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俠盜】(4-6) book18.org
作者:一頭豬book18.org
第4章 玉靈宮的淪陷book18.org
破廟之中,自林玥語領命離去,花鑫夫人守一邊照料著體內餘毒未清、面色始終蒼白的陳玥靈,一邊掐著時辰等候消息。book18.org
這一等,便是整整一日一夜。book18.org
晨光微亮等到暮色四合,再從深夜等到次日日頭高懸,林玥語連同一同前去的兩名同門弟子,依舊杳無音信,既沒有半字傳訊,也沒有半分蹤跡,仿佛徹底消失在了山林之間。book18.org
留守破廟的玉靈宮弟子個個神色惶惶,握著軟劍的手心沁出冷汗,陳玥靈強撐著中毒虛弱的身子坐起身,望著廟門方向低聲開口:「宮主,玥語師妹她們怕是出事了,無解那惡僧陰險歹毒,又精通藥石之術,師妹的色誘之計,恐怕早已被他識破。」book18.org
花鑫夫人指尖攥緊袖中銀絲軟鞭,指節泛白,強壓下心頭的焦躁,沉聲道:「再等等,玥語行事機敏,或許是被瑣事耽擱,尚未尋到脫身之機……」她話音未落,廟外驟然響起密集的腳步聲,鏗鏘有力,夾雜著腰刀碰撞的脆響、捕快列隊的低喝聲,密密麻麻不下三四十人,瞬間將這座孤零零的破廟圍得水泄不通,牆頭、廟門、林間退路,盡數被堵死,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飛出。book18.org
「哐當」一聲,破舊的廟門被幾名捕快合力踹開,陽光順著門洞湧入,照亮了廟內昏黃的燭火,也照清了門外的來人。book18.org
為首的正是身著藏青官差勁裝的鄭硯秋,他腰束玉帶,懸著虎頭佩刀,面容剛毅,眉眼銳利如鷹,周身透著六扇門捕頭的凜然正氣,周身沒有半分邪佞之氣,站在最前方,氣場沉穩懾人。book18.org
鄭硯秋身側,站著肥肥胖胖的松垮僧人無解,他僧袍油膩,領口敞開,露出脖頸間的污痕,手裡把玩著一串包漿發黑的佛珠,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廟內玉靈宮女弟子身上來回掃視,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猥瑣,全然沒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反倒像一頭盯著獵物的餓狼。book18.org
「花鑫宮主,你好啊啊。」無解率先開口,聲音粗啞,帶著戲謔的笑意,緩步上前,側身讓出身後的身影,「你心心念念等的弟子,本尊給你帶回來了,瞧瞧,是不是乖巧得很?」book18.org
兩名捕快應聲上前,架著一個渾身綿軟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林玥語。book18.org
她此刻髮髻散亂,衣衫凌亂,原本清亮的眼眸變得渙散無神,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全靠捕快拖拽才能站立,腳步虛浮,全然沒了往日執行任務時的機敏利落,周身透著一股被藥物侵蝕後的虛弱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玥語!」花鑫夫人見狀心頭一緊,邁步上前想要上前,卻被兩側捕快持刀攔住,她怒目看向無解,厲聲呵斥,「無解惡僧,你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無解嗤笑一聲,慢悠悠走到林玥語身邊,肥厚的手掌猛地搭在林玥語肩頭,指尖還不安分地摩挲著,語氣得意又下流:「做了什麼?你這寶貝弟子,自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敢來色誘本尊,還想偷偷給我下迷藥,真是班門弄斧!本尊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什麼迷藥沒見過,她那點小伎倆,剛一靠近就被我識破了。」無解繼續炫耀,語氣里滿是得逞的張狂:「本尊反手給她灌了我的淫藥,現在她可是我聽話的小性奴了,啊哈哈!!靈宮眾人的行蹤,她一五一十全招了半點不剩!」book18.org
廟內玉靈宮弟子聞言,個個又驚又怒,握著軟劍的手愈發用力,卻礙於四周捕快圍堵,不敢貿然動手。book18.org
花鑫夫人臉色慘白,又怒又恨,盯著無解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你這卑鄙惡僧,竟用這般下作手段,脅迫弱女子,簡直枉為僧人!」book18.org
「枉為僧人?」無解哈哈大笑,笑聲猥瑣又刺耳,全然不在意鄭硯秋就在身側,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他猛地鬆開林玥語的肩頭,肥厚的手掌徑直朝著林玥語衣襟內探去,雙手在林玥語的胸部反覆揉搓。book18.org
臉上的神色愈發下流,「本尊向來隨心所欲,再說你們玉靈宮以女色布局謀害江湖人士就算是好人?迷藥你們不用?哈哈哈,五十步笑百步。林玥語你說說」林玥語被藥物控制,身子微微顫抖,配合著無解的撫摸,呻吟著。book18.org
林玥語雙臉緋紅,眼神迷離的說:「主人。我現在只聽主人的,是主人發泄的性奴。」book18.org
這一幕落在鄭硯秋眼中,瞬間勃然大怒,當即厲聲大喝,:「夠了!無解!住手!」book18.org
無解被鄭硯秋當眾呵斥,臉心裡雖有不甘,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book18.org
鄭硯秋轉頭看向花鑫夫人,朗聲開口,「花鑫宮主,如今你已被重重包圍,插翅難飛,若肯束手就擒,尚可從輕發落;若執意頑抗,休怪本官手下無情,連同你門下弟子,一併拿下!」book18.org
花鑫夫人慘然一笑,環顧四周,廟門被堵,牆頭布滿捕快,手中僅有銀絲軟鞭,門下弟子不過七八人,大多是擅長輕功與色誘之術,論起硬拼武功,根本不是三四十名捕快外加鄭硯秋、無解二人的對手,可她身為一宮之主,絕不肯輕易屈膝。book18.org
她猛地抽出袖中銀絲軟鞭,厲聲對門下弟子喝道:「玉靈宮弟子聽令,即便今日全軍覆沒,也絕不做階下囚,隨我突圍!」book18.org
話音落下,花鑫夫人率先出手,銀絲軟鞭如同靈蛇出洞,鞭風凌厲,直取身前最近的兩名捕快,軟鞭所過之處,勁風呼嘯,倒刺寒光閃爍,招式狠辣,只求殺出一條血路。book18.org
玉靈宮弟子紛紛拔出腰間軟劍,身形靈動,結成簡易劍陣,朝著廟門方向衝殺而去,她們雖武功不算頂尖,卻勝在身法輕盈,配合默契,一時間竟逼得捕快連連後退。book18.org
無解見狀,眼神陰狠,當即揮著拳頭沖了上去,他武功陰柔,掌風帶著毒勁,專挑玉靈宮弟子破綻下手,一名弟子躲閃不及,被他掌風擦過肩頭,瞬間渾身發麻,軟倒在地,立刻被一旁捕快上前擒住,捆上鐵鏈。book18.org
鄭硯秋則手持虎頭佩刀,刀身剛正,招式沉穩,不傷人命,只以刀背格擋、制敵,他看準花鑫夫人的軟鞭招式,縱身躍起,虎頭刀猛地劈出,刀風厚重,直接將銀絲軟鞭格擋開,震得花鑫夫人手腕發麻,連連後退。book18.org
「花鑫宮主,你武功有限,絕非本官對手,不要再做無謂抵抗,連累門下弟子受苦!」鄭硯秋沉聲勸道,手下招式卻絲毫不慢,步步緊逼,刀身始終對準花鑫夫人,卻不主動下死手,依舊留有餘地。book18.org
花鑫夫人咬緊牙關,再次揮動軟鞭反撲,可她內力本就不及鄭硯秋深厚,幾招過後,氣息紊亂,身法漸緩,破綻盡顯。book18.org
鄭硯秋看準時機,手腕一轉,虎頭刀刀背猛地拍在花鑫夫人手腕之上,花鑫夫人吃痛,銀絲軟鞭瞬間脫手,掉落在地。book18.org
不等她彎腰撿鞭,鄭硯秋身形一閃,已然欺至她身前,手指輕點,瞬間封住她肩頭兩處穴道,花鑫夫人渾身一僵,內力瞬間被封,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直直站在原地,滿眼不甘與憤恨。book18.org
另一邊,無解下手狠辣,加上捕快人數眾多,層層圍堵,玉靈宮剩餘弟子本就武功偏弱,又失去宮主指揮,沒過多久便盡數被擒。book18.org
陳玥靈中毒未愈,渾身無力,根本無力反抗,被捕快輕輕一推便倒在地上,順利被擒book18.org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破廟內徹底安靜下來,玉靈宮上下,無一漏網,全軍覆滅,盡數被捕快用鐵鏈捆縛,押至廟中中央。book18.org
鄭硯秋收刀入鞘,神色依舊剛正,對著手下捕快沉聲吩咐:「將一干人犯看好,不得隨意凌辱,待清點完畢,即刻押回。」book18.org
玉靈宮眾人盡數被鐵鏈縛住,分列廟中兩側,花鑫夫人被單獨押至最前方,肩頭穴道雖被解封幾分,卻依舊內力盡失,往日雍容清冷的氣場蕩然無存,唯有眼底的倔強未曾消減。book18.org
鄭硯秋負手立在廟門正中央,周身官威凜然,藏青色官差勁裝被山風拂得微微晃動,腰間虎頭佩刀穩穩懸於身側,刀穗輕擺。book18.org
他抬眸看向花鑫夫人,語氣沉穩平和:「花鑫宮主,眼下沒有旁人,本官也不跟你繞彎子。六扇門辦案,向來重證據,如今你們雖被俘,可本官手裡,暫時沒有你們玉靈宮作惡傷人、觸犯王法的實據,無非是涉嫌潛入私宅、圖謀財物,算不上死罪,只要你老實交代你們為什麼派人臥底張大戶家,你們是如何和柳三勾結,你們圖謀什麼。本官就放了你們!」book18.org
花鑫夫人被鐵鏈縛在木柱上,雖髮絲散亂、衣衫染塵,雍容的氣度卻未減半分,她垂眸斂目,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殘留的玉蘭花繡紋,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困境與自己無關。book18.org
花鑫夫人緩緩抬眸,清冷的眼眸直視著鄭硯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從輕處置?鄭捕頭與那惡僧沆瀣一氣,糟蹋我門下弟子,如今倒來假意勸我招供?我花鑫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未向強權低頭,更不會向你們這等卑劣之徒吐露半句實情。」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眼底的倔強如同寒梅,寧折不彎。book18.org
一旁的無解聽得不耐煩,上前一步,肥膩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震得桌上的瓷碗嗡嗡作響,語氣陰狠又帶著幾分戲謔:「好個嘴硬的婆娘!鄭捕頭好心勸你,你卻不知好歹!我看你是沒嘗過我的手段,才敢這般囂張。」他俯身湊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與狠厲交織,「你門下那幾個小美人,個個標緻得很,林玥語,如今被我喂了軟筋散,溫順得像只小貓,若是你再不肯招供,我便把她們一個個帶到你面前,讓你親眼看著,她們如何被我糟蹋,如何淪為我的性奴!」book18.org
「你敢!」花鑫夫人猛地抬眼,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周身氣息陡然凌厲,即便被鐵鏈縛住,也依舊透著一宮之主的威懾,「無解惡僧,你若敢動我門下弟子一根頭髮,我便是化作厲鬼,也絕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我有什麼不敢的?」無解嗤笑一聲,伸手捏住花鑫夫人的下巴,力道粗暴,「你現在就是階下囚,自身難保,還敢威脅我?我告訴你,對付女人我有的是辦法」book18.org
鄭硯秋皺了皺眉,上前拉開無解的手,語氣冰冷:「無解,訊問歸訊問,不可再肆意凌辱。」話雖如此,他卻並未真的阻止——他知曉,花鑫夫人性情剛烈,尋常訊問根本無法讓她開口,唯有藉助無解的狠辣,才能撬開她的嘴。book18.org
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即便手段卑劣,他也只能默許。book18.org
無解撇了撇嘴:「我的鄭捕頭啊!她是什麼好人?本來就是賣弄色相之輩,江湖上勾三搭四的禍害了不少人,何必為她們出頭!」book18.org
鄭硯秋再次看向花鑫夫人,語氣添了幾分勸誡:「花鑫宮主,最後一次問你,你要不說,我就把你們交給無解和尚了!」book18.org
花鑫夫人閉上雙眼,緊咬牙關,一言不發。book18.org
見她依舊頑抗,鄭硯秋眼底的耐心漸漸耗盡,他沉默片刻,終究是對著門外的捕快吩咐道:「我們出去!無解,剩下的訊問,就交給你了,記住不可傷及性命,但若能撬開她的嘴,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可以。」book18.org
無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臉上露出淫邪又陰狠的笑容:「鄭捕頭放心,交給我,對付女人我有的是辦法!」book18.org
鄭硯秋轉身離去,無解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一步步走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與狠厲愈發濃烈。book18.org
「花鑫宮主,現在沒人能護著你了,你若是還不肯開口,可就別怪我心狠了。」他緩緩蹲下身子,肥膩的手掌在花鑫夫人的手臂上肆意撫摸,語氣下流,「你生得這般美艷,佛爺一向疼愛貌美的女子,你這麼漂亮,佛爺一定讓你舒服,哈哈。」book18.org
其實花鑫夫人三十多歲,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book18.org
她帶領玉靈宮發展壯大,自己也多用色誘之計,性經驗豐富,無解這樣的好色之徒她也自認為見過不少。book18.org
聽聞無解之言花鑫夫人猛地偏頭,朝著無解的方向啐了一口,語氣冰冷刺骨:「呸!你這卑鄙無恥的惡僧,你侮辱我容易,想我開口沒門,除非我死!」book18.org
「死?」無解哈哈大笑,笑聲刺耳又猥瑣,「我可捨不得讓你死,這麼標緻的美人,死了太可惜了。既然你不肯從了我,那我就只能對你不客氣了。」他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裡面裝著黑褐色的藥粉,「這是我特製的春藥-暮春散,一定能讓你舒服的,你伺候過不少男人吧,這個藥你卻沒有享受過,今天我就讓你和你門下弟子享受享受。話音未落,無解便捏開花鑫夫人和被俘女子們的的嘴,將瓷瓶中的藥粉一個個喂下去。藥粉入口即化,片刻後,花鑫夫人便只覺渾身奇癢無比,從皮膚表層蔓延至骨髓深處,仿佛有無數毒蟲在啃噬她的皮肉,她忍不住渾身顫抖,乳房,陰道更是癢得出奇,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慘白如紙。book18.org
無解大師的淫藥效果非常的強,更厲害的是,對付未經人事的處女,這個效果還僅僅是癢麻。book18.org
對花鑫夫人這樣歷經人世經驗豐富的女人效果更好,不停勾起她以往做愛種種高潮的回憶。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花鑫夫人當了掌門以後,自己再無執行色誘任務,加上事多壓力大,自己多年未做愛,即使有慾望也是自己偷偷解決。book18.org
這藥一來更是加倍痛苦。book18.org
花鑫夫人死死的咬著嘴唇對抗這慾望,而她手下的女子們都扛不住了,紛紛解開衣裙,有的拚命的用自己的手插入陰道。book18.org
有的是處女相互撫摸著外陰,整個大廳瞬間蕩漾著一篇女子的呻吟之聲。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狀得意的解開了肥大的僧袍,露出肥嘟嘟的肚腩和巨大的陽具。輕輕的抱起花鑫夫人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和耳根。book18.org
無解大師的挑逗讓花鑫夫人的抵抗意識徹底崩塌,意識逐漸模糊,完全墮入了慾望。book18.org
花鑫夫人雖然不再年輕,但是容貌絕色,身體嬌小,無解大師將她整個抱起。book18.org
她也貪婪的將無解大師巨大的陽具整個插入自己的陰道,陰道的酥麻和癢讓她肆無忌憚的扭動著身軀,享受著巨大陽具塞滿帶了的快感!!book18.org
無解大師的巨大陽具被陰道中的淫液和肉壁緊緊的包裹著。book18.org
看著花鑫夫人絕美的容貌,無解大師一面狠狠地用力插入,一面問道:「想不到你這麼淫蕩,小賤貨爽不爽!!」book18.org
花鑫夫人的意識已經崩潰,此刻只有享受淫慾的本能:「爽,使勁,使勁插我啊,奴家要……」book18.org
無解大師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主人,整個玉靈宮都是我的性奴。我問什麼你答什麼……」book18.org
花鑫夫人此刻意識中再無抵抗之力,「主人問什麼,奴家就答什麼,只要主人用力……」book18.org
無解大師開始將自己的疑問一一問出,花鑫夫人老老實實的一一回答。聽見答案,無解大師不由一驚!!book18.org
晚間,鄭硯秋還是按耐不住來到了破廟中。book18.org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他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book18.org
花鑫夫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滿臉都是白色的精液,但依然在不斷浪叫呻吟。book18.org
玉靈宮的女子,也全都赤裸的躺在地上,有的下體的鮮血隨著大腿流到了地上,顯然是處女被破,神色卻木然淫蕩。book18.org
有的依然在不斷地淫叫哀嚎……book18.org
無解大師全身赤裸,肥大的身軀完全壓在陳玥靈身上,一邊使勁抽插一邊詢問著什麼!book18.org
鄭硯秋怒不可遏,大吼「無解,你太過分了!讓你詢問你怎麼能這樣」,無解大師看見他進來,將身下的陳玥靈往邊上一推,嬉皮笑臉的解釋道:「這就是對付女人的辦法!」 鄭硯秋看著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就要拔刀,無解大師卻忙道:「鄭捕頭不要生氣,我已經知曉全部起因經過,保證讓你吃驚。」 說完又摟起赤裸的陳玥靈,說:「現在就在向她印證細節而已。」book18.org
鄭硯秋收回了拔刀的手,一臉不悅的問,那你說說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無解踢了一腳躺地上已經沒有意識的花鑫夫人道:「你知道玉靈宮要偷的舊物是什麼嗎?居然是——七彩玉佛!!」book18.org
鄭硯秋按在刀上的手驟然放下,眸色猛地一沉,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凝重,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卻依舊克制:「七彩玉佛?你是說,三年前姜秀燕從盜走的那尊七彩玉佛?」此案鄭硯秋追查了整整三年,始終沒有玉佛的下落,更沒有姜秀燕的蹤跡。book18.org
這次突然峰迴路轉,不由有點激動book18.org
無解大師道:「是啊,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了這尊玉佛身上!你等我印證完了我給你細說。」說完又將赤裸的陳玥靈摟入懷中,開始了糟蹋。book18.org
鄭硯秋感覺很矛盾,他從內心深處厭惡無解大師這種下流無恥之人。book18.org
但是此時也不得不隱忍片刻,心中暗暗發誓,了結了當前案子一定要把無解這惡僧抓捕歸案。book18.org
於是放下刀,背過身去。book18.org
一會,無解大師領著陳玥靈和花鑫夫人到了他面前,此刻她們已經簡單的穿好了衣服,只是面色潮紅,意識有一些麻木。book18.org
無解大師一邊撫摸著花鑫夫人的臉蛋一邊對她說:「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鄭捕頭把!」book18.org
花鑫夫人木然的開始說:「三年前,姜秀燕,盜走七彩玉佛,此事震動整個江湖,六扇門、武林各派四處追查,卻連玉佛的影子都沒找到。江湖眾人都以為姜秀燕將玉佛私藏,或是遠走他鄉隱匿起來,實則不然,那丫頭謹遵師訓,盜亦有道,從不私藏重寶,更不會將這般燙手山芋留在身邊,她盜走玉佛之後,便悄悄將玉佛轉手銷贓,賣給了洛陽的張大戶,張羽信。」book18.org
鄭硯秋眉頭緊鎖,心中滿是震驚,這尊失蹤三年的玉佛,竟然藏在張府之中。book18.org
他沉聲追問:「姜秀燕為何會將玉佛賣給張大戶?張羽信居然有這般雄厚的財力,買下這等稀世至寶?」book18.org
「鄭捕頭,你太小看張羽信了。」花鑫夫人木然道,「世人都被他的表象騙了,都以為他棄武從商後,便荒廢武功,只懂斂財享樂,實則此人城府極深,深藏不露。他是中州大俠歐陽一帆的弟子,基極為紮實,至於財力,他借著師父的人脈,壟斷了中州大半的絲綢、茶葉生意,家底之厚,遠超世人想像,買下一尊七彩玉佛,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book18.org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姜秀燕盜走玉佛後,深知此寶太過惹眼,留在身邊只會招來殺身之禍,她本意是想將玉佛變賣,換得銀兩接濟貧苦百姓,可這般重寶,尋常人買不起,武林門派不敢收,唯有張羽信,既有財力,又喜好收藏江湖奇珍,更重要的是,他行事隱秘,從不對外張揚,是最合適的買家。姜秀燕輾轉託了隱秘中間人,與張羽信暗中交易,以三萬兩黃金的價格,將七彩玉佛賣給了他,交易完成後,姜秀燕便徹底隱匿行蹤,再也沒有露面,這也是你們追查三年,都尋不到她蹤跡的原因。」book18.org
「那玉靈宮為何也要爭搶這七彩玉佛?這玉佛除了價值連城,還有什麼隱秘?」鄭硯秋步步緊逼,他清楚,花鑫夫人這般費盡心思,甚至不惜讓弟子以身犯險,絕非僅僅為了寶物的價值,定然還有更深層的緣由。book18.org
花鑫夫人眸色微沉,語氣變得鄭重:「這七彩玉佛,並非只是尋常奇珍,它並非黃眉廟所有,當年景候叛變,梁武帝將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埋藏。這玉佛中就藏有寶藏的秘密。到了大宋年間,這玉佛落到了大理皇帝的手中,他十分喜愛這個玉佛,又將自己練就的北冥神功刻在玉佛的一個秘密之處。數百年流傳,我玉靈宮先祖趁機拿到過研究過,尚未找到寶藏和武功秘籍,玉佛就再度失手,因此先祖留下遺訓,一定要找回玉佛找到寶藏學會上面的武功。」book18.org
這番話讓鄭硯秋徹底愣住,他從未聽過這般說法,七彩玉佛的來歷,江湖上只傳是黃眉廟祖傳至寶,從未有人提及寶藏和武功。book18.org
花鑫夫人繼續木然的說:「查到玉佛在張府後,我並未貿然動手,先是派手下弟子暗中探查張府的地形、防衛,以及張羽信的作息習慣,整整探查了三個月,才摸清了張府的大致情況,隨後,我便派了陳玥靈,潛入張府,伺機取回玉佛。」book18.org
說完花鑫夫人整個無力的靠在了無解大師身上。book18.org
無解大師又摸了一下陳玥靈的屁股道:「到你說了」的陳玥靈強緩緩坐直,臉色依舊蒼白,接過話頭,細細交代起自己潛入張府的全過程:「回鄭捕頭,宮主派我潛入張府,起初並未讓我用色誘之計,只是讓我偽裝成逃難的孤女,混進張府做粗使丫鬟,暗中尋找七彩玉佛的下落。張府占地極廣,亭台樓閣數不勝數,庫房、暗閣、密室遍布,防衛更是比尋常官宦府邸還要森嚴,張羽信看似整日飲酒作樂,其實武功極高,稍有風吹草動,便會立刻警覺。」book18.org
「我剛進張府的時候,整日在柴房、廚下打雜,根本沒有機會靠近內院,更別說接觸張羽信的書房、臥房這些隱秘之地。張羽信此人,看似是個沉迷酒色的酒色之徒,待人看似隨和,實則疑心極重,對府中下人看管極嚴,不准隨意走動,不准私下議論,更不准靠近他的私宅院落,但凡有半點逾越,輕則杖責,重則直接趕出府去,甚至暗中處置。」book18.org
「我在張府做了1個月粗使丫鬟,始終找不到接近核心區域的機會,只能暗中留意,慢慢打探。期間我發現,張羽信每日午後,都會獨自在書房待上一個時辰,不准任何人打擾,就連端茶送水的丫鬟,也只能將茶水放在書房門外,等他傳喚才能進門,我斷定,七彩玉佛定然藏在他的書房之中。可書房防衛森嚴,門口常年站著兩名護衛,門窗都有機關,我一個粗使丫鬟,根本沒有機會靠近,更別說潛入密室盜寶。」book18.org
「我曾試過趁夜潛入,借著輕功翻進內院,可剛靠近書房院牆,便觸發了暗藏的鈴鐺警報,瞬間引來數名護衛,我拼盡全力,才僥倖脫身,險些被當場擒住,自那以後,張府的防衛更是加了數倍,夜間巡邏的護衛翻了一倍,再想硬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陳玥靈說到這裡,微微垂眸,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硬闖行不通,暗中打探也毫無頭緒,我只能另想辦法,思來想去,唯有接近張羽信本人,才有機會找到玉佛的藏身之處,畢竟,這般重寶,他定然會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貼身看管。」book18.org
鄭硯秋微微頷首:「你且如實道來,後續如何行事,不必隱瞞。」book18.org
陳玥靈繼續說道:「張羽信此人,最大的弱點便是好色,府中妻妾成群,還常年在外搜羅美貌女子,納入府中做妾室丫鬟。我自知容貌尚有幾分姿色,便刻意改變做派,不再像往日那般粗鄙低調,趁著一次張羽信在花園賞花的機會,故意在他必經之路的湖邊梳妝,展露容貌,引起他的注意。彼時我身著粗布衣裙,卻難掩清麗容顏,他一眼便注意到了我,眼神里滿是驚艷,當即喚我上前問話。」book18.org
「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謊稱自己家鄉遭遇災荒,父母雙亡,孤身一人逃難至此,只求在府中安穩度日,言辭間盡顯柔弱無助,恰好戳中了張羽信的心思。他見我容貌出眾,又身世可憐,當即動了心思,將我從柴房調出,安排到他的外院做貼身侍女,每日伺候他的飲食起居,端茶倒水,伴他左右。」book18.org
「成為他的貼身侍女後,我才有機會頻繁出入他的書房、外院,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對我存有戒心,書房的密室入口,從不曾在我面前展露過半分,平日裡書房的鑰匙,更是貼身攜帶,從不離身。我每日伴他左右,小心翼翼,不敢露出半分破綻,一邊假意逢迎,順著他的心意,哄他開心,一邊暗中觀察,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尋找密室的線索。」book18.org
「張羽信對我愈發喜愛,漸漸放下了戒心,時常帶著我飲酒作樂,甚至會跟我說一些江湖舊事,卻唯獨對七彩玉佛的事,隻字不提,守口如瓶。他沉迷我的容貌,沒過多久,便提出要納我為妾,承諾給我尊貴的身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讓我安心留在他身邊,不必再做下人。這是找到玉佛的最好機會,若是拒絕,必然會引起他的疑心。」book18.org
「可我也明白,一旦答應做他的妾室,便要以身相許,可為了取回玉靈宮的至寶,為我別無選擇,只能應允。自那以後,他對我更是信任,允許我隨意出入他的書房外間,只是核心的內室密室,依舊不准我靠近,他說,府中有些貴重物品,女子不宜觸碰,我也不敢多問,只能繼續隱忍,暗中尋找機會。」book18.org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我依舊沒有找到七彩玉佛的藏身之處,就在我一籌莫展,無計可施的時候,我意外發現了柳三的蹤跡。」book18.org
「那幾日,我時常陪著張羽信在府門外的街巷散步,無意間發現,總有一個身形魁梧、面容猙獰的漢子,在張府附近來回徘徊,鬼鬼祟祟,時不時盯著張府的院牆、後門打量,一看就是在踩點,圖謀不軌。我暗中觀察了數日,認出此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黑風煞柳三,此人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手段殘忍,想必是聽聞張府家財萬貫,想來張府劫財。」book18.org
「發現柳三之後,我心中瞬間生出一個計策,既然我獨自一人難以盜取玉佛,何不藉助柳三的力量,製造混亂,趁亂奪寶?柳三武功高強,行事狠辣,若是他硬闖張府,必然會引來所有護衛的注意力,張府上下一片混亂,所有人都會去對付柳三,到時候,我便能趁虛而入,潛入書房密室,找到七彩玉佛,」book18.org
陳玥靈繼續說:「打定主意後,我便趁著夜間,避開張府的護衛,悄悄溜出府,找到了在破廟落腳的柳三,與他暗中會面。我蒙住面容,只露出雙眼,刻意壓低聲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跟他攤牌,告訴他,我知曉他要劫張府的心思,我可以幫他,幫他牽制護衛,打開府門,助他順利劫取張府的金銀財寶,事成之後,我不要他的一分一兩,我只要書房裡的一件舊物,那件舊物對我而言重要,對他而言毫無用處,互不衝突。」book18.org
「柳三起初對我充滿戒備,不肯相信。我便當場展露了幾分武功,施展輕功與掌法,讓他知曉我有能力幫他,並非泛泛之輩,又跟他分析利弊,告訴他張府護衛眾多,他硬闖,未必能成功,若是有我相助,裡應外合,成功率能提高數倍。柳三貪財心切,又被我說動,再加上他確實沒有把握獨自闖府,最終答應了與我合作。」book18.org
「我跟他約定,我需要一種能掩蓋自身氣息、避開高手察覺的藥物,方便我在混亂中潛入密室,不被發現,柳三當即答應,說他會想辦法弄到江湖上罕見的凝香散,此藥正是女子潛入隱秘之地的絕佳好物,能掩蓋氣息,壓低呼吸聲,讓高手難以察覺。我們約定,等柳三買到凝香散,三更時分在張府後門匯合。行事之日,他硬闖前門,製造混亂,我則在後門接應,趁機打開側門,隨後潛入書房盜寶,得手後各自撤離,互不相干。」book18.org
陳玥靈說完,緩緩低下頭。book18.org
無解大師滿臉笑容,一臉的肥肉都堆起來,向鄭硯秋:「鄭捕頭,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就是這樣,這一下峰迴路轉了。你還不得感謝大和尚的審問。」book18.org
鄭硯秋沉默不語,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面,心中反覆推演著整件事的脈絡,從姜秀燕盜玉佛、轉賣張大戶,到玉靈宮尋佛、陳玥靈潛伏色誘、勾結柳三,所有情節環環相扣,邏輯通順,沒有半分破綻,結合之前柳三的供詞,也完全吻合,足以證明二人所言屬實。book18.org
他心中的疑團已經全然解開,只是此刻他對無解大師的下流行徑非常的不滿,道:「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用在玉靈宮這樣的壞人身上也就算了,但凡你對百姓用一點點,本官立刻法辦!這次饒你不死已經算是獎勵了!」book18.org
無解大師嘴角的肥肉微微抽動,悻悻地說:「我可是為了查案,大和尚可是出了體力的,這事一般人可辦不成……」book18.org
還想多說幾句,看著鄭硯秋冷峻的眼神只能唯唯諾諾的離開。book18.org
第5章 峰迴路轉book18.org
春日的暖陽便穿透林間薄霧,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官道上,暖意融融,卻照不進鄭硯秋心底的凝重。book18.org
他負手立於臨時徵用的驛站庭院中,反覆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張大戶武功高強和官府關係又深如何調查?book18.org
如何追回贓物?book18.org
正當他心緒沉鬱、一籌莫展之際,一名捕快跌跌撞撞沖入庭院,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不好了!鄭捕頭,柳三…… 柳三他逃走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鄭硯秋周身氣息驟然一凝。book18.org
他猛地抬眼,鷹目之中寒光迸射,方才的沉穩隱忍瞬間蕩然無存。book18.org
「柳三身受重傷,被嚴密看押在驛站內室,又有數名好手看守,怎麼可能逃走?」 驚怒之下,他語氣驟沉,字字帶著重壓。book18.org
捕快嚇得渾身一顫,顫顫巍巍回話:「是、是有同夥闖入劫人!對方武功高強,我們根本抵擋不住,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book18.org
一語落地,鄭硯秋的心徹底沉了下去。book18.org
柳三竟有同夥!book18.org
對方竟能趁著他圍剿玉靈宮、兵力分散的空隙,精準闖入劫人!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背後是否還藏著更大的陰謀?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這要犯擒獲,本是全案最關鍵的突破口,如今一逃,再想擒回只怕是難如登天。book18.org
線索斷裂、前功盡棄,一股沉悶的挫敗感狠狠砸在他心頭。book18.org
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低聲安撫了報信的捕快,獨自將整件事在腦中反覆推演,越想越是心驚。book18.org
良久,他終是沉沉一嘆,抬步朝著無解大師所在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事到如今,柳三已逃,玉靈宮被擒,唯一能再往下查的突破口,只剩張大戶這一條路了。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他進來,立刻堆起滿臉笑容,上前一步道:「鄭捕頭,總算不生我的氣了!」book18.org
鄭硯秋面色冰寒,語氣不帶半分溫度:「柳三逃了。」book18.org
無解大師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跟著大吃一驚:「怎麼可能?他中了我的蝕心散,經脈受損,動彈尚且困難,怎麼會逃得掉?」book18.org
鄭硯秋依舊冷聲道:「他有同夥接應。」book18.org
無解摸了摸油亮的光頭,重重嘆了一聲,滿臉惋惜:「唉,可惜了!到手的天大功勞,就這麼飛了…… 誰能料到他還有同夥。事到如今,該怎麼辦?」book18.org
鄭硯秋抬眸,目光銳利而沉穩:「柳三逃了便逃了,抓他本就是順手為之。眼下真正的關鍵,是張大戶這條線 —— 我們該怎麼查。」book18.org
無解大師眼皮一抬,不以為意道:「張大戶還不好查?咱們好歹替他拿下了要來盜寶的陳玥靈,也收拾了柳三…… 哦,對不住,柳三那廝跑了。」book18.org
他肥手一拍語氣篤定:「咱們只管把陳玥靈送到他府上,當著張大戶的面,逼她把前因後果老老實實說出來。到時候事情挑明,他就算想裝糊塗也裝不下去,順勢交出七彩玉佛,豈不正好?」book18.org
鄭硯秋搖了搖頭,語氣冷峭:「沒用。陳玥靈對外名義上是他的小妾,單論你辱虐他小妾這一條,張羽信若是翻臉,當場就能把你斬於刀下。」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更沉:「再者說,換作你是張羽信,官府上門,張口就要你花大代價買的贓物,你會乖乖交出來嗎?以他和官府的關係,就玉靈宮兩個人口供去查他家,我明天就會丟官……」book18.org
無解大師眼珠一轉,低聲道:「那咱倆今夜悄悄摸進他家,暗查密室如何?」book18.org
鄭硯秋依舊搖頭,語氣凝重:「你以為東西一定在密室?陳玥靈也只是猜測,從未親眼見過。何況張羽信武功不弱,中州大俠歐陽一帆門下,就沒有庸手。你我若是貿然夜探,一個不慎,恐怕就要折在裡面。book18.org
鄭硯秋頓了頓,走到石桌旁,眸中閃過一絲謀劃:「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以禮相待,不打草驚蛇,主動登門拜訪,借著賠罪的由頭,名正言順地進入張府,暗中探查虛實。既能摸清張府的內部布局、防衛部署,也能試探張羽信的武功深淺、為人秉性,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藏了玉佛,心中有沒有鬼。若是能不動干戈找到線索,自然最好;若是他心中有鬼,露出破綻,咱們再伺機而動,也不遲。」book18.org
無解大師聞言,微微坐直身子,疑惑地問道:「賀喜?賠罪?咱們有什麼喜可賀,有什麼罪可賠?」book18.org
鄭硯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緩緩開口,條理清晰地分析:「第一,賀喜。玉靈宮弟子陳玥靈,為了盜取玉佛,假意迎合張羽信,已然答應做他的妾室,此事雖未大辦宴席,可洛陽城的鄉紳權貴多半已有耳聞。咱們便借著這個由頭,備上一份厚禮,登門道賀,恭賀他納得美妾,合情合理,他沒有拒絕的理由。第二,賠罪。當年我擒獲神偷司空摘星,將其繩之以法,此事你我皆知。司空摘星與陸小鳳是過命的至交,而張羽信又是陸小鳳的摯友,朋友的朋友被我捉拿,於情於理,我登門賠個不是,緩和彼此關係,既顯得我六扇門懂江湖禮數,也能讓他放下戒心。」book18.org
無解大師摸著下巴,細細一想,也覺得只有如此了,當即點頭應下:「還是鄭捕頭心思縝密,想得周全。只是蜻蜓點水的見見面,客套幾句未必有什麼線索。」book18.org
鄭硯秋:「是啊,但是也只能先這樣看看情況,調查還是多要從周邊外圍做起。」book18.org
說完,鄭硯秋立刻讓隨行的差役前去籌備賀禮,自己則回到廂房,換下一身藏青色官差勁裝,穿上一身素色錦袍,褪去了六扇門捕頭的凌厲官威,多了幾分儒雅的江湖氣度,腰間的虎頭佩刀也換成了一柄普通的長劍,藏於袍內,不顯鋒芒。book18.org
他特意叮囑隨行差役,全部留在驛站等候,只帶無解一人前往,且不准顯露官差身份,只以江湖朋友的身份隨行,一切低調行事。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狀,也不敢太過隨意,胡亂整理了一下身上松垮的僧袍,雖依舊難掩一身油膩與淫邪之氣,卻也勉強收斂了幾分張狂,跟在鄭硯秋身後,朝著洛陽城內的張府走去。book18.org
一路上,鄭硯秋神色淡然,步履從容,看似平靜,實則周身神經始終緊繃,他清楚,這一趟張府之行,看似是登門做客,實則是踏入龍潭虎穴,一步走錯,便可能萬劫不復。book18.org
張府坐落於洛陽城中心的繁華地段,鬧中取靜,府邸占地極廣,朱紅大門巍峨氣派,門前兩座石獅子威風凜凜,門楣上懸掛著一塊燙金匾額,書寫著「張府」二字,筆力遒勁,透著幾分富貴威嚴。book18.org
門前站著兩名身著勁裝的護衛,身姿挺拔,目光銳利,呼吸沉穩,一看便是身懷武功的好手,絕非尋常看家護院可比,單是這守門護衛的功底,便遠超周守財家中的趙虎、張猛,足以見得張府底蘊深厚。book18.org
鄭硯秋帶著無解走到府門前,遞上拜帖與賀禮清單,語氣平和,對著守門護衛拱手行禮:「勞煩小哥通稟一聲,六扇門鄭硯秋,攜友人無解大師,聽聞張員外近日納了新妾,特來登門賀喜,順帶為當年司空摘星一事,向張員外賠個不是。」book18.org
守門護衛接過拜帖,上下打量了鄭硯秋一番,見他氣度不凡,雖未著官服,卻自帶一股凜然氣場,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下,拿著拜帖快步走入府中通報。book18.org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護衛快步折返,對著鄭硯秋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鄭先生,無解大師,我家老爺有請,二位請隨我入內。」book18.org
鄭硯秋微微頷首,與無解一同跟著護衛踏入張府。book18.org
一進府門,便是寬敞的青石板庭院,兩側栽種著名貴的花木,春意盎然,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雕樑畫棟,精緻華美,處處透著富貴,卻又不顯奢靡,布局雅致,透著幾分書香氣息。book18.org
庭院之中,偶爾可見往來的下人,個個步履輕快,沉默寡言,行事規矩,絲毫沒有尋常富貴人家的散漫,可見張羽信治家極嚴。book18.org
穿過前院,來到正廳門前,護衛躬身退下。book18.org
鄭硯秋整理了一下衣袍,帶著無解緩步踏入正廳。book18.org
正廳之內,陳設古樸雅致,正中擺放著一張梨花木圓桌,四周是配套的座椅,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案几上擺放著文房四寶與幾盆盆景,格調高雅。book18.org
鄭硯秋剛站定,還未等他開口客套,廳內側門處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三道身影緩步走出,瞬間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book18.org
為首之人,身著一襲寶藍色錦袍,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潤笑意,看似親和,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身形挺拔,步履從容,周身氣息內斂,看似毫無武功破綻,正是張府主人張羽信。book18.org
張羽信身側,站著兩位中年男子,皆是身著勁裝,氣質兇悍,周身氣息外放,凌厲逼人,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劍,一看便是頂尖武林高手。book18.org
左側男子面如鍋底,身材魁梧,雙臂粗壯,手中握著一柄開山斧,斧刃寒光閃爍,透著一股剛猛霸道的氣息,乃是中州大俠歐陽一帆的二弟子,開山斧王烈,一手剛猛斧法,縱橫江湖,少有對手;右側男子面容清瘦,眼神陰鷙,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判官筆,招式刁鑽詭異,擅長點穴與暗器,乃是歐陽一帆的三弟子,奪命筆柳青,一手點穴功夫出神入化,出手狠辣,防不勝防。book18.org
這兩人皆是張羽信的同門師兄,武功遠超普通江湖高手,早已隱退多年,極少在江湖露面,此番竟一同出現在張府,顯然是早有準備。book18.org
鄭硯秋心中咯噔一下,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可事已至此,已然沒有退路,只能強壓下心底的戒備,臉上擠出一抹客套的笑意,上前一步拱手行禮。book18.org
「張員外,久仰大名,今日冒昧登門,還望海涵。」鄭硯秋語氣平和,禮數周全,「聽聞員外近日納得美妾,鄭某特備薄禮,前來道賀,恭賀員外喜得佳人。另外,當年在下奉命捉拿司空摘星,公事公辦,未曾想傷了與陸小鳳大俠的交情,員外與陸大俠是至交好友,鄭某今日特意登門,賠個不是,還望員外海涵。」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謙遜有禮,既表明了來意,又給足了張羽信面子,換做尋常鄉紳,即便心中有芥蒂,也會客套回應。book18.org
可話音剛落,張羽信臉上的溫潤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看向鄭硯秋,周身氣息驟然變冷,廳內的氛圍瞬間降至冰點,一股濃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book18.org
鄭硯秋心頭一緊,暗道不好,剛想開口緩和氣氛,張羽信已然冷笑一聲,目光越過鄭硯秋,直直落在他身後的無解身上,眼神里滿是鄙夷與怒斥,聲音洪亮,響徹整個正廳:「鄭硯秋,你好歹是六扇門赫赫有名的捕頭,身負緝盜安民、維護江湖法度的重任,一身武功剛正不凡,當年擒獲司空摘星,也曾讓江湖中人敬佩幾分。我本以為,你是個剛正不阿、潔身自好的好官,卻沒想到,你如今竟墮落到這般地步,公然與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淫僧無解同流合污,實在是六扇門的恥辱,更是整個江湖的敗類!」book18.org
這番怒斥來得猝不及防,鄭硯秋瞬間愣住,他萬萬沒想到,張羽信根本不按常理出牌,連半句客套話都不肯說,一上來便直接發難,直指無解的身份,絲毫不給六扇門留半點情面。book18.org
他連忙開口辯解:「張員外,誤會,此中必有誤會,無解大師雖行事不羈,此番卻是協助我查案,並非……」book18.org
「閉嘴!」張羽信厲聲呵斥,打斷鄭硯秋的話,眼神愈發冰冷,「誤會?江湖上誰不知道無解是妙僧無花的弟子,一生好色成性,糟蹋良家女子無數,慣用陰毒伎倆,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你身為六扇門捕頭,不為民除害,反倒與他稱兄道弟,一同登門,是覺得我張羽信好欺負,還是覺得洛陽江湖無人,治不了你們這對狼狽為奸的狗輩?」book18.org
無解大師聞言,頓時惱羞成怒,平日裡他囂張跋扈慣了,何曾受過這般辱罵,當即跳了出來,指著張羽信破口大罵:「好你個張羽信,別給臉不要臉!佛爺我肯跟著鄭捕頭來你這破府,是給你面子,你竟敢辱罵佛爺,信不信佛爺一把毒粉,讓你滿門上下都不得好死!」book18.org
「孽僧,還敢猖狂!」張羽信身側的開山斧王烈怒喝一聲,周身剛猛氣息瞬間爆發,手中開山斧猛地一揮,斧風呼嘯,凌厲逼人,朝著無解當頭劈去,「我師弟好心留你體面,你反倒不知好歹,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淫僧!」book18.org
王烈的斧法剛猛霸道,力大無窮,一斧劈出,帶著千鈞之力,破空之聲刺耳,斧刃寒光閃爍,直奔無解頭頂,勢要將他一斧劈成兩半。book18.org
無解嚇得魂飛魄散,他深知王烈的厲害,不敢硬接,連忙身形一晃,肥碩的身子竟詭異的靈活,朝著一旁急速躲閃,同時雙手快速揮動,一把漆黑的毒粉瞬間從袖中甩出,朝著王烈迎面撒去,毒粉細密,帶著刺鼻的腥氣,若是沾染分毫,便會皮膚潰爛,劇毒攻心。book18.org
「雕蟲小技!」王烈冷笑一聲,腳步沉穩,猛地踏地,周身內力迸發,一股剛猛的氣勁瞬間席捲而出,將迎面而來的毒粉盡數吹散,毒粉遇著氣勁,瞬間飄向一旁,落在地面的青磚上,青磚瞬間冒出黑煙,腐蝕出一個個小洞,可見毒性之烈。book18.org
與此同時,奪命筆柳青也動了,他身形如鬼魅,瞬間欺至無解身前,手中細長的判官筆靈動翻飛,筆尖寒光閃爍,直取無解周身大穴,招式刁鑽詭異,快如閃電,不給無解任何喘息之機。book18.org
柳青的點穴功夫出神入化,專攻人體要害穴道,一旦被點中,輕則渾身麻痹,重則當場斃命,無解慌亂之下,只能連連躲閃,手中不斷甩出毒針、毒粉,可柳青身法靈動,盡數避開,反而步步緊逼,將無解逼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book18.org
鄭硯秋見狀,再也顧不得客套,猛地抽出藏在袍內的長劍,長劍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錚鳴,他身形一晃,擋在無解身前,手中長劍舞動,劍招剛正凌厲,直取柳青手中判官筆,厲聲喝道:「張員外,二位大俠,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傷人!我乃六扇門捕頭,奉命查案,你們公然對我動手,是要公然對抗朝廷法度嗎!」book18.org
「朝廷法度?」張羽信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在我張府,在這洛陽地界,我張羽信的話,便是法度!鄭硯秋,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我?你哪裡是來賀喜賠罪,分明是借著由頭,闖入我府中探查我府中寶物的下落!玉靈宮的妖女,柳三那惡賊,都被你利用,以為我不知情?今日既然敢踏入我張府,就別想活著出去!」book18.org
話音落,張羽信身形陡然一動,終於出手。book18.org
他不再隱藏實力,周身內力瞬間爆發,渾厚的內力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整個正廳,桌椅擺件被氣勁震得微微晃動,牆上的字畫也被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鄭硯秋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張羽信的武功竟然強悍到這般地步,內力之深厚,遠超自己的預估,比之當年的司空摘星,還要更勝一籌,根本不是傳聞中那般荒廢武功的富家翁!book18.org
張羽信的武功路數,兼具剛柔並濟,既有中州大俠歐陽一帆一脈的正統武學功底,又暗藏精妙的近身搏殺技巧,他腳步輕盈,身形快如閃電,瞬間欺至鄭硯秋身前,沒有動用任何兵器,只以一雙肉掌出擊,掌風渾厚,力道千鈞,雙掌翻飛,掌影重重,朝著鄭硯秋周身要害拍去,每一招都沉穩狠辣,不留半點情面。book18.org
鄭硯秋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凝神應對,手中長劍舞動,施展六扇門獨門的虎頭劍法,劍招剛正凌厲,大開大合,以守為攻,試圖格擋張羽信的攻勢。book18.org
長劍與肉掌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鄭硯秋只覺手臂一陣酸麻,一股渾厚霸道的內力順著劍身席捲而來,直衝經脈,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三步,腳下青磚碎裂,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內力瞬間紊亂。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我張府撒野?」張羽信冷笑一聲,步步緊逼,掌法愈發凌厲,雙掌如同鐵鉗,不斷拍向鄭硯秋的長劍,每一次碰撞,都讓鄭硯秋內力震盪,虎口開裂,鮮血順著劍柄緩緩滴落。book18.org
鄭硯秋奮力抵抗,劍招施展到極致,可內力差距太過懸殊,張羽信的掌法沉穩無匹,防守得密不透風,進攻又勢如破竹,鄭硯秋根本找不到絲毫破綻,反而被一步步逼到牆角,退路盡斷。book18.org
另一邊,王烈與柳青聯手圍攻無解,兩人配合默契,一剛一巧,王烈的開山斧橫劈豎砍,封住無解所有躲閃的退路,斧風呼嘯,讓無解難以靠近;柳青的判官筆則刁鑽狠辣,不停點向無解的穴道與要害,無解慣用的毒粉、毒針,在兩人面前根本毫無作用,只能狼狽躲閃,身上的僧袍早已被斧風劃破數道口子,嚇得魂飛魄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book18.org
無解大師深知,自己單打獨鬥都不是王烈一人的對手,更何況兩人聯手,再加上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張羽信,今日若是再不逃,必死無疑。book18.org
他趁著王烈一斧劈出,力道用老,收勢不及的間隙,猛地咬碎口中暗藏的毒囊,一口混合著劇毒的黑血猛地噴出,同時雙手快速揮動,將懷中所有的毒粉、毒煙盡數甩出,瞬間一團濃烈的黑色毒煙瀰漫開來,籠罩了半個正廳,刺鼻的腥氣撲面而來,讓人頭暈目眩。book18.org
「不好,這孽僧要逃!」柳青見狀,厲聲提醒,手中判官筆快速點出,封住毒煙中所有可能逃竄的路線,可無解的毒煙太過濃烈,且毒性霸道,王烈與柳青不敢貿然靠近,只能屏住呼吸,後退幾步,避開毒煙侵襲。book18.org
趁著毒煙瀰漫,視線受阻的間隙,無解施展全身功力,身形一晃,如同一隻肥碩的野兔,猛地撞向正廳的側窗,「哐當」一聲巨響,窗欞碎裂,無解不顧身上的擦傷,連滾帶爬地衝出窗外,頭也不回,施展輕功,朝著張府外牆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嘶吼:「張羽信,佛爺我記住你們了,今日之仇,他日必報!」book18.org
張羽信瞥了一眼逃走的無解,眼神冰冷,卻沒有追趕,再次看向被逼到牆角的鄭硯秋,周身內力暴漲,掌法陡然變快,雙掌如同幻影,快速拍向鄭硯秋持劍的手腕。book18.org
鄭硯秋此時內力已然消耗大半,手臂酸麻無力,視線被殘留的毒煙干擾,反應慢了半拍,手腕瞬間被張羽信的掌風擊中,長劍脫手而出,「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失去了兵器,鄭硯秋更是陷入絕境。book18.org
「鄭捕頭,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張羽信語氣冰冷,步步緊逼,雙手成爪,直取鄭硯秋肩頭的肩井穴與胸口的膻中穴,這兩處皆是人體要害大穴,一旦被點中,內力盡失,渾身麻痹,再也無法動彈。book18.org
鄭硯秋咬緊牙關,奮力抵抗,施展近身擒拿術,試圖格擋,可他內力不濟,招式已然慢了半拍。book18.org
張羽信的動作快如閃電,指尖精準無比,瞬間點中他的肩井穴,鄭硯秋只覺肩頭一陣劇痛,內力瞬間被封,整條手臂失去知覺,無力垂下。book18.org
緊接著,張羽信指尖再點,精準點中他的膻中穴與腰間的氣海穴,三處大穴被封,鄭硯秋渾身一僵,內力徹底潰散,渾身麻痹,再也無法動彈,只能直直站在原地,眼神滿是不甘與震驚,身體緩緩僵硬,動彈不得。book18.org
從張羽信動手,到封死鄭硯秋三處大穴,前後不過短短十幾個回合,快得讓人反應不及。book18.org
鄭硯秋身為六扇門頂尖捕頭,武功高強,經驗豐富,曾擒獲無數江湖悍匪,卻沒想到,在張羽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便被輕易點穴制服。book18.org
正廳內毒煙漸漸散去,刺鼻的腥氣仍縈繞不散,碎裂的窗欞歪斜著,地上散落著劍痕與毒粉腐蝕的黑斑,一派狼藉。book18.org
鄭硯秋渾身僵立如石雕,三處要害穴道被封,內力徹底潰散在經脈深處,雙臂綿軟垂落,連抬手指尖的力氣都沒有,唯有一雙銳利眼眸依舊瞪得通紅,眼底滿是不甘與凜然正氣,絲毫不見怯懦。book18.org
他胸口膻中穴陣陣鈍痛,呼吸都帶著滯澀,可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即便淪為階下囚,也不肯丟了六扇門捕頭的風骨。book18.org
張羽信緩步上前,寶藍色錦袍一塵不染,方才動手時的凌厲盡數收斂,只剩滿臉陰鷙嘲諷,周身內斂的渾厚內力隱隱外泄,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鄭硯秋,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緩步繞著僵立的鄭硯秋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得沉穩,像是踩在鄭硯秋緊繃的心弦上,原本溫潤的眉眼此刻覆滿寒霜,語氣陰冷刺骨,字字如冰錐般扎向鄭硯秋:「鄭捕頭。方才你登門時,不是還言辭懇切,說什麼賀喜賠罪,一副坦蕩君子的模樣?怎麼這會兒,就成了動彈不得的籠中困獸了?」book18.org
他驟然頓住腳步,俯身湊近鄭硯秋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怒斥:「虧你還是六扇門赫赫有名的頂尖捕頭,身負朝廷律法,本該緝盜安民、匡扶正義,到頭來竟干起這等監守自盜的勾當!你以為你那點小算盤能瞞得過我?什麼賀喜納妾,什麼賠罪致歉,全都是幌子!你根本就是和玉靈宮那群妖女串通一氣,和那個淫僧無解狼狽為奸,合夥覬覦我張家的家產,更盯上了我府中的秘寶,妄圖裡應外合,闖府奪寶,簡直卑劣至極!」book18.org
「你口口聲聲說辦案依規,行事坦蕩,實則比江湖上的盜匪還要齷齪!玉靈宮的花鑫夫人派弟子潛伏我府,以色誘人,圖謀不軌;黑風煞柳三悍匪闖府劫財,行兇作惡;你倒好,身為朝廷命官,非但不查辦這些姦邪之輩,反倒順著他們的線索,把矛頭對準我張某人,顛倒黑白,栽贓陷害,說你監守自盜、枉顧王法,都是輕的!」張羽信越說越怒,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廳內樑柱微顫,一旁立著的王烈、柳青二人面色冷峻,死死盯著鄭硯秋,手中兵器緊握,隨時準備應對變故。book18.org
鄭硯秋牙關緊咬,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拼盡全身力氣,喉嚨里擠出低沉而剛正的嗓音,字字鏗鏘:「張羽信,你休要血口噴人!本官辦案,向來秉公行事,從未與玉靈宮勾結,更無覬覦你家產之心!你私藏七彩玉佛,此物來歷蹊蹺,牽扯三年前武林大案,本官奉命追查,登門探查只是循例辦案,何來監守自盜一說?你濫用武力,拘禁朝廷命官,才是公然藐視王法,罪加一等!」book18.org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張羽信猛地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鄭硯秋臉頰,力道渾厚,帶著內力震擊,鄭硯秋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出一縷鮮紅的血跡,腦袋歪向一側,耳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可他依舊強撐著,緩緩偏回頭,目光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張羽信,沒有半分屈服。book18.org
張羽信見狀,眼底殺意更濃,伸手揪住鄭硯秋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向自己,厲聲逼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姜秀燕現在身在何處?你追查玉佛,是不是她給你的線索?還有沒有其他人手埋伏在洛陽城外?如實招來,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若是再敢狡辯,我便廢了你全身武功,把你丟進亂葬崗喂野狗,讓你永遠消失在這世上!」book18.org
鄭硯秋咳出口中血沫,眼神愈發堅定,一字一頓地回道:「本官不知姜秀燕下落,更無同謀,你私藏贓物,勾結邪道,以為能瞞天過海?遲早會被繩之以法!」張羽信見狀,知曉鄭硯秋生性剛正,尋常威逼根本無用,眼底閃過一絲狠戾。book18.org
無解大師撞碎窗欞狼狽逃出張府,一路狂奔至驛站,剛到門口便癱軟在地,臉色慘白,渾身冷汗。book18.org
值守差役見狀大驚,忙上前攙扶,無解一把揪住差役手臂,聲嘶力竭喊道:「快集合所有人!鄭捕頭被張大戶擒住了!」book18.org
消息一出,驛站瞬間炸鍋。book18.org
留守的十餘位六扇門差役盡數湧出,個個驚怒交加。book18.org
無解喘著粗氣,將張府變故一五一十道出:登門賀喜賠罪反被發難,張羽信武功深不可測,王烈、柳青兩大高手助陣,鄭硯秋力戰不敵被點穴擒拿,自己拚死才得以脫身。book18.org
眾人聽得又驚又怒,當場便有年輕差役拔刀,要衝去張府救人。「反了他!張羽信竟敢扣押朝廷命官,咱們現在就踏平張府!」book18.org
人群中兩位資歷深厚的老差役連忙攔住眾人,厲聲喝道:「不可衝動!!」book18.org
眾人焦躁不已,忙問對策。book18.org
老差役當即定下雙管齊下之計:一路由二人趕赴洛陽府衙,求知府出面施壓,借官府名分要人;一路由無解大師率領其餘差役趕往張府門外對峙喊話,牽制張府,為救援爭取時間。book18.org
無解深知事關重大,立刻收斂輕佻,與眾人分工行動。book18.org
兩位老差役揣好公文腰牌,直奔府衙;無解則帶著十二名差役披甲執刃,氣勢洶洶趕赴張府。book18.org
無解大師帶著十二名六扇門差役奔至張府門前,朱漆大門緊閉,兩側已換上四名腰佩雙刀的勁裝護衛,個個肩寬背闊,眼神如鷹,指尖按在刀柄上,氣機牢牢鎖住來人。book18.org
「張羽信!把鄭捕頭交出來!」book18.org
無解足尖一頓,肥碩的身軀定在街心,內息一提,滾滾聲浪震得臨街窗紙簌簌發抖。book18.org
他往日輕佻蕩然無存,雙手攏在袖中,指尖已扣滿毒針與毒煙彈。book18.org
十二名差役分列兩側,長刀出鞘,寒光映日,陣型緊湊,乃是六扇門標準的捕拿陣形,意在威懾,不意在攻。book18.org
可門內毫無回應。book18.org
「再不開門,我們便破門而入!」 一名差役厲聲喝喊,上前一步,舉刀便要劈向門環。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一聲巨響。book18.org
朱漆大門驟然向內洞開。book18.org
當先一步踏出的正是開山斧王烈,赤黑面膛,肌肉虯結,手中開山斧斜拖在地,青石板上劃出一串火星。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微微一顫。book18.org
「哪裡來的野犬,敢在張府門前狂吠!」 王烈巨斧一掄,斧風橫空,離他最近的兩名差役只覺氣勁鎖身,連躲閃念頭都未升起,便被斧風掃中胸膛,「咔嚓」 骨裂之聲清脆刺耳,兩人凌空拋飛,重重砸在街邊石墩上,口噴鮮血,當場昏死。book18.org
一招!book18.org
兩名六扇門精銳,連一合都撐不過!book18.org
「全部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book18.org
張羽信的聲音從府內緩緩傳出。book18.org
他緩步走出,寶藍錦袍一塵不染,負手立於階上,神色淡漠如冰。book18.org
左右兩側,奪命筆柳青陰惻惻如影隨形,指尖判官筆轉得令人眼花;再往後,十餘名張府護院齊齊拔刀,刀身泛著冷光,皆是江湖好手,絕非尋常莊丁。book18.org
這場對峙,從一開始就是圍殺。book18.org
「上!救回鄭捕頭!」 無解知道退無可退,嘶聲下令。book18.org
差役們齊聲爆喝,揮刀衝上。book18.org
他們久經訓練,刀勢齊整,前三人劈斬開路,後四人鎖死兩側,意在突破防線沖入府內。book18.org
可他們面對的不是盜賊流寇,而是中州大俠歐陽一帆座下兩大親傳弟子。book18.org
王烈狂笑一聲,掄動開山斧正面碾壓。book18.org
斧勢如雷,剛猛無儔,每一擊落下都帶著崩山之力。book18.org
長刀與巨斧相撞,「鐺鐺鐺」 連聲暴響,火星噴濺,差役手中的單刀接連被震飛,虎口崩裂,鮮血直流。book18.org
有人仗著身法靈活,繞至側面橫劈,王烈側身避讓,反手一斧背砸出,正中那人肩胛骨,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癱軟在地。book18.org
柳青身形飄忽,如同鬼魅,根本不與刀刃硬接。book18.org
判官筆在刀光中穿梭,筆尖精準點向脈門、肩井、曲池、膝眼…… 每一點必中,中招者瞬間渾身酸麻,長刀落地,僵在原地任人宰割。book18.org
張府護院則趁機合圍,刀光霍霍,專挑破綻下手,短短片刻,已有五名差役倒在血泊之中,或重傷或斃命,街巷之上血腥味迅速瀰漫開來。book18.org
無解看得心驚肉跳。book18.org
他深知單打獨鬥絕非王烈對手,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出手狠辣的柳青。book18.org
當下再不猶豫,雙袖猛地一振,數十點烏光破空射出,毒針如雨,籠罩王烈與柳青周身大穴。book18.org
「卑鄙!」 王烈怒喝,巨斧舞成一團寒光,斧風激盪,毒針被紛紛磕飛,仍有幾枚擦著肩頭飛過,留下細微血點。book18.org
柳青身形陡然下沉,貼著地面滑出數尺,毒針盡數落空。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手腕翻轉,三枚透骨釘反打而出,直取無解雙目。book18.org
無解慌忙後仰,肥碩的身子極為靈活地躲開,指尖一搓,一團漆黑毒煙轟然爆開,當場籠罩三丈範圍,刺鼻腥氣嗆人慾嘔。book18.org
「孽僧,只會用毒麼!」book18.org
王烈閉氣橫斧,一斧劈散毒煙,氣勁激盪之下,毒煙倒卷而回,反朝無解撲去。book18.org
無解心頭大駭,急忙後退,可張府護院已合圍而來,長刀劈砍而至。book18.org
他倉促間扭身避開,僧袍被劈裂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出鮮血。book18.org
「撤!快撤!」 無解終於膽寒,嘶聲喊出。book18.org
可此刻撤退,已是死路。book18.org
差役們傷亡過半,活著的人被死死困住,刀光劍影之中慘叫連連,鮮血染紅青石板。book18.org
有人跪地求饒,張府護院刀勢不停,乾脆利落一刀斬落;有人拚死反撲,被柳青一指點中丹田,內力潰散,癱倒在地。book18.org
無解大師趁亂翻滾,從人群縫隙中鑽出,顧不得身後慘叫與血腥,肥碩的身子爆發出平生最快的輕功,頭也不回地朝街巷深處狂奔。book18.org
短短半柱香功夫,張府門前血流成河。book18.org
十二名六扇門差役,九死三傷,盡數被擒,無一人逃脫。book18.org
張羽信拂了拂衣袍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冷峭:「拖下去。傷的廢了,死的扔去亂葬崗」。book18.org
與此同時,洛陽府衙。book18.org
兩位老差役捧著六扇門公文與腰牌,在衙前焦急等待。book18.org
他們早已將情況說明 —— 六扇門捕頭鄭硯秋被洛陽鄉紳張羽信非法扣押,性命垂危,求知府立刻出面,勒令張羽信放人。book18.org
可知府遲遲不見。book18.org
直到半個時辰後,內堂才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洛陽知府身著官服,面色陰沉,左右兩側皆是衙役捕頭,手持水火棍,氣勢森嚴。book18.org
兩位老差役心中一松,正要上前再稟,知府卻冷冷一揮手:「拿下。」book18.org
衙役們一擁而上,鐵鏈嘩啦作響,將兩人死死鎖住。book18.org
「大人!你這是何意?鄭捕頭乃是朝廷命官,被張大戶扣押,我們是來求援的!」book18.org
「求援?」 知府冷笑一聲,從案上拿起一疊厚厚的文書,狠狠摔在兩人面前,「你們睜開眼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文書之上,密密麻麻皆是供詞、手印、證人簽名,還有畫押的筆錄,甚至附著幾枚物證:一枚玉靈宮制式玉牌、一段染毒的布條、柳三早年的供詞抄錄、還有幾行據稱出自鄭硯秋之手的字跡。book18.org
知府指著文書,字字冰冷:「這是張羽信張員外派人送來的鐵證!樁樁件件,清清楚楚!鄭硯秋身為六扇門捕頭,不思秉公辦案,竟與玉靈宮妖女、黑風煞柳三暗中勾結,意圖以追查七彩玉佛為名,闖入張府,勒索家產,侵吞財物!」book18.org
老差役臉色煞白,連聲喊冤:「大人!這是陷害!是張羽信偽造的證據!鄭捕頭為人剛正,怎麼可能勾結匪類!」book18.org
「剛正?」 知府聲音更厲,「玉靈宮弟子陳玥靈供稱,鄭硯秋與她暗通消息,約定裡應外合;柳三也已招供,鄭硯秋許為他翻案,條件是助他奪取張家財物;你二人前往驛站、奔赴府衙,也是同夥!人證、物證、供詞俱全,鐵案如山,你們還敢狡辯!」book18.org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鄭硯秋監守自盜,知法犯法,敗壞官威,勾結江湖邪道,圖謀民間私產,罪加一等!張員外扣押他,乃是為民除害、義舉一樁!本府已行文上報,按律當革職查辦,嚴刑治罪!」兩位老差役渾身冰涼,如墜冰窟。book18.org
他們終於明白 —— 張羽信早已布下天羅地網。book18.org
不是臨時發難,而是早有準備。book18.org
數日之後,豫西官道旁的亂葬崗內,幾名拾荒的流民撥開荒草,驚見一具身著殘破官服的屍體橫臥在枯草叢中。book18.org
屍身早已僵硬,面色青紫,脖頸處留有清晰的勒痕,周身遍布刑傷,唯有一雙眼睛圓睜未閉,猶自帶著不甘與凜然。book18.org
正是六扇門捕頭 —— 鄭硯秋。book18.org
消息傳入洛陽城,頃刻間掀起軒然大波,卻又在官府的刻意操控下,迅速被定性、封口、結案。book18.org
洛陽知府以雷霆之勢公布 「案情」:鄭硯秋身為朝廷捕頭,不思恪盡職守,反而勾結玉靈宮妖女花鑫、黑風煞柳三,假借追查七彩玉佛之名,行敲詐勒索、構陷良善之實,事發後畏罪自戕,死有餘辜。book18.org
知府當堂出示早已偽造好的供詞、書信、物證,人證 「齊全」,鐵案如山,不容置喙。book18.org
六扇門南下查案的差役,死的死,囚的囚,傷的傷,散的散。book18.org
一夜之間淪為官場傾軋與江湖黑幕的犧牲品。book18.org
無人敢為鄭硯秋翻案。book18.org
官官相護,黑白顛倒,一代剛正捕頭,終究含冤而死,頂著 「監守自盜」 的污名,淹沒在洛陽城的流言蜚語之中。book18.org
江湖之上,傳聞更是扭曲不堪。book18.org
有人說,張羽信深藏不露,獨吞七彩玉佛,更是反手為神偷司空摘星報了當年被擒之仇,一舉兩得,手段狠辣,堪稱洛陽第一梟雄。book18.org
有人說,鄭硯秋咎由自取,妄圖以官府之勢欺壓江湖豪俠,結果被張羽信一毒攻毒,簡直是活該。book18.org
各色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將張羽信捧成了 「江湖贏家」,將鄭硯秋貶成了 「咎由自取」。book18.org
而張府之內,張羽信端坐正廳梨花木椅上,聽著門下探子帶回的江湖傳聞與官場定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眉宇間沒有半分得勢的快意,反倒凝起一團化不開的陰霾。book18.org
窗外春光正好,庭院繁花似錦,可他心中卻一片冰冷晦澀。真相,從來不是外人所想的那樣。他的思緒不由回到了數月前book18.org
數月前,他得知玉面俠盜姜秀燕準備出手七彩玉佛。book18.org
七彩玉面本身就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他無意得知玉佛中有關武功和寶藏的秘密。book18.org
於是他聯絡中間人,準備買下玉佛。book18.org
經過和中間人的討價還價,雙方終於確定以三萬兩黃金的價格交易。book18.org
誰知道,經過一番緊張的調度終於湊齊了三萬兩黃金。book18.org
姜秀燕卻沒有出現,等他再一回頭,自己幾萬輛黃金也不翼而飛,中間人也消失了,自己人財兩空。book18.org
「楚留香的傳人真是有手段」張羽信自嘲道,他的錢財有不少是欺壓百姓而來,玉面俠盜這是聲東擊西,利用了他的心理,劫富濟貧。book18.org
巨額的損失讓他心痛,然而讓他略感安慰的是他在園中碰見了一個下人,貌美如花,隨即把她納為妾室。book18.org
誰知道,剛納她不久就覺得她有一些不對勁。book18.org
同時,府中人發現近期有高手在張府附近鬼鬼祟祟,他一打聽那人的容貌武功頓時大吃一驚,這人居然是柳三。book18.org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柳三這樣的亡命徒盯上了自己的家產那還得了!!他趕快寫信給自己的幾個師兄弟讓他們來幫忙。book18.org
這一天,他突然收到了神秘人送來的書信,上面寫了他近期新納的妾是玉靈宮的臥底,她勾結柳三和六扇門捕頭鄭硯秋,準備以查找七彩玉佛的名義強闖張府,殺人越貨,搶奪財產。book18.org
信中還留下了一個地點,是玉靈宮在洛陽的據點,說張羽信如果不信可以去查抄這個地點。book18.org
張羽信大驚失色,他和鄭硯秋關係不佳,自己也的確想買過玉佛,如果他們聯合來對付自己的確不容易應付。book18.org
他不敢大意帶著師兄弟就到了那個地點,在那裡找到了不少憑證,有玉靈宮的玉牌,有鄭硯秋和玉靈宮的通信,甚至信上鄭硯秋說他答應幫柳三翻案,但前提是要對付張羽信。book18.org
他查到了這些東西是又氣又急,心想六扇門居然要對自己,那自己也得依靠官府力量。book18.org
於是,就將獲得的證據添油加醋一番,送到了洛陽知府面前。book18.org
這些事情剛做完,鄭硯秋就帶著無解上門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回想起來,張羽信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太衝動,太魯莽!!book18.org
自己頂了個窩藏七彩玉佛的名頭也就罷了——畢竟自己真的想買,虧了三萬兩黃金也的確心痛,但更讓人難受的是整件事情越想自己越像別人的棋子,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神秘人是誰?他為何會知道鄭硯秋和玉靈宮的陰謀?玉靈宮和鄭硯秋的通信全部能在玉靈宮的據點找到?種種事情越想越蹊蹺!!book18.org
張羽信靜靜的看著窗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陸小鳳。book18.org
張羽信與他有友誼深厚,深知陸小鳳心思通透,而且肯管閒事愛幫朋友,只認真相道義。book18.org
思及此處,張羽信不再猶豫,喚來書房小廝,研墨鋪紙,提筆疾書,將鄭硯秋之死、玉靈宮臥底、姜秀燕賣佛、三萬兩黃金被騙、柳三闖府等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寫明,言辭懇切,請陸小鳳出山,核對物證,查明真相,還死者清白,也還他自己一個公道。book18.org
書信封好,他派出心腹親信,快馬加鞭,送往陸小鳳雲遊之處。book18.org
幾日之後,親信快馬返回,帶回陸小鳳親筆回信。book18.org
信上字跡洒脫,寥寥數語,卻讓張羽信心中一暖:「賢弟所書,我已知曉。鄭捕頭為人,我略知一二,絕非姦邪之輩。此事牽連甚廣,背後必有隱情。我近日將往長安辦事,你攜帶相關物證、鄭硯秋案所有文書,前來長安城郊清風客棧一聚。我必為你理清頭緒,查明真相,還世間一個公道。—— 陸小鳳」book18.org
「陸兄果然信我!」張羽信緊握書信,激動得站起身,在廳內來回踱步。book18.org
連日來的壓抑、憋屈、怒火,終於消散大半。book18.org
有陸小鳳出面,何愁謎團不解?book18.org
何愁真相不明?book18.org
他當即下令,收拾行裝。此次前往長安,事關重大,他不帶隨從,不聲張,只帶兩名貼身心腹,暗藏物證低調上路。book18.org
為避人耳目,他特意選擇偏僻小路,晝伏夜出,不敢有半分大意。book18.org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 儘快趕到長安,與陸小鳳匯合,撥開迷霧,了結這樁糾纏數月的爛事。book18.org
張羽信一路晝伏夜出,專揀偏僻小徑前行。book18.org
行至洛陽與長安交界的落霞驛,他見天色已晚,便帶著兩名心腹入宿客棧,要了最內側僻靜的跨院,吩咐手下緊閉門窗、徹夜值守,自己則將裝有物證的木盒貼身藏好,和衣而臥,絲毫不敢鬆懈。book18.org
戌時剛過,院門輕叩,店小二端著酒菜躬身而入,堆著笑道:「客官,小店備了兩碟小菜、一壺溫酒,給您解解乏。」book18.org
張羽信本就戒備,皺眉道:「我並未點酒菜。」book18.org
店小二連忙躬身:「是您前面的一位客觀為您點的,這位客觀眉毛和鬍子一模一樣,很特別,他還留言讓我轉告您說——給老朋友的一點心意,有事在身,稍後再聚」張羽信聞言稍緩,他立刻想到了陸小鳳,於是會心一笑。book18.org
執壺自斟一杯,酒色清冽,香氣醇厚,入口並無異狀。book18.org
連著飲了三杯,腹中暖意漸生,緊繃的心神也鬆了幾分。book18.org
可不過片刻,一股陰寒之氣驟然從丹田炸開,五臟六腑如被冰針刺穿,劇痛攻心。book18.org
張羽信臉色驟變,猛地嘔出一口黑血,酒杯 「哐當」 落地碎裂。book18.org
「有毒!」book18.org
張大戶被毒死了!江湖傳聞說他因為好色成性,路上被玉靈宮的人復仇毒死!book18.org
第6章 幕後黑手book18.org
洛陽城外,亂墳崗深處,那間所謂的神秘藥鋪還在寒風中矗立。——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藥鋪。book18.org
這裡有一個地牢,這個地牢里有數米深。book18.org
地牢中遍布著陰冷和潮濕,室中儘是一些全身赤裸,眼神迷離意識模糊的女子。book18.org
花鑫夫人,陳玥靈,林玥語,張子倩和秦子悅皆在其中,自從花鑫夫人被擒獲且被無解用淫藥控制,玉靈宮剩餘的弟子逐步全部掉入陷阱。book18.org
大名鼎鼎的玉靈宮就此全軍覆沒,所有弟子都被捕獲姦污。book18.org
柳三整個人壓在花鑫夫人嬌小的身軀上,陽具反覆在她的陰道里摩擦。book18.org
花鑫夫人完全沒有了抵抗意識,只有性器官劇烈交媾時的刺激讓她還有點反應。book18.org
她呻吟著,身體被柳三一次次的衝擊,曾經的高貴典雅,如今只剩下恥辱和順從。book18.org
旁邊,張子倩和秦子悅也被柳三的兩個手下糟蹋著,自被無解大師擒獲,她們遭受的是一輪又一輪的蹂躪,現在已經完全麻木。book18.org
男人的陽具,赤裸,插入,都不再有羞恥感。book18.org
地牢里充斥著女性的呻吟聲,男性獸性發泄的怒吼。book18.org
玉靈宮的女子們全部在赤裸的被調教著。book18.org
玉靈宮以色相誘人,栽在她們美人計下的英雄好漢不在少數,但她們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book18.org
更讓人震撼的是地牢最深處的單間內,無解大師貪婪的摟著一個全裸的女子。book18.org
此人容貌絕色,身材更是玲瓏曼妙。book18.org
——她竟然就是鄭硯秋苦苦追尋的玉面俠盜姜秀燕。book18.org
只是此刻的她再無半分豪俠氣概,眼神迷離,本能的呻吟著,無解大師扛起她的一條腿,將陽具塞入了她的陰道中,她的陰道瞬間被塞滿。book18.org
撐滿的感覺讓她肆無忌憚的大聲浪叫起來。book18.org
無解卻一邊揉搓著她的乳房一邊用帶有催眠力量的聲音問道:「小賤逼,七彩玉佛你藏哪裡了?黃金你又藏哪裡了?」 在藥物的作用下,姜秀燕早就失去了反抗意識,此刻雖然僅剩的潛意識中仍然覺得隱隱不對,但在無解大師巨大陽具一輪輪的衝擊下,還是完全的崩潰了。book18.org
她一邊淫叫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玉佛,黃金……在洛陽城東春曉閣……密室里……啊……機關在書柜上……」book18.org
無解大師聽著一邊心中得意,一邊加大抽插力度,一次狠狠地將陽具推到她的子宮口,「真聽話,還有呢?」book18.org
姜秀燕迷迷糊糊將所有的藏寶地點一一道出。book18.org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無解大師終於精關一松,將精液全部射到了她嬌俏的臉上「楚留香的弟子也不過如此」無解大師心中想著,穿上油膩的僧袍,留下滿臉精液全身赤裸的姜秀燕在原地呻吟。book18.org
外面柳三等人已經發泄完慾望,喘著粗氣休息。book18.org
看見無解大師出來,趕快恭恭敬敬的趕上去。book18.org
無解大師看著他們語氣平靜「你們看好她們,我去取東西。」book18.org
柳三諂媚的奉承道:「大師真是無所不能,這丫頭我們對她又奸又打,折磨了這麼久,還是沒能撬開她的嘴,最後還是大師親自出馬。」book18.org
「這算什麼」無解陰冷的說「這次全盤的計謀和表演才是真正高明的」,然後轉頭看向柳三說:「你出力也不少,假打,被擒,引誘玉靈宮,這些功勞我都記著呢!」book18.org
此刻的無解大師,再也沒有前面滑稽,油膩的偽裝,取而代之的是陰冷霸氣。book18.org
第二天,柳老怪回來了——當然柳老怪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他的偽裝。房門被輕輕推開,柳老怪一臉詭笑走了進來。book18.org
無解抬眼瞥他,淡淡問道:「都辦妥了?」book18.org
柳老怪頷首,卸下眉毛上的偽裝,笑意陰冷:「張羽信自以為與陸小鳳交情深厚,連書信真偽都辨不出,死得半點不冤。」 無解嘿嘿一笑,緩緩點頭:「很好。如今,就只剩最後一處尾巴了。」 說完拿出七彩玉佛。book18.org
看見玉佛,柳老得意的笑道:「江湖皆知,姜秀燕盜取七彩玉佛,賣給張大戶。只有張大戶知道,自己被姜秀燕騙了黃金。只有姜秀燕知道,她轉頭又被我們吃掉。如今張羽信已死,再除掉姜秀燕,世上再無人知曉真相。」book18.org
此刻柳三從地牢出來,喘著粗氣,他剛剛又發泄了一輪慾望。book18.org
聽見柳老怪和無解的對話,他不由稱讚起來:「大師真乃神人也,諸葛再世也不過如此。玉靈宮,張羽信,六扇門,玉面俠盜,統統被大師玩弄於股掌之中。」book18.org
柳老怪接過話茬繼續恭維「是啊,大師假意貪圖賞金協助查案,引導鄭硯秋查玉靈宮,查張大戶真是神來之筆……」 無解大師不露聲色的說:「其實最難的還是你們辦的,我只是出謀而已,抓獲玉面俠盜,接上玉靈宮的線,這些任務不是我能完成的。」book18.org
聞此,柳三也得意的說,大師過獎了。book18.org
這是挺難的,但是也挺爽,哈哈,特別是姜秀燕被抓後,我一下插入她那緊實的逼,破掉她的處子之身,回想起來都無限快樂……book18.org
無解聽此,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霾,道:「今天你們最後爽一次,晚上全部滅口。」book18.org
聽此,柳三回憶起姜秀燕,花鑫夫人她們絕色的面容,雪白的肌膚,在他胯下淫亂的呻吟,不禁有些猶豫「這些的尤物殺掉太可惜了吧?那些藥不是控制她們挺好得麼?怎麼大師還怕有意外?」book18.org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無解大師冷冷的說。book18.org
柳老怪也湊過來說:「有大師在還怕沒有嬌娘?不說別的,張羽信家裡那些妻妾們就夠你玩的了……」book18.org
聽此,三人同時哈哈大笑……book18.org
至此真相徹底揭開。book18.org
姜秀燕以七彩玉佛為餌,誘騙張大戶三萬兩黃金,可她被柳三、柳老怪聯手暗算擒下。book18.org
所謂神秘藥鋪是假,無解大師協助查案是假,他從一開始就是布局之人。book18.org
他故意引鄭硯秋盯上張府,偽造證據,借官府之手攪亂局勢,再借張羽信之手除去鄭硯秋,最後再以假信除掉張羽信。book18.org
姜秀燕被抓獲後,被柳老怪和柳三反覆姦污拷問,一直沒有吐露玉佛的下落。book18.org
直到無解大師前來,用上了獨門的春藥。book18.org
姜秀燕在藥物的作用下再無意識,將所盜寶物的全部下落一一供出。book18.org
數日之後,有人在荒屋之中發現數具燒焦的屍體。book18.org
無人知道她們是誰,只是草草下葬了事。book18.org
姜秀燕、花鑫夫人、柳三、柳老怪,玉靈宮,無解大師等人再也沒有在江湖出現過。book18.org
七彩玉佛的事情再也沒有人提起。book18.org
無人知曉,這一場橫跨洛陽的驚天陰謀,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惡僧設下的死局。book18.org
夕陽西下,亂墳崗風過草偃。book18.org
金縷玉蟬、七彩玉佛、前朝秘藏、江湖恩怨、官場黑幕……book18.org
盡數埋入塵土。book18.org
然而,江湖上有兩個人卻始終不相信這一切。book18.org
在一艘不起眼的船上,一個四條眉毛的人說道:「很明顯,這是個局!」book18.org
外一個人摸摸鼻子說:「這不是個很複雜的局,欲蓋彌彰。其實簡單得很!查案的死了,被查的死了,證人死了。相關人員不是死了就是失蹤,只有一個人似乎沒有問題,你說這不反常麼?」book18.org
四條眉毛的人說:「除掉他為江湖除害?」book18.org
另外一個人說,「我從不殺人,我想要的是事情的全部真相,只有查清全部真相才能告慰秀燕。才能讓死者瞑目,不受不白之冤!」四條眉毛的人說道:「好,我們就從洛陽城開始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