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7-8）book18.org
作者：想要成為摸魚高手book18.org
字數：24988book18.org
第七章、急轉彎book18.org
我一腳跨進教室。book18.org
我是最後一個到的。book18.org
目光掃過去，有人在補覺，有人嚼著包子翻手機，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有幾道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臉上沒消腫的痕跡——然後漠不關心地移開了。book18.org
一切正常。book18.org
正常到讓我後背發麻。book18.org
我走向靠窗那個座位。book18.org
蘇涵正趴在那裡，臉埋在胳膊彎里，朝向我這一側。栗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手臂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睫毛偶爾會動一下。book18.org
『我疼得一宿沒睡，這小母狗倒是睡得挺香。』book18.org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臉，一股混雜著後怕和荒謬的邪火猛地躥上來。但我立刻壓了下去，連呼吸都放輕了。book18.org
我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屁股剛挨到椅子——她就睜眼了，仿佛一直在等我一樣。book18.org
不對，她就是在等我。book18.org
「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呀？學委大人也會睡過頭嗎？」她緩緩坐起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聽著這和往常一模一樣的、帶著刺的開場白，我愣住了。book18.org
我磨蹭了那麼久才來，就是為了躲開這張嘴。更怕的是，她會不會把昨晚的事當八卦傳出去。book18.org
我扯了扯嘴角，試圖擺出平時那副優等生的表情：「蘇涵同學你才是，一大早就沒有睡醒的樣子，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嗎？」book18.org
『……我在說什麼啊。她不是昨天被我肏到半夜，又跪在地上被當腳墊，零點打了我一頓才從我家離開的嗎？』book18.org
蘇涵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我好像聽見了她的心裡話：「又開始裝模作樣了。」book18.org
就在我腦子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左腳腳背上猛地傳來一陣劇痛。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涵的腳正死死踩在上面，還用力碾了一下。她穿著帆布鞋，鞋底不算硬，但以她的力氣，這一腳下去，我差點以為腳骨又要裂了。book18.org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沒看我這邊。只是隨手翻開了桌上的英語書。然後朝我這邊微微偏了一下，壓低聲音：book18.org
「人渣主人，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呢～♡」book18.org
尾音輕輕上揚，像是帶了顆心。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那隻腳同時踩中了。凌晨被揍的疼痛記憶瞬間復甦，混合著此刻腳背上的鈍痛，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一整節課，我坐得筆直。book18.org
老師的講課聲從左耳進右耳出，筆記本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邊那個嬌小的身影身上。book18.org
蘇涵倒是安靜。偶爾打個哈欠，歪頭看看黑板，轉兩下筆。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她的腳一直沒停過。book18.org
不是用腳尖踢一下我的小腿，就是鞋底蹭過我的腳踝。力道不重，像是一種無聲的提醒——或者挑釁。每次她碰到我，我的肌肉都會繃緊，腦子裡閃過她昨晚捏碎手機的畫面。恐懼像潮水，一陣陣沖刷著我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她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一邊機械地抄著板書，一邊瘋狂思索。等下課？等沒人的地方再動手？還是打算在課堂上給我來個「意外」？book18.org
下課鈴響起的那一瞬，我幾乎要虛脫。book18.org
老師宣布下課的聲音剛落，我唰的一聲彈起來，剛想借著起身去廁所的由頭趕緊逃走。book18.org
一隻手，冰涼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是蘇涵。book18.org
她沒看我。只是拽著我，穿過還在起身、打鬧的同學，徑直朝後門走去。book18.org
「蘇、蘇涵……蘇涵同學……」我試圖掙了一下，沒掙開。book18.org
我被拖到了走廊盡頭。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平時很少有人經過的角落。這裡光線昏暗，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灰塵和消毒水味道。book18.org
她鬆開手，門在我身後帶上了。book18.org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她。book18.org
我腿一軟，跪了下去。額頭抵著水磨石地面，把醞釀了整節課的話倒出來：book18.org
「蘇、蘇涵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求求你饒了我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人渣！是我變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今天就求老師給我換座位，我保證以後離您遠遠的，見到您就繞道走！求求您了！」book18.org
我一口氣說完，頭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昨晚的毆打還記憶猶新，我可不想在學校的角落裡再來一次。那瓶藥已經用完了，一點不剩，要再挨一頓打，我真得躺到醫院去了。book18.org
預想中的拳腳沒落下來。book18.org
我抬起一點眼皮。book18.org
蘇涵站在我面前，雙手抱胸，低頭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昨天該打的，我已經打夠了。」她說。「現在拉你過來，是因為——」book18.org
她蹲下來，臉湊近，我能在她眼睛裡看到自己——book18.org
「——你慫得讓我火大！」book18.org
聲音陡然拔高。book18.org
「跪什麼跪？！求什麼饒？！昨天在我身上逞威風的時候，主人的架子呢？！扇我耳光、逼我戴那些噁心玩意兒、摁著我往死里肏的時候，你他媽不是挺有種的嗎？！啊？！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早幹什麼去了？！」book18.org
她一句接一句，語速又快又沖，髒話夾雜著凌厲的質問，像冰雹一樣砸在我身上。沒有動手，但每一句話都比拳頭更讓我無地自容。book18.org
「我、我……」我想辯解，想說昨晚是形勢所迫，是牛子占了上風，是……但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她說的都是事實。book18.org
「我什麼我？！」她直起身，踢了一下旁邊的鐵皮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角落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看著你現在這副德行我就來氣！被肏的是我！挨打的是你！你他媽跪在這兒哭哭啼啼算怎麼回事？！給我站起來！廢物！！」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book18.org
蘇涵盯著我，胸膛微微起伏，顯然余怒未消。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強行壓下了更激烈的情緒，但眼神依舊兇狠。book18.org
空氣里只剩下我們倆的呼吸聲。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某個一直緊繃的弦，忽然「錚」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非常不對勁。book18.org
她剛才……叫我什麼？book18.org
不是「黃燚」，不是「死宅」，不是「變態」。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不確定的試探。而且早上的時候我也清楚地聽到她喊的是「人渣主人」。book18.org
蘇涵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把頭扭向一邊，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哼……現在才反應過來？人渣主人的反射弧是繞地球三圈嗎？」book18.org
真的是「主人」。雖然前面加了「人渣」兩個字。book18.org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你還叫我主人？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蘇涵轉回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你昨天不是調教得挺起勁嗎？扇耳光，戴夾子，逼我說那些噁心話……怎麼，自己做過的事，轉頭就忘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我……」我頓了頓，一個荒謬的念頭冒出來，「你……你該不會……」book18.org
「該不會什麼？」她挑眉，語氣帶著挑釁。book18.org
「……被我肏服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服你個大頭鬼！！誰、誰被你肏服了？！你他媽做夢呢？！我那是願賭服輸！願賭服輸懂不懂！！」book18.org
她罵得凶，但眼神有點飄，不敢直視我。book18.org
『賭約不是已經結束了嗎。』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叫我主人？」book18.org
「我……我樂意！行不行？！」她梗著脖子，聲音卻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雖然人渣，雖然變態……但、但……」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最後自暴自棄般地飛快說道：「……你還挺會調教女孩子的！」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從自己嘴裡冒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消化著她的話。挺會調教女孩子的？這信息量有點大。book18.org
「你幾乎快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打斷了！」我試圖提醒她事情的嚴重性。book18.org
「那又怎樣？不是給你藥了嗎？而且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頭，「你昨天虐了我那麼久，我說什麼了嗎？」book18.org
我再次無言以對。book18.org
雖然那瓶藥是我自己用積分換的。book18.org
但邏輯好像……無懈可擊？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我和蘇涵回到教室。book18.org
既然蘇涵認了我當主人，那豈不是說……我還可以繼續下命令？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扎了根。book18.org
上午最後一節是數學課。老教師站在講台上寫板書，粉筆在黑板上有節奏地響。教室里偶爾有翻書聲，後排傳來一兩聲悶咳。book18.org
蘇涵托著腮，盯黑板，沒什麼表情。那句話在我的腦海里作響：但還挺會調教女孩子的。book18.org
我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撕下一小塊便簽紙，飛快寫了幾行字，折好，推到她課桌邊緣。book18.org
蘇涵側過頭，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講台——老師背對我們——然後伸手拿起紙條，展開。book18.org
我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她看完，臉「唰」一下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紅，是帶著怒意的、從脖子根燒上來的紅。她猛地轉頭瞪我，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口型是三個字：你瘋了？book18.org
紙條上寫的是：張開腿。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見你的內褲。book18.org
我回給她一個眼神。book18.org
蘇涵盯著我看了大概兩秒。然後她把紙條攥成一團，塞進桌肚。book18.org
我以為她不會做。book18.org
但她偏過頭，重新盯住黑板，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然後——她的手指動了，按在裙擺邊緣，一點一點往上提。book18.org
動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確認沒人看見。book18.org
裙擺掀起一條縫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淺粉色的蕾絲邊——內褲的邊緣。她只提到剛好能看見的高度，就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腿分開了大概兩三厘米。book18.org
『她今天回家換內褲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樣。』book18.org
心臟撞得我肋骨發疼。褲襠緊得發脹。book18.org
她保持這個姿勢大概十幾秒——對我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然後裙擺放下來，腿併攏，她側過臉，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說：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死變態……」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我撕下第二張紙條，寫了新命令，推過去。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無聲地翻動，罵了幾句髒話。book18.org
紙條上寫的是：自慰。現在。book18.org
她的手握緊了筆，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右手從課桌上移開，緩緩放到自己腿上。然後手指順著裙擺邊緣，探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從這個角度我看不見她的手具體在做什麼，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極輕的、連續的律動。book18.org
呼吸變急了。臉頰的紅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緊抿著，眼珠盯著黑板，但瞳孔已經不對焦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分鐘，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轉頭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剝了，聲音壓到最低，從齒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夠了嗎。」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我撕下第三張紙條，推過去。她看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紙條上寫的是：手伸到我褲子裡來。給我打飛機。book18.org
她慢慢轉頭，眼珠子通紅，嘴唇抖得厲害，無聲地一字一字罵：「你、他、媽、想、死、是、不、是？」book18.org
我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嗓子裡碎了一下——然後把手伸了過來。book18.org
手指從課桌底下探進我這邊，碰到我的大腿，順著往上，摸到拉鏈位置。她沒有拉——那聲音太大了——只是從褲腰邊緣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我。book18.org
我差點叫出聲，咬住舌尖才忍住。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動起來了，生疏的、試探地上下動。力度不大，節奏也不穩，但那種觸感——混著「正在上課」的刺激——讓我腦子發麻。book18.org
我閉上眼，假裝在聽課。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十幾秒後——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用力捏了一把。book18.org
我猛地睜眼，慘叫幾乎衝出喉嚨，拚命咬住下唇才壓回去。眼淚差點飆出來，身體彈了一下，椅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響。book18.org
「黃燚？」book18.org
講台上，老師轉過身，疑惑地看我。book18.org
全班的視線聚過來。book18.org
「怎麼了？不舒服？」book18.org
「沒、沒事……」我聲音在抖，臉漲得通紅，「腿……抽筋了……」book18.org
老師看了我幾秒。「注意休息。別熬夜。」book18.org
然後轉回去了。book18.org
我癱在椅子上，褲襠里還在抽痛。book18.org
蘇涵已經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麼都沒做過一樣。她側過臉，嘴角翹起一絲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該」的愉悅。book18.org
她張開嘴，無聲地說：book18.org
「活、該、人、渣、主、人。」book18.org
我捂著褲襠，欲哭無淚。book18.org
中午的鈴一響，我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蘇涵上課途中就趴下補覺了，老師也沒管她。她臉埋在胳膊彎里，呼吸很輕。她永遠都是那副睡不夠的樣子。我站在她旁邊，猶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沒反應。她沒動。book18.org
我又敲了一下。「蘇涵。」book18.org
她悶悶地發出一聲「嗯」，臉側了一點，露出一隻眼睛，帶著「你最好有正經事」的眼神。book18.org
「……跟我去天台。」我說。「有事問你。」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後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像是根本沒在聽我說話。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我有話要問你。」book18.org
「就在這說。」book18.org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還有幾個人沒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麵包。然後我壓低聲音：「……是剛才課上的事。」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聽懂了。她合上筆蓋，「嘖」了一聲，站起來。book18.org
她走在我前面，推開天台的門。book18.org
午間的風灌進來，帶著一點乾燥的熱氣。陽光直射下來，地面被曬得發白，鐵欄杆摸上去有點燙手。book18.org
我走進去，靠著一面陰涼的牆，她站在我兩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看著我。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本來想了很多，剛才走樓梯的時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比預想中更直接。book18.org
「你為什麼使勁捏我？」book18.org
她歪了一下頭，像是不太明白我在問什麼。book18.org
「……我是說，你不是願意喊我主人嗎？那為什麼要使勁捏我？是在耍我嗎？」book18.org
她聽完，表情沒變，但抱著的手鬆開了，垂在身側。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耍你？」她重複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進來』。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這不是很聽話嗎？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當然有問題啊！你差點把我捏廢了！」book18.org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book18.org
「搞錯了什麼？」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想一個合適的說法。然後她說：「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願不願意聽，有沒有自己的想法，是兩回事吧？」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全部碎成了渣。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讓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讓我自慰，我做了。你讓我把手伸你褲子裡——」book18.org
「——你使勁捏我了。」我說。book18.org
「那是你自找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讓我在教室里干那種事！」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人渣主人，這是學校，不是你家。你他媽在課堂上讓我把手伸進你褲子裡，我沒有一拳頭把你從座位上揍飛出去，就已經是在聽你的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她說得好像……確實有道理。book18.org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book18.org
「……那你就不能換個方式說嗎？」我的聲音低下去了一點，「比如說『現在不行』，或者——」book18.org
「我說了你會停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她看著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book18.org
「……不會。」我說。book18.org
「那不就結了。」book18.org
她轉身，像是要往門口走。book18.org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蘇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給我搞這種……這種——」book18.org
「這種什麼？」book18.org
「這種你自己想出來的小動作。難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擊我嗎？如果你不會服從命令」我說，「那不如一開始就別叫我主人。」book18.org
蘇涵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露出了牙齒的那種笑。book18.org
「看我心情啊。」她說，「人渣主人♡。」book18.org
風又吹過來，灌進領口。book18.org
我被噎住了。她又補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試試用更強硬的態度讓我不敢亂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在試探我。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屈服，只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挑釁。book18.org
不知是怎麼著，也許是被她的提議刺激到了。book18.org
「那好。你現在給我口交。」book18.org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真實。但看著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挑釁表情，那股邪火就壓不下去。book18.org
沒聽到回應。我繼續說：「這是命令，就當證明給我看，你沒有在耍我。」book18.org
她大概沒反應過來。幾秒後，她眉毛猛地一挑，那雙圓眼睛瞪得更大了，裡面瞬間燒起火來。book18.org
「哈？？！！！」她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有點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媽腦子是真被精蟲塞滿了吧？！剛在教室玩完，現在又想來？！這是學校天台！大白天的！你——」book18.org
「這是命令。」我打斷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容置疑，儘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態度強硬點嗎？證明給我看，你沒有耍我。」book18.org
我還是不放心：「還有——不准咬我。」book18.org
「我證明你大爺！！」她氣得胸口起伏，伸手指著我鼻子罵，「誰知道你他媽真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剛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褲襠里了！你還想怎樣？！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場活春宮你才爽？！你這變態怎麼不去死啊！！」book18.org
她罵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了。我被她罵得有點懵。book18.org
「你就說，做不做。誰叫你課上使勁捏我雞兒的？」我看著她，補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嗎？」book18.org
蘇涵的罵音效卡住了。她死死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拳頭在身側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以她那怪力，一拳下來，我可能真得去醫院躺幾天。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極其不爽的「嘖——！！！！」book18.org
「行！！行行行！！！」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贏了！！我他媽做！！我做還不行嗎？！！」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猛地彎下腰，動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褲腰，力氣大得差點把我拽倒。book18.org
她與其說是聽令，不如說是在發泄。book18.org
我緊張地看著她扯我的褲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壞捏我。她看都沒看我，直接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我褲子拉鏈頭，惡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勢不像是在脫褲子，倒像在撕扯什麼仇敵的皮肉。拉鏈「刺啦」一聲被暴力扯開，她順手就把我褲子和內褲一起扒到腿根。book18.org
東西彈出來，暴露在午後的空氣和陽光下。一下打到她臉上。book18.org
「……操。」她嫌惡地別開臉，罵了一句，「噁心得要死。」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膝蓋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聲音很實，聽著都疼。她眉頭都沒皺一下，臉上只有煩躁和「趕緊完事」的不耐。book18.org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棄地捏住，像捏著什麼髒東西，然後才把頭湊過去。book18.org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得能殺人。book18.org
「看什麼看？！轉過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她罵道。book18.org
我沒轉。她就當我不存在，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呸！」剛含進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來，扭頭往旁邊啐了一口，其實什麼也沒吐出來，就是做個樣子，「……腥死了！你他媽是不是從來不洗？！垃圾堆里撿出來的都比這乾淨！！」book18.org
「也沒有吧，昨晚我倆一起洗澡的時候不是洗了嗎？」我小聲反駁。book18.org
『還是你用嘴給我洗的。』book18.org
「操你媽，你給我閉嘴啊！」book18.org
她大聲怒吼，罵完，她又重新含住，這一次沒立刻退出來。但動作極其粗魯，毫無技巧可言，就是機械地上下吞吐，牙齒時不時會磕到，帶來一陣刺痛。她邊動邊罵，聲音含混不清，但怨氣衝天：book18.org
「嗯……嗚……人渣……變態……唔……早晚……嗚……爛掉……呸……」book18.org
她每次深喉到比較深的位置，喉嚨被頂到，就會發出難受的乾嘔聲，然後退出來狠狠喘兩口氣，接著罵：「咳……要死啊……那麼深……想捅死我啊？！咳……媽的……」book18.org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襯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她完全不管，只顧著執行這項她嘴裡「噁心到爆」的任務，同時用最髒的話問候我全家。book18.org
她的服務可以說毫無快感，甚至有點疼。但看著她那張精緻的、此刻卻因為做著這種事而扭曲、寫滿嫌棄和不甘的臉，聽著她斷斷續續、卻始終堅持的辱罵，一種極其詭異的征服感和興奮感還是竄了上來。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現在卻不得不跪在這裡，做著這種事……book18.org
快感累積得比想像中快。book18.org
我喘著氣，按住她的頭——她立刻從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嗚」聲，像被侵犯領地的小獸，但沒掙脫。book18.org
「……要射了。」我啞著聲音說。book18.org
她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兩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暴自棄地想「趕緊結束這破事」。book18.org
灼熱的液體衝進她喉嚨深處。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劇烈地滾動，吞咽了好幾下，眼角因為強烈的異物感和刺激，生理性地泛出一點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沒有哭，只有被嗆到的難受和滔天的怒意。book18.org
等我射完，她立刻退出來，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然後「呸呸呸」連著啐了好幾口，好像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菌。book18.org
「完了？！」她抬頭瞪我，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嗆的還是氣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立刻撐著膝蓋站起來，腿有點晃，但站得很穩。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腳，用她那隻穿著帆布鞋的腳，對著我的小腿脛骨，結結實實、用盡全力地踹了過來！book18.org
「去死吧變態！！！」book18.org
「嗷——！！！」我猝不及防，劇痛從小腿炸開，疼得我單腳跳了起來，眼淚瞬間飆出。剛接好的腳差點又斷了。剛剛發泄過的雞兒也嚇得一縮，徹底萎靡下去。book18.org
蘇涵踹完，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角，臉上露出一種大仇得報的、混合著嫌棄和暢快的表情。她看著齜牙咧嘴的我，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人渣主人有點主人的樣子了啊，」她說，語氣居然有點陰陽怪氣的「讚賞」，「比早上那副慫包樣順眼點了。——雖然本質上還是個爛到根的變態。」book18.org
我抱著劇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疼痛稍微緩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看著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亂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亂的短髮。午後的風吹過，她額前的碎發飄起來，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點不真實的安靜，如果忽略她通紅的眼角和緊抿的、還帶著濕痕的嘴唇的話。book18.org
氣氛有點尷尬。我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方面還殘留著剛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真的做了。一邊罵得狗血淋頭，一邊真的跪下去做了。book18.org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蘇涵，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呢吧，我請客。」book18.org
蘇涵整理頭髮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譏諷的弧度。book18.org
「哈？請我吃飯？」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來的東西，已經夠我『吃』飽了。噁心都噁心飽了，還吃什麼午飯？」book18.org
她說完，又用力擦了擦嘴角，仿佛那裡還殘留著什麼不堪的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門口。book18.org
「下午上課別遲到，人渣主人。還有——」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側過半張臉，在正午的太陽下顯得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兇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學校里發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擰下來喂狗。」book18.org
鐵門被她用力拉開，又「哐當」一聲關上。book18.org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天台上，小腿還在隱隱作痛，風吹過來，褲襠涼颼颼的。book18.org
天台口交改了兩版，蘇涵不罵人的樣子越寫越不對味。之前寫了那麼久色色刪掉也浪費，就放這兒了。book18.org
這版呢？和之前相比「張嘴。」book18.org
她沒動，盯了我幾秒，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拉鏈頭，用力往下拽。拉鏈滑到底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皺著眉用力一扯，金屬發出刺耳的刮擦聲。book18.org
內褲布料鼓起來的形狀頂到她臉前。她偏了一下頭，像是在避開什麼不幹凈的東西，然後轉回來，伸手扯下褲腰。book18.org
雞兒彈出來，打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你他媽就不能洗個澡再來？」她皺著眉，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小母狗瞎說什麼呢？昨晚我倆不是一起洗的澡嗎？』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住雞兒前端，舌頭只是貼在上面，不動。像是在等我自己動。我按了一下她的後腦，她才開始緩慢地、拖泥帶水地動了起來，每一口都含得比上一口更淺，像是在試探「最少含多少算執行了命令」。book18.org
她含兩下就停下來，又像是要調整姿勢。手握著根部，偶爾輕輕攥一下，但不上下動，只握著。book18.org
口水從她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她沒有去擦。book18.org
我把她按深了一點點。她嗆了一下，退出來咳嗽。book18.org
「咳……你他媽……」她邊咳邊罵，「說『張嘴』就行是吧？我嘴張了，你還要怎樣？」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沒動，抬起頭，用那種「我不高興但我不說」的眼神瞪著我，然後重新湊過來，這次速度更慢了，像是演示「我很不情願」。含進去，吐出來，再含進去，再吐出來。節奏是亂的，每一口都像是在抱怨。book18.org
我的手還放在她後腦上。我沒有往裡按。book18.org
感受到了她的敷衍，我做了另一件事。我鬆開了按在她後腦的手。book18.org
她停住了，抬眼看我。book18.org
「你想讓我按著你做，還是你自己做完？」book18.org
她瞪著我。book18.org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她說，「非要我說出來？」book18.org
「你說出來也行。」book18.org
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後——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嘴唇包住牙齒，舌頭開始動，手也配合著套弄。book18.org
她開始故意打亂節奏。她會在某個時刻突然放慢，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恢復速度，然後又放慢。她在用這種不規則性讓我不舒服，但又不至於讓我覺得她在拒絕——因為她的確在執行命令。book18.org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某個她自己也沒預料到的位置——她自己的反應先於她的判斷出現，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然後她立刻停下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口腔里有一個位置——舌頭和上顎之間——她每次經過那裡都會稍有停頓，像是怕碰到什麼，又像在試探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濕熱。book18.org
然後我沒忍住，往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喉嚨猛地收緊，發出含混的「咕」聲，眼睛瞬間睜大。她本能地想要退開，但我按住了她，她能感覺到我手掌的力度，停住了。book18.org
她瞪著我，眼角滲出了眼淚。然後她的目光向下移，像是在確認「我想要什麼」和「她能不能拒絕」。她沒有掙扎，只是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含著繼續。book18.org
這一次，她開始主動嘗試更深一點的角度——像是在用身體記住昨晚的經驗。她的動作比之前流暢了一點，但仍然帶著一種不情願的生硬感。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就射出來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但沒躲。只是停住了，保持著姿勢，等我射完，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嘴裡的東西吐在紙巾上，疊好，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滿意了？」她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用手撐了一下膝蓋才站穩。book18.org
然後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腳。book18.org
「你媽……」我被嚇了一跳，剛接好的腿差點又斷了。book18.org
「人渣主人有點主人的樣子了啊，比早上的表現要好。」book18.org
她走到天台門口，又回頭看我。book18.org
「愣著幹嘛？吃飯啊。今天你買單，我餓了。」book18.org
她還是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飯。book18.org
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有點紅，轉身推門走了。book18.org
『媽的這小母狗想幹嘛，給一個棗子打一巴掌嗎？』book18.org
算了。我提好褲子，跟了上去。。book18.org
第八章、病假book18.org
天台的門「哐當」一聲關上，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天台上。小腿還在隱隱作痛，風吹過來，褲襠涼颼颼的。book18.org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拉好拉鏈。手指還在發抖。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整理思緒。book18.org
剛才……蘇涵她……她真的做了。book18.org
雖然從頭到尾都在罵，雖然踢了我一腳，雖然最後拒絕了我請吃飯的提議，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book18.org
一邊罵得狗血淋頭，一邊老老實實地執行了我的命令。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認了我這個「主人」？雖然前面加了「人渣」兩個字，雖然她會反抗、會發泄、會踢我，但最終……她還是會服從？book18.org
『我的天……這不是真的吧？』book18.org
心跳又開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種情緒——混合著難以置信、興奮，和某種黑暗衝動的複雜東西，在胸腔里翻騰。book18.org
我想起凌晨被蘇涵按在地板上暴打的畫面，又想起剛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卻還是張開嘴的樣子。book18.org
『她真的不會打死我？她真的會聽我的命令？』book18.org
『我真的……當了蘇涵的主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從頭頂劈下來，炸得我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後，某種東西從那片空白里冒出來。book18.org
扭曲的、壓抑已久的、平時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壓制的……慾望。book18.org
我又想起昨晚。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頂弄，掙扎、辱罵、卻沒有反抗的樣子。想起她舔我腳時，那種屈辱和不甘混雜的眼神。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時，略微潮紅的耳朵。想起那種掌控一切的、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會服從……』book18.org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book18.org
『如果我可以……』book18.org
我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些念頭甩出去。但它們像藤蔓一樣，牢牢纏住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黃燚你清醒一點！她只是暫時……暫時沒打你而已！萬一哪天她反悔了，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說：她答應的事情就會努力完成。她自己說的。她叫了你主人，她答應了當你的母狗，你要相信她。book18.org
我扶著牆，腿還有點軟。不知道是剛才射完的虛脫，還是被她踢的，還是……這個認知帶來的眩暈感。book18.org
『慢慢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先試試。再下一些……不那麼過分的命令。看她反應。如果她真的會做……那就……』book18.org
那就繼續。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試探她的底線。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天台的門，往樓下走。book18.org
下午的課，我根本沒聽進去一個字。book18.org
老師在講台上講什麼，黑板上寫了什麼，我一概不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邊那個嬌小的身影上。book18.org
蘇涵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彎里，像是在睡覺。但我知道她沒睡。因為她的肩膀繃得很緊，呼吸也不像睡著時那樣平穩。她在裝睡。book18.org
或者說，她在躲避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散發出來的敵意，幾乎是實質性的，像一堵無形的牆，把我隔絕在外。book18.org
我試探性地撕下一張便簽紙，寫了幾個字，推到她桌子邊緣。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抓起那張紙，沒看，直接撕成兩半，扔進桌肚。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又寫了一張，推過去。book18.org
她這次連碰都不碰，只是把頭偏向另一邊，背對著我。book18.org
『她……她是在躲我？』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點失落，有點……受挫？還有點惱火。book18.org
我靠近她一點，壓低聲音：「蘇涵……」book18.org
她立刻抬起手，死死堵住靠近我這一側的耳朵。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耳朵都堵住了，像個受驚的鴕鳥一樣把腦袋埋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我被噎住了。book18.org
她就這樣保持著堵耳朵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我是什麼瘟疫病毒，碰一下就會死。book18.org
『她在怕什麼？』book18.org
不對。不是怕。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怕，應該是提前警告我、威脅我，而不是這種消極的逃避。book18.org
『她是怕我又下什麼變態的命令？』book18.org
『還是怕自己服從？』book18.org
她不知道。所以她在躲。她乾脆不聽命令。哪怕嘴上罵得再凶，身體再反抗，她還是忍不住會做。book18.org
而她討厭這一點。book18.org
但她沒法改變。book18.org
想通這一點，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躲。』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那股黑暗的興奮又膨脹了一圈。book18.org
我沒再試圖和她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課間她趁我不注意不知道跑哪去了，放學鈴響起的時候，更是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起來。book18.org
她飛快地收拾書包，動作快得像背後有鬼在追。書本胡亂塞進包里，筆袋也沒拉好拉鏈就扔進去，然後背上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沖。book18.org
「蘇涵——」我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跑得更快了。book18.org
幾乎是逃一樣，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跑吧。』我在心裡想，『反正明天還要坐在我旁邊。』book18.org
『而且……你越躲，我就越想試試，你到底能聽話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我背起書包，走出教室。book18.org
放學後我去街上買了部新手機。被蘇涵捏爛的手機是我初中畢業時候才買的，才用了不到三個月，分期的錢都沒還清，想起來就肉疼。book18.org
『這隻臭母狗。刪掉視頻不就是了？非要毀我手機？』book18.org
我恨得牙痒痒，但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跪在我腳邊的樣子。那股火氣混雜著別的什麼，堵在胸口，說不清是怒還是癢。book18.org
回到家，我隨便應付了晚餐，完成家庭作業，打開電腦，盯著螢幕發獃。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蘇涵的臉。book18.org
那張可愛又精緻的、充滿敵意和戒備的臉。book18.org
『明天見，小母狗。』book18.org
我嘴角勾起一個笑。book18.org
然後開始認真思考，明天要怎麼「調教」我的同桌。book18.org
『小母狗毀掉了我的手機，我都沒讓她賠償呢。』book18.org
『明天先加個好友吧，這樣我隨時隨地都可以下令了。』book18.org
————我————是————分————割————線————book18.org
早上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蘇涵服侍我的畫面，以及她昨天下午那種徹底無視我、最後乾脆跑掉的態度，心裡就有點堵得慌，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挑起的、火辣辣的興奮感。book18.org
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腦子裡成型。不能急，昨天就是太急了，在課堂上就亂下命令，把她惹毛了。得慢慢來，先讓她放鬆警惕……對，就像溫水煮青蛙。先從一些她可能不那麼抗拒的小事開始，讓她習慣「聽從命令」這件事本身。等她慢慢適應了，再一點點加碼……book18.org
脫掉小內褲光屁股上課？夾著跳蛋去講台答題的時候突然給她調到最高檔？嘴裡含著精液不准咽下去保持一整個下午？我越想越過分，想到「下課給我當尿便器」、「拉完屎叫她用嘴清理」的時候，自己先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太過了。感覺真提出來，她可能會暴起殺人，什麼服從性都扛不住。而且說實話……我自己想想都反胃。』book18.org
但另一個念頭又冒出來：『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豈不是……』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book18.org
『冷靜。別還沒開始就自己先嗨了。得先讓她肯聽命令才行。』book18.org
說來也怪。昨天我還跪在她面前求饒，嚇得屁滾尿流。今天就滿腦子想著怎麼進一步「調教」她。這種轉變快得讓我自己都有點陌生。但那種掌控一個強大又彆扭的存在帶來的快感，像毒品一樣，嘗過一次就戒不掉了。book18.org
我跳下床，衝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鏡子裡的我，眼圈還有點黑，但眼神亮得驚人，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收回去的、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古怪笑容？book18.org
『蘇涵看見我這副表情，會是什麼反應？』我忍不住想。大概會立刻皺起眉，罵一句「笑得真噁心」、「變態人渣」之類的吧。然後別開臉吧。但說不定，她眼底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但她又能怎麼樣呢？她還是會服從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整個人都飄起來。book18.org
我特意很早來到教室，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把書包塞進抽屜，然後就開始盯著門口。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同學們陸陸續續來了，教室里漸漸充滿了清晨特有的、帶著困意的嘈雜。聊天的，補作業的，吃早飯的。book18.org
蘇涵的座位，一直空著。book18.org
我心裡那點興奮和期待，慢慢冷卻下來，變成了一絲疑惑。『睡過頭了？』不太像，她平時雖然愛趴著補覺，但很少遲到。book18.org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下墜感襲來。book18.org
『她……還沒來？』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假裝若無其事地坐下，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口。早自習的鈴響了，她還沒來。book18.org
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了，她還沒來。book18.org
班主任走了進來。book18.org
開始點名，點到蘇涵的時候，很自然地跳過了。book18.org
「老師，蘇涵今天怎麼沒來？」book18.org
「蘇涵今天請假了，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班裡響起幾聲稀稀拉拉的「哦」，沒人太在意。她雖然是個存在感很高的學渣。book18.org
但我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請假？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怎麼可能——她昨天還好好的！』book18.org
『……她在裝病躲我。』book18.org
一股無名的火氣猛地竄上來，燒得我胸口發悶。我昨天躲她、跪地求饒，她嫌我沒出息。我給她下命令，她照做了還要踢我。現在倒好，直接不來學校了？book18.org
『這隻小母狗……以為躲一天就能解決問題？』book18.org
越想越覺得可能。昨天下午她跑得那麼快，顯然是不想給我任何下命令的機會。book18.org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老師開始講課，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失控感和挫敗感湧上來。我的「溫水煮青蛙」計劃，還沒開始煮，青蛙就跳出鍋了？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師講什麼完全聽不進去，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空著的座位。book18.org
我是學委，是班主任指定的蘇涵「結對子幫扶」負責人——老師安排我盯著她學習，雖然她從來沒聽過。但這是個很好的藉口。book18.org
「黃燚！」數學老師突然點名，「這道題，你上來做一下。」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有些慌亂地站起來，走向講台。腦子裡還亂糟糟的，但握著粉筆的手，卻異常穩定。book18.org
下課鈴一響，我幾乎是本能地站起來，朝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老師，蘇涵今天請假了，今天發的學習資料和作業……我給她送過去吧？她本來就跟不上，再落下就更麻煩了。」book18.org
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平時就喜歡我這種「懂事負責」的好學生。她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黃燚啊，你真是有心了。蘇涵那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認真就好了。地址我寫給你，辛苦你跑一趟。」book18.org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book18.org
我接過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簽紙，手指微微發抖，眼睛掃過那行字——book18.org
平安路32號，6棟302。book18.org
————我————是————分————割————線————book18.org
平安路離學校很近，下午放學後，我按照地址找到那棟略顯老舊的公寓樓，爬上三樓，站在302室門前。book18.org
裡面傳來遊戲音效和罵罵咧咧的聲音：「操！又死了！這什麼垃圾遊戲——」book18.org
『媽的這小母狗果然在裝病，玩得這麼嗨。』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捏著鼻子，儘量掩飾自己的聲音：「你好！外賣到了！」book18.org
「誰啊？送錯了吧？！我沒點外賣啊？！」book18.org
門「咔噠」一聲開了。book18.org
蘇涵穿著皺巴巴的寬大T恤和短褲，光著腳，頭髮亂糟糟的，手裡還捏著一個遊戲手柄。她抬頭，看到是我，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貓。book18.org
「Surprise！」我扯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我草你媽——！！！」book18.org
蘇涵的罵聲幾乎是炸開的，她猛地抬手就要關門。我早有準備，一腳卡在門縫裡，手也抵住了門板。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啊？！跟蹤狂！變態！！滾出去！！！」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推門，臉因為用力而漲紅。book18.org
但她力氣再大，隔著門縫也使不上全力。我咬著牙，硬是擠了進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在我身後關上。book18.org
我靠在門上，喘了口氣，看著她。book18.org
她退後兩步，手裡還攥著遊戲手柄，像只炸毛的小貓，惡狠狠地瞪著我。客廳里很亂，零食包裝袋、空飲料瓶、攤開的漫畫和書本堆得到處都是。電視螢幕上還暫停著遊戲的畫面。book18.org
「你……你他媽怎麼找到這裡的？！」她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慌的。book18.org
「老師給的地址。」我晃了晃手裡的學習資料，「我來送今天的作業和試卷。你身體不舒服，作為同桌兼負責人，我當然要關心一下。」book18.org
我特意加重了「身體不舒服」幾個字，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臉紅紅的，眼神有點渙散，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但除此之外——她站得筆直，罵人中氣十足，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book18.org
『果然在裝病。』book18.org
「看來小母狗沒什麼事嘛，」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後退，背抵在了沙發邊緣，「裝病躲主人？嗯？」book18.org
「躲你媽！少把自己當回事！滾！立刻！馬上！」她把手柄砸過來，我偏頭躲開，塑料外殼在牆上撞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倒是沒否認自己是母狗嗎？』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昨天叫我『主人』，今天就想賴帳？」book18.org
蘇涵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兇狠，但眼底深處，有一絲我熟悉的、掙扎的動搖。book18.org
「我……我那是……」她別開臉，聲音低了下去，「……被迫的。」book18.org
「誰逼你了？我向你求饒的時候你不是叫我慫貨、廢物嗎。」我又逼近一步，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汗味的清香，「我命令你的時候你不是有在聽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book18.org
「如果真要認我這個主人，」我放輕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現在就跪下。」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蘇涵死死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總是盛滿怒意和不屑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認命？book18.org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book18.org
「不跪是吧，那我這就走，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book18.org
終於，她咬著牙，膝蓋一彎——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她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頭低著，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操你媽！人渣主人！！你現在滿意了吧！！！」蘇涵豁出去怒吼。book18.org
『她跪了。』book18.org
『她真的跪了。』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近乎眩暈的快感衝上頭頂。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但眼神依舊兇狠，像要把我生吞活剝。book18.org
「人渣……變態……」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我沒說話，另一隻手揚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她悶哼一聲，卻沒躲。book18.org
「咳——呸！」我吐了一口唾沫到她臉上。book18.org
「操你媽！幹嘛啊！髒死了！你她媽再吐一口試試！」book18.org
「閉上你的狗嘴。」我又是一耳光，「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褲子解開。」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啊！我閉嘴怎麼給你解褲子啊！」book18.org
「額……你用嘴給我解開褲子就是了。」book18.org
「好好好！」蘇涵不耐煩地把頭伸過來，伸向我的褲腰。book18.org
拉鏈被拉開。book18.org
內褲被扯下。book18.org
那根早已半硬的性器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看著那東西，什麼也沒說，啊嗚，直接一口包住了。book18.org
溫熱的、濕漉漉的口腔包裹上來的一瞬間，我差點哼出聲。她技術還是生澀得可笑，牙齒時不時碰到，疼得我吸氣。她笨拙地吮吸、吞吐，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我感覺她根本就不想好好練習。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抽送。進入得更深了，頂到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唔……！嘔……！」book18.org
她乾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身體劇烈掙扎。但我按得很緊。book18.org
我開始加快速度，在她溫熱緊緻的口腔里進出。她能做的只有承受，偶爾用舌頭無意識地推拒，反而帶來更多刺激。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挺腰，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難受的、被嗆到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我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喉嚨，她來不及吞咽，嗆得劇烈咳嗽，一部分從鼻子裡流了出來，狼狽不堪。book18.org
我退出來，看著她趴在地上咳嗽、乾嘔，滿臉都是淚水和精液。book18.org
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但還不夠。book18.org
我拉起她，把她推到沙發上。她還在咳嗽，身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抗。book18.org
我扯掉她的短褲和內褲。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我扶著雞兒，對準那個粉嫩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涵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裡面又濕又熱，緊得發疼，但小穴深處傳來的高溫，讓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好燙……』book18.org
不是情慾的那種熱，是……病態的高溫。book18.org
但我沒停。被緊緻包裹的快感和征服欲壓倒了一切。我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混蛋……！去死……！啊啊……！輕點……！」book18.org
蘇涵的罵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痛呼和嗚咽。她的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指甲抓撓，留下幾道紅痕。她渾身都在抖，皮膚燙得驚人，臉頰是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我肏得越來越狠，汗水滴在她身上。她一開始還在罵，後來聲音漸漸小了，變成了含糊的呻吟和抽泣。book18.org
直到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小腹上。book18.org
低頭一看，是眼淚。book18.org
蘇涵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鬢髮。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弱的、像是小動物哀鳴般的嗚咽。book18.org
她哭了。book18.org
那個暴躁的、嘴硬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蘇涵……被我肏哭了。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揪。book18.org
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book18.org
燙得嚇人。book18.org
「……你發燒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book18.org
她把臉轉開了一點，啞著嗓子，惡狠狠地罵：「她媽的不是知道我請了病假嗎？人渣主人你傻了還是腦子壞掉了？肏爽了才想起來問？虛偽！！」book18.org
明明聲音都虛得發飄，罵人的氣勢倒是一點沒減。book18.org
我感覺臉有點熱，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抱歉。我以為你裝病躲我。」我小聲說。book18.org
她扭過頭，對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book18.org
「……道歉有個屁用。」book18.org
『她根本不吃這套。』book18.org
剛才的興奮和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慌亂。book18.org
『前天晚上……我折騰了她那麼久，看樣子她這幾天也沒好好吃飯……』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是鐵打的……』book18.org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來。愧疚？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煩躁和……心疼？book18.org
我看著蘇涵迷迷糊糊的臉，那張總是寫滿怒意的臉，此刻因為高燒和情慾而泛紅，嘴唇微微腫著，睫毛被淚水打濕，顯得異常脆弱。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頭，想吻她。book18.org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book18.org
蘇涵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迷濛的、帶著淚水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抗拒和兇狠。book18.org
她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我的手腕，左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身一擰——book18.org
「砰！」book18.org
天旋地轉。book18.org
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後背著地，痛得我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book18.org
而蘇涵，在完成這個漂亮的散打擒拿動作之後，大罵「狗娘養的，你想幹嘛？你她媽敢親我，我殺了你」，結果身體晃了晃，眼睛一閉，軟軟地倒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咳……咳咳……」我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體。book18.org
蘇涵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高燒顯然很嚴重。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忍著身上的疼痛，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輕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我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盯著她看。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送醫院？聯繫她家人？不行。她這副樣子……怎麼解釋？book18.org
『但是40度的小穴真的好爽啊？我還沒射呢，要不繼續？』book18.org
『呃…算了吧…把小母狗整死了以後就沒得玩了。』book18.org
『要不還是給她喂點藥吧？』book18.org
我問蘇涵買了藥嗎，放在哪裡。book18.org
蘇涵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小母狗，生了病都不吃藥的啊？』book18.org
我喚出一個半透明的介面。快速瀏覽著藥品類，找到了超厲害退燒藥。book18.org
價格……很貴。而且這些東西的名字為什麼都這麼敷衍啊？book18.org
但看著蘇涵痛苦的樣子，我一咬牙——book18.org
兌換。book18.org
一小瓶淡藍色的液體出現在我手中。book18.org
我扶起蘇涵，想喂她喝下去。book18.org
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我想喂她什麼東西，極其不配合。嘴唇緊閉，頭歪向一邊。book18.org
「蘇涵，張嘴，吃藥。」我捏住她的臉頰，試圖撬開她的嘴。book18.org
她眉頭緊皺，使勁搖頭掙扎。book18.org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book18.org
我總不可能嘴對嘴喂她吃藥吧？看她剛才那架勢，她不得殺了我？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火氣又上來了。我他媽好心好意給你藥吃，你還不吃？還以為我會害你怎麼著？呃，可能還真有可能……book18.org
我默默操作介面把藥退了。book18.org
我刷著手機，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網上衝浪看到的一個問題，恩重如山的大師姐和與你相愛的魔教聖女同時中毒了，一炷香內沒解藥就死定了，但是你手頭只有一份解藥，該救哪一個？book18.org
最好的方案其實是——直腸給藥，直腸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兩倍！一人一半塞屁股里就都得救了！book18.org
也就是說……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觸手一樣纏上來。book18.org
我還沒……開過蘇涵的後門。book18.org
而且，這樣「喂藥」……不是正好嗎？book18.org
我重新喚出那個半透明的介面。找到厲害退燒藥。效果有超厲害退燒藥的一半，但是價格只有超厲害退燒藥的十分之一，真是經濟又實惠。book18.org
兌換。book18.org
掌心一沉，冰涼的小藍瓶落在手裡。book18.org
我擰開藥水蓋子，抹在重新勃起、脹到發紫的雞兒上。冰涼觸感激得我倒抽一口氣，龜頭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前列腺液，和藥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掀開被子。蘇涵迷迷糊糊側躺著，呼吸粗重。我抓住她細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凌亂床單上。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兩瓣小巧的臀肉中間，那個緊緊閉合的褐色褶皺，正隨著呼吸微微收縮。book18.org
我跪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腰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塗滿藥水的雞兒，龜頭抵上那個從沒人碰過的入口。book18.org
冰涼觸感讓那圈嫩肉猛地縮緊。book18.org
「唔……」蘇涵迷迷糊糊發出聲音，然後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猛地睜開眼睛，「……你、你他媽想幹嘛……」book18.org
聲音虛弱，但語氣依舊凶。book18.org
「喂藥。」我簡短地說。book18.org
「喂你媽——啊啊啊！！操！！疼！！！」book18.org
我沒再廢話，腰胯向前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前端擠開緊緻的括約肌，陷了進去。book18.org
『好緊……！』book18.org
比前面緊太多了。腸壁又熱又軟，層層疊疊的環形褶皺像活物一樣絞上來，每一寸侵入都遇到劇烈的抵抗。而且溫度——燙得嚇人。那股病態的高溫透過薄薄的腸壁傳來，燙得我倒抽一口冷氣。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book18.org
「疼疼疼疼疼——！！你他媽——！！拔出去！！混蛋！！人渣！！變態！！」她拚命掙扎，手抓著床單，指節都發白了，「我草你媽——！！你有沒人性啊！我都病的這樣了還肏我！！！」book18.org
但她力氣還沒恢復，高燒讓她虛弱得可怕。掙扎沒什麼用。book18.org
我咬著牙，繼續往裡頂。能感覺到腸壁黏膜被摩擦、撐開、甚至傳來輕微撕裂感的觸覺。龜頭擠過最緊的入口後，裡面稍微寬鬆一些，但依舊被滾燙的軟肉緊緊包裹著。book18.org
「啊——！！操——！！！」蘇涵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疼死了！！你他媽——！！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全部沒入，根部完全埋進她臀縫。book18.org
我停下來，大口喘氣。低頭看去——自己的雞兒完全插進了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菊穴，周圍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微微顫抖著，邊緣還沾著乳白色的藥水。而她小巧的臀部正緊緊夾著我的胯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book18.org
『這溫度……太燙了……但是……好爽。』book18.org
快感幾乎要把我淹沒。那種撕裂般的緊緻，那種滾燙的包裹，那種她掙扎時腸壁劇烈收縮的觸感——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抽動。book18.org
「嗯……啊……疼……操你媽的……」蘇涵的罵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痛苦的嗚咽。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菊穴比小穴更緊更澀，沒有天然潤滑，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壓迫感。但能感覺到，藥水正被體溫和摩擦產生的熱量融化，隨著抽插動作被塗抹進直腸深處。book18.org
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我伸手探向她的額頭。book18.org
溫度……確實降了一些。book18.org
『有效。』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在如此緊緻、未經開拓的菊穴里抽插，那種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征服感，混合著藥水的冰涼和她體內的滾燙，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book18.org
我看著蘇涵隨著我撞擊而晃動的臀部，看著她因疼痛而蹙緊的眉頭，看著她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動承受的樣子……book18.org
慾望，像潮水一樣重新漫上來。book18.org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胯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龜頭碾過腸壁褶皺，頂到最深處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雞兒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滑出，帶出混合著藥水和腸液的乳白粘絲。book18.org
「操——！太快了——！慢點——！混蛋——！」蘇涵的罵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我草你媽——！疼——！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痙攣。腸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拚命吮吸著我的雞兒。book18.org
「哈啊……」我喘息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她平坦胸部上那顆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手指深陷乳肉，指甲刮蹭乳尖。book18.org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book18.org
「噗嗤！噗嗤！咕唧——」菊穴被反覆開拓，逐漸產生了一些腸液潤滑，進出時發出淫靡的水聲。那個緊窄的洞口已經被撐得微微張開，邊緣紅腫，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吞吐著我的雞兒。book18.org
快感積累到頂峰。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腰部瘋狂挺動，龜頭一次次狠狠撞進她直腸最深處的軟肉。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近乎窒息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直腸深處。滾燙的衝擊讓她全身痙攣，菊穴的括約肌瘋狂收縮，絞得我幾乎要軟掉。射精持續了六七波，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擠進她體內。book18.org
我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雞兒還插在她菊穴里，能感覺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正從結合處微微溢出，混合著藥水和腸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過了十幾秒，我才慢慢抽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被撐開的菊穴緩緩閉合，但已經無法完全合攏，留下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正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蘇涵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輕微起伏。book18.org
我翻身躺到她旁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在狂跳。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側過頭看她。book18.org
她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耳根紅得發紫。book18.org
「……蘇涵？」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閉嘴。」她的聲音悶悶的，透著濃濃的怒意和……虛弱。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爽不爽，小母狗？」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那個，藥效應該起作用了呀。」我小聲說，「小母狗應該好了吧？」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瞪著我：「說你媽——！就不能好好喂藥嗎？！非要——非要用那種方式？！變態！人渣！」book18.org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book18.org
「什麼啊喂，我剛才喂你吃藥你不是死活不吃嗎？還覺得我會害你來著，你又不讓我親你，我不得已只能走後門給你喂藥啦。是不是很合理？」我理所當然地說。book18.org
『好天才的理由，不愧是我。』book18.org
「而且你分明也很爽嘛？我看你都翹腳腳了。」book18.org
她臉頰氣得漲紅，眼神兇狠地瞪著我，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翹——翹你媽的腳腳！！」她惱羞成怒地吼道，聲音都有點破音，「我那是——那是疼的！！你懂個屁！！」book18.org
我盯著她紅透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勾起來：「是嗎？可我記得你腿都在抖——」book18.org
「閉嘴！！閉嘴閉嘴！！！」book18.org
正當她要繼續罵下去的時候——book18.org
「咕嚕嚕嚕～～～」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毫無遮掩的肚子叫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了。book18.org
我愣住。蘇涵也愣住。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臉「唰」地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剛才主人的精液……沒吃飽嗎？」book18.org
「我草你媽——！！！滾！！！給老娘滾出去！！！」被子猛地掀開，一個枕頭精準地砸在我臉上，「去死啊！！變態！！人渣！！我餓關你屁事！！！」book18.org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打遊戲，估計根本沒好好吃東西。高燒成那樣，還被我折騰成這樣……』book18.org
我揉了揉被枕頭砸到的鼻子，站起來：「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book18.org
「等個屁！誰要吃你的東西！人渣變態做的飯肯定也是變態味——！」book18.org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她出租屋那個小小的開放式廚房。拉開冰箱——空的，除了兩瓶礦泉水和幾個孤零零的雞蛋。地上就一點青菜，櫥櫃里倒是有米和掛麵，還有一些調料。book18.org
我開始忙活起來。切菜、打蛋、熱鍋。book18.org
做飯這種事……我還挺擅長的。畢竟爸媽工作忙，從初中開始就經常自己做。book18.org
蛋炒飯、青菜湯、火腿煎蛋。簡單但營養均衡。book18.org
在翻炒蛋炒飯的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book18.org
『要不……加點營養快線給小母狗補補營養？』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我放下鍋鏟，走到水槽邊，背對著客廳的方向，解開褲子拉鏈。那根半軟的東西彈出來。我用手握住，緩慢地擼動。腦子裡全是剛才她趴在床上、菊穴被我肏開、混合液體流淌的畫面。book18.org
很快，它重新脹大、發硬。book18.org
我對準裝蛋炒飯的盤子，加快手速。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幾分鐘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射出來，落在金黃色的蛋炒飯上。我用鍋鏟快速翻炒，把精液均勻地混進米飯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多了一點……特殊的光澤。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我系好褲子，洗乾淨手，若無其事地繼續看著蛋炒飯。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一種做壞事得逞的、混合著興奮和罪惡感的情緒讓我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系好褲子，端起盤子，還有湯和煎蛋，一起放在托盤上，端進臥室。book18.org
蘇涵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碗。「我說了我不吃——」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肚子又「咕嚕」一聲。book18.org
「……」book18.org
空氣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飢餓戰勝了戒備和羞恥。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搶過碗，低下頭，幾乎是把臉埋進碗里，大口吃了起來。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邪惡的笑容。book18.org
「……味道還行。」她別開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還帶著高燒後的沙啞，「沒想到變態主人……手藝還蠻好的嘛。」book18.org
我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誇我了？』book18.org
雖然前面加了「變態」兩個字，但這確實是……誇獎？book18.org
但下一秒——book18.org
蘇涵的表情突然僵住了。book18.org
她皺起眉，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睛死死瞪著我，瞳孔都在顫抖。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你他媽……在飯里加了什麼？！」book18.org
我假裝無辜：「什麼加了什麼？就是蛋炒飯啊。」book18.org
「放你媽的屁！」她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雖然還有點晃，但氣勢驚人，「蛋炒飯？！這味道——這黏糊糊的感覺——！」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我，「你加了你的——你的那個——對不對？！是不是精液？！我操你媽黃燚！！你是不是把精液加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噁心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惡趣味被滿足的興奮感再次升騰起來。我聳聳肩：「哦，被你發現了啊。我看怕你吃不飽，給你加點營養嘛。怎麼，主人的『營養快線』不好吃嗎？」book18.org
「混蛋！人渣！變態！噁心！！」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睛裡湧出淚花，但依舊死死瞪著我，不肯示弱，「你他媽——！你是不是有病？！那是能吃的嗎？！你惡不噁心啊？！」book18.org
「你不是吃得很香嗎？」我挑眉，「而且，你吃了我那麼多精液，怎麼可能吃不出來？剛才還誇我手藝好呢。」book18.org
她這兩天被我口爆吃了那麼多精液，都從鼻孔里溢出來了。她對這味道，恐怕比我自己都熟。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她。book18.org
「我誇你媽——！！！那是老娘餓昏頭了！！我還以為你是真心照顧我，誰知道你這人渣會幹這種事！！！」她撲上來，拳頭雨點般落在我身上。幸好高燒剛退，她力氣還沒恢復，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身上並不太疼。book18.org
「咳……」我被她罵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確實。book18.org
她抓起枕頭又要砸我。book18.org
我趕緊後退：「好好好！！我錯了！！下次不加了！！」book18.org
「還有下次？！！！」book18.org
「不不不！！沒有下次了！！」book18.org
蘇涵喘著粗氣，死死瞪著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氣呼呼地坐回床上，端起那盤蛋炒飯——book18.org
然後繼續吃。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你還吃？」book18.org
「不然呢？！」她邊吃邊罵，「浪費糧食嗎？！而且我他媽餓死了！！你以為我想吃你這變態做的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她就這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整盤精液蛋炒飯都吃完了。連湯和煎蛋也沒放過。book18.org
「休息一下。」我說，轉身開始收拾碗筷，「明天記得來上學。我還要去學校調教你呢，別想再裝病。」book18.org
「我她媽沒裝病！」book18.org
「還有啊，你今天的作業我帶過來了，休息完記得寫作業。」book18.org
「你他媽！！！我好不容易請到病假！！！你把我治好了還要我寫作業？？？你他媽是不是人啊！！！」book18.org
「我是你主人啊。主人當然要負責小母狗的學習和健康。」book18.org
「負責你個頭！！！我寧願再去發四十度高燒燒死也不想看見你這個變態的臉！！！我今天連課都沒上，寫你媽的作業！！！」book18.org
我聽著她中氣十足的罵聲，反而徹底放心了。燒退了，力氣回來了，罵人都比剛才有勁兒。明天鐵定能來上學。book18.org
「你可以用DeepSuck自己邊學邊做啊，還是想要本學委親自輔導？」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給我滾啊！誰要你輔導？！」book18.org
我收拾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開始朝我狂丟東西，我逃也似的拉開門，跑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哐哐哐的聲音從門上傳來，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被砸爛了。book18.org
『讓小母狗學習怎麼這麼生氣，比被我肏還生氣。』book18.org
『好像都還沒加小母狗好友呢，算了，還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我期待著明天，心滿意得地回家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