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夫妻】(同人續寫74-78)book18.org
作者:HHherbetbook18.org
2026/6/29發表於:******book18.org
字數:32016book18.org
因為原本的《異地夫妻》只寫到了72,一直嘗試後面寫下去。但是前幾天作者突然更新了73,我看這續寫了幾萬字的文章我就想著修改下直接發出來算了。book18.org
這幾章的內容根據作者最新的第73章內容,進行了一些細微的調整,其他大框架還是按照我原來的框架往下寫。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晨光之後book18.org
清晨七點,酒店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里透進一線灰白的晨光。芷瑩是被羅總那只有些發福的手臂壓在胸口上壓醒的。手臂很沉,像一條溫熱的肉枕橫擱在她鎖骨下方,把她整個人牢牢地鎖在被窩裡。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頭,看到羅總的肥臉正埋在枕頭裡,鼾聲均勻而粗重。他的嘴唇微張,嘴角有一小片乾涸的口水印。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上半身鬆弛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肚腩,皮膚因為常年在酒桌上應酬而顯得暗沉。床頭柜上凌亂地散落著幾個岡本的空包裝、一張房卡、半杯涼掉的紅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汗水干透後的微微酸味、精液氧化後的漂白水味、還有昨晚雪茄和紅酒的混合餘韻。book18.org
芷瑩沒有驚動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小穴口傳來一陣久違的酸脹感——昨晚被操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羅總的手在她臀肉上又抓又捏,嘴裡不停地說著髒話。第二次是在沙發上,他從身後操她,一邊操一邊拍打她的屁股,拍得她臀肉都泛起了紅印。第三次羅總的偉哥藥效終於過了,射得沒有前兩次那麼多,但龜頭在子宮口那幾下深頂還是讓她全身痙攣了好一陣。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昨晚羅總第二次射完之後把用過的保險套隨手扔在她左乳上,套子裡的精液從開口處溢出,在她乳溝的位置凝成了一小片乾涸的白色硬斑。她用指甲颳了好幾下才把那些已經結塊的殘渣刮掉。book18.org
浴室里的燈光很白,照得她的小腹和乳房上被羅總揉捏摩擦留下的紅印格外顯眼。她站在淋浴花灑下,閉上眼讓熱水從頭淋到腳。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回來——KTV包廂里她把羅總按在沙發上假裝喝醉的樣子;羅總發微信問老胡那兩條補充協議的勝券在握;她在鏡子前穿著西裝外套、踩著八公分高跟鞋,敞開的外套里一對乳房隨著身後羅總的撞擊上下亂晃,自己那句「領導說得沒錯,懲罰我沒有配合好領導的工作」衝口而出時連聲音都是抖的。book18.org
每想一次,臉上就燙一分。book18.org
但她沒有後悔。三個點的渠道佣金——按她粗略算過的那筆帳,光是這個月的收入就頂她之前好幾個月的底薪。更何況羅總今天還要帶她去見郭總,那個手握華南三十多個樓盤渠道總代理的男人,如果能在今天的會面上談下來,她的收入結構會徹底改變。職場上這麼多年,她以前靠的是能力和勤奮,但能力和勤奮讓她最多做到行銷經理。現在她用了一次身體,換來的卻是一扇她之前根本無法想像的門。book18.org
這算不算是墮落?芷瑩對著起霧的鏡子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嘴角泛起一絲自己也看不明白的笑。不是墮落,是交易。墮落不用算帳,交易才算。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時羅總已經醒了,半倚在床靠上翻著手機,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他看到芷瑩裹著浴巾走出來,眼睛從手機螢幕上移開,在她鎖骨以下的水珠上掃了一圈——那種目光跟昨晚一樣赤裸直接,沒有一絲不好意思。他笑著拍了拍旁邊的枕頭:「過來,再躺一會兒。」book18.org
「不早了羅總,我還得趕高鐵回廣州。」芷瑩走到椅子旁拿起自己那件黑色露背連衣裙,猶豫了一下,還是當著羅總的面解開了浴巾。book18.org
白色的浴巾落在腳邊,她的身體在晨光里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羅總面前。羅總的眼神亮了好幾個檔次。他的目光先從她的乳房開始——34D的尺寸在沒有了任何遮擋後顯得比昨晚穿著裙子時還要大一圈,乳頭因為浴室冷氣的刺激還在微微挺著。然後是腰際的曲線——昨晚他雙手握著她腰從身後操干時留下的指印還隱隱約約,在白皙的皮膚上浮著幾道淺紅色的壓痕。再往下是她大腿內側那幾片被反覆撞擊後殘留的泛紅。羅總昨晚在她兩腿間進出的時候壓根沒在意輕重,現在那些痕跡在晨光里清晰得像打了蠟的地圖。book18.org
「芷瑩你這身材——我說真的,你就不去當主播?我認識好幾個MCN機構的老闆,保證能把你捧紅。」羅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彎腰穿內褲的動作,那條黑色的丁字褲在他眼裡大概跟沒穿一樣。「就你這屁股的弧度,往鏡頭前一坐,什麼都不用說,打賞就嘩嘩地來。」book18.org
「我還是習慣做幕後。」芷瑩把裙子拉上,側過頭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她習慣了男人對她身體的注視,從明楓到杜建華到華叔到羅總,這些目光她已經可以面不改色地接下。她把西裝外套披上,彎腰穿高跟鞋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拉開的弧度又讓羅總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羅總,昨晚你答應的事——」book18.org
「我羅某人說話算話。」羅總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螢幕。上面是老胡凌晨回復的消息:「收到,上午就安排法務擬補充協議。芷瑩那邊的分成比例按你說的來。」他把手機扣回床頭柜上,「昨晚你表現得也不錯。等協議簽了,下個月的數據一出來,我讓財務優先給你結那一筆——直接打你個人卡上,不走公司帳。」book18.org
芷瑩點點頭,拿起包正要走。羅總忽然從床上撐起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床邊。他的力氣大得她沒站穩,整個人被他拽著坐倒在了被子邊沿上。book18.org
「別急——讓我再看看你。」羅總一手還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從西裝外套敞開的領口探了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握住了她的右乳。他用的力道不算大,但很霸道——不是撫摸,是攥。他把整隻乳房攥在掌心裡,大拇指沿著乳頭的輪廓緩緩畫圓。芷瑩的呼吸重了一拍。她感覺到乳頭在羅總的手指下迅速硬了起來,隔著蕾絲頂出了一個凸起的點。book18.org
「羅總——我得趕——」book18.org
羅總沒有讓她說完。他把她拉低了一點,另一隻肥厚的大手從她的裙擺底下伸了進去,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條極細的丁字褲的襠部。襠帶上殘留著昨晚高潮時湧出的淫水和今早洗澡沒完全沖凈的潤滑液痕跡,又濕又黏。book18.org
「急什麼。讓司機在樓下等著。」羅總的中指隔著丁字褲那道幾乎等於沒穿的細帶在小穴口上來回撥弄,指腹感覺到那片軟肉在自己手指下微微翕動。「昨晚忘了問你——你跟那些小主播一起拍視頻的時候,下面是不是也這麼濕?」 芷瑩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不是為了情慾——是因為她知道羅總說這話的意思。那些女主播跟他上床的時候他大概也問了同樣的話。她跟她們不是一類人,但在羅總眼裡,此時此刻,她就是被按在他床邊的另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 她沒有反抗。也許是出於交易的心態,也許是因為身體已經在期待那種感覺。她的手按在羅總汗濕的胸口上,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自己西裝的扣子,把連衣裙的上半身從肩膀拉了下來。昨晚那對被羅總舔得乳頭都有些泛紅的乳房又一次暴露在了晨光中。book18.org
「你昨晚給我戴套戴了半天——今天不戴行不行?就一次。」羅總的聲音壓在她耳邊,又低又啞。book18.org
「不行。」芷瑩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book18.org
羅總遲疑了半秒,然後笑了。「行。我尊重你。」他放開她的乳房,後退了一點,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一個還沒拆封的岡本。他把包裝袋遞到她手上:「那你幫我戴。我喜歡看你給我戴套的那個表情——又害羞又不服氣。」book18.org
芷瑩接包裝袋的時候手指在他掌心滑了一下。她撕開包裝,把那張薄如蟬翼的透明套子捻出來,然後跨坐在羅總的大腿上。她一手扶著他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龜頭在她掌心碰了一下,又熱又厚——另一手把套子沿著龜頭往下套。套子有點小,套過冠狀溝的時候卡了一下,羅總吸了一口氣,芷瑩用手指輕輕把那圈阻礙的橡膠捻開了。book18.org
「熟練多了。」羅總雙手捉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拽,龜頭隔著已經戴好的套子抵在了她小穴口的嫩肉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紫紅色的龜頭被透明的薄膜裹著,壓在芷瑩白皙的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邊緣。book18.org
芷瑩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對準了小穴口,緩緩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擠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儘管昨晚已經被操了三次,但今天早晨第一次進入的時候穴壁依然很緊。芷瑩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能清晰地感到龜頭撐開陰唇、冠狀溝刮過G點、肉棒整根沒入深處的全過程。羅總這次沒有急著頂,而是讓她自己控制節奏。他靠在床頭半仰著,雙手托著芷瑩的臀肉,拇指陷進臀縫兩側的凹洞裡。book18.org
「慢一點。我想看你的臉。」book18.org
芷瑩雙手撐在羅總的胸口上,拇指按在他那層鬆軟的胸肌上緩緩起伏。她一開始的節奏很慢——腰往前挺、再往後蹭,龜頭在花心上來回廝磨——然後慢慢加快了速度。她的兩個乳房隨著上下起伏在羅總眼前大幅度甩動,奶頭不時擦過他的鼻尖。羅總張嘴想含住一顆,芷瑩故意往後揚了一下身子,沒讓他夠到,然後得意地低頭看了他一眼。就是這一眼,讓羅總徹底放棄了被動。他雙手從她臀上移到她腰間,虎口掐著她的腰側用力往下壓,同時腰身向上猛頂。book18.org
「啊啊——」芷瑩被這一下深頂撞得整個人差點從他身上彈起來。龜頭撞到子宮口那一下結結實實,像是有人從身體深處往她小腹上揍了一拳。book18.org
羅總沒有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把她兩條腿架上自己肩膀,俯下身在芷瑩耳邊說了一句:「你剛才那個眼神——太他媽騷了。」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大力抽插。不是昨晚那種有節奏有技巧的插法——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把床墊撞得咯吱響的蠻幹。芷瑩的呻吟被猛烈的衝擊切成了一段一段的半句——「羅總……慢點……受不……啊啊啊……太深了……」——但她的雙腿沒有從他肩膀上抽開,反而更用力地夾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羅總操了不到十分鐘就感覺自己快到發射的邊緣了。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汗水從他額頭上一滴一滴落在芷瑩的鎖骨和乳溝上。芷瑩伸手抹掉胸口上那些汗滴,然後把手繞到他後頸,把他拉低了一點,在他耳邊用一種只有他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合同到全盤結束,是吧,羅總。」book18.org
羅總在她這句話的尾音里射了。他的背肌猛地收緊,整個人僵在芷瑩身上,肉棒死死頂著子宮口,股股濃稠的精液全打在了套子的前端。芷瑩能隔著套子感覺到那股黏熱衝擊的力度——如果沒戴套,那些精液此刻應該已經灌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book18.org
射完之後羅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身下來。芷瑩從他身體底下鑽出來,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把自己身上殘留的口水痕跡和套子留在陰唇邊緣的潤滑液擦乾淨。她把裙子重新拉正,把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顆顆扣好,然後對著鏡子理了理已經亂成一團的頭髮。book18.org
「門口有車送你去高鐵站,昨晚就安排好的。」羅總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下周珠海那個渠道商大會你得來。發言稿我讓助理給你準備——你照著講就行。還有——」他拿過手機翻了一下,「郭總那邊已經約好了,大會第二天上午九點。」book18.org
芷瑩點了點頭,拿起包,拉開門走了出去。她走過酒店走廊的時候能感到大腿內側還隱隱發酸,走路時小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擠著殘餘的淫液,把丁字褲的襠帶又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book18.org
而郴州這邊,黎明還裹在一層薄薄的霧裡。book18.org
明楓是被大腿上一陣隱約的癢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撓,手指卻碰到了一團柔軟溫熱的頭髮。他睜開眼,眼前的場景讓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他正躺在一張陌生的米色布藝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空氣中有一股極淡的石楠花味和冰箱裡燉了許久的鮑魚雞湯殘餘的香氣。而他的雙腿間,一個女人正趴在那裡,頭髮散亂地鋪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嘴唇正緩緩地吞吐著他晨勃脹硬的肉棒。book18.org
是廖心怡。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像被洪水沖開的閘門。夜市外面的停車場,廖心怡蹲在路邊嘔吐,他攙著她上車。她吐了他一褲子一上衣。他在她家廁所里脫了上衣擦拭褲子,她在廁所門口幾乎半裸地走了進來。在鏡子前他站在她身後,肉棒嵌入她的股溝來回摩擦。然後是她雙手撐著洗手台的邊緣,他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插入了她的身體。再然後是客廳的沙發上——他把她的腿扛在肩上,一邊操她一邊問她射在裡面行不行。book18.org
明楓咽了一下口水。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暫時沒辦法進行更深層次的道德反思。廖心怡的口技不算特別好——她的舌頭有點笨,節奏也不算快,每一次吞入的時候都會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的邊緣,有點疼,但又剛好足夠刺激——但她很認真。不是那種應酬式的、草草應付的敷衍,是那種真想在口交這件事上也做得好的學習型態度。她的嘴唇裹著龜頭慢慢轉圈,用舌尖在冠狀溝底部的系帶上來回挑弄,每一次吞入都嘗試比上一次多進一點。book18.org
明楓能感到龜頭撞到喉嚨深處那團軟肉時她的咽喉反射性收緊——那一下把她嗆得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乾嘔——但她沒有退出來。她停在那剛好引發咽反射的深度,讓喉嚨的括約肌在蠕動中反覆裹著龜頭,然後自己在乾嘔間隙里用鼻子急促呼吸了兩下,再繼續往下吞。book18.org
「廖總——」明楓壓在嗓子裡低低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廖心怡吐出肉棒,抬起頭看著他。昨晚的醉酒痕跡已經從她臉上褪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介於羞赧和大膽之間的複雜表情。她的眼線花了一半,像熊貓一樣在眼眶下面暈開了兩團淺灰色,但那雙眼睛依然很亮——四十歲女人特有的一種熟透了的韻味,混合著離婚多年後對異性的渴求被意外滿足後的滿足感。book18.org
「叫什麼廖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掛著的透明唾液絲,唾液在她手背上變成了一道亮晶晶的印子。「昨天晚上叫人家騷逼的時候不是挺順口的麼。」 這句話讓明楓整個人嗆了一下。他想起了昨晚在沙發上操她的時候他問的那句話——「廖總,我要射在你的騷逼裡面,你說好不好」——而她的回答是「你想怎樣就怎樣」。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昨晚的自己像個毫無節制的野人。book18.org
「那叫你什麼?心怡姐?」book18.org
廖心怡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身上只穿了一條已經皺得不行的黑色丁字褲,大腿內側還有一小片昨晚被他的汗和她的淫水浸濕後乾涸留下的白色鹽漬——走到酒櫃前拿了兩瓶礦泉水,扔了一瓶給明楓,然後坐回到沙發上,靠在另一側的扶手上,仰頭灌了好幾口水。她仰頭喝水的時候喉結在三層淺肉褶子下滑動著,頎長的脖頸上有一小塊被昨晚的吻痕留下的淺紅斑。 「昨晚的事——」她放下水瓶,側過頭看著明楓,兩條腿蜷起來側著夾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腿不算細,大腿根部因為年紀的出現已經有了一圈微微的贅肉,但皮膚很白,在晨光里透著淺淺的珍珠色。「我們得說清楚。第一,你是我的下屬,我是你的領導。在公司,電話不能有多餘的話,微信只聊工作。在外面不能有任何讓人多想的舉動——包括加班。」book18.org
「第二。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我離婚三年了,有過幾個男人,每一個搞完之後都讓我失望。你不用對我負責,我也不會跟你認真。你需要的時候我剛好在,我的床方便你來,就這麼多。」book18.org
明楓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明白。」book18.org
廖心怡把雙腿放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明楓面前的茶几邊沿,彎下腰雙手撐在茶几上,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這個角度讓她的乳房在絲質睡衣下自然地垂墜著,乳溝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睡衣的領口邊緣。她看著明楓,用一種很平的語調說出了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第三——你剛剛叫的心怡姐。私下沒人的時候可以這麼叫我。」她的目光往下移到他仍然頂在內褲里還沒消下去的晨勃上,「不過你下次中出之前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昨天你那一下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全泄裡面了。」book18.org
明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他把礦泉水瓶放在茶几上,往廖心怡那邊挪了一個身位。廖心怡沒有躲,只是微微後仰了一點。他能聞到她身上還殘留著的昨晚自己和那個真我香水與汗水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那——我現在補償你一下?」明楓把手放在廖心怡的膝蓋上。她的膝蓋上有一小塊不太明顯的淺色疤痕,大概是從小摔的。他的拇指在那塊疤上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廖心怡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拿開——不是冷漠地甩開,而是用指尖把他的手背拎起來,然後翻過來放在自己掌心裡。她的手比他的小整整兩圈,皮膚上沒有老肝,只有長年坐在辦公室里握滑鼠留下的關節微凸。book18.org
「前提是你先洗澡。」她站起來,往浴室走去。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身上那股香水味——真我是芷瑩用的吧?昨晚趁我喝多了沒好意思問你。現在清醒了,你最好洗乾淨了再到我床上來。」book18.org
明楓愣了半秒,然後站起來,跟在她身後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book18.org
熱水的霧氣充滿了整個淋浴房。廖心怡的後背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雙腿盤在明楓的腰上,整個人被他托著懸在半空。這個姿勢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明楓的手臂和腰腹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向上頂的時候都會繃成硬塊。 在浴室熱水的沖刷下,廖心怡的呻吟聲顯得特別潮濕和悶啞——那種被水汽蒙住的、從肺底深處擠出來的低沉叫喊,跟昨晚在沙發上那種被酒精催發的高亢浪叫完全不同。明楓把她的右腿從自己腰間摘下來架上肩膀,換了個角度繼續往裡頂。這個角度讓他更靠近廖心怡的花心了——每一次龜頭撞到花心的時候她的小腿就會在明楓肩頭彈一下。book18.org
「你這個年紀還能這樣——」廖心怡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在句子間歇里擠出幾個字,「老公以前連正面傳教士——都沒超過三分鐘——你——你他媽太能弄了——」book18.org
明楓沒有回答。他把廖心怡從瓷磚上抱起來,讓她的後背貼上浴室玻璃門的磨砂面,然後繼續抽插。磨砂玻璃的另一面就是他剛剛才進來的廁所——昨晚的嘔吐物大概還殘留在馬桶邊緣。book18.org
在浴室外傳來的手機鬧鐘聲中,明楓最後把精液全射在了廖心怡的肚子上——白濁的熱流從她肚臍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一路滑到瓷磚地面上被熱水衝散。book18.org
上午九點多,明楓從廖心怡家出來時外面天色已經大亮。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各自的軌跡book18.org
一周後。廣州。傍晚六點十七分。十二月的天黑得特別早,窗外珠江上的貨輪已經亮起了夜航燈,遠處的獵德大橋上的車流像一串流動的火柴頭。book18.org
芷瑩坐在出租屋的陽台上,腿上搭著那條洗得已經起了一層細絨毛的薄毯,手邊放著一杯從下午三點泡到現在已經徹底涼透的普洱。貓貓們一左一右地盤踞在陽台角落的舊紙箱裡擠成一團打盹,偶爾因為做夢抽搐一下,爪子在空中虛刨幾把又落回毯子上。她正在翻看老胡今天上午發過來的補充協議草稿——三個點的渠道佣金白紙黑字印在合同第十二條第三款,合同期限從原本的半年延長到了「全盤銷售周期結束」。她把那幾頁已經翻得有些發皺的A4紙翻來覆去核了三遍,用指尖把條款里每一個阿拉伯數字都逐行掃過——不是不信任羅總,是在房地產圈混了這麼多年學會的唯一一條鐵律:任何口頭承諾都不如一段白紙黑字的條款來得可靠。book18.org
羅總確實是個守信用的生意人——儘管他好色、粗魯、在KTV里把其他人都支走之後手就直接往她裙底探,在床上完全把她的身體當成私有物品來擺弄,把她按在鏡子前操的時候嘴裡吐出來的粗話能讓人臉紅到脖子根——但至少在生意上他說到做到。這一點比明楓強了不是一星半點。明楓也跪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說過「再也不會了」,然後下一次她翻他手機又看到熟悉的撩騷記錄和他跟不同的女人約好的酒店地址。相比之下羅總的交易至少是透明的——他要她的身體,她得到錢和資源,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也不欠誰。book18.org
芷瑩把協議轉給了公司法務,撐著欄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她活動了幾下僵硬的頸椎,然後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看著遠處珠江上來來往往的貨輪發獃。這幾個月她身上發生了太多來不及消化的事——阿堅的下場、杜建華給她的那些關於職場生存的指點、華叔那雙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重量、羅總一邊給她加佣金一邊把她按在床墊上操得床腿咯吱響的那些夜晚。她從一個因為老公出軌而痛苦不堪的原配,變成了一個同時跟好幾個男人上床但有自己獨立收入的女人。這算不算墮落她分辨不出來,但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到深夜就盯著明楓的微信頭像發一整晚的呆。book18.org
——想到明楓,芷瑩拿起手機習慣性地翻了翻兩人最近的聊天記錄。七天前他發了「天氣不錯,想你了」,五天前是一張電腦螢幕加班照配了四個字「累死了老婆」,兩天前一個晚安的表情包。她每一條都回了,但每一條回的都是一到三個字——「嗯」「收到」「晚安」——像一個被設置好的自動應答機。兩個結婚四年的夫妻,聊天記錄寡淡得像陌生人拼桌吃飯時各自低頭扒飯互不理睬的樣子。book18.org
她正要把手機擱在茶几上去廚房給自己續一壺熱水,螢幕上忽然彈出一條新消息。看到發信人名字的時候她眉頭擰了一下——小軍。book18.org
上次在高鐵上她警告過他了,讓他不要再發任何私聊過來。他安靜了整整七天,她以為他總算知道什麼叫分寸了。但現在他又冒出來了。book18.org
「嫂子,我還在郴州呢。上次你凶我的那一下我記到現在——你知道嗎,你越凶我越想看你在我下面是什麼表情。」後面附了一張赤裸上身的自拍,角度比上次在高鐵上那幾張更低下了,光線更暗,腹肌以下的線條消失在一片被刻意壓低的褲腰邊緣里,隱約能看到髖骨兩側那兩道往下的弧線。芷瑩把手機面朝下扣在茶几上——她很清楚自己應該直接拉黑他,但她沒有按下去。因為他是明楓的下屬,兩人天天在項目上碰面、在同一間會議室里對方案。如果小軍惱羞成怒,把高鐵上的聊天截圖或者那些裸露照片打包發給明楓——她不敢想那後果。 她起身去廚房倒了杯冰水一飲而盡壓住心跳,回來再看的時候螢幕上已經堆了好幾條消息全是小軍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嫂子你別不理我啊」「我真的就只是想試試」「上次你在車上用我耳機聽我發的視頻的時候耳朵都紅了你自己可能沒有注意到」「你只要說個時間和地點我保證安排得妥妥噹噹的」「絕不讓人知道」。book18.org
芷瑩深呼吸了好幾下,打了幾個字回過去:「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明楓。你是他的下屬,每天在他手下做事,你就不怕。」book18.org
小軍停了好一陣才回了一條很長的,逐字逐句像是斟酌了很久:「我想過了。但我還想過了另一件事——你在廣州每天都是一個人。他在這邊你以為就只撩過李夢一個嗎。廖總跟他走得多近你知道嗎。我是每天在他手下做事的人——我不是告狀,我也不會把聊天記錄發給任何人——但這些事你總該知道。嫂子,你就真的不想也報復他一次。」book18.org
芷瑩盯著這條消息整個人定在了陽台邊的椅子裡。廖心怡——明楓的上司,她聽過這個名字無數次但從來不問細節。明楓每次提廖總時總是用那種很輕鬆的語氣——「廖總今天又幫我擋了一輪」「廖總人挺照顧我的」。也許她是故意不問。也許是潛意識裡已經預感到了答案所以害怕問出口。但現在小軍——一個每天跟明楓待在同一間辦公室里的人——親口說了這些話。這些話不是在撩她,是在告訴她一個她自己早就隱隱猜到但一直不敢去確認的事實。book18.org
芷瑩的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然後她打了一個字發過去,關閉了聊天氣泡,把手機面朝下丟在了沙發的另一端。book18.org
她打的那個字是——「哪。」book18.org
——而就在芷瑩打出這一個字的同時。距離她家幾百公里之外的郴州,明楓正站在廖心怡家的開放式廚房裡。廖心怡穿著那件黑色的絲質弔帶睡裙半靠在他身上,手臂繞過他的腰在廚房抽屜里幫他找開瓶器。砂鍋里燉的銀耳蓮子湯正在灶上咕嚕咕嚕冒著甜膩的白汽,整個廚房瀰漫著一股紅棗和銀耳混合的溫甜味道。book18.org
「你今晚有點心不在焉。」廖心怡把找到的開瓶器擱在檯面上,轉身正對著明楓。她的弔帶睡裙只有兩條極細的黑色絲帶掛在鎖骨上,裙擺剛過大腿中段,走動的時候絲質面料貼著她微微發福但保養得宜的腰胯輕輕晃動。她今年三十八了,比明楓大五歲,離婚四年,一個人在郴州管著整個分公司。公司里的人都叫她廖總的時候聲音會不自覺放低半拍——只有明楓叫她心怡姐的時候不加任何敬語。book18.org
明楓低頭看了她一眼。廖心怡的右手已經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手指探進去貼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指甲剪得很短很乾凈。她的手指從他鎖骨滑到胸肌中縫,再繼續往下,隔著襯衫布料沿著腹肌的中線緩緩划過——指尖每滑過一寸,他那一小片腹肌就繃緊一分。到了皮帶扣的位置她的手沒有停,直接隔著西褲握住了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吸了一口氣。 「心怡姐——湯還在灶上。」book18.org
「讓它燉著。燉乾了再加水。」廖心怡把明楓推到廚房的操作台邊沿,踮起腳尖吻上去。她的吻不像琴琴那樣帶著小女生的甜膩和試探,也不像水兒那種野到恨不得把舌頭直接捅進嗓子眼的猛攻——她的吻是從容的、有節奏的。先是上下唇輕輕含住他的下唇抿了一下,鬆開半寸讓兩個人的鼻尖擦過,然後再吻下去,這次舌頭沿著他下唇內側的軟肉緩緩滑進他口腔,舌尖在他舌面上畫了三個極慢的圈。她的另一隻手同時解開了他襯衫剩下的四顆扣子,從衣領往後一推,襯衫滑落在他腳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明楓的手從她弔帶裙的領口伸了進去。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從肩膀往下全是光滑溫熱的皮膚。他的手掌覆上她左邊那隻柔軟的乳房,五指緩緩收攏。她的乳肉比他手心裡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軟,像是握了一團被體溫捂熱的生麵糰,乳頭在他掌心正中慢慢變硬,頂著他的掌心一跳一跳地搏動。他把手掌換成手指——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顆已經硬成小石子的乳頭,先是輕輕一捻,然後加重力道來回搓動了好幾下。廖心怡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得很低的悶哼,整個人往前貼得更緊了——她能感到他那根東西已經完全脹硬,隔著兩層褲子頂在她小腹上,龜頭的形狀即便隔著西褲面料也硬邦邦地硌著她的肚臍下方。book18.org
「沙發上還是床上。」明楓的聲音已經開始發粗。book18.org
「就在這兒。」廖心怡一條腿纏上了他腰側,把睡裙往上一撩——裙擺從大腿滑到腰際,露出裡面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襠部那根細得只有一指寬的帶子已經被她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水浸得透透的,在廚房暖黃的射燈下反著一層亮晶晶的濕光。她伸出手解開了明楓的皮帶扣,拉鏈往下拉的時候金屬齒軌滑開的聲音在安靜得只剩湯鍋里咕嚕聲的廚房裡格外刺耳。他那根已經脹得有些發紫的肉棒從內褲里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她用手指把那滴黏液抹勻在他龜頭上——抹的時候拇指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把他的肉棒引導到自己丁字褲已經被撥到一旁的穴口正下方。龜頭剛碰到那片又濕又軟的嫩肉,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半寸,穴口自己張開了一個剛好能吞進龜頭的小口。book18.org
明楓沒有再等。他雙手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抬,對準了位置把她整個人往下按——龜頭撐開陰唇擠進去的瞬間,廖心怡雙手同時攥緊了他肩膀上的肌肉,指甲陷進兩道紅印。她的穴壁比芷瑩的松一點點但比琴琴的緊,最裡面那一圈宮頸口周邊的嫩肉每次被龜頭撞到的時候都會自主地吮一下。明楓在廚房的操作台邊沿上操了她整整十多分鐘——先是托著她臀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往上頂,後來把她翻過來讓她雙手撐著廚房台面從後面進去。她的睡裙被撩到背上,黑色丁字褲掛在左腳腳踝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兩個垂下來的乳房在撞到台面邊沿的時候乳肉會微微盪開一圈漣漪。她的呻吟被他從後面撞得一節一節地碎——「明楓——慢——你那根——太硬了——每次撞到——最裡面——啊啊——」book18.org
明楓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同時捻住了她的陰蒂。他的龜頭在裡面撞著花心的同時指尖在外面搓著那顆已經脹得發亮的肉粒。廖心怡在雙重的刺激下整個人幾乎站不住了——她的膝蓋彎了兩下差點跪下去,被明楓扶住腰才勉強撐住。她的叫床聲越來越尖越來越碎——「到了——明楓——我要到了——啊啊啊——」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地跳動了四五下,整個穴壁從穴口到宮頸口同時痙攣式地收緊。明楓被這陣緊夾逼得腰眼一麻,猛頂了最後幾下之後拔出來——一股接一股白濁的精液射在了她後腰上那兩個淺淺的腰窩裡。book18.org
廖心怡趴在廚房操作台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一層薄薄的細汗把幾絲碎發粘在太陽穴上。明楓從旁邊抽了幾張廚房紙巾擦了擦自己,然後把她的睡裙從腰上拉下來遮住她被操得發紅的大腿內側。他轉身走到灶台邊掀開砂鍋蓋——湯已經燉得發白,紅棗和銀耳全被熬爛了化在湯里。book18.org
「湯還能喝?」明楓舀了兩碗端到餐桌上。廖心怡把睡裙弔帶拉回肩膀上,赤著腳踩著木地板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碗抿了一口,然後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用一種很不像剛被操到高潮的女人的平靜語氣說了句:「那根東西確實挺硬的。比他那副項目經理的斯文樣厲害多了。」她放下碗,嘴角浮起一絲調侃的弧度,「怪不得你們公司叫很大地產——干這行的都知道,你們很大地產的女人胸都大,是被各方領導摸大的。你剛才那幾下摸的手法確實熟練——沒少在局領導那邊練手吧。」book18.org
兩人在各自端著碗喝湯的時候,明楓放在餐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瞄了一眼——芷瑩今天還是沒有回過他任何一條消息。他最近一周發了不下十幾條——「老婆早」「記得吃早餐」「天冷加衣服」「晚安早點睡」——全部石沉大海。book18.org
「想她了?」廖心怡手裡端著碗,眼神平靜得像一碗擱置了很久的涼水。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調里沒有任何醋意——更像是白天在辦公室里她問他「項目進度到哪了」時的那種公事公辦的口吻。book18.org
明楓沒有回答。book18.org
——與此同時的郴州另一個角落,琴琴剛從長沙高校區下的高鐵站拖著那個她每次回來都用同一個的粉色行李箱走出來。這周她已經從長沙溜回來兩次了——每一次都是偷偷瞞著長沙公司那邊提前溜半天班,買最晚一班高鐵票,到郴州快十一點了也要過來。周三在高鐵站附近的農莊吃完飯天下了小雨,兩個人困在停車場,明楓那輛奔馳後排被他改裝過可以放平——她就騎在他身上賣力地上下起伏,雨點砸在車頂棚上噼里啪啦響,她的叫床聲混著雨聲在悶熱的車廂里迴蕩了好久。昨天她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出現在他公寓樓下說想他了,明楓開門的時候她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兩個人從地毯滾到地板滾到床上,射完之後她枕在他胸口上聽他的心跳從打鼓慢慢回到正常,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輩子如果能每天都這樣就好了。book18.org
今天她也沒有提前告訴明楓自己要回來。因為前兩次都是她提前發了消息他才開門,這一次她想試試——如果她完全不打招呼突然出現,他會不會也在家。她先用手機在高鐵站附近開了間最便宜的鐘點房把行李放好,然後站在酒店洗手間的鏡子前補了口紅描了眼線——他喜歡她不化妝的樣子但她還是想更好看一點——才打車往他公寓方向去。路上她靠在計程車後排的窗邊,十二月的夜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凍得她直縮脖子,但她手裡一直攥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看著那條她還沒發出去的消息——反反覆復打了刪刪了打了好幾遍,最後發出去的是簡簡單單的一行:「老公我回來了,在你家門口等你。帶了你喜歡的烤豬蹄。」book18.org
——而在珠海那棟海邊別墅的一樓書房裡,華叔一個人坐在面對大海的那把舊藤椅上。窗外是漆黑一片的海平面,只有遠處燈塔的導航燈每隔十幾秒閃一下。那盞落地燈是芷瑩上次睡在這間房間裡時他順手為她點亮的那一盞——她走之後他一直沒把它關掉。他今晚又失眠了——他這個年紀本來應該天一黑就想睡的,但這幾個月來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的時候腦子裡全是那天凌晨芷瑩枕在他胸口上說的那句話:「華叔,你睡著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他已經六十七了,這輩子操過的女人可以坐滿兩桌麻將,但會在睡夢裡叫出名字來的只有她一個。他記得她那晚躺在這間房間裡,穿著他的舊浴袍,頭髮還沒完全乾透,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身邊坐下。她側過身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說他睡著的時候叫了她的名字。他當時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一個六十七歲的老男人夢到一個比他小快四十歲的漂亮女人——但她是真實地躺在他身邊的。她的體溫通過那層薄薄的浴袍傳到他手臂上,呼吸輕而均勻,臉頰貼在他肩窩最凹陷的那一塊位置。book18.org
他拿起老花鏡架在鼻樑上,用食指在手機螢幕上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給芷瑩發了條微信。他打字非常慢,每一個字都是手寫輸入的,筆畫歪歪扭扭但不缺一筆:「芷瑩啊,這幾天廣州是不是也降溫了。你要多穿件衣服,別凍著了。我這幾天晚上在書房看海,總想起你那天早上在這裡吃了兩碗粥還嫌不夠——你笑的時候嘴角有兩個小窩,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發完之後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發酸的眼角,對著窗外漆黑的海平面長長地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而長沙的深夜十二點剛過。琴琴站在明楓公寓樓下仰頭看他家窗戶——燈是亮著的,窗簾只拉了一層白紗。她心裡湧上一陣暖意——他在家。她在樓下站了幾秒,對著袖子呵了口熱氣暖了暖凍得發僵的手指,然後快步走進單元門上到他那層樓。還沒來得及按門鈴,她就看到門把手上掛著自己上次留在這兒的那袋烤串和水果——塑料袋外側凝了一層薄薄的水珠,烤串的錫紙包已經涼得硬邦邦的,在樓道燈下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光。她整個人愣了一下——上次她給他掛在門把手上之後他根本沒回來取過。袋子還掛在原來的位置,連打結的方向都沒變。 她試著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回應。又加重力道敲了好幾下,還是沒人。 燈是亮著的。但人不在。那燈只是他出門的時候忘了關。book18.org
琴琴靠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好一陣。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的羊毛衫和一條修身的加絨牛仔褲,十二月的郴州夜風冷得刺骨,走廊沒有暖氣,她從長沙出發的時候裡面只加了一件保暖內衣。她彎下腰把那袋涼透的水果從門把手上取下來放進自己包里,轉身下了樓梯。走到單元門口那盞昏黃的路燈下時她又抬頭看了一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窗簾還是只拉了那層白紗,屋裡沒有人在走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明楓現在在哪裡——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他說的「在工地上加班」。她掏出手機翻到他的聊天記錄:從下午到現在他只回了一條「在工地上還沒忙完你先去酒店」——然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拇指在輸入框里懸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打任何字。她把手機放回口袋,拉著那個已經跟著她來了郴州不知多少次的粉色行李箱,獨自走在十二月郴州深夜冷得刺骨的街道上,打了輛計程車往酒店的方向回去。book18.org
車上她靠在窗邊,看著車窗外一盞一盞往後退的昏黃路燈。她腦子裡反覆回想剛才在單元門口看到的那袋涼透的水果——她還記得自己上次走之前在袋子裡塞了一張便條,上面寫的是「老公你老是加班太辛苦了,這些留給你晚上餓了吃。記得熱一下。」那張便條他大概也沒有看到。她把車窗搖下來一道縫讓冷風灌進來醒了醒腦子,然後手指在大腿上無意識地摳著打底褲的膝蓋部位——這個動作她從中學考試緊張的時候就開始做了。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問她要不要換目的地,她說不用——酒店就行。book18.org
第七十六章:羅總的棋局與芷瑩的淪陷book18.org
珠海。洲際酒店大堂那面高得讓人仰望的落地窗前,芷瑩看著遠處被夕陽從金橘色染成暗紅的海平面。上次她站在這裡的時候是來參加靜宜的婚禮,穿著杜建華給她準備的那身黑色深V晚禮服,踏進這間酒店的那一刻還不知道自己會在當晚跟兩個年齡可以當她父親的老男人上床。現在她又站在同一個位置——但穿的不再是別人指定的衣服。今天她自己挑了一件藏藍色的過膝高領針織連衣裙,貼身但不暴露,外面搭一件米色風衣,腳上一雙黑色低跟短靴。她看起來像個來開行業會議的普通商務女性。book18.org
但她風衣口袋裡放著的還是兩個岡本001。這是她給自己定的底線——羅總可以操她,但絕不允許他把精液直接射在她體內。book18.org
晚宴上她的發言不到十五分鐘——選品邏輯、流量漏斗、客戶畫像、轉化路徑,用最簡單直白的詞組一層一層地剝開。沒有背過稿,沒有看過提詞器,全是從她每天早上六點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數據的那些枯燥重複的日常里長出來的血肉。講完之後台下的手機全亮了——不是在看消息,是在舉著手機拍她PPT上的轉化圖表。她下台的時候花白頭髮的郭總摘下那副無框眼鏡,湊近旁邊的羅總低聲說了一句話,芷瑩從郭總口型讀出來的最後四個字是「不可多得」。book18.org
晚宴之後羅總照例在KTV包廂里支走了所有人,手已經自然地搭在了她後腰上。「郭總那邊搞定了。他明天上午單獨給你兩個小時。五個新項目——每一個都可以單獨簽協議。佣金——」他停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自己接下來的話會在她臉上引起的反應,「——我準備幫你提到五個點。」book18.org
芷瑩的呼吸明顯深了一口。五個點。按上個月的數據來算,這意味著她的月收入可能直接翻倍。book18.org
——而這同一時刻,珠海另一個角落,杜建華剛從公司頂層辦公室里開完一個跨洋電話會。他靠在真皮辦公椅上捏了捏眉心,拿起手機下意識地翻到和芷瑩的微信聊天記錄。上次對話還停在她剛到廣州時發的那個抱抱表情——他發的消息她還沒回。他打了幾個字:「芷瑩,建國跟我說你去心怡面試了?我在琶洲那邊也有新項目要上,免不了需要懂線上渠道的人手。改天約個飯,聊聊。」發送之後他把手機擱在桌上,從雪茄盒裡挑了一支點上。這幾個月他身邊的伴遊換了好幾茬——上次婚禮那個叫小雨的伴娘黏了他幾個禮拜,被他用兩張頭等艙機票加一個愛馬仕打發了——但沒有一個能像芷瑩那樣讓他覺得操的時候操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件物品。他操過很多女人,年輕漂亮的、身材好的、床上技術比他強的——但只有芷瑩在被他操完之後還會跟他在書房裡聊一個小時的行業趨勢,從抖音本地生活的流量分配機制聊到縣域市場的獲客成本。那雙眼睛在討論數據的時候和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時眯起來的樣子是同一個人——這種反差感比任何催情劑都更讓他過癮。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九點,郭總的私人會所。會談從九點一直持續到將近十一點半,芷瑩從流量前端聊到後台轉化,從縣域市場聊到一線城市。郭總中途期間讓助理換了三次茶——每一次換茶的間隔都比他平時跟人談話的平均時長要長得多。羅總靠在沙發上從頭到尾一句話沒插,只是坐在煙霧後面一根接一根地抽著雪茄,那雙藏在煙霧後面的眼睛全是獵人看著自己布了大半年的陷阱終於被獵物一步一步踩實的得意。book18.org
「芷瑩,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做線上渠道的人里最懂行的。如果你願意接外部項目,我這邊門永遠開著。」book18.org
回酒店的車裡羅總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還帶著印表機餘溫的補充協議遞到她手邊——五個點,白紙黑字印在補充條款第一款。商務車停在洲際門口,羅總讓助理小趙下了車,然後自己從後排推開車門,用一種跟平時完全不同的認真語氣對芷瑩說了一句:「跟我上來。今天你幫我談成了老郭這麼一個大單——我得給你發獎金。」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羅總靠在電梯壁上,沒有碰她,只是用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目光長時間地凝視著她從臉頰到脖子再到鎖骨下方那條微微起伏的弧線——不是那種色眯眯的打量,是某種帶著欣賞的認真。進了房間他從迷你吧里拿出已經開了的香檳倒了兩杯。芷瑩接過酒杯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氣泡在她舌面上噼里啪啦炸開一片細微的酥麻感。羅總看她把杯子擱在桌面上一分鐘後,上前一步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腦後把她拉進了一個吻里。book18.org
這個吻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之前羅總親她從來都是直接奔著下半身去的猛力掠奪——口水多、舌頭用力大、恨不得把她的整片嘴唇吸進自己嘴裡。但這一次他吻得極慢。先是唇對唇輕輕一壓,試探地蹭了一下,分開半寸,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了兩拍,然後再吻下去。這次舌頭緩緩滑入她的口腔,舌尖沿著她下唇的內側軟肉蹭過去,在她的舌面上很慢很慢地畫了一個圈。芷瑩閉著眼睛,感到羅總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腰側滑到了她背後,找到了連衣裙的隱形拉鏈頭。齒軌順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滑——每滑過一節脊椎,她後背就冒起一小片雞皮疙瘩。book18.org
連衣裙從肩膀滑落到腳下。她身上只剩那件米色風衣半敞在臂彎上,裡面是一套深灰色蕾絲前扣內衣。羅總捧起她的臉又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把嘴唇貼在她耳廓最外沿的位置,用一種幾乎聽不到的音量說:「今天不用你叫老公。叫我名字。」book18.org
芷瑩愣住了好幾秒。以前他操她的時候嘴裡吐出來的全是那些髒話——「騷逼」、「操死你」、「叫爸爸」。今天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洗了一遍。她還沒消化完這句話,他的手已經把她內衣的前扣解開。兩隻乳房彈出來的瞬間,乳肉在酒店暖黃的落地燈光下泛著一層瓷器般溫潤的啞光。乳頭上還殘留著昨晚被他吸吮之後沒褪盡的淺紅印記。羅總低下頭,把左邊的乳頭含進了嘴裡——不是之前那種恨不得把整隻奶子吞下去的暴虐吸嘬,是用舌尖在乳尖頂端極慢、極輕地繞著最小的圈。然後嘴唇輕輕一裹,往口腔深處嘬了一小口。芷瑩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他含著乳頭的同時,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摸到了她丁字褲的襠帶——那條深灰色的細帶已經濕透了,手指隔著布料也能感到她穴口那張小嘴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濕熱的黏水。book18.org
芷瑩主動伸出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扣。皮帶滑下落在腳踝邊的地毯上。他那根已經脹硬得有些發紫的肉棒隔著內褲頂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她能清晰地感到龜頭的形狀壓在她腿縫最上方的那個凹陷處,隔著一層薄棉布也能摸出冠狀溝那一圈隆起的弧度。羅總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平放在床上,從她的小腿最末端的腳踝開始,嘴唇一路往上——腳踝骨那顆突出的硬骨被他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舔過、膝蓋後窩那一小片最怕癢的皮膚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得微微發顫、大腿內側那幾片他昨晚操她時留下的還沒完全褪盡的淺紅印記被他的舌尖一一描過輪廓。芷瑩的腿在他嘴唇下克制不住地微微發抖——不是故意的,是舌尖蹭到她最敏感的那幾寸皮膚時大腿內側的肌肉自己收緊了。book18.org
「你今天幫我拿下了老郭。」他把那條已經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丁字褲襠帶撥到一旁,龜頭抵在了穴口的嫩肉正上方——但沒有推進去。他抬起頭,和她的眼睛之間只有不到兩厘米的距離。「以後你跟我的合作——不是肉體換業務了。」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是合伙人。我保證。」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唇緩緩推入。每進一寸他就停兩拍,讓她的穴壁有足夠的時間適應那份溫度和硬度。芷瑩的腰整個弓了起來,她能清楚地數到肉棒上每一根賁起的青筋在被壓扁的穴壁褶皺上緩慢刮過的節拍。第一根青筋刮過G點那一小片粗糙區域的時候她小腿肚抽了一下;第二根刮過的時候她從嗓子眼裡漏出了一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第三根最深的那一道刮過子宮口外緣的那一圈嫩肉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指甲在他前臂上掐出幾道白痕。他不再是一頭急著把精液灌進保險套的野獸了——他操她的速度和耐心,和他今天在會所里看她發言時露出的那種認真眼神,是同一個人。每一下都是足夠讓她看清他自己臉上的表情再推進下一記的節奏——他想要她記住的是龜頭每一寸刮過穴壁的觸感。book18.org
——而就在羅總的龜頭刮過芷瑩G點的那同一秒鐘。郴州,明楓的車正停在琴琴住的酒店樓下。琴琴今天下午沒有提前跟他打招呼就從長沙溜了回來,到了之後發了好幾條消息問他是不是在家——明楓隔了很久才回了句「在工地上還沒忙完,你先去酒店休息」。琴琴沒有拆穿他。因為她路過他公寓樓下時看到他家窗簾是拉開的,燈是滅的。她坐在酒店房間的床沿上,把外套脫了只穿一件他的舊襯衫——衣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領口第一顆扣子沒系,露出一截鎖骨的弧線和那根極細的銀色鎖骨鏈。她打開手機翻到跟他的聊天窗口,反反覆復看他最後那條敷衍的回信,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了又重新打,最後只發了三個字:「我等你。」發完之後她把手機壓在枕頭下面,側躺在床上,盯著酒店那盞暖黃色的床頭燈發獃。被子有一股洗過太多次的廉價洗衣液味道,混著上一個住客殘留下來的煙草味。book18.org
而此刻的明楓並不在工地上。他在廖心怡家的浴室里。廖心怡雙手撐著冰涼的瓷磚牆壁,腰身微微彎曲,一頭被水汽浸濕的頭髮貼在肩膀上。明楓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微微發福但柔軟的腰側,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淋浴花灑還開著,一道細細的溫熱水流從她肩胛骨順著脊柱中間的溝壑往下淌,流過臀縫最後滴在瓷磚地面上匯成一小攤水。她的呻吟被浴室的水汽悶得又低又啞——「明楓——慢——你那地方真的太硬了——龜頭每次都剮到——最裡面那圈——啊啊——」他一手握著她腰側的軟肉一手掰開她臀縫讓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可以從後方更順滑地頂進她體內最深處。熱水從花灑持續澆下來,順著她後背的溝壑一直流到兩人交合處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潤滑劑,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從那截縫隙里被擠壓出來。book18.org
他操了她整整十多分鐘。從後面操累了就把她翻過來讓她的背貼在還有點涼的瓷磚牆面上,架起一條腿從前面頂進去——這個角度廖心怡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他閉著眼睛下頜收緊的樣子跟他白天在會議室里給甲方講解方案時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中間有一下她的手機在洗手台上亮了,螢幕上是芷瑩剛發的朋友圈——她在那個珠海大會場的落地窗前拍的合影,配文是「渠道的盡頭是信任」。廖心怡沒有看到。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會說什麼——她太清楚自己在這個男人生命中的位置了。她是他的上司、他的炮友、他在這座城市裡為數不多可以說真話的對象。但唯獨不是他老婆。這個位置是空的——屬於另外一個此刻正在珠海五星級酒店裡被另一個男人緩緩操著穴的女人。book18.org
「合伙人。我保證。」羅總這幾個字落進芷瑩耳朵里的同一秒,芷瑩的整個穴壁像被一隻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按緊了一樣地收。不是因為這句話有什麼魔力——是因為她在這麼多場把自己身體當籌碼的交易里浸泡了這麼久之後,終於有一個人把她標記成了另外一種東西。羅總在她高潮的震顫里隔著套子射了——保險套前端鼓成半顆雞蛋大小的一團濃稠白濁液體,他把陰囊徹底射空了。他從她身上翻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大口喘氣,胸口上的肥肉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顫著,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芷瑩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杜建華二十分鐘前發的微信還亮著沒回:「芷瑩,建國跟我說你去心怡面試了?我在琶洲那邊也有新項目要上,免不了需要懂線上渠道的人手。改天約個飯,聊聊。有點想你了。」她仰面躺著喘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指在螢幕上打了幾個字回過去:「好的老杜,到了廣州聯繫你。」book18.org
回廣州的高鐵上芷瑩閉著眼靠窗坐著,腦子裡反覆重播著那句「合伙人」和杜建華微信里的「有點想你了」。窗外是珠三角十二月的灰藍色天空,大片大片的香蕉林和魚塘在眼前飛速倒退。手機又震了一下——不是杜建華,是小軍。 「嫂子,你問哪。我在廣州南站旁邊,定位發你。不用怕被人看到——我專程從郴州開了幾個小時車過來的,挑了個明總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時間。你要是來了之後又後悔了——我二話不說掉頭就回郴州。但你要是想報復他一次又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就今晚。今晚之後你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後面跟著一個酒店的定位,距離廣州南站打車不超過十分鐘。book18.org
芷瑩對著這行字看了很久。她打開明楓的聊天窗口——從他最近的消息列表往下翻,翻了好一陣才找到一條他能算得上在認真跟她說話的記錄。最近的日常全部是「嗯」、「收到」、「晚安」。他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說過「想你」這兩個字了。她盯著螢幕上方明楓的頭像——那張她已經看了四年的臉——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他跪在她面前說「再也不會了」的那個畫面和她翻他手機時看到那些陌生女人發來的酒店地址的那個畫面。book18.org
「到。」她發出這個字的時候手指是穩的。不是因為不緊張——是因為已經過了緊張的階段。book18.org
——珠海。在芷瑩打出這個字的同時,羅總已經從床上翻下來,光著膀子在房間裡踱步。他剛操完她,套子還掛在已經半軟的肉棒上晃蕩,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一晃一晃的,龜頭上沾著的殘液和淫水在燈光下反著一層渾濁的濕光。他走到迷你吧前給自己開了第二瓶小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然後拿起手機給老胡打了一條語音:「老胡,補充協議明天發給芷瑩簽字。五個點,白紙黑字,不許拖。」發完之後他轉過頭看了床上還在喘息的芷瑩一眼——她側躺在被單里,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後背的蝴蝶骨在凌亂的頭髮下面若隱若現。羅總咽了一下口水,把那個還裝著精液的保險套從自己肉棒上摘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在手機上給財務又發了條消息:「芷瑩的這份佣金優先結,不走公帳,直接打她個人卡,這個月內到帳。」他放下手機的時候又看了她一眼——被單只蓋到她的腰際,從肩胛骨到尾椎骨那一段脊柱溝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微光。他在心裡默算了一下這筆五個點的佣金能讓她賺多少,然後自己略微驚訝了一下那個數字。 ——同一時刻的郴州。小軍正坐在自己那輛二手思域的駕駛座上,車速表指在一百一,高速兩旁的防眩板在遠光燈下飛速倒退。他剛才發了那條定位消息給芷瑩之後整個人就處在一種極度亢奮又極度緊張的狀態里——她真的回了那個「到」字。他在方向盤上砸了一拳然後罵了自己一句髒話——不是後悔,是沒想到自己真能把這件瘋狂的事做成了。他打開音樂切到一首節奏極快的說唱把音量擰到最大,然後對著擋風玻璃外黑色的高速公路一個人笑出了聲。他這輩子干過最得意的事不是考上大學不是拿到項目助理的崗位——是把他老闆的老婆撩到答應跟他開房。這個認知讓他的雞巴在牛仔褲里又硬了一次。他右腳下意識地把油門又壓深了幾分,車速表的指針晃過一百二,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咧著,眼睛裡全是血絲。他想起明楓白天在公司開會時那副一本正經指點方案的樣子,又想起自己馬上要到廣州去操他的老婆——這種身份倒置的快感比車速表上一百二的數字更讓他腎上腺素飆升。他把空調開到最冷想壓一壓臉上燒起來的溫度,但根本沒用。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分割線book18.org
廣州南站附近的連鎖酒店。十二月的夜風裹著火車站特有的煤煙味從半開窗縫裡灌進來,把薄紗簾吹得一鼓一癟。小軍比芷瑩先到了將近一個小時——已經自己開好房間洗了澡,穿著白T恤和深灰色運動褲坐在床沿上,遙控器在手裡翻來覆去換了幾十個頻道一個畫面都沒看進去。他這輩子干過最大膽的事就是今天——瞞著明總、騙他女朋友說今晚在工地上值夜班、開著他攢了大半年工資買的那輛二手思域從郴州一路高速開到廣州,就為了赴一場他用明楓出軌的事當籌碼才換來的曖昧約會。他把酒店地址發出去之後整個人就開始坐立不安——每隔兩分鐘就拿起手機看一眼她有沒有回消息,每次螢幕亮起那一瞬間心跳都快了一拍。最後一次手機亮了——不是微信,是一條快遞簡訊。他把手機翻在床單上,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小軍的膝蓋撞到了床頭櫃的邊角。他拉開門——芷瑩站在走廊里,風衣腰帶系得整整齊齊,臉上的妝已經補過了,嘴唇只有一層極薄的潤色唇膏。她的表情不是他幻想過的那種饑渴或緊張——就是那種最日常的、像是在公司茶水間碰到他時點個頭算打完招呼的禮貌式疏離。這種距離感反而比任何撩人的表情更讓他血往下面涌。book18.org
芷瑩進了房間把風衣脫了掛在衣櫃的木衣架上,坐到床邊拍了拍旁邊的床墊。「只一次。不留聊天記錄不留照片。不在明楓面前有任何態度變化。」她說話的同時用右手食指尖在小軍胸口的白T恤上劃了一道極細極輕的弧線——指甲划過棉布發出乾燥的沙沙聲。book18.org
小軍鄭重其事地不停點頭,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芷瑩把頭髮撥到一側,反手把自己連衣裙的拉鏈往下拉開了兩寸。齒軌滑過鏈牙的聲音讓房間忽然變得更安靜了。小軍的目光追著那道一寸一寸往下敞開的開口——後頸那一小截細細的絨毛、沿著脊柱溝一路往下那顆像一粒被人不小心灑在白紙上的芝麻粒般的深褐色小痣、內衣排扣上方那一片被蕾絲邊壓了一整個下午壓出來的淺淺的粉紅色印痕。他用還在微微發抖的拇指貼上那顆痣——她後背的皮膚燙得他指腹彈了一下。book18.org
「你女朋友的內衣——你不會解?」芷瑩問這句話的時候語調不是嘲諷,更像是跟熟識的人偶爾拌嘴時才會漏出的真實笑意。小軍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鎖骨——「她、她每次都是自己先脫好等我——」book18.org
芷瑩幫他把四排鉤扣一列一列地挑開,把內衣從手臂上脫下來隨手扔在床尾,然後雙手抓住他T恤下擺從下往上拉過他的頭頂。燈光下小軍年輕的身體沒有一絲被酒桌和應酬泡出來的鬆弛——腹直肌兩條平行的稜線在他吸氣的時候一路延伸到運動褲褲腰邊界以下,皮膚光潔得能看清鎖骨下方那一片極細的淡青色毛細血管網。芷瑩的雙手貼著他的腹肌緩緩往上摸,掌心能清楚地感到每往上移一寸那一小片肌肉就繃緊幾分——像是在用指尖探測被埋在地表下面的礦脈。拇指碰到他左邊乳頭的時候他整個胸腔都在往裡猛地吸氣,那顆小小的肉粒在她指腹下迅速變硬。book18.org
「你說你操過很多人——那你數數。我是第幾個。」book18.org
「我不數。」小軍的聲音已經徹底亂了,音高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鍵。 芷瑩用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把自己那件連衣裙從腰際往下推到腳踝邊。她在酒店暖黃的燈光下赤裸地跨坐到小軍身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被自己淫水浸得半透明的深灰色丁字褲。乳頭擦過他鎖骨的瞬間他的呼吸重了一拍,小穴隔著襠帶坐上他褲子裡那根隔著兩層棉布都能摸出完整輪廓的肉棒——龜頭的形狀壓在她陰唇上方,硬邦邦的一弧拱形。她隔著布料都能感到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小軍吻上來的時候牙尖撞到了她的上嘴唇。芷瑩在心裡嘆了口氣——又是自己動手教的份——抬手扶著他的後腦勺幫他調整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把自己的嘴唇含住他下唇那片軟肉,第一下很輕只是含,然後舌尖沿著他下唇內側緩緩滑進去在他舌面上畫了一個慢圈,再退出半寸用舌尖輕輕抿了一下他的上唇。在小軍笨拙但無比用力的回應中,芷瑩的手指把他的運動褲和內褲一同往下拉——那根她之前在高鐵上只通過手機螢幕用胡蘿蔔當參照物對比過的雞巴終於真實地握在了她掌心裡。比他自拍里要長一些,棒身有微微上翹的弧度,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她用拇指把那滴液體抹開的時候它拉出了一道極細的絲。 ——就在芷瑩握住小軍肉棒的這同一秒。郴州,明楓公寓樓下,琴琴那輛白色本田剛熄了火。她仰頭看了看他家窗戶——燈亮了。這次是真的亮了,不是忘記關的。她下午發的那條「老公我回來了在你家門口等你」他隔了好幾個小時才回了句「在工地上你先去酒店」,她照做了,但一個人躺在酒店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腦子裡全是各種他可能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面。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穿上衣服又自己打車回來了。這次他的燈亮了——不是出門時忘了關的那種亮,是窗簾後面有人影在走動的那種亮。book18.org
她打開後備箱拿出給他帶的烤豬蹄和水果上了樓。還沒來得及按門鈴,門就自己開了——明楓站在門框里,穿著一件舊T恤和運動短褲,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被什麼東西蹭過。琴琴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上——「老公——我以為你又不在——」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一點點不屬於他的洗髮水味。但此刻她腦子裡只剩下終於見到他了的那個念頭,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明楓一手接過她手裡的烤豬蹄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拉進門。門在身後鎖上的那一瞬間,琴琴的嘴已經湊上來了。她的吻永遠是那種小女生的、甜甜膩膩的、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的吻,舌頭在他口腔里急切地攪動,雙手同時在他後背上亂摸像是要確認他整個人是不是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明楓把她推到客廳沙發上,她主動把羊毛衫從頭頂脫掉的時候裡面什麼都沒穿——一對年輕的乳房彈出來的時候乳頭已經硬成了兩顆深色的小石子,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同一棟樓的隔壁單元——明楓並不知道——廖心怡正站在自己陽台上。她今晚給他發了兩次消息他一條都沒回。第一次是下午五點多發的「今天燉了銀耳蓮子湯」,隔了一個多小時沒回她又發了第二條「來不來都行,湯給你留鍋里」。到現在快四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任何反應。她把涼透的銀耳湯從鍋里舀了兩勺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全部倒進了水槽里。把碗放回碗架之後她站在廚房裡對著空蕩蕩的灶台站了好一會兒,關了廚房的燈,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到了靜音。她不需要問他在做什麼也不需要查他的定位——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今晚輪不到她。book18.org
廣州南站酒店裡,小軍的嘴正埋在芷瑩胸口。他含住乳頭的力道太大了——是整個口腔包裹住乳暈連帶著周圍一小圈乳肉一起吸進去的,舌頭在乳暈上來回掃動的幅度也太猛了,像是想把整隻乳房都吞下去。芷瑩被他這種野生的蠻力弄得吸了一口涼氣,用手掌在他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說「輕一點」,但緊接著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得更緊了。她不討厭這種跟老杜跟羅總跟華叔截然不同的年輕粗糲感——那些老男人的舌頭和手都有固定的路線圖,哪一寸皮膚對應哪一分快感都是反覆演練過的。小軍沒有路線圖——他全憑直覺在莽撞地探索她的身體,這種不確定性和新鮮感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小軍的嘴從她的乳房沿著身體中線一路往下滑——嘴唇貼著胸口往下吻,划過肋骨下方那一片敏感得她自己平時都不敢多碰的側腰,然後是他粗糙的呼吸噴在她肚臍上方,再然後是嘴唇貼著她小腹最平坦的那一小片區域一路往下。他用手指把她那條已經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丁字褲襠帶往旁邊一撥——濕得反光的小穴口正對著他的鼻尖。他整個人愣住了,鼻樑離那片濕亮的嫩肉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他能聞到從她小穴里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特的氣味——不是腥,是某種溫熱的、帶一點點微酸的、屬於成年女人動了情的身體才會分泌出來的氣息。他從來沒有離一個女人的陰道這麼近過。book18.org
「從底下往上——用舌尖不是舌面——先在兩邊陰唇上各舔兩下——慢——別碰上面那顆——我現在能夾死你——」book18.org
小軍照著做了。當他的舌尖第一次帶著生澀的試探從她陰唇底部沿著穴口邊緣緩緩向上滑過整條濕熱的弧線時——他的鼻樑剛好卡在她陰蒂正上方——芷瑩雙腿同時夾住了他的頭鎖在自己胯下。她的大腿內側貼在他兩側耳朵上,他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比剛才粗了好幾倍。他鼻腔里每一次呼出的熱氣都正對著她身體里最敏感的那一小顆凸起。book18.org
「繼續——剛才那樣——不要停——不要換方向——」book18.org
他用舌尖連續颳了十幾下,從下往上每次都劃完整道弧線。她的腰在床墊上不受控制地彈動了好幾次——幅度一次比一次大,最後一次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地跳了兩下,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反應地一把扯開鎖著他腦袋的腿把他從自己胯下拉上來。再不停止她就要被他舔到高潮了——在被一根雞巴都沒插進來過的情況下被一個連內衣都不會解的男生舔到高潮。她把他的臉拉到自己面前,他的嘴唇和鼻尖上全是她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book18.org
「現在——進來。」book18.org
——同一時刻郴州明楓的公寓里。琴琴正跨在明楓身上。她的羊毛衫和內衣被扔在了玄關地毯上,光潔赤裸的年輕身體在客廳那盞暖黃的暖光燈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她一手扶著明楓那根已經脹硬得有些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口,一邊緩緩往下坐一邊仰起頭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尾音是顫抖的滿足呻吟——「老公——好想被你操——嗯嗯——」book18.org
她等了快一整夜才等到了他開門。這期間她在酒店床上翻來覆去想了無數個最壞的可能性——他在別人家裡、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他根本不在郴州——每一個念頭都像一把小刀在扎她。但現在他在她身體里了,那些委屈就不存在了。他能感到他龜頭最寬的那一圈冠狀溝刮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段褶皺——她每次被插入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收一下小腹,這個條件反射明楓已經很熟悉了。 明楓雙手扶著琴琴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她的腰胯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每一次沉腰都把自己全部的體重壓上去,讓她的小穴把整根肉棒都吞到底。兩個年輕的乳房在她起伏的過程中上下甩動著,她的馬尾在她後腦勺上跟著節奏一顛一顛地晃。琴琴叫床的時候喜歡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呻吟聲是那種從鼻腔到喉嚨連通一氣的長長的連續音節——不像芷瑩那樣克制矜持,也不像廖心怡那樣有分寸地收著音量。她就是對快感不加掩飾地全部釋放。book18.org
他的手機在茶几上又亮了——廖心怡今晚的第三條微信:「湯倒了。不等你了。晚安。」沒有任何多餘的字。他餘光掃到這條消息但兩隻手都放在琴琴腰上沒有拿起來回復。他今晚在看到琴琴站在樓下的那一刻選擇了她——不是因為他更愛她,而是因為她從長沙專門溜回來、在樓下等了那麼久、發了那麼多條消息他都沒回。他覺得至少應該在今晚對得起她跑了這麼遠的路。book18.org
琴琴的起伏越來越快,雙手從明楓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力攥緊——她快到了。每次高潮前的徵兆都是一樣的:她的呻吟會變得越來越碎越來越短最後變成一連串不成句子的單音節,她的大腿內側會開始劇烈地顫抖。明楓加快了下身往上頂的節奏——「老公——老公——我要到了——操深——再深——啊啊啊——」琴琴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大腿內側的肌肉猛跳了五六下,小穴從穴口到花心同時鎖緊了好一陣。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細汗把他的舊T恤洇濕了一小片。明楓沒有射。他今晚不知道怎麼就是出不來——身體在她體內但腦子裡來回閃過的全是另外幾個女人的臉。book18.org
——「現在——進來。」book18.org
小軍的龜頭撐開芷瑩陰唇擠入的那一秒,芷瑩掐在他前臂上的指甲全陷進了肉里——陷得他皮膚上留下了十個淺淺的月牙形白色凹痕。不是疼,是這根雞巴微微上翹的那一毫米弧度剛好在擠開穴口的時候剮過了G點那一小片最粗糙的凸起區域。她的雙腿同時夾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肌肉自己收縮的。小軍開始操她了——沒有技巧全是蠻力。先是一陣過猛的衝擊把自己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恨不得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一根雞巴上,熱汗從他額頭上一顆接一顆劈里啪啦全甩在她乳溝里,沿著那道凹陷的弧線往下淌。然後他自己發現了節奏不太對——改成了三四下淺淺的快插接一記緩慢而用力的深頂。每次深頂的時候他都會停一拍,讓她穴壁充分感受到龜頭撞到花心那一瞬間的充實感,然後再退出來重來一輪。book18.org
芷瑩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床墊里越陷越深——她嘴裡不再是辦公場合保持的那個端莊收斂的「芷瑩」,而是被撞擊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碎片的、毫無保留的原始喊叫——「嗯嗯——太深——你那龜頭——操——怎麼每次都——剮到那個——位置——慢點——」book18.org
——就在小軍加快節奏的這十幾秒里,芷瑩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彈出來的是一條微信。華叔發的:「芷瑩丫頭啊,這幾天大降溫,你在廣州有沒有穿厚一點。老頭子剛又在書房看海——看什麼都是你這丫頭在我這兒吃過兩碗粥還嫌不夠的樣子。你笑的時候嘴角有兩個小窩,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晨運的時候還想起你在我書架上翻那本老版紅樓夢的側臉——你翻書的時候下嘴唇會往前噘一點點。」芷瑩餘光掃到華叔兩個字的同一瞬間小穴狠狠地收緊了——那個六十七歲的老男人正坐在幾百公里外的珠海面對漆黑的海洋,用一根食指在手寫屏上一筆一畫給她寫微信問她有沒有穿暖衣服。而她此刻正在廣州南站酒店裡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男生壓在床上操得全身都是汗。她的小腿肚在那一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又是幾秒後第二條消息彈出來——杜建華發的:「芷瑩,建國說你今天在郭總那邊的表現比我預期的還要好。我在琶洲那邊也在談一個新項目,到時候免不了要你跟。下個月回廣州的時候見一面——想你了。」芷瑩被操得完全沒辦法打字回復。她只能餘光掃完這兩條消息,然後閉上眼睛——腦子裡同時炸開了華叔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杜建華那雙在床頭燈下凝視她的深邃眼睛,和此刻正壓在她身上滿頭大汗腰腹用力懟著她穴口的這張年輕的臉。book18.org
「嫂子——明總——操你——有——這麼——深——嗎——」book18.org
小軍嘴裡迸出明楓名字的這一瞬間,芷瑩整個人像被一道高壓電從頭劈到了趾尖。她被「嫂子」這兩個字從正握著她的腰在她體內進出的男人嘴裡蹦出來時,那種被禁斷的、身份完全錯亂的刺激感比她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高潮都來得更加猛烈和猝不及防。她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明楓在很大地產上班,他的下屬這根雞巴也確實很「大」。很大地產——真他媽應景。她在那一刻夾緊了他的腰——夾得他低吼了一聲——然後小軍在失控的邊緣猛地把自己從她體內抽了出來,一股接一股濃稠白濁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小腹上那片從恥骨蔓延到肚臍以下的茂密烏黑的陰毛叢里。射了五六股才停,最後一股已經從純白色變成了半透明——他徹底射空了。book18.org
兩個人並排癱在酒店皺巴巴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幾分鐘。芷瑩小腹上的精液正慢慢從恥毛的縫隙里往下淌,淌到了她丁字褲細襠帶上形成了一小片白色的半透明水膜。她沒有去擦。只是側過頭看著小軍在射完之後整個人像剛從游泳池裡爬出來一樣從頭到腳都是汗的樣子。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有點發直地黏在她側躺時垂在床單上的那對乳頭和她腰際那對深深的腰窩上。book18.org
「你答應過的——只一次。」她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抹掉了一條從髮際線淌到眉骨的汗痕。book18.org
小軍用力點了點頭,眼珠子還死死黏在她身體上——像是要把此刻她每一寸皮膚在燈光下泛出的光澤都烙進腦子裡。book18.org
而在郴州,琴琴也從明楓身上下來了。她跪坐在地毯上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閉著眼睛聽他的呼吸聲,一隻手還握著他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明楓的手機在沙發扶手邊緣又亮了一次——水兒發的消息:「哥哥你家樓下有個小電驢倒了,我今晚路過的時候差點絆倒——你是不是還沒睡?我買了好多燒烤我們上去吃吧,我就在樓下。」依然沒有回覆——因為手機面朝下扣在茶几上,明楓根本沒看到。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邊緣漏進來一道極細的黃光,落在琴琴後背上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膚上。明楓低頭看著她——這個從長沙專門溜回來只是為了在他家門口蹲一個多小時的女孩,這個明知道他在說謊卻每次都選擇相信他的女孩。他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了幾下,她的頭髮又軟又細,跟他剛才在廖心怡廚房裡摸到的那頭被水汽打濕的頭髮觸感完全不同。他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沉默在兩個人之間鋪開——像那道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的燈光一樣,又薄又細,隨時可能被窗外隨便一輛經過的車的遠光燈碾碎。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交錯的暗流book18.org
周一上午十點整。芷瑩站在琶洲這棟甲級寫字樓三十七層的會議室落地窗前,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看著窗外珠江新城被一月淡金色的冬陽切成一道一道直線的光影。廣州的冬天沒有雪,但寫字樓里的中央空調已經調到了最舒適的二十二度。她今天穿的是新買的戧駁領深灰色西裝套裙——收腰,裙擺到膝蓋上方一掌——是自己刷了羅總那第一筆五個點的佣金之後咬了好幾次牙才去天環廣場買的。腳上一雙新的黑色中跟皮鞋踩在會議室深灰色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風衣掛在會議室的衣帽架上。book18.org
林總監是位看起來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女人,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沒有任何碎發——跟她上次在照片里看到的廖心怡的盤發幾乎一模一樣。這個聯想讓芷瑩的心跳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她快速把雜念清掉。林總監翻完她簡歷花的時間不到三十秒——七年房地產行銷、最近半年通過線上渠道完成了一整套從流量搭建到成交轉化的完整閉環、手上掌握著華南片區至少三個核心樓盤的獨家合作權益。她把那張薄紙擱在玻璃桌面上,雙手交叉擱在膝蓋前,只問了一句話:「你手上的渠道資源,能帶進來多少。」book18.org
芷瑩沒有口頭回答。她把手機相冊打開,將上個月羅總渠道佣金的銀行轉帳截圖——一筆六位數、備註寫著「線上渠道分成」——郭總簽署的合作意向書首頁掃描件,還有她自己花了兩個周末整理出來的華南五城十二個核心樓盤的渠道布局分析報告前三頁,一一鋪在林總監面前的玻璃桌面上。每鋪一份她就用指尖輕輕把那頁紙推到對方面前讓它正對著她。林總監的眉毛在看到第二頁——那張佣金截圖——的時候不受控制地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整整十秒鐘的沉默後,林總監的右手越過桌面:「芷瑩小姐——歡迎加入很大地產。高級市場總監,廣州總部市場中心。底薪翻倍,項目分紅另算。郴州那邊也有分公司,負責人姓廖——你應該聽說過。具體條款人事部今天下午發到你郵箱。」book18.org
——同一時刻。郴州,明楓辦公樓十一層的副總辦公室里,暖氣片在窗台下發出細微的咔咔熱脹聲。廖心怡正坐在明楓的大腿上,她的深灰色開衫前襟已經被解開了三顆扣子,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在開衫的縫隙間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明楓的左手從開衫下擺伸了進去,五指微張覆在她微微發福但依然飽滿柔軟的右邊乳房上——他這段時間來已經對這隻乳房熟悉到閉著眼也能精準地摸到乳頭的位置。拇指隔著蕾絲在乳頭上來回撥弄了不到十下,那顆小小的肉粒就在他指腹下硬了起來。他的右手在辦公桌上艱難地給甲方回著郵件,鍵盤上只有左手在噼里啪啦敲著——他在這間辦公室里已經默默練出了一隻手回郵件一隻手脫女人內衣的獨特技能。book18.org
「你這人——能不能專一點。」廖心怡側過頭,在他下巴下面那個最怕癢的凹陷處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帶著淡淡的銀耳甜味——今天早上他出門前她硬灌了他一碗昨晚剩下的涼湯。book18.org
「甲方在催,不回復要追加罰金。」明楓嘴上這麼敷衍著,但左手已經從她內衣下擺伸到了背後,用兩根手指輕車熟路地把四排鉤扣從上到下一列一列地挑開了。這件內衣已經被他解了不下二十次——手指捏住布料輕輕一搓鉤扣就彈開,比用鑰匙開自己家門還快。book18.org
廖心怡在明楓腿上轉了個方向面對面看著他,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把臀部往下壓。隔著兩個人的西裝褲面料,他那根東西已經頂得老高——她能感到龜頭硬邦邦地壓在她恥骨上方。她把嘴唇湊到他耳垂旁邊,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流:「先別管方案了——甲方什麼時候不催你。你老婆今天是不是在琶洲面試?」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林總監上周問過我——說你老婆的簡歷渠道資源寫得很紮實,問我認不認識,讓我給個參考意見。我說——她的線上渠道業績單全郴州加廣州沒幾個能比。」廖心怡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項與己無關的業績數據。 明楓把電腦螢幕亮度調到最暗,把鍵盤推到一旁。廖心怡解開了他西褲的拉鏈,他把她開衫剩下的扣子全解開了。暖氣充足的辦公室里兩個人都能聽到對方越來越粗的呼吸。她一隻手探到自己胯下扶著他那根已經完全脹硬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濕透泛光的穴口,他托著她的臀稍稍往上抬了一點然後讓她緩緩沉腰坐下去。龜頭撐開盤繞在穴口兩側的陰唇滑入的那一下她整個人顫了顫——她的小穴今天異常地緊,可能是在辦公室里偷偷做愛的刺激感讓她的穴壁比平時收縮得更用力。龜頭滑過G點的時候她小腹不由自主地往裡吸了一下,把她自己又往下壓深了半寸,龜頭那一弧剛好嵌進了宮頸口最敏感的凹陷處。她從那處軟肉被壓緊的瞬間起整個人就軟了半分,雙手抓緊了他肩膀上襯衫的布料。她在他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已經熟悉得像老朋友——龜頭撐開陰唇的時候她會有半秒的停頓讓穴口適應,然後棒身滑過G點時她的小腹會不由自主地往裡收一下,最後龜頭撞到花心時她整個人會彈一下。每一個反應明楓都已經了如指掌。book18.org
他一邊往她體內穩穩地頂著一邊騰出左手摸到辦公桌上的手機——打開芷瑩的聊天窗口。他的手指上沾著廖心怡剛才流出來的體液,在手機螢幕上留下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潮濕指紋印。他往上翻了幾條——芷瑩的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晚那個表情包。他打了幾個字然後懸在螢幕上沒有發出去。廖心怡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節奏讓他一時沒法集中精力把這句話組織好。book18.org
——此時廣州琶洲的很大地產總部。芷瑩剛簽完勞動合同走出會議室,站在三十七樓的落地窗前俯視整個珠江新城核心區。手機在風衣口袋裡震了一下——微信好友申請,來自廖心怡。頭像是一張職業照,深藍色背景,白襯衫,盤發,看起來是個幹練的中年女人。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好幾秒然後點了通過。幾乎是同一瞬間第一條消息彈了出來:「聽說你加入廣州總部了!我也是很大的,郴州這邊分公司的負責人。歡迎入司——改天一起吃個飯唄,廣州我偶爾也會飛過去開會的。」book18.org
芷瑩看著這條消息,腦子裡不受控制地炸開了一連串畫面。幾個月前同學會那晚她被阿堅下了藥,躺在陌生的酒店床上,明楓在視頻電話里問說「老婆你在哪」。後來她從杜建華到華叔,從華叔到羅總,從羅總到小軍——她的身體在一條她自己都看不清的軌道上一路滑到現在。而此刻給她發這條歡迎消息的女人——幾分鐘前還正坐在同一棟寫字樓里,被明楓托著臀一下一下地操著。book18.org
「好啊,有機會見。」芷瑩打完這幾個字把手機收進風衣口袋,走到電梯前按下下行鍵。電梯門在她面前無聲滑開,鏡面不鏽鋼門上倒映出她的臉——唇角微微翹著一個她自己都沒有刻意去控制的弧度,眼睛裡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讀不太透的篤定。這層樓以上的三十八到四十二層是很大地產的高管辦公區;這層樓以下分布著廣州分公司的各個業務部門。而她的名字——芷瑩——已經從今天起被記入了這家在整個華南房地產圈舉足輕重的公司的通訊錄。通訊錄里幾十公里外的郴州分公司聯繫人那一欄下面,廖心怡的名字就在她隔壁的部門分組裡。 ——郴州辦公室里。明楓剛把那條消息發出去,把手機往桌上一擱,然後重新把注意力回到廖心怡身上。他下身猛頂了幾下讓她整個人跟著節奏彈了兩下,然後雙手扶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剛才那幾下更像是走神之後的補償式衝刺。廖心怡被他頂得整個後背貼到了辦公桌的邊沿,桌上的文件夾被撞得往旁邊滑了一小段距離,筆筒晃了兩下差點倒下去。她的呻吟被他撞得一節一節地碎——「明楓——慢——你剛才發消息的時候——你老婆——收到——你的恭喜——會怎麼想——她進了很大地產——以後她那對奶子——怕也是要被你們公司的客戶——摸大了——嗯嗯——」book18.org
明楓沒有說話。他咬著牙關猛操了最後幾十下然後拔出來——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射在了廖心怡已經卷到腰際的開衫下擺上。他用那隻剛才給芷瑩發完「恭喜」的右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然後把紙巾團扔進桌下的垃圾桶里。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芷瑩收到那條消息的時候會怎麼想。book18.org
——廣州。芷瑩坐進計程車後排,車門還沒關好,手機上就彈出了一條新消息。明楓發的:「老婆,你進很大了?恭喜你。那是一家好公司。改天去廣州的時候請你吃飯——慶祝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幾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去。隔著幾百公里她都能摸到這條消息語氣的質地——沒有「我想你了」,沒有「周末去看你」,沒有「老婆你辛苦了」,沒有「我為你驕傲」。就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恭喜——不是老公對老婆的恭喜,是一個商務合作夥伴在領英上對另一個商務合作夥伴跳槽時留的那句模板留言。她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西褲拉鏈還敞著。她不知道他右手拇指上還殘留著另一個女人陰道分泌物的黏滑質感。她不知道這條消息是從廖心怡腿上的位置發出來的——發給他的老婆,而他的龜頭幾分鐘前還堵在他上司的穴裡面。book18.org
但她也不需要知道。因為她也沒有告訴他——在她收到這條消息之前的這些天裡:羅總隔著一層岡本橡膠的肉棒在她體內推進推出的節奏她還能清清楚楚地記得每一個節拍;小軍那股一股濃稠白濁的年輕精液在她恥毛叢中從上往下慢慢流淌的溫熱觸感還沒完全從她皮膚上消散。他對她撒謊。她對他撒謊。兩個人活在同一段名義上的婚姻里,隔著一整張珠江三角洲的地圖,用每一條說謊的消息把彼此的真實表情一層一層地掩蓋在螢幕後面。book18.org
「謝謝。有空請我吃飯。」她打完這七個字按下發送,手機放回口袋。計程車駛出琶洲上了獵德大橋。窗外的珠江水在午後陽光下反射出一片被打碎的金色光斑,江面上兩艘貨輪慢悠悠地交錯而過,鳴了一聲沉悶的汽笛。她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四個字——很大地產。明楓在那裡上班,他的上司廖心怡在那裡上班,從今天起她也在那裡上班了。這座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三個人繞來繞去,終究繞進了同一棟樓里。她睜開眼看著窗外緩緩滑過的城市天際線,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嘲諷也沒有苦澀,只是一種坦然的、接受了一切的平靜。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長沙黃花機場附近那間她已經住了好幾個月的出租屋裡,琴琴從衣櫃深處取下明楓兩個月前遺落在她公寓里的那件舊襯衫。襯衫的領口已經被洗衣機攪拌了太多次,邊緣有些松垮的毛邊,靠近胸口的位置還有一小片沒洗乾淨的淡淡的口紅印——那是她上次穿著它自拍的時候不小心蹭上去的。她沒有扔,只是把它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衣櫃最深處的那個收納箱裡——像是把一個不會再打開的小包裹放進了一個不會再走出來的房間。book18.org
她今天白天去看了好幾間新公寓,最後定了一間朝南的——比現在這間大兩倍,有獨立行李間,還有一個能輕鬆放下兩個大號行李箱的步入式衣櫃。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帶她看房的時候笑眯眯地說「姑娘一個人住夠了,將來結婚也不嫌擠」。琴琴沒有接「結婚」兩個字。只是點了點頭說押一付三我明天就搬。book18.org
也許一直站在原地舉著手機等一個從來不會給她確切答案的人,還不如自己先多往前走幾步。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翻到跟明楓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她昨晚發的「晚安」——他到現在都沒有回覆。她打了兩個字發過去——「晚安。」——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枕頭下面,關了燈。窗外長沙的夜色安靜得能聽到遠處偶爾有一聲貨車的剎車聲。book18.org
而在珠海那棟面對黑漆漆大海的別墅里,華叔還坐在書房那把舊藤椅上。對面的海面今晚看不見月光,只有遠處漁船的探照燈偶爾劃破黑暗然後又熄滅。他剛剛又給芷瑩發完一條微信——他打字慢得每寫一個字都要在螢幕上用手寫輸入法一筆一畫地描:「芷瑩丫頭,今天翻書架的時候看到那本老版紅樓夢的下冊——你上次說上冊還沒看完,下冊就留給你吧。哪天你要是再來珠海,我泡普洱給你。我這裡的普洱比你們年輕人喝的奶茶好喝多了。」發完之後他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膝蓋上,對著窗外這片他看了大半輩子的、今晚什麼都看不到的漆黑海面,一個人安靜地坐著。藤椅在他身下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杜建華今晚沒有回別墅。他在深圳有個跨城市的應酬,飯局上有個客戶帶了個據說是新簽的模特過來作陪——側面某個角度長得有幾分像芷瑩,眼睛的形狀和下巴的線條都像。但杜建華跟她聊了不到十分鐘就覺得索然無味。這個姑娘從頭到尾只會點著頭說「是的杜總」「對的杜總」「杜總真厲害」,每一個回答都像是從同一個模板里批量生產出來的。他腦海里翻來覆去浮現的全是那天芷瑩在郭總的私人會所里,面對一個手握幾十個樓盤渠道總代的大佬,用那種不帶任何多餘裝飾的、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鋒利的反問句開始她的回答時的語氣——「郭總,您說的縣城是連抖音本地生活都還沒鋪開的空心縣城,還是已經有MCN機構在圈私域流量的地級市。」book18.org
那天他靠在沙發上抽著雪茄聽她講了將近兩個小時,從頭到尾沒有插一句話——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不需要他幫她說話了。而此刻那個客戶帶過來的模特還在對面重複著第三遍「杜總您的眼光真的很好」,他覺得這頓飯忽然變得漫長無比。他把雪茄掐滅在煙灰缸里,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翻到芷瑩的聊天記錄——自己下午發的那條問她面試情況的微信她還沒有回覆。他在輸入框里打了一行字然後刪掉了,最後只發了三個字:「等你來。」book18.org
今夜的天空下,四盞燈在不同的方位各自亮著。珠江新城三十七層的燈光還倒映著芷瑩剛簽下的那份勞動合同和她口袋裡的新工牌。郴州十一層辦公室里的暖氣片還在為兩具剛做完愛、還殘留著彼此體溫的身體提供著人造的溫暖——廖心怡正靠在辦公椅上慢慢把絲襪重新穿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被撞擊的淺紅印記,明楓站在窗邊拉西褲拉鏈。長沙新公寓的房門鑰匙在琴琴的手提包里輕微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響聲——她明天就搬。珠海的藤椅上華叔已經垂著頭睡著了,手機還亮著——螢幕上那條發給芷瑩的微信還停留在「我泡普洱給你」。他夢裡的芷瑩還是上次枕在他肩膀上的那個樣子,頭髮散著,嘴角帶著一絲害羞和認命交融在一起、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好看的淺笑。book18.org
而明楓站在自己公寓的陽台上,對著郴州這片灰藍色的一月底夜空點了一根煙。他剛才翻遍了跟芷瑩的聊天記錄——她的回覆越來越短,間隔越來越長。今天那條「謝謝有空請我吃飯」——七個字,他看了整整三分鐘。他把煙抽完掐滅在陽台欄杆上,然後拿起手機又打開芷瑩的聊天窗口。手指在輸入框里懸了很久,打了幾個字——「老婆我想你了」——然後又刪掉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敢發出這句話。也許是因為他發完之後不知該怎麼解釋——此刻他身上還殘留著廖心怡的香水味,琴琴昨晚留在他枕頭上的長髮還纏在床頭靠墊的縫隙里,水兒今晚給他發的第五條消息還在未讀列表里等待已讀標記。一個連「想你」都不敢發出去的男人,和一個收到「有空請我吃飯」時已經不再期待任何回復的女人——他們的婚姻正在以一種所有人都以為還很正常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枯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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