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夫人請住口)】(22-23)book18.org
作者:提左司book18.org
2026/06/24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11445book18.org
第22章 姒蓮book18.org
宋府,偏房。book18.org
謝盛是被兩名護衛抬回來的。book18.org
翠兒聞訊趕來時,正撞見那兩個護衛架著他軟塌塌的身子跨進門檻。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顫著嘴唇,眼中蓄滿了水霧。book18.org
宋憐月緊跟在後面跨進門來,見她這副模樣,輕聲道:「別慌,人還活著,去取些清水過來。」book18.org
翠兒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去打水。book18.org
兩名護衛將謝盛安置到床上,宋憐月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隨後對蘭兒吩咐道:「去將我的藥箱拿來。」book18.org
「是,夫人。」book18.org
蘭兒快步出了門。book18.org
屋裡安靜下來。宋憐月在床沿坐下,伸手搭上謝盛的手腕,指尖按住他的脈搏。book18.org
從外頭看,這人身上沒有明顯的致命外傷,衣衫碎裂處露出的皮肉上也只有幾道細小的口子,倒像是脫力睡著了。book18.org
可她的手指一搭上脈,眉頭便微微蹙了起來。book18.org
脈象很亂,時急時緩,時強時弱,用武者的話說,這便是受了內傷。book18.org
她只是個略通醫術的普通人,能看出這點門道已是極限,至於內傷到底有多重、傷在何處,她是無從知曉的。book18.org
宋憐月收回手,望著床上那張髒兮兮的臉,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不一會,蘭兒提著藥箱回來了。book18.org
翠兒也端著一盆清水緊跟著進了門,宋憐月接過藥箱擱在床頭,對翠兒道:「把水放在床邊,你出去候著。蘭兒留下。」book18.org
翠兒愣了一瞬,張了張嘴:「夫人,奴婢可以幫忙打下手……」book18.org
「一會要把他全身的衣物都脫了檢查傷勢。」book18.org
宋憐月語氣淡淡,目光從她臉上掃過,「你年紀還小,在場不合適。」book18.org
翠兒那張小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book18.org
我不合適?book18.org
她心道,這事滿屋子就沒人比她更合適了,夫人和蘭兒姐才該避嫌吧。book18.org
可她一個字也沒敢說出口,一步三回頭地磨蹭到門口,最後才將房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腳步聲走遠了,蘭兒走到床邊,輕聲問道:「夫人,要奴婢做什麼?」book18.org
「把他身上的衣物全脫了。」book18.org
蘭兒的面頰微微一紅,垂眸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脫掉謝盛腳上靴子,解開腰間的腰帶。book18.org
外褲早已破破爛爛,輕輕一扯便褪了下來,被她隨手丟在腳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看著那條褻褲,蘭兒的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她側著頭,目光飄向床尾那扇屏風,手指摸索著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褪。book18.org
餘光里一團黑黢黢的東西晃了一下,她心臟狂跳,臉頰瞬間升溫,連忙把視線往旁邊偏了幾分。book18.org
褻褲被輕輕褪到了腳踝。book18.org
宋憐月坐在床沿,目光不自覺地從他胯間掃過。book18.org
濃密的恥毛下,那根陽物尚在沉睡之中,然而即便蟄伏著,尺寸仍然相當駭人,像一條蟄伏在暗影中的肉龍,盤踞在腿根之間。book18.org
她緩緩移開視線,輕咳了一聲。book18.org
「蘭兒,把他翻過來,看看後背。」book18.org
謝盛背上橫著好幾道青紫的淤痕,肩胛骨處有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淤血,好在皮肉完整,沒有骨折的跡象。book18.org
血腥味混著汗味湧入鼻腔,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一番檢查下來,除了臉上和手臂上幾道細小的血口外,倒是沒有其他明顯的傷口。book18.org
宋憐月心頭稍松,讓蘭兒把謝盛翻回來躺平,自己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正是上回給他抹過的清玉髓液。book18.org
蘭兒擰了帕子,開始細緻地擦拭他身上的血污。帕子從脖子抹到胸口,從胸口抹到手臂,一道道血痕被溫水化開,露出下面青痕交錯的皮膚。book18.org
不一會,那一盆水便成了猩紅的血水。book18.org
蘭兒端著盆出去交給守在門外的翠兒,又讓她去取些清水來。book18.org
宋憐月則拿著藥瓶,用指尖蘸了藥液,動作輕柔地抹在他臉上那幾道細小的傷口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指尖在他的眉骨、臉頰和下巴上輕輕打著圈,神情專注而柔和,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少年胯下之物在悄然變化。book18.org
———book18.org
一片虛無之中。book18.org
謝盛感覺自己的意識又一次在下墜。book18.org
那種失重感他已經有些習慣了,身體輕飄飄的,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耳邊沒有任何聲響,只剩下自己悠長的呼吸聲。book18.org
再次睜眼時,他已身處無邊無際的星盤之上。book18.org
腳下的地面鋪展著億萬星辰,紫色的光帶如同河川一般在他腳下緩緩流淌,星輝交織成一片璀璨的穹頂,看不到盡頭。book18.org
「又是你!」book18.org
身後,一道女子的冷叱聲響起。book18.org
謝盛轉過身,正準備嬉皮笑臉地打個招呼,整個人卻猛地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人還是那個人,臉還是那張臉,可她的衣著完全變了。book18.org
上次初遇時,她一身黑色鎏金紗裙,神秘而高貴,眉心的黑色蓮花印記更是讓她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凜然之氣。book18.org
然而今日再見,她換了一身明紅色的廣袖仙裙,裙擺上流轉著若有若無的赤色光華。book18.org
眉心的蓮花印記也變成了紅色,像一枚妖冶的硃砂痣,點綴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book18.org
整個人更是氣質大變,強勢、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紅色的裙擺無風自動,仿佛在她周身燃燒著一層無形的烈火。book18.org
她漂浮在星盤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像是在看一隻渺小的螻蟻。book18.org
謝盛心下一凜,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他有種預感,面前這位紅衣女子,恐怕不太好說話。book18.org
果然,見謝盛後退,紅衣女子瞬間動怒。book18.org
她那雙美眸中冷光一閃,周身氣息節節攀升,磅礴的威壓鋪天蓋地般碾壓過來,腳下的星盤都在微微震顫。book18.org
她抬起手,五指朝謝盛虛虛一招,廣袖翻飛間帶起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book18.org
「給本座過來!」book18.org
謝盛連忙運起內力想要抵抗,然而他那點修為在對方眼裡無異於蚍蜉撼樹。book18.org
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掌攥住,雙腳離地,不受控制地朝紅衣女子飛了過去。book18.org
就在這一剎那,天星盤自動護主。book18.org
一道紫色的光罩浮現在謝盛身前,將他牢牢護住。book18.org
緊接著,一道更加耀眼的紫色光芒從天際垂落,如同一柄天罰之劍,轟然籠罩在紅衣女子身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紅衣女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那道紫光壓得跪倒在地。book18.org
紫色的光芒如同熔岩一般澆在她的身上,她的後背冒出嗤嗤的白煙,那件明紅色的仙裙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一寸一寸地瓦解成無數細小的紅色光點,消散在星盤的虛空之中。book18.org
衣裙消融殆盡,露出下面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book18.org
光潔的玉背袒露在紫色光柱之下,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book18.org
可那紫光的灼燒並不會因為美色而停歇,雪白的肌膚很快便泛起了紅痕,緊接著皮肉開始消融,血水從破裂的皮膚下滲出來,順著她背脊優美的弧線往下淌。book18.org
先是肌膚,再是血肉,寸寸湮滅。book18.org
紫光如同無數把無形的刀刃,在她後背上緩慢地剝離著皮肉,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骼輪廓。book18.org
那過程極慢,極殘忍,像是在將一個人的存在緩慢地抹除。book18.org
謝盛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天星盤的懲戒不會一擊斃命,它更像是一種緩慢的處刑。book18.org
被懲戒者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肉被一點一點湮滅,如果想活下去,就只能不斷催生新的血肉來對抗紫光的侵蝕。book18.org
這個過程無比痛苦,要麼放棄抵抗,在紫光中化為虛無;要麼拼盡全力維持血肉再生的速度,硬扛下這一輪懲戒。book18.org
紅衣女子顯然還不想死。book18.org
她蜷縮在紫色光柱中,雙手死死攥著拳,指甲嵌進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後背的肌膚在紫光中不斷消融又不斷重生,新的血肉剛剛長出來便被再次湮滅,露出下面白慘慘的骨茬和內臟的輪廓,然後又迅速被新生的肉芽覆蓋。book18.org
如此循環往復,她的後背已然血肉模糊,消融與再生在劇痛中達成了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謝盛看得直皺眉,但他沒有出手。book18.org
其實他可以提前終止這場刑罰,只需一個念頭,那道紫光就會消散。book18.org
可他沒那麼聖母。book18.org
不忍歸不忍,剛才這女人明顯是要對他動手,如今她受這刑罰,也算是咎由自取。book18.org
他轉過身,準備離去。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身後傳來女子的聲音。那聲音沙啞乾澀,帶著劇烈的喘息和顫抖,卻偏偏倔強地不肯低頭。book18.org
謝盛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厲害啊,都這樣了還能說話。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在劇痛中不住地顫抖,卻硬是咬緊了牙關沒有倒下去。book18.org
「有事?」謝盛問道,語氣里沒什麼情緒。book18.org
紅衣女子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透過散落的長髮死死盯著謝盛,眼中的怨恨幾乎要化作實質。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鮮血沿著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星盤上,轉瞬便化為虛無。book18.org
「你……要怎樣……才能放我……自由?」book18.org
她顫聲問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劇烈的喘息和疼痛。顯然,她已經猜出了如今的天星盤落入了謝盛手中。book18.org
謝盛冷笑了一聲,現在不自稱本座了?他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做不到。」book18.org
女子面色痛苦,一邊催動血肉抵禦紫光的侵蝕,一邊艱難地和謝盛交涉。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一個字比一個字用力:「你我之間……無仇無怨……只要你放了我……功法、武技、資源、美人……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book18.org
謝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這人把他當傻子哄呢,恐怕恢復自由之後,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給揚了。book18.org
他現在實力弱小,全靠天星盤這道防火牆才製得住她。一旦失去這道掣肘,面對這種實力通天的生靈,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被關了這麼多年,換了誰能不心理扭曲?book18.org
「謝了,但你說的這些我用不上。」謝盛隨口應付道。book18.org
女子握緊了拳頭,指甲已經把手心掐得稀爛。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翻湧著屈辱和絕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都能給你。」book18.org
此刻她不著一縷,蜷縮在紫色光柱之中。book18.org
從謝盛的角度,正能看到她身體前方。兩隻碩大的玉乳因為跪姿而自然垂落,形狀如同豐沛多汁的蜜桃,飽滿圓潤。book18.org
即便在劇痛的顫抖中,那對玉峰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挺翹弧度,峰頂兩抹嫣紅微微凸起,隨著她身子的顫抖輕輕晃蕩,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線。book18.org
腰肢纖細柔韌,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著,大腿肌膚白膩如脂,在紫色光柱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暈。book18.org
謝盛搖了搖頭,目光從她身上收回:「我什麼都不要。你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就行。」book18.org
女子氣急,她用手掌撐著地面,掙扎著想要站起身。book18.org
後背的血肉在紫光中發出嗤嗤的聲響,新生的皮膚剛剛長出來便被再次灼穿,她卻不管不顧地想要爬起來。book18.org
然而那天星盤的威壓如山如岳,她掙扎了幾下,身體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片刻後,她放棄了。book18.org
雙膝重新跪回地面,她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又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她先前留意到了,在她提出「美人」二字時,謝盛的目光曾在她胸前短暫地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動容,被她捕捉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我……給你……我的身體。換我……自由。」book18.org
聞言,謝盛沉默了。book18.org
他看得出,這女子不管是紅衣還是黑衣,骨子裡都是極傲的性子。book18.org
對方說話的方式,看人的眼神,甚至跪在地上時那不屈的脊樑,都在宣告這一點。book18.org
能讓這樣一個女人主動說出用身體換取自由的話,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說明她對自由的渴望已經壓過了一切。book18.org
如果謝盛擁有能夠壓制她的實力,倒是不介意放了她。book18.org
畢竟就像她說的,自己和她無仇無怨,他也不是變態,沒有把人關起來折磨的嗜好。book18.org
可問題是,他不敢。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謝盛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book18.org
女子輕聲道:「姒蓮。」book18.org
姒蓮?好奇怪的名字。不過想到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來歷,倒也說得過去。book18.org
「你為什麼被抓進來?」謝盛又問。book18.org
這下,姒蓮沉默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謝盛追問。book18.org
良久,姒蓮啞著嗓子開口:「做了惡事。」book18.org
謝盛沒有太大的意外。這星盤裡關著的,從姒蓮到那隻長著翅膀的老虎,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book18.org
但她的回答太含糊了,他並不滿意。book18.org
「有多惡?」book18.org
姒蓮咬了咬牙,痛苦地開口道:「走火入魔……屠了人族一域之地。」book18.org
哦豁。book18.org
果然是罪孽深重。一域之地,那得是多少條人命?book18.org
「你是什麼境界?」book18.org
「渡厄。」book18.org
謝盛面露疑惑,這是什麼境界?完全沒聽過。book18.org
眾所周知,武道從高到低分為九品,以他為例,其上便是四品宗師、三品大宗師、二品武道天王、一品人間武聖。book18.org
至於一品之上,還有虛無縹緲的人仙和陸地真仙的傳聞,但也僅僅是傳聞,具體有沒有這個境界,還未可知。book18.org
迄今為止,他聽說過的最強者,大唐境內加上周邊諸國乃至妖域,最強的也就是一品武聖。book18.org
至於武聖之上的,他從未聽過。book18.org
渡厄?花里胡哨的,該不會是誆他的吧。book18.org
但他找不到證據。這女人來頭比他想像中還要大,如果她沒說謊的話,那想出去可就難了。安安心心在天星盤裡蹲著,等待下一任有緣人吧。book18.org
謝盛抬起手,輕輕揮了一下。book18.org
籠罩在姒蓮身上的紫色光柱頃刻消散。book18.org
姒蓮身形一晃,迷茫地抬起頭。沒有了紫光的壓制,她後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book18.org
新生的血肉迅速覆蓋白骨,皮膚在血肉之上重新生長,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片血肉模糊的玉背便恢復如初。book18.org
光滑,白皙,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仿佛方才那場慘烈的刑罰只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姒蓮踉蹌著站起身,面色蒼白如紙,額前的碎發被冷汗黏在臉側,嘴唇上還殘留著自己咬破的血痕。book18.org
她赤著身子站在謝盛面前,從頭到腳一絲不掛,在星盤的微光下,那具胴體美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的身量極高,身段修長又不失豐滿,該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該纖瘦的地方一分不多。book18.org
玉頸修長,鎖骨精巧,兩道優美的弧線在肩頭勾勒出圓潤的輪廓。book18.org
胸前那對玉乳即便在直立時依然驕傲地挺翹著,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峰頂的兩點嫣紅微微上翹,像兩粒含苞待放的花蕊。book18.org
腰肢纖細得驚人,卻又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纖弱,緊緻的腰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柔美中透著力量感。book18.org
腰線以下,胯骨微微外擴,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線。小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肚臍下方延伸出一條若有若無的細線,隱沒在雙腿之間。book18.org
第23章 有人偷雞!book18.org
姒蓮的私處,美得讓人恍惚。book18.org
恥丘微微隆起,私處光潔無毛,像一枚微微鼓起的白饅頭,陰唇是那種極漂亮的肉粉色,像兩片緊閉的花瓣,又像鮮嫩的蚌肉緊緊閉合著,只留下中間一道細密的肉縫。book18.org
謝盛不動聲色地咽了一口唾沫,小腹一陣燥熱,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從上到下,又從那誘人小穴一路回到她的胸部。book18.org
姒蓮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book18.org
心中一陣哀涼翻湧,她曾幾何時竟淪落到這一步田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取悅一個凡人。book18.org
她默默地將原本捂在胸口的手拿開,那對飽滿的玉乳失去遮掩,毫無保留地袒露在謝盛面前。book18.org
姒蓮聲音沙啞低沉:「你……答應了嗎?」book18.org
謝盛眨了眨眼,故作疑惑:「答應什麼?」book18.org
姒蓮攥緊了拳頭,咬著下唇,唇瓣上的傷口又被咬破了,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我剛才說的……用我的身體,換取自由。」book18.org
謝盛點了點頭,表情認真:「你的條件很有誘惑力。」book18.org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我拒絕。」book18.org
姒蓮直接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book18.org
她已經交出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也是如今唯一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book18.org
還不夠嗎?究竟要她做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謝盛面前,表情從錯愕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屈辱。book18.org
謝盛倒也沒有故意吊她胃口,直截了當地解釋道:「因為你實力太強。放你出來,萬一你反悔,我制不住你。我很惜命,所以還是算了。」book18.org
姒蓮聽完他的話,那雙美眸靜靜地凝視著謝盛,下一秒,她玉手一揮。book18.org
火紅的廣袖仙裙憑空出現,如同流動的火焰一般將她赤裸的身體重新包裹。book18.org
裙擺垂落,遮住了那雙修長的玉腿,衣襟合攏,掩去了胸前的風光。連她眉心的那枚紅色蓮花印記,也在衣裙重新裹住她的一瞬間黯淡了幾分。book18.org
謝盛張了張嘴,看著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在眼前消失,心裡竟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book18.org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book18.org
正人君子也防?book18.org
———book18.org
「夫……夫人!謝侍衛他……」book18.org
偏房內,蘭兒輕輕推了推宋憐月的手臂,聲音顫抖,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book18.org
宋憐月正在給謝盛手臂上血口抹藥,聞聲抬頭看了蘭兒一眼,順著她的目光望去。book18.org
只見謝盛胯間,那根原本蟄伏在濃密恥毛間的陽物,不知何時已悄然變大。book18.org
粗長的莖身緩緩充血膨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直直地指向房梁,龜頭紅紅的,莖身青筋虯結。book18.org
宋憐月瞳孔一縮,俏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她雖是當家主母,平日裡也自詡見多識廣,可這場面也著實超出了她的預料。book18.org
方才檢查傷勢時還軟塌塌的,怎麼這會忽然就……起來了?book18.org
蘭兒臉紅得不像話,聲音羞答答的:「夫人,謝侍衛他……不會是醒了吧?」book18.org
宋憐月也有些懷疑,昏迷中的人怎麼會突然起這種反應?她穩了穩心神,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探了探謝盛緊閉的眼皮。book18.org
眼球沒有轉動的跡象,呼吸依舊勻凈綿長,脈象也不像是即將甦醒的樣子。book18.org
「沒醒。」宋憐月收回手,語氣儘量平靜,「蘭兒,繼續幫他穿衣衫,就當沒看到。」book18.org
蘭兒微微放鬆少許,紅著臉從床尾拿起方才備好的乾淨褻褲,抖開便要往謝盛腿上套。book18.org
可她剛把褲腰提到大腿處,就犯了難。褻褲是尋常尺寸,但謝盛那硬邦邦挺著的陽具杵在那裡,褲腰怎麼也拉不上去。book18.org
她又嘗試著從側面把褲子往上拽,拽到一半又怕布料刮到那根東西傷了他。手足無措地忙活了片刻,她終於抬起頭,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宋憐月。book18.org
宋憐月也羞於面對,輕咳一聲,別過臉去,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心虛:「你……你自己想辦法。」book18.org
說完,她將手中的藥瓶往蘭兒手裡一塞,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行漸遠,倒是逃得乾脆利落。book18.org
蘭兒愣在原地,看著手中被塞過來的藥瓶,又看了看床上赤條條的謝盛,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自己想辦法?她能想什麼辦法?book18.org
蘭兒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轉身走到床邊,彎下腰去,伸出那隻白潔如玉的小手,試探性地握住了陽具的前端。book18.org
觸碰到的一瞬間,她的指尖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觸感滾燙堅硬,像握住了一根肉杵,五根手指勉強能握住。她咬著下唇,手下微微用力,想把那根陽物往下壓,好讓它順進褲子裡。book18.org
可那東西硬得不像話,輕輕往下一掰,紋絲不動。稍稍加了點力道,倒是能掰得動,可她又不敢使太大的勁,生怕弄疼了謝盛。book18.org
一時間,她握著那根陽具彎著腰站在床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這下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蘭兒漲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條薄毯,輕輕蓋在謝盛身上,好歹先遮住了那片春光。book18.org
可薄毯蓋上去也沒用,他腿間的位置依然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那形狀反而更加顯眼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帳篷看了兩秒,轉身快步出了門,一把將房門關死。book18.org
廊下空蕩蕩的,翠兒不知去了哪裡,想來應該是被夫人叫走了。蘭兒背靠著門板站了片刻,等心跳平復了些,才急匆匆地朝宋憐月的廂房走去。book18.org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夫人高看她了,這事她一個人真搞不定,得去找夫人想想法子。book18.org
宋憐月正坐在廂房裡,手裡捧著一本醫書,看上去是在翻閱什麼。book18.org
可若是湊近了看,便能發現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飄忽不定地盯著窗欞上的雕花。book18.org
蘭兒推門進來的時候,宋憐月才像是回過神一般,把視線重新聚焦到書頁上。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蘭兒走到她跟前,紅著臉,小聲地把方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宋憐月聽她說完,手中的醫書也翻不動了。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男子那種狀況要怎樣才能緩解,可她總不能為此去犧牲蘭兒的清白。book18.org
至於自己上手……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的耳根就開始發燙了。book18.org
宋憐月合上醫書,如今她也無計可施,只能開口道:「不用管它,過一會兒自然就消下去了。也不必再去打擾謝盛,讓他好好歇著便是。」book18.org
蘭兒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但夫人既然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點頭應下。book18.org
入夜。book18.org
宋憐月沐浴過後靠在床頭,手中捧的還是白日裡那本醫書。她翻了幾頁,又翻了幾頁,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下來。book18.org
書上說,男子屬陽火,習武之人陽氣尤盛,境界越高,火勢越旺。book18.org
若正值青壯,又兼武道有成,兩相疊加之下,陽火之盛便遠超常人。book18.org
此乃血氣方剛之理,非病也,不可強行壓制,否則反傷其身。book18.org
這本醫書是江湖雜書,裡頭的說法也未必當真。可宋憐月反覆看了兩遍,心裡卻怎麼也放不下。book18.org
謝盛今年十九歲,正是陽氣最旺的年紀,武道修為又高得離譜,兩相疊加之下,怕是比尋常武者更盛幾分。book18.org
若這書上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他白日裡那般情形,或許根本就不是偶發,而是體內陽火積壓所致。book18.org
若是一直壓著,會不會真的傷身?book18.org
宋憐月合上醫書,在床上輾轉反側,心緒紛亂。book18.org
白日裡那驚鴻一瞥的畫面老是不請自來地浮現在腦海里,那根粗大的猙獰陽具,還有蘭兒那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越想越是睡不著。book18.org
眼下蘭兒和翠兒都已經去歇下了,這個院子裡,只住著她和謝盛兩個人。book18.org
猶豫了許久,她終於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足踩在腳踏上。book18.org
隨手從衣架上取了一件薄紗披在身上,她走到門邊,拉開房門,警惕地探出頭去左右張望了一番。book18.org
廊下空無一人,只有夜風輕輕拂過桂樹的枝葉,灑下一地細碎的花影。book18.org
她心中稍安,輕手輕腳地穿過廊道,推開偏房的門,閃身鑽了進去。book18.org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紙外透進來一縷朦朧的月光。book18.org
宋憐月摸索著走到桌邊,用火摺子點燃了油燈。book18.org
豆大的火苗跳了跳,暖黃色的光暈鋪開,照亮了床榻上的人。book18.org
謝盛還在熟睡,呼吸平穩而綿長。那條薄毯還蓋在他身上,腿間的位置被頂出一個高高的凸起。book18.org
宋憐月怔怔地看著那個帳篷,心中微微一驚。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是這般情形?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推了推謝盛的肩膀,壓低聲音喚道:「謝盛?謝盛?」book18.org
謝盛毫無反應,呼吸平穩,眼珠一動不動,睡得死沉。book18.org
這就奇怪了。book18.org
他究竟是夢到了什麼,竟能持續這般之久?book18.org
宋憐月小聲嘀咕了一句,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薄毯的邊緣,輕輕掀了開來。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陽物倏地映入眼帘,比白日裡看到的更加直觀、更加駭人。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的脈絡起伏分明,整根東西筆直地朝天挺立著,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宋憐月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雖已為人婦,可她也未曾這般近距離地端詳過男子的陽物。book18.org
看著怪嚇人的,也不知以後哪家姑娘運氣不好攤上他,怕是要夜夜遭罪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復了一下那躁動的心跳。book18.org
再次俯下身,湊近謝盛耳邊輕聲喚了幾聲,確認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之後,她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偏房。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再次折返回來,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的青瓷瓶。book18.org
宋憐月將房門關好,走回床邊坐下。book18.org
拔掉瓶口的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便彌散開來。她低頭看著手中那個小小的瓷瓶,鳳眸中閃過一絲掙扎,轉瞬又消散無蹤。book18.org
罷了。反正他什麼也不會知道。book18.org
宋憐月輕聲自語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不得不如此的理由。book18.org
她側過身,將瓶口對準那根挺立的陽物,微微傾斜瓶身。透明無色的花露傾瀉而下,澆在那顆紅腫的龜頭上,又順著莖身緩緩流下。book18.org
片刻間,整根肉棒都變得水光涔涔,濃郁的花香在房間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宋憐月將瓷瓶擱在床頭矮几上,深吸了一口氣,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給自己做著鋪墊。book18.org
他是病人,我是大夫。book18.org
他是病人,我是大夫……book18.org
做足了心理暗示,那隻平日裡只調香弄藥的玉手,輕輕握住了謝盛粗碩滾燙的陽具。book18.org
入手的一瞬間,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尖一顫。花露冰涼滑膩,卻絲毫沒能壓下那根東西的熱度。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那根陽具,心臟砰砰直跳,腦子裡第一個念頭竟是………好大。book18.org
比起彥生,大了不止一個檔次。book18.org
這念頭冒出來,她自己都驚了,連忙在心裡唾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識地微微收緊,那硬得不像話的觸感又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book18.org
明明是來幫他緩解陽火的,怎麼剛一上手,就不自覺地拿他跟夫君比較起來了?book18.org
實在是不守婦道,太不檢點了。book18.org
宋憐月用力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全部拋開,手腕微動,握著那根陽具試探性地輕輕擼動了一下。book18.org
虎口卡著龜頭下方的溝壑,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正好握實。緩緩往上擼到頂端,又慢慢滑下來,動作生澀而又溫柔。book18.org
同一時刻,天星盤上。book18.org
經過剛才那一輪天星盤的鞭策,姒蓮的態度明顯平和了許多,雖偶爾還會下意識地流露出幾分輕蔑和傲慢,但至少沒有再貿然出手。book18.org
兩人席地而坐,中間隔了三尺來遠,姒蓮不情不願地回答著謝盛提出的各種問題。book18.org
謝盛也趁機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book18.org
不過越是聊下去,他就越覺得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文盲。book18.org
他問什麼她答什麼,答完之後總要頓一頓,像是在等他自己消化,又像是在忍一句「這你都不知道」。book18.org
「你是說,渡厄境在武聖之上?」謝盛擰著眉頭,「那和陸地真仙比呢?」book18.org
姒蓮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陸地真仙是你們凡人的叫法。渡了厄便是仙,渡不過便是灰。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謝盛正想再問點什麼,忽然神色猛地一緊。book18.org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躥上來,小腹瞬間變得燥熱不已。book18.org
他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對面的姒蓮。book18.org
姒蓮被他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皺眉道:「怎麼了?」book18.org
「你又對我用那種古怪的能力了?」謝盛試探著問道,語氣不太確定。book18.org
姒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說清楚點。」book18.org
謝盛輕咳一聲,斟酌著措辭:「就是那種……讓我想要占有你,產生強烈慾望的能力。」book18.org
姒蓮面色一僵,隨即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她沒有說話,但那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也配?book18.org
謝盛撓了撓頭,心道也是。book18.org
上次在天星盤裡和她初次相遇時,他整個人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對她神魂顛倒,恨不得當場把她辦了。book18.org
可這次再見,除了覺得她確實很美很危險之外,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痴迷感卻再也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容貌身材都沒變,甚至方才她赤身裸體站在他面前時,他都能保持清醒克制。book18.org
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book18.org
謝盛乾笑了一聲:「應該不是哈。」book18.org
姒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冷淡得不帶一絲感情:「你若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脫光,任你索取。當然,事後你要放我自由,怎麼樣?」book18.org
謝盛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怕你有詐。」book18.org
「呵。」姒蓮冷笑一聲,別過頭去。book18.org
謝盛訕訕地坐了回去,可身下那股快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book18.org
這感覺,似乎來自於肉體。book18.org
就像是有人在握著他肉棒,慢慢套弄。book18.org
隨著感覺愈發強烈,謝盛斷定這不是錯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隻手正握著自己的陽具,那隻手不大,指腹柔軟,動作生澀又小心。book18.org
那種觸感和翠兒截然不同,翠兒的小手更加軟嫩,而這隻手更加修長,力道也更輕柔。book18.org
那會是誰?book18.org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謝盛的心跳驟然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偏房裡。book18.org
宋憐月坐在床沿,玉手握著那根粗碩的陽具緩緩擼動。book18.org
花露的潤滑讓動作順暢了許多,龜頭在虎口中進進出出,莖身上青筋虯結的脈絡摩擦著她的掌心,那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一路傳到她的心口。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呼吸也漸漸變得紊亂。book18.org
她偷偷抬頭看了謝盛一眼,確認他還在熟睡,才又低下頭,專心致志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燈光搖曳,將她側影投在牆壁上,那隻手臂前後晃動的影子也跟著輕輕擺動。滿室都是濃郁的花香,和那若有若無、越來越曖昧的細微水聲。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6_06_24 7:51:5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