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主動出擊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坐在電腦前，螢幕的藍光映在臉上，把整間屋子照得像個深海。我盯著那個博主的私信對話框，光標在輸入欄里一閃一閃，像某種無聲的催促。手指在鍵盤上懸了許久，終於落下。book18.org
"大神，能教教我嗎，您是怎麼俘獲這麼多女神芳心的？"book18.org
發送。心跳忽然加快了。我知道這很蠢——他是誰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發的那些視頻里，有人的身影像極了我媽和我姐。我只知道他叫"濤"或者被人叫"濤"。可我還是發了。book18.org
因為那個博主似乎認識我。而他發的視頻，我感興趣——非常感興趣。我想跟他聯繫上，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麼。book18.org
發完之後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對話框等。螢幕一片安靜，只有光標還在固執地閃。心想大機率不會有人理我。這種搞神秘內容的博主，防備心都特別重，換成我，我也不會回復陌生人。除非——除非對方拿出了誠意。book18.org
可我沒有誠意。我只有一肚子亂七八糟的疑問。book18.org
對話框忽然跳了。book18.org
"真誠是必殺技。"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他竟然回復了。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速度快得讓我措手不及。我坐直了身體，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遍。"真誠是必殺技"——這算什麼回答？像句口號，像句雞湯，又像某種暗示。book18.org
我決定趁熱打鐵。book18.org
"還有嗎？"我直接問了，沒有婆婆媽媽。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我盯著"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後消息彈出來：book18.org
"還想看？想看哪一段。"book18.org
我的指頭在鍵盤上跳了一下。哪一段？那麼多視頻，每一段都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人，似是而非，半明半暗。我忽然想到那個嬰兒，想到我媽抱孩子的背影，想到電話里那段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鬼使神差地敲下——book18.org
"就那個帶孩子的那個吧。"book18.org
發送之後，我立刻就後悔了。我該先試探一下的，該繞繞彎子的，不該這麼直白。book18.org
可消息已經發出去了。book18.org
這一次等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釣魚，久到我把對話框關了又打開，打開又關上。我以為我哪句話觸怒了他。或者他查到了什麼。或者他正在把我截圖保存，準備哪天把我掛出來示眾。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關電腦的時候，消息亮了。book18.org
"最早的那一段吧。"book18.org
緊跟著一個連結。book18.org
我盯著那串藍色字符，喉嚨發乾。他居然真的給了。"敢傳出去就沒有了。"這是警告，也是威脅。我明白他的意思。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了連結。頁面跳轉，緩衝圈轉了兩圈，視頻開始播放。book18.org
操。還是帶碼的。畫面右上角一個模糊的馬賽克圓塊，把女人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畫質也不清晰，帶著老式針孔攝像頭特有的噪點和顆粒感，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東西。色調偏灰偏暗，邊緣處偶爾閃過幾條波紋線。book18.org
可我還是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這次的場景感覺像在酒店。裝修很豪華——水磨石地面，深色木質牆板，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壁燈透著一種高級感。但缺少家的溫馨和煙火氣，一切都是陌生的、冷冰冰的。畫面里一開始沒人，只有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和落地窗外的城市輪廓，窗簾半拉著，光線曖昧。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不覺得枯燥。那種期待感像一根被拉滿的弦，繃得我太陽穴一跳一跳。book18.org
然後——有人進來了。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有人出現在畫面里了。男人走在前面，很自然很放鬆，像是進了自己的臥室。他穿著深灰色短袖和黑色長褲，身材修長，步伐從容。他從畫面邊緣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側臉被光影削成一道硬朗的輪廓。然後他朝門口招了招手。book18.org
女人進來了。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顯得很拘束。整個人縮著肩膀，雙臂交叉放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腳步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她甚至沒敢抬頭看男人，只是站在門口不遠處，像一隻誤入陌生領地的貓。book18.org
她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很多。應該有些年頭了——我估摸著至少是四五年前。穿了一件黑色襯衫，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配一條卡其色直筒長褲，腳上是低跟的黑色皮鞋。典型的職場白領打扮，利落卻保守。頭髮是那種鎖骨短髮，發尾微微內扣，很輕盈很清爽，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好看的耳廓。她沒有戴耳墜。臉被馬賽克擋住了，看不清表情，可我能感覺到她在緊張——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比正常節奏快了不少。book18.org
我的心臟忽然揪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身形……那個站姿……還有她手指絞在一起的習慣性動作……book18.org
我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男人站起來，朝她走過去。她往後縮了半步，後背抵住了牆壁。男人沒有停下，他走到她面前，張開手臂，把她擁進了懷裡。book18.org
就那麼抱著她。book18.org
女人一動不動。雙臂僵直地垂在身側，整個身體像被冰封了一樣定在原處。她的臉埋在男人肩窩裡，看不見表情。畫面就這樣定格了好長時間——久到我懷疑視頻卡住了。可螢幕下方的進度條在走，時間是流動的。book18.org
終於，她的手臂動了。book18.org
緩慢地、試探地，一點一點地抬起，手指先是碰到男人後背的布料，然後輕輕攥住，然後整條手臂環上去，收緊。book18.org
她也抱住了他。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麼互相擁抱著，什麼話都沒說。時間在那一刻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被水泡過的紙張，又厚又軟。我看見她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安撫，又像確認。然後兩人很默契地同時鬆開一點距離，盯著對方看。book18.org
男人微微低頭。女人微微仰頭。他們之間的距離在縮小、縮小、再縮小。book18.org
然後男人頭一歪，吻了上去。book18.org
她躲了一下。非常細微的偏頭，可男人跟上去，嘴唇還是覆住了她的。她僵了一瞬，然後——沒有再躲。她的手指攥緊了男人背後的衣服，指節泛白。男人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腦，插進她發間，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廓。book18.org
就那麼吻著。很久。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喉嚨發緊。book18.org
直到男人耐心耗盡。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從她後腦滑到頸側，順著襯衫的領口往下探。衣扣被扯開一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又一顆。女人突然推開他的手，偏過頭。book18.org
"窗簾……拉上。"book18.org
她說話了。聲音隔著失真的收音設備傳出來，卻依然帶著那種特有的質感——低沉，磁性，像砂紙打磨過的木頭。那聲音像一根針，輕輕扎進我的耳膜，然後刺進我腦子裡。book18.org
太像了。太像我媽了。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心臟擂鼓一樣地跳。book18.org
男人笑了。他沒有繼續糾纏，收回手，很配合地轉身走到窗邊，把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了。室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整個畫面暗淡了一截。細節開始變得模糊，輪廓被陰影吞掉了一些。book18.org
拉上窗簾之後，他沒有立刻回來繼續。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她還站在門口，衣服有些凌亂，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柔白。她又在發抖了。可這一次，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走過去，又輕輕抱了她一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然後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捧一件瓷器。book18.org
然後他蹲下來，脫了自己的鞋。又俯身脫了她的。皮鞋和襪子被整齊地碼在床邊。他站起身，把自己脫了個乾淨——深灰色短袖從頭上拽下來，露出寬闊的肩膀和精悍的腰線。長褲褪下，內褲也褪下。他站在那裡，身體線條在昏暗裡被壁燈勾勒出一道暖色的邊。book18.org
他再次俯下身，去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她全程沒有反抗，卻也不配合。像一塊木頭，手臂垂在身側，由著他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卡其色長褲的拉鏈被拉開，布料從她腰胯處被緩緩褪下。黑色襯衫敞開，裡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蕾絲內衣。布料很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和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男人的呼吸似乎重了一拍。可他依然沒有急躁。他幫她把內衣解下來，肩膀上的肩帶滑落，她下意識地用雙手環住胸口。男人輕輕拉開她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又吻了吻她的鎖骨。book18.org
然後兩人赤誠相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柔和的白。乳房飽滿而圓潤，躺下的時候微微向兩側攤開，像兩團被日光曬暖的棉花。腰肢很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暗色的陰影。她的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屈起，像在保護什麼。book18.org
男人趴在她身上，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手探下去，覆在她腿間那片陰影上，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搓。起初她的身體是僵的，可隨著他的動作，她的腰不自覺地輕輕擺動了一下，像被風吹過的柳枝。book18.org
應該是來感覺了。book18.org
男人直起身，扶著自己的東西，掰開她的腿，抵了上去。book18.org
可沒進去。book18.org
只擠進去一點點。他皺眉，她也皺眉。她的身體繃緊了，他的手能感受到她下體的緊緻——那種幾乎要被拒之門外的緊。男人不得不退出來，重新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的傢伙，先在她外面蹭著。濕滑的液體沾滿了他的頂端，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他蹭了好一會兒，等她的呼吸變得更亂了，才又扶著往裡擠。book18.org
這次勉強進去一個頭。book18.org
即便只是一個頭，她也低頭看了一眼，咬著下唇把臉扭到一邊。她的手指攥住床單，手背上青筋浮起來。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腦子裡嗡嗡的。按理說，一個已經做了母親的女人，下面不至於這麼緊。可畫面里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那種緊，那種被撐開時的不適，甚至是一種隱隱的抗拒。難怪男人一開始那麼莽撞，他大概也以為她會很松，以為扶著插進去就行了。book18.org
沒想到會這麼緊。book18.org
好在男人似乎很有經驗，處變不驚。他停在那裡，不再往裡送，任由她的身體慢慢適應。過了許久，她的腰松下來，呼吸也勻了一些，他這才又往前送了一寸，然後又一寸，直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憋了許久終於浮出水面。book18.org
男人開始動了。很淺，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試探她的底線。畫面在昏暗裡晃動，兩人的輪廓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她依然咬緊嘴唇，不肯出聲，可他的手能感覺到她裡面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咀嚼什麼。book18.org
忽然，男人把她的腿扛到了肩上。book18.org
那兩條腿折起來，小腿懸在男人肩頭兩側，腳尖繃直。他開始加大深度和力度，腰胯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響。她再也裝不下去了——手指死死抓住枕頭，嘴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血絲，可她還是不肯叫出來。只有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像一列即將脫軌的火車。book18.org
中途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的上半身懸在半空中，繃成一張弓的弧度。她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住的悶哼，像有什麼東西碎了。然後她重重地落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男人看。那個表情里全是驚愕——好像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背叛她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男人很細心地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吻住她。book18.org
"嗯——唔——嗯——"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忍住。聲音從唇齒之間溢出來，先是壓抑的悶響，然後越來越大，直到兩人分開嘴唇，她的叫聲在房間裡迴蕩開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被失真設備收進去，變得有些發悶，可那股毫不掩飾的放肆穿透了所有的技術缺陷，直接撞進我耳膜里。她的胸在劇烈搖晃，乳肉彈跳的節拍卻和她的叫聲沒能完全對上，像一台走了調的樂器。book18.org
男人又開始發力了。她抓緊枕頭，指尖陷進布料里，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在我看來，她不像在享受，更像在承受。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往前一聳，可她又會自己退回來，迎回去，像某種矛盾的漩渦。book18.org
男人的背上開始滲汗，汗珠沿著脊椎滾落，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脖子和胸前也濕漉漉的，水光一片，像剛出浴一般。book18.org
"不要，不要，輕點兒——啊啊……呃——輕點兒，再——再慢一些——啊哈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那是又一次高潮逼近的信號。這次來得更猛烈——她拚命甩頭，頭髮在枕頭上散開，又仰起脖頸，然後像剛才那樣弓起身體，這一次她沒有落回去，就那樣懸著，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劇烈顫抖、抽搐。她的嘴角有口水溢出來，順著下頜往下淌，滴在鎖骨上。book18.org
而男人，還沒射。book18.org
她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看，眼神里混著震驚和一絲茫然的敬畏。像是從沒想過，一個男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雙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起來。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擠得變形，像兩團過分飽滿的麵糰。她沒有反應，只是盯著天花板喘氣，像一台剛跑完馬拉松的發動機。book18.org
男人又趴回她身上，手伸下去扣住她的臀，發起了最後的衝刺。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聲越來越密，床墊吱呀作響。book18.org
他應該也要射了。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忽然抬了抬腰，喘息著說："別——別在裡面——啊啊——"book18.org
可話說到一半就變了調。然後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軟下來："射裡面吧……呃嗯——"book18.org
男人不動了。就那麼趴在她身上，胸膛緊貼著她的胸口，兩顆心跳隔著皮膚互相撞擊。他低頭看著她，她也看著他。畫面靜止了幾秒，只有他們交錯的喘息聲。book18.org
然後他退了出來。book18.org
一灘白色液體跟著湧出來，汩汩地往外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濁白的光。她併攏了腿，那股黏膩從腿縫裡溢出來，洇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兩人又吻了起來。這一次吻得更久，更纏綿。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腿夾著他的腰，像要把剛才所有的不適應都通過這個吻彌補回來。book18.org
吻完之後，男人起身，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走向浴室。毛玻璃後面亮起暖黃色的光，水聲嘩嘩響起，兩道身影在玻璃後模糊地重合又分開。我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可我沒有快進。我就那麼等著，盯著那兩道模糊的輪廓出神。book18.org
過了很久，水聲停了。男人又抱著她出來了。book18.org
這次她明顯不一樣了。渾身透著一股精神煥發的氣息，也不再拘束了，整個人像泡軟了的茶葉舒展開來。我甚至能聽見她呵呵呵呵的笑聲，隔著失真的收聲設備傳出來，輕快得像山泉。男人把她放進被子裡，自己也鑽進去。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乳房被壓成兩片攤開的麵餅，可從側面看過去，那兩團柔軟依然飽滿得驚人。book18.org
男人撫摸著她的頭髮，全程很安靜。沒有多餘的話，沒有甜膩的承諾。兩人之間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熟稔卻克制，親密卻疏離。過了一會兒，男人坐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房費我交過了。"book18.org
他留下這麼一句話。然後穿上褲子，系好皮帶，拿起外套，走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就那麼看著他離開。門關上之後，她一個人躺在那個寬大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畫面停在那個空蕩蕩的房間，停在她獨自躺在床上的身影上。book18.org
我關掉視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有些枯燥。有些平淡。有劇情，但沒有我想像中的激情。這是我的觀後感，但我不能直接對博主這麼說。book18.org
"看完了吧，有什麼想說的？"他的消息彈過來。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敲出四個字："有些平淡。"book18.org
"你不覺得女人很淫蕩嗎？"book18.org
淫蕩？我愣了一下。重新回想剛才的畫面——她的拘束，她的緊張，她全程不配合卻也不反抗的木然，還有高潮時那種不可置信的眼神。這哪裡淫蕩了？這分明是一個女性在某種身不由己的狀態下的反應。book18.org
"她出軌了，還讓男人內射了。"他補充道。book18.org
我沒接這個話。出軌，內射——那又怎樣？我媽也出軌了。如果我說她淫蕩，那是不是也等於在間接罵我媽？我岔開話題："那大神是怎麼拿下她的？"book18.org
"一顆糖，一個擁抱。"book18.org
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沒聽懂，不明白。"book18.org
"現在的你還無法理解。多跟人家小姑娘接觸接觸，別跟個低情商直男似的，知道嗎？"book18.org
他說教起我來了。這語氣怎麼這麼像我媽啊——不，準確地說，是像我媽訓我的那種口吻。溫柔中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我被這個念頭雷得翻了個白眼。我在想什麼？這個博主怎麼可能是我媽。太荒謬了。book18.org
可那一瞬間，我腦海里確實閃過了一幀畫面。book18.org
我搖搖頭，把它甩出去。book18.org
"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我又問。book18.org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book18.org
"大神就是大神。那還有嗎？再發幾個吧。"book18.org
"看那麼多對你沒好處。少看點。"book18.org
"……"book18.org
這人還挺喜歡說教的。我沒再追問，適可而止地退出了對話框。book18.org
總的來說，收穫不小，進步也大。這麼快就跟博主聯繫上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個視頻我沒分析出太多東西——臉打了碼，聲音也失真，我連那個女人是不是我媽都不敢百分百確認。可我兄弟也沒硬起來，這倒是真的。整段視頻看得我心頭沉甸甸的，像壓了塊濕抹布，怎麼也擰不幹。book18.org
至少，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慢慢來。book18.org
可那個博主好像真的認識我。他的語氣，他的回覆速度，他甚至在我問"帶孩子的那個吧"時沒有多問一句，直接甩出了連結。就好像他早知道我會問，早就在等我問似的。book18.org
我把電腦合上，靠在椅背上發獃。窗外的夜色很沉，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橘色。我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個視頻里的細節——她咬破嘴唇的瞬間，她高潮時不可置信的眼神，她說"射裡面吧"時忽然軟下來的語氣。book18.org
一顆糖，一個擁抱？book18.org
到底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滿腦子都是那聲隔著失真收聲設備的、低沉的、像砂紙打磨過木頭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太像我媽了。book18.org
我不敢再想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 這絕不是我媽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聯繫他。book18.org
關上電腦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那些視頻的畫面。它們就像一根羽毛，在我心裡來回掃，怎麼都拂不走。book18.org
直覺告訴我，繼續聯繫那個人是不對的。他正在把我拖向某個未知的、可怕的領域。我在那個對話框里每多敲一個字，就像在沼澤里多邁了一步。可另一方面——我就好像那些癮君子，明知道毒品傷身，卻還是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book18.org
上頭了。上癮了。book18.org
萬一鏡頭裡的那個女人真的是我媽呢？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我腦子裡扎了根，發了芽，長出密密麻麻的藤蔓。如果是她，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麼？比如幫助她擺脫那人的控制；比如穩固我在她心裡的位置，讓她知道世界上還有人在乎她；甚至——取代那個人。book18.org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我猛地打了個寒戰。大逆不道。太他媽大逆不道了。可那根藤蔓已經纏住了我的理智，越收越緊。每每想到我媽，那種隱晦的、強烈的悸動就開始在我胸腔里翻湧，像一隻困獸在撞籠子。book18.org
我不會抽煙。以前試過兩次，被嗆得眼淚直流，從此對那玩意兒敬而遠之。可這次我卻鬼使神差地從我爸扔在客廳的煙盒裡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三下才點著。book18.org
煙很嗆。濃烈的煙草味裹著焦油鑽進肺里，辣得我嗓子發緊。我猛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嗆出來了。可我沒扔掉，又吸了一口，再一口。我在壓制心裡的那股邪火。腦子裡越是想我媽，下面就越不爭氣地抬頭。那根煙成了我唯一的救生圈，雖然它只會嗆死我，我也捨不得撒手。book18.org
抽了四五口我就掐滅了，實在搞不懂這東西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嗓子又干又辣，舌頭上殘留的焦油味讓我直反胃。可那股邪火，只壓下去了一瞬。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重新打開那個網站，點開那個對話框。book18.org
"大神，你跟那些女神發展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傻等。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隨時準備打下一句。可他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像——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一個連結。book18.org
沒有文字，沒有鋪墊，沒有寒暄。就那麼赤裸裸地甩過來一串藍色字符，像獵人扔出的餌。book18.org
我的手又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心跳快得像在擂一面破鼓，咚咚咚咚，震得我耳膜發麻。腦子暈暈乎乎的，像灌了二兩劣質白酒。我告訴自己——是那根煙有問題。對，一定是那根煙。它讓我頭暈，讓我手抖，讓我失去判斷力。全是那根煙的錯。book18.org
我握著滑鼠，手心全是汗。可我的手在抖，手卻在動。光標移到那串藍色網址上，左鍵點擊。book18.org
緩衝了兩秒。畫面跳出來。book18.org
還是那兩個身影——男人，和那個像極了媽媽的女人。但這次不是酒店，是那個大房子。那個曾經在鏡頭裡出現的大房子，客廳里舖著淺灰色的地毯，沙發是暖棕色皮質，茶几上擺著一束乾花。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鬱鬱蔥蔥的庭院。book18.org
女人在廚房裡。book18.org
我一瞬間就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她穿了一襲暖調裸香檳色的長裙，面料軟糯貼身，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服帖地裹著她的身體。那對飽滿的乳房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圓潤的輪廓，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兩顆熟透了的果實掛在枝頭。喇叭短袖松而不垮，從肩頭垂下來，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她的胯很寬，窄腰下面驟然撐開一道流暢的弧線，臀部圓潤飽滿，把那條本應修身的長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種嫵媚純欲的味道。book18.org
頭頂的暖色筒燈打下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蜂蜜色的光。那裙擺在她走動時微微擺動，透出底下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的輪廓。每看一眼，心裡就多癢一分。book18.org
腳上趿著一雙居家拖鞋——米白色的，毛絨絨的，襯得她腳踝更纖細了。那種慵懶從容從腳底一直漫到發梢，整個人就像一壺泡開了的花茶，潤潤的，暖暖的，讓人不自覺地想靠近，想喝一口。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男人從她身後慢慢走過去。腳步很輕，像貓。他沒有出聲，只是貼上她的後背，雙臂環過她的腰，交疊在她小腹前面。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不是敷衍的，是發自心底的、被溫暖包裹之後自然而然地綻放。她微微側過頭，兩人的唇碰在一起，輕輕地，像兩片花瓣相觸。似乎嫌不夠，她又主動湊上去，又多親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抓了案板上的一塊食物，轉身塞進他嘴裡。book18.org
"嗯，手藝真好。"男人嚼著，含糊地誇了一句。book18.org
"呵呵，"她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別只顧著吃東西啊。進來。"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貓一樣的慵懶和媚意，"我下面濕了。來，吃我。"book18.org
"遵命。"男人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螢幕，心臟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book18.org
男人掀起她的長裙。裙擺被撩到腰際，下面什麼都沒穿。不對——有一個東西。藍寶石的，圓潤的，鑲嵌在銀色的底座上，就那麼明晃晃地塞在她臀縫之間。那顆藍寶石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像一隻窺探的眼睛。book18.org
男人掏出自己的東西。她非常有默契地往前傾身，雙手撐在料理台上，屁股用力往後撅，還左右輕輕搖了搖，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在邀寵。book18.org
我甚至能聽見她低沉的、帶著磁性的笑聲。那種笑聲從容、放肆、赤裸裸地勾引著身後的男人。這跟在酒店視頻里的她判若兩人。那時候她拘束、膽怯、像一隻誤入陷阱的鹿；而現在，她像一頭熟稔獵食的花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得到。book18.org
男人握著那根粗壯的傢伙，在她小穴外面蹭了兩下。濕潤的水光沾滿了他的頂端，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亮。然後他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嗷——"book18.org
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叫喊。那聲音直直地鑽進我的耳膜里，在我的顱腔里來回撞。她又把腰往下壓了壓，讓自己的臀抬得更高，好讓他進得更深。料理台上的案板和碗碟被撞得輕輕作響，她卻毫不在意，甚至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開始專心享受身後男人的抽插。book18.org
可男人只在她身後機械地進出，沒有其他調情的動作。手指沒有摸她的背，嘴唇沒有親她的頸側，連另一隻手都閒在身側。她明顯不滿了。book18.org
"爸爸，"她轉過頭來，眼神里全是水光，"我要。給我。"book18.org
兩個字。男人瞬間懂了。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長裙的領口，嗤啦一聲——那條漂亮的香檳色長裙從領口一路撕裂到腰際，碎布像花瓣一樣向兩側散開。那對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飽滿、白嫩，乳尖是淺粉色的，像兩朵剛開的桃花。它們沉甸甸地懸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輕顫。乳暈上還沾著細微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男人一把抓住其中一隻，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白色的一股奶水竟從乳尖噴了出來，濺在料理台上、案板上、地上的瓷磚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白，像不小心潑灑的牛奶。book18.org
"爸爸，沒關係的，"她喘息著說，"孩子剛奶過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孩子剛奶過了——所以現在擠出來也沒關係？可那個邏輯鏈在我腦子裡拐了個彎，拐到了某個我不敢細想的方向。book18.org
男人聽懂了。他兩隻手都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進乳肉里，揉、捏、推、擠，奶水在他的指縫間飛濺。他還俯下頭，叼住其中一隻奶頭，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爸爸，用力。"她還在嫌不夠刺激。book18.org
男人鬆開嘴裡的奶頭，退了一步。他的大傢伙啵地一聲從她體內拔出來，帶出一股晶亮的水線。她立刻心領神會地轉過身來，把被撕碎的長裙重新掀起來，露出光潔的小腹和飽滿的陰阜。book18.org
他笑著，重新把傢伙捅了進去。book18.org
"嗷——"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只叫了一聲。然後男人沒有抽插，而是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的雙腿立刻緊緊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兩人下面還連接著。他就這麼抱著她，一步一步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鏡頭也跟著切換了。book18.org
臥室的裝修風格和客廳一致，暖色調為主，床頭掛著兩幅抽象畫。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始至終兩人下面都沒有分開。她鬆開勾在他腰上的腿，兩人又一次默契地開始脫對方的衣服。book18.org
他撕她的裙子。嗤啦——那件香檳色的長裙徹底成了碎布，被他從她身上扯下來扔到地上。她裡面什麼都沒有了——奶罩早就被扯掉了，內褲本來就沒穿。她就那麼赤裸地躺在床上，身體白得像一輪滿月，被暖黃的壁燈照得發光。book18.org
她脫他的衣服就費事了。他扣子系得緊，她試了兩下沒解開，急了，直接扯著領口往下拽。最後還是他自己動手，三兩下就把自己脫了個乾淨，然後俯下身，壓住了她。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沒急著肏。他像之前的視頻里一樣，先吻她。嘴唇相接，舌尖試探，然後長驅直入。她熱烈地回應著，舌尖纏著他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手指在他後背上胡亂地摩挲。book18.org
"唔……唔……呼……啊哈……呼……唔唔……"book18.org
她的腿死死勾著他的腰，屁股微微向上挺，想把他的傢伙吃得更深。她的手從他後背滑到他後腦，揪著他的頭髮，像是在指揮他吻得更用力。那個畫面的衝擊力比前面所有視頻加起來都要強。因為這不是被動承受——這是主動求索。book18.org
足足吻了五分鐘，兩人才分開。book18.org
她捧起自己的兩隻大奶子，像捧著兩件精緻的貢品，仰起臉看著他。book18.org
"爸爸，邊吃邊操。"book18.org
男人不客氣地俯下去，叼住一隻奶頭吸吮起來，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隻，奶水又溢出來，沾濕了他的下巴。book18.org
"爸爸，壞爸爸，"她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媚，越來越浪，"再壞一些。女兒太浪了，太騷了，懲罰女兒吧。爸爸，大雞巴爸爸——狠狠地操我，操哭我，求您了。"book18.org
那些字眼像滾燙的炭，一顆一顆砸進我耳朵里。我的下面硬得像根鐵棍，頂著褲襠，幾乎要從拉鏈里掙出來。可我的腦子卻開始發冷。這些話——這些話怎麼可能是我媽說出來的？她是一個高校教授，一個一輩子都端端正正的女人。她說話從來溫柔克制，連罵人都只罵"糊塗"。可現在畫面里這個女人，張口就是"爸爸"、"大雞巴"、"操哭我"……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絕不可能是她。book18.org
可那個身形。那個動作。那個笑起來時微微歪頭的弧度——連牙齒露出來幾顆都跟我媽一模一樣。book18.org
男人這次沒有聽她的。他吐出叼著的奶頭，抬起頭，一臉壞笑地盯著她。book18.org
"我作首詩送給你吧。"book18.org
沒等她回應，他已經脫口而出：book18.org
"《蜜的審判》book18.org
吮吸吧，像蜜蜂醉入花房book18.org
舌尖捲走粉紅的奶頭book18.org
另一隻乳房在掌中漲成滿月book18.org
淤青是月光咬出的牙印book18.org
洪水漫過蜜的堤岸book18.org
鈴蘭在深處搖晃鈴鐺book18.org
屁股掀起浪，拍打是唯一的船槳book18.org
圓潤的刑具正滲出星光book18.org
罪人，你數過我的皮帶嗎book18.org
每道鞭痕都學會唱讚美詩book18.org
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洪水在恥骨上刻下新的刻度book18.org
當窗外的雨開始倒流book18.org
蜜的審判才真正開始book18.org
我的膝蓋抵住你的膝蓋book18.org
像抵住一扇不肯降落的門book18.org
今夜，我要用舌尖赦免你book18.org
再用牙尖宣判——book18.org
你數過我的飢餓嗎book18.org
我數過你腳踝與手腕之間的book18.org
所有深淵嗎"book18.org
她聽完笑了。那笑聲里沒有半點畏懼，反而有種被撩撥到了極致的亢奮。book18.org
"呵呵，壞爸爸——柜子里有刑具。"book18.org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期待。book18.org
"騷女兒，"男人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砂紙蹭過皮革，"奶油——爸爸不用刑具也能讓你求饒。"book18.org
說完他就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一次徹底不一樣。速度、力度、深度，全都上升到了前面視頻里從未有過的烈度。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又脆又密，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床墊劇烈地搖晃著，床頭撞在牆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那根粗壯的傢伙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渾濁的白沫。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男人一隻手伸下去，用力拍打她的大腿根。那兩片大腿肉乎乎的，看著就很有手感，拍上去的時候能看見整片皮膚都在顫動，白嫩的肉浪一波一波地盪開。然後他又把手伸到她臀下，五指扣進她圓潤的臀肉里，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抓揉。指縫間溢出的白肉被他捏得發紅，留下一個又一個手指印。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探向她的花房——那裡早已泛濫成災。他用指腹刮著她的陰蒂，捏著它捻搓著，指甲輕輕划過那敏感的頂端。她渾身猛地一哆嗦，腰弓起來，又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book18.org
上身也沒被放過。他不再是單純的吸吮——他改用牙齒叼住她的奶頭，往後拉扯，拉得那粉色的乳尖都變了形，然後鬆口，啪地彈回去。她疼得倒吸涼氣，可那雙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book18.org
"哇啊——喔喔啊……呀哈啊……咿呀，咿呀，咿呀啊——"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完全變了調。不再是之前那種刻意壓制的悶哼，而是毫無保留的、從喉嚨深處直接拽出來的尖叫，高亢、破碎、帶著哭腔。她的腿不再緊緊勾著他的腰了，而是開始瘋狂地踢蹬，腳趾時而蜷起來，時而大大地張開，像兩朵痙攣的花。book18.org
"哇啊……爸爸，輕點兒，爸爸——嗚嗚——啊哈啊——"book18.org
她哭了。book18.org
他真的把她操哭了。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混著汗水一起流進鬢髮里。她開始求饒了，剛才那種挑釁和浪蕩全都不見了，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徹底征服之後的軟。book18.org
"嗚嗚……啊哈……嗯嗯嗯……爸爸，爸爸，求您了——爸爸——騷女兒，奶油——奶油頂不住了——求您了，慢點兒——嗚嗚——啊哈哈哈啊啊啊——"book18.org
她拚命抓著床單，把那一塊布料擰成了麻花。淚水和汗水還有鼻涕口水糊了一臉，頭髮黏在額頭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可她管不了這些了。她扭過頭，把枕頭咬在嘴裡，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繃成了一座拱橋。全身開始劇烈顫抖，腳趾蜷成了拳頭，又鬆開，又蜷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潮噴了。book18.org
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射出來，像斷了線的水柱，澆在男人的小腹上，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她的腿徹底沒了力氣，耷拉在男人肩膀兩側，只剩下時不時的抽搐，像被電擊之後殘餘的顫動。book18.org
男人拔了出來。啵。她體內的液體沒了阻礙，直接噴洒出一道拋物線，濺在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水痕。book18.org
這次高潮來得太強烈了。她的身體過了好久才慢慢從那種痙攣中恢復，可每恢復一寸，就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哆嗦。男人俯下身吻她——完全不在乎她現在涕淚橫流的狼狽，就那麼溫柔地、動情地吻著她的唇。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頭纏在一起。book18.org
她回應得很慢，可慢慢地，手臂重新環上了他的脖子。然後她忽然用力捶他的後背——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責怪他剛才太猛。可那拳頭沒帶半點力氣，更像撒嬌。book18.org
他輕撫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從脊椎往下順，像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她漸漸安靜下來，趴在他胸口喘息，赤條條的身體上全是紅痕。book18.org
然後他又抱起她，進了浴室。book18.org
鏡頭又一次切換。我感慨這博主到底在家裡裝了多少個攝像頭。廚房、臥室、浴室——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他打算拿這些牟利嗎？可他看起來不像缺錢的樣子。難道只是為了事後回放欣賞自己的勇猛姿態？book18.org
不管了。每個人都有點不能明說的癖好。book18.org
浴室里燈光更亮了。他把放進浴缸里——她似乎被操得有些脫力，所以他沒有讓她站著。他擰開花灑，用手背試了試水溫，才把水流對準她的身體。先從頭到腳沖洗了一遍，然後打上洗髮水，耐心地揉搓她的頭髮，連發梢都仔細照顧到。又擠出沐浴露，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塗遍她的全身。book18.org
即便是最私密的那一處——他掰開她的腿，再掰開她的小穴，用指腹沾著沐浴露，溫柔地搓洗了一圈。她閉著眼，由著他弄，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book18.org
洗到腳的時候，她忽然調皮地把濕漉漉的腳丫懟到他臉上。他抓住她的腳踝，低頭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咬了一下。她咯咯地笑起來。book18.org
笑聲清脆得像山泉。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起來，跪在浴缸里，扶著浴缸邊沿，俯身把他那根東西含進嘴裡，吞吐起來。book18.org
"你被咖啡帶壞了。"男人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對你而言最穩妥的未來就是去過正常人的生活。"book18.org
她吐出他的東西，抬頭看他。book18.org
"不許再說這種話。"她盯著他的眼睛，"你要是哪天敢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操我的視頻掛網上——網暴你。哼。"book18.org
"呵呵。"男人笑了笑，沒再多說。book18.org
"再說了，"她又低下頭，捧起自己兩隻被熱水泡得泛紅的奶子，夾住他的大肉棒，上下推起來，"這麼騷的女兒，你捨得放手嗎？嗯？壞爸爸——奶油的奶子這麼大，想再找一個可不好找呦。壞爸爸，哼。"book18.org
然後她躺回浴缸里，重新掰開自己的大腿和小穴，仰頭看著他："爸爸，操我。您剛剛還沒射呢。"book18.org
畫面在那一刻頓住了。我盯著螢幕，盯著那個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白瓷似的身體泡在溫水裡，兩隻巨乳半浮半沉，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上一翹一翹。她的臉被水汽氤氳得有些模糊，可那個輪廓、那個弧度、那個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book18.org
我在那一刻射了。book18.org
濃稠的液體噴在我自己手裡，來得又急又猛，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硬生生拽出來的。我甚至沒來得及做任何準備，就那麼稀里嘩啦地交代在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那種賢者模式的空虛感瞬間淹沒了我，把剛才的亢奮、燥熱、狂亂全都沖刷得乾乾淨淨。我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海里開始反覆回放那個女人剛才的一切。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聲叫喊。我試圖把它們和我媽的形象拼在一起——可怎麼都拼不上。我媽不會那樣說"爸爸，操哭我"；我媽不會捧著奶子說"這麼騷的女兒"；我媽不會在被操得涕淚橫流之後還笑著把腳懟到男人臉上。book18.org
我得出一個結論。book18.org
她絕不是我媽媽。book18.org
我媽媽不是這種蕩婦淫娃。她是高校教授，是知性的、是感性的——但不是性感的，更不是淫蕩的。她穿衣服從不會穿那種把胸線勒得那麼明顯的香檳色長裙；她說話從不會用那種從喉嚨底下擠出來的媚音；她走路從不會扭得那麼搖曳生姿。book18.org
對。絕不可能是她。book18.org
我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可心裡那個角落，卻在反覆回放那個畫面——她把濕漉漉的腳丫懟到男人臉上時，嘴角那抹調皮的笑。book18.org
那笑，跟我媽逗我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一截。掌心還黏著溫熱的液體，我卻不捨得低頭去看。我怕看一眼，那個結論就碎掉了。book18.org
第十三章 存在即是真理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並不喜歡成為主宰者。book18.org
他們喜歡臣服。臣服於強者，臣服於掌控，臣服於那種被徹底支配的、無需自己做出任何決定的輕鬆。如果有人能讓他們在物質和精神上同時獲得滿足，他們甚至會主動放下自尊——不是被迫的，是自願的。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女人會被SM調教。即便疼得眼淚直流，她們還能笑出來。因為她們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把短暫的疼痛換算成了極高的回報——一場划算的交易。甚至當施虐者想停下來、想放棄的時候，反而是她們會威脅對方繼續。被支配到極致之後，支配者反而成了被支配的那個。施虐與受虐的邊界在那種關係里像水一樣流動，誰是主人，誰是奴隸，只有當事人心裡清楚。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腦子裡這些話翻來覆去地滾動。那視頻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後面那些內容沒什麼好說的——淫靡，放縱，但也無聊。男人操逼，女人尖叫，身體撞擊，體液橫流。千篇一律，跟那些小網站上的內容沒什麼本質區別。book18.org
可唯獨最後那個畫面讓我停了很久。book18.org
女人趴在男人胸口上，支著下巴看他。男人已經睡著了，胸口均勻地起伏，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鼾聲。女人的臉上沒有慾望，沒有放蕩，沒有那種刻意表演出的媚態。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彎著一抹恬靜的、滿足的笑。那種笑從眼底深處溢出來，連眼角都跟著微微彎起，像月光灑在平靜的湖面上。book18.org
那一刻我深受震撼。book18.org
她不只是享受性愛。她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book18.org
我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燈發獃。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什麼。我不敢問自己這個問題，因為我怕答案連我自己都接受不了。book18.org
我一直說，我是來"奪回母愛"的。book18.org
可我媽一直愛著我。從來不曾因為我姐生了孩子、或者跟我爸離婚，而對我稍有減弱。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永遠是溫柔的；她給我盛飯的時候，碗里永遠多兩塊肉；她看著我的時候，眼神里永遠有一種融不化的暖。這些東西沒有變過，一件都沒有。book18.org
那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又射了。這次沒有看視頻。全憑臆想。book18.org
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浮現出畫面——我媽跪在我面前，穿著那件米白色針織衫，柔軟的布料裹著她飽滿的身體。她仰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溫柔，可唇角卻翹著一種陌生的、媚意橫生的弧度。她伸出手，解開我的褲帶，把那根東西掏出來，低頭含進去。舌尖打著圈，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一下一下地吞吐。然後她躺下來，掰開自己的腿，讓我進去。我操著她，她叫得比視頻里那個女人還大聲，一聲一聲地喊我"兒子"，喊得又浪又黏，像蜜糖從罐子裡溢出來……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稀薄的液體濺在掌心，量比上次少了很多。射完之後，心裡特別空。空得像個被掏空的西瓜，只剩一層殼。可腦子卻異常清晰，像剛擦乾淨的玻璃窗，所有東西都明晃晃地擺在眼前。book18.org
視頻里的男人跟我之間有一條巨大的鴻溝。他比我強太多了。這種差距不是努努力就能縮小的，是天生的，是刻在基因里的。book18.org
網上一句話說得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大。book18.org
我光是看個視頻，都射在了他前面。他在畫面里保持半小時不射，而且全程很輕鬆，節奏控制得遊刃有餘，不需要刻意憋著忍著。我連十分鐘都撐不到。他那根東西從視頻里的比例看，大概有一拃長——二十五公分左右。我的連十五公分都不到。他大概四公分那麼粗，我連他一半都不如。他的硬，硬得像根鋼釺，插進去的時候直挺挺的，一點彎折都沒有。我肯定做不到。book18.org
而這些只是他的"基操"。更可怕的是，他的女人們從來不說這些——因為她們覺得，這甚至是他最不明顯的優點。book18.org
射完之後那種空明感，像潮水退去後裸露的灘涂。所有東西都暴露出來了，包括我一直不敢看的那部分。book18.org
那個女人是我媽嗎？book18.org
如果是，我該怎麼把她奪回來？我拿什麼奪？拿我十五公分的雞巴還是十分鐘的耐力？拿我爸那句"疑鄰偷斧"還是我媽那句"懷疑懷疑本身"？book18.org
而且還有我姐。如果那個女人是我媽，那視頻里跟她一起的女人是不是我姐？那個男人是不是我姐夫？如果他們三個人真的糾纏在一起——我媽、我姐、高龍濤——那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把他們拆散？把他們奪回來？怎麼奪？我有那個實力嗎？book18.org
在那些黃色小說里，女人只要操一頓就是你的了。把她們干服了，她們就聽話了。可現實里這根本就不可能。小說里可以威脅、強姦、迷奸，現實里我要是敢用這些手段對付我媽或者我姐，她們肯定會報警。送進監獄，或者送進精神病院。我連她們的一根頭髮都動不了。book18.org
可如果畫面里的女人不是我媽和我姐呢？book18.org
我又該如何自處？book18.org
我喜歡自欺欺人。當某件事是我不願意相信的，我會找各種理由和證據去證明它是假的。可當某件事是我希望是真的——那麼從它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不需要任何證據了。因為存在即是真理。只要它存在在那裡，只要我能看見它，它就有它存在的理由。book18.org
那麼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媽？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像一台過熱的機器。忽然，一個念頭像冷水一樣澆下來——book18.org
對了。我媽只有我和我姐兩個孩子。可視頻里的女人，卻有一個嬰兒。book18.org
她抱著孩子，喂奶，身上帶著奶香味。那是長期和嬰兒在一起才會有的氣息。而我媽的小外甥還那麼小，需要人照顧——但那是我姐的孩子，不是她的。book18.org
所以她不是我媽。book18.org
對。肯定不是。book18.org
那個嬰兒就是最鐵的證據。我媽不可能再去生一個孩子，她的年紀已經不允許了。而且她也沒必要。她已經有我和我姐了，她已經把一輩子都搭在我們身上了，不可能再去從頭養一個小的。book18.org
所以那個女人不是我媽。book18.org
我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念經一樣，念到每一個字都熟透了，念到再也不需要思考就能脫口而出。book18.org
可我心裡那個角落，還在慢慢地、固執地閃著那個畫面——她把濕漉漉的腳丫懟到男人臉上時，嘴角那抹調皮的笑。book18.org
像極了我媽。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存在即是真理。可那個嬰兒……也真實存在。book18.org
第十四章 惡習難改book18.org
「嗯~」她沒忍住，終究還是叫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聲極短，像被掐斷的蟬鳴，尾音還懸在半空就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驚慌——好像只要她不承認，剛才那聲呻吟就不曾存在過似的。book18.org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都已經這樣了，還有必要嗎？book18.org
這個博主的東西讓我上癮。他的視頻像精神鴉片，每一幀都帶著某種致命的誘惑力，讓我欲罷不能。原來那部看完之後我射了，射完之後腦子清醒了幾分鐘，明明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了，可手還是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重新點開對話框，又敲下那幾個字："大神，還有嗎？"book18.org
他給了。這次他發的是"第二部"——他這麼稱呼它。book18.org
我點開的時候，手指比前幾次穩了一些，可心跳還是快。畫面跳出來，還是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女人，但這次的氣場完全不同了。女人比以前積極得多，甚至給人一種饑渴的感覺——但絕不是現在這種淫蕩。那種饑渴是隱忍到極限之後破殼而出的渴，像乾旱了半年的土地終於等來第一滴雨，每一寸都張著嘴在等待。book18.org
兩人一見面就吻上了。是女人先湊過去的，踮起腳尖，雙手捧住男人的臉，嘴唇狠狠地貼上去，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嘴裡。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張開手臂把她摟進懷裡。兩人邊吻邊脫衣服——他的手扯她的襯衫扣子，她解他的皮帶扣。衣料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最後兩個人赤條條地纏在一起，像兩條絞緊的藤。book18.org
男人把她抱上床，放在白色床單上。她白得刺眼，只有臉頰和胸口泛著淡淡的潮紅。他分開她的腿，扶著傢伙抵上去，沒有多餘的前戲，沒有試探，腰部一挺，直直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就是那聲"嗯——"。book18.org
她捂住了嘴。可她下面出賣了她——那一瞬間她的腰自己往上拱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又像某種本能的迎合。她能控制自己的聲音，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能捂住嘴，卻捂不住下面那片泛濫的濕意。book18.org
男人插進去以後沒有像大多數色情片里那樣狂操猛插。他俯下身，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捂著嘴的手指。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身上緩緩遊走——從肩膀滑到腰側，從腰側撫到大腿，指尖像羽毛一樣輕，所過之處卻燎起一片細小的戰慄。book18.org
她在扭。腰肢輕輕地擺著，像風裡的柳條。看得出來她在極力克制自己，不想表現得太淫蕩，可越克制，那種扭就越顯得像是在舞動腰肢勾引人。他碰她一下，她抖一下；他捏她一下，她縮一下；他拍她一下，她彈一下。那些反應全都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深處溢出來，像被擠壓的海綿，每一寸都在往外滲水。book18.org
對女人而言，插入其實不算是最後的攻陷。能吻她，那才是真的攻陷了她。book18.org
很明顯，她已經投誠了。只是長期的傳統思想像一件濕透的棉襖，裹在她身上，沉甸甸地壓著她。她明明很享受他的插入，很喜歡他的愛撫，可她的表情依然帶著一種近乎可笑的抗拒——眉頭微蹙，嘴唇緊抿，眼神飄忽不定，像在躲避什麼。可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千百次：每次高潮來臨前那股肌肉的痙攣，每次他撫摸時那片皮膚泛起的雞皮疙瘩，每次他親吻她時她微微仰起的下巴。book18.org
很快她就高潮了。來得很快，很突然。她的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身體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扁的悶響，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床上像一攤融化的奶油。男人沒有拔出來，就停在她裡面，俯下身把她抱在懷裡，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脊椎往下捋。book18.org
她慢慢緩過氣來。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攀上男人的嘴，主動親了上去——比之前更用力，更貪婪。嘴唇啄著他的唇，舌尖探進去勾他的舌頭，像在搶什麼寶貝。她的手牽起他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壓下去。book18.org
男人懂了。五指收攏，抓住她那隻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搓起來。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膩膩的，被他捏得變了形，上面很快浮起一道一道的紅痕，像雪地上留下的掌印。book18.org
她沒有阻止。她甚至把胸往前挺了挺，好讓他捏得更順手。book18.org
男人又去撫摸她的後背，順著脊椎往下，滑到腰窩，然後落在她圓潤的屁股上。五指陷進去，抓揉著，拍打著——啪，啪，啪。每一下都清脆響亮，臀肉在他掌下顫出肉浪。很快她的屁股上就浮現出一片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了起來。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終於叫了。那隻捂嘴的手被男人拿開，按在枕頭上。她嘴裡的聲音像決堤的洪水，再也關不住了。book18.org
"慢一點兒——慢一點兒——再慢一點兒——"book18.org
可她的腰在往上迎。每一句"慢一點"都伴隨著一個主動的迎合。她嘴裡說著停下，身體卻在說繼續。book18.org
又一次高潮來了。這次來得比上次猛烈得多——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繃緊，腳趾蜷起來，脖頸上青筋浮起，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後"哇——"的一聲，哭了。book18.org
不是嚶嚶低泣，是哇哇大哭。像小孩丟了最心愛的玩具，張著嘴、扯著嗓子，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哭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釋放。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後來在網上看到有人說——有些女人活得很壓抑，一旦內心的慾望被理解、被滿足，她就會通過極端的方式宣洩出來。那種哭不是悲傷，是積壓了太久的自我終於破殼而出。book18.org
她哭完之後，整個人變得瘋狂起來。book18.org
像換了一個人。她翻身上去把男人壓在下面，自己扶著那根東西坐下去，開始拚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啪啪響。她的頭髮散下來，披在肩背上，隨著她的起伏像黑色綢緞一樣甩動。"給我，我還要，別停——"她像一台失控的機器，索求無度，貪婪得讓人心驚。直到最後她脫力地癱在男人身上，渾身抽搐著暈了過去。book18.org
男人把她抱進浴缸，用溫水沖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醒過來，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讓我死，讓我死……快乾死我。"book18.org
男人沒有猶豫。他把從浴缸里撈出來，按在洗手台上，從後面操了進去。比之前更兇猛，更殘暴。他甚至插了她的後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沒有拒絕。她被折磨得遍體鱗傷，身上到處都是紅痕，屁股腫得發紫，奶頭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停手，輕聲安撫她。book18.org
他沒有。book18.org
他把她操得求饒、操哭、操疼、操暈——可他就是沒有停。book18.org
後半段已經不是做愛了。那是施虐。純粹的、赤裸裸的施虐。我看著畫面里的她，奶頭快要被扯掉了，小穴滲著血絲，她在叫："痛——好痛——嗚嗚——哇——"可她的手死死抓著男人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皮肉里，卻始終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我在那一刻覺得這個男人太恐怖了。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女人？book18.org
可很奇怪的是——她全程沒有罵他。一句都沒有。而男人也只是在肉體上折磨她，卻自始至終沒有羞辱她，沒有罵她一句髒話，甚至很少開口說話。他只是沉默地、精準地、像執行某種儀式一樣持續著。book18.org
最後她被操到大小便失禁。徹底不動了，任憑他再怎麼折騰都沒有反應，像一個被掏空了的布袋。book18.org
我心裡莫名地湧上一陣痛苦和憋悶，像被人扼住了喉嚨，喘不上氣。男人把她洗乾淨，用浴袍裹著，抱到另一個房間。兩人就那麼並排躺下，睡了。沒有溝通，沒有對話。我一度以為是收音裝置壞了——可進度條還在走，秒數在跳。book18.org
直到第三部。book18.org
他們在一輛車裡。車廂很寬敞，座椅被放倒了，她仰面躺在上面。男人一寸一寸地咬遍她的全身——肩膀、鎖骨、乳房、腰側、大腿、腳踝。她用牙齒咬住嘴唇，痛得大叫，可她沒有躲。咬完之後，她自己推開車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赤身裸體。book18.org
站在空曠的野外，晚風吹著她的頭髮和裸露的身體，月光把她的皮膚照得發白。她張開雙臂，像一個在曠野里呼喚什麼的人。然後她轉過身，朝車裡伸出手——book18.org
邀請他。來肏她。在戶外肏她。book18.org
他們依然放肆，無所顧忌。她在哭，卻仰著頭閉著眼淫叫，叫聲宛轉悠揚，像某種夜鳥的長鳴，飄散在風裡。月光照亮她身上那些紅腫的傷痕，也照亮她臉上那道奇怪的、寧靜的笑。book18.org
我看到這裡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她惡習難改。野戰、車震、SM，全都不在話下。可她沒有墮落。因為我能感覺到，她每次都是有理智的——那種理智藏在她的眼神里，在她高潮時依然沒有渙散的目光里。她的種种放盪更像是一種宣洩，而非墮落。那些傷痕不是她墮落的印記，而是她釋放的出口。book18.org
男人自始至終沒有對她進行性方面的調教，沒有洗腦，沒有催眠，沒有下藥。他甚至很少說話。他只是在那裡，像一個容器，接住了她從身體里傾倒出來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我在想——這個女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忍受了多少年？如今她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全都爆發出來了。book18.org
這個男人好厲害。book18.org
因為不是隨便一個人、隨便幾句話就能讓女人敞開心扉的。尤其是把自己最不堪、最醜陋、最原始的那一麵攤開來給人看，還允許那個人親手觸碰那些傷痕。book18.org
這需要多大的信任？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她站在月光下，渾身赤裸，遍布傷痕，卻朝著車廂伸出手。那個姿勢不像是邀約，更像是在說：你看，這就是完整的我。你還願意接著我嗎？book18.org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