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師(新版)】(第十四章.夢)book18.org
作者:godopobook18.org
2026/06/25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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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4,220 字book18.org
第一卷快要到結尾了,最近一直在對後續的架構進行調整。十四章涉及後續的劇情比較多,後面一調整,前面就得改,再加上事情比較多。所以就隔了很久沒更新。我也知道長時間不更新,會掉人氣,但也沒辦法,即便是原先想得好好的大綱,在實際寫成文時依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只能說還是先努力把故事寫好吧。book18.org
這一章有點承上啟下的意思,畢竟各方勢力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希望能把第一卷最後一個大事件寫的精彩點。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四章.夢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字從精壯青年的牙縫中擠出來的時候,淫菊僵住了。book18.org
方才還在翻湧的情潮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她的瞳孔倏地一縮,瞳仁深處,浮起一絲清明。book18.org
即便事先有過心理準備,可「沈曉倩」這個名字背後所包含的回憶、與柳明軒整整一年的愛情,終究還是太難割捨了。book18.org
「我……奴……」book18.org
女人的嘴唇哆嗦著,肉慾和愛意在齒縫裡來回翻滾。book18.org
她仿佛一個溺水之人,時而探出水面,慌亂地、痛苦地想抓住那一縷將散的光;時而又被慾望的濁浪迎頭蓋下,重新沉淪在波濤深處。book18.org
精壯青年並沒有像他之前表現出來的那般急躁,反而饒有興味地看著女人的掙扎,仿佛在品鑑一出早已知曉結局的好戲。book18.org
他太熟悉這條狗了。book18.org
在外面放養了整整一年,又被柳明軒那個蠢物捧在手心裡當成寶貝,日子久了,稍稍沾上一點人味兒,起一點小小的心思,生出一點可笑的猶豫,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他不急。book18.org
因為他清楚,十年的奴性印刻在骨頭裡,不是一朝一夕的溫柔能洗得掉的。 精壯青年喜歡給寵物們選擇的機會,但這不是什麼仁慈,他只是篤定,無論她們怎麼選,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book18.org
比起踩著頭逼她就範,讓淫菊自願獻祭自己的丈夫和良知,雙手獻到他的面前,可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他一貫都是這般惺惺作態,先把牢籠的大門敞開,欣賞玩物們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們拼了命地往外逃。這些女人是那樣的愚蠢,以為衝出去就是自由。甚至有的人還會對他感激涕零。book18.org
等到她們跑到窮途末路、筋疲力盡,發現前方的盡頭根本沒有出路,只有他早已編織好的大網時,那種眼裡的光徹底泯滅掉的感覺,簡直比操哭她們還要舒爽。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男人鬆開她的頭髮,慢條斯理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用拇指擦過哆嗦的唇角。book18.org
淫菊顫抖起來。她知道此時應該服軟,明明身子早已投降,小穴一收一縮地含著那團濡濕的臭襪子,催促著她屈服,可偏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里,像一根吞不下去的魚刺,帶著血腥味兒,橫梗在那兒。book18.org
「奴求爺……」最終,她鼓足了勇氣,結結巴巴地哀求道:「放……放柳明軒一條生路吧……奴什麼都聽爺的……奴這輩子……下輩子……都給爺當狗……報答爺的恩情。」book18.org
「很好,」男人說著,唇角慢慢翹起。「你既然開口求爺,爺自然是要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book18.org
「來啊,把東西拿上來。」book18.org
黑暗深處再次傳來窸窣的響聲。片刻後,一個女人膝行至男人身邊,頭低垂著,雙手高舉過頭頂,捧著一個黑色的長匣。book18.org
不待男人吩咐,女人便低下頭去,將長匣擱在二人面前,然後無聲地膝退三步,重新隱入晦暗之中。book18.org
「打開吧。一年不見,這是爺給你準備的見面禮,看看喜不喜歡。」book18.org
淫菊望著面前的長匣,眼神有些驚疑不定。她遲疑了很久,終於還是在無聲的壓力中,用手將匣蓋緩緩揭開。book18.org
打開的瞬間,目光觸及匣中之物,她的呼吸停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件棍型的器物,看樣子是矽膠材質的,通體粉嫩,在長匣中被摺疊成了一個U字型。它靜靜地躺在其中,表面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月光一照,泛起曖昧的、濕漉漉的水光。book18.org
「離家一年,這東西是啥,總還認得吧?」男人道。book18.org
她當然認得此物。book18.org
這,是一條肛塞尾巴。book18.org
只是它長得……離譜。book18.org
這尾巴的最末端,也就是戴上後會露出體外的部分,是一個圓乎乎的絨球,看起來似乎是兔尾巴的樣式,粉粉嫩嫩的,頗為可愛。book18.org
但塞入屁眼的那一端,就完全是另一種猙獰的畫風了。book18.org
它的長度足有1.5米,都快趕上自己的身高了!淫菊盯著它,呼吸近乎停滯,腦子不受控制地想:如果主人真的把這東西全部塞進去……它會穿過她的整條腸子,一直戳進肚子裡去嗎?那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屁股。 更何況,這一端還被做成了拉珠的模樣,一顆連著一顆,由小到大。最前端的不過指尖大小,隨後逐顆遞增,末端的一顆,已有雞蛋大小。這意味,當它塞進去的時候,自己的穴口會被一顆接一顆地拉珠反覆撐開、收緊、再撐開,一路不停地吞,一直插到最深處。book18.org
如此強烈的刺激……如此致命的快感……大腦會瘋掉的!book18.org
這……這不是要她的命嗎!book18.org
淫菊的身子一陣發軟,被塞在屄里的襪子濕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沈曉倩,告訴爺,」男人將尾巴從匣中取出,拎著細端,讓那根粉色長蛇在空中搖搖晃晃,「看到這件禮物,你興奮嗎?」book18.org
女人跪伏在地,肩膀微微顫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嗯?」男人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催促道:「回答我!」book18.org
「嗚--」淫菊一顫,只好開口:「興……興奮……」book18.org
「哪裡興奮?說清楚!」book18.org
「是……是屁眼……在興奮……」淫菊的臉燒得通紅,「奴的屁眼,是奴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因為……因為從小,爺只玩奴的屁眼……」book18.org
「說下去。這一年沒人調教,規矩都忘了?爺要聽你親口說。」book18.org
淫菊咬住下唇,可屁穴卻在男人話音落下的瞬間,不受控制地翕動了一下。她知道主人想聽什麼。主人最大的樂趣,根本不是性交,而是逼迫別人親口承認自己有多下賤。book18.org
「當年,奴才跟了爺沒半年,屁眼就被爺玩開了……不僅被雞巴肏過……被淫具操過……還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過……」她哆嗦著,聲音越說越碎,可肛門卻愈發的興奮,隨著女人的傾訴,一陣一陣的悸動著,「現在……扣弄屁眼帶來快感……比、比普通女人的高潮還要強烈……」book18.org
男人清晰的看見,在那白皙的臀瓣間,屁穴逐漸擴張成了一個黑不見底的窟窿,深邃而又可怖。而伴隨著菊花的擴張,那些邊緣的褶皺逐漸向外舒展開,腸肉如同活物般層層疊疊的向外凸,活像一朵在持續綻放的淫亂之花。book18.org
他冷冷一笑,追問道:「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淫菊喘了一口氣,眼角滾下淚來,仿佛終於認了命:「所以奴就是一個死變態。屁眼才是奴真正的性器官……前面的那個賤屄……爺冷落了它十年,早就廢了……只操屄的話是沒有多少快感的,就如同隔靴騷擾……嗚嗚嗚……」book18.org
哭著哭著,那些不願回想的畫面又涌了上來。多少次,筋疲力盡的她被主人玩到肛門脫垂,腸子像根尾巴似的墜在屁股外面,那驚悚的場面,嚇得她哇哇亂叫。可就算再害怕,她也無力動彈,只能癱在地上苦苦的哀求。book18.org
然而主人從來不會就此停下,反而還會拉著那截腸子,不讓它縮回去,把它當成新的玩具,滴蠟、夾子、按摩棒。羞辱、折磨、強制高潮,調教無休無止,將她按在天堂與地獄的邊緣反覆摩擦。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排泄器官,被硬生生玩成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而真正的性器官,那個粉嫩嫩、嬌滴滴的小穴,反倒成了最無用的擺設。主人不碰,也嚴禁她自己碰。十年來那裡貼著封條,處女膜被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來。book18.org
在主人的眼中,還是處女的淫菊,是一把殺人的刀。這柄兇器他磨了十年,只為尋覓一次見血封喉的機會。最終,他把這柄刀用在了柳明軒的身上。book18.org
「嗚嗚……」淫菊小心翼翼地哭著,可下體卻越發地黏膩灼熱,「……都怪屁眼的快感……太強了……把奴的閾值……都拉高了……現在單獨玩陰蒂……快感不夠……怎麼揉都硬不起來……正常做愛,身體沒什麼感覺……根本無法高潮……」book18.org
「哦?」男人明知故問道:「那柳明軒呢?他可是你老公啊,你最愛的人。堂堂治安官的雞巴,用起來難道不爽?」book18.org
見女人只顧著哭,他又狠狠踢了一腳:「說話!」book18.org
「嗚嗚嗚……不爽!」淫菊幾乎是哀嚎著吼出這兩個字,臉上的羞恥與亢奮扭曲成一團,「奴試過很多次了……單單只肏……前面的那個洞……已經完全無法滿足了……按摩棒都高潮不了……」book18.org
「呵,騙人!」男人嗤笑出聲,「今晚那群混混闖進你家,你前面那一塊死肉怎麼濕成那樣?人家還誇你水多呢,爺在監控里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是……是因為剛好有人碰到奴的屁眼了……」女人哭得更凶了,「屁眼一被碰,前面那個廢物洞……就跟著發情了……快感也增強了……爺啊……奴是被爺玩壞掉的臭狗……奴的小穴……已經變成屁眼的附屬品了……屁眼爽了,它才能爽……」book18.org
男人聽完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迴蕩,帶著無比的得意。book18.org
「你看看你,」男人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月光照在那張淚痕斑駁的臉上,美人痣被淚水浸得發亮,「一個下賤至極的肉便器,偏偏還保留著一層處女膜,被柳明軒那個蠢貨當成珍寶來憐惜。爺當年這步棋,簡直就是天才!不是嗎?」book18.org
「嗚……主人……別說了……」book18.org
男人興致上來了,越是令對方羞恥的話題,他就越喜歡追問:「快說給我聽聽,爺太好奇了!你的初夜,是不是把他驚呆了?那麼漂亮的美女,居然還保留著第一次。」book18.org
淫菊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那一夜對她來說充滿了悔恨,她寧願被主人折磨三天三夜,也不願意再回憶一次。book18.org
「說!」男人掐著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為什麼要活著!」book18.org
「是……」她哽咽著,每個音節都在發顫,「新婚那晚……老公他……他很緊張……怕弄疼奴……和奴在床上……摸索了半個多小時……才進去……」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他進來的時候……奴疼得……疼得差點叫出來……」淫菊斷斷續續的說著,淚水一顆一顆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奴那裡……從來沒被碰過……他的東西……硬生生頂進去的時候……奴的穴……像是要裂開了……」 「哦?那麼疼的話,上點潤滑油不就好了?」book18.org
「柳明軒他沒經驗,不知道……而奴……奴不敢說……」女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怕在那個時候露餡……奴要裝得……裝得像個什麼都不懂的處女……」book18.org
「哈!我的小淫菊可真不傻。不過你裝得像嗎?老子給別的女人破處的時候,大部分可都會痛得哭出來的哦?」book18.org
「奴……奴也哭了……」淫菊的臉頰被羞恥染得通紅,「可奴不是因為痛才哭的……是因為奴被乾得有點……噁心……」book18.org
「哦……你這方面確實是有些矯情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他記得,這條母狗當年第一次肛交,也是噁心得吐了一地:「那你是怎麼憋住的?」book18.org
「奴……奴閉上了眼睛……」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顆美人痣在月光下一顫一顫,「……然後在腦子裡想像……想像是主人在肏奴……想像主人把奴剝光……把奴的屁股打爛……想像主人用鞭子抽奴的奶子……想像主人把奴吊起來……用燒紅的蠟燭……往奴的屁眼裡滴……」book18.org
「嗚嗚嗚--」她越說越亂,整個人都在發抖,「奴一邊被柳明軒肏著小穴……一邊在腦子裡幻想主人在肏奴的屁眼……幻想主人在罵奴是母狗……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奴才能……稍微興奮一點點……不至於吐出來……」book18.org
「嘖嘖嘖,」男人咂著舌,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快意,「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新婚之夜,老公在你身上賣力耕耘,你腦子裡想的卻是被爺操屁眼--淫菊,你可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book18.org
「是……奴是下賤的母狗……」book18.org
「然後呢?他注意到你是處女了嗎?」book18.org
「當時奴流了很多血,柳明軒……柳明軒做完之後……看到床單上那一片血……」book18.org
淫菊的喉嚨抽搐著,像是要嘔吐的樣子,「他、他的眼睛濕了……他抱著奴……親奴的額頭……說、說『曉倩,謝謝你把最寶貴的東西給我』……他還說……說會用一輩子來疼我……」book18.org
男人放聲大笑起來,「柳明軒啊柳明軒!你可真是蠢到家了!老子留下來的處女膜,就是用來套你這種人的陷阱!這處子之身保存了十年,不大賺一筆,老子可是要虧本的啊!」book18.org
他笑夠了,重新拎起那根尾巴,把最細的尖端抵在女人的朱唇上。book18.org
「整整一年沒有被主人玩弄,你的屁眼是不是急壞了?」book18.org
淫菊不敢抬頭,只是張開嘴,用舌頭去舔那粉色的尖端。book18.org
「回答爺。」book18.org
「是……」她含著尾巴尖,含混不清地說,「屁眼……屁眼急壞了……整整一年……都沒被填滿過……每次……和柳明軒做完……奴都要躲進衛生間……用手指……捅後面……可快感……不太夠……」book18.org
「也真是苦了你了,柳明軒那個蠢貨,什麼都不懂。他不知你的屁眼……」 他頓了頓,目光暗沉如井。book18.org
「才是最騷的地方。」book18.org
淫菊的呼吸亂了。後庭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話,不受控制地鎖緊又鬆開,鬆開又鎖緊,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酸脹感,從尾椎一路躥上後腦勺,激得她頭皮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轉過去,趴好。」男人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book18.org
女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椎,轉過身去,高高地撅起了屁股。月光順著她赤裸的背脊傾瀉而下,流淌進腰窩的凹陷里,最後停在那兩瓣飽滿的、微微戰慄的臀肉上。book18.org
男人伸出兩根手指,隨意地分開她的臀縫。book18.org
菊穴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在不自覺地翕動。那圈嫩肉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無聲地乞食。book18.org
「嘖,」男人嗤笑一聲,「柳明軒那個蠢貨,沒有摸過這裡吧?」book18.org
「嗚……沒、沒有……」淫菊哽咽,「他……只把這裡當成排泄的器官……奴……也怕他發現……」book18.org
精壯青年不再言語,只是將尾巴最細的那顆珠子抵上那個微微張合的穴口,輕輕一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僅僅是那顆最小珠子的滑入,淫菊就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十根指頭死死摳進地板的縫隙里,脊背弓起又塌下,像一條被踩住了尾巴的狗。 前幾顆珠子,被沈曉倩那豐腴的屁股迫不及待地吸了進去。book18.org
第六顆,開始大了些,撐開穴口的瞬間帶來一陣酥麻的脹痛,可貪婪地屁眼依然飛快地咬住珠體後方的細頸,將它吞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是第七顆、第八顆、第九顆。book18.org
很快,蜜穴里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十顆了。」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漫不經心得像在數念珠。「看來一年不見,你的屁股還是一樣的貪吃啊。」book18.org
男人的動作很慢,每推進一顆,女人的身體就抖一下;每推進一顆,女人的呻吟就尖銳一分。珠粒擠過穴口的褶皺時,痛覺和快感先後抵達,它們像兩隻手把她的靈魂撕扯成兩半。book18.org
括約肌死死得咬著淫亂的異物,攜帶著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她的屁股里塞著粗大的異物,肚子明明痛得痙攣,可大腦卻還在發瘋似的期待著下一顆的侵入。那種感覺就像在嗑藥中接受凌遲一般。快感與痛楚,清醒與瘋狂,無數矛盾的信號如潮水般奔流向前,湧向大腦,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既不讓她愉悅地死去,也不讓她痛苦地活著。book18.org
淫菊的臉埋在地板上,涎水從嘴角淌出來,在臉頰下洇開一片濕痕。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仁向上翻去,嘴裡含糊地呢喃著「要死了」、「好舒服」、「再深一點」、「不要插了」之類的騷話。book18.org
這麼長的一根屁眼拉珠,只要主人在塞完以後,毫不憐惜的一次性全部拉出,她就能高潮了,那是她期盼了一整年,朝思暮想的高潮。book18.org
可就在整條尾巴的一大半已沒入體內、連最後幾顆珠子都開始一顆顆壓進去的時候--book18.org
「好了。」男人從匣子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氣流聲,從尾端傳出。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淫菊的慘叫撕裂了整個房間的寂靜。book18.org
原來,那條尾巴的內部,竟藏著一根極細的氣管,連接著一個微型真空泵。開關按下的瞬間,腸道內的空氣被氣泵抽走,整條尾巴便被氣壓死死得吸住了。 她感覺腸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被拉珠一點一點往外拽。屁眼卻被碩大的圓球狀尾巴卡得死死的,撐得嚴絲合縫,連一縷空氣都透不進去。book18.org
這讓她的屁穴不但如同便秘般疼痛難忍,而且徹底喪失了把異物排出去的能力。這件淫具似乎和她融為了一體,變成了一條真正的、長在屁股上的尾巴。 「主、主人!救、救救奴,奴的腸子要被吸出來了啦!好痛!好痛啊!」 女人瘋了似的哭嚎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張顛倒眾生的仕女圖徹底碎了,只剩下一張被情慾與恐懼蹂躪過的臉。book18.org
精壯青年蹲下身,與她平視。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只有純粹的殘忍,和對自己作品的欣賞。book18.org
淫菊圓滾滾的大屁股上,突兀的凸著一個圓球狀的粉色尾巴,那兔女郎般的裝扮,別提有多淫蕩了。book18.org
「別怕,這是一種錯覺。」他輕聲說,像哄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腸子是吸不出來的。只不過是你的狗洞把尾巴吸住了而已。就像這樣……」book18.org
他說著,伸手,揪住了那一叢尾巴球,猛地一拔。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爺!爺饒命啊!」book18.org
淫菊疼得整個人都彈了起來。book18.org
那條拉珠尾巴,被負壓吸在淫菊的屁股里,卻在男人的蠻力下被緩緩的拔出。每拔出一顆,都像是要把她的整段腸子連皮帶肉一同扯出一般。不僅帶著強烈的便意,還讓鑽心的劇痛從尾椎骨一路炸上天靈蓋,炸得她眼前一片漆黑。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活活疼死的時候,男人鬆手了。book18.org
「咻……」book18.org
被拔出來的數顆珠子,在真空的吸力下,「啵、啵、啵」地,一顆接一顆,重新縮了回去。book18.org
「噫--!啊--!啊--!」book18.org
這下,女人的慘嚎,瞬間又變成了拖長的、黏膩的淫叫。菊穴被粗大的珠粒反覆撐開,那早已被調教到極致敏感的褶皺,在強大的氣壓下,產生了比任何性交都要強烈百倍的快感。book18.org
拔出來是劇痛。book18.org
吸回去是極樂。book18.org
痛到極點的下一秒,是癢到極點。book18.org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要到達那高潮的頂點時,男人再次拽住了回縮的尾巴,於是,快感在懸崖的邊緣,戛然而止。book18.org
高潮被主人殘忍地攔在了門外。book18.org
尾巴珠子也卡在了穴口,進不得也不出不得。book18.org
眼看極樂就在前方,突如其來的寸止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嗚嗚嗚嗚……就差一點!爺!淫菊就差最後一點了!」淫菊哭喊著。拚命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像是毒癮發作一般,指甲死死得摳在地毯上。book18.org
先給人希望,再當著她的面將希望毀滅。精壯青年簡直就是在舉行一場完美的處刑儀式。book18.org
「淫菊,」精壯青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至死方休的興味,「我們來打個賭。看看柳明軒在你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book18.org
「這條尾巴,一共二十三顆珠子。剛才我只拔出了六顆,你就挺不住了。現在爺給你個機會,就這麼拔,共限十次。你要是能忍住不求饒,我就滿足你方才的請求,饒過你的綠毛龜老公。」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女人趴在地上,像一隻被碾過的蟲子,身體還在不自主地抽搐,卻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來吧,第二次。」男人在女人面前豎起兩根手指,笑得雲淡風輕。book18.org
他的手臂再次發力,將尾巴往外拽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一次性拔出了九顆。碩大的珠粒接連從屁眼中被扯出,括約肌被瞬間撐到極限,鮮紅的腸頭也被扯得翻了出來。於是,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劇痛,直直得砸在了淫菊的天靈蓋上,徹底泯滅了之前的高潮衝動。book18.org
「要死啦!要死啦!爺慈悲!」book18.org
鬆手。book18.org
「嗤--」book18.org
珠子被吸回去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衝擊更猛。淫菊的腰像蝦米一樣弓起,嘴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嘶鳴,口涎從嘴角淌落,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銀絲。 隨後,男人拽住尾巴。高潮再次寸止。book18.org
「三。」book18.org
男人甚至連珠子都沒有完全拔到穴口,只是往外拽了一下,讓那種大腸頭即將脫垂而出的恐懼和對高潮的期待同時達到頂峰,然後鬆手。book18.org
珠子彈回去的瞬間,她的小穴噴出一股淫液,澆在大腿內側,她失禁了。這也是主人多年訓練的成果,當痛苦和快感到達某個臨界點時,女人便會不顧體面的徹底失禁。book18.org
然而,快感依舊戛然而止。book18.org
「四。」book18.org
女人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妝容花掉,淚水和涎水糊了滿臉,那顆美人痣在一片狼藉中反而愈發顯眼,像是這具爛透了的軀殼上,用來騙人的假象。book18.org
「第四次了哦。」男人的聲音輕飄飄的,「淫菊,你想清楚了沒有?」 他握住尾巴,這次拔得極慢。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外抽,好讓淫菊在持續不斷的疼痛中體驗永無止境的恐懼。book18.org
女人像一條被釘住了頭的鱔魚,身體在地板上無助的扭動著。嘴裡發出敗犬般的嗚咽。book18.org
痛楚在攀升。緩慢地、殘忍地攀升。對快感的期待,也在心底持續的放大。 越來越高,越來越近。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頂點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只要、只要對方松一下手…… 「想要高潮嗎?」男人停住了手:「不過高潮和柳明軒,你只能選擇一個。」 這一次,他既不拔,也不松。book18.org
就這麼吊著她,吊在那個生不如死的懸崖邊緣。book18.org
突然,有什麼東西仿佛在淫菊的腦子裡斷掉了。book18.org
「嗚……嗚嗚嗚……」女人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的、野獸一般的悲鳴。book18.org
「奴想要!!!」book18.org
她尖叫出聲,嗓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男人冷笑著望著她,那層薄薄的人皮,帶著沈曉倩的溫柔、愛意和愧疚,被情慾之火付之一炬。像一張被燒穿的包裝紙,灰燼簌簌地落下來,露出底下那個早已腐爛了的、只追求「高潮」和「主人」的畜生。book18.org
「奴想要高潮!什麼都比不過高潮!奴是爺的狗!一輩子都是爺的狗!爺啊!奴知道錯了!奴不該替老公求情的,奴應該把奴的一切都獻給爺--!請爺原諒奴吧!」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劇烈扭動著,臉上糊滿了淚水、涎水和汗液,那雙曾經秋波流轉的眼瞳終於還是翻了上去,再次剩下滿是血絲的眼白,空洞而瘋狂。她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可是,這樣……對柳明軒不好吧?」男人的手依然握著尾巴,既不拔也不松,語氣裡帶著虛偽的關切,「明明再忍幾次,我就不會再對付你老公了。你這樣背叛愛你的老公,不會愧疚嗎?」book18.org
「不!!!」淫菊嘶吼著,「奴想通了!是奴失心瘋了!是奴不自量力!奴是爺的狗!從小到大,都是爺的狗!柳明軒……柳明軒是奴的老公,那他也是爺的狗!奴是母狗!他是公狗!我們是爺的一對夫妻狗!汪汪汪!」book18.org
「你可真他媽下賤啊!」男人嘴裡罵著,聲音里卻透著饜足的愉悅,「柳明軒啊柳明軒,你一輩子追查失蹤人口,忙著把別人家的母狗從籠子裡救出來。可結果呢?你有沒有料到,原來自己枕邊的那位,才是最需要被你拯救的對象。」 他笑了一聲,笑得輕且短。book18.org
「善游者溺,善騎者墮。搶別人家狗的,最終被狗反咬一口。這天道報應,可真是屢試不爽啊!」book18.org
男人說著,漫不經心地鬆了手,被拽出的珠子很快就一顆接一顆地縮了回去,淫菊的屁眼貪婪地將它們一一吞入。女人的身體猛地繃直,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高潮終於要來了,像一道悶雷在體內炸開。book18.org
「要來了!要來了!淫菊要來了……」book18.org
女人只淫叫了兩三聲,就突然中斷了。原來男人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再一次殘忍的扯住了尾巴。失去了肛珠的持續刺激,快感只維持了幾秒,便再次消散。可淫菊不死心,就這樣懸在那裡,等待著主人鬆手。她懸了很久,直到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才像泄了氣一樣癱軟在地。book18.org
她已經被主人玩弄得癲狂了,一連串的瘋話像嘔吐物一般從口中傾瀉而出: 「嗚嗚嗚嗚……求主人賜奴高潮吧!奴的屄、奴的嘴、奴的屁眼,全是爺的肉便器!奴活著就是供爺操的!以後讓柳明軒……柳明軒給奴舔穴,讓奴時時刻刻都濕著,隨時隨地把最騷最爛的身體獻給爺,啊--!」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隻腳踩上了她的臀瓣,腳趾碾進臀縫,粗暴地摩擦著會陰和穴口之間那片濕滑的嫩肉。男人再次攥住尾巴,一顆一顆地往外拉,嘴裡罵道:「我呸!你有什麼資格讓爺操!你這爛貨配得上爺的屌嗎?爺要找一隊種公,不但要日日夜夜操你!還要讓柳明軒在一旁看著!當一個全天下最賤的龜奴!」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淚眼模糊的杏目里,已經看不到任何「沈曉倩」的痕跡了。只有饑渴。純粹的、渴望高潮的饑渴。book18.org
「是!奴的老公……是爺的龜奴!奴的小姑子……是爺的母豬!奴把他們全家都獻給爺!求爺……求爺讓奴射--!!!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變成了一聲悽厲的尖叫,因為男人在她說完的瞬間,鬆開了手。 珠子猛地縮回,然後再次被他殘忍地拽住。book18.org
於是,高潮的浪頭再次被生生掐滅。book18.org
淫菊的身體無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抽著氣,手指無力地在地板上抓撓。book18.org
「回答正確!」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可惜,你領悟得太慢了。」book18.org
「在爺第一次給你機會的時候,你答錯了。」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板上那攤癱軟的、還在抽搐的肉體。粉色的長尾從她的臀縫間蜿蜒而出,拖在地上,像一條妖冶的蛇。 「回答錯誤,就要接受懲罰。淫菊,這個規矩,你不會忘了吧?」book18.org
「不……不要……爺啊……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女人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痙攣。book18.org
「爺的懲罰是--」男人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條尾巴,「從頭來。將這23顆珠子,一顆一顆拔,拔完,再吸回去。吸完,再拔。」book18.org
「爺現在心情不好,想玩你的屁眼,又不想讓你爽,怎麼辦呢?」他的拇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尾根,「所以你必須要給爺交代清楚柳明軒的事。他最近查了什麼案子、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事無巨細,全部講出來。」book18.org
男人頓了頓,補充道:「當然……爺對你們兩個在床上的破事,也有興趣知道知道……」book18.org
「比如……」他的聲音忽地壓低了,「他那根東西多長多粗?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記號?操你的時候嘴裡都習慣說些什麼騷話?這些,也給爺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book18.org
話音落下,手上發力,把尾巴往外拽了半寸。淫菊的身子猛地一僵。book18.org
「講得好,爺就破例賞你一次高潮。講不好……」book18.org
他沒有把話說完,拇指摁了下遙控開關上另一個凸起的小按鈕,「啪」一道電光在女人的屁穴處炸開,淫菊的慘叫脫口而出,雙手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白痕,緊接著一股蛋白質燒焦的臭味彌散開來。book18.org
「直腸電擊的滋味,還記得嗎?」book18.org
「爺……饒命啊!奴說!奴什麼都說……」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先說說柳明軒最近的事。」book18.org
第一顆珠子開始被緩緩扯出。book18.org
「呃啊--!柳明軒……柳明軒最近在查、在查一個案子……啊!案子涉及好幾起女性失蹤……他、他手上有一份名單--」book18.org
珠子卡在穴口,不進不出。快感堆積在臨界點,讓她渾身上下癢得難受。 「這些我知道,說點新鮮的。」男人不耐煩地按下了電擊鈕。book18.org
「啪!」電流順著珠粒傳進腸道深處,淫菊整個人如同青蛙似地彈跳了起來。 「啊啊啊啊!爺饒了奴吧……」淫菊滿頭大汗地尖叫著,卻在恐懼中拚命地搜刮著記憶,「對!對了……有一天他回家大發雷霆……說局裡不支持他查下去……連搭檔都撤走了……他被孤立了!」book18.org
第五顆被拽出。腸壁被吸附著強行剝離,淫菊的腰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鳴。book18.org
「嗚……說下去。」book18.org
「後來……他……他找了人幫忙!啊--不是治安局的人--!是、是……」 第八顆被蠻橫地拽了出來,珠粒上帶著腸液和一絲鮮血,在月光下泛著腥紅的光。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啊啊啊!奴不知道啊啊啊!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來就躲進他的書房……奴只看過一眼,他們的胸前別著什麼牌子,好像是Lb什麼的,後面還有個A……嗚嗚嗚……求求爺別電了,奴下次一定看仔細……」book18.org
Lb……A……book18.org
男人的眉頭驀地一擰,苦苦思索著。book18.org
究竟什麼組織、什麼機構的縮寫里會有類似的字母呢?book18.org
驀的,他的臉色一白,一把揪起女人的頭髮:「那個牌子上,是不是寫著Ibia?」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那個……Ibia!嗚……爺認識?太好了!奴沒有、沒有耽誤爺的事吧……」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瞬間,室內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哼!Ibia--國際母畜稽查局。book18.org
一個專門調查人口交易與非法拘禁調教的秘密執法部門,公眾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圈子裡都管他們叫「瘋狗局」。它的前身,甚至可以追溯到國家崩潰時期的國際刑警組織。book18.org
Ibia不隸屬於任何公司財團,不受地方勢力管轄。一旦立案,調查員持武裝搜捕令可以闖入任何一棟建築、炸開任何一間密室,把裡面的母畜和主人一起帶走,哪怕那主人是什麼手眼通天的財閥。book18.org
被那群人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book18.org
想到這,他的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該死的柳明軒!居然把那群瘋狗引到明海市來了。book18.org
《屠陽》案之所以查了這麼久還沒個結果,無非是因為治安局的高層也牽涉其中。這也是他一直穩如泰山的底氣。可一旦Ibia介入,這事就很難善了了…… 等等……不對!book18.org
他忽地又想通了很多事。book18.org
柳明軒這個愣頭青,還是太嫩了!book18.org
治安局是一口鐵鍋,鍋里的肉再髒再臭,那也是自家人悶著蓋子處理的。哪個高層的地下室里沒有幾具見不得光的白肉?哪個沒有私下調教過幾隻母畜?柳明軒倒好,借著外人的手,準備直接掀了鍋蓋,要把裡面的爛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在高層眼中,這等同於叛變。柳明軒不死,那幫人豈能安枕?book18.org
怪不得李老頭今晚對柳月璃那麼肆無忌憚。自己當時還納悶:那可是柳明軒的妹妹,他既然知曉其身份,就不怕事後被柳明軒報復?book18.org
原來這傢伙早就知道了治安局的態度,來赴宴,就是替那幫高層傳遞信號的:治安局已經決定除掉柳明軒了,但這種髒活不好由局裡的人親自動手。讓誰來做?自然是他這個和《屠陽》案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book18.org
或許,等采蝶軒的淫宴一散,那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盧正海就會找上門來,代師傳話……book18.org
呵,老狐狸!book18.org
他心中冷笑,得虧這條母狗提前交代了,否則到時候還真要被那師徒二人牽著鼻子走了。book18.org
「繼續。」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手上的力道卻沒收住,肛珠一下多拔了三四顆。book18.org
女人的哀嚎在屋內迴蕩。book18.org
審訊還在繼續。淫菊有時尖叫,有時哽咽,有時像吐豆子一樣亢奮地往外倒。柳明軒幾月幾號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電話里說過什麼話,這些情報像是從她腸道里一點一點拔出來的,連著血絲,帶著尿液,淌了一地。book18.org
屋內那些匍匐在暗處的母畜們,一個個面如死灰。book18.org
最終,二十三顆珠子全部被拔出。book18.org
整條尾巴從她體內滑脫的瞬間,淫菊的菊穴已經完全合不上了。穴口黑洞洞地張著,邊緣翻出一圈圈嫩紅的肉環,一縮一縮地抽搐著。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渾身都在抽搐,一股腸液混著潤滑劑從洞口裡淌出來,順著會陰一路流到陰唇上,把那兩片已經腫得跟肉腸似的唇瓣潤得水光粼粼。book18.org
男人俯視著這頭被剝去人皮,打回原形的母獸,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book18.org
關於柳明軒的行蹤,關於Ibia的介入,關於治安局高層的態度……所有的碎片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清晰的結論: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book18.org
《屠陽》案里的大多數失蹤記錄都與他有關。一旦被母稽局查到蛛絲馬跡,他這些年經營的一切全部會曝光在陽光下。到了那一步,他只有死路一條。 有些事,不上秤沒四兩重。可一旦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book18.org
幸運的是,治安局對柳明軒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自己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了。book18.org
最遲周一。book18.org
不,只要得到了治安局的承諾,本周末就要動手。必須趕在母稽局的調查員查到自己之前,把柳明軒栽贓成《屠陽》案的幕後黑手,徹底拔掉這個麻煩。 至於怎麼栽贓--剛才淫菊交代的那些床上的事,可不是白問的。雞巴的尺寸、身上的胎記疤痕、操女人時候的口癖。這些東西,只有跟柳明軒上過床的人才說得出來。他只要把它們塞進幾個「受害者」的口供里,柳明軒就百口莫辯了。 「拔掉……」他低聲念了一下這兩個字,忽地笑了。目光落在淫菊大敞著的穴口上。book18.org
或許,自己還能借著這個機會,把林天那個礙眼的東西一併除掉?book18.org
之前在電話里,他說過暫時不動林天,不是不想動,而是形勢不允許。可眼下如果能借著除掉柳明軒的機會,順帶把那根刺一起拔了,豈不痛快?book18.org
他這個人,向來是睚眥必報的。book18.org
「不過在那之前……」他重新拿起那條尾巴,隨手拽過一條毛巾,擦去上面的黏液,「爺今晚的火氣,還沒出完呢。」book18.org
他把尾巴的珠粒端重新對準那個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推入。book18.org
「這一次,爺不拔了。」他按下遙控開關,負壓將尾巴飛快地吸了進去。 「嗡--」book18.org
淫菊的身體猛地繃成一條直線,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這條尾巴就留在你身體里。」男人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今天開始,吃飯、睡覺、走路,都帶著它。什麼時候爺心情好了,按一下遙控,你就給爺乖乖地夾著尾巴高潮。」book18.org
他彎下腰,捏起那團露在體外的粉色尾球,輕佻地晃了晃。book18.org
「這是你的新裝飾。你就戴著它,回去當你的柳太太吧。」book18.org
「可是……」淫菊難受地搖動著屁股,體內那二十三顆珠子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逼得她一陣陣地發顫,「不是奴想違逆爺……奴只是害怕自己偽裝得不好,讓老公發現了……壞了爺的事……」book18.org
「嗯……還算聰明。」男人拍了拍她的臉,用腳尖點了點她合攏的雙腿,「打開。」book18.org
淫菊連忙將雙腿岔開,把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主人的手指隨意地探入小穴,捏住那團濕透了的襪子,緩緩扯了出來。布料從穴口脫出時帶出一小股淫液,拉出一縷黏膩的絲線。book18.org
「嗚……」淫菊咬緊了下唇,小穴被抽空的瞬間本能地縮緊,一股空虛感湧上心頭。淫液也不自覺地從穴口淌出。book18.org
「不過你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柳明軒就顧不上回家了。即便回來……」他頓了一下,隨手把滿是黏液的手指在女人的乳尖上蹭了蹭,「也沒有心思碰你。除非……」book18.org
擦完,那兩根手指便順勢捏住了乳尖。book18.org
「除非,你故意勾引他……」book18.org
擰著乳頭的手漸漸發力,男人如願地看著她的臉一點點扭曲下去。book18.org
「奴……奴不敢……」淫菊忍著痛,扯出一個討好的笑。book18.org
「嗯。跟了爺這麼多年,你應該清楚,爺從來不會把命交到別人手裡。所以你就算回去告訴柳明軒,他也救不了你們夫妻。而如果不幸到了那一步……」 他鬆開了手指。被擰得通紅的乳尖彈了回去,上面還留著兩道指甲印。 「爺會讓你們生不如死。」book18.org
淫菊的臉一瞬間白透了。那顆美人痣嵌在慘白的臉蛋上,像一滴落在雪地里的墨。book18.org
「在這裡等著,」男人直起身子,拿起矮几上疊得整齊的襯衫,開始穿衣。「一會兒有人送你回去。」book18.org
「謝……謝主人賞賜……」她的聲音宛如幽魂,「奴……會好好夾緊……尾巴……回去……當柳太太……」book18.org
「夾著尾巴做人……嗎?」男人在嘴裡把這幾個字品了品,輕輕笑了一聲。「珍惜吧,你和柳明軒這對狗夫妻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book18.org
這時,手機亮了。螢幕上跳出來的,正是金絲邊眼鏡的電話。book18.org
「喂--盧兄!你們那邊結束了?我這裡也才剛忙完。」book18.org
「要見面?有急事相告?什麼事這麼急啊?」男人明知故問,末了掃了一眼地板上那具癱軟的軀殼。她像被踩斷了脊梁骨,趴在那裡,眼珠子直愣愣地望著前方,瞳孔里什麼光澤都沒有了。book18.org
粉色的尾巴球從臀縫間探出來,在豐腴的臀肉間一顫一顫地晃著,成為了她還活著的唯一證據。book18.org
男人終於滿意的笑了。book18.org
「沒問題,」他拿著手機往門口走去,「我馬上過來,今晚……咱們得好好聊聊……」book18.org
……book18.org
3月23日,星期一。book18.org
清晨,周心怡打著哈欠,推門走進高二年級的辦公室。book18.org
屋內,幾個老師正在閒聊,吳老師坐在一旁吃早飯。此時離第一節課尚早,老師們還沒有忙碌起來。book18.org
「周老師早。」看見來人,吳老師笑著打起了招呼。book18.org
吳老師是高二(1)班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她45歲左右,長得有些富態,平日雖總是笑眯眯,卻是個暴脾氣,班上的學生沒有不怕她的。book18.org
反倒是周心怡,外表清冷卻很少發火,學生們私下總是哀嘆:要是周老師當班主任就好了。book18.org
「吳老師早!」周心怡從吳老師身邊走過,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衝著另外幾名老師笑道:「你們聊什麼呢?」book18.org
「我們在聊昨天晚上那個大新聞呢!」錢老師接話道,「你一定也看到了吧?就是假借職務之便,性侵女受害人的那個治安官。」book18.org
「治安官?」周心怡想了想,「哦,那個新聞我有印象!不過他不是矢口否認嘛?說是被陷害的,治安局也還在調查中……」book18.org
「這你就沒經驗了吧!」一個老師把手一揮,自信滿滿道:「以我看啊,這種事情沒有假的。3個受害者同時指控!一個人或許是居心不良,三個人都串通好了一起害他啊?而且治安局的聲明,明顯有切割的痕跡……」book18.org
正聊著,身後的吳老師喊住了她:「周老師!」book18.org
見周心怡回頭,便指了指她的包道:「你的包!拉鏈沒拉。」book18.org
周心怡低頭一看,「哎呀!真的呢!」book18.org
她慌忙拉上拉鏈,抬頭沖吳老師笑道:「謝謝提醒!我都沒發現。」book18.org
「你先看看包里有沒有丟東西吧。」熱心的錢老師走了過來,提醒道,「千萬別是被小偷拉開的!」book18.org
「對啊!」周心怡一拍腦門,趕緊又拉開拉鏈,在包里翻找了一圈,驚呼:「不好!我的手機!」book18.org
「你的手機不是在你辦公桌上嗎?」吳老師吃著包子,指了指桌面。「剛進來的時候放下的。」book18.org
「你瞧我這個記性!」周心怡才又放下心來,鬆了口氣。book18.org
「其他東西沒有丟吧?」book18.org
「沒有,估計是我早上走得太急,忘了拉拉鏈。」book18.org
「下次可得注意啊,出門之前檢查一下包,別太馬虎了。」吳老師微笑著看著她,像看自己閨女一樣地嘮叨著。「最近外面可不太平。」book18.org
「就是,你看新聞上那個姓柳的治安官……名義上還是追查人口交易的呢……結果背地裡卻把救出來的受害者變成了自己的玩物。」錢老師感嘆道。「嘖嘖,人面獸心的東西,誰能想到呢。」book18.org
「謝謝提醒,我以後會小心的。」周心怡也有些後怕地連連點頭。book18.org
一陣波折之後,老師們也結束了閒聊,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各自忙活起來。 周心怡放下包,攤開周五沒改完的作業本,隨手改了幾題,下意識拿起桌上的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口。book18.org
「呸!這啥味啊!」冰涼的茶水又苦又腥,周心怡皺著眉頭吐了回去,才想起自己進來後壓根沒倒過水,杯子裡的茶還是上周五泡的。當時急著去接肖華,走的時候忘記倒了。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起身去水房換水,卻不料腳又被垂在地上的包帶絆了一下,手一晃,杯里的剩茶潑了一地。book18.org
這下好了,茶不用倒了。book18.org
「對不起!我來拖……」book18.org
辦公室里又是一團亂。book18.org
好容易收拾停當,周心怡去水房接了一杯熱水,重新回到座位上,感覺自己大早上的莫名其妙瞎忙了一通。book18.org
又批改了一會作業,水房方向突然傳來陳秋雪大驚小怪的聲音:「呀!誰的水龍頭沒關啊!來關一下!我手裡抱著教具呢!」book18.org
「我的我的!」周心怡想起剛才洗杯子以後似乎沒關水龍頭,立刻放下筆又沖了出去。book18.org
「哎,年輕真好!有活力!」吳老師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早上時間精貴,沒多久,辦公室里的人越來越多。吳老師端起杯茶準備去班上看早自習,走過周心怡身邊時,停下了腳步,彎下腰小聲道:「周老師,你周末幹什麼去了?怎麼搞得這麼憔悴?」book18.org
「我?憔悴?」周心怡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對方,「沒有啊?」book18.org
「你瞅瞅你這兩個大黑眼圈!趕緊用冰敷一下。」吳老師瞥了她一眼,「周末肯定熬夜了吧……年輕人還是要注意早睡早起,不要把身子熬壞了。不然到了我這個年紀,有的你後悔的。」book18.org
周心怡連忙端起桌前的鏡子,照了照,才不好意思地說:「可能昨晚上有點失眠,確實沒睡好。」book18.org
「沒事就好,我去班上了。」吳老師又看了她一眼,像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出口,最終只是搖搖頭,出門去了。book18.org
吳老師走後,周心怡莫名覺得有些煩悶。這兩天她感覺做什麼都不順,真是煩死了!book18.org
她掏出粉餅,對著黑眼圈拍拍拍拍。book18.org
時間在索然無味的忙碌中悄然流淌,周心怡的幾節課,上得都不太順利。不是走錯了班級,就是喊錯了人名。頻頻出錯讓她變得異常煩躁,只想找個什麼東西踢上一腳,可犯錯的是自己,總不能拿學生做出氣筒吧?book18.org
一晃神的工夫,已經上完三節課了,下一堂語文課,是高二(1)班的。 女老師在辦公桌前又賴了三分鐘,直到上課的預備鈴傳進來了,她才站起身,拿上教案和語文課本。book18.org
剛走了幾步,她又折回辦公桌前,拿起鏡子照了照。得虧吳老師提醒,兩個黑眼圈總算被粉底勉強蓋住了,氣色看著還過得去。倒是嘴唇有些干,便連忙掏出唇釉補了補。book18.org
現在,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端莊、冷靜,一如平時的自己。book18.org
嗯,很好。book18.org
……book18.org
周心怡走出辦公室,穿過連接教學樓的走廊,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節奏沉穩。高二年級的樓層永遠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廉價零食、體育課後的汗臭、以及青春期特有的躁動混合在一起,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來到高二(1)班的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抬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 教室里照例傳來嘈雜的說笑聲。有人在拿礦泉水瓶砸人,有人趴在桌上補覺,角落裡龍子霞正和另一個男生一起,對著一台手機嘿嘿傻樂。黑板上還殘留著上一節課的板書,明顯沒擦乾淨。book18.org
她壓抑許久的怒火騰地一下上來了,就連說話的嗓門都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個調門:「鈴聲都響了!我看看還有誰在玩!都給我安靜!上課!」book18.org
「起--立--」book18.org
班長拖著長腔喊了一聲,稀稀拉拉的椅子挪動聲中,全班站了起來。book18.org
周心怡看得真切,剛才那幾個笑得最大聲的,站得比別人慢半拍,歪歪斜斜的,像一排被風吹倒了又勉強扶起來的柵欄,不由得暗暗皺眉,欲言又止。 「老師好--」book18.org
「同學們好,坐下。」book18.org
一套流程走完,周心怡強行壓下不快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氣,把教案攤在講台上,翻開語文課本。book18.org
「今天我們繼續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視線不由自主地跳到了班級的後排……book18.org
目光所及之處,座位空空蕩蕩。book18.org
周心怡愣了一下,人呢?book18.org
高琳的座位自不必說,她的椅子被推進了課桌里,桌面上乾乾淨淨,仿佛這裡從未有人坐過似的。book18.org
可旁邊的那個位置,另一個人的缺席就著實有些刺眼了。book18.org
林天不在,他沒來上課。book18.org
周心怡的大腦像一台正在運轉的機器突然被人拔掉了電源插頭,所有設想好的局面、準備好的應對方法、精心構建的從容與淡定,在這一秒全部宕機。 自從上周五兩人分開後,女老師設想了無數種兩人見面的情形,有一大清早在校門口堵她的,有假裝無事發生繼續躲著她的,有失望透頂從此視如陌路的,有死皮賴臉苦求不放的,唯獨沒有料到這一幕。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嘴唇微微張著,心裡卻如同翻江倒海。book18.org
他怎麼了?周五晚上被自己拒絕後,走得失魂落魄……該不會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吧?book18.org
心念電轉間,她竟有些慌亂。book18.org
不對,要冷靜。如果出了這樣的大事,自己不可能到現在還沒聽說。book18.org
想到這兒,周心怡微微吐了口氣,讓心情重新安定下來。book18.org
可他沒事的話……為什麼不來上課?book18.org
難道……他是在表達不滿?用不來上課的方式,告訴自己他生氣了?book18.org
就因為自己不打算再和他保持這種曖昧的不倫關係,他就用曠課來跟她賭氣? 一定是了!不然沒有道理不來上課的。book18.org
她越想越真,剛卸下的那口氣還沒散盡,就與這兩天的燥郁一起,化作一腔怒火,在胸口間蔓延。book18.org
好哇!你居然敢不來上課?你拿自己的學業來威脅我?你以為用這種方式我就會心軟、會後悔、會跑去求你原諒?還有幾個月就高三了你不知道?你的成績本來就一塌糊塗,現在連課都不上了,你的前途呢?你的未來呢?你想過沒有? 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不高興了就摔碗、就掀桌子、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等著大人來哄?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一點?book18.org
周心怡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出教室,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混蛋從學校的犄角旮旯里挖出來,然後親手拽著他的耳朵,把他提溜回來,給她乖乖聽課!book18.org
可隨即她又反應過來,不對啊!如果為了這點事,就怒氣沖沖地去找他?那不正好著了他的道嗎?book18.org
他來不來上課,上不上的了大學,關我什麼事?我是他什麼人啊?幹什麼這麼關心他!book18.org
周心怡就這樣直挺挺地站著,臉上陰晴不定。book18.org
講台下面,幾十雙眼睛正等著她開口。book18.org
「周老師……」最終還是班長忍不住提醒:「你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 周心怡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講台上發了足足半分鐘的呆。台下的學生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表情古怪。如果不是看她臉色不善,估計早就鬧翻天了。book18.org
周心怡臉頰有些發燒,但隨即便惱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講台上,力道大得手掌隱隱發痛。book18.org
「那個混……林天呢?林天為什麼不在?逃課了?」book18.org
她壓著火,聲音並不高,可那股寒意讓班裡幾個機靈的學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不知道啊……」學生們紛紛搖頭,「今天沒見到他。」book18.org
「他今天壓根就沒來學校。」大嘴巴吳超選擇為老師「排憂解難」。book18.org
很好!原來是自己錯了,他不是逃課,是逃學。book18.org
周心怡的怒意又往上躥了一截,像被人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她的目光掃向後排,鎖定了一個正偷偷在桌子下面搗鼓手機的倒霉蛋--龍子霞。book18.org
「龍子霞,什麼東西這麼好玩啊?上來玩吧。」女老師語調平平,臉上沒有一絲笑意。book18.org
被突然點名的龍子霞嚇了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手機塞回桌肚裡,整個人彈了起來,苦著臉道:「周老師,真不怪我……我在給林天發消息呢。」 「哦?」周心怡怒極反笑,「你倒是說來聽聽,林天他今天去哪裡了?」 「還沒聯繫上,我一大早就給他發消息了,一個都沒回。」龍子霞撓了撓頭,瞄了一眼周心怡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趕緊討好道:「要是您關心的話,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然後向您彙報?」book18.org
「誰關心他!」周心怡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個忍耐了兩天的爆竹終於炸了,「上課愛玩手機是吧?給我滾到外面站著去!」book18.org
龍子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乖乖地走出了教室。到了門外,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又沒說你關心他……」book18.org
教室內,周心怡索性把這股邪火發到底,她站直了身子,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給我記住了!我不是你們的家長!沒義務天天求著你們學習。有些人不想來學校,不想學習,隨便!周老師很好說話的,不想上我的課可以不上!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多說!上課!翻開課本第八十七頁。」book18.org
教室里立即響起一陣手忙腳亂翻書的聲音,比以往任何一堂課都要整齊、迅速。book18.org
一整堂課,周心怡的氣都不順,頻頻發火,而有了龍子霞這隻「儆猴」的「雞」在外面杵著,誰也不敢觸她的霉頭。一群平時吊兒郎當的學生竟被她鎮得服服帖帖,上課專心的程度堪比重點高中,足以令其他老師聞之垂淚了。book18.org
直到下課鈴響,一群人才如蒙大赦。book18.org
「下課。」周心怡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合上課本,夾起教案,轉身就走。 「我的天……那麼好脾氣的人,發起飆來竟如此可怕!」吳超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望著垂頭喪氣走回座位的龍子霞,長舒一口氣道:「就因為林天缺席就炸成這樣?要不是周老師還年輕,我簡直要懷疑她提前進入更年期了!」book18.org
「應該不是因為林天缺席……」旁邊一個女生心有餘悸地說,「估計是有什麼別的事……平時那麼溫柔的人,今天簡直跟要吃人似的。」book18.org
「算了,不想了,趕緊去食堂打飯,去晚了沒地方坐!」book18.org
龍子霞沒有搭話,敲了敲站麻了的腿,目光飄向那張空著的座位,沉默了一會兒,他又從桌肚裡掏出手機,盯著螢幕發愣。book18.org
……book18.org
周心怡回到辦公室,剛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就感覺身後有人靠了過來。 陳秋雪拍了拍她的肩,笑道:「走走走,吃飯去!」book18.org
周心怡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餓,便搖搖頭道:「算了,我不餓。中午減肥,不吃了。」book18.org
「什麼情況?」陳秋雪誇張地皺起眉頭,「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我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怎麼?周末和肖華發生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沒有……」周心怡疲憊得不想多說話。book18.org
「再氣也要吃飯啊!今天不想吃食堂了,我請客,咱們去外面吃去!」 「我沒有生氣……」周心怡解釋著,見閨蜜仍舊不信,便補充道:「昨晚沒怎麼睡好,一個早上都困得厲害,想中午抓緊時間補個覺。」book18.org
「那好吧,」陳秋雪見她似乎真的沒事,便不再勉強,「沒睡好的話,中午確實該多休息會兒,難怪你一上午都沒精打采的。那我找趙老師去吃了哈。要不要我吃完了給你打包一份?」book18.org
「不用了,你去吧!我下午有兩節課是空的,真餓了就去買點吃的。」周心怡說著,沖陳秋雪調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你還是多操操自己的心吧,和趙老師發展到哪一步了?早日把他拿下!」book18.org
「哎呀!你瞎說什麼呀,被人聽見要誤會的。」陳秋雪的臉瞬間漲得緋紅,「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走了。」book18.org
看著閨蜜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抱頭鼠竄,周心怡忍不住捂嘴偷笑。book18.org
被這樣一鬧,女老師心情好了不少。她起身去了趟廁所。book18.org
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空寂而憂傷的感覺撲面而來,她的腳步猛然頓住。 隔間的門板、冰涼的瓷磚牆壁、頭頂嗡嗡作響的日光燈管,這些再平常不過的東西,此刻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拚命想鎖死的記憶。book18.org
下課鈴響起時某人灼熱的呼吸、被抵在門板上時背脊傳來的溫熱觸感、自己咬著手背拚命壓抑的聲音、以及外間傳來的腳步聲和說笑聲……book18.org
周心怡臉頰像是烙鐵燙過似得,幾乎想轉身逃出去。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走到水池邊。鏡子裡的女人,兩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沒散盡的哀怨和迷離。她擰開水龍頭,彎下腰,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book18.org
周心怡啊周心怡,你簡直蠢到家了。搞得什麼爛桃花?跟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反反覆復糾纏不清,連斷都斷不幹凈!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處理問題的方式!哪裡有半點成熟的樣子?book18.org
水龍頭裡的水嘩嘩的流著,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周心怡的臉頰,混合著溫熱的液體,汩汩向下流淌。book18.org
哀怨、不甘、惱怒……各種情緒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水,翻滾了一陣,終於漸漸平息下來。那些畫面、那些觸感、那些聲音,也隨著水流一起,被她衝進了下水道。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深呼一口氣。行了,就這樣吧。你是你,他是他,從今往後,各走各的路。book18.org
這一次,她是認真的。book18.org
……book18.org
恍惚間,林天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book18.org
夢的最開始,是周心怡的那雙眼睛。book18.org
清澈,疏離,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玻璃,把他所有的情感都擋在了外面。 「別再纏著我了。」book18.org
她站在林天的面前,淺藍色的連衣裙在微風中輕輕晃動。book18.org
「你的心意……我無法接受。」book18.org
「林天,對不起。」book18.org
「我們的事……你就當是一場夢吧。」book18.org
說完,她決絕地轉身離去。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和下午林天親歷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種第三人稱視角觀看自己被甩的體驗,還是蠻獨特的。」林天望著眼前另一個「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自嘲道,「如果現在手裡能有一桶爆米花就好了。」book18.org
重新經歷一次撕心裂肺的分手,林天本該感到痛苦。可惜的是,眼前這一幕已經在他的面前重複了一百五十三遍了。book18.org
人的痛苦是有閾值的,當傷痛被重複了一百五十三次以後,也不過只是一段冗長乏味的過場罷了。book18.org
林天嘆了口氣,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腳下。book18.org
毫無疑問,他在夢裡。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林天沒辦法讓自己醒來。book18.org
他試過捏自己的臉,咬自己的舌頭,抓住路過的行人大聲喊話,可這一切對於打破夢境毫無用處。他像是被困在一段首尾相連的時空里,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甩,被甩,再被甩。book18.org
「哈……」林天打了個哈欠,他已經無聊得快要在夢境中睡著了。book18.org
百無聊賴的林天開始在四周閒逛起來,把目光從那個夢境中的「自己」身上挪開,移向周圍。book18.org
街角,一個小男孩手裡的紅氣球掙脫了繩子,飄上天空,孩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年輕的母親蹲下身,笑著拭去他眼角的淚。book18.org
商場門口,一對年輕情侶依偎著站在櫥窗前,男孩低頭吻了吻女孩的耳垂,女孩咯咯地笑,捶了他一下。book18.org
西餐廳門前,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摟著一個年紀輕得過分的女孩走了進去,那隻大手在女孩的腰臀之間不安分地游移著。book18.org
這商場中的一幕幕人間百態,林天在這一百五十三遍的循環中,早已看過多次。最初的時候,他還頗為感慨:原來在周心怡拒絕自己的瞬間,周圍居然發生了這麼多鮮活而熱鬧的事情。明明當時的自己,只感覺天都要塌了。book18.org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每個人都是自己生活中的主角,世界不會因為誰的失戀而停下來。book18.org
林天沒有停下腳步,他把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打算看看這四周還有什麼沒注意過的人和事,好打發一下這無聊透頂的時光。book18.org
就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闖進了他視野的邊緣。 那是一個打扮滑稽的女人。book18.org
大晚上的,在燈火通明的商場門口,她居然戴著一副碩大的黑色墨鏡,口罩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半張臉,連脖頸都藏在了高領風衣里,包裹得密不透風。 那女人端著手機,微微側身,螢幕的螢光映在她墨鏡的鏡片上,看起來似乎是在自拍。book18.org
林天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女人。你都全副武裝把自己裹成粽子了,還自拍什麼呢?book18.org
林天繞過人群,晃悠到那個女人身旁。目光無意間一掃,落在了她手機的螢幕上。book18.org
突然間,他的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林天在這個女人手機的螢幕上,居然看見了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他自己的臉。book18.org
哈?這裡為什麼會有自己?book18.org
滿頭問號的林天,腦子一時還沒轉過彎來。book18.org
不可能!一定是看錯了。book18.org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再次望向女人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事實證明他沒有看錯,螢幕上出現的,正是此時此刻站在夢境中央發愣的「林天」!book18.org
是那個被周心怡拒絕後失魂落魄的「自己」。book18.org
而周心怡轉身離去的背影,淺藍色的裙擺,也在畫面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該死!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女人壓根就不是在自拍。book18.org
她是在尾隨拍攝自己和周老師!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一股涼意從尾椎骨攀了上來,像一條冰冷的蛇,無聲無息地纏住了林天的後頸。book18.org
這是他的夢境,他的回憶。可夢境里出現的這個女人,他壓根就沒有半點印象!book18.org
就像走夜路突然撞見了鬼,林天萬萬沒想到,他會如此戲劇性地撞破一場針對自己的秘密跟拍。book18.org
這……真的是下午發生過的嗎?也太離譜了吧?book18.org
林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腦子裡的弦瞬間緊繃起來。book18.org
如果是假的,那麼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一幕?book18.org
如果這是真實發生過的,那事情的性質就更加嚴重了。book18.org
姑且先不去探究為啥夢境中可以復現這些自己毫無印象的事情……book18.org
眼下更棘手的問題是: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要偷拍自己和周心怡? 或許……她是琦川中學的人?認識他們兩個?當時,她只是剛好撞見了周心怡拒絕自己的這一幕,就抱著八卦的心態,把它拍下來了?book18.org
不……不對。book18.org
林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book18.org
可從下午被拒絕到他入睡,絕大部分的記憶都還是在的。在這期間,他把高琳操了一次又一次,又和柚子探討了如何「造」一個國際大獎來贏得周心怡的芳心。book18.org
這期間起碼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如果那是八卦性質的偷拍,這件事肯定早就在校園裡炸開鍋了。book18.org
別的不說,就憑吳超那張快嘴,以整個高二年級對戀情八卦的傳遞速度,如果真有人上傳了周老師拒絕男學生的「勁爆」場面,他林天早就被憤怒的男同學們扒掉三層皮了。book18.org
你敢染指我們的女神?反了你了!book18.org
可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拍到了視頻,卻沒有散播出去。book18.org
那她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威脅?敲詐?還是說……他們被什麼人給……book18.org
盯上了?book18.org
林天的後背驀地躥起一層雞皮疙瘩。他想起了不久前高琳的那番瘋話-- 「哈哈哈哈!陳老師!周老師!俞老師!你們被惡龍盯上了!快跑啊!黑暗即將降臨!不要被逮到!」book18.org
林天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個女人的側臉。book18.org
墨鏡、口罩、高領風衣。這身裝束,和他下午跟蹤周心怡時的那套「完美偽裝」,簡直如出一轍。book18.org
他這才意識到,或許女人的這番打扮,壓根不就是為了裝逼。book18.org
她是怕被周心怡認出來,或者……被他認出來。book18.org
換句話說,她很有可能是他或者周心怡身邊的熟人。而且從手機畫面對準的方向來看,女人跟蹤的目標……大機率就是他。book18.org
難道,自己身邊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book18.org
林天的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他盯著那女人的輪廓--下巴的弧度、肩膀的寬度、站立的姿態。試圖從這些支離破碎的信息里拼湊出一個名字。book18.org
這麼一看,這個女人的身形,還真有點熟悉!book18.org
可夢境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林天根本看不清她身上的細節。book18.org
如果能看到她的臉就好了!book18.org
他伸手去扯那副墨鏡,手卻從女人的虛影中穿了過去。book18.org
該死,他忘了。book18.org
在這個狗屁夢境里,他沒辦法觸碰任何人,沒辦法改變任何事。他只能看,只能從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里去猜測她是誰。book18.org
「他媽的!你到底是誰!」林天咬緊了牙,幾乎是貼著那張被遮得嚴嚴實實的臉在看。book18.org
等等!這個人……林天的腦海中忽然一閃,某個人影正在和她漸漸重合。 快了!那個名字就要呼之欲出!book18.org
就在這時,女人忽然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不只是女人,整個世界都在變得模糊。book18.org
林天驚恐的看到腳下的地面開始龜裂,像一面被擊碎的鏡子,裂紋從夢境的中央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book18.org
搞什麼?夢境怎麼好巧不巧,偏偏這時候結束?book18.org
不!不要!再給他幾秒鐘!只要幾秒就好!book18.org
林天拚命地記憶著那個女人的身形特徵,可下一秒,腳下最後一塊完整的地面也在一瞬間徹底崩解。book18.org
哎喲!我操你媽!!!book18.org
林天的腳下一空,隨即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墜入到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風聲在耳邊咆哮。book18.org
那個戴墨鏡口罩的女人,那張快要看清的臉,連同周心怡的淺藍色裙擺,以及那個被甩的長夜一起,全部在他眼前粉碎,散成了漫天的煙花。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悠悠轉醒。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全身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撞得他肋骨生疼,卻偏偏虛弱得連一個「痛」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白天的陽光透過窗欞射進屋內,刺得他睜不開眼。book18.org
林天連忙把眼睛閉上,在適應了一會之後,才又緩緩地張開。book18.org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隻粉嫩嫩的小腳丫。book18.org
五個腳趾頭,有三個已經塗上了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顯得有些可愛。book18.org
這隻腳就這麼大喇喇地翹在床邊的護欄上,離他的臉不到半米。book18.org
可惡!離得這麼近,都能聞到味了!book18.org
林天腹誹著,往上看去。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料,這隻腳的主人正是那個憊懶的童顏巨乳,她正窩在床邊的摺疊椅里,嘴裡哼著走調的流行歌曲,一手舉著指甲油瓶子,另一隻手捏著小刷子,全神貫注地給剩下兩個腳趾頭上著色。book18.org
這貨塗得聚精會神,壓根沒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經醒了。book18.org
直到林天用盡全身力氣,咳了一下,那丫頭才如夢初醒地轉過頭。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著小眼。book18.org
好一會兒,才有了反應。book18.org
「呀!林天!你可算醒了呀!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了了呢!」柚子的臉上洋溢出欣喜的笑容,手裡的小刷子還懸在半空。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小刷子上的指甲油一點點地往下墜,最終脫離了刷毛,滴落在床單上,林天有著滿腹的槽點卻無力施展,只能虛弱地問道:「柚……柚子,你怎麼會在這?我又是在哪?」book18.org
「在醫院呀!」柚子理直氣壯,「你病倒了你不知道嗎?」book18.org
林天低頭看了看床單上那灘粉色的污漬,又看了看柚子那張毫無愧色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問自己原本好好的,是怎麼進的醫院,還是先問她,一個人的臉皮得厚到什麼程度,才能把臭腳丫子懟在病人臉上塗指甲油,還塗得那麼心安理得……book18.org
……book18.org
等周心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絕大多數的老師都已經去吃飯了。只有錢老師和吳老師正在聊天。book18.org
「……哎,這樣看來,她真的是蠻可憐的……」錢老師感嘆道。book18.org
「是呀,這孩子……病得那麼突然,當媽的,能不操心嘛?」book18.org
「偏偏還……」book18.org
「你們在聊誰啊?誰病了。」周心怡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book18.org
卻不料……book18.org
「我們在聊林天。他今天不是沒來上課嗎?原來是住院了。」吳老師順口接道,「他媽剛過來送假條,我們聊了幾句,哎……」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什……什麼嘛……」周心怡扯了扯嘴角,努力擺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搞半天是他生病了啊,我今天上課還以為他曠課了呢。他得什麼病了,怎麼還要住院?」book18.org
「這孩子都昏迷兩天了!」一旁的錢老師心直口快,「聽說這兩天做了不少檢查,卻沒發現什麼毛病……」book18.org
林天他……昏迷了……怎、怎麼可能……book18.org
「不是……我不理解,」周心怡越來越像是在強笑,「他都沒有毛病了,怎麼會昏迷不醒?」book18.org
「就是呀!我們也是這樣想的,」錢老師長嘆一口氣,「可醫生說,這種才是最麻煩的……連病因都查不出來。說這話的時候,林媽媽啪塔啪塔掉眼淚,看的我都想哭……萬一一直昏迷不醒,那不就成植物人了嗎?」book18.org
這不可能……book18.org
那小子看上去瘦瘦的,力氣卻大得像蠻牛,單手就能把她抬起來。怎麼可能說病就病?book18.org
難道是周五……book18.org
不行……林媽媽沒走遠,我要去問清楚……book18.org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為我,她會不會恨我……book18.org
林天……我……book18.org
周心怡心亂如麻,耳朵里嗡嗡作響,她看見吳老師的嘴在動,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book18.org
「是哎……」吳老師扶了扶胸口,附和道,「謝天謝地,今天早上他終於醒了,要不然林媽媽哪有心情來送假條呢……錢老師,你說是吧?咦?周老師呢?」 吳老師話還沒說完,一扭頭,卻發現周心怡不知何時已經跑出了辦公室。 周心怡在走廊上飛奔起來,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咄咄咄咄」聲,那聲音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口上,令她心煩意亂。book18.org
她要去哪?去找他媽媽問清楚?還是……還是去幹什麼?book18.org
周心怡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在跑,必須一直跑,不能停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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