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綠冕真耀眼】（5-6）book18.org
作者：106GSHbook18.org
字數：41880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他正失魂落魄地想著，撥開眼前最後一片礙事的樹葉，突然聽到了一聲壓抑的、熟悉的、如同小貓般的驚呼。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book18.org
在灌木叢最深處，那片最隱秘的空地上，艾莉西亞……女王陛下……book18.org
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那裡。book18.org
她正以一個極其下流、極其淫蕩的姿勢，撅著屁股，半個身子都鑽進了那片開滿了「晨曦之吻」的低矮草叢裡。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她驚慌地、帶著一絲刻意的顫音叫著，那對被宮裝緊緊包裹著的、豐滿圓潤的屁股，高高地、誘人地撅起，在晨光中顯得是如此的……挺翹，如此的……欠肏。book18.org
「我的裙擺……我的裙擺被卡住了！約翰！快來幫我！」book18.org
老約翰的呼吸，在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這……這個姿勢……】book18.org
【和昨晚……和昨晚那個「夢」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陛下……我……我來幫您……」他顫抖著、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跑了過去。book18.org
「快！快點！」艾莉西亞扭動著她那豐滿的腰肢，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壓抑不住的顫抖和……興奮？book18.org
「推我的屁股！約翰！它卡住了！快……用力推我！」book18.org
老約翰顫抖著、幾乎是虔誠地，伸出了自己那雙粗糙的大手。book18.org
剛要碰到那兩瓣被宮裝緊緊包裹著、勒出誘人形狀的柔軟臀瓣……book18.org
卻突然看見……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右手，正熟練地、毫不猶豫地、撩起了她那層層疊疊的、繁複的裙擺……book18.org
將她裙擺之下……那片……book18.org
赤裸的、光潔的、粉嫩的……book18.org
陰戶，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book18.org
那兩片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飽滿的粉色陰唇，在晨光的映照下，是如此的嬌嫩，如此的……淫蕩。book18.org
上面，甚至還沾著幾滴晶瑩的、不知是露水還是……愛液的液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book18.org
「推啊！你這個老傢伙！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艾莉西亞猛地回過頭，那張聖潔高貴的臉上，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的純真與困惑？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瘋狂的淫蕩與挑釁！book18.org
「用力推我啊！」book18.org
「就像……你昨晚在『夢』里，用力肏我那樣！快點！」book18.org
老約翰的腦袋「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他這才終於明白……book18.org
【根本……就不是夢！】book18.org
【這個高貴的、聖潔的女王陛下……她……她根本就是個……】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老約翰的眼中瞬間被血絲和慾望填滿，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一把撕開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因為這極致的、反差的刺激而脹大到極限的、猙獰的、粗黑的肉棒，立刻「啪」的一聲，如同出籠的猛獸般彈了出來！book18.org
艾莉西亞看著那根熟悉的、醜陋的肉棒，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發出了如同銀鈴般、放蕩至極的笑聲。book18.org
她甚至……主動地、下賤地，將自己那對豐滿的屁股，撅得更高、更誘人。book18.org
那兩片早已濕潤不堪的粉色陰唇，被她自己用手指……殘忍地、淫蕩地……掰開！book18.org
露出了裡面……那片……濕漉漉的、不斷蠕動吸吮的、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插進來啊，你這個沒用的老傢伙！」book18.org
她回過頭，用那雙清澈的、聖潔的星眸，說著最下流、最淫蕩的語言。book18.org
「你不是……做夢都想干皇后的騷逼嗎？！」book18.org
「現在！它就在你面前！還等什麼？！」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老約翰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受。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猙獰的肉棒，對準那個正不斷滴著愛液的、淫蕩的肉洞……book18.org
猛地、毫不憐惜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艾莉西亞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穿透雲霄的尖叫。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那片空虛了一整夜的、騷癢難耐的花穴，終於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book18.org
填滿了！book18.org
「哦……對……就是這樣……」她的雪白屁股開始瘋狂地、下賤地向後迎合、撞擊，「乾死我……約翰……乾死你這個騷浪的皇后！」book18.org
清脆的、淫靡的、肉體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那因為愛液過多而發出的、響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再一次，在皇家花園那片最神聖的、無人敢踏足的灌木叢中……book18.org
瘋狂地迴蕩起來。book18.org
老約翰像一頭髮情的、失去了理智的公狗，雙手死死地、粗暴地抓著艾莉西亞那兩瓣被宮裝緊緊包裹著、因為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泛起淫蕩浪花的雪白臀肉。book18.org
他粗大的、猙獰的龜頭，每一次，都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毫不憐惜地，頂到她那最深處的、敏感的子宮口，帶出她一連串高亢入雲的、淫蕩的尖叫和呻吟。book18.org
「你這個……下賤的……騷貨！賤貨！」book18.org
老約翰一邊瘋狂地、如同打樁機一般猛干，一邊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語言，咒罵著身下這個高貴的、聖潔的女人。book18.org
「女王陛下的騷逼……居然……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欠肏！」book18.org
「啊……皇后的騷逼……居然……居然這麼緊……這麼會吸……這麼貪吃！」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回應，是更加放蕩、更加下賤的呻吟和浪叫：book18.org
「啊啊啊……因為……因為約翰你的大雞巴……比陛下的還要大……還要粗……」book18.org
「啊……插得……插得人家……好爽……好舒服……」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一點……約翰……把你的大雞巴……插爛人家的騷穴……」book18.org
在寢宮二樓的窗前，羅蘭看到這一幕，興奮得幾乎要當場射精。book18.org
他緊緊地抓著冰冷的窗框，看著自己那高貴聖潔的妻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一個卑微骯髒的老園丁，在灌木叢里瘋狂地肏弄、乾得浪叫連連。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騷貨！賤貨！」book18.org
他粗重地喘息著，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book18.org
「讓那個老傢伙看看……你這個皇后……到底有多騷！多下賤！」book18.org
花園裡，老約翰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艾莉西亞那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只留下雙手和膝蓋支撐在地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更用力。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雪白的臀肉，劇烈地、瘋狂地晃動、顫抖。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騷貨！」book18.org
老約翰低吼著，他感覺自己那滾燙的龜頭，在女王陛下那緊緻、濕熱、不斷吸吮的花穴深處，劇烈地跳動著。book18.org
「射進來！約翰！全都射進來！」book18.org
艾莉西亞也在此刻發出了穿透雲霄的尖叫，她的花穴劇烈地、瘋狂地痙攣、收縮著，緊緊地、貪婪地吸住那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把你的……骯髒的……精液……全都灌進皇后的子宮裡！」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在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中，滾燙、濃稠、帶著一股濃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地、洶湧地，再一次……book18.org
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噴射進了艾莉西亞那神聖的、高貴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艾莉西亞也在被那股滾燙的、熟悉的精液再次灌滿的瞬間，迎來了今早最強烈、最失控的、背德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花穴劇烈地痙攣、抽搐著，貪婪地、毫無保留地，將那些屬於園丁的、骯髒的精液……book18.org
一滴不剩地……全部吞沒、吸吮了進去。book18.org
當老約翰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終於疲軟下來時，艾莉西亞才緩緩地、無力地，從那片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的草叢中退了出來。book18.org
她優雅地、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整理好了那件繁複的、依舊端莊的宮裝裙擺。book18.org
仿佛剛才那個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浪叫著求人內射的騷貨，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約翰，」她緩緩轉過身，那張聖潔高貴的臉上，依舊帶著那抹純真無瑕的、困惑的表情，「你剛才……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好像……不小心被卡住了，是你……幫我出來的嗎？」book18.org
老約翰張大著嘴巴，呆呆地看著皇后陛下那張純潔無瑕、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臉龐，徹底地……book18.org
懵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地、如同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拍了拍他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星眸中，閃過了一絲只有她自己和羅蘭才懂的、狡黠的、惡作劇得逞後的笑意。book18.org
「繼續工作吧，約翰。」book18.org
「要……好好照顧這些花哦。」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過身，邁著優雅的、如同在雲端漫步般的步伐，緩緩離去。book18.org
她的宮裝裙擺層層疊疊，在晨光中泛著聖潔的光澤。book18.org
只有……從她裙擺之下，那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瘋狂性愛、而依舊沒有完全合攏的花穴中……book18.org
不斷滴落的、混合了愛液和精液的、可恥的液體……book18.org
在花園那布滿露水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串晶瑩的、淫蕩的、只有老約翰才看得懂的……book18.org
痕跡。book18.org
老約翰呆呆地看著她離去的、高貴聖潔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片狼藉的、沾滿了精液和草屑的褲襠。book18.org
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竟然……book18.org
又一次，可恥地、興奮地……book18.org
蠢蠢欲動起來。book18.org
【這個皇后……】book18.org
他舔了舔自己那因為過度興奮而乾燥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恐懼、興奮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book18.org
【……真是個……天生的婊子……】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北境的春小麥播種期應當提前，」農業大臣畢恭畢敬地呈上卷宗，「但土壤墒情不足，恐影響出芽率。」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頷首，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播種之道，貴在因時制宜、因地制宜。種子要選飽滿的，土地要深耕細作，水分要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說著，星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book18.org
午後，當老約翰在花園裡修剪夜香木樨時，艾莉西亞換上了一身奇特的裝束。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外面罩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那絲襪從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將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得如同玉雕。book18.org
絲襪的頂端綴著精緻的蕾絲邊，正好卡在腿根最豐腴處。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絲襪之下空無一物。book18.org
「約翰，」艾莉西亞緩步走進花園，聲音平靜如常，「我有些關於育種的問題想請教你。」book18.org
老約翰慌忙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她絲襪包裹的雙腿吸引。book18.org
在陽光下，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幾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見她大腿肌膚細膩的紋理，甚至更深處那抹朦朧的陰影。book18.org
「陛下請講。」他的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艾莉西亞優雅地坐在石凳上，雙腿併攏斜放。這個姿勢讓絲襪在她腿間繃緊，隱約顯出兩片陰唇微微隆起的輪廓。book18.org
「我讀古籍得知，育種有三要，」她的語氣嚴肅得像在討論國家大事，「一要選良種，二要深耕田，三要適時播。但這些道理太過抽象，我想請你…實地教學。」book18.org
老約翰愣住了：「實地教學？」book18.org
「對，」艾莉西亞星眸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不如就以我的身體為田，你來演示如何選種、耕田、播種？」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老約翰耳邊炸響。book18.org
他呆呆地看著皇后陛下端莊的神情，又看看她絲襪下若隱若現的私處，一時間分不清她是在說真話還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首先，」艾莉西亞輕輕分開雙腿，肉色絲襪在她腿間繃出一道淺淺的凹陷，「請告訴我，這塊『田』的土質如何？」book18.org
老約翰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顫抖著伸出手，隔著絲襪輕輕按上皇后腿間那片柔軟。book18.org
絲襪的質地極其細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溫熱的肌膚和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土…土質肥沃…」他結結巴巴地說，指尖不由自主地揉按起來。book18.org
艾莉西亞發出一聲細微的嘆息：「那…該如何深耕呢？」book18.org
老約翰的膽子大了起來。book18.org
他雙手都按了上去，隔著絲襪仔細撫摸那片神秘的地帶。book18.org
他的拇指找到兩片陰唇中間的凹陷，輕輕按壓下去。book18.org
絲襪因為濕潤而微微變色，變成更深的水漬。book18.org
「要先鬆土…」他低聲說，手指開始模擬耕犁的動作，在那片柔軟上來回按壓揉搓。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她向後靠在石凳上，星眸半閉，銀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方便老約翰的動作。book18.org
「繼續…」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耕得深一些…」book18.org
老約翰不再猶豫。他跪在皇后腿間，雙手隔著絲襪捧住那片已經完全濕潤的陰戶。他的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絲襪快速揉搓起來。book18.org
「啊…」艾莉西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輕輕扭動，「對…就是這樣…把田耕透…」book18.org
絲襪此刻已經完全被愛液浸透，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陰唇的形狀，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細縫的輪廓。book18.org
老約翰低頭看著這淫靡的畫面，忍不住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濃郁的雌香混合著絲襪的細微化學氣味，形成一種獨特的、令人瘋狂的香氣。book18.org
這是皇后陛下情動的味道，是他這個卑微園丁親手撩撥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好香…」他無意識地呢喃，鼻子幾乎貼在絲襪上。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笑一聲，玉足輕輕抬起，絲襪包裹的腳尖點在他的額頭：「那…要不要嘗嘗土質？」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許可。book18.org
老約翰顫抖著張開嘴，隔著絲襪舔上那片濕潤。book18.org
咸澀的愛液透過絲襪滲入他口中，混合著尼龍纖維的微妙口感，讓他更加瘋狂。book18.org
他像條渴水的狗一樣舔舐著，舌頭隔著絲襪在那片陰戶上反覆滑動。絲襪因為唾液的濕潤變得更加透明，下面的粉嫩陰唇已經完全顯現出來。book18.org
「撕開它，」艾莉西亞突然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品嘗。」book18.org
老約翰的指甲划過絲襪頂端，嗤啦一聲，那層薄薄的障礙被撕開一道裂口。book18.org
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兩片濕潤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處的嫣紅嫩肉。book18.org
他再也沒了顧忌，直接將臉埋了進去。舌頭貪婪地舔過每一寸粉嫩，最後探入那道濕潤的縫隙，深深鑽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艾莉西亞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石凳邊緣。book18.org
而在寢宮深處的密室中，羅蘭正通過一面水晶鏡觀看著這一切。那是艾莉西亞賜予他的法術——只要她願意，他就能隨時看見她身邊的景象。book18.org
此刻，鏡中正清晰展現著花園裡淫靡的畫面：他高貴的妻子張開雙腿，讓一個老園丁跪在她腿間舔舐她的陰戶。book18.org
絲襪被撕開的裂口處，粉嫩的陰唇正被那條粗糙的舌頭反覆侵犯。book18.org
「這個賤人…」羅蘭喘息著，手掌緊緊握著自己的肉棒，「喜歡讓一個園丁舔她的騷逼…」book18.org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畫面讓他異常興奮。book18.org
看著皇后陛下被另一個男人如此侍奉，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聖潔與放蕩的表情，他的肉棒硬得發痛。book18.org
鏡中，老約翰的舌頭已經探得很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玉足上的絲襪因為用力而繃緊，勾勒出腳趾優美的形狀。book18.org
「可以了…」她終於喘息著說，「該…該播種了…」book18.org
老約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愛液。book18.org
他顫抖著解開褲帶，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鐵。book18.org
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請陛下指導…」他跪在皇后腿間，肉棒抵在那片濕潤的陰戶入口，「該如何播種？」book18.org
艾莉西亞星眸迷離地望著他，玉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引導它抵住自己粉嫩的穴口。book18.org
「要選飽滿的良種…」她的指尖輕輕揉搓著龜頭，「你的種子…飽滿嗎？」book18.org
老約翰低吼一聲：「飽滿！絕對飽滿！」book18.org
「那…」艾莉西亞的腰肢輕輕下沉，讓龜頭淺淺沒入穴口，「就深耕細作吧…」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衝鋒的號角。老約翰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瞬間貫穿了那片濕熱的緊緻。book18.org
「啊！！！」艾莉西亞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尖叫，絲襪包裹的雙腿緊緊纏上老約翰的腰。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聲在花園裡迴蕩。book18.org
老約翰像最勤勞的農夫一樣，在皇后這塊「良田」上奮力「耕耘」。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愛液。book18.org
「這塊田…耕得透嗎？」艾莉西亞喘息著問，絲襪包裹的玉足在他背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透！透極了！」老約翰瘋狂地衝刺，汗水滴落在皇后雪白的大腿上，「皇后的騷田…是我耕過最肥的田！」book18.org
在密室中，羅蘭看著鏡中的畫面，終於忍不住釋放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水晶鏡上，模糊了裡面淫靡的景象。book18.org
「射進去…射進那個賤人的子宮裡…」他喘息著咒罵，卻又興奮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花園裡，老約翰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抓著皇后絲襪包裹的大腿，龜頭在深處劇烈跳動。book18.org
「要播種了！陛下！」他低吼著。book18.org
「播進來！全都播進來！」艾莉西亞尖叫著，花穴緊緊吸住那根肉棒，「把你的良種…全都播進皇后的田裡！」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體內深處。艾莉西亞同時達到高潮，花穴劇烈痙攣著，將那些濃稠的「種子」全部吞沒。book18.org
當一切平息後，艾莉西亞緩緩坐起身，優雅地整理好被撕破的絲襪和凌亂的裙擺。book18.org
她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端莊，仿佛剛才那場瘋狂的「育種教學」從未發生。book18.org
「今日所學，受益匪淺，」她平靜地說，星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播種之道，果然重在實操。」book18.org
老約翰呆呆地看著她，褲襠里還滴落著混合的精液與愛液。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只有絲襪上那道撕裂的痕跡，和腿間不斷滴落的濁白液體，證明著剛才那場冠冕堂皇的淫亂並非幻覺。book18.org
陽光靜靜灑在花園裡，夜香木樨的香氣似乎更加濃郁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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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銀般流淌在寢宮的地毯上，艾莉西亞倚在羅蘭懷中，銀金長發如星河般鋪散在他胸前。book18.org
剛剛結束的歡愛餘韻還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夜香木樨的淡香與她情動時特有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羅蘭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掌心的薄繭偶爾擦過她敏感的耳廓。book18.org
「那個老傢伙…」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他今天倒是很賣力。」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笑出聲，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丈夫在說這句話時，身體微微的緊繃——那是嫉妒、興奮與某種扭曲滿足感交織的體現。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在教皇后育種，」她的聲音輕柔如夜風，「其實不過是陛下手中的提線木偶罷了。」book18.org
羅蘭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他的唇貼在她額角，呼吸溫熱：「那你呢，我的女神？在這場遊戲里，你得到了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寢宮陷入短暫的寂靜。book18.org
艾莉西亞抬起星眸，望進丈夫深邃的眼瞳。book18.org
在那雙屬於人類的眼睛裡，她看到了擔憂、占有欲，還有一種近乎恐懼的期待——他既害怕聽到答案，又渴望知道她真實的想法。book18.org
「我得到了…」她斟酌著詞語，指尖輕輕划過他的眉骨，「觀察人類的機會。」book18.org
她翻過身，跨坐在羅蘭腰腹，月光為她赤裸的嬌軀鍍上銀邊。這個姿勢讓她能夠俯視丈夫，也讓她的話語更加清晰。book18.org
「作為女神，我曾以千年為單位俯瞰凡世，」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遙遠的神性迴響，「我看過王朝更迭，看過山河變遷，但直到遇見你…」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觸他的唇。book18.org
「直到我愛上你，羅蘭，我才真正開始理解『人類』這兩個字的分量。」book18.org
羅蘭怔怔地望著她。book18.org
這一刻，他仿佛又看見了初遇時那個星夜中的女神——神聖、遙遠、不可觸及。book18.org
但很快，艾莉西亞眼中的神性褪去，重新浮現出屬於「妻子」的溫柔。book18.org
「人類的慾望如此短暫，卻又如此熾烈，」她繼續說著，腰肢輕輕擺動，感受著身下丈夫再次甦醒的堅硬，「老約翰每一次觸碰我時，他的心跳都會加速，體溫會升高，瞳孔會放大…這些生理反應，都在訴說一種轉瞬即逝卻又真實無比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手緩緩滑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不久前才被灌入另一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而當他將那些滾燙的種子播撒在我體內時，」她的聲音帶著奇異的著迷，「我能感受到他整個人都在顫抖——那是恐懼、罪惡、興奮、還有某種可悲的征服感，全部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羅蘭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握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book18.org
「那你呢？」他再次追問，聲音沙啞，「你也…興奮嗎？」book18.org
艾莉西亞沒有立刻回答。她緩緩俯身，銀髮如簾幕般垂落，將他們籠罩在一個私密的空間裡。她的唇幾乎貼著他的唇，氣息交融。book18.org
「我很興奮，」她坦承，星眸中閃爍著誠實的光芒，「但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本身。」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描摹著羅蘭的臉部輪廓，從眉骨到鼻樑，再到緊抿的唇。book18.org
「我興奮，是因為我知道你在看著，」她的聲音低如耳語，「我興奮，是因為我能感受到你在看到那一幕時，那種既痛苦又快樂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我興奮，」她的指尖最終停在他的心口，「是因為每一次背德的歡愉，都在提醒我——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冷眼旁觀的女神。我會嫉妒，會羞恥，會渴望，會…墮落。」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重錘敲在羅蘭心上。book18.org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如暴雨般落下。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侵略性，帶著占有欲，也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確認。book18.org
當唇舌終於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已凌亂。book18.org
「你是我的，」羅蘭在她耳邊低語，每個字都像誓言，「永遠都是。」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星眸中漾開溫柔的笑意：「傻瓜，這還需要說嗎？」book18.org
她引導他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依然平坦光滑。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怕被內射嗎？」她突然問。book18.org
羅蘭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確實一直在他心中，只是不敢問出口——作為丈夫，他當然嫉妒其他男人在她體內留下痕跡；但作為這場遊戲的發起者，他又變態地享受這種玷污的刺激。book18.org
「因為我是神軀，」艾莉西亞平靜地解釋，指尖凝聚起一點星光，「凡人的種子，在我的子宮裡根本無法存活。」book18.org
她輕輕一揮，那點星光在空中散開，化作一幅微型的解剖圖景——那是她身體內部的幻象。book18.org
羅蘭看見，在子宮入口處，有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星輝屏障。book18.org
「這層屏障會篩選一切，」她繼續解釋，「只有蘊含神性的種子才能通過。而如今這世上，擁有神性血脈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星眸溫柔地望向他。book18.org
「只有你我未來可能的孩子。」book18.org
這個解釋讓羅蘭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同時又泛起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這意味著無論多少男人在她體內射精，都永遠不會留下後患——這既讓他鬆了口氣，又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book18.org
「所以，」艾莉西亞輕輕捧住他的臉，「你不需要擔心那些轉瞬即逝的露水姻緣，會留下永恆的痕跡。」book18.org
她吻了吻他的唇角，語氣突然變得俏皮：「不過說到這個…我想換換口味了。」book18.org
羅蘭挑眉：「換口味？」book18.org
「嗯，」艾莉西亞翻了個身，側躺在他懷中，玉腿優雅地交疊，「記得第一次去俱樂部時，那幾個護衛嗎？」book18.org
羅蘭當然記得。那天艾莉西亞故意掀開裙擺，雖然用黑霧遮擋了關鍵部位，但那幾個年輕護衛瞬間硬起來的窘態，他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們當時的樣子好好玩，」艾莉西亞的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明明不敢看，又忍不住偷看；明明勃起了，又要拚命掩飾。」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帶著誘惑的甜膩：「而且啊…那些年輕人，精力應該比老約翰旺盛多了吧？」book18.org
羅蘭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當然明白妻子的意思——她想去勾引那些年輕的護衛，在他們面前表演，看他們既渴望又不敢逾矩的掙扎模樣。book18.org
「你這個小淫魔，」他咬住她耳垂，聲音中卻滿是興奮，「連我的近衛都不放過。」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笑著躲開，星眸中閃著期待的光芒：「所以…陛下同意嗎？」book18.org
羅蘭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年輕護衛的面孔——近衛隊長沉穩剛毅，副隊長俊秀挺拔，還有那幾個新來的年輕侍衛，個個都有一副好身材…book18.org
想像著這些平日裡對他忠心耿耿的年輕人，在看到他高貴的妻子展露淫蕩一面時的反應…book18.org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因興奮而沙啞，「但我也要在現場。」book18.org
三日後，皇家馬廄旁的偏院裡，六名精挑細選的護衛正筆直站立。book18.org
他們都是近衛隊中最年輕、最俊朗的那一批，此刻卻個個面色古怪，眼神躲閃。book18.org
艾莉西亞緩步走來，今日她換回了那套東方扮相——鴉黑長發如夜色傾瀉，墨色眼眸深邃如潭。但與上次不同的是，她的裝束大膽了許多。book18.org
一件墨綠色高開衩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側面的衩口幾乎開到腰際，每走一步都會露出整條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露趾高跟靴——鞋跟細長如錐，前端開口恰到好處地露出她塗著暗紅色蔻丹的腳趾。book18.org
絲襪在腳踝處與靴口銜接，形成一段令人浮想聯翩的肌膚過渡。book18.org
「諸位，」艾莉西亞的聲音平靜，卻讓所有護衛齊齊繃直了脊背，「今晚需要你們護送我和陛下出宮。」book18.org
近衛隊長卡爾——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金髮男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陛下，還是去上次那家俱樂部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穩，但目光卻不敢在皇后身上停留太久。那雙腿，那雙靴子，還有絲襪頂端隱約可見的蕾絲邊…每一樣都在挑戰他的理智。book18.org
「對，」羅蘭從後面走來，同樣換回了東方裝扮。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年輕護衛，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皇后陛下想去…賺點零花錢。」book18.org
這句話讓幾個年輕護衛臉色漲紅。book18.org
他們當然知道上次皇后在俱樂部里做了什麼——那條被踢下台的內褲，那些如雨點般砸落的金幣，還有陛下在包廂里全程觀看的事實…book18.org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艾莉西亞接過話頭，緩步在護衛隊列前踱步。book18.org
高跟靴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在這些年輕人的心上。book18.org
「你們只需要在外面守著，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她停在一個年輕護衛面前，微微俯身，「都不許進來，也不許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那個叫萊恩的護衛只有二十歲，是近衛隊的新人。book18.org
此刻他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皇后俯身時，旗袍的領口微微下垂，他能看見一抹雪白的弧度，還有絲襪頂端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膚。book18.org
「聽明白了嗎？」艾莉西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萊恩猛地抬頭，發現皇后陛下不知何時已經湊得極近。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馨香撲面而來，混合著皮革和絲襪的微妙氣味，讓他瞬間硬了起來。book18.org
「明、明白了！」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慌忙併攏雙腿試圖掩飾褲襠的隆起。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卻沒有立刻離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萊恩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他死死握著的劍柄上——那雙手的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了。book18.org
「你很緊張？」她輕聲問，語氣聽起來充滿關懷。book18.org
萊恩幾乎要哭出來：「不、不敢…」book18.org
「放輕鬆，」艾莉西亞突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包裹著絲襪的小臂。book18.org
「我和陛下都很信任你們。」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向下一位護衛。book18.org
但萊恩卻僵在原地——皇后剛才拍他肩膀時，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了他的脖頸。book18.org
那冰涼的觸感，混合著她身上醉人的香氣，讓他褲襠里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隊列末端站著的是副隊長艾登。他是個黑髮灰眸的英俊青年，平日裡以冷靜自製著稱。但此刻，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追隨著皇后的雙腳。book18.org
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靴完美地包裹著皇后的玉足，露出的腳趾塗著暗紅色蔻丹，在黑色皮革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絲襪在腳背處微微透出肌膚的色澤，腳踝的曲線精緻得如同藝術品。book18.org
艾莉西亞顯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她故意在他面前停下，優雅地抬起一隻腳，輕輕轉動腳踝。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高跟靴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露出的腳趾微微蜷縮。book18.org
「艾登副隊長，」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的靴子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艾登猛地回神，單膝跪地：「請陛下恕罪！屬下失禮了…」book18.org
「起來吧，」艾莉西亞伸手虛扶，但艾登不敢碰觸，自己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因為羞愧而漲紅，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雙靴子。book18.org
「看來副隊長對鞋履很有研究？」艾莉西亞歪著頭，做出好奇的表情。book18.org
「不、不是…」艾登的聲音乾澀。book18.org
就在這時，艾莉西亞突然做了個出人意料的動作——她抬起穿著高跟靴的腳，輕輕踹了一下艾登的小腿。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輕，更像是一種親昵的玩笑。但皮革與軍褲摩擦的觸感，還有皇后玉足透過靴子傳來的微妙力度，讓艾登渾身一顫。book18.org
「開個玩笑，」艾莉西亞收回腳，星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別這麼嚴肅。」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馬車，高跟靴在地面上敲擊出優雅的節奏。book18.org
那對被絲襪包裹的玉腿在開衩旗袍間時隱時現，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留下身後六個呼吸粗重、面紅耳赤的年輕護衛。book18.org
羅蘭最後一個登上馬車。在車廂門關閉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些忠誠的部下，目光尤其在艾登和萊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這兩個…今晚有好戲看了。】book18.org
馬車緩緩駛出宮門，車廂內，艾莉西亞慵懶地靠在羅蘭懷中。她脫下一隻高跟靴，將包裹著絲襪的玉足擱在丈夫腿上。book18.org
「那個艾登，」她輕笑著，腳趾在羅蘭大腿上輕輕划動，「盯著我的腳看了好久呢。」book18.org
羅蘭握住她的腳踝，指尖摩挲著絲襪下細膩的肌膚：「他是個足控。軍營里都知道，這傢伙收集了一堆女人鞋襪的畫像。」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是嗎？那今晚…」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羅蘭已經懂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絲襪微涼的觸感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book18.org
「隨你高興，」他的聲音低沉，「不過記住…」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滑，最終停在絲襪頂端那圈蕾絲邊處。book18.org
「這裡，」指尖輕輕探入絲襪與肌膚的縫隙，「還有這裡…」book18.org
另一隻手撫上她旗袍的開衩處，探入其中，直接觸碰到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都是我的。」book18.org
艾莉西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主動分開雙腿，方便他的探索。book18.org
「當然是你的，」她的星眸迷離地望著他，「永遠都是。」book18.org
馬車在夜色中前行，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音規律而單調。book18.org
但在車廂內，一場小小的前戲已經悄然開始。book18.org
而在馬車外，六名年輕護衛騎著馬跟隨，每個人的心中都在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慾望與惶恐。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今晚會看到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那種誘惑。book18.org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當皇后陛下再次站上那個舞台時，他們這些最忠誠的護衛，將成為最煎熬的觀眾。book18.org
俱樂部厚重的雕花木門在帝後身後關閉，將六名護衛隔絕在外廊。book18.org
卡爾隊長做了個手勢，隊員們立刻分散到預定位置，兩人守前門，兩人守側廊，卡爾和艾登守在正門兩側。book18.org
起初，門內只傳來隱約的音樂聲，是那種帶著異域風情的纏綿旋律。book18.org
艾登努力讓自己專注於警戒，但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門縫下透出的暖色燈光。book18.org
他能想像出裡面奢華墮落的景象，還有皇后陛下…book18.org
【不，不能想。】book18.org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但就在這時，門內突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book18.org
「脫！脫！脫！」book18.org
那是上百個男人同時嘶吼的聲音，混雜著興奮的口哨和酒杯碰撞的脆響。緊接著，音樂變得激昂起來，鼓點密集得像是要敲碎人的心臟。book18.org
萊恩站在側廊的陰影里，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他聽見門內傳來金幣如雨點般砸落的聲響——叮叮噹噹，連綿不絕，仿佛有人把整個錢袋都倒了出來。book18.org
「老天…再來一段！」book18.org
「讓她把裙子撩起來！」book18.org
淫穢的叫喊聲透過門板傳來，雖然模糊，卻足以讓人想像出裡面的場景。book18.org
萊恩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他能感覺到褲襠里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痛。book18.org
他想起上次皇后回宮時腿間那片深色的水痕，想起她紗裙下若隱若現的乳尖…book18.org
【不行！那是皇后陛下！】book18.org
他在心裡狠狠咒罵自己，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悲。更糟糕的是，門內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女聲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清亮中帶著媚意，透過門縫鑽進每個人的耳朵。六個護衛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艾登死死握著劍柄，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皇后陛下站在舞台中央，墨綠色旗袍的衩口隨著舞動掀開，露出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腿。book18.org
也許此刻，那雙腿正大大地張開…book18.org
「唔！」他突然悶哼一聲，慌忙調整站姿，試圖掩飾胯下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卡爾隊長的臉色也很難看。book18.org
他能聽見門內金幣砸落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幾乎形成了持續的金屬暴雨。book18.org
這得是多少錢？book18.org
上一次皇后就帶回了帝國十分之一的年稅收，那這次…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內爆發出今晚最瘋狂的一波聲浪。book18.org
「看到了！我看到了！」book18.org
「粉色的！絕對是粉色的！」book18.org
「再多給點！讓她把腿再分開些！」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聲長長的、媚到骨子裡的呻吟，像是女人達到極樂時的哭喊。那聲音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最後化作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六個護衛的臉色都紅得發燙。book18.org
他們不需要親眼看見，光是這些聲音就足以勾勒出完整的畫面——皇后陛下在台上，在無數男人貪婪的目光中，展露著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可能正在…book18.org
音樂突然停了。book18.org
死寂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然後門內傳來零星的、滿足的嘆息聲和交談聲。金幣砸落的聲音也終於停歇。book18.org
卡爾深吸一口氣，上前敲了敲門。這是事先約定的信號——表演結束，他們該進去「清理場地」了。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羅蘭探出頭來，臉上帶著奇異的紅暈，呼吸還有些急促。book18.org
「進來吧，」他的聲音沙啞，「動作快點。」book18.org
六人魚貫而入，然後同時倒抽一口冷氣。book18.org
俱樂部的圓形大廳里，金幣堆積如山。book18.org
是真的「山」。book18.org
舞台中央的金幣堆起足有半人高，從台上蔓延到台下，鋪滿了整個舞池的地面。book18.org
水晶吊燈的光芒照在這些金幣上，反射出令人眩暈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汗味和…某種甜膩的雌香。book18.org
而艾莉西亞正站在舞台邊緣，背對著他們整理衣裝。book18.org
她的墨綠色旗袍依然穿在身上，但後背的盤扣鬆開了幾顆，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book18.org
她聽到腳步聲，微微側過頭，臉頰上還殘留著情動的紅暈，幾縷黑髮被汗水粘在頸側。book18.org
「辛苦了，」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伸手攏了攏頭髮。book18.org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的痕跡。book18.org
萊恩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那些紅痕，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像著：剛才有多少雙手碰過皇后陛下？book18.org
那些骯髒的、沾著酒漬的手，是怎麼在她身上…book18.org
「別發獃，」卡爾低聲呵斥，但自己的聲音也有些發顫，「開始幹活。」book18.org
六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麻袋，開始機械地將金幣掃進袋中。book18.org
金幣入手沉甸甸的，還帶著人體的餘溫——這些錢剛剛從那些狂熱觀眾的手中拋出，有些甚至可能沾著他們的汗水和…book18.org
艾登蹲在地上，手指觸碰到一枚金幣時突然僵住了。book18.org
那枚金幣上，沾著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舞台——那裡地毯的顏色明顯更深一片，像是被什麼液體浸濕過。book18.org
【是汗嗎？還是…】book18.org
他不敢再想下去，慌忙將那枚金幣扔進麻袋。book18.org
搬運工作進行得很沉默。book18.org
只有金幣碰撞的叮噹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護衛們誰都不敢說話，誰都不敢抬頭多看皇后一眼——但又控制不住地用餘光偷瞥。book18.org
他們看見皇后陛下懶洋洋地靠在舞台邊的柱子上，羅蘭正在為她系後背的盤扣。book18.org
他的手指偶爾擦過她裸露的肌膚，皇后就會微微顫抖，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他們看見她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靴的鞋跟處，沾著一些亮晶晶的碎屑——是水晶燈照射下的反光，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們看見她旗袍的下擺，有幾處明顯的皺褶，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book18.org
而當艾登搬起最後一袋金幣時，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舞台角落——那裡扔著一小塊黑色布料。book18.org
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皇后陛下絲襪頂端的蕾絲裝飾邊，此刻被隨意丟棄在那裡，邊緣還有被撕扯過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大腦轟的一聲。book18.org
【他們…他們真的…】book18.org
「夠了嗎？」艾莉西亞突然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book18.org
卡爾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乾澀：「回陛下，一共…一共四十七袋。」book18.org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上一次是三箱，是帝國年稅收的十分之一。而這次是四十七袋，按照重量估算…book18.org
「差不多是一年的稅收了呢，」艾莉西亞輕笑著，從舞台上輕盈地跳下來。book18.org
高跟靴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她走到護衛們面前，星眸掃過每個人漲紅的臉。book18.org
「諸位今晚辛苦了，」她的語氣溫和，甚至帶著讚許，「回去後，每人領一百金幣的賞錢。」book18.org
「謝陛下！」六人齊聲回答，但聲音里聽不出多少喜悅。book18.org
返程的馬車上，氣氛比來時更加壓抑。護衛們騎著馬跟在馬車兩側，每個人的腦海里都在重播今晚聽到的聲音、看到的細節。book18.org
萊恩死死握著韁繩，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想起皇后陛下脖頸上的汗珠，想起她慵懶的嘆息，想起那堆積如山的金幣…book18.org
【那些金幣，都是那些男人為了看皇后陛下的身體而扔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酸澀得像是喝了整壇醋。他是護衛，他應該用生命保護皇后的清白與尊嚴。可今晚，他卻站在門外，聽著皇后在裡面…book18.org
艾登的情況更糟。他的腦海中全是那塊被丟棄的蕾絲邊，還有金幣上那滴可疑的液體。他想起皇后踹他小腿時，那隻穿著高跟靴的玉足…book18.org
【如果當時我抓住了那隻腳…】book18.org
他狠狠搖頭，試圖驅散這個罪惡的念頭。但越是壓抑，那畫面就越是清晰——皇后陛下的玉足踩在他胸口，靴底冰冷的皮革貼著他的肌膚…book18.org
而馬車內，艾莉西亞正慵懶地躺在羅蘭腿上，任由丈夫把玩著她散開的黑髮。book18.org
「他們快憋壞了吧，」她輕笑著說，指尖划過自己的鎖骨，「那幾個年輕人。」book18.org
羅蘭低笑一聲，手掌探入她旗袍的開衩處，撫摸著絲襪包裹的大腿。book18.org
「這才剛剛開始，我的女神。」book18.org
他的手指找到絲襪頂端被撕破的地方，輕輕探入其中，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柔軟。book18.org
「下次，我們可以玩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艾莉西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星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月光照耀著回宮的路，馬車和護衛的馬匹在石板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馬車行駛到半途，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卡爾隊長策馬來到車廂旁，低聲詢問：「陛下，有何吩咐？」book18.org
車廂窗簾被撩開一角，露出羅蘭平靜的臉：「讓艾登副隊長進來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讓所有護衛都愣住了。book18.org
艾登更是一瞬間臉色發白，握著韁繩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深夜，行駛的馬車，皇后陛下剛表演完的狀態…現在讓他單獨進入車廂？book18.org
「遵命。」卡爾深深看了艾登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book18.org
艾登僵硬地翻身下馬，高筒軍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車廂門前，深吸一口氣，才抬手敲了敲。book18.org
「進來。」是皇后陛下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book18.org
艾登推開門，鑽進車廂，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book18.org
車廂內的景象讓他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艾莉西亞斜倚在鋪著天鵝絨的軟榻上，墨綠色旗袍的裙擺完全散開，一直撩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腿大大地張開著，中間那片神秘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粉嫩的花穴在車廂壁燈的暖光下清晰可見，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愛液，正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顫動。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那個小穴入口處還在緩緩滲出新的液體，順著會陰的曲線，在絲襪頂端留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而她的雙腳，那雙讓艾登魂牽夢縈的玉足，此刻正隨意地擱在軟榻邊緣。book18.org
黑色漆皮高跟靴已經被脫掉了，扔在車廂角落。book18.org
肉色絲襪完整地包裹著雙腳，腳趾上暗紅色的蔻丹透過絲襪透出朦朧的色澤，像十顆熟透的小櫻桃。book18.org
「關門。」羅蘭坐在對面的座位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艾登機械地關上門，視線卻無法從皇后腿間移開。他能看見那個小穴的每一處細節——粉嫩的色澤，微微翕動的入口，還有那些不斷滲出的…book18.org
「我的腳有些酸，」艾莉西亞開口了，聲音依然慵懶，「聽說艾登副隊長很擅長按摩？」book18.org
艾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額頭幾乎貼到地毯上：「屬下…屬下不敢…」book18.org
「起來，」羅蘭說，「這是命令。」book18.org
艾登顫抖著站起身，這才注意到皇帝陛下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仿佛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演。book18.org
「過來吧，」艾莉西亞輕輕晃了晃左腳，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縮，「就從這隻腳開始。」book18.org
艾登僵硬地挪到軟榻邊，單膝跪下。book18.org
這個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見皇后腿間的景象——那個濕潤的小穴幾乎就在他眼前，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情動時特有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捧起皇后那隻左足。book18.org
觸手之處溫熱柔軟，絲襪的質地細膩如第二層肌膚。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腳掌的每一處曲線，腳踝精緻的骨骼，還有腳趾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暗紅色的蔻丹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像某種禁忌的印記。book18.org
「嗯…」艾莉西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那個粉嫩的小穴又滲出一些愛液，艾登甚至能聽見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褲襠里那東西瞬間硬得發痛。book18.org
他拚命併攏雙腿，試圖掩飾，但跪姿讓這個努力顯得徒勞。book18.org
「今天俱樂部里那些人，」艾莉西亞突然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你看見他們扔金幣的樣子了嗎？」book18.org
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片平坦的肌膚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就像一群發情的公狗，」她輕笑著說，左腳卻主動在艾登手中蹭了蹭，「為了多看一點，連家族傳家的金幣都扔出來了。」book18.org
艾登的手指開始按摩她的腳心，動作生澀卻認真。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皇后腳底的柔軟，還有絲襪下微微凸起的青筋。book18.org
每按壓一處，皇后就會發出細微的哼聲，腿間的愛液就會流得更多一些。book18.org
「有個胖商人，」她繼續說，星眸半閉，享受著按摩，「把錢袋倒空了還不夠，居然開始摘手上的戒指。」book18.org
她的右腳也抬了起來，輕輕搭在艾登的肩上。絲襪包裹的足弓貼著他的頸側，傳來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最後連腰帶上的金扣都扯下來了，」她笑出聲，腰肢又扭動了一下，「就為了讓我把腿再分開一點。」book18.org
這句話讓艾登的手指猛地一顫。他不由自主地抬眼，正好看見皇后那個濕潤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朵沾滿晨露的粉色花苞。book18.org
「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嗎？」艾莉西亞俯下身，聲音壓低了一些。book18.org
艾登僵硬地搖頭，手中的按摩動作完全停了。book18.org
「我當著他的面，」她的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大腿內側，最後停在那個小穴入口處，「用兩根手指，慢慢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她演示般地，真的將兩根纖長的手指緩緩探入了那個濕潤的入口。絲襪因為動作而被牽扯，緊緊繃在陰戶周圍，讓那個畫面更加清晰。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在那裡面輕輕抽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告訴他，如果他能再拿出同等重量的黃金，我就用這裡…」book18.org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愛液。book18.org
「…含住他的東西。」book18.org
艾登的大腦轟的一聲。他看見皇后將那兩根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那個動作淫靡得令人髮指，卻又優雅得像個貴族用餐。book18.org
「可惜啊，」她嘆息一聲，重新躺回軟榻上，「他沒帶那麼多錢。」book18.org
車廂里陷入詭異的沉默。book18.org
只有馬車行駛的顛簸聲，和皇后腿間偶爾傳來的細微水聲。book18.org
艾登機械地繼續按摩，目光卻死死盯著手中那隻玉足——絲襪的頂端，腳趾處，有幾個細微的破洞，露出底下粉嫩的趾尖。book18.org
那是今晚跳舞時磨破的嗎？還是…book18.org
「專心點。」羅蘭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艾登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拇指按壓皇后足底的穴位。book18.org
每按一下，皇后就會發出一聲輕哼，腿間就會滲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這簡直像某種淫穢的連鎖反應——他按摩她的腳，她的身體就會情動，那個小穴就會濕潤。book18.org
而皇帝陛下，就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艾登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book18.org
他按摩的動作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book18.org
他的拇指滑到皇后足弓的最高處，那裡絲襪最薄，幾乎能直接觸碰到肌膚的溫度。book18.org
「啊…那裡…」艾莉西亞突然呻吟一聲，腰肢猛地弓起。book18.org
那個粉嫩的小穴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愛液噴涌而出，滴落在軟榻的天鵝絨上，留下深色的印記。book18.org
她的雙腳同時繃緊，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暗紅色的蔻丹在絲襪下頂出十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艾登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剛剛…僅僅是通過按摩皇后的腳，就讓她…book18.org
「不錯，」艾莉西亞喘息著，星眸迷離地望著他，「你的手法很好。」book18.org
她緩緩收回雙腳，優雅地併攏雙腿。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個濕漉漉的小穴更加顯眼——兩片陰唇還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愛液正緩緩從入口處流出。book18.org
「今晚就到這裡吧，」羅蘭終於再次開口，「你可以出去了。」book18.org
艾登如蒙大赦，慌忙站起身。但因為跪得太久，加上褲襠里那東西硬得發痛，他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book18.org
「小心，」艾莉西亞輕笑一聲，絲襪包裹的腳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小腿，「明天晚上，也許還需要你幫忙呢。」book18.org
這句話讓艾登渾身一顫。他不敢回答，只是深深躬身，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鑽出了車廂。book18.org
回到馬背上時，他的臉色依然慘白。book18.org
夜風吹在他發燙的臉上，卻吹不散腦海中那些畫面——皇后濕漉漉的小穴，她舔舐手指的動作，還有最後那個腰肢弓起的瞬間…book18.org
萊恩策馬靠近，低聲問：「副隊長，你沒事吧？」book18.org
艾登搖搖頭，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行駛的馬車。車廂窗簾已經拉上了，但他知道，此刻裡面一定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而他，剛剛親手觸碰了皇后陛下的玉足，親眼看見了那個神聖的私處，還…還讓她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既感到罪該萬死，又不由自主地興奮。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按摩過皇后的那雙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絲襪的觸感和她肌膚的溫度。book18.org
【那雙腳…真是極品…】book18.org
這個罪惡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艾登死死握著韁繩，指甲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book18.org
但腦海中，皇后那對絲襪玉足的模樣，已經深深烙印，再也抹不去了。book18.org
馬車繼續在夜色中行駛，護衛們騎著馬跟隨兩側，沒有人說話。但沉默之下，是六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和六份無法言說的幻想。book18.org
萊恩的腦海中反覆重播著剛才艾登進入馬車的那十分鐘。book18.org
那十分鐘里，車廂偶爾會輕微晃動，偶爾會傳出皇后陛下壓抑的呻吟——不是痛苦的那種，而是…萊恩曾在花街巷口聽過的，女人情動時的聲音。book18.org
他死死攥著韁繩，指節發白。book18.org
【副隊長在裡面做了什麼？皇后陛下為什麼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更讓他在意的是，艾登從車廂出來時，臉色慘白如紙，但褲襠處明顯隆起了一大塊。book18.org
那個位置，那個形狀…萊恩也是男人，他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難道副隊長他…對皇后陛下…】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萊恩既感到憤怒，又莫名興奮。book18.org
憤怒是因為艾登居然敢對皇后有非分之想，興奮是因為…如果連一向冷靜自製的副隊長都控制不住，那是不是說明皇后陛下真的…book18.org
他想起在俱樂部門外聽到的那些尖叫，想起金幣如暴雨般砸落的聲音，想起皇后回宮時旗袍下擺那些可疑的皺褶。book18.org
【皇后陛下真的在台上…給那些男人看了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答案，萊恩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book18.org
與萊恩並排騎行的年輕護衛叫托馬斯，他此刻正死死盯著馬鞍前方，試圖用專注驅散腦海中的畫面。book18.org
但他失敗了。book18.org
每一次閉上眼睛，都會浮現出皇后陛下整理衣裝時，後背盤扣鬆開的景象——那一截雪白的脊背，還有脊背上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是誰抓的？是陛下嗎？還是…那些觀眾中有人上台了？】book18.org
托馬斯狠狠搖頭。book18.org
他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作為皇家護衛，他的職責是保護皇后陛下的安全與清白。book18.org
可今晚，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各種淫穢的叫喊，聽著皇后陛下可能正在被…book18.org
【不，陛下不會允許的。皇后陛下那麼高貴…】book18.org
但那些金幣呢？四十七袋金幣，帝國一年的稅收。什麼樣的表演能值這麼多錢？什麼樣的表演能讓那些貴族富豪瘋狂到把傳家寶都扔出來？book18.org
答案其實已經在每個人心裡，只是沒人敢說出口。book18.org
艾登的情況最糟。book18.org
他機械地策馬前行，腦海中全是剛才車廂里的畫面——皇后陛下大大張開的雙腿，那個濕漉漉的粉嫩小穴，絲襪包裹的玉足在他手中的觸感…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他記得皇后達到高潮時的模樣。腰肢弓起，腳趾蜷縮，那個小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而他，僅僅是通過按摩她的腳，就讓她…book18.org
【我有罪…我罪該萬死…】book18.org
艾登在心裡反覆咒罵自己。他是護衛，是發誓用生命守護皇后的騎士。可剛才，他不僅看了皇后最私密的部位，還親手觸碰了她，甚至還…book18.org
但他無法否認，當皇后那隻絲襪玉足在他手中微微顫抖時，當他感覺到她足底肌膚的溫度透過絲襪傳來時，當他看到自己每按一下她就情動一分時…book18.org
那種掌控感，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硬得發痛。book18.org
【那雙腳…真是世界上最美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艾登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刀。他怎麼能這麼想？那是皇后陛下！是這個國家最高貴的女人！book18.org
就在六人各自陷入混亂思緒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他們回到了皇宮偏門，但奇怪的是，皇后和皇帝都沒有立即下車。book18.org
車廂窗簾再次被撩開，這次露出的是艾莉西亞的臉。book18.org
她的黑髮已經重新綰好，臉上情動的紅暈也褪去了，恢復了平日的端莊。book18.org
只是那雙墨色眼眸中，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book18.org
「諸位，」她的聲音平靜，「都過來一下。」book18.org
六人下馬，整齊地列隊在車廂前。每個人都不敢抬頭，生怕自己的目光會泄露內心的想法。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艾莉西亞開門見山地說，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你們在想，今晚皇后陛下在俱樂部里做了什麼，才換來這麼多金幣。」book18.org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繃緊了脊背。book18.org
「你們在想，」她繼續說，聲音依然平靜，「我是不是脫了衣服，是不是讓那些男人摸了，是不是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取悅了他們。」book18.org
「屬下不敢！」六人齊聲回答，聲音裡帶著惶恐。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笑了：「不必緊張。我可以告訴你們答案——是的，我脫了。是的，我讓他們看了。是的，我做了你們想像中所有淫穢的事。」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book18.org
萊恩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book18.org
托馬斯死死咬著牙，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艾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book18.org
「但你們知道這些錢是用來做什麼的嗎？」艾莉西亞話鋒一轉。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緩緩走下車廂。墨綠色旗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開衩處偶爾露出絲襪包裹的玉腿。她在護衛們面前站定，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book18.org
「托馬斯·格林，」她突然點名。book18.org
被點到的托馬斯渾身一顫，慌忙單膝跪地：「陛下！」book18.org
「你的母親上個月摔斷了腿，對嗎？」艾莉西亞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因為沒錢請治癒術士，現在還在家用草藥敷著。」book18.org
托馬斯愣住了。這件事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皇后陛下怎麼會…book18.org
「萊恩·伍德，」艾莉西亞又看向另一個年輕人，「你妹妹的魔法天賦測試費用，還差三十金幣，所以一直沒去參加入學考試，對嗎？」book18.org
萊恩也呆住了。他妹妹有魔法天賦這件事，他只跟家鄉的老牧師說過…book18.org
「卡爾隊長，」艾莉西亞轉向隊長，「你麾下有三名老兵，因為傷殘退役後生活困頓，妻子跟人跑了，孩子沒錢上學，每天靠喝酒度日，對嗎？」book18.org
卡爾深深低下頭：「是…是的陛下。」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嘆了口氣。她走到護衛隊列中央，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輝。book18.org
「這些錢，」她指了指車廂里那些沉甸甸的麻袋，「會成立一個基金。所有為帝國服役過的軍人及其家屬，如果遇到困難，都可以申請援助。」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托馬斯身上：「你母親的腿，明天就會有治癒術士上門。」book18.org
轉向萊恩：「你妹妹的測試費用，從基金里出。如果她真的有天賦，後續的學費也由基金承擔。」book18.org
最後看向卡爾：「告訴那三位老兵，明天來皇宮登記。基金會為他們安排工作，安排孩子的教育，安排新的生活。」book18.org
六名護衛全都呆住了。他們看著皇后陛下，看著她端莊的面容，看著她墨色眼眸中真誠的關懷，再想想剛才在俱樂部外聽到的那些淫穢聲響…book18.org
【皇后陛下做那些事…是為了籌錢幫我們？】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所有人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感動、愧疚、崇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book18.org
「現在，」艾莉西亞突然說，「你們還覺得我下賤嗎？」book18.org
「不！絕不！」托馬斯第一個喊出來，聲音哽咽，「陛下是…陛下是最偉大的！」book18.org
萊恩也紅了眼眶：「屬下願為陛下赴湯蹈火！」book18.org
艾登深深低下頭，他感覺自己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皇后陛下為了幫助普通的士兵和家屬，居然不惜…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艾莉西亞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book18.org
她輕輕撩起了旗袍的下擺。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慢，很優雅，就像她平時整理衣裝一樣自然。book18.org
但撩起的高度，卻遠遠超過了「整理」的範疇——裙擺一直撩到了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雙腿之間的景象。book18.org
六雙眼睛同時凝固了。book18.org
在月光下，皇后陛下腿間的肉色絲襪清晰可見。book18.org
絲襪從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頂端綴著精緻的蕾絲邊。book18.org
但最震撼的是絲襪中間那片區域——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絲襪的布料被愛液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book18.org
而透過那層濕透的絲襪，能清楚地看見裡面粉嫩的陰戶輪廓。book18.org
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鼓起，中間那道細縫清晰可見。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那個小穴入口處還在緩緩滲出新的液體，將絲襪染出更深的水漬。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所有人呼吸驟停。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艾莉西亞就這樣站著，旗袍下擺撩在手中，大大方方地展露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表情卻依然端莊，甚至帶著一絲悲憫。book18.org
「這些痕跡，」她輕聲說，指尖輕輕划過絲襪上濕透的區域，「這些污穢，這些淫蕩的證明…」book18.org
她的指尖最終停在那片濕透的絲襪中央，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個動作讓更多愛液滲出，絲襪上深色的水漬範圍又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都是為了你們。」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剖開了每個人的心臟。book18.org
萊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托馬斯死死咬著嘴唇，鮮血滲了出來。book18.org
艾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book18.org
他們看到了皇后陛下最淫靡的一面，看到了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那些濕透的絲襪，那些不斷滲出的愛液，都證明她今晚確實情動了，確實在那些男人面前興奮了。book18.org
但她說，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book18.org
為了給托馬斯的母親治腿，為了給萊恩的妹妹交學費，為了給退役的老兵安排生活…book18.org
「現在，」艾莉西亞緩緩放下裙擺，遮住了那片令人心碎的景象，「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寢宮，步伐依然優雅。只是那件墨綠色旗袍的後擺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六名護衛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皇后陛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宮門內，都沒有人動彈。book18.org
最後還是卡爾隊長先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都…都回去吧。」book18.org
但沒有人挪步。book18.org
托馬斯突然跪了下來，面朝皇后離開的方向，深深磕了一個頭。接著是萊恩，然後是其他幾個年輕護衛。最後連艾登和卡爾也跪了下來。book18.org
他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心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對皇后陛下的崇敬達到了頂點，但與此同時，剛才看到的畫面也深深烙印在腦海中——濕透的絲襪，粉嫩的輪廓，不斷滲出的愛液…book18.org
【陛下是偉大的…但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個認知撕裂了每個人的理智。他們既想將皇后陛下供奉在神壇上頂禮膜拜，又想將她按在身下狠狠侵犯。book18.org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衝動在內心交戰，讓每個人都痛苦不堪。book18.org
許久，護衛們才陸續起身，沉默地離開。沒有人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而在寢宮二樓的窗前，羅蘭正摟著艾莉西亞，兩人一起看著下方護衛們跪拜的景象。book18.org
「你真是個小惡魔，」羅蘭在她耳邊低語，手掌輕輕撫過她旗袍下依然濕透的絲襪，「把他們的心都攪亂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笑一聲，主動分開雙腿，讓丈夫的手更容易探入。book18.org
「這樣才有趣，不是嗎？」她的星眸在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讓他們既崇拜我，又渴望我。既想保護我，又想玷污我。」book18.org
她的腰肢輕輕擺動，感受著丈夫手指在濕透的絲襪上摩擦的觸感。book18.org
「而且啊…」她喘息著，指尖划過自己的小腹，「你不覺得，看著這些忠誠的護衛在慾望與忠誠間掙扎的樣子…」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羅蘭的脖頸，星眸迷離地望著他。book18.org
「…特別讓人興奮嗎？」book18.org
羅蘭低吼一聲，將她按在窗台上，粗暴地扯開她旗袍的下擺。濕透的絲襪被撕開一道裂口，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月光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為這個充滿禁忌與算計的夜晚，畫上了一個淫靡的句號。book18.org
「那些護衛，」羅蘭的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你覺得他們能撐多久？」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喘息，感受著丈夫依然埋在她體內的堅硬。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窗台上，指尖因為剛才的用力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旗袍的下擺被完全撩到腰間，濕透的絲襪在剛才的粗暴撕扯下裂開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粉嫩的肌膚。book18.org
「卡爾隊長大概還能保持理智，」她輕聲回答，腰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但萊恩和托馬斯…我打賭不超過三次。」book18.org
她轉過頭，星眸在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艾登副隊長可能更糟。他今天在馬車裡，按摩我的腳時，手抖得像個第一次碰女人的處子。」book18.org
羅蘭低笑一聲，腰肢輕輕向前頂了一下，引來她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但畢竟是身邊的人，」他緩緩退出，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背靠著窗台面對自己，「玩得太過了，總歸有些風險。」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任由他托起她的臀，將她抱離地面。她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絲襪破損的邊緣摩擦著他的皮膚。book18.org
「陛下怕了？」她歪著頭，故意用挑釁的語氣問。book18.org
「怕？」羅蘭抱著她走向寢宮中央的大床，每一步都讓兩人的身體輕輕摩擦，「我是覺得…可以玩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褥上，自己則側躺到她身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繼續在她身上流連。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帶。book18.org
「護衛們畢竟身份特殊，」羅蘭的指尖輕輕划過她鎖骨上的吻痕，「他們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知道遊戲規則，知道底線在哪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在她胸口飽滿的曲線上停留，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但如果我們找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呢？」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一個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我是誰，甚至不知道這是皇宮的人。」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的星眸緊盯著丈夫，眼中閃爍著越來越亮的光。book18.org
「繼續說。」她的聲音帶著隱約的興奮。book18.org
羅蘭俯身，唇輕輕吻過她胸前那點挺立的粉嫩，然後才繼續：「找一個最卑賤、最骯髒、最不可能與你有任何交集的人。比如…一個乞丐。」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身體微微一震。book18.org
「把他帶回來，」羅蘭的舌尖在她肌膚上輕輕打轉，聲音因為動作而有些含糊，「給他食物，給他住處，讓他以為遇到了天使般的救贖。但同時…要他永遠保持骯髒，永遠記住自己卑賤的身份。」book18.org
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按壓：「然後，慢慢讓他接觸你。讓他看著你，渴望你，但又永遠不敢觸碰你。讓他活在矛盾里——既感激你的仁慈，又因為你的聖潔而自慚形穢。」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星眸已經完全亮了起來。book18.org
她能想像那個畫面——一個骯髒的乞丐，蜷縮在皇宮的角落，遠遠看著她如女神般的存在。book18.org
那種身份的懸殊，那種可望不可即的距離…book18.org
「然後呢？」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然後，」羅蘭的手滑到她腿間，指尖探入那片依然濕潤的領域，「等他已經完全接受這種設定，完全相信骯髒是他的宿命時…你再給他一點點希望。」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輕輕抽動，帶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比如，允許他觸碰你的腳，」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或者，讓他幫你脫鞋。再然後，也許是在他面前換衣服，讓他『不小心』看到些什麼…」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他會瘋掉的，」她喘息著說，「一個乞丐，看到皇后陛下的身體…他會覺得自己玷污了神明，會恐懼得全身發抖，但又控制不住地興奮…」book18.org
「對，」羅蘭加快了手指的動作，「而這一切，我都在旁邊看著。看著他既渴望又恐懼，看著他理智崩潰，看著他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地勃起…」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探到她胸前，用力揉捏那團柔軟。book18.org
「而且這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遊戲的一部分，」羅蘭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發顫，「他會真心以為你是仁慈的女神，真心感激你的拯救。那種背德感…那種褻瀆神明的刺激…」book18.org
艾莉西亞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銀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光簾。book18.org
她的星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慾望之火。book18.org
「我要找一個最髒的，」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個從出生就沒洗過澡的，一個身上爬滿虱子的，一個連自己都厭惡自己的…」book18.org
她俯身，吻住羅蘭的唇，這個吻熱烈而充滿掠奪性。許久後她才退開，唇角勾起一抹嫵媚而危險的弧度。book18.org
「我要親自去貧民區找他。我要穿著最乾淨的衣服，踩著最貴的鞋子，走進最骯髒的角落。我要讓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玷污了空氣。」book18.org
羅蘭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肉棒再次硬挺起來，抵在她濕漉漉的入口。book18.org
「然後，」艾莉西亞的腰肢緩緩下沉，將他完全吞沒，「我要用最溫柔的語氣對他說話，用最乾淨的手帕擦他的傷口，讓他覺得遇到了天使…」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讓兩人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而當我把他帶回皇宮，給他一切，卻又要求他永遠保持骯髒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會困惑，會痛苦，會掙扎…」book18.org
羅蘭托起她的臀，開始向上猛烈頂撞。book18.org
「然後他會屈服，」他喘息著接話，「會接受骯髒是他的宿命，會像條狗一樣感激你允許他留下…」book18.org
「對，」艾莉西亞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然後…然後我再慢慢給他一點點甜頭…讓他幫我按摩腳…讓他聞我身上的香氣…讓他在深夜聽見我寢宮裡的聲音…」book18.org
這個想像讓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嬌軀劇烈顫抖，花穴緊緊收縮，將羅蘭緊緊包裹。book18.org
而羅蘭也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最深處的宮房。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當兩人終於平靜下來，艾莉西亞依舊趴在羅蘭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book18.org
「明天，」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明天我就去貧民區看看。」book18.org
羅蘭的手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需要我陪你去嗎？」book18.org
「不，」艾莉西亞抬起頭，星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我一個人去。這樣才更真實，更像一場偶遇的救贖。」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在他懷中，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那張絕美的面容此刻帶著一種孩童般的興奮，仿佛即將開始一場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你說，如果我找到一個合適的乞丐，」她的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鎖骨，「要用多久才能讓他完全馴服？」book18.org
羅蘭思考了一會兒：「如果是真正的底層，可能很快。他們太渴望被拯救了，以至於願意接受任何條件。」book18.org
「那就好，」艾莉西亞輕輕笑了，「我希望遊戲不要太快結束。我想看著他一點點崩潰，一點點接受自己的卑賤，最後甚至以此為榮…」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星眸漸漸合上。高潮後的疲憊襲來，她很快在羅蘭懷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而羅蘭卻睜著眼，久久無法入睡。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中妻子安詳的睡顏，再想想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愛戀、占有欲，還有對這種禁忌遊戲同樣難以抗拒的興奮。book18.org
月光靜靜流淌，夜漸深。book18.org
而一場全新的、更加黑暗也更加刺激的遊戲，已經在兩人心中悄然萌芽。book18.org
明日，當太陽升起時，艾莉西亞將踏上去往貧民區的路，去尋找那個最適合成為他們新玩具的乞丐。book18.org
那個最骯髒、最卑賤、最不可能與皇后有任何交集的男人。book18.org
那個即將在聖潔與污穢、仁慈與殘忍、救贖與墮落的矛盾中，徹底迷失的靈魂。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這是一個微涼的午後，艾莉西亞決定進行一次罕見的出巡——並非前往繁華的市集或莊嚴的神殿，而是去往皇城邊緣那些鮮有貴人踏足的僻靜街巷。book18.org
「陛下，這些地方實在不適宜您蒞臨。」侍從長跟在馬車旁，聲音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他穿著筆挺的宮廷制服，銀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與周圍破敗的街景格格不入。book18.org
艾莉西亞沒有坐在封閉的車廂內。book18.org
她選擇了一架敞篷的輕便馬車，以便更清楚地觀察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今日她穿著簡單的月白色長裙，外罩一件銀灰色斗篷，斗篷邊緣繡著星辰與月亮的暗紋。book18.org
銀金色的長髮只用一根素雅的玉簪綰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馬車的行進輕輕飄動。book18.org
「正因無人踏足，才更該來看看。」她的聲音平靜，星眸緩緩掃過兩側低矮的房屋、斑駁的牆壁、晾曬在窗外的破舊衣物。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貧民區特有的氣味——霉味、炊煙、劣質油脂，還有隱約的排泄物臭氣。book18.org
隊伍緩緩前行，皇家衛隊在前方開路，十二名精銳騎士鎧甲鮮亮，馬蹄聲在石板路上踏出整齊的節奏。book18.org
沿路的居民紛紛跪拜，將臉深深埋進臂彎，不敢直視皇后尊容。book18.org
孩子們被母親死死按在懷裡，生怕發出一絲不敬的聲響。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目光平靜地掠過這些跪伏的身影。book18.org
作為女神，她曾俯瞰眾生千年；作為皇后，她已習慣被這樣敬畏。book18.org
但今日，她在尋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一些更原始、更赤裸、更…不堪的東西。book18.org
馬車轉過一個街角，進入一條更加狹窄的巷道。book18.org
這裡的房屋幾乎要挨在一起，二樓甚至有三樓的窗戶幾乎相觸，只留下一條縫隙般的天空。book18.org
地面不再是石板，而是坑窪的土路，前夜的雨水在低洼處積成渾濁的水坑。book18.org
就在這時，艾莉西亞看見了「他」。book18.org
那是在兩棟房屋之間的縫隙里，一個幾乎被陰影完全吞沒的角落。book18.org
起初那只是一團模糊的深色，與堆積在那裡的垃圾雜物混為一體。book18.org
但當馬車的陰影掠過時，那團東西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艾莉西亞抬起手，隊伍立刻停下。絕對的寂靜降臨在這條狹窄的巷道里，連衛隊戰馬的響鼻聲都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那裡。」她輕聲說，指尖指向那個角落。book18.org
侍從長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辨認出那是一個蜷縮的人形。他皺起眉頭，正要命令衛兵去驅趕，卻見艾莉西亞已經起身，準備下車。book18.org
「陛下！不可！」侍從長慌忙上前，「那可能是個危險…」book18.org
「退下。」book18.org
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神性威嚴。book18.org
侍從長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皇后陛下提起裙擺，踩上侍衛慌忙放置的腳踏，踏上了這片骯髒的土地。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月白色軟靴踩進泥濘里，立刻染上污漬。但她毫不在意，緩步走向那個角落。隨著距離拉近，那團人形的細節逐漸清晰——book18.org
那是個中年男人，或許更老一些，難以判斷。book18.org
他蜷縮在牆角，身體緊緊抱成一團，破爛的衣物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和材質，只是一層層襤褸的布片粘在一起。book18.org
頭髮骯髒打結，像一蓬枯草蓋在頭上，臉上滿是污垢和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最刺目的是他的眼神——當艾莉西亞走近時，那雙深陷在眼眶裡的眼睛猛地睜開，裡面充滿了野獸般的恐懼和深入骨髓的自卑。book18.org
他瑟瑟發抖，不是因為這微涼的天氣，而是因為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存在。book18.org
艾莉西亞在距離他三步處停下。book18.org
現在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氣味——那是長期不洗澡的體臭、傷口化膿的腥味、垃圾堆的腐味，還有最底層人類絕望的氣息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嘔的惡臭。book18.org
周圍的侍衛已經拔劍出鞘，劍尖雖未指向乞丐，但警惕的姿勢說明了一切。侍從長臉色發白，一隻手按在佩劍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掩住口鼻。book18.org
艾莉西亞卻做了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從斗篷內側取出一方潔白的絲帕。book18.org
那帕子用最上等的東方絲綢製成，邊緣繡著精緻的星月圖案，四個角還綴著細小的銀鈴。book18.org
她握著帕子，緩緩蹲下身——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完全拖在了泥地上。book18.org
「你受傷了。」她的聲音輕柔如春風，與周圍破敗的環境形成荒誕的對比。book18.org
乞丐渾身劇震，下意識地向後縮，但背後已是牆壁，無處可逃。他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受傷的動物。book18.org
艾莉西亞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那方絲帕包裹的指尖，輕輕觸向他臉頰上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book18.org
那傷口很長，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邊緣紅腫外翻，顯然是被什麼粗糙的東西劃破後沒有處理，已經感染了。book18.org
絲帕觸及皮膚的瞬間，乞丐猛地一顫。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痛——艾莉西亞的動作輕柔得幾乎感覺不到力道——而是因為那帕子帶來的觸感，還有上面散發的淡淡香氣。book18.org
那是艾莉西亞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星月女神特有的氣息，清冷如夜空，又帶著一絲甜美的神秘。book18.org
這香氣與他身上濃郁的惡臭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反差。book18.org
「別怕。」艾莉西亞輕聲說，開始用絲帕擦拭他臉上的血污。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其細緻，先輕輕按去傷口周圍乾涸的血痂，再小心避開傷口本身，擦拭那些泥污和污垢。book18.org
絲帕很快染上了污色——黃褐的泥漬、暗紅的血污、灰黑的污垢。book18.org
潔白的絲綢變得骯髒，但艾莉西亞毫不在意。book18.org
她專注地擦拭著，仿佛在清潔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而不是一個骯髒的乞丐。book18.org
侍從長終於忍不住了：「陛下！這等污穢之人，讓侍衛來處理就好，您何必…」book18.org
「閉嘴。」艾莉西亞頭也不回，聲音依然平靜，但侍從長立刻噤聲，額角滲出冷汗。book18.org
擦拭持續了足足三分鐘。book18.org
這三分鐘里，整條巷道死寂無聲。book18.org
衛兵們握著劍柄的手心出汗，居民們從門窗縫隙偷看，連乞丐本人都忘記了顫抖，只是呆呆地任由這位光芒萬丈的女神般的存在觸碰自己最骯髒的臉。book18.org
終於，艾莉西亞停下了。book18.org
她端詳著乞丐的臉——雖然大部分污垢已被擦去，但長期積累的污漬已經滲入皮膚紋理，不是一次擦拭能清除的。book18.org
傷口也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皮肉看起來更加猙獰。book18.org
她將髒污的絲帕隨手扔在地上——那方價值不菲的帕子立刻被泥水浸透，徹底毀了。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book18.org
乞丐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好半天才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沒、沒有名字…」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生鏽的鐵片摩擦。book18.org
艾莉西亞若有所思地點頭。book18.org
她站起身，裙擺的下擺已經完全被泥水浸透，月白色染成了污黃色。book18.org
但她看都沒看一眼，只是轉身對侍從長說：「帶他回宮。」book18.org
「陛下？！」侍從長的聲音都變了調，「這、這不合規矩！此人來歷不明，骯髒不堪，怎能進入皇宮聖殿！」book18.org
「我說，」艾莉西亞緩緩轉過頭，星眸中第一次閃過一絲冷意，「帶他回宮。」book18.org
這一次，侍從長不敢再反駁。他深深低下頭：「…遵命。」book18.org
艾莉西亞重新看向乞丐，聲音恢復了輕柔：「從今天起，你有一個容身之所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這一次是直接伸出手，沒有絲帕的阻隔。book18.org
那隻手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精緻圓潤，指尖泛著健康的粉色。book18.org
而乞丐的手骯髒粗糙，指甲縫裡塞滿黑泥，手背上布滿了疤痕和老繭。book18.org
兩隻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艾莉西亞握住了乞丐的手腕。book18.org
觸感從指尖傳來——粗糙、油膩、冰冷，還有長期不洗澡形成的、幾乎能摸到的污垢層。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她輕輕用力，將乞丐從地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乞丐踉蹌著站穩，身體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搖晃。book18.org
他比艾莉西亞高半個頭，但佝僂著背，看起來反而矮小。book18.org
他不敢看艾莉西亞的臉，目光死死盯著地面，那隻被握住的手腕僵硬得像塊木頭。book18.org
「走吧。」艾莉西亞鬆開手，轉身走向馬車。她走得很慢，似乎在等乞丐跟上。book18.org
乞丐呆立原地，直到一名侍衛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才踉蹌著邁開腳步。book18.org
他的步伐蹣跚，破爛的鞋子幾乎只剩鞋底，每走一步都發出「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艾莉西亞沒有坐回馬車。book18.org
她選擇了步行，讓馬車和隊伍跟在身後。book18.org
這個決定讓侍從長几乎昏厥——皇后陛下要在貧民區步行，還帶著一個骯髒的乞丐，這要是傳出去…book18.org
但沒人敢勸阻。book18.org
隊伍緩緩移動，艾莉西亞走在最前，乞丐跟在她身後三步處，再後面是馬車和衛隊。book18.org
這幅畫面詭異到了極點——聖潔的皇后、骯髒的乞丐、華麗的皇家隊伍，共同穿行在破敗的街巷中。book18.org
沿路的居民更加惶恐地跪拜，但這一次，他們的目光中除了敬畏，還多了難以置信的震驚。book18.org
有些人偷偷抬眼，目光在艾莉西亞和乞丐之間來回移動，臉上寫滿了困惑。book18.org
艾莉西亞對這一切視若無睹。book18.org
她走得很穩，偶爾會停下來，指著一處破損的房屋詢問侍從長具體情況，或是詢問路邊跪著的老人生活如何。book18.org
她的聲音始終溫和，舉止始終優雅，仿佛此刻不是走在貧民區的泥濘路上，而是在皇家花園裡散步。book18.org
而乞丐，那個沒有名字的男人，一直低著頭，盯著艾莉西亞裙擺上那些越來越深的污漬。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上一刻他還蜷縮在角落裡等死，下一刻就被這個女神般的存在帶走。book18.org
這一切太不真實，像一場荒誕的夢。book18.org
隊伍終於走出了貧民區，進入皇城的主幹道。book18.org
寬闊的石板路、整齊的建築、潔凈的街道，與剛才的環境形成天壤之別。book18.org
路邊的行人看到這支隊伍，尤其是看到隊伍前方的皇后和乞丐時，全都愣住了。book18.org
竊竊私語像風一樣傳開。book18.org
「那是…皇后陛下？」book18.org
「她身後那個人是誰？天啊，好髒…」book18.org
「怎麼回事？皇后怎麼會和那種人走在一起？」book18.org
艾莉西亞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book18.org
她繼續前行，直到皇宮的側門出現在視野中。book18.org
守門的衛兵看到隊伍時也愣住了，尤其是看到乞丐時，幾乎下意識地要拔劍。book18.org
「讓他進去。」艾莉西亞的聲音及時響起。book18.org
衛兵們慌忙收回手，深深行禮。book18.org
沉重的宮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整潔華麗的宮廷景象——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面、雕刻精美的廊柱、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薰香。book18.org
乞丐在門口僵住了。他看著門內那個一塵不染的世界，再看看自己沾滿泥污的腳，遲遲不敢邁步。book18.org
艾莉西亞回過頭，對他微微一笑：「進來吧。」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淡，但在乞丐眼中，卻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他顫抖著，抬起腳，小心翼翼地踏過了門檻。book18.org
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瞬間，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泥印。book18.org
乞丐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腳，但艾莉西亞已經轉身繼續向前走，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污漬。book18.org
「跟上來。」她說。book18.org
乞丐咬了咬牙，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每走一步，就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污黑的腳印。book18.org
這畫面如此刺眼，連侍從都忍不住皺眉，但沒人敢說什麼。book18.org
艾莉西亞沒有帶乞丐去正殿，也沒有去接待貴客的偏廳。book18.org
她穿過幾條長廊，來到寢宮區域附近的一處獨立小院。book18.org
這裡相對僻靜，平時用來安置一些臨時入宮的工匠或遠道而來的低階使者。book18.org
小院很簡樸，但很乾凈。book18.org
一間臥房，一個小廳，附帶一個洗漱間。book18.org
家具不多，但都是實木製成，床上鋪著乾淨的亞麻床單，桌上擺著陶制的水壺和杯子。book18.org
「以後你就住這裡。」艾莉西亞推開臥房的門，讓乞丐能看到裡面的陳設。book18.org
乞丐呆呆地站在門口，不敢進去。book18.org
這個房間雖然簡樸，但對他來說已經奢華得像個夢——有屋頂，有牆壁，有床，有被子…而且如此乾淨，乾淨得讓他覺得自己會玷污這裡的一切。book18.org
「進來。」艾莉西亞走進房間，在桌邊坐下，示意乞丐也進來。book18.org
乞丐猶豫了很久，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來。他不敢坐，就站在門邊，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兩名侍女端著托盤進來了。book18.org
托盤上放著食物——一大碗濃稠的肉湯，裡面能看到大塊的肉和蔬菜；一整條剛烤好的麵包，表面金黃酥脆；還有一碟新鮮的水果，蘋果和葡萄上還掛著水珠。book18.org
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乞丐的肚子不受控制地發出「咕嚕」一聲巨響，他慌忙捂住腹部，臉漲得通紅——如果那污垢下的皮膚還能看出顏色的話。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笑了：「吃吧。」book18.org
乞丐看著那些食物，喉嚨劇烈滾動。book18.org
他已經不記得上次吃這樣的食物是什麼時候了，不，他甚至可能這輩子都沒吃過。book18.org
平時他能撿到一些發霉的麵包屑、腐爛的菜葉就已經是幸運日，更多時候是吃草根、樹皮，甚至泥土。book18.org
「我…我可以…」他的聲音顫抖。book18.org
「當然。」艾莉西亞點頭，「這些是給你的。」book18.org
乞丐再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撲到桌邊，甚至忘了拿餐具，直接用手抓起麵包塞進嘴裡。book18.org
麵包太燙，燙得他直抽氣，但他捨不得吐出來，硬是吞了下去。book18.org
接著是肉湯，他端起碗就往嘴裡倒，湯汁順著嘴角流下，混著臉上的污垢滴在衣襟上。book18.org
艾莉西亞靜靜地看著。她的表情很平靜，既沒有嫌棄，也沒有憐憫，只是平靜地觀察，像一個學者在觀察一個有趣的樣本。book18.org
乞丐吃得狼吞虎咽，不到五分鐘就把所有食物掃蕩一空。吃完後，他呆呆地看著空碗空盤，似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夠嗎？」艾莉西亞問。book18.org
乞丐慌忙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夠…夠了…」其實他還餓，長期的飢餓讓他的胃像個無底洞，但這些食物已經超過他平時一周的攝入量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對侍女示意，侍女又端來一個托盤，這次是一套乾淨的衣物——普通的麻布襯衣和長褲，還有一雙軟底布鞋。book18.org
「這些也給你。」艾莉西亞說。book18.org
乞丐看著那套衣物，眼睛亮了起來。他身上的破爛布條已經穿了不知多少年，早就硬得像木板，而且爬滿了虱子。能有一套乾淨的衣服…book18.org
「但是，」艾莉西亞的聲音突然變了調。book18.org
乞丐猛地抬頭，看見皇后陛下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那雙星眸中閃過一絲他看不懂的光芒。book18.org
「你要記住一件事。」艾莉西亞緩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不及他，但氣勢卻完全壓倒了這個佝僂的男人。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的身體，你的生命，你的…骯髒。」book18.org
乞丐愣住了。book18.org
「所以，」艾莉西亞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破爛的衣襟，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情人的臉頰，「你不許換下這身衣服。不許清洗身體。不許試圖讓自己變得乾淨。」book18.org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骯髒是你的本分。是我允許你留下的標記。明白嗎？」book18.org
乞丐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無法理解——給他食物，給他住處，卻要他永遠保持骯髒？book18.org
「為…為什麼…」他下意識地問。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因為這是我說的。」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恢復了平日的溫和語氣：「好了，你休息吧。會有人按時送食物來。記住規矩——不許清洗，不許換衣。如果違反…」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言中的寒意讓乞丐渾身發冷。book18.org
艾莉西亞轉身離開，侍女們跟著退下，房間裡只剩下乞丐一人。book18.org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空了的碗盤，看著那套乾淨的衣物，再低頭看看自己骯髒的身體。book18.org
許久，他才慢慢挪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坐下。book18.org
床墊柔軟得讓他不習慣，他試探性地躺下，身體陷進被褥里。book18.org
乾淨的氣味包裹著他，與他身上的惡臭形成刺鼻的對比。book18.org
那一夜，乞丐躺在柔軟的床上，卻睜著眼直到天亮。book18.org
他無法入睡——這一切太不真實，太詭異。book18.org
皇后陛下為什麼帶他回來？book18.org
為什麼給他食物和住處，卻又禁止他清洗？book18.org
那個溫柔擦拭他傷口的女神，和那個命令他保持骯髒的女王，哪個才是真正的她？book18.org
而問題的答案，在三天後揭曉。book18.org
那三天裡，乞丐過著從未想像過的生活。book18.org
每天三餐準時送來，都是熱騰騰的豐盛食物。book18.org
房間裡有乾淨的飲用水，有溫暖的被褥，甚至還有一個小火爐，讓夜晚不再寒冷。book18.org
但他身上的污垢越來越難忍。book18.org
長期不洗澡的瘙癢，傷口感染傳來的刺痛，還有那越來越濃郁的體臭，都讓他坐立不安。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當侍女送來熱水讓他洗腳時——這是艾莉西亞特別吩咐的，允許他洗腳，因為腳傷會影響行走——乞丐看著那盆清澈的熱水，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book18.org
只是一點點…就洗一下臉和手…皇后陛下不會發現的…book18.org
他等到夜深人靜，確認不會有人來後，偷偷舀了些熱水，又從床單上撕下一小塊相對乾淨的布，開始擦拭身體。book18.org
起初只是臉和手。book18.org
但當清涼的水接觸到皮膚，洗去污垢露出原本膚色時，那種久違的清爽感讓他無法停止。book18.org
他越擦越起勁，從脖子到胸口，再到手臂…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站在門口，沒有帶侍女，獨自一人。book18.org
她穿著寢衣，外面披著斗篷，顯然是從寢宮直接過來的。book18.org
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為她鍍上一層銀邊，也讓她臉上的表情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是乞丐從未見過的表情——溫柔褪去，只剩冰冷的威嚴。星眸中沒有怒火，卻有一種更可怕的、毫無情緒的審視。book18.org
乞丐僵住了，手裡的濕布「啪」地掉在地上。他跪了下來，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book18.org
艾莉西亞緩步走進房間，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彎腰拾起那塊濕布，仔細端詳。book18.org
布上沾滿了黃褐色的污垢，還有他皮膚上搓下來的死皮。book18.org
「我有沒有說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卻讓乞丐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不許清洗？」book18.org
「陛、陛下…我…」乞丐的聲音破碎不成調。book18.org
「我問你，」艾莉西亞打斷他，「我有沒有說過，骯髒是你的本分？是你被我允許留下的標記？」book18.org
乞丐深深低下頭，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說、說過…」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艾莉西亞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要忘記自己的身份？」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涼，力道不大，卻讓乞丐無法掙脫。兩人距離極近，他能清楚地看見艾莉西亞眼中自己的倒影——一個骯髒、卑微、驚恐的男人。book18.org
「我…我只是…」乞丐的眼淚涌了出來，混著臉上的水漬流下，「太癢了…太髒了…」book18.org
「髒？」艾莉西亞輕輕重複這個詞，唇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乾淨的良民？不。」book18.org
她的手指鬆開他的下巴，轉而撫上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寵物，但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你是我撿回來的垃圾。垃圾就該有垃圾的樣子。」book18.org
乞丐渾身一震。book18.org
艾莉西亞站起身，從斗篷里取出一面小鏡子——女士梳妝用的那種精緻手鏡。她將鏡子舉到乞丐面前：「看看你自己。這才應該是你的樣子。」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張臉：污垢被洗掉的部分露出相對乾淨的皮膚，但其他部分依然骯髒，形成斑駁的花紋。book18.org
洗過的地方因為摩擦而發紅，與未洗的污黑形成詭異對比。book18.org
這張臉既不幹凈，也不完全骯髒，處於一種尷尬的中間狀態。book18.org
而最刺目的是那雙眼睛——充滿了恐懼、羞愧和深深的卑微。book18.org
「你喜歡這張臉嗎？」艾莉西亞問。book18.org
乞丐說不出話，只是拚命搖頭。book18.org
「那就記住，」艾莉西亞收起鏡子，聲音恢復了平靜，「從今天起，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試圖清洗，哪怕只是一滴水…」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那套乾淨的衣物。book18.org
「…你就連這身破爛都沒資格穿了。我會讓你赤身裸體，用最骯髒的泥塗滿全身，然後扔回你原來的角落。明白嗎？」book18.org
乞丐的呼吸幾乎停止。他瘋狂點頭，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明白！明白！我再也不敢了！陛下饒命！饒命！」book18.org
艾莉西亞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又露出了那種溫柔的微笑。這笑容與剛才的冰冷形成劇烈反差，讓乞丐更加恐懼。book18.org
「很好。」她輕聲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就像撫摸一隻聽話的狗，「記住，你的骯髒是我賜予的榮耀。這是你區別於其他所有人的標記。」book18.org
她收回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今晚的晚飯取消了。作為懲罰。」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乞丐癱倒在地，身體還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許久，他才慢慢爬起身，走到那盆已經渾濁的水前。book18.org
水面上漂浮著從他身上洗下的污垢，像一層噁心的油膜。book18.org
他呆呆地看著，突然伸手攪動水面，讓那些污垢重新懸浮起來。然後，他捧起那些髒水，緩緩澆在自己臉上、脖子上、胸口…book18.org
污垢重新附著在剛洗凈的皮膚上。瘙癢感回來了，惡臭回來了，那種深入骨髓的骯髒感回來了。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沒有試圖清洗。他只是跪在地上，一遍遍用手將地上的灰塵抹在皮膚上，直到所有洗凈的地方重新被污垢覆蓋。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後，他蜷縮在牆角——不是床上，而是牆角，像最初被撿到時那樣。他抱著膝蓋，將臉埋進臂彎，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而在寢宮的露台上，艾莉西亞憑欄而立，遙望著那個小院的方向。羅蘭從身後走來，輕輕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玩得開心嗎，我的女神？」他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靠在丈夫懷裡，星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很有趣。你看見他最後的眼神了嗎？」book18.org
「看見了，」羅蘭低笑，「徹底馴服的眼神。」book18.org
「這才剛剛開始，」艾莉西亞輕聲說，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鎖骨，「我要讓他從靈魂深處相信，他的骯髒是一種恩賜。他的卑賤是一種榮耀。」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羅蘭的脖頸，星眸在月光下閃著危險而迷人的光。book18.org
「然後，等他完全接受這一切，完全以骯髒為榮的時候…」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在丈夫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我們再開始真正的遊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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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從背後摟著艾莉西亞，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銀金色的發梢。book18.org
晨光透過寢宮的彩繪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斕的光斑。book18.org
經過昨夜的激烈討論與纏綿，兩人都還沉浸在那種策劃新遊戲的興奮餘韻中。book18.org
「那個乞丐，」羅蘭的聲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低沉，「你打算怎麼安置？」book18.org
艾莉西亞側過身，星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就在寢宮附近的那個閒置小院吧。離得近，方便『偶遇』。」book18.org
她坐起身，絲質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羅蘭的目光追隨著那片肌膚，喉結輕輕滾動。book18.org
「先從簡單的開始，」艾莉西亞繼續說，指尖在羅蘭胸口畫著圈，「讓他來打掃院子，或者送些東西。我要讓他習慣在附近活動，習慣看見我，但又不敢抬頭直視我。」book18.org
「然後呢？」羅蘭握住她作亂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book18.org
「然後，」艾莉西亞的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我會開始『忘記』一些事情。」book18.org
第一次「忘記」：不設防的更衣book18.org
七天後，乞丐——他現在有了一個名字，阿瑟，這是艾莉西亞隨口賜予的——已經基本熟悉了小院的生活。book18.org
他依舊穿著那身破爛衣物，依舊渾身散發著惡臭，但每日的三餐和溫暖的床鋪讓他臉上有了一絲血色。book18.org
雖然那血色大部分時候都被污垢掩蓋著。book18.org
這天下午，艾莉西亞派人傳喚阿瑟到寢宮外候命。book18.org
阿瑟顫抖著穿過長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骯髒玷污了這華美的宮殿。book18.org
他來到寢宮門口，那裡已經站著兩名侍女，看到他時都下意識地掩住口鼻，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惡。book18.org
「在這裡等著，」其中一名侍女冷冰冰地說，「陛下可能需要你搬些東西。」book18.org
阿瑟深深低下頭，縮在門邊的陰影里，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book18.org
寢宮的門虛掩著，透過門縫，他能看見裡面奢華的一角——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精美的地毯，還有空氣中飄來的淡淡薰香。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刻鐘，裡面傳來艾莉西亞的聲音：「熱死了，這天氣…」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阿瑟慌忙將頭埋得更低。book18.org
門被完全推開了，艾莉西亞走了出來——但只走了兩步就停下，似乎突然想起什麼，又轉身回去。book18.org
門沒有關。book18.org
阿瑟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腳面。但眼角餘光卻不受控制地瞥向門內。book18.org
他看見艾莉西亞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背對著門口。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件繁複的宮廷長裙，淡金色的綢緞上繡著精緻的銀色紋路，裙擺層層疊疊，像盛開的蓮花。book18.org
「這扣子真麻煩…」艾莉西亞輕聲抱怨，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book18.org
她的手伸到背後，開始解那些盤扣。book18.org
阿瑟看見她的手指靈巧地動作著，一顆，兩顆，三顆…隨著扣子解開，衣裙的後背逐漸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book18.org
阿瑟的呼吸猛地一窒。book18.org
他想移開視線，想閉上眼睛，但身體像被施了定身咒。book18.org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逐漸暴露的肌膚上——那麼白，那麼細膩，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與他自己骯髒粗糙的皮膚形成地獄與天堂的對比。book18.org
衣裙完全鬆開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輕輕一抖肩膀，那件華美的長裙便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襯裙，襯裙的布料在光線下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阿瑟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book18.org
他死死夾緊雙腿，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book18.org
但沒用——他的肉棒已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將破爛的褲子頂出一個可恥的弧度。book18.org
更糟的是，艾莉西亞開始脫襯裙了。book18.org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聲音輕柔甜美，與眼前這淫靡的畫面形成詭異反差。襯裙的系帶被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下滑。book18.org
先是圓潤的肩頭，然後是精緻的鎖骨，接著是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阿瑟猛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太遲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畫面已經深深烙印在腦海中——兩團雪白的柔軟，頂端是兩粒粉嫩的蓓蕾，在空氣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那麼聖潔，那麼完美，那麼…不該被他這種骯髒之人看見。book18.org
罪惡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的目光玷污了那片神聖，覺得自己不配呼吸同一片空氣。book18.org
但同時，褲襠里那東西硬得發痛，前端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打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咦，我好像忘了關門？」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驚訝。book18.org
阿瑟渾身劇震，慌忙睜開眼睛，卻看見艾莉西亞正站在門口，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輕便的居家裙裝。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帶著點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剛發現門沒關。book18.org
「你一直在這裡？」她問，星眸看向阿瑟。book18.org
阿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陛、陛下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我真的沒看！」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破碎，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那東西還在硬著，這讓他更加羞恥——他居然對著皇后陛下的身體勃起，他簡直罪該萬死。book18.org
艾莉西亞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就在阿瑟以為自己要被處死時，她突然輕輕笑了。book18.org
「起來吧，」她的聲音很溫和，「我相信你沒看。你怎麼敢呢？」book18.org
這句話像赦免，又像諷刺。阿瑟顫抖著站起身，頭依然深深低著。他不敢看艾莉西亞，不敢讓她看見自己眼中可能殘留的慾望。book18.org
「去幫我拿些薰香來，」艾莉西亞轉身走回寢宮，聲音從裡面飄出來，「就在隔壁的房間。」book18.org
阿瑟如蒙大赦，慌忙跑開。book18.org
直到轉過拐角，遠離了寢宮，他才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book18.org
他的心臟跳得像要衝出胸腔，褲襠里那東西依然硬著，而且因為剛才的奔跑摩擦，更加難受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骯髒的雙手，想起剛才看見的那片雪白肌膚，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怎麼配…怎麼配看皇后陛下的身體…】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那畫面在他腦海中反覆重播——滑落的衣裙，裸露的脊背，還有那驚鴻一瞥的雪白胸脯…book18.org
阿瑟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強迫自己走向隔壁房間，但步伐依然踉蹌，呼吸依然粗重。book18.org
而寢宮內，艾莉西亞站在鏡前，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她能想像出門外那個乞丐此刻的狀態——驚恐，羞恥，自我厭惡，但又控制不住地興奮。book18.org
「第一步完成了。」她輕聲自語。book18.org
第二次「忘記」：理所當然的沐浴book18.org
又過了十天。book18.org
這十天裡，阿瑟被傳喚到寢宮附近的次數越來越多。book18.org
有時候是送東西，有時候是打掃庭院，有時候只是單純地「候命」。book18.org
他逐漸習慣了在附近活動，但每次看到艾莉西亞，依然會深深低下頭，不敢直視。book18.org
這天傍晚，侍女來到小院傳話：「陛下要沐浴，熱水不夠，你去浴池那邊幫忙添水。」book18.org
阿瑟愣住了。浴池？皇后陛下的浴池？讓他去？book18.org
「還不快去！」侍女不耐煩地催促。book18.org
阿瑟顫抖著跟著侍女穿過幾條長廊，來到一個他從未來過的區域。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更加溫暖濕潤，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水汽。book18.org
一扇精緻的雕花木門前，侍女停下腳步。book18.org
「進去吧，」她說，「陛下已經在裡面了。記住，低頭，不許看，添完水就出來。」book18.org
阿瑟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推開門，一股更濃郁的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精油和花瓣的香氣。book18.org
浴池很大，幾乎像個小池塘，用白色大理石砌成，邊緣雕刻著精美的花紋。book18.org
池水是淡淡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著各色花瓣——玫瑰、茉莉、薰衣草。book18.org
水汽氤氳，讓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薄紗中。book18.org
而艾莉西亞，就在浴池中央。book18.org
阿瑟的第一反應是閉上眼睛，但他做不到——眼前的景象太過震撼，像最神聖的宗教畫，又像最淫穢的春宮圖。book18.org
艾莉西亞全身赤裸地站在齊腰深的水中。水珠從她銀金色的長髮上滑落，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她的肩膀圓潤，鎖骨精緻，再往下是…book18.org
阿瑟猛地轉過身，面朝牆壁，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十里路。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艾莉西亞的聲音從水中傳來，平靜自然，仿佛此刻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個男人面前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水涼了，添熱水。」book18.org
阿瑟僵硬地挪到浴池邊，那裡有一個銅製的水管，連接著外面的熱水爐。他顫抖著手打開閥門，滾燙的熱水流進池中，激起更多水汽。book18.org
「小心點，別燙著。」艾莉西亞說。她似乎轉了個身，阿瑟聽見水聲嘩啦。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牆壁，眼睛因為用力而發酸。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瞥見水中的景象——透過氤氳的水汽，能看見一個雪白的影子在水中晃動。book18.org
有時是一個圓潤的肩頭浮出水面，有時是一截手臂抬起，有時是…book18.org
「阿瑟，」艾莉西亞突然叫他。book18.org
阿瑟渾身一顫：「在、在！」book18.org
「外面的天氣如何？」她的聲音帶著沐浴時特有的慵懶，「我聽說今晚有雨？」book18.org
「是、是的…」阿瑟結結巴巴地回答，大腦一片空白。皇后陛下在赤裸沐浴的時候，居然在和他聊天氣？book18.org
「那得讓侍女把窗關好，」艾莉西亞自言自語般地說，「我最討厭雨天了，濕漉漉的。」book18.org
水聲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些。book18.org
阿瑟能感覺到她在靠近池邊，因為他能更清楚地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不是花瓣的香，而是她肌膚本身散發的、那種獨特的甜美氣息，混合著水汽，更加濃郁醉人。book18.org
「毛巾遞給我一下，」艾莉西亞說，「就在你左手邊的架子上。」book18.org
阿瑟僵硬地轉身，眼睛依然死死閉著。他摸索著找到架子，抓起一條柔軟的棉巾，轉身遞向大概的方向。book18.org
他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幾秒，然後，一隻濕漉漉的手接過了毛巾。book18.org
那隻手碰到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觸電般的觸感讓阿瑟猛地縮回手，眼睛不受控制地睜開了一瞬——就這一瞬，他看見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正站在池邊，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book18.org
水珠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從鎖骨到胸脯，在那兩團飽滿的雪白上停留片刻，然後繼續向下，划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匯入水中。book18.org
她的胸脯完美得像藝術品，頂端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為熱水浸泡而微微挺立，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往下看，水面正好漫過她的腰際，但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能隱約看見水下那片神秘的陰影——雙腿之間，柔順的金色毛髮被水浸濕，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陰阜輪廓。book18.org
阿瑟的大腦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感覺鼻子一熱，有什麼液體流了出來。book18.org
伸手一摸，是血。book18.org
鼻血。book18.org
與此同時，褲襠里的肉棒硬得發疼，前端已經滲出液體，將破爛的布料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更糟的是，他感覺小腹一陣緊縮，差點失禁。book18.org
「你怎麼了？」艾莉西亞的聲音帶著關切，「流鼻血了？是不是太熱了？」book18.org
她居然還在關心他！在他用如此污穢的目光褻瀆了她的聖潔身體之後，她居然還在關心他！book18.org
阿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陛下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該死！我罪該萬死！」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羞愧而變調，眼淚混著鼻血流下來，在骯髒的臉上衝出兩道可笑的痕跡。book18.org
艾莉西亞沉默了一會兒。阿瑟能聽見她走出浴池的聲音，能聽見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輕響，能聽見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然後，一條毛巾輕輕蓋在他頭上。book18.org
「擦擦吧，」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然平靜，「出去休息一下。讓侍女給你點涼水敷敷。」book18.org
阿瑟不敢動，只是跪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他能聞到頭上的毛巾——那是她剛才用過的，上面還沾著她的體香和浴池的花香。book18.org
這香氣與他身上的惡臭形成地獄與天堂的對比，讓他更加自慚形穢。book18.org
「出去吧。」艾莉西亞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book18.org
阿瑟連滾爬爬地衝出浴池房間，直到跑到外面的長廊，才敢停下來喘息。book18.org
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他看見了。book18.org
他看見了皇后陛下赤裸的身體，看見了那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book18.org
而且他勃起了，他流鼻血了，他差點失禁——他的身體用最原始的方式，回應了那種聖潔的誘惑。book18.org
而在浴池內，艾莉西亞重新走入水中，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水中的倒影，手指輕輕划過胸前的肌膚。book18.org
「快了，」她輕聲自語，「就快了。」book18.org
第三次「忘記」：無所顧忌的休憩book18.org
又過了一周。book18.org
這一周里，阿瑟的精神明顯變得恍惚。book18.org
他常常發獃，眼睛看著虛空，臉上時而浮現出羞恥的紅暈，時而又變得慘白。book18.org
他開始做噩夢，夢裡有時是皇后陛下聖潔的面容，有時是她赤裸的身體，有時是自己被拖出去處死的場景。book18.org
這天午後，艾莉西亞派人傳喚阿瑟到寢宮的休息室。book18.org
休息室在寢宮東側，是個相對私密的空間。book18.org
這裡有一張寬大的軟榻，幾個書架，還有一扇面向花園的落地窗。book18.org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讓整個房間籠罩在柔和的光暈中。book18.org
阿瑟走進房間時，艾莉西亞正斜倚在軟榻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銀灰色紗裙——就是之前在護衛面前穿過的那件。book18.org
薄如蟬翼的布料在光線下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兩粒粉嫩的乳尖在紗裙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她的姿勢。book18.org
她側躺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紗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姿勢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雪白修長的玉腿。book18.org
而雙腿之間，那片神秘地帶只被一層薄紗若隱若現地遮擋著，能看見飽滿的陰阜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片陰唇中間的縫隙。book18.org
阿瑟一進門就僵住了。他想後退，想逃跑，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來了？」艾莉西亞頭也不抬，手中拿著一本書，似乎正讀得入神，「過來，跪那邊。」book18.org
她指了指軟榻旁的地毯。book18.org
阿瑟機械地走過去，撲通一聲跪下。book18.org
這個位置離她很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能看見紗裙下肌膚的細膩紋理，能看見她胸脯隨著呼吸的起伏。book18.org
「有點熱，」艾莉西亞輕聲抱怨，用書扇了扇風。這個動作讓紗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你幫我扇扇風吧。」book18.org
她隨手從旁邊拿起一把羽毛扇，遞給阿瑟。book18.org
阿瑟顫抖著接過扇子，開始機械地扇動。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僵硬，目光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抬頭。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看見——她曲起的那條腿偶爾會輕輕晃動，紗裙因此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更柔嫩的肌膚；她翻身時，胸前的紗裙會被拉扯，讓那兩點粉嫩更加明顯；她偶爾抬手撩頭髮時，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膚會完全暴露…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扇子扇動的風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阿瑟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他跪著，膝蓋開始發痛；他扇著扇子，手臂開始發酸；但比身體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折磨。book18.org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強烈的視覺刺激，這麼濃郁的香氣…他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痛，前端不斷滲出液體，將褲子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拚命夾緊雙腿，試圖掩飾，但跪姿讓這個努力顯得徒勞。book18.org
更糟的是，他的身體開始出汗。book18.org
長期的骯髒讓他的汗液帶著酸臭，這股氣味在房間中瀰漫開來，與艾莉西亞身上的芬芳形成刺鼻的對比。book18.org
阿瑟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死去——他居然在這種聖潔的存在面前，散發出如此污穢的氣味。book18.org
「嗯…」艾莉西亞突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在軟榻上翻了個身，變成平躺。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紗裙完全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每一處曲線。book18.org
胸脯的兩團飽滿高高聳立，頂端兩點清晰可見；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陰阜，紗裙在那裡形成一個小小的三角陰影；再往下是修長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完全暴露在阿瑟的視線中。book18.org
阿瑟的呼吸驟然停止。他手中的扇子停了下來，目光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盯在那片三角陰影上。透過薄紗，他幾乎能看見…book18.org
就在這時，艾莉西亞突然睜開眼睛。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book18.org
阿瑟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低下頭，扇子「啪」地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渾身劇烈顫抖，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他看了，他居然直視了皇后陛下最私密的部位，他罪該萬死。book18.org
但預料中的斥責沒有到來。book18.org
艾莉西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流了很多汗，」她的聲音很平靜，「去洗個澡吧。」book18.org
阿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平時那種擦洗，」艾莉西亞坐起身，紗裙因為這個動作而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雪白的胸脯。book18.org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繼續說：「是真正的洗澡。用熱水，用香皂，把身上的污垢都洗掉。」book18.org
阿瑟的嘴唇顫抖著：「可、可是陛下說…骯髒是我的本分…」book18.org
「今天例外，」艾莉西亞的星眸中閃過一絲他看不懂的光芒，「因為最近，我需要你做一件事。」book18.org
她站起身，紗裙完全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阿瑟面前，毫不掩飾，毫不羞怯，仿佛在他面前裸露身體是再自然不過的事。book18.org
阿瑟的視線完全被那具完美的胴體占據。book18.org
他看見她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看見她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看見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金色的毛髮，還有毛髮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book18.org
「洗乾淨，」艾莉西亞輕聲說，轉身走向寢室內間，「然後來找我。」book18.org
她消失在門後，留下阿瑟一個人跪在房間裡，腦海中一片混亂。book18.org
洗澡？允許他洗澡？真正的洗澡？book18.org
而且她說…最近需要他做一件事…book18.org
阿瑟顫抖著站起身，感覺自己的肉棒硬得快要炸開。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骯髒的身體，聞著身上濃郁的酸臭，突然有種強烈的衝動——他想洗乾淨，想變得稍微不那麼骯髒，想…想以稍微乾淨一點的狀態，去見皇后陛下。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休息室，沖向自己的小院。那裡有熱水嗎？有香皂嗎？有什麼能讓他洗乾淨的東西？book18.org
而在寢室內間，艾莉西亞站在鏡前，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看著鏡中自己完美的胴體，手指輕輕划過胸前的肌膚。book18.org
「終於要開始了，」她輕聲自語，「真正的遊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