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綠冕真耀眼】（9）book18.org
作者：106GSHbook18.org
字數：19896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自從那夜牆洞屋的瘋狂後，乞丐阿瑟在宮中的地位發生了微妙而實質的變化。book18.org
他不再被完全禁錮在那個偏僻小院。book18.org
白日裡，他會穿著漿洗得粗糙卻潔凈的僕役灰袍——當然，那身象徵「本分」的破爛乞丐裝依然被勒令套在最外面，只是如今更多像一種屈辱的裝飾——被指派到寢宮外圍區域，做些最基礎的洒掃搬運。book18.org
侍女們依舊對他側目掩鼻，但眼神中少了幾分純粹的嫌惡，多了些複雜難明的探究，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book18.org
她們似乎隱約知道這個渾身散發著揮之不去淡淡酸腐氣的卑賤男人，在某些不為人知的時刻，能與皇后陛下發生某種超越主僕的接觸。book18.org
阿瑟自己也清晰地感知到了這種變化。book18.org
最初的恐懼、罪惡感，如同被反覆捶打的鐵塊，在一次又一次與艾莉西亞的隱秘交合中，被鍛打成某種扭曲的適應，甚至…隱秘的依戀。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依舊是污泥，是螻蟻，但皇后陛下這輪明月，卻允許他這攤污泥反覆玷污她的清輝。book18.org
這認知給了他一種近乎膨脹的膽量，儘管這膽量被小心翼翼包裹在慣常的佝僂姿態和低垂眉眼之下。book18.org
這夜，他剛結束傍晚的洒掃，正蹲在僕役院的水井邊，就著冰涼的井水搓洗手上沾染的灰塵。book18.org
初秋的晚風已帶涼意，吹過他單薄的灰袍，讓他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一名面生的侍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院門口，鎧甲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光。「阿瑟？陛下召見。立刻。」book18.org
阿瑟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不是皇后陛下，是「陛下」——那位黑髮黑眸、氣勢威嚴的男主人。book18.org
他只在最初被帶回時遠遠見過幾次，每次都被對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看得心底發寒。book18.org
皇帝陛下從未直接與他說過話，更未曾單獨召見他。book18.org
忐忑瞬間壓過了那絲膨脹的膽量。book18.org
他慌忙在袍子上擦乾手，佝僂著背，小步快跑跟上侍衛。book18.org
穿過一道道越來越華麗、守衛也越來越森嚴的迴廊，最終來到一扇異常厚重、雕刻著猙獰獸首的寢宮偏門前。book18.org
這裡不是皇后陛下通常召見他的側廳入口。book18.org
侍衛推開門，示意他進去，自己卻留在門外，門在阿瑟身後無聲閉合。book18.org
門內的景象讓他呼吸一窒。book18.org
這裡似乎是寢宮的深處，一個他從未踏足過的私密內室。book18.org
空間不算特別寬敞，但陳設極盡奢華。book18.org
地上鋪著厚厚的不似凡間產物的深藍色絨毯，牆壁上懸掛著看不出材質的暗紋壁毯，空氣里瀰漫著濃郁而奇異的薰香，混合著…一股熟悉的、屬於皇后陛下的甜膩氣息，以及另一種更凜冽的男性麝香。book18.org
內室中央，一張異常寬大、鋪著黑色絲緞的矮榻上，景象讓阿瑟幾乎要立刻跪伏下去——book18.org
皇后陛下艾莉西亞側臥在榻上，身上只松垮地罩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銀灰色紗袍，袍子凌亂敞開，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修長光裸的腿。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昏沉，星眸半闔，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銀金色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黑色絲緞上，反差強烈得刺眼。book18.org
而那位皇帝陛下，羅蘭，則坐在榻邊的一張高背椅上。book18.org
他已換下白日威嚴的朝服，只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隨意繫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他一手端著只水晶杯，裡面晃動著暗紅色的酒液，另一隻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近乎狎昵地撫弄著艾莉西亞散在榻邊的長髮。book18.org
聽到阿瑟進來，羅蘭甚至沒有抬眼，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空杯放在旁邊的小几上。那聲輕微的磕碰聲，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過來。」羅蘭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book18.org
阿瑟渾身一顫，幾乎是蹭著地面挪到榻前，在距離矮榻幾步遠的地方撲通跪倒，額頭抵著冰涼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絨毯。book18.org
「抬頭。」羅蘭命令。book18.org
阿瑟顫抖著抬起頭，目光卻不敢直視，只敢落在羅蘭穿著軟緞拖鞋的腳上。book18.org
「看看她。」羅蘭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認得這是誰嗎？」book18.org
「是…是皇后陛下…」阿瑟的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知道她是我的誰嗎？」book18.org
「是…是陛下的妻子…」book18.org
「知道就好。」羅蘭終於將目光投向阿瑟，那雙黑眸在室內曖昧的光線下，深得像兩口古井，「那你又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阿瑟猛地一抖，額頭頂著地毯，不敢回答。book18.org
「一攤我妻子撿回來的爛泥。」羅蘭替他回答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一堆本該在臭水溝里發霉的穢物。」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阿瑟的靈魂上。book18.org
他蜷縮得更厲害，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地毯里去。book18.org
那點因與皇后多次交合而滋生的、虛浮的膽量，在這位真正的、手握生殺予貴的帝王面前，瞬間粉碎得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可是，」羅蘭話鋒一轉，手指從艾莉西亞的發梢滑到她裸露的肩頭，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裡一個淡下去的舊吻痕——阿瑟依稀記得，那可能是自己某次忘情時留下的，「我這尊貴的妻子，似乎對你這麼攤爛泥…格外開恩。」book18.org
他的指尖順著艾莉西亞的肩線向下，划過她的手臂，最終落在她自然垂放在身側的手上。他捏起那隻柔若無骨的手，將其翻轉，露出掌心。book18.org
「甚至允許你用這雙骯髒的手，碰她。」羅蘭說著，忽然將艾莉西亞的手向前一遞，幾乎要碰到阿瑟低垂的臉，「來，再碰碰看。」book18.org
阿瑟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向後縮，連連磕頭：「奴才不敢！奴才罪該萬死！陛下饒命！」book18.org
看著他驚恐萬狀的樣子，羅蘭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種近乎殘酷的玩味。book18.org
他鬆開了艾莉西亞的手，任由它軟軟落回榻上。book18.org
「不敢？」羅蘭身體微微前傾，睡袍的領口敞得更開，目光如有實質地釘在阿瑟身上，「可我怎麼聽說…你不僅敢碰，還敢用你那根從乞丐堆里長出來的髒東西，往我皇后身子裡鑽呢？」book18.org
阿瑟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顫抖都忘了。book18.org
皇帝陛下知道！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那些他以為隱秘的、只有他和皇后陛下共享的骯髒秘密，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全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極致的恐懼之後，反而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完了，死定了。他腦海里只剩下這個念頭。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未降臨。羅蘭靠回椅背，重新打量著他，那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或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蟲豸。book18.org
「怕了？」羅蘭問，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緩和？「既然敢做，現在怕有什麼用。」book18.org
他不再看阿瑟，轉而將目光投向榻上似乎意識朦朧的艾莉西亞。book18.org
他伸出手，這次不是撫摸，而是有些粗暴地撩開她身上那件紗袍的下擺，一直撩到腰際以上。book18.org
頓時，艾莉西亞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跪伏於地的阿瑟眼前。book18.org
那雙筆直修長的腿，那平坦光潔的小腹，那飽滿的恥丘和其下…book18.org
阿瑟的呼吸瞬間粗重，儘管他拚命壓制。book18.org
他太熟悉那片領域了，熟悉它每一次細微的顫抖，熟悉它被進入時的緊緻濕熱，熟悉它高潮時收縮的韻律。book18.org
可此刻，在皇帝陛下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在如此詭異的情境中再次看到，那份熟悉的慾望被恐懼和強烈的羞恥感扭曲成了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看清楚了？」羅蘭的聲音將他從混亂中拉回，「她前面這個，你用過很多次的地方。」book18.org
阿瑟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book18.org
羅蘭的手指卻順著艾莉西亞的小腹向下，划過那道金色的毛髮，最終停在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之間，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探入那道縫隙，輕輕撥弄了一下。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身體隨之微微一顫，喉嚨里溢出一絲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從那些骯髒的妓院回來，」羅蘭的指尖繼續動作，聲音卻平穩依舊，「被不知道多少賤民的東西灌過、撐開過…按理說，早該松垮得像破布袋了。」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稍稍用力，艾莉西亞又發出一聲更明顯的哼吟，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動了一下。book18.org
「可你瞧，」羅蘭的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混合著某種憤怒與興奮，「它自己又長好了。緊得跟處女似的。這就是神軀…永遠潔凈，永遠可以被玷污，也永遠…期待著下一次玷污。」book18.org
這番話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阿瑟心中某扇被恐懼鎖住的門。book18.org
皇帝陛下不是在問罪，至少不完全是。book18.org
他話語中那壓抑的興奮，那對「玷污」一詞異樣的著重…阿瑟混沌的、屬於底層生存者的直覺，隱約觸碰到了什麼。book18.org
羅蘭收回了手，目光重新落在阿瑟身上，這次帶著明確的指令。book18.org
「過來，跪到榻邊。」他說，「把她翻過去，屁股掰開。」book18.org
阿瑟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掰開…皇后的…屁股？在皇帝面前？book18.org
「要我重複第二遍？」羅蘭的聲音冷了一度。book18.org
阿瑟連滾帶爬地挪到榻邊，顫抖著伸出手。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身體溫熱柔軟，帶著香氣和情動的微潮。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翻轉成俯臥的姿勢，這個過程中，她似乎清醒了些，星眸迷茫地半睜開，看了阿瑟一眼，那眼神朦朧而信任，甚至帶著一絲慣有的、對他觸碰的迎合。book18.org
這眼神奇異地安撫了阿瑟一部分恐懼。book18.org
然後，他雙手按上那對無比熟悉的、圓潤雪白的臀瓣。book18.org
觸感依舊細膩如初，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極淡的、舊日的指痕淤青。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閉著眼睛，用力向兩邊掰開。book18.org
頓時，臀瓣間那隱秘的谷地完全呈現。book18.org
前方是微微濕潤的粉嫩花穴，後方是那個緊緻小巧的、顏色略深的菊蕾。book18.org
昨夜牆洞屋裡鐵匠留下的暴行痕跡早已消失無蹤，在神軀強大的自愈力下，那裡恢復了原本的潔凈模樣，甚至因為此刻的暴露和緊張，微微收縮著。book18.org
阿瑟不敢多看，慌忙垂下眼。book18.org
「看到了嗎？」羅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已經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了榻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阿瑟的「作品」。book18.org
「看…看到了…」阿瑟聲音發顫。book18.org
「哪一個是你的？」羅蘭問。book18.org
阿瑟一愣，不明所以。book18.org
「我是問，」羅蘭彎下腰，氣息幾乎噴在阿瑟耳側，手指卻指向艾莉西亞暴露的私處，「前面這個你用過的小洞，和後面這個…別人用過、我卻還沒碰過的小洞，你更喜歡哪一個？」book18.org
阿瑟的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凍結。book18.org
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這問題本身，以及皇帝陛下問出這問題的語氣，都超出了他貧瘠想像力的極限。book18.org
「不敢說？」羅蘭直起身，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進行某種危險實驗的興奮，「那換一種問法。如果我現在允許你選一個…干進去，你選哪個？」book18.org
轟——！book18.org
阿瑟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允許？皇帝陛下允許他…在陛下面前…干皇后？book18.org
荒謬！瘋狂！不可思議！book18.org
但…這似乎是…真的？皇帝陛下沒有殺他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引導他？參與一場…遊戲？book18.org
阿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被他掰開的臀瓣之間。book18.org
前面那個小穴，他進入過無數次，熟悉它每一寸紋理，知道怎樣的角度和力度能讓她最快高潮。book18.org
後面那個…洞卻更加誘人。book18.org
它緊窄，生澀，充滿禁忌…book18.org
他的喉嚨劇烈滾動了一下。褲襠里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早在看到艾莉西亞赤裸下身時就已經抬頭，此刻更是硬得發痛。book18.org
羅蘭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那抹殘酷玩味的弧度再次出現在嘴角。book18.org
「看來你有答案了。」他不再等阿瑟回答，直接命令，「就後面那個。我要看看，你是怎麼…替我，干別人開過苞的地方。」book18.org
替我。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魔咒，賦予了阿瑟行動以某種扭曲的「合法性」。book18.org
是的，他是卑賤的乞丐，是爛泥。book18.org
但現在，是尊貴的皇帝陛下命令他去做這件事。book18.org
他是在…奉命行事。book18.org
這個念頭驅散了他最後一絲猶豫。book18.org
阿瑟顫抖著手，解開自己粗糙的褲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怒張的、與這奢華環境格格不入的醜陋肉棒。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向羅蘭，眼中混合著恐懼、慾望和一絲詢問。book18.org
羅蘭點了點頭，眼神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阿瑟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個緊緻的菊蕾。book18.org
觸感微涼，帶著艾莉西亞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它的收縮，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抗拒。book18.org
他想起昨夜鐵匠的粗暴，想起皇后當時的尖叫。book18.org
他看向艾莉西亞的臉。book18.org
她不知何時已完全側過臉，枕著自己的手臂，星眸半闔地望著他，眼神迷離，沒有抗拒，甚至…有一絲鼓勵？book18.org
她的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book18.org
阿瑟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沾了些前端滲出的液體，又俯身，近乎虔誠地舔舐了一下那個即將被他入侵的入口，用自己的唾液作為潤滑。book18.org
然後，龜頭抵了上去。book18.org
緊。極致的緊。即使有唾液潤滑，突破環狀肌肉的阻力依然讓他感到心驚。他不敢太用力，只能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向里推進。book18.org
「呃…」艾莉西亞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臀瓣在他手中變得僵硬。book18.org
阿瑟停頓了一下，看向羅蘭。皇帝陛下正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但眼神亮得驚人，呼吸也變得略微粗重。book18.org
「繼續。」羅蘭吐出一個詞。book18.org
阿瑟咬牙，腰肢再次用力。book18.org
更深的阻力，然後是一聲輕微的、仿佛什麼被突破的聲響。book18.org
整根龜頭終於擠了進去。book18.org
被極致緊窄和火熱包裹的感覺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他死死忍住，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一點。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呻吟從壓抑的痛楚，逐漸變成了某種混合著痛苦的、奇異的喘息。她的身體不再完全僵硬，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book18.org
阿瑟逐漸找到了感覺。book18.org
後面的緊緻與前面的濕熱不同，是一種更直接、更蠻橫的包裹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他逐漸加快了速度，雙手更加用力地掰開她的臀瓣，讓進入得更順暢。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蘭動了。book18.org
他走到榻的另一側，面對著艾莉西亞。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book18.org
「看著。」羅蘭命令艾莉西亞，也像是在對自己說。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book18.org
紫黑色的絲袍滑落，露出羅蘭同樣精壯的身體。而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散發著極具侵略性的氣息。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分開艾莉西亞無力的雙腿，就著她前方那個因為後穴被侵犯而不斷滲出愛液、顯得越發濕潤泥濘的小穴，狠狠地、長驅直入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前後同時被充滿的極致脹滿感讓艾莉西亞尖叫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星眸瞬間睜大，瞳孔渙散。book18.org
阿瑟被這突如其來的加入驚得動作一滯。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皇帝陛下在前面那熟悉的甬道里狠狠撞擊，自己所在的後方通道也被帶動著劇烈收縮、蠕動，帶來一陣陣加強的、幾乎讓他崩潰的快感。book18.org
羅蘭開始了狂暴的衝刺，每一次都頂到艾莉西亞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他的目光卻越過艾莉西亞汗濕的額頭和迷亂的眼睛，死死盯在阿瑟臉上，盯在阿瑟那根正在他皇后後穴里進出的、骯髒的乞丐陽具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羅蘭喘息著，聲音沙啞而興奮，「用你的髒東西…干我妻子的屁眼…就在我面前…在我幹著她前面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話語粗俗而下流，與他帝王的身份形成駭人的反差，卻像最烈的春藥，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艾莉西亞在前後夾擊下很快陷入了情慾的狂潮。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成了毫無意義的、高亢的浪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迎合，前後兩個小穴都瘋狂地收縮吮吸，愛液如泉涌般從前方交合處被擠出，混合著阿瑟後穴帶出的些許血絲和腸液，將黑色的絲緞床榻浸染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阿瑟在皇帝目光的注視和言語的刺激下，也徹底放開了。book18.org
恐懼被一種參與禁忌儀式的、卑劣的興奮取代。book18.org
他開始配合著羅蘭的節奏，前後夾擊，每一次都儘可能深入，感受著那緊緻直腸的火熱包裹，看著自己骯髒的肉棒在皇后聖潔臀縫間進出，帶出越來越明顯的、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視覺、觸覺、聽覺，還有皇帝陛下那充滿占有與褻瀆的低吼…所有感官刺激匯聚成一股洪流，衝擊著阿瑟的理智。book18.org
「射！」羅蘭突然低吼一聲，在又一次狠狠的、幾乎要將艾莉西亞釘穿的撞擊後，身體僵硬，灼熱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宮房深處。book18.org
幾乎同時，阿瑟也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在皇帝陛下內射的刺激和艾莉西亞後穴劇烈的痙攣收縮下，他低吼著，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那個緊窄的、剛剛被他徹底開墾過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艾莉西亞在前後同時被內射的極致刺激下，身體繃成一張反弓的彎月，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綿長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雙重高潮，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兩人的精液，從前方洶湧而出。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在室內瀰漫，只剩下三人粗重不堪的喘息聲。book18.org
羅蘭緩緩退出，他的肉棒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依舊趴在榻上、後穴還含著阿瑟半軟肉棒、渾身狼藉顫抖的艾莉西亞，最後，目光落在同樣氣喘吁吁、滿臉潮紅與茫然、還保持著進入姿勢的阿瑟身上。book18.org
他伸出手，不是打罵，而是…拍了拍阿瑟滿是汗水的、骯髒的臉頰。book18.org
「技術不錯。」羅蘭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奇異的讚許，「比我想像中…會伺候。」book18.org
阿瑟完全懵了，呆呆地看著皇帝陛下，連退出都忘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意識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滿足。book18.org
羅蘭撿起地上的睡袍，隨意披上，系好腰帶。他走到旁邊，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飲，目光卻依舊流連在榻上那淫靡不堪的畫面上。book18.org
「以後，」他喝了一口酒，對依舊僵在那裡的阿瑟說，「需要的時候，會再叫你。」book18.org
說完，他不再看他們，轉身走向內室的另一道門，消失在帷幔之後。book18.org
阿瑟又跪了許久，直到腿麻得失去知覺，直到艾莉西亞發出沉睡的均勻呼吸，他才敢小心翼翼地退出自己那已經徹底軟掉的物事。book18.org
退出時，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的液體，順著艾莉西亞的臀溝流下。book18.org
阿瑟看著那攤液體，看著皇后陛下身上新舊交疊的痕跡，看著這奢華內室里的一片狼藉，再想想皇帝陛下最後那句話和那個拍臉的舉動…book18.org
他慢慢地，佝僂著爬下矮榻，跪在浸濕的絨毯上，開始機械地、用自己灰袍的袖子，去擦拭艾莉西亞腿間的污穢。book18.org
動作熟練，仿佛已經做過千百次。book18.org
新一天的暮色尚未完全沉入帝都的地平線，那輛外表樸素的馬車再次駛出皇宮偏門。book18.org
車廂內，艾莉西亞端坐著，指尖無意識地划過膝上那件摺疊整齊的、深紫色天鵝絨長袍的表面。book18.org
與之前任何一次出行都不同，她沒有佩戴任何改變發色眸色的魔法飾品，也沒有描畫濃艷的異域妝容。book18.org
銀金色的長髮如流瀉的月光般披散在肩頭，只用幾枚細小的星月狀銀簪鬆鬆綰住幾縷。book18.org
臉上，僅僅覆蓋了一層薄如蟬翼、綴著細碎黑蕾絲的精緻眼罩，遮擋了那雙最具辨識度的星眸，卻將挺拔精緻的鼻樑、飽滿紅潤的唇瓣，以及那獨一無二的下頜線條，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外。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穿任何內衣。長袍之下，是真空。book18.org
車廂對面，並排坐著卡爾、艾登、萊恩、托馬斯四人。book18.org
另外三名護衛騎馬跟隨車外。book18.org
車廂內的空氣凝滯得近乎固體，混合著高級薰香、皮革，以及從艾莉西亞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濃郁的、情動前夕特有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四個男人的目光無處安放，只能死死盯著車廂壁板、自己的膝蓋，或者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book18.org
然而，眼角餘光卻像被磁石吸引般，無法控制地飄向對面那個僅僅是安靜坐著，就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影。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們繃緊的神經，灼熱的呼吸，以及那拚命壓抑卻依然透過衣料散發出的、雄性慾望的氣息。book18.org
這讓她唇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只有自己能懂的弧度。book18.org
馬車穿過逐漸繁華起來的街區，最終停在那家熟悉的、外觀低調內里卻極盡奢華俱樂部的後巷入口。book18.org
與上次不同，這次迎接的不是油膩的老鴇，而是一位穿著得體燕尾服、舉止一絲不苟的管家模樣的中年人。book18.org
「夫人，您終於到了。」管家的目光在觸及艾莉西亞臉龐時，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與更深沉的疑慮，但他訓練有素地掩飾住了，深深鞠躬，「一切已按您的要求準備妥當。今夜…到場的大人物格外多。」book18.org
艾莉西亞微微頷首，將一件帶兜帽的黑色斗篷披在長袍外，兜帽拉低，遮住了大部分特徵，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紅唇。「帶路。」book18.org
依舊是那條鋪著厚地毯的秘密通道。book18.org
但與上次前往牆洞屋的骯髒狹窄截然不同，這裡燈火通明，空氣里流淌著舒緩靡麗的管弦樂，牆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仿古油畫。book18.org
然而越往裡走，音樂聲越曖昧，空氣中開始瀰漫高級香水、雪茄、以及…某種更原始氣息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護衛們被安排在舞台側後方一處用深色帷幔半隔開的區域。book18.org
從這裡，他們能清晰俯瞰整個圓形舞台和前方扇形分布的豪華卡座、包廂，卻相對隱蔽。book18.org
艾登掃視台下，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看到了一張張熟悉或半熟悉的面孔——財政部的某位次官，常以廉潔著稱；樞密院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顧問；甚至還有兩位來自外地、正在帝都述職的邊疆大貴族。book18.org
他們衣冠楚楚，舉止優雅，手中端著水晶杯，低聲談笑，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貪婪，投向那空無一人的舞台。book18.org
「他們…」萊恩的聲音壓在喉嚨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們難道認不出…」book18.org
「眼罩，燈光，氛圍，還有他們自己心裡的鬼。」卡爾的聲音冰冷，「足夠讓他們說服自己，這只是個長得像的、玩得開的極品尤物。畢竟，誰敢相信…」他說不下去，拳頭握得咯咯響。book18.org
托馬斯死死咬著牙。book18.org
他想起了父親收到撫恤金時老淚縱橫的臉，想起了母親拉著他的手說「要一輩子報答皇后陛下恩情」時的神情。book18.org
而現在，那位「恩人」即將在這些衣冠禽獸面前…book18.org
燈光驟然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音樂轉為更加纏綿、帶著挑逗節奏的旋律。book18.org
艾莉西亞緩步走上舞台。book18.org
她沒有脫下斗篷，只是站在光柱中，任由那件黑色斗篷將她包裹，形成一個神秘誘人的剪影。book18.org
台下瞬間安靜，所有目光聚焦。book18.org
然後，她抬手，解開了斗篷的系帶。book18.org
深紫色的天鵝絨長袍在追光下泛著華貴的光澤，剪裁極致簡約，卻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窈窕、凹凸有致的身形曲線。book18.org
銀髮如瀑，在燈光下閃爍著冷艷的光芒。book18.org
蕾絲眼罩為她增添了一絲危險而神秘的風情。book18.org
沒有言語，沒有舞蹈。book18.org
她只是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指尖拂過自己的脖頸，順著鎖骨的線條下滑，最終隔著柔軟的絨袍，按在了左側胸脯那飽滿的弧線上。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book18.org
她的指尖開始揉捏，力道時輕時重，隔著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團柔軟在她掌下變形。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順著腰線滑下，停在了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若有似無地畫著圈。book18.org
呼吸聲在寂靜中變得清晰可聞。book18.org
艾登看見前排那位以古板著稱的老顧問，手中的酒杯傾斜了都未察覺，酒液滴落在昂貴的禮服上。book18.org
那位邊疆大貴族喉結劇烈滾動，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腰肢開始隨著音樂輕輕擺動，極其緩慢，卻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韻律。book18.org
她的手從胸口移開，轉而伸向長袍側面的高開衩。book18.org
手指探入，捏住袍襟，一點點、慢得折磨人地向上撩起。book18.org
先是纖細的腳踝，然後是小腿勻稱的曲線，接著是線條優美的大腿…越來越多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灼熱的視線下。book18.org
長袍的開衩極高，她這一撩，幾乎整條右腿都露了出來，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被陰影籠罩的、令人瘋狂遐想的區域。book18.org
「哦，天…」台下不知誰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book18.org
艾莉西亞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逸出一聲極輕的、滿足般的嘆息。book18.org
那隻撩起袍擺的手沒有停下，反而引導著袍擺繼續上滑，讓大腿根部那片陰影更加若隱若現，幾乎要露出最核心的秘密。book18.org
同時，她另一隻手再次撫上胸口，這次，指尖找到了長袍前襟的暗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隨著扣子解開，襟口緩緩敞開，露出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溝壑。book18.org
「像…太像了…」一個卡座里，財政部次官喃喃自語，眼神迷離，「比畫像上…還要像…」book18.org
「聽說南城有家妓院，專門找了個有幾分像的姑娘扮『星月女神』…」旁邊一人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下流的興奮，「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那就是土雞比鳳凰！」book18.org
「這等姿色，這等氣質…怎麼可能真是那位？」老顧問總算找回了點理智，卻又立刻被更洶湧的慾望淹沒，「定是…定是哪家秘密培養的絕品！今夜真是來值了！」book18.org
他們用話語構築起脆弱的心理防線，將眼前這難以置信的、褻瀆神明的景象，合理化為一場昂貴的、逼真的角色扮演遊戲。book18.org
金幣能買到一切，包括一個酷似女神的玩物——他們如此堅信著。book18.org
舞台上，艾莉西亞已經解開了長袍上半身所有的束縛。book18.org
紫絨長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上半身僅靠手臂的遮擋和垂落的銀髮半掩著。book18.org
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頂端兩點嫣紅在髮絲與陰影間一閃而過，引來台下又一陣難以抑制的騷動。book18.org
她的手終於從大腿根部移開，緩緩探入了長袍之下，那片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絕對私密的領域。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先是在小腹處流連，然後緩緩向下，沒入了那片金色的、被精心修剪過的毛髮叢中。book18.org
台下瞬間死寂，只剩下粗重得可怕的呼吸聲和越來越快的心跳聲。book18.org
艾莉西亞閉著眼（雖然被眼罩遮住），紅唇微啟，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入骨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指尖顯然在動作，因為她的腰肢開始更明顯、更情色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長袍的下擺隨著她腿部的動作晃動，偶爾驚鴻一瞥，能看見她手指所在的大致輪廓，以及…可能已經濕潤的跡象。book18.org
「她在…」萊恩在帷幔後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聲音帶著哭腔，「她在自慰…就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托馬斯已經轉過身，面朝牆壁，肩膀劇烈抖動。book18.org
卡爾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太陽穴青筋暴跳。book18.org
艾登則像被釘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看著皇后陛下用最私密的方式取悅自己，而取悅的對象，卻是台下那一片貪婪的眼睛。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動作漸漸加快，呻吟聲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放浪。book18.org
她空著的那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胸脯，將那團雪白擠壓出各種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腰肢劇烈起伏，像在迎合著無形的撞擊，長袍幾乎要從她身上滑落。book18.org
「啊…嗯啊…」她猛地仰頭，脖頸繃直，一聲高亢的、毫無保留的呻吟衝口而出。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腿間那隻手動作用力到指節發白，整個人如同被拋上浪尖的小舟，在情慾的海洋里顛簸、沉浮。book18.org
高潮的浪潮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當她終於軟軟地停下動作，靠在舞台中央一根裝飾性的立柱上微微喘息時，整個大廳里落針可聞，只有她嬌媚的喘息聲在迴蕩。book18.org
然後，掌聲、口哨聲、興奮的吼叫聲如同火山般爆發！book18.org
金幣、寶石、名貴的懷表、甚至有人扯下自己的寶石領扣，像暴雨一樣砸向舞台！book18.org
叮叮噹噹的聲響幾乎要淹沒一切！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女神！我的女神！」book18.org
「多少錢！開個價！」book18.org
舞台瞬間被各種價值連城的財物覆蓋。book18.org
艾登粗略估計，僅僅這一波打賞，恐怕就遠超上次俱樂部表演的總和，更別提與牆洞屋那枚枚銅幣的天壤之別。book18.org
艾莉西亞微微喘息著，站直身體。book18.org
她攏了攏幾乎滑落的長袍，遮住胸前春光，但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和腿間隱約的濕痕依然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目光，透過薄薄的蕾絲眼罩，緩緩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因慾望而扭曲的、平日裡道貌岸然的臉。book18.org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依舊劇烈起伏的胸口，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混合著慵懶與赤裸邀請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用那副被情慾浸潤得沙啞性感的嗓音，清晰地向台下拋出了那個足以引爆一切的問題：book18.org
「你們…」book18.org
她頓了頓，星眸（儘管被遮擋）仿佛凝視著每一個男人。book18.org
「…想要肏我嗎？」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絕對的、長達數秒的死寂。book18.org
然後，「轟——！！！」book18.org
整個俱樂部如同被投入炸藥的油庫，徹底瘋狂了！book18.org
男人們徹底撕下了最後一絲理智與偽裝的體面，他們赤紅著眼睛，嘶吼著，爭先恐後地向前涌去，恨不得立刻衝上舞台，將那個散發出無盡誘惑的「女神」撕碎、吞吃入腹！book18.org
金幣和財物更加瘋狂地拋灑，仿佛用盡一切財富也要買下那一個許可！book18.org
帷幔後，艾登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凍結了。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站在金幣與寶石雨中、笑容嫵媚又仿佛帶著神性悲憫的女人，看著台下那群徹底瘋狂的「大人物」，再想想此刻或許正在皇宮某處、通過魔法津津有味觀看著這一切的皇帝陛下…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懼和同樣冰冷的、墮落的明悟，如毒藤般纏繞住他的心臟。book18.org
而遙遠的皇宮露台上，羅蘭倚著欄杆，指尖一枚剔透的水晶球里，正清晰地映出俱樂部那瘋狂的一幕。book18.org
他看著妻子那勾魂攝魄的笑容，聽著那句引爆全場的邀請，感受著台下那些男人醜陋的慾望…book18.org
他笑了。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近乎顫慄的、極致的興奮。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自語，另一隻手緩緩滑入自己的睡袍下擺，「讓他們想…讓他們瘋…讓他們以為有機會…」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死死鎖在水晶球中艾莉西亞的臉上。book18.org
「然後永遠…也碰不到。」book18.org
艾莉西亞那句點燃炸藥桶般的問話，餘音似乎還在鍍金穹頂下繚繞，而她的行動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更徹底。book18.org
她沒有等待沸騰的喧囂平復，也沒有給那些被慾望沖昏頭腦的男人們更多叫價競爭的時間。book18.org
就在嘶吼與金幣碰撞聲達到最高潮的瞬間，她忽地轉身，背對台下。book18.org
深紫色的天鵝絨長袍被她乾脆利落地從肩頭褪下——不是滑落，而是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任由那昂貴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堆疊在腳邊。book18.org
現在，她背對著所有人，全身赤裸。book18.org
銀髮如月光瀑布般流瀉在光潔的脊背上，發梢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晃動，掃過那截纖細卻有力的腰肢。book18.org
腰肢之下，是驟然隆起的兩團驚心動魄的雪白圓潤——那對臀瓣飽滿得如同最完美的玉雕，在舞台頂光的照射下，皮膚細膩得仿佛泛著柔光，毫無瑕疵，與這淫靡場合格格不入，卻又因此而更具毀滅性的誘惑。book18.org
但這聖潔的畫面只維持了一瞬。book18.org
艾莉西亞微微分開雙腿，站穩。book18.org
然後，在台下數百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注視下，她抬起雙手，繞到身後，手指精準地扣住了自己兩側的臀瓣。book18.org
指尖陷入那彈軟的雪白皮肉，留下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接著，她用力，向兩側掰開。book18.org
這個動作毫無優雅可言，甚至充滿了野獸般的直白與邀請。book18.org
臀瓣被強行分開，暴露出其間那片絕對隱秘的、此刻在舞台強光下一覽無餘的領域——前方是微微翕張、已然濕潤泥濘的粉嫩花穴，後方是緊緻如雛菊的、顏色略深的羞澀入口。book18.org
金色的毛髮被修剪得精巧，卻更凸顯了那片區域的赤裸與不設防。book18.org
她甚至微微塌下腰肢，將那個被掰開的、毫無保留的私處，以近乎羞辱性的、雌獸準備接受交配的姿態，更高地撅起，完全呈現在灼熱的視線與空氣中。book18.org
「一千金幣。」她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奇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雜，清晰而冰冷地砸在每個人心頭，「一次。自己上來。排隊。」book18.org
不是競價，是明碼標價。不是挑選，是排隊上。book18.org
而那個姿勢，那張酷似帝國至高象徵的臉龐（即使有眼罩遮擋），那具完美到不應該出現在任何風月場所的身體…這一切組合成的畫面，具有摧枯拉朽般的魔力。book18.org
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理智？被最原始的獸慾碾得粉碎。身份地位的顧忌？在對「星月女神」褻瀆性幻想的極致刺激面前，不堪一擊。book18.org
「我！我先來！」那位邊疆大貴族第一個吼出聲，幾乎是踉蹌著撲向舞台邊緣，同時瘋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絲絨錢袋，看也不看就砸向舞台旁側——那裡，卡爾隊長面色慘白如紙，身體僵硬得像尊石雕，但還是機械地伸出了手，接住了那袋足以讓一個平民家庭揮霍幾輩子的金幣。book18.org
入手沉重得讓他手臂一沉。book18.org
「下一個是我！我出一千五！」財政部次官的臉扭曲著，早已不見平日的精明與矜持，他扯下拇指上一個碩大的翡翠扳指，又加上一疊金票，胡亂塞給旁邊的萊恩。book18.org
萊恩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那些輕飄飄卻重逾千斤的紙片。book18.org
「滾開！讓我來！」book18.org
「我！還有我！」book18.org
秩序在瞬間崩潰，又在金幣與財物的瘋狂拋灑中，形成一種癲狂而有序的「規則」。book18.org
護衛們——卡爾、艾登、萊恩、托馬斯——如同被拋入激流的木偶，被動地接受著那些平日裡他們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們塞過來的巨額財富，同時還要用身體和武器，勉強阻擋著那些試圖插隊、試圖一擁而上的瘋狂軀體。book18.org
他們聞著空氣中驟然濃烈起來的、混雜了高級香水與下流慾望的刺鼻氣味，聽著耳邊粗鄙不堪的嘶吼與催促，眼睛卻無法從舞台中央那具撅起的、仿佛在發光又仿佛在沉淪的雪白肉體上移開。book18.org
第一個貴族衝上了舞台。book18.org
他甚至沒完全脫下昂貴的絲綢長褲，只是急不可耐地扯開襠部，釋放出早已怒脹的醜陋器物。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對準的時間，他就那樣扶著那根東西，從後面狠狠撞入了那個為他（為所有人）敞開的濕滑門戶！book18.org
「呃啊！」艾莉西亞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雙手卻更用力地掰開了自己的臀瓣，喉嚨里發出一聲不知是痛楚還是迎合的悶哼。book18.org
男人開始瘋狂地抽送，雙手粗暴地抓握住她的纖腰，在那細膩的皮膚上留下通紅的指印。book18.org
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最本能的發泄，每一次衝撞都讓那對雪白的臀肉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book18.org
汗水、唾液，或許還有別的什麼，從他的下巴滴落，混入她背脊的微汗中。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更熱烈的、夾雜著嫉妒與興奮的吼叫。book18.org
僅僅一分多鐘，第一個男人就在一聲低吼中痙攣著射了。book18.org
他拔出時，混合著愛液與濃精的濁白液體立刻從那個被短暫填滿又空虛的洞口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book18.org
他甚至沒多看一眼，提上褲子，滿臉饜足與虛脫地踉蹌下台，立刻被下一個急不可耐的人取代。book18.org
第二個是那位老顧問。book18.org
他年紀大了，動作有些遲緩，但慾望絲毫不減。book18.org
他選擇了那個更緊緻的後庭，在唾液的粗略潤滑和自己脹痛的逼迫下，艱難而執著地擠了進去，引來艾莉西亞一聲壓抑的痛呼，但很快，那痛呼又變成了斷續的呻吟。book18.org
老顧問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像一頭垂死掙扎的老獸，進行著最後的、激烈而短促的衝刺。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舞台仿佛變成了一個淫靡的流水線。book18.org
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上來，褪下部分衣物，掏出陽具，進入，發泄，拔出，離開。book18.org
留下的，是越來越多的、不同濃稠度的精液，混合著她不斷分泌的愛液，在她腿間、臀後、大腿上匯聚、流淌、滴落，在光潔的舞台地板上積起一灘越來越擴大、越來越渾濁的濕痕。book18.org
空氣變得灼熱而腥膻。汗味、精液味、高級香水味、雪茄味、還有慾望本身的味道，混雜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墮落氣息。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姿勢從始至終沒有太大改變。book18.org
她一直那樣跪趴著，撅著臀，雙手向後掰開自己。book18.org
她的頭低垂著，銀髮掩住了大半臉頰，只有偶爾從髮絲間隙傳出的、越來越沙啞放浪的呻吟，證明著她的「參與」。book18.org
有時是痛苦的抽氣，有時是迎合的悶哼，有時是高潮來臨時失控的尖叫——是的，在這樣機械而粗暴的輪番侵犯中，她竟然數次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花穴或後庭猛烈收縮，擠出更多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每一次她高潮，台下的瘋狂就更甚一分。book18.org
他們看著那具「女神」之軀在他們的同類身下顫抖、崩潰、享受，這種視覺刺激遠比單純的肉慾發泄更令人癲狂。book18.org
護衛們麻木地收著錢，擋著人。book18.org
艾登手中捧著的絲絨袋已經重得他手臂酸麻，裡面塞滿了金幣、珠寶、股權憑證…價值早已無法估量。book18.org
他不敢看舞台中央，卻又無法不看。book18.org
他看到皇后陛下的臀瓣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掌印、指痕，有些已經泛出青紫。book18.org
他看到那些混合的體液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畫出淫穢的軌跡。book18.org
他看到她的大腿在不住地顫抖，不知是因為持續的刺激，還是體力的透支。book18.org
而他，他們所有人，是這場空前絕後的、對帝國皇后公開輪姦的收銀員和保安。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最毒的詛咒，反覆啃噬著他殘存的靈魂。book18.org
遙遠的皇宮，觀星塔頂的秘室。book18.org
羅蘭面前的水晶球光芒大盛，清晰無比地映射出俱樂部舞台中央那荒淫無度、挑戰一切倫理與想像極限的景象。book18.org
他最初是興奮的，帶著一種將神聖之物推入泥潭、旁觀眾生癲狂的掌控快感。book18.org
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超出了興奮的範疇。book18.org
他微微張著嘴，呼吸早已亂得不成節奏，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時已滑落在地，昂貴的酒液浸濕了地毯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著水晶球里的畫面——妻子那母狗般撅臀掰開自己的姿態，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毫無間隙的侵犯，她身下越積越多的、來自不同男人的渾濁液體，以及她臉上（在髮絲晃動間偶爾顯露的）那混合著痛苦、迷離、甚至…享受的神情…book18.org
「瘋了…」羅蘭的喉嚨里滾出兩個嘶啞的音節，不知是在說台下那些男人，還是在說艾莉西亞，抑或是他自己。「你真是…瘋了…」book18.org
他原以為只是一場更刺激的角色扮演，一次更昂貴的、觀看妻子被眾人意淫卻不可得的遊戲。book18.org
他萬萬沒想到，艾莉西亞竟然玩得這麼大，這麼絕，這麼…毫無底線。book18.org
讓她像個妓女一樣被嫖？book18.org
是的，他幻想過。book18.org
但親眼看到這一幕以如此直接、如此公開、如此連續不斷的方式上演，看到那些平日裡在他面前戰戰兢兢的臣子，此刻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排隊幹著他的皇后，把一灘灘濃精射進她體內…book18.org
震驚如同冰水澆頭，可緊隨其後的，卻不是暴怒，而是一股更狂暴、更黑暗、幾乎要衝破他天靈蓋的灼熱激流——那是混合了極端嫉妒、被踐踏的男性尊嚴、以及一種…目睹最極端褻瀆場面所產生的、無法言喻的變態性興奮。book18.org
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震驚。book18.org
睡袍之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液體，將絲質布料頂出濕漉漉的一大片痕跡。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book18.org
「居然…真的讓他們碰了…」book18.org
「一千金幣一次…排隊…」book18.org
「像條母狗一樣撅著…掰開…讓那麼多人…」book18.org
他無意識地重複著水晶球中看到的細節，每重複一句，呼吸就更粗重一分，下腹的火焰就燒得更旺一分。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想要立刻衝過去、將那些男人全部撕碎、然後將那具被無數人玷污過的身體狠狠清洗（用自己的方式）的衝動，與另一種更黑暗的、想要加入其中、成為那排隊者中一員的念頭，在他腦中瘋狂廝殺。book18.org
而水晶球內，狂歡還在繼續。book18.org
上一個人剛拔出，下一個人就急不可耐地補上位置。book18.org
艾莉西亞身下的那灘「地圖」已經擴散得極大，在燈光下反射著污穢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呻吟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身體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似乎全靠意志和那個屈辱的姿勢在支撐。book18.org
收錢的護衛們面前，堆積的財物已經像小山一樣。book18.org
這場以女神為祭品、以金幣為門票、以最原始慾望為燃料的盛大褻瀆，正走向它無人能預料的高潮，或者說…深淵。book18.org
羅蘭猛地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赤紅的眼睛裡最後一絲理智的掙扎也消失了，只剩下被徹底點燃的、近乎暴虐的慾望火焰。book18.org
「好…很好…」他扯開自己的睡袍，任由它滑落，精壯的身體在塔頂冰冷的空氣中微微戰慄，卻是因為沸騰的熱血。book18.org
「玩得這麼花…這麼大膽…」他盯著水晶球，聲音低啞得像地獄傳來的迴響，「那等我過去…看看你還剩多少力氣…來應付你的丈夫。」book18.org
他並未真的打算此刻動身。book18.org
但那個「過去」的念頭，連同眼前這極致淫靡墮落的畫面，已經足夠讓他在這個遠離現場的塔樓秘室里，獨自陷入一場瘋狂而黑暗的意淫風暴。book18.org
當俱樂部里最後一位「貴客」心滿意足（或者說精疲力竭）地提上褲子，帶著一身混雜的氣味和恍惚的神情離開時，時間早已過了午夜。book18.org
水晶吊燈的光芒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疲憊而淫靡的氤氳。book18.org
舞台上，那具曾引發瘋狂、承受了難以計數輪番侵犯的雪白軀體，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而邀請的姿勢，只是此刻，它更像一尊被風暴摧殘過後的、悽美而破碎的雕塑。book18.org
艾莉西亞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早已僵硬麻痹的雙手。book18.org
那對被掰開、展示、承受了無數撞擊的臀瓣，失去了外力的支撐，卻沒有立刻合攏，而是微微顫抖著，維持著那個被過度打開的狀態片刻。book18.org
混合著各種濃淡、來自不同男人的精液，如同終於尋到出口的黏稠河流，從前後兩個紅腫不堪的入口汩汩湧出，沿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在早已濕滑泥濘的皮膚上衝出新的軌跡，最終匯入舞台地板上那灘面積驚人的、散發著濃烈腥膻氣的渾濁液體中。book18.org
她試圖動一下，膝蓋卻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倒，銀髮散亂地鋪在冰冷粘膩的地板上，赤裸的背脊劇烈起伏，喘息聲破碎不堪。book18.org
護衛們沖了上來——與其說是出於職責，不如說是某種本能。book18.org
他們甚至不敢直接觸碰她，只是慌亂地用那件被丟棄在一旁、同樣沾了污漬的深紫色天鵝絨長袍，勉強裹住她狼藉的身體。book18.org
觸手所及，她的皮膚滾燙，卻也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戰慄，像是耗盡了所有能量的餘震。book18.org
回程的馬車裡，死寂如同實質。book18.org
艾莉西亞裹著長袍，蜷縮在車廂最裡面的角落，頭靠著車壁，星眸緊閉（眼罩早已不知所蹤），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只有微微顫動的唇瓣和依舊略顯急促的呼吸，證明她還醒著，或者說，還維持著意識。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屬於狂歡後的墮落氣息，充斥在狹小的空間內，混雜著她身上殘存的、屬於其他無數男人的味道，令人窒息。book18.org
四個護衛像四尊石雕般坐在對面，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逝的、被夜色吞噬的街景，又或是死死盯著自己沾了不明污漬（可能是飛濺的精液，也可能是搬運財物時蹭上的）的靴尖。book18.org
無人說話。book18.org
語言在此刻顯得蒼白而可笑。book18.org
他們剛剛協助完成了一場對帝國皇后史無前例的、公開的、持續數小時的輪姦，並為此收取了堆積如山的、足以動搖國本的財富。book18.org
任何話語都無法描述他們此刻的感受，任何思考都無法理清這團混沌。book18.org
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皇宮最隱秘的側門，沒有驚動任何人。book18.org
艾莉西亞拒絕了攙扶，自己走下車。book18.org
她的步伐虛浮，卻異常堅定，赤足踩在冰涼潔凈的宮磚上，留下一個個帶著濕痕的腳印——那些混合的體液並未完全乾涸。book18.org
她就這樣，披著污穢的長袍，拖著疲憊不堪卻仿佛燃燒著某種餘燼的身體，一步步走向寢宮深處，將沉默的護衛和那車令人不安的「財富」留在身後。book18.org
寢宮最深處的私密內室，沒有點燈。book18.org
只有窗外透入的、稀薄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朦朧的輪廓。book18.org
艾莉西亞沒有去浴室，她甚至沒有力氣脫下那件骯髒的長袍，只是踉蹌著走到那張巨大的床榻邊，任由自己倒下去，陷進柔軟冰冷的絲絨被褥中。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無聲地開了，又無聲地關上。book18.org
羅蘭站在門邊的陰影里，沒有立刻靠近。book18.org
他就那樣站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上那團蜷縮的、微微顫抖的身影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氣息比馬車裡更甚，那是經過封閉空間發酵後的、更濃郁純粹的墮落味道，混雜著一絲血腥氣（不知是她哪裡的細小傷口）和汗水的咸澀。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久到艾莉西亞似乎以為無人，發出一聲極輕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疲憊嘆息。book18.org
然後，羅蘭動了。book18.org
他走得很慢，腳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他在床榻邊坐下，沒有觸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懸停在她散落在枕畔的、依舊沾染著不明污漬的銀髮上方。book18.org
「玩夠了？」他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沙啞，乾澀，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艾莉西亞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尾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羅蘭的指尖落下，沒有撫摸，而是有些粗暴地撩開她身上那件皺巴巴、濕漉漉的長袍。布料摩擦過肌膚，她輕輕抽了口氣。book18.org
月光下，她赤裸背脊上的景象清晰起來。book18.org
淤青、指痕、牙印…新舊疊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腰臀處的皮膚更是紅腫不堪，兩個私密的入口依然微微張開，緩緩滲出最後一點渾濁的液體，將她身下昂貴的絲緞床單染出深色的污跡。book18.org
羅蘭的呼吸驟然加重。book18.org
他親眼在水晶球里看過，但近距離目睹這「戰利品」，衝擊力依舊驚人。book18.org
憤怒嗎？book18.org
是的，有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徹底玷污、損毀的暴怒。book18.org
但比憤怒更強烈的，是一種近乎暈眩的興奮，和一種…深不見底的探究欲。book18.org
「一千金幣一次。」他開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排著隊上。掰開屁股讓人干。」他的手指順著她脊骨的線條向下，停在尾椎骨處，那裡有一個清晰的、深紫色的齒痕，「還高潮了…很多次。我數了。」book18.org
艾莉西亞終於動了動，她極其緩慢地翻過身，仰面躺著，任由自己最不堪的狼藉暴露在月光和他的目光下。book18.org
她的星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裡面沒有羞恥，沒有後悔，只有一片燃燒過後的、平靜的灰燼，以及灰燼下隱隱躍動的、更危險的火星。book18.org
「他們很賣力。」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卻帶著一絲笑意，「錢也給得很痛快。」book18.org
「你這是…」羅蘭的手指猛地收緊，掐住了她的大腿，在那片布滿痕跡的皮膚上留下新的紅印，「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公共廁所？還是按次收費的娼妓？」book18.org
「是祭品。」艾莉西亞平靜地糾正他，目光坦然地對上他翻騰著複雜情緒的眼睛，「也是獵手。你看到了，不是麼？他們以為自己買到了褻瀆神明的快樂，買到了對『星月女神』的意淫成真…」她微微抬起手臂，指尖划過自己胸口的淤痕，「但他們付出的，是靈魂里最後那點偽裝，是未來在我（作為皇后）面前永遠抬不起頭的把柄，還有…帝國未來幾年的稅收。」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他眼中燃燒的怒火與慾望交織的火焰，輕輕笑了，那笑容疲憊卻妖異：「而得到這些的我…感覺很好。羅蘭。前所未有的…好。」book18.org
「好？」羅蘭的聲音拔高，又猛地壓低，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氣息噴在她臉上，「被那麼多人像畜生一樣干，弄得一身傷，一塌糊塗…你告訴我感覺很好？艾莉西亞，你是不是瘋了？還是說…你其實就喜歡這樣？喜歡被作踐？喜歡被當成最低賤的妓女？」book18.org
他的質問如同鞭子，但艾莉西亞沒有躲閃。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條，聲音輕得像嘆息：「是喜歡…但只因為是你看著。因為知道你在看。因為知道我的放縱，我的墮落，我的…被無數人玷污，最終都會變成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最烈的春藥。」book18.org
她看著他瞳孔驟縮，感受著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隨即而來的、更滾燙的反應。book18.org
她繼續說著，如同念著最致命的情話：「那些男人…他們的觸碰，他們的體液，他們的醜陋慾望…都只是背景，是顏料。真正在享用這幅淫畫、在品嘗這份墮落的，只有你，羅蘭。只有你。」book18.org
「我在為你而墮落。」她最後說，星眸深深望進他的眼底，「也只為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羅蘭心中那扇最黑暗也最狂熱的門。book18.org
所有的憤怒、嫉妒、震驚，在這一刻都被一種更龐大、更扭曲、也更純粹的情感所吞噬——那是占有，是共鳴，是一種目睹至愛之人為了共同的黑暗慾望而獻祭般的、極致的愛意。book18.org
他猛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不再帶有懲罰的意味，而是充滿了掠奪性的、共鳴般的激情。book18.org
他品嘗到她口中殘留的、屬於今夜狂歡的淡淡咸腥，但這味道此刻只讓他更加瘋狂。book18.org
他的手不再小心翼翼地避開傷痕，而是近乎貪婪地撫過她身上每一處淤青、每一道痕跡，仿佛在確認這份獨屬於他們二人的「戰利品」。book18.org
「你是我的。」他在吻的間隙喘息著，聲音因慾望而破碎，「你這身被無數人弄髒的皮肉，你這顆喜歡被作踐的心…全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給你想要的，也只有我能…承受你給的這一切。」book18.org
艾莉西亞回應著他的吻，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身體的疲憊依舊存在，甚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來酸痛，但精神卻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狀態。book18.org
她在他身下打開自己，不僅僅是身體，還有靈魂里那片最幽暗的、與他共享的領域。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她在他耳邊吹氣，腿主動環上他的腰，「證明你比他們…所有人都更…」book18.org
她的話語被羅蘭兇狠的進入打斷。book18.org
沒有潤滑，只有她體內殘留的、來自其他人的、尚未完全清理的濕滑與黏膩。book18.org
這認知讓羅蘭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興奮低吼。book18.org
他開始了狂暴的征伐，不像那些俱樂部里的男人只圖發泄，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宣告主權的意味，仿佛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吞噬、融合掉所有他人的遺留。book18.org
這是一場疲憊軀體與狂熱靈魂的交合。book18.org
艾莉西亞在他身下發出破碎的呻吟，疼痛與快感早已界限模糊，只剩下一種被完全占有的、墮落的滿足。book18.org
她抓著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book18.org
當最後的浪潮將兩人同時淹沒，羅蘭將她死死摟在懷裡，兩人的汗水、體液，以及她身上那些未乾的、來自他人的污漬，徹底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book18.org
許久，喘息漸平。book18.org
羅蘭依舊緊緊抱著她，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聲音悶悶地傳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還要繼續嗎？」book18.org
艾莉西亞閉著眼，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汗濕的黑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當然。」她輕聲回答，如同承諾，「遊戲…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