌心，搓開，泡沫在她手指間越搓越密。她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但皮膚很軟。泡沫從她的指縫往外溢，掉在地上。然後她的手重新握住你的陰莖。這次有泡沫，滑。整隻手裹著你的陰莖上下滑動，速度比剛才快。泡沫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嘰嘰聲。龜頭從她虎口每一次露出來都更紅，馬眼張開了一點，透明的先走液混在泡沫里。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停。沾了泡沫，伸到下面，握住你的睪丸。她的手指在陰囊上畫圈，把每一道褶皺都洗到。陰囊在她手裡收縮，皮膚從鬆弛變成緊皺。她感覺到溫度在升高。然後手指繼續往後，指尖到了會陰。那個位置你昨天被人碰過，昨天那個女孩。但她不一樣。她不是壓，是按。用中指指腹按在會陰正中，力道一點點往裡加。你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隔著一層皮膚和肌肉，壓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不是直接碰，是隔著組織壓迫。一種鈍鈍的脹感從身體深處往外涌，跟龜頭上她另一隻手的快速摩擦形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一個在外面，一個在裡面，兩個信號在你脊柱里撞在一起，你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她聽見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會陰上停了兩秒，然後鬆開。兩隻手都鬆開。你的陰莖在空氣里彈跳，龜頭紅到發紫，泡沫沿著陰莖往下淌。她站起來，打開淋浴，把你的全身泡沫沖乾淨。然後關水。book18.org
"次、お風呂。"book18.org
浴缸不算大，兩個人勉強能擠。她先坐進去，背靠在一頭，腿蜷起來，給你讓出空間。你進去，水溢出來，嘩啦啦淌在地磚上。水溫比你習慣的略熱，皮膚剛進去時有點燙，然後慢慢適應。她的腿在水裡碰到你的腿，膝蓋碰膝蓋，沒有讓開。book18.org
面對面坐著。蒸汽在你和她之間升起來。她的臉在蒸汽後面，看不太清。連衣裙沒有脫，濕了一半，貼在身上。淡紫色的布料變成深紫色，貼著她鎖骨的形狀、乳房側面的弧度、腰和肋骨之間的那個凹陷。乳頭在濕透的布料下面凸起來，小小的硬點，把布頂出兩個隱約的尖。book18.org
她的腳在水裡找到你的腳。腳趾踩在你的腳背上，輕輕踩著。一下，兩下。水在你們之間安靜地晃。book18.org
然後她的腳往上移。從小腿到膝蓋，從膝蓋內側到大腿。她的腳趾在你的大腿內側輕輕颳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很薄，神經很密。你的陰莖在水裡彈起來，龜頭戳出水面。book18.org
她看到了。笑了。還是那種先嘴角後眼睛的笑。book18.org
"そろそろ出ようか。"book18.org
她先從浴缸出來。水從她身上往下淌，連衣裙貼在身上，她沒急著擰，就讓它貼。布料貼著她身體的每一條弧線。腰很細，從後面能看到脊椎在皮膚下面隆起一條淺淺的線，往下走，被裙子遮住。她伸手拿浴巾，先擦你的背，從肩膀往下，擦得很仔細。擦到腰的時候她轉過來，蹲下去，從腳踝開始往上擦。大腿，大腿根，陰囊，陰莖。擦到陰莖的時候，隔著浴巾的棉布，她握了一下，不重。你隔著布感覺到她手指的形狀。book18.org
然後她帶你走出浴室。床上的床單還是那一片白得發藍。房間裡的燈光比浴室暗，空氣涼，皮膚從浴室的熱蒸汽里出來，每個毛孔都在收縮。你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張塑料墊，鋪在床上。淺藍色，表面有顆粒狀的紋路。然後拿出一個瓶子，透明液體，不是沐浴露。是潤滑啫喱，粘稠，沒有味道。她把瓶子放在床頭柜上，擰開蓋子。book18.org
"これからが本番。"book18.org
這才是正戲。book18.org
她讓你趴在墊子上，面朝下。墊子的塑料紋路貼在胸口和腹部，有點涼。你聽到她拉開連衣裙拉鏈的聲音，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布料落在榻榻米上的聲音。然後是內衣的扣子彈開。她的腳踩在榻榻米上，走近。她的膝蓋先上了床，墊子在你兩腿之間陷下去。她跨在你身上，但不是坐。是跪著，膝蓋夾著你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然後第一坨潤滑啫喱滴在你背上。涼的。從肩胛骨中間那個位置，順著脊椎往下淌。然後是她的胸。book18.org
乳房壓在你背上，不是整個壓，是乳頭先碰到。你感覺那兩顆硬硬的小點在啫喱里滑過你的皮膚。然後才是一片柔軟的、溫熱的、有彈性的重量壓上來。她的乳房在你背上畫圓，啫喱在中間做潤滑。乳頭從肩胛骨滑到後腰，再滑上來，經過脊椎兩側的肌肉。你的背在啫喱和她的體重下面，慢慢放鬆，但你的陰莖壓在墊子上，越來越硬，龜頭被塑料墊的紋路硌著，每一下微小的移動都是粗糙的刺激。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你的背上，胸部貼著你的肩胛骨，嘴唇湊到你耳邊。氣息是熱的，帶著一點點薄荷味。不是漱口水，是她在你趴著的時候偷偷嚼了口香糖。book18.org
"気持ちいい？"book18.org
嗯。book18.org
"まだまだ。"book18.org
她滑下去了。乳房從背滑到腰，從腰到屁股。她把啫喱擠在屁股上，涼得你臀肌收縮。她用乳房揉你的屁股，乳頭在你臀縫上滑動，有時滑到肛門附近，有時候滑到大腿根。你的屁股在她乳房下面不安地收緊，她感覺到了，故意在肛門附近多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把啫喱大量擠在自己小腹上。翻過你的身體，讓你仰面躺著。她跨坐在你大腿上，不是騎在陰莖上，是更靠下，在膝蓋上方。她的身體俯下來，小腹貼著你的陰莖。book18.org
她開始在陰莖上滑。book18.org
不是用手。是用小腹。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短而軟，在你陰莖側面擦過時像一把細毛刷。她的小腹平坦，啫喱塗滿之後，陰莖在上面滑動幾乎沒有阻力。她的身體上上下下，你的陰莖在她肚臍和陰阜之間來回摩擦。龜頭有時頂到她肋骨下緣，有時滑到她的肚臍眼裡卡一下。每次經過她的恥骨，被那一片更硬的骨頭頂住，你的陰莖就會在她小腹上彈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你。眼睛裡有反光。book18.org
"そろそろ、こっち。"book18.org
她說，手伸下去，握住你的陰莖，對準了一個地方。book18.org
不是陰道。是她的陰唇之間。她把你的龜頭卡在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之間，然後用兩片唇肉夾住。軟，濕，燙。不是陰道的緊握感，是兩片柔嫩的、布滿皺褶的組織從兩側包裹著你的陰莖中段。她自己動，陰唇夾著陰莖上下摩擦。她的陰蒂在這個過程中被反覆擠壓，每次陰莖的龜頭經過陰蒂上方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會斷半拍。book18.org
她的分泌物混在啫喱里，越來越滑。你感覺她的陰唇在變厚，充血。陰蒂從包皮里露出來，小小的，硬的，頂在你龜頭側面。她抓住你的手，按在她陰蒂上。你的拇指摸到那顆硬到幾乎燙手的小豆子，指腹按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今天第一個真正的聲音。不是"気持ちいい"。是一聲壓在喉嚨里沒完全壓住的短促的"ん"。眼睛閉了一下，嘴唇抿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book18.org
她把你的手從她陰蒂上拿開。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她知道再按下去她會先到，而她不想先到。book18.org
"ごめん。"book18.org
然後她調整了位置。這次對準了。龜頭頂在陰道入口。她的身體自己往下沉，但很慢。不是一口氣吞進去。是龜頭先撐開陰道口那圈緊窄的括約肌，她停在那裡，讓身體適應你的尺寸。你感覺到陰道口箍在冠狀溝上，緊得像一根橡皮筋。然後她再往下沉一點，陰道前三分之一那圈肌肉夾著龜頭，比口更緊，紋理更密集，一道道皺褶在你龜頭上刮過去。她往下沉了大概三公分，又停住了。book18.org
你往上看，她的睫毛在抖。嘴唇微張，能看到牙齒輕輕咬著舌尖。鎖骨上的皮膚紅了，不是熱水紅，是情慾紅，從胸口漫上來的。book18.org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動。是扭腰。龜頭被她陰道前三分之一夾住不動，她只扭腰，讓龜頭在那一小段最緊的位置旋轉研磨。你的龜頭在她陰道皺褶里反覆碾壓，每一下扭動都帶動著陰道壁的紋理在龜頭上錯動。你的腰忍不住往上頂，她想壓你，但這次壓不住了。你直接往上頂進去，龜頭撞到陰道最深處，撞到宮頸口那圈更硬更燙的環形肌肉。book18.org
她"あ"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從腹部直接頂出來的，沒有經過喉嚨的任何過濾。book18.org
你沒停。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宮頸口的悶響混在潤滑劑的嘰嘰聲里。她被你頂得身體往上竄，頭髮散開了，髮髻徹底鬆掉，黑髮披下來，垂在你胸口。她雙手撐在你胸肌上，指甲掐進皮膚。book18.org
你頂了大概三十下，她的呼吸完全碎了。每次你撞到宮頸口，她喉嚨里就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頻率跟你頂的節奏一致。她的陰道在收縮，不是她有意的，是快要到了的不自主痙攣。陰道壁從各個方向擠壓你的陰莖，你能感覺到她裡面的皺褶在快速蠕動，像很多張小嘴同時吮吸。book18.org
她突然直起身，手按在你小腹上，把你死死壓在床上。她自己動，騎在你身上，上上下下。動作比剛才快很多，不再是之前的節奏。她每次往下坐都盡根沒入，宮頸口承受著龜頭的反覆撞擊。她的乳房在她自己的動作里上下彈跳。她閉著眼睛，嘴張著。臉上的表情不是媚，是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完全投入的事。book18.org
突然，她的動作停了。整個人定在那裡，坐在你陰莖上，盡根沒入。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不是之前那種小幅度的，是整條陰道都在痙攣，從陰道口到最深處，像被人從裡面攥緊，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裹著你的陰莖擠壓。她的腹部肌肉在皮膚下劇烈跳動，你能看到那條肌肉的輪廓在抽搐。她的大腿夾緊你的腰，力道大到你覺得肋骨有點疼。她的頭仰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壓住一半的低吟。手在你胸口上抓緊，指甲掐出四個月牙形的印子。book18.org
她的高潮持續了大概十秒。也可能更長。你的陰莖被她陰道里的痙攣從頭擼到尾，然後又一次，又一次。你感覺自己也要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在你射之前，她突然抬起身體，讓陰莖從陰道里滑出來，然後俯下身，把龜頭含進嘴裡。用嘴唇箍住冠狀溝，舌尖快速撥弄尿道口，跟昨天那個女孩做的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射在她嘴裡。第一股打在她上顎，第二股第三股直接灌進她喉嚨。她吞咽，你能感覺到龜頭上的壓力變化，吞咽時喉嚨產生的負壓把你的精液往下吸。你射了大概六七下。她一直含到你射完最後一滴。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鬆開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著你，笑了。這次笑跟之前不一樣。之前的笑是先嘴角後眼睛，有章法的。這次的笑沒有章法，只是把一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攤在臉上。book18.org
"いいタイミングだった。"book18.org
時機正好。book18.org
她躺到你旁邊，把頭靠在你肩膀上。床墊在兩個人下面陷得更深，塑料墊子皺成一團，上面的啫喱和體液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她的頭髮散在你肩膀上，呼吸慢慢平穩。你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乳房傳過來，貼著你胳膊，慢慢從激烈變成平緩。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起來，去浴室放水。回來拉你的手。book18.org
"片付け、手伝って。"book18.org
你們一起把塑料墊子捲起來，她用濕毛巾擦床單上濺出來的啫喱。動作熟練，但不敷衍。你站在旁邊看她擦，她說你站著幹嘛，把毛巾遞給你。你接過去，擦了兩下，她說不對，這樣擦會越抹越開，拿回毛巾教你一次。你看著她示範的手勢，注意到的不是毛巾，是她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邊緣磨得很圓。食指第二關節有一小塊繭，不太看得見，只有側著光才隱約看出皮膚略有反光的不同。book18.org
後來她又放了一池水。兩個人坐進去。這次她沒擠在對面，坐在你前面，背靠在你胸口上。頭髮盤起來夾住，後頸貼在你鎖骨之間。你在水汽里看她後頸的絨毛，很細，沾了蒸汽變成更淺的顏色。book18.org
"明日、どこか行くの？"book18.org
還沒想好。book18.org
"おすすめ、あるよ。"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淺草。平日がいい。"book18.org
她說的不是風俗。是建議你去淺草。book18.org
從吉原到淺草，走路二十分鐘。明治通拐出去，過吾妻橋，就是雷門。她說平日淺草人少，可以好好看。周末全是人，什麼都看不清。她的聲音在水汽里悶悶的，像隔著什麼。book18.org
後來她從浴缸出來。擦乾身體，穿衣服。不是連衣裙。是另一套，她從柜子里拿出來的便服。白T恤，牛仔褲。對著鏡子把頭髮紮成馬尾。從那個包里拿出一個零錢包大小的化妝包，補了一下唇彩。淡粉色，還是原來那個顏色。book18.org
你坐在床邊，穿著酒店浴袍。她走到門口，轉頭。book18.org
"また。"book18.org
還是那個字。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床單上還有淡淡的啫喱味道。空氣凈化器還在轉。你把窗簾拉開一點，外面天已經黑了，吉原的霓虹燈亮了。跟白天的吉原不一樣。晚上的吉原上了妝，那些昭和遺風的招牌被粉色、紅色、白色的霓虹燈管框出來，像浮在夜色的皮膚上的一層油彩。book18.org
你數了一下，對面那棟樓有七家店。book18.org
明天去淺草。book18.org
淺草在平日確實不一樣。book18.org
仲見世通沒有周末那種人擠人的密度，店鋪的捲簾門拉開一半，賣人形燒的老太太坐在門口曬太陽，腳邊趴著一隻三毛貓。你在雷門前面站了一會兒，拍了一張照片，大燈籠在白天看起來比想像中小。穿過雷門，走過仲見世通，到淺草寺本堂。抽了一支簽，末吉。你把簽系在旁邊的架子上，白色的紙片在風裡轉。五重塔在維修。圍擋上印著它在各個年代的黑白照片。book18.org
你沒什麼具體的目的。吾妻橋下面的隅田川是鉛灰色的，水上巴士開過去，船尾劃出一道慢慢散開的白痕。對岸是朝日啤酒那棟金色便便樓和天空樹。你沒有過橋。在河這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買了罐裝咖啡，溫的。河風吹過來，三月下旬的風還很硬，刮在臉上像鈍刀背。book18.org
你在淺草一直待到天色開始變暗。仲見世通的店鋪陸續關了，鐵捲簾拉下來的聲音此起彼伏。天空樹開始亮燈，先是白的，然後慢慢變成藍紫。book18.org
回到酒店是六點半。你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今晚不想再打那個男聲的電話。不想再等人敲門。你想出去。去一個不止一張床、不止四十分鐘或九十分鐘的地方。book18.org
你在手機上搜了一家銀座的クラブ。不是キャバクラ，是クラブ。名字是片假名三個字，網站是暗金色的，照片里是大理石吧檯和皮椅，媽媽桑的簡介寫著"銀座二十年"。你打電話預約。這次接電話的是女聲，不年輕，但很好聽，像廣播電台深夜節目的主持人。"本日は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お一人さまでいらっしゃいますか？"你說一個人。"かしこまりました。八時からお待ちしております。"book18.org
銀座在日落後換了一張臉。中央通的櫸樹還沒長葉子，樹枝上纏著的燈飾是冷白色的。櫥窗里的和服、珍珠、手錶在燈光下靜靜亮著。你拐進一條橫巷，並木通那種更窄的路，兩邊是老建築，某某ビルの地下一階或七階或九階，招牌小到你走近才能看清字。電梯門打開，走進去，按了六樓。book18.org
電梯門再打開的時候，你看到的是另一個空間。暗金色的壁紙，間接照明藏在牆角線後面，地毯厚到踩上去沒有聲音。空氣里有很淡的鈴蘭香。一個穿黑色套裝的女人站在玄關，五十歲上下，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著，戴一串珍珠項鍊，珠子大小剛好不會讓人覺得是假的。book18.org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book18.org
這就是媽媽桑。她接過你的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櫃里，手指在你衣領上停了一秒，幫你翻正了領子內側翻出來的洗標。這個動作你甚至沒有注意到，是她注意到了。book18.org
店內不大。吧檯能坐六個人，後面有四組沙發座。燈光調得很暗，每一張桌子上方有一小束聚光，剛好照亮桌面，人臉在光束之外的暗處。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看不清是什麼，顏色是暗紅和深藍。吧檯是大理石的，酒櫃里擺著山崎、響、麥卡倫、軒尼詩XO、唐培里儂。沒有便宜的燒酒或チューハイ。這裡不賣那類東西。book18.org
今晚店裡只有一組客人，坐在角落的沙發座。兩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一個灰發，一個禿頂。旁邊各坐著一個穿連衣裙的女人。男人們在聊什麼，聲音壓得很低，女人們坐著，偶爾給客人倒酒，偶爾笑一笑。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不出那張桌子。book18.org
媽媽桑把你引到吧檯。你說一個人，吧檯就好。她點點頭，問你要喝什麼。你說水割り。她選的是山崎12年，從吧檯後面拿出一個冰鑿，當場鑿了一塊圓冰。冰鑿敲在冰上，咔咔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很脆。圓冰入杯，注入威士忌，攪，再注一點水，再攪。琥珀色的液體沿著冰的弧面往下淌。她把杯子放在你面前的杯墊上。book18.org
"お連れは後ほど？"book18.org
你說沒有連れ。一個人。book18.org
媽媽桑看了你一眼。不是打量。是理解。一個人來銀座クラブ的男人，有兩種。一種是真的只想喝酒，另一種是在決定今晚接下來做什麼。她看得出你不是第一種，但你也不是急吼吼的第二種。你在兩種之間，自己也沒完全想好。book18.org
"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book18.org
她走到後面去了。過了大概三分鐘，出來一個女人。book18.org
不是女孩。女人。book18.org
她大概三十出頭。穿一件深藍色的ワンピース，領口是V字，開到胸骨上緣，鎖骨完全露出來。裙擺在膝蓋以下，側面開衩，走路時露出一截小腿和腳踝。高跟鞋是黑色的，細帶繞過腳背。頭髮是黑的，齊肩，發尾往內扣。沒有染，沒有卷，就是那種洗得很乾凈、梳得很順的直發。臉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是慢慢看的。眉毛畫得很淡，眼線很細，嘴唇塗了啞光的豆沙色。最讓人注意的是她的姿態。不是站得直，是"在哪兒都站得舒服"。她的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彎曲，肩膀不聳，下巴不揚。book18.org
她在你旁邊的吧檯椅上坐下來，不是離你很近也不是刻意保持距離。剛好是聊天舒服的距離。book18.org
"こんばんは。ナナです。"book18.org
你說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こちらでの初めて？"book18.org
是。book18.org
"銀座自體は？"book18.org
來過，但不熟。book18.org
她點頭。"銀座はちょっと特別だから。"book18.org
銀座有點特別。book18.org
她問你想喝什麼——不是問你喝什麼，是問她要不要也來一杯。你說請便。她跟吧檯要了シャンパン，媽媽桑開了一瓶ボランジェ。氣泡的聲音很細。她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留了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唇印。book18.org
"今日、何してた？"book18.org
淺草。抽了簽，末吉。系在架子上了。book18.org
"末吉、悪くないよ。"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凶よりはいい。大吉よりは面白い。"book18.org
比凶好。比大吉有趣。book18.org
你笑了。她沒笑，但眼睛彎了一下。book18.org
聊天斷了一下。不是尷尬的那種斷。是兩個人都在想下一句說什麼，但都不急著說。吧檯後面的冰鑿又響了。媽媽桑在給角落那桌客人鑿另一塊冰。你杯子裡的圓冰化掉了一層，在燈光下越來越透明。book18.org
ナナ把杯墊轉了一個角度。不是緊張。是那種手需要做點什麼但又不急著做的慢。book18.org
"淺草から銀座って、距離のわりに遠いね。"book18.org
淺草到銀座，距離不遠，但感覺很遠。book18.org
"どういう意味？"book18.org
"住んでる世界が違う。"book18.org
住的世界不一樣。book18.org
她不是在講地理。你看著她。她看著杯子裡的香檳氣泡。book18.org
"淺草はさ、観光客とか、下町の人情とか、できたての人形焼とか。銀座は。"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誰かのことを忘れたい人が來るところ。"book18.org
是想忘掉誰的人來的地方。book18.org
這句話輕得差點被空氣凈化器的風聲蓋住。她說完沒看你。拿起香檳又喝了一口，杯沿上唇印疊在之前那個上面，還是豆沙色，啞光的。book18.org
你想問她一個問題，但沒問。不是不想知道答案。是覺得答案應該在更後面才出現。book18.org
她又開始說話。這次換了話題。她問你在東京待幾天，你說還沒定。她問你做什麼，你說了。她點頭，沒有假裝很有興趣，也沒有不感興趣。就是聽完，表示知道了。然後她說自己。來銀座之前在六本木的クラブ待過三年，再之前在百貨公司賣化妝品。銀座的客人和六本木不一樣。六本木的客人急著讓你記住他，銀座的客人不急。book18.org
"銀座の人はね、誰かを忘れたいけど、忘れるのを急がないの。"book18.org
銀座的人，想忘掉誰，但不急著忘。book18.org
你又想問她一個問題。又沒問。book18.org
角落那桌的客人開始起身。灰發的男人在跟媽媽桑說著什麼，媽媽桑笑著點頭。禿頂男人已經往玄關走了，腳步有點晃。兩個穿連衣裙的女人跟著他們到玄關，幫他們拿外套，說気をつけて。門關上。店裡只剩下你和她，還有媽媽桑。吧檯的燈光在你和ナナ之間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冰在你的杯子裡又化了一層。book18.org
"同伴、行かない？"book18.org
她突然說。book18.org
同伴。ホステス陪客人出場去別處吃飯或喝酒。介於工作與約會之間。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俺、一軒知ってる。"book18.org
我，知道一家。book18.org
媽媽桑沒有攔。只是在她經過時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肘，然後遞給她一件風衣。她的風衣是米色的，和第一天那個女孩的有點像，但更舊，袖口有一點磨毛。她穿上，扣子沒扣。在電梯里，鏡子映出你們兩個。她矮你半個頭。風衣下面是深藍色的裙擺和黑色高跟鞋。電梯往下，數字從六跳到一，每跳一下，她的高跟鞋輕輕磕在電梯地板上，咔，咔，咔。book18.org
出電梯，銀座的夜風比淺草冷。她走在你右手邊，沒挽你，但走得很近，近到你能聞到她頭髮里鈴蘭混著一點香檳的味道。你問她去哪，她說銀座の裏。拐進一條更小的巷子，兩邊是沒有招牌的樓，只有門牌號。她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來，按了門牌下面一個不起眼的門鈴。蜂鳴器響了，鎖彈開。樓梯很窄，只能走一個人。她走在前面，裙擺開衩露出小腿。你跟在後面，看到她的腳踝在高跟鞋裡微微內扣，每一步都很穩。book18.org
三樓。推開門，裡面是一家很小的バー。只有五個座位，吧檯是檜木的，木紋在暗光里發亮。老闆是個白髮男人，看到ナナ，點了一下頭。那種不需要說話的熟。她帶你在吧檯坐下，跟老闆說いつもの。老闆給你倒了威士忌，給她倒了白ワイン。book18.org
"ここ、私の隠れ家。"book18.org
她的藏身之處。book18.org
你們喝酒，聊天。在店裡時的話題還有一點客套，在這裡客套全部褪掉了。她問你為什麼一個人來東京。你說。她說她也是一個人來的，十年前，從福岡。來的時候二十四歲，以為銀座是電視劇里那種地方。來了才知道，銀座不是電視劇，是那種電視劇里的人下班後喝一杯的地方。book18.org
"で、十年経った。"book18.org
所以，十年了。book18.org
她問你在東京有沒有想見的人。你說沒有。她說那還好。book18.org
"誰にも會いたくないのに誰かにいてほしい夜があるから。"book18.org
因為有些夜晚，誰都不想見，但又想有人在。book18.org
吧檯後面的老闆在擦杯子，動作慢得像在擦一件古董。音樂是爵士，薩克斯，調子懶洋洋的。ナナ把酒杯放在杯墊上，轉了一下。跟之前在店裡轉杯墊的動作一模一樣。這次你知道，那不是緊張。book18.org
她突然轉過來看你。眼睛在暗光里看不出具體顏色，只知道很亮。book18.org
"ホテル、行く？"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在店裡說的那種。不是"同伴"的後續服務。不是收費項目的報價。是一個人問另一個人。book18.org
你說好。book18.org
她跟老闆說了一聲，老闆還是點一下頭。下樓的時候，她走在前面，手往後伸，手指碰到你的手指。你沒握住。她的手指在你的手指上停了兩秒，收回去了。book18.org
情人旅館在銀座外圍，走路十分鐘。不在大路上，藏在一條住宅街里。外牆是低調的灰白色瓷磚，沒有招牌，只有門前一塊小燈箱，寫著"Hotel"。自動門打開，前台是一個小窗口，帘子拉著。ナナ按了パネル上的按鈕，選了一個房間。精算機吐出一張房卡，全過程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臉。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你們兩個人。鏡面牆壁映出她的背影和你的正面。她看著鏡子裡的你，不是看你本人。book18.org
房間門打開。不是那種鏡面天花板或旋轉床的房間。是シックな（雅致的）房間。暗灰色牆壁，間接照明，床單是深藍色。沒有霓虹燈，沒有自動販賣機賣情趣用品。只有床頭一盞閱讀燈，暖光，照在床上畫出一個圓。窗外是住宅街，安靜得能聽見遠處偶爾一輛車壓過路面。book18.org
門關上。她把風衣脫了，掛在衣架上。高跟鞋蹬掉，赤腳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深灰色的，她的腳趾在上面蜷了一下又鬆開。然後她走到床邊坐下，不是靠床頭，是床尾。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你。book18.org
她沒說話。你也沒說話。空氣凈化器的綠光亮著。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不是熱情地伸，不是誘惑地伸。就是把手平放在空中，等你接。你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涼，比你的涼，但手指很軟。她拉著你，讓你站在她面前。她的臉剛好在你小腹的位置。她沒看你。她看著你襯衫的第三顆扣子。然後她抬手，解開了那一顆。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第四顆。第一顆。順序完全反。不是不會解，是她根本不在想扣子的事。book18.org
襯衫敞開。她把手貼在你胸口。兩隻手，手心貼著你胸肌的下緣。她的手在慢慢變暖。她把臉貼在你胸口正中，耳朵貼在你心臟上。這個動作你見過。第一天那個女孩也做過。但不一樣。第一天那個女孩做完這個動作之後開始了流程。ナナ只是貼著。像在聽一個很遠的電台，信號不好，要很安靜才能聽清。book18.org
過了很久。可能有三十秒，可能有一分鐘。她抬起頭，看著你。book18.org
"キス、していい？"book18.org
可以接吻嗎？book18.org
你點頭。book18.org
她站起來。她比你矮半個頭，踮了一點腳。嘴唇碰上來的時候是閉著的，只是碰，沒有動。嘴唇的溫度比手高，豆沙色唇膏已經掉了大半，剩下的是嘴唇本身的柔軟和微微的濕潤。她的嘴唇在你嘴上停了三秒，然後微微張開，下唇滑進你的兩唇之間。你能嘗到她口腔里殘留的白ワイン，有點酸，有點甜。她的舌頭輕輕碰了一下你的舌尖，立刻縮回去了。像是碰一下確認你是真的，然後就不需要更多證據了。book18.org
她離開你的嘴唇。額頭還抵著你的額頭。眼睛閉著，睫毛在你眼瞼很近的地方。她的呼吸是熱的。你的呼吸也是。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中間那一小片空間裡。book18.org
她開始解自己的裙子。背後的拉鏈，她反手夠，夠到了，拉下來。深藍色的連衣裙從前胸開始鬆脫，布料從肩膀往下滑，露出她的鎖骨——她的鎖骨比第一天那個女孩更明顯，骨感更重，兩邊鎖骨之間的凹陷更深。裙子滑過乳房時，她沒穿內衣。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是那種剛好能盈滿手掌的半球形。乳頭是淺棕色，已經立起來了，在冷空氣中微微顫動。裙子繼續往下，經過腰、胯骨、大腿，落在腳邊。她跨出來，赤腳站在地毯上。內褲是黑色的，蕾絲邊，很薄，薄到你能隱約看到下面陰阜的形狀。book18.org
她重新坐下來，這次是靠在床頭。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脫掉襯衫，脫掉褲子，脫掉內褲。陰莖半勃著，在暗光下輪廓分明。你躺到她旁邊。她側過身，把一條腿搭在你腿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你的大腿外側，比手暖多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在你胸口上寫字。不是隨便畫。是漢字。一筆一畫都寫得很慢，指腹的觸感在你皮膚上走。第一個字是"淺"。第二個字是"草"。第三個字是"銀"。第四個字是"座"。book18.org
寫完，手指停在你的肚臍上。book18.org
"今日のルート。"book18.org
今天的路線。book18.org
她把手指拿開，嘴唇接替了手指的位置。她親你的脖子，不是舔，是吻。嘴唇輕輕含住一小片皮膚，吸一下，再放開。留下一個不會留下痕跡的紅印。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乳頭。她含住你的乳頭，舌頭抵著那顆硬起來的小顆粒，上下撥弄。你的手放在她腰上，她腰側的皮膚很滑，肌肉在皮膚下面微微繃著。她往下吻的時候，肋骨在她脊背兩側張開又合攏，像某種呼吸的節奏被放大了。book18.org
她吻到你的小腹。肚臍。肚臍下方的汗毛。她的頭髮散在你大腿上，發尾掃過你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感覺到了，把嘴唇移到那裡，輕輕地、反覆地吻那片起了雞皮疙瘩的皮膚。你的陰莖在她額頭上方完全勃起來了，龜頭偶爾碰她的額頭，留下一點透明的先走液。她沒擦。繼續吻。book18.org
然後她把你的陰莖含進嘴裡。book18.org
和前兩天都不同。第一天那個女孩含得深，吞得快，是讓身體完成射精的技術。第二天那位含得准，是高潮後的收束。ナナ含得慢。慢到你能感覺到她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下走，每走過一段，舌頭就在那段皮膚上繞一圈。龜頭、冠狀溝、包皮系帶、陰莖中段、根部。每一個區域她都給了獨立的關注，像在吃一樣需要慢慢品嘗的東西。她的口腔溫度比你高，濕潤，舌頭很靈活但不是那種快速彈動的靈活——是慢的，舌面貼著陰莖底部那根筋，從根部慢慢舔到龜頭，再從龜頭慢慢回到根部。來回一次，大概用了十五秒。book18.org
你的手放在她頭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頭髮很滑，髮根有一點點潮。她含著你，發出很輕的鼻息聲，節奏跟舌頭的動作一致。她的右手輕輕揉著你的睪丸，不是握，是用手指一個一個撥。左手放在你自己的手背上，手指扣進你的指縫。book18.org
她含著你的時候，你沒有催。她也沒有加速。這件事在你們兩個之間變成了一種溝通方式。她的舌頭說：我知道了。你的陰莖在她口腔里跳一下，說：嗯。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鬆開。嘴唇從龜頭上離開，帶出一根透明的絲，絲斷了，落在你小腹上。book18.org
"私の番。"book18.org
輪到我了。book18.org
她躺下來。仰面，腿微微分開。你側過身看她。她的身體在床頭燈的光圈裡，皮膚是暖黃色的。乳房微微往兩側鋪開，乳頭的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鎖骨下面的皮膚有一層薄薄的反光，是剛才你嘴裡的唾液沾到了，乾了之後留下的微繃感。她的腰很窄，肚臍是豎長的，往下延伸出一條淺色的線，通到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把內褲脫了。不是替你省事。是告訴你：可以了。book18.org
她的陰毛修剪過，比第二天那位更短，只留了薄薄一層。陰阜微微隆起，大陰唇是飽滿的，閉合著，中間一條細縫。她的大腿內側有一塊小小的痣，在左腿接近恥骨的位置。她沒催你。就那樣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平穩。book18.org
你低頭。先吻她大腿內側那顆痣。她的腿抖了一下，不是躲。是那個位置恰好是神經末梢密集的地方。你繼續吻，從大腿內側往中間走，到恥骨，繞開了陰部，吻另一側的大腿內側。她的呼吸變快了。兩腿之間的肌肉在收緊，陰道口雖然沒有被碰到，但你知道那裡已經在收縮。book18.org
你的手指取代了嘴唇。食指和中指從恥骨往下滑，分開大陰唇。裡面的小陰唇是更深的粉色，充血之後變成淺紅色，皺褶很密。陰道口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光。你的手指沾了那層液體，往上，找到她的陰蒂。陰蒂還藏在包皮里，你用拇指輕輕推開上面那層皮，露出那顆已經充血到發亮的小顆粒。很小，直徑大概只有三四毫米，但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你的指腹按上去。她吸了一口氣，牙齒咬住下唇，下唇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你沒讓她等。指腹以極小的幅度、極慢的速度在陰蒂上畫圓。一圈，兩圈，三圈。她的呼吸跟著你手指的節奏，每次你畫完一圈經過陰蒂最敏感的正上方，她的呼吸就斷一次。她的膝蓋開始往內夾，把你的手夾在她兩腿之間。不是不想讓你動。是太敏感了，身體自動反應。你繼續畫圓。她的腳趾蜷起來了，蜷得很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一道一道，看得見皮膚下面的肌肉纖維在跳動。book18.org
她突然抓住你的手腕。book18.org
"一緒に。"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她把你拉到她身上。你的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龜頭沾滿了她之前流出來的分泌物。她沒有讓你直接進去。而是伸手握住你的陰莖，用龜頭在她陰蒂上來回摩擦。你感覺到那顆硬硬的小豆子在你龜頭側面滾過，每滾過一次，她的大腿就夾緊一分。她的陰道口張合著，液體從裡面往外溢，打濕了你的陰莖根部。book18.org
"入れて。"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你感覺到了她裡面的溫度。比口腔更燙。陰道口那一圈肌肉箍在冠狀溝上，緊，但不是那種讓你立刻想射的緊。是剛好讓你知道自己被包裹了。你往裡推進，一寸一寸。她的陰道壁不像第二天那位有那麼密集的皺褶，但更軟，像一層溫熱的絲絨從四面八方貼著你的陰莖。推到一半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塊略微粗糙的區域，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ん"。你知道那是她的G點。book18.org
你開始動。沒有用第二天那種頂到底的節奏。而是用短促的、淺的抽送，龜頭反覆經過她G點。每次經過，她的陰道就收縮一次。收縮的節奏和你抽送的節奏慢慢同步，像兩種頻率在對齊。book18.org
她的臉在床頭燈下，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但沒有發出連續性聲音，只是每次龜頭擦過G點時，喉嚨里漏出一聲很短的氣音。她的乳房隨著你的抽送節奏前後晃，她自己伸手托住了一側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另一隻手抓在你後背上，指甲嵌進你的肩胛骨之間的皮膚。有點疼，但你沒有讓她鬆手。book18.org
你改變了節奏。從淺的變成深的。陰莖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然後一推到底。宮頸口那圈環形肌肉撞在龜頭上，比第二天那位的宮頸口略軟，但溫度更高。她的呻吟終於出來了。不是あ也不是ん，是一個從腹部深處擠出來的長音，被喉嚨壓住一半，只有一半漏出來。她的腿纏上你的腰，腳踝在你後腰鎖住。這個動作讓你插得更深，龜頭陷進宮頸口的凹陷里，周圍全是燙的、軟的、有彈性的組織。book18.org
"イっていい。"book18.org
可以到。book18.org
你說。她搖頭。book18.org
"一緒に。"book18.org
還是一起。book18.org
她伸手下去，手指按在自己陰蒂上。她自己揉，頻率比你抽送的頻率快。你看著她指尖在自己陰蒂上快速畫圓，那周圍的皮膚越來越紅。她的陰道在加速收縮，這次不是有規律的，是亂的，痙攣性的。她的腹部能看到肌肉在劇烈抽搐。book18.org
你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根部在收緊。那股壓力在會陰深處積聚，沿著尿道往上涌。她的陰道同時開始劇烈收縮，整條陰道裹著你的陰莖絞緊，不是一處，是從入口到深處全部同時痙攣。她的腳踝在你後腰上鎖得更緊，手指在陰蒂上飛快地揉，嘴張著，發出一個不像任何語言的低吟。她的眼睛睜開了，看著你，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虹膜。book18.org
你射了。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宮頸口，熱得她陰道又痙攣了一次。第二股打在陰道壁內側。第三股你拔出來半截，射在她陰道口和小陰唇上。白色的精液從她陰道口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往下淌，流進臀縫。你還在射，最後幾股力道弱了，精液順著陰莖慢慢流出來，滴在她陰毛上。book18.org
你沒有立刻拔出來。陰莖在她陰道里慢慢變軟，被她的體溫捂著。她的腿從你腰上鬆開，落在床單上。兩個人的腿彼此交叉。book18.org
她把你的頭拉下來，嘴唇貼在你額頭上。不是吻。是貼。book18.org
過了很久。你從她脖子上抬起頭來。她的鎖骨上有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手指還在你背上，不是抓，是指腹輕輕畫著圈。跟第一天那個女孩畫圈的手勢有點像，但更慢，更沒有目的。book18.org
後來你們一起洗澡。她的手指幫你洗頭髮，指甲輕輕刮過你的頭皮，你閉著眼睛，水從頭頂往下流。她洗到自己時，你把沐浴露擠在掌心，搓開，從她後背開始。肩胛骨，脊椎，腰眼，臀縫。她沒有躲任何地方。book18.org
回到床上。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深藍色上有一大塊更深的濕痕。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你躺在她旁邊，兩個人看著天花板。空氣凈化器還在轉。住宅街安靜得連風聲都沒有。book18.org
"明日、どこ行く？"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じゃあ、新宿御苑がいいよ。明日は木曜だし、人少ない。"book18.org
新宿御苑。周四。人少。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你。但不是拒絕。她把你的手拉到她的腰上，讓手臂的重量壓著被子。她的脊椎隔著被子頂在你的胸口。你能聞到她後頸沐浴露和皮膚本身混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你沒說話。她也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沉了。肋骨在被子下面一上一下，慢而穩。她睡著了。book18.org
你看著她的後腦勺。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髮在深藍色枕套上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你閉上眼睛之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她後頸上那幾根沒被頭髮遮住的短絨毛，在空氣凈化器的微風裡輕輕晃。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漏進來一線白光。不是霓虹燈。是天光。book18.org
ナナ還睡著。背對著你，蜷成一道弧。被子滑到腰際，露出整條脊椎。她的脊椎很直，骨節一顆一顆在皮膚下面微微隆起，像埋在淺沙里的石子。肩胛骨在後背撐出兩片對稱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開合。日光從窗簾下面漫進來，落在她後腰的凹陷處，那裡有一層很細的絨毛，在逆光中幾乎是透明的。book18.org
你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看時間。七點二十三分。book18.org
你起身去洗手間。經過鏡子的時候看見自己肩胛骨上有四道淺紅色的指甲印，是昨晚她留下的。邊緣已經模糊了，正在消退。你回來的時候，她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頭髮鋪了半張枕頭。一隻手伸在你之前躺的位置，手掌攤開，手指微微彎曲，像還在找什麼。book18.org
你躺回去。她的手指碰到了你的手臂，停住了。然後慢慢收攏，扣住你的手腕。人還沒醒，手先醒了。book18.org
八點多，她翻過身來，眼睛半睜。沒化妝的臉比昨晚淡了一層，眉毛稀疏了一點，嘴唇的顏色更淺，但皮膚還是白的，白到你能看到眼瞼上細細的青色血管。她看了你大概三秒，像是需要確認你不是夢裡的殘影。book18.org
"あ、いた。"book18.org
啊，在。book18.org
她笑了。這次笑跟昨晚不一樣。昨晚在クラブ的笑是分層次的，在情人旅館的笑是滿足的。這次的笑沒有層次，沒有內容。就是一個剛醒的人看到想看到的人還在，本能地笑了一下。嘴角沒怎麼動。主要是眼睛在笑。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你胸口，額頭抵著你的鎖骨。book18.org
"何時？"book18.org
八點十分。book18.org
"やば。私、晝まで寢るタイプなのに。"book18.org
完了，我是能睡到中午那種人。book18.org
"なんで起きたの？"book18.org
為什麼醒了。book18.org
"知らない。"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你T恤里。不是撫摸。是放在你胸口，手心貼著心臟。她的手在早晨是暖的，不像昨晚剛進情人旅館時那麼涼。book18.org
"まだ動いてる。"book18.org
還在跳。book18.org
"當たり前だ。"book18.org
廢話。book18.org
她在你胸口悶悶地笑了一下，氣息隔著T恤噴在你皮膚上，熱的。book18.org
就這樣躺了大概十分鐘。她的手從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停在那裡。不是撩撥。是放。像把手放在一個剛好合適的位置，不需要理由。她的小指輕輕搭在你肚臍上。你的陰莖在T恤和內褲下面半勃著，晨勃還沒完全消退。她的手指感覺到了那一塊布下面的溫度和硬度，但她沒有移動手的位置。就讓它在那裡。book18.org
"お腹、空いた？"book18.org
餓了？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コンビニ行く？"book18.org
便利店？book18.org
"オムライス、作ってあげようか。"book18.org
我做個蛋包飯給你吃吧。book18.org
這個房間沒有廚房。她在說胡話。book18.org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又笑了一聲。"夢と混ざってる。"book18.org
跟夢混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被單從胸口滑落。晨光落在她乳房上，昨晚看不清楚的細節現在全在光里：乳頭邊緣有一圈極淡的淺棕色暈，左邊乳房側面有一顆很小的痣，顏色很淺，不仔細看會以為是灰塵。肋骨在乳房下面撐出淺淺的弧線，呼吸的時候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隱現。book18.org
她把頭髮攏起來，用床頭柜上的鉛筆臨時盤了個髻。你從後面看她盤頭髮的手勢，手腕轉兩下就好了，利落得跟昨晚在クラブ轉杯墊一樣。後頸露出來，晨光打在上面，你能看見每一根細小的絨毛的方向。book18.org
"御苑、何時からだっけ？"book18.org
九點開門。book18.org
"じゃあ、シャワー浴びて、出よう。"book18.org
洗澡，出門。book18.org
她先洗。浴室門沒關。你躺在床上，聽見水聲，聽見她漱口的聲音。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頭髮沒洗，只是重新盤了一下。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在下巴上掛著一滴，她沒注意到。她彎腰從地上撿起昨晚脫掉的內衣，背對著你穿。先穿內褲，黑色蕾絲那一件，拉到腰上的時候彈了一下腰側。然後是內衣，反手扣扣子的動作很快，兩下就好。再是昨晚那條深藍色裙子，拉上拉鏈。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拉開窗簾。日光湧進來。住宅街在白天完全是另一副面貌。灰色的屋頂，陽台上晾著的被褥，遠處一棵還沒發芽的櫻樹。她站在光里，裙擺在膝下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新宿御苑、久しぶり。"book18.org
她轉過來。"あなたと行くのは初めてだけど。"book18.org
跟你去是第一次。book18.org
出門。退房。精算機吐出房卡，還是沒有看到人的臉。外面的空氣比昨晚暖了一些。三月下旬的陽光已經開始有厚度了，照在脖子後面不像冬天那麼薄。ナナ走在旁邊，穿著昨晚的風衣，扣子今天扣上了。高跟鞋在住宅街的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和昨天在電梯里的聲音一樣。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指著一戶人家的門口。一盆還沒開的繡球花，枯枝在風裡搖。book18.org
"紫陽花、六月に來たらすごいよ。"book18.org
六月來會很厲害。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你。看著那盆枯枝。但你聽得出這句話是邀請。不是正式的邀請。是"如果到那時候你還在"的試探，輕到可以隨時收回。book18.org
你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book18.org
新宿御苑在周四上午確實沒什麼人。買票入園，進門是一片英國風景式庭園，草坪還沒完全綠，草尖是黃的。幾棵巨大的櫸樹光禿禿的，樹幹上的苔蘚是鮮綠色的，濕漉漉的，早晨的露水還沒幹。空氣里有泥土和草葉被太陽曬暖的味道。book18.org
ナナ走在你前面一點。在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下面，她伸手摸了一下樹幹。樹皮粗糙，她的手很白，對比很強烈。book18.org
"新宿御苑、誰かと來たことある？"book18.org
來過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私もない。"book18.org
我也是第一次。book18.org
但你明明聽她說過她是福岡來的，在東京十年。book18.org
"十年も東京にいて、御苑來たことないの？"book18.org
在東京十年，沒來過御苑？book18.org
她轉頭看你。陽光從梧桐樹幹之間穿過，照在她半邊臉上，一隻眼睛在光里，一隻在陰影里。book18.org
"誰かと來る場所だと思ってたから。"book18.org
因為覺得是跟誰來的地方。book18.org
"で、誰とも來なかった。"book18.org
結果跟誰都沒來。book18.org
你看著她說這句話。她的語氣很平。不是在感慨。是在陳述一個她十年前就已經接受的事實。說完她繼續往前走。梧桐樹下面有一條長椅，她坐下去。你坐她旁邊。長椅正對著一片還沒開花的櫻林，樹枝是光禿禿的灰褐色，但樹梢上已經能看到極小的花苞，裹在深紅色的萼片里，還沒裂開。book18.org
"桜、來週ぐらいかな。"book18.org
櫻花，大概下周吧。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膝蓋併攏，手放在膝蓋上。風吹過來，她額頭前的碎發被吹起來，露出一整片額頭。她的額頭很飽滿，髮際線是整齊的弧形。book18.org
"福岡の桜、東京よりちょっと早いんだよね。"book18.org
福岡的櫻花比東京早一點。book18.org
"知ってる。"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她轉頭看你。"なんで？"book18.org
"調べた。"book18.org
查過。book18.org
昨晚。趁她睡著之後。你用手機查了福岡的櫻花開花時間。book18.org
她沒說話。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然後決定不說了。她把目光移開，重新看著那片還沒開花的櫻林。過了很久，她把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長椅上，放在你們之間的空位上。手心朝下，手指微微蜷著。book18.org
你把手放上去。手背蓋住她的手背。book18.org
她沒動。你沒動。book18.org
櫻林在風裡輕輕晃。花苞還沒裂開。但你會知道，那些花苞是深紅色的，裂開之後才是淡粉色的。開花之前是最紅的時刻。book18.org
"お腹、空いた。"book18.org
她說。聲音恢復了正常的亮度。book18.org
你們在御苑裡的茶室吃了抹茶和上生菓子。菓子是練切，做成櫻花的形狀，花瓣五片，中間一點淡黃色。她用木刀切開，吃了一半，把另一半推給你。抹茶苦，菓子甜，兩個在嘴裡疊在一起，剛好。book18.org
吃完出來，日頭已經高了。她問你想去哪。你說隨便。她說那去新宿。book18.org
"新宿、あんまり好きじゃないんだけど。"book18.org
不太喜歡新宿。book18.org
"でも、あなたとだったら。"book18.org
但跟你一起的話。book18.org
新宿站在周四的中午也是滿的。人潮從各個改札口湧出來，流向東西南北口。ナナ在人群中走得很穩，不是因為她快，是因為她的節奏不被別人打亂。別人繞著她走。她在紀伊國屋書店門口停了一下，看著櫥窗里新出的文庫本，說這本讀過，不好看，不要買。你記住那本書的封面，雖然你本來也不會買。book18.org
"ラブホ、新宿にいっぱいあるんだよね。"book18.org
情人旅館，新宿有很多。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でも、夜だけ。晝は普通の街。"book18.org
但只限晚上。白天就是普通的街。book18.org
她帶你穿過職安通，拐進一條小街。兩邊全是情人旅館，白天看起來完全不一樣。那些晚上亮著曖昧霓虹燈的建築，在日光下顯出真實的底色：一棟是仿歐式的城堡風，外牆塗料已經斑駁；一棟是黑色玻璃幕牆，入口藏著，像不想被人注意到它白天也在；還有一棟寫著"Hotel XXXX"，字體是手寫體，粉紅色的招牌在日光下有點褪色，變成一種將就的橘粉。book18.org
"ここ。"book18.org
她停下來。指著一棟不起眼的白色建築。book18.org
"昔、よく來てた。"book18.org
以前常來。book18.org
你看著她。她沒有迴避你的目光。你知道她說"以前"的意思。你不想問。她也不需要你問。book18.org
"入ろう。"book18.org
進去吧。book18.org
白天的情人旅館很安靜。前台帘子拉著，精算機亮著綠光。她選了一個房間。電梯里鏡面牆壁，她靠在鏡子上，看著你。電梯往上，她的身體在鏡子裡的倒影微微晃動。book18.org
房間是白色調的。不是那種鏡面天花板或旋轉床的房間。是シンプルな（簡單的）房間。白牆，白床單，淺木色家具。窗是磨砂玻璃，日光透進來變成柔和的一片白。不像晚上的情人旅館。像某個人的臥室。不是你的。不是她的。是某個不存在的第三個人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她把風衣脫了，這次沒有掛起來。直接扔在椅子上。高跟鞋蹬掉，赤腳踩在地毯上。她走到窗前，把手掌貼在磨砂玻璃上，看著外面模糊的白光。book18.org
"知ってる？ラブホって、晝間に入ると別の世界みたいなんだよね。"book18.org
知道嗎，情人旅館白天進來，像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夜は夜の顔があるけど、晝は、なんていうか。"book18.org
晚上有晚上的臉，但白天，怎麼說。book18.org
"秘密のまま明るい。"book18.org
秘密還在，但亮了。book18.org
她從窗前轉過來。逆光。身體的輪廓被白光勾出一條模糊的邊。她開始脫裙子。還是反手拉拉鏈，還是那個利落的動作。裙子落地。內衣落地。內褲落地。她赤身站在磨砂玻璃前面的白光里，身體的輪廓線在逆光中變得柔和。乳房、腰、胯骨、大腿，邊緣全是光的。book18.org
"こっち來て。"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沒讓你脫衣服。她先幫你脫。不是昨晚那種一顆一顆解扣子的慢。也不是第一天那種一顆一顆試探的慢。就是正常速度。襯衫脫掉。褲子脫掉。內褲脫掉。衣服落在地上，和她的裙子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把你推到床上。房間裡的光太亮了——不是刺眼的亮，是磨砂玻璃濾過的柔和白光，但足夠讓你看清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她跪在你面前，沒有像第一天那樣先撫摸、先親吻、先做任何準備動作。她直接低下頭，把陰莖含進嘴裡。book18.org
不是那種慢慢品的含。是"我現在就要這個"的含。嘴唇直接箍到根部，龜頭撞在喉嚨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次，然後她開始動。動作比昨晚快。比第二天快。不是技術性的快。是想要得快。她的手指抓在你的大腿上，指甲掐進皮膚。嘴唇在陰莖上快速上下，唾液從嘴角淌出來，打濕了你的小腹。book18.org
你伸手想碰她。她把你的手按回去。book18.org
"私がする。"book18.org
我來。book18.org
她含著你，一隻手握著陰莖根部配合嘴唇的動作，另一隻手伸下去，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陰唇。你看到她的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揉，不是溫柔的畫圓，是手指快速地、用力地按。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手指下顫抖。她的嘴唇在你陰莖上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緊，喉嚨里發出壓抑的鼻息。book18.org
她突然停下。抬頭。嘴唇上全是唾液的光。book18.org
"ごめん、もう無理。"book18.org
對不起，不行了。book18.org
她跨到你身上。沒有前戲。手握住你的陰莖，對準，直接坐下來。盡根沒入。你感覺到她陰道里的溫度、濕度、緊度，全部一下子裹上來。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個被撞碎的聲音。book18.org
她開始動。沒有適應期。直接就是全幅度抽送。每次抬起的時候陰道口箍著冠狀溝，每次坐下的時候宮頸口撞在龜頭上。她的乳房在她自己的動作里彈跳，她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拇指按著乳頭。眼睛半閉著，嘴張著，呼吸完全碎了。她的陰道比昨晚更濕，分泌物隨著每一次坐下來的動作從陰道口擠出來，順著你的陰莖往下淌，流到你的睪丸上。book18.org
你坐起來，把她摟住。面對面，陰莖還插在她裡面。她雙腿纏上你的腰，手抱著你的脖子。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完全嵌入宮頸口裡面。她咬住你的肩膀。不是調情的那種咬。是高潮快到了控制不住力道的咬。牙齒陷進你的皮膚，疼，但疼得很遠。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這次比昨晚更猛。整條陰道像一隻手掌從四面八方攥緊你的陰莖，一收一放一收一放，頻率極高。她的身體在你懷裡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撞在你的腰側，滾燙。book18.org
"あ、あ、あ——"book18.org
不是叫。是氣流從腹部被一下一下頂出來，經過聲帶時自動變成的聲音。她的手指在你背上抓出新的痕跡，把昨晚已經消退的那四道重新填滿。book18.org
她的高潮持續了更長的時間。可能十五秒，可能二十秒。陰道痙攣了十幾下。她的頭埋在你肩窩裡，氣息在你皮膚上燙得像開水。book18.org
然後她軟在你懷裡。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你身上。陰道還在你陰莖周圍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已經不是痙攣，是餘韻。book18.org
你扶住她的腰，把她從你身上輕輕抬起來。陰莖從她陰道里滑出來，上面全是她的體液，濕得發亮。她跪在床上，腿在抖。你讓她趴著。她照做了。臉埋在枕頭裡，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你面前。小陰唇充血成深紅色，大陰唇被體液和分泌液打濕，像塗了油一樣反光。陰道口還在張合，每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肛門緊挨著陰道，淺棕色的，皺褶很細，在空氣里微微收縮。book18.org
你跪到她腿中間。龜頭頂在陰道口，借著剛才還沒幹的體液，一推到底。這個體位插得更深，龜頭撞在宮頸口內側再往裡一點點的凹陷里。她發出一聲悶在枕頭裡的"ん"。你沒停。從後面抽送。每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陰莖從她屁股後面滑進滑出，她的屁股在你的衝擊下輕輕震顫，肉浪從臀峰往腰上傳。book18.org
她開始配合你。你往前頂的時候她往後送。兩個人的節奏慢慢咬合。她的陰道在這個體位下收得更緊，宮頸口每次被撞到都會痙攣一下，裹著龜頭吸。她的大腿在抖，小腿的肌肉抽筋一樣一收一放。手指抓著枕頭，指節白得透骨。book18.org
你感覺到射精的前兆。陰莖根部在收緊。會陰的肌肉開始不自主收縮。你拔出來。把她翻過來。她仰面躺著，眼睛迷濛地看著你。你把龜頭放在她乳房之間的溝里，她的乳房不大，但剛好夠夾。她明白了，自己用雙手從兩側把乳房往中間擠。乳溝夾住你的陰莖，又軟又燙。你開始在她乳溝里抽送，龜頭每次從乳房上緣冒出來，都差一點碰到她下巴。她低頭看著你的龜頭在她乳溝里進出，張開了嘴。下一次龜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含住了。book18.org
你射了。第一股射在她嘴裡。第二股也是。第三股你拔出來，射在她鎖骨上、乳房上、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順著她乳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第四股力道弱了，陰莖在她手心裡一抖一抖，精液慢慢溢出來，流在她手指上。book18.org
她沒擦。就那樣仰面躺著，身上到處都是你的精液。嘴邊的、鎖骨上的、乳溝里的、手指上的。她把手舉起來，看著手指上白濁的液體慢慢往下淌。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しょっぱい。"book18.org
鹹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然後把你的頭拉下來，嘴唇貼在你額頭上。還是昨晚那個動作。不是吻。是貼。book18.org
她身上全是你的味道。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兩個人的汗和體液混在一起，在這個沒有人知道你們名字的房間裡，在白天的白光里，沒有任何偽裝。book18.org
後來你們一起洗澡。她幫你洗頭髮，你又幫她洗了背。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皮膚都是熱的、紅的、濕的。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打開了房間裡的電視。電視里在放午間新聞，氣象主播說下周櫻花會比預報早開。她聽著，把頭靠在你肩膀上。頭髮還沒幹，水珠從發尾滴在你手臂上，涼一下，再涼一下。book18.org
"桜、咲いたらさ。"book18.org
櫻花開了的話。book18.org
"また來る？"book18.org
還會來嗎。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邀請。是問。她沒看你。看著電視螢幕。但她的手放在你膝蓋上，指腹輕輕按著你的膝蓋骨。book18.org
你說，嗯。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手沒有拿開。book18.org
ナナ的LINE消息是凌晨兩點發來的。book18.org
你早上七點才看到。book18.org
"友達がひとり、會いたいって。"下面隔了兩行。"未経験。"又隔了兩行。"大學生。十九。"book18.org
你盯著螢幕看了大概三十秒。窗簾縫裡漏進來的晨光和昨天一樣，但今天有點陰，光偏灰。冰箱還在嗡嗡響。你打了三個字："どういうこと。"book18.org
她秒回。凌晨兩點的消息，早上七點秒回。要麼她設了特別提醒，要麼她根本沒睡。"そのままの意味。処女。自分で決めた。誰かに頼むなら、あなたがいいって。"book18.org
她自己決定的。如果要找一個人，她覺得你可以。book18.org
你又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刪掉。再打，再刪。最後發："いつ。"book18.org
"今日。夕方。彼女、學校終わってから。"book18.org
你整個白天都在酒店。窗簾沒拉開。電視開著，NHK的新聞，氣象主播說今年櫻花會比預報早五天。你沒在聽。你在想一個十九歲的女孩為什麼會在ナナ的手機通訊錄里，為什麼ナナ會把你的聯繫方式給她，為什麼她會覺得你"可以"。book18.org
下午四點。LINE又響了。不是ナナ。是一個陌生頭像——手繪的柴犬，筆觸很笨，像是自己畫的。"はじめまして。ミサキです。ナナさんから連絡先を聞きました。今日、大丈夫ですか。"book18.org
你回了一個嗯。然後打了酒店地址和房號。book18.org
"六時ごろ行きます。"book18.org
六點差五分。門鈴響。book18.org
你開門之前停了兩秒，手放在門把上。門把是涼的。book18.org
她在走廊里，比你想的瘦。不是那種模特或者女演員的瘦，是還在發育和成年之間、身體還沒完全定型的瘦。穿一件深灰色衛衣，領口露出一小截白T恤的圓領。下面是牛仔褲和白色帆布鞋。頭髮是黑的，齊肩，沒染沒卷，發尾有點翹，像是早上梳過下午就忘了。斜挎一個帆布包，上面別著一個柴犬的徽章。和頭像一樣的柴犬。book18.org
臉上有妝。但畫得不熟練。眼線在左眼尾多出來半毫米，粉底在鼻子兩側有一點沒推開。口紅是淡粉色的，已經掉了一半。她大概是在電車上畫的，對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她看到你，第一反應是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又往前挪回來，像是意識到退半步不太禮貌。book18.org
"あの、ミサキです。"book18.org
聲音很小。不是故意裝小。是聲帶還沒學會在緊張的時候正常振動。book18.org
你讓開身。她進來，在玄關站了大概五秒，不知道該先脫鞋還是先說話。帆布鞋的鞋帶系得很緊，她彎腰解的時候手指有點僵，解了三次才解開一隻。鞋脫下來，她蹲下去把兩隻鞋並排擺好，鞋尖朝外。這個動作讓你想起第一天那個女孩。但不是職業訓練的結果。是她自己覺得應該這麼做。book18.org
站起來的時候她差點撞到牆上掛的全身鏡。手扶了一下鏡框，低聲說了句ごめんなさい。不是對你說的。是對鏡子說的。book18.org
"こっち。"book18.org
你往房間裡走。她跟在後面。走過那張床的時候她的眼睛往床的方向掃了一下，立刻移開，像被燙到了。她選擇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不是床。是那種商務酒店標配的灰色布面辦公椅，有扶手。她把帆布包放在腿上，兩手抱著包，像抱一個盾牌。book18.org
你坐在床邊。兩個人面對面，中間隔著大概一米半。電視還開著，你拿起遙控器關掉。房間裡突然很安靜。冰箱嗡嗡響。空調嗡嗡響。走廊外面有人在打電話，聲音模糊，聽不清在說什麼。book18.org
"飲み物、何か。"book18.org
"あ、大丈夫です。"book18.org
"水、持ってくる。"book18.org
你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她說了聲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但沒有喝。手指在瓶蓋上碰了一下，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塗了透明指甲油。右手食指的指甲側邊有一小塊剝落的死皮，她用拇指來回搓那塊死皮。book18.org
"ナナさんのこと、いつから知ってますか。"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認識ナナ的。book18.org
你說了。三天前。銀座。她點點頭，像是這跟她已知的信息對上了。book18.org
"私、ナナさんとはバイトで知り合って。コンビニ。ナナさん、晝は普通にコンビニで働いてるんです。夜はああいう店だけど。知ってました？"book18.org
你不知道。ナナ沒說過自己白天在便利店打工。銀座的クラブ是晚上八點才開始，你從來沒想過她白天做什麼。她白天在新宿的便利店收銀、點貨、給關東煮的格子加水。你就住在離她打工的便利店可能只有幾百米的地方。book18.org
"ナナさんが言ってました。あなたのこと。変な人じゃないって。"book18.org
ナナ說你不是奇怪的人。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抬了一下頭。看你一眼，又低下去了。但你看清了她的眼睛。瞳色很深，接近黑色，睫毛沒夾過，直直地垂著。她看你那一眼的時間大概只有零點幾秒，但裡面沒有恐懼。有一種緊張但不在逃的東西。book18.org
"なんで。"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沒抬頭。手指還在搓那塊死皮，已經搓紅了。book18.org
"自分でも、わかんない。"book18.org
自己也說不清。book18.org
沉默。空氣凈化器的綠燈閃了一下。冰箱的壓縮機停了，房間突然更安靜。book18.org
"一回、言ってもいいですか。"book18.org
我能先說一件事嗎。book18.org
你說，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從死皮上挪開，握在礦泉水瓶上。瓶子上出了一層冷凝水，她的手握住之後滑了一下。book18.org
"私、これを、お金のためにやるわけじゃないです。ナナさんにお金を渡すって言われたけど、いらない。デートっていうか、そういうのじゃなくて。"book18.org
我不是為了錢做這個。ナナ說要給我錢，我不要。也不是約會那種。book18.org
她又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ただ、初めてが誰でもいいなら、ちゃんとできる人のほうがいいと思って。"book18.org
只是覺得，如果第一次是誰都行的話，那不如找一個"能好好做"的人。book18.org
"ナナさんが言ってました。あなたは、ちゃんとできる人だって。"book18.org
ナナ說你是能好好做的人。book18.org
這句話落在房間裡，沒人接。她把礦泉水瓶舉起來，終於喝了一口。喝水的時候你看到她的喉嚨上下滾了一下，幅度很大。她很渴，但剛才一直忍著沒喝。book18.org
你站起來。她握著瓶子的手緊了一下。你沒有走向她。你去把窗簾拉上。外面是傍晚，天還沒全黑，但拉上窗簾之後房間裡的光變成了柔和的灰色。然後你打開床頭燈。暖光。只亮這一盞。book18.org
她看懂了。她把帆布包放在地上，從椅子上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碰到桌腿，悶響一聲，她沒吭。book18.org
你走到她面前。沒有碰她。站在一個她伸手就能碰到你、但還沒碰到的距離。book18.org
"焦らなくていい。"book18.org
不用急。book18.org
她點頭。點了兩下。第二次比第一次幅度更小。book18.org
她先伸手。手指碰到你T恤的下擺。不是第一天那種試探。是"我決定要做這件事，雖然手在抖"的觸碰。她的手指很涼，比你房間空調還涼。抓著你的T恤下擺往上拉的時候，她的指節碰到你腰側的皮膚，她縮了一下手，又放回去了。book18.org
T恤脫掉。她疊的。不是像第二天那位一樣訓練有素的疊法。是對摺，再對摺，袖子沒對齊，但她用手掌把褶子拍平。放在椅子上。然後站著不動了，眼睛看著你胸口的某個位置，不敢往下也不敢往上。book18.org
"俺も脫ぐよ。"book18.org
我也脫。book18.org
你伸手幫她。手指勾住她衛衣的下擺。她沒躲。你往上拉的時候她配合地舉起手臂，像小孩被大人幫忙脫衣服。衛衣從頭上脫出來，頭髮靜電炸起來幾根，貼在臉頰上。她沒有去捋。下面是白T恤。領口洗得有點鬆了，能看到左邊鎖骨和一小截肩帶。白色的，棉的。不是蕾絲。是那種最普通的、三件一包的內衣。book18.org
"こっちも。"book18.org
這件也是。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沒說。自己把T恤脫了。脫的時候胳膊肘卡在領口，掙扎了一下，頭髮更亂了。她尷尬地笑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很短，嘴角剛動就收回去了。白T恤下面就是那件白色棉質內衣。罩杯不大，撐不太滿，上緣有一點空隙。她的鎖骨很細，胸骨在皮膚下能看到淺淺的輪廓。胳膊很瘦，肘關節比上臂粗。book18.org
她自己伸手解內衣。反手夠不到扣子，試了兩次。你問她要不要幫忙，她搖頭。第三次終於解開了。內衣鬆脫，她從肩帶里把胳膊退出來。內衣拿在手上，不知道該放哪兒。你接過去，放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露出來了。不大，是還沒完全長開的那種。乳暈很小，淺粉色，直徑大概只有一枚五百元硬幣那麼大。乳頭陷在乳暈里，沒立起來。天氣不冷，是緊張。她一緊張全身的血都往心臟跑，四肢是涼的，乳頭縮在乳暈里不肯出來。肋骨一根一根很清晰，在皮膚下面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她用一隻手橫在胸口，遮住了一部分，但遮不全。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寒い？"book18.org
"ちょっと。"book18.org
你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她肩上。被子太長了，拖在地上。她抓緊領口裹住自己，只露出脖子以上。被子裡面的身體在慢慢回溫。book18.org
"もうちょっと。"book18.org
再等一下。book18.org
她點頭。你們就這樣站著。她裹著被子，你裸著上身。空調還在吹。冰箱的壓縮機又啟動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分鐘。她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扯了一下你的褲腰帶。book18.org
"続ける。"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牛仔褲脫掉的時候她的帆布鞋還沒穿上，牛仔褲褲腳在腳踝那裡卡了一下，你蹲下去幫她拉褲腿。她低頭看著你蹲在她腳邊，表情變了。不是緊張。是她沒想到你會蹲下來。她赤腳站在地毯上，腿很直，膝蓋內側有一點內收的角度。大腿和小腿差不多細。只剩一條白色內褲，和內衣同款同色，棉的，平角。不是那種為了給人看而選的內褲。是她平時穿的。book18.org
她把被子從肩上拿下來，放在床上。現在是全裸面對你了，只有一條內褲。她的身體在暖光下是淡黃色的。鎖骨下面有一道陰影，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是那種還沒被任何人碰過的弧線。腰很窄，胯骨從兩側微微突出來。肚臍是豎長的，很淺。兩條腿併攏站著，膝蓋碰膝蓋。book18.org
你伸手。不是碰她的乳房。是把她臉頰上那幾根炸起來的頭髮捋到耳朵後面。指尖碰到她的耳朵，燙的。耳朵是全身最誠實的地方。book18.org
"ベッド、行く？"book18.org
"まだ。ここで。"book18.org
還不到。就在這裡。book18.org
她伸手解你的皮帶。手指比剛才好一點了，至少沒抖。但皮帶扣是男式的，她不知道怎麼開。你幫她。皮帶彈開的聲音讓她眨了眨眼。拉鏈拉下來。褲子落地。內褲落地。你的陰莖已經半勃了，在她面前大概二十公分的位置。她看著。不是看。是盯著。眼睛裡有好奇，也有恐懼，兩種東西混在一起，分不開。book18.org
"觸ってい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上來。不是握。是用食指的指腹，碰了一下龜頭前端，立刻縮回去了。像碰一個不確定溫度的東西。然後又碰了一下，這次手指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後第三下。她的手指從龜頭慢慢往下滑，沿著陰莖側面，一路滑到根部。觸感很輕，輕到有些部分你沒感覺到她的手指，只感覺到她手指路徑上皮膚自己起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あたたかい。"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她說。這是她第一次用不是緊張的語氣說一個身體事實。她的手指在陰莖根部停了很久，能感覺到陰莖裡面血液在流動、在跳動。然後她把手收回去了。book18.org
"私のも。"book18.org
我的也。book18.org
她抓住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乳房上。是胸口正中，胸骨的位置。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和肋骨傳到你手心。快。每分鐘至少一百下。不是心動。是恐懼和勇氣在打架。book18.org
你的手從她胸口慢慢往下移。鎖骨。乳房外側。她的皮膚在起雞皮疙瘩，一粒一粒在你掌心裡。你的手停在乳房上，不是握，是蓋。手心貼著她的乳頭。乳頭在慢慢往外頂，從乳暈的凹陷里一點點立起來，頂在你的手心正中。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是因為她的身體在慢慢接受另一個人的溫度。book18.org
"い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手指開始畫圈。很慢。食指和中指交替，在她乳房上畫圈，圈從外往裡收，最後收到乳暈。乳暈在變皺，乳頭完全立起來了，從乳暈里頂出來，硬硬的頂在你指腹下面。她的呼吸變了。不是快。是深。每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像是身體在試著容納一種新的感覺。book18.org
"いやじゃない。"book18.org
不舒服。book18.org
不討厭。book18.org
她輕聲糾正自己。book18.org
你的手往下。經過肋骨。經過肚臍。到內褲的鬆緊帶邊緣。停在那裡。手指在她小腹上畫圈，那個位置離她的恥骨只有幾公分，離她的陰道也只有一層棉布的距離。她的手突然抓住你的手腕，不是讓你停。是扶著。像是需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book18.org
內褲脫掉。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腳，再抬起另一隻。你蹲下去幫她從腳踝上取下內褲的時候，她的腿在抖。不是因為冷。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你面前。陰毛不多，很軟，集中在陰阜上，是沒修剪過的自然形狀。大陰唇是閉合的，皮膚顏色比大腿內側略深一點，是極淺的棕色。處女膜你看不到，但你知道它在那裡，在陰道口裡面一兩公分的深度，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組織，上面有一個或幾個小孔，至今只允許經血流過。book18.org
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放哪裡。她選擇了放在你頭上。手指輕輕插進你的頭髮。不是按。是扶著。像是在大風裡扶住一個欄杆。book18.org
你站起來。牽她的手。她的手在你的手裡，涼，但不再抖了。你把她帶到床邊。被子還皺在床上，從昨晚到今天都沒疊。你掀開被子一角，讓她躺進去。她躺下去的時候腿是併攏的，身體是直的，像一根還沒學會彎的樹枝。book18.org
你躺到她旁邊。側身。她側過來，面對你。兩個人之間還有大概二十公分的距離。床頭燈的光從你背後打過來，她的臉在陰影里，但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キス、したことある？"book18.org
接過吻嗎。book18.org
"一回だけ。高校のとき。"book18.org
高中，就一次。book18.org
"どんなだった？"book18.org
什麼樣的。book18.org
"わかんない。よく覚えてない。"book18.org
不知道。不太記得了。book18.org
"じゃあ、今のを覚える。"book18.org
那就記住這次的。book18.org
你靠過去。她的嘴唇是閉著的，很乾。不是缺水，是緊張讓唾液分泌變少了。你沒有立刻伸舌頭。先用嘴唇輕輕碰她的上唇，然後下唇，然後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她的嘴唇很軟，在你嘴唇之間微微顫抖。你等了大概五秒，等她習慣這種觸感。然後把舌尖伸出來，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中間那道縫。book18.org
她張開了。只張開一點點，剛好夠你的舌尖進去。她的舌頭縮在口腔後面，一動不動。你的舌尖找到她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舌頭是涼的。她在你嘴裡發出一個很小的聲音，介於嗯和咦之間。book18.org
你收回舌頭。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book18.org
"もう一回。"book18.org
再一次。book18.org
這次她的嘴張得快了一點。舌頭雖然還是不動，但至少沒有縮回去。你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慢慢繞了一圈，經過她的牙齒、上顎、舌面。她的呼吸在變重。不是情慾那種重。是"原來接吻是這樣"那種被一個新世界打了一下腦袋的重。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你胸口。指甲輕輕陷在皮膚里。不是抓。是貼。book18.org
你往下吻。下巴。脖子。鎖骨。她的脖子很細，皮膚下面的頸動脈在跳，嘴唇能感覺到脈搏的節奏。你在她鎖骨正中間的凹陷里停了一下，舌尖輕輕壓那個窩。她吸了一口氣。手從你胸口移到後腦勺，手指插進你頭髮。不是按。是扶著。book18.org
然後你吻到她的乳房。乳暈在你的嘴唇之間皺起來，乳頭完全硬了，頂著你的舌面。你的舌尖繞著她乳頭畫圓，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面動了一下，膝蓋碰膝蓋。然後你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輕輕吸。負壓不大，但足夠讓她發出一聲壓在喉嚨里的"ん"。book18.org
那個聲音一出來，她自己嚇了一跳。手捂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聲、出た。"book18.org
出聲了。book18.org
"いいんだよ。"book18.org
沒關係的。book18.org
你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吻她的手指。她的指節很小，皮膚很薄，薄到你能感覺到指骨的形狀。然後繼續往下。她的腹部在收縮，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得很緊。你吻到小腹，吻到恥骨上方，她陰毛的觸感在你嘴唇上，軟的。book18.org
你的手分開她的腿。她沒有抵抗，但腿很僵。膝蓋是彎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弦。你的手指輕輕按在她陰部上，不是分開陰唇。只是放在那裡。讓她習慣一個不是她自己的人的手掌溫度。book18.org
"力を抜いて。"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她試了。大腿肌肉鬆了一下，立刻又繃回去了。她不好意思地搖頭。"難しい。"book18.org
難。book18.org
你等了三十秒。手掌就放在那裡不動。她的肌肉慢慢在適應，從僵變成緊，從緊變成微微松。然後你的手指才開始動。先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大陰唇。她的皮膚很乾。不是不夠濕潤，是緊張導致陰道口的腺體還沒開始分泌。小陰唇露出來，是更淺的粉色，皺褶很密，整體比成年女性的更薄、更小。陰道口很小，小到你覺得自己的龜頭可能很難進去。處女膜在裡面大概一厘米半的位置，你看不到，但你知道它在那裡：一層環形的膜，中間有一個小孔，邊緣不規則但光滑。book18.org
你的拇指找到她的陰蒂。藏在包皮里，比第二天那位的更小，直徑大概只有三毫米。你輕輕推開包皮，陰蒂露出來，是嫩粉色的，還沒完全充血。你的指腹極輕地、極慢地放在上面。她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book18.org
"痛い？"book18.org
"ちがう。びっくりしただけ。"book18.org
不是痛。只是嚇到了。book18.org
你的指腹繼續，壓力幾乎為零，只是讓她的陰蒂感受另一個人的皮膚溫度。她的陰道口開始出現第一點濕潤。不是分泌物。是體液的滲透，薄薄一層，透明的，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你的手指感覺到了一點滑。你的手指又極輕、極慢地繞著陰蒂畫了一圈。她的呼吸斷了。是那種吸到一半停住、然後慢慢呼出來的節奏。book18.org
你把手指移到陰道口，沾了那一點點濕意，在陰道口周圍輕輕按摩。沒有進去。只是讓入口那一圈緊窄的肌肉熟悉手指的觸感。她的腿在被子下面不安地動。不是不舒服。是一種她沒經歷過的感覺正在累積，她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book18.org
"指、入れてみるね。"book18.org
我放一根手指進去。book18.org
她看著你。眼睛裡的恐懼還在，但旁邊多了一樣東西。是信任。或者至少是"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的決意。book18.org
你的食指沾了潤滑劑——你事先放在床頭柜上的，無味透明的那種。擠了一點在指尖，先在自己的手指上溫熱了，然後輕輕抵在陰道口。她的身體立刻繃緊。陰道口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縮，把入口鎖死了。book18.org
"力を抜いて。息を吐きながら。"book18.org
放鬆。一邊呼氣一邊。book18.org
她呼了一口氣。陰道口鬆了一點點。你的指尖滑進去大概五毫米，停住了。她沒喊痛。但她的手指抓住了你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不是痛。是"進去了"這個事實本身已經大到需要抓住什麼。book18.org
"大丈夫？"book18.org
她點頭。嘴唇咬著下唇裡面那塊肉。book18.org
你的手指感覺到她陰道里的溫度——比體溫高很多。陰道壁裹著你的指尖，很緊，但觸感很軟、很滑。處女膜就在前面，你的指尖已經能感覺到它：一層薄而有彈性的組織，擋在陰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上面有一個小孔，大概直徑五六毫米，不規則。你的手指沒有推進去。就停在處女膜前面。book18.org
"ここに、膜がある。感じる？"book18.org
這裡有一層膜。能感覺到嗎。book18.org
"ちょっと。なんか、ふくらんでる。"book18.org
有一點。脹脹的。book18.org
"指を抜くね。"book18.org
我退出來。book18.org
你的手指退出時，她呼出一口氣。不是痛。是鬆了一口氣。但陰道口在你手指完全退出之後還在輕輕收縮，像在挽留什麼。book18.org
"次、本番だけど。"book18.org
接下來要真的做了。book18.org
"でも、無理なら言って。"book18.org
但如果不行就說。book18.org
"やめるから。"book18.org
我會停。book18.org
她看著你。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やめないで。"book18.org
不要停。book18.org
你從床頭櫃拿安全套的時候，她看著你撕開包裝，看著你戴上。薄的那一種。透明。然後你在自己陰莖上塗了潤滑劑，很多。龜頭在燈光下濕得發亮。你挪到她上面。她平躺在你下面，腿分開，膝蓋彎曲。她把枕頭墊在自己腰下面。這個動作讓你意外。你問她怎麼知道的，她說ナナ告訴她的。"ちょっと楽になるからって。"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你的陰莖。不是像剛才那樣的試探。是握住，引導。她的手指很涼，但握得很穩。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你感覺到那圈緊窄的肌肉在龜頭頂端微微收縮。她看著你。book18.org
"いいよ。"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你往裡推。龜頭撐開陰道口那圈肌肉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龜頭進去了一半，處女膜就在前面。你感覺到龜頭碰到那層膜了，它是有彈性的，不是一堵牆，是一層緊繃的、薄薄的阻力。book18.org
"ここから、多分、痛い。"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可能會痛。book18.org
"知ってる。"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いい。"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你用力。不是猛頂。是穩定的、持續的推進。處女膜在龜頭的壓力下被撐開、拉伸——然後裂開。你感覺到那一瞬間膜組織在龜頭兩側撕裂、滑過。她的身體在你下面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牙齒咬碎的聲音。不是叫。是從咬緊的牙關之間漏出來的半聲。book18.org
你停了。整個人保持不動。龜頭已經穿過處女膜，整個陰莖進去了大概三分之一。book18.org
"痛い。"book18.org
疼。book18.org
"止める？"book18.org
要停嗎。book18.org
她搖頭。眼睛閉著。眼角有一點水光，不是眼淚，是淚腺被疼痛刺激自動分泌的。她的手抓在你後背上，手指掐得很緊。book18.org
"続けて。でも、ゆっくり。"book18.org
繼續。但是慢。book18.org
你等了她大概三十秒。她的陰道在適應。裡面很緊，比前兩天任何一個女人都緊。不是肌肉的緊。是"從來沒被撐開過"的緊。陰道壁裹著你的龜頭，你能感覺到她裡面細小的皺褶在痙攣。處女膜撕裂的位置有少量血液，和潤滑劑混在一起，變成了淡粉色。book18.org
你繼續往裡推。很慢。每推進一公分，就停一下，等她的陰道適應這個尺寸。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深長。每一次你推進，她就深深吸一口氣；每次你停下，她就慢慢呼出來。她的手指在你背上劃，指甲的痕跡從肩胛骨劃到腰側。book18.org
陰莖推進到一半，過了陰道前三分之一那段最緊的位置。她的陰道深處比入口更濕、更燙。你的龜頭經過她G點時——那個略微粗糙的、略略隆起的一小塊——她的身體又彈了一下。這次不是痛。是另一種感覺。book18.org
"今の、なんか、ちがう。"book18.org
剛才那個，不一樣。book18.org
你沒說那是什麼。讓她自己發現。book18.org
最後三分之一。龜頭頂到宮頸口。她發出一聲"あ"，嘴張著，眼睛睜開了。宮頸口的環形肌肉在龜頭前面收縮，裹著龜頭頂端。你的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處女膜已經在你身後了，撕裂了，不再是一層膜，而是陰道壁邊緣幾片殘留的膜痕，正在慢慢失去原有的形狀。book18.org
"全部入ってる。"book18.org
全進去了。book18.org
"わかる。いっぱい。"book18.org
知道。好滿。book18.org
你沒動。她也沒動。就這樣。你的陰莖在她裡面，被她陰道裹著。她的體溫從裡面傳到你身上，從陰道壁傳到陰莖，從陰莖根部傳到全身。她的呼吸慢慢平穩。大腿內側的肌肉從緊繃變成只是輕輕貼著你的腰。她的手指在你背上鬆開，從指甲掐變成指腹貼。她把臉埋進你肩窩裡。你能感覺到她睫毛在你脖子上掃，濕的。book18.org
"ありがとう。"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聲音悶在你肩窩裡，熱熱的。book18.org
你開始動。不是頂。不是抽送。是骨盆極小幅度的畫圓。陰莖在她陰道里不抽出來，只在深處輕輕研磨。龜頭在她宮頸口周圍畫圈，偶爾碰到G點側面。她的呼吸跟著你的節奏變深。陰道在慢慢放鬆，從"容納"變成"包裹"，從"被撐開"變成"含住"。book18.org
她感覺到變化了。book18.org
"痛くなくなってきた。"book18.org
不疼了。book18.org
然後是一種新的東西。不是疼。她說不上來。她在你下面動了一下腰，不是配合，是試探。想知道這個角度是什麼感覺，那個角度又是什麼感覺。她的小腿抬起來，輕輕夾住你的腰。book18.org
"動いていいよ。"book18.org
可以動了。book18.org
你開始小幅度的抽送。陰莖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後慢慢推回去。龜頭反覆經過她的G點。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不是高潮前的痙攣，是身體在用新的方式回應刺激。她的分泌物在增多，混著處女膜撕裂的少量血液和潤滑劑，讓抽送越來越順暢。她閉著眼睛，嘴微張著。嘴唇的顏色比剛進來時紅了。不是口紅，是她自己咬的。book18.org
"なんか、きてる。"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來了。book18.org
她說。說的不是高潮。是一種"從來沒到過這裡"的陌生感受。身體深處某個位置在發脹、發酸、發熱。她的腰開始自己往上頂，配合你的節奏。不是有意識。是身體自己找到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突然收緊。不是高潮那種劇烈痙攣。是一次試探性的收縮，像是陰道壁自己也不確定應該怎麼反應。你的龜頭被那一下擠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你陰莖在她裡面的跳動，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あなたも、きてる？"book18.org
你也要到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中でいいよ。"book18.org
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說的。安全套已經戴了，她知道。但她說"中でいいよ"的時候，不是在說安全措施。是"我想你在我的身體里射出來"的另一種說法，是"第一次的最後一步，我要感覺到全部"的意思。book18.org
你加速。幅度加大了，退出三分之二，推進到底。她的陰道在加速收縮，這次是真的接近高潮了。不是那種職業的、收放自如的痙攣。是青澀的、沒經驗的、節奏全亂的收縮——陰道壁這裡緊一下那裡松一下，找不到規律。但就是這種亂，比她經歷過的任何感覺都真實。book18.org
她沒叫。只是張嘴，嘴唇一直在動，像在說什麼但聲音沒出來。最後聲音出來了，是一個拉長的"あ"，然後斷成很多個小段："あっ、あっ、あっ"。她的腿從你腰上滑下來，腳趾蜷進床單。陰道在高潮中裹著你的陰莖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節奏雖然亂但每一收都很深，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整條都在收縮。book18.org
你射了。在她陰道還在痙攣的時候。精液灌進安全套里，但你的陰莖搏動的節奏她能感覺到。每一下搏動都壓在她的陰道壁上。她把腿重新夾緊，把你在她裡面鎖住，不想讓你拔出來。你的陰莖一邊射一邊被她陰道裹著。兩個人的身體在以不同的方式完成同一件事。book18.org
你射完了。沒拔出來。她也沒讓你拔。她的陰道還在你周圍一下一下輕輕抽搐。呼吸慢慢從碎變整。她的額頭上有汗，劉海粘在額頭上，分成一綹一綹的。你把她的劉海撥開。她的額頭很燙。book18.org
"大丈夫？"book18.org
她點頭。睜開眼睛看著你。她的眼睛在暖光下是深褐色的，裡面有一點反光。不是眼淚。是光。book18.org
"今までで一番いい。"book18.org
到現在為止最好的一次。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這句話她知道有問題——這是她唯一的一次，不存在"至今為止"。但她說的時候你不覺得好笑。你懂她的意思。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你胸口。陰莖從她陰道里滑出來的時候，安全套上沾著淡粉色的液體。處女的第一次，是會有血的。不多。但真的有。你取下安全套的時候她轉過身去了。不是不好意思。是這件事結束了。她完成了。她需要一點時間把身體從"正在進行"調回"已經完成"。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被子拉到下巴。頭髮散在枕頭上。book18.org
你去了浴室。衝掉安全套。洗手。回來的時候她沒睡。在被子裡翻了個身，面對你。book18.org
"ナナさんに、LINEしていい？"book18.org
可以給ナナ發LINE嗎。book18.org
"なんて。"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痛くなかったって。"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她低頭打字。螢幕的藍光照在她臉上。按發送。然後把手機放下，縮進被子裡。book18.org
"返事、まだ。"book18.org
還沒回。book18.org
"寢る？"book18.org
"もうちょっと。"book18.org
再過一會兒。book18.org
她把手伸出來，放在你胸口。手心很暖。和兩個小時前那個手指發涼、搓著死皮的女孩，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不是因為你讓她變成了女人之類的老套敘事。是她自己做了一個決定，然後走完了。你只是那個被選中的、陪她走的人。book18.org
外面天全黑了。冰箱嗡嗡響。空調嗡嗡響。她從被子裡爬出來，去洗手間。你聽到她在裡面洗了手，洗了很久。出來的時候臉上沒妝了，洗掉了。眉毛淡了一半，嘴唇恢復了她本來的顏色——很淺的粉色，比豆沙色更接近膚色。看起來小了至少三歲。她光著腳走回來，蜷進被子，自然地靠在你肩膀上。book18.org
"明日、學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心理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眠くなってきた。"book18.org
睏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髮散在你肩膀上。下巴擱在你鎖骨上。呼吸慢慢變深變長，肋骨在被子裡一上一下。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你看著天花板。空氣凈化器的綠燈還亮著。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ナナ的回覆。你瞥了一眼。一個字。book18.org
"よかった。"book18.org
你關掉手機。閉上眼睛。ミサキ在你肩窩裡翻了個身，腿搭在你腿上，嘴裡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麼夢話，沒聽清。book18.org
可能是心理學。可能是蛋包飯。可能是柴犬。book18.org
醒來是因為門鈴。book18.org
不是手機鬧鐘。不是窗簾縫裡的光。是門鈴，短促的兩聲，像有人只用指尖碰了一下按鈕，不太確定該不該按。book18.org
你睜眼。ミサキ還蜷在你肩窩裡，腿搭在你腿上，呼吸沒斷。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是灰白的，不是清晨那種白，是上午已經過去一段時間的白。你摸到手機，九點十四分。book18.org
門鈴又響了。這次只響了一聲。book18.org
你從ミサキ身下輕輕抽出胳膊。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沒醒。你穿上褲子，襯衫沒扣，走到門口。門鏡里是ナナ。book18.org
開門。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里，和四天前在銀座クラブ第一次見時一樣齊肩黑髮，一樣豆沙色唇膏，但穿的不是連衣裙。白色襯衫，領口開到第二顆扣子，外面一件淺灰色開衫，下面是深藍的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頭髮沒盤，披著，有一點濕，像是剛洗過。沒有風衣。沒有高跟鞋。手裡拎著兩個便利店袋子。book18.org
"おはよ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她沒等你讓身就進來了。經過你的時候，肩膀差點碰到你胸口，沒碰。她把便利店袋子放在桌上，開始往外拿東西。三明治、飯糰、罐裝咖啡、野菜汁、紙盤、濕巾。動作和那晚在情人旅館疊衣服時一樣，不快，但沒有多餘停頓。book18.org
"ミサキ、まだ寢てる？"book18.org
還在睡？book18.org
"うん。"book18.org
她朝床邊看了一眼。被子裡露出ミサキ的後腦勺和半截肩膀。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ナナ看了大概三秒，然後把視線收回來，繼續拆三明治的包裝。book18.org
"疲れたでしょ。"book18.org
累了吧。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在問你。book18.org
她把一個三明治連包裝袋一起推到你面前。ツナマヨ。你自己撕開包裝。她拉開一罐咖啡，沒喝，放在桌上轉了一圈。不是緊張。是在想怎麼開口。book18.org
"昨日、あの子からLINE來た。"book18.org
昨天那孩子給我發LINE了。book18.org
"知ってる。"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なんて書いたか覚えてる？"book18.org
還記得她寫的什麼嗎。book18.org
"痛くなかったって。"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ナナ點頭。"それだけじゃないんだよね。"book18.org
不止這個。book18.org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指在罐口邊緣來回蹭。book18.org
"『私、多分この人のこと好きになる』って。"book18.org
"我可能，會喜歡上這個人。"book18.org
你咬了一口三明治。ツナマヨ。麵包邊有點干，吞下去的時候颳了一下喉嚨。book18.org
"なんて返した？"book18.org
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知ってる』。"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和昨晚你回ミサキ的話一模一樣。不是"よかった"。不是那個凌晨她秒回的、只有一個詞的LINE。那個"よかった"是之前的事——是ミサキ剛結束、她剛收到消息時的第一反應。後來還有。book18.org
ナナ把咖啡放下。靠在桌邊。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毯上畫了一道灰白的線，正好落在她腳邊。book18.org
"あの子、私にね、『一緒に來てください』って。今朝の五時。"book18.org
那孩子今早五點給我發消息，說"請你也一起來"。book18.org
"意味わかる？"book18.org
你懂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你放下三明治。包裝紙在手裡窸窣響了一聲。book18.org
"斷ることもできるよ。"book18.org
我也可以拒絕。book18.org
"でも、來た。"book18.org
但我來了。book18.org
她看著床上還在睡的ミサキ。目光停在那團被子上，被子的邊緣隨著ミサキ的呼吸輕輕起伏。ナナ的眼睛裡有東西。不是嫉妒。不是競爭。是一種更複雜的溫柔，像是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但知道那個自己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昔ね、私がコンビニでバイトし始めたとき、ミサキがまだ高校生で。最初はポテトチップスの袋開けるのも下手でさ、レジ打つとき指震えてて。でもずっといたんだよね、誰もいないシフトでも。"book18.org
我剛開始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ミサキ還是高中生。最開始連薯片袋子都打不開，收銀的時候手指都在抖。但她一直都在，連沒人的班次也來。book18.org
"多分、あの子は私が思ってるよりずっと強い。"book18.org
大概那孩子比我想的要強得多。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陷了一下。ミサキ動了動，沒醒。ナナ伸手，把ミサキ臉頰上的頭髮撥開。和昨晚你做的動作差不太多。但她的手指在ミサキ耳朵上多停了一秒。然後她轉過頭看你。背對著窗戶，臉在暗處。book18.org
"あなたは？"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俺は。"book18.org
你停了。book18.org
"二人がいいなら。"book18.org
如果你們倆都可以的話。book18.org
她沒說話。伸手解開開衫的第一顆扣子。不是脫。是解。手指的動作和那晚在情人旅館解扣子一樣，有條不紊。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開衫從肩膀滑下來，落在地上。然後她站起來，走到你面前。白襯衫在灰白的光里幾乎是發光的。領口露出鎖骨。book18.org
她伸手解你的襯衫。已經敞著的，她只是把襯衫從你肩上推下去。然後解你的褲子。手指在你腰側停了一下。她抬頭看你的眼睛。book18.org
"多分ね、私も。"book18.org
大概，我也是。book18.org
聲音很輕。不是在告白。是在承認。承認一個她自己可能今天早上才確認的事實。book18.org
她推你到床邊。你坐下。她跨到你腿上。沒脫自己的衣服，也沒脫你的內褲。就是跨坐著，大腿夾著你的腰。她捧起你的臉。嘴唇貼上來。不是那晚在情人旅館第一次接吻時那種"可以確認你是真的"的輕碰。是"我已經確認過了"的吻。舌頭的動作不急，但很深。她的嘴唇有咖啡的苦味。手指在你後頸上輕輕抓著。book18.org
你們接吻的時候，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搭在ナナ的膝蓋上。book18.org
ミサキ醒了。頭髮亂成一團，眼睛半睜，聲音沙啞。book18.org
"ナナさん、來てたんだ。"book18.org
ナナ來了啊。book18.org
ナナ沒離開你的嘴唇。只是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上。ミサキ看了看那隻手，猶豫了兩秒，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手指扣進ナナ的指縫。book18.org
ナナ終於從你嘴上移開。轉頭看ミサキ。book18.org
"起こしちゃった？"book18.org
吵醒你了？book18.org
ミサキ搖頭。撐著自己坐起來。被子滑下來，露出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她沒遮。昨晚之前她會。今天不會了。book18.org
"続けて。"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ミサキ說。不是對你說的。是對ナ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但語氣不是請求。是要求。book18.org
ナナ看著ミサキ。嘴角動了一下。那種先嘴角後眼睛的笑又出現了。她從你腿上下來，繞到床的另一邊。坐下來，把ミサキ的頭髮攏到肩膀後面。手掌順著ミサキ光裸的後背往下滑，在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停住。book18.org
"昨日、どうだった？"book18.org
昨天怎麼樣。book18.org
"痛かった。でも、後からは。"book18.org
疼。但後來就不了。book18.org
"今、痛い？"book18.org
現在還疼嗎？book18.org
"ちょっと。でも。"book18.org
有點。但是。book18.org
"でも？"book18.org
ミサキ沒回答。只是看著ナナ。十九歲和三十出頭。兩個女人對視。昨晚之前這種對視是不可能的。不是因為她們不認識，是因為中間還隔著很多東西：年齡、經驗、介紹人與被介紹人的關係。現在那些東西還在，但被昨晚的LINE瓦解了一部分。book18.org
ナナ先動了。她靠過去，在ミサキ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是嘴唇。是嘴唇和鼻尖之間那一小片皮膚。很輕。然後退開，看著ミサキ的反應。book18.org
ミサキ閉上眼睛。睫毛在顫。然後她睜開，看著ナナ。伸手——手指還是有點抖——放在ナナ白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上。book18.org
"脫いでもいい？"book18.org
可以脫嗎。book18.org
ナナ點頭。book18.org
ミサキ解扣子的速度比昨晚解你的襯衫快得多。不是因為熟練。是因為她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了。昨晚她學會了手指該怎麼配合，今天她把那個技能用在了另一個人身上。白襯衫敞開的時候，ナナ裡面是淺藍色的蕾絲內衣，比ミサキ的白色棉質內衣精緻得多，但也舊得多，肩帶內側起了一層極小的毛球。book18.org
ミサキ看著ナナ的乳房。不是好奇。是某種更認真的注視。像在看一個她以後可能會成為的樣子。book18.org
"きれい。"book18.org
好美。book18.org
ナナ笑了。這次不是職業笑。是被人用最笨的方式誇了一下，不得不笑。她把ミサキ的頭拉過來，放在自己肩膀上。手輕輕拍著ミサキ的後背。book18.org
"あんたも。"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你。眼神在說：過來。book18.org
你走過去。站在床邊。ナナ把你拉下來。三個人跪在床上。床墊在六條腿下面陷得很深。空氣凈化器的燈從綠色變成橙色，又變回綠色。沒人注意。book18.org
ナナ主導。這和她的職業有關——她是那種在任何空間裡都能找到自己位置的人。但今天不是職業。她不是在為誰服務。她是在"做"。她先吻你。然後轉過去吻ミサキ。ミサキ接吻的時候手抓在你手臂上，指甲輕輕掐著。她的吻技還是很生，但比昨晚第一次好了一點。舌頭不再縮在口腔後面了。ナナ吻ミサキ的時候手放在ミサキ的乳房上，拇指輕輕按著乳頭。ミサキ的乳頭昨晚被你的嘴唇教會了如何立起來，今天ナナ的手指只是碰了一下它就硬了。book18.org
ナナ從ミサキ嘴上移開的時候，兩人之間拉開一根透明的絲。book18.org
"二人とも、服。"book18.org
衣服。book18.org
你脫內褲。ミサキ脫內褲。ナナ脫了剩下的內衣和內褲。三個人的衣服堆在床尾，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地毯上慢慢移動。你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ナナ先握住它。手指環住根部，輕輕往下擼。然後她拉過ミサキ的手，放在你的陰莖上。ミサキ的手指環住莖身，ナナ的手蓋在ミサキ的手背上。兩隻手，一上一下，一老一新，一起套弄。book18.org
"こう、少しひねりながら。"book18.org
這樣，稍微轉一下。book18.org
ナナ在教。不是用嘴教。是用手教。她帶著ミサキ的手在你的陰莖上旋轉，指腹滑過冠狀溝的稜線時ミサキ的手指也跟著走，學得很快。你的陰莖在她倆的手心裡脹到最大，龜頭紅到發紫，前液從尿道口滲出來。book18.org
ミサキ低頭看著那滴透明的液體。然後做了一個你和ナナ都沒想到的動作。她俯下身，用舌尖把那滴液體舔掉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用嘴碰男人那裡。ナナ看著，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驚訝。是"原來你會做這個"。book18.org
ミサキ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那一點濕潤。看著ナナ。book18.org
"ナナさんも。"book18.org
你也來。book18.org
ナナ俯下身。兩個女人的頭湊在你的陰莖前面。ナナ先伸出舌頭，從陰莖根部往上舔。舌面經過你陰莖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筋，你的陰莖彈了一下。然後ミサキ也伸出舌頭，學著ナナ的動作從另一側往上舔。兩條舌頭在你陰莖兩側同時往上走，在龜頭處交匯。ナナ的舌尖和ミサキ的舌尖在尿道口旁邊碰到了。ミサキ停了一下，不確定該不該繼續。ナナ替她決定了——含住了你的龜頭，也碰到了ミサキ還在龜頭旁邊的舌尖。兩個人的嘴唇在你龜頭周圍碰在一起。ミサキ沒縮。她閉上眼睛，把嘴唇也貼上來。book18.org
你低下頭看到的畫面是你的陰莖被兩張嘴同時含著。ナナ在左邊，含住龜頭；ミサキ在右邊，嘴唇貼著冠狀溝。兩人的頭髮混在一起——ナナ的黑髮和ミサキ的黑髮分不清誰是誰的。她們的呼吸噴在你的小腹上，熱的，濕的。ミサキ把陰莖從根部往上舔時，舌尖刮過包皮系帶角度有點偏，力道忽輕忽重。ナナ的舌頭立刻跟上來，在同一個位置做了正確的示範——舌尖快速短促地來回撥弄。ミサキ看著，第二次跟著做，這次力道對了。book18.org
你的手指插進她們的發叢，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気持ちいい？"book18.org
ナナ抬頭。嘴角濕的。book18.org
你點頭。說不出話。book18.org
ナナ把ミサキ拉起來。"今度は、あんたが先。"book18.org
這次你先來。book18.org
她把ミサキ推倒在床上。仰面。ナナ分開ミサキ的腿，手指輕輕撥開大陰唇。ミサキ的陰唇還是嫩粉色的，和昨晚一樣。陰道口周圍有一點殘留的淡紅，是處女膜撕裂後還沒完全癒合的痕跡。不多。但ナナ看見了，手指停在那附近，沒碰。她轉頭看你。book18.org
"ちゃんとしたんだ。"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不是問。是確認。book18.org
她低頭。嘴唇找到了ミサキ的陰蒂。ミサキ的身體在昨晚已經學會了對這種觸碰做出反應，但ナナ的嘴唇和你的手指不一樣。ナナ不用手。只用嘴唇和舌尖。嘴唇含著陰蒂的包皮輕輕往上推，舌尖從下面鑽進去，找到那顆小得幾乎看不見的陰蒂，用舌尖最尖的那一點反覆輕點。ミサキ的腰從床上彈起來，大腿夾住ナナ的頭。book18.org
ナナ沒停。舌尖繼續點。ミサキ的呼吸碎了，大腿肌肉在ナナ耳朵兩側劇烈跳動。她想夾緊腿，但ナナ的肩膀撐在她兩腿之間，夾不住。她只能張著腿承受這種完全不由她控制的快感。她的陰道口在收縮，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往外溢，打濕了床單。她的手指抓著ナナ的頭髮，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推開還是按緊。book18.org
"あ、あ、あ、やば、やばい——"book18.org
ナナ停下來。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book18.org
"いきそう？"book18.org
快到了？book18.org
ミサキ說不出話，只能拚命點頭。book18.org
"まだ。"book18.org
還不行。book18.org
ナナ把你拉過來。讓你跪在ミサキ的兩腿之間。她自己也挪到旁邊，嘴唇還沾著ミサキ的體液。"一緒に入れよ。"book18.org
一起進去。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潤滑劑，擠在手指上。先塗在你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然後一根手指，緩緩插進ミサキ的陰道。ミサキ的陰道還緊，但不像昨晚那麼抗拒了。ナナ的食指滑進去，在裡面輕輕轉了一圈，勾到G點的時候ミサキ的腰又彈了一下。ナナ把手指退出來，換成你的龜頭抵在陰道口。她用手引導著。book18.org
"ゆっくりね。"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你推進去。ミサキ的陰道經過昨晚，今天更容易進入，但還是緊。陰道壁裹著你的陰莖，溫熱，濕潤，每一道皺褶都能感覺到。推到一半的時候ナナ伸手，手指輕輕壓在ミサキ的陰蒂上，配合你抽送讓小腹深處湧出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ミサキ的腿纏上你的腰。然後ナナ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你背上。她伸手從後面環住你，手指在你胸口遊走，嘴唇貼著你耳朵，舌頭舔耳廓的弧線，氣息又熱又濕。你的陰莖被陰道裹著，耳朵被她的舌頭舔著，背上是她乳房的溫度和乳頭硬硬的觸感。兩種觸感從身體的兩端往中間匯，匯到你脊柱某個位置撞在一起。book18.org
ミサキ又接近了。這次她不說話，只是張著嘴，眼睛睜得很大，看著ナナ在你背後。她的手從你背上伸過去，抓住ナナ的手。兩個女人十指相扣。ミサキ在高潮的邊緣，陰道開始劇烈收縮。ナナ感覺到了，因為你的陰莖在ミサキ裡面被擠壓的節奏變了，她的手指在你胸口停住。book18.org
"いいよ、もう。"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ナナ替你說的。book18.org
ミサキ的高潮來得比昨晚猛。她的身體在你下面弓起來，整個腹部離開床墊，陰道裹著你的陰莖瘋狂痙攣，頻率高到分不清每一次的起止。她抓著ナナ手指的那隻手力道大到指節發白。她叫出來了。不是昨晚那種被壓碎在喉嚨里的聲音，是完整的聲音，從腹部深處直接頂出來的。她的腳踝在你後腰上鎖緊，小腿的肌肉在劇烈抽搐。高潮持續了至少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在她的痙攣還沒完全平息的時候，她喘息著伸手，拉住了ナナ的手臂。book18.org
"次、ナナさんの番。"book18.org
這次輪到ナナ。book18.org
ナナ躺下去。在ミサキ旁邊。兩個女人並排仰面。你看到兩個人的身體在同一個畫面里：ミサキ十九歲的乳房，乳房不大但堅挺。ナナ三十出頭的乳房，形狀依然很好但躺下時微微往兩側鋪開。ミサキ的胯骨更窄更突。ナナ的腰更軟曲線更熟。ミサキ的皮膚光滑得幾乎沒有紋理。ナナ的皮膚在晨光里能看到細密的汗毛形成的淡金色光暈。兩個人的腿都微微分開，陰部都濕了——一個是剛高潮完濕的，一個是還沒被碰但已經等了很久濕的。book18.org
你壓在ナナ身上。陰莖沒有前戲直接推進。ナナ的陰道和ミサキ完全不同。更軟，更寬，但裡面的皺褶更密更複雜，像一層層絲絨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她沒讓你慢。她自己用手引導你，龜頭對準之後她抬腰直接吞進去，盡根。你開始動。不是ミサキ那種"慢慢適應"的節奏。是ナナ要的節奏——有力但不太快，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一口氣推到底。她的宮頸口裹著龜頭，宮頸口後面的凹陷比ミサキ的更深更燙。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呼吸跟著你的節奏一進一出。book18.org
ミサキ在旁邊看。不是躺著看。她側身，手肘撐著床，認真地看你和ナナ交合的位置。陰莖在ナナ陰道里進出的畫面，陰道口被撐開、體液被抽送帶出來的細節。ナナ的小陰唇充血成深紅色，被陰莖帶著翻進去翻出來。ミサキ的表情不是興奮。是學習。她在看一個她知道以後可能會用到的東西。ナナ感覺到了她的視線，睜開眼睛，轉頭。兩個女人對視。ミサキ伸手，放在ナナ的乳房上。手指跟著ナナ身體的晃動節奏輕輕揉她的乳頭。然後ミサキ低頭，嘴唇貼在ナナ的嘴唇上。不是性。是安慰。是對話。是在說"我在"。book18.org
兩個人的嘴唇疊在一起的時候，ナナ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複雜的東西——是被人看到了。不是被客人看到職業的自己。是被一個十九歲的便利店後輩看到自己在這個男人下面仰頭、張嘴、陰道被撐開的樣子。book18.org
ナナ從ミサキ的嘴唇上移開，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ごめん、なんか、やばい。"book18.org
對不起，有點不行了。book18.org
你加快了。不是要讓她更快高潮。是她已經快了。她的腿纏上你的腰，和ミサキ不一樣。ミサキ的小腿是纖細的，ナナ的大腿有肌肉。她沒叫。咬住了下唇，下唇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腹部開始不自主地抽搐，不是高潮，是高潮前幾秒。宮頸口開始痙攣，裹著你的龜頭吸。陰道壁從深處往外一波一波收縮。她的手指在你背上抓住，指節深陷——然後高潮來了，長，起伏，每一次你以為痙攣停了就再來一波新的，三四波，四五波。她整個人從咬唇變成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眼睛睜著，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到虹膜。book18.org
然後你退出來。兩個女人並排在床上。從ナナ身體里抽出來時陰莖上全是她的體液，濕得往下滴。book18.org
你射。不是射在一個人裡面。是射在兩個人之間。精液落在ナナ小腹和ミサキ腰側，落在床單上。第一股。第二股。ナナ伸手握住你的陰莖，幫你擼完最後幾下。白色的精液流在她手指上、流在ミサキ的髖骨上。ミサキ低頭看了看自己皮膚上那幾滴白濁，然後拿手指沾起來——舔掉。和昨晚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三個人躺著。床單徹底毀了。深一塊淺一塊，到處是體液、潤滑劑、汗水。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已經從灰白變成正午的白。沒人說話。你躺中間。ミサキ在左邊，ナナ在右邊，兩人的頭髮都散在你胸口和肩膀上。被子蓋一半露一半。空氣里全是身體交疊之後還沒散的氣味，精液、體液、汗混在一起，不好聞，但聞著不難受。book18.org
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お腹空いた。"book18.org
餓了。book18.org
ミサキ先說。book18.org
ナナ笑了。"コンビニのサンドイッチ、まだあるよ。"book18.org
便利店的三明治還有。book18.org
"冷めてる。"book18.org
涼了。book18.org
"コンビニのサンドイッチは元々冷たいんだよ。"book18.org
便利店的三明治本來就是涼的。book18.org
ナナ坐起來。身上什麼都沒穿，走去桌邊把三明治拿過來。一人一個。ツナマヨ、たまご、ハムレタス。她自己的那個一直沒吃，包裝紙還是完整的。她把雞蛋的給了ミサキ，把火腿生菜的給你，自己吃那個放了一上午的吞拿魚。三個人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腿上。窗外有電車經過的聲音，壓在軌道上，由遠及近，再遠去。book18.org
ミサキ咬了一口雞蛋三明治。麵包屑掉在胸口上，她撿起來放嘴裡。book18.org
"あのさ。"book18.org
ナナ開口。手裡捏著三明治的包裝紙，沒有看你們任何人。book18.org
"今日、これから、何か予定ある？"book18.org
今天接下來有安排嗎。book18.org
你說沒有。book18.org
"カラオケ、行かない？"book18.org
去不去卡拉OK。book18.org
ミサキ轉頭看ナナ，嘴裡的三明治還沒咽下去。"今から？"ナナ點頭。book18.org
"三人で。"book18.org
三個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