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現場教學book18.org
在我姐這兒住了快一個星期了，說實話，太震撼了。book18.org
我姐和我姐夫，那是一點沒把我當外人——甚至可以說，也沒怎麼把我當人。他們做愛的時候，從來不避著我。客廳、走廊、甚至我在陽台看風景都能撞見他們的風景。一開始我還尷尬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後來慢慢就麻木了，學會了自動屏蔽。可我心裡還是彆扭，偷偷跟我媽說了這事，本以為她會替我主持公道，結果她只是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學著點，多好的機會啊，他倆免費給你上生理課呢，以後交了女朋友用得著。」book18.org
我當場無語。book18.org
這還得從我喝斷片第二天起床說起。book18.org
姐夫家是真有錢。上千平米的房子先不說，光是那天喝的酒，都是我在市面上見都沒見過的。我本來不會喝白酒，可那酒入口綿柔，香氣直往鼻子裡鑽，連我都嘗得出是好東西。最妙的是，喝完不頭疼，身上反倒暖洋洋的，特別舒坦。我那天喝多，一大半原因就是這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覺就貪了杯。book18.org
真正清醒過來，已經是中午了。我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book18.org
我姐家的大魚缸尤其讓我印象深刻。將近四米長，一整面牆那麼寬，養的不是什麼名貴龍魚、魟魚，而是一群鰟鮍——就是那種鄉下小河溝里常見的小雜魚，還有幾條金黃色的泥鰍。我當時就愣了，這麼大排場的魚缸，怎麼養這麼不起眼的東西？book18.org
我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讓我把手伸進魚缸里。我照做了，那幾條金泥鰍立刻游過來，嘬我的手指，一點不怕人，痒痒的，還挺好玩。那些鰟鮍也特別，個頭出奇的大，每一隻都有十五厘米長，身上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著藍綠色和橙紅色的光澤，色彩鮮艷得像熱帶魚。這是我見過最大、最好看的鰟鮍。book18.org
我姐敲著我的腦袋說：「像你姐夫這樣的人，他才不會買那些俗套的龍啊虎啊來撐場面。沒必要。就好比普通人家給孩子起名字，總想取個特別、與眾不同的，生怕和別人重了；但你看馬雲、王健林，名字反而簡單普通。」book18.org
我被教育了。book18.org
回頭想想還真是。我的名字——張梓瀚，當初覺得挺高大上，又「梓」又「瀚」的，現在聽多了，反倒覺得俗氣。我身邊光同學就有兩三個叫「梓X」「X瀚」的。再看看我姐夫的名字——高龍濤，聽起來普普通通，我甚至在一部黃色小說里見過一個叫「侯龍濤」的角色，當時還覺得這名字好俗。可現在一對比，反而覺得「高龍濤」三個字穩重大氣，一點不招搖。book18.org
我姐的名字——張曉曦，就更不怎麼樣了。按現在的梗來說，別人都開始做題了，她還在寫名字呢。我媽的名字倒是有點意境——叢培靜，聽起來溫溫柔柔的。至於我爸的名字，那就更「偏僻」了——張賾垚。小時候寫他的名字罰抄，我哭過好幾回。book18.org
一說起我爸，我猛地想起來這兒的目的。book18.org
我裝作漫不經心地看著魚缸里的魚，儘量讓自己語氣隨意：「媽，您什麼時候回去呀？」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我這是在裝不知道我爸媽離婚了。可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媽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知道？知子莫若母啊。甚至連我爸告訴我——說我媽出軌了——這種事，我媽肯定也心知肚明。我卻在這兒裝模作樣，真是蠢到家了。book18.org
我媽沒有戳破我。她只是輕輕轉移了話題，說她現在在這邊帶孩子，等過段時間學校開課了，她還要回去上課。我媽是堂堂的大學教授，自然是要回學校的。book18.org
說到這兒，我心裡忽然一陣酸澀。以前真是苦了我媽。我爸和我媽都是大學教授，工資都不低，可我爸那邊總愛挪用家裡的錢搞他的研究，什麼冷門搞什麼，經費不夠就從家裡要，到最後連累了我們一家。要不是因為這個，他們也不至於走到那一步。一想到這些，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口讓我媽回去。book18.org
氣氛在我沉默之後變得有些尷尬。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打破僵局，可腦子像卡了殼。忽然又想起我爸說我媽出軌的事，那個男人是誰？到底怎麼回事？話都到嘴邊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話我能問嗎？尤其是現在——我自從喝斷片之後，腦子就一直沒完全緩衝過來，昏昏沉沉的，生怕一張嘴就說錯話。book18.org
「小高呢？」我媽率先找到話題，問我姐夫去哪了。她一般都管我姐夫叫「小高」。這種稱呼不近不遠，要是像視頻里那樣管他叫濤，那我該五雷轟頂了。book18.org
「出去了，早上起床就走了。」我姐頭都沒抬，正專心致志地剝著一顆橘子。book18.org
「堂堂大老闆也這麼積極啊？」我不禁感慨。book18.org
「向你姐夫學著點。」我媽趁機說教。她當教授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這種語氣，哪怕說出來的話再平常，都帶著一股循循善誘的味道。book18.org
我沉默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魚缸。鰟鮍群在燈光下緩緩遊動，金色的泥鰍貼著缸底鑽來鑽去。我忽然覺得，這個家，和我以為的，好像不太一樣。book18.org
這之後連續兩天，我姐夫都沒回來。book18.org
「這麼忙？」我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我姐頭都沒抬，語氣一如既往地懟死人不償命。book18.org
說實話，我一直以為有錢人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吃喝玩樂，遊山玩水。沒想到人家比我還努力。姐夫不在的這兩天，我姐倒是該幹嘛幹嘛，澆花、喂魚、敷面膜，看不出半點相思之苦。我又開始腦補了：難道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各玩各的？可姐夫看著也不像那種人啊。book18.org
我還以為他會宅在家裡，天天跟我姐卿卿我我、膩膩歪歪呢。結果我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特別直白地來了一句：「你姐夫一個月跟我做愛從未超過八天。」book18.org
我當場愣住。book18.org
這話我可沒法接。心裡隱隱有點可憐我姐，可嘴上哪敢說什麼？難道我追問一句「既然這樣，那你有沒有在外面找個小白臉解決一下啊」？那明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我姐可不是婉約派的，她是實力派的，她是強拳派的，從小到大我挨過她多少頓揍，心裡門兒清。我可不敢拿小命去賭她的人性。book18.org
於是我默默閉上了嘴，假裝對魚缸里的鰟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說到這兒，又不得不提我媽的事。book18.org
關於我爸說我媽出軌——這件事，我不想去取證。因為我信。我爸不是那種說葷話的人，他這個人古板、執拗，但從不無中生有。可我也不認為錯全在我媽身上。一個家走到那一步，哪裡是一個人的錯能解釋的？book18.org
我想讓媽媽像原來一樣愛我，像原來一樣愛這個家。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我不想騙自己。所以我來我姐這裡，想讓我媽回去。哪怕她真的出軌了……對我來說，其實真的無所謂。我需要的是她這個人，不是她那些過去。book18.org
我媽離開的這段時間，家裡就像塌了半邊天。我和我爸天天為瑣事發愁——今天沒米了，明天衣服忘了收，後天我爸把鍋燒糊了。以前這些事從來不用我們操心，我媽像鎮宅之魂一樣，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她走了，家裡雞飛狗跳，我和我爸兩個大男人，活得像個笑話。book18.org
我還有一個月就要上大學了，就要去軍訓了。在這一個月里，我必須讓我媽回去。或者，我和我爸都過來——但這畢竟是我姐家，我姐夫肯定不同意。換作是我，我也不願意。誰家好好的日子，突然住進來倆大老爺們兒？book18.org
真發愁啊。book18.org
可發愁也沒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book18.org
我姐分了一半橘子給我，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的一半，餘下的遞給了我媽。她從小就懂得照顧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吃完飯後，我姐提議去商場逛逛。我不想去——男孩子對商場天生沒興趣，尤其是跟女人一起逛，那真是苦差事。可我姐的臉一拉下來，我就不敢吭聲了，不去也得去。我媽還是老樣子，不反對也不贊成，讓我們自己拿主意，然後默默替我們穩住大後方：讓我們換身出門的行頭，規劃好在哪裡停車，囑咐開車慢一點……事無巨細，全安排得妥妥噹噹。book18.org
我姐竟然會開車了，而且是持證上路。看來這段時間她沒光顧著生孩子帶孩子，也學了點生存技能。我姐夫那輛車真不錯，無論外觀、內飾還是動力聲浪，都透著一股講究。我不懂車，但也感覺得出這絕對是好車。這麼好的車給我姐開，多少有點暴殄天物——這明明是一件工業藝術品，不懂的人開它，就是在糟蹋東西。book18.org
出門前，我媽讓我姐換了一身衣服。她挑了件白色襯衫配銀灰色闊腿褲，往那兒一站，活脫脫一個職場精英。可惜她大學還沒讀完呢。我隨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褲，怎麼省事怎麼來。我媽則是一套很保守的中年婦女裝扮。其實她一點都不顯老，四十多歲根本算不上中年，可能是性格使然，穿衣傳統又內斂。這也是我為什麼放棄繼續追查她出軌的事——在我眼裡，媽媽一定是一時衝動，沒經住哪個年輕小伙子的死纏爛打，才走了那一步。她是大學教授，學校里能說會道的男孩子多得是。既然現在一切看似回到正軌，我又何必揪著不放？book18.org
到了商場三樓，逛母嬰用品的時候，一個美熟婦推著嬰兒車跟我們的嬰兒車碰在了一起。她的嬰兒車很大，能放三個嬰兒，裡面卻只躺了兩個。我姐的嬰兒車也不小，能放兩個，裡面就一個。或許這就是以大為美吧。正是因為車子太寬，才在過道里蹭上了。我媽竟然認識那個美婦人，而且看上去很熟，兩人熱絡地聊了起來。嬰兒車裡的小孩盯著我媽看，我媽乾脆抱起其中一個，親昵地說：「誒，寶貝，想我沒？來，媽媽抱。」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是認了個乾女兒？以後要當乾媽？我沒問，也不知道該不該問，索性保持沉默。我姐隨口問了一句：「愛英呢？」book18.org
「嗨，她呀，還能幹什麼？自己跑過去了唄。」美婦人笑著說。book18.org
愛英是誰？跑過去了——跑去哪了？我也沒追問。不感興趣，也不太熟，我這個人還是比較有邊界感的。book18.org
三個女人聊了好一會兒，我媽才想起旁邊還站著我，便拉著我介紹給那個美熟婦。經她介紹，我才知道對方是個有錢人，還是個女強人——手裡沒有大工廠，卻有好幾家店鋪，幾乎衣食住行都沾邊。她自己說是管不了大廠子，所以做點小生意，但我媽的意思是她搞得相當不錯。我頓時肅然起敬。我媽向來高傲，搞學術的人多少都有點「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架子，能被我媽真心誇讚的商人，這是頭一個。book18.org
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眼前的女人。她比我媽年輕些，氣質神態卻更勝一籌，穿一件修身的針織衫，胸前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巨乳——具體罩杯看不出來，但肯定不小。下身是寬鬆的長褲，看不出腿型，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我發現真正的有錢人都很低調，我姐夫是這樣，這位叫於芳菲的也是這樣。身上沒什麼金銀珠寶，樸素得很，全靠一身氣質撐場面。book18.org
之前說的愛英，全名叫劉愛英，是她的大女兒，跟我同齡，今年也要上大學了，學校就在我們大學城旁邊。我考的大學在大學城裡，周圍好幾所高校，其中就有她女兒那一所。book18.org
「以後你們年輕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幫助，知道嗎？」我媽又切回了教育工作者模式。book18.org
我隨口應付了幾句。然後她們三個就聊成了一團，我再也沒插上話。之後我們一起逛商場，一起吃飯，期間我媽一直照顧著那個小嬰兒，上心得很，就像照顧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我心裡疑惑，但終究沒問。book18.org
逛了一天，我當了一天的苦工。回到家，我把自己鎖進房間，洗了個澡，就躺床上玩手機。說起來也怪，這些天再沒見那個博主發視頻了，我只好另找別的看。可翻來翻去，所有的都千篇一律。隨便找了幾個還算順眼的小文章、小視頻，握著自己的小兄弟做了一套「廣播體操」。事後困意襲來，便直接睡下了。book18.org
等再醒來，天已經黑了。我又坐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大概晚上九點半，肚子咕咕叫，便爬起來找吃的。book18.org
剛走到客廳，我就愣住了。book18.org
我姐正坐在我姐夫身上，就那麼肆無忌憚地幹著。book18.org
客廳的燈開著，亮堂堂的，毫無遮掩。我姐披著一件睡袍，而且是敞開的，胸前那對玉兔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白花花的晃眼。我姐夫倒還好些，褲子沒脫，只把老二從拉鏈里掏了出來，正被我姐的小穴緊緊包裹著。襯衫也沒脫，只是胸前幾粒扣子解開了，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我姐雙手搭在我姐夫肩上，時不時地撫摸一下他的胸口，然後仰著頭眯著眼，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我姐夫背靠著沙發，雙手伸進我姐的睡袍里，在她屁股上揉捏著——即便隔著睡袍，我也能清楚地看見他手指陷進臀肉里的樣子。他全程帶著笑，沒有因為我姐那些責備的話而有任何不悅。我姐嘴上雖然在埋怨，身體卻主動得很，起起伏伏，絲毫沒有被迫的感覺。book18.org
我因為之前已經「廣播體操」了一回，現在還處在冷靜期，小兄弟安安靜靜的，倒是沒抬頭。但尷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整個人淹沒了。book18.org
更尷尬的是，他們幾乎同時注意到了我。book18.org
我姐臉上連一絲慌亂都沒有，動作甚至沒停，邊上下起伏邊沖我說：「小弟，媽留了飯菜，涼了的話自己熱一下。」book18.org
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低著頭，從他們旁邊快步穿過，鑽進廚房。身後傳來我姐的喘息和我姐夫低沉的悶哼聲。我扒拉著冰箱裡的飯菜，機械地往嘴裡塞，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吃完，趕緊滾回去。book18.org
真是應了那句話——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原本該尷尬的人一點不尷尬，那尷尬的就只能是我了。book18.org
「唉唉唉，動起來呀，剛剛不是你非要的嗎？怎麼現在又不主動了？」我姐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撒嬌的埋怨。book18.org
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正好看見我姐那對奶子上下晃動著，像兩隻受驚的兔子。我姐夫卻只是抱著她的屁股，從頭到尾沒碰過那對奶子，整個人有些消極怠工的意思。book18.org
「什麼事都先想著別人，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小刺蝟。」我姐夫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寶貝，你有我呢。我對家人怎麼樣，你心裡沒數？我什麼時候虧待過自己人？」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我姐好像有點哽咽，好半天沒說話。然後她錘了我姐夫一下，聲音有點啞：「你上來。」book18.org
說完兩人就換了個姿勢。我姐夫扛起我姐的大腿，跪在沙發上，開始主動抽插。兩人配合得極其默契，換姿勢的時候我姐夫那根東西甚至沒拔出來，就那麼絲滑地變換了角度，看得我眼皮直跳。book18.org
這一下，我姐可就慘了。剛才她占主動，節奏慢悠悠的，現在我姐夫在上面，明顯比她要狂暴得多。才抽送了幾下，我姐就開始推他：「慢點兒……啊啊啊啊啊……你你你輕點兒……呃嗬嗬嗬……」book18.org
我從廚房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我姐被扛在肩上的兩隻腳。那兩隻腳拚命勾著，腳趾蜷縮，全身都在用力，像是繃緊的弓弦。book18.org
我不敢再看了，也顧不上飯菜涼不涼，胡亂啃了兩口，就低著頭匆匆往房間跑。身後我姐的叫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擊穿了。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關上門，靠著門板喘了口氣。可隔音擋不住那種聲音——過了一會兒，我姐一聲尖叫傳進來，又長又亮，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想來應該是高潮了。book18.org
之後動靜漸漸小了，似乎他們回了臥室。book18.org
又過了很久，大概快到半夜了，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嗷——」的一聲尖叫，從客廳或者走廊的方向傳來，聲音很有磁性，尾音往上揚，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顫慄感。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聲音……怎麼像是我媽的？book18.org
我趕緊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媽怎麼可能會跟我姐夫……況且我姐還在場呢。這想法太荒謬了。應該是我姐喊得嗓子啞了，所以聽起來有點像我媽。對，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之後外面再沒了動靜。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忽然感慨起來：我姐這房子隔音真好啊，平時啥也聽不見，偏偏今晚什麼都能聽見。我姐現在真開朗啊，開朗得肆無忌憚。book18.org
我媽自始至終沒出現。想來應該是之前就遇到過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這之後的幾天裡，我又撞見了好幾次兩人不分場合的親密。陽台上，我姐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我姐夫從後面頂著她，她的臉被壓得變了形，雙手在玻璃上胡亂劃拉。走廊里，我姐扶著鞋櫃，我姐夫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撞，鞋櫃咯吱咯吱響。book18.org
每次我都像個誤闖片場的路人，慌慌張張地繞道走。book18.org
我終於忍不住，偷偷跟我媽說了，希望她能管管。我媽聽完，摸了摸我的頭，笑得很溫柔，眼神里甚至帶著點慈愛的調侃：「學著點，多好的機會啊。他倆免費給你上生理課呢，以後交了女朋友用得著。」book18.org
我直接麻了。book18.org
第五章 奪母大計該從長計議了book18.org
我姐夫很忙。每天都很忙——忙著學習，忙著工作，忙著生活。這麼說吧，他好像連喘氣都比別人趕時間。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揉著腦袋，睡眼惺忪地挪到餐桌前。其實真不想吃——剛起來，胃裡還堵著一團隔夜的酒氣，什麼都塞不下。可我媽偏不讓，隔著走廊喊了好幾遍，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我只好硬著頭皮過去。到的時候，我姐和我媽已經吃上了，一個在剝雞蛋，一個在啃油餅，畫面倒是挺尋常。book18.org
「小高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媽低著頭剝蛋殼，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回來的，說是去狙擊美國期貨了。」我姐嘴裡塞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這些東西我不懂，也沒多問。」話尾帶了一絲幽怨，又摻雜著心疼。畢竟我姐夫忙起來，那真是連軸轉，整個人像上了發條的機器。book18.org
「那你問問他在外面吃沒吃飯，沒吃的話，讓他多少吃點。」我媽說著，把剝好的雞蛋放到我碗里。她就是這樣，管完小的管大的，連我姐夫這種大老闆在她眼裡也還是個「孩子」。這也是我最想讓她回去的原因——沒有我媽在家裡，我和我爸過得簡直不像人過的日子。可看了一眼我姐臥室的方向，想到她還有個奶娃子要帶，我又覺得……可以再緩緩。只要我媽能回去，時間嘛，總能往後拖一拖。book18.org
我姐把最後一塊油餅塞進嘴裡，油漬沾在嘴角也顧不上擦，起身就往房間跑，那架勢，好像我姐夫晚一秒起床就會餓死似的。緊接著我就聽見她風風火火的叫喚聲從走廊那頭傳來——book18.org
「老公……龍濤……高龍濤……快起來，先吃點東西再睡，快點兒，別磨蹭！」book18.org
這叫醒服務屬實有點硬核。擱外面，這態度容易被投訴。book18.org
然後畫風就變了。book18.org
「唉唉唉吖，別嘚瑟，啊～」book18.org
一聲拔高的叫喚，帶著說不清的顫抖，像被什麼東西突然頂穿了。緊接著是啪啪啪的悶響，還有什麼濕潤黏膩的東西在攪拌，時快時慢，節奏曖昧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一大清早的，啊啊啊……你剛回來的時候還問……還問你要不要了，啊啊啊啊啊……你輕點兒，啊～不要那麼深，嗬嗬嗬……壞蛋，你先吃點東西去，呼呼呼……待會兒飯該涼了，呃～」book18.org
我姐的聲音從催促變成喘息，從喘息變成嗚咽，最後只剩下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又鬆開，再掐住，再鬆開。book18.org
而我姐夫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就偶爾傳來幾聲低沉的鼻息，悶悶的，像野獸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我媽坐在對面，臉上沒半點波瀾。甚至嘴角還掛著那種淡淡的、見慣不驚的微笑。她把另一顆雞蛋剝好，放到我碟子裡，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道微積分題：book18.org
「吃完飯去學學。女人說什麼不重要，越漂亮的女人，你越要去征服她，別遷就她，讓她跟著你走。」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耳朵尖卻燒得通紅。心裡恨不得他倆馬上結束，省得我坐在這兒像塊炭火上的肉。可身體的反應比腦子誠實得多——下面在我姐第一聲「啊」的時候就已經抬頭了，硬邦邦地頂著褲襠，怎麼壓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我媽吃完就起身走了，回去照看小外甥。我現在嚴重懷疑，她把孩子放自己那屋，就是為了方便我姐和我姐夫放開手腳。book18.org
我本就沒什麼胃口，加上那聲音還往耳朵里鑽，一口飯嚼了半天咽不下去。結果一直到我吃完，那邊還沒停。我姐的嗓子似乎都喊啞了，中間有一陣突然沒了聲音，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拖了有十幾秒，聽得我小腹發緊——估計是高潮了。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站起來，鬼使神差地往那屋走。腳步放得很輕，像做賊。book18.org
她去叫我姐夫的時候沒關門，半敞著，正好便宜了我。book18.org
我就站在門口，側著身子，視線從那道門縫探進去。book18.org
我姐跪在床上，撅著屁股，一絲不掛。衣服扔了一地——睡衣、內褲、拖鞋，橫七豎八地散在地板上。我姐夫在她身後，也是全身赤裸，腰杆挺直，跪在我姐臀後，一下一下地往裡送。光線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打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把汗水照得發亮，沿著我姐的腰窩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印子。book18.org
前面那次高潮大概把她體力耗盡了，她現在腦袋抵在床上，不反抗也不配合，就那樣軟塌塌地趴著，任由我姐夫在後面施為。嘴裡沒了那些刺耳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呃、呃、啊、嗬、嗬——像小貓被揉舒服了發出的那種聲音，又悶又黏。book18.org
我姐夫在這方面的確厲害。節奏、力道、深淺，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精密計算過的。反正比我強，比我在網上看過的那些也都強。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重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門框。book18.org
過了好久，他才射。我姐的身子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然後慢慢塌下去，整個人癱在床上。可下一秒，她竟然翻過身，撐起上半身，低頭把我姐夫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含進嘴裡，細細地舔了起來，唇舌裹著殘餘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而她的下面，小穴還在汩汩地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book18.org
我不敢盯著那裡一直看，可目光又不捨得挪開，整個人像被釘在門口。book18.org
好在姐夫又有了新花樣。book18.org
「寶貝，把你的小妹妹呈上來，我玩會兒。」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那種掌控一切的瞭然。book18.org
「你摸摸我屁股就行了……我裡面有精液，別摳，啊啊啊啊啊……你……」book18.org
我姐話還沒說完就變了調。她一邊說著，一邊乖乖地把自己的屁股挪到姐夫眼前，可姐夫根本沒按她說的只玩屁股——他的手指直直地探了進去，粗暴地攪動起來，指節沒入，帶出黏膩的水聲，連菊花都沒放過，拇指抵著那圈褶皺輕輕碾磨。我姐渾身一激靈，腰塌下去又彈起來，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然後猛地斷了，又高潮了。book18.org
連著前面那次，已經是第三次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之後，她徹底沒了力氣，歪在床上直喘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滿身都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肉棒從她嘴裡滑落，她連含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什麼事都先想著我，寶貝。」我姐夫忽然俯下身，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忽然軟下來，「我太幸運了，能娶到你。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刀子嘴豆腐心……寶貝，以後多為自己著想，我能照顧自己的。」book18.org
「唔……唔……唔……」我姐轉過來，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著吻上去，「老公，我愛你。只要你別拋棄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book18.org
她說話時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那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交付，像把自己整個人都拆開了攤在對方面前。我從沒見過她這樣。從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遠是趾高氣昂、咄咄逼人的，可現在她軟得像一攤水，眼神里全是依賴和卑微。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堵得慌。book18.org
我姐夫自始至終都沒往門口瞅一眼。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那兒，卻懶得搭理，由著我看，肆無忌憚地讓我看。這份坦蕩，反而讓我覺得自己齷齪。尤其是我在偷看的過程中，褲襠里那股熱流沒忍住，悄悄地濕了一小塊——我竟然也跟著射了。那一刻，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我整個人淹沒。book18.org
這是人家自己家。人家小兩口在自己屋裡，想怎麼折騰都是人家的自由。不是他們太放肆，是我太變態了。book18.org
我悄悄退回去，腳步比來時還輕，像怕踩碎什麼似的。回到房間，脫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嗡嗡作響。剛射完的身體格外疲憊，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我乾脆閉上眼，什麼都不想了。book18.org
再醒來的時候，姐夫已經走了。book18.org
我姐還在床上睡著，被子只蓋到腰，裸著的背在外面，上面還有幾道紅痕，隱隱約約的。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正好醒了，翻了個身，睜開眼看見我，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然後她就那麼赤條條地坐起來，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反正你都看見了，還裝什麼。」她歪了歪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幫我把毛巾遞一下」，「過來，給我搓澡。」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book18.org
給我姐搓澡這件事，大概是我這輩子干過最香艷、也最罪惡的事。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蒸騰，我姐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面，熱水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過腰窩，在臀縫那裡匯成一條細細的水線。我從她背後伸出手，擠了沐浴露，掌心貼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觸感滑膩得讓我頭皮發麻。她的皮膚很燙，蒸得粉紅，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蝦子。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的手規矩，從上到下，肩膀、後背、腰側，每一個動作都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這是你姐，別亂想，別亂看，別亂碰。book18.org
可眼睛不聽話。book18.org
我姐彎腰去夠地上的浴球，臀部翹起來，兩瓣白花花的肉就那麼毫無遮擋地對著我，水珠順著股溝淌下去，鑽進那道最隱秘的縫隙里，又被水流沖走。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間若隱若現——粉的，肥的，還帶著方才被姐夫玩過的微微紅腫，邊緣沾著一點點沒洗凈的白沫。book18.org
我下面騰地就起來了，硬得發疼，頂著濕透的褲衩，藏都沒處藏。book18.org
"亂瞟什麼。"我姐直起身，頭也沒回，聲音不大，"找揍呢？那兒不是你該看的。"book18.org
我慌忙把視線挪開，臉燒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後伸過來，準確無誤地探進我褲腰裡，手指一攏，就那麼攥住了我。掌心溫熱，帶著沐浴露的滑膩，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拇指抵著頂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麼她早就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隻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順著脊梁骨往下淌。book18.org
那一刻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想上她。我想把她的胸按在牆上舔，想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想聽見她在我身下發出之前那種"呃呃啊啊"的聲音。想把她對我姐夫說的那些話——"別拋棄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換成對我說。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緩緩向她靠近，手抬起來，指尖快要碰到她濕漉漉的腰。她感覺到了，沒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後送了一點，像默許，像引誘。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我媽站在門口，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沒說話，兩步跨進來，一隻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從褲襠里拽出來，另一隻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後推。力道不大，但堅決得像一堵牆。book18.org
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個人站在氤氳的蒸汽里，誰都沒出聲，只有花灑嘩嘩地響。book18.org
我媽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移到我姐臉上，又移回來。空氣里的水汽忽然變得又濕又重，壓得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沒說話，低下頭，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快，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走廊地磚上，涼意從腳底一路躥上後腦勺。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一動不動地坐在床沿上，雙手撐著膝蓋，盯著地板發獃。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我剛才在幹什麼？我竟然差點強暴了自己的親姐姐？book18.org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裡的噁心感一點沒消。那股邪火還殘餘在身體里，混著羞恥和噁心，攪成一團，堵在胸口怎麼都咽不下去。book18.org
我就那麼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隔壁傳來動靜——book18.org
"啊啊啊，我錯了，媽，啊，我錯了，別別別，疼疼疼，別這樣，別放進來啊……"book18.org
是我姐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還有那種被什麼撐開時才會有的、又尖又顫的氣音。book18.org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book18.org
我的耳朵豎起來，腦子卻徹底亂了。book18.org
什麼情況？我媽在對我姐做什麼？這動靜……怎麼聽怎麼像……像是在強姦？book18.org
我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我媽怎麼可能會強姦我姐？她也沒那個工具啊。等等——這個思路本身就不對吧？兩個女的、還是母女，我怎麼會想到"強姦"這個詞？看來是被我姐和我姐夫這幾天肆無忌憚的現場直播帶壞了，又或者，是那些黃色網站把我腦子腌入味了。book18.org
我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色，我大概戒不了。但邪淫，我必須戒。book18.org
不能再在這兒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怕我真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不是誰趕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蟲上腦的瞬間，把一輩子都毀了。book18.org
又過了很久，我媽來敲我的門。準確地說，她沒敲，直接就推門進來了。我姐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頭，隱約還能聽見她低低的啜泣聲，像受了極大的委屈卻不敢出聲。book18.org
我媽站在我面前，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緊繃變成了近乎嚴厲的冷峻。她看了我好幾秒，才開口：book18.org
"以後，不准跟你姐有任何過分的親密接觸。"book18.org
語氣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這就是命令。book18.org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嗯"了一聲，嗓子乾得像含了一把沙。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才鼓起勇氣，問出那個一直堵在嗓子眼的問題：book18.org
"媽，您……還會回去嗎？"book18.org
我媽沒立刻回答。我抬頭看她，她正望著窗外的天，側臉被夕光照著，輪廓柔和得不像剛才那個人。過了很久，她輕輕說了一句：book18.org
"媽現在很幸福。"book18.org
六個字。沒回答我，卻什麼都回答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姐就把我送回去了。她開車，我坐副駕，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只有收音機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軟綿綿的，和我姐紅腫的眼眶一樣沒力氣。她沒罵我，也沒像往常那樣喋喋不休。這反而讓我更難受。book18.org
到了我爸家門口，她停好車，我把包拎下來，剛轉身要走，聽見她在我身後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回去吧。別瞎想了。"book18.org
我沒回頭，擺了擺手。book18.org
我爸那天竟然沒去研究所。這挺稀罕的——我媽是單純的大學教授，帶完課就回家；我爸不一樣，他帶著科研項目，哪怕放假了也雷打不動地泡在實驗室里，除非他自己不想去，否則天天都去。今天居然在家，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手裡還攥著一把瓜子，一看就是在等我。book18.org
我姐跟我進門，我爸把電視一關，瓜子往桌上一扔，開口就是一通數落。book18.org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沖？從小到大沒改過，下得了廚房上不了廳堂，人家高龍濤是怎麼忍你的？"book18.org
我姐噘著嘴，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一翹，不吭聲。book18.org
"還有，領證不辦婚禮，這像什麼話？你們年輕人覺得無所謂，人家親戚朋友怎麼看？"book18.org
"等大學畢業後辦。"我姐敷衍地接了一句。book18.org
"拖拖拖，你什麼時候靠譜過？"我爸越說越激動，"我告訴你，你這樣下去，高龍濤遲早踹了你！別以為嫁了有錢人就萬事大吉了，人家憑什麼受你這份脾氣？"book18.org
我姐撇撇嘴，沒接話。book18.org
我爸還想繼續，我姐忽然抬起頭，語氣輕飄飄地打斷他：book18.org
"爸，您現在的項目，缺錢吧？"book18.org
客廳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我爸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需要多少，"我姐嘴角翹起來，那種促狹的、帶著點得意的小表情又回來了，"我給您投資。"book18.org
我爸的臉色變了幾變，明顯想找回場子，可底氣已經泄了大半："你有那些錢嗎？"book18.org
"有。"我姐笑眯眯地，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我老公給的。說讓我隨便花。"book18.org
我爸盯著那張卡看了半天，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硬氣話都沒說出來。他接過卡的時候，手指微微發顫，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一團揉皺的紙。book18.org
我和我爸都沒想到，姐夫會給我姐這麼多錢。或者說，沒想到我姐在姐夫心裡的位置，比我們以為的要重得多。book18.org
"以後……好好過日子，"我爸把卡揣進兜里，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一家之主的威嚴，"別嘚瑟。"book18.org
可他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底氣不足。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自始至終他都落了下風。book18.org
而且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提我媽。一個字都沒有。我媽的名字像一個不能觸碰的傷口，誰都不敢揭開。book18.org
我姐沒待多久就走了，跟我爸好像真沒什麼好聊的。她走了以後，我和我爸對坐在客廳里，電視開著，誰都沒看，誰都沒說話。窗外暮色一點點沉下來，把屋子填滿了一種說不上來的空。book18.org
我的奪母大計，得緩一緩了。book18.org
又得重新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不過至少有一件事讓我鬆了口氣——我媽沒懷孕。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大概是小外甥跟她待久了，被動沾染上的。也就是說，視頻里拍到的那個女人，不是我媽。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第六章 眼前發生的調教book18.org
我姐終究是我姐。book18.org
在我還沉浸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與彷徨里時，她一個電話打過來，語氣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走，帶你出去兜風。"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想開導我。從小到大，她欺負我歸欺負我，可真到我鑽了牛角尖，她從不袖手旁觀。只是這次的方式……我隱約覺得不會太平淡。book18.org
這次又換了一輛車。一輛亮橙色的敞篷越野，底盤高得像踩著高蹺，輪胎有我半個身子寬。我坐在副駕上，風把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心裡不得不承認——我姐夫是真有實力。也不得不承認，我姐命真好，找了個這麼愛她的男人。book18.org
可惜我姐開車技術實在不怎麼樣。慢悠悠的，跑個山，蝸牛都能超我們前面。後面的車按了兩次喇叭，她直接把手伸出窗外豎了個中指，那氣勢，倒是一點沒變。book18.org
跟我們一起出發的還有一輛摩托車。那摩托非常拉風，是款越野巡航大排量重型機車，通體漆黑，排氣管粗得像炮筒，引擎聲轟隆隆地碾過山路，震得我胸腔都在發顫。車上坐著一男一女，都戴著頭盔，看不清臉。男的身形修長，穿黑色騎行服，感覺像我姐夫——但不應該啊，如果是我姐夫，我們四個擠一輛車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女的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紀，穿了件白色小背心，肚臍露在外面，腰肢細得像一把能掐斷。下身是條百褶超短裙，風一吹，裙擺翻飛起來，露出白色包臀內褲，上面印著卡通圖案——好像是一隻哆啦A夢。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全程摟著前面那男人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像一隻黏人的小貓。book18.org
我們在山路上跑了很久，風灌進車裡，我姐的頭髮在腦後飛舞，她難得安靜，一句話沒說。最後車子停在一處水庫大壩上。水很藍，天也很藍，遠遠的山影疊在水面上，像一幅過於安靜的畫。book18.org
摩托車也停了。那兩人從車上下來，走到大壩護欄邊看風景。頭盔玻璃掀上去，但角度背著光，還是看不清臉。我也沒太在意，下了車伸了個懶腰，山風撲面，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讓人舒服得想嘆氣。book18.org
那女孩率先趴到護欄上，探頭往下看，嘴裡發出呵呵哈哈的笑聲，隔著悶悶的頭盔也能聽出來——很清脆，像山澗里敲石頭的水聲。男的站在她旁邊，抬手敲了敲她的頭盔，似乎在提醒她別太瘋。book18.org
那時候尿意上來了。我跟我姐打了個招呼，轉身鑽進路邊的樹林裡，找了棵大樹解決。回來後，可能被我傳染了，那男的也朝樹林走去，顯然也是去放水。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女朋友竟然也蹦蹦跳跳地跟過去了。book18.org
我站在車旁，看著那女孩白色小背心的一角消失在樹影里，一時間有些無語。撒個尿都要黏在一起？book18.org
我回到車上，從後視鏡里看那片樹林。沒過多久，兩個人出來了。我以為他們要騎車走了，可那男的卻在一棵樹前停下來，朝女孩比了個手勢。book18.org
女孩乖乖走到那棵樹前，雙手扶住樹幹，翹起屁股。book18.org
我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book18.org
男的站在她身後，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條卡通內褲撥到一側，露出白生生的臀瓣。然後他解開騎行褲的拉鏈，掏出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暗紅色，青筋盤虯——抵在女孩兩腿之間，腰胯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孩的叫喊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從喉嚨里拽了出來，又高又尖，尾音卻碎成了幾截，帶著明顯的不適應。可那男人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腰胯撞擊臀肉的聲音噼啪作響，在這空曠的山野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女孩很快受不了了。她的叫聲里摻雜了哭腔，從"啊"變成了"嗚——嗚——"，然後是斷斷續續的求饒："輕一點……求你了……嗚嗚……太深了……"book18.org
男人沒理。頻率反而更快了。一隻手伸過去抓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在樹上，另一隻手掄起來，啪地扇在她的屁股上，掌印立時浮起，白嫩的臀肉上多了一道紅痕，然後又一道，再一道。book18.org
他甚至還有餘裕朝我們這邊揮了揮手。頭盔下看不清表情，但那個動作裡帶著一種赤裸裸的炫耀——看，我能把她弄成這樣。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我姐。她靠在駕駛座上，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普通的風景。嘴角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驚訝、不適、還有某種被壓抑得很深的興奮。我姐的圈子……都這麼開放嗎？她跟那男的沒什麼吧？她帶我來這兒，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為了告訴我——以前的事不必在意？book18.org
我一肚子問題堵在喉嚨里，可一個字都問不出口。book18.org
而那邊——女孩已經被操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起來，渾身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含糊的嗚咽，像被什麼從身體深處拽了出來。可男人沒停。他還在操她，甚至更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捅穿似的。book18.org
而且邊操邊拍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帶著響聲和肉浪，在我這裡都能聽見清脆的"啪啪"聲。女孩的哭喊越來越大，"嗚嗚嗚……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臀縫間的水光越來越亮，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男人似乎覺得還不夠。他伸手抓住女孩小背心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扯，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露出底下那對漂亮的胸。圓潤飽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兩粒剛熟的櫻桃。他用力的抓揉著，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留下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女孩疼得縮了一下，"疼……"book18.org
男人卻更用力了。操她的嫩逼更用力了，揉她的奶子更用力了，拍她的屁股更用力了。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一聳，額頭抵在粗糙的樹皮上，磨出了一道紅印。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可從頭到尾——她沒有躲，沒有逃，沒有哪怕一絲反抗的動作。book18.org
她只是哭，只是叫，只是顫抖著承受。book18.org
"喜歡嗎？"我姐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我猛地轉過頭。book18.org
她正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審視的意味。然後她朝那邊努了努嘴，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問我要不要吃顆糖："我可以跟他說說，把那個女孩送給你。"book18.org
我的大腦當場死機了。book18.org
送給我？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一件東西？book18.org
"不過你對她要好點啊，不能天天就想著那檔子事。"我姐自顧自地說著，完全無視我震驚到扭曲的表情，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姐姐式的叮囑，"那女孩是他調教了好久的，調教得很聽話了。只是給不了人家名分，所以想給她找個靠譜的人。我覺得你就不錯。"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邊的女孩已經被操得渾身發軟，膝蓋打顫，幾乎站不住了。男人終於拔出來，濃白的精液射在她臀瓣上，沿著股溝往下淌。女孩似乎也沒了力氣，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上也不吭聲，然後轉身，張嘴，把男人那根剛射完、還濕淋淋的東西含進嘴裡，認真地舔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內褲還掛在一邊腿上，屁股就那麼赤裸裸地朝著我們這邊，白得耀眼，上面還殘留著巴掌印和男人的精液。我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多看，可那幅畫面已經烙進了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book18.org
等她舔完，男人從口袋裡掏出兩樣東西——一枚銀色的肛塞，一個粉色的跳蛋。他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把跳蛋塞進女孩前面，又把肛塞推進後面。女孩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雙腿夾緊又鬆開，顯然那兩個東西已經開始在體內作祟了。男人卻還不放過她，從兜里掏出手機，低頭擺弄了幾下，女孩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那跳蛋大概被遠程啟動了。book18.org
然後他一把拉起女孩，甚至沒給她整理衣服的時間，就那麼拽著她往我們這邊走。女孩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小背心皺巴巴地掛在胸前，內褲歪到一邊，裙子翻卷著露出大半截屁股，臉上全是淚痕，嘴唇還在哆嗦，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流浪貓。book18.org
我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真的有衝動——衝上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沖那個男的吼一句"你他媽是人嗎"。book18.org
可我姐按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涼，力道卻出奇地大。我轉頭看她，她對我搖了搖頭，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別管。book18.org
女孩走到我們車前，勉強把衣服拉正了一些，低著頭，站在那兒，腿還在微微打顫，連呼吸都是碎的。可即便這樣，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就那麼一眼，濕漉漉的，怯生生的，像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然後他們就走了。摩托車引擎轟鳴著消失在盤山路的盡頭，女孩摟著那男人的腰，裙子還在風裡翻飛。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誰都沒說話。我姐沉默地開著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麼。我靠在副駕上，車窗外的風景一片片往後掠，可我的腦子裡全是那個女孩的眼神。book18.org
一直到家，我們都沒有交流。那場發生在眼前的調教，讓我根本沒辦法平靜。book18.org
我不理解。book18.org
不理解那個女孩圖什麼。不理解她為什麼會那樣逆來順受。不理解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種關係。book18.org
可更讓我難受的是——我身體深處那股藏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把自己關進房間，脫了褲子，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她扶著樹，臀縫間的水光；她被揉捏的胸；她跪在地上低頭舔舐的樣子；她看我那一眼，濕漉漉的、怯生生的。book18.org
很快我就射了。book18.org
而射完之後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book18.org
我忽然很想答應我姐。book18.org
把那個女孩要過來。至少我會對她好。不會像對牲口一樣對她。我會給她穿衣服，給她擦眼淚，問她疼不疼，而不是一邊操她一邊扇她巴掌。book18.org
可面子上又過不去。book18.org
我姐到底讓我看這個幹什麼？難道真的想把她介紹給我？如果是……我願意。真的願意。就看那女孩願不願意了。book18.org
可同時，我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拉進一個很深的深淵裡。腳下的地面在塌陷，而我在往下掉。book18.org
但那時候的我，飢不擇食。book18.org
真的管不了那些了。book18.org
第七章 博主好像認出我了book18.org
那個博主又更新了。book18.org
我本來是躺在床上刷手機，隨手點開他的主頁，沒想到正好撞上新視頻上線。封面是一張模糊的截圖——一個女人跪在沙發上，曲線模糊，但姿態已然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點了進去。book18.org
還是老風格——沒有露臉，全程打碼，但那份淫靡的氛圍從第一幀就撲面而來。標題依然是一對母女，他似乎對這類組合有著難以言說的執念，每次更新都繞不開這個主題。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年輕的女孩跪在沙發上，一絲不掛，正埋頭給男人口交。她的頭髮被男人攥在手裡，像攥著一把韁繩，頭被迫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男人另一隻手在她的屁股上遊走，時輕時重地撫摸，然後毫無預兆地——啪！一巴掌扇下去，臀肉顫動，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起紅痕。女孩悶哼了一聲，嘴裡含著的動作卻沒停。book18.org
她的屁股已經又紅又腫了，像猴屁股。上面疊著層層疊疊的掌印，有些已經泛紫，明顯不是今天才打出來的。可女孩似乎已經習慣了，甚至連躲的念頭都沒有，就那麼跪著，撅著，由著男人處置。book18.org
兩人互相玩弄了大約五分鐘。男人把女孩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露出底下的風景。女孩卻還撐起上半身，繼續吞吐男人的肉棒，含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沙發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男人的花樣很多。一會兒揉搓女孩的陰蒂，用指腹打著圈碾磨，惹得她渾身發顫；一會兒又摳挖進去，兩根手指在濕潤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一會兒整個手掌覆蓋上去，在整片嬌嫩的地方反覆摩擦，掌心粗糙的紋路碾過最敏感的軟肉，女孩的腰猛地彈了起來——然後他就順勢抽了她一下，手掌扇在逼口上，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啊啊啊——"女孩叫得又高又尖，可自始至終，她都沒敢吐出男人的肉棒。含著，含著，死死地含著，哪怕身體抖得像篩糠，嘴裡的動作也沒停過。而且不管男人再怎麼玩她，她也只是叫，沒有絲毫反抗的姿態。book18.org
這畫面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水庫邊那個女孩。一樣的逆來順受，一樣的被玩弄到哭喊卻從不逃跑。只可惜一個戴著頭盔看不清臉，另一個臉上糊著厚厚的馬賽克。book18.org
不過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個女孩好像有點受虐傾向。她被玩得嗷嗷直叫，屁股上的巴掌印又添了幾層，可她的腰卻在扭，不是躲，是迎著男人的手在扭。甚至還在往男人懷裡靠，像一隻被擼舒服了的貓，哪怕那隻手正在掐她的脖子。book18.org
這種情況，正常人不應該遠離才對嗎？book18.org
我正困惑著，畫面里出現了一個新的身影。book18.org
一名美熟女從旁邊走過來。雖然臉也被打了碼，但光看身形和氣質，我幾乎可以肯定她是位美女——肩線平直，腰肢纖細，走路的姿態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落在節拍上。而且她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見過，又怎麼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她穿著白襯衫和黑色套裙，一副標準的職場打扮，扣子繫到第二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幹練里透著女人味。看到沙發上兩人的淫靡場面，她竟然沒有驚訝，反而停下腳步，微微歪著頭，微笑著盯著看。那笑容裡帶著欣賞，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演出。book18.org
顯然，這種場景她已經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美熟女忽然動了。她抬手，不緊不慢地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雪白的胸脯從敞開的衣襟里露出來。然後她把黑色蕾絲胸罩往上一掀，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彈跳而出，飽滿得幾乎托不住，乳尖是深粉色的，周圍的皮膚上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她就那麼挺著大奶子，走到男人面前，身子微微前傾，幾乎把乳頭送到他嘴邊。book18.org
"濤，先別管她了，我想要。"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像剛睡醒，又像喝了點酒。book18.org
正在做口活的女孩猛地抬起頭，嘴裡的肉棒滑了出來，帶出一縷黏絲。她瞪大了眼睛——雖然看不到表情，但那股不滿隔著螢幕都溢出來了："媽，你怎麼這樣啊！"book18.org
哦，是母女倆。book18.org
"哼，別以為我沒看出來。"美熟女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忽然冷了幾分，"今天你們出去玩，是不是在外面做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吧？"book18.org
女孩的氣勢一下子矮了半截，嘴唇動了動，聲音小了下去："那……那也不能一上來就搶啊……"book18.org
"咦咦咦，都成什麼樣了。"美熟女不再廢話，直接伸手探向女孩的腿間，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在裡面攪弄了幾下。女孩"啊啊啊"地尖叫起來，腰肢猛地弓起，身體抖得厲害，卻躲不開那隻手。book18.org
男人微笑著，抬手把女孩扶起來，輕輕抱到沙發另一側。那動作溫柔得像在搬一件易碎品，和剛才扇她屁股時的粗暴判若兩人。book18.org
美熟女這時快速地在身後解開套裙的紐扣，拉鏈滑下，裙擺應聲落地，露出裡面的黑色絲襪和同色系的內褲。薄薄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大腿，大腿根部有一圈勒出的淺淺肉痕，若隱若現的，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她卻沒有急著脫剩下的衣物，而是再次靠近男人，胸口貼著男人的臉，聲音軟了下來："有點脹奶了……放心，他們已經吃過了。等做完你再給我洗乾淨……濤，吃點吧。"book18.org
然後她"呃——"地一聲，像被什麼東西輕輕電了一下，身子微微顫了顫。book18.org
男人沒說話，張嘴含住了送到面前的乳頭。他吮吸得很用力，嘴唇裹著乳暈，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發出"滋滋"的水聲。一隻手同時覆上另一隻乳房，五指張開，用力抓揉，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揉得變了形。另一隻手隔著絲襪撫摸女人的屁股，從臀瓣到臀縫，來回摩挲，然後"啪"地扇了一下，臀肉在絲襪下盪起一層漣漪。book18.org
美熟女仰著頭，閉著眼，手指插在男人的頭髮里，用力抓著，胸膛起伏，喉嚨里滾出粗重的喘息。她似乎很受用這種被啃咬抓揉的感覺，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著男人的身體。book18.org
男人吃了一會兒奶，忽然抬起頭，吻住了女人的嘴。book18.org
兩條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激烈得像在打仗。男人摟著她的腰，她摟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嘴唇，牙齒撞著牙齒，舌頭絞著舌頭，彼此吞咽著對方的口水，發出曖昧的水聲。吻得太用力了，透明的涎水順著兩人的嘴角往下淌，拉成銀亮的絲，滴落在女人豐滿的胸口上，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她完全不在意，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餘的濕潤。book18.org
就這樣激吻了很久，久到我都在螢幕上看到了水光。book18.org
忽然，女人捧住男人的臉，硬生生分開了黏在一起的唇舌。她喘著氣，雙目含春，眼眶泛紅，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嘴唇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濤……要我……給我……"她的聲音低得像懇求，每個字都帶著顫音，"求你了……求求你了……"book18.org
那一刻，她不像一個母親，不像一個職場女性，不像任何身份。她只是一個女人，在向她想要的男人低頭乞求。book18.org
男人沒有故作姿態。他直接將女人放倒在沙發上，動作乾脆利落，毫無猶豫。女人的雙腿分開，他俯身壓上去，手指攥住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嘶啦"一聲，薄薄的尼龍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襠部已經洇出深色的水痕。他把內褲撥到一邊，扶著那根堅硬粗大的東西，腰胯一沉，直直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嗬嗬嗬嗬——哦——好舒服——"女人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悶又長，尾音上揚，帶著一種被填滿後的滿足感。她的雙腿纏上男人的腰，腳趾繃得筆直，腳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粗暴一點……哦——我要——"她竟然還在催。book18.org
男人也不矯情，跪在沙發上，屁股拚命聳動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女人被操得"哦哦哦"尖叫，胸前那兩團大奶子瘋狂晃蕩著，上下翻飛，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book18.org
可即便這樣，她自始至終沒有求饒。臉上泛起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身下濕得一塌糊塗，但她卻在喘息間隙抬起手，撫摸男人的胸膛，指尖划過他緊繃的肌肉，然後摟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拉下來接吻。book18.org
旁邊的女孩看著，好像很吃味。book18.org
她走過去，跪在兩人旁邊，伸手揉搓起女人的奶頭——不是溫柔的那種，是報復似的、帶點惡意的揉搓，指甲掐著乳尖，拇指快速撥弄。然後她用力一擠，一股白濁的乳汁濺了出來，噴在女人的胸脯上，又濺了幾滴在沙發靠背上。女孩"呵呵"地笑了，似乎覺得很好玩，這還不過癮，她又把手伸向兩人的結合處，手指插進女人被撐開的穴口邊緣，用指甲刮著旁邊的嫩肉，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哇啊啊……你……啊嗯嗯嗯……"女人這下有些吃不消了，聲音碎了，身體開始扭動，想躲又無處可躲。可女孩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也加快了頻率。指甲刮過敏感的地方，又痛又麻，刺激得女人渾身發緊，小腹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在男人和女孩的雙重玩弄之下，女人很快就尖叫著高潮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懸空，腳尖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持續了好幾秒，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塌下去，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男人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操弄，而是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在她背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那動作很溫柔，像在哄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book18.org
我在網上聽說過，女人高潮之後會情緒低落，有的人甚至會哭。這個男人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停下來，抱著她，拍著她的背，給她時間平復。book18.org
女人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裡，好一會兒沒動。然後她抬起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但聽得出每個字都帶著份量："濤……你是我的主人……一輩子的。"book18.org
男人沒說話，只是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然後他抱著女人站起來，離開了鏡頭。畫面里只剩下空空的沙發。很快，嘩嘩的水聲傳了出來，大概是在洗澡。book18.org
視頻沒斷。book18.org
"哇——"忽然，嬰兒的哭聲從某個房間裡傳出來，又尖又亮。book18.org
"哎，來了來了。"女人的聲音從浴室方向響起，帶著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看見她赤裸著身子從畫面邊緣跑過去，一絲不掛，連條毛巾都沒披，雪白的身體一晃而過，乳尖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珠，就那麼急匆匆地衝進了另一個房間。哭聲很快停了，傳來她低低的哼唱聲。book18.org
而男人和女孩沒有跟著去。book18.org
畫面里重新出現了兩個人——男人用一種類似給嬰兒把尿的姿勢，從後面抱著女孩邊走邊操，慢慢挪進了鏡頭。女孩的雙腿被架在他臂彎里，整個人懸空，身體被他從下面頂得一聳一聳的，腳尖在半空中晃蕩。她完全受不住這個姿勢，每次插入都像被釘穿一樣，哭腔越來越重："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輕點兒……"book18.org
男人沒理會她的求饒，走到茶台前，把她放上去，讓她趴在冰涼的玻璃面上，從後面繼續操她。女孩只能死死抓著茶台邊緣，指節發白，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的，額頭磕在檯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好在這次沒持續太久。男人很快就射了。他拔出來的那一刻，"啵"的一聲清脆，濕淋淋的肉棒上還掛著白濁，他隨意地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然後就那麼赤裸裸地坐回沙發上，雙腿大敞，仰頭靠在靠背上。book18.org
女孩趴在茶台上，好半天沒動。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玻璃面上洇成一灘，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臀縫間有白色的液體慢慢往外滲。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她才緩過來。然後她撐著發軟的手臂爬起來，跪在男人面前，低頭，張嘴，含住那根剛射完的東西，認真地清理起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去殘餘的液體，吮吸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book18.org
螢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臉——表情複雜，眼眶有點發紅，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子裡，剛剛那整個過程，我沒忍住，又把自己弄射了。book18.org
射完之後，腦子反而清醒了。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那兩個女人——雖然臉打了碼，但身形、氣質、說話的聲音，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那個美熟女，從她解開襯衫扣子的那一刻起，那種熟悉感就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我翻身坐起來，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字，給那個博主發了條私信：book18.org
"你視頻里的兩個女的，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book18.org
我想詐他一詐。book18.org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回覆了。幾乎是秒回，像是一直在等這句話似的。book18.org
"哦，是嗎？你是本地的？"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隨意，但我總覺得字裡行間有種試探的味道。我沒有猶豫，繼續編："我在一個商場裡看見過這個大美女，當時她推著嬰兒車。"book18.org
"也許另有其人呢。"他說。book18.org
他在抵賴。我不想給他機會，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她的嬰兒車很大，她有兩個孩子，當時還跟我姐的嬰兒車碰在一塊了。"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你說她有兩個孩子？那大的幾歲，小的幾歲？"book18.org
"兩個嬰兒，似乎也就幾個月大。"我知道他在試探，可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露怯。拼了，賭一把。book18.org
"你說她兩個孩子都是嬰兒？"book18.org
"對，我們還跟她一起吃過飯呢。"book18.org
"呵呵，那不是她，你看錯了。"book18.org
"不可能，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那時候我們是在商場三樓碰在一起的，她在逛母嬰用品。"我還想做最後一搏，手指敲得飛快，像是在跟自己賽跑。book18.org
這一次，那邊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了。book18.org
然後螢幕上跳出一行字——"呵呵，我很明確地告訴你，她只有一個嬰兒。另外，別沉迷黃色網站了，多大的人了，趕緊找個女朋友吧。"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愣住了。book18.org
只有一個嬰兒？那視頻里那個美熟女說"他們已經吃過了"，是指兩個？可他說只有一個……難道我真的弄錯了？可為什麼他最後那句話的語氣，聽起來那麼……熟悉？像是認識我的人，在隨口教訓我。book18.org
而且他說"別沉迷黃色網站了"——他怎麼知道我在"沉迷"？一個正常的博主，對一個陌生網友，會說這種話嗎？book18.org
我重新翻看那段對話，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的措辭，他的語氣，他那種隨意的、帶著幾分調侃的熟稔感……像是早就認識我，像是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book18.org
這個博主……到底是誰？book18.org
第八章 你儂我儂book18.org
那是午後，陽光斜斜地穿過窗欞，落在書桌上一本舊書的封面上。我閒來無事，隨手翻開，想找點東西打發時間。書頁已經泛黃，帶著一股陳年紙墨的霉味，可就在翻到中間的時候，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滑落出來。book18.org
我彎腰撿起來，展開。book18.org
第一眼，我以為是詩。第二眼，我意識到——是情詩。book18.org
字跡娟秀，筆鋒卻帶著幾分盪開的柔意，像是寫的人一邊寫一邊在笑，筆尖蘸滿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的目光掃過那些句子，作為一個鋼鐵直男，我並不習慣以感性的視角去拆解文字里的情緒。我當時想的是：我媽是大學教授，一個做學問的人，怎麼可能會對幾首情詩有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太自大了。我以理性的角度解構不了感性的東西，卻還要妄下定論。book18.org
可我錯了。錯得離譜。book18.org
那一頁上是這樣寫的——book18.org
機車沉黑掠過長路，book18.org
風掠車身，像我的藏住情愫。book18.org
油門能奔千里坦途，book18.org
唯獨靠近你，腳步反覆躊躇。book18.org
長夜獨騎看遍沿途薄霧，book18.org
所有疾馳，只為奔赴一處。book18.org
引擎轟鳴抵不過眼底溫柔，book18.org
縱如飛鳥自由，甘願為你停留。book18.org
落款沒有名字，只有一枚小小的、手繪的摩托車輪印。book18.org
我攥著信紙，指節泛白。book18.org
我爸不會騎摩托，他連電瓶車都騎不利索，更別提什麼"長夜獨騎"了。而且理科男，普遍缺乏浪漫基因，除了公式和數據，他們對一切抒情都過敏。那只有一個可能——這詩是我媽那位出軌對象寫的。目的昭然若揭。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翻開第二頁。book18.org
予昊天book18.org
抬眼萬頃青穹皆喚你名昊天，book18.org
我心一隅，只容一人繾綣。book18.org
風掠過雲絮捎去半生惦念，book18.org
朝暮歲歲，相思不曾減半。book18.org
縱天地遼闊星河漫捲，book18.org
萬般風光不及你眉眼。book18.org
願伴朝昏不問世事紛繁，book18.org
餘生歲歲，同守人間清歡。book18.org
昊……天？book18.org
那個男人叫昊天？可這詩的語氣，分明是在寫給我媽的。那"昊天"是什麼意思？是他對她的稱呼？還是她對他的某種寄喻？我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幾十隻蜜蜂在撞玻璃。book18.org
再翻一頁，字跡更密了。book18.org
一見君顏暗自藏，心隨龍影意悠長。book18.org
清風漫渡相思語，淺念深傾予濤郎。book18.org
不敢人前明訴說，唯於月下盼相將。book18.org
此生願作隨行客，共伴流年歲歲香。book18.org
龍……濤……book18.org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龍濤——高龍濤，我姐夫的名字。這兩個字清清楚楚地嵌在詩里，嵌得毫不遮掩。我媽……會恬不知恥地給自己的女婿寫這種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媽不是那種人。她為人師表一輩子，骨子裡比誰都端著。book18.org
可萬一呢……萬一……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冷靜，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初見抬眼撞碎心頭浪，book18.org
往來尋常，偏對你格外思量。book18.org
旁人談笑皆潦草過往，book18.org
唯有鄰家姑娘，落進眼底成柔光。book18.org
風過檐角偷藏半分慌，book18.org
不敢直言心事怕驚擾你尋常。book18.org
歲歲朝夕悄悄把你凝望，book18.org
名為怯怯，滿心皆是你的模樣。book18.org
若有朝能卸去膽怯偽裝，book18.org
願攜清風與溫柔，伴你歲歲安康。book18.org
鄰家姑娘……這是我媽寫的？還是誰寫的？book18.org
我的心亂得像一鍋煮沸的水。那些句子像細密的針，一根一根扎在我腦子裡，每一行都指向某個可怕的推論。而我越往下看，那個推論就越清晰。book18.org
最後一頁。book18.org
多走十餘載人間煙火，book18.org
本以為心早已靜下。book18.org
直到遇見你——book18.org
你名字里藏著長風與浪潮，book18.org
每每碰面，心底便泛起波瀾。book18.org
我藏好所有洶湧，只以友人姿態相伴。book18.org
旁人總提起年歲的落差，book18.org
我時常暗自躊躇害怕——book18.org
怕貿然攤開心意，驚擾此刻安穩的相處。book18.org
不求即刻相擁並肩，book18.org
只盼能長久留在你身邊。book18.org
若某一刻你恰好動心，book18.org
我藏了許久的溫柔，一直為你等候。book18.org
字字句句，都在寫同一個名字——龍，濤。都在寫同一個人——高龍濤。book18.org
而年歲的落差……誰和誰有年歲的落差？我媽比我姐夫大十幾歲……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猛然浮現出一幅畫面——我媽和我姐夫並肩站著，一個微微笑著，一個低頭不語。畫面溫馨得令人作嘔。然後是更多的東西：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的發梢蹭過他的臂彎，他們在無人的角落裡交換什麼，眼神、呼吸、指尖的觸碰……book18.org
那些畫面越清晰，我的胃就翻得越厲害。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證據就在手裡，紙頁的觸感、墨跡的餘溫，都真實得無處遁逃。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一截，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我得拆散他們。我不能讓他們一錯再錯。這不是小打小鬧，這是整個家都要崩裂的裂痕。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翻到我姐的號碼。手指有些僵，按了好幾下才撥出去。嘟聲響起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邊擂鼓一樣地跳。book18.org
"嘟——喂，弟，怎麼了，什麼事？"我姐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懶洋洋的，背景里還有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book18.org
"我在咱媽的書里發現一些信。"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可喉結還是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哦，然後呢？"book18.org
"是關於姐夫的。"我說，"他……勾引咱媽。"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爆笑。我姐笑得喘不過氣來，話筒里傳來她被嗆到的咳嗽聲，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哈哈哈——你——哈哈——你瞎說什麼呀——"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那些信是我和媽截獲的！"她終於順過氣來，語氣里還是止不住的笑意，"你姐夫那麼優秀，怎麼可能沒有人惦記？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力氣才把他追到手嗎？那些信是以前的他跟他以前的追求者寫的，我和媽拆了就扣下了，怕你姐夫看了心裡惦記。你倒好，反過來懷疑咱媽？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哦，呃，嗯……那那那，沒事了。"book18.org
"你沒事了？我有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明天爬過來，挨打。"book18.org
"……"book18.org
"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咱媽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她這大半輩子，哪一件事不是為了這個家？你倒好，連她也敢編排。"book18.org
"我這不是怕你上當嗎……"我低聲辯解，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管好你自己。你自己還沒活明白呢，就開始管我了。趕緊解決自己的事吧。"我姐頓了頓，話鋒忽然一轉，"對了，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女孩，給你怎麼樣？"book18.org
"喂喂喂，"我立刻把手機拿遠，扯著嗓子喊，"我這邊信號不好，聽不清啊，我先掛了啊——"book18.org
"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我站在原地，手還攥著那幾封信，紙頁已經被我的汗洇濕了一角。我低頭看著那些娟秀的字跡，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book18.org
然後我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臉頰火辣辣地疼，但我活該。我怎麼變得這麼衝動？連證據都沒搞清楚就開始下結論，連電話都沒打就先在心裡給所有人判了刑。那些詩，明明寫的是"鄰家姑娘"，明明寫的是"你名字里藏著長風與浪潮"，明明每一句都在指向一個比我媽年輕得多的人——我卻硬生生地往我媽身上套。book18.org
可那些信到底是誰寫的？我媽和我姐截獲了它們，是為了保護姐夫……可那些詩里藏著的熱烈和渴望，那種幾乎要滲出紙面的情愫，到底是誰的心意？book18.org
鄰家姑娘？又是誰？book18.org
我把信重新疊好，夾回書里，放回原位。可手指在書脊上停留了很久，沒有鬆開。book18.org
心裡的那一團亂麻，不僅沒有解開，反而纏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開始回想姐夫看我媽的眼神。開始回想我媽提起姐夫時的語氣。那些我原本以為是尋常的東西，現在再想起來，每一幀都像帶著別的意味。是我多心了，還是我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清楚。book18.org
但我清楚地記得，在掛斷電話之後，我站在原地，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如果那些詩，真的有一首是寫給我媽的呢？如果姐夫真的對她動過心呢？如果……我媽也……回應過呢？book18.org
我不敢往下想了。book18.org
可那念頭像條蛇，鑽進了縫隙里，怎麼都趕不走。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跟我爸說了情詩事件。book18.org
把情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我爸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靜，像在講一道解了無數遍的題。book18.org
"疑鄰偷斧。"他說，"你聽說過這個故事嗎？一個人丟了斧頭，懷疑是鄰居偷的，於是他看鄰居走路像偷斧頭的，說話像偷斧頭的，表情像偷斧頭的，怎麼看怎麼可疑。後來他自己在柴堆里找到了斧頭，再去看鄰居，又覺得那人走路說話什麼都正常了。"book18.org
我手指發涼。book18.org
"兒子，"我爸頓了頓，"當你懷疑某個人的時候，他幹什麼都可疑。"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我腦子裡最柔軟的地方。我猛然意識到——我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疑神疑鬼，捕風捉影，把所有尋常的細節都解讀成曖昧的證據。是為了讓我媽回來？為了那所謂的"奪母計劃"能完成？還是我把自己給催眠了？book18.org
跟我爸聊完之後，我坐在床邊，一動不動。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從心底翻湧上來，很髒，很陰暗。我不敢承認，但它就在那裡，盤踞著，蠕動著，散發著溫熱而腐臭的氣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真的懷疑我媽和姐夫有什麼。我是……希望它是真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我沒受什麼刺激，可我下面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著褲襠，像一面恥辱的旗幟，高高地豎在那裡，宣告著我的不堪。book18.org
我不敢往下想，可腦子偏偏拚命往那裡鑽，拚命想把"莫須有"的罪名坐實，拚命在腦海里搭建那些不該存在的畫面。如果我媽和我姐夫真有什麼，那麼……我和我媽是不是也可以？book18.org
我媽很漂亮。有氣質。身材豐腴。穿旗袍的時候腰線收得細細的，走路時臀波輕搖。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襯得那雙眼睛更溫柔了，像泡在溫水裡的琥珀。她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是抱小外甥抱出來的。那味道鑽進鼻子裡的時候，總是讓人不自覺地想靠近，想多吸一口，想埋在她頸窩裡不起來。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後腦勺撞在牆上，疼得眼前發黑。book18.org
我怎麼……變態到這種程度了？book18.org
連自己的親媽都覬覦。book18.org
上次差點跟我姐發生什麼。這次又想對自己的親媽下手。我到底在幹什麼？我是人還是畜生？book18.org
可下面硬得前所未有。硬得我幾乎能隔著褲子看見它頂出來的輪廓。那根東西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完全不聽大腦指揮，昂揚著，挺立著，對我的羞恥和掙扎視若無睹。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搏動，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你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坐回床上，雙手抱住腦袋，把自己蜷成一團。book18.org
我必須趕緊交個女朋友了。再這樣下去，我就廢了。我就完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它，不敢鬆手。找女朋友。正常的。健康的。能把我從這潭泥沼里拽出來的。誰都可以。只要她願意，只要她讓我忘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我決定明天去找我姐。先給我媽道個歉，再讓我姐幫我物色一個。至於是誰，她以前是什麼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趕緊把自己從這條歪路上拉回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些情詩的句子。什麼"年歲的落差"，什麼"長夜獨騎"，什麼"予濤郎"。我背得滾瓜爛熟，像中了毒一樣。book18.org
第二天我出門去找我姐。走在路上的時候，看見一對情侶手牽手從我身邊經過，女孩笑著往男孩身上靠，男孩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就那麼普通的一個瞬間，我卻覺得扎眼得很。像針扎在眼球上。book18.org
他們笑得那麼甜，那麼坦蕩。book18.org
而我看他們的眼神，像一隻流浪狗隔著櫥窗看別人碗里的肉。book18.org
我加快腳步，把他們甩在身後。心裡默默想著——等我也有了女朋友，我也要那樣。牽著手逛街，在人前接吻，把那些情詩一句一句念給她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甜甜蜜蜜的戀愛。你儂我儂，羨煞旁人。book18.org
雖然現在的我，還是一條單身狗。book18.org
可至少……我在往那個方向走。對吧？book18.org
第九章 我被強姦了，我戀愛了book18.org
我姐罵了我整整一個鐘頭。book18.org
從"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到"咱媽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編排她"，再到"我看你這些年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詞彙量之豐富、句式之多變，堪稱一場即興脫口秀。我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雙手搭在膝蓋上，姿勢跟小學生挨訓一模一樣——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她罵，我受著，左耳進右耳出，反正她罵累了自然就停了。book18.org
果然，罵到口乾舌燥，她灌了半杯水，終於詞窮了，擺擺手："行了行了，今天在我這吃完飯再回去。"book18.org
我姐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罵人的時候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數落一遍，罵完了轉頭就給你盛飯夾菜，好像剛才那個唾沫橫飛的人不是她似的。book18.org
我沒吭聲。其實我姐做飯挺好吃的，甚至比我媽還要厲害幾分。她做紅燒肉的時候會放一點點陳皮，入口即化，甜而不膩，連我這個挑嘴的人都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可——book18.org
誒？怎麼這麼久都沒看見我媽？book18.org
"那媽呢？"我抬頭問。book18.org
"別的事兒，過會兒應該就回來了。"我姐頭也不回地進了廚房，水龍頭嘩嘩響。book18.org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咔噠"一聲，然後是門鎖轉動後的"咚"——我媽挎著包推門進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V領米白色短袖針織衫，領口開得不深不淺，恰好露出一小截鎖骨，像兩片溫柔的月牙。胸前的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線，鼓鼓的，隨著她換鞋的動作微微顫動。下身是一條藏青色高腰半身包臀裙，裙擺剛過膝蓋，勾勒出腰臀之間流暢的曲線，從側面看，那個弧度收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總體而言，是很經典的通勤風格。成熟、簡約、大氣、低調、雅致、溫婉、柔和。每一個詞都貼切，每一個詞都不該讓我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之後，心臟就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悸動。book18.org
我說不清是什麼，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盪開，怎麼都停不下來。我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茶几上的一顆橘子，假裝對它的紋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我媽沒有顯得很熱情，也沒有冷淡的感覺。她就那麼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走過來，坐到我對面沙發上，微微側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溫和的審視。book18.org
"怎麼了？你們姐弟倆剛剛聊什麼呢？"book18.org
"哦，沒什麼，就是瞎聊。"我捏著橘子，手指不自覺地摳著橘皮上的小孔，"主要是我爸做飯太難吃了，想過來蹭頓飯。"book18.org
我可不敢說什麼大實話，只能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總不能說"我剛剛懷疑你和姐夫有一腿然後被你女兒罵了整整一個小時"吧？那今晚我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book18.org
"哦——"我媽拉長了尾音，像是看穿了什麼，卻又不點破。然後她話鋒一轉，語氣依然輕描淡寫，"我聽你姐說，你把以前的信件找出來了？拿了嗎，給我吧。"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她不提還好，一提我就想起那些詩里藏著的情愫，那些"予濤郎"、"年歲的落差"、"為你停留"的字句。不情願地，我從口袋裡把那些信掏出來遞過去。book18.org
我媽接過去的時候，指尖擦過我的手指，涼涼的，像玉。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收起來，而是展開，一頁一頁地看。嘴角掛著笑，那種笑不是敷衍的、應付的，是真正被文字打動的那種。她看得仔細，甚至在一首詩上停留了很久，目光逐字逐句地移動，像在品嘗什麼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book18.org
她果然……喜歡這些詩。book18.org
過了好久，她才小心翼翼地疊好，收進自己的包里，動作輕得像在收納什麼易碎品。book18.org
收好之後，她起身進了廚房，圍裙往身上一系，就開始洗菜切菜了。鍋鏟碰撞的聲響從裡面傳出來，夾雜著油鍋滋啦的動靜，一切都跟往常沒什麼兩樣。可我卻覺得，那個圍裙系在她腰上的時候，收得格外緊，把她的腰身勒出了一道細細的弧度，從後面看，包臀裙的輪廓在走動時輕輕晃動，一下，一下，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擱。book18.org
我趕緊站起來，借著跟我姐說話的由頭，把視線從廚房方向拽開。book18.org
"姐，"我壓低聲音，"上次你說的那個女孩……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姐正在剝蒜，頭都沒抬："他同意了，但那個女孩似乎不願意。"book18.org
"……"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我料想過那個男的不捨得——他費了那麼大勁調教出來的"作品"，怎麼可能輕易拱手讓人？但我萬萬沒想到，是那個女孩不願意。book18.org
她有受虐傾向嗎？被那樣對待，被打、被粗暴地操、被塞著跳蛋和肛塞走在路上，被當成一件玩物——她居然不願意離開？book18.org
"看緣分吧，這事強求不得。"我姐一臉嚴肅地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少有的正色。book18.org
我心裡堵得慌，像被塞了一團濕棉花，喘不上氣。說不出是失落還是不甘，或者兩者都有。後面吃飯的時候，我嚼著飯菜，味同嚼蠟，連我姐做的陳皮紅燒肉都沒嘗出甜味來。book18.org
吃完飯，我姐又提議去逛商場。book18.org
我原本沒什麼興致，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逛商場"三個字的時候，心裡忽然又竄起一絲莫名的期待，像有根小羽毛在撓。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了似的。book18.org
我們到商場的時候，我姐直接約了那個美熟婦。跟上次一樣，在三樓母嬰區又碰面了。我媽很自然地走過去，接過嬰兒車裡一個小女娃，抱在懷裡哄了起來——這應該就是她上次抱的那個"乾女兒"吧，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圓又亮。book18.org
而在美熟婦旁邊，還站著一個跟我年歲相仿的女孩。book18.org
我媽側過身，朝我招招手，然後介紹我們認識。book18.org
"這是劉愛英。"我媽笑著說，"你們年輕人認識認識。"book18.org
劉愛英。book18.org
長了一張標準的蘿莉臉。臉型圓圓的，下巴尖尖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白里透著淡淡的粉，像一顆剛剝開的水蜜桃。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刷子，眨巴眨巴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惑人感。book18.org
可她的做派跟那張臉完全不搭。book18.org
站沒站相，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欄杆上，一條腿屈起來，腳尖點地。嘴裡叼著一根雪糕，咬一口，咔嚓一聲脆響，然後含含糊糊地說："你好啊。"book18.org
衣服穿得像個小太妹。黑色露臍短上衣，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臍上還打了個亮閃閃的釘。下身是條超短的牛仔熱褲，褲邊磨得破破爛爛的，兩條腿又直又白，踩著一雙厚底馬丁靴，整個人看起來又酷又痞，活脫脫一個從街頭漫畫里走出來的不良少女。book18.org
"你好。"我禮貌地伸出手。book18.org
她直接扯過我的手握了一下——力道大得讓我懷疑她是不是練過什麼擒拿——然後鬆開，繼續啃她的雪糕，嘴裡還含混不清地說了句什麼，好像是"還行"。book18.org
就這兩字，讓我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反而像個扭扭捏捏的"大家閨秀"。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越來越不對勁。我姐、我媽和美熟婦三個女人，推著嬰兒車，說說笑笑地往二樓去了，走之前我姐回頭沖我擠了一下眼睛，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好好聊"。book18.org
然後就把我和劉愛英單獨扔在了一樓。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劉愛英倒是自在得很，把最後一口雪糕吃掉，木棍隨手一丟，準頭極好地落進三米外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走吧。"她說。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逛啊。"她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個老流氓在打量一個剛入行的雛。book18.org
我就這麼被她領著，在商場裡兜了兩圈。她走前面，我跟後面，像老大帶著小弟巡視地盤。她時不時停在一個櫥窗前，點評兩句——"這件衣服醜死了"、"這鞋我能買十雙"——然後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完全插不上話，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像個尾巴。book18.org
逛了一個多小時，我姐發來消息說她們先回去了，讓我"繼續陪著"。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剛想說"要不我們也撤了吧"，劉愛英卻忽然拐了個彎，徑直朝商場六樓的電梯走去。book18.org
"六樓是酒店。"我說。book18.org
"我知道。"她頭也不回。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按了電梯按鈕，然後側過頭看我，唇角微微勾起來，露出一個帶著點挑釁的笑。book18.org
"怎麼，不敢？"book18.org
我承認，那一瞬間，我慫了。可我的腳不聽使喚地邁進了電梯。book18.org
酒店房間的門卡是她掏的。她好像早就開好了房，前台的工作人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麼表情都沒有，像是司空見慣。book18.org
房門"滴"一聲打開，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黃昏，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紅色。可我沒來得及看風景——因為下一秒，劉愛英就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床墊彈了兩下，我仰面朝天，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二話不說就跨坐到我的腰上，伸手扯我的T恤，扣子崩了一顆，彈到地板上滾了幾圈。然後是褲帶，金屬扣被她拽得嘩啦響，三兩下就解開了。book18.org
"等等——"我終於找回聲音，"窗簾——"book18.org
她低頭瞥了我一眼，像看個傻子："拉什麼窗簾？防窺膜玻璃，誰看得見？"book18.org
然後她直接把自己的熱褲脫了，裡面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細得幾乎不存在。她伸手往下探，摸了一把，然後抓著我的老二對準自己，腰一沉——book18.org
滑了進去。book18.org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溫熱、緊緻、濕潤，那種觸感從最敏感的地方一路攀升到天靈蓋，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線。我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我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悶哼，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動啊。"她騎在我身上，低頭看我，臉頰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可嘴上依然不饒人，"你個大男人還害臊啊？"book18.org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小太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個小時，她連我的全名都沒問過，就把我按在了床上。我更沒料到，我人生中第一個跟我上床的女孩子，會這麼直接、這麼主動，甚至可以說——是她"強姦"了我。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在她的催促聲中，我逐漸反應過來，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動了起來。臀肉在指間塌陷又彈起，她的呼吸開始變重，卻咬著嘴唇不肯出聲。她下面很緊，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那股裹挾的力，像被溫柔地攥住又鬆開。book18.org
可畢竟是第一次。book18.org
緊張、興奮、加上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幾分鐘後，我就在她體內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衝進去的那一瞬間，她微微皺了一下眉，但沒有躲，也沒有推開我，就那麼完整地承受了。她的臉更紅了，呼吸也亂了一拍，可我清楚地感覺到，她還遠遠沒有高潮。book18.org
而我，已經進入了賢者模式。book18.org
那種瞬間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剛才的衝動沖刷得乾乾淨淨。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腿還微微夾著，像是在留住什麼。我忽然覺得自己很蠢，很倉促，很——沒用。book18.org
我決定裝一回聖人。book18.org
"你前面……交往過幾個男朋友啊？"我側過頭問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好像我們正在閒聊天氣。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玩味。book18.org
"一百個。"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我無語了好幾回。可這一次最徹底。我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一百個？她看起來才多大？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幾次，她卻已經跟一百個人上過床了？這個社會怎麼了？book18.org
"還干不幹了？"她忽然又冒出一句，語氣隨意得像我問她"還吃不吃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可沒那麼厲害。雖然——雖然我的身體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可我的自尊不允許我這麼快就再投入戰場。我需要緩一緩，需要整理一下思路，需要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可劉愛英沒給我這個機會。她直接坐起來，把熱褲套回去，馬丁靴的拉鏈"唰"地拉上，動作乾脆利落。然後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軟，帶著雪糕的甜味。book18.org
"以後你就是姐的人了。"她說。book18.org
然後門"咔嗒"一聲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褲子還解開著，床單皺巴巴的，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氣息。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沌。book18.org
我還沒給她念詩呢。我甚至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哦不對，看清了，可我沒看清她的胸多大罩杯的。這麼一說，我剛才到底在幹什麼啊？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我被強姦了。book18.org
我戀愛了。book18.org
今天我無語好幾回了。book18.org
第十章 我就是頭驢啊book18.org
最近的日子過得像一鍋亂燉。book18.org
什麼都往裡扔，什麼都攪在一起，撈出來一筷子，分不清夾到的是肉還是姜。book18.org
先是父母離婚——而且離了好久，久到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然後是我姐，大學沒畢業就和人好上了，未婚先孕，還一腳踩進了豪門。再有就是那個神秘博主發的視頻，畫質模糊卻熟悉得讓人後背發涼，我媽和我姐的氣息嵌在螢幕里，她們笑得溫柔恬靜，而我像看恐怖片一樣反覆回放，看到天亮也沒敢合眼。還有劉愛英——那個小太妹，在認識我不到兩個小時就把我睡了，然後扔下一句"以後你就是姐的人了"，拍拍屁股走人。book18.org
這一切似乎同時發生，像有人按了快進鍵，把別人一輩子的狗血劇本塞進了我一個月里。book18.org
有那麼巧嗎？book18.org
都讓我碰上了。就在這一個月。一個不落，一個不差。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雙手撐著膝蓋，額頭上的汗慢慢往下淌。窗外是城市的黃昏，夕陽把房間照成暖橙色，可我卻覺得冷。那種冷從腳底往上爬，順著脊椎一路鑽到後腦勺。book18.org
我是不是……被做局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第一次冒出來的時候，我把它壓了下去。可它像水底的泡泡，壓下去又浮起來，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book18.org
我父母離婚，是因為第三者插足。那個第三者是誰？現在還跟我媽聯繫嗎？我媽還能回來嗎？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出軌的？是我爸冷落了她？還是她遇見了什麼無法抗拒的人？我姐那張嘴懟天懟地懟空氣，從不會好好說話，為什麼偏偏能嫁進豪門？我姐夫圖她什麼？book18.org
還有那個博主。book18.org
視頻里那個女的那麼像我媽和我姐。我不敢百分百確定，可每次看到她們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幾乎一模一樣的氣質，一模一樣的感覺，連說話的語氣都分毫不差。視頻里那個男的，她們叫他"濤"。book18.org
是高龍濤？我姐夫？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那三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像磨盤碾著穀子，碾出來的全是渣滓。book18.org
劉愛英呢？她為什麼會看上我？book18.org
我照過鏡子，我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不高不帥，沒什麼特長，兜里比臉還乾淨。她要是真的性慾強，大把的男人排隊想跟她上床，她何必選我？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處男，連她高潮都沒能送上去，就匆匆忙忙繳了械。book18.org
那些詩呢？真的跟我媽沒關係嗎？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那些娟秀的字跡。一筆一畫，轉折處的弧度，收筆時的回鋒，跟我媽寫在教案上的批註如出一轍。可我姐說那些信是她和媽截獲的，是別人寫給我姐夫的。book18.org
我信了嗎？我不敢說。book18.org
更讓我害怕的是——我怎麼會對自己的親媽產生那種感覺？book18.org
就在昨天，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媽穿著那件米白色針織衫從門口走進來，胸前的弧線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包臀裙裹著她豐腴的臀，走路時腰肢輕擺。那一瞬間，我下面硬了。book18.org
硬得發疼。book18.org
那個念頭像一條蛇，鑽進我的血管里，沿著血流爬向心臟——如果我媽和姐夫真的有什麼，那我和我媽是不是也可以？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坐直身體，後背冒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那是我媽。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可心跳還是快，腦子裡還是不時鑽出我媽的音容。她笑起來時眼角的細紋，她低頭看孩子時側臉的弧度，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隔著電話線都能聞到似的。book18.org
我甩了甩腦袋，沒用。它們像長了根，扎在腦子裡，拔都拔不掉。book18.org
然後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翻到我媽的號碼，按了撥號鍵。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接通了。book18.org
"喂，兒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book18.org
我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很低沉，帶著一種磁性，像砂紙在木頭上輕輕打磨過的質感。和周迅的聲音很像，但更暖一些，沒有那股清冷的氣息。每次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會不自覺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您聊聊。"我攥著手機，絞盡腦汁找話題，"那個，嗯，那個劉愛英是什麼情況啊？"book18.org
"什麼什麼情況？你要想跟人家談，你就去，大膽地去追。"我媽的語氣輕快，帶著笑意。可背景里傳來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是我小外甥。book18.org
但好像不止一個孩子。book18.org
"媽，你旁邊還有別人嗎？"book18.org
"有啊，你外甥就在旁邊呢。"我媽的聲音忽然隔遠了一些，像是在低頭哄孩子，"呵呵呵，嘬嘬嘬——"book18.org
"就只有我小外甥嗎？"我猶豫了一下，"感覺不止一個孩子啊。"book18.org
"嗯，我女兒也在旁邊。"book18.org
"呃？就是那個於芳菲於阿姨的孩子？"book18.org
"呵呵，嗯，也對。"book18.org
什麼叫"也對"？我愣了一下，沒問出口。book18.org
"媽，看孩子累吧？"book18.org
"嗯，的確挺累的，要時刻盯著。"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那種既是抱怨又是甘之如飴的複雜。book18.org
"那您要呆多久啊？"book18.org
"怎麼，想媽了？不是今天才見過嗎？"book18.org
"不是，我是覺得您看孩子太辛苦了。"book18.org
"有你姐夫和你姐呢，他們兩個還是挺靠譜的。啾——"她說完好像親了一下孩子，嘴唇碰觸皮膚的聲音在聽筒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個……嗯……"我又絞盡腦汁，"劉愛英怎麼流里流氣的呀？"book18.org
"嗷~呵呵，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會說話呀？"我媽笑了，笑聲很輕很柔，"那叫英氣十足。嗷嗷嗷啊——"book18.org
最後那幾聲"嗷"忽然變了調，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了一樣，尾音往上挑，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氣息。背景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布料摩擦的聲音，輕輕的，持續的，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摸索。book18.org
我的喉嚨忽然緊了一下。book18.org
"喂，媽，您在幹什麼呀？這……這是什麼聲音啊？這是怎麼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舌頭打結。book18.org
電話那頭頓了一拍。book18.org
"嘶——哎，你姐夫，他呀……"我媽的聲音有點喘，氣息不太穩，"也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事，常有的事。我呀，沒事，不用擔心。"book18.org
"呃？嗯？好……真沒事？"book18.org
"你姐夫……嗯……還有兩個孩子在這呢，能有什麼事，啊啊——"book18.org
最後那聲"啊"很輕很短，像被什麼堵住了。book18.org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book18.org
"臭小子，"我媽忽然又說話了，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從容，甚至還帶著笑，"懷疑懷疑本身，而不要去懷疑真理本身。"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book18.org
我怔住了。book18.org
我在幹嘛？疑神疑鬼。她身邊還有兩個孩子，我姐夫能幹什麼？我就是一有風吹草動就開始編故事，把每一句話都拆解成曖昧的碎片，把每一聲響動都腦補成不堪的畫面。book18.org
"沒事的話，我先掛了啊。"我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我這有些亂，呼呼，這都滿世界都是，我收拾收拾，嗷——"book18.org
"那您小心一些。"book18.org
"嗯。"book18.org
嘟。book18.org
電話掛了。掛斷之前，我媽似乎還在呼喊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應該是磕著碰著什麼了，或者是小外甥又鬧騰了打翻了東西，再不就是我姐夫不小心做錯了什麼。我媽不方便責備他，畢竟那是女婿，不是兒子。book18.org
可我怎麼總往那種方向想？book18.org
我盯著黑屏的手機，螢幕上映出我自己的臉——眉頭緊鎖，嘴角下撇，眼睛裡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張臉讓我覺得陌生，像在看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我難道連我媽都不信了嗎？她能那麼荒唐？邊打電話邊和我姐夫發生什麼？而且還有兩個孩子在身邊。book18.org
真是的。book18.org
我仰面倒在床上，手機從指間滑落，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最近瀏覽那些不健康網站，把我純潔的心靈都給污染了。我這麼告訴自己。book18.org
可那個聲音還在耳邊迴響。窸窣的、衣料摩擦的、帶著喘息的、還有那一聲短促的"啊"……book18.org
我把枕頭蓋在臉上，悶悶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算了。不想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開始想劉愛英的事。於芳菲——就是那個美熟女——她怎麼心這麼大，把孩子給別人帶？為什麼不把兩個都給我媽？不過也正常，如果她帶一個孩子，我媽帶兩個，那她確實輕鬆不少。我媽剛才也說了看孩子很累，於阿姨大概不好意思把兩個都託付給我媽吧。book18.org
可經我媽剛才那句話一點撥，我心裡忽然敞亮了一些。book18.org
懷疑懷疑本身，而不要懷疑真理本身。book18.org
這句話太妙了。我反覆嚼了幾遍，越嚼越覺得有道理。就像我爸說的"疑鄰偷斧"——當你懷疑一個人的時候，他幹什麼都像偷了你的斧頭。當你停止懷疑的時候，他幹什麼都正常。book18.org
我不是在懷疑我媽，我是在懷疑我的"懷疑"本身。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懷疑？因為那些視頻？因為那些詩？因為姐夫看我媽的眼神？可那些全都經不起推敲，全是我腦補出來的。我把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強行串在一起，然後告訴自己——看，證據鏈成立了。book18.org
愚蠢。book18.org
我太在意過程了，每一條線索、每一幀畫面、每一聲電話里的喘息，我都恨不得放大一萬倍去找出隱藏的含義。可結果呢？book18.org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我媽回來就好。她還能一輩子待在女婿家裡嗎？在我們這兒，像我媽這樣有兒有女的，最後終究要託付給兒子養老。這是規矩，也是本分。只要我還在，她遲早要回到我身邊。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覺得自己以前確實鑽進死胡同了。book18.org
我姐上大學的時候就放下身段施展手段倒追富二代，那是她的本事——太清醒了。我爸一句"疑鄰偷斧"就能為我解疑答惑，那是他的閱歷。我媽那句"懷疑懷疑本身，而不是懷疑真理本身"，那是她的智慧。book18.org
合著全家就我一頭驢啊。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又笑了一聲。笑著笑著，嘴角就耷拉下來了。因為我想起劉愛英關門時的背影，想起她說的那句"以後你就是姐的人了"，想起她嘴唇上的雪糕味。book18.org
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哪兒、到底為什麼選我。book18.org
可就這麼稀里糊塗地——book18.org
我被強姦了，我戀愛了。book18.org
我被戀愛了。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那盞吸頂燈在夕陽餘暉里泛著暖黃色的光。我忽然覺得，人生真他媽像個笑話。以前我總以為自己是看客，坐在台下嗑瓜子看別人演狗血劇。現在才發現，我早就被人推上台了，幕布都拉開了，台下烏泱泱全是人，而我連台詞都沒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