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長，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監護器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book18.org
瀟瀟終於趴在了床邊，把臉貼著徐毅的手背。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說，「我回來了，如果我為了你不得不失去最寶貴的東西，你醒來還會愛我嗎？」book18.org
徐毅的手在手心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但瀟瀟覺得，他的指尖似乎，輕輕地，勾了一下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把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清冷的光灑在兩個人身上，一個躺著，一個趴著，兩隻手握在一起，像兩株在風裡互相依偎的草。book18.org
夜色深了。book18.org
這一個星期，世界安靜得不像話。book18.org
手機擺在公寓的木板床頭，螢幕始終是黑的。book18.org
季科長沒打來，胡科長沒打來，邵業沒打來。book18.org
那些在病房裡、在停車場裡伸過來的手，仿佛都縮回了一個看不見的洞穴里。 瀟瀟有時盯著手機發獃，拇指按在冰涼的螢幕上，心想，如果永遠這樣該多好。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會。book18.org
卡里的餘額每天往下掉。book18.org
醫院的繳費單像定時寄來的帳單，她不敢細算，只把所有打工掙來的現金，那是超市理貨的、飯店端盤子的、幫人帶孩子攢來的錢都塞進那個已經磨出毛邊的信封里，然後準時交到住院部。book18.org
徐毅躺在那裡，面容安詳，睫毛在白色的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book18.org
心跳監控滴滴地響，平穩，規律，像某種廉價的節拍器。book18.org
瀟瀟每天給他擦身三次，從頭到腳，用溫水浸過的毛巾一寸寸抹過去。 他的身體還是溫熱的，肌肉沒有萎縮太多，醫生說這是好兆頭。book18.org
他的手指乾乾淨淨，指甲被她剪得圓潤整齊，指縫裡沒有一絲灰塵。book18.org
她每天夜裡坐在病床邊的摺疊椅上，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貼著臉頰。 他以前總說她的手涼，冬天的時候要把她的兩隻手都揣進自己大衣口袋裡。 現在他暖和，她涼。book18.org
「老公，」她把嘴唇貼在他手背上，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我今天在超市看見你愛吃的那個牌子了，草莓味的酸奶，我沒買，太貴了。」book18.org
「他們招人，一天八十，管一頓午飯。我去了。」book18.org
「擦玻璃那個活不幹了，太高，我腿軟。」book18.org
她每天都說，他每天聽。book18.org
他的臉始終平靜，睫毛不動。book18.org
但她跟他說完話之後，總覺得他心跳的聲音變了一點，好像快了那麼一下。 也許是錯覺。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錯覺。book18.org
這一個星期里，瀟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瘦了。book18.org
鎖骨更明顯，手腕細了一圈，以前合身的打底領口鬆了，露出的那截頸子更顯得細長。book18.org
原本的她還總是為自己不夠瘦而犯愁，每當徐毅拿自己的小肚子開玩笑時自己還會故作惱怒地和他追打一番。book18.org
可當自己真的瘦下來時，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徐毅，瀟瀟的心裡卻是別樣的滋味。book18.org
「徐毅，你快醒來吧，我真的…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星期六晚上，她回到公寓，洗了澡，把頭髮吹乾，穿著徐毅的一件舊T恤蜷在床角。book18.org
T恤洗了很多次，布料軟塌塌的，上面還留著一點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她把臉埋進衣領里，深深吸了一口，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電話，是簡訊。book18.org
銀行發來的餘額提醒。book18.org
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四位數，開頭是三。book18.org
下個月的房租還沒交，徐毅的護理費已經拖了三天。book18.org
她算了一遍又一遍，把打工的時間排到七天二十四小時全滿，也填不上那個窟窿。book18.org
她把手機扣過去，翻了個身，把臉壓在枕頭上。book18.org
窗外的馬路偶爾有車駛過，車燈在頂棚上劃出一道扇形光斑，又暗下去。 她閉上眼睛，想起今天中午在飯店後廚洗碗時，隔壁桌一個小女孩扯著媽媽袖子說，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好白啊。book18.org
她當時低頭，假裝沒聽見，但眼睛裡已經噙滿了淚水。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日。book18.org
她沒有排班，本該去看徐毅，但早上起來她忽然開始憂鬱起來，她知道只要自己出現在醫院，催帳的醫生和護士就會把自己團團圍住。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覺得自己像個正在漏氣的氣球，癟癟地縮在角落裡。book18.org
她需要一點力氣，需要攢一點話，才能坐到那張摺疊椅上去面對醫院裡形形色色的催款條。book18.org
她決定去菜市場買點排骨燉湯。book18.org
徐毅不能吃，但她可以喝一點，身體不能垮。book18.org
她換了件乾淨的白色長裙，頭髮紮成馬尾，穿上那雙白色的帆布鞋，那是和徐毅一起買的，情侶款，他的那雙還在鞋櫃里。book18.org
菜市場在兩條街外，早市人很多。book18.org
她擠在中年婦女和老奶奶中間，挑了幾根肋排，稱了一把小蔥。book18.org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多看了她兩眼。book18.org
她付了錢，低頭把零錢塞進小包里，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經過水產攤位時，她聽見身後兩個男人在說話。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還是傳到了自己的耳朵里。book18.org
「…就那個，白的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穿白裙子的，扎辮子。看見沒？」book18.org
「操，真白。這他媽哪來的？」book18.org
「不知道。好像住那邊公寓的。」book18.org
「有男朋友了？」book18.org
「你看那臉，八成還沒開過苞呢。單身吧。」book18.org
她腳步沒停，甚至沒有加速，保持著同樣的節奏走出了菜市場的大門。 陽光刺眼，她抬手擋了一下，手指在額前微微發抖。book18.org
回到公寓，她把排骨燉上，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等水開。book18.org
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白霧升起來，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不知道那是水霧，還是眼淚…book18.org
星期二下午，瀟瀟下了早班，從超市出來，走向了醫院，日頭還高。book18.org
她沿著樹蔭走回公寓，買了兩個包子當晚飯。book18.org
塑料袋提在手裡，油漬洇出來一小片。book18.org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她愣住了。book18.org
季科長坐在徐毅的病床邊上。book18.org
他穿著那身灰藍色的行政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膝蓋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book18.org
季科長背靠著床頭，像是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神態自若。book18.org
瀟瀟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道是進去還是出來。book18.org
「進來。關門。」季科長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她的腿發了軟，但還是側身走進來，把門帶上。book18.org
她不敢靠近床，貼著牆壁站住了，塑料袋裡的包子還提著，手指掐得緊緊的。 「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護士長開的門。」季科長笑了一下，眼角皺出幾道紋路，「我說是病人的領導，來給你送東西。」book18.org
瀟瀟咬著下嘴唇，沒說話。book18.org
季科長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拍了拍，放在病床頭柜上。book18.org
信封鼓鼓囊囊的，邊角露出一點紅色的紙邊。book18.org
「十萬，徐毅的工傷補償，我給你爭取下來了，隨時可以給你。」book18.org
瀟瀟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驚喜，女孩的視線落在那隻信封上，又抬起來，激動地看著季科長的臉。book18.org
在瀟瀟的眼裡，季科長表情和藹，像長輩看晚輩那樣，甚至帶著點慈祥。 她攥緊了塑料袋的提手，指甲隔著薄薄的塑料掐進掌心裡，嘴裡不住地說著。 「謝謝季科長，謝謝季科長，謝謝季科長。」book18.org
「先別急著謝。」book18.org
季科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影子蓋住了她。book18.org
他伸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拇指在她肩頭揉著瀟瀟細嫩的皮膚。 「瀟瀟，你是個聰明孩子。錢可以給你，但事情沒那麼簡單。你知道的。」 瀟瀟的肩膀在他手掌下微微發抖，等她聽到季科長的話更是渾身一顫，但這次，他沒有躲開…book18.org
她知道季科長說的沒那麼簡單，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他的皮鞋尖，離她的帆布鞋只差幾厘米。book18.org
「我…」瀟瀟張了張嘴，喉嚨里堵著什麼東西，「季科長，我…」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季科長打斷了瀟瀟，收回了手，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片，兩指夾著，遞到她眼前。book18.org
塑料卡片在日光燈下反著光，上面印著一串房號和酒店的名字。book18.org
「今天晚上九點。你到這個地方來。一個人。」book18.org
她把那張卡片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指腹，熱，乾燥。book18.org
她飛快地縮回手，卡片捏在掌心裡，邊角硌著肉。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瀟瀟雖然低著頭，但依然能感受到季科長那凜冽的眼神在盯著自己衛衣領口裡的一點鼓起，她咬著牙點了點頭，脖子僵硬得像生鏽的鉸鏈。book18.org
季科長拍了拍她另一邊的肩膀，然後走向門口。book18.org
經過她身側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偏過頭，呼吸掃過她的耳廓，帶著煙草和茶葉的味道。book18.org
「別讓我等。」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了。book18.org
瀟瀟站在原處，不知站了多久。book18.org
塑料袋從手裡滑下去，兩個包子滾出來，一個粘了灰，一個停在牆角。 她低頭看著那張房卡，白色的塑料面上印著燙金的酒店名字，字體優雅，貴氣的金色。book18.org
她把房卡翻過來，背面是空白的。book18.org
乾乾淨淨。book18.org
晚上七點半，瀟瀟回到了公寓，自己坐在床邊，換了一身衣服。book18.org
黑色的褲子，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book18.org
她把頭髮重新紮了一遍，馬尾緊得頭皮發疼。book18.org
她對著門口那面半身鏡看了看自己，鏡子裡的人面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眼睛大得不太協調，隨後把那張房卡放進包里。book18.org
包很小，是徐毅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米白色的帆布包，帶子上繡著一隻小兔子。book18.org
兔子歪著腦袋看她。book18.org
瀟瀟盯著兔子出了神，半晌後，女孩輕輕嘆了口氣，走出了門。book18.org
酒店離公寓兩站地，走過去二十多分鐘。book18.org
她走得慢，沿路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她的影子從身後拉到身前，又拉到身後。book18.org
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紅燈亮了，她停下來，看著馬路對面的酒店大樓。book18.org
玻璃幕牆亮著暖黃色的燈，門口有穿制服的侍者拉開門。book18.org
綠燈亮了。book18.org
女孩抓著自己僵硬的手，慢慢走過了街口。book18.org
大堂很安靜，暖色的燈光，大理石地面映著人影。book18.org
她走到電梯間，按下按鈕，等電梯的時候心臟在喉嚨里跳。book18.org
電梯來了，空無一人。book18.org
她走進去，按下九樓，金屬門慢慢合上，鏡子一樣的門面映出她的樣子。 她看見自己縮在角落裡，一手握著帆布包的帶子，一手攥著那張房卡，指節發白。book18.org
叮。book18.org
九樓到了。book18.org
走廊很長，鋪著深色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book18.org
她找到那間房，門牌號是909，金色的數字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瀟瀟站在門口，抬起手，指節懸在門板上方，沒有敲下去。book18.org
可門卻自己開了，季科長站在門裡盯著自己，穿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頭髮濕著，顯然剛洗完澡。book18.org
他身上飄出沐浴露的氣味，陌生的，帶一點薄荷味。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男人側身讓開門口，身下的肉棒在浴袍的下擺若隱若現。book18.org
瀟瀟跨過門檻，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響。book18.org
房間很大，雙人床鋪著白色的床單被罩，枕頭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一隻玻璃杯，裡面是半杯透明的水。book18.org
窗簾拉著，只留了一道縫，窗外是城市夜晚灰濛濛的天光。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季科長，落在床上。book18.org
白色的針織睡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被子上面，領口鑲著一圈蕾絲花邊。 睡衣旁邊，是一隻黑色的盒子。book18.org
盒子敞開著，裡面躺著一根深膚色的矽膠陽具，長度遠超正常，直徑粗得嚇人，上面布滿了凸起的螺紋和顆粒。book18.org
它安靜地躺在黑色絨布襯裡上，像一件展覽品。book18.org
瀟瀟的腿像被抽掉了力氣，膝蓋一軟，她伸手扶住了牆。book18.org
「季科長…」她的聲音是飄的，「我不……」book18.org
「換上。」季科長沒有看她，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杯子吹了吹，啜了一口，「睡衣，去洗手間換。別讓我說第二遍。」 瀟瀟站在門口，背抵著門板，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了。book18.org
她想起徐毅的臉，想起他乾乾淨淨的手指，想起那十萬塊錢的信封，想起繳費單上不斷跳動的數字，甚至第一次的手術費還有至少八萬的窟窿。book18.org
女孩低著頭，慢慢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鏡子裡，她的臉慘白，眼周泛著一圈淡淡的紅。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看了五秒鐘，然後低下頭，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book18.org
手指太抖了，第三顆解了三次才解開。book18.org
襯衫褪下來，她穿著白色的內衣站在鏡子前，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隨後女孩脫了褲子，又脫了內衣內褲，光裸的皮膚在燈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那件針織睡衣拿在手裡，面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book18.org
這是一款很短的睡衣，下擺只到腿根，蕾絲花邊在領口和袖口，布料薄透。 等到瀟瀟將它穿上之後，胸前兩點的輪廓清晰可見，下身也只是被一層薄紗虛虛遮著。book18.org
女孩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book18.org
這睡衣讓她像個新娘，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剛結婚的那個晚上，她也是穿著這樣的針織睡衣。book18.org
只是這次，當她一會走出浴室時，面對的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的領導…book18.org
瀟瀟深呼一口氣，顫抖著握住把手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外，季科長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喝著茶，眼睛開始不停地打量著瀟瀟。 他的目光從女孩的臉移下去，在胸前停了一秒，又移到腿間，最後落回她的臉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看著女孩朝他走來，最後光腳踩在地毯上，蜷著腳趾，季科長繼續發號著施令。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瀟瀟聽話地在床沿上坐下來，大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摳著睡衣的蕾絲邊。book18.org
房間裡很靜，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地撞擊著耳膜。book18.org
季科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然後彎下腰伸手拿起那隻黑盒子裡的矽膠陽具，那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一種造作的、肉慾的光澤。book18.org
他掂了掂，分量很沉。book18.org
然後他另一隻手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推。book18.org
她順著力道倒下去，後背陷進白色的被褥里，長發散開在枕頭上。book18.org
針織睡衣的下擺向上翻起來，露出她雪白的腿根和那處幽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修剪整齊的恥毛在燈光下纖毫畢現。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季科長把那隻矽膠陽具抵在她的小腹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猛地一縮，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那笑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自己拆開的禮物。book18.org
「瀟瀟，你自己算算，十萬塊錢，夠你端多少天盤子？」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淚從眼角滑下去，無聲地淌進鬢髮里。 「季科長…求求你了…我…」book18.org
「別求我。」book18.org
他握著那隻矽膠陽具，用那渾圓冰冷的頂端沿著她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緩緩往下滑，那觸感像一條蛇，經過她膝蓋，停在她微微顫抖的腳踝。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雙腿，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book18.org
她扭了一下腰，想併攏，但他的手指鐵鉗般捏住了她的膝彎，力氣大得指節都陷進了她柔嫩的腿肉里。book18.org
她疼得悶哼一聲，腿被徹底拉開了，睡衣下擺徹底掀上去，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房間冷冽的空氣和季科長灼熱的目光中。book18.org
他能看見她粉嫩的、緊緊閉合的大小陰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谷百合，上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因為緊張而滲出的露珠。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窄得如同一個害羞的針眼，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真好看。」book18.org
季科長語氣平平的，像在評價一道菜，或者一幅他認為有價值的畫。book18.org
他把矽膠陽具那光滑的、帶著仿生脈絡的頂端，精準地抵在她那片稚嫩的花唇中央，那微微凹陷的入口處。book18.org
她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腰腹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冰涼的矽膠觸感帶來的驚懼讓她渾身篩糠般發抖。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手腕猛地發力，將那根尺寸驚人的、深膚色的矽膠陽具，整根無情地推進了女孩未經人事的陰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瀟瀟猛地仰起頭，纖細的頸子繃出一道悽美的青筋，嘴唇大張，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有一聲被撕裂的、倒抽冷氣的嘶鳴。book18.org
那東西太粗了，太硬了，太冰冷了，她的身體從未容納過如此龐然巨物，從未體驗過如此被暴力撐開的極限。book18.org
入口處那一圈緊緻的肌肉被撐成了一個透明的圓環，撕裂般的灼痛從交合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眼前一陣發白。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眼淚斷了線地滾下來，嘴裡含混地喊著「不要…季科長…不要…」，book18.org
聲音破碎而絕望。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握著矽膠陽具的底部，像握著一件趁手的工具，緩慢但無比堅定地往裡送，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內壁每一寸軟肉的抵抗和痙攣，那些褶皺和紋路被強行碾平、撐開。book18.org
直到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底部抵著她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入口。book18.org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那異物在她體內頂出的一個凸起的輪廓。 她感覺自己被從內部劈開了，整個世界的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根又冷又硬的、不屬於她的物體，塞滿了她的陰道，填滿了她的全部，似乎連呼吸的空間都被它占據。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季科長低垂著眼瞼，冷漠地審視著她痛苦扭曲的臉，然後他開始了動作。 他把那隻矽膠陽具緩緩拔出，帶出她體內一層猩紅的嫩肉，然後又一毫不差地，整根灌入，重複這個過程。book18.org
進出的頻率不快，甚至帶著一種殘忍的規律感，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撞到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脆弱的子宮頸口。book18.org
瀟瀟被撐到極限的身體開始做出最原始的生物反應，她的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試圖把這致命的異物擠壓出去。book18.org
但這每一次收縮，反而更緊地箍住了那根布滿顆粒螺紋的矽膠陽具，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劇烈顫抖，小腹不自覺地、違背意志地向上迎了一下，試圖緩解那深到她靈魂深處的酸脹。book18.org
她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多麼的妖嬈。book18.org
但季科長看見了。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然後將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book18.org
矽膠顆粒上的螺紋和凸點開始瘋狂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陰道壁，那些連她自己都不曾探索過的敏感褶皺。book18.org
那粗大的頂端像一個無情的攻城錘，反覆撞擊著她體內一處隱秘的開關。 一股全新的、可怕的、不同於痛苦的快感開始從撞擊點升起。book18.org
疼痛漸漸褪去，一種更可怕的東西，酥麻、酸軟、像被泡在溫潤的泉水中，又像被微弱的電流一遍遍竄過脊髓，迅速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她的理智還在尖叫著說不行，說這是背叛，說這是恥辱。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book18.org
淫水從交合處不受控制地滲出來，將她體內那根猙獰的矽膠陽具潤得油光發亮，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隨即被她自己猛然咬住下唇，死死壓了回去，嘗到了嘴裡的鐵鏽味。book18.org
季科長笑出了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瞭然和輕蔑。book18.org
他忽然改變了節奏，將矽膠陽具緩緩抽出，只留最粗大的頂端卡在她不住收縮的入口處，然後在她錯愕和渴望的瞬間，猛地整根貫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book18.org
瀟瀟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整個身體弓成一座反曲的橋，雪白的腳趾痙攣般地蜷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優美而脆弱的線條。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想要推開他，但伸到半空又軟軟地垂落，指尖只是徒勞地摳進枕頭的布料里。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宣布，但他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用頂端那圓鈍的頭部，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緩慢地、沉重地研磨、畫圈。book18.org
瀟瀟感覺自己像一葉在風暴中的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book18.org
那根矽膠陽具每一下深入的捻磨都精準地擊中她陰道里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漲潮的海浪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的呻吟從壓抑的鼻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嗯…哈…」，然後是完全失控的、變了調的喘息和抽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腰猛地繃緊了，整個人弓成了一座完美的橋，小腹劇烈地抽搐。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像一張被喚醒的嘴，瘋狂地收縮、吸吮著那根侵略者。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透明的液體從她與矽膠陽具嚴絲合縫的交合處猛然噴射出來，濺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帶著特殊氣味的水痕。book18.org
她潮噴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按下了某個失控的開關，即使那根矽膠陽具已經停止了抽送，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口一張一合，湧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白嫩的臀縫淌下。book18.org
季科長在她高潮頂峰的那一瞬間，將那根沾滿淫水的矽膠陽具猛地抽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串透明的汁液，濺在他浴袍的下擺上。book18.org
她的腿無力地大張著，還在輕輕發抖，再也合不攏。book18.org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陰道口因為高潮和過度刺激而可憐地張開著，像一個無法閉合的小洞，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血絲，正從那個張開的入口緩緩淌出，順著會陰流到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陷在床褥里，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白色的針織睡衣被汗水完全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肋骨和小巧乳房的形狀，兩粒凸起的乳頭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高潮中緩過來，季科長已經解開了自己浴袍的帶子，露出了他真實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暗沉的，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鬆弛，小腹有微微的贅肉，體毛灰白而雜亂。book18.org
但他胯下那根東西，卻是另一種光景，他的雞巴已經硬邦邦地高高翹起，青筋虯結。book18.org
真實的尺寸雖然沒有那矽膠玩具那麼誇張地長，卻異乎尋常地粗壯，龜頭碩大，泛著暗紫色的光澤，馬眼處已經分泌出一滴渾濁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俯身上床，一把掰開她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身下。book18.org
他把自己那根滾燙的、硬得發疼的、青筋纏繞的陰莖抵在她依然濕滑黏膩的入口上，用龜頭粗暴地撥開她被愛液浸潤得亮晶晶的陰唇。book18.org
瀟瀟終於從迷離中回過神來，意識回籠，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驚恐地拚命搖頭，雙手死死推上他毛茸茸的胸口，book18.org
「季科長…別…求你…別進去…不行…你已經…你不能真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book18.org
「十萬。」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烘烘的、帶著煙酒的氣味噴進去，「你要，還是不要？」book18.org
她的推拒僵住了。book18.org
那雙推在他胸口的手，再沒加一分力。book18.org
「反抗也行。」他說，語氣裡帶著穩操勝券的篤定，「你一反抗，那十萬我就當沒提過。你自己選。」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不停地流淌。book18.org
她的手，那隻剛剛還在推拒的手，終於從他胸口滑落下來，無力地落在身側的床單上，攥緊了，指尖嵌進掌心裡。book18.org
她把臉偏到一邊，不再看他，目光空洞地望著牆紙上一處模糊的花紋。 季科長看著身下這個終於放棄抵抗、淚流滿面的女孩，輕輕一笑，隨即，他弓起腰，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像燒紅的鐵棍般的陰莖，對準那處已經被愛液和精液充分潤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再次猛地彈起，但這一次不再是快感，而是被真實、溫熱、帶著活人氣息和脈搏跳動的異物強行侵入的極致衝擊。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東西表面的每一根青筋，感覺到龜頭突破她內壁層層痙攣的褶皺，感覺到他搏動的血管貼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與她自己的融合。book18.org
他進入得太深了，深到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他釘穿了。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讓她感受自己被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件冰冷的玩具所填滿。book18.org
她感到他在她體內漲開，跳動著，填充著她。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她體內濕熱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剛剛被矽膠陽具蹂躪過的、酥麻不堪的最深處。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重複碾過那些最敏感的區域，將她體內殘存的快感火種重新點燃。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沒從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完全消退，此時又被這真實的、帶著征服意味的新的刺激所喚醒。book18.org
快感與屈辱像兩條毒蛇，在她體內狠狠地糾纏、撕咬，讓她的意識陷入一片無法逃脫的混沌泥沼。book18.org
「不要…季科長…求你…」book18.org
她還在機械地重複著，但聲音已經變了調，完全是一聲聲帶著鼻音、婉轉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極重。book18.org
每一下都退到幾乎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撞入，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打聲。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好讓自己進得更方便、更深。 女孩的雙腿被他粗魯地架在肩上，他整個上半身壓下來，將她柔韌的身體幾乎對摺，她的膝蓋快要碰到自己柔軟的胸口。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他進到了一個可怕深度，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內某處被反覆頂撞、擠壓，一種難以形容的酸脹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從那個點向四肢輻射。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呼出的氣息灼熱燙人。book18.org
瀟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每一次交合都發出黏膩羞恥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那些不齒的聲音，但每一次他重重的撞擊，都會從她緊閉的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軟弱的呻吟。book18.org
季科長低頭看著身下的女孩。book18.org
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book18.org
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印著一道深深的齒痕。book18.org
那身白色的針織睡衣早已凌亂不堪，堆在她纖細的鎖骨處，蕾絲花邊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下面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而微微晃動，那兩點凸起的蓓蕾更是因為摩擦和刺激而變得硬挺，在布料的勾勒下清晰可見。 她的手指死死絞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顯得蒼白。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戲謔和得意。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像撥浪鼓一樣，咬著嘴唇不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一萬倍，就在季科長插入的那一刻，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夾緊了他一下，仿佛一個貪婪的器官在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季科長感覺到了那一下致命的吮吸，他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笑容，然後突然加大了力度和幅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裡迴蕩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聳動，又被他用鐵鉗般的手拉回來，迎接更深的貫穿。身下白色的床單早已皺成一團，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浸濕了一大片。 她開始發出一種帶著哭腔的、令人心碎的呻吟，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book18.org
「季科長…季科長…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不要了…」book18.org
她的求饒聲像是嗚咽但又像是在索取，季科長看著瀟瀟那清純的臉和晶瑩的雙眼知道瀟瀟馬上就要忍不住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他低吼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抽送的頻率變得急促而短小，但力道反而更沉重，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龜頭粗暴地刮擦著她已經紅腫的陰道口，然後整根抽出，帶出飛濺的愛液。他體內那根碩大的陰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搏動，變得更硬、更燙，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book18.org
身體里的肉棒突然變得有些滾燙，這種感覺猛地擊中了瀟瀟，讓她從情慾的漩渦中驚醒。book18.org
這是要射精的徵兆！book18.org
「不要！季科長…別射在裡面…求你！」book18.org
她突然尖叫起來，聲音悽厲，拚命推他的肩膀，瘋狂地扭動腰肢想要把他從自己體內甩出去。book18.org
「我不要懷孕！求你！不要在裡面！」book18.org
但季科長已經進入了最後衝刺的階段，理智被獸性的快感淹沒。book18.org
他死死扣著她的腰，像一個騎士終於征服了他的烈馬，將她釘在床上，不讓她有絲毫的逃脫空間。book18.org
他進行了最後幾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每一記都又深又重，仿佛要頂穿她的腹腔。book18.org
然後，在她絕望的哭喊聲中，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整個身體繃緊，將自己的下體死死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黏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在她體內噴射出來。book18.org
一波，又一波，又濃又多，帶著他灼人的體溫，沖刷著她仍在痙攣的陰道內壁，直接澆灌在她脆弱的子宮頸口上。book18.org
瀟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股熱流在她體內深處炸開，感覺到自己隱秘的腔體被他的液體一點一點灌滿、填滿。book18.org
那滾燙的觸感像烙印一樣，燙得她小腹都開始痙攣。book18.org
季科長的身體伏在她的身上，滿足地喘息著。book18.org
瀟瀟的雙手無力地從他背上滑落，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再也動不了了。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從她體內軟綿綿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混雜著兩人體液的、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仍未閉合的陰道口緩緩倒流出來，順著她汗濕的腿根，蜿蜒淌下，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大片黏膩、渾濁的痕跡。 季科長站起來，隨手重新裹上浴袍，系好帶子，帶著一種饜足後的平靜，轉身走去洗手間。book18.org
等到他從浴室里走出來時，瀟瀟還躺在床上，雙腿攤開著，睡衣下擺卷到腰上，下身袒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沿著太陽穴淌進頭髮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沾著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季科長扣好皮帶，走到床頭，低頭看著她的臉笑了一聲，然後把那張牛皮紙信封扔在了床上，瀟瀟強忍著身體的刺激，將信封抓在手裡，然後捂在了胸前。 「以後每個星期，我都要操你一次。時間地點我定。」book18.org
「記住，別遲到，後邊的補助能不能批下來，看你表現。」book18.org
他把房卡從她身邊抽走，放回口袋。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在走廊里逐漸遠去。book18.org
瀟瀟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酒店房間裡，白色的燈光照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淚從指縫滲出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的褶皺里，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大概很久之後，她爬起來，光腳踩在濕涼的床單上，走進洗手間。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穿著那件白色的蕾絲睡衣，頭髮散亂，臉上一道道淚痕，鎖骨下面的皮膚泛著紅印子。book18.org
雙手打開淋浴，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在臉上，順著身體往下淌。book18.org
她看見流下去的水裡混著白色的絮狀物，混著淡淡的血絲，於是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被熱水淋著，哭了很久。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瀟瀟把那件睡衣疊好放在洗手台上，換上自己的襯衫和褲子。 濕頭髮披在肩上，沾濕了肩頭的布料。book18.org
瀟瀟走出酒店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紅著的眼睛移到她濕漉漉的頭髮，又移開，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女孩走回醫院的路上，夜風很冷，吹在她濕頭髮上，涼得她一直哆嗦。 進了病房，徐毅還是那個姿勢，白色的被子蓋到胸口，心跳平穩。book18.org
瀟瀟拉上窗簾，把摺疊椅拖到床邊，坐下來，把他的手握在手裡。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我回來了。」book18.org
瀟瀟不說話了，只是把他的手貼在自己額頭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感覺他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book18.org
那隻手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裡，五根手指自然微屈，和之前一模一樣。 瀟瀟又看了一會兒，把臉埋進徐毅的手心，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像被按了快進鍵。book18.org
瀟瀟每天的時間被切割成精確的碎片。book18.org
早晨五點起床，去醫院給徐毅擦身換衣服，跟值班護士打招呼，然後趕七點的早班去超市理貨。book18.org
中午休息兩個小時，她去快餐店端盤子，偶爾偷空坐在後廚的台階上吃一碗最便宜的麵條。book18.org
下午回到超市，五點下班，再趕去家政公司接零活，給人家打掃衛生或者帶孩子，干到晚上九點。book18.org
然後去醫院，坐在徐毅床邊，跟他說話，十一點回公寓，洗澡，睡覺。 她好像又瘦了兩斤，鎖骨下方多出一道凹槽，腰細得裙子的鬆緊帶要往裡折一道。book18.org
但她的臉還是那張臉，白，清純，五官精緻得不像被生活磋磨過的人。 她的眼睛變得更大了，眼窩深了一點，眼神里那點天真正在一寸一寸地褪，被某種遲鈍的、沉默的東西取代。book18.org
季科長每個星期給她打一次電話。book18.org
時間不定，有時是周四晚上，有時是周五下午。book18.org
他總是給她一個地址，一個時間，然後掛斷。book18.org
她每次都會去準時過去，然後在酒店房間裡被季科長用各種姿勢進入，在沙發上，在落地窗前，在洗手間的洗手台上。book18.org
男人有時用那隻矽膠陽具先讓她潮噴，然後再進去，有時直接掰開她的腿就操，哪怕自己的身下沒有一滴濕潤。book18.org
瀟瀟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容易被他喚起，那根冷冰冰的塑料玩具已經足夠讓她在一分鐘內濕透，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得要命，但每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還是失控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每次結束之後，她都去洗手間沖洗。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遍一遍地洗，想把那些白濁的痕跡從皮膚上洗掉。 但洗不掉的是她身體深處的感覺，那些快感的殘餘像毒藤一樣攀附在她的神經末梢上，在深夜她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會突然竄上來，讓她蜷起身子發抖。 用這十萬塊，她終於補上了所有的欠費，還給徐毅換了一個單人間。book18.org
但在此之後，儘管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但卡里再也沒有了新增的數字。 季科長也不提補償的事了。book18.org
她隱約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但她不敢細想。book18.org
她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把所有懷疑壓在最底層的意識里，只告訴自己一件事：book18.org
再等等，也許下一次，他就會把剩下的錢給我。book18.org
她不敢失去這個「也許」。book18.org
因為除了這個「也許」，她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第四周的那個晚上，她又在酒店房間裡。book18.org
季科長從後邊操著瀟瀟，一邊操一邊把著瀟瀟的屁股走到了房間門口。 「開門，把身子伸出去。」book18.org
季科長喘著粗氣對身下的瀟瀟說道。book18.org
「不行，季科長，外面會有人的，求求你…「book18.org
瀟瀟用手扶在門上掙扎著，身上的白色睡衣還沒換，胸前的蕾絲邊緣蹭著鎖骨，微微發抖。book18.org
「整層就我們這一間有人住，快點，別墨跡！」book18.org
季科長將手用力地打在瀟瀟的屁股上，一陣臀浪從屁股蔓延到瀟瀟修長的大腿上。book18.org
「把門打開，我就少操你十分鐘，你選。「book18.org
瀟瀟站在那兒，嘴唇抿成一條白色的線。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將手搭在門把手上，金屬的冰涼傳到自己泛紅的指尖里。 她慢慢地、一格一格地把門拉開，拉到半米寬的空隙，然後停住。book18.org
走廊里有風，從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臀部和腿根上，涼颼颼的。 「再開一點！「book18.org
她又拉開了十厘米。book18.org
「再開一點，開大！「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又拉開了二十厘米。走廊的燈甚至都打到了自己的屁股。 「可以了。」book18.org
季科長將瀟瀟的身體貼在門框邊沿，半邊臉暴露在走廊的空氣中。book18.org
走廊里安安靜靜，燈光昏黃，地毯的花紋從她腳底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拐角。book18.org
季科長用手握住瀟瀟的肩膀再一次將她半個身子推出了門外，瀟瀟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微微陷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身後的人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在她身體里開始猛烈地進出，腰腹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廊上，任何一丁點聲音－－電梯叮的提示音、房門開啟的咔嗒、腳步聲－－都讓她渾身一緊。book18.org
她一緊，季科長就更加低喘，動作更用力。book18.org
「你夾得真緊。「他湊在她耳邊說，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看來下次得多讓你在門口待一會兒。「book18.org
瀟瀟不去理他，只是咬著嘴唇繼續用含著眼淚的杏眼在走廊里左右打量。 眼前是走廊盡頭那扇窗，外面有城市微弱的夜光，橙紅色的，透過玻璃滲進來。book18.org
她盯著那團光，像溺水的人盯著一根漂遠的浮木。book18.org
季科長在瀟瀟的身後沒有堅持到十分鐘。book18.org
興奮的他大概五六分鐘就射了。book18.org
抽出來的時候瀟瀟的腿軟了一下，膝蓋磕在門框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女孩扶著牆緩了一會兒，才將恢復點知覺的身體站直，然後把門關上，把裙擺放下來，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下次換個地方。「book18.org
季科長在穿褲子，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你那個病房，白天人多嗎？「book18.org
瀟瀟猛地抬頭看他。book18.org
季科長對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book18.org
「開個玩笑。緊張什麼？「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看著季科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瀟瀟終於一把癱坐在地上，慢慢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站起來，去浴室沖洗，換上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眼睛紅紅的，嘴角有一絲破皮，是剛才咬出來的。book18.org
她把唇膏塗上去，遮住了那道痕跡。book18.org
瀟瀟走出酒店，夜風吹過來，涼意從後頸灌下去，她攏了攏衣領，往醫院的方向走。book18.org
這個點公交已經停了，她走路，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她走得慢，因為腿還有些發顫。book18.org
到了醫院，已經過了探視時間。book18.org
她拿出陪護卡刷開了樓道的門，今天是小呂護士值班，她心疼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將自己暖好的一杯熱茶遞給了她。book18.org
瀟瀟看著小呂護士手裡的熱茶，在接過來的同時輕輕地對她道了一聲感謝，然後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徐毅的病房。book18.org
燈關著，只有監護儀的螢幕發著幽藍的光。book18.org
徐毅的臉在暗光里顯得很安靜，嘴唇微微抿著，像在睡。book18.org
她沒開燈，只是摸黑走到床邊，把椅子拉過來坐下。book18.org
瀟瀟的手在黑暗裡摸索著找到徐毅的手，他的手掌很暖，乾燥，指節分明。 女孩呆坐了一會兒，悠然低聲地對身前還在沉睡的男人說道。book18.org
「老公，我今天不想說話。「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我就坐一會兒。「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她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把額頭抵在他小臂上。book18.org
他手臂的肌肉是鬆弛的，但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溫熱地貼著她的額頭。 雙手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來了。book18.org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感覺到他的小臂好像繃了一下。book18.org
非常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一下肌肉收縮，像人無意識抽動的那種。 她猛地抬起頭，在黑暗裡死死盯著他的臉。book18.org
徐毅的表情依然平靜，嘴唇微張，睫毛不動。book18.org
瀟瀟不願放棄，低頭去看他的手，五根手指安靜地攤在床單上。book18.org
又等了一會兒…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是我做夢了嗎…「book18.org
瀟瀟嘆了口氣，自顧自地說著，然後重新把額頭抵在他手臂上，慢慢睡了過去。book18.org
睡夢裡，女孩的眼淚再次浸濕了徐毅冰涼的手背。book18.org
第五周。book18.org
季科長的電話一直都沒來，整個一個星期，瀟瀟的手機從早到晚安靜得像一塊磚頭。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瀟瀟在超市裡理貨，午休的時候，她去快餐店端盤子，手機放在圍裙口袋裡，她覺得那個口袋一直在震動，但拿出來一看，什麼都沒有。 晚上八點，她已經回到公寓洗完了澡，坐在床邊等。book18.org
她的心情很奇怪。book18.org
一方面，她希望那個電話永遠不要來。book18.org
另一方面，她知道如果電話不來，就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她唯一的「也許「斷了，意味著季科長徹底不打算再給她錢了，意味著她過去一個月所有的承受都白白地付了出去。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頭髮還沒幹，水珠滴在肩頭，睡衣的布料粘在胸前。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她心跳猛地一停。book18.org
是簡訊。book18.org
季科長的。book18.org
瀟瀟趕緊點開，螢幕突然亮了起來，照亮了瀟瀟有點疲憊的眼睛。book18.org
「我在你們醫院樓下，來接我。「book18.org
瀟瀟看著那行字，手指止不住發抖。book18.org
醫院，樓下，他要上來，到徐毅的病房裡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book18.org
瀟瀟猶豫了好久，收回瞭望向院子裡的眼神，她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到門口，又折回去將探視卡拿在手裡。book18.org
下樓時，女孩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裡，但她依然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book18.org
醫院門口，季科長靠在一根路燈杆子上，西裝革履，手裡夾著一支煙。 他顯然喝了酒，臉上泛著紅，眼神比平時渾濁一些，嘴角掛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季科長…「瀟瀟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book18.org
「怎麼來了？「book18.org
季科長把煙頭丟在地上，用鞋碾滅。book18.org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睡衣領口露出的一截鎖骨，又移回來。 「我不來，有人給你錢嗎？難道還有別的男人操你？「book18.org
瀟瀟的臉白了。book18.org
「季科長，這裡不行…這是醫院…徐毅他在…「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book18.org
季科長上前一步，熱氣混著酒氣撲在她臉上。book18.org
「怎麼，他能看不能看？他昏迷著，又不知道。「book18.org
「不行…「她退了一步，後背抵住了醫院的玻璃門，「季科長，求你，別在這裡…」book18.org
季科長看著她，目光冷下來。book18.org
「瀟瀟，「季科長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每個月那幾千塊工資夠幹什麼？徐毅的護理費、藥費、床位費，哪一樣不是錢？你想讓他就這麼停了氧氣？「book18.org
瀟瀟咬著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book18.org
季科長伸手，從她手裡拿過那張樓卡，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只是輕輕一碰，瀟瀟就像觸電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少婦還是這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老樣子，季科長也沒再糾纏什麼，一想到自己一會要在病房裡做什麼，他的心裡就開始止不住的大笑，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book18.org
「帶路。「book18.org
電梯上升的四十多秒里，瀟瀟站在角落，季科長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金屬壁面映出他們的影子，她縮著肩膀，他站得筆直。book18.org
數字一格一格跳上去，五，六，七，八。book18.org
叮。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今天還是小呂護士值班，她低頭在台前不知道在寫著什麼，看到電梯門開，她下意識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當看到瀟瀟和一個醉酒的男人慢慢從她的台前走過時，小呂護士捂著嘴巴驚訝地看著瀟瀟。book18.org
但瀟瀟不敢和小呂護士有任何的交流，只是低著頭像逃跑一般快步穿了過去，季科長跟在她後面步伐沉穩，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瀟瀟刷卡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她似乎預料到了一會將要發生的事情，可女孩的內心還在祈禱，祈禱季科長只是喝醉了無家可歸，只是在這裡休息一晚，天一亮就會離開。book18.org
單人病房不大，徐毅的病床靠牆放著，床頭柜上擺著鮮花和一隻保溫杯，那是瀟瀟每天帶湯過來的杯子。book18.org
窗簾拉著，燈光調得很暗，監護儀的綠點一閃一閃。book18.org
季科長走進病房，反手把門帶上。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合上，那聲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book18.org
他環顧了一圈房間，目光從徐毅安詳的臉上緩緩掃過，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從容，最後落在病床旁邊那把摺疊椅上。book18.org
椅子是米白色的，金屬支架，坐墊上墊著瀟瀟手縫的碎花坐墊。book18.org
「這兒挺好。」book18.org
他說，聲音裡帶著酒意的渾濁。book18.org
瀟瀟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指甲已經掐進掌心裡，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渾身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季科長…你喝醉了，你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生怕驚動了走廊里值班的護士。book18.org
季科長解開西裝扣子，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他的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抽出一角，露出腰間一圈贅肉和灰白的體毛。book18.org
男人轉過身，朝她走了兩步，每一步都帶著酒後的搖晃，但眼神卻清醒得可怕。book18.org
那眼神告訴此時還躲在門口的瀟瀟，今晚，季科長在這裡要的是她的身子…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乾燥粗糙的掌心箍住她細瘦的腕骨，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老繭。book18.org
「季科長，我們換個地方…求你了…怎麼樣，換個地方，我現在就去訂房間…」 男人不想再聽瀟瀟的小把戲，他把女孩從門邊拽過來，瀟瀟輕飄飄的身體被他一拉就踉蹌著撞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季科長…」她掙扎著，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試圖推開他，「別在這裡…徐毅在旁邊…他會聽見的…」book18.org
「聽見？」book18.org
季科長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酒精催化的惡意。book18.org
「他要是真聽見了才好。讓他聽聽，他老婆是怎麼伺候領導的。」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烘烘的，混著白酒和煙草的味道。 她拚命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季科長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條蛇鑽進她的耳道。 「瀟瀟，你想想，那十萬塊錢是誰給你批的？你以為工傷補償那麼好拿？沒有我簽字，你連那信封的邊都摸不著。」book18.org
「季科長…錢我會還你…我打工…」book18.org
「打工？」他笑了，笑聲短促。book18.org
「你一個月打工掙多少？三千？五千？十萬塊你要還兩年，你老公的護理費呢？藥費呢？床位費呢？」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根一根釘進她的骨頭裡。book18.org
她的掙扎減弱了。book18.org
推在他胸口的手不再是用力推開，而是軟軟地搭在那裡，指尖微微蜷曲。 「瀟瀟，我今天喝了酒，就想來你這兒歇歇。」他的語調忽然變得輕佻，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你乖乖的，讓我舒服了，剩下那筆錢，我下個月就給你批下來。嗯？」book18.org
他的拇指搭在她肩頭，隔著睡衣薄薄的布料畫著圈。book18.org
那觸感像一條蛞蝓爬過皮膚，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季科長…我真的…我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book18.org
「你每次都這麼說。」book18.org
他的語氣忽然冷下來，手從她肩頭滑落，扣住她的腰。book18.org
「可你每次都讓操。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季科長的手已經從她睡衣下擺伸了進去。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帶著寫字磨出的繭子，貼著她小腹的皮膚往上滑。 她的皮膚冰涼，他的手卻滾燙，溫差讓瀟瀟猛地一顫，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後縮。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的皮膚里，但他的手還是固執地向上，推開了她的內衣下緣，握住了她一側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頭，捻了一下。book18.org
那觸感又癢又疼，瀟瀟渾身一哆嗦，一股酸軟從脊椎竄上來，膝蓋差點軟下去。book18.org
「季科長…求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季科長沒有理她。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嘴唇貼著她脖子側面跳動的脈搏，用力吮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會激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他顯然知道這一點，因為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軟了一瞬。book18.org
瀟瀟偏頭躲，但他的嘴唇追了上來，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啃咬下去，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你脖子上印子這麼多，回去怎麼跟你老公解釋？」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鎖骨上那片吻痕，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哦，我忘了，他看不見。」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準確地捅進了她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瀟瀟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伸手去推他，用的力氣大了許多。book18.org
「你放開我！不行！今天真的不行！」book18.org
她的反抗來得突然，季科長被她推得退了一步。book18.org
他站定了，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被推皺的襯衫，又抬頭看她。book18.org
空氣靜了幾秒。book18.org
瀟瀟喘著粗氣，站在牆邊，一隻手護著被撩起的衣服領口，另一隻手扶著牆。 她的身體在發抖，嘴唇在發抖，連睫毛都在抖。book18.org
季科長看著她，沒有再動。book18.org
他伸手從褲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放了回去。他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酒味，有疲憊，還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book18.org
「瀟瀟。」book18.org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不低。book18.org
「那錢，是我批下來的。按理說，工傷認定需要三個月，層層簽字，層層審核。你的情況特殊，我幫你走了綠色通道。」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錢到手了，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book18.org
瀟瀟咬著嘴唇，沒有回答。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西裝外套。book18.org
「我這就回去，明天就讓人把那份補償報告抽回來。就說是流程問題，需要重新審核。」book18.org
他穿上外套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動作都在她眼裡無限放大，她看著季科長的手臂伸進袖管，肩膀聳了聳把外套披好，手指一顆一顆扣上扣子。book18.org
瀟瀟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想起那份繳費單。book18.org
想起床頭櫃里那個磨出毛邊的信封，那裡面只剩下不到一萬塊了。book18.org
想起下個月的房租。book18.org
想起徐毅的護理費，一天三百二十塊，單人病房的加床費，一天一百五十塊，營養液，一天八十塊。book18.org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看著最後一根浮木正在漂走。book18.org
「季科長…」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季科長停住了，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回頭。book18.org
「我…」book18.org
瀟瀟的指甲掐進掌心的傷口裡，疼得她清醒了一瞬。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從她眼睛裡消失了，像一盞燈被風吹滅。book18.org
「我聽話。」book18.org
那三個字，她說得很輕，很慢，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最後一口空氣。 季科長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他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仿佛他早就知道她會說什麼。book18.org
他鬆開搭在門把上的手，走回她面前。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季科長伸手抓住瀟瀟上衣的下擺慢慢向上開始拉，一邊拉一邊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瀟瀟抽泣的臉。book18.org
隨著衣服逐漸被拉起，女孩平滑的小腹，藏在內衣里豐滿的胸部逐漸暴露在季科長的眼前。book18.org
季科長忍不住要將衣服一把扯下，但他更享受那種人妻慢慢屈服的快感，於是瀟瀟的衣服在他的手裡被拉起的更慢了。book18.org
他看到瀟瀟閉著眼睛，將頭歪向一側，然後慢慢舉起了手來配合自己。 他看到衣服從瀟瀟頭上最終被脫下時女孩那凌亂的頭髮和抽泣的脖頸。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自己下屬的病房裡享受著他妻子的身體，直到瀟瀟真的在他的面前用顫抖的手自己脫掉了文胸，隨後捂著自己的胸部，用那雙流著熱淚的杏眼看著自己。book18.org
「瀟瀟，你是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book18.org
季科長的聲音很低，帶著酒氣，噴在她前額上。book18.org
「你現在低頭，將來你老公醒了，你還能抬起頭來。你要是一直犟著，等你老公醒了，你們倆都得低頭，這個道理你聽懂了嗎？」book18.org
瀟瀟低著頭，不說話，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磚上，散成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轉過去，趴牆上。」book18.org
瀟瀟沒有動。book18.org
季科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的指節用力，她的下巴被捏得發白，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book18.org
「我說，轉過去，趴牆上。還要我重複第二遍？」book18.org
他的目光渾濁，但瞳孔里有一點冷靜的光，像一個獵人看著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不急著收網，先享受獵物的掙扎。book18.org
瀟瀟的眼珠轉動著，從季科長的臉，慢慢移到他身後的病床。book18.org
徐毅安詳地躺著，監護儀的螢幕一閃一閃，那條綠色的波浪線起起伏伏。 她忽然想，如果徐毅現在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他會恨她嗎？book18.org
還是……會心疼她？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徐毅一定要醒過來。book18.org
如果他一直昏迷著，那就全都都完了。book18.org
連她被侮辱的意義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季科長，雙手撐在牆上。book18.org
牆面冰涼，貼著她的手心。book18.org
季科長貼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兩層布料，她感覺得到他身體的熱度。book18.org
他的呼吸從她耳後噴過來，濕潤，滾燙，帶著酒味。book18.org
「瀟瀟，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你們婚禮上。你穿那件白婚紗，好看得不得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她睡褲的鬆緊帶里。book18.org
「我當時就想，這姑娘要是能睡一覺，死了都值。」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下探，撥開她腿間柔軟的陰毛，指腹按上了那處從未被外人生人觸碰過的花唇。book18.org
瀟瀟渾身一顫，大腿猛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了腿間。book18.org
「你別緊張。」book18.org
季科長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放鬆，很快就不疼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撥弄著。book18.org
那根粗糲的手指先是沿著她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力道不輕不重，帶出一種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臉埋進臂彎里，試圖把注意力從那根手指上移開，數著監護儀滴滴的聲音，但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強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找到了她陰道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花核，敏感至極的陰蒂。 只是輕輕地一碰，瀟瀟的腿就開始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book18.org
一股溫熱潮濕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將那根手指和她的皮膚之間潤滑了許多。book18.org
她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變粗了，變短促了，她拚命壓制，但身體的本能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book18.org
「濕了，你嘴上那麼硬，下面倒是誠實得很。看來，你也等不及讓徐毅看看你被我操的樣子了。」book18.org
季科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瀟瀟把嘴唇咬得發白，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滴在白色的地磚上。book18.org
金屬扣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瀟瀟聽見拉鏈被拉下的聲音，身體僵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從餘光里有一次瞥見季科長的雞巴，暗紫色的龜頭，粗大得像一隻小拳頭，青筋從柱身蜿蜒而上，整根東西微微上翹，在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瀟瀟，抬頭。」book18.org
季科長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把臉埋在臂彎里。book18.org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紮起的馬尾里，用力把她頭拉起來。 她被逼著仰起脖子，視線被迫越過自己的肩膀，越過自己的身體，落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季科長對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然後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龜頭抵在她腿間那處濡濕的入口上。book18.org
那滾燙的、搏動的觸感貼上她最私密的地方，瀟瀟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book18.org
「季科長…不要…」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我真的不行…徐毅他還在…」 「哈哈，要的就是徐毅還在。」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酒氣混著情慾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吹在女孩的後頸上，女孩的肩膀隨之又是一陣顫抖。book18.org
他的龜頭在她濕滑的陰唇間滑動著，沾滿她的體液，在上面塗抹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他找准了入口，弓起腰，腰腹繃緊，猛地往裡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瀟瀟整個人弓了起來，後背離開牆面，頭猛地後仰，纖細的頸子繃出一道悽美的青筋。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有一聲被撕裂的、倒抽冷氣的嘶鳴。book18.org
徐毅就在身後，瀟瀟的身體雖然敏感但依然因為緊張而過於緊繃，季科長的雞巴今晚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徐毅在場，竟然比之前都要粗大和堅硬。 這次季科長的突然進入，讓瀟瀟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book18.org
她體內一層緊緻的軟肉死死地卡著他，他每往裡推進一分，她就感覺自己的內臟被往下擠壓一分。book18.org
「操，真緊，這次怎麼這麼緊。」book18.org
季科長倒抽一口氣，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扶著她汗濕的腰，緩慢但無比堅定地往裡送。book18.org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內壁每一寸軟肉都在拚命抵抗、痙攣、收縮，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被他強行碾平、撐開。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拔出去…」book18.org
瀟瀟的聲音支離破碎，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book18.org
「徐毅還在，我不想讓徐毅看到…求求你」book18.org
「媽的，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廢話。」book18.org
季科長喘著粗氣，又往裡挺進了一截，他一邊說，一邊伸手繞到她身前，摸到她腿間那粒腫脹的花核，用指腹捻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股新的、不同的刺激從那個點炸開，讓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就這一下收縮，把她體內那根陰莖緊緊吸住了。book18.org
季科長感覺到了那一下吮吸，舒服得悶哼一聲，然後趁著她分神的瞬間，腰腹猛地一沉！book18.org
他的雞巴終於整根沒入了瀟瀟的身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從後背到臀線繃出一道弧線，腳趾痙攣地蜷緊，整個人貼在他懷裡劇烈顫抖著。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完全填滿了她。book18.org
他的龜頭頂在她陰道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那種被從內部劈開、被貫穿的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痙攣著，收縮著，一層一層的軟肉死死箍著他的柱身，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全吃進去了嗎？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季科長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聲音裡帶著饜足的讚賞。book18.org
「你這小逼，天生就是挨操的料。你看，不是裝得好好的嗎？剛才到底在裝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book18.org
瀟瀟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趴在那裡，臉貼著冰涼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白色的地磚上，滴在自己搖搖晃晃的腳面上。book18.org
季科長沒有急著動。book18.org
他就那麼插在她體內，享受著被她濕熱緊緻的肉壁包裹的觸感，過了一兩分鐘，才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一開始男人退得很慢，幾乎完全退到她陰道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季科長會猛吸一口氣，再一毫不差地，整根灌入，撞到她最深處那個脆弱的口子上。 瀟瀟被壓在牆面，她能感覺到那一圈冠溝卡在她被撐開的入口處，帶出她體內一層猩紅的嫩肉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壓成悶哼。book18.org
季科長一邊操她一邊說，腰腹的節奏不快不慢，帶著一種殘忍的律動。 「別忍啊，讓他聽聽。」book18.org
他朝病床的方向挺動了幾下身體，想讓瀟瀟看一看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徐毅。 瀟瀟的身體僵住了，像被澆了一盆冰水。book18.org
季科長感覺到了她的僵硬，笑了一聲，然後忽然放慢了速度，用龜頭在她體內深處緩慢地研磨著，頂著她的子宮頸畫圈。book18.org
「你說你老公要是有感覺，他會不會硬？」book18.org
季科長的聲音帶著戲謔和惡意，從他俯下的身姿里傳來。book18.org
「他看見他老婆被別的男人操，會不會氣得跳起來？」book18.org
「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瀟瀟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book18.org
「為什麼要別說？」book18.org
季科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言語裡的惡意卻越來越濃。book18.org
「讓他知道你是為了給他籌醫藥費才挨操的，說不定他一感動就醒了呢。」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掰開她緊攥的手指，把她的手從牆面上拉下來，帶到兩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他強迫她的指尖伸向自己的下體，直到瀟瀟的指尖觸碰到兩個人的交合處。 透過指尖，瀟瀟感受到自己的陰唇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全是她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摸摸，你下面這張嘴，比你上面那張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瀟瀟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她低下頭，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磚上，砸出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季科長從她身後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病床的方向，強迫她看著徐毅的臉。book18.org
「看著他，告訴他，你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呼吸噴在她耳後，瀟瀟拚命搖頭，眼淚甩開，濺在髮絲上。book18.org
「說不出口？」book18.org
季科長的動作忽然變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撞到她身體最深處，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開來。book18.org
「說不出口就讓他看著。」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伸手從她掰開的腿間探下去，摸到她那粒已經因為充血而完全挺立的花核，用拇指和中指掐住，輕輕一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她嘴裡漏出來，帶著鼻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可怕的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舒服了？」book18.org
季科長在她身後笑。book18.org
「在你老公面前被操舒服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book18.org
季科長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聳。book18.org
「沒有？那你這水怎麼越操越多？你那小逼怎麼越操越緊？嗯？」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瀟瀟自己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book18.org
疼痛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怕的、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碾過她陰道內壁上前所未有的敏感點，那些褶皺、那些凸起、那些她自己都不曾探索過的角落，被他的龜頭一一碾壓、擴張、填滿。 一股嶄新的快感從小腹深處升起，像熱水從底部慢慢湧上來，漫過她的腰、她的胸、她的喉嚨，最後淹沒了她的意識。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發抖，腰肢不自覺地往後迎，想讓他進得更深、更滿。book18.org
季科長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她不住收縮的入口處，然後在她錯愕和空虛的瞬間，整根貫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book18.org
「還說不想要？你這小逼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book18.org
「嗯！」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後背離開牆面，整個人弓成一座反曲的橋。 雪白的腳趾痙攣般地蜷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優美而脆弱的線條。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那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和監護儀的滴滴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像一張被喚醒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他，擠壓著他。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的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浸濕了他的陰毛，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季科長的聲音帶著驚訝和興奮。book18.org
「操，潮吹了？你這小逼真他媽是極品。」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他把她翻轉過來，正面朝上，把她按在徐毅床沿的地板上。book18.org
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後背，她被撞得一聳一聳，視角里徐毅的面孔就在她頭頂上方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不，他沒有看她。book18.org
他躺在那裡，嘴唇微張，睫毛不動，表情安詳得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而她就在他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腿被掰開，下身正被反覆貫穿。 「啊……啊……哈……」book18.org
瀟瀟的呻吟已經無法壓制，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合著哭泣和喘息。book18.org
季科長在她的身上動作著，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濺出濕亮的水光。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她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頭髮散亂地鋪在瓷磚上，胸前的乳房隨他動作晃動。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每說幾個字就撞一下。book18.org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這麼騷，醒了以後會怎麼看你？」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他會覺得你髒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彈。book18.org
「他會覺得，他老婆是個被人操爛的婊子。」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被淹沒在肉體碰撞的聲響里。book18.org
「他以後每次抱你，都會想起來，你的逼曾經被別的男人操過。」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絲滲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book18.org
季科長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噴進她的耳道里，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他醒不來了也好。不然他早晚會知道。」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哭聲停了。book18.org
掙扎停了。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季科長沒有停。book18.org
他又抽送了百十來下，然後在她體內猛地繃緊了身體，龜頭抵著她的子宮頸，一股滾燙的黏稠的精液噴射在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一波，又一波，又濃又多。book18.org
瀟瀟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深處炸開，像熔化的鉛水，燙得她整個小腹都痙攣了起來。book18.org
季科長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幾秒鐘，然後從女孩體內軟綿綿地拔了出來。 混雜著兩人體液的、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被操得尚未閉合的陰道口緩緩倒流出來，順著她汗濕的腿根蜿蜒淌下，滴在白色的地磚上，留下一小片黏膩渾濁的痕跡。book18.org
瀟瀟躺在地板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還在微微發抖，再也合不攏。book18.org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陰道口因為高潮和過度刺激而可憐地張開著，像一個無法閉合的小洞，正從那口子裡淌出透明的愛液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順著會陰流到身下早已濕透的地磚上。book18.org
她的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散在胸前的長髮被汗水和淚水完全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 她像一個被摔碎的瓷器，碎裂的紋路遍布全身，卻還勉強拼湊在一起，維持著一個人的形狀。book18.org
季科長站起來，隨手用床頭的紙巾擦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下體，拉上拉鏈，系好皮帶，穿上了西裝外套。book18.org
他扣扣子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他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瀟瀟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蜷縮在地磚上，雙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book18.org
「你今天表現不錯，下周時間我通知你，現在，送我下去。」book18.org
季科長欣賞著瀟瀟淫靡的下體，慢慢地說著，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隨後不等瀟瀟的回答，沒有等她的回答，轉身走向門口回頭看向還躺在地上的女孩。 瀟瀟撐著地板爬起來，腿還在打顫，隨後拿起床頭柜上的抽紙，草草地擦了擦自己腿間的狼藉，慢慢穿上了自己的文胸褲子和上衣。book18.org
她甚至不敢看徐毅的臉，低著頭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跟在季科長的後邊消失在房間裡。book18.org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她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小呂護士就坐在護士台後抬著頭，看著她，又看著她身後跟著的季科長。 護士的目光變得很冷，嘴角微微撇著，像在看什麼髒東西，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和瀟瀟談笑著，一邊欽佩著瀟瀟對徐毅的照顧，一邊盼望徐毅快點醒來的好朋友的樣子。book18.org
顯然，此時的她已經知道了這個時候，一個滿身酒氣男人和瀟瀟從病房裡出來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那曾經對瀟瀟給予莫大的肯定和鼓勵，在此時隨著小呂護士的眼神都變成了一把把刀片，將瀟瀟在醫院裡僅存的自尊一層層地切碎。book18.org
只留下女孩殘破的心和傷痕累累的身體在無數人的眼前瑟瑟發抖，等待著又一輪的無盡的侮辱和恥笑。book18.org
瀟瀟發現了小呂護士的眼神，只是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再也不配和她再多說一句話，她想到了上周那個半夜裡塞給自己一杯溫熱奶茶的甜美護士，那是她在醫院裡僅有的一次還算溫暖的回憶。book18.org
但是從現在開始，她在醫院裡唯一能維持的形象也轟然倒地，一想到自己在病房裡被季科長操弄的事情馬上救護人盡皆知，瀟瀟的腳步踉蹌了一下，被季科長操到酸軟的腿差點失去知覺，栽到牆邊。book18.org
瀟瀟低著頭，忍著眼淚加快步子躲進了電梯里。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她靠著轎廂壁滑下去，蹲在了角落。book18.org
季科長站在她旁邊，按下一樓的按鈕。book18.org
「下周五晚上，老地方，自己去前台那房卡。」book18.org
瀟瀟盯著電梯地面沒回答，季科長也不再跟她多說什麼。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門開了，季科長徑直離開，book18.org
醫院的大廳里大門敞開，夜風灌進電梯，吹在她的濕頭髮上，涼得她牙齒打顫，直到電梯門再次自動關上。book18.org
她回到病房，關上門，蹲下來。book18.org
地磚上還留著剛才的痕跡，一小攤半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的痕跡，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拿了紙巾蹲在地上擦，一下，兩下，把那些骯髒的痕跡一點點抹掉，紙巾濕透了，她又換了一張。book18.org
她擦了很久，直到地磚光潔如初，什麼都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她走到徐毅床邊，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有變，嘴唇還是那個弧度，呼吸還是那麼平緩。book18.org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book18.org
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她剛才指甲劃的。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拿起來，貼在自己臉上，淚又掉下來了。book18.org
她沒看見的是，在她低頭哭泣的時候，徐毅那隻手的食指，再一次輕微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像琴弦被撥動之後，餘音散去前那一剎那的顫動。book18.org
半個月後。book18.org
瀟瀟不再數日子。book18.org
她只知道天亮天黑，上班下班，去醫院，去酒店。book18.org
日子變成了一條灰濛濛的隧道，她沿著隧道往前走，不知道盡頭在哪裡，也不知道隧道外面還是不是原來的世界。book18.org
她的皮膚還是白的，但那種白不再瑩潤，而是變得脆弱又蒼白，像一張隨時會裂開的紙。book18.org
超市的理貨員活被辭了，因為她在貨架後面偷偷哭被主管看見了。book18.org
主管說她狀態不好，讓她先休息幾天。book18.org
她沒有休息，又找了份早點攤的活，凌晨四點到八點，幫忙炸油條端豆漿。 每天幹完活，她的頭髮和衣服上都是油煙味，她要在徐毅病房的洗手間裡用濕毛巾把身上擦一遍才敢靠近他。book18.org
季科長對她的控制越來越露骨。book18.org
上周，他在周五的白天打電話給她，讓她十分鐘內出現在病房裡。book18.org
她剛從早點攤收工回來，圍裙還沒來得及解，推開門的時候，季科長已經坐在徐毅病床旁邊的椅子上。他看見她沾著麵粉的衣袖，皺了皺眉。book18.org
「換了。」他說。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站在門邊沒動。book18.org
「衣服脫了。」book18.org
「季科長…白天…會有人…」book18.org
「我說，脫了。」book18.org
她脫了。book18.org
外套，T恤，內衣。book18.org
她站在病房中間，上身赤裸，日光燈打在她身上，慘白。book18.org
她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發抖。book18.org
季科長站起來走過去，把她的手從胸前拉開，露出那兩團雪白的乳肉。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粗糙的紋路碾過她的乳頭，她咬著唇不出聲。book18.org
他捏了一會兒，又去解她的褲扣，讓她連下身也裸露出來，然後把她按倒在徐毅的病床邊上，背對著床上的丈夫，從身後操了進去。book18.org
瀟瀟的雙手撐著床沿，面前不到半米就是徐毅的臉。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嘴唇，他的睫毛，他安靜闔著的眼，一邊承受著身後的撞擊。 她能感覺到自己股間的水聲越來越響，能感覺到自己的臀在迎合，能感覺到高潮又要來了。book18.org
她拚命想忍住，但季科長猛地一頂，她失控地叫出了聲，雙手從床沿上滑下去，上半身塌在徐毅的腿邊，臉埋進了白色的被子裡。book18.org
季科長射在她裡面，拔出來，系好褲子，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瀟瀟慢慢爬起來，蹲在床邊拿紙巾擦自己，隨後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紙巾團成團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女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徐毅的臉發著呆，直到手機響起，老闆在電話里對她的突然消失破口大罵，瀟瀟才重新穿上了髒兮兮的圍裙消失在醫院走廊的盡頭。book18.org
周三，中午。book18.org
季科長臨時改的時間，他說中午有空，讓她在病房等著。book18.org
瀟瀟剛給徐毅擦完身，正要收拾盆子和毛巾，季科長就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他沒穿外套，襯衫袖子挽到手肘，一副午休時間出來辦事的架勢。book18.org
「脫。」book18.org
他言簡意賅。book18.org
瀟瀟看了一眼病房的門。book18.org
「季科長…中午護士會來查房…」book18.org
「查過了，別墨跡，快點。」book18.org
她把白色工作裙脫下來，裡面是內衣和內褲和白色短襪。book18.org
季科長讓她不要脫掉內褲和白襪，趴在牆上，然後從後面把內褲撥到一邊，扶著自己的雞巴就插進了瀟瀟的身體里，隨後腰胯瘋狂的撞擊著瀟瀟的屁股，啪啪的聲響在空蕩蕩的病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瀟瀟咬著手裡攥著的一條毛巾，把呻吟壓成悶哼。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學乖了，每次被進入之後幾分鐘就會開始分泌淫水，這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book18.org
她甚至發現自己的身體只是在看到季科長的信息就會變得敏感。book18.org
瀟瀟能感覺到下體正在變得濕滑，能感覺到那根熟悉的東西在體內進出越來越順暢，這種身體上的變化讓瀟瀟覺得自己心裡的什麼東西正在隨著男人對自己的索取不斷流逝。book18.org
季科長讓她轉過來，托著她的臀把她抱起來放在徐毅的病床尾端，一系列動作下，他的雞巴始終在女孩的體內，隨著身體的變化，女孩下體內流出一股有一股的淫水，滴在病床的周圍。book18.org
女孩仰面躺在床尾，修長雪白的雙腿架在季科長的肩上，下身完全敞開更加便於身前的男人繼續抽插著自己。book18.org
瀟瀟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病房天花板的日光燈，白得刺眼，刺眼到自己仿佛並沒有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裡，身邊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如果這只是一場夢，那該多好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把手擰了一下。book18.org
鎖著的。book18.org
然後是敲門聲。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瀟瀟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住了。book18.org
她拚命推季科長的胸口，但他沒有停，甚至還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季科長…有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別管。」book18.org
季科長喘著粗氣，下身的動作更快了。book18.org
門外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沒人？門鎖著。」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是不是出去了？」book18.org
然後傳來鑰匙串碰撞的響聲。book18.org
「季科長！！」book18.org
瀟瀟尖叫起來，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肉里，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金屬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卡嗒一聲，門開了！！！book18.org
門推開的那一剎那，季科長正好猛地頂到了最深，她控制不住地仰起頭，一聲拉長的、變了調的呻吟從喉嚨里衝出來。book18.org
瀟瀟看見了門口的人。book18.org
不是護士長…book18.org
…是胡科長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的左手還搭在門把手上，看到床邊的瀟瀟和季科長，他的表情凝固了，定在門口。book18.org
邵業出現在胡科長的身後，他和瀟瀟的眼睛剛好對上，驚訝一閃而過，隨後嘴角微微提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book18.org
再後面，是三個男同事。book18.org
她認識他們，都是自己部門的同事。book18.org
一個姓趙，胖胖的，圓臉；一個姓孫，瘦高個，愛抽煙；還有一個她叫不出名字，但見過，總穿棕色夾克的那一個。book18.org
五個人…book18.org
病房裡里外外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瀟瀟赤身裸體地躺在徐毅的病床尾端，腿還架在季科長的肩上。book18.org
她的皮膚上全是汗，乳尖挺著，下身還含著一半季科長沒來得及拔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攤黑色的水漬。book18.org
季科長看到門口的一眾人不慌反喜，當著胡科長一眾人的面，他將雞巴慢慢從瀟瀟的陰道里退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病房裡異常響亮。 瀟瀟的腿從他肩上滑下去，她蜷起身子，雙手抱住胸口，縮在床尾。book18.org
胡科長不再待在門外，而是慢慢走了進來，隨著最後一個男同事順手把門帶上。book18.org
「咔嗒」一聲，房間裡重回安靜，只剩下徐毅身邊的監護儀還滴滴滴的作響。 …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瀟瀟赤裸著身體趴在徐毅的身上，下巴幾乎碰到徐毅的臉，女孩的眼淚已經將徐毅的胸前打濕，還有不斷的眼淚繼續落在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胡科長趴在女孩的身後，握著瀟瀟的屁股，看著自己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插進女孩的身體里，床尾白色的床單上已經被她的淫水浸濕。book18.org
男人的雞巴上沾滿了瀟瀟的淫水，胡科長握著瀟瀟的臀肉，十指深深嵌入她柔軟的肉里，指節發白，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沉悶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他的雞巴每拔出時都會帶出一層厚厚的透明淫水，再整根推入時，龜頭重重撞擊到她子宮頸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胡科長腰腹的動作越來越快，胯骨撞擊瀟瀟臀肉，一邊操這女孩一邊說這話，話語聲和著撞擊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開來。book18.org
「瀟瀟，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怨毒，「你剛來科室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二十四歲，剛結婚，穿著白襯衫扎馬尾，清純得像個大學生，當時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操到這個女孩。」book18.org
瀟瀟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book18.org
他每說一個字，那個曾經的瀟瀟就像被撕掉一頁書，越來越薄，越來越透明。 胡科長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猛，每一下都讓她的陰道內壁瘋狂收縮，試圖把這根異物擠出去，卻又被更深更粗的莖身一次次撐開。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緊緻的陰道壁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吮吸他的龜頭，乳頭在床單上蹭出粉紅的擦痕，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book18.org
「結果你呢？你他媽天天躲著我！聚餐吃飯你不來，給你發消息看見也不回復。」胡科長的聲音提高了些，他猛地一頂，龜頭撞到她最深處，瀟瀟的身體彈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但她嘴唇緊抿，只在下體傳來快感時輕輕咬住下唇。book18.org
「你他媽天天躲著我，我在會議上誇你兩句你低頭假裝沒聽見！換做是別的下屬，早就被我清掃出門了，你不會以為自己真的工作有多出色吧。」book18.org
胡科長把瀟瀟的腰往下壓了壓，雞巴插得更深了。book18.org
「胡…胡科長，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瀟瀟的聲音從徐毅的面前飄來，悶悶的，帶著哭腔。book18.org
胡科長一邊操一邊說，腰腹的節奏不快不慢：book18.org
「怎麼，這就聽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猛地一頂，撞到她最深處，瀟瀟的腰彈了一下，忍不住低著頭髮出了一聲喊叫。book18.org
胡科長滿意地喘了口氣，他的抽插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聳。 他把瀟瀟的腰往下壓了壓，雞巴進得更深，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刮蹭，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讓她小腹劇烈抽搐。book18.org
「瀟瀟，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多少機會？」book18.org
胡科長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book18.org
「我當初真以為你是個有骨氣的，結果你他媽就值十萬塊錢。book18.org
「十萬！季科長給你十萬你就脫褲子了？早知道你這麼便宜，我早把你辦了！」 「早知道這樣，你第一次來參加晚宴當晚就應該跟我回家，臭婊子，我真是看錯了你。」book18.org
他越說越快，腰腹的撞擊也越來越猛，瀟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顛簸著，胸前的乳肉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線。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快感正在堆積，她不想承認，但那種從陰道內壁蕩漾開來的快感還有胡科長嘴裡對自己的侮辱正在侵蝕她的意識。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腳趾蜷起來摳進鞋墊里，但她只發出間斷的呻吟，不肯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要不是你躲著我，我早就把你分到好組跟著邵業有吃有喝了，現在知道拿錢當婊子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操！」book18.org
瀟瀟把臉埋在被子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不知是在哭還是在喘。book18.org
從她逐漸加快的、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呼吸聲里，胡科長判斷出她的高潮快來了。book18.org
他加快動作衝刺的時候，瀟瀟的身體終於徹底背叛了她。book18.org
高潮的一瞬間，瀟瀟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拖著哭腔的呻吟從她齒縫間衝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沾濕了床單。book18.org
胡科長被那陣痙攣夾得悶哼一聲，又抽送了十幾下，猛地抵在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灌進她體內。book18.org
瀟瀟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自己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燙得她發抖。book18.org
胡科長又用力將自己的雞巴往瀟瀟的身體深處挺了挺，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刮蹭，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讓她小腹劇烈抽搐。book18.org
半分鐘後，男人拔出了自己的雞巴，在龜頭徹底離開瀟瀟小穴的時候帶出一串白濁的液體，滴在徐毅的床單上，散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瀟瀟虛脫般地癱在床沿上，雙腿合不攏，腿根處一片狼藉。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正從她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胡科長喘著粗氣將自己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在瀟瀟渾圓的屁股上，離開病床靠在了牆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邵業走上前來的時候，瀟瀟還是那個姿勢趴在床沿上，T恤卷到腋下，下身赤裸，腿間淌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空的，盯著床單上徐毅的手，那隻乾淨的手和床單上那一小片剛剛流開的濕痕隔了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邵業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沒有像胡科長那樣做多餘的試探，直接把她從床沿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床邊，然後解開褲子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邵業的雞巴比胡科長略細一些，但更長，他握著瀟瀟的腰，指腹在瀟瀟顫抖的肌膚上感受著這個他窺伺已久的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如果不是徐毅出事，他大概沒有什麼機會能讓瀟瀟像今天這樣聽話地跪在自己的身前。book18.org
但此時，他已經不想再考慮那麼多了，只要一下，那個平日裡在辦公室里被無數男同事欽慕的女人就會被自己操弄。book18.org
邵業盯著瀟瀟的背，一個挺身便進入了瀟瀟的身體，不等瀟瀟的呻吟結束，他就重新握緊了女孩的細腰，緩緩往裡推進，龜頭碾過她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痙攣般地收縮、抗拒，又被他強行撐開。 瀟瀟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額頭抵上了徐毅的手背。book18.org
那觸感涼涼的，那是她每天都要握著的手，瀟瀟給它擦洗、按摩、剪指甲。 此刻她的額頭貼著他手背上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book18.org
隨著邵業逐漸適應了瀟瀟狹窄的陰道，他開始了全力的衝刺，他的抽送比胡科長更快、更碎，像是趕時間一樣，每一記撞擊都帶著一種利落感。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邊緣的棱狀冠溝每一次經過她的陰道口時都會刮蹭過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末梢，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book18.org
瀟瀟把臉埋在徐毅的掌心裡，眼淚滲進他的指縫，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呻吟悶在掌心裡，聲音低啞而破碎。book18.org
邵業的抽插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雞巴在她體內膨脹得更硬更燙，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在她子宮頸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被反覆摩擦，淫水不斷分泌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片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邵業射在她裡面的時候瀟瀟的身體在他射精的瞬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那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她體內的敏感點，讓她小腹泛起一陣酸軟的痙攣。book18.org
他抽出來走到一邊，拉上拉鏈，從口袋裡掏出濕巾擦了擦手。book18.org
瀟瀟依舊跪在那裡，額頭抵著徐毅的手背，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像已經做好了繼續等待下一個男人進入自己身體的準備。book18.org
接下來是那三個男同事…book18.org
姓趙的胖子是第一個上來的。book18.org
他的身體壓在瀟瀟背上的時候她幾乎喘不上氣，肥厚的肚皮貼著她赤裸的脊背，油膩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胸口。book18.org
他掏出自己的雞巴扶著她的腰，對準她還在淌著精液的陰道口，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瀟瀟悶哼了一聲，那根短粗的東西進得很深，龜頭重重撞在她陰道中段的敏感點上，讓她整個脊背都繃直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侷促的興奮，看著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女神趴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弄，男人像第一次嘗到肉味的流浪狗，抽插的速度很快但沒什麼章法，每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再整根撞入時發出「啪」的脆響。book18.org
瀟瀟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前後晃動，胸前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顛簸。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緊緻和濕熱，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咕嘰」的水聲。 他想讓她開口說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瀟瀟，想不到我竟然能操到你，我做夢都想操你你知道嗎？叫老公，我就輕點。」book18.org
但瀟瀟緊緊咬著下唇，只發出更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臂彎里，不去看他，不去聽他的話，只想著徐毅的臉，想著徐毅掌心傳來的溫度。book18.org
「呵呵，叫老公？」book18.org
季科長站在窗戶邊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已經操了她快10次了，別說叫老公，就算讓她說句主動求操的話她都不肯，她能叫你老公？」book18.org
趙胖子聽著身後這個大自己二十多歲的男人調侃著自己，有些惱怒卻也不敢發作。book18.org
惱羞成怒的他握著瀟瀟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頸上，她小腹深處一陣酸脹，忍不住弓起了腰，但依然沒有說任何一個字。book18.org
趙胖子進去沒幾下就射了，精液又濃又多，在她體內深深地灌了一泡。 他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雞巴拔出來時，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男人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重新把手伸向了瀟瀟，但身後一個男人直接出現打斷了他。book18.org
趙胖子看到那個姓孫的同事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瞬間沒了氣勢，他不忍心的看了看趴在徐毅床上的瀟瀟，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退到了後邊。book18.org
姓孫的瘦高個比瀟瀟預想中要粗暴得多。book18.org
他把女孩翻過來正面朝上，將她兩條腿架在肩上，膝蓋幾乎壓到她的胸口，握著自己的雞巴就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極深，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子宮頸上，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讓瀟瀟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脯。book18.org
他的額頭上爆著青筋，抽送的速度又快又猛，嘴裡含混不清地罵著什麼：「操…你這騷逼真緊…讓老子好好爽爽…」。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時，莖身上的凸起顆粒反覆刮蹭著她陰道內壁的敏感褶皺，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細密而尖銳的快感。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瀟瀟的呻吟變得急促，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幾乎將徐毅身上的被子也扯掉。book18.org
他的每一下撞擊都讓她胸前的乳肉劇烈晃動，兩顆乳頭已經因為摩擦而變得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淫水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帶出「噗嗤」的水聲，淫水濺在他的小腹和陰毛上，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book18.org
「瀟瀟，說你舒服，說你想要，只要你說，我就讓你爽到天上去。」book18.org
瀟瀟偏過頭，把臉轉向徐毅的方向，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壓成更低沉的悶哼，她不肯說，不肯屈服，即使在這樣屈辱的姿勢下，即使她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淹沒，她依然沉默著。book18.org
孫姓男人冷笑了一聲，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喘著說：「你以為不說話就行了？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你誠實多了！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那麼清純，原來也只是個一碰就流水的婊子。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用每天把你當女神捧著，你也配！」 他用龜頭尖細的頂端，精準地撞擊她陰道內壁前壁上方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瀟瀟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不受控制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瀟瀟竟然被他一陣猛烈的抽插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在插了幾十下後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濺到她的胸脯和鎖骨上，燙得她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的皮膚上慢慢變涼。book18.org
棕色夾克的男人是最沉默的。book18.org
他全程沒說一句話，只是把她側躺著按在床沿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奇怪的律動，像是按照某種節奏在做一件事。 瀟瀟閉著眼睛，感覺到他在裡面轉了轉腰，龜頭碾過她內壁某處敏感的皺襞，她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瀟瀟身體的變化，稍稍加快了速度，但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衝刺，只是平穩地抽送了一百來下，每一下都保持同樣的深度和頻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book18.org
他的龜頭每一次都準確地落在她體內那個最敏感地方反覆碾壓，讓她體內的快感一層一層地堆積，像漲潮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ook18.org
「嗯…哈…嗯…」book18.org
瀟瀟的呻吟越來越不受控制，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忍耐。book18.org
她側躺著，徐毅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女孩一隻手緊緊攥著被角，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龜頭在自己體內那個位置反覆撞擊帶來的酸脹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腰肢微微後送，臀部抬高，想要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但他始終保持那個節奏，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知道她正在被快感吞沒，卻偏不給她一個痛快。book18.org
瀟瀟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沾濕了床單，她咬著嘴唇，把一波又一波湧上來的呻吟壓回去，只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正在收緊，陰道內壁抽搐般地收縮著，知道她的高潮就要來了。book18.org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平穩的節奏，直到她身體猛地一彈，陰道內壁劇烈痙攣，發出了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叫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身體蜷縮在床沿上，小腹抽搐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床單。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精液溫熱而黏稠，在她體內深處留下一片溫熱的痕跡。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瀟瀟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蜷縮在床沿上，額頭貼著自己的手臂，胸口劇烈起伏著，下身一片狼藉。 她始終沒有說任何一個字，只有呻吟，只有破碎的、壓抑的、卻依然堅守著最後底線的呻吟。book18.org
三個小時…book18.org
三個小時里瀟瀟的身體被反覆進入、填滿、抽空。book18.org
白色的床單上攤開一塊又一塊深色的濕痕，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的腿早就合不攏了，膝蓋內側磨得發紅，腰已經酸得沒了知覺。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糰，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了手指的印痕。 六個男人或坐或靠在病房各處。book18.org
胡科長坐在窗台上，夾在指間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灰燼掉了一地。book18.org
季科長靠著牆，雙臂抱在胸前，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瀟瀟時看不出什麼表情。 邵業在病床另一側的椅子上坐著，低頭刷手機。book18.org
三個男同事擠在門邊的椅子上，姓趙的胖子不停地在擦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另外一個同事拿著手機靠在窗台上，瀟瀟被三個人一起在病床上操著的圖片已經發到了群里。book18.org
聊天窗口裡，各種調侃和辱罵的信息不斷地彈出，不用等到明天，只是今晚，被眾人視為清純女神的瀟瀟將變成隨意操弄的肉便器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單位。 瀟瀟蜷縮在地磚上，赤裸的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縮在牆角里的貓。book18.org
她的T恤被揉成一團塞在床腳，內衣不知道丟到了哪裡，牛仔褲和內褲堆在另一邊的地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胸脯、脖頸、臉頰、頭髮上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液痕跡，白色的斑塊在日光燈下泛著渾濁的光。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是散的，像兩潭乾涸的井水。book18.org
她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從那個站在婚禮上穿著白紗的姑娘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book18.org
她想不起來徐毅最後一次吻她是什麼時候，想不起來自己最後一次發自內心地笑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還在，因為工作而變得不再細嫩的手指縫裡嵌著洗潔精和油污留下的裂口。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暗了。book18.org
病房裡的日光燈照得所有東西都慘白慘白的。book18.org
胡科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暗沉沉的。book18.org
「瀟瀟，」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我今天就把話跟你說清楚。從今天起，你隨叫隨到。我們什麼時候需要你，你就得什麼時候出現。你明白嗎？」 她沒說話。book18.org
胡科長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是對著天花板的方向，焦距渙散。book18.org
「你老公還在這兒躺著，」他鬆開手站起來，聲音不高不低，「你總得讓他活著，對吧？」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瀟瀟的眼珠動了一下，極輕微的一下，像一台生鏽的機器終於重新接通了電源。book18.org
她的目光緩慢地從天花板上移下來，落在胡科長的鞋尖上。book18.org
她伸出手，夠到了地上那團揉成一團的T恤，慢慢地把它展開，套過頭頂。 布料擦過她身上乾涸的痕跡時她縮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把袖子穿好，把T恤下擺拉下來遮住小腹，然後在地上摸索著找到自己的內褲和牛仔褲，一件一件穿回去。book18.org
動作很慢，像是一個關節生鏽的玩偶在做設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了床尾的欄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紙落在地上。book18.org
六個男人陸續離開了病房。book18.org
胡科長走在最後，在門口停了一步，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站在窗邊，窗外是城市初冬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瀟瀟在窗邊站了很久。book18.org
窗玻璃映出她的臉，那是憔悴的、蒼白的、嘴唇上帶著齒痕的臉，連瀟瀟自己都覺得陌生。book18.org
她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呼出的氣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霧，然後轉過身，走到病床邊，開始收拾床單。book18.org
白色的床單上留著大片的污漬，女孩把它抽下來捲成一團，塞進洗衣袋裡。 然後她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幹凈的床單鋪上去，用手把每一道褶皺撫平。 衛生間裡幾聲迴響後，瀟瀟端來一盆溫水，擰了毛巾，俯下身慢慢地給徐毅擦著臉。book18.org
女孩的動作和往常一樣細緻－－額頭、眼眶、鼻翼、嘴唇、下巴、耳後。 毛巾的溫度剛剛好，瀟瀟擦拭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怕弄疼了自己的愛人。 擦完臉之後她開始擦拭這男人的手，那隻手安安靜靜地搭在被子外面，指節修長，指甲圓潤。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過去，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book18.org
擦到食指的時候她停了一下，那道被她指甲劃出的紅痕還在，已經淡了很多，像一道褪色的線。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他的手背上。book18.org
嘴唇是冰涼的，他的手背是溫熱的。book18.org
「老公，我今天好累…」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病房裡飄散開來，像一縷隨時會斷的絲線。book18.org
監護儀的螢幕閃著幽藍的光。book18.org
那條綠色的波浪線平穩地起伏著，每一次跳動都是他還活著的證明。book18.org
「他們說…說你醒不來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含混不清book18.org
「我不信。」book18.org
窗外起風了，梧桐樹的枯枝在風裡搖晃著，影子投在窗簾上，像無數隻瘦長的手。book18.org
「你要是醒不來了，那我做的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更輕了。book18.org
「就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瀟瀟趴在徐毅的手邊，額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眼淚從眼眶裡滲出來，流濕了一小片被角。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種高潮後的余顫混著羞恥和恐懼，像一根埋在皮下的細刺，拔不出來。book18.org
可她沒有看見的是，在自己低著頭流淚的時候，徐毅那隻被她擦得乾乾淨淨的手上，食指再一次動了一下。book18.org
比上次更明顯。book18.org
不再是微弱的震顫，而是一個明確的、完整的彎曲動作－－指節彎下去，又慢慢地伸展開來。book18.org
像是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夜路里終於看見了遠處的一盞燈。book18.org
可惜瀟瀟睡著了…book18.org
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book18.org
瀟瀟站在公寓的穿衣鏡前，身上穿著那件婚紗。book18.org
那是她和徐毅結婚時穿的，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樟腦丸的氣味。 她在陽台上掛了一整天吹風，現在聞起來只剩下一點點冬天的冷風味道。 婚紗是抹胸款式的，白色緞面上繡著細密的蕾絲花紋，腰身收得很緊，襯得她的腰更加不盈一握，裙擺蓬鬆地鋪開，垂到腳踝上方。book18.org
女孩穿了一雙白色絲襪，蕾絲花邊裹到大腿根部，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那是婚禮那天穿的鞋，鞋尖上綴著兩顆小珍珠。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面色蒼白，眼下有兩片陰影。book18.org
嘴唇沒什麼血色，塗了一點廉價的口紅，勉強透出一些顏色來。book18.org
但她的五官還是好看的，那雙杏眼依然大而深，睫毛長而密，鼻樑挺秀，下頜線條柔和。book18.org
只是那眼睛裡曾經有的東西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盈盈的笑意、天真的光彩、對未來篤定的期許都不見了…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很久，然後把那束紅色的假花捧花端起來，抱在胸前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房間已經沒有徐毅的痕跡了。book18.org
牆上的婚紗照被摘了下來，換成了巨大的照片，照片里，瀟瀟穿著白色的情趣內衣被男人從後邊抱著屁股猛操。book18.org
床頭柜上徐毅的剃鬚水和牙刷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超過20厘米的粉紅色陽具和一瓶潤滑劑。book18.org
茶几上原本擺著的兩個人合影被換成了一隻水晶煙灰缸，裡面堆著幾個煙頭。 整個公寓像是被重新裝修了一遍，從一個新婚夫妻的愛巢，變成了一間用來賣身的墮落場所。book18.org
瀟瀟漫步走到臥室的床前轉過身，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白色，枕頭擺得整整齊齊，床上坐著四個男人－－胡科長、邵業、季科長，還有張處長。book18.org
四個人都光著身子，雞巴耷拉在兩腿之間正對著瀟瀟。book18.org
瀟瀟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依次掃過去。book18.org
這四個男人的表情各有不同，胡科長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饜足，邵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季科長面無表情，張處長則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婚紗領口露出的一截鎖骨，又滑到她纖細的腰線和蓬鬆的裙擺。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胡科長清了清嗓子，語調刻意拔高了些，像在主持一場正式儀式。book18.org
「今天這個…婚禮啊，是咱們幾個特意給瀟瀟辦的。也算是…給她一個新的開始。」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張處長，張處長微微頷首。book18.org
瀟瀟站在床尾，捧著那束假花，嘴唇輕輕抿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捧花放在床頭柜上，彎下腰，跪在了地毯上，動作不急不慢，帶著一種奇怪的從容，像是排練了無數遍。book18.org
她跪在床沿邊上，膝蓋陷入白色的長毛地毯里，裙擺在她身周鋪開，像一朵被踩進泥土裡的白花。book18.org
胡科長向前挪了挪，那根半硬的東西暗紫色的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瀟瀟伸出手，握住了它，指尖涼涼的，觸碰那根溫熱的柱體時她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尖抵在龜頭下方那條凸起的系帶上，慢慢地打著圈。book18.org
口腔的溫度包裹著他的性器，胡科長低低地吁了口氣，手落在她頭頂，插入她柔軟的黑髮里，手指微微收攏。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空著的左手伸出去，握住了旁邊季科長已經勃起的那根雞巴。 她的手指纏繞上去，由緩到快地上下滑動著，掌心貼著他搏動的血管，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手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book18.org
邵業自己挪了過來，把那根青筋虯結的東西抵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她偏過頭，將他也納入口中，來回交替著吞吐兩根粗硬的肉棒，嘴角溢出津液。book18.org
張處長從床上下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隔著婚紗薄薄的緞面按了按她的肩胛骨，然後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停在腰際。book18.org
他找到婚紗背後的拉鏈，緩緩拉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白色的緞面堆在她腰間，露出她赤裸的脊背，脊柱兩側的凹陷在燈光下形成兩道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她把那些東西吐出來，跪直了身體，雙手撐著床沿。book18.org
張處長扶著她的腰，將她上半身壓下去，她的額頭抵在床單上，腰彎成一個屈辱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婚紗堆在腰間，白色的絲襪裹著她修長的腿，在大腿根部有一圈蕾絲邊。 張處長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從她開始含住胡科長的時候就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絲襪根部流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的龜頭在她濕滑的陰唇間滑動了兩下，然後腰腹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瀟瀟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得太深了，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小腹深處一陣酸脹。 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抗拒的力氣，陰道內壁在他進入的瞬間就順從地收縮著裹了上去，溫熱、濕滑、緊緻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張處長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沒入，胯骨撞擊她臀肉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瀟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著，婚紗的裙擺在她腰間堆成一團白色的褶皺，被撞得散開又聚攏。book18.org
她的嘴裡重新含住了胡科長和邵業的東西，左右交替地吞吐著，舌面貼過一根又一根溫熱的柱體，嘗到它們各自不同的咸腥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握著季科長那根粗壯的東西上下套弄著，指尖偶爾划過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一下一下地搏動。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女人含混的、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這樣的場景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張處長在她體內射了一次之後退開，季科長接替了他的位置，然後又換回胡科長，再然後是邵業。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反覆進入、填滿、抽空，婚紗早就從腰間滑落到了腳踝上堆成一團，白色的絲襪被扯破了幾個洞，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踢掉了，赤裸的腳趾蜷在白色的地毯里。book18.org
到了後半夜，所有人都筋疲力盡了。book18.org
胡科長靠在床頭閉著眼睛打盹，季科長歪在另一側睡著了，邵業坐在床腳的椅子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張處長裹了一件浴袍躺在沙發里已經打起了鼾。 瀟瀟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赤裸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乾涸的白濁痕跡。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汗水浸濕了貼在臉側，嘴唇微微腫著，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 女孩慢慢爬起來，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最底層翻出那張徐毅的照片，那是她和徐毅的結婚照，笑得最燦爛的那一張。book18.org
她把照片貼在胸口，跪在床邊，靠著牆，身體因為疲憊和羞辱而微微發抖。 瀟瀟看著窗外那個散著冷光的月亮，嘴唇輕輕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老公，我愛你。」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book18.org
那是她一個人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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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的光同樣也照進了徐毅的病房裡。book18.org
病房裡，徐毅躺在床上，身上乾乾淨淨，那是瀟瀟在離開前特意給徐毅身體精心地擦拭和照顧。book18.org
被子旁，徐毅的手指輕輕地動了動。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食指，而是整隻手。book18.org
五根手指一起，慢慢地、用力地攥緊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像一個正在掙扎著從深水中浮起的人，終於觸到了水面，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book18.org
窗外，月亮靜靜地掛在天上，灑下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那朵盛開在白日裡卻在無盡黑夜中堅持綻放的純潔之花，終於在數不盡的摧殘下迎來了屬於自己的那一縷希望。book18.org
但那殘存的花瓣和近乎敗壞的花蕊，還是否能像昨日那樣，在陽光下重新抬起她那倔強的臉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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