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劍仙娘親被同門陷害淪為下流妓女,我的姨娘和道侶為了救她也雙雙淪陷】(6-10完)book18.org
作者:山山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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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book18.org
夜色如墨,將荒原的輪廓吞噬殆盡,只有凜冽的風呼嘯著掠過嶙峋怪石,發出鬼哭般的嗚咽。廢棄的山洞深處,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情慾的腥膻,以及一種更深沉的、絕望的死寂。book18.org
林宇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背靠著粗糙的岩壁,身體仍在細微地顫抖。方才那場悖逆人倫的瘋狂,如同最狂暴的夢魘,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母親慕容嵐那滾燙的、緊緻濕滑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那高亢放浪的呻吟與破碎的囈語還在他耳邊迴蕩。釋放之後的空虛感並非解脫,而是更深沉的、冰冷的自我厭惡,幾乎要將他徹底凍結。他不敢去看蜷縮在對面、背對著他的母親,那雙空洞死寂的眼睛,比任何利刃都更能凌遲他的心。book18.org
不遠處,凌霜姨娘斜倚在岩壁旁,臉色灰敗,氣息微弱。她左肩處那漆黑的腐心毒掌印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她剛剛又嘔出了一口黑血,此刻正閉目凝神,試圖以殘存的元嬰之力配合丹藥壓制毒性,但緊蹙的眉頭和額角的冷汗顯示著情況的危急。book18.org
「咳咳……」凌霜發出一陣壓抑的咳嗽,緩緩睜開眼,目光首先落在蜷縮著的慕容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看向失魂落魄的林宇,聲音沙啞乾澀,「宇兒……先……處理一下……徐嵐的爪牙……可能還在搜尋……」book18.org
她的聲音將林宇從麻木中驚醒。他猛地打了個寒顫,慌亂地扯過地上破碎的衣物,胡亂遮掩住自己,又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清水和乾淨的布帛。他不敢靠近母親,只能將東西輕輕放在她身邊不遠處,聲音帶著哽咽:「娘……您……清理一下……」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卻沒有回應,也沒有轉身,依舊維持著那個自我保護般的蜷縮姿勢,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林宇心中刺痛,轉向凌霜,快步過去扶住她:「姨娘,您的傷……」book18.org
「還……死不了……」凌霜勉力笑了笑,笑容卻蒼白無力,「腐心毒……霸道……需特定解藥……我暫時用『清靈丹』和銀針封住了心脈……但支撐不了太久……」她又咳了幾聲,看嚮慕容嵐的方向,低聲道,「先顧好你娘……她靈根受損極重……又經此……唉……」book18.org
林宇明白姨娘未盡之語。母親不僅身體遭受重創,心靈上的打擊更是毀滅性的。他強忍著心中的酸楚,先幫凌霜清理了嘴角的血跡,又喂她服下幾顆固本培元的丹藥。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山洞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洞外呼嘯的風聲,提醒著他們仍未脫離險境。book18.org
林宇靠著岩壁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母親那單薄而布滿痕跡的背脊上。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方才的瘋狂,母親那迷亂渴求的眼神,那主動迎合的腰肢,那緊緻濕熱的包裹……一股熱流竟再次不受控制地竄向小腹。book18.org
「畜生!」他在心中狠狠咒罵自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驅散那悖德的念頭。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山洞入口處,任由冰冷的夜風吹打在他滾燙的臉上。book18.org
必須做點什麼,不能再這樣沉淪下去!book18.org
他盤膝坐下,嘗試運轉功法。丹田內,新晉金丹期的靈力原本應如江河奔涌,此刻卻顯得滯澀紊亂,氣海之中仿佛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影。道心蒙塵,境界不穩。他知道,這是目睹至親受辱、自身又行悖逆之事帶來的心魔。book18.org
就在他強行壓下翻騰氣血,引導靈力運轉周天之時,懷中一枚溫熱的玉佩忽然發出微弱的白光。是雨萱給他的傳訊玉符!book18.org
他心中一緊,連忙取出玉符,注入一絲神識。book18.org
「宇哥哥!」雨萱焦急而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們在哪裡?我聽說歡喜樓出了大事,有元嬰修士交手,還有自爆靈根的波動……我好擔心你!你和伯母、凌霜姨娘還好嗎?」book18.org
聽到雨萱熟悉的聲音,林宇鼻尖一酸,幾乎落下淚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用神識回復道:「萱兒,我們暫時無事。母親救出來了,但受了重傷……姨娘也中了毒。我們現在在一處隱秘地方療傷。」book18.org
他簡略地將情況告知雨萱,隱去了母親被種欲蠱以及山洞內發生的那不堪一幕。book18.org
「太好了……你們沒事就好……」雨萱明顯鬆了口氣,但隨即又道,「宇哥哥,你們現在很危險!徐嵐和血影魔宗的人正在大肆搜捕!散修聯盟這邊也得到消息,據說徐嵐煉製『欲仙丹』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階段,她絕不會放過伯母的!」book18.org
林宇心中一沉:「我知道。萱兒,你那邊安全嗎?」book18.org
「我還好,在聯盟一個隱蔽據點。宇哥哥,告訴我你們的位置,我去找你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雨萱語氣堅定。book18.org
林宇猶豫了一下。他不想將雨萱也捲入這無盡的危險之中,但眼下姨娘重傷,母親狀態極差,他一人之力實在單薄。而且,雨萱身為散修聯盟弟子,消息靈通,或許能帶來轉機。book18.org
他看了看洞內的情況,咬了咬牙,將大致方位通過玉符傳了過去。book18.org
「等我!我儘快趕到!」雨萱說完,便切斷了通訊。book18.org
林宇握著微微發燙的玉符,心中稍定,但憂慮更甚。他回到洞內,將雨萱即將前來匯合的消息告訴了凌霜。book18.org
凌霜聞言,黯淡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雨萱那孩子……有心了。她來了也好……或許,她能幫我們找到『腐心毒』的解藥線索……」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黑色的毒血再次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姨娘!」林宇急忙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book18.org
「沒事……還撐得住……」凌霜擺擺手,目光卻望向依舊蜷縮著的慕容嵐,眼中滿是憂色,「嵐姐的傷……不僅是靈根……欲蠱雖因元陽暫時平息,但已與她的經脈幾乎融為一體……後患無窮……而且她心神受損太重……我擔心……」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印證凌霜的話,慕容嵐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她依舊沒有轉身,但緊握的雙拳指節泛白,顯示出她內心正承受著何等巨大的煎熬。book18.org
林宇的心也跟著揪緊。他走到母親身邊,跪坐下來,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卻又在半空中僵住。book18.org
「娘……」他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痛苦,「對不起……是宇兒無能……是宇兒畜生不如……」book18.org
慕容嵐的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骯髒的雜草。她想起了自己被俘後的種種非人遭遇,想起了輪番的凌辱,想起了欲蠱發作時的醜態,更想起了方才……與自己的兒子……那無法磨滅的、悖逆人倫的交合。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靈根破碎的絕望、對凌霜重傷的愧疚,以及對自身沉淪的恐懼,如同無數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的靈魂。她甚至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兒子,沒有勇氣面對那個曾經清冷高傲、如今卻骯髒破碎的自己。book18.org
「啊——!」她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雙手死死抱住頭顱,身體蜷縮得更緊,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藏起來。book18.org
「娘!」林宇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其他,上前緊緊抱住母親顫抖的身體,「娘!您別這樣!看看我!我是宇兒啊!」book18.org
慕容嵐在他懷中劇烈地掙扎著,如同瀕死的魚兒,淚水混雜著汗水與污穢,蹭在他的衣襟上。「不……不要碰我……髒……我好髒……宇兒……娘對不起你……讓我死……讓我死吧……」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不!娘!您不髒!是那些魔修畜生!是徐嵐!都是他們的錯!」林宇緊緊抱著母親,淚水也奪眶而出,「您活著!您一定要活著!我們還要報仇!還要殺了徐嵐那個賤人!」book18.org
聽到「徐嵐」這個名字,慕容嵐的掙扎驟然停止,眼中爆發出刻骨的恨意,但那恨意很快又被無盡的痛苦和茫然淹沒。「報仇……呵呵……報仇……」她喃喃自語,眼神再次變得空洞,「我這副樣子……還能報仇嗎?我的道……已經碎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凌霜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挪了過來。她伸出手,輕輕按在慕容嵐冰涼的手背上,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嵐姐……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慕容嵐茫然地抬起頭,對上凌霜那雙雖然疲憊卻依舊清澈堅定的眸子。book18.org
「嵐姐,還記得我們年少時,一起立下的誓言嗎?」凌霜緩緩說道,眼神仿佛穿越了時空,「縱使身陷煉獄,心向光明不滅。道心可損,然求道之志不可奪。」book18.org
慕容嵐渾身一震,塵封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那時她們都還是天玄宗內門弟子,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相約要攜手攀登仙道巔峰……book18.org
「可是……霜妹……我……」慕容嵐看著凌霜肩頭那猙獰的毒掌印,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和身邊痛苦的兒子,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我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沒有回不去!」凌霜語氣陡然變得嚴厲,牽動了傷勢,又咳出一口黑血,但她依舊死死盯著慕容嵐的眼睛,「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徐嵐想毀了我們,我們偏要活下去!不僅要活下去,還要讓她付出代價!你看看宇兒!他為了救你,歷經艱險,突破金丹!你是他唯一的依靠了!你若放棄,他怎麼辦?我怎麼辦?」book18.org
凌霜的話如同重錘,一字字敲在慕容嵐的心上。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淚流滿面、眼中充滿了痛苦、依賴以及一絲她不敢深究的複雜情緒的兒子。book18.org
是啊……她不能死……至少,不能就這樣死去。徐嵐還未伏誅,霜妹身中劇毒,宇兒……宇兒還需要她……book18.org
一股微弱卻堅韌的求生欲,如同風中殘燭,在她死寂的心田中重新點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情緒,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上林宇的臉頰,為他拭去淚水。book18.org
「宇兒……娘……沒事了……」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清明。book18.org
感受到母親指尖冰涼的觸感和那微不可察的溫柔,林宇心中巨震,淚水流得更凶。他緊緊握住母親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娘……」book18.org
凌霜看著這一幕,心中稍慰,但身體的虛弱和毒素的侵蝕讓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軟倒下去。book18.org
「姨娘!」book18.org
「霜妹!」book18.org
林宇和慕容嵐同時驚呼。林宇連忙扶住凌霜,讓她平躺下來。慕容嵐也掙扎著爬起,不顧自身的狼狽和虛弱,湊到凌霜身邊。book18.org
「腐心毒……發作得更厲害了……」慕容嵐探了探凌霜的脈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雖靈根受損,但金丹期的見識仍在。book18.org
「必須儘快找到解藥!」林宇焦急道。book18.org
慕容嵐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知道『腐心毒』,乃是血影魔宗秘傳,解藥極其難得……或許,只有一個地方可能有線索……」book18.org
「哪裡?」林宇急問。book18.org
「黑煞坊。」慕容嵐吐出三個字,「位於三不管地帶的『混亂黑市』,那裡龍蛇混雜,只要有足夠的靈石或代價,或許能打聽到解藥的消息,甚至……找到能暫時壓制毒性的奇物。」book18.org
林宇記下了這個名字。就在這時,他心神一動,感應到洞外傳來一陣細微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有人來了!」他立刻警覺起來,將母親和姨娘護在身後,凝神望向洞口。book18.org
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穿過洞口布置的簡易隱匿陣法,走了進來。來人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容顏清麗,正是雨萱。book18.org
「宇哥哥!伯母!凌霜姨娘!」雨萱一眼便看到洞內悽慘的景象,尤其是看到慕容嵐近乎赤裸、只披著破碎衣袍的狼狽模樣,以及凌霜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狀態,她眼圈瞬間紅了,快步上前。book18.org
「萱兒,你來了。」林宇見到她,心中一松,但隨即又是沉重。book18.org
雨萱先是查看了凌霜的情況,俏臉煞白:「腐心毒!竟然如此霸道!」她立刻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幾枚散發著清冽藥香的丹藥,「這是聯盟秘制的『清心化毒丹』,雖不能根治,但或可暫時延緩毒性侵蝕心脈。」book18.org
她小心地喂凌霜服下丹藥,又運起靈力助其化開藥力。做完這些,她才看嚮慕容嵐,眼中充滿了心疼和敬意,脫下自己的外袍,輕輕披在慕容嵐身上:「伯母,您受苦了。」book18.org
慕容嵐看著雨萱清澈關切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羞愧、感激、痛苦交織在一起,她拉了拉衣襟,低聲道:「謝謝你,孩子。」book18.org
雨萱搖搖頭,轉向林宇,快速說道:「宇哥哥,我來的時候很小心,應該沒被跟蹤。現在外面風聲很緊,徐嵐派出了大量人手搜尋,據說……據說她因為伯母自爆靈根,導致『欲仙丹』主藥受損,勃然大怒,發誓要抓回伯母,用更殘酷的方法……抽取剩餘的靈根精華……」book18.org
林宇拳頭猛地攥緊,眼中殺意沸騰:「她敢!」book18.org
慕容嵐身體也是微微一顫,但眼神卻愈發冰冷。book18.org
雨萱繼續道:「當務之急,是救治凌霜姨娘和穩住伯母的傷勢。黑煞坊我聽說過,那裡確實有可能找到線索,但危險重重。宇哥哥,你剛突破金丹,境界未穩,不宜貿然前往。不如我們先設法離開這裡,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從長計議。」book18.org
林宇看了看重傷的姨娘和狀態不穩的母親,知道雨萱說得有理。他沉吟片刻,道:「好!我們先離開這裡。我知道附近有一處更隱蔽的山谷,是姨娘早年遊歷時發現的,應該相對安全。」book18.org
決定之後,幾人不再耽擱。林宇背起昏迷的凌霜,慕容嵐在雨萱的攙扶下,一行人悄然離開了這處充滿痛苦記憶的山洞,趁著夜色,向著更深的荒原潛行。book18.org
數個時辰後,天際泛起魚肚白。他們抵達了一處被濃郁瘴氣和天然幻陣遮蔽的山谷。谷內靈氣竟意外地比外界充沛些許,奇花異草遍布,中央有一眼清澈的靈泉,汩汩流淌。book18.org
「就是這裡了。」林宇將凌霜小心地放在靈泉旁柔軟的草地上。慕容嵐和雨萱也鬆了口氣,疲憊地坐下。book18.org
暫時安全了。book18.org
林宇顧不上休息,立刻在谷口布置下更複雜的隱匿和預警陣法。雨萱則忙著清理出一塊空地,準備搭建臨時居所。book18.org
慕容嵐坐在靈泉邊,看著清澈的泉水倒映出自己狼狽不堪的影像——散亂的髮髻,蒼白憔悴的面容,布滿淤痕和污跡的肌膚,以及那雙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她下意識地拉緊了雨萱給她的外袍,仿佛這樣就能遮掩住那不堪的過去。book18.org
體內,靈根破碎帶來的虛弱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實力的跌落。而更深處,那暫時蟄伏的欲蠱,如同潛伏的毒蛇,偶爾傳來的細微躁動,都讓她心驚肉跳,生怕那可怕的慾望再次失控。尤其是……當她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正在忙碌的林宇時,那年輕而充滿生命力的軀體,竟會讓她心底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恐懼的、微弱的漣漪。book18.org
她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雙手緊緊交握,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清醒。book18.org
「不……絕不能……」她在心中吶喊,道心之上那清晰的裂痕,仿佛又擴大了一絲。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幾人在這隱秘山谷中暫時安頓下來。book18.org
凌霜在服用了雨萱的「清心化毒丹」後,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不再嘔血,但依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腐心毒的黑氣如同附骨之疽,盤踞在她心脈附近,緩慢而堅定地侵蝕著她的生機。book18.org
雨萱每日細心照料凌霜,並用她帶來的靈藥為慕容嵐調理身體。慕容嵐的外傷在靈藥和自身金丹修士強大的恢復力下逐漸好轉,但靈根的損傷和心神的創傷卻非藥石可醫。她大部分時間都沉默地坐在靈泉邊,望著泉水發獃,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林宇則開始了瘋狂的修煉。他深知實力不足是這一切悲劇的根源。他利用谷內相對濃郁的靈氣,不斷鞏固金丹初期的境界,同時刻苦鑽研凌霜早年傳授給他的一套「冰霜劍訣」。這套劍訣威力不俗,正契合他如今冰系靈根的屬性。book18.org
修煉之餘,他也會嘗試煉製一些基礎的療傷丹藥。凌霜昏迷,母親的傷勢需要持續調理,丹藥消耗極大。他看著姨娘留下的煉丹玉簡,回憶著姨娘往日的教導,小心翼翼地操控著丹火。然而,每當他靜下心來,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母親在歡喜樓中被凌辱的景象,浮現山洞中那悖逆的纏綿……心魔叢生,好幾次都差點丹毀爐炸。book18.org
這一日深夜,林宇結束一輪艱難的修煉,體內靈力躁動不安,難以平復。他煩躁地站起身,在谷中漫步,不知不覺走到了母親休息的那片區域附近。book18.org
皎潔的月光透過山谷上方的瘴氣,灑下朦朧的清輝。借著月光,林宇看到母親並未在臨時搭建的草棚中休息,而是獨自一人坐在靈泉下游的一塊大石上。book18.org
他本能地想要避開,以免驚擾母親。但下一刻,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釘在了原地,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book18.org
月光下,慕容嵐背對著他,衣衫半解,滑落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那背脊之上,還殘留著一些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和指印,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而她此刻的動作,更是讓林宇如遭雷擊——book18.org
只見慕容嵐的雙手,正用力地揉捏著自己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瘋狂,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用力掐擰著早已硬挺腫脹的乳尖。她的頭微微後仰,脖頸形成一個脆弱而誘人的弧度,口中發出極力壓抑的、卻依舊能清晰傳入林宇耳中的嗚咽和呻吟。book18.org
「嗯……呃……不行……停不下……啊……」book18.org
她的腰肢也不安地扭動著,雙腿緊緊併攏摩擦,似乎在抵抗著某種從身體深處湧出的、無法抑制的空虛與燥熱。book18.org
是欲蠱!欲蠱又發作了!book18.org
林宇瞬間明白了過來。雖然因為之前的元陽交合,欲蠱沒有像之前那樣徹底吞噬神智,但這深入骨髓的慾望渴求,依舊在夜深人靜時折磨著母親!book18.org
看著母親那痛苦而淫靡的自瀆姿態,看著那曾經象徵著威嚴與力量的胴體此刻在慾望中無助地扭動,林宇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要窒息。憤怒、心痛、恥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陰暗的悸動,再次從他心底滋生。book18.org
慕容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未察覺到兒子的窺視。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一隻手依舊肆虐著胸部,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啊……宇兒……娘親不對……啊……好難受……殺了我吧……」她發出破碎的哭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腰肢瘋狂地向前挺動,仿佛在迎合著無形的侵犯。book18.org
聽到母親無意識中呼喚自己的名字,林宇渾身劇震,如遭重擊。他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轉過身,踉蹌著逃離了那裡,仿佛身後有厲鬼追趕。book18.org
他一路狂奔回自己修煉的地方,背靠著冰冷的岩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腦海中,母親月光下那淫靡痛苦的姿態,與之前種種不堪的畫面交織在一起,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下身,再一次可恥地堅硬如鐵。book18.org
「不……不……」他痛苦地抱住頭,滑坐在地。為什麼?為什麼每次看到母親受苦,看到她那副樣子,自己都會產生這種悖逆的反應?難道自己骨子裡,真的就是一個畜生嗎?book18.org
巨大的自我厭惡和扭曲的慾望如同兩條毒蛇,糾纏撕咬著他的靈魂。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坐了多久,直到天邊泛起微光,體內的躁動才漸漸平息下去,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空虛。book18.org
清晨,當林宇再次見到母親時,慕容嵐已經恢復了那副清冷沉默的樣子,仿佛昨夜那個在月光下瘋狂自瀆的女人只是他的幻覺。但林宇敏銳地注意到,母親的眼神比以往更加黯淡,甚至不敢與他對視,偶爾目光接觸,也會立刻慌亂地移開,耳根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book18.org
她知道!她知道昨夜被自己看到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林宇心中更是刺痛。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凌霜依舊昏迷。谷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慕容嵐變得更加沉默,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身上的死寂氣息越來越濃。林宇的修煉也遇到了瓶頸,心魔難除,修為進展緩慢。book18.org
這一晚,林宇心煩意亂,無法入定,便走到靈泉邊,想用冰冷的泉水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看到母親獨自一人站在泉水中,背對著他,任由冰冷的泉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洗得很用力,仿佛要將附著在皮膚上的所有污穢和恥辱都洗刷乾淨。book18.org
林宇停下腳步,默默地看著。book18.org
忽然,慕容嵐停止了動作,肩膀微微聳動起來,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宇心中一痛,忍不住輕聲喚道:「娘……」book18.org
慕容嵐身體一僵,哭聲戛然而止。她沒有回頭,只是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沙啞地問道:「宇兒……娘是不是……很髒?很下賤?」book18.org
「不!娘!您不髒!一點都不!」林宇急忙上前幾步,站在泉水邊,激動地說道,「是那些魔修畜生!是徐嵐!是他們把您害成這樣的!您在我心裡,永遠都是那個最高貴、最強大的母親!」book18.org
慕容嵐緩緩轉過身,淚眼朦朧地看著兒子。泉水流淌過她布滿傷痕的軀體,沖刷著那些屈辱的印記,卻洗不掉她心中的陰影。book18.org
「可是……宇兒……娘回不去了……」她伸出顫抖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是破碎金丹所在,「我的修為……我的道……還有……我的身體……都已經……」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再次奔涌而出。book18.org
看著母親如此痛苦無助的模樣,林宇心中所有的糾結和陰暗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強烈的保護欲和心痛所取代。他踏入泉水,走到母親面前,不顧冰冷的泉水浸透衣袍,伸手將母親緊緊擁入懷中。book18.org
「娘,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他用力抱著母親顫抖的身體,聲音堅定,「修為沒了,我們可以重新修煉!道心碎了,我們可以重塑!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子,您都是我的娘親!我會保護您!我會永遠陪著您!我們一起報仇!一起活下去!」book18.org
感受到兒子懷抱的溫暖和話語中的堅定,慕容嵐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她再也抑制不住,埋在兒子肩頭,放聲痛哭起來,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絕望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林宇緊緊抱著母親,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肩膀。他知道,前方的路依舊黑暗而艱難,姨娘重傷未醒,徐嵐和魔道虎視眈眈,母親的身心創傷不知何時才能癒合,而自己心中的魔障也不知該如何祛除。book18.org
但此刻,抱著懷中脆弱無助的母親,他心中那股變強的慾望從未如此強烈。book18.org
他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身邊所有的人!強到足以手刃仇敵!book18.org
他抬起頭,望向山谷上方那被瘴氣遮蔽的、灰暗的天空,眼中燃燒起冰冷的火焰。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隱秘山谷的靈泉依舊汩汩流淌,清澈的水面卻再也映不出往日的寧靜。空氣中瀰漫著藥草的苦澀、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壓抑的絕望。book18.org
林宇盤膝坐在靈泉邊的一塊青石上,周身靈氣吞吐不定,金丹初期的境界經過數日鞏固,已勉強穩定。但那雙年輕眼眸深處,卻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陰鬱與戾氣。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一枚冰涼的玉佩,那是母親慕容嵐早年贈予他的護身法器,如今卻只能勾起無盡痛楚。book18.org
不遠處,慕容嵐靜靜立於一棵古樹下,眺望著被瘴氣遮蔽的灰濛天空。她換上了雨萱帶來的乾淨素白衣裙,遮掩了滿身傷痕,卻掩不住那份從骨子裡透出的脆弱與空洞。靈根破碎帶來的虛弱感如影隨形,更深處,那暫時蟄伏的欲蠱如同附骨之疽,偶爾傳來的細微躁動,都讓她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啟齒的慌亂。她不敢長時間看向林宇,那夜山洞中的悖逆糾纏,以及更早之前自己被凌辱的種種畫面,如同夢魘,將她所有的驕傲與尊嚴都碾成了齏粉。book18.org
凌霜躺在臨時搭建的草棚下,臉色依舊灰敗。腐心毒如同跗骨之蛆,在她心脈附近盤踞,即便有雨萱帶來的「清心化毒丹」和自身精湛的醫術勉強壓制,那毒性的黑氣依舊在緩慢侵蝕著她的生機。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偶爾清醒,也是強撐著精神,指點林宇修煉,或與慕容嵐低聲商議對策。那雙曾經清澈睿智的眸子,如今也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book18.org
雨萱忙碌著照料眾人,清洗衣物,準備簡單的飯食。她清麗的容顏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慮,尤其在看到慕容嵐那死寂的眼神和林宇眉宇間日益深重的陰鷙時,心便如同被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她帶來的散修聯盟情報並不樂觀,徐嵐與血影魔宗的氣焰愈發囂張,對慕容嵐的搜捕也從未停止。book18.org
「不能再等下去了。」這一日,凌霜服下丹藥後,精神稍振,她靠在草墊上,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絲決絕,「我的毒……拖不了太久。徐嵐煉製『欲仙丹』的計劃恐怕已近尾聲,我們必須在她得逞之前,做點什麼。」book18.org
慕容嵐轉過身,眼神複雜地看向凌霜:「霜妹,你的身體……」book18.org
「還死不了。」凌霜打斷她,嘴角扯出一抹蒼白的笑,「但若坐以待斃,等徐嵐丹成,或是我的毒性徹底爆發,我們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她目光轉向林宇,「宇兒已結金丹,我們四人聯手,並非沒有一搏之力。」book18.org
林宇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壓抑已久的火焰:「姨娘說得對!我們必須反擊!娘親的仇,姨娘您的毒,還有……那些被歡喜樓殘害的人,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體內的靈力因激動而微微鼓盪,金丹期的氣息散發開來,帶著一股銳利的鋒芒。book18.org
慕容嵐看著兒子眼中那混合著仇恨與決絕的光芒,心中五味雜陳。她既欣慰於兒子的成長,又恐懼於前路的艱險,更深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殺戮和……可能引動欲蠱的隱秘悸動。她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點頭:「好。但我們需有計劃,不能莽撞。」book18.org
雨萱也走上前,堅定道:「伯母,凌霜姨娘,宇哥哥,我雖修為低微,但也願盡一份力。散修聯盟那邊,我或許還能聯繫到一些對魔道不滿的友人,提供些許情報支援。」book18.org
凌霜沉吟道:「歡喜樓總部守衛森嚴,我們暫時動不了。但徐嵐為了煉製『欲仙丹』,在萬魔山脈外圍設立了幾個據點,負責搜集輔藥和關押一些『備用』的爐鼎。我們可以先從這些外圍據點下手,既能削弱徐嵐的力量,也能打探更多關於『欲仙丹』和腐心毒解藥的消息。」book18.org
她取出一枚簡陋的玉簡,將神識沉入片刻後,遞給林宇:「這是我早年遊歷時,偶然得知的一處疑似與血影魔宗有關的據點位置,位於據此三百里外的『黑風澗』。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很可能就是徐嵐的一個爪牙巢穴。」book18.org
計劃就此定下。接下來的幾日,四人都在為此次行動做準備。林宇刻苦熟悉金丹期的力量,演練凌霜傳授的「冰霜劍訣」;慕容嵐則努力適應靈根破碎後的虛弱身體,試圖重新掌握一些基礎的劍術;雨萱負責整理物資,繪製地圖;凌霜則不顧傷勢,加緊煉製了一批療傷、解毒以及短時間內提升戰鬥力的丹藥。book18.org
出發的前夜,月色淒迷。book18.org
林宇結束修煉,在山谷中漫步,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母親休息的那片區域附近。他下意識地放輕腳步,目光穿過稀疏的林木,看到慕容嵐獨自一人坐在靈泉下游的岸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月光如水,灑在她單薄的背影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脆弱。她沒有像那夜般自瀆,只是抱著雙膝,將臉深深埋入臂彎之中,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如同小獸哀鳴般的啜泣聲,斷斷續續地傳來,被夜風吹散,更添淒涼。book18.org
林宇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刺痛難當。他知道母親在哭什麼。那些無法磨滅的恥辱記憶,道心破碎的絕望,以及對未來的恐懼,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他張了張嘴,想上前安慰,腳步卻如同灌了鉛般沉重。他能說什麼?又能做什麼?那夜山洞中發生的一切,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亘在母子之間。book18.org
最終,他只能黯然轉身,默默離開。心中那股變強、復仇的慾望,卻如同野火般燃燒得更加熾烈。book18.org
翌日清晨,四人悄然離開了隱秘山谷,向著黑風澗方向潛行。凌霜傷勢未愈,由林宇背負趕路。慕容嵐和雨萱緊隨其後。為了避開魔道眼線,他們選擇了一條人跡罕至、妖獸橫行的險峻路徑。book18.org
一路上,氣氛凝重。慕容嵐大部分時間都沉默不語,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偶爾與林宇目光接觸,也會迅速移開,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紅暈。林宇能感覺到,母親體內那欲蠱的氣息,雖然被強行壓制,但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似乎比在谷中時更加活躍了一些。book18.org
三日後,四人抵達黑風澗外圍。book18.org
黑風澗名副其實,兩側是陡峭的黑色山崖,中間一道深邃的峽谷,終年有陰冷的罡風呼嘯而過,捲起漫天黑塵,遮蔽視線。峽谷深處,隱約可見一些人工開鑿的洞窟入口,閃爍著微弱的、不祥的紅光。book18.org
「就是這裡了。」凌霜伏在林宇背上,仔細觀察了片刻,低聲道,「根據氣息判斷,這裡的守衛力量大約有二十人左右,修為多在築基期,領頭者可能是金丹初期。洞內設有簡單的預警和禁錮陣法。」book18.org
林宇眼中寒光一閃:「金丹初期交給我。娘,雨萱,你們負責清理築基期的雜魚。姨娘,你在一旁策應,用丹藥干擾他們。」book18.org
慕容嵐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一柄臨時尋來的精鋼長劍。雖然不如她本命飛劍順手,但對付築基期魔修,也勉強夠用。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因臨近戰場而翻騰的莫名躁動。book18.org
雨萱也取出了自己的法器——一對閃爍著青光的短刺,神情緊張而堅定。book18.org
凌霜取出幾枚顏色各異的丹藥分給眾人:「這是『疾風丹』,可短時間內提升速度;這是『金剛符』,能抵擋一次金丹期以下的攻擊;還有這『迷魂散』,捏碎後可形成小範圍毒霧,擾亂心神。」book18.org
準備妥當後,四人借著黑風和塵土的掩護,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峽谷。book18.org
靠近最大的那個洞窟入口,兩名築基中期的魔修正懶散地靠在石壁上閒聊,話題淫穢不堪,充斥著對擄掠來的女修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林宇眼中殺機迸現,對慕容嵐和雨萱使了個眼色。慕容嵐會意,身形如同融入了陰影,悄無聲息地繞到一側。雨萱則捏緊了手中的迷魂散。book18.org
林宇體內金丹靈力轟然爆發,身形如電,直撲那兩名魔修!手中掐訣,一道凜冽的冰寒劍氣——冰霜劍訣第一式「寒星刺」,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二人!book18.org
那兩名魔修猝不及防,只覺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數道凌厲的冰錐貫穿了胸膛,鮮血瞬間凍結,臉上凝固著驚駭的表情。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間,慕容嵐從陰影中掠出,劍光如毒蛇吐信,精準地抹過了旁邊一名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的魔修的喉嚨。動作乾淨利落,依舊帶著她身為劍修的本能。book18.org
雨萱也將迷魂散擲向洞口,淡紫色的毒霧瀰漫開來,裡面立刻傳來幾聲咳嗽和怒罵。book18.org
「敵襲!」洞窟內終於響起了警報聲。book18.org
林宇一馬當先,沖入洞窟。洞內光線昏暗,魔氣森森,七八名魔修揮舞著兵刃沖了上來。林宇毫不畏懼,冰霜劍訣施展開來,道道寒氣四溢的劍光縱橫交錯,所過之處,魔修非死即傷。金丹期的修為對上這些築基期,幾乎是碾壓之勢。book18.org
慕容嵐緊隨其後,她的劍法不再有往日金丹期的磅礴大氣,卻多了幾分狠辣與刁鑽,專攻敵人要害。每一次出劍,都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懣與仇恨。鮮血濺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如同雪地中綻開的紅梅,淒艷而奪目。book18.org
雨萱則遊走在戰團邊緣,利用短刺的靈活和迷魂散的干擾,牽制敵人,偶爾出手,也能重創對手。book18.org
凌霜守在洞口附近,服下一枚丹藥勉強壓制毒性,手中不斷彈出各種藥粉,或是削弱魔修實力,或是治療己方輕微的傷勢。book18.org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這些外圍據點的魔修,顯然沒料到會遭到如此凌厲的襲擊,尤其是林宇這個金丹期修士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們的陣腳。book18.org
很快,洞窟內的低級魔修便被清理一空。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洞窟深處爆發出來。book18.org
「何人敢來我黑風澗撒野!」一聲怒吼傳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猙獰、穿著血色鎧甲的中年魔修大步走出。他手持一柄鬼頭大刀,修為赫然是金丹初期巔峰,正是此地的頭領。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和死傷的手下,最終落在林宇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被暴戾取代:「小子,找死!」book18.org
他揮動鬼頭大刀,帶起一道腥臭的血色刀芒,向著林宇當頭劈下!刀勢狠辣,顯然是想一擊斃命。book18.org
林宇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冰霜劍訣運轉到極致,手中長劍綻放出耀眼的寒光,迎了上去!book18.org
「鐺!」book18.org
刀劍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冰屑與血光四濺。book18.org
林宇身形微微一晃,便穩住了。而那魔修頭領卻「蹬蹬蹬」連退三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子,靈力竟然如此精純雄厚!book18.org
「金丹初期?不對!你的靈力……」魔修頭領驚疑不定。book18.org
林宇不給對方喘息之機,劍勢再變,冰霜劍訣第二式「流風回雪」施展開來,劍光如同冰雪風暴,將對方牢牢籠罩。book18.org
慕容嵐見狀,也想上前助戰。然而,當她目光掃過那名魔修頭領的臉時,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這張臉……她記得!book18.org
雖然當時蒙著眼,但那粗嘎的嗓音,那身上特有的、混合著血腥與某種腥臊體液的氣味……正是那日在魔窟廣場上,牽著鐵鏈像拖牲口一樣拖拽她,厲聲呵斥她學狗爬的其中一個魔修!雖然不是主犯,但那深入骨髓的恥辱感,瞬間如同火山般在她心底爆發!book18.org
「是……是你!」慕容嵐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間布滿血絲,殺意如同實質般噴涌而出!book18.org
那魔修頭領聽到聲音,瞥了慕容嵐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認出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淫邪而殘忍的笑容:「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賤奴!怎麼?從歡喜樓跑出來了?還是被玩膩了扔出來的?嘖嘖,看來是找到靠山了?不過就憑這個毛頭小子和你們這幾個殘花敗柳,也敢來報仇?」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毒針,狠狠扎進了慕容嵐心中最痛處。她腦海中那被強迫爬行、學狗叫、舔舐污穢腳背的畫面瘋狂湧現,與眼前這張令人憎惡的臉重合在一起。book18.org
「啊——!我要殺了你!」慕容嵐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再也顧不得什麼戰術配合,體內殘存的金丹靈力不顧一切地爆發,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驚鴻,帶著一股同歸於盡般的決絕,瘋狂地攻向那魔修頭領!book18.org
她的劍法完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劈砍刺削,每一劍都瞄準對方的要害,狀若瘋魔。book18.org
那魔修頭領沒料到慕容嵐反應如此激烈,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攻擊逼得手忙腳亂,身上瞬間多了幾道血痕。book18.org
林宇見狀,心中一驚,生怕母親有失,連忙加緊攻勢,冰霜劍氣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住魔修頭領。book18.org
在兩人夾擊下,那魔修頭領很快左支右絀。book18.org
慕容嵐看準一個空隙,眼中厲色一閃,長劍如同毒龍出洞,直刺對方心窩!book18.org
那魔修頭領勉強側身躲開要害,長劍卻狠狠貫穿了他的肩胛骨!book18.org
「噗!」book18.org
鮮血飆射!book18.org
然而,就在長劍貫體的瞬間,慕容嵐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熟悉而又令人恐懼的熱流,竟毫無徵兆地從她小腹深處竄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殺戮帶來的刺激,鮮血的腥氣,以及大仇得報的快意,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那蟄伏的欲蠱!book18.org
「呃……嗯……」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痛苦與某種奇異酥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不正常的酡紅,眼神中的瘋狂殺意被一絲迷離的水光所取代。握著劍柄的手,竟有些發軟。book18.org
那魔修頭領雖受重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慕容嵐這瞬間的異常。他臉上露出一個扭曲而瞭然的淫笑:「嘿嘿……果然……被種了欲蠱的賤貨!這就發騷了?看來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能拉你個墊背的,再嘗嘗你這正道仙子的騷味兒!」book18.org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慕容嵐耳邊。她猛地清醒過來,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冰水澆頭,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她能感覺到雙腿之間傳來熟悉的濕意,那空虛的瘙癢感再次湧現,讓她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林宇也察覺到了母親的異樣,看到她突然潮紅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猛地一沉。他立刻明白過來,是欲蠱!殺戮的刺激引動了欲蠱!book18.org
「娘!」他急呼一聲,手中劍勢更急,想要儘快解決對手。book18.org
那魔修頭領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邊勉力抵擋林宇的攻擊,一邊用污言穢語繼續刺激慕容嵐:「來啊!賤奴!像當初在廣場上那樣,爬過來!舔老子的腳!說不定老子爽了,讓你死得痛快點!哈哈哈!」book18.org
慕容嵐氣得渾身發抖,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碎屍萬段。但身體的躁動卻讓她氣息紊亂,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強迫自己集中精神。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宇抓住對方分神嘲諷的機會,冰霜劍訣最強一式「冰封千里」悍然出手!無盡的寒氣凝聚於劍尖,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光束,瞬間洞穿了那魔修頭領的丹田!book18.org
魔修頭領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丹田氣海被徹底摧毀,身體迅速覆蓋上一層冰霜,轟然倒地,氣息斷絕。book18.org
戰鬥結束。book18.org
林宇鬆了口氣,連忙看嚮慕容嵐:「娘,你沒事吧?」book18.org
慕容嵐拄著劍,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避開兒子的目光,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沒……沒事。」 但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依舊有些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她。book18.org
雨萱和凌霜也走了過來。雨萱擔憂地看著慕容嵐:「伯母,您的臉色……」book18.org
凌霜目光銳利,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嘆了口氣,低聲道:「是欲蠱被引動了。嵐姐,殺戮和強烈的情緒刺激,都可能成為誘因。你必須儘量保持心境平和。」book18.org
慕容嵐苦澀地閉上眼睛。保持心境平和?談何容易!她如今就像坐在火山口上,隨時都可能被自身的慾望吞噬。book18.org
林宇心中一陣刺痛,對徐嵐和魔道的恨意更深。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開始搜查洞窟,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線索。book18.org
洞窟深處,有幾個簡陋的囚籠,裡面關押著幾名面容憔悴、眼神驚恐的女修,顯然是被擄來準備作為爐鼎或奴隸的。林宇將他們放出,給了她們一些靈石和丹藥,讓她們自行逃命。book18.org
在魔修頭領居住的石室內,林宇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靈石、魔道功法玉簡,以及幾封加密的傳書。他嘗試破解,卻不得其法。book18.org
「讓我試試。」凌霜走上前,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專注。她取出一套銀針,小心翼翼地刺入玉簡和信紙的特定位置,同時注入一絲微弱的靈力。這是她獨門的丹藥探秘之法,能一定程度上干擾和解讀簡單的禁制。book18.org
片刻之後,凌霜收回銀針,臉色變得更加凝重。book18.org
「如何?」林宇急切地問。book18.org
凌霜將破解出的信息展示給眾人看。其中一封傳書是向上級彙報「藥材」搜集情況的,裡面提到了幾種極其罕見、藥性猛烈淫邪的靈草,都是煉製高階媚藥或催情丹藥的主材。另一封則是關於「主藥」的催促,明確寫道:「『劍修靈根』狀態不穩,需加快輔藥搜集進度,確保『欲仙丹』三月內成丹。徐長老已多次催促,若有延誤,爾等提頭來見!」book18.org
「徐長老……果然是徐嵐!」林宇拳頭攥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一張看似廢棄的丹方草稿上,他們發現了「欲仙丹」的部分煉製構想。上面以極其惡毒的手法描述,需以金丹期女劍修的靈根為「藥引」,輔以九種至淫至邪的靈草,再配合九九八十一名元陰未失或被採補過的女修為「藥渣」,通過一種名為「萬欲歸流」的邪陣,強行抽取融合其生命精華與慾望本源,最終煉製成丹。丹藥一成,不僅能極大提升魔修功力,更能讓服用者慾火焚身,心智受控,淪為慾望的奴隸,而對被採補者而言,則是靈根盡毀、魂飛魄散的結局。book18.org
「以娘親的靈根為主藥……還要犧牲那麼多無辜女子……」林宇看得目眥欲裂,渾身殺氣幾乎要控制不住。book18.org
慕容嵐也是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她早就知道徐嵐惡毒,卻沒想到竟歹毒至此!不僅要榨乾她的價值,還要讓她成為殘害無數同道的幫凶!book18.org
「必須阻止她!」雨萱聲音顫抖,帶著憤怒與恐懼。book18.org
凌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因動用靈力而翻騰的氣血,沉聲道:「從這些信息看,徐嵐的煉丹房應該不在這個外圍據點。但這裡提到了一個地名——『血炎谷』,似乎是他們處理『藥渣』和存放部分重要輔藥的地方。那裡守衛應該比這裡森嚴,但或許能找到更關鍵的線索,甚至……腐心毒的解藥也可能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希冀,但更多的卻是憂慮。她的身體,已經快撐不到三個月了。book18.org
短暫的休整後,四人決定立刻前往血炎谷。時間不等人,凌霜的毒,徐嵐的丹,都像懸在頭頂的利劍。book18.org
根據繳獲的地圖,血炎谷位於黑風澗西北方向約百里處,是一處終年瀰漫著血色蒸汽、地火活躍的山谷,環境極為惡劣。book18.org
一路上,四人更加小心。慕容嵐強行壓制著體內因殺戮而蠢蠢欲動的欲蠱,臉色始終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沉默得可怕。林宇則如同繃緊的弓弦,神識時刻警惕著周圍。book18.org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徐嵐的狡猾與狠毒。book18.org
就在他們接近血炎谷入口,準備尋找潛入路線時,異變陡生!book18.org
四周的山崖上,突然亮起無數道血紅色的符文,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四人籠罩在內!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從天而降,讓他們如同陷入泥沼,行動頓時變得遲緩。book18.org
「不好!有埋伏!」林宇臉色大變,體內金丹靈力瘋狂運轉,試圖衝破禁錮。book18.org
慕容嵐也立刻揮劍斬向光網,劍光卻被那血色符文輕易吞噬。book18.org
雨萱和凌霜更是被這股力量壓製得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咯咯咯……」一陣熟悉而充滿惡毒笑意的女聲,從山谷深處傳來。只見徐嵐身著華麗暴露的血色長裙,在一群氣息強悍的血影魔宗弟子簇擁下,緩緩走出。她目光戲謔地掃過被困的四人,最終落在慕容嵐和林宇身上。book18.org
「我的好師姐,還有我的好師侄,真是讓師妹我好等啊。」徐嵐笑靨如花,眼神卻冰冷如刀,「就知道你們會按捺不住,自投羅網。這『血羅天網陣』的滋味如何?可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book18.org
「徐嵐!」慕容嵐目眥欲裂,恨聲道,「你這叛徒!魔頭!」book18.org
「叛徒?魔頭?」徐嵐嗤笑一聲,「成王敗寇罷了。師姐,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連給我做藥引都快不夠格了,還有什麼資格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嘴臉?」book18.org
她又看向林宇,目光在他身上流轉,帶著一絲審視和貪婪:「嘖嘖,沒想到你這小雜種倒是因禍得福,結成了金丹?可惜啊,今天就要夭折在這裡了。你的靈根,雖然不如你娘的純凈,但拿來做個輔藥,想必也是極好的。」book18.org
林宇怒火攻心,厲喝道:「徐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book18.org
他強行催動金丹,冰霜劍訣全力爆發,試圖撕開光網。慕容嵐也配合攻擊。book18.org
然而,這血羅天網陣顯然非同小可,集合了兩位金丹修士之力,竟也只是讓光網微微晃動,無法破開。book18.org
徐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徒勞掙扎,如同貓戲老鼠:「別白費力氣了。這陣法可是耗費了無數資源布置的,就算元嬰修士來了,也要費一番手腳。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省得受苦。」book18.org
她目光轉向臉色蒼白的凌霜和緊張的雨萱,臉上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尤其是凌霜師姐和雨萱侄女,我可是為你們準備了特別的『招待』。」book18.org
話音未落,徐嵐猛地一揮手!book18.org
數道血影從她身後竄出,速度快得驚人,瞬間穿過光網,直撲凌霜和雨萱!book18.org
「小心!」林宇和慕容嵐驚怒交加,想要救援,卻被光網死死困住,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凌霜強提最後一絲靈力,想要擲出丹藥,但腐心毒在情緒劇烈波動和強行運功下猛然爆發!她「哇」地噴出一大口黑血,身體軟到在地,再也無法動彈。book18.org
雨萱修為最低,更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兩名金丹期的魔修一左一右死死制住。book18.org
「姨娘!雨萱!」林宇目眥欲裂,瘋狂攻擊光網,卻毫無作用。book18.org
徐嵐漫步走到凌霜面前,蹲下身,用手捏住她蒼白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凌霜師姐,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一個早就該死的慕容嵐,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瞧瞧,這腐心毒的滋味不好受吧?」book18.org
凌霜虛弱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鄙夷與仇恨:「徐嵐……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不得好死?」徐嵐咯咯笑著,取出一枚散發著濃郁粉色光暈、異香撲鼻的丹藥,「那也要看誰先死。不過在你死之前,師姐你這身煉丹師的元陰和清高氣質,可不能浪費了。」book18.org
她粗暴地捏開凌霜的嘴,將那顆粉色丹藥塞了進去,同時指尖彈出兩道血光,沒入凌霜體內。book18.org
「這是『極樂合歡丹』,再加上我親自種下的『子母欲蠱』,」徐嵐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好好享受吧,我親愛的師姐。讓我看看,你這天玄宗最高潔的煉丹師,是如何在慾望中沉淪的!」book18.org
丹藥入口即化,強烈的藥力瞬間在凌霜體內炸開!與此同時,那子母欲蠱也如同找到了溫床,瘋狂地紮根於她的經脈之中,與腐心毒的毒性詭異地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呃啊——!」凌霜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原本灰敗的臉色迅速湧上潮紅,如同塗了最艷麗的胭脂。她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從丹田升起,瞬間席捲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渴望觸碰。book18.org
「不……滾開……」她試圖掙扎,但腐心毒和欲蠱的雙重作用下,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丹袍被徐嵐帶來的魔修粗暴地扯開,露出裡面素色的褻衣。book18.org
那魔修粗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上她從未被男子碰觸過的飽滿胸脯。book18.org
「嗯……」一聲屈辱而壓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凌霜唇間溢出。那陌生的、帶著羞辱的觸感,在藥物的放大下,竟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竄向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乳尖迅速硬挺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酥麻。book18.org
徐嵐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那魔修道:「好好伺候凌霜長老,讓她嘗嘗男人的滋味。這位可是元嬰期的煉丹師,元陰充沛,對你們修為大有裨益。」book18.org
那魔修聞言,更加興奮,低下頭,隔著褻衣啃咬吮吸起來。book18.org
「住手!畜生!放開姨娘!」林宇看得雙眼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瘋狂地撞擊著光網。book18.org
慕容嵐也是悲憤交加,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自身難保,體內的欲蠱在目睹這淫靡場景下,也開始蠢蠢欲動,讓她身體發軟,臉頰泛紅。book18.org
另一邊,雨萱的遭遇同樣悽慘。book18.org
她被兩名魔修按在地上,強行灌下了一顆同樣的「極樂合歡丹」和種入了欲蠱。藥效發作得極快,她原本清亮的眼神迅速變得迷離渙散,抵抗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book18.org
「宇……宇哥哥……」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卻在那兩名魔修的褻玩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衣裙被撕碎,露出少女青澀卻已然玲瓏有致的胴體。魔修骯髒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走,揉捏著剛剛發育的椒乳,探索著雙腿之間那從未被人觸及的神秘地帶。book18.org
「唔……不要……碰那裡……」雨萱發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抗議,但身體卻在藥物和欲蠱的作用下,違背了她的意志。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湧出,雙腿之間變得泥濘不堪。當一名魔修的手指強行闖入那緊緻濕滑的幽谷時,她竟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尖叫。book18.org
「哈哈!還是個雛兒!兄弟們今天有福了!」魔修興奮地大叫著,更加賣力地摳弄起來。book18.org
雨萱的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不是自己的了,在那粗暴的侵犯下,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口中溢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凌霜那邊,情況也更加不堪。在丹藥和欲蠱的雙重侵蝕下,她殘存的意志如同風中殘燭。腐心毒的痛苦與情慾的煎熬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殘酷的折磨。她能感覺到那魔修已經扯下了她的褻衣,醜陋的陽物正抵在她從未對外開放的幽秘入口。book18.org
「不……不能……」她絕望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但身體深處那洶湧的空虛感和灼熱的渴望,卻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腰肢,仿佛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徐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露出滿意而殘忍的笑容。她看向被困在光網中、狀若瘋魔的林宇和神情痛苦的慕容嵐,慢條斯理地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慕容嵐,你很快就會和她們一樣,不,你會更慘,因為你連成為玩物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成為我丹爐里的一捧灰燼!」book18.org
「徐嵐——!我殺了你!殺了你!」林宇徹底瘋狂,體內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甚至隱隱出現了裂痕!他不顧一切地燃燒著本源精血,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力量,冰霜劍氣如同狂暴的風雪,瘋狂衝擊著血羅天網陣!book18.org
慕容嵐也悲嘯一聲,不顧靈根破碎的風險,將殘存的所有靈力注入劍中,配合林宇一起攻擊!book18.org
也許是兩人不顧一切的爆發產生了效果,也許是徐嵐故意為之。那血色光網劇烈地晃動起來,光芒明顯黯淡了幾分!book18.org
「哦?還有點力氣?」徐嵐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她看著狀若瘋魔的林宇和嘴角溢血、眼神卻異常明亮的慕容嵐,眼中閃過一絲算計。book18.org
就在光網即將被衝破的瞬間,徐嵐突然出手,一道血掌拍向奄奄一息、幾乎就要被侵犯的凌霜!book18.org
「姨娘!」林宇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沖向凌霜的方向。book18.org
徐嵐的血掌並未直接擊殺凌霜,而是將她打得飛向林宇,同時另一隻手揮出一道血光,捲起地上意識迷離、衣衫破碎的雨萱,迅速後退。book18.org
徐嵐冷笑道,「至於這個小美人,我就笑納了!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讓她成為我歡喜樓新的頭牌!哈哈哈!」book18.org
光網在徐嵐主動操控下,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缺口。book18.org
林宇接住被打飛過來的凌霜,只見她氣息微弱到了極點,腐心毒的黑氣幾乎爬滿了她的臉龐,下體一片狼藉,顯然在最後關頭還是被……他心中痛如刀絞,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book18.org
慕容嵐也沖了過來,看著被徐嵐擄走的雨萱,發出絕望的呼喊:「萱兒!」book18.org
「走!」林宇知道這是徐嵐故意放他們走,目的是為了繼續折磨他們。但他不能不走!凌霜奄奄一息,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book18.org
他抱起凌霜,拉著幾乎崩潰的慕容嵐,強行衝破那短暫的缺口,化作一道遁光,不顧一切地向著遠處逃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徐嵐猖狂而得意的笑聲,以及雨萱細微的、充滿恐懼與情慾的嗚咽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緊緊追隨著他們。book18.org
荒原的風,冰冷刺骨,卻吹不散那瀰漫在空氣中的絕望與淫靡氣息。book18.org
這一次,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凌霜毒發垂危,雨萱落入魔掌,而徐嵐的陰謀,似乎正一步步走向成功。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荒原的風,像是從地獄深處吹來的嘆息,裹挾著沙塵與絕望,一遍遍刮過嶙峋的怪石,也刮過林宇和慕容嵐千瘡百孔的心。他們攜著已是氣若遊絲的凌霜,一路不敢停歇,憑藉著凌霜早年遊歷時所知的一些隱秘路徑,最終躲入了一處位於廢棄礦脈深處的天然石窟。book18.org
石窟陰冷潮濕,只有縫隙透入的幾縷慘澹天光,勉強照亮內部嶙峋的岩壁和積滿塵埃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土腥味,卻依舊壓不住從凌霜身上散發出的、那混合著腐心毒腥臭與淡淡藥草苦澀的氣息,更壓不住林宇和慕容嵐心中那如同實質般的沉重。book18.org
慕容嵐將凌霜小心翼翼地平放在鋪了幾層乾燥苔蘚的角落,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自己的臉色也並不好看,靈根破碎帶來的虛弱感如同附骨之疽,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負擔。更深處,那暫時蟄伏的欲蠱,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偶爾傳來的細微躁動,都讓她身體本能地繃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啟齒的慌亂。她不敢去看林宇,山洞中那悖逆人倫的瘋狂,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將她所有的尊嚴與倫常都擊得粉碎,也將母子之間划下了一道無法逾越的血色鴻溝。book18.org
林宇沉默地在一旁升起一小堆篝火,跳躍的火光映照著他年輕卻已布滿陰鷙的臉龐。金丹初期的修為雖已穩固,但道心上的裂痕卻比這石窟的岩壁還要深邃。他看著昏迷中仍因痛苦而微微蹙眉的凌霜姨娘,又看向背對著他、肩膀單薄得仿佛隨時會碎裂的母親,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自我厭惡幾乎要將他吞噬。是他,是他的無能和衝動,才將她們拖入了這萬劫不復的境地。book18.org
「咳咳……」凌霜發出一陣微弱而壓抑的咳嗽,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初時有些渙散,隨即迅速聚焦,看清了所處的環境和身邊的兩人。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體內的腐心毒,臉色瞬間一白,又是一口暗紅色的毒血嘔出,濺在身下的苔蘚上,發出滋滋的輕微腐蝕聲。book18.org
「姨娘!別動!」林宇急忙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沙啞而焦急。book18.org
慕容嵐也立刻轉身,蹲到凌霜身邊,伸手搭上她的腕脈,片刻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毒氣……已侵入心脈附近……霜妹,你……」她的聲音哽咽,無法再說下去。book18.org
凌霜勉力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反手輕輕拍了拍慕容嵐冰涼的手背,又看向林宇,眼神中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與堅韌,只是這堅韌之下,是難以掩飾的虛弱。「還……死不了……徐嵐的腐心毒……雖霸道,但……還差最後一步……只是,我暫時……無法動用太多靈力了……」book18.org
她喘息了幾下,繼續道:「此地……不宜久留……徐嵐的人……遲早會找到這裡……我們需……早做打算。」book18.org
「還能去哪裡?」林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茫然,「魔道勢大,徐嵐陰險,我們……我們還能相信誰?」book18.org
凌霜的目光緩緩掃過兩人,最終定格在林宇臉上,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一試。」book18.org
「誰?」林宇和慕容嵐同時看向她。book18.org
「天玄宗,戒律堂長老,玄誠子。」凌霜緩緩吐出這個名字,「他為人古板剛正,與你母親……嵐姐也曾有同門之誼,對魔道向來深惡痛絕。最重要的是,他並非執法殿體系,與徐嵐未必有瓜葛。或許……他會看在昔日情分和正道大義的份上,施以援手。」book18.org
慕容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玄誠子……那個曾經對她表露過心跡,卻被她以道心為重婉拒的師兄。如今自己這般模樣,如何去見他?但看著凌霜奄奄一息,想到落入魔爪的雨萱,她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強行壓下,點了點頭:「玄誠子師兄……或許……是眼下唯一的希望了。」book18.org
「我去!」林宇立刻站起身,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光,「我去求玄誠子長老!他若肯出手,或許能救姨娘,能救雨萱!」book18.org
「不可!」凌霜和慕容嵐幾乎同時出聲阻止。book18.org
「你身份敏感,此刻不知多少人盯著天玄宗。」凌霜喘息著分析,「我……我寫一封密信,你帶去。見信如晤,他……應該會信。」她說著,艱難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簡,以神識在其中烙印下信息,又取出一個她獨有的煉丹師印記烙印其上,做完這一切,她的氣息又萎靡了幾分,幾乎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可是姨娘你的毒……」林宇看著凌霜肩頭那愈發漆黑、甚至開始微微蠕動的掌印,心急如焚。book18.org
「我……還能撐一段時間。」凌霜將玉簡遞給林宇,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囑託,「記住,見到玄誠子長老前,萬不可泄露行蹤。速去……速回……」book18.org
慕容嵐默默地將自己身上僅存的幾塊中品靈石和一張低階遁符塞到林宇手中,低聲道:「一切……小心。」book18.org
林宇重重地點了點頭,將玉簡和物品緊緊攥在手心,最後看了一眼氣息奄奄的姨娘和眼神複雜的母親,猛地轉身,決絕地衝出了石窟,身影迅速消失在荒原的風沙之中。book18.org
……book18.org
天玄宗,雲霧繚繞,仙鶴清唳,依舊是一派仙家氣象。然而林宇隱匿身形,悄悄潛入外圍區域時,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往日的肅殺與壓抑。巡邏的弟子數量明顯增多,眼神也更加警惕,仿佛在防備著什麼。book18.org
他不敢怠慢,憑藉著過去對宗門地形的熟悉,以及凌霜密信中指示的隱秘路線,他如同鬼魅般避開了幾波巡邏隊,終於來到了位於主峰後山、一處相對僻靜的洞府之前。這裡正是戒律堂長老玄誠子的清修之所。book18.org
洞府外古木參天,清泉潺潺,與執法殿的森嚴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古樸沉靜的氣息。林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因長途跋涉而略顯凌亂的衣衫,正要上前叩響洞府外的禁制鈴鐺。book18.org
「何人擅闖禁地?」一個低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book18.org
林宇心中一驚,猛地轉身,只見一名身著灰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地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老者氣息內斂,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戒律堂長老玄誠子。book18.org
林宇連忙躬身行禮,壓低聲音道:「弟子林宇,冒昧打擾玄誠子長老清修,有萬分緊急之事,奉凌霜姨娘之命,特來呈上密信!」他雙手恭敬地捧起那枚玉簡。book18.org
「凌霜?」玄誠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目光如電,上下掃視了林宇一番,尤其是在他刻意壓制卻依舊能感受到的金丹初期氣息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揮袖一道清風拂過,林宇手中的玉簡便落入他掌中。book18.org
他神識沉入玉簡,片刻之後,臉色陡然變得凝重無比,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盯住林宇:「玉簡中所言,可是屬實?慕容師妹她……當真遭此大難?徐嵐……竟敢如此?!」book18.org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book18.org
「千真萬確!」林宇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悲憤,「弟子親眼所見!母親她……受盡凌辱,如今靈根破碎,姨娘身中腐心毒,命在旦夕,雨萱……雨萱也被徐嵐擄走!求長老看在昔日同門之誼,出手相救!」他聲音哽咽,幾乎要跪倒在地。book18.org
玄誠子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長嘆一聲,那嘆息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徐嵐竟喪心病狂至此!慕容師妹……唉……」他上前一步,扶住林宇,「此地不是說話之處,隨我進洞府詳談。」book18.org
他揮手打開洞府禁制,帶著林宇走入其中。洞府內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蒲團,充滿了苦修的味道。玄誠子示意林宇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清心靜氣的靈茶。book18.org
「你先稍坐,此事關係重大,需從長計議。」玄誠子語氣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種長輩的關切,「你一路奔波,又經歷連番變故,心神損耗極大,先飲了這杯茶,定定神。」book18.org
林宇不疑有他,心中稍稍安定,接過茶杯,將那清澈碧綠的靈茶一飲而盡。茶水溫潤,帶著一股清涼之意流入腹中,確實讓他焦灼的心神舒緩了幾分。book18.org
「長老,我們何時動身?姨娘她……恐怕撐不了太久!」林宇放下茶杯,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玄誠子卻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宇,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近乎憐憫的神色,但很快便被一種冰冷的決斷所取代。book18.org
「動身?恐怕……你們哪裡也去不了了。」一個陰冷而熟悉的女聲,帶著戲謔的笑意,突然自洞府內側的陰影中響起。book18.org
林宇渾身劇震,猛地轉頭望去!book18.org
只見徐嵐身著血色長裙,身姿搖曳,如同暗夜中盛開的毒花,緩緩從陰影中步出。她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目光落在林宇身上,充滿了戲謔和得意。book18.org
「徐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林宇驚駭欲絕,猛地站起,體內靈力瞬間運轉,卻驟然發現,丹田氣海如同被無形枷鎖禁錮,靈力滯澀,竟難以調動分毫!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玄誠子,「長老你……你竟然……」book18.org
玄誠子面無表情,眼神避開了林宇的目光,只是淡淡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魔道大勢已成,徐長老……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林宇,你若肯交出慕容嵐和凌霜的下落,或許還能留個全屍。」book18.org
「叛徒!你這個正道敗類!」林宇目眥欲裂,嘶聲怒吼,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母親和姨娘寄予最後希望的玄誠子,竟然早已與徐嵐勾結!book18.org
徐嵐咯咯嬌笑,走到林宇面前,伸出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語氣充滿了嘲諷:「我的好師侄,你以為天玄宗還是以前的天玄宗嗎?你以為所謂的正道,還有幾分真心?真是天真得可愛。不過,還是要多謝你,親自送上門來,還帶來了凌霜和慕容嵐那個賤人的確切消息。」book18.org
她指尖一彈,一股腥甜的氣息湧入林宇鼻尖,正是剛才那杯靈茶中的異味!那並非普通的毒,而是一種能暫時禁錮靈力、放大感官敏感度的邪藥!book18.org
「你在茶里下了藥!」林宇身體發軟,踉蹌後退,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他恨自己的輕信,恨玄誠子的背叛,更恨徐嵐的歹毒!book18.org
「一點小小的『鎖靈散』和『媚魂香』而已,免得你待會兒……不夠盡興。」徐嵐笑容嫵媚,眼神卻冰冷如刀,「本來想直接搜魂,不過那樣太無趣了。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在意的人,是如何一個個,在你面前徹底沉淪的!」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洞府外已然傳來數道強大的魔修氣息,顯然早已埋伏在外。book18.org
林宇心知今日難以善了,他猛地想起凌霜留給他的最後保命之物——那枚能短時間內激發潛能、提升修為至金丹後期的「爆靈丹」!此丹副作用極大,藥效過後甚至會損傷道基,但此刻他已別無選擇!book18.org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枚赤紅色的丹藥取出,一口吞下!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丹藥入腹,如同岩漿爆發,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瞬間衝垮了「鎖靈散」的禁錮,湧入他的四肢百骸!林宇雙眼瞬間布滿血絲,周身氣息以驚人的速度瘋狂攀升,直接從金丹初期暴漲至金丹後期,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元嬰的門檻!強大的靈力威壓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洞府!book18.org
「爆靈丹?垂死掙扎!」徐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不屑的冷笑,她身形不退反進,血影魔功運轉,一道更加龐大的血色掌印凝聚,帶著元嬰期的恐怖威壓,向著林宇當頭拍下!「玄誠子,還不動手!」book18.org
玄誠子臉色微變,終究還是一咬牙,祭出一柄古樸飛劍,劍光森然,從側翼襲向林宇!book18.org
「給我滾開!」林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體內狂暴的靈力不顧一切地傾瀉而出,冰霜劍訣施展到極致,無數道凝練如實質的冰藍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四周激射!他不再顧忌招式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搏殺!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劍氣與血掌、飛劍猛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洞府都在劇烈搖晃,石屑紛飛。林宇憑藉著爆靈丹帶來的短暫力量,竟以一敵二,勉強擋住了徐嵐和玄誠子的聯手一擊!但他也付出了代價,胸口被玄誠子的劍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嘴角溢出鮮血。book18.org
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必須儘快突圍,回去通知母親和姨娘!book18.org
他猛地轉身,不顧身後襲來的攻擊,全力催動遁光,如同燃燒的流星,悍然衝破了洞府的禁制,向著荒原方向亡命飛遁!book18.org
「追!他中了我的腐心毒掌余勁,又強服爆靈丹,跑不遠!」徐嵐厲聲喝道,與玄誠子以及洞府外埋伏的魔修化作數道流光,緊追不捨。book18.org
……book18.org
荒原石窟外,慕容嵐心神不寧地等待著。忽然,她感應到遠處天際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以及林宇那熟悉卻狂暴異常的氣息,還有緊隨其後的數道強大追兵的氣息!book18.org
她臉色驟變,顧不得自身虛弱,提起精鋼長劍便衝出了石窟。book18.org
只見林宇渾身是血,氣息狂暴而混亂,正如同隕石般向著石窟方向墜落,身後徐嵐、玄誠子以及數名金丹魔修緊追不捨,道道凌厲的攻擊如同跗骨之蛆,不斷轟擊在他的護體靈光上。book18.org
「宇兒!」慕容嵐驚呼一聲,強提殘存靈力,劍光化作一道驚鴻,迎上前去,試圖為林宇抵擋部分攻擊。book18.org
「娘!快走!玄誠子叛變了!」林宇看到母親,嘶聲大喊,同時反手一劍,冰霜劍氣如同怒龍般卷向追得最近的一名魔修,將其瞬間凍成冰雕,隨即碎裂!book18.org
母子二人瞬間匯合,背靠著背,面對包圍上來的強敵。book18.org
「嘖嘖,真是母子情深,感人肺腑啊。」徐嵐懸浮在半空,好整以暇地看著下方狼狽的兩人,目光掃過慕容嵐,尤其是在她破碎靈根難以掩飾的虛弱和那殘存欲蠱引動的細微媚態上停留,眼中快意更濃,「慕容師姐,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連站著都費力了吧?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呢?」book18.org
「徐嵐!你這欺師滅祖的叛徒!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慕容嵐悲憤交加,手中長劍遙指徐嵐,劍尖卻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就憑你們?」徐嵐嗤笑一聲,揮手示意,「拿下!要活的!」book18.org
數名魔修和玄誠子同時出手,各種法術、魔器如同潮水般湧向林宇和慕容嵐。book18.org
林宇狂吼,爆靈丹的力量被他催發到極致,冰霜劍氣縱橫交錯,竟暫時擋住了大部分攻擊。慕容嵐也咬牙支撐,劍法雖不復往日凌厲,卻招招搏命,帶著一股慘烈的氣勢。book18.org
然而,雙方實力差距懸殊。林宇藥力雖猛,但難以持久,身上傷口不斷增多,氣息開始出現不穩的跡象。慕容嵐更是搖搖欲墜,每一次揮劍都牽動著破碎的靈根,帶來鑽心的劇痛。book18.org
就在這時,徐嵐眼中寒光一閃,覷准一個空隙,一道極其陰損的血色指風,無聲無息地繞過林宇的防禦,直射慕容嵐的後心!book18.org
「娘!小心!」林宇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已是不及。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撲火的飛蛾,猛地從石窟中衝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擋在了慕容嵐身後!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血色指風精準地沒入了那道紫色身影的胸口——正是強行壓制毒性、掙扎出來的凌霜!book18.org
「噗——!」凌霜身體劇震,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塊的漆黑毒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軟軟倒下。腐心毒被這一指徹底引動,毒氣瞬間攻心,她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book18.org
「姨娘!!!」林宇和慕容嵐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悲呼。book18.org
林宇只覺得眼前一黑,無邊的怒火和悲痛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他不顧一切地沖向凌霜倒下的方向。book18.org
徐嵐要的就是這個時機!她身形如鬼魅般閃動,瞬間出現在林宇身側,血影魔爪帶著凌厲的腥風,直抓林宇丹田!同時,玄誠子的飛劍也如同毒蛇般刺向林宇的背心!book18.org
「宇兒!」慕容嵐尖叫著,想要阻攔,卻被兩名金丹魔修死死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林宇感受到兩側致命的危機,想要閃避已然不及。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竟不閃不避,將所有力量凝聚於拳,悍然轟向徐嵐的面門,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book18.org
徐嵐沒料到林宇如此悍不畏死,倉促間側頭閃避,魔爪方向偏了幾分,狠狠抓在了林宇的左肩,帶起一大塊血肉,幾乎將他整個肩膀廢掉!而玄誠子的飛劍,也趁機刺入了林宇的後腰,劍氣瞬間攪亂了他的部分經脈!book18.org
劇痛傳來,林宇悶哼一聲,動作一滯。book18.org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徐嵐帶來的兩名心腹魔修,如同鬼魅般欺近倒地不起的凌霜,其中一人迅速將一枚丹藥塞入她口中吊住其最後一口氣,另一人則粗暴地將她攔腰抱起。book18.org
「不!放開姨娘!」林宇嘶吼著,想要衝過去,但身受重傷,藥力也開始衰退,被徐嵐和玄誠子聯手逼得連連後退。book18.org
慕容嵐也被魔修死死纏住,無法脫身。book18.org
「凌霜師姐,我就帶回去『好好照顧』了。」徐嵐看著被手下制住的凌霜,臉上露出一個殘忍而滿意的笑容,又看向狀若瘋魔的林宇和慕容嵐,「至於你們……遊戲還沒結束呢。好好享受我接下來送給你們的『禮物』吧!我們走!」book18.org
她長笑一聲,不再戀戰,與玄誠子以及眾魔修帶著昏迷的凌霜,化作數道遁光,迅速消失在荒原盡頭。他們似乎有意放林宇和慕容嵐一條生路,只為繼續那貓捉老鼠的折磨。book18.org
「姨娘——!!!」林宇跪倒在地,左手無力地垂下,右拳狠狠砸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坑,鮮血從肩頭和腰間的傷口汩汩湧出,混合著淚水與塵土。他眼睜睜看著凌霜姨娘被擄走,卻無能為力,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比身上的傷口更甚百倍。book18.org
慕容嵐擊退了最後兩名糾纏的魔修,踉蹌著跑到林宇身邊,看著他渾身浴血的慘狀,又望向凌霜被帶走的方向,眼中一片死寂的灰敗。她伸出手,想要扶住兒子,指尖卻在即將觸碰到他時,如同被燙到般猛地縮回。山洞中的那一幕,以及此刻深深的無力感,讓她連觸碰兒子的勇氣都已失去。book18.org
荒原的風,依舊嗚咽,將血腥氣吹散,卻吹不散那瀰漫在天地間的、令人窒息的絕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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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是如何拖著殘破的身心,找到另一處更加隱蔽、更加狹窄的山隙藏身的。林宇肩頭和腰間的傷口只是被慕容嵐用最基礎的止血散和布條草草包紮,依舊不斷有血滲出。爆靈丹的藥效過去後,帶來的虛弱感和道基的損傷,讓他連坐直身體都變得困難。更可怕的是,徐嵐那一爪似乎蘊含著某種陰毒的力量,不斷侵蝕著他的傷口,帶來陣陣麻癢與刺痛。book18.org
慕容嵐沉默地坐在他對面,抱著雙膝,將臉埋在臂彎里,身體微微顫抖。凌霜被俘,雨萱陷落,兒子重傷,盟友背叛……這一連串的打擊,終於將她最後一絲強撐的意志也徹底擊垮。靈根破碎處傳來的空虛感,以及那蟄伏在深處、因連日刺激而愈發躁動的欲蠱,都在無聲地啃噬著她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死寂,如同冰冷的毒液,在狹窄的山隙中蔓延。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就在林宇昏昏沉沉,幾乎要被傷痛和絕望吞噬時,一陣極其細微的、仿佛來自九幽的陰風,吹入了山隙。book18.org
風中,裹挾著一枚熟悉的、溫潤中透著不祥的玉簡,「啪嗒」一聲,輕飄飄地落在了林宇的面前。book18.org
林宇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死死地盯著那枚玉簡。他知道這是什麼,他知道這裡面會是什麼。恐懼、憤怒、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唾棄的、病態的悸動,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玉簡冰涼的表面時,如同觸電般縮回,但最終,他還是死死地攥住了它,仿佛攥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依舊蜷縮著的母親,咬了咬牙,將神識沉入了玉簡之中。book18.org
景象展開,並非想像中的昏暗囚牢,而是一間布置得詭異而淫靡的「丹室」。牆壁上掛著各種形狀奇特的煉丹工具,但仔細看去,那些工具的形狀都帶著強烈的性暗示。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被改造過的青銅丹爐,丹爐表面雕刻著男女交合的淫穢圖案,爐火熊熊,散發出的卻不是藥香,而是一種甜膩催情的氣息。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霜。book18.org
她被迫穿著一件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紗,薄紗之下,那具曾經象徵著智慧與高潔的元嬰煉丹師胴體,一覽無餘。她的雙手被反剪,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捆綁在丹爐兩個突出的、形似男性陽物的爐耳上。雙腳勉強踮地,使得她雪白渾圓的臀瓣被迫高高翹起,腿心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幽秘花園,以及後方那稚嫩的菊蕾,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溫婉與從容,只有極致的羞憤與痛苦。腐心毒帶來的黑氣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更添幾分妖異與淒艷。徐嵐的身影出現在影像中,她穿著暴露的血色長裙,繞著被縛的凌霜踱步,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book18.org
「凌霜師姐,沒想到吧?你一生清高,鑽研丹道,最終卻要在這丹爐之上,體驗極樂。」徐嵐輕笑著,拿起一根平日裡用來搗藥的、頂端圓潤的玉質丹杵。book18.org
凌霜緊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願看她。book18.org
「嘖,還是這麼倔強。」徐嵐也不生氣,用丹杵那冰涼的圓頭,輕輕划過凌霜光滑的背脊,然後一路向下,划過那深深的股溝,最終停留在那微微收縮的稚嫩菊蕾之上。book18.org
「唔!」凌霜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陌生的觸感和冰涼的刺激,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book18.org
「聽說煉丹師對自己的身體掌控極佳,不知這後庭花穴,是否也別有一番風味?」徐嵐惡意地笑著,手腕微微用力,將那玉杵的圓頭,一點點地、堅定地擠入那從未對外開放的緊緻門戶。book18.org
「啊——!不!拿開!滾!」凌霜終於無法保持沉默,發出羞憤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卻被捆綁的姿勢限制,只能無助地扭動腰肢,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玉杵緩緩深入,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強烈的異物感。凌霜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潛伏在她體內的「子母欲蠱」,被這粗暴的侵犯和周圍瀰漫的催情氣息引動了!book18.org
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從她小腹深處竄起,迅速蔓延。原本因為痛苦而緊繃的身體,開始微微發軟。那被異物填塞的後庭,竟傳來一陣陣詭異的、混合著痛楚的麻癢與充實感。book18.org
徐嵐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變化,臉上笑容更盛。她開始緩緩抽動玉杵,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book18.org
「看啊,我們的凌霜長老,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徐嵐對旁邊幾個圍觀的血影魔宗煉丹師說道,「這後庭,吸得多緊。」book18.org
凌霜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腰肢開始難以自抑地隨著玉杵的抽送微微擺動,被束縛的雙手緊緊攥拳,指甲陷入掌心。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變得灼熱而急促。book18.org
徐嵐又拿起一把用來塗抹藥液的、由柔軟妖獸毛髮製成的藥刷,蘸取了某種粉紅色的、散發著濃烈異香的粘稠藥液,開始塗抹在凌霜的全身。重點照顧她那對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姣好、挺翹的乳峰,尤其是那兩顆早已因刺激而硬挺如豆的乳尖,以及雙腿之間那片稀疏、卻因為情動而微微濕潤的幽谷。book18.org
藥液帶著強烈的刺激性,所過之處,凌霜的肌膚變得異常敏感,仿佛每一寸都在被細微的電流竄過。尤其是當藥刷掠過乳尖和腿心那敏感的花珠時,她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婉轉而屈辱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呻吟如同一個信號,徐嵐示意一名身材魁梧、面目醜陋的魔修上前。那魔修獰笑著,脫下褲子,露出那猙獰可怖的陽物,直接抵在了凌霜那因為藥液和欲蠱作用而微微張開、泌出露珠的蜜穴入口。book18.org
「不……不要……滾開……」凌霜絕望地搖頭,淚水終於決堤。她可以忍受工具的褻玩,但無法接受被真正的男人……尤其是如此醜陋的魔修……book18.org
然而,她的抗議在欲蠱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那魔修腰部一挺,粗暴地闖入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book18.org
「啊——!」凌霜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撕裂。但很快,那慘叫就被更強烈的、被強行開發出的快感所淹沒。欲蠱瘋狂地運作,將痛楚轉化為扭曲的歡愉。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入侵的異物。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那醜陋魔修的撞擊,被捆綁的姿勢讓她只能被動承受,卻更添一種凌虐的美感。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交織:「呃……啊……停……停下……不……好深……」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對上了被強行押解到丹室角落、目睹了全程的雨萱!book18.org
雨萱的嘴巴被布條塞住,雙手被縛,清麗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極致的恐懼。她看著自己敬重的凌霜姨娘被如此對待,看著那高潔的身軀在魔修身下承歡扭動,聽著那陌生而淫靡的呻吟,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又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灼燒。book18.org
徐嵐走到雨萱面前,扯掉她口中的布條,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凌霜被侵犯的場景:「好好看著,小美人。這就是你們正道女子的下場。很快,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不……姨娘……宇哥哥……救我……」雨萱發出破碎的哭喊,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book18.org
而此刻的凌霜,在欲蠱、藥物和身體被強行開發的多重刺激下,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她看著雨萱那絕望的眼神,心中湧起巨大的愧疚和痛苦,但這情緒反而像是催化劑,讓身體的反應更加劇烈。她感覺自己的後庭被玉杵抽插,前面被魔修填滿,雙乳被藥效刺激得脹痛難耐,一股股熱流不斷從身體深處湧出。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凌霜的眼神徹底迷離,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腰肢瘋狂地挺動,迎合著前後的夾擊。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碎的痙攣中,她達到了一個強制性的、充滿了無盡恥辱的高潮。大量的陰精噴洒而出,身體如同爛泥般癱軟下來,只有被捆綁的手臂支撐著她沒有完全倒下。book18.org
徐嵐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揮揮手,那魔修和拿著玉杵的弟子退下。她走到意識模糊的凌霜面前,將一顆猩紅色的丹藥塞入她口中。book18.org
「好好享受吧,凌霜師姐。這才是開始。」book18.org
隨後,她的目光轉向了面無人色的雨萱。book18.org
「現在,該我們的小美人了。」book18.org
幾名魔修上前,粗暴地撕碎了雨萱的衣裙,露出那具青澀卻已然玲瓏有致的少女胴體。肌膚雪白,如同初綻的花蕾,此刻卻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胸前的蓓蕾小巧粉嫩,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覆蓋著細細的絨毛。book18.org
「還是個元陰未失的雛兒,正好。」徐嵐指尖彈出一道粉光,沒入雨萱體內。那是比給凌霜的更為猛烈的媚藥和欲蠱的激發之力。book18.org
藥力瞬間發作,雨萱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從丹田升起,瞬間席捲全身。原本因為恐懼而冰冷的身體變得滾燙,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那青澀的乳尖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傳來陣陣空虛的麻癢。雙腿之間,一股陌生的熱流湧出,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和渴望。book18.org
「唔……好熱……宇哥哥……」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抵抗的力氣在藥物作用下迅速流失。book18.org
兩名魔修一左一右架住她,將她按倒在丹室中央一個鋪著獸皮的石台上。另一名魔修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分開她那雙纖細的玉腿,將那醜陋猙獰的陽物,抵在了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緊緻粉嫩的幽谷入口。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雨萱徒勞地掙扎著,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但那魔修沒有任何憐香惜玉,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象徵著純潔被徹底撕裂的聲響。book18.org
「啊——!!!」雨萱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身體如同被利刃劈開,劇痛讓她瞬間蜷縮起來。book18.org
然而,這劇痛僅僅持續了短短一瞬。緊接著,那被強行闖入的撕裂感,在猛烈媚藥和初生欲蠱的扭曲下,竟迅速轉化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令人窒息的奇異快感!仿佛一道閘門被強行撞開,洶湧的慾望洪流奔涌而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緊緻濕滑的甬道,從最初的劇烈排斥,到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那魔修感受到這變化,更加興奮地衝刺起來。book18.org
「哦……啊……痛……不……好奇怪……」雨萱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摻雜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嬌媚婉轉的呻吟。她的腰肢開始生澀地、卻又無法控制地微微擺動,迎合著那粗暴的侵犯。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身上的魔修,卻更像是欲拒還迎。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模糊,腦海中林宇溫柔的面容與眼前魔修猙獰的臉孔交替閃現。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激烈,那初經人事的痛楚早已被洶湧的潮水淹沒,只剩下對更多、更猛烈撞擊的渴望。book18.org
「宇哥哥……對不起……啊啊……好舒服……不行了……」她胡言亂語著,眼神渙散,玉腿不自覺地纏繞上了魔修的腰身,雪白的臀瓣隨著撞擊的節奏微微抬起。book18.org
在一旁,剛剛經歷過高潮、意識尚未完全清醒的凌霜,模糊地看到了雨萱被侵犯、並在藥物作用下逐漸沉淪的景象。那巨大的刺激,混合著她自身尚未平息的慾火和徐嵐喂下的那顆猩紅丹藥的藥力,讓她本已疲憊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她看著雨萱那扭動的腰肢,聽著那嬌媚的呻吟,自己的身體竟也產生了可恥的反應,被玉杵開發過的後庭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前面的蜜穴也開始重新泌出愛液。book18.org
「嗯……呃……」凌霜無意識地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口中發出細微的、渴望的嗚咽。她的目光迷離地落在雨萱身上,仿佛在透過她,看著某個更深沉的、慾望的深淵。book18.org
徐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露出了滿意而殘忍的笑容。她示意另外兩名魔修上前,同時侵犯凌霜和雨萱。book18.org
丹室內,頓時充滿了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女人高亢而放浪的呻吟與哭泣,以及魔修們興奮的喘息與污言穢語。book18.org
凌霜在前後夾擊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主動吞吐、迎合,口中發出斷續的、帶著哭腔的歡愉呻吟。那位高潔的元嬰煉丹師,此刻儼然已成慾望的奴僕。book18.org
而雨萱,則在連續不斷的衝擊和快感累積下,達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卻是在如此屈辱境地下的高潮。她身體劇烈地弓起,發出一聲漫長而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花穴內壁瘋狂地痙攣,大量的陰精混合著破瓜的鮮血湧出,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石台上,眼神空洞,只有嘴角殘留著一絲痴迷的笑意。book18.org
影像到這裡,緩緩暗了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山隙中,林宇的神識被猛地彈回現實。他依然保持著攥緊玉簡的姿勢,但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靈魂,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瞳孔渙散,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噗——」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濺在面前的岩石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凌霜姨娘那從憤怒不屈到徹底沉淪的轉變,雨萱那從絕望哭喊到扭曲迎合的破瓜過程……每一個畫面,每一個聲音,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臟上凌遲。尤其是雨萱最後那一聲聲無意識的、呼喚著他名字的淫聲浪語,更是將他最後一點理智也徹底擊碎。book18.org
巨大的痛苦、滔天的憤怒、無盡的恥辱……還有那無法抑制的、在目睹這極致墮落景象時,從身體最深處滋生出的、悖德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那無法控制的邪念刺激下,再一次可恥地堅硬、灼熱起來!儘管他的內心在瘋狂地吶喊、在唾棄、在自我鞭笞,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忠實地回應著那來自玉簡深處的、黑暗的召喚。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母親。book18.org
慕容嵐不知何時也已抬起了頭,正靜靜地看著他。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指責,甚至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麻木。但林宇卻從她那空洞的眼神深處,看到了一絲與自己同源的、被這黑暗徹底浸染的絕望,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認命般的理解。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噴出的鮮血,也看到了他身體那無法掩飾的、悖逆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林宇抬起頭,對上母親的目光。book18.org
剎那間,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倫常,都在那無盡的黑暗和扭曲的刺激下,徹底崩壞。book18.org
他猛地低下頭,不再去看母親的眼睛,一隻手顫抖著,再次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裡,不知何時,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火。book18.org
腦海中,凌霜姨娘在刑架上情動扭動的身軀,雨萱在高潮中失神呼喚他名字的淫靡姿態,與母親早期在玉簡中被凌辱的景象,瘋狂地交織、重疊……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壓抑的嗚咽,另一隻手死死攥緊了那枚記錄著至親至愛沉淪景象的玉簡,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動作起來。book18.org
慕容嵐閉上了眼睛,將頭轉向岩壁深處,肩膀微微聳動,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命運施加給他們的、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凌遲。book18.org
山隙內,只剩下林宇那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摩擦的細微聲響,在無盡的黑暗中,迴蕩,迴蕩……book18.org
直到一切,再次歸於死寂。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荒原的風,似乎永遠不知疲倦,卷著砂石與枯草,一遍遍刮過這片被遺忘的土地,也刮過林宇和慕容嵐千瘡百孔的心。自那日從血炎谷外圍的埋伏中僥倖逃脫,已過去了半月有餘。徐嵐似乎因煉丹的關鍵步驟受挫,或是另有圖謀,並未立刻發動雷霆萬鈞的追擊,只是如同陰冷的毒蛇,潛伏在暗處,偶爾放出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折磨著他們的神經。book18.org
兩人藏身在一處比之前更為隱蔽、幾乎與世隔絕的幽深洞窟之中。洞口被凌霜早年留下的一套高階隱匿陣法遮蔽,若非知曉法門,即便元嬰修士也難以察覺。洞內雖有靈脈支流經過,靈氣還算充裕,但空氣中瀰漫的,卻是揮之不去的藥味、血腥氣,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名為絕望的腐朽。book18.org
慕容嵐盤膝坐在洞窟一角,雙目微闔,似在調息。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白長裙,是林宇從某個被遺忘的儲物袋角落翻找出來的,略有些顯舊,卻洗得發白。外表看去,她似乎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清冷姿態,至少,那令人心碎的瘋狂與乞求未曾再明顯出現。靈根破碎帶來的虛弱依舊,臉色也帶著久未見陽光的蒼白,但舉止間,似乎重新有了一絲屬於「慕容嵐」的輪廓。book18.org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是何等洶湧的暗流,何等不堪的脆弱。book18.org
那日夜深人靜,她在靈泉邊自瀆,被兒子窺見全程的羞恥感,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燙在她的靈魂深處。自那以後,她幾乎不敢與林宇對視,偶爾目光相觸,也會立刻倉皇移開,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她將自己封閉起來,用沉默和看似專注的調息,築起一道搖搖欲墜的防線。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體內那「欲蠱」的殘留。徐嵐種下的這惡毒之物,並未因她自爆部分靈根而徹底清除,反而如同狡猾的寄生蟲,與她那破碎的經脈、受損的金丹碎片更加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它不再像最初那樣猛烈地吞噬神智,卻化作了一種更深層、更頑固的「渴求」,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不停地啃噬著她的意志。book18.org
白日尚可憑藉殘存修為和毅力強行壓制,但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身體的記憶便會甦醒。那些被反覆凌辱、強制高潮形成的路徑,在欲蠱的牽引下,變得異常清晰。肌膚會莫名變得敏感,仿佛渴望觸碰;雙腿之間總會傳來若有若無的空虛與濕意;腦海中,那些不堪的畫面,那些魔修猙獰的面孔,那些被強行開發出的、違背她所有認知的極致快感,會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與林宇在山洞中那悖逆交合的記憶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混亂、更加令人絕望的刺激。book18.org
她只能依靠一遍遍運轉那殘破不堪的功法,用靈力流轉的微弱痛楚,來對抗那從骨髓里透出的癢意和燥熱。但往往收效甚微。許多個夜晚,她都是在這種無聲的煎熬中度過,緊咬著牙關,指甲深陷掌心,直至天明。身體的反應,遠比她的意志更為誠實。book18.org
林宇則坐在洞窟的另一側,同樣在閉目修煉。他金丹初期的境界已然穩固,氣息比之前渾厚了許多,周身隱隱有冰寒的靈力流轉,那是凌霜傳授的「冰霜劍訣」已有小成的跡象。然而,他的眉頭始終緊鎖,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陰鷙。book18.org
他的狀態,比慕容嵐更為複雜扭曲。book18.org
對徐嵐和魔道的仇恨,如同岩漿在他胸中奔涌,是他支撐下去的唯一動力。但這份仇恨,卻與另一種更加陰暗、更加難以啟齒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對那記錄著至親至愛沉淪景象的玉簡,病態般的依賴。book18.org
自收到那枚記錄凌霜姨娘和雨萱在丹室中被凌辱、初步沉淪的玉簡後,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新的玉簡,如同嗅到腐肉的禿鷲,精準地出現在他們藏身地附近。有時是在洞口,有時是在他外出查探歸來時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徐嵐的陰謀,是貓捉老鼠的殘忍遊戲,目的就是要一點點磨滅他們的意志,讓他們在痛苦和扭曲中自行崩潰。他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再看,不要再給那惡魔提供折磨自己的樂趣。book18.org
但……他做不到。book18.org
每一次,當那溫潤中透著不祥的玉簡出現在眼前時,恐懼、憤怒、滔天的恨意之後,總會滋生出一股連他自己都唾棄的、無法抑制的悸動與好奇。他想知道,姨娘和雨萱怎麼樣了?她們是否還活著?是否……沉淪得更深了?book18.org
而每一次將神識沉入玉簡,目睹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發出陌生的、放浪的呻吟,他都會經歷一場靈魂的凌遲。巨大的痛苦和恥辱,會讓他渾身顫抖,目眥欲裂,甚至嘔出血來。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卻會忠實地產生反應。book18.org
尤其是在看到母親慕容嵐早期被激烈凌辱、奮力掙扎卻最終在高潮中失神的影像,與凌霜姨娘那從清高抗拒到逐漸情動扭動,以及雨萱那從絕望哭喊到生澀迎合的破瓜過程交織在一起時……一種混合著巨大悲痛和悖德興奮的邪火,便會從他小腹竄起,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他的下身,會不受控制地堅硬、灼熱。book18.org
隨後,便是在自我厭惡的深淵中,那無法克制的、可恥的自瀆。仿佛只有通過這種肉體的宣洩,才能暫時麻痹那被無盡黑暗吞噬的靈魂。釋放之後的空虛與自我唾棄,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但下一次,他依然會如同上癮一般,顫抖著拿起新的玉簡。book18.org
這是一種惡性循環,是徐嵐為他精心打造的、通往徹底崩潰的螺旋階梯。book18.org
這一日,林宇趁著慕容嵐似乎在深度入定,悄然離開了洞窟,打算在周邊巡視,同時也想透一口氣,緩解那幾乎要將他逼瘋的壓抑。book18.org
就在他繞過一處亂石堆時,腳下踢到了一個硬物。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又是一枚玉簡。不是通過什麼隱秘手段送達,而是隨意地丟在那裡,仿佛丟棄一件垃圾。book18.org
他蹲下身,手指顫抖著拾起那枚玉簡。玉簡入手冰涼,卻仿佛有千鈞重。他認得這種質地,與之前那些一模一樣。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神識沉入其中。book18.org
首先湧入腦海的,並非具體的影像,而是一段如同來自九幽的、冰冷而充滿惡意的信息流,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識里:book18.org
「黑市最新訊息:原天玄宗元嬰煉丹師凌霜、散修聯盟女弟子雨萱,已自願皈依我聖宗『歡喜樓』。經『聖蠱』洗禮,道心重塑,靈根奉獻,甘為『公共肉鼎』,日夜侍奉我宗底層弟子,以肉身布施,弘揚極樂大道。其名已傳遍魔域,引為『佳話』。」book18.org
「自願皈依」……「道心重塑」……「甘為公共肉鼎」……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剜著林宇的心臟。自願?姨娘和雨萱,怎麼可能是自願?!是欲蠱!是徐嵐的邪法!是那些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他幾乎要嘶吼出來,但神識中的信息流並未停止,緊接著,便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動態的影像片段。book18.org
影像的背景,不再是那間詭異的丹室,而是一處更加開闊、裝飾卻更加粗俗淫靡的大廳。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如同澡池般的凹陷區域,裡面翻滾著粉紅色的、散發著濃郁催情氣息的粘稠液體。周圍或站或坐,擠滿了形形色色、氣息駁雜的底層魔修,他們眼神貪婪,如同盯著獵物的鬣狗。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霜。book18.org
她身上幾乎不著寸縷,僅有的遮蔽,是幾根纖細的、閃爍著幽光的黑色金屬鏈,如同蛛網般纏繞在她雪白的胴體上,重點勒過那對依舊飽滿挺翹的乳峰,深深陷入乳肉,將嫣紅的乳尖擠壓得更加凸出,繞過平坦的小腹,最終連接著她雙腿之間那泥濘不堪的幽秘花園。這非但不能遮體,反而更添一種屈辱而妖異的美感。book18.org
她跪坐在那粉紅色的池沿,臉上沒有了最初的憤怒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近乎空洞的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下,眼底深處卻燃燒著兩簇無法熄滅的、屬於慾望的幽火。book18.org
一個身材矮壯、面目醜陋的魔修,正站在她面前,粗暴地抓著她盤起的長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那昂揚的醜陋之物。book18.org
「舔乾淨,賤奴!」魔修獰笑著。book18.org
凌霜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猶豫。她微微張開那曾經吐出過無數玄奧丹訣的紅唇,伸出小巧的舌尖,開始舔舐那腥臊的頂端。她的動作算不上嫻熟,甚至帶著一絲機械,但非常仔細,仿佛在完成一項必須的任務。舌尖掃過溝壑,捲走污濁,然後,她緩緩將那粗大的物件,納入了口中。book18.org
「哦……對,就是這樣……吸!用力吸!」魔修舒服地眯起眼睛,腰部微微挺動。book18.org
凌霜的喉頭滾動著,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但身體卻在微微發熱。那纏繞在她身上的黑色金屬鏈,似乎不僅僅是裝飾,更在不斷散發出微弱的波動,刺激著她的敏感帶,與那深入她經脈的永久欲蠱遙相呼應。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惡的空虛感和燥熱,正在被這屈辱的服務一點點勾起,填滿。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和生理性快感的電流,開始在她四肢百骸竄動。book18.org
另一邊,雨萱的處境,似乎更為「不堪」。book18.org
她被放置在一個鋪著獸皮、不斷震動的平台上,平台周圍聚集著更多的魔修。她全身赤裸,肌膚雪白,卻布滿了各種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尤其是那對剛剛發育成熟、形狀姣好的椒乳,更是被玩弄得紅腫不堪,乳尖硬挺如石。book18.org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亮與溫柔,只剩下一種迷離的、仿佛沉浸在無儘快感中的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絲痴痴的笑意。book18.org
「騷貨,想要這個嗎?」一個魔修拿著一根粗長無比、堪比驢馬的黝黑假陽具,在雨萱面前晃動著。book18.org
雨萱的目光立刻被那巨大的異物吸引,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用力地點著頭,雙腿主動大大分開,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花穴,腰肢不安地扭動著:「給……給我……萱兒要……主人……快給萱兒……」book18.org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急促的喘息,與林宇記憶中那個溫柔羞澀的雨萱判若兩人。book18.org
那魔修狂笑一聲,將那巨大的假陽具,對準她濕滑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雨萱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那遠超常人尺寸的異物,幾乎要將她嬌小的身體撕裂。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痛苦掙扎並未持續。在永久欲蠱和長期藥物刺激下,她的身體早已被改造得異常敏感且渴望強烈的刺激。那巨大的填充感和粗暴的摩擦,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最狂野的慾望。book18.org
「哦哦哦……好……好大……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她胡言亂語著,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獸皮,腰肢如同失控般瘋狂地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可怕的假陽具,雪白的臀肉撞擊著平台,發出啪啪的聲響。汁液四濺,淫靡不堪。book18.org
周圍的魔修們發出興奮的嚎叫和口哨。book18.org
更讓林宇心膽俱裂的是,影像的角度偶爾會切換到凌霜那邊。可以看到,凌霜在被迫進行口交服務的同時,眼角的餘光,似乎正瞥向雨萱那邊那狂亂淫靡的景象。book18.org
當看到雨萱被那巨大假陽具乾得浪叫連連、主動求歡時,凌霜那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心痛,有愧疚,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那景象所引動的、自身也難以抑制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口中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聲,也帶上了更明顯的、情動的鼻音。她那被黑色金屬鏈勒緊的乳尖,硬得發痛,雙腿之間,更是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虛。book18.org
影像在這裡並沒有詳細展示凌霜和雨萱被更多魔修同時侵犯的具體過程,而是以一種快速切換的方式,閃現著各種片段:book18.org
凌霜被按在池邊,從後面被進入,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緊緊摳著池沿……book18.org
雨萱被兩個魔修同時玩弄前後,她臉上帶著痴迷的笑,主動扭動腰肢配合,口中喊著「還要」「好舒服」……book18.org
甚至還有兩人被強迫互相親吻、撫摸的短暫畫面,她們的眼神迷亂,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絕望的迎合……book18.org
這些片段,與早期慕容嵐在魔窟中激烈反抗、被輪姦時痛苦尖叫的影像,穿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最殘酷、最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噗——」book18.org
林宇的神識被猛地彈回現實,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濺在面前的亂石上,觸目驚心。他單膝跪地,用手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徹底倒下。book18.org
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book18.org
自願?這就是黑市傳聞中的「自願」?!book18.org
姨娘那清高睿智的風骨,雨萱那溫柔純良的本性,都被踐踏、扭曲成了如今這副只知求歡的淫娃蕩婦模樣!而母親……母親早期那寧死不屈的掙扎,與現在這死寂的麻木,更是形成了最殘忍的諷刺。book18.org
巨大的痛苦、滔天的憤怒、無盡的恥辱……還有那無法抑制的、在目睹這極致墮落景象時,從身體最深處滋生出的、悖德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那無法控制的邪念刺激下,再一次可恥地堅硬、灼熱起來!儘管他的內心在瘋狂地吶喊、在唾棄、在自我鞭笞,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忠實地回應著那來自玉簡深處的、黑暗的召喚。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洞窟的方向,眼中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掙扎。book18.org
他不能回去!不能讓母親看到他這副樣子!book18.org
他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著沖向不遠處的一片密林深處。他需要發泄,需要將那啃噬心靈的痛苦和扭曲的慾望,通過最原始、最卑劣的方式,暫時傾瀉出去!book18.org
他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背後,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裡,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火。book18.org
腦海中,凌霜姨娘麻木而熟練的口交姿態,雨萱痴迷索求巨型陽物的騷浪模樣,母親早期被輪姦時高潮失神的痛苦表情,與山洞中那悖逆交合的瘋狂記憶……所有的畫面瘋狂地交織、重疊、旋轉……book18.org
「呃啊……」他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壓抑的嗚咽,一隻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樹皮,指甲崩裂出血,另一隻手則開始瘋狂地動作起來。book18.org
汗水、淚水,混合著嘴角殘留的血跡,糊滿了他的臉。他像一頭陷入絕境的困獸,在自我毀滅的慾望中瘋狂掙扎。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和低吼中,他達到了高潮。灼熱的液體噴射在古樹根系和泥土上,留下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釋放之後,是更深、更沉的空虛與自我唾棄。他癱軟在地,背靠著古樹,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著被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book18.org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麻痹。下一次玉簡到來時,這一切還會重演。他正在一步步,走向徐嵐為他設計好的,那個萬劫不復的終點。book18.org
當他拖著疲憊不堪、身心俱碎的身體回到洞窟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book18.org
慕容嵐依舊保持著那個盤膝調息的姿勢,仿佛從未動過。但林宇敏銳地察覺到,母親周身的氣息,比之前更加紊亂了一絲,那強行維持的平靜表象下,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瀕臨極限。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默默地走到自己平時修煉的地方坐下,開始運轉功法,試圖平復躁動的氣息和混亂的心神。但腦海中那些墮落的影像,以及方才自己在林中那不堪的一幕,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干擾著他。book18.org
洞窟內,死寂得可怕。只有兩人微不可聞的呼吸聲,以及那無處不在的、絕望的壓抑。book18.org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緩緩滲透進洞窟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慕容嵐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卻在劇烈地顫抖。她體內的那股「渴求」,隨著夜的深沉,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book18.org
白日的克制,在此刻仿佛成了笑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撫慰,渴望那能暫時讓她忘卻一切痛苦與恥辱的極致快感。那些被強行刻入骨髓的慾望記憶,如同泛濫的洪水,衝垮了她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肌膚變得異常敏感,衣物粗糙的摩擦都仿佛帶著電流。雙腿之間,那熟悉的濕意早已泛濫成災,空虛的瘙癢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行,讓她坐立難安。book18.org
她偷偷睜開一絲眼縫,看向對面的林宇。他似乎在入定,周身有微弱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在他面前……不能再……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死死咬住了下唇。但身體的渴望,卻如同毒癮發作,根本無法抗拒。book18.org
她悄悄地、極其緩慢地站起身,如同一個幽靈,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悄無聲息地飄出了洞窟,融入了外面濃重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林宇在慕容嵐起身的瞬間,其實就已經察覺了。他的心神,根本無法真正沉入修煉。他睜開眼,看著母親那單薄而決絕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心中猛地一沉。book18.org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也悄然起身,跟了出去。book18.org
夜色下的山谷,寂靜而清冷。月光被薄雲遮蔽,只透下朦朧的清輝。林宇憑藉著金丹期的神識和對地形的熟悉,遠遠綴在慕容嵐身後,不敢靠得太近。book18.org
慕容嵐並沒有走遠,她在離洞窟約百丈之外的一處偏僻小林間空地上停了下來。這裡樹木相對稀疏,月光能勉強照亮中央的一片區域。book18.org
她背對著林宇來的方向,停下腳步,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身體微微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林宇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book18.org
慕容嵐猛地伸出手,抓住自己素白長裙的衣襟,用力一扯!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那件代表著她在人前最後一絲體面的長裙,被她粗暴地從中撕開,滑落肩頭,然後是裡衣、褻褲……她像是要掙脫所有束縛,又像是要徹底撕碎那個曾經驕傲的自己。book18.org
轉眼間,她已身無寸縷,將那具曾經象徵著力量與尊嚴、如今卻布滿了各種新舊傷痕和屈辱印記的雪白胴體,完全暴露在了淒冷的月光之下。book18.org
月光如水,流淌在她光滑的背脊、渾圓挺翹的雪臀、修長筆直的雙腿之上。那些淤青、鞭痕、齒印,在清冷的月光下,構成了一幅淒艷而淫靡的畫卷。尤其是左邊臀瓣上那個扭曲的蜘蛛網狀「欲奴印」,此刻仿佛活了過來,散發著幽幽的、不祥的光芒。book18.org
她沒有轉身,但林宇能從後面看到,她的肩膀在劇烈地聳動,顯然情緒激動到了極點。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向後,將光潔的背部緊緊貼上了一棵粗糙的古樹樹幹。冰涼的樹皮觸碰到火熱的肌膚,讓她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刺激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雙手,開始在自己身上瘋狂地遊走、揉捏。book18.org
一隻手用力地抓撓著自己那對飽經蹂躪卻依舊豐碩挺翹的乳峰,指尖狠狠掐擰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的強烈酥麻。另一隻手,則更加急切地、毫無章法地探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春水泛濫的幽谷。book18.org
「嗯……呃……啊……」book18.org
壓抑的、帶著哭腔和極致渴求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她仰著頭,脖頸形成一個脆弱而誘人的弧度,月光照在她布滿細密汗珠的臉上,映出一種絕望而妖異的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和穴口處快速、粗暴地摳弄、摩擦著,仿佛要將那深入骨髓的癢意和空虛徹底搗碎。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地扭動起伏,雪白的臀肉緊緊摩擦著粗糙的樹皮,帶來更多細微的刺痛和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不行了……殺了我吧……啊啊……好舒服……停下……不……不能停……」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破碎而沙啞,充滿了情慾的煎熬和靈魂撕裂的痛苦。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慾望支配的本能。book18.org
「宇兒……娘親不對……娘親壞掉了……被你……被他們……弄壞掉了……啊啊啊——」book18.org
在她達到高潮的瞬間,那一聲高亢而扭曲的尖叫中,她無意識地喊出了兒子的名字,那聲音中混雜著極致的羞恥、母性淪喪的絕望,以及……一絲被這悖德快感所俘獲的、無法言說的沉溺。book18.org
林宇躲在遠處的樹影后,目睹了全程。book18.org
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渾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他看著母親那具曾經令他敬畏、如今卻在月光下瘋狂自瀆的赤裸胴體,聽著那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淫聲浪語,尤其是最後那一聲呼喚他名字的尖叫……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如同山崩海嘯,將他徹底淹沒。book18.org
憤怒?心痛?恥辱?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陰暗的悸動?book18.org
他分不清了。book18.org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再一次可恥地、堅硬地挺立起來,灼熱得發痛。book18.org
慕容嵐在高潮的餘韻中癱軟下去,沿著樹幹滑坐在地,身體仍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空洞失神的眼中不斷滑落。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林宇藏身的方向!book18.org
儘管林宇隱藏在黑暗中,但在那一瞬間,母子間某種超越視覺的聯繫,讓她的視線穿透了陰影的阻礙,與林宇那充滿了震驚、痛苦和無法言喻複雜情緒的目光,對了個正著!book18.org
剎那間,慕容嵐眼中的迷亂和情潮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無法形容的羞恥、絕望,以及……一種徹底心死的灰敗。book18.org
她看到了林宇眼中的一切——那震驚,那痛苦,那恥辱,還有……那一絲她無法忽視的、屬於男人的、被她的淫靡姿態所引動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最後一絲遮羞布,被無情地扯下。book18.org
她猛地轉回頭,不再看林宇。她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抓起地上那被撕碎的衣物,胡亂地遮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林宇一眼,也沒有說任何話。book18.org
只是默默地、踉蹌地,向著與洞窟相反的、那更深、更黑暗的荒原深處,一步一步地走去。背影單薄、決絕,充滿了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孤寂與絕望。book18.org
「娘——!」book18.org
林宇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從藏身處沖了出來。book18.org
但慕容嵐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身影在朦朧的月色下,迅速變得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林宇發瘋般追了上去,然而,荒原遼闊,夜色深沉,哪裡還有母親的蹤影?只有那淒冷的夜風,卷著母親殘留的、混合著冷香與情慾氣息的味道,如同最後的告別,拂過他的面頰。book18.org
他徒勞地跪倒在冰冷的荒原上,雙手死死摳入地面,發出了如同孤狼般的、絕望而痛苦的哀嚎。book18.org
母親……最終還是離他而去了。book18.org
在他那扭曲的、無法克制的慾望注視下,被他親眼目睹了最不堪的沉淪後,帶著徹底的羞恥與絕望,消失在了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裡。book18.org
洞窟,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那個曾經象徵著短暫安寧和微弱希望的家,此刻,只剩下他一個人,和那如影隨形、永無止境的……玉簡的折磨。book18.org
沉淪的漩渦,已經將他,和所有他在乎的人,徹底吞噬。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荒原的風,像是從亘古吹來的嘆息,卷著砂石與枯死的草屑,一遍遍刮過林宇麻木的臉龐。他已在荒原中徘徊了不知多少時日,衣衫襤褸,面容枯槁,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眶中,還殘存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執念,尋找著母親慕容嵐離去時那決絕的背影。book18.org
自那夜在林中目睹母親最不堪的沉淪後,他的心便已隨那道消失的劍光一同死去了大半。然而,血脈深處那點不甘的牽絆,以及更深沉的、連他自己都已無法辨明是愛是孽的扭曲執念,驅使他如同行屍走肉般,追尋著任何一絲可能的蹤跡。book18.org
他踏過母親可能經過的每一條荒徑,詢問過每一個可能見過她身影的、在荒原邊緣掙扎求生的流民或低階修士。得到的,只有搖頭、漠然,或是幾句含糊不清、指向極西魔域的囈語。book18.org
越是靠近那片被魔氣浸染的土地,空氣中的濁重與壓抑便越是濃烈。靈氣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負面情緒與慾望沉澱發酵後的污穢氣息。林宇能感覺到,自己金丹初期的修為在這裡受到了極大的壓制,道心上的裂痕也在這種環境下無聲地擴大。但他已顧不得這許多。book18.org
終於,在一處瀰漫著硫磺惡臭和甜膩脂粉氣的山谷隘口,他從一個瀕死的、試圖逃離魔域的散修口中,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book18.org
「歡……歡喜樓……最底層的『萬欲窟』……」那散修瞳孔渙散,氣息奄奄,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混合著恐懼與迷戀的神情,「她們……都在那裡……自願的……都成了……『公共肉鼎』……沒救了……靈根……都快要被吸乾了……」book18.org
林宇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他猛地抓住那散修的衣襟,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你說什麼?誰?誰在那裡?!」book18.org
「慕容……嵐……還有……凌霜……雨萱……」散修斷斷續續地吐出這幾個名字,嘴角咧開一個難看的、仿佛羨慕又仿佛憐憫的笑容,「她們……現在可是……歡喜樓的……招牌了……任人…………玩弄得……很……快活呢……」book18.org
「不可能!」林宇低吼,目眥欲裂,「你胡說!」book18.org
那散修不再回答,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卻凝固著,仿佛在嘲笑著林宇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林宇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幾步,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又被他強行咽下。他不想信,不敢信。母親最後離去時那羞憤絕望的眼神,姨娘凌霜的清高堅韌,雨萱的溫柔純良……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自願?!book18.org
他必須親眼去看!book18.org
憑藉著殘存的理智和一股近乎自虐的衝動,林宇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最底層的、被慾望驅使的魔修,混入了通往「萬欲窟」的人流。越是深入,周圍的景象便越是觸目驚心。扭曲的狂歡,赤裸的交媾,肆無忌憚的採補……空氣中瀰漫的濃烈精液與情慾的氣息,幾乎凝成實質,壓迫著他的感官。book18.org
他跟著那些眼神貪婪、腳步虛浮的魔修,沿著一條不斷向下、濕滑而陰暗的階梯,來到了歡喜樓的最底層。這裡沒有上層區域的奢華偽裝,只有最原始、最殘酷的慾望宣洩。巨大的洞窟被粗糙地開鑿出來,牆壁上插著燃燒著綠色魔火的火炬,映照出無數晃動的、糾纏的肉影。book18.org
空氣中混雜著汗臭、體味、各種體液腥膻以及一種……靈根枯竭前最後燃燒般的、異常濃烈的靈氣殘渣的味道。呻吟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鎖鏈拖曳聲、以及魔修們興奮的污言穢語,匯聚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交響。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book18.org
在洞窟最中央,一個稍微高出地面的、如同祭壇般的寬闊石台上,三個熟悉的身影,被粗大的、銘刻著汲取符文黑色鎖鏈並排束縛著,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展示在所有魔修面前。book18.org
正是慕容嵐、凌霜、雨萱。book18.org
她們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膚在幽綠魔火的映照下,泛著一種不健康的、如同上等瓷器般的蒼白光澤,上面布滿了新舊交錯的淤青、齒痕、精斑,以及一些明顯是法術留下的奇異紅痕。原本光滑的小腹處,能隱約看到靈根被過度採補後留下的、如同枯萎藤蔓般的暗淡紋路。book18.org
她們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兩潭死水。然而,在那空洞的深處,卻又燃燒著一種詭異的、痴迷的火焰,那是被永久欲蠱和長期極致刺激徹底扭曲後,只剩下對快感無限渴求的癲狂。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僵硬的微笑,仿佛在迎接這場永無止境的凌辱盛宴。book18.org
慕容嵐,曾經清冷高傲的金丹女劍修,此刻雪白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她那頭曾經一絲不苟綰起的青絲,如今凌亂地披散著,沾染著污穢。左邊臀瓣上那個蜘蛛網狀的「欲奴印」閃爍著幽暗的光芒,仿佛活物。她微微仰著頭,眼神迷離地望著洞頂,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仿佛在回味著什麼。book18.org
凌霜,那位氣質溫婉、睿智高潔的元嬰煉丹師,此刻她的長髮被盤成一個妖嬈的髮髻,插著一根形狀猥瑣的玉簪。她那曾經用來操控丹火、煉製靈丹的纖纖玉手,此刻被反剪在身後,與鎖鏈相連。她緊閉著雙眼,但長長的睫毛卻在劇烈顫抖,身體不時地微微扭動,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著那無處不在的慾望刺激。book18.org
雨萱,他曾經溫柔純良的道侶,如今那雙清亮的眸子只剩下一片渾濁的情慾。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近乎放蕩的痴笑,舌尖不時舔過乾燥的嘴唇,目光饑渴地掃視著台下那些面目猙獰的魔修,仿佛在挑選下一個能填滿她空虛的對象。book18.org
她們的靈根,如同風中的殘燭,氣息微弱而混亂,顯然已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book18.org
洞窟內,喧囂震耳欲聾。一個身材魁梧、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獸皮的魔修主持,跳上石台,揮舞著一條沾滿不明污跡的皮鞭,發出「啪啪」的脆響,壓下了周圍的嘈雜。book18.org
「諸位!安靜!今日的『三姝競艷』馬上開始!」主持的聲音如同破鑼,充滿了煽動力,「看看我們歡喜樓如今最炙手可熱的三位『公共肉鼎』!曾經高不可攀的正道仙子,如今卻是最下賤、最饑渴的欲奴!」book18.org
他走到三女面前,用皮鞭的柄端依次抬起她們的下巴。book18.org
「慕容嵐,前執法殿長老,看看這身段,這奶子,這屁股,就算靈根快廢了,玩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這後庭,」主持淫笑著,用鞭柄狠狠捅了一下慕容嵐的菊蕾,引得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可是被特意開發過的,緊緻無比!」book18.org
「凌霜,元嬰煉丹師!這身皮肉,這氣質,玩起來是不是感覺特別有成就感?聽說她煉的丹藥能助長修為,現在嘛……嘿嘿,她本身就成了最好的『人丹』!」主持的手粗暴地揉捏著凌霜的乳峰,那曾經象徵智慧與高潔的所在,如今被肆意玩弄。凌霜的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不知是想躲避還是渴望更多。book18.org
「雨萱,嫩得出水的小美人!看看這騷樣,誰能想到她以前是個清純的仙子?現在可是無肉不歡,最喜歡大傢伙!」主持捏了捏雨萱的臉蛋,雨萱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掌,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眼神迷離。book18.org
「老規矩!」主持高聲宣布,「第一項,『吞吐競速』!看誰能在最短時間內,用嘴讓我們的『魔根柱』噴射!誰慢了,就要被當眾用『震魂杵』伺候後庭,直到失禁!」book18.org
話音剛落,幾名魔修抬著一根黝黑粗長、堪比成年男子大腿、表面布滿猙獰疙瘩的石質陽具狀法器——「魔根柱」,立在了石台前方。那法器頂端,還不斷滲出粘稠的、散發著催情氣息的液體。book18.org
鎖鏈被稍微放鬆,三女被強迫跪在「魔根柱」前。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命令一下,慕容嵐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空洞,卻又帶著一種機械的專注。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伸出小巧的舌頭,開始舔舐那粗糙而腥臊的頂端。她的動作算不上熟練,甚至有些僵硬,但非常賣力,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仿佛在吞咽著那令人作嘔的液體。她的腦海中,或許還殘留著一絲昔日作為劍修的驕傲碎片,但這碎片此刻卻化作了更深的屈辱感,刺激著她的動作愈發急促。book18.org
「嗯……唔……」她含糊地呻吟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微微顫抖,雪白的臀瓣不自覺地向後撅起,仿佛在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凌霜的反應則更為掙扎一些。她看著那醜陋的「魔根柱」,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痛苦和抗拒,但身體深處那永久欲蠱的躁動,以及長期被藥物和凌辱塑造出的生理依賴,讓她無法控制地靠近。她閉上眼,仿佛不忍目睹自己的不堪,嘴唇卻緩緩貼了上去,生澀地開始吞吐。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遲滯感,但當那粗糙的疙瘩摩擦過她敏感的上顎和喉頭時,她的身體仍會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戰慄,鼻腔里溢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哼聲。book18.org
「不……不能……」她無意識地喃喃,但吞吐的動作卻並未停止,反而在欲蠱的驅使下,漸漸加深。book18.org
而雨萱,則表現得最為「投入」。她幾乎是歡呼一聲,便主動撲了上去,雙手抱住那粗大的「魔根柱」,貪婪地張開小嘴,盡力容納著那遠超她口腔承受能力的巨物。她的眼神迷醉,臉上帶著痴迷的笑容,喉嚨發出被深喉時痛苦的哽咽聲,卻依舊奮力地前後擺動頭部,舌尖靈活地掃過每一個凹凸之處。book18.org
「哦……好大……萱兒……萱兒好喜歡……」她斷斷續續地淫叫著,汁液順著下頜流淌,打濕了胸前的蓓蕾,「主人……看著萱兒……萱兒要吞下去了……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肢也隨著動作瘋狂扭動,雙腿之間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book18.org
台下的魔修們發出震天的鬨笑和叫好聲,各種污言穢語不絕於耳。book18.org
「快看!那個小的最騷!」book18.org
「慕容嵐好像不太情願啊?是不是沒吃飽飯?」book18.org
「凌霜長老,別光含著,動起來啊!你的煉丹技術呢?用在這上面啊!哈哈哈!」book18.org
在藥物、欲蠱和台下氣氛的多重刺激下,三女的身體都迅速進入了狀態。臉頰潮紅,呼吸灼熱,肌膚泛著情動的粉色。尤其是雨萱,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喉嚨的吞咽聲越來越響,終於在一聲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嗚咽聲中,她感覺到口中的「魔根柱」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腥臊濃稠的液體猛烈地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噗哈……咳咳……」她被嗆得劇烈咳嗽,卻依舊死死含著不肯鬆開,直到將那模擬的精元全部吞咽下去,才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痴笑。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間,慕容嵐和凌霜也先後達到了某種臨界點。慕容嵐在一聲壓抑的悶哼中,身體劇烈顫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陰精噴洒而出,顯然是被這屈辱的服務刺激到了高潮。而凌霜,則在最後關頭,仿佛徹底放棄了抵抗,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悠長而絕望的哀鳴,身體軟軟地伏在「魔根柱」上,任由那粘稠的液體射入自己口中,眼角滑落兩行清淚,但很快又被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所掩蓋。book18.org
雨萱最快,慕容嵐次之,凌霜最慢。book18.org
「哈哈!凌霜長老輸了!」主持獰笑著,拿起一根手臂粗細、頂端不斷劇烈震動的黑色玉杵——「震魂杵」。book18.org
凌霜被粗暴地拉起來,按趴在石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那個曾經象徵著尊嚴的私密之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不……不要……」凌霜發出微弱的哀求,身體因恐懼和某種隱秘的期待而瑟瑟發抖。book18.org
「由不得你!」主持毫不留情,將那劇烈震動的「震魂杵」,對準她那緊緻稚嫩的菊蕾,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霜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身體如同被強弓拉滿般驟然繃緊,脖頸後仰,青筋暴起。那遠超承受能力的異物感和強烈的震動,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呃啊……停……停下……要壞了……啊啊啊……」她哭喊著,掙扎著,但鎖鏈牢牢禁錮著她。那強烈的刺激混合著欲蠱的催動,竟迅速轉化為一種毀滅性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後庭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可怕的異物,前面的蜜穴更是汁水橫流,一股股陰精不受控制地湧出。book18.org
「看看!我們的煉丹師長老,後面可比前面還貪吃!」主持興奮地大叫,不斷抽動著「震魂杵」。book18.org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在震魂杵的殘酷折磨下,凌霜的抵抗徹底崩潰。她的呻吟從痛苦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充滿情慾的哀鳴:「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震散的痙攣中,她達到了一個強制性的、充滿了無盡恥辱的高潮,失禁的尿液混合著愛液噴濺而出,身體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book18.org
「第一項結束!雨萱獲勝!凌霜受罰完畢!」主持滿意地收回震魂杵,「接下來,第二項,『彼此的慰藉』!」book18.org
鎖鏈再次調整,將三女以一種面對面的姿勢拉扯著靠近,她們赤裸的胴體幾乎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規則!互相愛撫,舔舐,用你們能想到的任何方式,取悅對方,也取悅我們!直到我們喊停!」主持殘忍地笑道,「讓咱們看看,昔日的親人、師徒、姐妹,是如何在慾望面前,變成最下賤的玩物的!」book18.org
三女的眼神迷茫了一瞬。慕容嵐看著近在咫尺的凌霜那痛苦而潮紅的臉,看著雨萱那痴迷放蕩的笑容,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慕容嵐」的悲涼在她眼底閃過。但下一刻,那空洞的慾望之火便吞噬了這絲微光。book18.org
雨萱最先動作,她痴痴地笑著,伸出舌頭,舔上了慕容嵐的脖頸,然後向下,含住了那枚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起來。「嵐姨……你的奶頭……好硬哦……」book18.org
慕容嵐身體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雨萱,但雙手卻被鎖鏈束縛。而且,身體在那熟悉的舔舐刺激下,竟可恥地產生了反應。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她感覺自己的另一隻乳尖也硬得發痛,蜜穴深處傳來熟悉的空虛。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仿佛不願面對這一切。但身體卻微微向前挺送,將自己的乳峰更深地送入雨萱口中。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摸索著,碰到了凌霜冰涼而顫抖的手臂。book18.org
凌霜感受到觸碰,身體猛地一縮。她看著慕容嵐,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心痛,有愧疚,有同病相憐的悲哀。但體內那永不停歇的欲蠱,以及剛剛被「震魂杵」開發出的、後庭傳來的奇異空虛感,讓她無法抗拒這種接觸。book18.org
當慕容嵐的手顫抖著,撫上她同樣飽滿的乳峰時,凌霜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如同嘆息般的呻吟。她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任由那陌生的、屬於女性的撫慰在自己身上點燃一簇簇火焰。book18.org
「霜妹……對……對不起……」慕容嵐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哭腔。她的手指,卻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著凌霜的乳肉,指尖刮過那硬挺的乳尖。book18.org
凌霜沒有回答,只是淚水流得更凶。但她卻主動湊近了慕容嵐,伸出舌頭,舔舐著慕容嵐另一邊的乳暈,然後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吻去……book18.org
三具曾經高貴、如今卻布滿傷痕與污穢的雪白胴體,在幽綠的火光下緊緊糾纏在一起。她們互相親吻,互相撫摸,互相舔舐著對方最私密的部位。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摩擦的水聲,交織成一曲墮落至極的樂章。book18.org
慕容嵐在凌霜和雨萱的雙重刺激下,很快便再次情動,腰肢瘋狂地扭動,口中發出破碎的、混合著巨大羞恥與生理快感的囈語:「啊……不行……那裡……舔……再舔深一點……嵐兒……嵐兒不行了……」book18.org
凌霜在服務慕容嵐的同時,也被雨萱從後面抱住,雨萱的手指探入了她剛剛被殘酷對待的後庭,帶來一陣陣戰慄般的刺激。她再也無法維持那殘存的清高,喉嚨里溢出婉轉而屈辱的呻吟:「呃……萱兒……輕點……後面……好痛……但是……好奇怪……」book18.org
雨萱則最為放浪,她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獸,在兩位長輩的身上肆意索取著快感,口中胡言亂語:「嵐姨……霜姨……萱兒好舒服……你們也要舒服……對……就是這樣……我們都變成主人的騷母狗了……啊啊……好快活……」book18.org
她們互相用舌頭探索著對方的幽谷,用手指開拓著對方的菊蕾,用身體摩擦著彼此的敏感帶。昔日的親情、友情、師徒情,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化為了最原始、最墮落的慾望燃料。book18.org
台下的魔修們看得如痴如狂,興奮的嚎叫聲幾乎要掀翻洞頂。book18.org
「第三項!『淫穴競速』!」司儀再次高喊。book18.org
三女被放下,但鎖鏈依舊束縛著她們的主要關節,迫使她們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高高翹起雪白的臀瓣。三名身材魁梧、陽物格外粗壯的魔修,站到了她們身後。book18.org
「規則!不許動用任何技巧收縮穴肉,完全放鬆,看誰最先被干到潮噴失禁!」司儀殘忍地宣布。book18.org
「不……不要比……」慕容嵐發出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乞求,這是她殘存意識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然而,她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當那粗大的異物毫無預兆地、粗暴地闖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時,那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瞬間背叛了她的意志。熟悉的飽脹感、被填滿的空虛感,混合著欲蠱殘留的悸動,讓她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旁邊的凌霜和雨萱,更是早已沉淪。凌霜在魔修進入的瞬間,便發出了一聲滿足般的喟嘆,腰肢下意識地向後迎合。而雨萱則是興奮地扭動著屁股,主動吞吐起來:「快……主人……快乾賤奴……賤奴要輸了……」book18.org
「噗嗤……噗嗤……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汁液攪動的淫靡聲響,以及女人高亢的呻吟、哭喊、求饒與迎合的囈語,在廣場上空迴蕩。book18.org
慕容嵐緊咬著牙,試圖抵抗那浪潮般湧來的快感,但身體卻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中,逐漸失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不自覺地痙攣、收縮,花心被一次次重重撞擊,帶來靈魂出竅般的酥麻。腦海中,與兒子林宇那悖逆交合的記憶,與此刻被陌生魔修瘋狂姦淫的場景詭異地重疊,巨大的羞恥感反而像是催化劑,讓快感更加猛烈。book18.org
「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終於無法忍受,發出了破碎的呻吟,腰肢開始瘋狂地向後挺動,迎合著那致命的衝擊。book18.org
而凌霜和雨萱,早已進入了狀態。凌霜甚至開始指導身上的魔修:「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啊……賤奴的子宮……要化了……」 那位高潔的煉丹師,此刻儼然成了最懂如何取悅男人的淫娃。book18.org
雨萱則是一邊被瘋狂抽插,一邊痴迷地喊著:「主人……好大……頂死萱兒了……萱兒是母狗……是騷貨……哦哦哦……要尿了……!!」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到幾乎撕裂身體的痙攣中,雨萱率先達到了高潮,大量的陰精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噴濺而出,她發出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尖叫,徹底癱軟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是凌霜,她在一陣急促的喘息和迎合中,花穴劇烈收縮,也達到了高潮,眼神徹底渙散。book18.org
慕容嵐是最後一個。當高潮來臨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撞出了體外,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掙扎、羞恥、痛苦都被那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淹沒。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絕望與極致歡愉的哀鳴,身體劇烈弓起,蜜穴如同決堤般湧出大量的愛液,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趴伏下去。book18.org
「哈哈哈!慕容嵐最後!懲罰!集體顏射!」司儀狂笑著宣布。book18.org
早已等待多時的魔修們一擁而上,圍住癱軟的三女,將灼熱的精液如同標記領地般,盡情噴射在她們的臉上、頭髮上、胸脯上……book18.org
三女如同三具被玩壞的人偶,任由污穢的液體覆蓋全身,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們還活著。慕容嵐空洞地望著天空,淚水混合著精液滑落,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凌霜麻木地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仿佛在品嘗某種丹藥。雨萱則痴痴地笑著,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污濁,塞入口中吮吸……book18.org
彼此的「幫助」 在魔修的命令下再次上演。她們被要求用舌頭為對方清理身上的精液。從臉頰到脖頸,從乳峰到小腹,最後是那最污穢的腿心……她們如同最下賤的母畜,互相舔舐著彼此身上的屈辱,動作從生澀到熟練,眼神中再無半分親情與友情,只剩下在慾望驅使下的、扭曲的「服務」……book18.org
林宇在石縫後,目睹了這全程。book18.org
他沒有嘔吐,沒有怒吼,甚至沒有流淚。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身體如同被冰封。只有那雙死寂的眼睛,瞳孔在劇烈地收縮、放大,仿佛在記錄著這世間最殘酷的影像。book18.org
他的下身,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堅硬如鐵,灼熱如火。一種混合著滔天恨意、無盡痛苦、以及某種扭曲到極致的興奮感的邪火,在他體內瘋狂燃燒。book18.org
他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腦海中,母親慕容嵐那清冷麵容與此刻淫靡承歡的姿態重疊,凌霜姨娘那溫婉眼神與如今主動求歡的放浪交織,雨萱那溫柔笑靨與此刻痴迷沉淪的騷媚融合……所有的畫面,所有的聲音,都化作了最強烈的刺激,摧毀著他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他背靠著冰冷的岩石,一隻手死死摳入石縫,指甲崩裂出血,另一隻手則在褲襠里瘋狂地動作起來。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嗚咽,與山谷下方傳來的淫聲浪語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他對著那地獄般的景象,對著影像中三位至親至愛那扭曲的面孔,嘶啞地、斷斷續續地喃喃:book18.org
「娘……姨娘……雨萱……一起……我們一起……」book18.org
在一陣劇烈的、幾乎抽空他所有力氣的痙攣中,他達到了高潮。灼熱的液體噴射在骯髒的褲子和岩石上,帶來一瞬間的、虛無的釋放。book18.org
釋放之後,是更深、更沉的黑暗。book18.org
他癱軟在地,眼神徹底渙散,嘴角流下一絲涎水,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如同解脫般的麻木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數月之後。book18.org
修仙界格局大變。徐嵐憑藉煉成的「欲仙丹」,不僅治癒了舊傷,修為更是突破至元嬰後期,在血影魔宗內權勢滔天,魔道氣焰一時無兩。正道聯盟在幾次圍剿中損失慘重,天玄宗等門派被迫收縮勢力,苟延殘喘。玄靈大陸,仿佛提前進入了漫漫長夜。book18.org
而在極西魔域邊緣,一處與世隔絕、散發著濃重霉味和精液腥膻氣的陰暗洞窟內。book18.org
林宇蜷縮在角落,身上覆蓋著厚厚的污垢,頭髮板結,眼神空洞得如同兩個黑洞。他唯一的「活動」,便是每隔一段時間,當一枚新的玉簡被不知名的力量送入洞窟時,他會如同條件反射般爬過去,將其抓起。book18.org
洞窟中央,一枚最後的玉簡正在幽幽發光,投射出慕容嵐、凌霜、雨萱三人在「萬欲魔窟」中最後的影像——她們如同最下賤的牲畜,被鎖鏈拴著,爬行著去爭搶魔修們扔下的、沾滿污穢的食物,臉上帶著痴傻而滿足的笑容,靈光徹底寂滅,已然與行屍走肉無異。book18.org
林宇盤坐在影像前,一手緊緊攥著母親慕容嵐那早已殘破不堪、沾滿污跡的劍穗,另一隻手,則在他骯髒不堪的褲襠里,進行著機械而快速的往復動作。book18.org
他的目光渙散地落在影像中那三張扭曲而麻木的臉上,乾裂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如同夢囈般嘶啞低沉的聲音:book18.org
「娘……姨娘……雨萱……一起……來了……我們都……一起……」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微微痙攣,眼神中最後一絲屬於「人」的光彩,也在這永恆的、循環播放的墮落景象與自我褻瀆中,徹底湮滅。book18.org
洞窟外,是沉淪的魔域,是無力的正道,是慾望橫流、再無光明的新世界。book18.org
洞窟內,只剩下永恆的黑暗,與那永無止境的、伴隨著玉簡光影和肉體摩擦聲的……輪迴墮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