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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車廂里,窗外景物像被誰粗暴地撕扯著向後倒退,任念靠著窗,脊背繃得筆直,仿佛這樣就能把身體里那股亂竄的熱意壓回去。劉強坐在她身側,姿態端方得像個模範下屬,嘴上說著「寧波的尾款進度」「下季度指標」,可那隻手早已不老實,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沿著她腰窩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像在描摹一幅他最熟悉的禁忌畫卷。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腿根本能地收緊,想把那隻罪惡的手夾死在半途,誰知他指尖反而更壞,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一刮,像羽毛,又像刀鋒。她渾身一抖,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車廂里人聲嘈雜,行李架碰撞聲、孩子哭鬧聲、廣播報站聲混成一片,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個角落裡,那細碎到近乎淫靡的喘息,和布料被指腹摩挲出的曖昧水聲。book18.org
劉強忽然俯下身,唇幾乎貼著她耳垂,熱氣像一條濕軟的舌,慢條斯理地舔過她的耳廓:book18.org
「念姐,子宮裡還含著朱總和我昨晚射進去的精吧?現在高鐵這麼晃,妳一顛一顛的,是不是還能感覺到那兩股熱液在裡面拍打宮壁?黏黏的,燙燙的,像不像被我們同時標記過的母狗小穴?」book18.org
任念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臉頰轟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想厲聲罵他閉嘴,可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只剩一句細若蚊吶的「別鬧……」,尾音還帶著顫,像極了撒嬌,又像求饒。book18.org
劉強低低笑了,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饜足的惡意。他手指順勢滑進她包臀裙的底邊,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按住那團軟得一塌糊塗的陰唇,拇指指腹慢條斯理地畫圈。她當即繃不住,低低嗚咽一聲,慌忙抬手捂住嘴,指縫間卻漏出更羞恥的鼻音。book18.org
整個高鐵兩個多小時,她就像被他捏在線上的提線木偶。表面上坐得端莊,高冷總監的架子一點不垮,可裙底早已泥濘不堪。他一次次把她逼到高潮的懸崖邊,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碾磨、輕彈、忽快忽慢地挑逗,眼看她眼角泛淚、小腹抽搐、腿根發抖,就在最後一秒抽手離開,只留下她空虛地收縮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哭求更多。book18.org
等到終點站的提示音溫柔響起,任念幾乎是逃命一樣猛地站起,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裙擺下那道晶亮的濕痕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像一條無聲的罪證。她咬著牙往前走,每邁一步,腿心黏膩的觸感就更清晰地提醒她:子宮深處,還晃蕩著昨夜被灌滿的濁液。book18.org
浦東站外,澤歡倚在車旁,一身松垮的休閒西裝。他看見任念的那一瞬,眼底驟然亮起的光是真實的,溫柔得幾乎要化開。他快步迎上來,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book18.org
「累不累?老婆。」book18.org
聲音低沉,帶著從前每一次出差歸來時都有的寵溺,像冬夜裡遞過來的一杯熱可可。book18.org
任念心虛得幾乎不敢抬眼,鼻尖還殘留著高鐵上劉強那股混著汗與情慾的男性氣息,可她還是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聲音輕得像在哄自己:book18.org
「還好……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這時劉強拖著箱子走過來。澤歡抬頭,臉上笑容紋絲不動,甚至還抬手跟他打了招呼,語氣熟稔得像老朋友:book18.org
「劉強,這次辛苦了。寧波那邊談得順利吧?」book18.org
劉強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眼神在澤歡臉上停留一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聲音懶洋洋的:book18.org
「順利,多虧念姐帶隊。歡哥你也是真愛,還親自來接。」book18.org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空氣仿佛被拉出一道極細的電流。澤歡眼底藏著笑,帶著點玩味的瞭然,像在說「我知道你乾了什麼」;劉強則回以一個更深的、意味深長的弧度,像在回敬「我知道你也知道」。book18.org
任念站在兩人中間,只覺得這氣氛古怪得讓人脊背發涼,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她低頭整理衣領,指尖微微發抖,試圖掩飾心底那股翻湧的慌亂與心虛。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那兩個男人此刻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一個是溫柔的丈夫,眼神像冬日午後的陽光,暖得幾乎要把她融化;另一個是慾海里的掠食者,眼底燒著暗火,像要把她生吞活剝,骨頭都不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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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已然成了他們之間,最骯髒也最色氣的禁忌話題。book18.org
回家後,任念匆匆沖了個澡,裹著浴袍坐在沙發上,頭髮還滴著水,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茶几上放著朱總「送」的那個包裝精緻的寧波特產禮盒,絲帶系得漂亮得過分。她猶豫了很久,指尖在盒蓋邊緣摩挲,像在試探一枚隨時會爆炸的雷。book18.org
終於,她還是拆開了。book18.org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根仿真電動肉棒,色澤逼真到近乎殘忍,尺寸駭人,比劉強那根還要粗長一圈,青筋虯結得像盤根錯節的古藤,龜頭甚至做了微翹的弧度,頂端還模擬出冠狀溝的細微褶皺,和朱總那晚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子宮口撞得又酸又脹的形狀一模一樣。book18.org
任念倒吸一口冷氣,臉「唰」地燒到耳根,指尖發抖地把盒子蓋上,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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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book18.org
第二個念頭是慶幸。幸好是她一個人拆的,幸好澤歡此刻在廚房切水果,刀聲清脆得像在切開她的偽裝,幸好他沒看見這根被另一個男人「贈送」的恥辱玩具。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澤歡其實早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從她第一次被劉強用影像威脅,到後來一次次「加班」到深夜回家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再到這次寧波出差前劉強那句意味深長的「總監這次我一定好好照顧」,他全都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說,這些都是他一手推動的劇本。book18.org
只是劉強這隻喂不飽的白眼狼,總是忍不住自己加戲。book18.org
就像寧波那晚,本該只是劉強一個人「陪」她,結果他偏偏把朱總也拉了進來,把她操得哭喊著「老公射進子宮」,把她徹底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形狀。子宮被灌得鼓起,陰唇腫得合不攏,走路時還能感覺到濁液在裡面晃蕩,像一枚隨時會溢出來的恥辱印章。book18.org
澤歡切著西瓜的手微微一頓,刀尖在砧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銀痕。他抬頭看向客廳的方向,任念正紅著臉把禮盒塞進柜子最深處,像在藏一件見不得光的罪證。那副模樣,又乖又慌,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卻燒著火。book18.org
他愛她,愛到願意親手把她推向深淵,也愛到願意在深淵邊上看著她被別人肏得渾身發抖、眼白上翻、噴潮失禁,再把她抱回來,用更兇狠的方式重新標記成自己的,把她操哭、操軟、操到只能哭著喊他的名字。book18.org
廚房燈光暖黃,任念忽然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老公,我好想你。」book18.org
澤歡關掉水龍頭,轉身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book18.org
「我也想妳……特別想。」book18.org
他沒說的是,他特別想她此刻子宮裡殘留的野男人精液味道。book18.org
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經徹底被操開了,學會了在別的男人身下哭著求內射、求灌滿、求標記成專屬母狗。想知道,她回家後撲進他懷裡時,那股饑渴里究竟藏著幾分愧疚,幾分被徹底開發後的放浪。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舌尖撬開她的唇,嘗到她齒間殘留的一絲咸澀。book18.org
那是淚水的味道。book18.org
也是精液的餘韻。book18.org
他吻得更深,手掌順著浴袍下擺探進去,覆上她還微微腫著的陰阜,指腹輕輕一按,她便渾身一顫,軟在他懷裡,像一灘被揉化的蜜。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像蠱,像毒,像最溫柔的刑罰。book18.org
「妳這裡餓了一個晚上,今天讓老公好好喂飽妳,好不好?」book18.org
任念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像被暴雨淋透的蝶翼,脆弱得一碰就碎,卻又誘人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book18.org
內疚像一根細長而尖銳的刺,卡在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咽都疼得她眼角發酸。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說「我錯了」,想說「我髒了」,卻只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小貓被踩了尾巴,又像情慾里最軟的那一截。book18.org
因為她昨晚被「喂」得很飽。book18.org
下面那張貪婪的小嘴,吃了很多次肉棒。book18.org
吃得陰唇腫成兩瓣熟透的蜜桃,紅艷艷地外翻,像被反覆吮咬過的果肉;吃得子宮口被一次次撞開,像被硬生生鑿出專屬的形狀,宮頸被頂得又酸又脹,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昨夜殘留的濁液晃蕩。她甚至在高潮最失控的那一刻,哭著喊了另一個男人「老公」,聲音碎得像玻璃渣,帶著哭腔,帶著媚,帶著徹底臣服的顫。那一聲「老公」,喊給朱總聽的,卻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book18.org
而現在,她卻窩在丈夫懷裡,腿間還殘留著昨夜被灌滿的黏膩濁液,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液在子宮深處輕輕拍打,像在嘲笑她的偽裝,像在提醒她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髒透了。book18.org
卻又髒得……無比甜美。book18.org
午飯根本沒來得及吃。book18.org
澤歡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抱一件易碎卻又燙手的珍寶,按在廚房流理台上。浴袍下擺被他粗暴地掀開,她光裸的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臂彎里,像一朵被強行綻開的花,瓣瓣濕潤,瓣瓣顫抖。他低頭咬住她頸側,牙齒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齒痕,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book18.org
「老婆,妳今天特別乖。」book18.org
任念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挺身而入。book18.org
那根熟悉又滾燙的肉棒,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酸,昨夜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一滴一滴的罪證落在他們之間。book18.org
她咬住唇,嗚咽著抱緊他脖子,指甲掐進他肩背,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book18.org
澤歡像打了雞血一樣,動作兇狠得近乎失控。他把她從廚房一路肏到客廳沙發,又從沙發肏進臥室大床,每一次拔出再重重捅入,都帶著要把她釘死在自己身上的狠勁,像要把她身體里所有野男人的痕跡全部頂出去,又像要把她徹底肏成只屬於他的形狀。book18.org
客廳地毯上留下一串濕痕,像蜿蜒的罪河;沙發靠背被她抓出指印,像她最後的抵抗;臥室門都沒來得及關嚴,就被他抵著門板又來了一次後入。他從後面抱緊她腰,撞得她乳尖在空氣里晃蕩,撞得她哭喊著求饒,卻又翹起臀主動往後吞。book18.org
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射完了還能繼續肏,一邊肏一邊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流,像兩條淫靡的白蛇纏繞。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後頸,汗水滴在她脊背上,低啞地問:book18.org
「老婆,現在……被喂飽了嗎?」book18.org
任念渾身發抖,穴肉痙攣著絞緊他,像要把他連根吞進去,聲音碎成一片:book18.org
「老公……我……我……」book18.org
她答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每一次他頂到最深,她腦子裡都會閃過朱總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把她子宮撞得鼓起,像要撐破;閃過劉強在她耳邊低笑,把她按在酒店浴室玻璃上從後面猛干,水聲、撞擊聲、她的哭喊聲混在一起;閃過她自己哭喊著「射進子宮」「灌滿騷老婆」的樣子,那聲音媚得連她自己都陌生。book18.org
那些畫面像火,燒得她更濕,更軟,更賤。book18.org
澤歡卻越肏越狠,像要把那些野男人的痕跡全部頂出去,又像要把她徹底肏成只屬於他的形狀。他一邊抽插,一邊在心裡想著:book18.org
(明天劉強會來彙報。)book18.org
那隻白眼狼會繪聲繪色地說出寧波那晚的「戰況」。book18.org
她是怎麼被操到眼白上翻、噴潮失禁;是怎麼在身下哭著求饒,卻又主動翹起屁股吞得更深;是怎麼在半夜被睡夢中的插入弄醒,又一次高潮到失神,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哭求。book18.org
劉強肯定會保留幾分,怕說得太詳細,自己反被澤歡弄死。book18.org
但澤歡不在乎。book18.org
他只要秉持著一個鐵律:把劉強說得在放大十倍,就跟事實距離不遠了。book18.org
就算到最後還是聽不到整個故事的全貌,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要的就是這種揪心到發疼的妒忌,這種一邊愛她愛到發狂,一邊又恨不得把她推給更多男人去肏的扭曲快感。book18.org
綠帽癖本來就是這麼傲嬌的事。book18.org
明明心如刀絞,卻又硬得發疼。book18.org
明明想把她鎖在身邊,卻又親手把她推向更深的慾海。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得像蠱,像最溫柔的刑罰:book18.org
「老婆,再叫一聲老公。」book18.org
任念渾身一顫,穴肉猛地收縮,像被電流擊中,哭腔裡帶著媚,帶著徹底的臣服:book18.org
「老公……肏我……用力……射進來……把我也灌滿……」book18.org
澤歡喉結滾動,猛地頂到最深,又是一股熱液射進她子宮,像要把她徹底標記。book18.org
他想,這輩子,他大概都離不開這種又痛又甜的折磨了。book18.org
而她,也一樣。book18.org
他們像兩隻互相啃噬的野獸,愛得越深,傷得越狠,卻又越離不開對方。臥室的燈光還亮著,暖黃的光暈灑在他們糾纏的身體上,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又髒又美的盛宴。空氣里還殘留著情慾的腥甜味,黏膩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完事後任念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腿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抬一下都費力。她側過臉,看著澤歡汗濕的側臉,睫毛輕顫,心中暗暗嘆息:book18.org
(今天的老公,真是神勇得可怕。)book18.org
澤歡的肉棒一點也不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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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六寸的尺寸,對亞洲男人來說,已經算得上貨真價實的「大屌」了。粗度適中,硬度驚人,青筋盤繞得恰到好處,每一次頂進來,都能精準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子宮口又酸又麻,腿根發抖。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宮頸口磨蹭時,那種被溫柔卻又強勢占有的飽脹感,像被他一點點、一寸寸重新雕琢成他的專屬形狀。book18.org
比起劉強的七寸半,也就遜色了一點點,長度上的差距不算太大。劉強那根更長更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得深,頂得狠,頂得她每次都覺得自己要被貫穿。可少了點弧度,少了點變化,更多是蠻橫的占有欲,像要把她釘死在恥辱的十字架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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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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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死肥豬的九寸怪物,簡直是另一個次元的存在。粗得像嬰兒手臂,青筋暴起像虯龍纏繞,龜頭碩大得幾乎撐不開她的穴口,每次進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撕裂。那根巨根把她子宮撞得鼓起,撞得變形,撞得她眼白上翻、噴潮失禁,哭喊著求饒卻又忍不住翹臀迎合。那種被徹底撐滿、被徹底征服的絕望感,是丈夫和劉強都給不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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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讓任念覺得跟他們做愛「很有感」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真正的區別,就在於愛與不愛。book18.org
丈夫澤歡無論肏得多狠、多深、多久,動作再兇殘、再失控,骨子裡始終帶著愛意,帶著尊重。他會一邊頂得她哭,一邊低頭吻她的淚;會一邊射進她子宮,一邊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老婆,我愛你」;會射完後把她抱在懷裡,輕撫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那種溫柔,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著最烈的慾火,讓她在高潮里既痛又甜,既羞恥又被珍視,像被愛到骨髓里,卻又被慾火燒到灰燼。book18.org
而劉強和朱總這兩個渣男賤種,肏她的時候,是完全沒有愛的。book18.org
他們把她當成一件高級的、可以隨意玩弄的性玩具。book18.org
辦公室里,劉強把她按在會議桌上,像騎馬一樣從後面猛干,雙手掐著她的腰,逼她自己前後搖晃,嘴裡吐出最下流的淫語:「念姐,翹高點,讓我肏穿妳這騷逼母馬總監的子宮。」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報復的快意,像要把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氣場徹底踩碎。book18.org
衛生間裡,他把她摁在隔間牆上,用皮帶抽她的臀,逼她跪下來舔乾淨他的肉棒,再把她抱起來,對著鏡子讓她看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模樣:眼角掛淚,唇瓣紅腫,穴口被撐得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像一條被徹底玷污的河流。book18.org
昨晚在溫泉會館,朱總更過分。他夥同劉強把她眼睛蒙上,黑布裹得嚴嚴實實,讓她徹底失去視覺,只剩下觸覺和聽覺。然後他用各種羞辱到極點的姿勢玩她,讓她騎在他身上,像褻瀆肉菩薩一樣自己吞吐,逼她一邊哭一邊喊「老公的大雞巴好粗,肏死騷老婆了」;甚至按著她的頭深喉到窒息,喉嚨被堵得發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腔。book18.org
之後再點評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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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大佬們朝思暮想的任念不過如此……」後,玩膩了就扔給劉強。book18.org
一連串侮辱性極強的淫語,一套套把女人當成物件的淫蕩姿勢,把她這個辦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女王,壓得死死的,尊嚴碾成粉末。book18.org
可她偏偏燒壞了腦子,覺得很上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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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徹底剝奪控制權、被當成賤貨玩弄的羞恥感,像最烈的毒品,一沾上就戒不掉。book18.org
她明明知道自己髒了,賤了,墮落了,卻在被侮辱得最徹底的時候,高潮來得最猛烈、最失控。子宮被灌滿野男人的精液時,她會顫抖著想她自己完了。book18.org
可下一秒,又會貪婪地收縮,恨不得把那些濁液全部鎖在身體里,再也不放出去,像在把恥辱當做勳章,貼在心底最深處。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獸。book18.org
表面上還是那個明艷強勢的銷售總監,穿著剪裁完美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走路帶風,眼神冷冽得能凍死人。可內里,已經被那些男人一次次肏開、肏熟、肏成隨時待命的容器。book18.org
而最可怕的是,她開始享受這種分裂。book18.org
享受被丈夫溫柔地愛著、占有著,像被呵護在掌心的珍寶;也享受被野男人粗暴地侮辱、玩弄、標記,像被扔進泥沼的玩物。book18.org
兩種極端,像兩把火,同時在她身體里燒。book18.org
燒得她又痛,又爽,又空虛,又滿足。任念閉上眼,睫毛還在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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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沉穩,手臂還護著她的腰,像一道溫柔的枷鎖,像怕她真的在某個瞬間,從他掌心裡溜走,消失在身旁。book18.org
她卻在黑暗中睜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像被風吹過的燭焰。book18.org
她悄悄把手伸到腿間。book18.org
指尖一觸,便沾上那股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黏膩得拉絲,像蛛絲一樣纏繞在她指腹,溫熱、腥甜、罪惡。她輕輕一抹,抹在自己唇上,舌尖試探性地舔過,咸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綻開。book18.org
那是丈夫的,也混有昨晚野男人的。book18.org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嘆了口氣,像一聲認命的嘆息。book18.org
然後,她把沾滿濁液的手指,慢慢含進嘴裡。book18.org
舌尖卷過指腹,一點點舔乾淨,像在細細品嘗自己的墮落,像在默許這場永不落幕的盛宴,繼續下去,再深一點,再髒一點。book18.org
她閉著眼,唇角勾起一個極淡、極苦的笑。book18.org
心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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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我如今最真實的模樣。)book18.org
外面是光鮮的女王,踩著高跟鞋、穿著剪裁完美的套裝、眼神冷冽得能凍死人;裡面是貪婪的婊子,腿間永遠濕著,子宮永遠渴著,恨不得被更多男人灌滿、標記、玩壞。book18.org
而她,似乎已經愛上了這種雙面人生。book18.org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朱總送給她的「禮物」。book18.org
那根仿真電動肉棒,還躺在柜子最深處,像一枚定時炸彈,等著她去引爆。book18.org
任念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從澤歡臂彎里抽出身子。他睡得沉,只微微皺了下眉,手臂下意識收緊,卻終究沒醒。她赤著腳,輕手輕腳地溜下床,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胸口半露,乳尖在空氣里顫巍巍地挺立,像在回應她身體里那股重新燃起的火。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櫃門打開時發出極輕的「咔嗒」聲,像心跳。book18.org
她拿出那個盒子,拆開,握住那根粗得駭人的仿真肉棒。色澤逼真,青筋虯結,龜頭微翹,和朱總那晚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形狀一模一樣,甚至連冠狀溝的褶皺都仿得惟妙惟肖。她手指一握,指腹就被那粗硬的紋路硌得發麻,腿心瞬間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大張,像在迎接一場私密的儀式。book18.org
她把那根巨物抵在穴口,龜頭先是輕輕碾過腫脹的陰唇,沾滿她和澤歡混在一起的濁液,變得濕亮。她緩緩往下坐,粗大的頭部一點點撐開她還殘留著腫脹的穴口,那種被強行撐滿的撕裂感瞬間湧上來,像朱總昨晚第一次頂進來的時候一樣,帶著痛,帶著脹,帶著無法抗拒的征服。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低低呻吟一聲,腰肢一沉,整根沒入大半。book18.org
子宮口被頂得一酸,殘留在體內精液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沙發上。她開始前後搖晃,模仿著昨晚被朱總按在身下時的節奏,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重重撞上宮頸,像要把她撞穿。book18.org
她閉著眼,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book18.org
溫泉會所房間的昏黃燈光,朱總肥碩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粗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逼她騎在他身上,像褻瀆肉菩薩一樣自己吞吐。他一邊頂,一邊低啞地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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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老婆,騎得再深點,讓老公的大雞巴把妳子宮肏開……」book18.org
她當時哭著求饒,卻又忍不住翹起臀,主動往下坐,哭喊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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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大雞巴好粗……肏死騷老婆了……」book18.org
現在,她一個人在客廳沙發上,用那根仿真的巨物重演著昨晚的恥辱。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喘著氣,聲音碎碎的、媚媚的,像在對空氣告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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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老公……用力肏老婆的小騷穴……」book18.org
「啊……頂到子宮了……好深……」book18.org
「老婆的騷逼……被老公的大雞巴撐得好滿……要被肏壞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放肆,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哭腔,帶著顫,帶著徹底的臣服。手指按住電動開關,嗡嗡的震動聲瞬間響起,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瘋狂跳動,龜頭一次次撞擊宮頸,像要把她撞到失神。book18.org
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長長的嗚咽,腿根發抖,小腹抽搐,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叫出聲,卻還是漏出一句破碎的:book18.org
「射進來……老公……射進老婆的子宮……灌滿……」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穴肉痙攣著絞緊那根假陽具,像要把它吞進去。淫水混著殘精噴涌而出,濺在沙發上,沙發墊瞬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還大張著,那根巨物還插在她體內,嗡嗡震動,像不肯放過她。book18.org
她閉著眼,唇角勾起一個又甜又苦的笑。book18.org
心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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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完了……)book18.org
可她,卻捨不得拔出來。book18.org
客廳的燈光還亮著,暖黃的光暈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在為這場私密的墮落儀式,點亮最後的燭火。book18.org
而臥室里,澤歡依舊睡得沉穩。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用另一個男人的「禮物」,把自己肏到失神。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喊的那個「大雞巴老公」,早已不是他。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任念終於從沙發上爬起來,雙腿還在發抖,穴口紅腫得合不攏,那根粗大的仿真肉棒被她拔出時帶出一股混濁的熱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像兩條罪惡的白蛇。她咬著唇,把東西匆匆塞回盒子,藏進櫃底最深處,然後赤腳溜進廚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始洗菜、切肉、淘米。book18.org
鍋里熱氣騰騰,香味漸漸瀰漫開來。book18.org
澤歡是被飯香喚醒的。他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睡眼惺忪,卻在看到餐桌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桌上擺了六道菜: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糖醋排骨色澤金紅,蒜蓉粉絲蒸蝦鮮香撲鼻,清炒時蔬翠綠欲滴,還有一碗熱騰騰的冬瓜排骨湯,和一盤清蒸鱸魚,魚身淋著薑絲蔥油,冒著白汽。book18.org
平日裡,任念雖然也會下廚,但大多是簡單到敷衍的兩菜一湯:炒個青菜、煎個雞蛋、煮碗麵條,端上來時眼神冷淡,像在完成一項任務。今天卻像變了個人,菜式豐盛得過分,每一道都用心,每一道都像在無聲地說:我補償你。book18.org
澤歡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繫著圍裙的背影,腰肢纖細,臀部被圍裙帶子勒出誘人的弧度。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眼眶有點熱。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很幸福。book18.org
不只是閨房生活突然變得狂野刺激,連平常的家庭生活,也像被注入了甜蜜的毒藥,幸福得發膩。book18.org
他開始在心裡感謝自己當初那個變態的綠帽計劃,感謝那個喂不飽的白眼狼劉強,把他的妻子調教得又乖又浪,又髒又甜。如果沒有這場計劃,他們的婚姻大概還是一潭死水,任念還是那個高冷到拒人千里的銷售女王,他們之間最多是例行公事的親熱,冷冰冰地結束,冷冰冰地開始。book18.org
對,妻子是給人肏了。book18.org
綠帽是實打實戴了。book18.org
但妻子變得更乖了。book18.org
是良心發現也好,是內疚也罷。book18.org
她現在會主動抱他,會在高潮時哭著喊「老公」,會在他射完後窩在他懷裡,像小貓一樣蹭他的胸口。book18.org
這生活,是真的變成了他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不假。book18.org
晚餐準備好了。book18.org
夫妻兩人坐在餐桌兩側,燈光柔和,菜香繚繞,看起來美滿得像任何一對恩愛夫妻。任念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聲音輕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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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多吃點,你今天也累了。」book18.org
澤歡笑著接過,筷子卻在碗里停頓了一瞬。他抬頭看她,眼底藏著溫柔,也藏著更深的暗火。book18.org
「老婆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他低聲說,語氣寵溺得幾乎要滴出水。book18.org
任念笑了笑,低頭扒飯,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慌亂。book18.org
表面上,他們閒話家常:公司的事、寧波出差的趣聞、周末要不要去郊遊。book18.org
其實各懷鬼胎。book18.org
澤歡一口一口嚼著肉,腦子裡卻在想:找一天,叫劉強上來,就在這張餐桌上肏她。book18.org
把她按在桌子上,從後面猛干,讓她一邊哭一邊求饒,一邊還得夾著菜給他夾,一邊還得笑著說「老公,吃菜」。讓她在丈夫面前被下屬肏到噴潮,讓她子宮裡同時晃蕩著丈夫和野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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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光是想想,他就硬得發疼。book18.org
任念則低著頭,筷子在碗里攪啊攪,腦子裡全是昨晚的回憶。book18.org
朱總那根粗得嚇人的巨物,把她子宮撞得鼓起;劉強在浴室玻璃上從後面頂她,熱水沖刷著殘精,她卻哭著求他再深一點;還有剛才在沙發上,她用那根「禮物」自慰時,哭喊的「大雞巴老公,用力肏老婆的小騷穴」……book18.org
她腿心又開始發熱,內褲濕了。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強迫自己微笑,抬頭對澤歡說:book18.org
「老公,湯好喝嗎?」book18.org
澤歡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也像在試探那層薄薄的偽裝底下,還殘留著多少昨夜的餘溫。那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尖一顫,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腿心又開始濕了。book18.org
「好喝。老婆煮的,什麼都好喝。」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笑,看起來那麼幸福,像任何一對恩愛夫妻在平凡夜晚的尋常一幕。可餐桌底下,任念的腳尖不自覺地蹭著他的小腿,鞋尖沿著小腿肚往上滑,帶著點急切的曖昧,像在無聲地求歡,像在說:book18.org
(老公,我還想要……我下面又癢了……)book18.org
澤歡的眼神卻已經飄遠,溫柔的表面下,燒著更深的火。他在想,怎麼把劉強叫來,就在這張餐桌上,把她按倒,裙子撩到腰上,從後面猛干,讓她一邊哭著夾菜給他,一邊穴里被下屬的肉棒攪得白沫四濺。那畫面,光是想想,他就硬得發疼,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頂得生疼,像要立刻衝破布料,把她摁在桌上再肏一次。book18.org
看起來很美滿的幸福,其實暗流洶湧。book18.org
像一鍋煮沸的湯,表面平靜,底下卻翻滾著最烈的慾火。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這場遊戲,還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而他們,都已經上癮了。book18.org
這一晚,就這樣在「幸福」的氛圍下結束。book18.org
任念洗完澡,窩進澤歡懷裡,很快就睡著了,像個乖巧的小妻子,呼吸均勻,睫毛輕輕覆在眼瞼上。澤歡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腹輕輕按著那處昨晚被灌滿的地方,像在感受裡面是否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那塊皮膚溫熱而柔軟,他甚至能想像裡面還晃蕩著朱總那股濃稠的濁液,像一枚恥辱的印章,烙在她最深處。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心想:book18.org
(老婆,妳真乖……乖得讓我想把妳再推給別人一次。)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任念正常上班。book18.org
她穿上剪裁完美的深藍職業套裝,踩著細高跟,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妝容精緻得像要去征服世界。進公司時,她眼神冷冽,步伐穩健,像從沒被任何人碰過似的,像昨晚在沙發上哭喊「大雞巴老公」的女人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劉強在工位上看到她,趕緊站起來,點頭哈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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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姐早。」book18.org
任念瞥他一眼,聲音涼涼的,像結了冰:book18.org
「早。寧波的尾款進度表呢?昨天不是說今天交?」book18.org
劉強忙不迭地把文件遞過去:book18.org
「已經做好了,念姐您過目。」book18.org
她接過,翻了兩頁,眉頭微皺:book18.org
「這個數據不對,重做。」book18.org
「是是是,馬上改。」book18.org
劉強低頭,嘴角卻藏著一點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book18.org
一切都這麼平淡正常。book18.org
上司嚴厲,下屬笨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下班後,澤歡約了劉強。book18.org
地點是公司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角落的卡座,燈光昏暗,適合說些見不得光的事。劉強一坐下,就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口白霧,笑得懶洋洋的:book18.org
「歡哥,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澤歡攪著杯里的咖啡,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寧波那晚,說說吧。詳細點。」book18.org
劉強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警惕,卻很快掩飾過去。他靠在椅背上,聲音壓低,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八卦: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刺激的,歡哥你想多了。念姐那晚防備得很緊,我根本無從下手。她喝了點酒,但一直沒讓我靠近。泡完溫泉後,她就說累了,獨自回房休息。」book18.org
澤歡挑眉: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劉強聳聳肩,語氣帶點遺憾:book18.org
「說也奇怪,對方的負責人朱副總也在那個時候消失不見人影了。我找了半天都沒見著。等我回去的時候,念姐房門已經關了,燈也滅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曖昧地瞟向澤歡:book18.org
「不過……雖然這個朱副總是個其貌不揚的身材龐大的死肥豬,但公司里傳聞,他的傢伙很大很粗,有九寸的長度。聽說合作過的女職員,時不時就有緋聞傳出來。嘖嘖,那種體型,配上那尺寸,估計女人被他壓一次,就忘不掉了。子宮都被頂得變形,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翹著屁股求他再深一點。」book18.org
澤歡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擊,臉上笑容不變,眼底卻燒起一簇暗火,像被點燃的引線,噼里啪啦地炸開。book18.org
他知道劉強在隱瞞。book18.org
這隻白眼狼,總愛留幾分真,摻幾分假,把故事說得虛實難辨,好讓他猜,讓他癢,讓他更上癮。book18.org
但沒關係。book18.org
澤歡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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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那種心如刀絞卻又硬得發疼的滋味。book18.org
他喜歡知道妻子被別人肏了,卻又不知道具體怎麼被肏的細節,那種懸在半空的折磨,比直接聽全過程更刺激。book18.org
他低聲說:book18.org
「繼續說。這個朱副總消失後,你們就沒再聯繫?」book18.org
劉強笑得更深,吐出一口煙:book18.org
「沒。念姐第二天早上神色如常,朱副總也裝得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我們的酒店載我們兩個去高鐵站……可能什麼都沒發生吧。」book18.org
澤歡點頭,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嗯。可能。」book18.org
他沒戳破。book18.org
但他知道。book18.org
他知道任念回家後腿軟得差點站不住,知道她洗澡時熱水沖了很久,卻洗不掉身上的痕跡,知道她昨晚在沙發上用那根「禮物」自慰時,哭喊的「大雞巴老公」是誰。book18.org
他全都知道。book18.org
卻偏偏要裝作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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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才更有趣。book18.org
劉強掐滅煙頭,起身:book18.org
「歡哥,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彙報,我再想想有沒有漏掉的細節。」book18.org
澤歡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一杯咖啡漸漸涼了。book18.org
澤歡卻覺得,全身都在燒。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唇角慢慢勾起一個扭曲又滿足的笑。book18.org
這場遊戲,才剛剛進入最甜蜜、最扭曲的階段。book18.org
而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徹底碎掉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再把她抱回來,一遍遍肏回他的形狀。book18.org
因為她是他的。book18.org
永遠是他的。book18.org
只是,偶爾借給別人玩玩而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