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泥】（3-4）book18.org
作者：不知天上雲闕book18.org
第三章：母狗book18.org
「呼~~~」book18.org
江沉靠在窗邊，吐出一口煙來。林漾坐在沙發上發獃，這是今天在家中二人保持的最遠的距離。直到江沉用手指熄滅煙頭，扔進了茶几旁的垃圾桶。他用又平口螺絲刀將彎曲的窗沿直起，勉強的將窗戶關上。book18.org
「好了，以防萬一，睡覺的時候還是把臥室門鎖上吧。」book18.org
江沉拍拍手轉頭看向林漾，可對方卻像是丟了魂一樣，眼睛凝視著天花板甚至都不帶眨一下的。book18.org
直到江沉走到了她的身旁，林漾才像是沒電的手機連上充電線了一樣，突然回過神來看向江沉。book18.org
「嗯？你剛剛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以防賊再來，臥室要鎖門。」book18.org
「嗯~，你不會不陪我吧？」林漾嫵媚的拖住腮，看向江沉。而對方則主動的靠近了她，江沉俯下身子，那張臉里林漾只有一指的距離。當那沉穩的呼吸扑打在林漾的臉上時，她頓時就紅了耳朵。book18.org
「林漾，你沒有問過我的過去，我也不會問你的。只是，如果你有什麼難過的話想說，我就在這裡。」book18.org
林漾盯著那張臉看了許久，她也見過不少帥哥，其中也不乏比面前這張臉更加英俊。可偏偏，自己怎麼陶醉在這之中呢？book18.org
林漾的紅唇輕啟，「無論，你在哪兒，無論你做什麼。只要你是我的……」 江沉還來不及回應她那帶著一絲試探和深情的話，林漾已經主動湊上來，紅唇柔軟而堅定地覆上了他的。book18.org
這一吻來得又急又熱。林漾的舌尖帶著微微的顫抖，卻勇敢地探入他的口中，纏繞、吮吸，發出細碎而濕潤的嘖嘖水聲。她的雙手也同時抱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book18.org
江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立刻回應她。他大手一伸，直接將林漾整個人抱了起來。林漾順勢雙腿纏上他的腰，像一隻熱情的樹袋熊，死死掛在他身上。兩人的嘴唇始終沒有分開，吻得更深、更纏綿，呼吸交融，舌頭攪動著發出更加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江沉抱著她，一邊深吻，一邊大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嗯……等下……我拿個東西……」林漾的嘴被江沉堵住，支支吾吾的開口。江沉也很聽話的，停下來等她，但卻始終將她抱在身上。林漾的手伸進自己的包里摸索了幾下，拿出了一個小盒。她拍了拍江沉的肩膀，江沉接著往臥室走。 過程中林漾的裙擺因為動作而捲起，黑絲包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柔軟的胸部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摩擦出陣陣酥麻。book18.org
他用腳踢開臥室門，反手將門反鎖，「咔噠」一聲清脆，像某種隱秘的契約達成，然後把林漾輕輕一擲丟到了床上。book18.org
林漾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緋紅，眼睛裡水光瀲灩。她看著站在床邊的江沉，邪魅地勾起唇角，聲音軟軟地帶著一絲挑逗：「真壞啊～這麼著急把我扔到床上？」book18.org
江沉喘息著，嘴角微微上揚。他伸手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裡面結實有力的肌肉。寬闊的肩膀、緊緻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線條，在臥室燈光下泛著冷峻而性感的光澤。他俯視著她，聲音沙啞中帶著笑意：「別搞錯了，可是你先勾引的我。」book18.org
他接著脫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去。那根勃起的粗長肉棒彈跳而出，如同昂首的巨龍，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林漾將剛剛從包里拿出的東西扔給了江沉。那是——一小盒包裝精緻的保險套。book18.org
江沉接過盒子，低頭看了看規格，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和調笑：「69mm，你怎麼確定，這個適合我的？」book18.org
林漾嫵媚地笑出聲，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聲音軟媚得能滴出水來：「直覺，還有就是……這次，我們最好多做點前戲。不然一開始，真的很痛的~」 江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舌尖舔過乾燥的嘴唇，眼神變得更加饑渴：「你這麼說，我的確一直很想嘗嘗。」book18.org
林漾故意眨了眨眼，聲音帶著壞笑：「嘗嘗什麼？」book18.org
江沉沒有再回答，只是像一頭野獸般，猛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呀~」林漾嬌呼一聲。book18.org
接著江沉雙手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包臀裙，扔到床邊一旁。然後抓住她黑絲包裹的修長大腿，往兩邊一掰，抓住她襠部的黑絲用力一撕——「嘶啦」一聲清脆，黑絲在大腿根部被撕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和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濕潤的內褲。book18.org
「哈哈哈~~~，好癢！」林漾臉上帶著紅潤，在江沉粗魯的動作下，露出幸福的笑。book18.org
接著江沉低頭，毫不猶豫地埋進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林漾整個人在床上來回扭動，雙手抓緊床單，一邊笑著，一邊發出陣陣嬌喘：「啊……你……太著急了吧……啊……好癢啊~」book18.org
而她的雙腿間，江沉正用滾燙濕熱的舌頭，為她細細舔弄著那處敏感的花穴。book18.org
他先隔著薄薄的內褲，用舌頭用力地舔壓、摩擦。很快，內褲就被他的口水和她滲出的蜜汁弄得濕透，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粉嫩的形狀。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褲邊緣，粗暴卻不失溫柔地拉到一邊，露出她已經微微張開的、粉紅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這次在燈光下江沉終於能仔細觀察那隱秘的花園了，稀疏的陰毛下，是一朵如同蝴蝶般綻開的肉穴。此刻正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晶瑩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溝往下流。book18.org
江沉的舌尖先是輕輕掃過那有層次的外陰唇，感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然後他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舌頭深入，貪婪地舔食她分泌的甜蜜汁液。那味道帶著淡淡的麝香和她獨有的清甜，讓他腦中一陣發熱，幾乎要失去理智。book18.org
他找到已經微微腫起的陰蒂，用舌尖輕輕打圈、快速刺激，然後整片嘴唇含住，用力吸吮。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漾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指尖用力到幾乎發白。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腿根部繃得緊緊的，卻又本能地想夾住他的頭。book18.org
「江沉……嗯啊……好舒服……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羞澀逐漸變得浪蕩，腰肢在床上扭動著，屁股微微向上頂，試圖讓他的舌頭更深入。黑絲被撕裂的大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整個人像一條被玩弄到發情的美人魚，在床上扭動著嬌軀。book18.org
江沉低聲呢喃，聲音悶在她的穴間，帶著濕熱的氣息：「嗯……味道，比我想像的好啊。」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兩根手指，緩緩推進她濕滑緊緻的穴道。手指被層層軟肉緊緊包裹，裡面又熱又濕，穴壁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著他的手指。他配合著舌頭，對著陰蒂快速舔弄，同時手指彎曲，尋找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那裡……不要……嗯啊……江沉……！」book18.org
林漾喘息著，身體劇烈痙攣。她的淫水越來越多，被他舔得「嘖嘖」作響，混著他的口水，從交合處往下流，濕了大片床單。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舌頭和手指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吸吮、舔弄、抽插，一波波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林漾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嬌媚聲音帶著中一絲無法抵抗的呻吟，那優美的酮體弓得越來越厲害。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特別深的舔弄和手指的刺激下，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 「啊——江沉——！！」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小穴劇烈痙攣，穴肉死死咬著他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涌而出，澆在他舌頭上。他貪婪地舔舐著、吞咽著她高潮時的蜜汁，一滴都不放過。book18.org
林漾的高潮持續了很久，身體不停地輕顫，喘息聲斷斷續續，眼角泛著淚光，嘴角帶著被快感沖得失神的笑容。book18.org
江沉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濕漉漉的，帶著她淫水的味道。他看著床上這具被自己舔到高潮、癱軟無力的美人，眼神里滿是滿足與更深的渴望。book18.org
他伸手拿起剛才那盒保險套，撕開一包，帶著一絲第一次的笨拙套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稍微有點小，還算合適。book18.org
「林漾？」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忍耐，「你高潮的這麼快，不會不行了吧？」book18.org
林漾虛弱地睜開眼，看著他，嫵媚地笑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book18.org
「……別小瞧我……儘管，肆意玩弄我就好……」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被射滿的保險套從緊窄的小穴中「啵」的一聲滑出，那剛剛翹起的圓潤臀瓣微微輕顫。林漾整個人幾乎虛脫的趴在床上，舌頭無力的從嘴中垂出。book18.org
江沉打開裝保險套的盒子——已經空了，他輕嘆一聲躺在了林漾的身旁。 「看來下次還得多買幾個啊。」book18.org
林漾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整個人從跪趴的姿勢中一攤，完全趴在了床上。她看著江沉遊刃有餘的表情，有氣無力的笑了一聲：「啊~，這就是，天賦嗎？」book18.org
江沉笑著掃視她的嬌軀，發現她纖細的腰肢出，自己剛剛掐的太狠留下了非常明顯的指印。他伸手輕輕摩挲，「呀~」book18.org
「啊，抱歉。」book18.org
林漾被碰到那紅痕，像是觸電一樣身體縮了一下。但她看到江沉剛剛那一瞬間的手足無措，臉上的笑意更深，她趴到了江沉的懷裡。book18.org
「沒事，我就喜歡，你不顧一切向我索取的樣子。」林漾的臉再江沉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江沉，我是你的，啊……我是你的。」book18.org
林漾越蹭越用力，她伸出舌頭用力舔過江沉的胸肌，整張臉努力的想要拱進他的懷裡。江沉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並不討厭林漾這樣，只是有些他感到有些奇怪。她這份樣子，和她提到她的朋友時，那份空洞的表情和語氣相差未免太大了……book18.org
「林漾……」book18.org
「嗯？怎麼了？還想要嗎？那就來吧，不用在意我。我現在是安全期，昨天反正我們也內射過。」book18.org
江沉看著林漾的眼神，在月光下的照映下，裡面的愛意恨不得要把江沉吃掉了。book18.org
「不，我是想……」江沉猶豫了一會兒，開口：「我想，多了解些你……」 「嗯？好啊，不過，我基本上都已經說過了。雖然專業是騙你的，可母校不是哦。」book18.org
「也是啊……」江沉喃喃道，林漾的確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可是，他還是覺得林漾隱瞞了些什麼，或者其實林漾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那份空洞？ 「你平時，和朋友相處的怎樣？」江沉突然問到。book18.org
「我？嗯，還好吧。沒什麼太熟絡的，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不是很擅長社交哦。」book18.org
「你不擅長社交？」江沉仿佛聽到了個笑話。book18.org
「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會很……無聊？」book18.org
「無聊？」book18.org
「對，就是他們說的話，和我的互動，都很……無聊啊。」book18.org
又來了，江沉又看見了林漾眼中的那份空洞，但一瞬間又被海量的愛意填滿。她深情的看著江沉，「不過和你不一樣，哪怕像現在這樣只是靜靜的聽著你的心跳。我都能感動滿滿的幸福。」book18.org
「林漾，你……有害怕過嗎？」book18.org
「害怕什麼？」book18.org
「我。」book18.org
林漾微微一怔，但緊急著，她的手再他的鼻尖一勾，「如果我會害怕，我們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樣？而且，當你哪怕犯病，都不會傷害我的時候。在我眼裡，那就是你最迷人的時刻。」book18.org
聽著林漾的話，江沉在心中默默起誓，他一定要治好自己的狂躁症。這也是自從被確診後，江沉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後半夜二人相擁入眠，偶爾江沉會起床，觀察下臥室的窗戶和客廳門鎖窗戶的情況。book18.org
江沉再次睜眼，在鬧鐘即將響起的前一刻，他將手機鬧鐘靜音。然後慢慢的從林漾懷中起身，動作輕柔似貓，沒有打攪林漾的酣睡。他離開臥室，再次檢查了下門窗情況後。他才安心離開林漾家，在自己家中換上了工作穿的衣服後，又買來早餐放在了桌上。將林漾家門鎖上，並確定打不開後，便去上班了。book18.org
林漾聽著門鎖落鎖的聲音，朦朧的睜開了眼，「江沉？」book18.org
她慢慢起身，看著枕邊空無一人。打了個哈切後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才六點？這麼辛苦啊……」book18.org
中午……郊區一個正在擴建的工廠工地外——book18.org
江沉穿著一身髒臭的舊衣服，身上套著個工地上的黃色單薄馬甲，安全帽放在一旁。就坐在工地門口吃著十元管飽的大鍋菜，老闆一邊給人盛菜一邊賣力吆喝。book18.org
「十元管飽，十元管飽啊！」book18.org
其他工友拿著菜找座位時，看見江沉都想躲瘟神一樣，沒地方做了蹲在馬路牙子上也不和他坐一塊。對此，江沉也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突然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那是的手機鈴聲，掏出來一看是於尋燕。book18.org
「喂，於醫生？」book18.org
「江沉嗎？不好意思啊，周三那天我臨時有事，原本的會診得調到周末了。」book18.org
「哦，沒事。」book18.org
江沉掛斷電話後，給林漾發去了消息——這對已經做過兩次愛的小情侶昨晚才剛交換了聯繫方式——「周三，心理醫生安排，取消。她有事在忙。」book18.org
對方秒回復，「好的。」book18.org
接著又是一句，「等等，她？你心理醫生是個女的？」book18.org
「你很在意？」book18.org
「她年輕嗎？」book18.org
「她漂亮嗎？」book18.org
「她身材比我好嗎？」book18.org
面對突然的信息連珠炮，江沉趕忙打字解釋，但緊急著又一條消息讓他哭笑不得。book18.org
「逗你的，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一個心理醫生而已，我還得謝謝她願意耐心治療你呢。」book18.org
江沉臉上還是掛上了幸福的微笑，剛剛回復了林漾。這時，一碗白菜燉豆腐放在了他的面前，接著一個粗獷看著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拿著三四個饅頭坐在他面前。book18.org
「傻笑什麼呢？」book18.org
「新交了個女朋友。」江沉頭也抬的回應。book18.org
對面的中年人頓時一愣，「你？交女朋友了？」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我草，就你這暴脾氣，還能交上女朋友，厲害啊。」book18.org
男人名叫徐恆鵬，算是這世上少有的還會關心江沉的人了。當初才16歲的江沉，是他給了這身無分文的孩子一個飯碗。帶著他在這縣城裡打拚了四五年。 「老徐，你這什麼意思？」江沉拿著手機上徐恆鵬剛剛轉給他的5000塊錢給他看。book18.org
「拿著吧，交女朋友了，總得給人買點東西。這兩天你跟我加會兒班，我再給你放兩天假。」徐恆鵬一邊吧唧嘴吃飯，一邊安排道。book18.org
「不是，你哪來的錢？前兩天老李頭給他老伴支醫藥費，你不剛掏空了嗎？」book18.org
「我賣溝子去了不行？有錢就拿著，嘮嘮叨叨的跟個娘們似的，都欠你小十萬的工資了。」book18.org
「那不是你欠。」book18.org
「咕嚕……咕嚕……」徐恆鵬喝下一口菜湯，接著說：「你是給我幹活的，工資就得我給你發。」book18.org
江沉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市中心，最繁華的科技園裡，一座寫字樓的樓頂上——book18.org
林漾坐在一處矮牆邊，修長白潔的大腿上放著一份外賣。她上來時，把天台門口前掛上了一個禁止入內的牌子，然後一個人在這裡享受午餐。不去食堂，也不和聚在一起。這才是她每天中午的常態，一邊吃飯，一邊望著周圍的高樓大廈出神。這時她放在一旁的手機微微震動，是江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林漾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剛剛還空洞無神的雙眼裡溢出幸福的微光，她回覆：「我知道，但你可以多說幾遍。」book18.org
「對了，今晚我得加班，晚上記得鎖好門窗不要讓任何進來。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好的，我會乖乖的。」book18.org
林漾手機息屏後，又扒拉了幾口米飯，便站起身來開始收拾。她一手拿著盛著垃圾的塑料袋，一手用餐巾紙擦擦嘴就在她要打開門屋門離開時。聽見有人的腳步聲，林漾頓時一聳肩，「壞了。」book18.org
她立刻躲在牆後，天台的門被猛地推開，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仿佛被強行扭開的哀鳴。book18.org
居然是程寧玥，她的腳步又急又亂，那雙平日裡踩得穩穩噹噹的黑色尖頭矮跟鞋在門檻上磕了一下，差點把她自己絆倒。她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才穩住身形，白色馬尾辮在空中甩出一個慌亂的弧度，幾縷碎發從發圈裡逃逸出來，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額角。book18.org
林漾在牆後屏住了呼吸，整個人下意識地往矮牆的陰影里縮了縮。book18.org
她歪著頭，只露出一隻眼睛。book18.org
程寧玥站在天台中央，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起伏著，看起來像是在努力平復呼吸。她一隻手攥著手機，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然後門又動了。book18.org
一隻穿著黑色皮鞋的腳跨了進來，鞋面擦得鋥亮，褲腿是深灰色的西裝面料，剪裁利落，價格不菲的樣子。接著是整個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肩膀很寬，把門框幾乎堵了個嚴實。他反手把門帶上，「咔嗒」一聲輕響，那扇厚重的鐵皮門被合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林漾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認識他。book18.org
王永明——她姨媽的保鏢兼司機。book18.org
上周程寧玥張羅的那場「聯誼會」，與其說是聯誼不如說是程寧玥強行把林漾拽去湊數的飯局，王永明就是那場飯局裡的男人之一。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五官周正，濃眉大眼，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看著像是年輕時跟人打架留下的。整個人透著一股練家子的利落勁兒，脖子粗壯，肩膀厚實，西裝撐得滿滿的，一舉一動都帶著那種「我能一隻手把你拎起來」的壓迫感。book18.org
林漾記得他是因為那場飯局上，王永明當時瘋狂給她和程寧玥灌酒。不過自己由於酒量很好，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走人了。程寧玥倒是被自己丟在那裡的，不過也很正常吧，聯誼是她組織的。人裡面，她男朋友也在。book18.org
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天真。book18.org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混在一起的？」book18.org
林漾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book18.org
她盯著王永明步伐從容地走向程寧玥的背影，皮鞋踩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得意。他走到程寧玥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停下來，雙手插在褲兜里，微微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種讓人看了就不舒服的笑意。book18.org
「怎麼，跑這麼快乾什麼？」book18.org
程寧玥沒有回頭，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顫抖：「我跟你說過了，別跟上來。我中午就想一個人待一會兒。」book18.org
「一個人待著多沒意思。」王永明笑了一聲，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沙啞的曖昧，然後他的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毫不客氣地覆上了程寧玥的臀部。book18.org
那隻手寬大粗糙，隔著西裝裙薄薄的面料，五指張開，先是在臀側輕輕撫了兩下，然後猛地收攏，用力抓捏了一把。力道之大，程寧玥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傾，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噔」的一聲刺響。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程寧玥猛地轉過身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那一巴掌打得很用力，清脆的「啪」一聲在空曠的天台上格外響亮。她退後半步，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又是憤怒又是驚恐，眼眶已經泛了紅，嘴唇抿成一條直直的白線。book18.org
「王永明，我警告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按照你說的做了！我都照做了！你別再……別再騷擾我了！行嗎？」book18.org
王永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紅的手背，不以為意地甩了甩手，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他向前邁了一步，程寧玥就往後踉蹌了一步，直到後背貼上了天台邊緣的鐵欄杆。book18.org
「別這樣啊，」王永明抬起手，食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像是提醒她什麼似的，「你挺爽的不是嗎？你喊自己是什麼來著？騷母狗？賤貨？哦，都喊了。」 程寧玥的牙關猛地咬緊，下頜線繃得像要斷裂的弓弦，眼睛裡那層水霧一下子漫上來，卻硬生生被她逼著沒掉下來。她的唇在發抖，指尖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去死！」book18.org
她揚起手，一巴掌朝著王永明的臉扇過去。book18.org
那隻手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王永明動作快得驚人，只是手腕一翻一握，程寧玥纖細的腕子就被他牢牢鉗住，動彈不得。他用了幾分力氣，程寧玥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臂被扭成一個彆扭的角度，整個人被迫朝他靠近了一步。book18.org
「小騷貨，」王永明的聲音變冷了，那種遊刃有餘的戲謔里摻進了一絲不加掩飾的惡意，他另一隻手抬起來，五指張開，猛地扣住了程寧玥的脖頸，「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啊？」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喉骨兩側，力道不重，剛好讓她無法掙脫，又不會真的窒息。程寧玥被他掐得微微仰起頭，下巴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像是吞咽什麼的聲音。book18.org
王永明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慢慢滑到她緊抿的唇上。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輕，手指從她脖子上鬆開，轉而貼上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緩慢地擦過她的下唇。book18.org
程寧玥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王永明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那個吻來得又急又重，嘴唇撞上去的時候甚至發出了一聲悶響。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指縫間夾著她的白髮發尾，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吻得又深又用力。林漾在牆後都能聽見那濕潤的、黏膩的嘴唇纏綿吸吮的聲響——「嘖、嘖、嘖」，一下接一下，夾雜著粗重的鼻息，讓人聽了頭皮發麻。book18.org
程寧玥的另一隻手抵在他胸口，五指張開，用力地推、捶、擰，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摳進去，但王永明的胸膛像一堵牆，紋絲不動。她的手在那結實的胸肌上徒勞地拍打，那力道軟得可笑，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像是——林漾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調情。book18.org
「你掐他睪丸，看他松不松？」book18.org
林漾在心裡默默吐槽，嘴裡無聲地念了一句。她皺著眉，歪著頭看著那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臉上寫滿了「好煩」兩個字。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嗡嗡——嗡嗡——」book18.org
王永明的褲兜里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聲，伴隨著單調的手機鈴聲。他的嘴唇戀戀不捨地從程寧玥嘴上分開，分開的時候甚至還帶出一絲透明的銀線，在陽光下閃了一下才斷開。程寧玥大口喘著氣，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上面的唇釉早就被蹭得亂七八糟，花了一片。book18.org
王永明掏出手機，瞥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book18.org
那種居高臨下的、遊刃有餘的得意勁兒像被抽走了一樣，腰板不自覺地挺直了一寸，肩膀微微收攏，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了幾分。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機舉到耳邊，語氣切換得比變臉還快：book18.org
「喂？顧總？」book18.org
光是那一聲「顧總」，林漾就確定了。是顧紫瀾，她的姨媽。book18.org
王永明在這邊點頭哈腰，明明電話那頭的人看不見，他還是下意識地彎著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唉，好的好的，顧總您說……嗯，海信國際機場是吧？幾號航站樓？T2……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幾點到？下午三點半……嗯嗯，沒問題沒問題，我馬上出發，保證準時到，您放心。」book18.org
他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像是摘掉了一副面具。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然後暗罵了一句：「這個騷母狗，她兒子回國了也要我去接，不會讓他自己打個車啊？」book18.org
程寧玥還靠在欄杆邊，一手捂著自己被掐紅的脖子，一手撐著身後的鐵欄杆。聽到這句話，她的臉色頓時變了，那種原本混雜著恐懼和委屈的表情里，猛地躥出一股莫名的怒氣。book18.org
「你對顧總和顧少放尊重點！」book18.org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天台上迴響了一下。王永明被這一聲吼弄得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她，像看什麼稀罕玩意兒。book18.org
「喲，」他挑了挑眉，嘴角重新掛上那抹不屑的笑，「你還挺忠誠？」 他朝她走近一步，程寧玥後背已經抵死了欄杆，退無可退。王永明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上去，五指張開，隔著襯衫和胸罩一把攥住了她飽滿的胸部，用力揉捏起來。那力道帶著明顯的惡意，揉得程寧玥的身體微微發軟，膝蓋不自覺地彎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今天晚上，」王永明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啞而篤定，「海信大酒店，303房，等著我。聽明白沒？」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裙擺，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和內褲，毫不客氣地揉動了幾下。程寧玥咬緊下唇，身體繃得僵硬，卻沒有再伸手去推他。book18.org
等王永明的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時，兩根手指上沾滿了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他在陽光下晃了晃那兩根手指，嘴角咧出一個惡劣的笑容。book18.org
「嘿，」他把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說你是騷貨還不信，瞧瞧，內褲都濕透了。」book18.org
說完，他把手在褲子上隨意抹了兩下，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朝天台門口走去。拉開門的時候他甚至沒回頭看一眼，只是抬手隨意地擺了擺，像在跟一隻寵物告別。book18.org
鐵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book18.org
天台上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程寧玥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雙腿一軟，沿著鐵欄杆滑坐在地上。她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先是壓抑的、細細的抽泣，然後變成了控制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於明……對不起……嗚嗚……對不起……」book18.org
林漾在牆後面，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手裡還捏著外賣塑料袋，一動沒動。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幾乎空洞。book18.org
可當她看著程寧玥跪坐在天台水泥地上哭泣的背影，book18.org
林漾空洞內心也像是被揪了一下，又是這樣，她明明對一切都不感興趣，對任何人，任何話，任何愛好。可偏偏看著一個人傷心落淚，一個人痛苦，她就控制不住去一起痛苦一起難受。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出去，也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縮在樓梯間牆後的陰影里，等程寧玥的哭聲慢慢從有到無。book18.org
林漾打開手機看著江沉那句「我愛你。」book18.org
許久後，她突然說出一句，「母狗嗎？」book18.org
第四章：想做你的母狗book18.org
下午的時間同樣沒有讓人感覺到留戀，太陽飛速落下，原本空曠的街道上慢慢堵滿了了車輛。book18.org
夜色徹底籠罩了城市，各種燈光匯聚成了地上的星空。林漾一個人回到家，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防盜門，她打開客廳的燈，屋內空無一人。然後她又把燈關上了，就這麼在黑暗中脫掉高跟鞋，赤著腳踩過冰涼的水泥地，徑直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林漾的臥室床頭左側是一個床頭櫃，右側靠牆則是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個遊戲本。和一張老舊的木椅，她坐下去的時候，身體微微一沉，發出細微的吱嘎聲。筆記本電腦合著蓋子放在桌上，她伸出手指按下電源鍵，螢幕亮起時映照出她一張平靜得近乎空洞的臉。桌面壁紙是她隨手設的純黑，什麼都沒有——就像她遇見江沉之前的人生。book18.org
她點開外賣App，隨手點了份最便宜的牛肉炒飯，加了雙份辣。等待的空隙里，她起身去狹小的衛生間沖了個澡。熱水沖刷著皮膚，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和鎖骨上還殘留的淺淺吻痕和指印，唇角不自覺地彎起。那是江沉留下的。洗完澡，她只套了件寬大的白色T恤和一條灰色運動短褲，裡面什麼都沒穿。濕發隨意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很快把胸前洇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外賣來的時候，她剛把頭髮用毛巾簡單擦乾。坐在椅子上，打開外賣盒，熱氣混著辣椒的刺激味衝上來。她一邊吃，一邊點開B站，隨便找了個遊戲解說視頻——某個主播在講艾爾登法環的開荒歷程，聲音慵懶而專業。她看著看著，筷子卻慢慢停在半空。book18.org
遇見江沉之前，她的生活就是這樣。 下班、點外賣、洗澡、看遊戲解說、睡覺。 偶爾會趁著打折買幾個自己喜歡很久的遊戲，卻很少真正玩下去。她不是不喜歡遊戲，只是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和熱血的對話，在她眼裡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遙遠、無聊。朋友們聚在一起聊的那些話題——八卦、升職、對象、房價——也一樣，無聊。她早就習慣了那種空洞。像一具漂亮的軀殼，裡面什麼都沒有。直到江沉出現。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中午天台上的事。book18.org
王永明那張欠揍的臉，程寧玥被按在欄杆上的樣子，那隻粗糙的大手伸進裙底後抽出來時，兩根手指上亮晶晶的液體……還有那個詞。book18.org
「母狗。」book18.org
林漾的筷子輕輕顫了一下。她把飯盒推到一邊，喉結滾動了一下，喃喃自語：book18.org
「好想……當江沉的母狗啊。」book18.org
聲音很輕，卻像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手指不自覺地從桌上滑下去，隔著灰色短褲的布料，按在了自己雙腿間已經微微發熱的地方。輕輕揉了兩下，短褲的襠部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濕痕。她咬住下唇，眼睛卻越來越亮。book18.org
她站起身，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那是她昨天在成人用品店買套套的時候順便買的，她沒有給江沉看。她把項圈放在桌上，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打開瀏覽器在歷史記錄里打開一個網址。 沒有猶豫。book18.org
搜索欄里，她飛快地輸入：調教 母狗 狗鏈 項圈 凌辱 高潮book18.org
回車。book18.org
無數視頻跳出來。她點開第一個——一個長發女人被戴上寬大的黑色項圈，頸後的鏈子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緊緊攥在手裡。女人四肢著地，乳房沉甸甸地垂著，隨著男人的拉扯前後搖晃。男人聲音低沉：「叫。」女人立刻發出又軟又媚的叫聲：「汪……主人……母狗錯了……」然後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女人被打得身體一顫，卻在下一秒就把屁股更高地翹起來。book18.org
林漾的呼吸瞬間亂了。book18.org
她把短褲褪到大腿根，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檯燈光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蝴蝶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拉出細絲。她兩根手指直接沒入穴口，發出「咕啾」一聲水聲。另一隻手則握著滑鼠，點開視頻全屏。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被鏈子猛地一拽，臉幾乎貼到男人胯下。粗長的肉棒一下捅進她嘴裡，直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發出被嗆到的嗚咽，卻沒有後退，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項圈上。book18.org
林漾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盯著螢幕，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哭腔： 「江沉……啊……操我……我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手指抽出時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滴在椅面上。她換成三根手指，狠狠地往自己緊窄的穴里捅，拇指同時快速摩擦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主人……主人……懲罰我……」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已經被按在地板上，後入式猛烈抽插。男人一隻手拽著鏈子，把她的上半身強行拉起來，另一隻手則不停地扇她雪白的屁股。每一下都留下鮮紅的掌印。女人哭著喊著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卻被鏈子死死固定在原地，無法逃離。book18.org
林漾的眼睛已經濕了。她看著螢幕，腦子裡卻全是江沉的樣子——他發病的那晚，眼睛裡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力氣大得嚇人，卻在死死克制住自己，不讓她受傷。book18.org
她忽然很想……很想讓他徹底放開。book18.org
讓她當他的母狗。book18.org
讓她被他用鏈子拴在床腳，跪著接他狂躁時所有的怒火與慾望。讓他把她操到哭、操到噴水、操到失去意識，她都願意。只要他能通過她，把那些會傷害別人的狂躁發泄出來……那她就是最有用的、最被需要的、最被徹底擁有的東西。 「江沉……用力……把我當成你的母狗……操爛我……啊……！」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不在乎聲音有多大。手指在濕滑的穴肉里快速抽插，掌心拍打著腫脹的陰唇，發出淫靡的水聲。視頻里的女人被操得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男人還拽著鏈子不讓她倒下，繼續猛干。book18.org
林漾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book18.org
「江沉——！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幾乎彈起來，背弓成誇張的弧度，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小穴死死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淫水，狠狠地澆在木質桌面上。清澈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筆記本電腦的滑鼠墊被徹底打濕，鍵盤邊緣也沾上幾滴，順著桌沿往下流。她的手指還插在裡面，穴肉一陣陣痙攣地把淫水擠出來，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她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嘴裡還含糊地重複著： 「母狗……你的母狗……江沉……主人……」book18.org
身體還在輕顫，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著透明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體溫，慢慢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螢幕上，視頻已經結束。那個被調教的女人跪在地上，項圈上的鏈子被男人踩在腳下，臉上是徹底被操到失神的表情，嘴角還掛著口水和精液。book18.org
林漾盯著那個畫面，慢慢地、輕輕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笑得眼角彎起，帶著濕意，卻又滿足得近乎病態。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味道鹹鹹的、帶著她自己的騷氣。 然後，她低聲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像在對某個人說話：book18.org
「江沉……我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隨時……都可以把我拴起來。」book18.org
「做你的母狗……做你發瘋的時候，唯一能被你徹底毀掉、又能把你拉回來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濕透的短褲重新拉起來，動作卻很慢很輕，像在呵護什麼易碎的寶貝。檯燈下，她的臉還是那副空洞的樣子，只是眼底多了一點被點燃的、危險的光。 過了會兒後，林漾把濕透的短褲重新拉起來的時候，膝蓋還在發軟。她扶著桌沿又站了一會兒，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收縮，那股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涼絲絲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那灘水漬，在檯燈的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微光，滑鼠墊濕了一半，鍵盤邊緣還掛著幾滴。她隨手扯了兩張紙巾，胡亂擦了擦桌面和椅子面，然後又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腿間還是濕的，走起路來短褲的布料貼著皮膚，黏黏的，但她懶得去換。book18.org
她光著腳走出臥室，客廳里黑黢黢的，只有廚房那扇小窗戶透進來對面樓棟的零星光亮。她在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去。水流過喉嚨的涼意讓她從高潮後的恍惚里稍微清醒了一點。她又接了一杯，捧在手裡，靠著灶台邊緣，眼神放空地望向窗外。夜色里的城市燈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遠處高架橋上車輛川流不息，尾燈拉成一條紅色的河流。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跳從剛才的躁動回歸到正常頻率。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色T恤的胸口洇出兩小塊深色的濕痕，是剛才洗澡沒擦乾的水珠滲出來的，此刻貼在皮膚上有點涼。book18.org
她剛把第二杯水喝完，杯子還沒放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不重，但很清晰，在寂靜的樓道里甚至帶了一點回聲。book18.org
林漾的眉頭先是一皺，杯子擱在灶台上，動作很輕。她赤著腳無聲地走到門口，她湊近那扇老舊的破木門，門上連個貓眼也沒有。book18.org
她的手已經搭上門鎖的旋鈕，又停住了。她腦子裡閃過江沉的話——「晚上記得鎖好門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ook18.org
「誰啊？」她開口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咸不淡的警惕。門外沒有回答。那團灰白的輪廓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咚、咚、咚。」又是三下。比剛才稍微急了那麼一點。book18.org
林漾的眉頭擰得更緊。她沒有再問，而是轉身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拉開最上層那個抽屜——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她把刀從刀架上抽出來，冰涼的木質握柄貼在掌心，讓她莫名安心了一點。她側身貼著門後的牆壁，一手握著刀藏在背後，一手重新搭上門鎖。book18.org
「誰啊？」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糊弄的硬度。門外的聲音停頓了兩秒，然後門把手被扭了一下——「咔、咔」——鎖芯沒轉開，但那兩下扭動的聲音讓林漾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手慢慢用力，她把刀握得更緊了。 「我再問最後一遍！」她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怒氣，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那種面對威脅時腎上腺素快速分泌帶來的尖銳清醒，「誰！」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蒼老得像是從砂紙里磨出來的，沙啞又遲緩：「額——我，那個，小林啊。劉文梅，住你樓上那個。」book18.org
林漾的肩頭微微鬆了一下。她把刀從背後拿出來，但沒放下，只是垂在身側，然後擰開門鎖，把門拉開一條縫。樓道里灰濛濛的光線下，站著一個佝僂的老太太。頭髮花白，亂蓬蓬的，像一窩乾草。臉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褶子，皮膚鬆弛地掛在顴骨上，嘴角往下垂著，兩隻眼睛渾濁卻又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期盼。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碎花棉襖，下擺磨得起了毛邊，腳上踩著一雙老舊的拖鞋。 「劉奶奶。」林漾的稱呼裡帶著一點無奈，她沒把門完全打開，身子擋在門縫裡，手還握著刀藏在身後，刀尖朝下，「這麼晚了，有事嗎？」book18.org
劉文梅站在那裡，兩手交握在身前，指節粗糙得像老樹皮。她咽了口唾沫，喉結在那鬆弛的脖頸皮膚下動了動，然後開口，聲音還是那種沙啞的、慢吞吞的調子：「那個……就是我家遭小偷了。」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像是一個孩子犯了錯在跟大人坦白，「我那屋……翻得亂七八糟的。電視沒了，那個小電飯煲也沒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下午出門買個菜，回來就這樣了。」book18.org
林漾靠著門框，歪了歪頭，表情沒什麼變化。內心悄悄吐槽，「又是電飯煲，又是電視的，這賊也太猖狂了吧？」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語氣平淡：「劉奶奶，我昨天家裡也遭賊了。已經報警了，您就等著就行。」book18.org
劉文梅點了點頭，動作很慢，像一截枯木在風裡晃了晃。「奧……奧。」她拖著尾音，轉過身準備上樓。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來看著林漾，嘴角動了動，像是猶豫了很久，然後開口：「那個……小林啊。你要不……去我家坐坐吧。」book18.org
林漾的眉毛挑了一下。她剛要開口——那聲「不用了」已經到了舌尖——但劉文梅又補了一句：「我那邊……還有點自己做的糖糕，棗泥餡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是對著一道隨時會關上的門，想要往裡塞一點什麼。book18.org
林漾的拒絕卡在了喉嚨里。她看見老太太站在那昏黃的樓道燈光下，佝僂著背，灰白的頭髮被穿堂風吹得微微顫動，兩隻手還絞在一起，那副樣子讓她想起她離家出走，身上一分沒有最後只能站在顧紫瀾家門口的時候。book18.org
她在心裡飛快地重複：拒絕。拒絕。拒絕。然後她聽見自己說——「……好。」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她就坐在劉文梅家的客廳里。說是客廳，其實就是一個十來平的小房間，一張矮桌，一台老舊的小彩電——不是被偷了？——角落裡堆著幾個蛇皮袋，裡面鼓鼓囊囊裝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年畫，畫上的胖娃娃笑得喜氣洋洋，和這間逼仄昏暗的屋子格格不入。一張老舊的布藝沙發，彈簧塌了一半，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會微微陷進去。桌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茶葉是最便宜的那種碎末，泡久了茶湯渾濁發黃。旁邊一小碟棗泥糖糕，切成整齊的小塊，棗泥餡從裂開的皮子裡露出來，黑褐色的，看著倒是實在。 劉文梅坐在對面一張矮凳上，兩手擱在膝蓋上，笑眯眯地看著她。「吃啊，小林。別客氣。」book18.org
林漾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水的溫度從杯壁傳到指尖，她臉上掛著禮貌的笑，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嗯，好喝。」她說完這句話，舌尖上泛起茶葉末子澀澀的苦味。她伸手拿起一塊糖糕咬了一口，棗泥餡甜得發膩，在嘴裡黏稠地化開。book18.org
劉文梅看著她吃，臉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滿足。林漾一邊嚼著糖糕，一邊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我真是受夠我自己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起身走。她坐在那張凹陷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老太太聊著。劉文梅說話很慢，講她那隻跑丟的橘貓，講樓下那家賣豆腐腦的鋪子關門了，講她兒子上個月打電話來說過年不回來了。book18.org
「……說是在大城市忙，忙得很。也不容易，我知道。」老太太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低頭盯著自己的拖鞋。book18.org
林漾嗯了一聲，把最後一口糖糕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開口說：「您兒子要是忙，您就多打給他。他不接，您就多打幾遍。」book18.org
劉文梅抬起頭來看她，渾濁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光亮，像是池塘水面被扔進一顆小石子後泛開的漣漪。「……能行嗎？」她問，聲音小心翼翼的，又帶著一點期盼。book18.org
「能行。」林漾說。她自己也分不清這句話里有幾分真心，幾分敷衍。但她看見老太太笑了，笑得嘴唇都翹起來，那些深深的褶子在笑容里舒展開，像一朵被風吹開的乾花。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劉文梅打了個哈欠，卻還用手捂著就像怕被林漾看見了一樣。可林漾又不瞎，而且也不聾。book18.org
「您要是睏了，就去睡吧，我也該走了。」book18.org
「啊，沒事我不困。」book18.org
「您不困我困啊！」book18.org
林漾在心中吶喊，這老太太怎麼跟個小孩一樣。怎麼了是怕黑？要不要我哄你啊？book18.org
「這樣吧劉奶奶，您去睡。我再坐一會兒，就回去。」林漾輕聲細語地安撫。book18.org
「這樣啊，奧。」老太太真的在思考，她完全沒有感覺林漾的不好意思，或是客套之類的情感。她只是站起身來，帶著滿臉的倦意和滄桑看了林漾一眼。「那我就去睡了，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啊。」book18.org
「嗯，好。」林漾臉上堆砌起笑容。然後當老人回了臥室，關上門後。林漾的笑容像是塌方了一樣瞬間消失，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後。就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把燈關上，整個屋子被黑暗和不安一口吞掉。book18.org
就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林漾整個人僵住站在了樓梯間，剛剛，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什麼，是個人影，在慘澹的月光下躲在窗簾後面被照出外形。book18.org
「不，大概只是看錯了。就算不是，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林漾捏了下眉間，「我就是，忍不住。去多管閒事啊。」book18.org
陰暗的樓梯間沉默從無形化作有形，一點點吞噬身處黑暗中的所有的，名為勇氣的天真幻想。在這裡，留下的只有「不正常」。book18.org
腳步聲，非常輕，輕到「正常人」絕對聽不到。那個腳步在了隔絕著出租屋和樓梯間的老舊木門前，停了下來。然後，是一陣細小的，摩挲聲。他的耳朵貼在了門上，聚精會神的聽著門外的任何一絲可能存在的呼吸。門外有呼吸，這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剛剛那個人在等什麼？在猶豫什麼？book18.org
「等的就是現在啊！！！」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悶響，木門被林漾猛的撞開，另一邊的小偷被這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門板結結實實的撞擊在了他的側耳處，使得他往後踉蹌了幾步。緊急著林漾沒有錯過這個實際，立刻衝上去，一隻手抓住對方後腦勺的頭髮用力下拽，另一手握拳用掌根擊打向對方下顎。可剛剛門板的撞擊造成的效果遠低於林漾的預期，對方已經反應過來，他配合林漾抓他頭髮的力頭用力一揚，林漾的掌根拍擊在他的喉嚨上。雖然同意很痛很危險，但卻避免了最壞的結果——暈厥。同時給他創造了反擊的機會，他趁林漾下一掌還沒拍過來，立刻用自己的體重和力量優勢猛地貼身抱住林漾往後一撞。book18.org
這一撞不偏不倚，林漾的脊柱區域撞在了木門的邊角區域，那種感覺像是有人用尖頭錘往她的脊背上來了一下，強烈的疼痛讓林漾本就弱於對方的力氣失去了控制力。拽住對方後腦頭髮的手鬆開了，對方立刻試圖拉開貼身距離，留出能揮拳的空間。如果林漾真的讓對方這麼做了，她就完全沒有贏的機會了。林漾強忍疼痛立刻緊貼著對方後退的身體，雙腿用力一蹬，纏在了對方腰上。然後把對方的頭按在自己小腹區域，握緊拳頭連續下砸他的後頸。對於一般沒有任何鍛鍊的人來說這招很有效，但拳頭剛砸到第一下的時候林漾就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這傢伙的斜方肌鍛鍊過，加上剛剛的反應，同樣是個練家子。book18.org
而接下來他對林漾這抱臉蟲式的打法的破解方法，也恰恰印證了這點。他雙手固定死林漾的雙腿，再次往門上一撞。book18.org
好消息，這次林漾的運氣很好，門板的邊角錯開了她的脊背，撞在了整個門板上背部撞擊面積擴大意味著傷害的大幅減少。壞消息，門被關上了。book18.org
咚——！book18.org
又是一聲撞擊，這次對方雖然什麼也沒看見，但他確定門已經關閉。繼續撞門對他優勢不大，他立刻抱著林漾往地面砸牆。林漾見狀立刻停下敲擊對方脖頸，身體提前後仰撐住了水泥地面和對方的距離，使得對方的發力撞擊沒有成功。但這也讓他恢復了視野，林漾反應快一步。肩膀發力撐住地面，雙手抓住對方死死掐住自己大腿的雙手，抓住對方大拇指用力往兩邊一掰，對方吃痛立刻失去了對自己雙腿的控制。林漾趁機抽出雙腿，對這他胸膛用力一踹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然後迅速起身……book18.org
「小林？」book18.org
好死不死偏偏這時候老太太起來了，林漾立刻轉頭慌忙大喊：「躲起來！」 對手是賊，賊怎麼可能放過林漾這分神的機會呢？箭步上前，一記擺拳打向林漾，可林漾的反應快到不可思議，拳頭離臉就一指之遙了愣是被她一個彎腰躲了過去。對方的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反倒成了他暴露背部的大破綻，林漾立刻故技重施，把戰鬥拉入近身纏鬥。手臂繞過他脖頸試圖做一個斷頭台，但對方脖子太粗，她的小臂環過去竟然扣不上手指。 她只能改成單手勾住他後頸往下拽，同時膝蓋猛頂他肋骨，試圖借這個支點把他拉矮。可她忘了，現在她只有一條腿著地——對方只是往後一跳，她整個人就像斷線風箏一樣被帶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一個大概一百五十斤左右的男人，再加上林漾自身的體重，撞擊在地板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漾瞬間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被炮彈打中了，雖然雙手還在堅持十字扣，可對方只需兩下肘擊打在她的腰間。劇痛瞬間讓這本就不成型的十字扣形同虛設，對方另只手輕鬆掰開，終於從林漾的鎖技里掙脫。隨後立刻起身，林漾也想強忍劇痛起身，可她的動作已經太慢了。對方抓住她的腳腕用力一拉，剛撐起上半身的林漾瞬間爬倒在地。然後她就感覺到，一陣衝擊擊打在她的後腦勺上，額頭撞在水泥地上「咚」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就天旋地轉了……book18.org
等到重影慢慢重合，林漾也終於緩了過來。她立刻搖晃腦袋想要起身，可身體卻被自己的雙臂拽住。她轉頭一看，好嘛，自己的居然被鐐銬鎖在暖氣片上了。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砰——！book18.org
「啊——！操！」book18.org
一記重拳打在林漾上，鼻子裡溫熱的液體止不住淌出，這一拳讓她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了。然後她就聽見一個男人暴躁的一聲，「操！真他媽的倒霉！」book18.org
林漾看向那個穿著黑色衝鋒衣，黑色鬆緊褲，帶著一個黑色口罩，和黑色針織帽的男人。book18.org
「你他媽的，我就偷點東西你跟我拼什麼命啊！昨天我夥計告訴我，這裡有神經病我還不信呢。」book18.org
男人彎著腰喘著粗氣罵完後，又直起腰緩了一會兒，「呼~,不過也得虧你們這種神經病。沒報警對吧？哈哈，練了點本事，想逞英雄來著？」book18.org
男人的臉靠近了林漾，而此刻的林漾，她的眼前看到的只有江沉的臉——她已經做好接下來的打算了。book18.org
「我輸了，我認了，我沒法控制自己的內心不去替那些，我眼中的」無聊的人「分擔痛苦和恐懼。那就這樣吧……，唯獨江沉，唯獨那個第一次賦予我意義。讓我的存在有意義的人，不能被我」背叛「……咬舌自盡好了。我的命本身一點也不重要，但我必須作為完全屬於江沉的人死去。」book18.org
林漾就這麼「冷靜」的在心中做出了一個可怕的決定，她像是等著古代等著行刑的犯人，就等面前的判官丟下那支令牌了。對方只要有強姦的打算，她絕對不會選擇活著這條路。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接下來就因為你的逞能，光拿東西可不夠。我得要點補償了，嘿嘿。」book18.org
男人露出了貪婪的眼神，林漾心中暗道：「果然。」book18.org
然後就在她已經咬住自己的舌根時，男人突然轉身走向了臥室。林漾突然皺起眉頭，「喂，你要去哪兒？」book18.org
「還能是哪？都是成年人了，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裡，今晚的事別說出去。我就保證不對你做多餘的事。」book18.org
「不是，我怎麼感覺我有點不像成年人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林漾震驚的喊道。book18.org
「還能幹什麼？強姦啊，我總得要點肉體上的補償吧。還有就是提醒你，你叫的再大聲也沒用哦。這整棟樓，就四戶。我都打探好了。你，一個瘋子，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其餘住這小區的也都是老頭老太。那個瘋子今晚不在，你喊的再大聲，也沒用的。」book18.org
「不是……」林漾瞪大了眼睛，她感覺自己還是被強姦了，被這個變態的話剛剛強姦了自己的腦子。這個房子裡，目前，除了她一個女人。只剩一個了…… 「你個死變態，你瘋了吧！人老太太70了啊！」book18.org
男人不屑的看向對方，「你懂什麼？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醇厚。」book18.org
「我操了啊！你個混蛋！瘋子！你媽生你下來沒屁眼！」book18.org
「我去了。」男人不耐煩的走向了林漾，拿起了門口一個拖鞋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你他媽就慶幸你不是我的菜吧！」book18.org
「嗚嗚！嗯！」book18.org
「算了。」林漾突然在心裡說，「本來就不關我的事，我到目前為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book18.org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臥室緊閉的房門，「反正，算算我給他發消息的時間，他也應該回來了。」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木門外發出巨大的敲擊聲，男人立刻警惕的看向門口，心裡謹慎的盤算。 「什麼情況？那個老頭？不可能啊，他住在頂樓而且三天前我去他家打探就沒什麼動靜。估計已經死裡面了，其他老頭老太的都是些耳朵不好用的廢物。我在樓下放二踢腳都因為家裡什麼東西摔了，不然這年頭誰還干這行？那個瘋子？不可能啊，放風的老二沒通知我。按照之前的打探，他只要工作都還要一兩個小時才回來。」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又是幾聲敲擊，這大力的敲擊像是敲在男人的心頭上一樣，每一次都讓他慌張膽怯。book18.org
「他媽的，拼了，這破地方來八回了。每次都是自己嚇自己，就算是那個瘋子怎麼了，只要不報警，我還收拾不了他？」book18.org
男人抄起一個花瓶走到門口，輕輕的將門鎖打開了，只要他一進門照他腦袋來一下。可男人等了一會兒，門鎖沒有轉動。男人愣了一會兒，耳朵趴在門上聽著門外的聲音，「難不成，報警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老舊的木門被一腳踹開，門鎖整個變形脫落，而門後剛剛不長教訓緊貼著門的小賊。人已經趴地上了，花瓶碎裂，碎片扎進了他的手裡。book18.org
「我操了！」book18.org
沉重的腳步踏在了水泥地上，門外時好時壞的聲控燈，也因為剛剛那一身巨響突然亮了。燈光照進房間裡，映出一個高大的身影。book18.org
「……嗚嗚……」林漾看著那個身影興奮的發出聲音。book18.org
江沉渾身髒兮兮的，原本小麥色的皮膚上浮起了駭人的暗紅，當他看到林漾的模樣時。他的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狂躁了，他整張臉近乎扭曲變形，動作帶著一副詭異的抽搐感。那雙大手一把拎起了剛要起身的男人，男人雖然還沒從剛才的撞擊中緩過來。但他還是立刻抓住江沉的手腕，等他的眼神重新聚焦，看著面前「凶獸」。當機立斷，「砰」的一聲，握緊拳頭朝江沉臉上砸了過去。可江沉被打歪的臉，只是抽搐了幾下，然後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book18.org
男人感受著自己手上傳來的鎮痛，有些不相信，自己剛剛打的是一個人的臉，而不是一堵牆。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江沉揮出拳頭，一拳，一拳，接著一拳的瘋狂轟炸在男人臉上。沒有技巧，沒有思路，只有純粹暴力的發泄。漸漸的，血花，碎肉在江沉的拳頭上綻開。可他沒有停，林漾頓時意識到了不妙。她急忙把嘴伸到了手邊，拿出了塞在她嘴裡的拖鞋。book18.org
「江沉——！夠了！冷靜點！江沉——！我在這裡！我是林漾啊！」book18.org
「林漾？林漾！林漾！林漾！林漾！！！」book18.org
江沉歇斯底里的怒吼，赤紅的皮膚將他渾身吞沒，雙眼布滿血絲仿佛要從眼眶中脫出。他的拳頭還在兇猛的揮擊，但這次沒有落在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的臉上。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重拳一下接一下的砸在了水泥地板上，深紅的血跡在黑色的水泥地上留下無數個鮮紅的拳印。江沉不斷重複林漾的名字，拳頭也越來越重，林漾想盡辦法試圖掙開手銬，她的掌根處被手銬邊緣磨的通紅，漸漸的有血從磨破的皮膚中溢出。book18.org
兩個人的瘋狂持續了很久，江沉面前的地板綻開數朵血紅的蓮花，直到林漾的雙手被染的血紅。book18.org
「林漾？」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江沉慢慢站起身，看著面前被自己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氣後，撥打了110和120。book18.org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江沉走到了林漾的身旁，他慢慢坐了下來。臉靠在了林漾的後背上，她感受到被他依靠的那一片區域很快就濕了，她不知道那是汗還是血，她只知道那些液體漸漸流進了自己的空蕩蕩的內心裡。兩個人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這麼在沉默中，等待著他們被黑暗吐出……book18.org
小區里沒有監控，沒法證明江沉究竟是防衛過當，還是正當防衛。但受害人林漾一口咬定，當犯罪者失去行動能力後。江沉就立刻停下了，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判的正當方位。畢竟人也沒死，腦子也還算清醒。警察自然也懶得再節外生枝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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