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1-6）book18.org
作者：想要成為摸魚高手book18.org
字數：40501book18.org
標籤：純愛，母狗，調教，凌辱，反差book18.org
第一章、開端book18.org
吉祥小區的傍晚，遮光簾將光線盡數擋在窗外，室內只餘下一種粘稠的、揮之不去的昏暗。我坐在電競椅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平素那副人畜無害、甚至有些過分陽光的學霸面孔，此刻被桌面上平板電腦熒幕的冷光映照著，顯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與神經質。我推了推眼鏡框，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臥室地毯上那個跪著的嬌小身影上。book18.org
是我的同桌蘇涵。book18.org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印著卡通圖案的淺藍色小背心，還有那條洗得有點舊的白色棉質內褲。脖子上帶著黑色的項圈。她緊咬著下唇，那張瓷娃娃般精緻可愛的臉蛋漲得通紅，連小巧的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兩隻小手攥成了拳頭，指節捏得噼啪作響，手臂上細小的雞皮疙瘩還沒消下去。她栗色的短髮有點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儘管她擁有能一拳打扁鉛球的怪力，但既然賭約已定，便不能對「主人」動粗——那離譜的怪力，此刻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死死禁錮。蘇涵那強到近乎偏執的自尊心，讓她即便面對這種荒謬絕倫的境況，也掙扎著要去履行承諾。她輸了，輸得徹底，代價便是接下來的一整天成為我的母狗。book18.org
「看、看什麼看……！你這陰沉沉的死宅！變態！」蘇涵即便跪著，嘴上依舊不肯服軟，眼神里混雜著嫌惡與不甘，「腳舔完了，還有什麼噁心把戲就快點！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盯著我！我警告你，等過了今天……看我不把你揍成豬頭，掛在校門口示眾……！」book18.org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因她的咒罵而畏縮或尷尬。相反，蘇涵這副吃癟卻又強撐著撒潑的模樣，像是一星火苗，倏地點燃了我心底深處那片名為「凌辱欲」的乾涸荒原。我想起了那些深藏在電腦加密文件夾里的R18ACGN作品，那些被我反覆咀嚼、品味過無數次的DBSM與調教情節。現實中的我或許是個瞻前顧後、膽小怕事的軟腳蝦，但在此刻，在蘇涵面前，我便是絕對的主人。book18.org
「蘇涵……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我的聲音有些發乾，伸手抓向身旁那個單肩包，基礎SM調教工具包，我在系統里兌換的道具。手探入其中拿出一對乳夾，兩個乳夾用細細的鐵鏈相連，還連著一條細長的金屬鏈。book18.org
蘇涵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想向後挪動身體，但我已先一步跨了過去。那一直被壓抑的東西，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動作精準而粗暴。我一把揪住蘇涵那頭柔順的短髮，強迫她仰起臉，露出白皙纖細、卻繃滿了倔強線條的脖頸。想要將乳夾隔著內衣夾在她乳頭上，蘇涵拚命掙扎。book18.org
「放開！你這頭臭豬！竟敢給我戴這種東西……！」蘇涵尖叫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握緊。那一瞬間，空氣仿佛都凝滯了，某種無形的壓力在醞釀，她那恐怖的怪力在憤怒的邊緣幾乎要掙破約定的束縛。book18.org
我嚇得趕忙縮手：「喂！說好了不能對我動粗的，蘇涵大小姐……該不會是想違反約定吧？」book18.org
「哼……只是手有點癢而已。這就把你嚇尿了嗎？本小姐說到做到，今天……不打你。」book18.org
「那就跪好，蘇涵。現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威嚴些。book18.org
「繼續…還有一隻腳呢，舔乾淨。乳夾自己戴起來。」book18.org
我一屁股坐回電競椅，將乳夾丟在地上，蹺起二郎腿，將穿著襪子的另一隻腳伸到了蘇涵那張精緻卻寫滿屈辱的小臉前。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這位平日裡高傲無比的暴力少女，徹底跪伏在我腳下、露出求饒神色的模樣了。book18.org
蘇涵盯著那充滿侮辱意味的道具，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瞪著我，用最惡毒的話語咒罵著：「你這該下地獄的混蛋……死變態……我詛咒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嗚……你給我等著……」儘管罵得兇狠，她的手卻顫抖著伸向了那冰冷的金屬物件。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笨拙地扯掉自己單薄的內衣，將那對帶有倒刺的夾子，顫巍巍地扣在自己平坦的胸口。金屬咬合皮膚的瞬間，她疼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接著，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我腳上的襪子邊緣，一點點褪下，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開始在我腳背上生澀而緩慢地舔舐。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將她淹沒。「你給我……等著……」她死死瞪大眼睛，仿佛想用目光將我刺穿，又仿佛是想讓這痛楚與刺激，烙印得更深、更清晰。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內心深處的黑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饜足。我再次將手伸進旁邊書桌的抽屜里。這一次，我掏出了剛才蘇涵看見的那支粗大的、帶有震動功能的按摩棒，以及一瓶潤滑液。我想嘗試更多，那些在大量重口作品裡見識過的姿態與玩法，我都要在這個的暴力少女身上試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我徹底沉淪，我不禁開始回憶，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第二章、賭約book18.org
「同學們啊，你們的月考考試卷老師們已經全部批好了。」book18.org
班主任站在講台上，扶了扶眼鏡，語氣沉重得像在宣布世界末日。教室里立刻響起椅子挪動、筆掉地上的騷動。空氣中瀰漫著考試後特有的那種混合了絕望、僥倖和一絲「萬一呢」的詭異氣氛。我和同桌楊光停下交談，默默坐好。book18.org
「不過呢，」班主任話鋒一轉，又推了推眼鏡，「成績還沒統計完，老師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說，有些同學考得差，有些同學考得好。有人進步了，相應的，也有人退步了……」book18.org
她繼續用念天氣預報般的平緩語調說著廢話文學。「為了提升班級整體成績，尤其是幫助部分後進同學，我決定採取『一對一』結對子學習的先進方法！」book18.org
「結對子」我知道，就是每個學校的老師都喜歡搞的一種，把優等生和問題兒童綁在一起互相傷害的轉移教學責任的偷懶方法。我見過的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把一個優等生和一個差生變成兩個中等學生罷了。book18.org
「蘇涵同學，」班主任轉過頭，目光精準地投向教室後排那個正把頭埋在臂彎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嬌小身影，「你和學委黃燚坐一起吧。黃燚入學以來一直名列前茅，這次月考總分全班第一。」book18.org
蘇涵：「ZZZ……」book18.org
「黃燚同學，」班主任又看向前排努力坐得筆直、眼鏡片反射著智慧光芒的我，語重心長地說，「你成績優異，又樂於助人，要多幫幫她。」book18.org
『蘇涵……那個嘴臭的暴力蘿莉。我最怕這種人了。她已經拆了兩張課桌了，一天到晚看我不順眼，不是罵我就是瞪我，我根本沒招惹過她。我甚至沒和她對視超過三秒，優等生跟她有仇是嗎。』book18.org
我心裡不情不願，滿是抗拒，覺得這簡直是道德綁架。但為了維持優等生人設，在老師期待的目光下，我推了推眼鏡——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插圖——慢慢站起身，用毫無波瀾、仿佛AI合成的語調回應：「好的，老師。我會盡力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後排的蘇涵終於被周圍的竊竊私語和聚焦的目光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漂亮的臉上還帶著壓出的紅印，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講台，又看了看周圍同學憋笑的表情，最後視線落到了已經站起身、一副「使命在肩」模樣的我身上。book18.org
「哈……？」她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音節，揉了揉眼睛，然後好像終於理解了現狀，「讓我跟這個……眼鏡書呆子坐一起？開什麼國際玩笑啊喂！」book18.org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噗嗤」聲。我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蘇涵同學，這是為你好。」班主任的語氣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黃燚同學是學委，有責任幫助同學進步。黃燚，沒問題吧？」book18.org
我嘴上說著：「……沒問題，老師。」心裡卻在吐槽：『問題大了去了啊老師！您沒看見她剛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不可燃垃圾嗎？而且她上次體育課一拳把鉛球打凹進去的事您忘了嗎？（雖然那是意外）』book18.org
「嘖。」蘇涵極度不爽地咂了下嘴，但沒再公然反駁，只是一屁股坐下，用能把人盯出洞的眼神死瞪著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楊光同學，你就和蘇涵同學先換個位子吧。座位等『結對子』小組全部安排完後統一調整。」book18.org
蘇涵搬到我身邊，很用力地坐下，眼神兇惡地瞪著我。book18.org
就這樣，我和這個全校聞名的暴躁蘿莉成了同桌。命運的齒輪——或者說，災難的齒輪——開始緩緩轉動。book18.org
下課鈴聲如同拯救世界的號角般響起。我幾乎是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不，不是彈，是小心翼翼地、不引人注意地、如同逃離犯罪現場般站起來。從班主任宣布「結對子」到現在，不過短短四十分鐘，我卻感覺像度過了四十個世紀。原因無他——我右邊那位新晉同桌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近」氣場，已經快要實質化變成黑色怨念了。book18.org
蘇涵依舊趴在桌上，似乎又睡著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柔軟的栗色短髮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拋開她那張嘴和暴力的性格不談，她睡著的樣子確實挺可愛的……從開學之後我都沒仔細看過。我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陽光正好勾勒著她小巧的下巴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皮膚細膩得能看到細細的絨毛。book18.org
「喂，書呆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鏡片塞進你屁眼裡。」book18.org
居然被發現了——她頭頂長了眼睛嗎？我嚇得趕緊坐直，推了推眼鏡，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蘇涵同學，我們是學習搭檔，應該互相幫助……」book18.org
「幫你媽！」她猛地轉過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著純粹的厭惡，「離我遠點，聽到沒？上課別跟我說話，下課別找我，作業別想抄我的——雖然我也沒寫。不對，學委你把作業給我抄就行。」book18.org
「可是班主任說……」book18.org
「班主任算老幾？」她嗤笑一聲，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力道不大，卻讓我心裡一顫，「再囉嗦，信不信我讓你『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去？」book18.org
我很快見識到了她的威力。book18.org
後排幾個平時愛起鬨的男生湊過來，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地說：「喲，學委，帶著這麼可愛的『小助手』啊？蘇涵同學，要不要哥哥教你做作業？」book18.org
蘇涵頭都沒抬，隨手抓起桌上的鐵質鉛筆盒。book18.org
下一秒，鉛筆盒擦著那個男生的耳朵飛過去，「砰」地一聲嵌進了教室後牆的公告欄，入木三分。鉛筆、橡皮、尺子嘩啦啦散落一地。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死寂。book18.org
那個男生臉色慘白，耳朵邊被擦出一道血痕。book18.org
蘇涵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臉，露出一個甜得發膩、卻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剛才誰說話？我沒聽清。」book18.org
「……沒、沒人說話！」幾個男生連滾帶爬地跑了。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她轉回來，繼續趴下睡覺，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最初的幾天，我確實「盡力」了。我整理好詳細的筆記，劃出重點，用清晰到近乎刻板的邏輯給蘇涵講解最基礎的公式。蘇涵則歪著頭，百無聊賴地轉著筆，偶爾「嗯」一聲，眼神卻飄向窗外，或者乾脆盯著我那張過分認真的臉，嘴角掛著意義不明的嗤笑。book18.org
「這裡，代入這個公式，然後……」我指著習題。book18.org
「誒，好麻煩吶。」蘇涵打斷我，忽然湊近了些，狡黠地說，「我說學委大人，你每天這麼端著，不累嗎？你這張優等生的面具戴了有半個月了吧？真想看看它碎掉的樣子。」book18.org
我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請專心，蘇涵同學。下次周考範圍是這一章。」book18.org
蘇涵撇撇嘴，沒再說話。但在我轉過身之後，她用筆尖在我剛整理好的筆記上，劃了一道長長的、歪歪扭扭的線。book18.org
我的「盡心盡力」在她看來，成了某種蹬鼻子上臉的挑釁。「你這傢伙，明明心裡不耐煩得要死吧？還裝出一副熱心助人的樣子，真讓人火大。」她開始變本加厲。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book18.org
接下來是冷戰與單方面騷擾的混合體。book18.org
周三數學課，老師讓我發作業本。我走到蘇涵桌邊，剛要把本子放下，她就突然伸腳絆我。我踉蹌了一下，作業本撒了一地。全班鬨笑。book18.org
「哎呀，真不小心呢，學委大人。」她托著腮，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咋啦，不生氣嗎？軟腳蝦。」book18.org
周四午休，我去小賣部買麵包。回來時發現課桌抽屜里被塞滿了揉成團的廢紙和吃剩的零食包裝袋。最上面還用紅色馬克筆畫了個巨大的豬頭，旁邊寫著「軟腳蝦去死」。book18.org
物理實驗課，老師強行把我和她分到一組。她全程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看我手忙腳亂地連接電路。當實驗需要記錄數據時，她直接把記錄本搶過去，在上面畫滿了猥瑣的簡筆畫小人，還在旁邊標註「黃燚的日常」。book18.org
「蘇涵同學，」我忍無可忍，壓低聲音，「你這樣我們實驗完不成的……」book18.org
「關我屁事。」她翻了個白眼，「反正我是學渣，你可是學委啊，大學霸，自己搞定唄。」book18.org
「但這是小組作業，分數會影響你的平時成績……」book18.org
「你以為我在在乎？」她湊近了些，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廓上，聲音裡帶著惡意的愉悅，「我就喜歡看你這種優等生急得團團轉的樣子，特別下飯。」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實驗桌下悄悄握緊了。book18.org
媽的，真是給你臉了。book18.org
我這個人，害怕衝突，不會拒絕，遇到壓力就習慣性迴避。但這也太欺負人了。此刻，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黑暗的角落裡蠕動，蠢蠢欲動。book18.org
當晚，我一個人窩在房間裡推調教類的旮旯給木。螢幕上光影閃爍，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映在我的眼鏡片上。我的呼吸很平穩，心跳卻很重，一下下撞著胸腔。book18.org
蘇涵……你這臭母狗給我等著。你要是再惹我，就等著跪下舔我的腳吧。book18.org
周五，矛盾徹底爆發。book18.org
英語課隨堂測驗，試卷髮下來後，蘇涵照例準備趴下睡覺。英語老師是個嚴厲的中年女人，她敲了敲蘇涵的桌子：「蘇涵，這次測驗必須交，不交平時分扣光。」book18.org
蘇涵「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拿起筆。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正專心答題，突然感覺到桌子在震動。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見蘇涵把腳搭在我椅子橫槓上，有節奏地抖著腿。震動通過金屬框架傳遍我全身，筆尖在試卷上劃出歪扭的痕跡。book18.org
「蘇涵同學，」我儘量保持禮貌，「請不要抖腿。」book18.org
她沒理我，抖得更歡了，還哼起了不成調的歌。book18.org
「蘇涵同學。」book18.org
「吵死了書呆子，寫你的試卷。」她甚至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低頭看題。但那些英文字母開始在我眼前晃動、扭曲。耳邊是她哼歌的噪音、抖腿的震動、周圍同學若有若無的竊笑。我知道他們在看什麼——看模範學委被問題兒童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楊光在后座極輕極快地說了一句：「黃燚，你沒事吧？」book18.org
大腦深處的某個開關，好像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咔噠」那種清脆的聲響——是一種更深處的、悶悶的動靜，像沉在水底的石頭被人翻了個面。book18.org
我轉過臉，看向蘇涵。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抖腿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心裡一直堵著的東西，突然找到了出口。不是憤怒——憤怒太熱了，太吵了。是另外一種東西。安靜。冰冷的安靜。像冬天凌晨五點的空氣，把所有多餘的情緒都凍住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臉上沒有了表情。book18.org
蘇涵的眉毛動了一下。她可能沒見過我這個樣子。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但語氣還是那種虛張聲勢的味道。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還在抖動的腳踝。感覺到骨骼在我掌心裡的形狀。book18.org
這個畫面讓我覺得很熟悉——像某個旮旯給木里我推過的CG。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一顫，筆掉在桌上。我能感覺到她的踝骨被我捏得發疼——我的指節是白的，她的皮膚是紅的。這個畫面讓我覺得很舒服。不是「爽」，是「舒服」。像終於找到了一個應該待的位置。book18.org
「鬆手。」她的聲音冷下來了。book18.org
我沒有鬆手。book18.org
我從筆袋裡抽出一支原子筆。筆尖朝下。那個金屬的、尖利的、像針一樣的東西在我眼前閃著光。book18.org
然後我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腳踝，朝著那塊突起的骨骼，捅了下去——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顫抖。甚至沒有用力之前的屏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往後縮，掙開了。我沒能刺實。筆尖只是在她的皮膚上劃了一道淺淺的筆痕。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英語老師還在講台上批改作業。book18.org
蘇涵盯著我，嘴巴張開又合上。我從她眼睛裡看到了三個東西：震驚、困惑，和一絲說不上來的東西。book18.org
我湊近她的耳朵。book18.org
我的嘴唇幾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我能聞到她的洗髮水味道。然後我用氣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book18.org
「再抖一次，我就用這根筆，從這裡——」book18.org
我把它移到她耳朵旁邊。book18.org
「——從你耳朵眼裡插進去。慢慢捅。捅到鼓膜。捅進內耳道。你以後是不是就只能聽到一邊的聲音了？」book18.org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在背課文。像在念一個我已經排練過很多遍的句子。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縮成了一個點。book18.org
我鬆開了她的腳踝。把原子筆放回筆袋。蓋上蓋子。擺正。然後我轉回去，繼續寫試卷。book18.org
第一個字母寫下去的時候，手沒有抖。字跡工整，速度平穩。book18.org
蘇涵的腳還搭在我的椅子橫槓上。book18.org
但沒有再抖了。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把腳收回去，只是僵在那裡，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側臉。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我交了試卷，開始整理書包。蘇涵還坐在那裡，像尊雕塑。book18.org
「喂。」我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甚至帶上了點笑意。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把腳縮回去，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又被兇惡掩蓋：「干、幹什麼？！」book18.org
「下周一。」我拉上書包拉鏈，轉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睛彎了起來，像個提出遊戲邀請的普通同學，「我們來打個賭吧。」book18.org
「……哈？」book18.org
「賭你最擅長的。不比考試，你肯定考不過我。」我頓了頓，補充道，「體育也行，打架也行，遊戲也行，隨便你挑。賭注嘛……」book18.org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重新看進她眼睛裡。book18.org
「你輸了，就當我一整天的狗。我輸了……隨便你處置，殺了我都行。」book18.org
蘇涵的表情凝固了。book18.org
幾秒後，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刮出刺耳的聲音，整張臉漲得通紅——這次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徹底挑釁、腎上腺素狂飆的亢奮。book18.org
「你他媽……認真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氣還是興奮。book18.org
「當然。」我背起書包，「周末好好想想要比什麼。周一早上告訴我。」book18.org
蘇涵一個人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咯咯」聲。book18.org
她盯著我的背影，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句低吼：book18.org
「……你這是找死。我已經想好了，就比扳手腕。」book18.org
「扳手腕，你確定？」book18.org
「傻逼軟腳蝦。」蘇涵得意洋洋，「你個細胳膊細腿的，不會想反悔吧？」book18.org
「好，就比扳手腕。你輸了怎麼辦？萬一你不遵守約定……」book18.org
「哼哼，我怎麼可能輸。我蘇涵以人格擔保，說到做到。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絕不打你。」book18.org
「好，周一見。」我冷冷地說。book18.org
我走出幾步後，聽見身後傳來極低的一聲：「……操。」book18.org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蘇涵還站在原地，手指微微發著抖——不是怕，更像是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片紅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摸出來。螢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臉上，泛紅的臉頰、微微顫抖的瞳孔，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嘴唇動了幾下，最終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膝蓋微微向內併攏，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我轉過身，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周末兩天，我在家沒幹別的。book18.org
我鎖上臥室門，拉緊遮光簾，打開電腦。推最新的重口旮旯給木，一邊計劃怎麼「調教」蘇涵。book18.org
同時，我打開那個只有我能看到的介面。book18.org
半透明的藍色介面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我在商城裡搜索。book18.org
「基礎SM調教工具包」——10積分book18.org
「SM技巧手冊：《從今天開始做主人——調教母狗的100個實用小技巧》」——1積分book18.org
「罐裝知識：基礎太極技巧」——50積分book18.org
蘇涵，你這個臭母狗。叫你不好好學習，叫你天天上課睡覺，叫你天天欺負我。你等著吧，我要狠狠打你的屁股。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全部兌換。book18.org
（周一上午·課間）book18.org
我一踏進教室門，蘇涵好像已經等待多時了。book18.org
「喂——！都他媽看過來！」book18.org
蘇涵一腳踩在椅子上，栗色短髮在晨光中炸起幾根不服帖的翹毛。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用力拍著黑板，發出「砰砰」的悶響。教室里半數正在補作業、閒聊、吃早餐的同學齊刷刷抬起頭。book18.org
「我跟這眼鏡書呆子，」她大拇指往後一撇，指向剛放下書包的我，「打了個賭。就現在，扳手腕。」book18.org
幾個男生吹起口哨。book18.org
「蘇涵你欺負新同桌啊？」book18.org
「學委細胳膊細腿的，手下留情啊蘇姐！」book18.org
楊光在後排擔憂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話。book18.org
蘇涵跳下椅子，拽著自己那張課桌的桌腿，「滋啦」一聲拖到教室正中央。金屬桌腳摩擦地板的聲音刺得人牙酸。她又一腳踹開旁邊礙事的垃圾桶，拍了拍桌面。book18.org
「過來啊，」她咧開嘴，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不會是周末在家嚇得尿褲子，現在想反悔了吧？」book18.org
我摘下眼鏡，從口袋裡掏出眼鏡布，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陽光透過窗欞，在我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淺金色的陰影。book18.org
「黃燚，」蘇涵抱著手臂，腳尖一下下點著地，「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說『蘇涵大小姐我錯了，以後您的作業我全包了，考試卷子都給您抄』，老娘就大發慈悲放過你。不然……」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你這小細胳膊，今天怕是要骨折著回家了。」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把擦好的眼鏡重新戴好，鏡片後的眼睛平靜地看向她。book18.org
「蘇涵。」book18.org
「幹嘛？」她挑眉。book18.org
「考你個謎題。」我說，「太極——打一種食品。」book18.org
蘇涵一愣，隨即嗤笑出聲：「呵，故弄玄虛。老娘沒空猜你那些優等生的破謎語。」book18.org
「謎底是巧克力。」我走向那張桌子，手指撫過冰涼的桌面，「因為——技巧，克制力量。」book18.org
蘇涵的笑容僵在臉上。book18.org
我已經在她對面坐下，把右肘穩穩抵在桌面劃好的中線後，手掌朝上張開。book18.org
「來。」book18.org
圍觀的同學開始騷動。book18.org
「巧克力？啥意思？」book18.org
「太極……以柔克剛？」book18.org
「臥槽學委來真的啊？」book18.org
蘇涵盯著我的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但確實算不上粗壯。她又抬頭看我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最後咬了下嘴唇，重重在我對面坐下。book18.org
「裝神弄鬼。」她嘟囔著，伸出右手。book18.org
兩隻手握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比我小了整整一圈，手指纖細，掌心帶著運動系女生特有的薄繭。但握力傳來的瞬間，我能感覺到那纖細手腕里蘊藏的、足以打凹鉛球的恐怖力量。book18.org
「三、二、一——」不知誰在旁邊喊。book18.org
蘇涵在「一」字落下的瞬間就發力了。那不是試探，是純粹的碾壓。我的手臂被她壓得向後傾斜了將近三十度——圍觀人群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但我的手臂停住了。book18.org
停在那幾乎觸桌的危險角度。book18.org
蘇涵皺眉，再次加力，頸側浮起青筋，整個人前傾著把體重都壓了上來。我的手臂紋絲不動。不——它在極其緩慢地、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往回扳。book18.org
太極的勁力在我體內流轉。不是「抗」，是「引」和「化」。她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上來，像撞進一團旋轉的沼澤，泥牛入海。然後，在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個剎那，我將那股蓄積的勢能原路奉還——book18.org
「砰！」book18.org
蘇涵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book18.org
聲音悶響，桌面都震了震。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死寂被徹底打破。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贏了？！學委贏了？！」book18.org
「我是不是眼花了？！」book18.org
驚呼聲、議論聲、拍桌子聲幾乎掀翻屋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伸長脖子看向我們這邊。book18.org
我緩緩鬆開了手。book18.org
蘇涵的手還僵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張開，手背因為撞擊和充血變得通紅。她低著頭，栗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肩膀在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book18.org
教室里漸漸重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看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幾秒鐘後，蘇涵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淚痕，但眼圈是紅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崩潰的亢奮。她死死地盯著我，嘴唇抿得發白，身體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迎著她的目光，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然後，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輕柔到近乎溫柔的聲音說——book18.org
「今天請多多指教了，我的小母狗。」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緊緊夾著雙腿，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最後，她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著我。book18.org
第三章、獨處book18.org
我贏了。book18.org
手心裡還殘留著蘇涵掌心的溫度，和那薄繭摩擦皮膚的觸感。book18.org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又在我耳朵里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book18.org
「臥槽！黃燚牛逼！」book18.org
「學委深藏不露啊！」book18.org
「蘇涵……蘇涵居然輸了？！」book18.org
我慢慢抽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和肌肉傳來細微的酸脹感——基礎太極技巧雖然厲害，但蘇涵的怪力實在是太驚人了，用起來還是有些勉強。但更多的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滿足感。book18.org
蘇涵還坐在對面，低著頭，栗色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她的手還按在桌面上——手背一片通紅，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真的贏了。』心臟狂跳，手心開始出汗。book18.org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剛才我趁贏了的時候，居然和她說「我的小母狗」……啊啊我居然說出來了，還好她沒打我。book18.org
「安靜！」班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都回自己座位！上課鈴馬上就響了！」book18.org
人群散開，我拉過椅子坐下，僵硬地拿出課本。蘇涵也慢慢站起來，把課桌拖回原位，動作有些僵硬。她在我旁邊坐下，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我餘光偷瞄她——她坐得筆直，盯著黑板，但眼神有些渙散。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更像是……某種沒反應過來的茫然？她的右手放在桌下，還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她……應該會真的遵守約定吧？』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班主任走上講台開始講課，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刺耳的吱嘎聲。我盯著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想像的那些畫面——蘇涵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嘴裡罵著髒話但還是……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啊！』我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但身體比腦子更誠實。book18.org
我的腳，不受控制地，緩慢地，向她那邊移動。book18.org
蘇涵穿著白色帆布鞋，小腿筆直纖細。book18.org
我的鞋尖輕輕碰到了她的鞋子。book18.org
她的小腿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我立刻縮回腳，心臟狂跳，手心全是汗。『媽的，我在幹什麼！被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沒有踢我，沒有罵我，甚至連頭都沒轉過來。只是身體更僵硬了，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我又鼓起勇氣，把腳伸過去。book18.org
這次，我把腳尖抵在她鞋子的側面，停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腿在微微顫抖，但還是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她……她真的在遵守約定？』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心頭。不是那種赤裸裸的慾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掌控感，征服感，還有一絲不可思議的興奮。book18.org
我開始用鞋尖，沿著她的鞋幫，輕輕地蹭。book18.org
蘇涵猛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嚇得立刻縮回腳，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推了推眼鏡，手都在發抖。『完了完了，她要發火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她只是更用力地盯著黑板，雙手放在桌下，緊緊攥著拳頭。book18.org
整節課，我就這樣斷斷續續地用腳碰她。每次碰到，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但從不躲開，也不反抗。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漸漸泛紅。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蘇涵立刻站起來，像要逃跑一樣沖向門外。book18.org
我也站起來，但腿有些發軟，剛才那些小動作讓我緊張得快虛脫了。book18.org
『下課十分鐘……我要不要……』book18.org
腦子裡閃過周末看過的那些場景。主人在教室里，趁沒人注意，把手伸進母狗的裙子裡……book18.org
『不行不行，太大膽了！被人看到就完了！』book18.org
但身體不聽話。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看到了蘇涵的背影。book18.org
她正往廁所方向走，步子有些快。book18.org
我跟了上去。book18.org
到了樓梯拐角——人少的地方——我叫住了她。book18.org
「蘇涵。」book18.org
她的腳步頓住，背對著我，肩膀微微一顫。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離得不算太近。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book18.org
「那個……賭約……你還記得吧……」我的聲音乾巴巴的，完全沒有想像中那種主人的威嚴。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不是害怕，也不是屈辱——是一種惡狠狠的、帶著嘲諷的兇狠。book18.org
「嘖，」她嗤笑一聲，「怎麼，贏了一次扳手腕，就覺得自己牛逼了？軟腳蝦。」book18.org
我被她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了半步。「不是……我……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她往前逼近一步，仰著頭看我，眼睛裡燃著火，「你敢幹什麼？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我、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她冷笑，「剛才上課腳碰來碰去，是不是很爽啊？軟腳蝦就只會這點出息。」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說，我反而有點火了。book18.org
周末看的那本《從今天開始做主人——調教母狗的100個實用小技巧》里說：『母狗的試探性挑釁，是在測試主人的底線。如果主人退縮，她就會蹬鼻子上臉。』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伸出手——想摸她的胳膊，但又不敢，手在半空中僵住。book18.org
蘇涵看著我那隻懸在半空、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手，嘴角的嘲諷更明顯了。「慫貨。」book18.org
我一咬牙，閉上眼睛，伸手快速在她大腿外側摸了一把。隔著校服裙子，觸感柔軟有彈性，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book18.org
「呃——！」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我立刻縮回手，眼睛還閉著，整個人僵在原地，等著她的拳頭砸過來。book18.org
但沒有。book18.org
我偷偷睜開一隻眼睛。book18.org
蘇涵瞪著我，臉頰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原因。她張了張嘴，似乎要罵我，但最終只是「切」了一聲，扭過頭。book18.org
『她……她沒打我？』book18.org
一種荒謬的勇氣湧上來。我又伸出手，這次想摸得更久一點——book18.org
手剛碰到她的大腿，就被她狠狠抓住了。book18.org
「嘶——！疼疼疼！」她的手指用力擰著我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咬牙切齒：「你他媽是不是找死？！」book18.org
「賭、賭約！」我疼得齜牙咧嘴，「你答應過的！說到做到！」book18.org
蘇涵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盯著我，眼睛裡的火焰在燃燒，但漸漸的，那火焰後面露出了一絲更複雜的東西——憤怒、屈辱，還有一絲……認命？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鬆開了我的手腕，但沒有放開。反而——她抓著我的手，狠狠地，往她自己的大腿上按。book18.org
「啊？！」我的手掌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裙子，能清晰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緊繃和溫熱。book18.org
「慫貨，」她冷笑，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嘲諷和一絲說不出的彆扭，「要摸就他媽用力一點。裝什麼裝？當主人就這點出息？」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還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腿上，沒有鬆開。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手指因為用力而輕微顫抖。book18.org
「我……」book18.org
「閉嘴。」她打斷我，側過臉，耳根紅得滴血，「摸夠了沒？沒摸夠就快點，上課鈴要響了。」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側臉——臉頰泛紅，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瞪著前方，脖子上的血管都因為緊張而浮起。book18.org
『她……她真的在讓我摸？』book18.org
手掌下的觸感那麼真實——柔軟，溫熱，還有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確認這一切的真實性。book18.org
「唔……」蘇涵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我立刻縮回手，像觸電一樣。她也鬆開了我，把手收回去，交叉抱在胸前，還是不看我，只是臉更紅了，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book18.org
「看夠了沒？」她的聲音有些啞，「賭約是一整天，不是讓你一直盯著我看。」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蘇涵轉身就走，步子很快，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剛才摸過她的那隻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那是真的嗎？』book18.org
我跟著她回到教室。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都處在一種飄飄然的狀態。上課的時候，我開始更大膽一點——不再只是用腳碰腳，而是偶爾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輕輕碰一下她的膝蓋，或者大腿側面。book18.org
每次碰到，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但從不躲開。book18.org
有一次，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稍微久了一點，她猛地扭過頭，惡狠狠地瞪我，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從口型看，應該是在罵「變態」「死變態」之類的。book18.org
但她沒有把我的手拿開。book18.org
只是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到後來，她乾脆把臉埋進臂彎里，裝作趴下睡覺，但耳朵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我的手還放在她腿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一下下收縮。book18.org
『這……這也太爽了吧……』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下半身早就有了反應，幸好坐在桌子後面沒人能看見。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放學鈴響了。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沸騰起來，同學們爭先恐後地收拾書包衝出門外。蘇涵也立刻站起來，動作快得幾乎像逃跑，抓起書包就往門口沖。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閃過周末看的那些劇情——主人帶母狗回家，然後……book18.org
『不行不行，太快了！而且我家裡還沒收拾呢，到處都是糟糕的手辦、漫畫，這不就讓蘇涵看到了……』book18.org
但如果就這麼讓她走了……book18.org
我想起那本手冊里說的：『調教需要循序漸進，但也要把握關鍵節點。不能讓母狗覺得主人好欺負。』book18.org
「蘇涵。」book18.org
我開口叫住她，聲音比預想中要穩。book18.org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背對著我，肩膀明顯緊繃了。book18.org
我慢慢收拾好書包，走到她身邊。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書包帶子，骨節發白。book18.org
「那個……今天……」我的聲音又開始抖，「你……」book18.org
「怎麼，還沒玩夠？」她打斷我，聲音很沖，帶著明顯的防備和惱怒，「軟腳蝦，差不多得了。賭約是一天，現在放學了。」book18.org
「可、可是從早上到現在，我也沒……也沒怎麼……」book18.org
「你他媽還想怎麼樣？！」她猛地轉過身，瞪著我，眼睛裡燃著火，「要不要我現在脫光了讓你摸個夠？啊？！」book18.org
我被她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但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在虛張聲勢。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以她的暴力程度，早就動手了。但一整天下來，她只是罵，從來沒有真的打我。book18.org
『她……是在等我下命令？』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跟我……回家。」book18.org
聲音抖得厲害，但還是說出來了。book18.org
蘇涵的表情凝固了。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巴微張，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幾秒後，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book18.org
「你、你他媽……」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賭約……一整天……現在才下午四點多……」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賭約！」她炸了，聲音拔高，「回你家？！你他媽腦子進水了？！我……我……」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book18.org
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我們兩個。蘇涵死死地瞪著我，眼睛裡的火焰在燃燒，但深處藏著一絲慌亂和……掙扎？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他媽最好祈禱，我不會在半路上反悔直接把你打到醫院去。」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轉身，大步往外走。book18.org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答應了？book18.org
『她真的答應了？！』book18.org
我慌忙背起書包，追上去。book18.org
走出教學樓，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book18.org
「你住哪？」book18.org
「吉祥小區，我帶路。」book18.org
「我認識。」book18.org
蘇涵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背影看起來僵硬又彆扭，兩隻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幾步遠，心臟狂跳，腦子裡一片混亂。『我……我真的要帶她回家？然後呢？還有……然後要幹什麼？』book18.org
重口味作品裡那些畫面在腦海里亂竄，每一幀都讓我臉紅心跳。但另一個聲音在說：『就這一次機會。錯過了，以後她肯定不會再聽話了。』book18.org
我們走出校門，走過幾條街，一路上誰都沒說話。蘇涵走得很快，像在趕赴刑場，又像在逃離什麼。我跟在後面，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終於，我們到了我家樓下。book18.org
我掏出鑰匙，手抖得幾乎插不進鎖孔。蘇涵站在我身後，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歡迎光臨。」我小聲說，聲音乾得要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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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門。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蘇涵站在玄關處，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肩膀微微發抖。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她栗色的短髮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book18.org
我脫掉鞋子，看了她一眼：「進來吧。」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脫掉鞋子，跟在我後面走進客廳。book18.org
「你……你家裡就你一個人住？」她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嗯。父母雙忙，無妹有房。」我放下書包，手指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客廳很整潔——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但臥室里……book18.org
「那個……」我轉過身看著她。她還站在客廳中央，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動物，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她看起來……好緊張。』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稍微放鬆了一點。不是只有我在緊張。book18.org
「先……先坐吧。」我指了指沙發。book18.org
蘇涵沒動，只是抬起頭瞪著我，眼睛裡帶著惱怒和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喂，軟腳蝦。我警告你啊，別以為我真的會……會……」book18.org
「會什麼？」我聽到自己在問，聲音比預想中要穩。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切」了一聲，別過臉：「反正……反正就是……操！你他媽自己心裡清楚！」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她明明那麼強，一拳能打扁鉛球，現在卻站在我家客廳里，臉紅成這樣……』book18.org
這個對比讓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快感。book18.org
「臥室在那邊。」我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門。book18.org
蘇涵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我：「你……你他媽……！」book18.org
「我只是說，如果你想參觀一下的話。」我推了推眼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畢竟第一次來。」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像在努力壓制著什麼情緒。最後，她咬牙切齒地說：「帶路。」book18.org
我走在前面，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要讓她看到我的臥室了……裡面那些東西……』book18.org
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我聽到身後傳來蘇涵倒吸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房間裡——沒想到我會真的贏下賭約帶蘇涵來所以根本沒收拾：book18.org
書架上擺著各種輕小說，其中不乏一些封面很糟糕的十八禁小說，還有一些很大膽的手辦；電腦桌上的顯示器還開著，螢幕保護程序是某個二次元美少女；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半掩著的抽屜，裡面隱約能看到……某些包裝盒的邊角；牆上貼著幾張動漫海報，雖然不是十八禁的，但那些角色的穿著都很暴露。book18.org
「你這死宅……」蘇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嫌棄和一絲別的什麼，「沒想到在學校一本正經的學委大人，私底下居然這麼變態，噫……真是噁心死了。」book18.org
我的臉燒起來：「那、那個……」book18.org
「那個什麼？那個抽屜里是什麼？讓我猜猜——」她走過來，一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book18.org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盒還沒拆封的保險套，幾瓶潤滑液，按摩棒，還有……book18.org
「我操！」蘇涵的臉瞬間爆紅，猛地把抽屜推上，轉過身死死瞪著我，「你你你你——你他媽準備這些幹什麼？！」book18.org
「那、那個是……」我慌得語無倫次，「昨天剛買的……呃不對，是之前就有的……啊不是……」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蘇涵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原因。她背對著我，肩膀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握成拳頭。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book18.org
幾秒鐘後，我聽到她用極低、極壓抑的聲音說：「……你想幹什麼，就快點說。別他媽磨磨唧唧的，看著就煩。」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她這是……』book18.org
「我……」book18.org
「說啊！」她猛地轉過身，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的，狠狠瞪著我，「反正……反正老娘答應了賭約。你他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我警告你，別太過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臉頰通紅，脖子上的血管都因為緊張而浮起。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又凶又慌的樣子，我突然想起手冊里寫的：book18.org
『第一次調教時，主人往往比母狗更緊張。不要害怕，你已經贏得了支配權。現在要做的，是讓她明白——從現在開始，規則由你來定。』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脫衣服。」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清晰。book18.org
蘇涵的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心臟狂跳但還是一字一句地說，「脫掉外套。」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賭約。」我打斷她，「你自己說的，說到做到。」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表情在憤怒、羞恥、掙扎之間反覆橫跳。book18.org
最後，她咬緊牙關，伸手抓住校服外套的拉鏈——book18.org
拉鏈緩緩拉開。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外套被褪下的聲音窸窸窣窣，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蘇涵低著頭，手臂有些僵硬地從袖子裡抽出來。白色的短袖襯衫下，她瘦小的肩膀輪廓清晰可見。她把外套扔在床腳，動作裡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兇狠。book18.org
「行了吧？」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惡狠狠地瞪著我，「滿足了嗎，變態學委？」book18.org
她沒有哭。沒有求饒。語氣里的嘲諷和敵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臂在微微發抖，指尖捏著襯衫下擺，骨節用力到泛白。book18.org
『她在害怕。』這個認知讓我喉嚨發乾。不是那種面對暴力的恐懼，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不安。就像被剝掉了一層堅硬的殼，露出底下柔軟的內里。book18.org
「襯衫。」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book18.org
蘇涵的表情僵住了。book18.org
「你他媽別太過分——」她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脫掉。」我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了距離。她立刻往後退，背撞到了衣櫃，發出一聲悶響。這個距離下，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洗髮水的清香。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胸口在襯衫下起伏。book18.org
她盯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幾秒後，她開始解襯衫的紐扣。book18.org
手指抖得厲害，第一顆扣子解了半天。她低聲罵了一句髒話，用力一扯——book18.org
「啪！」book18.org
最上面那顆紐扣直接崩飛了，滾落到地上。book18.org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快地解開剩下的。一粒，兩粒……白色的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小背心。就是那種小女孩穿的內衣，幾乎沒有罩杯，緊緊貼著身體。book18.org
非常平坦的胸口。幾乎看不出任何弧度，背心的布料只是鬆鬆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生米般大小的兩個小點上。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連帶著脖子和鎖骨那片皮膚都泛起了粉色。她猛地用手臂環抱住自己，遮住胸前。book18.org
『真的好平。』book18.org
「看……看什麼看！」她咬牙切齒，聲音卻在抖，「平胸礙著你了？死變態！」book18.org
我移開了視線。心臟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地撞著肋骨。說真的，有點……意外。她這副羞憤到極點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比我想像中……更刺激。book18.org
「裙子。」我說。我記得早上她穿的是校服裙子，深藍色百褶裙。book18.org
蘇涵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黃燚……」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兇狠，「你他媽是認真的？」book18.org
「脫。」book18.org
這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什麼開關。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睛裡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自暴自棄的兇狠。她雙手伸到腰間，摸索到裙側的拉鏈，猛地向下一拉。book18.org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深藍色的百褶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細瘦的腰肢和臀部滑落，堆疊在腳踝處。book18.org
她裡面穿的是一條很普通的白色棉質內褲，邊緣有點舊了。腿很細，筆直，膝蓋處有一點輕微的淤青，可能是上次體育課磕到的。book18.org
現在，她只剩下小背心和內褲了。book18.org
房間裡冷氣開得不大，但她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抱著手臂的手收得更緊了，手指深深陷進胳膊的肉里。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低著頭，栗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通紅的耳朵暴露在外。book18.org
「轉過去。」我說。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震驚和……恐慌？book18.org
「你……你還想幹什麼？！」book18.org
「背對著我。手扶著衣櫃。」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抖。我能看到她的牙齒在打顫。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慢慢地、極其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她伸出手，按在冰涼的衣櫃門上。手指蜷縮著，指甲摳著漆面。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瘦削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溝一路向下，隱沒在背心下擺和褲腰交界的地方。腰很細，臀部的曲線……在白色內褲的包裹下，意外地有點圓潤。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口乾舌燥。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拖出周末兌換的「基礎SM調教工具包」，拉開拉鏈，在裡面翻找，拿出一個黑色的……項book18.org
圈。book18.org
我掂了掂，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別動。」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和一絲興奮。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開始細微地顫抖。book18.org
我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項圈繞過她的脖子。皮革內側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她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我摸索著搭扣的位置，扣了好幾下才扣好。不大不小，剛好貼合。黑色的皮革襯著她白皙纖細的脖頸，那個銀色的小環在她鎖骨上方閃著冷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既違和，又他媽該死的合適。book18.org
「好了。」我說，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她慢慢地轉過身。項圈的皮帶在她脖子上勒出淺淺的痕跡。她的眼睛紅得厲害，眼眶裡蓄滿了水汽，但她死死咬著下唇，硬是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只是用那種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瞪著我。book18.org
「滿意了？」她的聲音嘶啞得可怕，「還專門搞了這種道具？黃燚，你他媽真是個處心積慮的變態、人渣、臭蟲……」book18.org
她開始罵，用盡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和憤怒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我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罵，心裡那股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長，混合著一點心虛和巨大的刺激。book18.org
等她罵得有點喘不上氣，停下來狠狠瞪著我時，我才開口，嘗試著用更冷淡、更像「主人」的語氣。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輕飄飄的。book18.org
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所有的罵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極大，像是完全沒聽懂這兩個字的意思。book18.org
「我說，」我重複了一遍，手心裡沁出了汗，「跪下。」book18.org
「不要……」她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往後縮，背緊緊抵著衣櫃，「你他媽瘋了……這不行……這個絕對不行……」book18.org
「賭約。」我往前一步，縮短了那點可憐的距離，「你答應過的，蘇涵。一整天，全聽我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終於還是沒憋住，大顆大顆地滾下來，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惡狠狠地瞪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燒穿。book18.org
「我……我日你祖宗……黃燚……你等著……我會……」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她的膝蓋開始發抖。整個人搖搖欲墜。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充滿了掙扎、屈辱、憤怒，還有一絲——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異的、近乎認命的亮光。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終於，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彎曲了膝蓋。book18.org
不是那種乾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種近乎自虐般的、緩慢的折服過程。每一個關節都在抵抗，都在發出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她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地板很硬。她的膝蓋骨撞上去，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撐在地板上，栗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劇烈地顫抖，還有脖頸上那個黑色的項圈和銀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她死死咬著牙，不讓哭聲泄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一種混合著強烈興奮、些許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暈感衝擊著我。這個一拳能打扁鉛球的怪力女，我的同桌，現在正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因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葉子。book18.org
我蹲下身。book18.org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又紅又腫，但眼神依舊兇狠，像一隻被拔了牙卻還在齜牙的小狼狗。book18.org
「叫主人。」我說，努力讓聲音不帶顫音。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你……做……夢……」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下巴。我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平坦的、隔著那層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覺到微微凸起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呼吸停滯。book18.org
「最後一次機會。」我的手指隔著布料，有些生澀地按了按那小小的乳頭。它立刻硬了起來，頂著我指尖，一個小book18.org
小的、堅硬的點。「叫主人。」book18.org
她渾身都在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嘴唇哆嗦著，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最後，她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屈辱到極致的聲音，含糊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聲音很輕，像蚊子叫。book18.org
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一股熾熱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book18.org
「聽不見。」我逼自己冷下聲音。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狠狠瞪著我，眼神像是要殺人，混合著滔天的恨意和破碎的驕傲。book18.org
但幾秒後，她還是閉上眼睛，用稍微大一點、但依舊充滿恨意和顫抖的聲音重複：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很好。」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頭髮。髮絲很軟，帶著汗濕的潮氣。「你今天晚上都要記住這個稱呼。」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扭到一邊，肩膀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試圖平復一下過快的心跳。我看到自己腳上還穿著襪子，運動鞋在門口。book18.org
「過來。」我說。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沒動。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震了一下。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圈更紅了。book18.org
「蘇涵。」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需要我再說一遍嗎？」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血。然後，她慢慢地、極其屈辱地伏低了身體，雙手撐地，膝蓋開始挪動。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朝我爬了過來。book18.org
動作笨拙而僵硬。淺藍色的小背心下擺晃動著，露出腰間一截白皙的皮膚。白色內褲包裹著小巧的臀部，隨著爬行動作微微起伏。每一步都慢得折磨人，膝蓋摩擦著地板。book18.org
終於，她爬到了我的腳邊，停下來，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看著她纖瘦的背，黑色項圈下的脖頸，心裡那股黑暗的掌控欲越來越濃。我抬起一隻腳，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用嘴，」我說，聲音有點不穩，「把我襪子脫了。」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穿著灰色棉襪的腳，眼神從茫然變成一種更深的絕望和噁心。book18.org
「你……你他媽……」她聲音發顫，「別欺人太甚……」book18.org
「用嘴脫。」我重複，腳趾在她面前動了動。「然後，舔我的腳。」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腳，又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最後一點光好像都熄滅了。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空洞的順從，混著深不見底的屈辱。book18.org
她緩緩地，顫抖著，低下頭，把臉湊近我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襪口。很輕，帶著溫熱和濕氣。我能感覺到她鼻息噴在我腳踝皮膚上的微癢。book18.org
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襪子邊緣的羅紋，然後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用嘴唇和牙齒配合，將襪口從我腳踝上褪下。book18.org
這個過程慢得折磨人。她的臉離我的腳很近，我能看到她緊閉的眼睛，顫抖的睫毛，還有順著臉頰滑落的淚水，滴在我的腳背上，有點涼。book18.org
襪子褪到腳掌時，她停頓了一下，呼吸沉重。然後她繼續，用嘴唇抿著，用牙齒小心地叼著，避免真的咬到我。book18.org
終於，一隻襪子完全被她用嘴脫了下來，松垮地掛在她嘴邊。book18.org
她偏過頭，把襪子吐到一邊的地板上，然後轉回來，面對著我已經裸露出來的那隻腳。book18.org
腳因為穿了一天鞋襪，有點悶熱。我看到她喉嚨動了動，像是強忍著乾嘔。book18.org
「舔。」我啞聲命令。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像是赴死一樣。然後，她伸出舌頭。book18.org
粉色的、小巧的舌尖，先是極其輕微地，碰了一下我的腳背。濕潤的觸感傳來。book18.org
接著，她像是自暴自棄了，整張臉埋了下去，溫熱的舌頭貼在我腳背的皮膚上，開始笨拙地、生疏地舔舐起來。book18.org
從腳背，到腳踝，再到腳側。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帶著唾液滑膩的觸感，在我皮膚上移動。偶爾能感覺到她舌尖的微小顆粒。她的鼻尖蹭著我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細小的嗚咽和抽氣聲。眼淚不停地掉，混合著唾液，弄得我的腳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跪在我腳邊，像只最卑微的寵物一樣，用嘴脫掉我的髒襪子，然後舔我的腳。黑色的項圈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顯得格外刺眼，那個小銀環晃動著。book18.org
一股極端強烈的征服感衝垮了我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和不安。book18.org
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在我和她之間，已經徹底扭曲，再也掰不回來了。book18.org
第四章、調教book18.org
我慢慢感受著蘇涵的舌頭在我腳上舔舐，觸感濕濕的、軟軟的，帶著點笨拙的力度。舌尖划過趾縫時，我後背竄過一陣酥麻——不是舒服，是某種更奇怪的、讓人有點上癮的東西。book18.org
舔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正好撞上我盯著她的目光。book18.org
「看、看什麼看……！你這陰沉沉的死宅！變態！」蘇涵即便跪著，嘴上依舊不肯服軟，眼神里混雜著嫌惡與不甘，「腳舔完了，還有什麼噁心把戲就快點！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盯著我！我警告你，等到了明天……看我不把你揍成豬頭，掛在校門口示眾……！」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沖，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體育課的時候她一拳打扁了鉛球，而且手指骨節上蹭破的皮第二天就癒合了。這麼一個怪物級別的暴力少女，現在跪在我面前，嘴裡罵著要揍我，舌頭卻老老實實地在我腳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我心跳快了幾拍。book18.org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因她的咒罵而畏縮或尷尬。換做平時，她瞪我一眼我都能找藉口去廁所待十分鐘。但今天不一樣。我不知道是大腦空白導致牛子占了上風，還是「蘇涵說到做到」的「人格魅力」給了我某種不該有的底氣，總之我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椅背往後壓了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抖。book18.org
「蘇涵……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我的聲音有些發乾，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從工具包中拿出一對乳夾——兩個夾子用細細的鐵鏈相連，乳夾的鋒利鋸齒散發著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蘇涵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想向後挪動。但我已經跨了過去——那一瞬間，那個一直被壓抑的、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東西，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動作變得精準而粗暴，完全不像平時那個連跟人對視都會先移開目光的慫包。book18.org
我一把揪住蘇涵的短髮，強迫她仰起臉，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黑色皮質項圈勒在上面，銀環晃了一下，反射的光刺進我眼睛裡。我想將乳夾在她乳頭上，手指剛碰到她胸前的布料，蘇涵就開始拚命掙扎。她的力氣大得嚇人，肩膀撞到我胸口，我整個人晃了一下，要不是她被「約定「限制著不能真動粗，這一下估計能直接把我頂飛出去。book18.org
「放開！你這頭臭豬！竟敢給我戴這種東西……！」蘇涵尖叫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握緊，骨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那一瞬間，空氣仿佛都凝滯了——我見過那種壓力，上次她在教室一拳砸碎課桌時就是這種感覺。她那隻手，能打扁鉛球的手，現在握成拳頭，離我的肋骨不到半米。她只要忘了那個約定一秒鐘，我大概就得在床上躺三個月。book18.org
恐懼像冰水一樣潑下來，我嚇得趕忙縮手，聲音比大腦快了一步：「喂！說好了不能對我動粗的，蘇涵大小姐……該不會是想違反約定吧？」話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語氣里那點發虛的尾音，差點破功。book18.org
蘇涵的拳頭鬆了松，嘴角扯出一個兇狠的弧度：「哼……只是手有點癢而已。這就把你嚇尿了嗎？本小姐說到做到，今天……不打你。」那個「不打你」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像是說了這幾個字就耗了半條命。book18.org
我暗暗鬆了口氣，心臟還在狂跳。但我不能讓她看出來。我回想著手冊上的話，努力調整坐姿，把背挺直，下巴微抬，讓自己看起來更像那麼回事。雖然手心還在冒汗。book18.org
「那就跪好，蘇涵。現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聽到自己說，頓了頓，「乳夾自己戴起來。」book18.org
然後我一屁股坐回電競椅，把乳夾丟在她膝蓋前面。我蹺起二郎腿，將穿著襪子的另一隻腳伸到她面前：「繼續，舔這隻腳。」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看，她真的很小隻，平胸，細胳膊細腿，臉卻好看得過分，但那張臉上現在全是想殺人的表情。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這位平日裡高傲無比的暴力少女徹底跪伏在我腳下的模樣。book18.org
蘇涵盯著地上的乳夾，眼眶有些發紅，但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她死死瞪著我，嘴唇因為用力而發白，然後用最惡毒的話語砸過來：「你這該下地獄的混蛋……死變態……我詛咒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嗚……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儘管罵得兇狠，她的手卻顫抖著伸向那冰冷的金屬物件。她笨拙地扯掉自己單薄的小背心，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將乳夾顫巍巍地扣在自己早已凸起的乳頭上。金屬咬合皮膚的瞬間，她疼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肩膀抖了一下，但脊背重新挺得筆直，下巴抬著，眼神惡狠狠地瞪著我。book18.org
乳夾的鐵鏈垂在她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我襪子的邊緣，惡狠狠地往下拽，犬齒隔著布料刮到我的皮膚。襪子被扯下來丟在一旁，然後她伸出舌頭，開始在我另一隻腳背上生澀而緩慢地舔舐。動作比剛才還硬邦邦的，完全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不對，就是在完成任務。濕痕很快變涼，被空氣蒸出若有若無的涼意。book18.org
「你給我……等著……」她含含糊糊地罵著，因為張嘴舔弄，聲音悶悶的，「等今天過了……我他媽一定剁了你……」她死死瞪著我，眼眶紅了一圈，但一丁點要哭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而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跳越來越快。她越是罵，我越是興奮。book18.org
我想到手冊里寫的：『耳光，疼愛母狗的重要手段，主人，對小母狗使用耳光吧！』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用力甩過去。book18.org
聲音很脆。book18.org
我看著蘇涵的臉被我扇得偏過去，栗色的頭髮甩起來遮住了一半。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瞬間就燒起了火。那種火不是憤怒，是……更狠的東西，帶著屈辱。book18.org
她的半邊臉開始紅，紅得很快。book18.org
我從沒打過人。book18.org
今天還是我第一次打人。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衝上腦子又退下去，留下嗡嗡的耳鳴。book18.org
但很奇怪——我居然沒覺得害怕。book18.org
蘇涵的呼吸聲很重。夾著乳夾的平胸一起一伏，鐵鏈隨著呼吸輕輕作響。她沒有立刻罵我。只是偏著頭，眼睛死死瞪著床腳，整個人都在抖，眼眶憋得發紅，但硬是一滴都沒落。book18.org
我等著。等著她罵。心裡甚至有點急切。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你竟敢……」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嘶又啞，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帶著血和唾沫，「黃燚，你這個沒卵蛋的慫包，死變態，雜種養的賤貨！你居然敢打我！操你媽的！等今天過了，我他媽一定、一定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剁下來，塞進你屁眼裡，再把你腸子扯出來打個蝴蝶結掛你脖子上！！」book18.org
她罵得很髒，比我想像的還髒一百倍。book18.org
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湊近她。她立刻轉頭瞪我，眼神兇狠得像要撲上來咬斷我喉嚨，但又被什麼東西拴住了。那根無形繩子的另一頭是她的「說到做到」，所以她只是瞪著，身體沒有後退半寸。book18.org
「罵啊。」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愉悅感，「繼續罵。用點新詞。剛才那些我聽膩了。」book18.org
「堵著耳朵是吧？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她加大音量。然後又是一連串惡毒的髒話砸出來，這次的詞更新了，加入了對我家親屬的問候和對未來各種悲慘結局的詛咒。book18.org
「你罵得越狠，」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就說明你越清楚你現在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縮緊。book18.org
「母狗。」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但她還是沒動，只是用那雙紅透了的眼睛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主人打你，」我繼續，「你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嘴唇。新鮮的血珠滲出來。全身在抖，從肩膀到膝蓋。她閉上眼睛，那兩顆蓄了很久的眼淚終於被擠出眼眶，沿著發燙的臉頰滾下來。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紅得嚇人，但眼神兇狠如初。book18.org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過了一秒。book18.org
「……謝、謝謝……主人……懲罰……」book18.org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睛盯我盯得死緊。那語氣說是感謝，不如說是咒罵。book18.org
然後她說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某根支撐骨，肩膀猛地塌下去，頭也垂了下去。但只垂了一秒，她就重新抬起頭，下巴揚著，用沙啞的聲音繼續罵：「看什麼看？滿意了？你這個變態、畜生、該下地獄的人渣。你等著，你今天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罵得斷斷續續，因為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但她沒有哭，沒有哀求，沒有說一個求饒的字眼。book18.org
而我聽著她的罵聲，一個疑問從腦子裡蹦出來。book18.org
「那個，蘇涵，」我開口，「你是處女嗎？」book18.org
蘇涵的罵聲戛然而止。她抬起眼皮看我，表情從憤怒變成嫌惡：「怎麼了？關你屁事……」book18.org
語氣很沖，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耳根紅得很厲害，紅色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給了她一耳光。這次比第一次穩多了，沒有醞釀，沒有遲疑。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他媽打夠了沒有！是不是處女你看不出來啊？！」蘇涵幾乎是吼出來的，尾音破了，後面幾個字因為氣息不穩而抖了一下。眼眶裡的水光終於又逼不住，滾了兩滴下來，但她立刻用肩膀蹭掉，然後瞪我瞪得更凶。book18.org
「轉過去，屁股抬起來。」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大概是牛子完全接管了腦子。book18.org
「操你媽？！」蘇涵的聲音尖到破音。她罵了一長串，從我罵到我祖宗十八代，語言密度之大用詞之豐富讓我覺得她語文分數低完全是因為懶得考。但她罵歸罵，身體還是動了——她轉過身，然後伏低上身，抬起了屁股。book18.org
我伸手扒下她那條濕濕的小內褲，褪到大腿中部。蘇涵的罵聲還在繼續，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小心地撥開那條緊閉的縫隙。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罵聲爬高了半個八度，但身體沒動。洞口非常小，非常緊緻。處女膜我看不到，但根據這緊緻的程度和外觀，以及她剛才那劇烈的反應……book18.org
然後我放開她，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震動棒。份量挺沉，矽膠質感在手裡握著很穩。開關一直推到最大檔——旋轉、突刺、電擊，三個功能的指示燈全亮了，粉色的棒身開始嗡嗡作響，頂端慢慢轉動。book18.org
我把震動棒放在地上，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掏出了硬很久的雞兒，龜頭從褲腰邊緣探出來，脹得發亮。我踢掉褲子，重新坐到椅子上，兩腿張開，手裡拿著嗡嗡震動的紫色棒子，看向還跪在地上、內褲掛在腿彎的蘇涵。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我手裡嗡嗡響的東西，臉別過去，罵聲變得更尖了，「操你媽的，你想幹嘛？」book18.org
「對，選一個吧。」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緊張、乾澀又亢奮：book18.org
「我的棍or電棍？」book18.org
她看著嗡嗡作響、頂端狂野旋轉還發出滋滋電流聲的的粉色怪物，又猛地抬頭瞪著我那根同樣硬挺挺的肉棍，臉上嫌惡的表情像是要吐出來。book18.org
「誰、誰要給你這個變態啊——！」蘇涵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幾乎是在嘶吼，「你那根噁心的東西，跟下水道的鼻涕蟲有什麼區別！！老娘就是死，也不會讓你——」book18.org
我沒讓她說完。book18.org
我把震動棒往前遞了遞。book18.org
「那這個？」book18.org
蘇涵的罵聲像被拔了插頭一樣戛然而止。她死死盯著那個震動的按摩棒——盯了一會——然後我看到了。咽口水的動作。然後她的耳根開始發紅，先是淡粉，然後迅速蔓延到耳尖，緊接著燒到臉頰。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抿緊又鬆開。視線從那嗡嗡響的東西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一秒。兩秒。book18.org
「要不拿根黃瓜來……」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底氣明顯不足了，但還是強撐著，「你他媽有種就……有種就別拿那玩意兒嚇唬人……」book18.org
她繼續盯著那個按摩棒——又移開——又盯回來。嘴唇抿得發白，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夾的鐵鏈跟著晃。幾秒後她睜開眼，那紅透了的眼眶瞪著我，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你來。」book18.org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說，」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他媽自己來。別拿那個東西碰我。」book18.org
她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又像是惱羞成怒，緊接著又補了一大串：「操你媽的，你笑什麼？老娘才不要把第一次給玩具啊！你敢用這個威脅我？給我等著，等今天過了我就把這個玩具塞你屁眼裡！不是說了你來嗎！還愣著幹嘛！慫了？！剛才打我的時候不是挺有種的嗎？！」book18.org
她罵得聲嘶力竭，但臉已經紅透了，眼神也從瞪視變成了稍微偏開不敢直視。胸脯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乳夾上的鐵鏈嘩啦啦輕響。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嘴角在抽。臥槽，因為一時的惡趣味我買了這個按摩棒。早知道我就不買了，我相信蘇涵絕對會把這個塞我屁眼裡。book18.org
我趕緊關掉按摩棒，趁蘇涵不注意藏進垃圾桶。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我太陽穴突突的脈搏聲。book18.org
「那就躺好。」我裝作若無其事站起來，「自己把腿抱起來。」book18.org
我的聲音聽起來比想像中穩。可能是腦子已經半空白了，那個平時畏畏縮縮的黃燚被擠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連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靜得嚇人的傢伙。book18.org
蘇涵瞪著我，嘴唇動了動。我敢賭她剛才想罵「你他媽命令誰呢」，但是——她轉過身躺好。然後真的抬起手，抓住自己腿彎，把兩條細細的腿往胸前抱。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她抱腿的動作讓膝蓋壓到乳夾的鐵鏈，叮的一聲脆響，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book18.org
「……看屁啊。快點。」她偏過頭，聲音又沖又啞，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往下看——這個角度，蘇涵真的很小。她抱著腿的樣子讓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只有眼睛仰著瞪我，又凶又水。book18.org
我蹲下身。用拇指撥開那條縫隙——剛才只是看，這次是真的要進去，所以看得很仔細。顏色很淺，幾乎是淡粉的，緊得連縫隙都只是勉強的一道線。book18.org
「……你他媽要看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沒理她，龜頭握在手裡，脹得有點發疼。尺寸確實不算丟人——我自己偷偷量過，17cm往上——但跟蘇涵那窄得過分的身體比，怎麼看都不匹配。book18.org
蘇涵瞥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一瞬間，然後立刻撇開，臉上的表情從嫌棄變成更嫌棄，嘴唇翕動，大概是在無聲地罵什麼。她的手指在腿彎上收緊，指甲掐進皮膚。book18.org
我扶著自己，蹲低了一點，龜頭碰到那個緊閉的入口。光是碰到的瞬間，蘇涵的腹部就抽了一下，抱腿的手臂猛地收緊。book18.org
「等等——」她開口，聲音尖了一點，「你……你他媽慢點……你要是敢直接捅——」book18.org
「閉嘴。深呼吸。」book18.org
「你命令——」book18.org
我沒再理她的嘴，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撐開最外層的縫隙。緊。緊得離譜。光是進去一個前端就感覺被四面八方的軟肉死死箍住，濕熱又逼仄，脊椎竄過一陣酥麻，差點直接繳械。book18.org
蘇涵的罵聲變成了一聲噎住的悶哼。她整個人僵住，頭往後仰，喉嚨里擠出嘶啞的氣音。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book18.org
「王八蛋——疼疼疼疼疼！！」book18.org
她倒吸著冷氣，聲音破破碎碎的。book18.org
我又往裡推了半寸。緊得發疼。她體內熱得不像話，黏膜絞著龜頭往下咽，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又像是本能的吞咽。book18.org
「操你媽——！輕點！！你他媽是打樁機嗎？！沒看見老娘——嘶——疼！！」book18.org
我低頭看交合處。粉色的入口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我雞兒前端，像一張太小太緊的嘴，勉強吞著一個不合尺寸的東西。沒有血——至少暫時沒有。book18.org
「疼就忍著。不是你自己選的嗎。」我的聲音帶著氣聲，不是因為冷酷，是因為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蘇涵齜了齜牙，額頭上一層薄汗，嘴唇因為剛才咬過還有點腫：「你他媽給老娘等著——！等今天過了——唔！！」book18.org
我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撕裂感。不管對我還是對她。她裡面太緊了，緊到我覺得雞兒像是被一隻濕熱的手死攥著，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動排異。蘇涵的聲音被撞成一聲短促的嗚咽，頭猛地揚起來，短髮掃過後頸。抱腿的手臂鬆了一下，然後又死死扣回去。book18.org
「……你媽……你媽逼……」她的聲音在抖，但沒有哭。眼眶紅了，水光蓄著，但硬是沒掉。臉漲得通紅，嘴唇發白，下巴揚著，繼續罵，「動啊！！不是要幹嗎！！插進來就不動了？！你他媽是陽痿了還是怎麼著！！」book18.org
她吼得聲嘶力竭。乳夾的鐵鏈瘋狂晃動。整張臉上全是「老娘絕不先認輸」的表情。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拔出來一半，龜頭刮過她內壁的褶皺——她罵聲停了一瞬，喉嚨里滾過一聲悶哼——然後又插進去。這次比第一次順暢一點，因為開始有點濕潤了。book18.org
慢慢的，抽了七八下。book18.org
蘇涵咬著嘴唇，一直在用鼻子呼吸，氣息又重又亂。她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別的聲音，但每次撞到底的時候鼻息都會突然變急促，喉嚨深處會透出一點點壓不住的、短促的「嗯」。非常輕，但她自己顯然察覺了，因為罵聲變得更髒了，像是要用髒話把那點聲音壓下去。book18.org
「就這？！廢物！！沒吃飯還是怎麼的！！娘炮！！操快點會不會——不會滾！！」book18.org
我開始加速。不是因為她的激將法，是因為已經停不下來了。那股從脊椎往上躥的快感像是某個被關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放出來，根本壓不住。book18.org
「操你媽操你媽操——唔嗯——！」book18.org
她的罵聲被我撞碎。身體小，輕，平胸，細胳膊細腿，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後滑，但腿還是死死抱在胸前。唯一的性徵是那兩個被夾住的乳頭，在撞擊的節奏里上下顛，鐵鏈嘩啦啦響，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聲音來得比我預想的早。大概兩三分鐘。book18.org
不是那種直接的、放開的叫。是死撐著不發聲音，結果撐不住了，嘴唇漏出一點濕漉漉的喘息，鼻音往上走了半個音階。她咬著嘴唇憋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記深的直接撞到底，她的齒關鬆開了。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book18.org
急促的，稚嫩的，帶著哭腔但不是哭的呻吟。和她平時的尖尖的怒罵聲完全不一樣，又軟又啞，尾音往上飄，像是被快感掐著喉嚨擠出來的。她自己聽到自己的聲音後臉瞬間漲得更紅，抬起一隻手臂擋住臉，嘴硬地罵：「操你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book18.org
我不由露出愉悅的表情，下半身沒停，拔出三分之二幾乎退到頭，然後一下送到底，反覆。book18.org
「啊、啊、嗯、啊…嗯啊……♡」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頂出來一聲。她手臂擋著臉，看不見表情，但手臂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齒間漏出的呻吟越來越濕、越來越密，從單音節開始變成一連串不成句的顫音。她自己大概想把這些憋回去，但每當前半句呻吟剛冒出來、後半句還在醞釀時，下一記撞擊就到了，把那點殘存的理智碾成濕漉漉的碎片。book18.org
蘇涵大概沒意識到，她罵人的節奏已經完全跟我的撞擊對上了——撞一下，罵一個字，再撞一下，再罵一個字。後來撞擊太快，罵聲跟不上，變成了碎詞。book18.org
「你——啊♡——等——嗯、嗯嗯——今天——啊啊♡♡——不會——饒了——你——唔嗯♡！！」book18.org
最後那聲「唔嗯♡」拖得很長，帶顫音。她仰起脖子，整個人往後弓，濕漉漉的短髮黏在臉頰上。失去意識一樣翻著白眼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間就被她用手臂重新遮住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吧？身體在抖，聲音在變。但我知道，這不等於她想要。身體就是身體，被捅到某個地方就會這樣反應，跟「願意」是兩回事。book18.org
乳夾上的鐵鏈在撞擊中瘋狂抖動，細細的金屬聲和她破碎的呻吟攪在一起。book18.org
我伸手揪住鐵鏈中間，輕輕一扯——book18.org
「咿——♡！！」book18.org
她的身體彈起來，腫腫的乳頭被扯得更緊，上半身不自覺地挺起來，手臂終於從臉上滑落——那張臉。紅透了，眼眶還是紅的，水光終於滾了兩滴下來掛在睫毛上，嘴卻倔強地抿著，還在一抽一抽地罵：「別他媽的……扯那個……操你媽……你等著——」book18.org
罵到一半，我鬆開鐵鏈。乳夾的重量重新墜回去，帶著剛被夾過的乳頭往回拽。她眼睛猛地瞪大——book18.org
「啊♡♡——！！」book18.org
高亢的，失控的。她自己大概都被這聲音嚇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發出一個短促的「嗚」，但嘴唇咬得不夠緊，呻吟還是往外溢。book18.org
我感到她內壁在痙攣。不是高潮，但快了。小穴裹著我雞兒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一波一波的濕熱從深處澆上來。book18.org
快感衝上腦子，我俯下身，幾乎把她整個人罩住。她的手終於不再抱腿了——腿早就在撞擊中滑下來了，腳尖垂在地上，膝蓋彎著，整個人被我壓著蜷縮成小小一團。book18.org
我加速。衝刺的最後幾十下。book18.org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太快太快太快太快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拔高，從罵人變成單純的大喊，嗓子啞了，破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手不知道該放哪，先是想推開我胸口，然後手指本能地抓住我前襟，揪得很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他媽……你他媽……嗚……別停……」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小得幾乎聽不見。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可能是她說漏嘴了，也可能只是我腦子裡嗡嗡的幻聽。因為她緊接著就嘶啞地補了一長串髒話，罵我小人得志，罵我趁人之危，罵我以後生兒子沒屁眼。book18.org
但抓著我的手沒鬆開。book18.org
我最後一次深頂，在她還在罵「生兒子沒屁眼」的時候，龜頭狠狠撞到底，然後——book18.org
一聲壓不住的尖叫。book18.org
蘇涵整個人僵住，指甲掐進我肩膀，然後高潮了。內壁劇烈痙攣，幾乎要把我絞斷，一大股熱液澆在龜頭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腿不自覺夾緊我的腰，腳尖蜷縮，嘴唇翕動著，大概是還想罵，但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嗚嗯……♡……你……你等著……等今天過了……老娘一定要……一定要殺了你……」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聲音變成了沙啞的氣聲，然後乾脆放棄了。垂下頭。額頭頂在我胸口，整個人抖得像篩糠。鐵鏈還在輕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音。book18.org
我還在她裡面。硬著。心臟快跳出胸腔。book18.org
我拔出雞兒，雞兒上黏糊糊的，混著血絲和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濕光。book18.org
蘇涵還躺在地上，腿沒有合攏，就那麼大張著，膝蓋彎著，腳踝上還掛著那條白色內褲。那個剛被撐開的小口現在還沒完全合攏，紅腫著，縫隙里往外滲著黏稠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死死閉著眼睛，呼吸又重又亂。額頭上全是汗，劉海貼在皮膚上。乳夾還夾著，乳頭腫成了深紅色，鐵鏈歪歪斜斜垂在平板的胸口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碾過。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心疼——好吧，有一點點。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感覺，像做完了一套卷子發現最後一道大題答錯了。我看著這張可惡的可愛的臉，看著她下面出血的樣子，雞兒還硬著，但腦子已經開始冷靜了。book18.org
這很痛吧……她雖然恢復力強，但還是能感覺得到痛的吧。book18.org
我嘖了一聲，喚出系統，在系統商城兌換了一瓶超厲害傷藥。一個巴掌大的小瓶子憑空出現在我手裡，沒有包裝，沒有標籤。打開蓋子，裡面是淡黃色的膏體，沒什麼味道，看著像凡士林。book18.org
蘇涵大概聽到了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我捏著一個小瓷罐蹲在她面前，眉毛立刻皺起來了。book18.org
「你在幹嘛……？」聲音啞了，但戒備心一點沒少。book18.org
我沒回她，用手指蘸了一坨膏體，伸手就往她腿間探。她第一反應是想踹我，但腿沒什麼力氣，只踢到了我膝蓋。book18.org
「喂！！你他媽還要——」她身體往後縮，但腰剛動了一下，下面的牽拉疼就讓她倒吸一口冷氣，齜了齜牙，「嘶——你還要搞什麼鬼，你想給我塗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上藥。」我說。book18.org
「……什麼？」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隨即變得洋洋得意，「上個屁的藥啊，這點小傷，明天就好了。」book18.org
我不做聲，默默把膏體塗在她紅腫的入口周圍。指尖碰到那片嫩肉的時候，她整個人抽了一下，指甲掐進地板。但緊接著，她皺緊的眉頭鬆了一瞬間——然後又皺起來，大概是覺得不該在我面前表現出舒服。book18.org
我手指慢慢往裡推，把膏體塗進裡面。她咬住嘴唇，喉嚨里滾過一聲悶哼，臉別到一邊不去看我。然後第二秒，她的身體明顯鬆了下來。第三秒，那個還在滲血的小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紅腫消退，顏色從深紅變回淺粉。book18.org
「……欸？」book18.org
蘇涵猛地轉頭，下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她盯著自己的腿間看，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這他媽什麼靈丹妙藥，怎麼就不痛了？？！」她撐起上半身，手直接伸下去摸，把我手拍開，自己用手指按了按那個位置，然後表情從震驚轉到困惑，又從困惑轉到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不可能……老娘每次打完架都要疼一晚上的……」book18.org
她可能覺得不應該對我態度這麼好——畢竟我剛才還在肏她。突然罵道，「你這個人渣、強姦犯！！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女朋友！！變態死宅！！長那麼帥有什麼用！！還不及老娘一個拳頭——」book18.org
「你罵夠了沒有。」我看著她，把瓷罐蓋子擰好。book18.org
「沒有！！你他媽以為給我上個藥就沒事了？！你剛才扇我耳光的時候想什麼呢？！讓我戴這個破夾子的時候想什麼呢？！把我摁地上肏的時候想什麼呢？！都乾了這些事了現在裝好人了？！滾你媽的！！」book18.org
她說得對，我好像確實是喜歡看她疼。看著她疼得抽氣、齜牙、罵人、硬撐的樣子，我確實硬了。證據就是現在我還硬著。但我沒蠢到說出來。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不疼了。」我說。「休息好了嗎？我們繼續。」book18.org
蘇涵坐在地上，看著我翹著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到嫌惡，又轉到某種她大概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抓過旁邊丟著的衣服胡亂蓋在腿上，仰著下巴瞪我，嘴硬道：「我還以為你他媽就這點本事？才一輪就不行了呢？」book18.org
「跪好，把屁股對著我，翹起來。」book18.org
蘇涵嘴裡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咂舌，但身體已經動了。她翻過身，膝蓋跪在地板上，手肘撐著地面，屁股抬起來。動作不算利索——剛才被肏過的腿還有點抖，但她硬是沒吭一聲。那條白色內褲還掛在腳踝上，隨著她跪好的動作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從後面看著她。那個剛上過藥的小口已經完全消腫了，淡粉色，緊閉著，只看得到一道細細的縫，完全不像幾分鐘前被我撐開過的樣子。book18.org
那瓶藥是真的好用。我在心裡記了一筆。book18.org
「看夠了沒？」蘇涵偏過頭，半張臉從肩膀旁邊露出來，眼睛斜著瞪我，「你他媽是來干我還是來參觀的？再看收門票了。」book18.org
我沒搭理她的嘴，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屁股。臀肉入手是意料之中的緊緻，沒什麼脂肪，但皮膚滑得過分。我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還在往外滲前液的龜頭，對準那個剛恢復的入口。book18.org
這次沒有直接捅進去。我捏著龜頭，用前端在她縫隙上來回蹭。蹭一下，她的屁股就繃緊一點。蹭兩下，她的呼吸就重一點。蹭到第三下，她猛地回頭，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你他媽蹭什麼蹭！！要進就進！擱這兒磨刀呢？！」book18.org
我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唔——！」book18.org
龜頭撐開入口。還是緊，但比第一次順暢太多。裡面又濕又熱，剛才殘留的體液和藥膏混在一起，滑膩膩地裹上來。蘇涵悶哼了一聲，肩膀抖了一下，但沒罵人。book18.org
我往前頂，一寸一寸往裡推。她體內慢慢被我撐開，黏膜蠕動著含住莖身，箍得死緊，但那股濕滑讓進出變得容易。我低頭看交合處——她的小口被我撐成一個粉色的圈，緊緊咬著我的莖身，隨著呼吸輕一下重一下地收縮。book18.org
「……唔。」蘇涵把臉埋在手臂里，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拱了一點點，然後又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僵住了。book18.org
「……你他媽別停啊！又陽痿了？！」book18.org
她罵得凶，但腰已經開始主動往後蹭了。動作很小，大概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book18.org
我抓住她腰，開始動。這次比第一次穩，沒有急著衝刺，一下一下地頂，每次都拔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送到底。book18.org
「嗯♡……嗯♡……操你媽……嗯♡……輕、輕點會不會……嗯嗯♡——！」book18.org
她還在罵，但罵聲已經被撞得斷斷續續。每次撞到底的時候，那個「嗯」就會往上飄半個音，然後下一句罵聲的開頭又會被下一記撞擊頂碎。她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聲音不對勁了，用手臂死死捂著嘴，悶悶的叫床聲從皮膚的縫隙里往外滲。book18.org
我從後面拉著蘇涵的一隻手，用力頂弄。看著那張精緻的側臉，嬌小的身體。說真的，蘇涵非常符合我的審美，給人一種很強烈的保護欲...或者說...破壞欲。當然，如果可以去掉那張罵人的小嘴那只有保護欲了。我正這麼想著，一種奇妙的感覺驀地湧上來——我想親她。book18.org
於是我湊過去想親吻她。book18.org
「——滾！！！」book18.org
蘇涵察覺到了，猛地偏頭，肩膀一扭，差點從我身下滑出去。她用手肘頂著我的胸口，把我硬生生推開了，眼睛裡全是炸毛的警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book18.org
「你他媽想幹嘛？！親？！想親老娘？！你瘋了還是傻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這個死宅！變態！強姦犯！我跟你說，你要是敢親我——」book18.org
我自己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親她？我差點忘了，她現在的身份應該是「母狗「？book18.org
看來接吻對她來說是某條線。跨過去她大概真的會動手。我現在還不想被一拳打進牆裡。book18.org
但她這副樣子——剛才被破處都不哭不求饒，現在為了一個沒落下的吻炸毛成這樣——我看著看著，心裡反而癢得更厲害。book18.org
對啊，我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主人才對。book18.org
我抬手給了蘇涵一耳光，「叫主人。」book18.org
「唔……人渣……」她的嘴唇動了動，屈辱和怨恨在眼裡翻湧，最終還是吐出那兩個字，「……主人。滿意了嗎？」book18.org
「不滿意。」我蹲下來看著她，「光是肏你怎麼夠？我要你親口說，要我用下面那根東西肏你。用你這張嘴，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book18.org
蘇涵瞪著我，眼眶紅了，咬住嘴唇搖頭。book18.org
我又甩了她一耳光。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一顫，手臂撐不住，肘彎一軟趴回床上。過了幾秒，她咬著牙擠出那句話，低得幾乎聽不見：「請……請人渣主人……用你那東西……肏我……」book18.org
「什麼東西？說清楚。」book18.org
「雞...雞巴。」book18.org
「加個大字。」book18.org
她的睫毛濕了，嘴唇抖了半天，終於用那種破罐子破摔的聲量擠出來：「……大雞巴！請人渣主人用你的大雞巴肏我。」book18.org
雖然她在「主人「前面加了」人渣「兩個字。我還是滿意地把她翻過來。她下面已經濕透了，濕滑的黏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我重新抵住入口，沒有急著進去，抵著縫隙蹭了兩下，讓龜頭在那片滑膩的軟肉上來回滑。book18.org
「……嗯……」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自己咬住嘴唇把那點聲音壓了回去。但入口卻本能地往龜頭上貼，一縮一縮地吸，像在找什麼。她的身體和她的嘴在吵架，而嘴明顯正在輸。book18.org
「說，你是不是濕的很厲害，很想我肏你？」我用前端輕輕頂了一下，不進去，只卡在入口。book18.org
「你他媽……」她仰頭罵了半句，聲音就斷了。我把龜頭往裡推了一點點，頂開最外面那圈嫩肉，又停住。她喘了一下，下面的肌肉絞緊，像在試圖吞我。她能感覺到，我也能。book18.org
「……是。」她別過臉，聲音啞得快聽不見，「濕了。行了吧。」book18.org
「說你想被我肏。」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乳夾的鐵鏈跟著晃。過了幾秒，她用那種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棄的語氣，一字一字往外擠：「……想被你肏。想人渣主人用大雞巴肏我。」book18.org
我整根送到底。book18.org
她「啊」了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咽回去。但她下面沒咬——小穴猛地絞緊，裹著我往裡吞，濕滑滾燙的軟肉一層層纏上來，像是她身體比她自己誠實一百倍。我拔出來又撞進去，她肩膀一顫，腿不自覺夾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叫出來啊，第一次的時候你不是叫的挺開心的嘛。」book18.org
她沒叫。但喘氣變得又重又急。我調整了角度，第二下的時候龜頭碾過她深處某個地方，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壓抑不住的「嗯——」從牙縫裡漏出來。她的眼角立刻就濕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別的。book18.org
她還是不肯開口。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不。」她說。book18.org
我說那換個姿勢。把她翻過去，再從後面跪著進。這次撞的節奏不一樣，啪啪聲又快又密，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嗚咽聲從布料里滲出來，尾音飄著碎碎的顫。鐵鏈在響。她的腰在動——不是躲，是在迎。book18.org
我揪住鐵鏈扯了一下，她猛地仰起頭，翻著白眼的瞬間被自己捕捉到了，立刻又把臉埋回去，嘴裡罵：「王八蛋……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但她的屁股還翹著。那根東西在裡面的時候，她的身體一點都不想躲。book18.org
後面又做了幾次。體位的變換我已經記不清了，太快太多。我只記得她趴在床上的樣子——小小一團，膝蓋跪得發紅，乳夾早不知掉哪去了，乳頭腫著，背上全是汗。胸口的鐵鏈還在晃，叮叮響，像某種細碎的伴奏。她的聲音從罵變成悶哼，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只剩呼吸——又重又亂，像剛跑完八百米。book18.org
最後那一次，我抱著她走進浴室，她兩條腿掛在我腰上，臉埋在我頸窩裡，不說話了。花洒水聲很響，她下面還含著我，因為水的沖刷，滑膩得不像話。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嘴裡輕輕吐氣，不出聲。book18.org
「……你他媽……還不拔出去……」她聲音啞透了，但語氣里少了許多攻擊性，像是罵人的力氣被水沖光了。book18.org
我拔出來的時候，她喉嚨里滾過一聲輕輕的、像是終於解脫了的氣音。book18.org
後面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把她放在床上，她沒反抗，也沒說話。book18.org
看蘇涵，她應該是已經被我肏服了...吧？反正到明天早上之前，她都得聽我的。我從垃圾桶里拿出那個藏起來的按摩棒，思考著要不要把旋轉、突刺、電擊都打開。最後我只打開了震動就塞進她體內，拴著繩讓她跪在地上爬了七八圈，她默默爬著，我也開始覺得有點無聊，於是錄了視頻——她邊爬邊汪汪叫，嘴裡含含糊糊喊著「人渣主人」。她膝蓋磨紅了，她嗓子也啞了，但眼神還是瞪著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釘在牆上。book18.org
我把她綁好放在電腦桌旁邊，把腳擱在她頭上，想著還能玩到明天上午8點呢，要不要抱著小母狗睡覺呢？我開始打《野蠻6》。她安靜了很久，只有按摩棒的嗡嗡聲和她偶爾壓不住的悶哼。我低頭看她的時候，她額頭抵在地板上，兩腿抖得像篩糠，膝蓋上磨出兩道深紅。book18.org
「……你他媽打完了沒……」聲音從腳底下漏出來，含含糊糊的，「老娘腿……麻了……」book18.org
「快了，這局很快就結束了。」（指還有十幾個小時）book18.org
我默默打著遊戲，時不時伸個懶腰，踩一踩蘇涵的小腦袋。突然，鬧鈴的聲音從蘇涵的一堆衣服中傳出，在這寂靜的夜裡。book18.org
我默默打著遊戲，時不時伸個懶腰，踩一踩蘇涵的小腦袋。突然，鬧鈴的聲音從蘇涵的一堆衣服中傳出。book18.org
「滴滴滴——滴滴滴——」book18.org
聲音很突兀，像期末考試結束的鈴聲。book18.org
第五章、突變book18.org
鬧鐘響的時候，我正盯著螢幕上「 尤里卡，村民向你分享了核聚變技術！」發愣。book18.org
其實我每次玩《野蠻6》的時候都想吐槽，為什麼普通村民會有核聚變技術啊？！這樣真的合理嗎？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手指懸在滑鼠上就是按不下去。大概是因為蘇涵趴在地板上太安靜了，安靜得讓我有點不安。按摩棒的嗡嗡聲還在，繩子也還綁著，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book18.org
算了。我想多了。book18.org
我踢了踢她的屁股。「喂，你手機響了。」book18.org
蘇涵沒動。book18.org
又過了幾秒，她才慢吞吞地說。「人渣主人，你今天玩得很開心嘛。」book18.org
語氣不太對，但我沒多想。大概是鬧鐘吵醒了她，起床氣而已。我把注意力拉回螢幕，準備點擊確認。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踩在她腦袋上的那隻腳，被什麼東西頂起來了。我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那根童軍繩繃到極限的樣子，像一根皮筋被拉到極致，然後「啪」的一聲，斷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按摩棒還在她身體里震著，腿間濕漉漉的。但她的動作很穩，像是早就排練過一樣。我的第一反應是她是不是想尿尿了，她要去廁所？可別尿在地板上了，我可不願清理。我甚至還在想，要不要把她抱到廁所里去，順便看看她尿尿的樣子，她羞紅了臉的樣子一定很可愛。book18.org
「去把鬧鐘關掉。」我說。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我伸手想去拽她乳夾上的鏈子——但我的手腕在半空中停住了。book18.org
被她握住了。book18.org
不，是被她「夾」住了。那隻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纖細，白皙，指甲修得整整齊齊，像任何一個高中女生的手。用力。book18.org
「疼疼疼！！——放手！蘇涵，你瘋了嗎？！」我想要抽回手，但我的手腕像是被焊在她手心裡，紋絲不動。book18.org
我後來回想這個畫面的時候，覺得自己當時應該害怕的。但說實話，當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我明天寫不了作業了，這隻手要是廢了的話。book18.org
我看向蘇涵，她那張可愛精緻的臉上，剛才那種屈辱和隱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帶著幾分狂氣的笑容。她紅腫的嘴唇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book18.org
「到時間了哦，人、渣、主、人♡。」她說完鬆開了我的手。book18.org
「」什麼時間？「我揉了揉手腕，瞥了一眼手機螢幕。00：00。「這不才剛到零點嗎？你給我繼續跪著，我馬上就好了，待會你就可以去床上了——」book18.org
「不對哦，準備好挨打了嗎？」book18.org
我感受到了極其危險的氣息，沒等腦子反應過來，我已經「嗖」的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了，速度快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椅子翻倒了，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蘇涵！你……你想幹嘛！賭約是一整天——」book18.org
「是呀，一整天，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呦～」book18.org
「不對吧！？是到早上八點才對吧！？」book18.org
「欸～？誰說的？」她歪著頭看我，「我們約定的是一整天，那當然是到零點結束啦。以本小姐的理解為準，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我當時想說「你他媽強詞奪理」，但這句話卡在喉嚨里了。因為我看到她往前邁了一步。就一步。地板好像震了一下。也可能是我自己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行……不能這樣……』book18.org
然後我想起來了。手機。視頻。我錄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我連滾帶爬地撲向床頭櫃，抓起手機，手指顫抖著劃開螢幕，調出剛才錄製的視頻——畫面里，蘇涵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行，嘴裡含糊地喊著「人渣主人」……book18.org
「看、看看這個！」我把螢幕懟到她面前，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你、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把這個發到學校論壇——」book18.org
蘇涵只是瞥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我見過，每次在學校整我的時候，她都會這樣笑一下。book18.org
「哦～你不說我都忘掉了呀～？」她輕聲說著，以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輕巧地……從我手中「拿」走了手機。book18.org
不是搶。是「拿」。動作自然得像是我主動遞給她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捏住了手機。book18.org
那部最新款的，我分期十二個月買的，螢幕貼了鋼化膜背殼套了防摔殼的手機。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手機碎裂的聲音是這樣的。不是「啪」的一聲脆響，是那種悶悶的、像是骨頭在皮肉下面裂開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黑色的，銀色的，零零碎碎的渣渣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小撮。book18.org
我的大腦空白了大概三秒鐘。那三秒鐘里我什麼都沒想，也什麼都想不了，就只是看著地上那堆東西發獃。那堆東西里，有我的微信聊天記錄，有我存了半年的表情包，有我前天晚上看的色色小說。book18.org
「威、脅、我？」她說。book18.org
向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紅的、紫的、青的、牙印、指印、繩印——在檯燈下面清清楚楚。我看著她身上那些我留下的東西，再看看她那雙眼睛，忽然覺得我才是躺在地上的那個。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跪下去了。不是我想跪的。是我的腿自己軟了。book18.org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蘇涵大小姐！蘇涵大人！饒了我！求你了！看在我剛才還給你塗藥的份上！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我——」book18.org
我在說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臉磕在地板上的時候，感覺涼颼颼的，好像有點濕，也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看了我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以為她下一秒就要揮拳。book18.org
我趴在地板上，像個被翻過來的烏龜，等著她踩我一腳。book18.org
等了很久，她沒動，我抬頭偷看她。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了。伸向她自己腿間。抓住了那根按摩棒的尾巴。她皺著眉，腰輕輕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細微的悶哼，然後「啵」的一聲，把那根東西拔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想的是——她居然還記著這東西沒拔出來。我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捏著那根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液體的棒子，走到我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我縮成一團。book18.org
但她沒往我屁股那邊塞。她只是看了看那根按摩棒上的指示燈，然後撇了撇嘴。book18.org
「……哼。」她隨手把棒子往角落一丟，「算你還有點良心，沒有打開那些變態的功能。」book18.org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這是要放過我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拳頭就落在了我肚子上。book18.org
「唔嘔——！！！」book18.org
那個拳頭打進來的時候，我腦子裡響起了一個聲音，不是系統的提示音，是我自己的——「啊，原來如此。」book18.org
原來人被重擊腹部的時候，是真的說不出話的。小說里那種「呃啊」的慘叫都是假的。真實的反應是你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所有空氣被擠出去，酸水從喉嚨里湧上來，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響，像被塞進了一個大鐘里。book18.org
剩下的事我就記得不太清楚了。book18.org
我只記得她說「這一拳，是替你扇我耳光還的！」，然後左臉麻了。她說「這一拳，是替那對破夾子！」，然後右肋好像有什麼東西斷了，發出「咔嚓」一聲。她說「這一腳，是替你讓我舔你那髒腳！」，然後小腿正面傳來同樣的「咔嚓」聲。book18.org
後面她說了什麼我就不記得了。可能說了「讓你綁我！讓你遛狗！讓你錄視頻！」然後是，「讓你打遊戲的時候把腳放我頭上！人渣主人很得意是吧？！很威風是吧？！！」book18.org
我只記得抱著頭縮在地板上，嘴裡大概一直在喊「疼疼疼要死了」。後來有一拳打在鼻樑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床腳，眼前全是星星。book18.org
等到聲音停下來的時候，我趴在地板上，四肢攤開，像一張被揉皺又鋪平的紙。渾身都疼，但也說不清哪裡最疼。可能哪裡都疼，也可能哪裡都不疼了。book18.org
我感覺有隻手拍了拍我的臉。「裝死吶。」book18.org
我沒動。我真的沒力氣動了。哪怕她下一拳要打死我，我也動不了了。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她站起來拍手的聲音。腳步聲走向那堆衣服，彎腰，掏手機，按掉鬧鐘。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穿衣服。book18.org
她腳步聲走到門口，停住了。book18.org
又走回來。book18.org
一瓶什麼東西被放在了我腦袋旁邊的地板上。冰涼的瓷瓶底碰了碰我的臉。book18.org
「自己塗。這玩意兒還挺好用的。」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她的腳步聲走到門口，停了一下。book18.org
「早上教室見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暴戾，沒有冷笑，也沒有嘲諷。book18.org
就只是很平常地說了一句話，像是放學的時候說「明天見」一樣平常。book18.org
然後她又補了四個字，這回帶了點笑意：book18.org
「人、渣、主、人♡。」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了。book18.org
我趴在地板上，側著臉，盯著那瓶藥，躺了很久。book18.org
第六章、上學路book18.org
我走在去學校的路上。book18.org
太陽剛剛升起，亮的刺眼。我腦子昏昏沉沉的，腦袋昨晚撞到床腳的地方還隱約發脹，一下一下，跟心跳同步。book18.org
路邊的早餐攤冒著白煙，油條在鍋里翻騰，油星子噼啪炸開的聲音灌進耳朵，豆漿機嗡嗡地轉，我聞到油鍋里炸久了的焦味，混著豆漿的豆腥氣和塑料蒸汽的酸味，胃裡泛起一陣酸水。book18.org
昨晚吐過的東西還沒消化乾淨。book18.org
「早。」book18.org
「早啊。」book18.org
「早上好。」book18.org
我的嘴唇扯出一個笑容，努力維持陽光學委的人設，和路過的同學們打招呼。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勉強轉動。腦子是木的，沒有參與這個過程。這段路，從家到學校，走一個多月了。今天這條路尤其感覺不一樣，感覺像是鬼打牆，像是被人惡意地拉長了，每一個路口都一模一樣。book18.org
身上已經不怎麼疼了。超厲害傷藥（小瓶試用裝）——198積分，確實超厲害。當時兌換的時候想的是「她恢復力這麼強，第二天她自己不就好了」，但鬼使神差的，手指已經點了確認。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褲管下面的皮膚看不出異樣，走路姿勢也正常——現在想想，那198積分換的是我自己的命，或者至少是我的骨頭。昨晚斷掉的肋骨，碎掉的鼻樑，裂開的顴骨，還有折了的小腿，以及數不清的淤青和軟組織挫傷。塗上那淡黃色的膏體，躺了一夜，現在除了胸口在劇烈動作時還有點悶痛，其他地方基本恢復了行動能力。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提前兌換那瓶藥，我現在該在醫院裡。打著石膏，手臂吊在脖子上，腿上纏著紗布，躺在白得刺眼的病床上，盯著天花板考慮怎麼跟父母、老師解釋「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或者乾脆死在家裡。——昨晚被揍完之後，我連喚出系統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而不是在這裡，背著書包，一步一步地走向教室。book18.org
走向蘇涵。book18.org
想到這個名字，我的腳步頓了一下。蘇涵。我的同桌。我「一整天」的母狗。book18.org
她早就想好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一整天」這個說法有歧義，她理解的「一整天」是到午夜零點，也怪我沒提前說好，理所當然地認為「一整天」是到第二天早上八點。book18.org
然後她就在跪在那裡等著，等著第二天狠狠揍我一頓。book18.org
我攥緊了書包帶子。book18.org
蘇涵。你他媽陰我。book18.org
但走著走著，我又想通了一件事——如果賭約的有效期真的是到今天早上八點，那也只是多給了我幾個小時而已。她昨天一整天都在忍，我打了她那麼多耳光，踩了她的小腦袋，把她當飛機杯瘋狂頂弄的時候都沒有動手。她說到做到，說不打我就一直沒打我。等到十二點一過，她該打我還是打我。我只是把挨打的時間往後推了推。book18.org
我越想越氣，我昨晚就不該去玩遊戲，我應該趁著賭約還有效的時候，把蘇涵徹徹底底肏服。 這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帶著悔恨和一絲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我就應該把按摩棒的旋轉、突刺、電擊全打開，塞她小穴裡面，還有她那小屁眼，我碰都沒碰……要是當時一起開了，一起捅了？那樣的話，就算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她或許也只會蜷縮在我腳邊，瑟瑟發抖地等著下一個指令，而不是兇猛地反撲。book18.org
當時怎麼就……怎麼就停手了呢？ 是因為看她被肏得眼神失焦的樣子，那一瞬間的……憐憫？還是因為怕玩太過，真的把她弄壞？可笑。她恢復力強得像個怪物，怎麼可能輕易壞掉。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慫了，骨子裡那點可笑的「底線」在作祟。現在好了，她完好無損，至少看起來是，而我，差點被她打成殘廢。book18.org
昨晚塗好藥等著傷口癒合的時候，我盯著那個藍色介面，翻了半天。book18.org
人格重塑藥劑（一次性）、思想鋼印（植入型）、催眠眼鏡book18.org
我看了兩眼，直接關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道德問題。道德那種東西，在挨過一頓毒打之後，優先級降得很低。book18.org
是因為積分不夠。那些東西貴得要死，價格後面的零多得嚇人。book18.org
就算我積分夠，我盯著那些冰冷的功能描述，我在想，如果我真的用了那種道具，蘇涵第二天坐在我旁邊的時候，會是什麼樣？book18.org
她會笑嗎？她會對我好嗎？她會認認真真學習嗎？她會不會低頭叫我一聲「主人」？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然後我發現那個畫面很陌生，像是別人的人生。book18.org
那不是蘇涵。book18.org
算了。我搖搖頭，以後再想。現在的問題是我今天怎麼面對她。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學校的門就在前方二十米。我甚至能看到我教室的窗戶。book18.org
我開始認真考慮一個問題——我能不能請假？我可以跟老師說我不舒服，然後轉頭回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等到蘇涵的怒氣徹底消退之後再回來。一周？兩周？半年？book18.org
不行。我是學委。我不能無緣無故請假。老師們會問，父母會打電話，我的「優等生人設」會裂開。而且班主任上次還說這次月考之後要開家長會，讓我準備發言稿。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書包背緊了一點。book18.org
蘇涵離開的時候說了「早上教室見」。她知道我會來。book18.org
我沒辦法不來。book18.org
就算不來她也知道了我家在哪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book18.org
門衛大爺隔著玻璃看了我一眼，打了個哈欠，催我趕緊進去。book18.org
我走進去。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但我只能往前走。book18.org
走到教室門口，抬起頭。book18.org
門是開著的。book18.org
我看見她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