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25）book18.org
作者：紅蓮玉露book18.org
2026/07/02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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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3,959 字book18.org
PS：時間安排方面，我確實總喜歡讓孤兒院裡的大家吃完飯直接進入準備就寢模式，主要是因為這樣敘事起來非常方便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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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巴士比平時晚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和凌音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她的肩膀隨著車身的顛簸偶爾輕輕碰到我的手臂，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窗外依舊是那片熟悉的乳白色混沌，把整條盤山公路裹成了一條灰白的甬道。車廂里零星坐著幾個同村的學生，都各自沉默著，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雨刮器偶爾擺動的聲響填滿這片安靜。book18.org
從離開那間倉庫到現在，我和凌音之間便懸上了這樣一種沉默。不冷，也不硬，只是安靜地浮在那裡，像窗外的霧氣本身一樣，灰白、綿軟、無所不在。兩個人都知道有話題需要被展開，但誰都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凌音的側臉。她的短髮被車窗透進來的灰白光線映得微微發亮，睫毛低垂，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和無數次放學途中一模一樣，清冷，淡然，仿佛一汪不起波瀾的潭水。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不是全部。book18.org
在倉庫里她從高潮的餘韻中抬起頭時，那雙褐色的眼睛裡還含著水光。她用紙巾擦去臉上精液的動作不緊不慢，系上紐扣的手指始終穩定。她說這是工作時的平淡語氣，依然都還在我的腦海里迴蕩。book18.org
那是工作，她說的。book18.org
也是我應該早就明白的事。book18.org
從大祓儀式開始，從霧隱堂的偏殿開始，從大岳醫生那些含義深長的話開始。凌音的身體從來不只屬於她自己。那些男生、那些信封、那把校長親手交給我的倉庫鑰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一個早就在我面前鋪展開來、只是我一直沒能完整看清的答案。book18.org
但我看清了。book18.org
大岳醫生的治療一直在起作用，把那些曾經貼在我的感官上的薄膜慢慢撕掉。我不再是那個隔著磨砂玻璃看世界的少年了。我終於看清了世界。看清了她。完整的她。包括那些她從不主動解釋的部分。book18.org
車子猛地顛簸了一下，凌音的肩膀重重地撞上我的手臂。她下意識伸手扶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指尖恰好覆上了我的手背。涼的。但只停留了一秒，她便收回了手，重新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抽走。book18.org
然後，慢慢地，她的手指蜷起來，回握住我的。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牽著手，在濃霧瀰漫的山路上，在巴士後排安靜的角落裡。窗外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乳白在流動，偶爾掠過一盞路燈的昏黃光暈。車廂里沒有人在看我們。就算有，大概也只會覺得那是再尋常不過的畫面——學校里公認的那一對，放學後牽個手而已。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凌音裙擺下的白色內褲被體液的濕痕浸透了大半。他們不知道她膝蓋上那兩道淺淺的紅痕是怎麼來的。他們更不知道她的喉嚨深處可能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book18.org
不多時，巴士在霧霞村村口的站台停了下來。村口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在濃霧裡只能照出一小圈模糊的亮域。我和凌音並肩走上那條熟悉的碎石路，路邊的紫陽花已經開到了最盛的時節，藍紫色的花球被霧氣打濕，沉甸甸地垂著。石燈籠上爬滿了濕漉漉的青苔，偶爾從某戶人家的門廊里透出一點燈光，在霧中暈成溫暖的光團。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繼續牽著手，在濃霧籠罩的鄉間小路上，一步一步走向孤兒院。這份沉默里有一種奇異的、近乎禁忌的溫柔。仿佛我們是正在守住一個秘密的同謀，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交換著只屬於彼此的暗號。事實也確實如此。所以這份默契不需要解釋，不需要說明，甚至不需要被命名。它就在這裡，在我們雙手交握的縫隙間，靜靜地流淌著。book18.org
孤兒院的院門虛掩著。玄關的燈亮著，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滲出來，在霧氣中暈開一小片溫暖的光斑。我們開門進屋，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味噌湯的醇厚、烤魚的焦香、米飯蒸煮時特有的清甜，這些屬於「家」的氣味，把我們從霧氣瀰漫的、仿佛里世界般的環境拉回到了日常。book18.org
「回來了？正好，開飯了。」book18.org
雅惠嫂子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她正端著砂鍋從灶台前轉過身，圍裙上還沾著幾點醬油的痕跡。看到我們站在玄關口，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目光在我和凌音之間輕輕掃過。book18.org
松本老師已經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正用一塊白布擦拭碗碟。阿明回來得早，已經在幫忙擺筷子，幾個年紀小的孩子正迫不及待地圍在桌邊，小葵正踮著腳尖試圖偷看砂鍋里燉的是什麼。book18.org
「海翔哥哥！凌音姐姐！」美咲朝我們揮了揮手，馬尾辮甩得高高的。 凌音微微點了點頭，換上室內鞋，走進房間。她的步伐依舊輕快，背影依舊挺直，先去廚房洗了手，然後在自己慣常的位置上坐下，然後自然地拿起筷子，開始幫旁邊的小幸夾菜。book18.org
晚餐在熱鬧而瑣碎的喧譁中進行。翔太報告了今天在小學操場的賽跑成績，美雪分享了圖書館借到的新書，健二則被阿明訓斥了挑食的毛病。雅惠嫂子不斷添飯添菜，松本老師偶爾插一兩句溫和的點評，哥哥林岳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沉默地吃著飯，但嘴角微微上揚了好幾次。book18.org
凌音不怎麼說話，但她的目光會在孩子們說話時輕輕落在他們臉上，偶爾點頭，偶爾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她的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咀嚼，咽下。動作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條濕透的白色內褲，依然還貼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低頭喝了一口味噌湯。book18.org
頭有點疼。book18.org
「海翔？怎麼了？」book18.org
雅惠嫂子注意到了我的動作，筷子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沒什麼，」我笑了笑，「可能有點累了。」book18.org
「你們最近打工確實辛苦了。」松本老師看了我一眼，語氣溫和，「凌音也是。要不今晚，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晚餐在孩子們的吵鬧聲和碗筷碰撞聲中漸漸走向尾聲。小葵被美咲牽著上了樓，健二打著哈欠跟在後面，直人端著最後一摞碗碟走進廚房。我幫嫂子收拾了餐桌，把空盤疊好遞給她，然後便先行告退，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book18.org
腳步有些沉。每踩一級台階，額角的抽痛便跟著脈搏跳動一次。不是不能忍受，但確實讓人渾身不自在。我推開自己房間的紙門，沒有開燈，徑直走到角落裡坐下，用手掌按住額角。book18.org
那裡熱得發燙。book18.org
窗外的霧氣依舊濃得化不開。我閉著眼睛，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這間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粗重。腦子裡那些被撬開記憶的縫隙，此刻仿佛正在被一點點撐大。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輕到幾乎聽不清，但那個節奏我已經熟悉到了骨子裡——是凌音。 腳步在我的紙門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海翔？」book18.org
「進來吧。」我說。book18.org
紙門被輕輕拉開。凌音站在門口。她已經換上了淺灰色的浴衣，領口交疊處露出一小截鎖骨，頭髮還有些濕，大概是剛去盥洗室洗了臉。她沒有立刻走進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我。book18.org
「頭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放下了按在額角上的手。房間裡很安靜，凌音走進來跪坐在我旁邊，那雙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等著。她還不知道我為什麼頭疼。晚飯時我只是說有點累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又合上。不是不想說。是這件事本身——在倉庫里親眼看到她跟兩個男生輪流親熱，看她跪在地上吞吐他們的肉棒，看她在電動陽具的嗡鳴中渾身痙攣——和此刻安靜地跪坐在我床邊、換上浴衣來關心我的她，實在難以放在同一句話里。book18.org
但我還是開口了。book18.org
「頭疼……是從下午開始的。從倉庫那邊回來之後。」book18.org
凌音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微微偏了一下頭，等我說下去。book18.org
「在倉庫里看到那些之後，」我斟酌著每一個字，「腦子裡就好像有些模糊的東西被撬開了。不是那種很清楚的畫面，或者想起了什麼具體的事……而是更模糊的。回來之後就隱隱約約地疼。晚飯前還好，剛剛就突然加重了，悶悶的，從裡面往外脹。」book18.org
「會不會，跟大岳先生的治療有關？」凌音皺了皺眉。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陽一郎先生說過，他的藥不是吃下去就完了。那個藥一直在起作用，幫我慢慢把那些被擋住的東西鬆開。那些被我腦子自己鎖起來的記憶——」book18.org
我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說，四年前我受傷之後，腦子自己做了一個決定：把不想記住的東西全封起來。不是失憶，是……一種選擇性的東西。就像有層薄膜貼在感官上，讓我對某些事視而不見。」book18.org
「視而不見。」凌音重複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對。」我說，「說白了，就是一種認知障礙。腦子自己決定忘掉不想記住的事。但現在藥在逼它想起來。」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凌音抬起眼，那雙褐色的瞳孔在昏暗中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所以你在倉庫里看到我的時候，頭就開始疼了。」book18.org
「大概吧。」我苦笑道。book18.org
鈴音點了點頭，然後她往前挪了一點，伸出手，輕輕地覆上我正放在膝蓋上的手背。她的手還是冰冰涼涼的。但這一次，那份涼意不只是緩和了我額角的灼熱。book18.org
「所以，」她的語氣有點揶揄，「在倉庫里……你看到了之後，那些被擋著的東西，就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說明我們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凌音說道，語氣篤定，頗為欣慰，「大岳先生說得對，很多東西都需要由你自己去看清——不是他告訴你，不是別人告訴你。是你自己。現在你看到了，頭才會疼。等以後看得越多，各方面都逐漸恢復了，大概就不疼了。」book18.org
「謝謝。」我說。book18.org
凌音微微挑起眉毛。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一直等著我自己看到。」book18.org
鈴音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笨蛋。」她輕聲說，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我的手，拉了拉浴衣的領口，在旁邊跪坐下來，雙手規矩地放回膝蓋上。空氣安靜了幾秒。窗外霧氣依舊濃得化不開，灰白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她淺灰色的浴衣上畫出一道模糊的亮邊。她的手指還覆在我手背上，涼意已經散了大半，只餘一種溫溫的、安靜的觸感。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我。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她再度開口，聲音輕得我差點聽不清，「今晚我可以留在這裡。」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陪你。」她又補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但耳根處泛起了一抹極淡的紅。 「你是說……」book18.org
「你不是頭疼嗎。」她移開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上，語氣努力維持著一貫的淡然，「生病的時候，身邊有個人會好一點。」book18.org
我的心跳頓時快了幾拍。book18.org
那份悸動與慾望無關——至少不全是。它只是一直在胸口某個角落裡沉寂著，然後突然間被點亮，暖融融地洇開，漫過心口。凌音從不是擅長編織甜言蜜語的人。她表達關切的方式，始終落在一個動作里，一句平淡無奇的言辭中，或是一次安安靜靜的陪伴。從小到大，一貫如此。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奇怪的是，頭好像不那麼疼了。book18.org
剛才那股從骨縫裡往外滲的悶痛，此刻已經消退了大半。也許就像大岳醫生說的一樣，發作一陣就會自己緩下去。也許只是凌音的手放在我手背上時，那份涼意和溫意交替的觸感太過真實，把那些抽象的、模糊的疼痛從我的注意力里擠了出去。book18.org
也可能兩者都有。book18.org
「那我先去洗漱。」我說道，從床邊站起來。book18.org
凌音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她拉了拉浴衣的領口，用手指順了順耳邊的碎發——那個動作我見過無數次，每次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做。然後她轉身，拉開紙門，先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回房間拿一下枕頭。」她頭也不回地說。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沿著走廊走遠，直到她的紙門被拉開又被合上，才收回視線。抬腳跨出門檻時，腳底踩在舊木地板上，照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響。book18.org
走廊里和平時無數個夜晚一模一樣。兩側的紙拉門一扇接一扇，裱著泛黃的和紙，有些地方被潮氣洇出淺淺的水痕。頭頂那盞老式吊燈亮著昏黃的光。空氣里瀰漫著榻榻米草蓆的乾草味、舊木頭的酸澀氣息。這些氣味，這些光影，這些被木質結構鎖住的聲音，是我離開四年的故鄉，是此刻正在慢慢重新變成「家」的地方。book18.org
我沿著走廊往前走。首先經過凌音的房間後，便是阿明的屋子。紙門緊閉，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很暗，裡面很安靜。他大概已經躺下了，或者正靠在床頭看那本最近一直在讀的小說。book18.org
經過美雪和真由的房間時，紙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夾雜著兩個女孩子低低的說笑聲。真由的聲音更脆一些，好像正在抱怨什麼，美雪則在輕聲細語地回應，偶爾冒出一句「真的嗎」的驚嘆。她們大概正窩在被子裡分享什麼小女生的秘密。book18.org
往前兩步，是翔太和健二的房間。門縫裡的光已經滅了，但還有說話聲。翔太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健二則時不時「嗯」一聲，也不知在做什麼呢。然後安靜了幾秒，健二突然又說了一句「你剛才說的那個怪獸卡，明天借我看」，翔太「唔」了一聲，再也沒回應。book18.org
小幸的房間已經黑了。美咲和小葵住的那間也黑了。但孩子們的聲響依然在走廊里此起彼伏，宛如一首用低語、輕笑和夢囈譜成的夜曲。這些聲音很雜亂，很瑣碎，卻是這棟老房子裡最真實、最讓人安心的部分。book18.org
走廊盡頭，盥洗室的磨砂玻璃門透出明亮的光。盥洗室不大。左手邊是一排白瓷洗手台，上面嵌著一面長方形的鏡子，鏡面邊緣已經有些發花。右手邊是兩個獨立的淋浴隔間，用防水簾隔著，瓷磚地面上常年有一層薄薄的水痕。最裡面是馬桶，用一道半高的隔板隔開。book18.org
我走進去，在洗手台前站定。鏡子裡的少年臉色比晚飯前好了一些，但額前的碎發還是被汗黏在皮膚上。我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捧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殘存的那點悶痛又退了幾分。book18.org
刷牙的時候，我聽到外面傳來美雪和真由又一陣低低的笑聲。大概是有人在撓癢。我把漱口水吐掉，又接了杯水漱了第二遍。然後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轉身走進其中一個淋浴隔間，拉上防水簾。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砸在瓷磚地面上，蒸騰的白汽很快填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我站在水流下，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水沿著頭髮、脖頸、肩膀一路流淌下去，把一天的疲憊和那些殘存的、黏糊糊的不適感一點點沖走。book18.org
腦子裡很安靜。那些被撬開記憶的縫隙還在，我感覺得到。它們沒有合上，也沒有消失，只是暫時停止了擴張。此刻，我不需要去管它們。此刻，熱水就是熱水，洗澡就是洗澡。book18.org
我洗得很快。關掉水龍頭，拉開防水簾，拿過掛在掛鉤上的干毛巾，擦乾身體。換上帶來的乾淨睡衣，把髒衣服捲成一團夾在腋下。走出淋浴隔間時，鏡子裡映出的人已經不像是晚飯時那個臉色發白的少年了。book18.org
我又接了一捧冷水，隨便拍了拍臉，然後關了燈，推開盥洗室的門。book18.org
走廊重新被昏黃的燈光籠罩。兩側的紙門後面，聲音比剛才又少了幾道。美雪和真由的房間已經安靜了，大概是笑夠了。遠處阿明的房間燈光還亮著。翔太和健二那邊偶爾傳出幾聲含含糊糊的嘟囔，他們倆今晚別出一格的安靜，也不知是不是在作妖。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新的動靜。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book18.org
很輕，但很清晰——是那種被竭力壓抑過、卻依然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軟得幾乎要化掉的嬌喘。那個聲音我太熟悉了。溫柔，沉靜，平日裡總是用不緊不慢的語調說著「回來啦」或者「路上小心」。此刻卻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濕漉漉的、黏著體液氣息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肉體撞擊聲來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沉。不是那種狂暴的、毫無章法的撞擊，而是一種更穩定的、更從容的、充斥著耐力感的律動。每一次拍打聲響起，都會夾著一道黏膩的水聲——那是肉體與肉體之間被體液充分浸潤後才會發出的聲音。老師被壓在他身下，陰道被堅硬的肉棒反覆抽送，進出間帶出的白沫濕漉漉地彌散在空氣里。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低沉的、年輕男孩的喘息從紙門後傳了出來。book18.org
「……老師……老師……」book18.org
是直人。book18.org
那個戴眼鏡的、話不多的、在所有孩子裡看起來最文靜的少年。此刻他的聲音沙啞而壓抑，每一聲「老師」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硬擠出來的。他的呼吸很重，仿佛每一次喘息都會噴出粗野的熱氣。book18.org
「嗯……直人……輕、輕一點……啊……」book18.org
老師的聲音又響起了，尾聲不斷往上飄，但飄到一半就被一記更深的頂入打斷，化成了一聲短促的、幾乎像是嗚咽的悶哼。book18.org
然後是更快的節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越來越密集。我能聽到被褥摩擦的聲音，木框骨架輕輕撞擊牆壁的悶響。老師的呻吟再也壓不住，變得又長又軟，每一個音節都裹著濕漉漉的喘息，從紙門的縫隙里溢出來。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我來到直人的房間門口，走廊昏黃的燈光落在我肩膀上，手裡的髒衣服還夾在腋下。紙門後面，肉體的撞擊聲和老師壓抑的呻吟還在持續。而我之所以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心跳如擂鼓、腦子裡一片空白，大概正是因為——已經有過了第一次。book18.org
同樣一個差不多的夜晚，具體是哪天，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反正也是在二樓這條走廊里。也是在差不多的時刻——孩子們剛睡下，走廊里的燈還亮著，我路過直人的房間時，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那一次，我不僅站在門外聽了。我還把紙門推開了一條縫。我看到了老師白皙豐滿的身體在少年身下舒展，看到了她雪白的大腿纏著直人腰杆的樣子，看到了她眼角濕潤、嘴唇微張、喉間溢出長長媚吟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眼。book18.org
視線越過直人的肩膀，準確地、穩穩地，落在了我的臉上。那一刻我以為她會停下，會推開直人，會站起身攏好浴衣，會用她在和室里教孩子們摺紙時那種溫柔的語調說「海翔，這麼晚了還不睡嗎」。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然後眨了眨眼睛。那雙眼在燭光里含著水光。然後她腦袋後仰，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比之前更軟的、更長的呻吟。仿佛我只是走廊里路過的風，不需要被阻止，也不需要被回應。book18.org
那個畫面到現在都還清晰地印在我腦子裡。book18.org
而此刻，我再一次站在了同一扇紙門外。book18.org
紙門內，肉體拍打聲越來越密集。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沉又實，仿佛是要把整張被褥都砸進榻榻米的纖維深處。伴隨著撞擊的，是床鋪骨架輕輕撞擊牆壁的悶響，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亂。book18.org
「……直人……用力……啊……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松本老師的聲音持續從門縫裡溢出來。由剛才那種被強行壓抑的悶哼，轉變為更放縱的、更失控的、黏著體液氣息的渴求。每一個音節都裹著濕漉漉的喘息，尾音往上飄，飄到制高點時被一記更深的頂入撞碎，化成一聲顫抖的、幾乎像是在啜泣的嗚咽。book18.org
「……老師……唔……我、我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不要停……直人……老師也要……啊——！」book18.org
拍打聲驟然提速。凌亂的、狂暴的、幾乎不帶間隔的連續撞擊，把老師最後那句話的尾音徹底碾碎，只剩下一聲長過一聲的、完全不加控制的媚吟，在紙門後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我的喉嚨動了一下，褲襠里已經有了反應。睡衣前端被頂起了一個不太體面的輪廓，布料蹭過皮膚時傳來一陣悶悶的脹痛。腿上還發著軟，心跳比剛才又快了幾分。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我真不是一個定力很強的人。book18.org
上一次被嫂子壓在身下時也是，再之前看到凌音在偏殿里的那一幕時也是，甚至第一次推開直人的門縫時也是。這副身體從來藏不住慾望，就像這棟老房子的紙門從來擋不住聲音一樣。book18.org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同時，樓梯方向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是雅惠嫂子。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腋下夾著的髒衣服差點滑落，我趕緊伸手按住。與此同時，直人房間裡又傳出一聲長長的、老師尾音上揚的媚吟，清清楚楚地迴蕩在走廊里。book18.org
我轉過頭，剛剛好看到雅惠嫂子的身影從走廊昏黃的燈光里浮現出來。她還穿著晚飯時那件素色的和服，外面繫著那條沾了幾點醬油痕跡的圍裙——大概剛剛在廚房收拾完碗筷。烏黑的頭髮在腦後鬆鬆綰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被走廊的微光映得有些模糊。她的手裡還捏著一塊疊好的抹布，顯然剛從洗碗池邊離開。book18.org
她在距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停住了。那雙和凌音相似卻更加溫柔的眼睛先是落在我的臉上，然後微微偏了偏頭——其實都不需要刻意傾聽，那一長一短、一媚一粗的呻吟與喘息，以及那陣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拍打聲，清晰地灌滿了整條走廊。book18.org
直人低吼著又加快了速度，把老師操得連聲嬌喘。老師喉間溢出的呻吟已經變成了連綿不斷的、顫巍巍的哀求：「直人……啊……老師……老師要被你操壞了……再深一點……」book18.org
雅惠嫂子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用那根沒有握著抹布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book18.org
「海翔，這樣很不禮貌哦。」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來解釋——但能解釋什麼呢？說我剛好路過？說我是第二次了？說我上次還透過門縫和老師對視了一眼？說我現在褲襠里硬得要命，但其實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都說不出口，因為確實不禮貌，嫂子說得對。book18.org
「……抱歉。」我低聲說。book18.org
雅惠嫂子看著我，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凌音呢？」她突然問道。book18.org
對啊，凌音。還在等我。她說要陪我一起睡。她把枕頭都搬過來了。我剛才在盥洗室里洗了那麼久，又在直人門口站了這麼久，她大概已經在房間裡等了好一會兒了。book18.org
「她在……我房間。」我說。book18.org
雅惠嫂子點了點頭，仿佛這個回答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book18.org
「那就回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直人房間裡，老師的呻吟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來，但節奏已經開始放緩了。從剛才那種密集到幾乎瘋狂的連續撞擊，變回了更緩慢、更深的律動，每一下之間都隔著幾次粗重的喘息。大概是快要結束了，也可能只是換了個姿勢。我沒有再去分辨。book18.org
收拾好心神，我便邁開了腳步，與雅惠嫂子並肩走在走廊里。腳下的木板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吱呀，兩個人步伐相近，影子托在身後，被頭頂昏黃的燈光拉得長長短短。她走在我右側，和服的衣擺輕輕掃過腳踝，腳步比平時更慢了幾分，像是在刻意配合我的步速。book18.org
走廊兩側的紙門後面，已經沒了聲響。美雪和真由的房間裡，剛才還斷斷續續飄出的低低笑聲，我前後洗個澡的功夫，便忽然收住了。翔太和健二也不再嘟囔了。遠處阿明房間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倒還亮著，書大概還攤在膝頭，但誰知道注意力正放在哪裡。book18.org
整個二樓仿佛同時屏住了呼吸。除了我和雅惠嫂子的腳步聲、她和服衣擺輕微的窸窣，唯一還在這片默契的寂靜中自顧自響著的，就是直人房間裡那些壓不住的動靜。book18.org
「啊……直人……再……再深一點……」book18.org
老師的聲音穿過紙門，穿過走廊里沉沉的寂靜，穿過我們之間那短短几步的距離，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我們身邊。然後是直人粗重的喘息，然後是被褥摩擦的沙沙聲，然後又是那陣不急不緩的、沉實的肉體撞擊。book18.org
我和嫂子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加快腳步，就這樣以不緊不慢的節奏，穿過這條呻吟聲灌滿的走廊。仿佛直人房間裡那些聲音只是夜晚的一部分，不需要被忽略，也不需要被躲避。就像窗外的霧，就像舊木頭的氣味，就像榻榻米草蓆的干香——它們一直是這棟房子的日常。book18.org
快到房間時，我幾乎已經可以看到門框的輪廓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紙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book18.org
凌音出現在了門口。她還穿著那件淺灰色的浴衣，但頭髮已經比剛才又乾了一些。她大概聽到了我在走廊里的腳步聲——不對，她大概早就聽到了。而且不止是我的腳步，還有貫徹走廊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了雅惠嫂子臉上。book18.org
下一秒，直人房間裡又傳來一聲老師拔高的呻吟，又軟又長，在這剎那的沉默里顯得格外突兀。我的耳根頓時熱了一下。但站在對面的凌音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book18.org
雅惠嫂子反而先開了口。她看著凌音，嘴角那絲溫柔的笑意變得更深了幾分，眼睛微微彎起，目光在凌音的浴衣領口和我剛才站著的、離門口不過半步遠的位置之間輕輕打了個轉。book18.org
「你們兩個，今晚是不是打算親熱一下？」book18.org
凌音聞言，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嘴唇抿了一下，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又是那個不好意思時就經常做的動作。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book18.org
嫂子的笑意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好。不關我的事。那就不問了。」她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接著，她側過頭，看了眼不遠處她和林岳房間的方向。「那我也回屋了。」她說道，語氣仍然是那種不緊不慢的溫柔，但末尾多了一絲微妙的輕快感，「你哥還在等我呢。今晚——」book18.org
她看了看我，把抹布從右手換到左手，然後抬起右手，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那表情放在她那張溫婉的臉上，意外地顯得有些俏皮。book18.org
「——我跟你哥也親熱一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沒有任何變化，就仿佛是在說「我去燒壺水」或者「我去收個衣服」之類的話題。但內容卻是明明白白的——她要回房間，和被窩裡等著的哥哥林岳，做和此刻直人房間裡正發生著差不多的事。book18.org
我的臉也跟著熱了一下。book18.org
雅惠嫂子顯然看到了，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眨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然後，不等我和凌音中的任何一個人做出反應，她便轉過身，沿著走廊繼續走。和服的衣擺輕輕掃過木地板，發出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她的背影在走廊盡頭那扇窗戶滲進來的霧光里漸漸模糊，最後在一扇紙門前停下。她拉開紙門，側身進去，然後又輕輕合上。門內傳來哥哥林岳的聲音，以及雅惠嫂子一句含笑的、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回應。book18.org
接著，那扇紙門後面便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走廊重新回到了只有我和凌音兩個人的狀態。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凌音站在門口，浴衣的淺灰色被走廊昏黃的燈光鍍上了一層暖意。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便飛快地移開目光，轉身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那個背影的意思很明確：還不快進來。book18.org
我連忙跟了進去，順手把身後的紙門拉上。關門的那一刻，從直人房間方向傳來的、老師的再一聲綿長的呻吟也恰好融化在走廊盡頭的黑暗裡。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霧氣微弱的灰光、榻榻米草蓆的干香、以及兩床並排鋪著的被褥——她的枕頭果然已經搬過來了，挨著我的枕頭，並得很近。book18.org
凌音已經坐回了被褥上。她拉了拉被子蓋住膝蓋，然後抬起眼看著我，那雙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霧光里宛如兩枚被水洗過的琥珀。book18.org
「……我姐剛剛說什麼了。」她明知故問。book18.org
我在她身邊坐下，脫掉拖鞋，把腿伸進被子裡。被褥的布料涼絲絲地貼著皮膚，但很快就傳來了凌音身體那邊擴散過來的微溫。book18.org
「說咱倆應該親熱。」我說。book18.org
凌音偏過頭去，只留給我一個後腦勺和半截紅得透明的耳廓。book18.org
「……不理你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半截紅透了的耳廓，心裡那股暖意還沒有散。book18.org
她說不理我，但身體並沒有往旁邊挪開哪怕一厘米。被褥下，她的肩膀離我不過一掌的距離。我側過身，伸出手臂，從凌音身後環過去。動作不快，給了她足夠的時間躲開。book18.org
她沒有躲。book18.org
我的手臂輕輕搭在凌音的腰側，隔著淺灰色的浴衣布料，能觸到布料下那一小截腰肢的柔軟。凌音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只是後腦勺對著我，那半截耳朵依然紅得透亮。我隨即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也便順著這股力道往後靠了過來，脊背貼上了我的胸膛。book18.org
很自然，自然得好像我們這樣睡過無數個夜晚，而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的鼻尖埋進凌音後頸的短髮里。洗髮水的味道很淡，混著某種屬於她自己的、清冽的氣息。她的發梢還有些微潮，蹭在臉上涼絲絲的。她的背也很很薄，肩胛骨的輪廓透過浴衣隱約可觸，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把手臂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凌音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又往我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然後，她的臀部往後挪了挪。book18.org
不是不經意的碰觸。那個動作太慢了，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浴衣下那一小塊柔軟的曲線，是怎樣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貼上我的小腹再滑下去。浴衣的下擺已經在被褥里捲起來了些，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她的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剛好嵌在我胯骨之間的凹處。book18.org
不能再剛剛好了。book18.org
我的呼吸都頓了一下。所以凌音也一定感覺到了——我的下身正在以不可控制的速度充血、膨脹，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縫之間。但她沒有移開。也沒有出聲，只是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後頸暴露在霧氣微弱的光線里，宛如被月光照亮的白瓷。book18.org
門外的走廊里，再度傳來一聲老師的呻吟。又軟又長，然後是直人低沉的喘息。在這棟不隔音的老房子裡，那些聲音宛如一層底噪，把夜晚的寂靜填得更加黏稠。book18.org
凌音的臀部又動了一下。這次不是調整位置——是磨蹭。緩慢的、細微的磨蹭。隔著我們各自的浴衣和睡褲，那一點壓力若有若無地碾過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懂了。book18.org
這是給我的信號。book18.org
我該做什麼。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尖。book18.org
「凌音。」book18.org
凌音沒有回應，只是那半截耳廓幾乎紅到發燙。我抬起放在她腰側的手，拉開睡褲的系帶。布結鬆開的聲響在這間安靜得過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是褲腰滑下去的細碎窸窣。我把自己的肉棒從布料里解放出來，前端已經充血脹成了深粉色，在微涼的夜晚空氣里隱隱發燙。book18.org
凌音沒有回頭。book18.org
但她把自己的浴衣下擺，一點一點地，往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因為蓋著被子，我什麼都看不到。凌音也依然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把臀部重新壓回來，但這一次沒有浴衣的阻隔。那兩瓣赤裸、柔軟而緊實的臀肉直接貼上了我早已堅挺的陰莖。book18.org
熱。她的體溫比我想像的更高，濕熱得像一直悶在被窩深處。龜頭蹭過她臀縫最上方那道凹陷的時候，她終於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悶哼——輕到我差點以為是窗外路過的風。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磨蹭。臀肉貼著滾燙的柱體緩慢地上下移動，把整根陰莖從根部到前端一遍一遍地碾過。力度很輕，節奏很慢，手法生澀得不像她在倉庫里的任何一刻——她在那裡熟練地吞吐過兩個男生的肉棒，嫻熟地操控著自己的喉嚨和呼吸。book18.org
但現在，在黑暗中，在我懷裡，她笨拙得像個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人。book18.org
然後她在臀縫最深處停了下來，讓龜頭剛好卡在一個緊窄入口的邊緣。 那個位置，那個暗示。book18.org
我伸出手，扶住凌音的髖側。她的皮膚在指尖下微微發燙，大腿外側有一點不易察覺的輕顫。我沒有問「可以嗎」。她用臀部做了那麼多鋪墊，用沉默做了那麼多暗示，再去問便是多餘。book18.org
我扶著肉棒抵住那道緊窄的入口——不是前方那片早已濕潤的雌穴，而是後方更緊密、炙熱感同樣強烈的菊門。括約肌的一圈褶皺在龜頭壓迫下略微凹陷，燙得驚人。book18.org
凌音幾乎是把臉完全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髖骨，用最慢的速度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破開括約肌的瞬間，凌音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脊背弓起，肩胛骨死死頂住我的胸口，枕頭上傳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那道窄門的緊度是超乎尋常的，不同於前方的濕熱與柔韌，而是更加原始的、幾乎像被裹緊了一根手指般緊緻的吸附。直腸內壁貼著龜頭每一寸敏感的表皮，脈搏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深處推進。龜頭卡在那圈緊窄的括約肌里，能感覺到凜音的直腸內壁正以一種極其老練的頻率輕輕蠕動著。但並不是排斥入侵的那種痙攣，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有節奏的吮吸，仿佛她的身體在說：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book18.org
「疼嗎？」我低聲問。book18.org
凌音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點，側過頭，露出半張被碎發遮著的臉。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但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像是在忍痛。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她輕輕地說，「只是……好久沒這麼粗的了。你等一下……讓我自己來。」 讓我自己來。book18.org
這四個字落進耳朵里的時候，我還沒完全理解她的意思。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就用身體替自己解釋了——她的臀部開始往後壓。並非那種試探性的、一點一點蹭的節奏，而是一整段圓潤的、流暢的弧線。括約肌沿著莖身緩緩滑下去，把龜頭吞進更深處，又吞進再深處，直到整根肉棒被她後庭吃掉了將近三分之二。book18.org
她全程沒有停頓。book18.org
沒有剛才那種繃緊的、需要適應片刻的僵硬。她的脊柱從弓起到舒展只用了一兩次呼吸的時間，肩胛骨重新貼回我的胸口，臀肉也再一次嚴絲合縫地嵌進我的胯骨之間。那是一種極其嫻熟的容納——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掌控，仿佛她的身體對這件事有著某種肌肉記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只需要把信號交給脊柱和腰肢，它們自己就會知道怎麼做。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直腸內的褶皺在一圈一圈地鬆開、讓路、再收緊。這種包裹感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是新手後庭那種繃到極限、幾乎要把人夾斷的緊緻（雖然我基本也沒怎麼體會過別人的，但照理應該如此），而是一種更高級的、有層次的、會自己動的滋味。每一層腸壁都恰到好處地裹著，但又不至於勒到讓人動不了。book18.org
「你……」我的呼吸重了幾分，「你不是說好久沒這麼粗的了？」book18.org
凌音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重新轉回去，後腦勺對著我，背影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的臀部開始動。book18.org
那兩瓣肥碩緊實的臀肉以我的胯骨為支點，緩慢地畫著極小的圈——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她腰肢擺動的節奏不像是第一次跟我做這種事，倒更像是回到了一個她已經熟悉到骨子裡的、不必再試探的領域。book18.org
「是很久沒這麼粗的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枕頭方向傳來，語氣照舊平淡，但末尾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鼻音，「但我記得怎麼吃。」book18.org
我的腦子空白了半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往後挺。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畫圈了。是完整的、有力的、帶著明確節奏的吞吐。每一次臀部往後壓，都能把我整根肉棒吞到只剩根部；每一次往前移，都能讓莖身退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括約肌那一圈緊箍里。腸液已經分泌出來了——溫熱的、黏滑的、比她前方的愛液更濃稠一些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根部那一片捲曲的毛髮。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凌音的呻吟聲終於從枕頭裡溢了出來。這一次她沒有再悶住，也沒有把臉死死埋進布料里。那聲音不像是剛才那種被切成小段的悶響，而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緩緩升起的吐息。尾音上揚，拖得很長，在最高點處顫了一下，然後化成一小截軟軟的、近乎嘆息的餘韻。book18.org
我握住凌音的髖骨，手指陷入了那兩瓣臀肉上方結實而柔軟的凹陷處。她皮膚上那層薄汗已經開始發涼了，但裡面——裹著我的那個裡面——燙得驚人。 「凌音……」book18.org
「別停。」她打斷了我，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急，「就這個深度。別換。你剛才卡到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我的下一次頂入正好碾過了直腸前壁那個略微隆起的、比周圍更柔軟的區域。她的聲音在喉嚨里碎成了幾段，脊背猛地弓起，臀肉一陣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她的呻吟拔高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一點升高。是直接跳上去的。從之前那聲懶洋洋的、滿足的低吟，直接跳到了帶著顫抖尾音的、近乎失控的浪叫。她的腰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努力地往後頂，用她後庭最深處的軟肉來撞我的龜頭。臀肉撞上我小腹時發出的那聲啪又脆又響，比直人房間裡傳出來的那些要密得多、也濕得多。book18.org
「啊……哈啊……嗯嗯……好舒服……海翔……再深……再深一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放肆。每一個字都裹著濕漉漉的喘息，尾音上揚的幅度越來越大，偶爾在換氣時會漏出一小截帶著鼻音的、近乎啜泣的顫音。那不是裝出來的反應——直腸前壁被反覆碾過時產生的快感，遠比陰蒂或陰道更難以控制。而她的身體顯然對這種感覺極其熟悉，熟悉到不需要經歷任何「生澀到放縱」的過渡期，就能直接從第一下進入最深的沉溺。book18.org
她完全沒在壓著，後腦勺在我胸口蹭來蹭去，短髮蹭得亂七八糟，幾縷髮絲被汗粘在後頸上也不管了。她的雙手攥著被子，隨著我每一次頂入都會猛地收緊一下，然後在下一次頂入前微微鬆開，再攥緊。book18.org
「海翔……你知道……」凌音斷斷續續地說，「為什麼……我最喜歡……用後面嗎……」book18.org
「為什麼？」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腰部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因為……啊啊！就是那裡……因為後面……比前面……叫得出來……」 「叫得出來？」book18.org
「就是……」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但聲音沒有低下去，反而更大了，「前面的話……還能忍得住……能控制……能裝成平時那樣……但是後面……控制不了……從第一次被插後面開始……就控制不了……」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book18.org
「嗯……現在忍不住……啊……啊嗯……完全忍不住……！」book18.org
她把臉從枕頭裡完全抬了起來，側過頭，那雙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我。眼神里沒有羞恥，沒有遮掩，只有一種近乎坦蕩的、赤裸裸的渴望，「海翔……快一點……再快一點……用力干我後面……想叫就讓我叫……反正……反正姐姐知道我們在做……孩子們肯定也……啊啊——！」book18.org
她的話被一記更深的頂入撞碎了。我的腰部開始加速。我明白，凌音不需要適應了。她的身體記得怎麼吃，記得怎麼吞，記得怎麼在每一下撞擊中準確地找到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需要的不是溫柔，是更猛的、更快的、更深的，更直接的操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在這間安靜的房間裡越來越密。被褥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被子被踢到了牆角，枕頭也被她壓得折成了兩道。側臥後入的姿勢讓龜頭每一次都能碾過直腸前壁那個敏感的隆起，而凌音的腸液已經多到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啊……嗯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海翔……你比之前更硬了……啊嗯……！」book18.org
凌音的呻吟已經徹底放開。每一聲都帶著完整的、不加切割的顫音，高潮般的呻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間隔。她的一條腿被我托起來架在手臂上，雙腿大張，濃密陰毛覆蓋下的蜜穴就這麼敞開著，愛液順著會陰流到後庭被撐開的入口，又被我的肉棒帶進她腸道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凌音……你後面真的好會吸……裡面一層一層的……夾得我快不行了……」book18.org
「那就……啊……那就別忍……射在我最裡面……把我的後面灌滿……！」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我的節奏，臀肉波浪般顫動著。那張清冷淡然的面具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留在我眼前的，只有一個被快感沖得眼尾泛紅、嘴唇微張、喉間不斷溢出長長媚吟的凌音。她的眼睛裡含著水光，那時純粹的、被快感逼出來的淚膜，覆在褐色瞳仁表面。book18.org
我在她的後庭里狠狠插了不知多少次，能感覺到她直腸內壁每一道褶皺的起伏，每一波腸液的分泌，括約肌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縮。那種感覺太過強烈，以至於每插幾十下，我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幾口氣，把快要涌到關口的射精感硬壓下去。book18.org
第一次暫停的時候，凌音還在扭腰，用臀肉輕輕蹭著我的小腹，嘴裡發出不滿的輕哼。book18.org
第二次暫停的時候，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綿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裡，腸壁還在貪戀地微微蠕動，但不再催促我繼續了。book18.org
第三次暫停的時候，我已經渾身是汗。背上的汗珠沿著脊柱滑下去，有些被我自己壓在榻榻米上，有些滴在她散亂的浴衣上。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小腹和大腿根部都隱隱發酸。衡陽丹讓我不容易射，但並不意味著我不會累。反覆的衝刺和克制，反覆在釋放邊緣把自己拉回來——這種消耗比單純的抽插要大得多。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的後頸，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累了？」凌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調子，但尾音里還殘留著一小截沒褪乾淨的啞意。她的呼吸也重，但比我穩得多，身體的恢復速度顯然不在我之下。book18.org
「還好。」我硬撐著。book18.org
凌音微微一笑，把臀部往後挪了挪——讓肉棒還在她體內，但不需要我再動。後庭深處那圈軟肉輕輕蠕動了幾下，像是在安撫我，也像是在自己享受餘韻。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逐漸平緩下來的呼吸聲。book18.org
「海翔。」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表現不錯。」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後頸上，激起一小片細密的顫慄。隨著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我依然從背後環著凌音的腰，肉棒還半硬地埋在她後庭深處，被那圈依然微微蠕動著的軟肉輕輕含著。book18.org
誰也沒急著分開。book18.org
走廊里的聲音便是在這片安靜中重新浮現的。book18.org
先是幾下緩慢的、深沉的肉體撞擊——啪。間隔。啪。間隔。比剛才我和凌音的那些要慢得多，節奏從容，但每一下都很穩。然後是一個少年低沉的悶哼，再然後，是松本老師綿長而軟媚的呻吟。book18.org
「……直人……今晚……好久……」book18.org
「老師……我、我也不想停……唔……」book18.org
凌音在我懷裡輕輕動了一下。她把臉從枕頭裡偏過來，側耳聽了片刻，然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短的輕笑。book18.org
「直人果然吃衡陽丹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沒有接話。book18.org
凌音倒也不在意我接不接。她把臉重新轉回去，後腦勺貼著我鎖骨下方，後背靠著我的胸口，沉默了大概十幾秒。在這十幾秒里，走廊方向又飄過來幾聲老師壓抑到極限後破開的氣音，然後是直人越來越急促的低喘。book18.org
「海翔。」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午在倉庫里，你看到我被那兩個男生——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的手指在她腰側僵了一瞬。不是因為我沒想到她會問——今天晚上遲早要談的，從巴士上牽住她的手那一刻我就知道。關鍵她問得確實有點太直接了。book18.org
我想了幾秒，然後決定如實回答。book18.org
「喜歡看。」book18.org
凌音的後頸微微動了一下——她大概偏了偏頭，但沒有完全轉過來。book18.org
「喜歡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book18.org
凌音安靜了好幾秒。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就三個字，但她的耳根悄悄地、以極慢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淺紅。book18.org
「要是覺得不好看，那接下來就麻煩了。因為這種事還得多來幾次。」 我微微抬起頭。book18.org
「多來幾次？」book18.org
「嗯。明後天就可以再安排一場。反正都是試驗的一部分。」book18.org
凌音說道，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如果你也喜歡看——或者說你覺得好看——那反而比較好辦。試驗的目的本來就是讓霧神滿足。你看到我被人操的時候會硬，說明你確實被刺激到了，這種反應是有意義的。祂能通過你感覺到一些東西。」book18.org
我瞭然。book18.org
「所以……明後天還會有？」book18.org
「嗯。你想看什麼？」book18.org
凌音抬起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那個動作居然隱隱有幾分雅惠嫂子的影子，「可以選。姿勢，人數，地方。你有什麼偏好或者要求，我可以提前安排。」book18.org
我想了幾秒。book18.org
「暫時想不到特別的要求——光是你被別的男人操本身就夠了。」book18.org
「是嗎。那就先照這次的原樣來。兩個，倉庫，差不多四十分鐘？」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不過有一個細節要問你。」book18.org
她說著，把她那條被我托著的大腿放下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我懷裡，同時讓臀部又往後壓了壓——不是為了挑逗，更像是想要在談正事時保持某種身體上的連接。book18.org
「下次的嫖客——」book18.org
她說到嫖客這個詞時沒有絲毫猶豫，「——你希望他也用我後面嗎？」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凌音沒有等我回答，繼續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往下說。book18.org
「用後面的話，你會看到我像剛才那樣。叫得完全控制不住，渾身抖，腰自己往後頂，臉埋在枕頭裡眼淚都出來。你知道的，我後面被插的時候根本停不下來，想憋也憋不住。那種樣子——」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還在發紅的耳廓，「那種樣子，如果讓別的男人看到……操我屁眼的時候我臉什麼樣、叫成什麼樣、去了幾次、怎麼求人加快——這些就全都被看到了。被你之外的、花錢買我的男人看到。」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換了個語調。book18.org
「或者——」book18.org
「或者讓嫖客用我前面。在陰道里抽插，最後在裡面射精。這樣我會安靜得多，能保持平時那副表情。高潮的時候也就悶哼幾下，不會喊出什麼奇怪的話。看起來就跟打工差不多——正經的、公事公辦的、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她說完，側過頭，用餘光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選。」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兩個選項在腦子裡各自展開。book18.org
一個是讓別的男人進入她的後庭——那是她最喜歡的、最敏感的、能讓她完全失控的地方。那些媚吟，那些顫抖，那些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痙攣和求饒，會被另一個男人盡收眼底。book18.org
另一個選項是陰道。會安靜很多，體面很多。看起來就跟正經的工作沒什麼區別——就像下午倉庫里那樣。但那個男人會在她的陰道里射精，精液會留在裡面。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book18.org
凌音很有耐心。她沒有催。她把臉轉回去，重新枕在枕頭上，後腦勺靠著我的鎖骨。走廊里，直人和老師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節奏比剛才又慢了些，但依然沉穩，依然持久。老師偶爾漏出一兩聲軟媚入骨的長吟，直人則低低地喘息著。book18.org
我的手指從凌音的髖骨上滑下來，沿著她大腿外側的弧線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濃密而烏黑的陰毛。毛叢被之前的愛液浸得半濕，貼在飽滿的恥丘上，觸感柔軟而微涼。再往下一點，我輕輕分開她雙腿間那道飽滿的縫隙，指尖觸到了其中一片陰唇的邊緣。book18.org
淡褐色。和她在燈光下自己坦率展示過的那樣。不是未經世事的粉嫩，而是反覆使用過的、被充分開發過的、經驗豐富的顏色。那顏色本身就承載了太多我不能假裝不知道的過往：大雄，村長，以及其他那些我不在場時還有過的其他人。但此刻它在我的指尖下溫順地舒展開來，飽滿而厚實，帶著沐浴後的清冽觸感和少女皮膚特有的柔嫩。book18.org
我輕輕分開那兩片厚實的陰唇。中間那一道細縫早已濕了。從蜜穴深處湧出來的、全新的愛液。透明的，黏稠的，在我指尖分開她陰唇時，拉出了一小段不會斷開的銀絲。book18.org
「凌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前面現在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沒有用語言回答。book18.org
因為我正在實踐。book18.org
我的中指指腹輕輕按壓在那片淡褐色的陰唇上，沿著它的邊緣緩慢地畫著圈。指尖能感覺到那飽滿的肉瓣在微微發燙，表面光滑而濕潤，拇指稍微用力一壓，就能感覺到底下充血後的柔韌彈性。然後我把指尖探進那道蜜縫裡——只進去一小節，在她陰道入口最淺的地方輕輕摳弄了一圈。book18.org
愛液立刻涌了出來。book18.org
量很大。熱而黏稠，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內側已經半乾的稀薄體液痕跡上。那一圈柔軟的黏膜在我指尖下來回滑動，在她陰唇的唇面上輕輕碾過，發出極細微的、濕潤的「咕啾」聲。book18.org
「哈……」book18.org
凌音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帶著鼻音的嘆息。book18.org
但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是穩的。脊柱的姿態沒有任何失控的跡象，小腿上也沒有浮起那種接近高潮時無法抑制的細密戰慄。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後庭深處——我半硬的肉棒還埋在裡面——依舊保持著那種懶洋洋的、有節奏的蠕動，不緊不慢，仿佛只是身體自發的、不需要多餘關注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前方的愛液確實還在不斷湧出，多到幾乎有些誇張。我每摳弄一下，都能感覺到新的黏液從深處涌到指尖，黏稠而溫熱。但那只是純粹的、機械式的分泌，似乎和快感並沒有深度聯繫。book18.org
我把手指又往裡探了半寸，拇指同時壓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嗯……舒服……」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禮貌，甚至有點客套。和她剛才肛交時那種把臉埋進枕頭、腰自己往後頂、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接著，凌音自己先開了口，語氣依舊平淡，「前面被碰的時候，也會濕。而且很濕。你試了好幾次了，能感覺到吧——我前面很容易出水。但是光是濕不等於特別有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到身後，輕輕覆在我正在摳弄她蜜穴的那隻手背上。不是阻止——是把我的手往她陰唇上又壓了壓，讓我能更完整地感覺到那片飽滿而濕潤的組織。book18.org
「但後面不一樣。」book18.org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只露出半張側臉和一隻耳朵。book18.org
「後面被碰的時候——不管是陰莖還是手指還是什麼別的——我整個人的腦子就都剩下這個了，所有別的事都進不來。課表進不來，值日進不來。只有被填滿的感覺。越深越滿。然後——」book18.org
「然後就想被填得更滿。永遠不夠滿。前面可以適可而止，但後面不行。後面一被碰，就只想被操得更深、更快、更用力。想跪著被操。想趴在榻榻米上被操。想被人按著後頸像母狗一樣操。這種事前面從來不會。」book18.org
「所以不是『喜歡後面』。」book18.org
她把那隻紅到幾乎透明的耳朵重新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是後面在犯癮。就像毒癮發作一樣。只要慾望起來了，不被東西插進去就會一直癢，一直想要，想得什麼都幹不了。上課的時候想，坐巴士的時候想，有時候在教室里寫著作業，下面就開始自己收縮，怎麼夾都止不住。不是腦子想要的——是後面自己想要的。它才不管對方是誰，只要夠硬夠粗，只要能捅進來把它填滿，它就高興。前面從來不會這樣。前面是死的。後面是活的。後面已經被操上癮了，戒不掉了。」book18.org
說完這些，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側過頭，從枕頭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用那種平靜而坦率的目光看著我。book18.org
「你做選擇的時候就記住這個。」book18.org
她說道，聲音很輕很穩，「反正都是我的工作。你希望怎麼來，就怎麼來。你選讓嫖客用前面，我沒意見。前面可以借給他們用。子宮也可以借給他們用。這些都是工作。但後面——海翔，後面不是工作。後面是癮。是戒不掉的毒。是被操廢了還要撅起來繼續挨操的那種賤。」book18.org
「前面接客的時候，我還可以在腦子裡想明天的值日表，但後面不行。後面一被填滿，我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只知道撅著屁股讓人操。這種樣子——這種屁眼一被碰就變成母狗的爛樣子——你要是想讓嫖客欣賞我這副模樣，那就選後面。」book18.org
我把她的陰唇又輕輕揉弄了幾下，指尖沾滿了那些汩汩湧出的黏液。book18.org
然後，我把手從她腿間抽回來，重新搭在她髖骨上。book18.org
「陰道。」我說道。book18.org
凌音偏過頭，用餘光看了我一眼。褐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意外。大概她以為我會選後面。畢竟我剛才在她後庭里插得那麼投入，，畢竟她剛剛說過那是她最喜歡的地方。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的問題很簡短，語氣里沒有失望，只是單純的好奇。book18.org
我實話實說。book18.org
「我想看你被內射。」book18.org
「在陰道里射精。精液留在裡面。不是擦掉就完了的那種，是……留在子宮裡，浸著。這樣做愛結束後，內褲是濕的。那條白色內褲，貼著你的身體，被前面那個嫖客留在你陰道里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我從巴士上就開始想這件事。你坐在我旁邊，窗外的霧什麼都看不見，但我腦子裡全是你內褲底下那片濕痕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凌音沒有轉過頭。但她的後頸微微繃了一下。book18.org
「我想看你是那種狀態。」我繼續說，「不是被操到失控、叫得停不下來的狀態——那個我也想，但不是最想的。最想看到的，是你在陰道被灌滿精液之後，安安靜靜地站起來的樣子。就像下午那樣——紐扣一個一個系好，裙擺拉平，臉上是平時那種表情，但身體裡面是別人的精液。那種反差。我覺得那種反差比肛交時的失控更……」book18.org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辭。book18.org
「更像真正的援交。」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走廊里，直人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一連串低沉的悶哼從紙門後湧出，緊接著是松本老師一聲拔高的、帶著顫抖尾音的長吟——大概他也終於到極限了。然後是幾下緩慢的、收尾般的肉體撞擊，再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木結構房屋在夜霧中偶爾發出的細微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凌音的聲音在這片安靜中響起，語氣非常淡定，「可以。就這麼定了。」 她頓了頓。book18.org
「陰道性交，體內射精。讓嫖客的精液留在子宮裡。你會在櫃門後面看著。看完之後跟我一起坐巴士回家。回家路上我會繼續穿著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坐在你旁邊。到家之後你可以檢查——檢查那條內褲到底濕成了什麼樣，檢查精液有沒有從陰道口滲出來沾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用那種討論明天值日表的語氣說完這些之後，微微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讓自己的後頸更舒服地貼著我的鎖骨。然後，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補充說明的要點，又開了口。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個選擇，剛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業規律。」book18.org
「普遍的行業規律？」book18.org
「大部分嫖客，確實是更喜歡陰道性交的。」book18.org
她把臉側過來一點，語調依舊是那種清冷的、不緊不慢的平穩，「我接過的人裡面，選前面的比選後面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八九成選前面。願意多付一點錢要求用後面的，其實是少數。」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為什麼，就是你剛才說的那種執念。」凌音說道，睫毛低垂，「男人——大部分男人，花錢買女高中生身體的時候，不是單純衝著快感去的。如果是單純衝著快感，其實口交和肛交在生理層面上一點都不差，確實是哪都一樣。但陰道不一樣。」book18.org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邊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book18.org
「陰道代表的是生育權。子宮是女人身體里唯一一個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所以對大多數男人來說，插進陰道里射精這個行為本身，就不只是性交。是一種——怎麼說呢——占有。很原始的占有。哪怕理智上知道這只是一場交易，哪怕知道回去之後她會用避孕藥，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對象，但在插進陰道里射精的那一刻，還是會覺得……」book18.org
她想了想。book18.org
「會覺得輸精管和子宮之間的距離，是這個世界上最短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讓我手臂上浮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所以你的選擇，」她說道，側過頭，那雙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霧光里安靜地看著我，「某種意義上是很標準的男性心理。想看別的男人在我子宮裡留下精液，想看我身體裡面裝著別人的精液卻保持平靜——這其實比你選後面更接近援交的本質。」book18.org
「你是說……」book18.org
「肛交是我的偏好。」book18.org
她打斷了我，語氣坦率，「不是嫖客的普遍偏好。從之前的工作經歷來看，大部分來買我的人，要的不是我失控的樣子。他們想要的就是——在一個看起來很正經的女高中生身體里留下自己的精液。而且是在陰道里，儘量深，靠近子宮口，甚至讓她受孕。」book18.org
走廊徹底安靜了。那最後一聲綿長的媚吟在木結構的縫隙間來回彈了幾次，終於被潮濕的夜氣完全吞沒。直人大概正躺在凌亂的被褥上喘著粗氣，眼鏡不知道歪到哪邊去了。老師大概正用指尖攏著散亂的髮髻，把被推到腰際的浴衣重新拉下來。book18.org
我和凌音同時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半寸。 「確認一下，」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慣常的平穩，但尾音里還掛著剛才聊天時沒退乾淨的慵懶，」明天下午放學後，倉庫，兩個，陰道性交，內射，時間大概四十分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所以，需要他們戴套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之前——」book18.org
「之前大部分時候都不戴。」她接過話，語氣毫無波瀾，「他們的理由我也說了：花錢就是為了真正的體內射精，隔一層橡膠就沒有意義了。不過如果你覺得想放心一點，我可以跟他們提。雖然提了也未必答應，而且不戴套的話他們也願意多付錢。」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不戴。讓他們直接射在裡面。」book18.org
「好。」book18.org
說完這個字，她把臀部往後挪了挪。book18.org
我那根還半硬地嵌在她後庭深處的肉棒，隨著她這個動作被重新吞到了根部。 她的身體記得怎麼吃。book18.org
我的身體也記得怎麼被吃。book18.org
體溫從她直腸深處重新蔓延過來，悶熱而濕滑。衡陽丹的藥力並沒有完全消退——它在血管里流淌了整整兩天，已經把每一次勃起都變成了比平時更硬、更久的版本。經過剛才那輪三次暫停的消耗、聊天時的半軟、以及走廊里直人和老師最後那幾分鐘的背景音，現在該恢復的，已經恢復過來了。book18.org
我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book18.org
凌音的後頸微微繃了一下。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說著，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把枕頭推開。她把那隻已經被壓出摺痕的枕頭推到角落，然後用雙手撐住榻榻米，把上半身支起來，臀部依然緊貼著我的小腹，「換個姿勢。這個姿勢你太容易累了。」book18.org
她說著，從側臥變成了跪趴。膝蓋分開，小腿貼著榻榻米，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翹起。浴衣早已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那兩瓣肥碩緊實的臀肉在昏黃檯燈的光暈下毫無保留地打開——我的肉棒從她後庭里滑出來大半截，莖身上裹滿了半乾的腸液和白濁的泡沫，括約肌那圈淡褐色的褶皺被撐成了一個還沒完全收攏的圓孔。book18.org
她側過頭，從肩膀上方望向我。那雙褐色的眼睛已經不再平靜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姿勢，不是因為燈光，而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像狗一樣操我。海翔。」book18.org
「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用力操爛我的屁眼。」book18.org
我的呼吸猛地亂了一拍。她之前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在洋館裡沒有。在剛才側臥肛交時也沒有。那些呻吟是失控的，但那些話——「再深一點」「用力」「干我後面」——再怎麼失控，底色還是少女在床上的坦率。book18.org
但「母狗」不是坦率。book18.org
是一個被快感徹底馴化的女人，對自己身體最誠實也最殘忍的命名。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髖骨，指尖陷入那兩瓣臀肉上方柔軟而結實的凹陷。凌音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前方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後方的腸液也重新分泌出來，在檯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我把肉棒重新對準那圈還沒完全收攏的淡褐色入口，沒有用手扶，直接用龜頭頂住，然後——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凌音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嚎叫，跪著的雙腿劇烈顫抖，上半身直接趴到了榻榻米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直腸內壁那一道道褶皺像活物一樣瞬間絞緊，從頭裹到根，每一條肌肉都在瘋狂地吮吸。book18.org
「啊啊啊——！就是那裡——！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母狗的屁眼就是為了被你操才長的——！」book18.org
凌音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高潮自己用指甲刮出來的。她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側過頭，眼尾紅得幾乎要滲出血，眼淚已經把睫毛打成了一綹一綹。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在榻榻米上。但她完全不管——或者說她完全沒注意到。因為直腸前壁被反覆碾過的快感已經把其他的感官全部淹沒了。book18.org
我雙手扣住她的肥臀，腰部開始瘋狂挺動。肉體撞擊聲比剛才側臥時響得多——這個姿勢沒有被子緩衝，沒有體重分攤，每一次頂入都是純粹的髖骨撞臀肉。 "啪——啪——啪——啪——！"book18.org
凌音的臀尖已經被撞得發紅，那圈淡褐色的括約肌被粗硬的肉棒反覆撐開到極限，又反覆被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內側黏膜。腸液已經被攪成了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箍在莖身根部，順著她會陰往下淌，和她前方蜜穴湧出的愛液匯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海翔……海翔啊……別人的雞巴是工作……啊……你的雞巴……啊嗯……你的雞巴才是母狗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凌音這一叫，肛門裡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便瘋狂地痙攣起來，死死咬著我的肉棒根部不放。她怎麼會在肛交里失控成這樣？她的身體早就給出了答案：從不知何時第一次被開發後庭開始，她就被這種快感馴化了。那些嫖客只是幫她把閾值推到了最高，所有的經驗、所有的肌肉記憶、所有被反覆訓練的敏感度，此刻全部傾注到了我這一根肉棒上。book18.org
「海翔……母狗要……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母狗是海翔一個人的母狗——！別把母狗給別人——！母狗的屁眼只給你一個人操——！」 她哭喊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掉在榻榻米上。跪著的雙腿已經抖得快要撐不住身體了，但她還在往後頂——臀肉每一次撞上我的小腹時都會發出一聲濕潤而清脆的啪，然後就著她往前移的瞬間，又能看到一個淫靡的、被撐成圓形的入口緊緊箍著莖身不放。book18.org
「不給別人？」我喘著粗氣俯下身，貼在她後頸上，腰部繼續狠狠挺動，「那明天那些嫖客來了……你準備怎麼說？」book18.org
「啊啊……明天……明天母狗把前面的賤穴借給他們用……讓他們把精液灌進母狗的子宮……但後面……後面是海翔的……只給海翔……！母狗的屁眼只認海翔的雞巴——啊啊啊——又頂到了——！」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往後伸，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的手指塞進她自己的嘴裡。我感覺到她舌頭纏繞著我的食指和中指，瘋狂地吮吸，口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同時喉嚨里還在不斷溢出含糊的、被手指堵住卻依然高亢的呻吟。她吸著我的手指就像剛才在側臥姿勢中吞吐我的肉棒一樣。book18.org
不，比那更瘋狂。因為她現在已經連用嘴唇含住手指的餘裕都沒有了，只是把嘴張開，讓我看到她舌頭在指尖之間纏繞的樣子，讓我看到她嘴角淌下來的口水拉出的銀絲。那不是一個少女在取悅戀人——那是一條被快感徹底瓦解的、只剩本能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狼狽、貪婪和下賤都攤開來給他看。book18.org
我也快到極限了。衡陽丹讓高潮被無限延遲，但每一次在釋放邊緣的剎車都在累積，像一根被反覆壓彎又鬆開的彈簧。我能感覺到龜頭在她直腸深處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暴起，囊袋已經收得很緊，每一次撞上她臀肉時都能感覺到裡面的精液在翻湧。book18.org
「凌音……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進來——！全部——！灌滿母狗的屁眼——！讓母狗後面也懷上你的——啊——！」book18.org
凌音最後那聲嚎叫沒能說完。因為我的雙手扣緊她的髖骨，把整根肉棒捅進她直腸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那塊被她自己反覆磨蹭過的、柔軟而隆起的敏感點上，然後——book18.org
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從輸精管最深處猛地噴涌而出，狠狠打在她的直腸內壁上。一股接一股，強勁而有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濃、都要燙。凌音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起來，臀肉死死貼住我的小腹，括約肌一圈一圈地瘋狂收縮，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從莖管里榨出來。book18.org
而她自己的高潮來得更猛。後庭被灌滿精液的瞬間，蜜穴也猛地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不是之前那種汩汩湧出的黏液，而是直接濺射出去的、濺到榻榻米上。她的雙腿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軟倒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還翹著，被我的雙手死死扣住。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慢下來。我在凌音後庭深處又痙攣了幾下，最後幾滴精液被她的腸壁緩緩吮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直腸內壁一圈一圈地慢慢鬆開——從瘋狂的痙攣變成了溫柔的、懶洋洋的蠕動，仿佛在撫摸我還在她體內的、漸漸軟下去的肉棒。book18.org
我緩緩退出來。被灌滿的後庭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那圈淡褐色的褶皺終於完全合攏，但只合攏了幾秒，便有一小股乳白的黏稠液體從她肛口緩緩溢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凌音的臉埋在手臂里，短髮亂得不成樣子，後頸上全是汗，浴衣領口已經滑到了肩胛骨下方。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失控的顫抖。我把她輕輕攬進懷裡，她的身體軟得幾乎沒有重量。book18.org
窗外濃霧依然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整棟孤兒院已經沉入深夜最深沉的寂靜里，連木頭的呻吟都停了。book18.org
我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凌音肩頭。book18.org
凌音動了動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著，找到了我的手。book18.org
「凌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book18.org
「哪些？」book18.org
「就是……你的後面，以後真的只給我了？」book18.org
凌音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極輕極輕的笑意從她的胸腔里升起來，通過後背傳到我貼著她肩胛骨的胸口，仿佛一小串氣泡從水底浮上來，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破開。book18.org
「笨蛋。」book18.org
凌音翻了個身，從我懷裡轉過來，面對著我。那雙褐色的眼睛在檯燈昏黃的光暈里亮晶晶的，眼尾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紅痕，睫毛被打成一綹一綹地黏在一起。但她的嘴角是彎的。很淺，很輕，但確實是彎的。book18.org
「那是床上說的話。怎麼能當真。」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額頭。book18.org
「你想想——我是候補巫女啊。如果哪天霧神需要我再用後面去取悅什麼人，我能拒絕嗎？儀式就是儀式。職責就是職責。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後面那個地方，說到底，跟前面一樣，都是工具。只是這個工具用起來比較舒服，所以我會在舒服的時候說一些誇張的話。但你不能當真。」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我手背上。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她的睫毛垂下來，落在那雙被檯燈光映成琥珀色的眼睛上方。book18.org
耳根處，一片極淡的紅正悄悄蔓延。book18.org
「不過，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自己想給你用的人。這個是真的。」book18.org
對話結束，我把凌音拉進懷裡。很用力。用力到她悶哼了一聲，鼻尖撞在我鎖骨上。但她沒有掙扎，只是在我懷裡挪了挪，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就像一隻睏了的小貓一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她的睫毛掃過我的皮膚，痒痒的。她的呼吸已經平穩得像睡著了，但她扣在我虎口上的拇指，還在極慢極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窗外的霧氣依然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凌音的短髮里。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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