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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激情夜晚之後,時間像被誰偷走了一樣,悄無聲息地又溜走了整整十一天。今晚正是任念跟劉強羞恥的「一個月炮友」協議,到期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公司頂樓的辦公室里,掛鐘的秒針已經咬住了十一點三十五分。空調低低地嗡著,像在替她掩飾那壓抑到發疼的呼吸。玻璃幕牆外是浦東深夜的霓虹,映在她臉上,冷艷得像一尊不肯低頭的玉像。任念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盯著螢幕上永遠處理不完的郵件,指尖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像在敲打自己繃得快要斷裂的神經。book18.org
煩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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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的、濕漉漉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煩躁。book18.org
不是工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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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數字、合同、客戶,早被她捏得服服帖帖,像聽話的小狗。她煩的,是身體里那團從寧波那晚被徹底點燃的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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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燒了接近兩周,燒得她夜夜難眠,燒得她連呼吸都帶著甜腥的潮氣。book18.org
自從那晚劉強和朱總輪番開發之後,她像是被粗暴地重新開了一道禁忌的閘門。以前那點克制、矜持、高冷,像被一根根滾燙的肉棒一次次捅碎,碎得再也拼不回原來的形狀。book18.org
這十幾天,除了例假那幾天血淋淋地逼她停下,她幾乎夜夜都纏著澤歡,像一頭髮情的雌獸,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她會騎在他身上,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哭著求他「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把老婆操壞掉」。澤歡被她撩得徹底失控,一次次把她按在床上、沙發上、浴室牆上,肏到她腿軟眼翻白,子宮被撞得又酸又脹,淫水順著腿根淌成小溪。book18.org
可每一次完事,澤歡累得像死過去一樣沉睡後,她還是會悄悄溜進廁所。book18.org
鎖上門。book18.org
脫光。book18.org
從化妝包最底層那個黑色絲絨袋子裡,取出朱總「贈」的那根仿真巨物。book18.org
那東西駭人得過分。九寸長度,粗得幾乎握不住,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龜頭飽滿到近乎猙獰,連冠狀溝的弧度、尿道口的細小凹陷,都完全照著朱總本尊一比一復刻。book18.org
任念以前從沒用過玩具。book18.org
可這十幾天,她像中了最烈的毒,每天深夜都跟它廝混,已經玩得爐火純青,熟稔得像在跟老情人調情。book18.org
她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大張著腿坐在馬桶蓋上。book18.org
先是把那根巨物含進嘴裡。book18.org
她閉上眼,舌尖沿著龜頭打圈,模仿那天晚上朱總掐著她後頸、強迫她深喉時的節奏。喉嚨被撐開到極限,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卻越含越深,直到鼻尖幾乎埋進恥毛,發出細碎的、甜到發膩的嗚咽。book18.org
「大雞巴老公……嗯……老婆的嘴……好脹……要被你操壞了……」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聲音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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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拔出來,濕淋淋的假陽具在她唇邊拉出長長的銀絲,像蛛絲一樣黏膩。book18.org
她把腿再分得更開,陰唇因為剛才的吮吸和幻想已經腫得晶亮發光,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馬桶蓋上,啪嗒啪嗒,像在替她數著恥辱的節拍。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仿真巨物,對準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壓抑到顫抖的嘆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像嘆息,又像哭。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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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插進去都像第一次被撕開,像寧波那晚朱總把她抱起來,對摺成最羞恥的姿勢,九寸怪物整根沒入,把她小腹頂出一個清晰的、屬於他的輪廓。她當時哭得眼淚鼻涕齊飛,卻還是翹著臀主動往下坐,哭喊著:book18.org
「大雞巴老公……肏死我……射進子宮……把騷老婆灌滿……我要給你生孩子……」book18.org
現在,她一邊往下坐,一邊在心裡一遍遍重播那些下流的畫面。book18.org
觀音坐蓮時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乳尖被他咬得通紅,腰肢瘋狂起伏,像要把自己釘死在那根兇器上;側臥時他從背後頂進來,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揉著她腫脹的陰蒂,她哭著求饒卻又主動往後撞……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吞吐,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廁所里迴蕩著黏膩的水聲、她控制不住的喘息,還有玩具頂到最深處時發出的「噗嗤噗嗤」聲,像有人在耳邊低笑她的放蕩。book18.org
「大雞巴老公……啊……好深……老婆的子宮……又被你頂開了……要被你操穿了……」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大腿內側,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陰蒂,指腹碾過那顆腫得發疼的小核。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海嘯。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劇烈發抖,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濺而出,淋在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假陽具上,濺得瓷磚牆上都是水痕。book18.org
她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唇角卻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徹底完了。book18.org
可她捨不得拔出來。book18.org
她甚至還輕輕扭了扭腰,讓那根巨物在體內再攪一攪,把殘餘的快感榨得更乾淨些,像在跟它撒嬌,又像在跟自己最後的尊嚴訣別。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撐得發白的穴口,那粉嫩的唇肉被粗暴地向外翻開,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後還貪婪綻放的花。仿真巨物還深深嵌在她身體里,九寸的長度把她小腹頂得微微鼓起,隱約可見一根猙獰的輪廓。她輕輕喘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帶著一點自暴自棄的甜,又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害怕的貪婪。book18.org
「死肥豬……你這根玩具,真是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像在對空氣告白。手指輕輕撫過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兇器,指腹順著青筋的紋路滑過,帶出一絲黏膩的銀絲。她甚至還故意收緊穴肉,感受它被她夾得更緊,頂得更深,像在跟它撒嬌,又像在懲罰自己最後的羞恥心。book18.org
現在,她人在公司加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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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辦公室的燈亮得刺眼,走廊的感應燈也還亮著,一條長長的光帶從門縫底下漏進來,像一條曖昧的邀請。book18.org
今晚,劉強也在加班。book18.org
雖然這根本不是他分內的事。項目早就收尾,數據報表也早交了上去。可任念還是在下午五點半的時候,語氣冷淡卻不容置疑地扔下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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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今晚留下來加班,有份緊急資料要核對。」book18.org
他當時愣了愣,眼神在她臉上飛快掃過,像在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可任念只是垂著眼,沒給他任何多餘的表情。book18.org
到底是為什麼?book18.org
任念自己也說不清。完全出自一種本能,一種從骨子裡往外冒的、濕熱又惡毒的本能。book18.org
想到劉強這渣男廢物,她就一肚子氣。book18.org
虧她這段時間裡,還偷偷盤算過用他的肉棒來泄泄火。畢竟他那根東西雖然比不上朱總的駭人尺寸,但勝在持久又狠,抽插起來總能把她頂到哭喊求饒。可這過去的十幾天,他完全轉了性。book18.org
不只沒有找機會調教她,就連言語調戲她也沒有。book18.org
就是正常在辦公室里見面,點點頭,遞個文件,說句「任總早」「任總晚」,然後各自走開,像兩個最普通的上下級。book18.org
連眼神接觸都少得可憐。book18.org
讓任念只能夜夜依靠那根冰冷的仿真巨物來度過每一個難熬的夜晚。廁所的瓷磚牆見證了她一次次哭著高潮,一次次在腦海里重播被朱總對摺操干、被劉強浴室續戰的畫面,卻始終填不滿身體里那個越來越大的空洞。book18.org
但難熬的何止是任念,就連澤歡也是。book18.org
這十幾天裡,劉強每次向澤歡彙報,都是那幾句千篇一律的推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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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總最近一直在躲我……我找不到機會……她現在警惕得很……」book18.org
其實事實上,更像是劉強在躲任念。但安了什麼心,也只有劉強自己知道。book18.org
為此,澤歡已經吼了他好幾次。電話里、咖啡館裡,甚至半夜發消息,語氣從催促變成咆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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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老子把她推到你面前,你連碰都不敢碰?!儘快想辦法肏她!再拖下去,老子親手毀了你!」book18.org
可以說現在澤歡每天求神拜佛祈願的,就是劉強趕緊肏任念一次,也不為過。綠帽癖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澤歡真的已經病入膏肓,變態得近乎虔誠。book18.org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排練過無數次場景,像導演一樣反覆打磨每一個細節:劉強把任念按在辦公桌上,從背後猛地捅進去,她一開始還想反抗,雙手撐著桌面試圖爬開,可沒幾下就被撞得腿軟,哭著翹起臀,主動往後撞,腰肢像斷了似的扭,嘴裡喊著最下賤的話:book18.org
「劉強……再深點……啊……老婆的騷穴……被你乾得好爽……要被你操壞了……射進來……把老婆的子宮灌滿……」book18.org
光是腦補這些,澤歡就硬得發疼,褲襠像要炸開。他甚至會一邊自慰,一邊低聲咒罵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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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澤歡你他媽真賤……可老子就是喜歡看她被別人肏成這樣……」book18.org
而此刻,任念坐在辦公桌後,忍受著慾火焚身的煎熬。book18.org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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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一個月炮友」協議結束,還剩下最後十分鐘。雖然說這十幾夜晚都這麼煎熬,像被架在火上烤,可今晚特別煎熬,煎熬得她幾乎要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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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今天下午收到了朱副總的電郵。book18.org
郵件主題很簡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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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出差上海,合作進度跟進】book18.org
內容卻字字像鉤子,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扎。book18.org
他說下個月中旬會來浦東,親自帶隊跟進雙方公司合作的進度。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任總,那晚在寧波的溫泉會所,我發覺我們彼此之間的『管理』理念非常契合。希望這次出差,妳能騰出一點私人時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深入聊聊有關『管理』這方面的課題。我相信,這次『交流』會比上次更高效、更……深入。」book18.org
最後還附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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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眨眼的笑臉。book18.org
任念當時盯著螢幕,手指發抖,子宮深處像被什麼東西猛地一撞,瞬間湧出一股熱流,把內褲浸得透濕。book18.org
那一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倒灌回來,清晰得可怕,清晰到任念幾乎能聞到溫泉會館休息房間裡混雜的精液腥甜味。濃稠、滾燙、帶著男人荷爾蒙的咸澀,像一層無形的網,把她整個人重新裹住。她甚至能感覺到朱總那根九寸巨物再次頂進子宮口的灼熱脹痛,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把她最柔軟的地方燙開、撐裂、烙上他的印記。book18.org
朱總把她抱起來,像抱一個專屬的肉玩具,輕輕鬆鬆就把她對摺成最羞恥的姿勢。雙腿被壓到耳邊,膝蓋幾乎貼著肩膀,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屬於他的輪廓,像被他親手畫上的恥辱紋身。她當時哭得眼淚鼻涕齊飛,妝容徹底花掉,口紅蹭得滿嘴都是,唇膏混著口水和精液,在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銀絲。可她還是翹著臀主動迎合,哭喊著最下賤、最不要臉的話,像要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獻祭出去:book18.org
「大雞巴老公……肏死我……啊……射進子宮……把騷老婆灌滿……我要給你生孩子……射進來……讓我懷上你的種……求你了……把老婆的子宮燙壞……燙成你的形狀……」book18.org
觀音坐蓮時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乳尖被他一口咬住,咬得通紅髮紫,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腰肢瘋狂起伏,像要把自己釘死在那根兇器上。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嗒」一聲水響,像在用身體給他鼓掌,像在用最淫蕩的節奏為他伴奏;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進行窒息深喉,操到她眼白上翻、喉嚨痙攣、昏厥噴潮,嘴角還掛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他卻笑著點評,聲音低啞又殘忍,像在點評一件剛買回來的高級玩具:book18.org
「老子還以為被行內這麼多大佬朝思暮想的任念,會是個多難搞的硬骨頭呢。結果呢?一操就碎,一灌就服,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肉便器。」book18.org
最後把她交給劉強時,他還拍了拍劉強的肩,語氣像在分享一件二手奢侈品,帶著施捨的慷慨:book18.org
「劉強,這極品母狗今晚歸還給你了。好好玩,別客氣。記住,別一次性玩死,留著慢慢享用。她的穴、她的嘴、她的子宮……現在都是敞開的,隨你怎麼填、怎麼灌、怎麼玩壞。玩夠了,再把她送回她那窩囊老公身邊,讓她白天繼續當總監,晚上繼續當母狗。哈哈……今晚謝謝你的招待了,現在到你好好享受了。」book18.org
現在,光是看到電郵里「管理」兩個字,任念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張溫泉休息房間的床上,腿被粗暴掰開,子宮被一次次撞鼓,精液灌得滿滿當當,溢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流,黏膩得像塗了層蜂蜜。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頸還在隱隱抽搐,像在回味那高壓水槍般的射精,一股接著一股燙得她尖叫,燙得她痙攣,燙得她當場又噴了一次,高潮到失神,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子宮深處那股被徹底標記的灼熱。book18.org
她現在坐在辦公椅上,雙腿不自覺地並緊又分開,穴口還一縮一縮,像在懷念那天被朱總大肉蘿蔔撐開的飽脹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空虛,現在正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從骨頭縫裡往外鑽,鑽得她渾身發軟,裙底早已濕成一片。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三分。book18.org
協議還有七分鐘就到期。book18.org
可她突然覺得,這七分鐘比七年還漫長,比她這二十九年所有克制加起來都漫長,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啪」的一聲斷掉。book18.org
她期待朱總的到來。book18.org
因為仿真玩具再怎麼刺激,都比不上熱辣滾燙的真貨來得銷魂。那根東西帶著體溫、帶著脈動、帶著男人低吼時的兇狠,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宣誓主權;更別提真貨那高壓水槍般的射精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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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多、力猛、溫度高,射進子宮時像要把她整個人燙穿,讓她高潮到失神,子宮鼓起,像被注滿的熱水袋。她至今記得那種被徹底標記的快感,歷歷在目,忘都忘不掉,像烙鐵一樣印在她靈魂深處。book18.org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她不能直接答應朱總這個邀約。book18.org
必須要有中間人。book18.org
就像那晚在溫泉會館休息房間的調教,一開始也是由劉強這個中間人從中扯線、鋪墊情緒、遞茶下藥,才讓她一步步從被動滑向主動,從崩潰滑向臣服,從高冷總監滑向哭喊求內射的母狗。book18.org
所以她需要劉強這個中間人。book18.org
因為只有這樣才顯得她被動、無辜、不這麼羞恥。book18.org
直接回郵件答應朱總,等於親口承認:我已經被你肏得食髓知味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九寸大雞巴,我巴不得下個月再被你操到哭喊求內射。book18.org
任念的自尊心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就算是淫亂,也要保持著高傲。book18.org
她可以被操到眼白上翻、噴潮失禁,可以哭著求人射進子宮,可以夜夜靠假陽具自慰到高潮噴得滿地都是,可她絕不能親口承認自己已經徹底墮落成一條隨時待命的母狗。book18.org
她要讓這一切看起來像「被迫」,像「被設計」,像「身不由己」。book18.org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被肏到神志不清、子宮被燙得鼓起、腿間黏成一片白濁時,還能保留最後一點高冷的幻覺: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逼的,我還是那個明艷強勢的銷售總監,任念。book18.org
可現在另一個難題又來了。book18.org
劉強這個「中間人」,這個「御用姦夫」、「一個月炮友」,最近開始耍性子起來,完全不碰她、不調教她。book18.org
過去十幾天,他像突然轉了性:辦公室里見面只點頭,遞文件時眼神避開,連多說一句廢話都不肯。言語調戲沒了,肢體接觸沒了,就連以前那種帶著惡意試探的眼神都不見了。book18.org
而她也不可能拉下面子求他來肏自己。book18.org
因為那樣就跟自己主動發郵件給朱總一樣,太賤了,太不要臉了。book18.org
她寧可夜夜在廁所里用那根九寸仿真巨物把自己操到哭,也絕不開口說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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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來肏我」。book18.org
所以她只會等,只好跟他耗著。book18.org
耗著耗著,「一個月」的期限就這樣快結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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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讓劉強加班,也是精心製造的機會。讓她看起來像「被迫留下來」,讓他有機會「侵犯」她,讓他以為是自己忍不住先動手。book18.org
可劉強還是轉了性般不為所動。book18.org
他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肩膀僵硬,像一尊石像,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什麼。book18.org
任念在辦公室里等了又等,從十一點五十三分等到十二點零一分。book18.org
八分鐘過去。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指針輕輕一跳,跨過了午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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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期限,正式結束了。book18.org
任念抬頭看著時鐘,輕輕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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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地想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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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就這麼結束了。)book18.org
或許自己真的不是偷吃出軌的料,既然這是命中注定,自己也只好接受了,只好繼續每天用玩具肉棒手淫來度過煎熬的時刻,直到時間一點點沖淡硃總以及劉強在她體內調教的痕跡,沖淡那些被灌滿、被撐裂、被徹底標記的記憶。book18.org
可她身體深處,那個被徹底開發過的、貪婪的、不知饜足的騷穴,卻在無聲地問:book18.org
(結束了……真的結束得了嗎?)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自己裙底。book18.org
內褲早就濕透,黏在腫脹的陰唇上,涼涼的、熱熱的,像一層恥辱的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那兩片被淫水泡得晶亮的唇肉。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息,像在抗議這份突如其來的「空虛」,像在無聲地哭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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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滿我……快填滿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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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深處殘留的那點餘溫。寧波那晚朱總高壓射精的幻覺還在,像烙鐵一樣燙著宮壁,一股一股的灼熱仿佛還嵌在最深處,讓她腿根發軟,小腹隱隱抽搐。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按住小腹。book18.org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揉了揉,按得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股縫往下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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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book18.org
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甜,甜得發膩,又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苦:book18.org
「可為什麼……還這麼空?」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眼神漸漸迷離。book18.org
「你媽的,劉強……」book18.org
她忽然低罵出聲,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跟空氣算帳,又像在跟自己較勁。book18.org
「要你肏的時候不來肏,不想你肏的時候卻千方百計霸王硬上弓……」book18.org
「渣男我見過不少,沒見過你這麼爛的……」book18.org
任念罵著罵著,心有不甘,胸口像堵了一團火,燒得她眼眶發紅。她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從化妝包最深處掏出那個黑色絲絨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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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口一松,那根駭人的仿真巨物滑了出來。九寸長度,粗得幾乎握不住,青筋虯結,龜頭飽滿到猙獰,完全照著朱總本尊一比一復刻,連尿道口的細小凹陷都分毫不差。book18.org
她盯著它看了兩秒,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book18.org
「你不肏我……沒關係……」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像在跟劉強宣戰,又像在跟自己妥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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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肏我自己……」book18.org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直接扯到膝蓋彎,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冷白的辦公室燈光下。她背靠著辦公桌,大張開腿,一隻腳踩上椅子,另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姿勢淫蕩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巨物,對準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壓抑到發抖的嘆息,從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太粗了。每次插進去都像第一次被撕開,像寧波那晚朱總把她對摺成肉玩具,整根沒入,把她小腹頂出一個屬於他的輪廓。她閉上眼,腦海里瞬間重播那晚的畫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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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總掐著她脖子,窒息深喉操到她昏厥噴潮;觀音坐蓮時她騎在他身上,腰肢瘋狂起伏,乳尖被咬得通紅;他高壓射精時一股一股燙進子宮,把她燙到尖叫、痙攣、子宮鼓起,像被注滿的熱水袋……book18.org
越想越刺激,手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瘋狂地上下吞吐,像跟自己的肉穴有仇般,想用這根玩具肉棒插死它,插爛它,插到它再也合不攏。book18.org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book18.org
辦公室里迴蕩著黏膩的水聲、她控制不住的喘息,還有玩具頂到最深處時發出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劉強……你他媽……不來肏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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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喘,一邊低罵,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甜到發膩的惡意。book18.org
「本娘娘給你……機會……你也不來肏…?」book18.org
「我……任念……只要想……雙腿一開……一大票人排隊來肏……就看我要不要……」book18.org
她越罵越狠,手上動作卻越發瘋狂。book18.org
最後,她意猶未盡地按下玩具底部的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電源開啟,那根巨物開始旋轉、震動,龜頭在體內瘋狂攪動,像一條活過來的凶獸,把她最敏感的宮頸一次次頂撞。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劇烈發抖,指甲掐進大腿內側,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陰蒂,指腹碾過那顆腫得發疼的小核。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海嘯。book18.org
她猛地仰頭,長長地尖叫一聲,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濺而出,像決堤的春水,淋在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假陽具上,濺得辦公桌、椅子、地毯上都是晶亮的水痕,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甜腥的潮氣。book18.org
後來她站都站不穩,只能癱在辦公桌上,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因為剛才的揉捏而硬挺挺地翹著,眼神渙散,唇角卻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像一個終於偷嘗到禁果卻還意猶未盡的小妖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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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極度淫亂。book18.org
完全沒有一絲女王的風範。那個在外人眼裡明艷強勢、思路老練的銷售總監,此刻卻像一條被慾望徹底征服的母狗,腿大張著坐在辦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掛在膝蓋彎,像一條斷線的風箏。穴口被九寸巨物撐得發白,邊緣的嫩肉向外翻卷,微微抽搐,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回味剛才的粗暴入侵。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為這場自瀆儀式畫上一個個恥辱的句點,每一滴都帶著她壓抑不住的羞恥與快感。book18.org
玩具肉棒一直在她肉穴里保持旋轉,嗡嗡的低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震得她子宮頸一陣陣痙攣。高潮就隨著那該死的旋轉而持續爆發,一波接一波,像永不落幕的潮汐,把她整個人沖刷得軟成一灘水。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在跟那根兇器撒嬌,又像在求它再狠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淫水泛濫成災,像不用成本般流個不停,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椅子邊緣,又滴到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仿佛肉穴高唱著懷舊歌曲:book18.org
(春水流啊流,向東流啊流。妳的心我懂,妳還有淚流……)book18.org
的確,任念的雙眼在流著歡喜的淚水,下面的肉穴也一樣流著空虛被填滿的「眼淚」,又咸又熱,又賤又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混著汗珠,亮晶晶地掛在乳溝里,像一顆顆恥辱的珍珠。book18.org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敲門。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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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聲,不輕不重,卻像驚雷炸在任念耳邊,把她從高潮的餘韻里硬生生拽回。book18.org
「任總,我可以進來嗎?」book18.org
是劉強。book18.org
她瞬間渾身一僵。book18.org
(不行……不能給那王八蛋看見我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那討人厭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她從雲端拽回現實。她咬牙,強撐著坐回辦公椅子上,慌亂中把裙子往下拉,試圖扮演回精明幹練的「任總監」。只是由於太突然,那根九寸玩具肉棒還深深插在肉穴里,旋轉著、震動著,嗡嗡聲被她大腿夾緊時悶在裡面,像一顆定時炸彈。她下意識伸手去拉內褲,想把它藏起來,那根巨物就被內褲粗暴地包裹住,龜頭還頂著宮頸,旋轉的力道直接傳到敏感點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喉嚨里漏出一聲細碎的悶哼,腿根猛地一抖,又一股熱液湧出,瞬間把內褲浸得更透,布料緊貼著腫脹的陰唇,勾勒出那根巨物的猙獰輪廓。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還沒完全察覺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任念已經開口了,聲音努力維持著平日的冷淡與威嚴,可尾音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顫抖,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劉強推門而入。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臉上是慣常的恭敬表情,可眼神卻在看到任念的那一瞬,微微一滯。book18.org
辦公室里空氣還帶著濃郁的淫靡氣息,地毯上的水漬還沒幹,椅子邊緣也掛著晶亮的液體絲,像一條條銀線在燈光下閃爍。book18.org
任念坐在辦公椅上,腰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像在開一場嚴肅的會議。可她的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胸口起伏得明顯,像藏著一隻亂撞的小鹿。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雙腿並得緊緊的,像在拚命夾住什麼。裙擺下,內褲邊緣露出一小截黑色蕾絲,布料濕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那根巨物的輪廓,被她死死夾在腿間,還在低低震動。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那聲音雖小,卻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細針,一下一下扎進劉強的神經。book18.org
劉強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關上門。book18.org
「任總……有份資料我需要當面跟您核對一下。」book18.org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裝傻充愣的惡意,慢慢走近,像獵人靠近終於落網的獵物。任念強裝鎮定,抬眼看他,聲音卻不自覺帶上了一絲顫:book18.org
「好的…但要快…我正想離開呢。」book18.org
她的話音剛落,玩具突然轉到最高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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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任念剛才啟動的是自動模式,時間一到就自動升級。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劇烈的震動瞬間頂到最深處,任念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腿根劇烈發抖,一股熱液又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內褲邊緣淌到椅子上,滴答一聲落在地板。她低低地「啊」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甜得發膩,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book18.org
劉強假裝看不見任念的表情,也假裝聽不見玩具肉棒的聲音。他一本正經地打開文件夾,開始向任念進行核對。book18.org
一條一條數據念得仔仔細細,語氣平穩得像在開晨會。核對完了之後,他還不走,反而開始進行工作彙報。book18.org
而且還是很仔細,仔細得有點冗長的那種。book18.org
從上周的客戶反饋,到下周的行程安排,再到寧波出差的後續細節,他一條一條講,聲音不緊不慢,像故意在拖時間。這些舉動是以前懶散的劉強絕不會做的。他就是明白人裝糊塗,故意拖長時間,存心要看任念的難堪。book18.org
任念坐在那裡,表面強撐著聽,實際上腿間那根東西像瘋了一樣旋轉震動,每一次頂到宮頸都讓她眼前發白。她拚命夾緊雙腿,想讓震動悶住,可越夾越緊,龜頭就越狠地碾壓敏感點,像一根滾燙的鑽頭,在她最軟的地方反覆鑽磨,把她逼到崩潰邊緣。book18.org
她額角的汗越流越多,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襯衫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隱約透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輪廓。book18.org
「……任總,您覺得這個方案的預算分配是否合理?」book18.org
劉強忽然停頓,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像貓終於抓住了老鼠的尾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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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張了張嘴,想回答,卻在下一秒被劇烈的震動頂得猛地弓起背,腰肢像斷了似的往後仰,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book18.org
「唔……合……合理……」book18.org
她聲音發抖,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哭,又像在高潮邊緣徘徊,甜得發膩,賤得讓人心癢。book18.org
劉強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眼睛眯起來,像在欣賞一件終於現形的藝術品。book18.org
「任總,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book18.org
「對,最近……是有點太累了。」book18.org
任念艱難地回答著,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在用盡全身力氣。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把那股快要衝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腿間那根該死的玩具還在瘋狂旋轉,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已經順著椅子邊緣往下淌,滴答滴答,像在替她數著恥辱的秒表。book18.org
「那可不行,要勞逸結合才可以。累壞了要怎麼辦?」book18.org
劉強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緩緩走到任念身後。離她極近。他的氣息噴在她後頸,熱熱的,帶著一絲煙草和男人特有的荷爾蒙味,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籠罩住。book18.org
「劉強……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任念當然知道劉強想幹什麼。她等了一個晚上就是等這個劉強進攻的機會,可她還是明知故問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驚訝的嬌嗔,像在給他台階,也像在給自己最後的遮羞布。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震動聲在兩人之間放大,像在嘲笑她的偽裝,也像在催促著什麼即將發生的事。book18.org
「沒幹什麼,就是看任總您太操勞了,想替您按個摩而已,沒什麼的,別擔心……」book18.org
說完也不理任念同意與否,就自顧自地替任念按摩肩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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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很大,力道不輕不重,先是落在肩頭,慢慢往下移,隔著薄薄的襯衫揉捏她的肩胛骨,然後順著脊柱往下,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曲線,每一下都帶著占有欲,像要把她整個人拆開、重組、再裝進自己口袋裡。任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又不由自主地軟下去,像一朵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花,表面還在硬撐,骨子裡卻已經化成一灘春水,腿間那根旋轉的玩具還在嗡嗡作響,把她子宮頸震得一抽一抽,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椅子邊緣,像在替她數著投降的節拍。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淚光,卻還是強撐著抬起頭,聲音沙啞又甜膩,像裹了蜜的毒藥:book18.org
「劉強……你知道……我們的協議已經結束了嗎?」book18.org
劉強低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像耳語,像毒,像情人間的呢喃,也像獵人最後的溫柔警告:book18.org
「任總,您在說什麼?我只是……想替您按摩而已。」book18.org
他的手忽然隔著襯衫,按在她一對大奶上。不是揉,是直接抓住,掌心覆蓋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五指收緊,像要把它們捏碎,又像要把它們揉進自己掌心,占有得徹底而兇狠。布料被擠得變形。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任念發出一陣嬌嗔。book18.org
那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絲哭腔,帶著一絲臣服,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浪蕩,像一縷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蜜糖,黏黏的、燙燙的,直往劉強心裡鑽,讓他褲襠里的東西瞬間硬得發疼。book18.org
襯衫的布料被他揉得皺成一團,乳尖在掌心被指腹碾過,瞬間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被他肆意玩弄。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腿間那根旋轉的巨物卻在這一刻頂得更狠,震得她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像一尾終於上鉤的魚,掙扎得越狠,陷得越深。book18.org
「劉……強,這個不是按摩……」book18.org
任念裝腔作勢,聲音明明已經軟了,卻還要強撐著最後一點高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book18.org
劉強低頭,熱氣噴在她耳廓,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book18.org
「好念姐,胸部按摩也算是按摩,這在國外是很正常的,別多心。您就是因為胸部太大,時常搖晃才導致肩膀僵硬,所以才得不到很好的睡眠,這才讓您過勞的。」book18.org
他胡扯得一本正經,雙手卻越揉越用力,五指隔著襯衫揉得那對傲人的奶子徹底變形、徹底標記成他的形狀。乳肉被擠得從領口溢出,白膩膩的,像兩團被玩壞的奶油布丁。book18.org
任念明明受用得要命,身體像被電流貫穿,乳尖被他碾得又疼又麻,子宮深處跟著那根玩具的震動一起痙攣,可女人到了這個時刻難免會耍性子,明明喜歡得要命,嘴卻硬得要死。book18.org
「劉強……不可以……我們的協議期限已經過了……」book18.org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甜到發膩的抗議,像在說「不可以」,其實在說「再用力一點」「再狠一點」「把我揉壞掉」。book18.org
劉強低笑,聲音更啞了,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話不是這麼說的,這『一個月炮友』的協議,我前前後後就是讓您口了幾次,調戲您幾次,肏了您一次而已……其他的時間您都在刻意躲著我……浪費我這麼多時間,根本不能算一個月嘛?況且……」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雙手猛地加大了揉奶的力氣,五指深陷進軟肉里,像要把那對奶子生生捏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任念發出怪怪的聲音,像貓叫,又像哭,像徹底崩壞的嬌喘。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甜膩得讓人頭皮發麻,腿間那根玩具被她夾得更緊,旋轉的龜頭直接碾上宮頸,震得她眼前發白,又一股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book18.org
「我現在真的是在替您按摩呢?」book18.org
劉強說完,雙手越來越放肆地揉奶,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他直接扯開她襯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直到胸罩完全暴露,黑色的蕾絲包裹著那對被揉得通紅的乳肉,乳尖硬得頂起布料,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顫顫巍巍地向他求歡。book18.org
他低頭,從背後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碾磨,像在品嘗一塊最嫩的肉,聲音低啞又危險,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溫柔:book18.org
「任總,您看,您這對奶子都腫了……得好好按摩才行。」book18.org
他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拉,黑蕾絲像被判了死刑般滑落,那對被揉得發紅髮燙的奶子徹底彈了出來。乳尖挺立得像兩顆憤怒的小石子,乳暈因為充血而顏色深了幾分,艷得刺眼,像兩朵被暴雨打濕的牡丹,濕漉漉地綻開,帶著被蹂躪後的妖冶。book18.org
劉強雙手繼續用力,乳肉從指縫溢出,像兩團白膩的奶油,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壓扁,時而拉長,時而擰成麻花。他掌心滾燙,像兩把火,直接燒進她皮膚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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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劉強,你不要太過分了……」book18.org
任念還在「裝」,還在「演」,聲音明明已經軟得像要化掉,卻偏要強撐著最後一點高傲,仿佛樂此不疲地玩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她的眼角泛著淚光,唇角卻微微翹起,像在邀請他繼續撕碎她的偽裝。book18.org
「念姐,您也不需要再演了,這不是您想要的嗎?您刻意留我加班就不是為了這樣嗎?」book18.org
劉強有點不耐煩地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終於撕破臉的快意。他不再裝模作樣,手上的動作更粗暴,揉得那對奶子變形得不成樣子,像要把它們徹底標記成他的私有物。book18.org
「不……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任念演得惟妙惟肖,幾乎連她自己也快要相信了。那雙平日裡冷艷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像一汪被慾望攪渾的春水,楚楚可憐,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浪。book18.org
「是嗎?看來是我誤會了。但有一件事是我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您的身體現在很需要按摩,不只是這對奶子需要按摩,連下面的洞也需要。」book18.org
劉強一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捻住乳尖,狠狠一擰;另一手往下探,隔著裙子按住她腿間那塊濕透的布料。他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手指隔著內褲和玩具,按了按那根嗡嗡作響的巨物。book18.org
「嗡——!」book18.org
力道一加,震動瞬間傳得更深,像一把電鑽直接鑽進她最敏感的宮頸。任念猛地仰頭,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從喉嚨里溢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美麗又絕望。她腿根劇烈發抖,高潮像決堤的洪水,熱液一股一股湧出,把內褲徹底浸透,順著椅子往下淌,滴到劉強的鞋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她癱在他懷裡,眼神渙散,唇角卻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像一朵被徹底玩壞的花,還在努力綻放最後一點妖艷。book18.org
「劉強……別再弄了……你誤會了……」book18.org
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像水,像在撒嬌,像在求饒,像在宣戰。可那雙腿卻下意識纏上他的腰,像在無聲地邀請他繼續。book18.org
但劉強可不慣著她。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扯開那條濕透的內褲,把那根還在旋轉的玩具粗暴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黏膩的響聲,九寸巨物被拔出,還在瘋狂旋轉,沾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像一條剛從深淵裡撈出來的凶獸,猙獰又濕滑。book18.org
任念渾身一顫,穴口空虛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哭喊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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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快回來……)book18.org
劉強盯著那根玩具看了兩秒,眼神漸漸發暗,像一頭終於撕開偽裝的野獸。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玩具柄,狠狠往裡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任念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乳尖顫得更厲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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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像從地獄裡爬出來,帶著恨意和興奮:book18.org
「我沒有誤會。這下面的洞需要按摩,我知道您自己也知道,不然您剛才為什麼要在辦公室里自己用這東西『按摩』自己的洞?我從一進門就聞到了您騷水的味道,很騷很濃郁,有點腥有點臭的騷水味……」book18.org
「不是你想得這樣的……」book18.org
任念還在演,聲音帶著哭腔,卻越發軟糯,像在故意激他。book18.org
「不是這樣為什麼要把這麼大的東西插在洞裡面?還開著最高速的振動以及轉動模式?」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玩具拔出來,又猛地插回去,旋轉的龜頭直接頂到宮頸,像要把她最深處捅穿。book18.org
任念眼淚瞬間湧出,哭喊著抓住他的手腕,卻不是推開,而是往自己身體里按得更深,指甲掐進他皮膚,像在求他再狠一點。book18.org
「劉強……你……混蛋……」book18.org
她哭著罵,聲音卻帶著哭腔的甜,甜得發膩,像糖衣炮彈,裹著淚水和淫液,一層層往劉強心底炸開。劉強低笑,另一隻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他,眼神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瞳孔里映著她此刻徹底崩壞的模樣:眼角掛淚,唇瓣紅腫,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帶著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妖艷。book18.org
「承認吧,您的洞裡面就是需要『按摩』。」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鬼畜地握著玩具肉棒,在任念的神仙洞裡進進出出。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絲,拉得長長的,像蜘蛛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旋轉的龜頭碾壓宮頸,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把她一次次頂到高潮邊緣,又一次次殘忍地拉回來,不給她解脫的機會。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劉強……慢點……要壞了……」book18.org
任念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腰肢卻主動往後撞,像要把自己釘死在那根兇器上。她的奶子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度,像兩顆被遺棄的紅寶石,晃得人眼花。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股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辦公桌上,像在為這場折磨畫上恥辱的音符。book18.org
劉強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帶著惡意滿滿的笑:book18.org
「壞?您這洞被朱總九寸怪物操過,被我操過,還能壞到哪裡去?它就是天生欠操的賤洞,越操越緊,越操越會吸。」book18.org
他的手一直維持著鬼畜抽插,像一台精密的刑具。book18.org
每當任念雙腿根開始劇烈發抖,小腹收緊,穴肉瘋狂收縮,眼角淚水湧出,喉嚨里發出「啊啊啊」的破碎哭腔即將高潮之際,劉強就突然把手一抽,把玩具肉棒整根拔出。book18.org
「啵——」book18.org
空虛感瞬間襲來,像被硬生生掐斷的高潮,任念的身體猛地一僵,哭喊著弓起腰,卻什麼都抓不住,只能空虛地收縮,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流,像在無聲地哀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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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停……求你……)book18.org
等她高潮的感覺緩下來,腿軟得發抖,呼吸剛平復一點,劉強又猛地用力插回去,旋轉的龜頭直接頂到宮頸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周而復始,鬼畜地進行著,像在故意把她逼瘋。book18.org
「不行了……劉強……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任念開始求饒,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帶著哭腔的顫,像一隻終於被玩到極限的小獸,尾音拖得長長的,軟得像要化掉。book18.org
「不行?什麼不行要說清楚。」book18.org
劉強邪惡地說,手繼續動,玩具在裡面攪得「噗嗤噗嗤」作響,故意把她吊在邊緣,龜頭只淺淺地在穴口磨蹭,不再深入。book18.org
「我……我想高潮……給我……給我高潮,給我一個爽快……」book18.org
任念哭著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裡,又咸又苦,卻帶著一種徹底臣服的甜。book18.org
「妳想高潮?」book18.org
劉強問,聲音帶著調侃,手卻慢了下來,玩具只淺淺地在穴口磨蹭,不再深入,像在故意吊她胃口。book18.org
「對……我想高潮……」book18.org
任念回答得又急又賤,像在乞求,像在投降。book18.org
「但……『一個月炮友』協議已經過期了,不是?」book18.org
劉強調侃說道,眼神里滿是得逞的惡意,手裡的玩具輕輕頂了一下,又拔出來,龜頭在穴口打圈,磨得她穴肉一縮一縮,空虛得發瘋。book18.org
「沒關係……延期吧?再加一個月!」book18.org
任念著急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卻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像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book18.org
「不行不行,現在情況有變了,一個月只是試用期,既然念姐您覺得滿意要展延,就只能成為長期炮友了。」book18.org
劉強得寸進尺地說,手裡的玩具又輕輕頂了一下,像在催促她表態,龜頭淺淺插進去一點,又拔出來,磨得她子宮口隱隱抽搐。book18.org
「長期……炮友?」book18.org
任念有些猶豫,聲音低了下去,眼角還掛著淚,卻沒推開他。她的腿反而纏得更緊,像在無聲地默認。book18.org
「也不用這麼猶豫的,念姐。就跟現在的沒什麼兩樣,主導權還在您手上,您幾時想要就來一炮,也不會破壞您的家庭生活,就是沒有期限而已……如何?」book18.org
劉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中的玩具肉棒催促著任念的答案,淺淺插進去一點,又拔出來,龜頭在穴口打圈,磨得她穴肉一縮一縮,空虛得發瘋。她小腹一抽一抽,像在跟著他的節奏喘息。book18.org
任念心中苦笑,知道自己又上了劉強的套。book18.org
可她還是答應了。book18.org
畢竟雖然跟自己預想的有出入。從「一個月」變成了「長期炮友」,但她想要的結果,總歸是得到了:一個隨時可以被填滿、被玩壞、被徹底占有的藉口。book18.org
她還是那個明艷強勢的銷售總監,任念。book18.org
只是從今往後,她的夜晚、她的子宮、她的高潮,都多了一個隨時待命的「炮友」……或者說是「人肉玩具肉棒」。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認輸的甜,帶著一絲被徹底征服的甜,像一顆終於融化的糖,黏在舌尖上,甜得發膩,卻又帶著點苦澀的餘韻。book18.org
「長期炮友……就長期炮友吧……」book18.org
「好,那我們的契約就成立了。」book18.org
劉強眼神一暗,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俯身吻住她。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嘖嘖作響,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裡,吻得她喘不過氣,唇瓣被咬得紅腫發亮,口水拉出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的呼吸被他掠奪得支離破碎,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揉腫的奶子貼在他胸膛上,乳尖摩擦著他的皮膚,像兩顆小火苗在燒。book18.org
吻到一半,他忽然把玩具肉棒從她體內粗暴拔出,「啵」的一聲黏膩響動,帶著一股熱液噴濺而出,濺在他手腕上。那根沾滿她淫水的九寸巨物在地上滾了兩圈,還在嗡嗡低鳴,像個被遺棄的玩具,龜頭還在旋轉,甩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book18.org
任念以為劉強會直接用它讓她高潮。她已經快瘋了,穴口空虛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哭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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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來……快填滿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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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劉強沒有這麼做。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book18.org
「念姐,這間房間太小了,我們換個房間吧?」book18.org
任念腦子還暈著,腿軟得站不穩,穴里空蕩蕩的抽搐讓她幾乎站不住。她喘息著問,聲音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換……去哪裡?」book18.org
劉強低笑,眼神像狼,帶著一絲惡劣的期待:book18.org
「這裡最大的房間當然是老楊的房間,那裡夠大,桌子夠寬,椅子夠結實……我還想再一次『騎馬』呢?」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任念嬌嗔罵道,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哭腔,卻沒拒絕。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卻已經開始期待那股被徹底占有的羞恥快感。被按在老楊的辦公桌上,被劉強從背後騎,像一匹被徹底馴服的母馬,哭喊著求他射進子宮。book18.org
「我先過去那裡等您了。如果您覺得現在這樣就夠了,可以直接回家,沒關係的。」book18.org
劉強說完,整理了一下襯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留下一室淫靡的空氣和她一個人。book18.org
任念深吸了一口氣。其實也沒怎麼考慮,就是稍微拖延時間,讓自己不那麼難堪而已。她知道自己會去。她早就知道。從協議開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慢慢起身,腿根還發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黏黏的,像一層恥辱的第二層皮膚。整理了一下襯衫,扣上幾顆扣子,搖搖晃晃地走向老楊的辦公室。高跟鞋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像在敲打她自己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這時老楊的辦公室門故意沒關嚴,留了一條曖昧的縫,像在邀請誰來偷看這場即將上演的荒唐戲碼。book18.org
任念剛推開門,一眼就撞見滿地狼藉。劉強的襯衫像被急色鬼扯爛的戰旗,西褲內褲糾纏成一團,散落在昂貴的地毯上,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倉促又不要臉的脫衣狂歡。book18.org
而罪魁禍首本人,正大喇喇地癱坐在老楊那張象徵權力的寬大老闆椅上,雙腿毫不遮掩地叉開,像個自封的土皇帝。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紫,青筋像憤怒的蚯蚓盤踞其上,龜頭亮晶晶地滲著前液,在頂燈下閃著淫靡的光,像在朝她招手,又像在無聲地宣誓主權。book18.org
(……怎麼感覺他那根比之前更兇猛了……好像更粗更長了?)book18.org
任念心底暗暗嘀咕,腳卻已經跨了半步進去。book18.org
劉強抬手,懶洋洋地做了個「停」的手勢,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笑意:book18.org
「念姐,進這間房間,不能穿衣服。」book18.org
任念翻了個白眼,紅唇輕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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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book18.org
罵歸罵,手卻已經乖乖地去解襯衫扣子。一顆、兩顆……雪白的胸脯漸漸暴露,被他剛才在她辦公室里揉捏得通紅的乳尖挺立著,像兩顆熟透欲滴的櫻桃,腫脹發亮,帶著被吮咬過的濕痕。她故意慢條斯理,像是故意折磨他,也像是折磨自己。book18.org
裙子滑落的那一刻,腿間那片狼藉徹底暴露。內褲早被淫水浸透,黏在陰阜上,扯開時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book18.org
劉強忽然又開口,聲音裹著蜜糖般的命令:book18.org
「既然都脫了,不如……跳個脫衣舞給我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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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拿起工作手機,按下播放鍵。低沉性感的R&B緩緩流淌,像一條濕滑的舌頭,從她的耳廓舔到腳踝,每一個鼓點都精準地撞在她腿心最空虛的地方。book18.org
任念又白了他一眼,嗔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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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矯情死了。」book18.org
可罵完,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站在門口,開始動。book18.org
她沒學過什麼專業的脫衣舞,可身體早就被這些天的羞恥和快感訓練得像一具聽話的玩偶。腰肢慢條斯理地扭,臀肉隨著節奏輕晃,像水蛇在暗夜裡游弋。雙手從鎖骨滑到胸前,輕輕托住那對被玩得發腫的乳房,指尖繞著乳尖畫圈,捏一捏、拉一拉,然後慢慢往下,掠過小腹,來到腿間卻偏偏不碰最癢的地方,只在穴口邊緣若即若離地打轉,勾得她自己都忍不住低喘,穴肉一縮一縮,像在跟著音樂呼吸。book18.org
劉強忽然又拿起另一部私人手機,鏡頭對準她,紅點亮起。book18.org
任念餘光瞥見,臉更紅,卻沒阻止,只是咬著下唇,動作反而更放肆了些。book18.org
襯衫徹底落地,裙子被她一腳踢飛,高跟鞋叩擊地板,清脆得像在為這場淫靡表演打拍子。她轉過身,背對他,慢慢彎腰把奶罩脫下,最後把那條蕾絲丁字褲褪到腳踝,然後翹起臀,雙手從後往前撫過股縫,指尖沾滿晶亮的淫液,在空氣中故意拉出長長的銀絲,像在向鏡頭、向他展示:book18.org
(看,我已經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最後,她只剩黑色高跟鞋和半截黑蕾絲襪。襪口深深陷進腿根嫩肉,勒出一圈淫靡的痕跡。臀肉隨著每一步輕顫,腿間黏膩的水聲細碎又清晰,像在低聲呢喃:book18.org
(來啊……快來肏我啊……)book18.org
她知道劉強最愛她這副模樣。高跟踩地、黑絲裹腿、上身赤裸、下身泥濘,像一匹被調教得服服帖帖卻又隨時可能反咬一口的母馬。book18.org
劉強喉結滾動,低笑出聲,嗓音沙啞得像燒過:book18.org
「念姐……我們倆,越來越有默契了。」book18.org
任念沒答,只是慢慢轉過身,背對門口,面對著他。燈光從身後打來,把她全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高高翹起的臀,像一幅活色生香的剪影。蕾絲襪邊緣在光線下泛著微光,臀肉顫動間,腿根的濕痕清晰可見,每一步都帶著水聲。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高跟鞋叩叩作響,像在老楊的辦公室里敲響一場無恥的喪鐘。book18.org
門被她輕輕帶上。book18.org
「咔嗒」一聲。book18.org
鎖住了。book18.org
門外是空蕩蕩的職場走廊,燈火通明卻無人問津;門內,是即將開始的、更深、更髒、更徹底的「騎馬」遊戲。book18.org
這場遊戲,從此沒有期限。book18.org
只有越來越放肆的占有,越來越甜膩的墮落。book18.org
而任念,已經徹底愛上了被鎖在裡面的感覺。book18.org
從今往後,她的夜晚,將永遠多了一扇隨時可以被推開的門。book18.org
而她……再也捨不得、也不想去關上它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