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7)作者:歸去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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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7)book18.org

作者:歸去來兮book18.org

以下人物皆成年book18.org

  其七、演武奪嫡(3……撥雲見霧)——鴻門宴book18.org

  殘破的茅草屋內,一燈如豆,火苗在寒風中搖曳欲滅。婦人蜷縮在冷硬的土炕一角,早已氣絕多時,她是被生生餓死的,深陷的眼窩裡還凝固著臨終前絕望的淚痕。即便生命枯竭,她的雙臂依然死死絞在一起,將懷中那個滿臉菜色、哼唧待哺的嬰孩護在這一具逐漸冰冷的軀殼裡。book18.org

  那是這間屋子裡唯一的生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book18.org

  「咯吱——」book18.org

  腐朽的柴門被推開,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一名粗短的中年男子闖入屋中,側身避讓,緊隨其後的是一位身披冷蕊寒梅袖衫的妙齡女子。她足尖點地,似是嫌惡這屋內的霉味與死氣,皺著眉頭從婦人懷中將襁褓撈起。book18.org

  女子掩著口鼻,鳳眼微挑,借著那點微弱的火光打量著婦人懷中的嬰孩。她目光里沒有半分對亡者的哀憫,反而透著一種審視貨物的冷靜與滿足。book18.org

  「處理乾淨。這間屋子,還有這具屍首……我要這世上,再無這孩子的來處。」book18.org

  女子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踏入了濃重的夜色,在她身後,烈火瞬間吞噬了那間破敗的茅屋。火光將粗短的人影映照出來,光禿的前額處可見一道醒目的十字形刀疤......book18.org

  黑夜如潮水般退去,晨曦未至,空氣中凝結著一層薄而透明的寒霧。巍峨肅穆的州府宗嗣前方,一片開闊的演武場搭建於高台之上,一排排兵器架在左右兩側,看台呈半環狀環抱。book18.org

  遠處的瞭望塔上架起長弓,兩對冰冷的雙目緊緊盯著宗嗣方向,猶如蟄伏的獵食者靜靜等待。時間緩慢而平穩地流逝著,直到一抹熾烈的橘紅從州府宗嗣高聳的飛檐後噴薄而出。book18.org

  三方人員陸續入場,其中兩方拖拽著狹長的隊列,唯有最後入場一方人數稀少,寥寥無幾。book18.org

  「哈哈,這演武盛事倒真有些意趣,各方勢力角逐,底蘊盡出啊。」book18.org

  逍遙跟在李淑姌母子身後,一路上看見許多衛兵站崗,尤其是演武場附近戒備森嚴,這些衛兵中領頭之人不時對著大公子隊列里一位彪形大漢點頭示意。遠方的瞭望塔上投來冰寒刺骨的視線,東側荒廢的民居里窸窣作響。book18.org

  「牧旗易手,盡在此戰,各家審時度勢,歸附各公子門下,實屬常理。」  李淑姌走在隊列最前頭,絲毫不懼前方那兩條長龍,她從容不迫地領著孩兒登上台階,至此各方人員均已到齊。看台正中,一隻抽籤匣靜靜佇立,匣中整齊排列著三根墨玉簽子。book18.org

  「請列位移步上前,取簽定序。」book18.org

  判官輕搖手中摺扇,指示各方代表抽籤。逍遙並不著急,邁著悠閒的步伐上前,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其身邊竄過,搶先來到抽籤匣處。那人正是昨夜被他打傷的雲嵐,她閉目冥神,手指按在簽上輕輕捻轉,片刻後像是看透了內里一般抓住一根簽尾抽出。book18.org

  「雲嵐抽中長簽,首戰輪空。」book18.org

  她長嘆一口氣,如釋重負,帶著戒備的眼神自逍遙身側晃過,逍遙笑而不語,也從匣中抽出玉簽,那位名叫袁飛羽的壯漢緊隨其後,結果不出所料,兩人手中均是短簽,首戰人選已定。book18.org

  「呵,到底是女流之輩,凈耍些小聰明避人鋒芒。」book18.org

  袁飛羽別有深意地一笑,逍遙很清楚他的意思,那位雲嵐之所以搶先抽籤,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定能抽中長簽,靠著分辨長短簽微弱的重量差異來讓自己首戰輪空。不過逍遙對此並不在意,畢竟出千也是她的本事。book18.org

  「那需要重抽麼?」book18.org

  「沒有那個必要,我看得出來,你很強,來與我一戰!」book18.org

  袁飛羽轉身一躍而起,雙腿踢踏著自看台上飛下,平穩落地在演武場左側,而逍遙也有樣學樣,雙手張開來了一套「大鵬展翅」,飄飛至場地右側。二人遠遠對視一眼,各自擺出架勢蓄勢而動,判官看向側方摺扇一展,守在擂鼓旁的大漢立刻掄起鼓槌擊打,鼓聲隆隆作響,宣告比武正式開始。book18.org

  「哈啊啊——!」book18.org

  袁飛羽大喝一聲,攜雷霆之勢奔襲對手,兩隻手臂肌肉暴漲粗壯如柱,對著逍遙的腦袋全力揮下。後者身形一轉拳風堪堪掠過,隨後轉身回踢,被他以手肘抵擋。二人因彼此衝擊力同時後退一步,下一瞬又再度撞在一起,展開激烈攻防。book18.org

  「那女人是從何尋來此等高手,一時間竟能與袁飛羽不相上下?」book18.org

  大公子李杜隆神色不悅地看著場中人較量,他原以為李淑姌不過是故意給他使絆子找了個無名之輩來湊數,現在看來這婆娘還真有點本事。book18.org

  「公子無需憂慮,那白面小生不過是仗著身手敏捷行迂迴之計,只要挨上一下便會喪失戰力倒地不起,袁飛羽只需待他氣力耗盡即可。」book18.org

  王都尉嗤笑到,他並不看好逍遙,那細胳膊細腿的能有何大用?他雖不是武者,但也算是習武之人,自然更信任擁有千錘百鍊軀體的袁飛羽,而不是那隻瘦猴。book18.org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場中突生變故,逍遙趁對手揮拳之時彈跳起身,手掌在粗大的古銅色手臂上一按,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對手頭部踢踹過去。袁飛羽避閃不及硬吃這一腿,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一連後退數米,最後栽倒在地上。  全場譁然,幾乎沒有人能想到這位名不見經傳的男子能在袁飛羽手上討得便宜,尤其是李杜隆那一派,混亂之中甚至有罵聲傳出。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痛快,你師出何門?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底。」book18.org

  袁飛羽並不大礙,站起身將臉上的灰塵抖落。他雙臂交叉盤下身子蓄勢,一身肌肉迅速膨脹,塊頭猛長,體內氣勁洶湧澎湃;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身上的古銅色肌膚瞬間變色,轉變為厚重的暗金色。book18.org

  「無門無派——原來如此,你金剛不壞的名號便是出自這裡麼。」book18.org

  「好一個天縱奇才!值得做我的對手,我要出全力了,看招!」book18.org

  袁飛羽化作一尊金剛羅漢,一腳踏出,青石地板頓時開裂,攜千鈞之力直奔逍遙而去。book18.org

  「儘管放馬過來!」book18.org

  逍遙後撤幾步,將一旁擺著的武器架子整個舉起,對準袁飛羽投擲過去。無數刀槍劍戟閃著寒芒飛射而出,卻在與金剛之軀相撞時破碎,碎裂成無數鐵屑木渣四散而落。book18.org

  「果真刀槍不入?那便試試這個!」book18.org

  見武器投擲沒有效果,逍遙爽朗一笑,飛身躲過一拳,於半空中作劍指揮砍,一道真氣凝聚而成的匹煉抽打在袁飛羽背上,發出銳利的金鐵交鳴之聲。  「呃——!?」book18.org

  袁飛羽身形一滯,暗金色的背上竟緩緩浮現出一道血痕,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隨即又轉換為狂熱的戰意,嘶吼著轉身沖向逍遙。book18.org

  「若是凡夫俗子吃下我這一擊,早已身首異處,天罡玄金軀果然強橫,但這一擊又如何!」book18.org

  逍遙露出欣賞神色讚嘆到,方才他以指作劍憑真氣揮出一擊,本是奔著將其擊倒去的,現在看來是小看這位天罡閣的天驕了。他再次捏出劍指,將指尖凝聚的真氣從正常功率的百分之一略微上調,對著袁飛羽胸脯甩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見那道白色匹煉破空而來,袁飛羽不躲不避提起拳頭硬拼,兩股強勁的氣力碰撞在一起炸裂開來,發出石破天驚的炸響,霎時間氣流涌動,猶如狂風過境,吹得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半晌過後,狂躁的氣流終於平息,眾人得以重新看向場地,只見袁飛羽已不省人事栽倒在地,而逍遙也表現一副氣盡力竭的樣子盤坐在地上。book18.org

  「首戰,寧德勝。」book18.org

  判官最先反應過來宣布戰果,幾個衛兵走進來將袁飛羽抬去療養。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輸?」book18.org

  李杜隆大驚失色呆愣在看台上,王都尉亦是臉色鐵青,他拍了拍大公子的肩膀,與其對視一眼,後者立刻會意,神色果決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勝敗乃兵家常事,袁飛羽棋差一著實在可惜。來人,快給大哥換杯熱茶定定神,可彆氣壞了身子。」book18.org

  與李杜隆落魄的神情相反,二公子李陸行顧盼自雄,眼底是快要溢出來的笑意。因為雲嵐昨晚的失敗,他本以為此次正面戰場必定不敵,結果這兩位勁敵一上來就打了個兩敗俱傷。book18.org

  「二弟,連袁飛羽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就這麼自信那位女武師能勝過他?」  李杜隆強擠出笑意與陸行交談,眼神卻是不斷飄向逐漸遠去的王都尉,他來到演武場的擂鼓旁,從鼓手手中奪過鼓槌,以獨特的鼓點敲打擂鼓。book18.org

  「大哥,這位寧德少俠已耗盡氣力,何必再比呢?」book18.org

  李陸行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但出於保險起見仍想避免與這個不穩定因素作戰,打算就此結束這場演武。而他的大哥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結束——book18.org

  「二弟,你說得對,沒有必要再比了。」book18.org

  李杜隆神色逐漸陰冷,他話音剛落,一大批披甲執銳的士兵便呼喊著從門口涌了進來,他們將大門用鐵鎖固定,烏泱泱地聚集起來圍繞在大公子身側。  「大哥這是何意?」book18.org

  見此變故,李陸行神色凝重,腿腳一步一步向身後的宗嗣挪動,趙別駕以及一眾派系成員將他圍在中間。book18.org

  「陸行,為州牧者,在乎統御一方、收攬人心,區區演武之成敗,何足道哉?」book18.org

  「大哥這意思,是要違逆先父遺囑了?」book18.org

  「少在這裝蒜!先父偏愛三弟一事,分明你也有所不滿,雖不知你用什麼手段說服他放棄競爭,但這州牧之位我是要定了!」book18.org

  李杜隆將心中積怨發泄出來,作為嫡子,他從小便一直是兄弟之間的佼佼者,明明直接將位置傳給他便好,那個該死的老爹偏偏要搞一場演武橫生變數。  「豈有此理!你身為嫡子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舉,枉我敬你為兄長,哼——!」book18.org

  見李杜隆愈漸癲狂,李陸行與趙別駕對視一眼,隨後將手中茶盞摔個粉碎,下一刻宗嗣內忽然傳來陣陣鼓動,一批全副武裝的士卒推開宗嗣大門湧入場中,形成兩軍對峙的局面。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你哪來的顏面說我,若你沒有那個意思,這些人又是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面對大哥的狂笑,李陸行不僅沒有被戳穿的窘迫,眼中還閃爍著近乎冷酷的清明與得意。雖然他也謀划著若演武失敗就動用伏兵,但現在先出手的是大哥,剛好給了他大義名分。book18.org

  「幹什麼?當然是為了討伐你這逆賊!上!給我取下李杜隆的首級!」  隨著李陸行話音落下,空氣仿佛瞬間凝滯,緊接著場中響起一道道刺耳的拔刀聲,大哥面目猙獰,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劍尖直指李陸行。book18.org

  「成王敗寇,要死的人是你!給我殺——!」book18.org

  剎那間,原本肅穆的宗嗣內化作修羅場,兩方士兵紅著眼嘶吼著撞在一起,長刀互碰迸發出刺眼的火星,緊接著便是利刃入肉的悶響。狹窄的空間裡,士兵們人擠著人,刀砍缺了就用拳頭掄,手被按住了就用牙齒撕咬。香案翻倒,祭器碎裂,滾燙的鮮血濺在冰冷的青磚地上,瞬間被無數隻戰靴踩成暗紅色的泥濘。  「抓緊了,咱們先走一步。」book18.org

  「真人?您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亂戰之中,逍遙瞬身至李淑姌身旁,將那對母子扛在肩頭飛身越過圍牆來到安全地帶躲避。僅片刻過去,又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跟著落下,是那位女武師雲嵐,她臉頰上染著鮮血,矯健的軀體表面滿是泥濘污痕,似乎剛經歷一場血戰,頗為狼狽的樣子。逍遙見狀準備出手,但李淑姌卻攔下了他。book18.org

  「她不是敵人,也是前來此處避難的,還請真人放她一馬。」book18.org

  「哦?」book18.org

  逍遙疑惑地看了雲嵐一眼,後者仍十分忌憚他的樣子,但已將手中的武器收回。book18.org

  「罷了,等結束後再做解釋吧。」book18.org

  他將這幾人留在這裡,自己翻身躍上房梁,重新回到兩位公子決戰之所,但他並未參與進去而是坐在房頂觀戰。book18.org

  戰況異常焦灼,兩軍在宗嗣的中庭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絞肉機」界限。前方的人不斷倒下,後方的人踩著屍體繼續填補空缺。但隨著時間進展,天平已開始向大公子傾斜,他手下的士兵更為勇猛,手中的裝備也更為精良。book18.org

  二公子漸漸不敵,他一退再退,口中大聲呼喊著「雲嵐何在」,但沒有得到回應,直到一柄長槍刺穿他的軀體將其釘在宗嗣的門板上。book18.org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屍山血海之中,李杜隆手中拿著二弟李陸行的頭顱張狂大笑,身邊只剩下寥寥幾位侍從,雖得勝,但勝得極為悽慘。他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不能自拔,然而遠處卻忽然射來一隻利箭,刺穿他的肩膀將其釘在二弟的軀體旁。book18.org

  「呃——!竟然是你......」book18.org

  外側大門被撞木沖碎,一群黑衣人殺了進來,將李杜隆僅剩的少數侍衛全部斬殺,為首者扯下面巾,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竟是他那宣稱退出競爭的三弟。李凌並不與他解釋,手中長刀一划將自己的兄長封喉,末了才甩下一句冷冰冰的感慨:「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兄長,你大意了。」book18.org

  他將手探入屍體懷中,取出一個血淋淋的布袋,打開後是一枚方寸大小的銀印,那正是州牧印信,讓他們骨肉相殘的權柄象徵。book18.org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現在就走,我可以饒你們一命。」book18.org

  李凌看向房樑上的逍遙,以及隨後趕來的雲嵐、李淑姌母子,竟罕見地露出笑容來,只是那笑容很是僵硬。book18.org

  「李家三公子,你很不擅長騙人,轉移注意力好讓你的手下偷襲麼?但瞭望塔上那兩個弓手已被我解決了。」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李凌怒目圓睜,帶領一眾部下翻身上樑,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死士,是他銳不可當的尖刀。而對方不過是三兩婦孺,再加上一個氣力幾乎耗盡的武者,此戰他必勝——book18.org

  「噗——!」book18.org

  僅是眨眼的功夫,他身邊驟然綻放出數十朵血花,他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看著淡然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出手,但劍尖已沾滿鮮血的逍遙,發出憤恨的呼喊。book18.org

  「啊啊啊啊——!別過來,你這怪物!你想要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金錢、權力、女人,我什麼都能給你,我是一州之主啊!」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就在李凌絞盡腦汁地想要收買逍遙之時,一道青藍色倩影從他身後撲了上來,用長劍刺穿他的胸膛。李淑姌雙手握緊劍柄略微抽出少許,又再次捅進去旋轉攪拌,貼著他的身子如此說道:「三公子自以為黃雀,欲收殘局,殊不知螳螂捕蟬,蠨蛸(蜘蛛)在後,而真雀方至。」......book18.org

  州府大廳內,紅燭高燒,光影搖曳,映照出滿室的輝煌。雕梁畫柱間懸掛著大紅綢緞,繡球垂地,透著濃郁的喜慶與威嚴。堂中長桌案幾錯落有致,上覆錦緞,堆疊著時令瓜果與精緻糕點,白玉盤中珍饈溢香,琥珀杯里美酒醇厚,空氣中氤氳著濃郁的酒香與檀香味。book18.org

  「真人仙蹤降世,扶龍翊鳳,此番奪魁,真人居功至偉。往後這州府上下,定將真人奉為上賓,歲歲供奉,以報大德。」book18.org

  宴席之上,李淑姌端坐主位,雙手穩穩端起一隻羊脂玉杯,微微欠身向逍遙敬酒;後者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起身,執起案上酒杯回敬。book18.org

  「既有所諾,必當踐行。如今塵埃落定,還望夫人毋失信約,督促小使君勵精圖治,勤恤民隱。」book18.org

  逍遙一飲而盡,空杯中滴酒不剩,拂袖坐下,視線看向席中另外兩人,饒有興致打量著。這兩人一者是與自己交過手的天罡閣奇才袁飛羽,另一者則是二公子李杜隆手下的女武師雲嵐。book18.org

  袁飛羽見逍遙看向自己,當即朗聲大笑,懷著滿心敬佩,慷慨激昂地表示要與他斗酒。盛情難卻,逍遙也並不反感,便接下他的邀請與他斗上一斗。兩人一杯接著一杯,腳下的空罈子東倒西歪堆了一地,粗略算去怕是不下十來斤烈酒,袁飛羽終於支撐不住昏睡過去。book18.org

  李淑姌見狀,拍手示意下人將袁飛羽帶回去歇息,她見席中唯一的外人已離去,遂看向逍遙滿面通紅的臉,笑著解釋道:「袁飛羽雖代李杜隆出戰,但畢竟身為天罡閣掌門的高徒,仍須以禮相待。」book18.org

  「理應如此,此人生性豪爽,值得深交。」book18.org

  因飲酒過甚,逍遙的視野已有些模糊,雖然真氣本能自行清除醉意,但面對袁飛羽的盛情邀請,他並不想耍太多手段,便自行抑制真氣的清除效用,只將酒意去除一半,可即便如此也只是略勝一籌,足見其海量。book18.org

  李淑姌觀察著逍遙的反應,眼神示意站在一邊的下人繼續上酒,攤掌指向在場的另一人。book18.org

  「至於這位武師雲嵐,她從一開始便是我的人,負責監督李陸行的動向。此人來自遠方的一處島國,其獨特裝束與武器便是出自那裡,在那座島上,像她這樣的人被稱作是忍者。」book18.org

  雲嵐從下人手中接過新換的酒罈,後者躬身退去,席間只剩下三人,她湊到逍遙身側為其接著倒酒,嬌俏的面容上滿是愧疚討好之意。book18.org

  「先前多有得罪,還望真人寬恕。」book18.org

  逍遙接過雲嵐遞來的酒杯毫不猶豫地一口飲下,後者嫣然一笑,乖巧地來到他身後為其揉肩按背,像個侍女一般細心服侍著。book18.org

  「如此說來夫人早有準備,倒是給我出手攪和了,或許就算沒有在下,夫人亦能得勝?」book18.org

  兩顆柔潤豐滿的肉球頂在逍遙背上,空氣中亦飄來嬌媚的女人香,既然美人主動伺候自己,他也不願做那不解風情之事,便這樣大大方方地承受雲嵐的服侍,與李淑姌舉杯相談。book18.org

  「並非如此,若沒有真人,此番演武,妾身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李淑姌神色一變,將心中計策娓娓道來:book18.org

  「妾身原想著由雲嵐暗中下毒,令袁飛羽無法出戰,而後她再憑藉辨簽之法與三公子對上並擊敗之,待大局定鼎,只需她佯裝敗北,將勝果拱手讓予我隨手安排的武者。如此,州牧之位便可收入掌中。」book18.org

  她言語間透著對權柄的極致渴望,那副運籌帷幄盡在掌控之中的神韻,讓逍遙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早在二人初次相會被道破身份時他就知道這位夫人心思縝密,但那份本該有的戒心,卻總被她溫婉端莊、寬厚慈愛的外在所蒙蔽。book18.org

  「未曾想,兩位公子並不甘於僅在擂台上較量,私下裡招兵買馬,暗藏殺機。二虎必有一爭,不知孰勝孰負。」book18.org

  「其中大公子與妾身素來不和,或只能假意依附於二公子旗下,等待時機收拾殘局,而為此需尋覓武功高強之人增添勝算。」book18.org

  談及兩位公子時,她對大公子表現得極為厭惡,而對二公子則是露出一副輕蔑戲謔的表情。book18.org

  「於是妾身多方探求,方知真人之所在,當您決定鼎力相助的那一刻,便已是必勝之局。妾身也無需再依附於二公子而自立一幟,即使陷入混戰,您亦可護我周全。」book18.org

  「三公子是唯一的變數,連我的耳目也難以捉摸其動向,若沒有您的絕對實力壓制,鹿死誰手還未可知。」book18.org

  現在塵埃落定,這隻狡猾的狐狸終於顯露出真面目來,這女人從一開始便是奔著奪權而去,為保孩兒安危之類的話不過是託辭罷了。念及如此,逍遙心中煩悶不堪,將酒杯再度滿上,大口吞咽下去。book18.org

  「你這毒婦......為了一己之私將孩兒置於險境,還敢裝出一副慈母做派欺瞞於我?」book18.org

  逍遙心中對於李淑姌的好感降至冰點,他壓抑著怒火,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出手傷人,卻忽然感到一陣氣血翻湧,體內真氣流動陷入紊亂,此乃癔症發作的跡象。book18.org

  他皺著眉捂住胸口試圖舒緩,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影自面前閃過,某種堅硬的木質物件忽然壓在他口鼻處,並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悶臭味。book18.org

  「嗚嗚嗚!.......你在做什麼?放開我......嗚嗚嗚嗚!~」book18.org

  身後的雲嵐狡黠一笑,她一手繞過逍遙的脖頸鎖緊,另一手抓著自己剛脫下的木屐死死按在逍遙臉上,逼著他聞自己鞋上新鮮的濕熱腳臭。經年累月的腳汗積攢在鞋裡,令鞋面變得又濕又粘,在逍遙掙扎時與他的臉頰摩擦產生明顯的粘滯感。他試圖掙脫出來,但癔症發作的他除了一身銅皮鐵骨外幾乎沒有任何戰力,與縮在殼裡只能承受攻擊的烏龜沒有兩樣。book18.org

  「額呵呵呵......看來您所謂的癔症並非虛言,而且正如我所料,這癔症與情慾有著極大關聯。」book18.org

  李淑姌面露譏笑,根據云嵐的彙報中「對手忽然氣勢銳減,不再追擊。」的情報,她判斷逍遙先前所言的癔症極有可能真實存在,並試圖掌控將其觸發的方法。book18.org

  「是酒?.......你——嗚嗚嗚嗚!~~」book18.org

  他直到此時才後知後覺,方才新換的那壇酒中必然放了東西,而他因為與袁飛羽斗酒導致感知力銳減,故而沒能察覺到其中異常。book18.org

  「我從州府的倉庫里將所有具備催情功效的藥物與補品各取幾份,命府上名醫調和配置,最終才得來這一包粉劑,方才的酒里就是加了這東西進去。」  李淑姌從袖中取出一封油蠟紙包擺在案上,拆開後顯露出少許漆黑粉末,她將這些粉末倒入鞋尖處魚嘴開口裡,翹起腳尖讓粉末滾入深處,再一腳踏下去,像碾死蟲子一樣用力擰轉。book18.org

  「嗚嗚嗚......!放開我......我要滅了你這毒婦......!」book18.org

  蒸騰白氣自木屐鞋面上飄散出來,帶著極為沖鼻的悶臭腳丫子味,逍遙拚命抑制著體內那股想要聞舔女忍臭鞋的性衝動,使出渾身解數奮力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對方的臂膀。book18.org

  而雲嵐在發覺逍遙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後,便不再勒他脖頸轉而將那隻手伸向他的下身,探入褲頭之中抓住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棍用力揉搓。book18.org

  「啊啊啊——嘶嘶......別......別碰我.......噢噢噢噢~」book18.org

  而那根肉棍正是逍遙這隻烏龜縮不進去的「頭」,被人抓在手心裡任意拿捏,雲嵐發出輕蔑的笑聲,手上搓得更狠,並以靈巧的指技不停撫弄逍遙敏感的龜頭。book18.org

  「想讓我放了你?可以啊,來舔我的臭鞋~腳奴~」book18.org

  雲嵐此時已沒有半分先前的敬畏,甚至就連先前的敬也是裝出來的,因為夫人早已將逍遙那下賤的戀足受虐癖好告訴了她。她畏懼的只是強大而非這個人,現在逍遙失去力量只能任人玩弄,那她自然要把先前受的氣全討回來。book18.org

  她一邊狠狠套弄逍遙的肉莖,一邊把悶臭木屐使勁往他臉上壓,感受著手心間不斷跳動的粗大陽根,她知道這男人遲早會舔自己的臭鞋,現在只是憋著性慾強撐罷了。book18.org

  「嗚嗚呃呃——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呃嗯嗯嗯!~」book18.org

  現實也確實如她所料,逍遙實在受不了體內那股狂躁的慾火灼烤,將舌頭貼在滿是汗臭的木屐鞋面上舔舐,沿著上面那道灰白色的腳底輪廓滑動。鹹濕的口感在舌腹上舒開,雲嵐腳上那些不知積攢了多久的腳汗結晶在逍遙口中逐漸消融,並於溶解時持續向外發散出一股雖並不強烈,但仿佛腌入味一般悶得發餿的陳舊腳臭味。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自尊嗎?女人讓你舔她的臭鞋,你說舔就舔了?是不是只要這根淫賤的肉棒爽了,你什麼下流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噢噢噢.......好臭......好臭噢噢噢......不行......」book18.org

  耳邊迴蕩著雲嵐放肆的嘲笑聲,逍遙又羞又惱,心想著等自己恢復,定要將這小人得志的女忍按在地上給自己磕頭認錯。然而現在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無處發泄的羞恥與憤怒流入陰莖內化為情慾蓄積,在雲嵐柔韌的掌心搓夾下持續升溫膨脹,眼見就要迎來暢快的噴發。但對方並不會讓他如願,手掌在他快要高潮的一瞬立刻抽離,徒留顫抖的肉莖於半空中搖擺。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清幽的梅花寒香飄來,李淑姌不知何時已來到逍遙跟前,踏著純凈的魚嘴雲頭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向主公磕頭賤畜!」book18.org

  雲嵐當即起身,一腳踹在逍遙後腦處,用腳掌壓著他的腦袋將其向李淑姌所在方向按倒,強行令其擺出一個五體投地的磕頭姿勢。book18.org

  「放肆,你怎麼能讓真人向我磕頭呢雲嵐?快快請起~」book18.org

  李淑姌看似責備下屬,但語氣間顯然透著股惺惺作態的意味,她用鞋尖頂著逍遙的額頭將其扶起,隨後又突然一腳踏住逍遙腫脹的陽根,將其按在鞋底前後碾磨。book18.org

  「啊啊啊!——嘶嘶嘶——噢噢噢噢!」book18.org

  由於軀體極為強橫,這招並未給逍遙帶來疼痛,反倒在他龜頭處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酥麻酸癢。陽根立刻充血膨脹著向上頂,而李淑姌則適時抬起鞋底,腳尖略微向下,順著肉棒上抬的勢頭「眼疾腳快」地對準魚嘴插了進去。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粗長肉莖盡根而入,拖拽摩擦著捅開足掌與鞋底間縫隙硬擠進去,強烈的頂撞阻滯感差點讓逍遙當場爆射。然而這還遠未結束,李淑姌踩著腳下肉莖來回碾轉,將先前倒入其中的粉末塗抹在陽根表面,那些粉末沾在黏膜上立刻溶解吸收,隨後便爆發出一陣奇癢。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逍遙大吼一聲如饑似渴地撲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隻香軟的大腿,像一隻發情種犬,徹底失去控制對著魚嘴足穴瘋狂抽插。book18.org

  「呃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磨人的瘙癢在肉莖摩擦腳底時得到舒緩,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迫使他磨得更狠,頂撞得更凶。李淑姌拂袖掩面輕蔑一笑,細細品味著世間最強者跪在自己腳下犯賤的可悲景象,並於他即將高潮時殘忍地將其一腳踢開。  「啊啊啊!給我——給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逍遙發出情慾的嘶吼挺動著下身再度撲向李淑姌,卻被雲嵐一把抓住掀翻在地。她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立刻躍身而起,一對飽滿圓潤的肉臀對準逍遙的腦袋壓了下去。book18.org

  「老實點賤畜!」book18.org

  「嗚嗚嗚嗚呃呃——!」book18.org

  視野被灰黑的網襪肉臀所遮蓋,隨後傳來強烈的窒息壓迫感,雲嵐挺直腰背,將全身體重壓在逍遙臉上,以此束縛這隻發情的公犬。後者嗚咽著不斷拍打她的翹臀,卻連紅印都未能留下,肌膚表面僅僅泛起一陣輕微的肉浪。book18.org

  「認清自己的地位,你不過是我們腳下一條發情犯賤的公狗罷了,夫人允許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給我受著!」book18.org

  網襪壓在逍遙臉上留下漁網狀的壓痕,大量濕熱悶臭的汗氣傾軋過來強行侵入他的口鼻,並帶著一股女陰特有的酒釀酸味。他雙手撐在下方試圖托舉,但那纖長的手臂根本無法抵抗女忍久經磨練的肉臀。book18.org

  「去,我才剛和你說就敢摸上來?想受罰是麼,那我就成全你!」book18.org

  雲嵐甩手打下逍遙的臂膀,腰胯驟然發力,兩瓣肉臀夾住逍遙的腦袋向內發力收縮,與此同時側後方的兩隻腳掌也跟著內收,包夾在臉頰側緣固定。其表面溫熱濕滑,帶著網襪摩擦的些許砂礫感,前掌部分較為寬大,並持續向外散發著濃重的淫濕腳臭。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本就緊迫的空間變得更加狹窄,臀瓣、女陰、足掌......各種濕熱淫靡的臭氣如潮水般洶湧撲來,逍遙因極致的性興奮而劇烈顫抖著,迫切渴望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莖能被女子觸碰。book18.org

  「雲嵐,不要對真人太過苛刻了,這位好歹也是咱們州府的座上賓,哪怕他只是我們腳下的一條賤狗,也得好生招待~」book18.org

  李淑姌將一隻蓮足從鞋中抽出,輕輕踏在逍遙殷實滾圓的睪丸上揉搓起來。柔嫩溫軟的足底緊貼著彈丸撫弄,後者立時發出一道舒暢的長吟,並聳動下身試圖讓陽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觸感。但李淑姌並不打算用腳去踩它,只是一直踏著那兩顆彈丸撫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莖尖端湧出。book18.org

  「是,主公,我確實該好好」招待「這隻下賤的戀臭奴犬~讓他以後一看見我就兩腿酸軟發情犯賤~」book18.org

  雲嵐將下盤收緊牢牢鎖住逍遙的腦袋,上身向前方傾倒,頭部剛好夠到逍遙胯間的位置。她伸出手指對著龜頭挑逗地彈擊數回,隨後一把抓住肉莖整根吞下。book18.org

  「嗚嗚呼呼呼!!~~」book18.org

  整根肉莖均陷入到濕熱的腔道中,這腔道柔軟均勻,表面帶有大量潤滑液,在肉莖伸入的瞬間立刻捲動著纏繞上來。逍遙整個下半身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迅速緊繃向上弓起,隨後又因無法承受吸吮而逐漸癱軟下去。book18.org

  雲嵐順勢將雙手按在逍遙大腿根處牢牢固定,發動接連不斷的口舌攻勢。在如吸盤般持續發力吸吮的同時,用舌尖刮蹭冠溝、輕撫系帶,以舌腹纏卷龜頭,摩挲馬眼,靈巧的舌技不斷挑弄肉莖的敏感點,一時間給逍遙舔吸得飄飄欲仙,差點連魂都丟了去。book18.org

  「嗯嗚......哈嗯......哦哦......誰讓你舔我了賤狗?~」book18.org

  逍遙的肉莖表面仍留有未完全吸收的藥粉,正好通過口腔黏膜進入雲嵐體內。如今藥效顯現出來,頓覺心中燥熱不堪,陰戶亦是瘙癢難耐。她儘管嘴上斥責逍遙擅作主張,但身體卻是很誠實地扭了起來,將濕潤的陰戶湊到逍遙嘴邊磨蹭。book18.org

  「看來是藥力發作了......這粉末催情效力極強,就連我的腳都有些感覺~」book18.org

  李淑姌將蓮足翻轉過來,看著腳底異常紅潤的膚色嫣然一笑,隨後再度踏在逍遙睪丸上碾磨。她還配合著雲嵐吞吐肉莖的節奏,在雲嵐吞沒至莖根時同步將腳尖送過去,與那溫熱的紅唇親密碰撞,不時漏出幾道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一股淫靡的氛圍逐漸擴散開來將在場三人籠罩,他們均沉浸於情慾之中,在取悅對方的同時又被對方取悅著。然而顯而易見的是,在這層三角關係中有著清晰的上下級,李淑姌作為絕對的上位者掌控全局,雲嵐其次,而逍遙這隻「奴犬」則被壓在最底層,被雲嵐汗濕淫臭的肉臀死死壓在地上,滿鼻子都是對方的汗臭和腳丫子味。book18.org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book18.org

  這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令逍遙很快便抵達極限,兩顆彈丸繃緊上縮,已顯示出射精的前兆。book18.org

  「真人可是忍不住想射了?那就射出來~將您的濃精噴到雲嵐嘴裡~」  李淑姌嫣然一笑,以不容拒絕的強勢語調說著看似柔和的話。她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腳掌忽然發力,將兩顆圓鼓鼓的球囊踩在腳底,以要將其碾碎的氣勢大力擰轉。book18.org

  與此同時,雲嵐將口腔中氣體全部排盡,整個腔道幾乎完全塑形為長條狀,如同纏繞獵物的蟒蛇,腔道繞住棒身全力收緊,咬住已是強弩之末的肉莖發狠急吸。book18.org

  「嗯嗚嗚嗚嗚!!!——」book18.org

  逍遙整個身軀驟然繃緊,陽根往雲嵐口中深深一頂,下一瞬灼精如泄洪般噴涌,腰胯抖如篩糠。大量生命精華被她吞入體內,但那張噬精的狹口仍未滿足,依舊死死咬住陽根,貪婪地吮吸壓榨精種。book18.org

  「啊啊啊!——嗯嗯!——哦噢噢!.......哈啊哈啊......」book18.org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逍遙被雲嵐壓在身下連榨三發,直到對方亦因他急促的呼氣舔舌抵達高潮,尖叫著癱軟在逍遙身上。book18.org

  「嗯嗯......真人射得如此暢快,看得妾身也有些癢了~」book18.org

  空氣中飄散著逍遙濃重的男子氣息(精胺味),在迷情劑的長久薰陶下,李淑姌早已心癢難耐。她蹲下身將雲嵐撥向一邊,素手探入襦裙下方掀開,隨後跨坐在逍遙腰間用陰戶壓著肉莖碾磨。book18.org

  「倘若不棄,妾身願與真人共赴雲雨~」book18.org

  那根肉莖依舊粗壯堅挺,絲毫看不出來衰退的跡象,兩人的淫液隨著肌膚摩擦相互交融。她略微扒開陰唇對準粗大的陽根坐了下去,並將兩條蓮足伸向逍遙面部向下壓緊。book18.org

  「啊嗯!~真人這根大棒好生兇猛......哈啊~嗯啊~嗯嗚~」  粗獷的巨根長驅直入,將狹窄的腔道強行頂開,李淑姌即便早有準備,也還是承受不住體內那快要滿溢出來的「陽剛氣」。當即發出淫媚的呻吟,腰肢狂亂地扭動起來,全然不見半點世家夫人的風度。book18.org

  而逍遙那邊也沒好上多少,他胯間那條巨龍確實是女子陰戶的剋星,但他本人的剋星亦在此處——兩隻嬌柔的玉足緊貼著他的臉,其底面浮著一層妖艷的紅暈,似是迷情劑浸染的效果。催人意動的淫香源源不斷飄入鼻孔,讓他的身體不斷發出本能的震顫。大腦中迅速閃過被李淑姌踩在腳下淫戲的經歷,羞恥與性奮化為強烈電流於脊柱中遊走,令原本堅挺的陽根變得敏感脆弱。book18.org

  在此體位下,逍遙僅僅抽插十數個來回就有了泄意,試圖硬憋著不泄,然而李淑姌只是將腳掌往他臉上用力一壓,他就像是決口的堤壩一樣立馬抽搐著射了出來。book18.org

  「真人這是怎麼了?明明方才還那般兇猛,結果卻只是聞了聞妾身的腳丫子就忍不住要泄了?」book18.org

  對方見他這般不爭氣,蔑笑著將兩隻腳掌壓得更緊,腰臀鎖住肉莖快速抖動,很快就又將一發陽精榨出。然而她依舊未能滿足,於是再度加大刺激,把腳趾塞進逍遙嘴裡讓他吸著,腰臀如舞蹈般劇烈起伏。book18.org

  「哦哦哦~噢噢噢~泄了~哈啊啊~妾身要泄了~」book18.org

  「嗯嗚嗚~要被真人干泄了~噢噢噢噢~被真人生猛的大肉棒干泄了~咿咿咿......!」book18.org

  李淑姌漸入佳境,嬌軀在情慾炙烤下異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部褶皺被肉莖層層撥開,碩大的龜頭頂在宮口研磨,也能察覺到腳趾間舌頭遊走的軌跡,以及嘴唇含住趾根輕輕吸吮的微顫。book18.org

  快感持續積聚,池中的水即將滿溢而出,也就在此時逍遙再一次承受不住陰道緊縮射了出來。他像吸奶一樣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時肉莖劇烈痙攣著不停向外噴撒灼精,以強烈的刺激將李淑姌瞬間推向高潮。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淑姌整個身子立刻繃緊,大量淫液自兩人交合處爆發,順著粗大的陽根向下流淌。她滿足地向後仰躺下去,吐氣如蘭舒緩高潮的餘波,而她的腳則依舊留在逍遙嘴裡,不時挑動抽插幾回......book18.org

  在那之後約莫半刻鐘過去,癔症早已隨高潮退散——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逍遙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時間強橫無匹的罡風在席間捲動,逍遙冷著臉走向李淑姌,眼中透著刺骨的寒意,緩緩開口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book18.org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對方的存在,這對他很簡單,抬手便可辦到,但畢竟李淑姌才剛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所以他想給這女人一個機會。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一旁的雲嵐見主公有危險,即便身子癱軟依舊衝上前護衛,卻只是碰上一下就被罡風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陷入昏迷。而李淑姌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隨後回過頭來冷靜地拋出一句:「你不會殺我。」book18.org

  「哦?」book18.org

  面對逍遙的威壓,李淑姌面不改色,她並沒有選擇求饒,反而大膽地走上前與逍遙對峙。book18.org

  「妾身的耳目遍布雲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殺了我,那你的身份、樣貌、住所、妻妾,還有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會為世人所知曉。」book18.org

  「你會由萬眾敬仰的大俠變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你在女人腳下發情犯賤的經歷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這些,你能受得了嗎?」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在意這種東西?」book18.org

  逍遙沒想到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脅自己,抬起手來便要一掌拍死她。而李淑姌絲毫不懼,還擺出一副引頸受戮的姿態。book18.org

  「若不在意,你大可動手取我性命。」book18.org

  兩人靜靜地站在那裡許久未動,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逍遙發出一聲嘆息,將狂躁的罡風收回。他並不想和這個狠辣的毒婦同歸於盡,更何況他還要為妻室考慮。book18.org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逍遙不解,李淑姌奪權的目的既已達成,為何還要特意與自己起衝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於人。」book18.org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為尊。可只要有你這位神功蓋世的真人在,我這一州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穩當。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被別人掌控。」book18.org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後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於荼毒生靈、陷害忠良,我絕不干預,隨你自便。」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李淑姌面上掛著平靜的笑容,她知道逍遙會同意第一件事,畢竟兩人都有相互毀滅的能力,但對她而言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book18.org

  「還有一事——」book18.org

  她緩步上前,指尖輕挑起逍遙的下頜,眼底充斥著野心與支配慾:「這萬里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實在寂寞。真人這身通天的本事,若是只用來遊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這天下你隨我平分,帳帷之內,你我共賞餘生,如何?」book18.org

  當今朝廷衰敗,在這亂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幾乎在權柄上做到極致,但她仍不滿足於此,只要能擁有逍遙這般絕對的武力,便是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說夢。book18.org

  她撲倒在逍遙懷裡,纖纖素手按在寬廣的胸膛上輕撫,柔聲勸誘道:「若是真人從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恥的事~用妾身的這雙腳將您的陽精榨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腳丫子捂臭,把十來天不洗的臭襪子臭腳塞您臉上熏著~」book18.org

  「您還可以讓雲嵐也參與進來,無論是腳、臀還是口舌,您想用哪裡就用哪裡~」book18.org

  「不可......!在下家中還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棄她們於不顧?此事勿要再說!」book18.org

  聽聞李淑姌所言,逍遙心中有些意動,甚至就連胯間那根肉莖也重振旗鼓翹起腦袋來,他趕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開,隨後轉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這妖婦誘惑淫玩。book18.org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決斷,妾身也不好再挽留,但請真人切記,州府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日後若有難處,亦可傳書一封,妾身定當竭力相助,哪怕是羞於啟齒之事......」book18.org

  李淑姌站在大門口目送逍遙離去,臉上始終帶著大方得體的笑容,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視野中徹底消失。book18.org

  數日之後,逍遙在雲州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閒逛,想著買些特產回去給家裡幾位娘子嘗嘗鮮,路邊正巧遇見幾個販夫聚在一起聊著閒話。book18.org

  「嘿,聽說了嗎?李家演武一事,最後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門清修的四郎得勝了。」book18.org

  「確有其事,四郎年紀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權,實際上全攥在李夫人手裡。」book18.org

  「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務嗎?想當初她在州府里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據說她正是為了保全獨子性命,才忍痛將四郎送往佛門避禍。」book18.org

  「但偏偏就是這勢微力弱的一對母子笑到最後,真是奇了怪了。」book18.org

  對於幾人的談話,逍遙起初並未在意徑直走過,但等他邁出幾步後又忽然察覺到些許違和——送往寺廟?他當初去接四郎的時候確實曾經過一座寺廟,但那並非旅程的終點,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誰?book18.org

  府內書齋,香篆裊裊,案幾之上,呈遞的奏章堆疊如小山,李淑姌右手執筆,隨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寬椅上,閉目沉思;案幾的一角,一個約莫十歲出頭的少年正安靜地忙碌著,小手緊握石硯,在一方端硯中緩緩研磨。book18.org

  「小姐,季安在這邊乾得如何?」book18.org

  一隻粗壯的大手掀開簾幕,進屋之人是個粗短精悍的老者,腦袋上纏著白色布巾。book18.org

  「季安聰明伶俐,有他在此,諸事便利不少。」book18.org

  「那就好,我還擔心這小子給您添亂呢。」book18.org

  老者來到少年身邊坐下,伸手按在那顆小腦袋上撫弄,後者略有不滿,也伸出手試圖反擊,但因高度不夠只將那白色頭巾拽了下來。book18.org

  「辛苦你了王伯,十年前的時候也是,多虧有你協助,我如今才能坐上這州牧之位。」book18.org

  「哪裡的話,這是老奴該做的,先夫人若是看到您現在的樣子,想必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book18.org

  頭巾被少年抓在手中耀武揚威般炫耀著,一道十字形疤痕自老者前額顯現出來,久經歲月剝蝕,卻依舊清晰......book18.org

  余篇、紈絝子弟與貌美姨娘book18.org

  在正篇奪嫡事件的數年前,那時州牧的正妻還未過世,李氏的名分只是個妾室,是這州府中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本篇的故事便圍繞著二公子與四姨娘,從二人之間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亂之情展開。book18.org

  那一夜,二公子李陸行在酒肆樂坊之間擲千金、縱聲色。香風撲面,紅袖添香,他在推杯換盞間將那滿心的躁鬱都揮灑在了軟玉溫存之中。待到盡興歸來,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劣質脂粉氣與濃烈的陳年酒意,腳步虛浮地踏進了宵禁後的府邸。book18.org

  府內,月上梢頭,寂靜得只能聽見更漏聲。他搖晃著身子路過迴廊,卻在桂花初綻的樹下,撞見了正提燈夜行的四姨娘。book18.org

  微弱的燭火映著她清冷如霜的面龐,與方才樂坊里那些諂媚奉承的面孔截然不同。四姨娘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猶如風雪中的寒梅,眉眼間帶著一抹不屈的孤傲,又透著股長輩的端莊。book18.org

  李陸行滿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風吹散了大半。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僅僅是名義上的庶母,頓覺口乾舌燥,仿佛餘興未消。book18.org

  「二公子這是從哪回來?弄得一身的酒氣和脂粉味,若是讓老爺看見可不好,免不了又要動家法責罰。」book18.org

  「嘿嘿,老爹他可沒這個功夫來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說,他又怎會知道?」  「哦?二公子就這麼篤定,妾身不會將您這些腌臢事泄露出去?」book18.org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語氣間夾雜著些許玩味,看似規勸卻聽不出半點庶母教子的端莊,反倒像極了私下幽會的男女。book18.org

  李陸行借著酒勁欺身而上,雙手環住她的柳腰,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鬢髮,淺淺笑了一聲:「我知道,這府里上下就數姨娘最疼我,怎捨得去老頭子那兒告我的狀?」book18.org

  「哼~你這小淫蟲,從酒肆回來還沒玩夠?竟敢對姨娘動手動腳?」book18.org

  她一巴掌扇開陸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環視,見四下無人後又迎合上去,語氣嬌柔地與之調情,在這州府之中她只有對李陸行才會展露出這幅姿態。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與您相比,我現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興與我到廂房裡一敘?」book18.org

  見李陸行如此輕佻,淑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輕蔑,但隨即又換上一副千嬌百媚的神色。兩人走小道悄悄潛入廂房,於內里點上一根香燭,內斂悠長的沉香逐漸散開,為這場深夜幽會增添少許韻味。book18.org

  淑姌緩步輕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條纖長玉腿架在膝上輕輕搖擺,她將腳底的純白雲頭鞋甩下,露出纖巧滑嫩的羅襪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對方。book18.org

  「二公子特意將妾身喚來,為的可是此物?」book18.org

  「啊啊啊......姨娘......姨娘......」book18.org

  李陸行當即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踉蹌著爬到淑姌腳下,像發情的公狗湊到襪足邊上嗅聞,手裡抓著對方隨意甩下的雲頭鞋,用鞋底壓著腫脹的胯間磨蹭。  嫵媚的女人香自那隻襪足上飄散過來,被他捧在手心裡如饑似渴地吸食著,其中夾雜著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潤出來的悶臭腳丫子味。  「哼,真賤~」book18.org

  既然身處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時那般還給陸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直言不諱地羞辱他,羞辱這隻對著自己足底發情的賤狗。她將汗濕的足底狠狠踏在那張狗臉上用力碾轉,像是使用一張破舊的抹布。book18.org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嗚嗚嗚......嘶嘶嘶......!」book18.org

  遭受如此對待,李陸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奮地呻吟起來,他早已習慣如此,在人前他是身份顯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這裡他只是一條下賤的戀足奴犬罷了。  「踩死你~踩死你這賤種~你老子怎麼生下你這麼一條賤狗出來~是不是他骨子裡也像你一樣下賤?~」book18.org

  淑姌拿李陸行當出氣筒,將平時受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她一腳踏在李陸行胯間,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腳下這條公狗的賤根,一邊辱罵一邊用襪足狠狠地扇這條賤狗的耳光。book18.org

  「啊啊啊啊——!嘶嘶嘶......姨娘說的是......我是賤狗......噢噢噢噢!」book18.org

  「那你爹呢?」book18.org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我爹也是姨娘腳下的公狗.......呃呃呃啊啊!只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發情犯賤......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陸行,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犯起賤來連自己老爹都不放過?要是讓老爺知道,非打死你不可~」book18.org

  「誒嘿嘿......嘶嘶嘶嘶嘶!噢噢噢噢.......嗯嗚嗚嗚~!」book18.org

  州牧李霆私下裡是什麼人淑姌再清楚不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並非李陸行這樣對著女子襪足發情的賤種。但即便如此也還是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優越感,畢竟說這話的人可是李霆的親生子。為表獎勵,她將另一隻腳也從鞋裡抽了出來,直接用襪足壓著李陸行的賤根迅速揉搓。book18.org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腳上來~你這賤狗爬到主子腳下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想射我就讓你射個痛快~」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陸行的耐力向來不怎樣,被淑姌這一搓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趕忙將襪足氣味最濃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對著那濃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時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深深頂進溫軟的足掌之間,精液立時噴濺出來,在褲頭上染出一片褐色水漬。book18.org

  事後,淑姌用腳撥開陸行的褲頭,將沾滿白濁的肉莖取出來夾在兩腳之間碾磨,素手按在陸行頭頂輕輕揉搓,像是安撫一條乖巧的小狗。book18.org

  「近來您泄得是越來越快了,該有所節制才是。」book18.org

  「姨娘的技巧日漸嫻熟,陸行實在承受不住。」book18.org

  李陸行跪在姨娘側邊,雙手環抱住她香軟的大腿將鼻子湊過去嗅探,莖身插入足背與足掌之間前後挺動,在濕熱足穴中緩緩撫平高潮的餘波。book18.org

  「哼~照你這說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蕩,將腳下這榨取陽精的本事練得過火了?」book18.org

  「陸行並無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book18.org

  「也不想想當初是誰三天兩頭的就往姨娘腿下看,還偷聞我晾在門外的鞋子~」book18.org

  淑姌用足掌壓著肉莖按在另一腳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譏諷,將陸行的記憶拉回這段背德之情的起點——早在四姨娘嫁進李家的那天起,陸行就對這位年輕貌美的姨娘懷有異樣的情愫,時常偷看她纖長柔潤的玉腿。他自知這是忤逆之舉,但又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動,總是背著老爹與姨娘套近乎。book18.org

  一開始姨娘還有所抗拒,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無數次獨守空房的經歷讓姨娘不甘寂寞,最終接受了他的示好。他對此並不意外,畢竟老爹年紀大了,自然無法滿足年輕女子的需求。book18.org

  於是他開始頻繁地與姨娘幽會,使出各種手段討姨娘歡心,兩人情愫日篤,卻始終未能有肌膚之親,直到一日他經過姨娘居室時,在門口的台階側邊看到一雙雲頭鞋晾曬在外。看著內里若隱若現的灰白色腳印子,對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邪火,隨後便做出了偷聞姨娘鞋子這種寡廉鮮恥之事,還被當場抓包。book18.org

  姨娘拽著他的耳朵將他拉到屋裡,當即對著他的襠下一陣猛踹,竟然直接把他給踹泄了身。自那之後陸行便迷戀上姨娘的腳,每到幽會之時必定會懇求對方踩自己的陽根,而姨娘對此也樂在其中,變著花樣用腳榨取陸行的陽精,還一邊踩一邊羞辱他,讓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達高潮。book18.org

  如此這般,他的性癖日漸加深,如今只要看見姨娘的腿腳身體就會性奮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別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book18.org

  「哼哼~都說了你要注意調理,方才還怪姨娘呢~結果這麼快就又想射了,看來以後得少碰你這兒,若是你精關不固早泄了,姨娘可擔待不起~」book18.org

  李淑姌如此說著,腳下動作驟然加快,足掌與足背同時收緊,用緊緻的足穴夾住肉莖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給李陸行榨出來。book18.org

  「那怎麼行啊啊啊......陸行已離不開姨娘的腳了嘶嘶嘶......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陸行亦抱緊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莖在足穴間肆意頂撞,直到一股強烈的酸麻自脊柱爆發。一道並不怎麼濃郁的精流從兩隻蓮足之間飛射而出,划著拋物線垂落至不遠的地表,肉莖一前一後地持續抽搐著,又一連噴射出數道精流,只是勢頭遠不及第一發猛烈,落點要近上不少。book18.org

  「時候不早,二公子也該回房歇息了。」book18.org

  李淑姌將陸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羅帕蹲下身為他清理,絲綢輕輕蹭過龜頭,其柔滑的觸感令陸行不禁雙腿震顫。淑姌面帶溫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燭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仿佛此時眼中除了這具軀體,再無他物。book18.org

  「姨娘打算到何時,才肯將金玉之軀全然交予陸行?」book18.org

  李陸行問出了心中一直藏著的那句話,他自認為與姨娘相戀已久,可兩人間卻從未有過雲雨之歡,起初他以為是姨娘還放不開,但現在兩人私下裡都玩出花來,他卻依舊未能造訪姨娘那深幽密徑。book18.org

  「陸行......妾身畢竟是你姨娘,只是如這般小打小鬧倒還好,若你我真有了肌膚之親,那便是覆水難收,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姨娘......」book18.org

  李淑姌回眸最後望了陸行一眼,眼神中透著憂傷與果決,遂提著燈籠轉身離去,身形逐漸消失在夜色里。李陸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顧慮自己的前程,擔心若二人的不倫之戀泄露,會讓他這個二公子身敗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門的可能。  然而事實是否真如陸行所想——?book18.org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燈籠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長廊里,步伐平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準;她微微側過臉,那一抹慣常掛在人前的溫婉笑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book18.org

  「哼.......」book18.org

  任由陸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腸,此刻想起,只換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對她而言,二公子李陸行不過是一顆好用的棋子罷了。平日裡的那副嬌媚柔情,不過是她精心描摹的一張皮相,她以此為餌,在那意氣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竊聽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book18.org

  因此李陸行這輩子也不可能如願以償,其唯一有資格觸碰的只有她的腳,那些劣等精種只配射在她的鞋襪里,最後被她隨意地丟棄在某個陰暗角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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