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俠盜 (1-3) 作者:一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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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俠盜】(1-3)book18.org

作者:一頭豬book18.org

標籤:#武俠 #強姦 #凌辱 #無綠 #破處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豫西群山環抱中的青溪村,山僻路遠,林木蔥蘢,民風質樸得如同山間清泉,唯獨村中富戶周守財,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book18.org

  此人五十八歲,矮胖油滑,麵皮常年泛著被油水浸養的油光,他一生吝嗇刻薄,對佃戶斤斤計較,遇災年不肯減租半分,家中田產連片、錢糧頗豐,卻從未對鄉鄰有過半分善舉,人送外號「鐵公雞周老財」。book18.org

  外人只知周守財家境殷實,是靠著幾輩人兼并田畝、放印子錢攢下的家業,卻不知他壓箱底的底氣,從不在田糧銀錢,而在一枚傳家七代的稀世至寶——金縷玉蟬。book18.org

  此玉蟬以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質瑩白溫潤,觸手生溫,蟬身形態逼真,刀法古拙,蟬翼薄如輕紗,透光可見細密如絲的脈絡。book18.org

  最珍貴之處,不在玉質本身,而在玉蟬胸腹之間,以極細的赤金縷線盤繞成一道隱秘符文,非近觀、非強光不可見。book18.org

  周守財將這枚玉蟬藏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book18.org

  他在臥房床下三尺深處,以青磚夾石板砌成暗格,外填黃土,上鋪地板,床榻正壓暗格入口,暗格之內,又以鐵盒、錦盒、油布層層包裹,機關暗藏,尋常人即便知曉有暗格,也難以打開。book18.org

  他日夜懸心,從不對人吐露半字,連家中僅有的兩個護院,也只知奉命看家護院,不知府中藏有這般奇珍。book18.org

  與尋常鄉野護院不同,周守財的這兩個護院,絕非只會些莊稼把式的蠻力漢子。book18.org

  護院一人名趙虎,身材魁梧,面如黑炭,慣用一柄寬背長刀,刀法剛猛凌厲,曾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散人,因得罪了名門正派,走投無路之下被周守財重金聘請;另一人姓張名猛,身形稍矮卻極為壯碩,臂膀粗如常人雙腿,慣用一根熟銅棍,力大無窮,棍法沉穩,曾在綠林之中占山為王,後因勢力被滅,投奔周守財尋求庇護。book18.org

  這兩人皆是二流頂峰的武林高手,單打獨鬥,尋常江湖人士絕非對手,聯手之下,便是一流高手也要退避三分。book18.org

  周守財重金聘請二人,便是為了守護這枚金縷玉蟬,他心中清楚,青溪村雖偏,卻也藏不住富貴,唯有真正的武林高手,才能讓他稍稍安心。book18.org

  只是他萬萬沒有料到,千里之外的江湖,早已有人將目光鎖定了青溪村,鎖定了他這枚傳家至寶。book18.org

  江湖之中,盜帥楚留香的名號無人不曉。book18.org

  輕功絕世,踏雪無痕;智計無雙,算無遺策;盜寶而不害命,取財而守道義,一生盜過無數奇珍,卻從未傷過無辜,更不濫殺一人。book18.org

  他收徒極嚴,晚年所收的關門女弟子,更是近年江湖中聲名鵲起的奇女子——姜秀燕。book18.org

  姜秀燕今年剛滿二十歲,生得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堪稱世間絕色。book18.org

  她肌膚瑩白似雪,細膩如玉,仿佛吹彈可破,在光影之下泛著淡淡的柔光;眉眼彎彎如畫,一雙杏眼清澈透亮,卻又藏著幾分勾人的媚意,顧盼之間,流轉著萬千風情,似含春水,似凝秋波;瓊鼻挺翹小巧,櫻唇粉嫩飽滿,笑時唇角微揚,梨渦淺現,自帶三分甜媚,不笑時,眉眼輕斂,又清冷如寒梅覆雪,清艷逼人。book18.org

  她的身材更是玲瓏曼妙,誘惑動人。book18.org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曲線婀娜有致,肩窄腰細,臀線圓潤,一身月白長衫貼身而著,既不張揚,又將她窈窕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步履輕移間,衣袂輕拂,腰肢款擺,盡顯女子柔媚誘惑,卻又不失江湖兒女的颯爽利落,清雅與媚色交織,讓人一眼驚艷,再難忘懷。book18.org

  姜秀燕雖年紀尚輕,卻早已名動江湖——三年前武林大會,黃眉廟將鎮廟之寶七彩玉佛敬獻武林盟主,大典之上,群雄雲集,守衛森嚴,連一流高手都難以近身。book18.org

  彼時年僅十七歲的姜秀燕,僅憑一身出神入化的輕功與精妙絕倫的智計,悄無聲息地潛入守衛之中,盜走七彩玉佛,全身而退,事後無人能尋到她的蹤跡。book18.org

  此事過後,無人不知留香門下出了一位貌美如花、盜術通天的女弟子,輕功、易容、攻心之術,盡得楚留香真傳,更有人稱她「玉面俠盜」,既有絕世容顏,又有絕世武功。book18.org

  姜秀燕行走江湖,謹遵師訓,不盜貧者救命錢,不害良善無辜人,專取貪官奸商、守財惡霸的不義之財。book18.org

  數月前,她在洛陽城聽聞一樁舊事:數十年前,有一夥亂兵劫掠鄉紳,某戶周姓人家拚死護住一件稀世寶物,事後隱姓埋名,避入豫西深山村落。book18.org

  她循著線索一路追查,最終鎖定了青溪村,鎖定了刻薄寡恩的周守財。book18.org

  她打聽得知,周守財藏有的寶物,正是那枚價值數百兩黃金的金縷玉蟬,且此寶非周家血汗所得,不過是機緣巧合落於其手,被他死死霸占,秘不示人,徒作私藏。book18.org

  姜秀燕心中決意,取走這枚玉蟬,既不負師訓,也可將其換作錢糧,濟助貧苦。book18.org

  她並未急於動手,而是先易容成走村串巷的貨郎,在青溪村潛伏三日,將周家宅院布局、周守財作息、以及兩個護院的武功路數、周遭地形,摸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周家宅院雖簡陋,卻因有趙虎、張猛二人看守,防衛實則森嚴,只是姜秀燕心中清楚,對付周守財這般守財奴,無需硬闖,只需攻心為上,擾其心神,引蛇出洞,便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姜秀燕離開青溪村,在十里外的小鎮上尋了兩個閒漢,給了幾錢碎銀子,只吩咐他們一件事:往青溪村四處散播流言,就說江湖上有位女俠客,知曉周家藏有價值數百兩黃金的傳家寶,不日便要上門取寶,且這位女俠客,正是三年前盜走七彩玉佛的姜秀燕。book18.org

  閒漢得了好處,自然賣力奔走。不過三五日,「周家有重寶、玉面俠盜姜秀燕不日將至」的消息,便像風一樣吹遍了整個青溪村。book18.org

  起初,村民們只當是閒扯淡。book18.org

  周老財有錢是真,可「稀世奇寶、數百兩黃金」,未免太過誇張;更何況,姜秀燕乃是名動江湖的俠盜,怎會看得上一個鄉野地主的寶物?book18.org

  可流言越傳越真,有人說那寶物是夜明珠,夜裡能照亮一間屋;有人說是上古寶劍,削鐵如泥;有人說是純金打造的羅漢像,重達百斤;更有人繪聲繪色地描述姜秀燕的容貌與武功,說她貌美傾城,輕功如仙,出手狠辣,無人能擋。book18.org

  這些話,一句句、一字字,全都飄進了周守財的耳朵里。book18.org

  他表面強作鎮定,拍著桌子怒罵村民造謠生事,罵他們是窮鬼眼紅自己周家的日子好過,故意編排是非,可心底卻早已慌了神,那根緊繃的弦,仿佛隨時都會斷裂。book18.org

  他夜裡輾轉難眠,睜著眼到天亮,耳邊總好像有腳步聲、衣袂聲,仿佛姜秀燕已經潛入府中,正盯著他床下的暗格;他吃飯不香,喝茶無味,坐立不安,一雙小眼睛總不自覺地飄向臥房方向,心神不寧,連算帳都頻頻出錯。book18.org

  趙虎、張猛也聽到了流言,二人一同來到內院,向周守財請示:「東家,外面流言四起,說那姜秀燕要來奪寶,此人武功高強,咱們要不要再增派人手,或是加固防衛?」book18.org

  周守財不敢承認府中有寶,只能硬撐著呵斥二人:「一派胡言!不過是些村民的閒言碎語,你們也信?好好守門,各司其職,別聽風就是雨。真要是有人敢來,憑你們二人的本事,還怕收拾不了她?」book18.org

  話雖狠厲,可他聲音里的慌亂,卻早已藏不住。book18.org

  趙虎、張猛二人皆是江湖老手,怎會聽不出東家的底氣不足?book18.org

  只是二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並未多言,只躬身應下,心中卻早已提起警惕,暗中加強了府中的防衛。book18.org

  周守財獨自一人留在房中,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book18.org

  他一遍遍在心裡自問:消息怎麼會走漏?book18.org

  姜秀燕怎麼會知道他藏有金縷玉蟬?book18.org

  她真的會來嗎?book18.org

  以她的武功,趙虎、張猛二人能擋得住嗎?book18.org

  恐懼如藤蔓般纏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book18.org

  姜秀燕要的,正是這般效果——周守財一輩子守財如命,從未經歷過真正的江湖風浪,他最怕的不是明刀明槍的硬闖,而是這種日夜懸心、未知未卜的煎熬。book18.org

  越是看重這枚玉蟬,他的心就越亂;心一亂,破綻自開。book18.org

  一連十日,流言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book18.org

  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說,姜秀燕已經潛入青溪村,就藏在村外的後山之中,只等周守財自己露出破綻,便會動手奪寶。book18.org

  周守財終於撐不住了。book18.org

  第十日深夜,月黑風高,萬籟俱寂,連山間的蟲鳴都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周守財把趙虎、張猛二人遠遠打發到前院,謊稱自己要靜養,不准任何人靠近內院,違者重罰。book18.org

  他關上臥房房門,親手插上了門閂,又搬過一張沉重的木椅,死死頂住門板,仿佛這樣就能擋住一切危險。book18.org

  房中,他將油燈挑得昏暗,只夠照亮床前一片方寸之地。book18.org

  他左右環顧,確認無人之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心冒出細密的冷汗,雙膝一彎,跪倒在床前,顫抖著伸出手,摸索著床底的活動木板。book18.org

  暗扣隱蔽而緊實,他手指顫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那塊活動木板輕輕抽出。book18.org

  木板之下,是厚厚的黃土,再往下,便是一塊沉重的青石板,石板邊緣裝有一個小巧的鐵環。book18.org

  他抓住鐵環,咬牙用力,緩緩將青石板拉開一條縫隙,一股陳舊的土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他顫抖著伸手下去,摸到了那個冰涼的鐵盒。book18.org

  那一刻,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半。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鐵盒抱出來,放在地上,一層層打開:鐵鎖、錦盒、油布、絲囊……每打開一層,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book18.org

  終於,那枚金縷玉蟬,靜靜躺在絲囊之中。book18.org

  白玉在昏暗的燈火下,泛出一層溫潤柔和的柔光,赤金縷線暗藏其間,神秘而貴重。book18.org

  周守財捧在手中,反覆摩挲,眼睛死死盯著玉蟬,生怕它憑空消失,口中喃喃自語:「還在……還在……還好還在……」book18.org

  就在他心神完全集中在金縷玉蟬上,整個人最鬆懈、最無防備的一刻——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輕響,卻帶著千鈞之力。book18.org

  房門上的門閂,瞬間被一股無形的柔勁震斷,頂住門板的木椅,更是如同被狂風席捲一般,倒飛而出,重重撞在牆上,碎裂開來。book18.org

  門板大開,夜風狂灌而入,油燈驟搖,光影搖曳,幾乎熄滅。book18.org

  一條月白身影,如驚鴻掠影般飛入房中,身姿輕盈,衣袂輕揚,不帶半分風聲,仿佛月光所化。book18.org

  來人正是姜秀燕。book18.org

  她沒有蒙面,沒有偽裝,便以本來面目立在當地。book18.org

  未施粉黛的容顏,在昏暗的燈火下依舊艷光照人,瑩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柔光,杏眼媚意流轉,顧盼之間,風情萬種;纖細的腰肢微微挺直,曼妙的身段在月白長衫的勾勒下,愈發窈窕誘惑,周身氣質清媚交織,既有少女的嬌美靈動,又帶著江湖高手的冷冽氣場。book18.org

  周守財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金縷玉蟬險些從掌心滑落。book18.org

  他慌忙將玉蟬緊緊攥在手心,身體連連往後縮,縮到牆角,聲音抖若篩糠,牙齒打顫:「你、你是誰?!竟敢私闖民宅!快、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book18.org

  姜秀燕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清媚動人,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聲音清越動聽,如同山澗清泉流淌,又帶著幾分勾人的慵懶:「周員外,不必裝糊塗。外面傳的那位女俠客,便是我。三年前,黃眉廟敬獻給武林盟主的七彩玉佛,也是我取的。」book18.org

  「姜、姜秀燕?!」周守財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毫無血色。book18.org

  他怎會不知姜秀燕的名號,那是連武林盟主都無可奈何的玉面俠盜,武功高絕,智計無雙,自己府中的兩個護院,即便聯手,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book18.org

  他仍想狡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聲音微弱卻又帶著幾分急切:「我、我周家沒有什麼寶物!你、你一定是聽信了謠言!快些離去,我、我可以給你銀兩,多少都可以!」book18.org

  「銀兩?」姜秀燕輕笑一聲,緩步上前,步履輕盈,身姿搖曳,每一步都帶著惑人的韻味,「我姜秀燕行走江湖,從不缺銀兩。你藏的不是金銀,不是珠寶,是一枚漢代金縷玉蟬,羊脂白玉為身,赤金縷線為紋,價值數百兩黃金,是你周家七代傳家之寶。我說得對不對?」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精準刺中要害。book18.org

  周守財渾身顫抖,面如死灰,他知道,對方早已摸清了一切,再瞞下去,不過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絕望之下,他反而生出一股悍勇,猛地轉身,想把手中的金縷玉蟬重新塞回地下暗格,妄圖拖延時間,等待趙虎、張猛二人前來救援。book18.org

  他本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土財主,動作笨拙,又慌亂不堪,轉身的速度慢得可憐。book18.org

  而姜秀燕的輕功,得楚留香真傳,快到極致,卻不帶半分風聲,如同月光移動,悄無聲息。book18.org

  周守財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月白身影便已欺近身前,他甚至能聞到姜秀燕身上淡淡的竹香。book18.org

  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一股柔勁死死扣住,那力道看似不重,卻如同鐵鉗一般,封死了他所有的掙扎角度,手腕瞬間酸麻無力,掌心一松,那枚金縷玉蟬,「嗒」的一聲,穩穩落在了姜秀燕的手中。book18.org

  姜秀燕玉指輕捻,將金縷玉蟬托在掌心,細細打量,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果然是好東西,羊脂白玉,金縷暗藏,不負我多日等候。」book18.org

  周守財又急又恨,瘋了一般撲上來,伸手想要搶奪玉蟬。他一介凡夫俗子,毫無武功底子,這般撲擊,如同孩童撒潑,毫無章法可言。book18.org

  姜秀燕側身輕避,動作輕盈如蝶,腳下微一勾帶,一股柔勁悄然送出。book18.org

  周守財重心頓失,「撲通」一聲,重重摔趴在地上,啃了一嘴塵土,衣衫沾滿污垢,狼狽不堪。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渾身無力,只能趴在地上,放聲嘶吼,卻不敢高聲,生怕驚動了前院的護院,更怕姜秀燕動怒傷他。book18.org

  周守財的嘶吼聲,終究還是驚動了前院的趙虎、張猛二人。book18.org

  「不好!東家有危險!」趙虎一聲大喝,話音未落,便提著寬背長刀,身形如電般沖向後院,張猛緊隨其後,手中熟銅棍在地面上重重一點,發出「咚咚」悶響,身形壯碩如熊,氣勢洶洶。book18.org

  二人皆是江湖老手,警覺性極高,聽到嘶吼聲的瞬間,便已提兵趕來,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衝進了臥房之中。book18.org

  只見臥房之內,燈火搖曳,狼藉滿地,周守財趴在地上,狼狽不堪,而房中,站著一位月白長衫的絕色女子,手中正托著一枚瑩白的玉蟬,容貌傾城,氣質清媚,正是他們早已警惕的姜秀燕。book18.org

  「好一個大膽的賊婆娘!竟敢闖我周家,傷我東家,奪我寶物!」趙虎怒喝一聲,雙目赤紅,手中寬背長刀猛地一揮,刀風呼嘯,凌厲逼人,朝著姜秀燕當頭劈下。book18.org

  他的刀法剛猛霸道,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著破空之聲,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開山刀法」,一刀劈出,可斷石裂木,尋常人根本難以抵擋。book18.org

  與此同時,張猛也已出手,手中熟銅棍橫掃而出,棍影重重,力道千鈞,朝著姜秀燕的腰側砸去,招式狠辣,直取要害。book18.org

  他的棍法沉穩厚重,以力取勝,一棍掃出,可震退強敵,與趙虎的刀法一剛一猛,一攻一防,配合默契,瞬間便將姜秀燕的退路死死封住。book18.org

  周守財趴在地上,見二人出手,頓時狂喜,嘶聲吶喊:「趙虎!張猛!打死她!快打死她!奪回玉蟬,我重重有賞!賞你們百兩白銀!」book18.org

  面對二人的聯手夾擊,姜秀燕神色依舊淡然,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媚意的杏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冷光,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清媚之中,添了幾分凌厲。book18.org

  她腳下輕輕一點,身形陡然一矮,如同風中楊柳,輕柔折腰,堪堪避開趙虎當頭劈下的長刀與張猛橫掃而來的銅棍。book18.org

  長刀與銅棍擦著她的頭頂與肩頭掠過,勁風掀動她的衣袂,髮絲輕揚,卻連一片衣角都未碰著,動作輕盈靈動,曼妙動人,仿佛不是在打鬥,而是在翩翩起舞。book18.org

  「好快的輕功!」趙虎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姜秀燕的輕功竟然如此之高,二人聯手的第一擊,便被她輕易避開。book18.org

  他來不及多想,長刀順勢一挽,刀花四濺,朝著姜秀燕的雙腿削去,招式依舊狠辣,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張猛也緊隨其後,手中銅棍高高舉起,猛地砸下,目標直指姜秀燕的頭頂,力道千鈞,勢要將她一擊重傷。book18.org

  二人配合多年,早已心意相通,一招接一招,攻勢凌厲,招招致命,刀光棍影交織,將整個臥房籠罩其中,勁風呼嘯,油燈被勁風掀翻,摔在地上,燈火熄滅,房中只剩下月光與刀光棍影交織的冷光。book18.org

  姜秀燕不慌不忙,身形如同驚鴻掠影,在刀光棍影之中靈活穿梭,輕功施展到極致,踏雪無痕,掠空如燕,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既避開了二人的致命攻擊,又能找到二人的破綻。book18.org

  她手中並未持任何利刃,只一雙空手,袖口微微收緊,內息運轉,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柔勁。book18.org

  忽然,姜秀燕抓住一個破綻——趙虎一刀劈出,力道用老,收勢不及,肘彎關節露出破綻;而張猛的銅棍砸下,重心前傾,手腕暴露在外。book18.org

  「就是現在!」姜秀燕心中一動,身形一晃,瞬間欺至二人身前,雙手同時拍出,掌法輕靈飄逸,卻暗藏內勁,正是留香一脈擅長的卸力化勁手法,以柔克剛,以巧勝拙。book18.org

  左手斜切,精準落在趙虎的肘彎關節之上,柔勁悄然送出,趙虎只覺肘彎一陣酸麻,一股柔和卻又難以抵擋的力道傳來,手中的寬背長刀瞬間脫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手臂軟軟垂下,再也抬不起來,連內息都紊亂起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右手輕按,穩穩按在張猛的手腕筋脈之上,柔勁爆發,張猛只覺手腕劇痛,筋脈仿佛被封住一般,手中的熟銅棍再也握不住,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發麻,手臂無力下垂,渾身氣力瞬間消散大半。book18.org

  二人大驚失色,想要後退重整旗鼓,可姜秀燕怎會給他們機會。book18.org

  她身形如蝶穿花,在二人之間輕輕一掠,纖肘微抬,兩道柔勁分別撞在二人的胸口膻中穴附近——這並非致命重穴,卻是閉氣滯力之穴,一旦被擊中,便會氣息紊亂,渾身無力。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兩聲悶哼同時響起,趙虎、張猛二人只覺胸口一悶,氣息一滯,內息紊亂,渾身氣力瞬間消散殆盡,雙腿一軟,「咚咚」兩聲,雙雙跪倒在地,身體微微顫抖,胸口劇痛難忍,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book18.org

  他們二人皆是二流頂峰的武林高手,聯手之下,即便面對一流高手也能周旋片刻,可在姜秀燕面前,竟然連十個回合都撐不住,這般差距,讓他們難以置信。book18.org

  從二人衝進臥房,到被姜秀燕制服,不過短短十幾個回合,看似激烈交鋒,你來我往,可姜秀燕自始至終都顯得從容不迫,輕鬆寫意,出手乾淨利落,只制敵,不殺人,不傷命,卻又瞬間瓦解了二人所有的反抗能力。book18.org

  周守財趴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冰涼,連叫喊都忘了。book18.org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重金聘請的兩位武林高手,在姜秀燕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不是一般的俠盜,而是真正的頂尖高手,是他這種凡夫俗子永遠無法抗衡的存在。book18.org

  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book18.org

  姜秀燕緩緩站直身體,將金縷玉蟬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貼身藏好,瑩白的玉膚與溫潤的玉蟬相貼,更顯嬌美。book18.org

  她垂眸看著跪倒在地、滿臉不甘的趙虎、張猛二人,又看向瑟瑟發抖、面如死灰的周守財,聲音清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今日取這金縷玉蟬,不為害你性命,也不為毀你家業,更不搶你家中錢糧。」book18.org

  她頓了頓,杏眼微眯,媚意中添了幾分冷冽:「此寶非你周家血汗所得,不過是機緣巧合占為己有,你刻薄鄉鄰,守財如命,留此重寶,只會招災引禍。我師父一生盜亦有道,我亦如此。三年前取七彩玉佛,是因黃眉廟諂媚盟主,借寶物攀附權貴,非正道所為;今日取金縷玉蟬,是因你藏寶不仁,留之無益。」book18.org

  「至於你們二人,」姜秀燕的目光落在趙虎、張猛身上,語氣平淡,「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無可厚非,只是你們助紂為虐,護著這般刻薄寡恩的守財奴,也該受點教訓。今日我不傷你們性命,只廢你們三成內力,讓你們記住,江湖行走,當守道義,不可助紂為虐。」book18.org

  話音落,姜秀燕雙手輕揮,兩道柔勁送出,分別落在二人丹田附近,趙虎、張猛二人只覺丹田一陣刺痛,內力瞬間消散三成,心中驚駭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俯首跪地,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周守財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語無倫次:「小人知錯!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女俠饒命!求女俠饒命!」book18.org

  姜秀燕不再看他們,轉身走向房門,月白長衫拂過地面,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如仙子臨凡,清媚與冷冽交織,誘惑又不可侵犯。book18.org

  她腳步輕移,身形一晃,便如驚鴻般掠出院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輕功卓絕,來去如風,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滿室狼藉與三個狼狽不堪的人。book18.org

  第2章 捕頭臨村,舊案牽新book18.org

  幾日後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山村的靜謐。book18.org

  三匹快馬疾馳而來,為首一人身著藏青色官差勁裝,腰束玉帶,腰間懸著一柄虎頭佩刀,面容剛毅,眉眼銳利如鷹,下頜線緊繃,周身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正是六扇門赫赫有名的捕頭——鄭硯秋。book18.org

  鄭硯秋身後跟著兩名六扇門差役,身形挺拔,神色肅穆,腰間佩刀整齊,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好手。book18.org

  馬匹停在周府門前,鄭硯秋翻身下馬,動作利落乾脆,無半分拖泥帶水,目光掃過緊閉的周府大門,眼底掠過一絲銳利。book18.org

  「鄭捕頭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周守財早已得知消息,強撐著病體,衣衫不整地迎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一見鄭硯秋,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雙腿一軟就要下跪。book18.org

  鄭硯秋伸手虛扶,力道沉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周員外不必多禮,本官聽聞你府中遭盜,特來查看。」他目光掃過周守財狼狽的模樣,又瞥了一眼廊下的趙虎、張猛,心中已然有了幾分底數。book18.org

  眾人進屋,周守財指著滿地狼藉,再也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從流言四起、自己心神不寧,到深夜開箱驗寶、被姜秀燕奪寶,再到趙虎、張猛被制服,事無巨細,說得繪聲繪色,語氣里滿是恐懼與不甘,連聲音都帶著哭腔。book18.org

  鄭硯秋靜靜佇立在一旁,一言不發,眉頭微蹙,銳利的目光掃過臥房中的暗格、散落的木板,以及地上的刀棍痕跡,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佩刀,神色愈發凝重。book18.org

  待周守財哭訴完畢,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力:「你說,盜走金縷玉蟬的,是人稱玉面俠盜的姜秀燕?」book18.org

  「正是她!」周守財連連點頭,抹了把眼淚,「她親口承認的鄭捕頭,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奪回我的傳家之寶啊!」book18.org

  鄭硯秋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book18.org

  在場的差役與周守財都知曉,這位鄭捕頭絕非尋常六扇門捕快——數年前,他憑一己之力,破獲了神偷司空摘星的連環盜寶案,輾轉千里,不僅追回了所有贓物,更將橫行江湖數十年、無人能擒的司空摘星繩之於法,一戰成名。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鄭硯秋得罪了不少江湖中人,有司空摘星的同門,也有被他查辦過的盜匪餘黨,數次遭遇暗殺,卻都憑一身過硬的武功與縝密的心思化險為夷。book18.org

  此次他奉命南下,正是受六扇門之託,追查三年前七彩玉佛被盜一案,這樁案子當年震動武林,卻因姜秀燕行蹤詭秘,始終毫無頭緒。book18.org

  「金縷玉蟬被盜,與七彩玉佛案,竟都是同一人所為。」鄭硯秋低聲沉吟,指尖輕叩桌面,目光銳利如炬,「周員外,你再仔細想想,姜秀燕的容貌、身形、語氣,有無其他明顯的痕跡?趙虎、張猛,你們與她交手,可知她的武功路數?」book18.org

  周守財早已嚇得魂不守舍,只一個勁搖頭;趙虎、張猛面色難堪,低聲道:「那姜秀燕輕功極高,掌法輕靈,善用卸力之術,我們二人聯手,連十個回合都撐不住,實在看不出她的武功路數,只知她身手絕非尋常江湖高手。」book18.org

  鄭硯秋眼底的凝重更甚,他深知,能輕鬆制服兩位二流頂峰高手,又能悄無聲息盜走金縷玉蟬,姜秀燕的實力,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強悍。book18.org

  而三年前的七彩玉佛案,如今又添金縷玉蟬被盜,兩案相連,這位玉面俠盜的蹤跡,終於有了一絲線索。book18.org

  「本官已知曉案情。」鄭硯秋抬眸,語氣堅定,「金縷玉蟬與七彩玉佛,本官都會追查到底。周員外,你且安心,近期不可再張揚此事,若有姜秀燕的任何消息,即刻通報本官。」book18.org

  說罷,鄭硯秋示意兩名差役分工行事:一人留守周府,安撫周守財、看管現場,嚴禁任何人觸碰臥房內的痕跡;另一人隨他一同走訪青溪村村民,打探姜秀燕的蹤跡。book18.org

  走訪完村民,鄭硯秋回到村頭臨時租住的客棧廂房,剛卸下腰間佩刀,便聞見一股混雜著檀香與劣質脂粉的怪異氣息。book18.org

  他眉頭驟皺,反手按在刀把上,沉聲道:「出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個肥肥胖胖的僧人掀簾而入,僧袍松垮,油光滿面,眉眼間帶著幾分輕佻淫邪,手中把玩著一串油膩的佛珠,正是妙僧無花的弟子——無解大師。book18.org

  此人得到無花真傳,武功、用毒、智謀皆青出於藍,就連好色也同其師父一樣,糟蹋了不少江湖女子,江湖上罵名昭著,人人不齒。book18.org

  「鄭捕頭何必這麼緊張。」無解大師嗤笑一聲,大搖大擺坐下,抓起桌上糕點塞進嘴裡,「咱倆可是合作搭檔,我來給你送助力來了。」鄭硯秋面色冷淡,眼底藏著厭惡,與無解合作,實屬萬般無奈——當年他擒殺司空摘星,雖立大功,卻得罪了以陸小鳳為首的江湖豪俠,名門正派皆瞧不上他的行事,不肯出手相助,唯有無解大師貪圖懸賞,又能提供江湖暗處的線索,他才只能放下成見,與其結盟。book18.org

  二人不多寒暄,直奔主題。book18.org

  無解大師掏出一包褐色粉末,撒在桌上:「我查過周府內外,除了那兩個廢柴護院的氣息,還有這東西——『凝香散』,此藥絕非尋常掩味之物,它不僅僅能掩蓋身體的氣味,更重要的是能降低女子的呼吸聲音,讓女子隱秘時即使武功高手也難以察覺她的呼吸之聲。尋常江湖人根本用不上這等精細好物,唯有洛陽城郊的藥鋪才有售賣。」鄭硯秋眸色一沉,又取出白天找到的飛燕玉墜,無解大師瞥了一眼,嘴角勾起:「這玉墜的玉料,是洛陽特產的羊脂白玉,背面『香』字,是留香門的標記。」book18.org

  無解大師道:她離開青溪村後,大機率前往洛陽,而那凝香散的售賣藥鋪,或許就是追蹤她的關鍵突破口。book18.org

  鄭硯秋攥緊玉墜,看向無解大師的目光依舊冷淡,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人雖品行不端,追查線索的本事,確實獨到。book18.org

  線索既定,鄭硯秋不再耽擱,當即收拾行裝,囑咐留守周府的差役密切留意動靜,隨後便與無解大師一同動身,快馬加鞭趕往洛陽。book18.org

  兩匹快馬疾馳在官道之上,煙塵滾滾,鄭硯秋端坐馬背,神色凝重,指尖始終摩挲著那枚飛燕玉墜,腦海中反覆推演著姜秀燕的行蹤;身旁的無解大師則截然不同,他歪靠在馬背上,嘴裡哼著輕佻的小調,目光時不時掃過路邊過往的女子,滿臉淫邪,與鄭硯秋的沉穩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鄭捕頭,你說這姜秀燕生得這般絕色,又有楚留香的真傳,若是能擒住她,豈不是美事一樁?」無解大師嗤笑一聲,語氣輕佻,「比起那懸賞銀兩,我倒是更想看看她不穿衣服的模樣。哈哈哈哈。」鄭硯秋眉頭緊蹙,冷聲道:「無解,此次前往洛陽,只為查案擒凶、追回寶物,休得胡言亂語。若你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亂來,休怪王法無情!」無解大師撇了撇嘴,雖有不甘,卻並不多言語,快馬疾馳一日一夜,終於抵達了洛陽城。book18.org

  洛陽城繁華喧囂,人聲鼎沸,街巷縱橫交錯,商鋪林立,魚龍混雜,既有名門正派的據點,也有江湖浪子的藏身之處,更有三教九流匯聚其間,想要在這偌大的洛陽城找到姜秀燕的蹤跡,絕非易事。book18.org

  鄭硯秋與無解大師先找了一家僻靜的客棧落腳,隨後便按照線索,直奔洛陽城郊的藥鋪。book18.org

  兩人所尋的並非尋常街邊藥鋪,而是藏在洛陽城郊亂葬崗附近的一處隱秘之地——尋常百姓避之不及的亂葬崗,雜草叢生,荒墳累累,陰風陣陣,白日裡也少見人影,誰也不會想到,這片陰森之地的深處,竟藏著一家專為江湖人服務的奇藥鋪。book18.org

  此鋪無名無號,只憑著江湖人口口相傳,往來者皆是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或是亡命之徒,或是隱世高手,尋常官府中人、平民百姓,即便知曉此處,也絕不敢靠近半步,更別說踏入藥鋪大門。book18.org

  無解大師走在前面,熟門熟路地穿梭在荒墳與雜草之間,肥胖的身軀此刻竟顯得格外靈活,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此處。book18.org

  「鄭捕頭,你可得收斂些身上的官氣,」他回頭瞥了一眼鄭硯秋,語氣輕佻中帶著幾分提醒,「這家藥鋪規矩極嚴,從不招待官府中人和陌生人,若是被守門的察覺你是六扇門的,別說打聽線索,咱們倆能不能活著離開都不好說。要不是我是這裡的常客,出面擔保,咱們連門都進不去。」book18.org

  鄭硯秋聞言,微微頷首,暗中收斂了周身的官威,將腰間的虎頭佩刀藏進衣袍之內,神色愈發沉穩,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有埋伏。book18.org

  他知曉,江湖之中,這類隱秘藥鋪往往魚龍混雜,背後牽扯甚廣,若是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險境,更何況他身為六扇門捕頭,本就被這類江湖隱秘勢力所忌憚,此次全靠無解大師帶路,才能有機會進入藥鋪打聽線索。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雜草漸漸稀疏,一處不起眼的土坯房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土坯房破舊不堪,牆面斑駁,屋頂覆蓋著茅草,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破布,遮住了房門,遠遠望去,與周邊的荒墳荒宅別無二致,若是不仔細辨認,根本看不出這竟是一家藥鋪。book18.org

  土坯房兩側,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兇悍的壯漢,二人身著黑衣,腰間佩著短刀,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來往的動靜,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殺氣,顯然是藥鋪的守門人,也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亡命之徒,手上沾滿了鮮血,尋常江湖人士都不敢輕易招惹。book18.org

  二人看到無解大師,眼中的殺氣稍稍收斂,卻依舊警惕地盯著鄭硯秋,語氣冰冷地開口:「無解大師,這位是?」他們與無解大師相識多年,知曉他是藥鋪的常客,常年來此處購買各類淫藥,卻從未見過鄭硯秋,故而十分警惕,生怕是官府派來的探子。book18.org

  無解大師大搖大擺地走上前,拍了拍其中一個壯漢的肩膀,臉上露出輕佻的笑容:「放心,都是自己人,這位是我的朋友,姓鄭,也是江湖中人,此次陪我來買點藥,絕不會給你們惹麻煩。」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給壯漢塞了一錠銀子,眼底閃過一絲暗示,示意壯漢不要多問。book18.org

  壯漢接過銀子,掂了掂分量,又上下打量了鄭硯秋一番,見他衣著樸素,再加上無解大師出面擔保,又給了銀子,便不再多問,側身讓開道路,語氣依舊冰冷:「大師請進,這位朋友也請進,只是醜話說在前面,進了藥鋪,守好藥鋪的規矩,不准打聽不該打聽的,不准提官府相關的任何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book18.org

  「放心放心,我都懂。」無解大師擺了擺手,率先走進藥鋪,鄭硯秋緊隨其後,剛踏入房門,一股混雜著草藥、毒藥、香料的怪異氣息便撲面而來,嗆得人微微皺眉。book18.org

  與門外的破舊不堪截然不同,藥鋪內部竟是另有乾坤,地面鋪著光滑的青石板,牆面掛著各類草藥的標本,貨架整齊排列,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瓷瓶、陶罐,瓶口密封嚴密,上面貼著簡單的標籤,標註著各類藥材的名稱,只是這些名稱,大多是江湖人士常用的奇藥,尋常藥鋪根本見不到。book18.org

  藥鋪之內,還有幾個身著各色服飾的江湖人士,有的戴著面具,有的蒙著臉,各自站在貨架前,低聲與掌柜交談,語氣恭敬,不敢有絲毫放肆。book18.org

  他們或是來購買蒙汗藥,準備攔路搶劫;或是來購買毒藥,想要報復仇家;或是來購買療傷的奇藥,緩解身上的舊傷;還有的,便是像無解大師這般,來購買各類淫藥,滿足自己的私慾。book18.org

  藥鋪的掌柜,是個年過六旬的老者,身著黑色長衫,頭髮花白,面容枯槁,雙眼卻異常清亮,透著一股精明與冷漠,正坐在櫃檯之後,低頭研磨藥材,周身散發著一股疏離的氣息,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專注於自己手中的活計。book18.org

  這位掌柜姓柳,江湖人都稱他為「柳老怪」,傳聞他醫術高超,卻也心狠手辣,擅長煉製各類奇藥、毒藥,無論是殺人於無形的劇毒,還是讓人昏迷不醒的蒙汗藥,亦或是讓人喪失心智的淫藥,他都能煉製出來,且藥效霸道,深受江湖亡命之徒的追捧。book18.org

  柳老怪不僅擅長製藥,武功也不弱,雖不及鄭硯秋和無解大師,卻也絕非尋常江湖人士所能抗衡,無解大師熟門熟路地走到櫃檯前,拍了拍櫃檯,臉上露出輕佻的笑容:「柳老怪,好久不見,今日我來,一是來買點東西,二是想向你打聽點事,少不了你的好處。」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錠黃金,放在櫃檯上,黃金閃閃發光,格外惹眼。book18.org

  柳老怪抬起頭,瞥了一眼櫃檯上的黃金,又看了看無解大師,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語氣依舊冷漠:「大師想要什麼藥,打聽什麼事,直說便是,只要不違反藥鋪的規矩,沒有我柳老怪辦不到的。」book18.org

  無解大師指了指身旁的鄭硯秋,笑著說道:「這位鄭朋友,想打聽一下,五日前,是不是有一位身著月白長衫、容貌絕色的女子,來你這裡購買過凝香散?」說著,他又補充道,「那女子身形窈窕,輕功極高,說話輕聲細語,你仔細想想,有沒有這麼一個人。」book18.org

  柳老怪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無解啊……我們這裡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我不能透露其他人的信息」book18.org

  無解大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櫃檯,語氣裡帶著幾分狠厲:「柳老怪,你別給臉不要臉!咱倆打交道這麼多年,你什麼樣的齷齪事我沒見過?賣淫藥、煉劇毒,害過多少無辜性命?今日你只需透漏半句,這兩錠黃金是你的,我還能幫你遮掩過往的勾當;可你若是執意不肯,休怪我翻臉無情,把你這藥鋪的底細,一股腦全捅給六扇門!」book18.org

  說著,他指尖微動,一縷漆黑的毒勁悄然浮現,周身的氣息也冷了下來,肥碩的身軀此刻竟透著幾分陰狠。book18.org

  他以為柳老怪素來貪生怕死,只要稍加威脅,定然會鬆口,卻沒料到柳老怪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多了幾分嘲諷。book18.org

  「無解,你我相識多年,你該知道我的規矩。」柳老怪放下手中的藥杵,雙手抱胸,語氣冰冷,「我柳老怪在這亂葬崗開鋪數十年,靠的就是『守規矩』三個字。官府中人不招待,客人信息不泄露,哪怕你給我十錠黃金,哪怕你威脅要掀了我的藥鋪,我也絕不會破了規矩。更何況,我這藥鋪背後,是誰在撐腰,你應該清楚,真要鬧大,你我都討不到好處。」book18.org

  無解大師臉色一沉,他自然知道柳老怪不好惹,也不敢真的發作,正想再說什麼,卻被鄭硯秋伸手攔住了。book18.org

  鄭硯秋神色依舊沉穩,銳利的目光掃過柳老怪,又緩緩掃視了一遍藥鋪內部,沒有再多言,只是對著無解大師微微搖頭,示意他不必再糾纏。book18.org

  「既然柳掌柜不肯通融,那我們也不叨擾。」鄭硯秋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說完,他轉身朝著藥鋪門口走去,身姿挺拔,周身的凜冽氣場,讓藥鋪里的幾個江湖人士都下意識地側身避讓。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狀,雖有不甘,卻也只能狠狠瞪了柳老怪一眼,拿起櫃檯上的黃金,悻悻地跟了上去,柳老怪重新低下頭研磨藥材。book18.org

  二人走出藥鋪,重新踏入亂葬崗的雜草叢中,陰風陣陣,荒墳旁的雜草隨風搖曳,透著幾分陰森可怖。book18.org

  無解大師停下腳步,臉上滿是不耐:「鄭捕頭,你攔著我幹什麼?那老東西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我動手拿住他,再給他下點慢性毒藥,不愁他不吐露實情!」book18.org

  鄭硯秋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瞥了他一眼:「無解,這裡不是青溪村,柳老怪身邊幾個護衛我們就不一定打得過,而且你若敢對他動手,還會徹底斷了這條線索。」book18.org

  無解大師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卻也不敢再反駁,只能悻悻地說道:「那你說怎麼辦?柳老怪不肯透露,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空手而歸吧?難不成真要守在這破亂葬崗,等那姜秀燕自己送上門來?」book18.org

  鄭硯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眸望向藥鋪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懷中的飛燕玉墜,銳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book18.org

  「我們不必守在這裡,也不必再找柳老怪。」鄭硯秋緩緩開口,「剛才在藥鋪里,那個戴斗笠的客人,神色異常,聽到凝香散的名字時,反應很不對勁,他大約知曉一些線索。我們在這裡等他」book18.org

  無解大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露出輕佻的笑容:「還是鄭捕頭心思縝密,我倒是沒注意到那個戴斗笠的小子。也好,既然柳老怪不肯配合,我們就跟蹤那個小子,只要抓住他,嚴刑逼供,不愁他不吐露實情。」book18.org

  正在此刻身後傳出了一陣陰沉的笑聲:「兩位大哥說的小子不會是我吧!」 說完一個漂亮的輕功起落站在了無解大師和鄭捕頭的面前。book18.org

  二人驚覺身後動靜,猛地轉身,周身氣息瞬間緊繃,鄭硯秋手按衣袍內的虎頭佩刀,無解大師也收斂了輕佻,指尖暗聚毒勁,目光死死鎖定著眼前之人。book18.org

  那人緩緩抬手,摘下頭上的斗笠,又扯下蒙著下半張臉的黑布,一張兇悍猙獰的面容瞬間暴露在天光之下。book18.org

  他身形高大魁梧,比張猛還要壯碩幾分,肩頭寬闊,脊背挺拔,一身玄色勁裝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虯結的肌肉線條,勁裝袖口與褲腳都繡著暗黑色的骷髏紋路,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book18.org

  他頭顱甚大,面容粗糙,額頭一道三寸長的疤痕從眉骨延伸至下頜,猙獰可怖,疤痕周圍的皮膚微微凸起,顏色暗沉,襯得他那雙三角眼愈發陰鷙毒辣,眼珠渾濁發黃,看向二人時,如同餓狼盯著獵物,滿是殺意與戒備。book18.org

  他鼻樑塌陷,嘴唇肥厚,嘴角常年掛著一絲獰笑,下巴上長滿了雜亂的絡腮鬍,沾滿了灰塵與油污,周身散發著一股混雜著血腥氣、汗臭味與劣質酒氣的怪異味道,讓人作嘔。book18.org

  腰間斜挎著一柄彎月形的短刀,刀鞘漆黑,上面鑲嵌著幾顆暗紅色的珠子。book18.org

  此人,便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邪道高手,黑風煞柳三,一生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手段殘忍,性情暴戾,江湖上提起他的名號,無人不恨,卻又無人敢輕易招惹。book18.org

  柳三雙手抱胸,三角眼死死盯著鄭硯秋,陰鷙的目光在他身上反覆掃視,尤其是在他藏佩刀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眼底的殺意更濃,嘴角勾起一抹兇悍的獰笑:「難怪看你小子氣度不凡,藏藏掖掖,原來是六扇門的狗官!我當是誰,敢在這亂葬崗附近埋伏老子,原來是官府的人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鄭硯秋神色依舊沉穩,銳利的目光直視著柳三,他已經認出了這個重犯,語氣冰冷:「你是黑風煞柳三??本官六扇門鄭硯秋,今日並非專為你而來,只是恰巧在此處埋伏,無意與你為敵。」他雖知曉柳三作惡多端,早已是六扇門通緝榜上的要犯,但眼下首要目標是追查姜秀燕與金縷玉蟬,不願多生枝節,若是能不動手,便暫且擱置緝拿柳三之事。book18.org

  可柳三卻根本不信,放聲狂笑起來,笑聲粗啞刺耳,震得周圍的雜草微微晃動,荒墳間的烏鴉被驚起,發出「呱呱」的刺耳叫聲,更添幾分陰森。book18.org

  「無意與我為敵?」柳三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與殺意,「六扇門的狗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少廢話,老子今天就送你們兩個去見閻王!」book18.org

  說著,他抬手拍了拍腰間的彎月短刀,語氣囂張:「老子今日來這藥鋪買凝香散,本是要去洛陽城做大案,劫了城西張大戶的家產,順便糟蹋了他那幾個貌美如花的女兒,沒想到竟被你們兩個狗東西盯上了!既然如此,那就先殺了你們,再去辦老子的事!」book18.org

  柳三犯下的大案不計其數,每一件都駭人聽聞,令人髮指。book18.org

  三年前,他聽聞江南沈家藏有一枚夜明珠,價值連城,便連夜潛入沈府,不分老幼,將沈府上下三十餘口人全部殺害,男女老少,無一倖免,沈府小姐容貌絕色,被他糟蹋後殘忍殺害,屍體扔在亂葬崗,手段殘忍至極;一年前,他率領手下嘍囉,在官道上劫了六扇門押送的十萬兩官銀,殺害了二十餘名六扇門差役,差役們的屍體被他剁成肉塊,扔去喂狗,事後還留下自己的名號,挑釁六扇門book18.org

  無解大師聞言,臉上露出輕佻的笑容,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喲,原來是黑風煞柳三,久仰大名啊。不過,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就憑你,也配讓我們鄭捕頭特意盯上你?我們今日來這裡,是為了追查另一個人,跟你這作惡多端的雜碎,可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柳三三角眼一眯,陰鷙的目光掃過無解大師,看到他一身僧袍,卻滿臉淫邪,周身散發著陰狠的氣息,頓時嗤笑一聲:「哪裡來的胖和尚,不好好念經,反倒跟六扇門的狗官同流合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今日既然撞上了,那就一併殺了,正好,老子好久沒殺和尚了,也讓你嘗嘗,被亂刀砍死的滋味!」book18.org

  話音未落,柳三身形陡然一動,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二人撲來,速度極快,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勁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雜草與塵土。book18.org

  他右手猛地抽出腰間的彎月短刀,刀身漆黑,刀刃鋒利,在天光之下泛著詭異的寒光,刀身上還塗抹著劇毒,只要被刀刃劃傷一絲一毫,便會毒發身亡,痛苦不堪。book18.org

  「小心!此刀有毒!」鄭硯秋低喝一聲,身形一晃,瞬間擋在無解大師身前,同時抽出衣袍內的虎頭佩刀,佩刀出鞘,發出「嗆啷」一聲清脆的聲響,刀身金黃,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虎頭紋路,氣勢磅礴,與柳三的彎月短刀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鐺!」book18.org

  兩刀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四濺,勁風四射,鄭硯秋只覺手臂一陣發麻,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刀身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腳下的雜草被踩得粉碎。book18.org

  他心中一驚,柳三的內力,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強悍,竟然絲毫不遜色於自己,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邪道高手。book18.org

  柳三也不好受,被鄭硯秋佩刀上的力道震得手臂酸麻,虎口微微開裂,鮮血滲出,他眼中的殺意更濃,獰笑一聲:「好力道!不愧是六扇門的捕頭,有點本事!不過,這點本事,還不夠老子看的!」book18.org

  說著,他再次揮刀上前,招式狠辣詭異,刀刀致命,彎月短刀在他手中舞動得虎虎生風,刀影重重,如同黑風過境,每一刀都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鄭硯秋的要害砍去,刀刃上的劇毒散發著淡淡的黑氣,詭異至極。book18.org

  他的刀法名為「黑風刀法」,是邪道上有名的狠辣刀法,招式詭異,變幻莫測,以快、狠、毒著稱,每一招都衝著取人性命而去,沒有絲毫留情。book18.org

  鄭硯秋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手中虎頭佩刀舞動起來,刀法剛正凌厲,沉穩厚重,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格擋著柳三的攻擊,「鐺鐺鐺」的撞擊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勁風呼嘯,周圍的雜草被勁風攔腰斬斷,塵土飛揚,場面十分激烈。book18.org

  他的刀法乃是六扇門的獨門刀法「虎頭刀法」,經過多年的修煉,早已爐火純青,剛正不阿,以力破巧,正好克制柳三詭異狠辣的黑風刀法。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狀,也不再袖手旁觀,身形一晃,肥胖的身軀竟透著幾分詭異的靈巧,瞬間繞到柳三身後,雙手掌心翻湧,一縷灰黑色的勁氣悄然凝聚,掌風裹挾著刺骨的陰寒,朝著柳三的後心狠狠拍去。book18.org

  他施展的並非尋常毒掌,而是一門江湖上極為奇特的邪功——玄陰混元掌。book18.org

  此掌法詭異莫測,兼具玄陰之寒與混元之勁,看似掌風柔和,實則內藏暴戾陰毒,掌勁之中混有特製的玄陰毒粉,並非直接致命,卻能鑽入經脈,紊亂對手內力,同時寒勁蝕骨,讓人身子僵硬、氣力漸失,待毒勁徹底蔓延,便會渾身經脈寸斷,淪為廢人,比尋常劇毒更顯陰狠。book18.org

  他深知柳三武功高強,內力雄厚,自己單打獨鬥,即便憑藉用毒手段,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唯有與鄭硯秋聯手,因此不顧江湖道義上前偷襲,而且一出手就是自己的絕招。book18.org

  柳三察覺到身後的攻擊,三角眼一斜,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不閃不避,左手猛地反手一抓,指尖帶著毒勁,朝著無解大師的手腕抓去,招式詭異,速度極快。book18.org

  他早已料到無解大師會從身後偷襲,早已做好了防備,若是無解大師執意強攻,必然會被他抓傷,中毒身亡。book18.org

  無解大師心中一驚,連忙收回手掌,身形急速後退,堪堪避開柳三的攻擊,心中暗自慶幸,若是再慢一步,自己的手腕便會被他抓傷,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好個狡猾的雜碎!」無解大師怒罵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指尖一彈,幾縷黑色的毒針朝著柳三射去,毒針細小,速度極快,帶著淡淡的黑氣,悄無聲息,若是被毒針射中,便會瞬間毒發,渾身無力,任人宰割。book18.org

  柳三嗤笑一聲,身形微微一側,靈活地避開了毒針,毒針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小的黑洞,可見其毒性之烈。book18.org

  「就這點伎倆,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柳三獰笑一聲,再次揮刀上前,同時左手一揚,幾枚淬毒的鐵蒺藜朝著二人射去,鐵蒺藜鋒利無比,上面塗抹著劇毒,覆蓋面極廣,讓人防不勝防。book18.org

  「小心鐵蒺藜!」鄭硯秋低喝一聲,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刀風呼嘯,將射來的鐵蒺藜全部擋開,鐵蒺藜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同時他身形一晃,朝著柳三撲去,手中佩刀高高舉起,猛地砸下,力道千鈞,勢要將柳三一擊重傷。book18.org

  柳三不敢大意,連忙揮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兩刀再次相撞,火星四濺,柳三被鄭硯秋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book18.org

  就在這時,無解大師抓住機會,身形一晃,再次繞到柳三身後,手中凝聚起更強的毒勁,朝著柳三的後心狠狠拍去,柳三察覺到時,已然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承受了無解大師這一掌,「噗」的一聲,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漆黑,顯然是中了無解大師掌中的劇毒,後心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內力瞬間紊亂,渾身氣力消散大半。book18.org

  他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轉頭惡狠狠地盯著無解大師,猙獰的面容因疼痛與憤怒而扭曲變形:「胖和尚,你敢陰老子!老子要殺了你!」book18.org

  說著,他強撐著身體,再次揮刀朝著無解大師砍去,招式依舊狠辣,卻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力道,速度也慢了許多,顯然是身受重傷,中毒頗深。book18.org

  鄭硯秋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身形一晃,瞬間欺至柳三身前,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刀身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朝著柳三的手腕砍去,勢要將他手中的彎月短刀擊落,擒住他。book18.org

  柳三心中一驚,想要躲閃,卻渾身無力,速度太慢,「唰」的一聲,他的手腕被刀刃劃傷,鮮血瞬間滲出,同時,他手中的彎月短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book18.org

  他只覺手腕一陣劇痛,毒素瞬間侵入體內,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渾身開始發麻,力氣一點點消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book18.org

  「柳三,你作惡多端,殘害無辜,今日,本官便將你緝拿歸案,交由六扇門處置,為那些被你殺害的無辜百姓報仇雪恨!」鄭硯秋語氣堅定,手中虎頭佩刀直指柳三的咽喉,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柳三雙渾身顫抖,面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滲出漆黑的鮮血,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今日身受重傷,已然沒有了反抗之力,若是繼續頑抗,只會被當場斬殺。book18.org

  可他生性暴戾,怎肯甘願被擒?book18.org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趁鄭硯秋不備,右手猛地抓起地上的一枚淬毒鐵蒺藜,朝著鄭硯秋的胸口射去,同時身形猛地向後一滾,想要撿起地上的彎月短刀,繼續反抗。book18.org

  「小心!」無解大師低喝一聲,身形一晃,擋在鄭硯秋身前,同時指尖一彈,一縷毒勁射向鐵蒺藜,「鐺」的一聲,鐵蒺藜被毒勁擊中,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book18.org

  鄭硯秋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身形一晃,瞬間欺至柳三身前,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刀背重重砸在柳三的後頸之上,柳三隻覺眼前一黑,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book18.org

  鄭硯秋收起虎頭佩刀,長舒一口氣,神色依舊凝重,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柳三,語氣冰冷:「將他綁起來,暫且關押在客棧,等追查完姜秀燕的線索,再將他帶回六扇門處置。」他心中清楚,柳三作惡多端,絕不能輕易放過,此次擒獲他,也算是為民除害。book18.org

  無解大師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根鐵鏈,走上前,將柳三死死綁了起來,又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位,防止他醒來後反抗,嘴裡還低聲罵罵咧咧:「這雜碎,還真是頑固,臨死都不忘反撲,若不是老子反應快,鄭捕頭,你今日可就危險了。」book18.org

  鄭硯秋沒有理會他的抱怨,目光望向藥鋪的方向,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他心中清楚,擒獲柳三,雖是意外之喜,為民除害,但也耽誤了追查姜秀燕的線索,柳三既然與姜秀燕無關,那之前的線索,便又斷了。book18.org

  無解將鐵鏈捆得緊實,又抬腳踢了踢柳三癱軟的身子,語氣里滿是不耐與懊惱:「這雜碎倒是浪費我們功夫,原以為能順藤摸瓜揪出姜秀燕,沒想到竟是個不相干的惡徒,白白耽誤了追查的時辰。」鄭硯秋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柳三腰間那串乾癟的指骨,神色依舊凝重,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雖與姜秀燕無關,但他既來此處購置凝香散,應該也沒有那麼簡單。無解,你說這個藥是女子用的?柳三一個大男人有什麼用?」 無解大師想了想:「這藥男人沒用,也許他有同夥?」book18.org

  二人押著昏迷的柳三,快步返回落腳的客棧,選了一間偏僻無窗的廂房,將他扔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book18.org

  鄭硯秋守在門口,示意差役在外嚴加看守,不准任何人靠近;無解大師則搬來一張木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嘴角掛著陰狠的笑意,蹲下身捏住柳三的下巴,強行將瓶中幾滴黑褐色的毒液灌了進去。book18.org

  「這是我特製的『蝕心散』,半個時辰內不解毒,便會五臟六腑寸寸腐爛,痛不欲生,」無解拍了拍手,站起身道,「鄭捕頭,咱們只需稍等片刻,這雜碎自會乖乖開口。」book18.org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柳三便緩緩甦醒,起初還想掙扎怒罵,可蝕心散的毒性瞬間發作,他渾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胸口傳來鑽心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毒蟲在啃噬內臟,原本兇悍的面容扭曲變形,連叫喊都變得嘶啞無力。book18.org

  「說!你所有的罪行,還有買凝香散的真正目的,一一招來!」無解大師踹了他一腳,語氣冰冷,手中把玩著解藥,故意引誘。book18.org

  柳三疼得渾身蜷縮,再也沒了往日的暴戾,連連磕頭求饒:「我說!我說!求你給我解藥,我什麼都告訴你!」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坦白起來,除了前文犯下的江南沈家滅門、官道劫銀等大案,又供述了幾樁未被六扇門察覺的兇案,樁樁件件,駭人聽聞,聽得鄭硯秋眉頭緊蹙,眼底的寒意愈發濃烈。book18.org

  待柳三供述完所有罪行,氣息已然奄奄,無解大師又踹了他一腳,催促道:「少裝死!說凝香散的事,你一個大男人,買這女子用的藥做什麼?」柳三咬著牙,強忍著毒性帶來的劇痛,緩緩開口:「凝香散……不是給我用的,是給一個神秘女子買的。我此次計劃去城西張大戶家作案,本已摸清底細,可就在三日前,張大戶突然請了不少高手看家護院,個個都是一流的身手,我獨自一人,根本沒把握得手,正愁無計可施時,那個女子找到了我。」book18.org

  「她蒙著整張臉,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身著深色勁裝,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出年紀,」柳三回憶著,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她說她是張大戶府里的人,因被張大戶迫害,想借我的手報仇,願意協助我作案,幫我牽制府中的高手。我起初不信,可她當場露了一手,輕功極高,掌法凌厲,身手絕不遜色於我,我才答應與她合作。」book18.org

  鄭硯秋上前一步,語氣銳利:「她具體說了什麼?為何要讓你買凝香散?」柳三喘了口氣,繼續說道:「她只說,合作之後,府中的錢財女子歸我,她只要張大戶書房裡的一件舊物。至於凝香散,她說她需要潛入張大戶府中探查踩點,府中高手眾多,嗅覺靈敏,凝香散既能掩蓋她的氣息,又能中和她身上的氣味,避免被高手察覺,讓我務必在今日之前買好,三更時分在張大戶家後門匯合,一同動手。」book18.org

  「我問她更多細節,她卻不肯多說,只警告我不准多問,否則便終止合作」柳三補充道,「我雖貪財,卻也不敢得罪她,只能乖乖來亂葬崗的藥鋪買凝香散,沒想到剛買完藥,就被你們盯上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要的舊物是什麼。」book18.org

  無解大師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不屑:「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盤,反倒落得這般階下囚的下場,真是可笑至極。」見柳三神色萎靡、言語間並無虛言,不似作假,他才慢悠悠從懷中摸出半粒解藥,隨手扔在柳三面前,語氣冷冽又帶著威懾:「這粒解藥你先吃了,能暫解你體內蝕心散的劇痛。你犯下的罪行你自己心裡清楚,若肯繼續老實配合,日後就給你一個痛快的了斷;可你若敢有半分隱瞞、半句虛言,就讓你再嘗嘗比蝕心散更甚百倍的滋味!」book18.org

  柳三如蒙大赦,顫抖著撿起解藥塞進嘴裡,片刻後,蝕心散的劇痛稍稍緩解,他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鄭硯秋俯身拾起柳三掉落的那包凝香散,指尖摩挲著懷中的飛燕玉墜,眸色沉凝,語氣銳利:「張家是洛陽大戶,官場江湖都有涉及,這事情不管實在是不好。」頓了頓又說,「張家和陸小鳳交好,我們貿然出面可能有一些齟齬,怎麼才能不唐突又不打草驚蛇呢?」book18.org

  無解大師嗤笑一聲,拍著大腿湊上前,語氣里滿是調侃與不屑:「鄭捕頭啊,你們這些官場裡的人,就是太拘著了,想得多做得少!還齟齬不齟齬的,哪來那麼多講究?」他抬手指了指癱在地上的柳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看這雜碎,被我那蝕心散製得服服帖帖,現在哪敢有半分囂張,讓他往東不敢往西,豈會不聽話?」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藥瓶,續道:「今夜三更,就讓他去張大戶家後門的接頭點,乖乖引出那個神秘女子。到時候我們趁機埋伏,一舉擒住那女人,等審出她的底細、人贓並獲再去登門見張大戶。別說什麼唐突齟齬了,他們感激我們還來不及」說著,他又抬腳狠狠踹了柳三的小腿一下,力道不輕,疼得柳三悶哼一聲,語氣里滿是對柳三的鄙夷。book18.org

  鄭硯秋聞言,指尖摩挲著懷中的飛燕玉墜,眸色沉凝著點了點頭,雖認可無解的計策,卻依舊保持著謹慎:「此計是當前最穩妥的法子。只是你需牢記,張大戶身份特殊,江湖與官場皆有牽扯,府中高手如雲,且與陸小鳳有舊,今夜埋伏務必隱蔽,不可打草驚蛇。」他無解大師撇了撇嘴,雖覺得鄭硯秋太過謹慎,卻也知曉其中利害,隨口應道:「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分寸。」二人商議已定,便各司其職。book18.org

  第3章 洛陽張大戶book18.org

  張大戶,本名張羽信,乃是中州大俠歐陽一帆座下弟子。book18.org

  那歐陽一帆曾是名震中原的第一高手,門下弟子遍布江湖,個個身懷絕技。book18.org

  張羽信在師父眾多弟子中,武功並不算出彩,卻獨具經商天賦。book18.org

  待武功略有小成後,他便棄武從商,憑藉敏銳的商機嗅覺與師父的江湖人脈,生意越做越大,沒多久便成了洛陽地界的一方巨富,「張大戶」的名號也由此在洛陽城內傳開。book18.org

  他素來長袖善舞,不僅與官府中人過從甚密,借著官府的庇護穩固生意;更借著師父歐陽一帆的顏面,與各路武林人士相交甚篤,就連江湖聞名的陸小鳳,某次途經洛陽時,也曾在他府中盤桓數十日,二人亦有交情。book18.org

  至於他如今的武功深淺,江湖上向來眾說紛紜:有人傳言,他深藏不露,身手依舊高強,只是淡出江湖後極少出手;也有武林人士揣測,他發家後沉迷酒色,家中嬌妻美妾成群,日日聲色犬馬,即便當年有幾分功底,如今也早已荒廢,怕是連一成實力都剩不下了。book18.org

  當日入夜之後,鄭硯秋與無解大師便帶著十餘名訓練有素的差役,悄無聲息潛入張大戶府後門附近,尋好隱蔽點位,盡數埋伏妥當,只待神秘女子現身。book18.org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洛陽城的喧囂早已褪去,唯有零星幾盞燈籠在街巷深處搖曳,映得路面忽明忽暗。book18.org

  張大戶府後門地處偏僻,緊鄰一條狹窄的暗巷,巷口雜草叢生,兩側是高聳的院牆,牆頭布滿尖刺,牆角堆著廢棄的木料與雜物,正是埋伏的絕佳之地。book18.org

  鄭硯秋與無解大師帶著十餘名六扇門差役,早已潛伏妥當,人人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唯有眼底的警惕,在昏暗的光影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暗巷深處,柳三面色慘白,眼底滿是恐懼與不甘,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蝕心散的餘毒未清,渾身依舊有些酸軟無力。book18.org

  他看著不遠處埋伏的差役,又望向後門路口,心中暗自祈禱,希望那神秘女子不要出現,若是她來了,自己便是砧板上的魚肉,不僅難逃一死,說不定還會被那女子當場斬殺,可轉念一想,若是女子不來,自己落在六扇門手中,終究也是死路一條,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只剩無盡的絕望。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三更的梆子聲,從遠處的街巷傳來,低沉而悠長。book18.org

  只見路口的陰影中,一道纖細卻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book18.org

  她身形高挑,遠超尋常女子,即便身著一身墨色勁裝,緊緊貼合著身形,也難以遮掩那窈窕曼妙的曲線——肩窄腰細,臀線圓潤,雙腿修長筆直,身姿挺拔如松,步履輕盈,不帶半分風聲,仿佛月光所化,自帶一股清冷凌厲的氣場。book18.org

  她整張臉都被一塊玄色的面巾蒙住,只露出一雙清冷如寒星的眼睛,眼眸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意,卻又透著刺骨的冷冽,目光掃過四周,銳利如刀,帶著極強的警惕性,仿佛能洞察一切隱秘。book18.org

  即便蒙著面,也能從她精緻的下頜線、瑩白細膩的脖頸,以及那高挑窈窕的身形,隱約看出,這定然是一位絕色美女。book18.org

  她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冷香,並非姜秀燕身上的竹香,而是一種帶著幾分詭異的異香,似毒似香,縈繞在周身,若有若無,讓人聞之,心神微微一盪,卻又隱隱有些不適,正是柳三所說的,那種類似劇毒花草的香氣。book18.org

  她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軟劍,劍鞘漆黑,上面繡著暗紋,隱在袖中,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book18.org

  神秘女子緩緩走向張大戶府後門,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踩得極輕,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book18.org

  走到後門不遠處,她停下腳步,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暗巷深處的柳三身上,語氣清冷,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冰冷:「東西呢?」book18.org

  柳三咳嗽了幾聲,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按照鄭硯秋事先吩咐的,開口喊道:「東、東西帶來了……就在我身上……」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抬眼,看向埋伏在陰影中的鄭硯秋與無解大師,眼底滿是恐懼。book18.org

  神秘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狹長的眼眸掃過柳三的周身,又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陰影,語氣愈發冰冷:「你不對勁!」狹長的眼眸驟然一冷,不及多言,身形陡然旋身,足尖輕點地面,便要掠向暗處逃走。book18.org

  「動手!」鄭硯秋低喝一聲,身形如電般從陰影中躍出,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刀風呼嘯,凌厲逼人,朝著神秘女子的軟劍格擋而去。book18.org

  「鐺!」一聲脆響,刀劍相撞,火星四濺,勁風四射,鄭硯秋只覺手臂一陣發麻,一股柔和卻又凌厲的力道從劍身上傳來,心中暗自一驚——這神秘女子的內力,竟然絲毫不遜色於自己,比柳三還要強悍幾分。book18.org

  與此同時,無解大師也瞬間從雜物堆後躍出,手中煙囊猛地一甩,一團黑色的毒煙瞬間瀰漫開來,朝著神秘女子籠罩而去,嘴裡還高聲喊道:「小妞,今日就讓你嘗嘗佛爺的迷魂毒煙,!」十餘名差役也紛紛從埋伏之處衝出,手持刀棍,朝著神秘女子圍了過去,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將她死死困住,刀棍揮舞,氣勢洶洶,招招致命。book18.org

  神秘女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冽與不屑,身形陡然一矮,避開鄭硯秋的刀鋒,同時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同驚鴻掠影般向後退去,避開了瀰漫而來的毒煙。book18.org

  她的輕功極為卓絕,踏雪無痕,掠空如燕,動作輕盈靈動,即便身處包圍圈中,也依舊從容不迫,狹長的眼眸掃過圍上來的差役,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手中軟劍舞動起來,劍光如練,凌厲逼人,朝著差役們橫掃而去。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幾聲悶響接連響起,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差役,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軟劍劃傷,傷口深得可見骨頭,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book18.org

  軟劍之上,顯然塗抹著劇毒,傷口處瞬間發黑,毒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差役們的哀嚎聲越來越弱,很快便沒了動靜,顯然是毒發身亡。book18.org

  「好狠的手段!」鄭硯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手中虎頭佩刀舞動得虎虎生風,刀法剛正凌厲,沉穩厚重,朝著神秘女子再次撲去,刀刀致命,直取她的要害。book18.org

  他深知,這神秘女子身手高強,心狠手辣,若是不儘快將她擒住,只會有更多的差役傷亡。book18.org

  神秘女子冷笑一聲,不慌不忙,手中軟劍靈活舞動,與鄭硯秋的虎頭佩刀纏鬥在一起。book18.org

  軟劍靈動多變,可剛可柔,時而凌厲如刀,時而柔韌如絲,招式詭異莫測,變幻無窮;虎頭佩刀剛正厚重,力道千鈞,刀風呼嘯,每一刀都帶著破空之聲,一剛一柔,一攻一防,打得難解難分,火星四濺,勁風呼嘯,周圍的雜草被勁風book18.org

  攔腰斬斷,雜物被撞得四處飛濺,場面十分激烈。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狀,也不再袖手旁觀,指尖一彈,幾枚淬毒的飛鏢朝著神秘女子射去,飛鏢細小,速度極快,帶著淡淡的黑氣,悄無聲息,直取她的後背與四肢。book18.org

  同時,他又甩出煙囊,更多的毒煙瀰漫開來,籠罩著整個包圍圈,試圖將神秘女子困住,讓她中毒無力。book18.org

  神秘女子察覺到身後的攻擊,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身形陡然一側,靈活地避開了大部分飛鏢,可還是有一枚飛鏢,擦著她的左肩飛過,劃破了她的勁裝,留下一道細小的傷口。book18.org

  黑色的毒素瞬間侵入傷口,她只覺左肩一陣發麻,力氣微微消散,心中暗自一驚——這飛鏢上的毒性,竟然如此霸道。book18.org

  「哈哈哈!小妞,中了佛爺的玄陰毒鏢,不出半個時辰,毒素便會蔓延全身,讓你渾身經脈寸斷,淪為廢人!」無解大師見狀,放聲大笑起來,語氣里滿是得意與陰狠,「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老子還能給你解藥,不然,你就等著痛苦死去吧!」book18.org

  神秘女子臉色微微一變,卻依舊沒有絲毫慌亂,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咬了咬牙,強忍著左肩的麻木與疼痛,內力運轉,暫時壓制住體內的毒素,手中軟劍舞動得愈發凌厲,朝著鄭硯秋猛地刺去,招式狠辣,直取他的胸口膻中穴,想要逼退鄭硯秋,趁機突圍。book18.org

  鄭硯秋心中一驚,連忙側身避讓,同時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朝著神秘女子的手腕砍去,想要將她手中的軟劍擊落。book18.org

  可神秘女子的速度極快,身形如同蝶穿花般,在刀棍之間靈活穿梭,避開了鄭硯秋的攻擊,同時又避開了差役們的圍攻,軟劍揮舞,又有幾名差役被劃傷,倒在地上,毒發身亡。book18.org

  短短十幾個回合,便有五名差役慘死在神秘女子的劍下,其餘的差役,雖依舊圍著她,卻也漸漸露出了畏懼之色,攻擊的力道也弱了幾分。book18.org

  鄭硯秋神色愈發凝重,他深知,再這樣纏鬥下去,只會有更多的差役傷亡,而且神秘女子輕功卓絕,即便中了毒,也未必能將她擒住,必須儘快想出辦法,困住她的身形。book18.org

  「無解,用纏絲索!」鄭硯秋低喝一聲,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刀風呼嘯,逼得神秘女子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無解大師聞言,立刻從懷中掏出幾捆纏絲索,朝著差役們使了個眼色,差役們立刻會意,紛紛拋出纏絲索,朝著神秘女子纏繞而去。book18.org

  這纏絲索是六扇門特製的,堅韌無比,上面還塗抹著少量麻藥,一旦被纏住,便很難掙脫,專門用來對付輕功高強的江湖高手。book18.org

  神秘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身形陡然一飄,想要避開纏絲索,可纏絲索密密麻麻,覆蓋面極廣,再加上她左肩中毒,速度稍稍變慢,終究還是被一根纏絲索纏住了右腳腳踝。book18.org

  「不好!」她心中一驚,想要掙脫,可纏絲索堅韌無比,越掙扎纏得越緊,腳踝處傳來一陣麻木感,麻藥漸漸生效,力氣也越來越弱。book18.org

  「哈哈哈!抓住她了!」無解大師見狀,放聲大笑起來,身形一晃,朝著神秘女子撲去,手中凝聚起毒勁,想要趁機將她制服。book18.org

  鄭硯秋也緊隨其後,手中虎頭佩刀直指神秘女子的咽喉,語氣冰冷:「束手就擒吧!說出你的身份,說出你要張大戶家中舊物的目的,或許本官可以饒你一命,給你解藥。」book18.org

  神秘女子臉色愈發蒼白,左肩的傷口還在流血,毒素不斷蔓延,右腳被纏絲索纏住,動彈不得,可她眼中的狠厲與倔強,卻絲毫未減。book18.org

  她冷冷瞥了鄭硯秋與無解大師一眼,語氣冰冷刺骨:「想要我束手就擒,休想!想要知道真相,更是不可能!你們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困住我嗎?」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閉上雙眼,內力瘋狂運轉,周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左肩的傷口處,鮮血噴涌而出,她竟然硬生生逼出了一部分毒素,同時,她右手猛地一揚,手中軟劍朝著纏絲索狠狠砍去。book18.org

  「鐺!」一聲脆響,堅韌的纏絲索,竟然能被她手中的寶劍斬斷,這點出乎大家的預料……book18.org

  趁著眾人驚愕的瞬間,神秘女子身形一晃,如同驚鴻掠影般,朝著暗巷盡頭的院牆躍去。book18.org

  她的輕功施展到極致,身形輕盈如蝶,即便身受重傷,中毒未清,速度也依舊快得驚人,腳下輕輕一點院牆,身形便翻了過去,落在院牆另一側的街巷之中。book18.org

  「不好!讓她跑了!」鄭硯秋心中一驚,連忙朝著院牆躍去,手中虎頭佩刀猛地一揮,砍斷牆頭的尖刺,翻身落在院牆另一側。book18.org

  無解大師也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怒罵:「臭小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中了老子的玄陰毒鏢,你跑不遠的!」十餘名差役也紛紛翻牆追趕,可他們的輕功,遠不及神秘女子,轉眼間,便被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鄭硯秋與無解大師追到街巷盡頭,早已沒了神秘女子的蹤跡,只能看著空蕩蕩的街巷,神色凝重。book18.org

  無解大師氣得咬牙切齒,抬腳狠狠踹了一下旁邊的牆壁,語氣里滿是懊惱:「可惡!竟然讓她跑了!這臭婆娘,輕功也太厲害了,中了我的玄陰毒鏢,竟然還能跑得這麼快!」book18.org

  神秘女子一路疾奔,不敢有半分停歇,直至鑽進洛陽城西北角一處廢棄的破廟,確認身後無人追趕,才踉蹌著扶著斷牆,緩緩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身形晃了晃,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後背的勁裝,左肩的傷口傳來鑽心劇痛,毒素順著經脈肆意蔓延,渾身發麻,力氣幾乎耗盡。book18.org

  她緩緩抬手,扯下臉上的玄色面巾,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徹底展露——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潭凝霜,狹長的眼眸褪去了打鬥時的凌厲,添了幾分蒼白的脆弱,卻依舊清冷逼人,不見半分諂媚。book18.org

  肌膚瑩白勝雪,即便沾染了塵土與血跡,也難掩細膩質感,精緻的下頜線緊繃,唇瓣是淡淡的緋色,透著一股疏離與倔強。book18.org

  她便是陳玥靈,江湖上神秘組織玉靈宮的核心弟子。book18.org

  玉靈宮亦正亦邪,向來不拘世俗禮法,做過許多被江湖人稱讚的好事——多年來收養無數孤兒,為他們提供庇護與生計;每逢災年,便會劫取貪官奸商的不義之財,分發給貧苦百姓,解百姓燃眉之急。book18.org

  然而,玉靈宮的行事手段,卻讓江湖中諸多成名高手不齒,甚至談之色變。book18.org

  她們深諳江湖人士的心思,善借女子的色相,設下層層套路一勾誘其入局。book18.org

  江湖中不少成名高手,都曾栽在玉靈宮弟子的套路之中:有的被哄騙著交出珍藏的武學秘籍,有的被詐走積攢多年的重金,有的甚至被拿捏住私隱把柄,不得不乖乖聽話配合的。book18.org

  這些高手大多自持身份、好面子,一旦敗露,不僅會淪為江湖笑柄,更怕被人指責「定力不足、好色之徒等等」,故而即便吃了大虧,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礙於顏面,始終不敢聲張,更不敢公然與玉靈宮為敵。book18.org

  破廟暗處便傳來一道清冷雍容的女聲,不帶半分波瀾,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book18.org

  陳玥靈心頭一凜,抬眸望去,一道素衣身影緩步走出,正是玉靈宮主花鑫夫人。book18.org

  她身著月白繡折枝玉蘭花的宮裝,身姿雍容華貴,面容清麗絕塵,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的淡漠,周身氣場內斂卻極具壓迫感。book18.org

  「失敗了?」花鑫夫人走到她面前,目光掃過她肩頭的傷口與蒼白的面色,淡淡開口。book18.org

  陳玥靈撐著斷牆勉強起身,垂眸頷首,聲音帶著幾分虛弱與愧疚:「是,弟子無能,被六扇門埋伏,中了毒鏢,未能取回舊物。」花鑫夫人指尖輕拂衣袖,趕緊上前查看,問道:「受傷了?中毒了?」book18.org

  陳玥靈虛弱點頭,喉間溢出一絲輕咳,左肩的傷口因動作牽扯,又滲出些許黑血。book18.org

  花鑫夫人指尖輕搭在她的腕脈上,片刻後眉頭微蹙,眸底掠過一絲冷意:「這個毒好生厲害,埋伏你的人是誰?需要儘快給你取解藥」book18.org

  陳玥靈咬著唇,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回話:「回宮主,埋伏弟子的是六扇門捕頭鄭硯秋,還有一個和尚,那毒鏢便是和尚所。」花鑫夫人聞言,眸底冷意更甚,指尖輕輕捻動,周身氣場愈發凜冽:「和尚?少林和尚光明正大不會用毒,那用毒的和尚是誰?」她說著,從袖中取出另一枚瑩白丹藥與一小瓶藥膏,遞予陳玥靈,「這顆清毒丹可壓制體內餘毒,藥膏敷在傷口上,能止毒鎮痛。你先安心養傷,六扇門既然插手其中了,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們還是先給你找解藥為好。」book18.org

  陳玥靈依言吞下清毒丹,又顫抖著將藥膏敷在左肩傷口上,清涼之意瞬間蔓延開來,刺痛與麻木感稍稍緩解,胸口的滯悶也輕了幾分。book18.org

  她緩了緩氣息,低聲回話:「那和尚身形肥胖,僧袍松垮,眉眼間滿是淫邪,手中常把玩一串油膩佛珠,出手陰狠,慣用淬毒暗器,弟子雖不知其名,卻見他招式間帶著幾分玄陰寒氣,絕非善類。」花鑫夫人聞言,指尖一頓,眸底冷光更甚,緩緩開口:「這般模樣,倒像是妙僧無花的弟子無解,那廝最擅用毒,行事齷齪下流,沒想到六扇門捕頭居然和他勾結在一起,當真是可惡。」book18.org

  花鑫夫人話音落下,眸底冷意未減,抬手輕揮,一道纖細的黑影便從破廟橫樑上躍下,單膝跪地,身形挺拔,一身玄色勁裝,面容清麗卻帶著幾分冷冽,正是玉靈宮另一核心弟子,林玥語。book18.org

  林玥語輕功卓絕,擅長打探情報、隱匿行蹤,向來是花鑫夫人的心腹,此類暗中探查的差事,多由她經手。book18.org

  「玥語」花鑫夫人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喙的吩咐,「你即刻動身,隱秘跟蹤鄭硯秋與無解二人,查清他們的行蹤去向,尤其是無解的動向,務必摸清他們下一步的打算,速去速回,不可打草驚蛇。」「是,宮主!」林玥語沉聲應下,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出破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絲淡淡的冷香。book18.org

  待林玥語離去,花鑫夫人扶著陳玥靈走到破廟角落的乾草堆旁,讓她坐下靜養,指尖再次輕搭其腕脈,神色凝重:「無解的玄陰毒鏢,唯有他手中的獨門解藥能徹底根除,清毒丹只能暫時壓制毒素,拖延時日,若不能儘快拿到解藥,你的經脈遲早會被毒勁侵蝕,淪為廢人。」book18.org

  陳玥靈垂眸,眼底滿是愧疚:「都是弟子無能,不僅未能取回舊物,還需宮主為弟子費心,拖累了宮中之計。」「此事不怪你,」花鑫夫人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威嚴,「鄭硯秋與無解勾結,行事詭秘,此次埋伏顯然是早有準備,你能突圍脫身,已是不易。當務之急,是拿到解藥,養好傷勢,再另尋時機取回舊物。」book18.org

  二人靜坐等待,約莫兩個時辰後,天微亮之際,林玥語悄然返回破廟,神色匆匆,單膝跪地向花鑫夫人復命:「回宮主,屬下已查清二人行蹤,他們並未繼續追查玥靈師姐的蹤跡,也未再打探張大戶府中舊物,而是帶著柳三,押著幾輛馬車,正沿著官道往京城方向疾馳而去。」花鑫夫人眉頭微蹙,眸底閃過一絲疑惑:「往京城方向?他們為何突然要押著柳三回京?」林玥語躬身回道:「屬下隱秘跟蹤至官道旁的客棧,偷聽到二人商議。他們此次追查姜秀燕撲空,線索斷了,一時無從下手,便商議著,柳三乃是六扇門通緝多年的重犯,手上命案累累,擒獲他已是大功一件,不如先將他押解回京,交差結案。」book18.org

  聽聞此言,花鑫夫人眼底冷光一閃,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卻不知,他們已然成了我們拿到解藥的關鍵。」陳玥靈心中一動:「宮主,您的意思是……」「無解隨身攜帶玄陰毒鏢的解藥,這是江湖皆知的事,」花鑫夫人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算計,「他們押解柳三回京,路途遙遠,需途經多處驛站客棧,戒備必然不及城中嚴密,這正是我們的機會。」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林玥語,語氣堅定地吩咐道:「你挑選兩名容貌出眾、擅長色誘與攻心之術的弟子,喬裝成風塵女子,提前趕往他們必經之路的臨驛站埋伏。無解素來好色成性,這是他最大的弱點,你們可借投懷送抱之名,接近二人,先穩住無解,伺機套取解藥;鄭硯秋雖沉穩正直,卻也並非無懈可擊,可借飲酒、閒談之機,牽制於他,為套取解藥創造機會。」book18.org

  林玥語連忙應下:「屬下明白!只是鄭硯秋武功高強,心思縝密,無解也擅長用毒,弟子們行事,需格外謹慎,若稍有不慎,恐會暴露身份。」「這點我自然知曉,」花鑫夫人點頭,從袖中取出兩瓶藥粉,遞予林玥語,「這瓶是『迷情散』,混入酒中,可讓人心神恍惚,卸下心防;另一瓶是『斷勁散』,若事有敗露,可趁機撒出,能暫時封死二人內力,為你們脫身爭取時間。」她又叮囑道:「切記,此次行動,以套取解藥為主,不可戀戰,拿到解藥後,即刻脫身,不必與二人硬拼,若實在無法得手,便及時退回,再另尋良策。」book18.org

  「屬下定不辱使命!」林玥語雙手接過藥粉,鄭重應下,轉身便再次掠出破廟,去挑選弟子,籌備此次行動。book18.org

  花鑫夫人看向身旁的陳玥靈,語氣稍緩:「你安心在此養傷,待取回解藥,你便能徹底清除體內毒勁,屆時,我們再從長計議。」陳玥靈重重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book18.org

  林玥語帶著的兩名弟子出發了,這兩人皆是玉靈宮中容貌頂尖之輩,且深諳色誘與攻心之術。book18.org

  一個張子倩年方十八,生得嬌俏明艷,眉眼間自帶幾分嬌憨媚態,擅長借柔弱動人的姿態麻痹對手;秦子悅十九歲,清冷中藏著妖冶,身姿窈窕,言語間自帶勾人韻味,慣會用言語試探、牽制敵人。book18.org

  二人接到吩咐後,即刻隨林玥語動身,褪去玉靈宮勁裝,換上一身惹眼的風塵服飾——林玥語身著水紅紗裙,裙擺輕揚,肌膚瑩白,眉眼含春,褪去了往日的冷冽,添了幾分柔媚;張子倩著粉衣羅裙,鬢邊插著珠花,眉眼彎彎,笑時梨渦淺現,盡顯嬌憨;秦子悅則穿一身月白紗裙,身姿裊裊,眉眼清冷,卻在抬眸低笑間,流露出幾分勾人的妖冶。book18.org

  三人喬裝成趕路的風塵女子,提前一日抵達臨驛站,花重金租下了驛站後院最僻靜的兩間廂房,又暗中打探得知,鄭硯秋與無解二人押解柳三,約莫傍晚時分便會抵達此處歇息。book18.org

  臨驛站地處官道旁,是往來行人歇息的必經之地,往來繁雜,魚龍混雜,正好便於三人隱藏身份、伺機行事。book18.org

  林玥語三人安頓妥當後,便開始布置——她們在廂房內點燃淡淡的薰香,此香不似尋常薰香,混有少量安神助情的藥材,雖不足以讓人昏迷,卻能稍稍卸下心防;又備下一壺好酒,將花鑫夫人給的「迷情散」悄悄混入酒中,只待二人入套。book18.org

  林玥語反覆叮囑張子倩與秦子悅:「無解好色成性,極易引誘,你們二人牽制鄭硯秋,儘量拖延時間,切勿急躁,我去應付無解,伺機套取解藥,拿到解藥後,我們即刻脫身,不可戀戰。」張子倩與秦子悅齊聲應下,眼底滿是堅定,雖知曉此行兇險,卻也不敢有半分懈怠。book18.org

  傍晚時分,驛站外傳來一陣馬蹄聲與差役的腳步聲,林玥語三人連忙整理衣衫,斂去眼底的冷冽,換上柔媚動人的神色,守在驛站大堂一側。book18.org

  不多時,鄭硯秋與無解大師便帶著十餘名差役、押著五花大綁的柳三走進驛站,柳三依舊面色慘白,渾身無力,被差役拖拽著,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鄭硯秋身著藏青色官差服飾,神色沉穩,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驛站大堂,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官威,一言一行都透著嚴謹;無解大師則依舊是那身松垮的僧袍,油光滿面,眉眼間的淫邪毫不掩飾,目光掃過大堂內的女子,眼神肆意,帶著幾分輕佻。book18.org

  林玥語見狀,率先走上前,身姿搖曳,水紅紗裙隨風輕擺,眉眼含春,聲音柔媚婉轉,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柔弱:「兩位客官,一路辛苦,小女子三人乃是趕路的過客,恰逢天色已晚,在此歇息,見二位客官氣度不凡,不知可否賞臉,與小女子們共飲一杯,解解旅途乏意?」她說著,微微屈膝,姿態溫婉,眼底的媚意恰到好處,既不顯得刻意,又足以勾人心弦。book18.org

  張子倩與秦子悅也緊隨其後,張子倩嬌笑著上前,聲音軟糯:「是啊客官,我們備了好酒,就想找幾位豪爽的客官一同小酌,還請客官不要推辭。」秦子悅則站在一旁,眉眼清冷,卻時不時抬眸看向鄭硯秋,眼底閃過一絲勾人的笑意,欲擒故縱,恰到好處。book18.org

  無解大師見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目光在三人身上肆意掃視,尤其是在林玥語瑩白的肌膚與窈窕的身姿上停留許久,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毫不掩飾心中的慾望:「哈哈哈,好標緻的三位小美人,既然美人盛情相邀,佛爺怎會推辭?」說著,便要掙脫鄭硯秋的阻攔,朝著林玥語走去。book18.org

  鄭硯秋眉頭緊蹙,神色凝重,目光在三人身上反覆掃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這三人容貌出眾,衣著惹眼,偏偏在此時出現在這偏僻驛站,還主動上前邀約,太過刻意,不似尋常風塵女子。book18.org

  他伸手攔住無解大師,低聲提醒:「無解,小心有詐,不可大意。」book18.org

  無解大師撇了撇嘴,滿臉不屑,一把推開鄭硯秋的手:「鄭捕頭,你就是太過多疑,不過是三個嬌俏美人,能有什麼詐?」他說著,不顧鄭硯秋的勸阻,大搖大擺地走到林玥語面前,伸手便要去撫摸她的臉頰,語氣輕佻:「小美人,長得可真標緻,佛爺今日就陪你們好好飲一杯。」林玥語心中厭惡不已,卻只能強壓下心底的不適,微微側身,巧妙避開他的手,依舊柔媚笑道:「大師莫急,酒已備好,我們去後院廂房小酌,清靜自在,也好讓大師好好歇息。」book18.org

  無解大師欣然應允,轉頭對著鄭硯秋喊道:「鄭捕頭,你也一起來,這麼多美人,可不能讓佛爺一個人獨享啊!」鄭硯秋眉頭蹙得更緊,卻也起身緊隨無解大師與林玥語三人,一同前往後院廂房。book18.org

  進入廂房,屋內薰香裊裊,暖意融融,桌上擺著一壺好酒與幾碟小菜,燈光昏暗,襯得屋內氣氛愈發曖昧。book18.org

  林玥語連忙上前,為無解大師與鄭硯秋斟滿酒,遞到二人面前,柔聲道:「二位客官,請飲酒,這是小女子特意備好的好酒,入口綿柔,可解乏意。」無解大師毫不遲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眼神愈發淫邪地盯著林玥語:「好酒!美人親手斟的酒,就是不一樣。」說著,又主動將酒杯遞到林玥語面前,催促道:「小美人,再給佛爺滿上,今日不醉不歸!」鄭硯秋則端著酒杯,遲遲沒有飲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屋內的一切,又看向林玥語三人,試圖從她們的神色中找出破綻。book18.org

  張子倩見狀,連忙上前,挨著鄭硯秋坐下,聲音軟糯,嬌憨地說道:「客官,您怎麼不喝酒呀?是不是小女子們招待不周?」她說著,伸手便要去挽鄭硯秋的手臂,試圖用柔弱的姿態麻痹他。book18.org

  鄭硯秋身形微微一側,避開她的觸碰,語氣平淡:「不必了,本官尚有公務在身,不便飲酒。」秦子悅則走到鄭硯秋另一側,眉眼含媚,輕聲說道:「客官,旅途辛苦,喝一杯也無妨,耽擱不了多久,更何況,有我們姐妹三人陪著,也能讓客官放鬆片刻。」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去奪鄭硯秋手中的酒杯,試圖逼他飲酒。book18.org

  林玥語則趁著張子倩與秦子悅牽制鄭硯秋的間隙,再次為無解大師斟滿酒,語氣愈發柔媚,刻意湊近他,身上的薰香與淡淡的體香縈繞在無解大師鼻尖:「大師,再飲一杯,小女子陪您一起喝。」她說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輕輕碰了碰無解大師的酒杯,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故意放慢動作,等著迷情散生效,只要無解大師心神恍惚,她便能趁機套取解藥。book18.org

  無解大師一杯又一杯的一飲而盡,臉上的淫邪之色更甚,身子微微晃了晃,仿佛真的被迷藥熏得心神不寧,連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book18.org

  「小美人,你長得這麼標緻,不如就跟著佛爺吧,佛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這般顛沛流離好多了。」無解大師故意放緩語氣,聲音帶著幾分含糊,伸手便緊緊攥住了林玥語的手腕,力道看似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book18.org

  林玥語心中一喜,以為迷情散已然生效,強忍著心底的噁心,假意順從,輕聲說道:「大師若是喜歡,小女子自然願意陪著大師。」book18.org

  就在林玥語話音剛落之際,無解大師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眼底的迷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陰狠與嘲諷,力道陡然加重,幾乎要捏碎林玥語的手腕:「小賤人,你也不看看佛爺是誰!」他猛地抬手,一把將林玥語推倒在桌旁,酒杯摔落在地,酒水四濺,「用迷藥對付佛爺?你怕是不知道,佛爺乃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用迷高手,這種初級迷藥,別說一杯,就是十杯八杯,也別想迷倒佛爺!從你們三個賤人主動湊上來的那一刻,佛爺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不過是順水推舟,看看你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罷了!」book18.org

  林玥語臉色瞬間慘白,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計策徹底敗露,轉身便要呼喊張子倩與秦子悅動手。book18.org

  可自己雙手已經被控制,剛想反抗無解大師已然點了她的穴道,一旁的鄭硯秋見狀,臉色驟沉,猛地起身,出手如風,快速的點張子倩和秦子悅的穴道她二人容貌雖美武功卻平平,以往屢次行動均是色誘下毒後制服對手,今日這種情況敵人喝了一堆迷藥居然沒有事情,完全讓她們猝不及防。book18.org

  就這樣本來準備埋伏奪取解藥的三人完全落入了無解手中。book18.org

  林玥語被推倒在地,穴道被點,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唯有眼底滿是驚怒與不甘,死死盯著無解大師,語氣冰冷刺骨:「你早就察覺了?」她自忖計劃周密,喬裝自然,又借薰香與迷情散輔助,竟未料到無解大師這般狡詐,早已看穿了她們的偽裝。book18.org

  無解大師蹲下身,用肥膩的手指輕輕挑起林玥語的下巴,眼神淫邪又帶著幾分陰狠,嗤笑一聲:「小賤人,就憑你們這點伎倆,也敢在佛爺面前班門弄斧?迷情散?薰香?不過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兒。佛爺行走江湖數十年,迷奸過的女子比你吃的飯還多……什麼樣的迷藥沒用過,什麼樣的美人計沒破過?你們三個憑空出現,容貌出眾卻主動湊上前來,不是有詐,難道是真的看上佛爺這副模樣?」book18.org

  一旁被點了穴道的張子倩與秦子悅,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滿是慌亂——她們素來憑藉色誘與毒計取勝,從未經歷過這般窘境,此刻被擒,心中滿是恐懼,卻也不敢有半分求饒。book18.org

  鄭硯秋緩步走上前,神色凝重,銳利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冰冷:「說!你們是誰?為何要設計引誘我們?目的是什麼?是不是與之前張大戶府後門的神秘女子有關?」他從一開始便識破了三人的詭計,只是沒想到無解大師居然能喝下迷藥不倒……book18.org

  這讓他也很意外……book18.org

  林玥語閉上雙眼,緊咬牙關,一言不發。張子倩與秦子悅也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鄭硯秋的目光,即便心中恐懼,也始終保持沉默。book18.org

  「怎麼?不肯說?」鄭硯秋眉頭一皺,語氣沉了幾分,目光緩緩掃過林玥語三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勸誡與威懾,「你們最好還是老實交代,我是六扇門的捕快,辦案只講證據,絕不會無端為難你們,更不會傷你們性命。可邊上的無解大師,你們可知道他的江湖名聲?」book18.org

  鄭硯秋的話語落下,廂房內陷入一片死寂,無解大師聲名狼藉,下流無恥糟蹋過大量的江湖女俠,這一點林玥語有所耳聞。book18.org

  她卻恨恨的緊閉雙眼,牙關緊咬,連眼神都未曾動搖分毫;張子倩與秦子悅渾身發抖,卻也死死低著頭。book18.org

  見她們這般頑抗,無解大師眼中的陰狠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淫邪,他嗤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肥膩的手掌在衣襟上擦了擦,一步步朝著林玥語走去,腳步拖沓,卻透著令人作嘔的惡意。book18.org

  「好啊,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佛爺不客氣了!」無解大師蹲下身,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林玥語身上肆意掃視,隨即伸出肥膩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臉頰、胸部撫摸,嘴裡還發出輕佻的嗤笑,「小美人,何必這麼倔強?只要你乖乖開口,佛爺就饒了你,否則讓我就讓你爽上天!哈哈哈!!」book18.org

  「下流!無恥!你這個惡僧!」林玥語被他觸碰得渾身不適,怒火中燒,厲聲痛罵起來,眼底滿是屈辱與憤怒,「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想讓我屈服,想讓我泄露半個字,絕無可能!」book18.org

  無解大師被罵得不僅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淫邪:「殺你?這麼標緻的小美人,佛爺可捨不得。摸一下算什麼?你們要是還不交代,還有更下流的等著你們,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們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便松伸手就要去扯她身上的水紅紗裙。book18.org

  「無解,住手!」鄭硯秋的聲音冰冷刺骨,眉頭緊蹙,「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做這等齷齪之事的!」book18.org

  無解大師油嘴滑舌的說:「鄭捕頭?這些小賤人嘴硬得很,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她們是不會開口的!對付女人我有的是辦法,比對付柳三的辦法多多了,不到一天保證她們聽話!」book18.org

  鄭硯秋說:「辦案自有辦案的規矩,豈能靠這等齷齪手段?」他轉頭看向林玥語三人,眼神複雜,帶著幾分勸誡與警告,「我最後問你們一次,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說出你們的身份、目的,以及與那神秘女子的關係,我尚可保你們周全;若是再執意頑抗,下次他再對你們動手,我絕不會再阻攔。」book18.org

  「哈哈哈!」林玥語聞言,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與憤怒,眼底滿是鄙夷,「虧你還是官府中人,六扇門的捕頭,竟然和如此無恥的惡僧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逼迫我們這些弱女子!你這般助紂為虐,遲早不得好死!」book18.org

  張子倩與秦子悅也鼓起勇氣,低聲附和著咒罵,語氣中滿是屈辱與憤怒。book18.org

  鄭硯秋被她們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身的氣壓愈發低沉,眼底滿是隱忍與煩躁——他身為六扇門捕頭,素來剛正不阿,可此次為了查案,不得不與無解合作,如今卻被人這般咒罵,心中滋味複雜至極。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終究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黑著一張臉,轉身朝著廂房門口走去。給了無解一個眼神,走出門口鎖好了門。book18.org

  鄭硯秋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門鎖轉動的咔嗒聲,像是給廂房內的三人判了死刑。book18.org

  無解大師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重新浮現出淫邪又陰狠的笑容,他搓了搓肥膩的手掌,緩緩轉過身,目光在林玥語三人身上來回掃視,語氣中滿是戲謔:「鄭捕頭倒是心善,沒人能攔著佛爺了,你們若是還不肯交代,可就別怪佛爺心狠了!」book18.org

  林玥語看著無解大師那副淫邪得意的模樣,胸腔里的怒火與屈辱幾乎要衝破胸膛,她猛地偏過頭,朝著無解大師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在無解的僧袍上,語氣里滿是倔強與鄙夷:「呸!你這個惡僧,想讓我開口,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泄露半個字,更不會讓你這個下流之徒得逞!」book18.org

  無解大師被啐得一愣,隨即臉更加淫穢,低吼:「好個嘴硬的小賤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佛爺不客氣了!」話音未落,他粗壯的手掌猛地攥住林玥語的領口,只聽「嗤啦」一聲脆響,水紅色的紗裙被他粗暴地撕開一大片,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豐滿的胸部粉色的奶頭完全呈現在無解面前。book18.org

  林玥語一聲驚呼,大罵:「下流!!無恥!!」無解大師卻淫笑著:「小美人不要急,有得你享受呢,先讓你嘗一個好東西」說完掏出一小包藥粉對著林玥語灌了下去。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迷藥。」無解的藥叫「暮春散」是一種霸道的精神控制類藥物,吃藥者如為女性則意識會逐步降低,整個人的意識里只有性慾,最終淪為使用者的性奴。book18.org

  藥一灌下去,不到片刻,林玥語便覺得全身癢得不行,特別是乳房和下體,只盼著輕吻和插抽。book18.org

  無解大師看著她全臉潮紅,咒罵變成了低沉的呻吟,知道藥開始起作用了。book18.org

  於是脫下了寬大油膩的僧袍,露出肥嘟嘟的身軀和巨大的陽具。book18.org

  一下抱住林玥語,油膩的雙唇開始輕吻她的耳垂,脖子,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下體。book18.org

  林玥語雖然執行過幾次色誘任務,但是未曾失手,也沒有與目標發生過關係,因此還是處女。book18.org

  淫藥的作用加上無解的挑逗已經讓她意識完全瓦解,只能配合著無解大師的侵犯扭動著身軀。book18.org

  聞著林玥語少女的氣息,撫摸著柔嫩的肌膚,無解大師也興奮起來。book18.org

  他從脖子吻到了胸前,將整個奶頭含入口中反覆吸吮。book18.org

  挑逗得林玥語不顧兩個小師妹還在就拚命的浪叫。book18.org

  接著無解又將舌頭深入了林玥語的口中,嬌俏的舌頭,牙齒的輕碰刺激著他的性慾。book18.org

  他將已經堅硬如鐵的陽具拿起來,分開了林玥語的雙腿,對著她已經滿是淫水但是未經人世的陰道狠狠的插了進去……book18.org

  處女膜瞬間被捅破,少女的陰道被巨大的陽具塞滿。book18.org

  破處的劇痛讓林玥語清醒了片刻「不要,不要,痛!!」 她突然的掙紮起來。book18.org

  然而穴道被封,淫藥強力,這稍微的反抗無濟於事。book18.org

  無解巨大的陽具一點點深入了她的陰道,處女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破處的痛逐步被下體帶來的快感取代……book18.org

  無解大師的巨大陽具開始反覆抽插,劇烈的摩擦著她未經人世的陰道。「啊……」林玥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最後意識逐步瓦解……book18.org

  無解大師,一邊抽插,一邊開始喘著粗氣提問「你是誰……為什麼來色誘我們……」book18.org

  林玥語開始一五一十的回答,再無隱瞞。book18.org

  不遠處的廊下,鄭硯秋隱約聽得見廂房內傳來的女子哭泣聲與絕望呻吟,每一聲都像針般扎在心頭,讓他滿心糾結,進退兩難。book18.org

  放任無解這般肆意糟蹋女子,絕非他身的行事風格。book18.org

  可眼下的處境,卻由不得他隨心所欲。book18.org

  大明王朝本就是背叛了以張無忌為首的明教江湖勢力才得以立朝,自此以後,江湖勢力便對官府積怨頗深,始終處於敵視狀態。book18.org

  而他自己,因曾查辦過江湖名盜司空摘星,早已成了江湖勢力的眼中釘,如今能協助他查案的江湖人物,更是寥寥無幾。book18.org

  眼下這樁案子,線索早已徹底斷裂,唯有指望無解從這三個女子口中套出實情才能繼續推進。book18.org

  況且,這三人本就心懷不軌,蓄意色誘,終究也算不得什麼良家女子。book18.org

  這般思忖之下,鄭硯秋只能無奈默許了無解的所作所為,可心底的煎熬與糾結,卻半點未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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