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劍仙娘親被同門陷害淪為下流妓女… (1-5)作者:山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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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劍仙娘親被同門陷害淪為下流妓女,我的姨娘和道侶為了救她也雙雙淪陷】(1-5)book18.org

作者:山山月book18.org

字數:47140book18.org

  標籤:強姦 凌辱 仙子 肛交 NTR 綠帽 肉便器 子前目犯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黃昏的餘暉如同稀釋的胭脂,懶洋洋地塗抹在天玄宗外門弟子居所那片灰瓦白牆之上。林宇推開自己那間狹小靜室的門,一股沉悶的、混合著廉價檀香和自身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他長長吁出一口氣,帶著一日苦修後的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挫敗。book18.org

  築基中期,這個境界在外門弟子中不算墊底,但也絕不出彩。他資質平庸,吸納靈氣的速度總是比同門慢上些許,運轉周天時,那丹田氣海中的靈液漩渦也總是顯得溫吞而缺乏銳氣。他知道,若非母親慕容嵐是執法殿長老,以他的資質,恐怕連留在天玄宗外門都勉強。book18.org

  「宇哥哥。」 一聲輕柔的呼喚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林宇抬頭,看見雨萱提著一個小巧的食盒,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慣有的、能撫慰他心中焦躁的溫柔笑容。她穿著一襲淡青色的裙衫,身姿窈窕,容貌清麗,是那種讓人看了便覺心靜的姑娘。book18.org

  「萱兒。」 林宇擠出一絲笑容,側身讓她進來。book18.org

  雨萱將食盒放在屋內唯一的木桌上,打開蓋子,裡面是幾樣精緻的靈食,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和誘人香氣。「修煉辛苦了,吃點東西吧。這是我用清晨採集的露水烹制的靈米粥,還有一碟清心筍。」book18.org

  「謝謝你,萱兒。」 林宇心中微暖,在桌邊坐下。雨萱是他的道侶,兩人相識於微末,感情甚篤。她的溫柔和包容,是他在這競爭激烈的修仙界中難得的慰藉。book18.org

  他拿起玉箸,夾起一片清脆的筍片,卻有些食不知味。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望向執法殿所在的主峰方向。book18.org

  「還在擔心伯母嗎?」 雨萱細聲問道,在他身邊坐下。book18.org

  林宇放下玉箸,眉頭微蹙:「母親……已經出去七天了。說是執行秘密剿魔任務,以往就算再機密,也會用傳訊玉符報個平安。這次卻音訊全無,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book18.org

  慕容嵐,他的母親,金丹後期的劍修,執法殿位高權重的長老之一。在林宇的記憶里,母親總是嚴肅、刻板,甚至有些冷酷。對他要求極高,督促他修煉從不懈怠,卻也鮮少有尋常母親的溫情。父親早亡,據說是死於魔道之手,這更讓母親對魔道深惡痛絕,也對林宇的安危管束得極嚴。林宇對她,敬畏多於親近,依賴卻也成了習慣。book18.org

  雨萱伸出柔軟的手,輕輕覆蓋在他緊握的拳頭上,柔聲道:「伯母修為高深,劍法超群,定然不會有事。或許此次任務關係重大,需要絕對保密,不便傳訊呢?」book18.org

  林宇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那溫軟的觸感讓他稍許安心。「希望如此吧。」 但他眉宇間的憂色並未散去。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不安,如同細微的蛛網,纏繞在他的心頭。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林宇忽然站起身:「不行,我還是去執法殿問問。」book18.org

  雨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嘆:「我陪你一起去?」book18.org

  「不用,」 林宇搖搖頭,「執法殿規矩多,你去了反而不好。我很快回來。」book18.org

  走出居所,傍晚的涼風拂面,卻吹不散他心頭的陰霾。天玄宗門規森嚴,等級分明,外門弟子若無傳召,輕易不得靠近內門重地,更遑論執法殿。但擔憂母親安危的焦灼,壓過了他對規矩的畏懼。book18.org

  執法殿位於主峰半山腰,一座氣勢恢宏的黑石大殿,門前有身穿玄色勁裝的執法弟子守衛,個個神情冷峻,眼神銳利如鷹。book18.org

  林宇硬著頭皮走上前,對著一位面生的值守弟子拱手道:「這位師兄,打擾了。弟子林宇,想求見慕容嵐長老,不知她是否已任務歸來?」book18.org

  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眼神淡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倨傲:「慕容長老正在閉關緊要關頭,不見外人。你請回吧。」book18.org

  閉關?林宇一愣。母親外出執行任務,怎會突然閉關?他急忙道:「師兄是否弄錯了?家母七日前外出執行剿魔任務,並未言及閉關之事……」book18.org

  「執法殿事務,也是你能隨意打聽的?」 那弟子語氣轉冷,打斷了他的話,「我說慕容長老在閉關,就是在閉關。休要在此糾纏,否則按門規處置!」book18.org

  林宇心中一沉。他分明從這弟子眼中看到了一絲閃爍,一種敷衍和不耐煩。母親定然是出事了!否則執法殿為何要隱瞞她的行蹤?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還想再爭辯,但看著對方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周圍其他守衛隱隱投來的目光,他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在絕對的權力和規矩面前,他這點微末的修為和身份,根本無足輕重。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恐懼,低下頭,啞聲道:「……是弟子冒昧了,告退。」book18.org

  轉身離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如同被無數根針扎著。那是一種無力感,一種明明察覺到不對勁,卻連探尋真相的資格都沒有的屈辱。book18.org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居所,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雨萱還在等他,見他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地回來,連忙迎上前:「宇哥哥,怎麼了?打聽到伯母的消息了嗎?」book18.org

  林宇搖了搖頭,聲音乾澀:「他們說她……在閉關。」book18.org

  「閉關?」 雨萱也愣住了,「這……」book18.org

  「他們在撒謊。」 林宇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我感覺得到,母親一定出事了!執法殿在隱瞞什麼!」book18.org

  「宇哥哥,你別急,也許……」 雨萱試圖安慰,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慕容嵐長老失蹤數日,執法殿卻以閉關搪塞,這本身就極不尋常。book18.org

  就在這時,靜室的窗戶發出一聲輕微的叩響。book18.org

  兩人同時一驚,循聲望去,只見窗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灰色儲物戒。book18.org

  沒有署名,沒有來源,就像是被風吹來,或者被什麼人隨意丟在這裡。book18.org

  林宇心中警鈴大作。他示意雨萱退後,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一番。儲物戒上沒有任何禁制或標記,仿佛一個無主之物。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將其拿起。入手冰涼,帶著一種不祥的質感。book18.org

  「這是什麼?」 雨萱擔憂地問。book18.org

  「不知道。」 林宇深吸一口氣,將一絲靈力注入儲物戒。book18.org

  戒面微光一閃,兩枚巴掌大小、溫潤如玉的簡片出現在他手中。玉簡,通常是用來記錄功法、見聞或者……影像的。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不安預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宇哥哥,要不……先別看了?」 雨萱也感覺到了那玉簡上散發出的詭異氣息,下意識地勸阻。book18.org

  林宇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固執。他有一種預感,這玉簡里的東西,或許與他母親的失蹤有關。book18.org

  他將第一枚玉簡貼在額頭,神識沉入其中。book18.org

  剎那間,眼前的景象變了。book18.org

  靜室、雨萱、熟悉的家具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昏暗、陰冷的石室。牆壁上掛著猙獰的刑具,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一種甜膩的、令人作嘔的香氣。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book18.org

  慕容嵐。book18.org

  他的母親,那位向來清冷高傲、如雪山寒梅般的女劍修,此刻卻以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屈辱姿態,呈現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她跪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身上那件代表執法殿長老身份的玄色金邊劍修服被撕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眼睛被一條厚厚的黑布蒙住,但那布條下方,蜿蜒的淚痕清晰可見。她的臉頰泛著極不正常的潮紅,如同晚霞燒灼,嬌艷卻詭異。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櫻唇微張,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她顯然身中劇毒,或者……是某種極其厲害的媚藥。林宇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book18.org

  一個臉上戴著猙獰鬼怪面具、身材高大的魔修,正站在她的面前。魔修下身赤裸,那醜陋、猙獰、青筋盤繞的陽物,就抵在慕容嵐那被迫張開的、沾著晶瑩口涎的紅唇邊。book18.org

  「唔……嗯……」 慕容嵐發出抗拒的鼻音,螓首試圖向後躲避。book18.org

  但那魔修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盤起髮髻的末端,用力將她的頭按向前方。「賤人!給老子含住!你們這些正道仙子,不是最講究口舌伶俐嗎?今天就讓老子嘗嘗,你這張小嘴的功夫如何!」book18.org

  粗暴的言語如同鞭子,抽打在林宇的心上。他眼睜睜看著那醜陋之物,強行撬開母親緊咬的牙關,塞入了那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book18.org

  「嘔……」 慕容嵐喉間發出乾嘔的聲音,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被無形的法力禁錮著,無法動彈。book18.org

  魔修得意地獰笑著,腰部開始前後聳動,粗暴地在她口中進出。「對,就是這樣!舔!用力吸!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說不定賞你個痛快!」book18.org

  玉簡記錄的影像無比清晰,甚至連那「嘖嘖」的水聲、魔修粗重的喘息、以及母親那混合著痛苦與某種奇異酥麻的嗚咽聲,都分毫畢現地傳入林宇的神識。book18.org

  林宇渾身冰涼,如墜冰窟。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刻瘋狂地逆流衝上頭頂。他想嘶吼,想衝進去將那魔修碎屍萬段,但他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像個卑劣的偷窺者,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敬仰、最畏懼的母親,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辱。book18.org

  慕容嵐初時還在奮力抵抗,緊窄的喉肉不斷收縮,試圖將那異物排斥出去。但在那不知名媚藥的強烈藥力作用下,以及魔修嫻熟而粗暴的「技巧」 下,她的抵抗漸漸變得無力。口腔內的軟肉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戰慄般的電流。她的舌頭開始不由自主地、笨拙地回應,那粗大的物件刮過上顎,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她的嗚咽聲漸漸變了調,摻雜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婉轉嬌媚的鼻音。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被堵塞的鼻腔里溢出的喘息,帶著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那魔修顯然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愈發狂野,一隻手鬆開她的髮髻,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從破損衣襟中袒露出來的、飽滿挺翹的乳峰,指尖惡意地捻動頂端的嫣紅。book18.org

  「呵……什麼狗屁金丹劍修,還不是一樣是個欠操的騷貨!看你這奶子,立得這麼硬,下面那張小嘴,怕是早就洪水泛濫了吧?」 魔修污言穢語不斷。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那被侵犯的恥辱與身體背叛意志產生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織,瘋狂地撕扯著她的道心。她能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金丹在劇烈震顫,原本穩固凝實的道基,出現了細微的裂痕。book18.org

  終於,在魔修一陣狂暴的衝刺後,一股灼熱、腥膻的液體,猛地灌入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魔修低吼著,死死按住她的頭。book18.org

  慕容嵐被嗆得眼淚直流,喉頭劇烈滾動著,在那絕對的武力壓迫和媚藥的催化下,她竟真的……被迫吞咽了下去。一股熱流從喉間直墜小腹,仿佛點燃了更深層的火焰。book18.org

  魔修滿意地抽身而出,帶出幾縷銀絲。他拍了拍慕容嵐潮紅滾燙的臉頰,語氣充滿戲謔:「味道不錯吧,慕容長老?這只是開胃小菜,後面還有更好的『招待』等著你呢,哈哈哈!」book18.org

  影像到這裡戛然而止。book18.org

  林宇的神識被猛地彈回現實。他「噔噔噔」連退數步,直到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住地顫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猛地彎下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宇哥哥!你怎麼了?」 雨萱被他嚇壞了,連忙上前扶住他。book18.org

  林宇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布滿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痛苦和暴戾。他一把推開雨萱,嘶聲道:「沒事!我……我修煉出了點岔子!你……你先回去!」book18.org

  「可是你……」book18.org

  「回去!」 林宇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嘶啞變形。book18.org

  雨萱被他從未有過的猙獰模樣嚇住了,眼圈一紅,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靜室。book18.org

  門被關上的瞬間,林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沿著牆壁滑坐在地。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幾乎要摳進頭皮。book18.org

  母親……那個在他心中如同冰山雪蓮般高不可攀、威嚴強大的母親……竟然被……被那樣對待!被迫……吞下那種污穢之物!book18.org

  那畫面,那聲音,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第二枚玉簡。book18.org

  一種自虐般的衝動,驅使他將神識再次沉入。book18.org

  景象變換。book18.org

  這次是一個稍微寬敞些的石台,周圍影影綽綽似乎還有其他魔修的身影,發出淫邪的笑聲和叫好聲。book18.org

  慕容嵐被剝得近乎赤裸,只餘下那雙白色的長襪,此刻也沾滿了污漬,凌亂地套在纖長的小腿上。她依舊被蒙著雙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被迫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雪白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腿心那神秘的幽谷和前端那抹誘人的粉紅蓓蕾,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翕張,流淌著晶瑩的蜜液。book18.org

  媚藥的藥力似乎更加兇猛了,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誘人的粉紅色,身體像蛇一樣不安地扭動著,口中發出無意識的、渴求的呻吟。book18.org

  「哈哈哈!看看我們這位執法殿長老,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比窯子裡的婊子還要騷浪!」book18.org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魔修,從後面猛地挺腰,將那碩大的陽根,粗暴地貫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啊——!」 慕容嵐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尖銳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卻又被身後的魔修死死按住腰肢,無法掙脫。book18.org

  那魔修開始瘋狂地衝刺起來,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最深處,粗硬的毛髮摩擦著嬌嫩的花瓣,發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緊!真他娘的緊!不愧是金丹期的仙子,這穴兒就是不一樣!」 後面的魔修一邊奮力耕耘,一邊污言穢語地評價著。book18.org

  而前面,另一個魔修則獰笑著,將自己那同樣昂揚的兇器,湊到了慕容嵐的唇邊。「後面的兄弟吃肉,前面的也得喝點湯!來,給老子好好舔舔!」book18.org

  慕容嵐下意識地別開頭,卻被那魔修粗暴地掐住臉頰,強行將那腥臊的物件塞了進去,開始了又一輪深喉侵犯。book18.org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第三個魔修蹲在她的身側,抓起她那隻裹著白襪的玉足,放在自己胯下摩擦著,享受那足底柔軟的觸感和絲襪特有的細膩摩擦。book18.org

  第四個魔修則在一旁,用手肆意揉捏把玩著她那對晃蕩不休的豐碩乳球,指尖用力掐擰著早已硬挺的乳尖,留下道道紅痕。book18.org

  「前後夾擊」,四個魔修,如同玩弄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對她進行著最徹底的輪番凌辱。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在烈性媚藥的支配下,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進出的異物,大量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石台。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更高亢的呻吟。前面的小嘴,雖然依舊有乾嘔的反應,但舌頭的纏繞和吸吮,卻明顯帶上了取悅的意味。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也在無意識地蜷縮、伸展,摩擦著那醜陋的器物。book18.org

  「哦……哦……不……停下……啊……!」 她的抗議聲支離破碎,被更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不成語調。眼神在黑布下渙散,口水沿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book18.org

  「內射!都給老子內射!把這正道仙子的子宮灌滿咱們的魔種!」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book18.org

  伴隨著幾聲低吼,灼熱的精元如同岩漿般,接連猛烈地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前面的魔修也狠狠抵住她的喉嚨,將濃稠的陽精射入她的食道。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如同被電流穿過,劇烈地痙攣著,發出一聲聲高亢到失神的尖叫,達到了強制的高潮。一股股白濁的混合液體,從她被過度使用的後庭花蕾和被撐開的蜜穴口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流淌下來,顯得無比淫靡和悽慘。book18.org

  影像再次中斷。book18.org

  靜室內,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林宇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前方。他沒有再乾嘔,也沒有流淚,只是身體在無法控制地輕微顫抖。book18.org

  極度的憤怒、滔天的恥辱、撕心裂肺的痛苦……種種激烈的情緒過後,是一種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絕望和冰冷。book18.org

  他知道了母親的遭遇,知道了她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但這真相,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僅刺穿了他的心,更將他拖入了無邊的黑暗。book18.org

  他該怎麼辦?他能怎麼辦?book18.org

  去執法殿揭露?且不說他們信不信,就算信了,他們會為了一個可能已經「不潔」的長老,大動干戈,與魔道全面開戰嗎?想到那值守弟子冷漠的眼神,林宇的心沉入了谷底。book18.org

  靠自己?他一個築基期的螻蟻,連歡喜樓在哪裡都不知道,如何去救?去了,不過是送死,或者……淪為和母親一樣的下場。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桌角放著的一方素白色的絲帕。那是母親上次來看他時,不經意落下的,上面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後寒梅般的冷香。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林宇伸出手,將那方絲帕抓了過來,緊緊攥在手心。book18.org

  絲帕柔軟冰涼的觸感,與他腦海中那火熱、淫靡、屈辱的畫面形成了尖銳的對比。母親那被迫吞吐的櫻唇,那高潮時失神尖叫的表情,那被內射後痙攣的身體……與這方代表著她平日清冷形象的絲帕,詭異地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一股邪火,毫無徵兆地從他小腹竄起。book18.org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堅硬、灼熱,頂住了褲襠。book18.org

  不!不可以!book18.org

  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唾棄著自己這悖逆人倫的骯髒反應。但身體的慾望,卻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book18.org

  腦海中那屈辱的畫面,仿佛帶著某種魔性的吸引力,一遍遍回放。母親那被他從未見過的、充滿情慾的媚態,像是最強烈的春藥,刺激著他年輕而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絕望、憤怒、恥辱、以及那無法言說的、扭曲的興奮……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他推向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他猛地低下頭,將臉深深埋入那方帶著母親冷香的絲帕中,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灼熱堅挺的下身……book18.org

  黑暗中,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聲,和一陣急促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林宇癱軟在地,身上沾滿了黏膩的汗水和自己的體液。他雙目空洞地望著屋頂,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一種……墮落的麻木。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夜深如墨。book18.org

  雨萱離去時那擔憂而委屈的眼神,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林宇的心上。可他無法解釋,無法傾訴。那兩枚玉簡里承載的恐怖與恥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鎖死在絕望的深淵,也將他與外界的一切溫情隔絕開來。book18.org

  靜室內,只剩下他粗重而壓抑的喘息,以及那無法驅散的、混合著母親冷香與自己腥膻體液的氣味。他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牆壁,身體仍在細微地顫抖。極度的情緒衝擊過後,是更深沉的麻木與空洞。腦海里,那兩個影像如同跗骨之蛆,反覆盤旋,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母親的淚痕,被迫吞咽時喉頭的滾動,那四個魔修猙獰的狂笑,還有她身體在媚藥作用下背叛意志的扭動與高潮時的失神尖叫……這一切,與他記憶中那個清冷、威嚴、一絲不苟的執法殿長老形象,形成了最殘酷、最荒謬的對比。book18.org

  「不…不可能…」 他無意識地喃喃,聲音嘶啞乾澀。可玉簡那冰冷的觸感和神識中烙印的景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再次拿起了那兩枚玉簡。一種自虐般的衝動,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探究欲,驅使著他。他要知道更多,看得更清楚。哪怕每一眼都像是在用刀剜自己的心。book18.org

  他首先將神識再次沉入第一枚玉簡——《絕美劍修的媚口神技》。book18.org

  這一次,他強迫自己忽略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去觀察那些之前因震驚而忽略的細節。book18.org

  影像中,母親慕容嵐跪在冰冷石地上,蒙眼的黑布下,淚痕已然乾涸,留下淡淡的痕跡。她的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濁液的污跡。那魔修粗糙的手指在她臉頰、脖頸、裸露的鎖骨上肆意滑動,留下紅痕。book18.org

  林宇注意到,母親那原本纖塵不染、代表著執法殿長老威嚴的玄色金邊劍修服,被撕扯得更加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被粗暴蹂躪過的、堅挺嫣紅的乳尖。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並非簡單的繩索捆綁,而是被一種閃爍著幽暗光芒的符文鎖鏈禁錮著,那鎖鏈似乎不僅限制了她的行動,更在不斷汲取她體內微弱的靈力。book18.org

  當那面具魔修再次將醜陋陽物塞入她口中時,林宇看得更仔細了。他看到母親初時緊咬牙關,貝齒甚至因用力而咯咯作響。但隨著那魔修手指在她喉間某個穴位用力一按,一股更強的藥力似乎瞬間衝垮了她的抵抗。她的喉頭不再劇烈抗拒,反而開始出現細微的、吞咽般的蠕動。那魔修得意地低吼,動作愈發狂野,腰部快速聳動,每一次深入都幾乎頂到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舔…吸…你們這些正道仙子,骨子裡都是欠調教的騷貨!」魔修的污言穢語伴隨著肉體撞擊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慕容嵐的嗚咽聲變得斷斷續續,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反而摻雜了一種被藥物催發出來的、黏膩而媚惑的鼻音。她的舌頭,似乎不再完全被動,偶爾會無意識地、笨拙地卷過那入侵的異物。林宇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頸微微仰起,形成一個屈辱而又仿佛迎合的弧度。book18.org

  當那魔修最終爆發,灼熱液體灌入她喉嚨時,慕容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並非全然是抗拒。她吞咽的動作,在符文的壓迫和媚藥的催化下,顯得那麼「順從」。甚至在那魔修抽離之後,她的嘴唇無意識地微微開合,舌尖探出,舔舐了一下紅腫的唇瓣,仿佛在回味那令人作嘔的滋味。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根毒針,狠狠刺入了林宇的眼底。他猛地將神識抽出,大口喘息,心臟狂跳不止。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更深的恐懼——母親,似乎在那種非人的折磨下,身體正在一點點地背叛她自己。book18.org

  他顫抖著拿起第二枚玉簡——《狂肏白襪仙子的禁地》。這一次,他做了更充分的心理準備,但神識沉入時,那更加混亂和淫靡的景象,依舊讓他如遭雷擊。book18.org

  影像中的石台似乎比之前看到的更寬敞些,周圍搖曳著昏暗的火把,映照出更多影影綽綽的魔修身影。他們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叫好和污言穢語,如同觀看一場盛宴。book18.org

  母親慕容嵐近乎全裸,僅餘下那雙原本潔白的及膝長襪,此刻卻沾滿了灰塵、汗漬和不明污跡,松垮地套在她纖細卻有力的小腿上,更添一種凌辱的美感。蒙眼的黑布依舊,但她整個身體都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那是烈性媚藥深入骨髓的表現。她被強迫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雙手被反綁,雪白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那個曾經象徵著尊嚴與力量的姿勢,此刻卻充滿了最下賤的邀請。book18.org

  林宇這次清晰地看到,在她左邊纖細的腳踝上,被烙上了一個小小的、暗紅色的臨時符文,形狀扭曲,如同一個蜷縮的毒蟲。這是奴印!雖然似乎是臨時性的,但它的存在,宣告著她已不再是自己,而是魔修的玩物。book18.org

  四個戴著不同猙獰面具的魔修,如同玩弄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對她進行著最徹底的輪番凌辱。book18.org

  從後面侵入她的魔修,身材最為魁梧,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狠,撞擊著她身體的最深處,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和更加響亮的「噗嗤」水聲。那粗大的器物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瘋狂抽送,帶出更多的晶瑩蜜液和白濁的混合物。book18.org

  「緊!真他娘的緊!不愧是金丹期的仙子,這穴兒就是不一樣,吸得老子魂都快沒了!」後面的魔修一邊奮力耕耘,一邊污言穢語地評價著,粗糙的大手狠狠拍打著她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前面的魔修則毫不客氣,再次將那腥臊的陽物塞入她被迫張開的紅唇之中,進行著又一輪深喉侵犯。慕容嵐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和乾嘔,但她的舌頭,在藥物的支配下,似乎開始有了些許笨拙的纏繞,舌尖偶爾掃過頂端的溝壑,引來那魔修舒爽的低吼。book18.org

  第三個魔修蹲在她身側,依舊把玩著她那雙裹著污濁白襪的玉足。他不僅用腳底摩擦自己的慾望,更用手指惡意地搔刮她的腳心。每一次刮搔,都引來慕容嵐身體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戰慄,仿佛那腳心是她極其敏感的所在。她的腳趾無助地蜷縮、伸展,絲襪的細膩摩擦似乎也給她自己帶來了某種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而第四個魔修,林宇這次看清楚了,他的手段更為下作。他並非單純揉捏母親的乳房,而是用手指蘸取著旁邊一個瓦罐里粘稠的、散發著異味的暗黃色油脂——那似乎是某種妖獸的精元混合物——然後肆意地塗抹在慕容嵐那對晃蕩不休的豐碩乳球上,重點照顧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那冰涼的、污穢的觸感,讓慕容嵐發出屈辱的呻吟,但被塗抹過的肌膚,卻仿佛更加敏感,乳尖脹大得如同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哈哈哈,看看!我們的慕容長老多享受!奶頭立得這麼高,是不是很舒服啊?」塗抹精油的魔修淫笑著,用力掐擰著那脆弱的尖端。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在四種不同方式的侵犯和媚藥的共同作用下,已經徹底淪陷。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生澀卻又渴望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更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前面的小嘴,雖然依舊有生理性的乾嘔,但吸吮的力度和舌頭的服務性動作卻明顯增多。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在腳心被搔刮和摩擦異物的雙重刺激下,繃直了足弓,腳趾緊緊蜷起。而被塗抹了污穢精油的胸部,乳尖傳來的奇異快感讓她不自覺地挺起胸膛,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玩弄。book18.org

  「哦……哦……不……停下……啊……!」她的抗議聲支離破碎,被更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不成語調。眼神在黑布下徹底渙散,口水沿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著前面的魔修在她口中釋放出的些許前列腺液,拉出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就在這時,影像中出現了新的變化。一個頭髮如同枯草般呈現出詭異綠色的女妖修,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她容貌妖艷,眼神卻充滿惡毒。她伸出手指,指尖繚繞著淡淡的粉色光芒,輕輕點嚮慕容嵐的眉心。book18.org

  「讓我們的仙子更敏感一些,好好享受這極樂吧!」綠毛妖女咯咯笑著,那粉色光芒沒入慕容嵐體內。book18.org

  剎那間,慕容嵐身體的反應驟然加劇了數倍!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撫摸,甚至每一次呼吸,仿佛都化作了最強烈的刺激。她的呻吟變成了尖銳的、幾乎崩潰的哭叫,身體痙攣般地扭動,蜜穴內壁瘋狂地收縮吮吸,大量的春水如同失禁般湧出,打濕了身下更大片的石台。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尖聲哭喊,身體劇烈地弓起,達到了一個強制性的、無比猛烈的高潮。book18.org

  然而,這還沒結束。另一個身材佝僂、面容醜陋如同老巫婆般的女魔修,端著一個更大的瓦罐,獰笑著走上前。她用手舀起罐子裡更加粘稠、散發著濃烈腥氣的暗紅色液體——那似乎是多種生物精血與污穢之物的混合——然後劈頭蓋臉地澆在慕容嵐赤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book18.org

  「這是賞你的『精元浴』,好好滋潤一下你這身騷肉!」老巫婆沙啞地笑著。book18.org

  冰涼的、污穢的液體接觸到火熱的肌膚,慕容嵐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刺激的尖叫。那液體仿佛帶有某種腐蝕性,讓她被澆到的皮膚微微泛起紅點,帶來刺痛和麻癢,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她像一條被扔進泥潭的白魚,無助地扭動,雪白的肌膚與暗紅的污穢形成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內射!都給老子內射!把這正道仙子的子宮和腸子都灌滿咱們的魔種!」一個似乎是頭領的魔修高聲下令。book18.org

  伴隨著幾聲滿足般的低吼,灼熱的精元如同岩漿般,接連猛烈地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前面的魔修也狠狠抵住她的喉嚨,將濃稠的陽精射入她的食道。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如同被連續的電擊穿過,一波接一波地劇烈痙攣,發出一聲聲高亢到失神的、幾乎非人的尖叫,達到了連續強制的高潮。一股股白濁的混合液體,從她被過度使用的後庭花蕾和被撐開的蜜穴口汩汩溢出,順著沾滿污穢的大腿流淌下來,在她身下匯聚成一灘淫靡不堪的混合物。book18.org

  影像到這裡,並沒有立刻結束。畫面一轉,慕容嵐像一攤爛泥般被拖到一個角落,隨意丟棄。她蜷縮著,身體仍在無意識地抽搐,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淚水、汗水和口水浸透。一個魔修走過來,粗暴地掰開她的腿,用手指蘸著那些混合液體,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又畫下了一個臨時性的、更加屈辱的符文。book18.org

  然後,影像才徹底黑暗。book18.org

  林宇的神識回歸,他依然保持著癱坐的姿勢,但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靈魂。他沒有再乾嘔,也沒有流淚,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虛無的黑暗。book18.org

  這一次觀看,他捕捉到了更多的細節:那臨時奴印,那綠毛妖女的敏感度放大法術,那老巫婆的「精元浴」,還有最後那個更加下流的臨時符文……這一切,都像是在將母親慕容嵐,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金丹劍修,一層層地剝去所有尊嚴的外衣,將她打入最骯髒、最下賤的泥沼。book18.org

  而母親身體那逐漸加劇的、違背意志的反應,更是像一把鈍刀,在慢慢切割他的神經。他不僅為母親的遭遇感到痛苦和憤怒,更產生了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陰暗的恐懼和……一絲極其微弱的、被那墮落景象所吸引的悸動。book18.org

  這絲悸動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和自我厭惡。book18.org

  「畜生!我真是個畜生!」他猛地用拳頭捶打自己的額頭,試圖用肉體的疼痛來驅散腦海中的邪念。但越是壓抑,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尤其是母親在高潮時那失神迷醉的表情,和被污穢液體玷污的雪白肌膚……book18.org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破空聲。book18.org

  林宇猛地一驚,如同驚弓之鳥般彈起,警惕地望向窗口。只見一道細微的黑影一閃而過,窗台上,又多了一個小小的物事。book18.org

  不是儲物戒,而是一枚單獨的、和他手中那兩枚質地相似的玉簡!book18.org

  送玉簡的人,仿佛能洞察他內心的掙扎,在他最煎熬的時刻,送來了新的「慰藉」,或者說,新的折磨。book18.org

  林宇的心臟狂跳起來。恐懼和一種病態的好奇交織在一起。他掙扎著爬起身,踉蹌地走到窗邊,一把抓起了那枚新的玉簡。玉簡入手,帶著夜晚的涼意,卻仿佛有千斤重。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將神識沉入。他已經墮入了這無間地獄,不在乎再多看一眼。book18.org

  景象展開,並非室內,而是一處略顯開闊的、像是魔窟外圍廣場的地方。光線昏暗,周圍怪石嶙峋,燃燒著幾堆篝火,映照出更多魔修扭曲的身影。他們圍成一圈,發出興奮的嚎叫和口哨聲。book18.org

  廣場中央,慕容嵐被一條黑色的鐵鏈鎖著脖頸,像牽牲口一樣,被一個高大的魔修拖拽著。她身上連那件殘破的劍修服都沒有了,只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被撕扯得無法蔽體的黑色薄紗。那薄紗沾滿了污漬,緊緊貼在她汗濕的、布滿各種痕跡的胴體上,反而比全裸更添淫靡。那雙白襪依舊穿著,但已經破爛不堪,沾滿了泥濘。book18.org

  她的眼睛依舊被蒙著,但林宇能感覺到,那蒙眼布下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痛苦和掙扎,而是一種死寂的、令人心寒的空洞。book18.org

  「爬!給老子像母狗一樣爬!」牽著鐵鏈的魔修用力一扯,厲聲喝道。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似乎在抵抗那深入骨髓的恥辱。但旁邊一個魔修立刻揮動手中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她光潔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book18.org

  「嗚……」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終於,四肢著地,開始在那粗糙冰冷的地面上,緩慢地、機械地爬行起來。book18.org

  「叫!學狗叫!」另一個魔修興奮地喊道。book18.org

  慕容嵐嘴唇顫抖著,沒有出聲。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臀瓣上,打得她身體一顫。book18.org

  「汪……汪……」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如同幼犬般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了出來。這聲音微弱,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林宇的心上。book18.org

  周圍的魔修爆發出更加猖狂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聽見沒?執法殿的長老在學狗叫!」book18.org

  「爬過來!舔老子的腳!」book18.org

  一個魔修伸出骯髒的腳,擋在慕容嵐爬行的路徑前。慕容嵐停頓了一下,在那魔修揚起的皮鞭威脅下,她緩緩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頭,舔舐了一下那沾滿泥土和污穢的腳背。book18.org

  林宇看得目眥欲裂,拳頭攥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他想衝進去,想殺光這些人!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個卑劣的旁觀者,目睹這人間至慘的一幕。book18.org

  緊接著,更令人髮指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那個綠毛妖女再次出現,她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如同號角般的法器。她走到慕容嵐身邊,示意牽鏈子的魔修停下。book18.org

  「諸位,給我們的慕容長老餞行!她就要被送到『歡喜樓』去享福了!臨走前,再讓她給我們表演一下『深喉絕技』!」綠毛妖女尖聲笑道,將那個號角法器的尖端,對準了慕容嵐的嘴巴。book18.org

  那號角法器陡然變大,前端變得如同成年男子手臂般粗細,散發著不祥的黑光。book18.org

  「不……不要……」慕容嵐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徒勞地向後縮著。book18.org

  但兩個魔修上前,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和頭部,強迫她張開嘴。book18.org

  綠毛妖女獰笑著,將那巨大的號角尖端,猛地塞進了慕容嵐的口中!那號角顯然遠超過正常尺寸,幾乎要撐裂她的嘴角,深深插入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嘔——呃——!」慕容嵐的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極度痛苦的、被窒息般的哽咽聲。淚水瞬間湧出,浸濕了蒙眼布。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卻無法掙脫。book18.org

  綠毛妖女催動法力,那號角仿佛活物般在她喉嚨里微微震動。慕容嵐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臉色由紅轉為青紫,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周圍的魔修們發出更加興奮的狂叫。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綠毛妖女才猛地將號角抽出。帶出大量的唾液和些許血絲。慕容嵐癱軟在地,捂著喉嚨,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和乾嘔,幾乎要將內臟都吐出來。book18.org

  「還沒完呢!」那個醜陋的老巫婆又走了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毛筆,蘸著一種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藥水。「給她留個念想,讓她去了歡喜樓也記得咱們!」book18.org

  她粗暴地扒開慕容嵐無力反抗的雙腿,露出那飽經蹂躪的私處和臀瓣。然後,她用那蘸滿黑色藥水的毛筆,在慕容嵐左邊雪白的臀瓣上,畫下了一個更加複雜、更加醒目的黑色符文!那符文如同一個扭曲的蜘蛛網,中心是一個詭異的眼睛圖案。book18.org

  畫完的瞬間,那符文閃過一道幽光,仿佛活了過來,深深烙印在她的肌膚上。book18.org

  「這是『欲奴印』!去了歡喜樓,你就是最下賤的欲奴!一輩子都別想擺脫!」老巫婆沙啞地宣布。book18.org

  慕容嵐身體猛地一顫,仿佛那符文的烙印帶來了某種靈魂層面的衝擊。她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身體細微的顫抖顯示她還活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影像的角度似乎發生了變化,仿佛是透過某種隱匿的視角在觀察。book18.org

  只見幾個魔修上前,將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慕容嵐拖拽起來,準備帶走。就在他們經過離隱匿視角不遠的地方時,一陣風吹過,掀起了慕容嵐臉上那早已濕透的蒙眼布的一角。book18.org

  剎那間,林宇對上了一雙眼睛。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book18.org

  曾經如同寒星般清冷銳利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無邊的空洞、死寂,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的絕望。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仿佛都已被徹底碾碎,化為虛無。那裡面,甚至連痛苦都不再清晰,只剩下一種非人的、機械般的漠然。book18.org

  但這漠然深處,在林宇與她視線,儘管她可能根本看不到他,對上的那一瞬間,似乎極其細微地波動了一下。那波動極其短暫,仿佛錯覺,但林宇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混合著極致羞恥、微弱祈求以及……徹底放棄的悲涼。book18.org

  就是這一眼,讓林宇如遭重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book18.org

  下一刻,蒙眼布落下,遮擋了一切。慕容嵐被魔修粗暴地拖拽著,消失在廣場遠處的黑暗中。book18.org

  影像到此結束。book18.org

  靜室內,林宇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攥著那枚新的玉簡。那最後一眼,如同最深刻的詛咒,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無力感。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深海,將他徹底吞噬。他眼睜睜看著母親遭受非人的凌辱,從反抗到屈從,從屈從到被強迫做出更加下賤的行為,最後甚至被刻上代表永久奴役的符文……而他,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憤怒、仇恨、痛苦、恥辱……種種情緒如同岩漿般在他胸中翻湧,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手背傳來劇痛,但比起心中的煎熬,這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他頹然滑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房間角落的一個小木箱上。那是母親上次來時,留下的一個箱子,裡面有一些她偶爾會換洗的衣物。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悖逆人倫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鑽了出來。book18.org

  他掙扎著爬過去,顫抖著打開木箱。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幾件母親常穿的素色內衣和……幾雙乾淨的、白色的長襪。那是天玄宗女劍修標配的、質地柔軟卻耐磨的棉襪,帶著母親身上那股獨特的、如同雪後寒梅般的冷香。book18.org

  他拿起其中一雙,絲滑的觸感入手冰涼。但這冰涼,卻仿佛點燃了他體內那團邪火。腦海中,影像里母親穿著沾滿污穢的白襪,被迫進行足交,玉足在魔修手中無助蜷縮的畫面,與手中這雙乾淨整潔、帶著母親體香的白襪,詭異地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絕望、憤怒、扭曲的慾望、以及那無法擺脫的、對母親沉淪景象的病態迷戀……所有情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book18.org

  他緊緊攥著那雙白襪,將臉深深埋入其中,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冷香,仿佛這樣能抓住一絲母親曾經存在的痕跡。但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那裡,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火。book18.org

  「不……母親……對不起……我……」他語無倫次地喃喃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自我厭惡。但身體的行動,卻與意志背道而馳。book18.org

  他靠著牆壁,雙腿大張,手中緊緊握著那雙白襪,一邊用力嗅著那混合著冷香與仿佛存在的屈辱氣息,一邊回想玉簡中母親被輪番凌辱、高潮失神、學狗爬、被深喉、被刻上奴印的種種畫面……那些畫面此刻不再是單純的痛苦來源,反而混合著一種極其陰暗的、令人窒息的興奮感。book18.org

  尤其是母親那空洞死寂的眼神最後看向「他」的方向時,那細微的波動……仿佛在質問他,又仿佛在祈求他……book18.org

  「啊……!」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腰肢劇烈地挺動,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腦海中,母親慕容嵐那清冷的面容與淫靡的姿態不斷交錯,那屈辱的呻吟與高潮的尖叫在耳邊迴蕩。他仿佛看到了母親在無數魔修身下承歡,看到了她主動吞吐,看到了她扭動腰肢迎合,看到了她臀瓣上那個醒目的黑色慾奴印……book18.org

  巨大的恥辱感和扭曲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感覺自己正在和母親一同墮落,一同沉淪在這無邊的慾望與黑暗之中。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他達到了高潮。灼熱的液體噴射而出,沾染了他的手掌和衣襟,也沾染了那雙緊握著的、原本潔白無瑕的長襪。book18.org

  釋放之後,是更深、更沉的空虛與自我唾棄。book18.org

  他癱軟在地,像一具被抽空了力氣的皮囊。手中那雙被玷污的白襪無力地滑落。他雙目空洞地望著屋頂,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一種徹底的、墮落的麻木。book18.org

  復仇的念頭再次浮現,卻比之前更加微弱,更加遙不可及。book18.org

  而內心深處,那個陰暗的角落,似乎在渴望著……下一次的玉簡?渴望著看到母親,甚至……更多的人,在這慾望的深淵中,沉淪得更加徹底?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吸引力。book18.org

  夜色深沉,將他和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同吞沒。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夜色未央,林宇癱坐在靜室冰冷的角落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母親慕容嵐殘留的冷香與他自身剛剛宣洩後的腥膻氣息。那雙原本潔白、象徵著母親清冷身份的長襪,此刻已被玷污,皺巴巴地躺在他手邊,如同他此刻沉淪泥濘的心。極度的自我厭惡與巨大的空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反覆沖刷著他幾乎要崩斷的神經。腦海中,母親慕容嵐在玉簡影像中被輪番凌辱、強迫做出種種下賤姿態、最後那空洞死寂卻又帶著一絲微妙波動的眼神,與方才自己握著她的白襪自瀆的扭曲快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他永遠無法掙脫的絕望圖景。book18.org

  復仇的念頭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得幾乎要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病態的麻木,以及……對下一枚玉簡可能會揭示何種更深墮落景象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期待。book18.org

  「宇哥哥?」 門外再次傳來雨萱帶著哭腔和無比擔憂的呼喚,伴隨著輕輕的叩門聲,「你……你還好嗎?我求求你,開開門好不好?」book18.org

  林宇猛地一顫,像是從一場噩夢中被驚醒。他慌亂地將地上那雙污濁的白襪塞進儲物袋的最深處,又迅速用清潔術法粗略地處理了一下自己和周圍的痕跡。他不能讓她看見,不能讓她知道這醜陋的真相,更不能讓她察覺自己內心那正在滋生的、悖逆人倫的黑暗。book18.org

  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儘管喉嚨依舊乾澀沙啞:「萱兒……我沒事。只是……只是修煉岔了氣,心神有些受損。需要……需要獨自靜修調理。你……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book18.org

  門外的雨萱沉默了片刻,她能聽出林宇聲音里的壓抑和不對勁,遠超普通的修煉出錯。但林宇如此堅決地拒絕,她也不敢再強求,只能帶著滿腹的憂慮和一絲委屈,低聲道:「那……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明日再來看你。」book18.org

  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林宇背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他不能就這樣沉淪下去!至少,不能完全被這黑暗吞噬。母親還在魔窟中受苦,生死未卜。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或許能夠幫助他,也絕對值得信任的人——他的姨娘,凌霜。book18.org

  凌霜,元嬰期的煉丹師,與母親慕容嵐雖非血親,但情同姐妹。她性情看似溫婉,實則外柔內剛,在煉丹一道上造詣極高,且交友廣闊,不僅限於正道宗門。記憶中,姨娘對他一向疼愛有加,不像母親那般嚴厲,總會在他修煉受挫時給予鼓勵,並贈予各種有助修為的靈丹。更重要的是,姨娘與母親關係極為密切,她絕不會對母親的失蹤坐視不管。book18.org

  此刻,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就在林宇下定決心,準備前往尋找凌霜姨娘的同時。遠在極西魔域深處,隱藏於窮山惡水之間的「歡喜樓」內,一場針對新晉「採補奴」的「馴化」表演,正在中央那座鋪著暗紅色絨毯、周圍環繞著幽幽魔火的舞台上上演。book18.org

  慕容嵐,曾經的執法殿長老,金丹期女劍修,此刻卻與另外幾名面容憔悴、眼神惶恐的女修一同,被強行推搡到了舞台中央。她身上早已沒了那件玄色金邊的威嚴劍修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幾乎無法蔽體的、半透明的黑色薄紗。薄紗之下,她雪白而豐腴的胴體若隱若現,肌膚上還殘留著此前輪番凌辱留下的青紫淤痕和已經轉為暗紅色的鞭痕。那雙曾令魔修們津津樂道的白色長襪已被剝去,赤著一雙纖足,踩在冰冷粗糙的檯面上。她的眼睛沒有被蒙住,但那雙曾經寒星般銳利的眸子,此刻卻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失去了所有焦點,只有偶爾掠過的一絲深入骨髓的痛苦與屈辱,證明著她尚未完全麻木。book18.org

  她的左邊臀瓣上,那個在廣場上被老巫婆用黑色藥水畫下的、扭曲蜘蛛網狀的「欲奴印」,在舞台魔火的映照下,隱隱散發著不祥的幽光。腳踝處之前被烙下的臨時奴印也尚未消退。book18.org

  一個穿著暴露、身材火辣、聲音卻尖利刺耳的女魔修主持,正揮舞著一根鑲嵌著骷髏頭的短鞭,向台下那些眼中閃爍著貪婪、淫邪光芒的魔修們介紹著:「諸位貴客!今日的新貨色,可是難得的精品!尤其是這一位——」她手中的鞭子指嚮慕容嵐,「來自天玄宗執法殿的金丹期劍修,慕容嵐!瞧瞧這身段,這氣質,哪怕成了奴,也別有一番風味啊!」book18.org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和口哨聲。book18.org

  「廢話不多說,老規矩,『媚珠』競速!」女主持一拍手,幾名低階魔修捧著幾個托盤上前,托盤上放著幾枚龍眼大小、散發著粉色光暈、不斷輕微震動的圓珠狀法器——「媚珠」。book18.org

  「給她們塞進去!」女主持命令道。book18.org

  慕容嵐和其他女修被強行掰開雙腿,將那劇烈震動的「媚珠」塞入了她們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深處。冰涼的異物感與瞬間爆發的、強烈的震動刺激,讓慕容嵐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其他女修更是瞬間軟倒在地,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女主持高聲宣布,「撐住!誰能在『媚珠』和同時注入的『合歡露』刺激下,最後才讓『媚珠』被高潮噴出來,誰就算贏!贏家,今晚可以優先享用我們新來的『劍修奴』的侍奉!當然,若是她自己先撐不住,把『媚珠』甩了出來,那就要接受懲罰——當眾被『魔象』肏干至昏厥!」book18.org

  「合歡露」被強行灌入,那是比慕容嵐之前中的媚藥更為霸道的情毒,並非單純激發慾望,更會放大感官的敏感度,並與「媚珠」的震動產生詭異的共鳴。book18.org

  慕容嵐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試圖運轉體內殘存的金丹靈力去抵抗那洶湧而來的情潮,但丹田氣海一片紊亂,道基上的裂痕在情毒的衝擊下仿佛在不斷擴大。更可怕的是,臀瓣上的「欲奴印」和腳踝的臨時奴印,似乎隱隱發熱,像是一種無形的烙印,在不斷提醒她如今的身份,瓦解著她最後的意志。book18.org

  「呃……嗯……」她悶哼一聲,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那「媚珠」在她體內瘋狂攪動,震波仿佛直接作用於她的靈魂深處。花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腦海中,之前被輪姦時那強制高潮的極致快感記憶,如同鬼魅般浮現,與眼前的刺激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看到旁邊的女修已經有人支撐不住,在一陣高亢的尖叫聲中,身體劇烈抽搐,花穴猛地收縮,將那顆粉色的「媚珠」連同大股愛液一起噴濺出來,然後癱軟在地,眼神渙散。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book18.org

  慕容嵐死死堅持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淋漓。她不能輸!不能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屈辱的方式……她的道心,她作為劍修的驕傲……儘管已經支離破碎,但尚存一絲碎片。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背叛越來越徹底。她的腰肢開始難以自抑地微微扭動,迎合著體內「媚珠」的震動節奏。雪白的肌膚泛起情動的桃紅色,乳尖在薄紗下硬挺凸起,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鼻腔里溢出的喘息變得灼熱而急促,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媚。book18.org

  「看啊!我們的劍修奴也快不行了!」女主持興奮地指著慕容嵐,「瞧這奶頭,立得多高!這腰扭得,多騷!還裝什麼清高!」book18.org

  污言穢語如同針扎般刺入慕容嵐的耳中,卻奇異地混合著身體的快感,形成一種更加殘酷的折磨。她的眼神開始迷離,抵抗的意志在生理的極致刺激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逐漸土崩瓦解。book18.org

  「不……不能……」她喃喃自語,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book18.org

  終於,在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累積下,她的身體達到了臨界點。花穴內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足以淹沒一切理智的劇烈痙攣,子宮仿佛都在抽搐。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漫長而高亢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尖叫,腰肢瘋狂地向前挺動,整個身體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噗嗤」一聲,那枚濕漉漉、沾滿了晶瑩愛液的「媚珠」,被她高潮時緊縮的花穴猛地噴射而出,划過一道弧線,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book18.org

  她輸了。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癱軟,如同爛泥般倒在台上,眼神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光彩,只剩下空洞與死寂。道心,在這一刻,發出了清晰的、碎裂的聲響。book18.org

  「哈哈哈!輸了!」女主持得意地大笑,「按照規矩,懲罰!請『魔象』!」book18.org

  一個身高近丈、渾身肌肉虯結、膚色黝黑、下身那物事粗長猙獰得如同驢馬一般的魔修,獰笑著躍上舞台。他粗暴地抓起癱軟的慕容嵐,將她面朝下按在檯面上,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動那可怕的兇器,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剛剛經歷高潮、敏感無比的蜜穴!book18.org

  「啊——!」 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慕容嵐口中爆發出來。book18.org

  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力度,幾乎要將她撕裂。劇烈的痛楚之後,是被「合歡露」和「媚珠」開發到極致的身體再次被強行點燃的、更猛烈的快感。她像一葉狂風暴雨中的小舟,被身後的「魔象」瘋狂撞擊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從慘叫逐漸變為無意識的、迎合的嗚咽,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可恥地微微回應。book18.org

  台下,魔修們的興奮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將被記錄在無形的影石之中,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擊垮某人心防的又一枚「玉簡」。book18.org

  林宇趁著夜色,離開了天玄宗外門。他不敢使用宗門的傳送陣,也不敢驚動任何人,只是憑藉著記憶和過去姨娘給他的信物指引,向著凌霜隱居的「百草谷」方向疾行。book18.org

  百草谷位於天玄宗勢力範圍的邊緣,一處靈氣相對充沛但並非宗門直屬的山巒之中。林宇耗費了近一日的時間,期間不敢有絲毫停歇,心中交織著對母親處境的焦灼、對自身墮落的羞恥,以及對姨娘能否相助的忐忑。book18.org

  當他終於抵達谷口時,已是次日黃昏。谷口被簡單的幻陣遮蔽,林宇取出凌霜贈予他的那枚翠綠色、散發著淡淡藥香的玉佩,注入一絲靈力。玉佩微光一閃,前方的霧氣緩緩散開,露出一條蜿蜒的小徑。book18.org

  沿著小徑深入,空氣中瀰漫的各種靈草香氣逐漸濃郁起來,讓人精神一振。谷內景色清幽,溪流潺潺,奇花異草遍布,與外界魔域的污穢壓抑仿佛是兩個世界。但這寧靜祥和,卻無法撫平林宇心中的波瀾。book18.org

  他來到一座依山而建的精緻竹樓前,這裡便是凌霜的煉丹洞府所在。book18.org

  「姨娘!姨娘!」 林宇再也抑制不住,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撲到竹樓門前。book18.org

  竹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一位身著淡紫色流雲裙裳,氣質溫婉嫻靜,容貌秀麗,眉宇間卻帶著一絲煉丹師特有的專注與堅韌的女子出現在門口。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肌膚白皙,眼神清澈,正是凌霜。book18.org

  看到門外狼狽不堪、臉色蒼白、眼中布滿血絲和絕望的林宇,凌霜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變,連忙將他拉進屋內,關切地問道:「宇兒?你怎麼弄成這副樣子?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修煉出了什麼問題?你母親呢?」book18.org

  一連串的問題,充滿了真切的擔憂。book18.org

  聽到「母親」二字,林宇的眼淚終於決堤而下。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凌霜面前,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裙擺,如同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泣不成聲:「姨娘……娘親……娘親她出事了!她被魔道擄走了!」book18.org

  凌霜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強自鎮定,將林宇扶起,帶到旁邊的蒲團上坐下,又倒了一杯寧神靜氣的靈茶遞給他,聲音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凝重:「宇兒,別急,慢慢說,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姨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嵐姐她……怎麼會……」book18.org

  林宇雙手顫抖地捧著茶杯,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情緒。他省略了自己觀看玉簡後那悖逆人倫的自瀆行為,只將從母親失蹤、執法殿搪塞、到收到神秘儲物戒和玉簡,目睹母親被綁架、輪姦、強迫口技、吞精、乃至最後在廣場上被當眾羞辱、刻上奴印、被送往「歡喜樓」的過程,儘可能地詳細敘述了出來。他甚至拿出了那兩枚記錄著最初凌辱景象的玉簡,但沒有勇氣再次觀看。book18.org

  聽著林宇帶著哭腔的敘述,看著那兩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玉簡,凌霜的臉色越來越白,握住茶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她與慕容嵐情同姐妹,深知慕容嵐是多麼驕傲、剛強的一個女子,如今竟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她簡直無法想像慕容嵐此刻正在承受怎樣的痛苦與絕望。book18.org

  「畜生!一群該死的畜生!」凌霜猛地一拍身旁的玉案,堅硬的玉案瞬間布滿了裂紋。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和心痛,再無平日的溫婉。book18.org

  「執法殿……他們竟然隱瞞不報,甚至謊稱閉關!」凌霜很快抓住了關鍵,她眼神銳利起來,「宇兒,你做得對,此事絕不能聲張,執法殿內部定然有鬼!我們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book18.org

  她站起身,在室內來回踱步,快速思考著:「歡喜樓……我知道那個地方,是血影魔宗麾下一個極其骯髒下作的銷金窟,專門調教、採補女修,位於極西魔域深處,位置隱秘,守衛森嚴。嵐姐被送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們必須儘快行動!」book18.org

  「姨娘,我們該怎麼辦?去救母親,我現在就去!」林宇激動地站起來。book18.org

  「胡鬧!」凌霜厲聲喝止,但看到林宇那絕望而衝動的眼神,語氣又軟化下來,帶著心疼,「宇兒,你的心情姨娘明白。但就憑你我二人,尤其是你現在的修為,貿然闖入歡喜樓,無異於自投羅網,不僅救不了你母親,還會把我們自己也搭進去!」book18.org

  她走到林宇面前,雙手按住他顫抖的肩膀,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我們必須智取。姨娘在煉丹一道上還有些名望,與三教九流也打過一些交道。我們可以偽裝身份,潛入歡喜樓,先查明嵐姐的具體情況和關押位置,再伺機行動。」book18.org

  「偽裝?潛入?」林宇眼中燃起一絲希望。book18.org

  「不錯。」凌霜沉吟道,「我可以偽裝成一個尋求特殊『鼎爐』或是想要購買優質『丹奴』的邪派女修。而你,就扮作我的隨從或者……藥童。」她打量著林宇,「我們需要改變一下容貌和氣息,我這裡有一些『易形丹』和『斂息符』。」book18.org

  她迅速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個玉瓶和符籙,開始準備。同時,她冷靜地分析道:「歡喜樓那種地方,龍蛇混雜,但也是信息匯聚之地。我們進去後,首要任務是打探嵐姐的消息,確認她的狀況,以及……看看能否查到幕後黑手的線索。你看到的那個徐嵐……若真是她,此事就更為複雜了。」book18.org

  就在凌霜與林宇籌划著潛入計劃的同時,歡喜樓內,慕容嵐的「懲罰」剛剛結束。那位代號「魔象」的魁梧魔修,在她體內發泄完畢,抽身而出,帶出大股混合著血絲和白濁的液體。慕容嵐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在舞台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下體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和飽脹感,但更深的是一種靈魂被抽空的虛無。book18.org

  她被兩個低階魔修粗暴地拖下舞台,扔進了一間充斥著汗味、精液味和淡淡霉味的昏暗囚室。囚室不大,牆壁上掛著幾條冰冷的鎖鏈,地上鋪著骯髒的稻草。book18.org

  她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很快,囚室那扇沉重的鐵門被再次打開。一個管事模樣的魔修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本名冊,冷漠地念道:「丙字柒號,『劍修奴』,免費玩弄時間,一刻鐘。下一個!」book18.org

  所謂的「免費玩弄」,是歡喜樓針對新來、尚未被完全「馴化」或者像慕容嵐這種「有特色」但需要「磨礪」的女奴的一種「促銷」手段。只需支付極低的費用,甚至有時免費,任何魔修都可以在限定時間內,對這些女奴進行隨意玩弄。book18.org

  一個身材矮小、面貌猥瑣的魔修搓著手,咧著一口黃牙走了進來。他貪婪地盯著癱軟在稻草上的慕容嵐那赤裸的、布滿痕跡的胴體,尤其是那對即使經歷了摧殘依舊飽滿挺翹的乳峰。book18.org

  「嘿嘿,金丹期的仙子……老子今天也嘗嘗鮮!」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粗糙骯髒的手直接抓嚮慕容嵐的胸部,用力揉捏,指甲甚至掐入了乳肉之中。book18.org

  慕容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蜷縮,卻因為乏力而無法做出有效的抵抗。book18.org

  那魔修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猴急地脫下自己的褲子,將那並不算粗大但同樣醜陋的陽物抵在慕容嵐緊閉的腿心。book18.org

  「給老子張開!」他粗暴地用手去掰慕容嵐的雙腿。book18.org

  慕容嵐緊閉著眼睛,牙齒緊咬,殘存的一絲意志讓她不願就此屈從。但身體在經歷了舞台上的極致刺激和「魔象」的摧殘後,變得異常敏感而脆弱。那猥瑣魔修的手指不經意間划過她腿心那腫脹的花瓣,帶來的細微刺激竟讓她身體一顫。book18.org

  那魔修察覺到了她的反應,淫笑道:「喲?還有感覺?看來是被干出癮頭來了!」他更加用力地摳弄起來。book18.org

  「呃……不……」慕容嵐發出微弱的抗議,但身體卻在那並不溫柔甚至帶著侮辱性的玩弄下,可恥地產生了一絲絲熱流。花穴深處,似乎又開始濕潤。book18.org

  這種身體的背叛,比單純的暴力侵犯更讓她感到絕望。book18.org

  那魔修見她不再劇烈掙扎,便挺腰試圖進入。但由於慕容嵐的緊張和乾澀,他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book18.org

  「媽的!賤人!放鬆點!」魔修惱羞成怒,一巴掌扇在慕容嵐的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紅印。book18.org

  慕容嵐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眼中的空洞更深了。book18.org

  那魔修啐了一口,似乎覺得無趣,又或許是時間快到了,他最終沒有強行進入,而是憤憤地對著慕容嵐的胸脯和臉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然後系好褲子,罵罵咧咧地離開了。book18.org

  黏膩腥臭的液體糊在臉上和胸口,慕容嵐一動不動,如同死去。book18.org

  鐵門再次關上,囚室內恢復昏暗。但不過片刻,門又一次被打開。book18.org

  「丙字柒號,下一個!」book18.org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身材肥胖、滿身油膩的魔修……book18.org

  如此循環,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里,慕容嵐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被不同的魔修用各種方式玩弄、褻瀆。有的只是撫摸、揉捏,有的強迫她進行口交,有的則成功進入了她的身體,進行短暫的抽插……她不再反抗,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地承受著,身體隨著侵犯者的動作而被動地晃動。只有在某些魔修的動作特別粗暴,或者觸碰到某些被過度開發後異常敏感的部位時,她的身體才會產生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比如細微的顫抖,或者花穴不自覺的收縮。book18.org

  她的意識仿佛漂浮在身體之上,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尊嚴、驕傲、道心……這些曾經支撐她的一切,正在這無休止的、重複的凌辱中,一點點地被磨蝕、碾碎。腦海中,偶爾會閃過林宇年幼時的笑臉,閃過執法殿中她執法的威嚴場景,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肉體的感覺和絕望的黑暗所淹沒。book18.org

  凌霜的易容術頗為高明,她服用易形丹後,面容變得妖艷了幾分,眉宇間多了幾分邪氣,眼神也刻意變得凌厲而充滿慾望。她換上了一套略顯暴露、繡著詭異花紋的黑色裙袍,氣息也通過斂息符調整得陰冷晦澀,儼然一位修煉邪功、不好惹的女魔修。book18.org

  林宇則被她用丹藥和符籙改變了容貌,變成了一個面色蠟黃、貌不驚人的少年,氣息壓制在築基初期左右,扮作她的隨身藥童。book18.org

  「記住,進去之後,叫我『幽夫人』。」凌霜,不,此刻是「幽夫人」,嚴肅地叮囑林宇,「多看,多聽,少說話。一切見機行事。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必須忍住!」book18.org

  林宇重重地點頭,將姨娘的告誡牢記心中。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book18.org

  兩人準備妥當,不再耽擱,立刻動身前往極西魔域。凌霜似乎對路線頗為熟悉,她帶著林宇幾經輾轉,甚至通過了一個隱秘的小型傳送陣,在一天之後,抵達了一片荒蕪、魔氣瀰漫的山脈之外。book18.org

  「前面就是『萬魔山脈』,歡喜樓就藏在其中最深處的『欲壑』之中。」凌霜指著前方那被黑色魔雲籠罩的、怪石嶙峋的山脈,低聲道。book18.org

  他們降下飛劍,步行進入山脈。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魔氣和各種負面情緒,讓人感到壓抑和不適。沿途偶爾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低階魔物,感受到凌霜刻意散發出的「元嬰期」魔修氣息後,都紛紛避讓。book18.org

  終於,在穿過一片布滿毒瘴的峽谷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仿佛被硬生生掏空山腹形成的盆地出現在眼前。盆地中,矗立著一座龐大的、風格詭異猙獰的建築群。建築以黑色和暗紅色為主調,形狀如同盤踞的巨獸,無數窗口閃爍著曖昧的粉紅色光芒,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脂粉香氣、酒氣以及……一種更深層的、慾望和腐朽的氣息。book18.org

  建築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以某種生物的鮮血書寫著三個扭曲的大字——歡喜樓。book18.org

  樓前車水馬龍,各種奇裝異服、氣息凶戾的魔修進進出出,喧鬧聲、笑罵聲、甚至還有隱約的哭泣和呻吟聲從樓內傳來。book18.org

  凌霜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她整理了一下裙袍,對林宇使了個眼色,然後昂首挺胸,帶著一種倨傲的神情,向著歡喜樓那如同巨獸入口般的大門走去。林宇緊隨其後,心跳如擂鼓,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大門兩旁,站著數名氣息彪悍、眼神兇狠的守衛,皆是金丹期以上的魔修。他們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和猙獰的魔紋,目光如同刀子般掃視著每一個進入的客人。book18.org

  凌霜徑直走到守衛面前,不等對方開口,便冷冷地拋過去一個小巧的玉瓶。book18.org

  其中一個為首的守衛接過玉瓶,打開瓶塞,輕輕一嗅,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容。瓶內是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氤氳紫氣、丹紋清晰的丹藥——「淬魔丹」,對於魔修淬鍊魔氣、穩固境界有奇效,價值不菲。book18.org

  「此丹,可夠我二人進去的資格?」凌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傲。book18.org

  那守衛首領仔細打量了一下凌霜,感受到她身上那深不可測的元嬰期魔修氣息,又看了看手中珍貴的丹藥,臉上的凶戾之氣收斂了幾分,擠出一絲笑容:「夠!當然夠!夫人裡面請!不知夫人來我歡喜樓,是尋樂子,還是……」book18.org

  凌霜冷哼一聲,故意用一種帶著挑剔和慾望的目光掃過門口:「聽聞你們這裡新來了一批好貨色,尤其是……有個天玄宗的劍修奴?本夫人近來修煉一門秘術,正需要這等有根骨、有元陰……哪怕殘存不多的鼎爐,來看看成色。」book18.org

  守衛首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類尋求特殊鼎爐的邪修並不少見。他嘿嘿一笑,側身讓開道路:「夫人消息靈通。確實有這麼一位,不過性子還有點烈,正在『調教』。夫人若有興趣,可先去『萬艷閣』看看其他成品,或者……直接去『馴苑』瞧瞧新鮮的?至於那位劍修奴,目前還在『馴苑』接受『打磨』,夫人若要指定,可能需要些時日,或者……價格方面……」book18.org

  「帶路,先去『馴苑』。」凌霜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本夫人要親自挑。」book18.org

  「是是是,夫人請隨我來。」守衛首領示意一名手下過來,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那名手下便恭敬地引著凌霜和林宇,走進了那扇如同通往地獄深淵的大門。book18.org

  一進入歡喜樓內部,一股更加濃郁、混雜著各種香氣、汗味、精液味和黑暗慾望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讓人窒息。光線昏暗而曖昧,四處懸掛著粉紅色的紗幔,牆壁上雕刻著各種不堪入目的春宮圖案。耳邊充斥著男女交合的淫聲浪語、調笑聲、皮鞭聲以及若有若無的哭泣和哀求。book18.org

  林宇強忍著心中的翻騰和殺意,低著頭,緊緊跟在凌霜身後。他的目光卻如同最敏銳的探針,悄悄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關於母親的線索。book18.org

  他們穿過喧鬧的大廳,沿著一條向下傾斜的、更加昏暗的走廊前行。走廊兩旁是一個個緊閉的石門,門上刻著編號,門內傳出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陰冷,那股絕望的氣息也越發濃重。book18.org

  這裡,就是「馴苑」,關押和「調教」新來女奴的地方。book18.org

  引路的魔修在一扇標註著「丙區」的鐵門前停下,取出令牌打開門鎖,諂媚地對凌霜說道:「夫人,這裡就是丙區,新來的、或者需要重點『照顧』的貨色都在裡面。您請隨意觀看,若有看中的,可以隨時招呼小的。」book18.org

  凌霜微微頷首,塞給那魔修一小塊中品靈石。魔修喜笑顏開,躬身退到一旁等候。book18.org

  凌霜帶著林宇,邁步走進了丙區。book18.org

  丙區內部,是一條更加狹長、陰暗的通道,兩旁是一間間狹小的囚室,以粗大的鐵柵欄隔開。囚室內光線微弱,只能隱約看到裡面蜷縮著的一個個白色身影,如同被圈養的牲畜。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恐懼以及……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一些囚室內,正上演著活春宮。魔修守衛或者付費的客人,正在對那些無力反抗的女奴進行著侵犯。女人的呻吟聲、哭泣聲、男人的喘息聲、污言穢語聲,在通道內迴蕩。book18.org

  林宇的心臟揪緊了,他幾乎不敢去看那些囚室,生怕在其中看到母親的身影。但他又不得不看,必須找到母親!book18.org

  凌霜表面平靜,但緊握的拳頭顯示她內心的憤怒與悲痛。她放緩腳步,目光如同冷電,逐一掃過那些囚室。book18.org

  突然,林宇的腳步猛地一頓,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前方右側的一間囚室。book18.org

  那間囚室內,一個熟悉的身影,蜷縮在角落的稻草堆里。正是慕容嵐!book18.org

  她身上依舊只有那件破爛的黑色薄紗,近乎全裸。原本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新的舊的淤青、掐痕和精斑。那雙曾經握劍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她背對著柵欄,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低聲啜泣。book18.org

  但緊接著,林宇看到了讓他心膽俱裂的一幕。book18.org

  只見慕容嵐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雙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遊走。她撫摸著自己的脖頸、鎖骨,然後向下,抓住了那對飽受摧殘的乳峰,用力揉捏起來,指尖掐著早已腫脹不堪的乳尖。book18.org

  「嗯……呃……」 壓抑的、帶著痛苦和一絲奇異渴求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她的腰肢也開始不安地扭動,雙腿互相摩擦著。仿佛體內有一股無法熄滅的火焰在燃燒。book18.org

  「是欲蠱!」凌霜的聲音如同寒冰,在林宇耳邊低語,帶著一絲震驚和瞭然,「徐嵐果然給她種了這種東西!此蠱能不斷放大宿主的慾望,尤其是情慾,並使其對正常的交合產生依賴,若不得滿足,便會如同萬蟻噬心,痛苦難當,最終徹底摧毀心智,淪為只知求歡的奴隸!」book18.org

  林宇如遭雷擊,他看著母親那痛苦而淫靡的自瀆姿態,看著她在慾望的煎熬中掙扎,心中的憤怒、痛苦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淹沒。book18.org

  就在這時,慕容嵐似乎因為體內的躁動而難耐地翻了個身,面朝向了柵欄方向。book18.org

  剎那間,她的目光與柵欄外,那雙充滿了震驚、痛苦和不可置信的年輕眼眸,對上了!book18.org

  儘管林宇已經易容,但那雙眼睛,那眼神……母子連心,慕容嵐在那瞬間,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她空洞死寂的眼中,猛地爆發出一種極致的、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有巨大的羞恥,有微弱的、如同星火般的希望,但更多的,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害怕將兒子也拖入這深淵的恐懼!book18.org

  「宇……」她嘴唇翕動,幾乎要喊出那個名字,但立刻被更強烈的反應打斷。book18.org

  因為與林宇的對視,因為那瞬間情緒的劇烈波動,她體內的欲蠱仿佛受到了刺激,猛地爆發了!book18.org

  一股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燥熱和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理智在慾望的洪流面前,如同紙糊的堤壩,一觸即潰。book18.org

  她的眼神瞬間再次變得迷離,那絲清明被洶湧的情潮徹底淹沒。她看著柵欄外的林宇,目光不再像是看著兒子,而像是看著一個能夠緩解她體內饑渴的……對象。book18.org

  她向著柵欄的方向,艱難地、如同爬蟲般挪動了一下身體,一隻手伸向柵欄,手指因為用力而扭曲。她的另一隻手,則更加瘋狂地探向自己的腿心,手指粗暴地摳弄起來。book18.org

  「給……給我……」 她發出模糊而嘶啞的乞求,聲音充滿了情慾的煎熬,眼神渙散而渴望,「好難受……求求你……給我……」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林宇徹底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凌霜臉色大變,一把拉住林宇,低喝道:「走!快走!她欲蠱發作,已經認不出你了!不能再待下去!」book18.org

  她強行拖著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林宇,迅速離開了丙區通道,不顧那引路魔修疑惑的目光,幾乎是逃離了「馴苑」的範圍。book18.org

  直到回到相對喧鬧的大廳,林宇才仿佛找回了一絲力氣,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色慘白如紙。book18.org

  母親最後那充滿情慾的、向他乞求的眼神和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靈魂里。book18.org

  凌霜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痛惜,卻不得不狠下心腸,低聲道:「看到了嗎?宇兒!這就是欲蠱的可怕!嵐姐她……她現在身不由己!我們必須要儘快找到解蠱之法,或者……找到徐嵐,逼她交出解藥!」book18.org

  林宇抬起頭,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絕望和麻木,而是燃起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混合著仇恨和決絕的火焰。book18.org

  「徐嵐……歡喜樓……」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營救母親的道路,比他想像的更加艱難和黑暗。但此刻,他已沒有退路。book18.org

  凌霜看著林宇眼中那陌生的火焰,心中微微一顫,既有欣慰,也有更深的不安。她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從長計議。既然已經確認嵐姐在這裡,也知道了欲蠱的存在,我們下一步的目標就更明確了。」book18.org

  她目光掃過這淫靡而殘酷的歡喜樓,眼神冰冷。book18.org

  「首先,要弄清楚徐嵐是否在這裡,或者如何能找到她。其次,要尋找解除欲蠱的方法。最後,才是制定周密的營救計劃。」book18.org

  林宇重重地點了點頭,將姨娘的每一個字都刻在心裡。book18.org

  他知道,從踏入歡喜樓的這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絕望自瀆的懦夫。他必須行動起來,哪怕前路是萬丈深淵,他也要闖一闖!book18.org

  而在他內心深處,那因為目睹母親沉淪而滋生的黑暗慾望,似乎也在這強烈的仇恨和救贖的執念中,被暫時壓制了下去。但它並未消失,只是潛伏著,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渾濁的空氣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林宇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粘稠的、混合著脂粉香、汗臭、精液腥膻以及更深層慾望腐朽氣息的淤泥。他被凌霜——此刻是氣質陰冷的「幽夫人」——幾乎是半拖著離開了那條充斥著絕望呻吟與肉體撞擊聲的「馴苑」通道。book18.org

  母親慕容嵐最後那一眼,那一聲混雜著情慾煎熬與模糊乞求的「給……我……」,如同燒紅的鐵釺,不僅燙穿了他的視網膜,更深深烙進了他的靈魂。先前因易容丹而勉強維持的鎮定外殼徹底碎裂,露出內里那個被憤怒、恥辱、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撕裂感折磨得幾乎崩潰的年輕靈魂。book18.org

  他靠在歡喜樓大廳一處相對僻靜的、裝飾著妖異浮雕的廊柱下,冰冷堅硬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卻無法熄滅他體內熊熊燃燒的業火。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易容後的平凡面容上,那雙屬於林宇自己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滔天的巨浪,是痛苦,是殺意,更是一種目睹至親淪陷慾海卻無力回天的、最深沉的無力。book18.org

  「穩住心神!」凌霜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傳入他耳中。她看似隨意地站在他身前半步,擋住了部分來自大廳各處的窺探目光,那身妖艷的黑色裙袍下,身軀繃得筆直。「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記住我們在哪裡!你想害死你母親,害死我嗎?」book18.org

  林宇猛地一顫,凌霜的話像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兜頭澆下。他用力閉上眼,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嘔的空氣,再睜開時,眼中的狂亂稍稍壓制,但那股近乎瘋狂的決絕卻沉澱了下來,如同火山噴發前壓抑的岩漿。book18.org

  「我……我忍不住,姨娘……」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劫後餘生般的虛弱,「她……娘親她……那個樣子……」那個向自己兒子伸出乞求之手的樣子,那個眼神渙散、只余本能慾望的樣子,每一個細節都在凌遲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是欲蠱!」凌霜打斷他,語氣凝重如鐵,「徐嵐竟然歹毒至此!此蠱陰損無比,能不斷放大並扭曲人的慾望,尤其是情慾,更會與宿主經脈相連,使其對交合採補產生依賴,若不得滿足,便如萬蟻噬心,痛癢難當,直至理智徹底湮滅,淪為只知求歡的奴畜!嵐姐她……現在身不由己!」book18.org

  「徐嵐!」林宇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刻出血痕。之前只是猜測,如今從凌霜口中得到證實,那股恨意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纏繞住他的心臟,「我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book18.org

  「報仇是後話!」凌霜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確認無人留意他們的低語,「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嵐姐被關押的具體位置,摸清守衛規律,最重要的是,找到解除欲蠱的方法,或者找到徐嵐,逼她交出解藥!否則,就算我們能把嵐姐救出去,她也……」book18.org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但林宇明白。一個被欲蠱控制的母親,還是一個母親嗎?那只是一具被慾望驅使的皮囊。book18.org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林宇強迫自己冷靜,思路跟上凌霜的節奏。book18.org

  凌霜沉吟片刻,快速道:「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馴苑』附近,容易引人懷疑。我先前賄賂守衛時,打聽到這歡喜樓內除了供客人淫樂的場所,還有專門負責『調教』、『採補』和關押重要『貨物』的區域。嵐姐作為金丹期劍修,又是徐嵐『特殊關照』的對象,很可能被單獨關押在更隱蔽的地方。我們分頭行動。」book18.org

  她頓了頓,繼續布置:「我以『幽夫人』的身份,去接觸樓內的管事,藉口對『劍修奴』感興趣,需要了解更多『調教』進度和『使用』情況,看能否套出更多關於嵐姐和徐嵐的信息。你,」她看向林宇,「你扮作雜役,借著打掃、送物的由頭,在樓內底層區域,尤其是牢房、囚室附近多轉轉,注意觀察地形、守衛換班時間,以及……有沒有關於『欲蠱』『欲仙丹』之類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她遞給林宇幾塊低階靈石和一小瓶散發著淡淡腥氣的藥粉:「這是『引穢散』,能模仿低階魔修身上常見的污穢氣息,必要時撒上一點,更不易惹人注意。記住,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必須忍耐!活著,才能救人!」book18.org

  林宇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靈石和藥瓶緊緊攥在手心。凌霜的冷靜與周密,像是一根繩索,將他從混亂的漩渦邊緣暫時拉回。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絕望自瀆的廢物,他必須行動,哪怕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之上。book18.org

  兩人短暫分開。凌霜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復那副倨傲陰冷的模樣,搖曳著身姿,向著大廳一側通往更高層區域的華麗樓梯走去。book18.org

  林宇則低下頭,弓起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不起眼,混入那些端著酒水、食物、或是提著水桶抹布往來穿梭的低階雜役魔修之中。引穢散的氣味瀰漫開來,混合著周圍本就渾濁的空氣,果然讓他如同水滴匯入江河,沒有引起任何額外的關注。book18.org

  歡喜樓內部結構錯綜複雜,宛如迷宮。大廳是狂歡的核心,淫聲浪語不絕於耳,而在那些光鮮亮麗的舞台與包廂之後,是無數條通向不同區域的、陰暗潮濕的通道。林宇憑藉著雜役的身份,小心翼翼地探索著。book18.org

  他穿過散發著食物餿味的廚房區域,路過堆滿廢棄雜物、偶爾傳來鞭打與哭泣聲的「懲戒房」,沿著一條向下傾斜、石壁滲著水珠的狹窄階梯,來到了更下層的地方。這裡的空氣更加陰冷,魔氣與絕望的氣息幾乎凝成了實質,光線昏暗,只有牆壁上間隔很遠才有一盞散發著幽綠光芒的魔火燈。book18.org

  根據空氣中的異味和隱約傳來的鎖鏈拖曳聲,林宇判斷,這裡很可能就是關押重要「貨物」的牢區。book18.org

  他放輕腳步,如同幽靈般在陰影中移動。通道兩旁是一扇扇厚重的、銘刻著禁錮符文的鐵門,門上只有一個小小的、被柵欄封死的窺視孔。他不敢貿然靠近任何一扇門,只是遠遠聽著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有的囚室內死寂無聲,仿佛關押著早已失去希望的軀殼;有的則傳來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啜泣;還有的,則是規律性的、肉體碰撞的聲響,以及女人麻木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那是有魔修在「使用」這些囚徒。book18.org

  每聽到一聲這樣的動靜,林宇的心就抽搐一下,他無法抑制地去想,母親是否也正在某一扇門後,承受著同樣的命運。book18.org

  就在他屏息凝神,試圖靠近一處似乎守衛稍顯鬆懈的十字通道口時,一陣對話聲從拐角另一側隱約傳來。book18.org

  「……那新來的劍修奴,聽說昨天又被『血屠夫』採補了一次?嘖嘖,金丹期的元陰就是豐厚,可惜了,現在也快榨乾了吧?」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哼,徐大人吩咐過,她的靈根是主藥,不能徹底廢了,得留著點根基煉丹。不過嘛……日常的『使用』和採補,無傷大雅。」另一個略顯尖細的聲音回應道,「『欲仙丹』啊……聽說只要煉成一顆,就能讓元嬰老祖都慾火焚身,任人擺布……嘿嘿,到時候……」book18.org

  「噓!慎言!這事也是你能瞎議論的?小心徐大人剝了你的皮!」book18.org

  聲音漸漸遠去,顯然是兩個巡邏或者交接班的守衛。book18.org

  林宇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臟狂跳。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信息量巨大!母親果然在這裡,並且正在被定期採補!徐嵐的計劃——「欲仙丹」,以母親的靈根為主藥!book18.org

  他強壓下立刻循聲追去的衝動,牢記凌霜的告誡,繼續耐心觀察。他注意到,在十字通道的左側,那條通道的守衛明顯更加森嚴,不僅入口處有兩人值守,通道內還有固定的崗哨,而且空氣中的魔氣濃度更高,隱隱還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屬於慕容嵐的微弱劍氣波動,以及……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甜膩的慾望氣息。book18.org

  那裡,很可能就是關押母親的核心區域!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印證林宇的猜測,一聲極力壓抑卻依舊帶著媚意的痛苦呻吟,從那條守衛森嚴的通道深處,某一間囚室內隱隱傳出。book18.org

  林宇瞳孔驟縮,他冒險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靠近那條通道入口的一處堆放雜物的角落。這裡距離足夠近,又能藉助雜物遮蔽身形。他找到一個狹小的縫隙,目光死死盯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扇位於通道中段、符文最為密集的囚室鐵門。book18.org

  囚室內,景象透過門上的柵欄孔洞,模糊地映入林宇充血的眼眸。book18.org

  慕容嵐被禁錮在囚室中央的一個特製刑架上。刑架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光,將她呈「大」字形束縛著,四肢被冰冷的金屬環牢牢鎖住,只有頭部能微微轉動。她身上依舊只有那件無法蔽體的破爛黑紗,雪白的肌膚上,新舊交錯的淤青、鞭痕、掐痕,以及已經乾涸或未乾的白濁污跡,構成了一幅淒艷而屈辱的畫卷。左邊臀瓣上那個扭曲的蜘蛛網狀「欲奴印」,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閃爍。book18.org

  她的面前,站著一個身材瘦高、面色蒼白、眼神陰鷙的魔修。此人修為約在金丹中期,雙手乾瘦如同雞爪,指尖繚繞著詭異的黑紅色光芒。他正是方才守衛口中提及的「血屠夫」,擅長採補邪術。book18.org

  「慕容長老,何必苦苦支撐?」血屠夫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令人不適的笑意,「你這身精純的金丹靈力,與其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慢慢消散,不如成全了本座,助我修為精進。放心,徐大人有令,會給你留一口氣,讓你還能繼續……享受這極樂。」book18.org

  慕容嵐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牙關緊咬,唇角有一絲鮮紅的血痕,顯然是在抵抗那無孔不入的慾望和採補的侵蝕。但她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意志。在那黑紅色光芒的籠罩下,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金丹正在劇烈震顫,原本凝實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沿著經脈被強行抽離,匯入對方掌心。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力量的流失,更伴隨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著撕裂般痛楚與深入骨髓酥麻的快感。採補功法霸道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身體,每一次靈力的抽離,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刮擦,引發一陣陣無法抑制的戰慄。book18.org

  「呃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被束縛的四肢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金屬環無情地拉直。雪白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個脆弱而誘人的弧度。胸前的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蓓蕾在薄紗下硬挺凸起,傳來陣陣空虛的癢意。book18.org

  蜜穴深處,早已在連日凌辱和欲蠱影響下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開始可恥地泌出溫熱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那種被強行掠奪、卻又在掠奪中被迫品嘗到快感的矛盾,幾乎要將她逼瘋。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血屠夫享受著靈力湧入體內的舒暢感,更享受著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在他手下沉淪的快意,「看看你的身體,多誠實!比你這張倔強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他故意放緩了採補的速度,那黑紅色的光芒變得如同無數細小的觸手,在她敏感的經絡內壁輕輕搔刮、攪動。book18.org

  「不……停下……」慕容嵐的抗議聲微弱得如同蚊蚋,帶著哭腔。她的意志在慾望與痛苦的夾擊下,如同風中殘燭。道基上的裂痕在不斷擴大,發出細微的、幾不可聞的碎裂聲。book18.org

  血屠夫獰笑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空著的另一隻手,隔空拂過慕容嵐赤裸的身體,指尖划過的軌跡,帶起她肌膚一陣陣細密的疙瘩和更劇烈的顫抖。當那無形的觸碰掠過她腫脹的乳尖和泥濘的腿心時,慕容嵐猛地弓起了腰,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摻雜著巨大羞恥與生理性歡愉的哀鳴。book18.org

  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湧出,打濕了刑架和地面。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血屠夫猛地加快了採補速度,黑紅色光芒大盛!book18.org

  「嗬!」慕容嵐雙眼驟然睜大,瞳孔渙散,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來,若非刑架束縛,早已滑落在地。一股比之前精純數倍的本源靈力,如同洪流般被強行抽離她的金丹,湧入血屠夫體內。book18.org

  血屠夫滿足地喟嘆一聲,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氣息肉眼可見地雄渾了一絲。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看著刑架上眼神空洞、只有身體還在微微痙攣的慕容嵐,意猶未盡。book18.org

  「今日便到此為止。好好『休息』,慕容長老,我們明日……再來。」他收回法力,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轉身走出了囚室,厚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內外。book18.org

  囚室內,陷入了死寂。只有慕容嵐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採補後殘留的靈力波動和情慾氣息。book18.org

  林宇在縫隙後,目睹了全程。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他看著母親像一件物品般被使用、被掠奪,看著她在痛苦與快感的漩渦中掙扎、沉淪,那股無能為力的憤怒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book18.org

  然而,折磨並未結束。book18.org

  就在血屠夫離開後不久,慕容嵐體內那被採補強行壓制、卻並未得到真正滿足的「欲蠱」,開始反噬了!book18.org

  一股比之前採補時更加兇猛、更加刁鑽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野火般從她小腹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捲四肢百骸!那感覺,像是千萬隻螞蟻在骨髓里爬行、啃噬,又像是置身於灼熱的沙漠,渴望著甘霖的滋潤。book18.org

  「嗯……呃……」慕容嵐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情潮衝擊得蜷縮起來,儘管四肢被縛,她的腰肢仍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試圖摩擦什麼來緩解那鑽心的癢意。被金屬環扣住的手腕腳踝,因為掙扎而磨出了血痕。book18.org

  她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離,失去了採補時的痛苦掙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被慾望支配的渴求。理智的堤壩在欲蠱的洪流面前,徹底崩塌。book18.org

  她開始用自己的身體摩擦冰冷的刑架,粗糙的金屬邊緣划過她敏感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卻奇異地混合著更強烈的快感。被束縛的雙手艱難地互相摩挲,指尖無意識地摳抓著金屬環。book18.org

  「哈……哈啊……」她張著嘴,灼熱的喘息帶著白霧,口水沿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目光渙散地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囚室,最終,定格在了那扇鐵門,定格在了門縫後,那雙充滿了無盡痛苦與震驚的眼睛上!book18.org

  儘管林宇隱藏在陰影中,儘管有易容,但在這一刻,母子間某種超越視覺的聯繫,讓慕容嵐的視線穿透了阻礙,與林宇的目光再次對撞!book18.org

  那一瞬間,慕容嵐空洞的眼中,猛地爆發出一種極致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有鋪天蓋地的、被兒子目睹如此不堪場面的巨大羞恥,有微弱如星火般的、看到親人的激動,但這一切,都被更洶湧的、欲蠱催發的情潮瞬間淹沒!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熾熱而貪婪,緊緊盯著門縫後的林宇,仿佛那是唯一能解救她於水火的存在。被束縛的身體更加瘋狂地扭動,向著門的方向掙扎,金屬鎖鏈發出刺耳的「嘩啦」聲。book18.org

  「給……給我……」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情慾的煎熬,再不見絲毫清醒,「好難受……求求你……給我……進來……肏我……啊啊啊……」book18.org

  她甚至試圖伸出舌頭,舔舐自己乾裂的嘴唇,眼神迷亂而渴望,那姿態,那話語,與林宇記憶中清冷威嚴的母親形象,形成了天地崩塌般的反差!book18.org

  林宇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母親這赤裸裸的、充滿情慾的乞求,對象竟然是他?!這比任何酷刑都更要殘忍地凌遲著他的心!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看下去,猛地向後退去,撞翻了身後的一個雜物筐,發出「哐當」一聲脆響。book18.org

  「誰?!」通道入口處的守衛立刻被驚動,厲聲喝道,兩道兇狠的目光掃視過來。book18.org

  林宇心臟幾乎跳出胸腔,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抓起一把引穢散撒在身上,同時壓低身體,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笨手笨腳收拾雜物的雜役模樣,用帶著哭腔的、模仿低階魔修的口音結結巴巴道:「大……大人饒命!小的……小的不小心……絆倒了……」book18.org

  那守衛皺著眉頭,厭惡地揮了揮手:「滾遠點!晦氣的東西!再敢靠近這裡,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這就滾!」林宇連滾帶爬,頭也不敢回,沿著來時的路狼狽逃竄,直到徹底離開那片區域,回到相對喧鬧的大廳下層,才敢停下來,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內衫。book18.org

  母親那欲蠱發作下淫靡乞求的畫面,與之前被採補時痛苦歡愉交織的景象,在他腦海中反覆交替播放,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憤怒、仇恨、羞恥、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恐懼的、隱隱被那墮落景象所吸引的悸動,在他心中瘋狂交織、衝撞。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凌霜找到了臉色依舊慘白的林宇。她將他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隔音結界。book18.org

  「怎麼樣?」凌霜急切地問,她敏銳地察覺到林宇狀態不對。book18.org

  林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方才聽到的關於「欲仙丹」、「靈根主藥」的對話,以及親眼目睹母親被採補、隨後欲蠱發作向他乞求的慘狀,儘可能簡潔地告訴了凌霜,只是下意識地略去了母親最後那句指向性明確的淫語。book18.org

  即便如此,凌霜聽完,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眼中寒光四射,周身的氣息都有些不穩。book18.org

  「徐嵐!果然是她!好毒的心腸!好狠的手段!」凌霜咬牙切齒,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淵,「不僅要毀掉嵐姐的尊嚴和道心,還要將她一身修為、靈根都榨取乾淨,用來煉製那等邪丹!」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道:「結合你聽到的和我打探到的消息,徐嵐投靠血影魔宗後,深受重用,這『欲仙丹』恐怕不僅僅是她個人所需,更是魔宗的一項重要計劃。嵐姐的靈根是主藥,這意味著在丹藥煉成之前,他們不會讓嵐姐死,但……也絕不會讓她好過。日常的採補和凌辱,會持續不斷地削弱她、折磨她,直至將她最後的價值壓榨乾凈。」book18.org

  「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林宇急道,母親在囚室中的慘狀時刻灼燒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我知道!」凌霜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沉凝,「但越是如此,越不能魯莽!歡喜樓守衛森嚴,更有元嬰期魔修坐鎮,徐嵐本人很可能也在此處。我們需從長計議……」book18.org

  然而,林宇此刻已被憤怒和焦灼沖昏了頭腦。母親那欲蠱發作時痛苦扭曲的面容,那一聲聲破碎的乞求,如同魔音灌耳,讓他無法再保持冷靜。book18.org

  「等不了!多等一刻,娘親就多受一刻的折磨!」林宇猛地甩開凌霜的手,眼中布滿血絲,「我知道她關在哪裡!我去引開守衛,姨娘你趁機去救母親!」book18.org

  「胡鬧!」凌霜臉色大變,「你這是去送死!」book18.org

  「那也比在這裡眼睜睜看著強!」林宇低吼一聲,不等凌霜再阻止,竟然轉身就朝著之前那條守衛森嚴的通道衝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打破那扇門,把母親從那個地獄裡拉出來!至於後果,他顧不上了!book18.org

  「林宇!回來!」凌霜又驚又怒,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林宇的身影已經沒入了那條通道的陰影之中。book18.org

  林宇如同瘋魔般沖向通道入口,體內築基期的靈力不顧一切地運轉起來,甚至沖淡了易形丹和斂息符的效果,露出了部分原本的容貌和氣息。book18.org

  「站住!什麼人?!」入口處的兩名守衛立刻察覺,厲聲呵斥,手中魔器瞬間亮起烏光。book18.org

  「滾開!」林宇雙目赤紅,手中掐訣,一道並不算強大的火系法術——炎爆術,朝著兩名守衛轟去!他只想製造混亂,引開注意。book18.org

  然而,他低估了歡喜樓守衛的實力。這兩名守衛皆是金丹初期,面對林宇這含怒一擊,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其中一人隨手一揮,一道漆黑的魔氣盾牌浮現,輕易便將炎爆術湮滅。book18.org

  「築基期的螻蟻,也敢來此撒野?找死!」另一名守衛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林宇面前,乾枯的手掌帶著腥風,直接拍向他的天靈蓋!這一掌若是拍實,林宇必死無疑!book18.org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而下,林宇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何等愚蠢和無力。他甚至連靠近母親囚室都做不到!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住手!」一聲冷喝傳來。緊接著,一道紫色的丹火後發先至,精準地撞在那守衛的手掌上!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丹火與魔氣碰撞,發出灼燒的聲響。那守衛悶哼一聲,手掌焦黑一片,踉蹌著後退數步,驚疑不定地看向來人。book18.org

  正是凌霜!她及時趕到,擋在了林宇身前,周身散發著屬於「元嬰期」的強橫威壓,眼神冰冷如刀,掃視著兩名守衛。book18.org

  「幽夫人?」守衛認出了她,臉色微變,但依舊帶著警惕,「此人意圖衝擊重地,按律當誅!夫人這是何意?」book18.org

  凌霜心中怒火中燒,卻不得不強自忍耐,維持著「幽夫人」的人設。她冷哼一聲,指著驚魂未定的林宇道:「這是本夫人新收的藥童,不懂規矩,衝撞了二位。想必是方才在別處受了什麼刺激,心神恍惚,走錯了路。」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將一瓶珍貴的、對魔修修煉有益的「魔元丹」塞到那名受傷的守衛手中,語氣放緩:「一點小意思,給閣下療傷。此事是個誤會,還望二位行個方便。」book18.org

  那守衛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丹藥,又感受到凌霜身上那深不可測的「元嬰」氣息,臉色變幻了幾下。為一個築基期的雜役得罪一位元嬰期的「貴客」,顯然不划算。book18.org

  他收起丹藥,擠出一絲笑容:「既然是夫人的藥童,那想必真是誤會。不過此地乃重地,還請夫人約束好手下,下不為例。」book18.org

  「自然。」凌霜淡淡應了一聲,一把抓住還在顫抖的林宇,不由分說,強行將他帶離了這片區域。book18.org

  直到回到凌霜臨時租用的、位於歡喜樓中上層的一間僻靜客房內,布下重重禁制,凌霜才鬆開林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後怕,「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僅救不了你母親,還會把我們兩個都搭進去!」book18.org

  林宇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失敗的恥辱、瀕死的恐懼、以及對母親處境的絕望,如同三座大山,將他徹底壓垮。book18.org

  「我……我只是……忍不住……」他聲音哽咽,充滿了無助。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模樣,凌霜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無奈和心痛取代。她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蹲下身,語氣緩和了些:「宇兒,我知你心急。但救人,不是憑一腔血氣之勇。我們需要計劃,需要耐心。今日雖然冒險,但也並非全無收穫。我們至少確認了嵐姐的位置,知道了徐嵐的陰謀,也見識了此地的守衛力量。」book18.org

  她將林宇扶起,讓他坐在椅子上,遞給他一杯清水:「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絕不能再如此衝動。」book18.org

  林宇接過水杯,雙手依舊顫抖,他抬起頭,看著凌霜,眼中是破碎的光芒和一絲殘存的倔強:「那……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娘親她……等不了太久……」book18.org

  凌霜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歡喜樓內永不熄滅的淫靡燈火,眼神深邃:「徐嵐……欲仙丹……欲蠱……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或許,可以從煉製『欲仙丹』的其他輔藥,或者負責『調教』嵐姐的那些魔修身上入手……」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開始在心中勾勒下一步的計劃。而林宇,則緊緊握著水杯,指節泛白。初次營救的失敗,像一記重錘,砸碎了他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前路的艱險與自身的渺小。book18.org

  但在那渺小的軀殼內,復仇與救母的執念,如同被壓抑的火山,正在積蓄著下一次,或許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後果的噴發。book18.org

  窗外,歡喜樓的喧囂依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那間囚室深處,被慾望與痛苦反覆折磨的慕容嵐,以及這兩個在黑暗中艱難前行的營救者,才知道這平靜的表面下,涌動著何等致命的暗潮。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歡喜樓那間臨時租用的僻靜客房內,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凌霜布下的隔音結界微微波動,將外界的淫聲浪語隔絕,卻隔不斷室內兩人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林宇癱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雙手依舊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致的憤怒與無力感灼燒著他的神經。腦海中,母親慕容嵐在囚室中的景象如同永恆的夢魘,反覆播放——被採補時靈力流失的痛苦扭曲,欲蠱發作時那迷亂而充滿原始慾望的乞求眼神,尤其是最後那句指向明確的「給我……進來……肏我……」,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靈魂深處。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住方才目睹那一切時,身體本能產生的、令他無比羞恥的可恥反應。book18.org

  凌霜站在窗邊,背對著林宇,望著窗外歡喜樓內永不熄滅的、象徵著慾望與沉淪的曖昧燈火。她看似平靜,但緊握窗欞、指節發白的手,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方才林宇的魯莽行動,幾乎將兩人置於死地。若非她及時以「幽夫人」的身份和珍貴的丹藥周旋,此刻他們恐怕已成階下囚,步上慕容嵐的後塵。book18.org

  「我們時間不多了。」凌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她轉過身,臉上已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只是眼底深處那抹寒冰般的銳利更加刺人,「你聽到的『欲仙丹』,還有嵐姐身上的『欲蠱』,都指向徐嵐。她不僅要毀掉嵐姐的尊嚴和道心,更要榨乾她最後的價值。我們必須在她得逞之前,把人救出去。」book18.org

  林宇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中布滿血絲:「怎麼救?那地方守衛森嚴,還有元嬰魔修坐鎮!我們連靠近都難!」 挫敗感讓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躁。book18.org

  「硬闖是下下策。」凌霜走到他面前,目光沉凝,「我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他們內部出現混亂,或者……嵐姐被轉移的機會。歡喜樓這種地方,貨物不會一直關在一個地方,尤其是像嵐姐這樣『特殊』的,要麼被某些大人物看上帶走,要麼……會被拿出來『展示』其價值。」book18.org

  她沉吟片刻,繼續道:「我再去打探一下,看看近期樓內是否有特殊的『拍賣』或者『品鑑』活動。徐嵐既然想用嵐姐煉丹,或許會在此之前,再『物盡其用』一番。」 她的話語冰冷,帶著剖析獵物般的殘酷,卻精準地切中了魔道行事的下作邏輯。book18.org

  「我跟你一起去!」林宇立刻站起。book18.org

  「不行!」凌霜斷然拒絕,語氣嚴厲,「你剛才已經引起了守衛的注意,再露面風險太大。留在這裡,收斂氣息,等我回來。記住,活著,才有救人的可能!」 她深深看了林宇一眼,不容置疑地轉身,再次以「幽夫人」那妖艷陰冷的姿態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房門關上,室內只剩下林宇一人。寂靜如同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捆縛。他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母親那情慾煎熬的面容和破碎的乞求聲不斷在耳邊迴響。他走到房間角落的水盆前,掬起一捧冰冷的靈水潑在臉上,試圖澆滅心頭的燥熱和那蠢蠢欲動的邪火,卻收效甚微。水中倒映出他易容後平凡卻扭曲的面容,那雙屬於他自己的眼睛裡,交織著痛苦、仇恨,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恐懼的,對那墮落景象的隱秘渴望。book18.org

  他用力甩頭,將這可怕的念頭驅散,盤膝坐下,試圖運轉功法平復心境。但丹田氣海一片紊亂,剛剛突破築基中期不久的境界甚至隱隱有些動搖。道心蒙塵,莫過於此。book18.org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凌霜推門而入,臉色比離開時更加凝重。book18.org

  「打聽到了。」她揮手加固了隔音結界,聲音低沉而急促,「明晚,歡喜樓有一場地下拍賣會。壓軸之物……就是嵐姐的『首次正式雙修權』。」book18.org

  「什麼?!」林宇霍然起身,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殺意。book18.org

  「徐嵐動手了。」凌霜語氣冰冷,「她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刻意引動了嵐姐體內的欲蠱,讓她狀態『恰到好處』——既保留了金丹劍修的靈根底蘊作為吸引買家的噱頭,又確保她在欲蠱影響下無法反抗,甚至會……主動迎合。拍賣會的宣傳語是『品嘗高傲女劍修墮落前的最後掙扎與沉淪的甜美』。」book18.org

  「畜生!徐嵐!歡喜樓!我要把你們全都……」林宇低吼著,渾身靈力不受控制地外泄,震得房間內的家具嗡嗡作響。book18.org

  「冷靜!」凌霜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股清涼的靈力注入他體內,勉強壓下他躁動的氣息,「這是個機會!拍賣會上人員混雜,守衛力量雖然會加強,但注意力會被拍賣品吸引,是我們動手救人的最好時機,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book18.org

  她看著林宇,一字一句道:「我弄到了兩張進入拍賣會的憑證。但計劃必須周密。我們……」book18.org

  翌日,夜幕如同浸透了墨汁的厚重絨布,沉沉籠罩著萬魔山脈。歡喜樓深處,一座比大廳更加奢華也更加隱蔽的拍賣場內,已是座無虛席。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魔氣、昂貴的香料氣息,以及一種更加赤裸和貪婪的慾望。來自魔道各方的修士、妖修、邪派散修,形形色色,目光中都閃爍著對即將出現的「貨物」的期待與占有欲。book18.org

  林宇和凌霜混在人群中,坐在拍賣場靠後的位置。林宇依舊扮作那個貌不驚人的藥童,低著頭,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凌霜則維持著「幽夫人」的冷漠與倨傲,目光偶爾掃過全場,似乎在評估著潛在的競爭者,實則是在默默記下守衛的分布和拍賣台的布局。book18.org

  一件件充斥著血腥、邪惡或淫靡氣息的「寶物」被呈上拍賣台,引起一陣陣競價熱潮。有沾染了無數冤魂的魔兵,有被抽去靈智馴化成玩物的妖族少女,有能催發情慾、操控心智的邪異丹藥……林宇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最後那件壓軸「貨物」上。book18.org

  終於,當其他拍賣品悉數落槌後,拍賣場內的燈光驟然暗下,只留一束慘白的光柱,聚焦在拍賣台中央。一個身材矮胖、滿面油光、修為約在金丹後期的拍賣師,帶著諂媚而詭異的笑容走上前台。book18.org

  「諸位貴客,請安靜!接下來,將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大戲——一位特殊的『鼎爐』!」拍賣師的聲音通過法術放大,帶著煽動人心的魔力,「她,曾是正道翹楚天玄宗的執法殿長老,金丹後期的女劍修——慕容嵐!」book18.org

  台下瞬間響起一陣騷動和竊竊私語,無數道目光變得更加熾熱。book18.org

  「想必諸位都聽說過慕容嵐的威名,冰清玉潔,劍術超群!但今日……」拍賣師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下流笑容,「她將褪去所有光環,以其最原始、最誘人的姿態,成為諸位角逐的獵物!」book18.org

  他猛地一揮手,兩名身著暴露紗衣的女魔修推著一個巨大的、被紅布覆蓋的籠子,緩緩升上拍賣台。book18.org

  「眾所周知,劍修元陰醇厚,靈根純凈,乃是最上乘的鼎爐之選!雖然我們的慕容長老此前經歷了一些……小小的『調教』,元陰已失,」拍賣師故意頓了頓,引來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但其金丹期的靈根底蘊猶在!尤其是經過我們特殊手段的『催發』,其身體已處於最佳的採補狀態!與她雙修,不僅能汲取其殘存靈根精華,更能體驗將其從雲端拉入泥沼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紅布被猛地掀開!book18.org

  籠子由某種透明的晶石打造,內外都銘刻著禁錮符文。慕容嵐蜷縮在籠子中央,身上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輕紗之下,雪白的胴體若隱若現,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未消退的指印,反而更添一種凌虐的美感。她沒有被束縛,但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晶壁上。book18.org

  她的狀態極不正常。book18.org

  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酡紅一片,如同醉酒,眼神迷離渙散,失去了焦點,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如同晨露沾染在殘破的花瓣上。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隔著薄紗也能看到那兩點嫣紅硬挺地凸起。她微微張著嘴,灼熱的喘息在冰冷的晶壁上呵出白霧,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扭動,雙腿緊緊交疊摩擦著,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無法抑制的空虛與燥熱。book18.org

  欲蠱的氣息,即使隔著晶壁和禁錮符文,也隱隱散發出來,那是一種甜膩而危險的信號,刺激著在場每一個魔修的神經。book18.org

  「看啊!我們的仙子已經等不及了!」拍賣師誇張地叫道,「這欲蠱的滋味,可是銷魂蝕骨啊!誰能成為她的『主人』,為她『解毒』,便能同時享受這絕色尤物和她的靈根精華!起拍價——五千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book18.org

  「六千!」book18.org

  「七千!」book18.org

  「八千五!」book18.org

  競價聲此起彼伏,瞬間就將價格推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魔修們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芒,仿佛已經將籠中那任人宰割的仙子視作了囊中之物。book18.org

  林宇死死盯著籠中的母親,看著她那副意亂情迷、任人採擷的模樣,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要窒息。憤怒、恥辱、心痛,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感覺到身邊的凌霜氣息也微微波動了一下,顯然也在極力壓制著怒火。book18.org

  價格很快突破了一萬上品靈石,並且還在攀升。參與競價的,多是些修為高深、氣息陰鷙的魔修,或者是一些大勢力的代表。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林宇用神識向凌霜傳音,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book18.org

  凌霜目光掃過拍賣台周圍明顯增多的守衛,以及那幾個氣息晦澀、顯然是元嬰期魔修坐鎮的包廂,快速回道:「再等等!現在動手,我們連拍賣場都出不去!等拍賣結束,貨物交接時,會有一瞬間的混亂!」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來自二樓包廂的、沙啞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一萬五千上品靈石。」book18.org

  報價直接提升了數千,顯示出志在必得的氣勢。拍賣場內頓時安靜了不少,許多魔修面露不甘,卻不敢再與包廂內的人物爭奪。book18.org

  拍賣師臉上笑開了花:「天字三號包廂的貴客出價一萬五千上品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book18.org

  林宇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旦拍賣槌落下,母親就會被送入那個包廂,屆時再想救人,難如登天!book18.org

  「動手!」凌霜猛地傳音。book18.org

  就在拍賣師即將落槌的瞬間,林宇猛地服下凌霜早已交給他的那枚「隱身丹」!丹藥入腹,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包裹全身,他的身形在原地緩緩消失,氣息也幾乎完全隱匿。book18.org

  他如同鬼魅般,憑藉著丹藥的效力,悄無聲息地穿過人群,向著拍賣台後的臨時關押區潛去。按照凌霜之前打探到的情報,拍賣品成交後,會暫時押送到後台,辦理交接手續。book18.org

  拍賣台上,慕容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迷離的目光茫然地掃視著台下,身體不安地扭動得更加厲害,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好熱……給我……」book18.org

  這細微的動靜吸引了拍賣師和部分守衛的注意。book18.org

  林宇心中焦急,不顧一切地加速,終於靠近了那個臨時設置的、由陣法守護的囚籠區域。他看到慕容嵐被從展示籠中帶出,押送到這裡,鎖在了一個較小的、同樣透明的禁錮法球內。她軟軟地癱坐在法球底部,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自己的身體,薄紗被扯得更加凌亂,露出大片泛著情動粉色的肌膚。book18.org

  守衛正在與來自天字三號包廂的侍從辦理交接。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林宇瞅准一個守衛轉身的間隙,猛地沖向禁錮法球!他手中捏著凌霜給予的、號稱能短暫干擾低階陣法運行的「破障符」。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及法球的瞬間,異變陡生!book18.org

  法球內的慕容嵐,似乎感應到了林宇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她猛地抬起頭,迷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隱身的效果,直直地「看」向了林宇的方向!book18.org

  體內洶湧的欲蠱,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衝垮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給我……快給我……」她發出一聲尖銳而急促的渴求,竟然掙扎著爬起,不顧一切地撲向了林宇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砰!」book18.org

  她的身體重重撞在禁錮法球的內壁上。與此同時,林宇手中的破障符也被激發,微弱的光芒閃爍,與法球的禁錮之力發生了碰撞!book18.org

  雖然成功在法球上打開了一個短暫的缺口,但這一下的靈力波動和慕容嵐異常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守衛和那個包廂侍從的警覺!book18.org

  「什麼人?!」book18.org

  「有刺客!」book18.org

  隱身丹的效果在劇烈的靈力干擾和對方有意識的探查下,瞬間變得極不穩定,林宇的身形在半空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不好!」一直密切關注著情況的凌霜臉色劇變,再也顧不得隱藏,身形如電,瞬間從座位上暴起,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直射後台!人未至,數道凌厲的紫色丹火已如同毒蛇般射出,逼退了撲向林宇的幾名守衛。book18.org

  「姨娘!」林宇驚呼,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索性不再隱藏,顯出身形,手中炎爆術不要命地向著周圍的守衛轟去,同時試圖伸手去拉從法球缺口中跌撞出來的慕容嵐。book18.org

  場面瞬間大亂!book18.org

  「攔住他們!」拍賣師尖聲叫道。更多的守衛從四面八方湧來,其中不乏金丹後期甚至假嬰境界的魔修!坐鎮包廂的元嬰期魔修也釋放出恐怖的威壓,籠罩全場。book18.org

  凌霜一把抓住林宇的手臂,另一隻手揮袖拂開兩名衝上來的守衛,厲聲道:「走!」book18.org

  她猛地擲出幾顆顏色各異的丹藥,丹藥在空中爆開,化作濃密的毒霧、刺目的閃光和狂暴的冰棱,暫時阻擋了追兵。book18.org

  林宇趁機拉住了幾乎完全癱軟在他身上、滾燙如火、並且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他的慕容嵐。母親身上那濃郁的、混合著體香與情慾的氣息撲面而來,柔軟而豐腴的肉體隔著薄紗緊緊貼著他,讓他頭腦一陣眩暈,身體竟可恥地有了反應。book18.org

  「宇兒……快走!」凌霜顧不上理會慕容嵐的狀態,強行拉著兩人,向著拍賣場預設的緊急通道方向衝去。她似乎對歡喜樓內部結構極為熟悉,顯然是早已規劃好了退路。book18.org

  三人狼狽不堪地衝破了幾道阻攔,終於衝出了拍賣場,來到了歡喜樓外那片荒涼、魔氣肆虐的荒原之上。夜風凜冽,卻吹不散慕容嵐體內散發出的灼熱情慾氣息,也吹不散身後那緊追不捨的殺機。book18.org

  「想走?把命和人都留下吧!」book18.org

  一個冰冷而充滿戲謔的女聲,如同鬼魅般在前方響起。book18.org

  月光下,一道身著血色長裙、身姿曼妙、面容卻帶著刻薄與狠毒的女子身影,緩緩從虛空中浮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是徐嵐!book18.org

  她身後,還跟著數名氣息強悍的血影魔宗弟子。book18.org

  「徐!嵐!」林宇目眥欲裂,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凌霜將林宇和意識不清的慕容嵐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徐嵐:「果然是你這個叛徒!」book18.org

  徐嵐咯咯嬌笑,目光掃過蜷縮在林宇懷中、不斷扭動呻吟的慕容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嫉妒:「凌霜師姐,別來無恙啊?哦,還有嵐師姐,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呢。怎麼,這是要帶著你的小情郎和乖兒子,上演一出母子情深、亡命天涯的戲碼?」book18.org

  她的話語惡毒無比,像淬毒的針,狠狠扎向林宇和凌霜的心。book18.org

  「閉嘴!」林宇怒吼,就要衝上前去。book18.org

  凌霜死死拉住他,對徐嵐冷聲道:「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念昔日同門之誼!」book18.org

  「同門之誼?」徐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笑容一收,變得猙獰,「當初在執法殿,慕容嵐處處壓我一頭,你們何曾念過同門之誼?如今,她成了我砧板上的肉,我想怎麼剁就怎麼剁!你們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都別走了!正好,用你們的靈根,來助我魔功大成!」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已然出手!一道血紅色的掌影,帶著腐蝕一切的腥臭氣息和令人心悸的元嬰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向三人拍來!正是她的成名絕技——腐心毒掌!book18.org

  凌霜臉色一變,猛地將林宇和慕容嵐向後推開,同時雙手結印,身前瞬間凝聚出一面厚重的、閃爍著七彩光華的丹火盾牌!book18.org

  「轟!」book18.org

  血掌與丹火盾牌猛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丹火盾牌劇烈搖晃,光華迅速黯淡,凌霜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吃了虧。她修為雖也是元嬰,但更擅長煉丹,正面鬥法本就不是以殺伐著稱的徐嵐的對手,加之要分心保護林宇和慕容嵐,更是捉襟見肘。book18.org

  「姨娘!」林宇驚呼,想要上前相助,卻被徐嵐帶來的魔修弟子纏住。他修為低微,只能憑藉一股狠勁和凌霜給予的符籙丹藥勉強周旋,險象環生。book18.org

  而懷中的慕容嵐,卻仿佛對外界的危險毫無所覺,依舊緊緊纏著林宇,滾燙的臉頰在他頸窩間摩擦,濕熱的喘息噴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慄。她的手甚至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口中發出模糊而渴求的囈語:「嗯……好難受……抱我……給我……」book18.org

  這場景,讓正在激鬥的徐嵐看得更是心花怒放,攻擊越發凌厲:「哈哈!看看!你們拚死要救的人,現在只想著男人!慕容嵐,你也有今天!」book18.org

  凌霜勉力支撐,身上已多了幾道傷口,氣息也開始紊亂。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知道再拖下去,三人今日都要交代在這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慕容嵐似乎被徐嵐的狂笑聲刺激,迷亂的眼神中,極其短暫地閃過一絲清明。她看到了正在苦苦支撐、嘴角溢血的凌霜,看到了被魔修圍攻、渾身是傷卻依舊護在她身前的林宇,也看到了那個造成她一切苦難的、滿臉得意的徐嵐!book18.org

  一股無法形容的悲憤和決絕,如同迴光返照般,衝破了欲蠱的重重迷霧!book18.org

  「徐嵐——!」她發出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中蘊含的恨意,令天地為之變色!book18.org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慕容嵐猛地推開了林宇,雙手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狠狠拍向自己的丹田氣海!book18.org

  「娘!不要!」林宇肝膽俱裂,嘶聲大喊。book18.org

  凌霜也失聲驚呼:「嵐姐!」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一股狂暴無比、蘊含著慕容嵐畢生修為精華的金丹本源之力,如同失控的星辰,從她體內轟然爆發!她竟然選擇了自爆部分金丹靈根!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耀眼的白光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首當其衝的徐嵐臉色大變,急忙運轉魔功護體,仍被這股決絕的自爆力量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她帶來的那些魔修弟子更是被沖得人仰馬翻,修為稍弱者直接吐血倒地。book18.org

  而慕容嵐,在爆發出這最後的光芒後,如同折翼的鳥兒,軟軟地倒了下去,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丹田處靈氣瘋狂逸散,顯然靈根受到了無法挽回的重創。book18.org

  自爆的衝擊也為林宇和凌霜創造了短暫的喘息之機。book18.org

  「走!」凌霜強忍著傷勢和心中的劇痛,一把抓起昏迷的慕容嵐,另一隻手拉住幾乎呆滯的林宇,化作一道遁光,趁著現場一片混亂和徐嵐暫時被阻的機會,不顧一切地向著荒原深處遁去。book18.org

  徐嵐穩住身形,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抹去嘴角一絲血跡,臉上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一抹更加詭異和殘忍的笑容:「自爆靈根?慕容嵐,你還真是剛烈啊……可惜,這樣摧殘起來,才更有趣,不是嗎?哼,中了我的腐心毒掌,又帶著兩個累贅,我看你們能逃到哪裡去!」book18.org

  她並沒有立刻追擊,只是揮手讓手下清理現場,眼神中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在她看來,慕容嵐三人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逃。book18.org

  ……book18.org

  荒原深處,一處廢棄已久、散發著妖獸腥臗氣息的狹窄山洞內。book18.org

  凌霜將慕容嵐小心地放在鋪著乾燥雜草的地上,自己也終於支撐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身體搖搖欲墜。她的臉色灰敗,左肩處一個漆黑的掌印清晰可見,正是徐嵐的腐心毒掌所傷,毒氣正在不斷侵蝕她的經脈和元嬰。book18.org

  「姨娘!」林宇慌忙上前扶住她,看著凌霜重傷,又看向旁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靈根幾乎破碎的母親,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絕望。是他,是他的衝動和無能,才將姨娘和母親害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我……我沒事……」凌霜艱難地喘息著,取出一枚散發著清香的解毒丹服下,又拿出幾根銀針,迅速刺入自己幾處大穴,暫時壓制住毒性蔓延,「快……看看嵐姐……」book18.org

  林宇跪倒在慕容嵐身邊,顫抖著手探向她的鼻息。氣息微弱,但尚存。只是她丹田處的靈氣逸散速度雖然因昏迷而減緩,但那本源受損的跡象卻無法掩蓋。原本光華內斂的金丹,此刻布滿了裂痕,黯淡無光。book18.org

  「娘……娘……」林宇聲音哽咽,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慕容嵐蒼白卻依舊美麗的臉上。book18.org

  仿佛是被他的淚水喚醒,又或許是體內那頑強不息的欲蠱再次作祟,慕容嵐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神初時有些茫然,隨即看清了眼前的林宇,以及不遠處正在運功逼毒的凌霜。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回,被俘、凌辱、採補、欲蠱的折磨、拍賣台上的不堪、自爆靈根的決絕……一切的一切,瞬間擊垮了她剛剛甦醒的意識。book18.org

  尤其是,她隱約記得,在欲蠱最猛烈發作的時候,她似乎……纏住了宇兒?向他發出了……不堪入耳的乞求?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靈根破碎的絕望、以及對凌霜重傷的愧疚,如同三座大山,將她徹底壓垮。她猛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與意志背道而馳。book18.org

  那深入骨髓、與經脈幾乎融為一體的欲蠱,並沒有因為她的靈根受損而消失,反而因為失去了部分金丹力量的壓制,變得更加狂躁!一股比之前更加兇猛、更加難以忍受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野火燎原般,從她小腹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捲了全身!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慕容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喉嚨里溢出痛苦而壓抑的呻吟。她緊緊咬住下唇,試圖抵抗那浪潮般湧來的情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刻出血痕。但身體的記憶,那些被反覆凌辱、強制高潮形成的身體依賴,在欲蠱的催化下,變得無比清晰和強烈。book18.org

  她的皮膚迅速泛起誘人的粉紅色,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頂端的蓓蕾在殘破的薄紗下硬挺凸起。雙腿下意識地緊緊併攏摩擦,卻無法緩解那蜜穴深處傳來的、令人瘋狂的瘙癢和空虛。book18.org

  「嵐姐?!」凌霜察覺到她的異常,強行中斷療傷,焦急地望過來,隨即臉色一變,「糟了!欲蠱又發作了!而且比之前更烈!」book18.org

  她試圖起身過去壓制,但剛一動,腐心毒便猛烈反噬,讓她再次噴出一口黑血,身體軟到在地,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焦急而無助地看著:「我……我動不了……毒……壓制不住……」book18.org

  「娘!娘你怎麼了?」林宇看著母親突然變得情動不堪的模樣,又聽到凌霜的話,頓時慌了手腳。他想要按住母親掙扎的身體,卻又不敢觸碰,生怕褻瀆了她。book18.org

  此時的慕容嵐,理智在欲蠱的洪流和身體強烈的渴求下,正在迅速崩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填充,渴望撞擊,渴望那能暫時平息這無邊慾火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睛,眼神徹底被情慾的迷霧籠罩,渙散而狂亂。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宇,那張年輕而充滿焦急的臉龐,在她扭曲的視線中,開始變得模糊,與記憶中那些模糊的魔修面孔,甚至與某些更深層、更禁忌的幻影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熱……好熱……給我……求求你……給我……」她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林宇的衣襟,力量大得驚人。她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清冷威嚴的母親,而是一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充滿原始誘惑的女人。book18.org

  「娘!你醒醒!我是宇兒啊!」林宇試圖喚醒她,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但慕容嵐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欲蠱的火焰燒毀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她猛地用力,將猝不及防的林宇拉向自己,滾燙而柔軟的嘴唇胡亂地印在他的臉上、脖頸上,帶著灼熱的氣息和含糊的囈語:「抱住我……用力……肏我……啊啊……我要死了……」book18.org

  「不!不可以!」林宇驚恐地掙扎,想要推開她。但慕容嵐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他,一隻手甚至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衣物,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向了他的胯下,隔著衣物抓住了那早已因眼前香艷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昂揚。book18.org

  那灼熱而直接的觸感,讓林宇渾身劇震,大腦一片空白。憤怒、恥辱、恐懼,還有一種被這悖逆場景所點燃的、無法抑制的扭曲快感,如同毒液般在他血管中奔流。book18.org

  「宇兒……快……阻止她……用……用你的元陽……或許能……暫時安撫欲蠱……」凌霜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帶著無盡的痛苦和無奈,「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否則……她會……慾火焚身而亡……」book18.org

  凌霜的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林宇所有的掙扎。book18.org

  他看著懷中意亂情迷、不斷用身體摩擦他、索取他的母親,那張與記憶中重疊又截然不同的面孔,那具曾經象徵著他敬畏與依賴、此刻卻充滿了淫靡誘惑的胴體……所有的倫理綱常,所有的理智堤壩,在這一刻,轟然倒塌。book18.org

  他不再掙扎。book18.org

  或者說,他的身體,他的慾望,先於他的意志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在凌霜絕望而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在這陰暗污穢的廢棄山洞中,林宇顫抖著,回應了母親的索求。book18.org

  他笨拙而粗暴地撕開了那早已不堪一蔽體的粉色薄紗,露出了慕容嵐那具布滿傷痕卻依舊豐腴誘人的雪白胴體。那對飽經蹂躪的玉峰彈跳而出,頂端的紅櫻硬如石子,左邊臀瓣上那個扭曲的蜘蛛網狀「欲奴印」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閃爍,仿佛在嘲笑著一切的倫常與尊嚴。book18.org

  慕容嵐發出一聲滿足般的喟嘆,主動分開那雙修長而有力的玉腿,纏上了林宇的腰肢,將他拉向自己早已泥濘不堪、春水泛濫的幽谷深處。book18.org

  「進來……快……啊啊……」她迷亂地催促著,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試圖迎合。book18.org

  林宇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母親那充滿情慾的臉,只是憑藉著本能,挺腰刺入了那片溫暖、濕潤、緊緻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窮吸力的沼澤。book18.org

  「呃!」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著極致罪惡感、巨大恥辱、以及某種悖德快感的複雜衝擊,如同電流般貫穿了林宇的全身。他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無間地獄,卻又在這地獄的烈焰中,品嘗到了某種銷魂蝕骨的滋味。book18.org

  慕容嵐則發出了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她緊緊抱住身上的男子,指甲在他背上劃出血痕,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地扭動起伏,主動迎合著那生澀卻有力的衝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夾雜著胡言亂語:book18.org

  「啊……好舒服……用力……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肏死我……啊啊……」book18.org

  「嗚嗚……對不起……嵐兒錯了……可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宇兒……我的宇兒……娘親壞掉了……被你……弄壞掉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時而將他錯認成幻影,時而又在極致的快感中無意識地呼喚著兒子的名字,那斷續的懺悔與淫聲浪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無比墮落、無比悖逆的場景。book18.org

  林宇在她的主動和那緊緻濕滑的包裹下,很快也迷失了。他拋棄了所有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如同野獸般在母親的身體上瘋狂地衝刺、發泄著這些日子以來積壓的所有憤怒、恐懼、絕望和扭曲的慾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對命運不公的控訴,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淪墮落的快感。book18.org

  山洞內,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淫靡聲響,慕容嵐高亢放浪的呻吟與囈語,以及林宇粗重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凌霜無力地躺在不遠處,聽著這令人心碎又面紅耳赤的聲音,看著那在黑暗中糾纏蠕動的身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淚水混合著黑色的毒血,從眼角滑落。她知道,有些東西,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了,再也無法挽回。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慕容嵐一聲撕心裂肺、仿佛靈魂都被撞碎般的悠長尖叫,和林宇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一切終於歸於平靜。book18.org

  林宇癱軟在慕容嵐汗濕的身體上,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還在微微痙攣。book18.org

  而慕容嵐,在經歷了這場悖逆人倫的、極致的高潮後,眼神中的迷亂情潮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萬念俱灰的空洞。欲蠱因為得到了含有林宇元陽的精氣,暫時平息了下去,但那只是飲鴆止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本就破碎的靈根,在這場瘋狂的交合中,受損更加嚴重,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book18.org

  身體的快感餘韻尚未完全消散,但心靈的絕望和羞恥,卻如同冰冷的深淵,將她徹底吞噬。她甚至沒有力氣推開身上的兒子,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山洞頂部那些嶙峋的怪石,仿佛看到了自己支離破碎的未來。book18.org

  林宇緩緩抬起頭,對上了母親那死寂而空洞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一片虛無的黑暗。book18.org

  剎那間,所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無邊的冰冷和自我厭惡。他猛地從母親身上彈開,如同觸碰到了燒紅的烙鐵,慌亂地扯過破碎的衣物遮擋自己。book18.org

  「娘……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book18.org

  慕容嵐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側過身,背對著他,蜷縮起來,如同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孩子。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內心並非真正的死寂。book18.org

  凌霜掙扎著坐起身,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悲涼。她強撐著取出傷藥和清水,啞聲道:「……先……處理一下……徐嵐……可能還在找我們……」book18.org

  山洞外,荒原的風依舊凜冽,帶著魔域特有的腐朽氣息。而山洞內,三個傷痕累累、身心俱碎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那尚未散盡的、混合著情慾、血腥與絕望的氣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那場,永墮深淵的悲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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