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5-6)作者:歸去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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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5-6)book18.org

作者:歸去來兮book18.org

以下人物皆成年book18.org

  其五、演武奪嫡(1……隻身入局)——未亡人的「請求」book18.org

  雲州州府,深宅大院之中,亭立荷花池畔,池中碧波蕩漾,錦鯉戲水,怪石嶙峋。一男子束手而立,雙目平視前方,錦衣玉帶氣度不凡。book18.org

  「見過大公子。」book18.org

  「王都尉。」book18.org

  粗獷武人踏上亭台,對觀景之人拱手作揖,後者略微欠身回禮,招手示意來客入座。book18.org

  「公子,演武人選一事可有著落?」book18.org

  「天從人願,天罡閣的奇才已接下了我的拜帖,回信中已答應代我出戰。」  「啊,難道是那位號稱金剛不壞的袁飛羽?」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一茶釜置於桌案正中,下方火燭搖曳,縷縷白煙飄散,清香撲鼻。book18.org

  「公子得此曠世奇才相助,演武定能旗開得勝。屆時州牧印信信手拈來,公子統御一州之地,不過是指顧間事。」book18.org

  「哈哈哈哈——袁飛羽雖強,然二弟或也有後手,三弟自幼習武,亦非等閒之輩,何來必勝之說。」book18.org

  州牧長子李杜隆手提茶釜為客人倒茶,王都尉雙手接奉,輕抿一口接話道:「大公子多慮了,袁飛羽已是雲州年輕一輩的翹楚,或許僅有神舟派的高徒可與之一戰,但此派追求離塵砥志、清靜修身,不會參與世間俗事。」book18.org

  「至於三公子,其武功造詣確是遠勝常人,可若與真正的天驕相比,又弗如遠甚。」book18.org

  聽著對方的分析,李杜隆春風滿面,神采飛揚。他知道對方話語中有恭維的成分,但說的又都是事實。他作為正妻的兒子自小便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州府中也是支持他的勢力最為強大,如今連天罡閣都站在自己這邊,這州牧印信他勢在必得。book18.org

  「嗯......王都尉所言極是,但我若真要執掌這一州大權,自是離不開王都尉的鼎力相助。」book18.org

  「公子過譽,愧不敢當。今後若有瑣務需奔走,還請直言無妨,在下定當竭力而為。」book18.org

  二人相視一笑,將手中茶盞碰在一起,舉杯共飲......book18.org

  「好茶。」book18.org

  逍遙將手中茶盞放下,細品唇齒間洋溢的醇香,對著身側麗人讚嘆到。  「公子喜歡就好,這是產自雲州西南的茶葉捲簾青,與清揚郡的雲清茗相較如何?」book18.org

  李淑姌,雲州州牧李霆於晚年迎娶的小妾,直到去年夫人過世才靠著寵愛被扶正,此刻正面帶如春水般溫婉的笑容,眼神清澈滿懷敬意地看向來客。book18.org

  「前者甘醇厚重,韻味悠遠;後者清芬雅致,不染塵囂。可謂是各有千秋,並無優劣之分。」book18.org

  她披髮半扎,著一襲青紫齊胸襦裙,袖衫層疊其上,內層米白,外層霽青,領口以梅花繡紋點染。天青色披帛環背,蜿蜒前行繞臂膀延伸。book18.org

  「公子好品味,茗茶之韻信手拈來,想必是遍歷山河、遍訪名園,方得此番卓見。」book18.org

  「夫人過譽了,在下確有浪跡之好,然乾坤浩渺,山河無盡,窮極一生亦難窺其全貌,遑論」遍歷「二字。」book18.org

  逍遙嘴角噙笑接過讚譽,視線自那對秋水剪瞳移開,來到桌沿擺著的一雙白凈素手上,其膚質細膩柔滑宛如瓊脂,彰顯著世家大戶的華貴,卻又帶著一抹鮮艷色彩——她的指甲細長似爪,表面塗有深藍色的甲油,纖指擺動間帶著幾分妖異的韻味。正如她煙燻般的深色眼影,在典雅端莊的面容上微微點染。book18.org

  李氏並不介意逍遙的目光,只是提起茶壺為逍遙續茶,二人飲茶暢談片刻,直至逍遙突然語調一變:book18.org

  「夫人特邀在下前來,想必不只是烹茶閒敘,可否告知所為何事?」book18.org

  「公子快人快語。此番突兀相請,擾了公子清興,實乃萬不得已。」book18.org

  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緣繞行,從側方挪步向逍遙對側,纖巧身段於輕薄衣物間若隱若現,但逍遙的關注點卻不在那裡,而是匯聚在她腰間的圓形開口,其中鑲嵌著一枚臍釘,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襦裙下是一對純白色雲頭鞋,其雲頭下方鞋尖處亦可見圓形開口,顯露出白凈粉嫩的足趾,貝甲上同樣是鮮艷的深藍色。book18.org

  「先夫辭世一事,想必公子早有耳聞,現在整個州府上下皆在為幾日後的演武做準備,各方勢力牽扯其中,爭奪州牧印信之歸屬。」book18.org

  「此事我已知曉,但這與夫人何干,莫非您也要讓子嗣參與?我看夫人芳華正茂,想來膝下麟兒尚幼,如何能上場演武?」book18.org

  逍遙透過面相判斷,李淑姌年紀不過三十左右,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她看著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不知為何會牽扯其中。book18.org

  「嗐......我從未想過與人爭那州牧印信,許久前便將稚子送往遠方避禍。」book18.org

  「奈何我兒那幾個哥哥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欲去之而後快,全然不顧兄弟情誼。妾身已無退路,唯有披堅執銳,以攻為守,方能在這虎狼環伺中,為我兒博一線生機。」book18.org

  李氏面露憂色,芳首微側,素手按在臉頰撫弄,一根點翠鑲珠鳳簪自烏髮間顯露。book18.org

  「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幫令郎爭上一回?可這又與我有何關係,在下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心有餘而力不逮,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book18.org

  逍遙並不想牽扯到州府的權力鬥爭中,此番前來主要是想弄清楚李淑姌是如何找上自己。book18.org

  「額呵呵呵......公子莫要自謙,若是連你都力有不逮,那這世間怕是沒人有本事幫妾身了。」book18.org

  李氏提起衣袖掩面輕笑,似乎全然不信這套說辭,逍遙低下頭思索,雙目微眯,看著桌下那雙別樣的開口雲頭鞋,氛圍忽然變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或者我應該叫您——逍遙真人?」book18.org

  直到聽見這句話,屋內氣溫驟降,幾縷真氣從逍遙身上逸散出來,如同勁風刮過李氏的衣裙,而後者不驚不懼,只是靜靜坐在那裡,鎮定自若。book18.org

  「真人息怒。」book18.org

  「你是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妾身手下經營著許多信路,州內大小事宜都瞞不過我的眼睛,至於您的身份,我是將細枝末節拼湊在一起方才推論得來。」book18.org

  「說來聽聽?」book18.org

  逍遙見李氏臨危不亂,神色泰然,心中頓時對這弱女子多了幾分欣賞,決定聽她解析一番再做裁斷。book18.org

  「據耳目回報,清揚郡近來新建了一棟寧府,費資巨萬,雕樑畫棟,連宇成蔭。府主寧德(化名)年紀輕輕就娶了四房妻妾,風華各異,府主本人也是溫潤如玉,可謂是神仙眷侶,羨煞旁人。」book18.org

  逍遙輕笑著點頭,這些論述除了他不分妻妾這點外,基本上與他平日裡所見相符,遂以眼神示意對方繼續。book18.org

  「然而,待我命下屬仔細探查一番,卻發現些許蹊蹺之處。寧府妻妾之中,竟有兩人與曾經肆虐清揚郡的惡徒相像。」book18.org

  李氏接過逍遙的眼神繼續講解,身子略微後仰將腿搭了起來,白色雲頭鞋如湖面上的輕舟來回搖擺。book18.org

  「一者面容嫵媚,像是曾盤踞在清揚郡附近的惡虎幫千金花玉玲,我的線人在過去目睹她帶人劫掠村落,多半不會認錯。」book18.org

  「另一者體型高大,身軀健壯,還有一身褐色肌膚,這乃是雲台河岸水匪的特徵。」book18.org

  透過鞋尖的圓形孔洞,可以窺見內部圓潤精巧的足趾,隨著腳尖晃動變換位置,露出嬌嫩的趾縫與深藍色貝甲,讓人不禁想入非非。book18.org

  「而現在這兩股勢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簡單的巧合。且據街坊鄰居所言,這些娘子對府主都極為順從,可見這位寧德大有本領,竟能將這些刁蠻惡女治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逍遙再次頷首肯定,儘管其中依然有與現實不符的部分。他並沒有真的將那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數時候是反著來,可這些推論在大方向上並無缺漏。然而僅僅如此,似乎並不能導向自己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當然,僅是這樣並無法推出您的身份,還需從另一個角度加以補充。」  李淑姌與逍遙對視一眼,將自己杯中倒滿茶水,拂袖一飲而盡,面帶自信笑容接著答道:book18.org

  「您為自己的宅邸起名為寧府,而清揚郡並沒有姓寧的大戶人家,甚至整個雲州都沒有幾戶,且都只是人丁單薄的小家族,根本無力擔負宅邸的修建費用。我差人去他們家裡詢問,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寧德這號人。」book18.org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起,位於清揚郡西側不遠的蘭溪郡倒是曾有個寧家,只不過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book18.org

  「好在逍遙真人橫空出世,將這無法無天的邪教剿滅。此事過後,世俗間就流傳著一種假說,逍遙真人或許正是從屠戮中倖存下來的寧家後人,之所以剿滅血煞教,其主要動機是為自己族人報仇。」book18.org

  「但這種假說也有其缺陷,畢竟若他真是寧族後人,為何不在仇敵屍首上刻下寧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寫下逍遙二字?」book18.org

  李氏盯著逍遙的雙眼試圖從中捕捉些許情感,但後者卻顯得異常平靜——那些都已是陳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敵時解放,真正需要釋懷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故而才為自己取名為「逍遙」。book18.org

  「依妾身之見,這反而印證他確為寧家後人,」逍遙「二字正是大仇得報之人為與過去訣別而踏上的自由尋覓之道。」book18.org

  「......」book18.org

  「你說得很對,可若我單純只是從雲州域外飄來此處,或是不久前才決定入世的隱者,你又當如何?」book18.org

  「那也無妨,即便認錯了人,降服賊匪的本領也是貨真價實,屆時我再給您賠罪就好。」book18.org

  逍遙沉默片刻,隨後為李淑姌精密的思緒鼓起了掌,他越發覺得眼前的女人不簡單,竟連自己的心路歷程都能模擬出來,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牽扯其中。book18.org

  「夫人消息通達,州郡內的風吹草動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爭奪州牧之位想必也不無可能,無需在下出力。家中還有急事處理,先走一步。」book18.org

  「真人且慢——!」book18.org

  他欲要起身離去,李淑姌罕見地顯露出焦急神態,搭起的那條腿匆忙之下踹在逍遙胯間,力道雖不大,但那鞋底精準地踏在陽根處,摩擦著碾壓上去,猶如一道電流竄過,一下子就給逍遙撩得起了反應。book18.org

  「啊......真人還請恕罪。」book18.org

  「額!無妨......夫人快快收回。」book18.org

  逍遙將因本能緊縮的雙腿緩緩打開,胯間血流匯聚逐漸鼓包,好在肉莖處於起步階段仍有迴旋餘地。他靜靜等待對方將腳收回,雙眼卻在向下俯視時看向那隻壓著自己下體的白色雲頭鞋,其形體纖細色澤純凈,透過鞋的外形便可判斷內里足掌的樣式,乃是長短適宜,形體勻稱的美腳。book18.org

  「我的話還未說完,真人何必著急呢?」book18.org

  腳下傳來肉莖逐漸膨脹的頂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並未收回腿腳,而是以輕柔且緩慢的節奏將鞋底壓在逍遙肉莖上碾磨,語氣間多了幾分嬌柔嫵媚。鞋底柔中帶硬的觸感蹭得逍遙氣血翻湧,肉莖勃起的勢頭愈演愈烈。book18.org

  「嘶嘶......夫人還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您已是有夫之婦。不是在下不願幫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無能為力......」book18.org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於子嗣親力親為。在這州府豪強之間,能廣納門客、延請強援,亦是實力之昭彰。」book18.org

  她一邊用鞋底搓蹭一邊觀察著逍遙的神色,見其並未表露出明顯抗拒,便挪動鞋尖去勾對方的褲頭,平滑鞋底壓在腫脹處刮蹭過去,再翻轉過來探入褲空將陽根挑出,挑逗似得對著龜頭輕輕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緩碾磨著。book18.org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讓我代令郎出場演武?」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不可如此......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這是你們李家的私事,我這外人怎好出手。」book18.org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興廢皆在於此,難道真人要將雲州交給那些同室操戈的險惡之人?」book18.org

  「他們連我年幼的孩兒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雲州的百姓?」book18.org

  「難道您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們迫害孤兒寡母,靠骨肉相殘奪得州牧之位,隨後聲色犬馬,魚肉百姓嗎?」book18.org

  李淑姌神色肅穆,詞鋒激越,連帶著腳下碾磨肉莖的動作也愈漸激烈,逍遙被她蹭得狠了,兩腿間一陣酸軟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奮自馬眼中不斷湧出,被前後滑動的鞋底所沾染,塗抹在肉莖表面增添潤滑。book18.org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與他們不是一類人?你如何能保證在我替令郎奪得州牧之位後,不會做出與他們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book18.org

  「此事安用憑證?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無信,您大可像當初剿滅血煞教一般將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攔?」book18.org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兒奪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嚴加提點,督其內省自身、外施仁政。」book18.org

  言語間,她用鞋底搓蹭肉莖的力道持續增大,仿佛要給它搓出火星子來,激烈腳責將逍遙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莖腫脹著開始小幅度痙攣。book18.org

  「啊啊啊啊......別這樣......慢些......慢些啊啊啊!」book18.org

  感受到高潮將至,逍遙連忙伸手抓住對方白凈的腳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夠徹底,只是半松半緊地扶在那裡,任憑那隻純白雲頭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動。book18.org

  「啊——失禮了。」book18.org

  就在逍遙即將噴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緒好巧不巧地平緩下來,連帶著腳下逼迫他命根的動作也立刻緩和。book18.org

  「適才意氣過盛,亂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見怪。」book18.org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絕不會讓真人白幫這個忙,若讓我兒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後但有差遣,妾身定當盡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book18.org

  她以柔和語調安撫著逍遙,將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圍抹去,隨後話鋒一轉,鞋底自莖身上挪開懸於半空,腳背翻轉向下將尖端的開口對準逍遙上翹的龜頭,便這樣輕盈地降落,仿佛開口的魚嘴,將肉莖緩緩吞沒。book18.org

  「妾身打聽到......清揚郡寧府的主人寧德,似乎有些見不得人的古怪癖好~」book18.org

  「據說他有戀足癖,一看見女人的腳底就忍不住想湊上去聞舔,甚至還想把陽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覺得這話是真是假?」book18.org

  龜頭自鞋尖的圓形孔洞逐步深入,擠進足趾與內側鞋底的狹縫之間。膨大的頭部雖堪堪能為洞口所容納,然而那幾顆圓潤玉趾卡在開口處將前行通路阻塞,帶來極大的阻滯感。肉莖只能強行頂入溫軟玉足的縫隙中,承受著整隻足掌的壓力將其撐起。book18.org

  待整個頭部被「魚嘴」吞沒,先前那種強烈的阻滯感逐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肌膚觸感與濕熱溫感,那隻纖巧足掌長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滿了汗水,在肉莖沿著甬道繼續深入時產生些許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莖表面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充當潤滑,融匯為柔滑與粘滯並存,存續於微妙之間的極致歡愉。book18.org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除非——」book18.org

  肉莖整體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剛好頂在鞋幫處,僅露出一對圓鼓鼓的彈丸,足掌的壓力令逍遙忍不住發出驚呼。他嘗試著抽出些許,但鞋中強大的負壓將陰莖牢牢鎖住,並如饑似渴地吸吮著。book18.org

  「除非您的枕邊人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嘶嘶嘶......是誰?」book18.org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兩位,她們在相互打趣時將些許房事說了出來,剛好為我的耳目所聞,由於是您娘子說的話,極有參考價值,他便將其詳細過程記了下來,哎呀......她們說起話來可真是潑辣~」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逍遙羞愧難當,於心中念叨著這兩個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卻在此時突然開始動作,用腳掌與鞋底夾著他的肉莖前後抽插。book18.org

  「雖然我一介女流之輩本沒有資格評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們實在太......放蕩了些,且容我為您細細道來~」book18.org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撐住下頜,嘴角掛著嫵媚的笑意,足下挑逗依舊,用魚嘴銜著逍遙的下體一進一出。book18.org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剛從集市回來,我的耳目遠遠地跟在身後並未被察覺,她們以為周遭無人便聊東扯西。起初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但漸漸的話題便轉到您更聽誰的話上來。」book18.org

  「那位花氏先發制人,說自己是您的第一個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將您按在床上奪走您處子之身的也是她。」book18.org

  「而黎氏不甘示弱,說您在私下裡叫她媽媽~像個嬰兒一樣躺在她懷裡吃奶~」book18.org

  「呃呃——哈啊啊......!」book18.org

  聽著陌生女子講述自己那些羞恥的情事,逍遙頓覺無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人看了個乾淨。但同時又帶著某種別樣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話語由面前的美婦人轉述出來,再配上她眉眼間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將逍遙壓在身下欺侮,令人產生無限遐想。book18.org

  「這前者立刻接話,說不過是她沒有那個興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濕的腳丫子抬起來,您就會像條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腳底對她言聽計從~」book18.org

  「後者則再度回懟,誰還沒有雙腳了?您可是最喜歡她又大又臭的髒腳丫子了,一有機會就撒著嬌求她用腳踩您的賤根~把嘴湊到她滿是褶皺的大腳上啃繭子~」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無休止的爭論,像是早泄賤奴、上鎖精奴、戀臭腳奴云云......」book18.org

  「哎呀......妾身實在無法相信,威名遠揚的逍遙真人會做出這種事來,敢問真人,她們二位所說是否屬實?」book18.org

  李淑姌的語氣依舊恭敬,而腳下吞吐逍遙肉莖的節奏卻倏然加快,將陽根鎖在緊緻溫軟的「魚嘴腔道」中不斷擠兌、刮蹭、壓榨著,像是在懲治這空有名望實則淫賤的敗類。book18.org

  「這個......我......噢噢噢噢......好緊......嘶嘶嘶.......別......啊啊啊!~」book18.org

  在封閉的鞋內空間裡,氣壓與液體隨著肉莖抽插而攪動翻滾,發出淫靡的水氣聲。仿佛陽根整體均浸泡在濕滑黏膩的泥潭裡無法抽離,酸爽的腫脹感持續聚積令他無法自制,以舒暢的呻吟聲作為問題的答覆。book18.org

  「額呵呵呵......您的陽根在妾身腳下跳得很厲害呢,看來妾身的魚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為了您而囑託裁縫在這雙鞋上下功夫~」book18.org

  看著逍遙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輕笑,不再去追究逍遙是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難堪,而是專注於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莖。book18.org

  「但您可得忍著點別在妾身腳下泄出來~畢竟妾身是有夫之婦,若您就這樣在我鞋裡泄了身,將陽精射在我腳上......那可實在是有傷風化~」  聽聞李氏所言,逍遙心中暗罵此女簡直是又當又立,分明是她主動撩撥自己,現在又操心起傷風敗俗了?她刻意將「泄身」、「射腳」等挑逗性詞彙掛在嘴邊,反而讓自己更加難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將一管子濃精狠狠灌進她鞋裡!  但他又沒有臉面挑明,畢竟他也並未堅決抗拒對方的誘惑。足履擺動間,幾縷溫熱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縫隙中飄出,混著初熟的女子媚香與汗水悶濕氣息。他敏感的命根子被這淫婦踩在腳下快速夾搓,肉莖劇烈痙攣,已到了強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book18.org

  一道電流自脊椎爆發,緊接著整隻肉莖傳來強烈的酸脹感,匯聚在尖端的龜頭馬眼處。逍遙拱起身子欲將肉莖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盡情噴射,但後者卻立刻回縮,將那根棒子從鞋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book18.org

  肉莖被迫刮蹭著腳掌與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滯,一者硬挺濕滑,兩種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陽根剛好抵達極限,些許濁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噴精的程度。book18.org

  逍遙喘著氣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紅腫的肉莖焦躁地上下跳動,馬眼微張持續向外流精,而那隻先前不斷給予他歡愉的魚嘴鞋此時只是冷漠地擺在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處一動不動地「觀望」。book18.org

  「你......這是何意......是要藉此逼迫我嗎?哦哦哦哦!~」book18.org

  逍遙好半會兒才從溢精的煎熬中回過神來,李氏卻又將他的陽根插進鞋裡,先前於入口處體會過一次的強烈阻滯感再度湧現,將尚未完全退卻的高潮餘波再度激發,沿著整根肉莖擴散開來,激得逍遙兩腿發顫。book18.org

  「多有冒犯,還望真人恕罪,妾身並非心存不敬,實在是事態緊急才出此下策。」book18.org

  李氏誠懇致歉,然腳下撩撥挑逗並未停歇,她夾著腳底那根敏感肉莖快速抽插,待感知到顫動便立刻停下,略微抬起腳跟將前掌壓在陽具根部,令其「空放」幾回,如此循環往復。book18.org

  「胡鬧......我怎會屈服於這種小伎倆......」book18.org

  逍遙仍在嘴硬強撐,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李氏的腳踝強行往鞋內灌注子種,但那便意味著自己在精神上的敗北,並且落下猥褻有夫之婦的罪嫌。book18.org

  李氏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遙,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減他的意志。陰莖在反覆寸止下愈漸敏感,不斷向著高潮靠近卻又始終差上那麼一點。book18.org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肉莖於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小,到最後幾近是貼著李淑姌的腳底聳動,尿道酸癢無比仿佛要炸開。book18.org

  「噢噢噢噢!~別~別磨那裡......我受不了了啊啊~」book18.org

  李氏此時正用腳後跟研磨著逍遙的龜頭,其動作極為輕盈,如同一片飄飛的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過,僅是如此就險些讓逍遙泄精。book18.org

  「真人考慮得如何了?」book18.org

  她面帶微笑略微伸展軀體以緩解四肢酸痛,眼神中帶著勝者的優越——這個男人已經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點力腳下那根巨物就會如井噴般爆射。book18.org

  「讓我射......哈啊......讓我射出來......我會出手幫你的......快......」book18.org

  逍遙此時已完全沒有了先前那般硬氣姿態,厚著臉皮向對方服軟,但語句中顯然仍有為自己挽尊之意,試圖將「屈服於快感」說成是「交換」。book18.org

  「真人的恩情我們母子永生難忘,讓您久等了......妾身這就幫您釋放~」book18.org

  畢竟有求於人,李淑姌也不戳破這點,但眼角的笑意已將其真實想法顯露。那並非是感激的喜悅,而是作為女人成功征服強大男子的驕傲。晾他是逍遙真人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輸給這雙腳,求著自己讓他射出來?book18.org

  念及如此,她「畢恭畢敬」地向逍遙傳達感激之情,同時將足踵直接壓在龜頭表面用力一碾。book18.org

  「啊啊啊啊——射了!」book18.org

  那一碾的力道已遠超關口所能承受,將搖搖欲墜的精關徹底碾碎,蓄積已久的洪流終於找到宣洩口。book18.org

  「噢噢噢噢!——」book18.org

  灼流噴涌而出,擊打在鞋幫上迅速充盈,回彈至李淑姌的腳跟帶來液流滾燙之感。她立刻夾緊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腳掌與鞋底之間激烈刮蹭。book18.org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嗚嗚!~」book18.org

  肉莖被死死壓在腳下,於甬道間大幅度進出,劇烈痙攣著持續噴撒精種。僅數個來回精液便將鞋內空間填滿,自與足背相接的縫隙間滲出,亦有些許濁液伴隨肉莖抽插從鞋尖魚嘴泄露。book18.org

  李淑姌以將逍遙徹底榨乾的勢頭逼迫腳下那根肉莖,一連榨出七發濃精,直到腿腳發酸才停歇下來。在陽根從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內里積攢的精液也跟著向外流淌,一抹深藍逐漸自孔洞中顯現,展現出鮮明甲油與渾濁白漿交融的淫靡景象......book18.org

  「那麼有關演武選址一事,就定在宗廟高台了,正好於先祖靈前一顯身手。」book18.org

  「一切便遵照兄長意思,就定在高台之上,弟無異議。」book18.org

  香煙裊裊的思安堂內,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錯金博山爐正緩緩吐著瑞腦香氣,青白色的煙霧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幾分晦暗莫測的肅穆。book18.org

  堂內陳設極盡古樸,並無半分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唯有那經年累月打磨出的木潤光澤,透著世家大族傳承百年的底蘊。正首几案上,一隻前朝的定窯弦紋瓶里斜插著枯荷,透著一股肅殺的清冷。book18.org

  族中幾位核心子弟匯聚在此,各懷心思地垂眸盯著杯中起伏的嫩芽。眾人的視線在裊裊升騰的水霧間交錯,不時傳來茶蓋輕撥瓷盞的細微碰撞聲。book18.org

  李家長子李杜隆端坐於主位,向二弟李陸行頷首示意,隨後看向三兄弟中年紀最小的李凌發問道:book18.org

  「對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book18.org

  「全憑兄長做主。」book18.org

  李凌自幼時起就寡言少語,一心撲在武道上極少與人交涉,在這場家族會談中也並未發表意見,只是一味地對兄長們的意見表示認同。李杜隆莞爾一笑,說著便準備進入下一項議題,卻不料李凌忽然離席而起,對著兩位兄長環揖一禮。  「弟德薄才淺,難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長珠玉在前,弟自慚形穢。這演武之事,弟無意染指,從此往後,只求隱於兄長羽翼之下,甘居末座。」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堂寂然,兩位兄長相視一眼,隨即朗聲大笑,相繼出言寬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實屬難得。你且寬心,無論最後是為兄承襲大任,還是你二哥更勝一籌,咱們骨肉至親,同氣連枝。」book18.org

  「大哥所言極是,只要有兄長在一日,定保你一生優渥,武道無憂。」  對於三弟突然退出一事,兩位兄長心中都鬆了口氣——少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正中下懷。他們這個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權的料,但他死去的母親曾是父親最愛的女人,因而愛屋及烏偏愛著他,這也是為什麼父親臨終前決定通過演武選擇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給李凌一個機會。book18.org

  現在李凌選擇自行退場,那整個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競爭對手。二人四目相對,相視而笑,表面上依舊和和氣氣地商討後續事宜,但心底卻早已劍拔弩張。約莫兩刻鐘過去,李杜隆手握茶盞輕叩几案,出言總結道:book18.org

  「既然諸事已定,我這便將登台演武之名錄,呈報判官處案備。」book18.org

  他取出紙筆,於紙面上分出兩列,一列是自己那欄,寫著「天罡閣-袁飛羽」幾個大字,而另一欄交給陸行書寫,目視其於紙面上寫下「雲嵐」二字。  二弟果然沒有找到能勝過袁飛羽之人,這多半是隨便拉了個武師過來湊數。李杜隆心中暗喜,準備收起名錄結束這場會談,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且慢——」book18.org

  一位風姿綽約,步履輕盈的美婦踏了進來,行至几案前入座。清冷的梅花香自輕薄袖衫中飄散出來,於廳堂內縈繞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姌。book18.org

  「娘,您有何事?」book18.org

  李杜隆略感不快,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冽,他們兄弟之間商討家族大事,哪裡輪得到她一介女流說話?在座的三位公子與她都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還是他們名義上的娘,便權且聽她說上幾句。book18.org

  「大公子,二公子,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李家還有位四郎?」book18.org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將他送往遠方的某處寺廟修行?」book18.org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張寫好的名錄,扭過頭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李凌,又轉過身來繼續說道:「確是如此,但我兒已還俗,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book18.org

  「娘,此乃家族大事,還請慎言。」book18.org

  李杜隆還未作回應,反倒是二公子陸行先一步開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克制,視線從其光潔白凈的腳踝掠過,停留在她纖巧的鵝頸。book18.org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擔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況且演武場上刀劍無眼,若傷了四弟分毫,娘又該如何向先父交代?」book18.org

  「縱然四郎年幼,可按繼統之法,他身為家君骨血,自當有問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撫安百姓之策,府內自有忠正良臣輔弼。」book18.org

  「至於演武之事,就不勞二公子費心了,我已為四郎尋來一位武功高強的少俠代其出戰。」book18.org

  李淑姌將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駁斥二公子的觀點。後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賞的神色,雙眼飄向淑姌輕輕搖曳的玉腿與那自雲頭鞋開口處泄露的深藍色貝甲,好好地過了一把眼癮,才依依不捨地回到几案之上。book18.org

  「既然娘執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擋。只是刀劍無眼,唯願娘親落子無悔。」book18.org

  李杜隆無奈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將名錄推向李淑姌,全然沒有將這個「娘」放在眼裡。不過是一對孤兒寡母,在雲州既無人脈也無權勢,拿什麼管理一州之地?所謂武功高強的少俠更是無稽之談,看看那名錄上寫的什麼——寧德,他們雲州有姓寧的大戶麼?或許曾經有一家,但已經被滅門了。book18.org

  她不過是商賈之女,只是她爹當初攀附權貴的道具,在這個家中毫無地位,也正是因此才會將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廟寄養,以示弱退縮換取安逸,就像方才的三弟一樣。也不知這女人是吃了什麼藥,竟然一反常態想參與進來。  「妾身謝過大公子提點。」book18.org

  李淑姌同樣以笑臉回應,隨後躬身示意就此退下。李杜隆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漸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異類的裝扮。原本端莊典雅的襦裙,偏要在肚臍上開個眼,鑲個臍釘進去,是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嗎?待奪得州牧之位,定要讓這淫婦跪在地上為自己夜夜吹簫......book18.org

  其六、演武奪嫡(2.暗流涌動)——弱點暴露book18.org

  更深漏長,夜色濃如潑墨,檀香木窗緊閉,幽室之內豆火熒熒,二人對案而坐,附耳低言,聲若銜蟬。book18.org

  「趙別駕,先前商議之事,準備得如何了?」book18.org

  「回公子,我已將親兵布置於宗嗣密室之內,只待明日一聲令下,便可迅速出手圍剿。」book18.org

  「趙別駕辦事,向來滴水不漏,深得我心。」book18.org

  李陸行半眯著雙眼,單手托腮,指腹輕輕摩挲下顎。對於演武之事,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與大哥正面對抗,畢竟他身為庶出,手中的資源完全無法與嫡子相比。於是他便買通了趙別駕,此人領導的派系與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為自己所用。book18.org

  「然此計乃萬不得已之手段,若能於演武場上力克強敵,自是最好。」  「公子萬不可存僥倖之心,袁飛羽悍勇,若正面交鋒,我方實無半分勝算。」book18.org

  「哈哈哈,我自知勝算渺茫,故而請此人入局。」book18.org

  他扭頭看向側後方,密室邊角的陰影處站著一位冷艷女子,她著一身輕便衣裝,腳踏木屐,手持某種非刀非箭,狀若菱角之物,鋒芒處閃爍著瑩綠色幽光。  「子時已屆,雲嵐,你可以動身了。」book18.org

  「是,屬下定不辱使命。」book18.org

  喚作雲嵐的女子披上一身夜行衣,身形一瞬自密室中躍出,於房梁圍牆之間閃爍,直奔目標而去......book18.org

  層巒疊翠間,一條青石小徑蜿蜒沒入竹林深處,竹葉摩挲,颯颯聲中帶著沁人的涼意。行至盡頭,視野豁然,一方古剎依山而建,硃紅色的院牆在歲月的摩挲下已顯斑駁,卻更添了幾分古樸莊嚴。book18.org

  「哦?在此偏僻之地竟有一座廟宇,正愁沒處歇腳,過去看看。」book18.org

  此處屬青蕪縣域內,位於雲州東北毗鄰邊界,逍遙受李淑姌所託,特來此地將她的孩兒接回州府。路途中於山林間發現一座寺廟,頓時心生好奇上前觀摩。  廟門半掩,門楣上懸著的古匾已有些剝落,透出幾分寂寥。階下亂石嶙峋,石縫間生滿了厚厚的翠苔,像是多年未有訪客驚擾。檐下風鈴偶爾被山風輕撥,發出一兩聲寂寥的清響,隨即又被四周粘稠的靜謐淹沒。book18.org

  視線透過那道虛掩的縫隙向內投射,只見一名清瘦的小和尚,身著一襲漿洗得發白的青灰納衣,手握著一柄長長的黃粱掃帚,在鋪滿落葉的院落里踱步而行。book18.org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隨著距離繼續拉近,逍遙耳邊傳來道道童音朗誦,那聲音稚嫩而懵懂,時斷時續,像是說著說著便忘了詞,停頓下來思索片刻。book18.org

  「嘿,小和尚。」book18.org

  「施主?」book18.org

  看著小和尚撓頭苦思的滑稽姿態,逍遙忍俊不禁擺手向他打招呼,他後知後覺地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天真憨厚的笑容,看上去不過16歲左右。book18.org

  「這裡就你一個人嗎?」book18.org

  「師父他們上山採藥去了,所以讓我在這裡守......守......守有緣人。」book18.org

  他似乎很怕生,當逍遙站在身前時肢體不自覺繃緊,甚至連話也說得有些結巴。book18.org

  「好一個有緣人,小和尚,你先前念的經文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逍遙暗自催動真氣將其輸入小和尚體內,後者頓覺一道暖流在體內遊走,將肢體間的僵硬一掃而空。book18.org

  「嗯......不知,師父說讓我自己領會。」book18.org

  「哈哈哈,那你還得好好修行才是,連自己都不懂又該如何向施主講解呢。」book18.org

  「我再問你個問題,墨林肆在何處?」book18.org

  「啊,這個我知道。」book18.org

  似是好不容易找到展現自己的機會,小和尚興高采烈地向著逍遙比劃,將墨林肆的具體方位與周遭標誌性建築詳細講解。至於他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是因為他經常跟著師兄們去那裡買墨液和紙筆回來抄錄經文。book18.org

  「原來如此,多謝小師父指點,這點碎銀便留給貴寺添些燈油錢。」book18.org

  墨林肆正是逍遙此行的目的地,李淑姌先前只和他說了個大概,真到了當地還得尋人問路才找得到,這小和尚正好幫忙省下不少功夫。他從口袋裡掏出碎銀幾兩放在小和尚手中,雙手合十像模像樣地作揖告別。book18.org

  小和尚也躬身回禮,臉上依舊是天真憨厚的笑容:「施主慢走。」book18.org

  接下來逍遙遵照小和尚的指示,越過古寺穿過街道,來到青蕪縣唯一的書肆——墨林肆。他推開木門,一股由陳年竹木、松煙墨香與淡淡漆味混合而成的冷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屋內光線昏暗而肅穆,臨街的窗子只開了半扇,一束光柱斜斜打進室內,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光影里靜謐地起伏。屋子正中橫著一張巨大的紅黑塗漆長案,一粗短老者頭戴布巾盤坐其後,手捧書卷研讀。案上散落著些許未收的銀兩,以及一大疊堆放在一起的書信。book18.org

  「客人,想買什麼?」book18.org

  「我受李氏之託來此護送她的孩兒返回州府,李家四郎可在此處?」book18.org

  逍遙來到桌案前坐下,將懷中的信物放在老者面前,後者將其拾起反覆觀摩,確認無誤後將其收入懷中起身,掀開後方的簾幕進入裡屋。逍遙並未跟隨,而是坐於案前等待,他閒來無事,便將桌邊一封打開的書信抓在手裡查看。book18.org

  根據字跡與署名判斷,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寫給自己兒子的,其內容與尋常母子間的書信往來並無太大區別,他將手中這封放回去,又接連抽出另外幾封書信,也都大差不差。於是也不再去看,便這樣靜靜等待,直到那老者牽著一位書童打扮的少年走了出來。book18.org

  「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李季安。」book18.org

  逍遙抬首掃了李季安一眼,看起來是個機敏聰慧的孩子,這點倒是很像他母親。年紀大概在16歲上下,與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book18.org

  「嗯,你娘正在州府中等著呢,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book18.org

  逍遙並未詢問其他事,只在當地隨意采點了一些食糧便帶著季安踏上歸家之路......book18.org

  殘陽如血,沉沉地壓在西山的脊線上。漫天霞光像是傾翻的赤金,順著鱗次櫛比的黛瓦縱橫流淌,將整座李府的輪廓勾勒出一層凌厲的鋒芒。book18.org

  暮色漸深,橘紅色的暖光穿過高聳的闕門,斜射進深邃的庭院。麗人坐於窗前向遠方眺望,袖衫隨風輕盈飄擺,宛如一對開展的剔透蟬翼。book18.org

  「也差不多該到了吧。」book18.org

  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大公子二公子請來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內,而逍遙仍未返回,李淑姌伸手計算著時辰,按常理推斷大概就是這個時候回來。她並不擔心逍遙會食言,但還是難免感到緊張,手心中沁出些許冷汗。book18.org

  「娘——!」book18.org

  一聲激動的呼喊打破了寂靜,李淑姌立刻轉身看向門口,是逍遙,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來了。book18.org

  「季安——!」book18.org

  李淑姌撲上前去將季安抱在懷裡親昵,逍遙則背過身去站在房門外讓這對母子獨處,以此宣洩闊別已久的思念。book18.org

  約莫半刻鐘過去,李淑姌已整理好情緒牽著李季安來到逍遙跟前,緩緩開口道:「謝真人大恩。」book18.org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信守承諾而已,接下來該如何,待在府中等到明日?」book18.org

  「吾兒離府十載,今日既還,自當去拜見諸位兄長。真人何不一起,正好見見明日的對手?」book18.org

  「甚好,固當如此。」book18.org

  接下來逍遙便跟著李氏母子前去拜會李家公子,大公子李杜隆場面做足,盛情招待這位素未謀面的四弟。其身旁站著一位筋肉虯結的壯漢,其膚色不是常人的肉紅,而是一種透著暗金的古銅色,著一身玄黑色的勁裝,目光如炬,氣宇軒昂。筆直地立在那裡,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血肉山嶽。那便是袁飛羽,大公子請來的天罡閣奇才,有金剛不壞的名號。book18.org

  而二公子李陸行則相較隨意自然一些,不過令人詫異的是,此次演武他竟然請了一位女子過來,這位名叫雲嵐的女武師看上去比逍遙大上幾歲,梳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額前劉海碎切,身著輕薄且艷麗的裝束,腳踏木屐。book18.org

  逍遙從未見過這種款式,從外形上看像是經過特殊裁切的深衣,自肩部位置將兩側長袖剪去,下裳極短僅堪堪遮住部分大腿,兩側高開叉深入至腿根;腰間與脖頸處各環著一圈束帶,於後方做結;整體色調為冷峻且富有神秘感的黑紅,搭配上該女子精巧細膩的眉眼,給人一種內斂耐看的靈韻感。book18.org

  其四肢末端還綁著類似護具的長柱狀織物,雙腿肉感又不顯豐腴,表面套著一層如漁網般暗灰色的長襪,從腳底一直延伸至下裳內部。逍遙試圖向二公子打聽這位風格迥異的武師是從何處請來,但他只說是遠房親戚,除此之外不願再透露過多。book18.org

  至於三公子李凌,眾人連門都未能進去就被守衛攔下,據說他已就寢不便接客。於是逍遙只好回到預先安排好的客房之中歇息,待到夜深人靜之時,庭院中忽然傳出一道突兀的聲響。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逍遙被這異響驚醒,立刻翻身下床衝出屋內,於圍牆邊緣看見一道黑影翻身而過。他踏地而起跟隨其後,僅數個呼吸便反超過去攔在那人身前。book18.org

  「哪來的賊人,看掌!」book18.org

  那人著一身夜行衣,腳下步伐飛快,但依舊逃不過逍遙的追捕。她神色肅殺,手掌一翻甩出數枚菱形暗器,卻在即將觸碰對手時被一道無形之牆所阻隔。也就在下一瞬,一記勢大力沉的擊掌穩穩噹噹拍打在她腹部。book18.org

  「咳啊啊——!」book18.org

  宛如驚濤拍岸,無窮無盡的真氣一股腦湧來,她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未曾有就被震飛出去,身軀在空中來回翻轉,氣流餘波將身上的夜行衣震了個粉碎,化為無數碎屑隨風飄散。book18.org

  「什麼——是你?」book18.org

  逍遙飄然落地,看向賊人的雙眼驟然睜大,此人竟然是二公子李陸行請來的武師雲嵐。她捂著肚子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亂,一隻木屐掉落在身旁。腿上那雙暗灰色的漁網襪被真氣震碎,東一塊西一塊地裂開,裸露出下方白凈肉嫩的肌膚。book18.org

  「已經這麼晚了,李陸行讓你去做什麼?」book18.org

  逍遙逐漸走近,視線不由自主在雲嵐前凸後翹的性感身軀上掃視,尤其是那隻被漁網襪包覆的腳掌,網格狀的設計帶著股禁忌束縛的張力,令人忍不住去觀望。book18.org

  「我絕不會泄露情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ook18.org

  雲嵐面如死灰,她實在沒想到中原大地竟然會有像逍遙這般恐怖的怪物,她閉上眼等待死亡降臨,卻忽然聽見對方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哼。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邁出一半的腿腳驟然止住,心頭血氣翻湧躁動不堪,逍遙當即捂住胸口蹲伏在地上,眼中血絲遍布,猙獰而貪婪地看向雲嵐的足底。book18.org

  「該死......竟然在這種時候......」book18.org

  「yimada!(就是現在)」book18.org

  雲嵐雖然並不知曉逍遙身上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是逃生的絕佳時機,她強撐著站起來,使出全身氣力躍上屋檐奔走。而逍遙因癔症發作無法運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逃離......book18.org

  「您是說,二公子李陸行請來的武師雲嵐欲趁夜色行不軌之事?」book18.org

  「正是如此,她中了我一掌又強行運功遁逃,明日之戰註定頹勢難掩。」  在將雲嵐擊退後,逍遙立刻來到李淑姌的住所叩響房門,後者竟然還未入睡,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寢裙,坐在床沿靜靜聽他講述。在談及雲嵐時,她秀眉微蹙,像是有什麼心事,但很快便平復下來。book18.org

  燭火照耀下,她的兩隻纖巧蓮足交叉著擺放在一起,墊於雲頭鞋上方,深藍色貝甲映射著燭光,顯得格外妖艷。book18.org

  「暫且不知他是否另有後手,我便守在這裡,且待天明。」book18.org

  為避免再生變故,逍遙計劃今夜就這樣守在李淑姌屋內,至於睡在隔壁的季安,他方才已前去查看並無異狀。李淑姌取來一床被褥鋪在地上讓他歇息,逍遙也不客氣,背過身子脫去外衣只留內襯,將大半個身體鑽進去,只留部分上身在外背靠櫃櫥。book18.org

  被褥洗得很乾凈,帶著股淡淡的馨香使人心曠神怡,但逍遙卻怎麼都靜不下心來,癔症引發的情慾令他焦躁難忍,胯間硬得發疼,方才脫衣時背過身去便是想要遮掩,但在進入被褥時還是難免被對方看見那團鼓起的包塊。book18.org

  「真人為我除去一敵,妾身不勝感激,只是不知尊驅可有損減?」book18.org

  察覺到逍遙的呼吸有些急促,李淑姌湊近了些,擔憂地看向逍遙的身體,聲線溫潤柔和,既有女子的嬌媚,又帶著幾分母性關懷的味道。清幽的梅花香自她懷中飄散出來,混著香艷的女人味,令逍遙心猿意馬。book18.org

  「無礙......小小毛賊如何能傷我。」book18.org

  他還有一事藏在心裡未說,糾結著是否要將其告知李淑姌——癔病令他深陷情慾中無法發揮實力,為了明日的演武著想,需要她幫助自己泄火才行。book18.org

  逍遙不去看對方的臉,視線移向下方來到那雙玉嫩白蓮之上。其形體不大不小極為勻稱,足弓深如拱橋,膚質細膩,曲線柔滑,足趾扭動間還散著股讓人心頭髮癢的淫香;鮮艷的深藍色貝甲猶如點睛之筆,為那對純凈柔美之物綴上一抹艷色,妖冶魅惑,喚起他潛藏於心底的狂野衝動。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他頓時有些後悔這個選擇,雙眼立刻轉向上方,恰好與李淑姌溫柔的目光撞在一起。book18.org

  「真人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若不願說妾身也不強求,但......真人似乎很是焦躁?」book18.org

  「您救我母子於水火之中,妾身卻無以為報,實在慚愧,若有什麼妾身能為真人做的,請儘管吩咐。」book18.org

  目若秋水,眼波柔澈,李淑姌那不帶半分凌厲的眼眸中,透著濃厚的寬容與關切,讓人想要將心中鬱結之事一一向她傾吐。逍遙心底緊繃的那根弦逐漸鬆動,或許告訴此人也無妨?從初遇至今,李氏在逍遙面前一直都是典雅端莊、慈愛寬和的做派,當初也只是情急之下才顯露出嫵媚一面誘惑自己,逍遙對此並不反感。book18.org

  現今亦是形勢所迫,若他明日因癔症困擾無法得勝,那整個雲州或將落入像李陸行這樣卑劣之人的手中。念及如此,逍遙決定相信李淑姌,將自身弱點和盤托出。book18.org

  「夫人,我體內癔症發作,一身真氣無法運轉,這樣下去明日的演武恐怕......」book18.org

  「啊,可是那女賊傷了你?這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此癔症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內里,個中詳情不便言說,但已有消解之法。」book18.org

  「真人請講。」book18.org

  終於進展到這一步,逍遙的心跳因即將到來的情事逐漸加快,他的雙眼忍不住再一次瞟向下方,看向那雙讓自己垂涎欲滴的蓮足。而李淑姌也察覺到逍遙說話期間一直盯著她的腳看,但她並未表露出厭惡,只是於眉眼間顯露出些許無可奈何之意。再將腳掌略微抬起些許,顯露出紅潤的足心,以此悄無聲息地滿足逍遙的癖好。book18.org

  「請夫人助我洩慾......此病症唯有令女子替自身消去慾火方可緩解。」book18.org

  待將自己羞恥的病症講明,逍遙再也無法抑制股間躁動,陽根直挺挺地豎起來將被褥撐起。book18.org

  「啊......?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間怎會有如此怪異的病症?」book18.org

  「您若是想要,直說便是,妾身斷然不會拒絕。」book18.org

  李淑姌神色間多出幾分慍怒,顯然是在埋怨逍遙不肯對自己說真話,畢竟「讓女子消去慾火」這種說法簡直就像是登徒子調戲良家女的話術。book18.org

  「我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說無半句虛言。」book18.org

  「您說的話,妾身自然是信的,那麼——真人想讓妾身如何幫您泄火?」  她不與逍遙爭論,直接話頭一轉導向正題,後者聞言陷入短暫的沉默,雙眼看向她的腳邊,於纖纖足掌與下方墊著的魚嘴雲頭鞋之間徘徊。book18.org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這次又想玩妾身的腳?」book18.org

  李淑姌輕笑著將蓮足抬起,兩隻玉潤足掌伸向逍遙面前將曲線潤滑的誘人足底完全展示出來,淫靡蓮香驅使著逍遙撲身上前,抓住腳掌用力按在臉上嗅探。  鼻頭由趾縫之間滑向前掌,順足弓一路向下,觸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蓮香經歷由濃郁到輕淡,再由輕淡到濃郁的反覆循環。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撫慰著逍遙體內躁動的慾火,但隨即又引發更為強烈的衝動。book18.org

  「啊~真人莫急~」book18.org

  她掩面嬌笑著,沒想到逍遙會這般如饑似渴地撲上來,腳掌先是略微後縮,隨後又自己迎上去湊到逍遙口鼻處,岔開足趾將氣味最濃郁的部分懟上去讓他聞。後者非但不覺冒犯,反而越聞越起勁,張開嘴將圓潤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癢......額呵呵呵~真人您慢點,妾身又不會跑~」book18.org

  逍遙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盡情品味其香軟口感,將淡雅的梅花冷香吸凈,舔舌沿趾縫下行,繞著前掌外側鼓起的輪廓畫弧,周轉一圈再伸入內側「山包」舔弄;隨後探入足弓滑行,於即將觸碰足踵時立刻調轉,迴旋至前掌內側;從內側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著趾縫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將其餘四趾舔遍;最後來到足踵表面,舌腹緊貼「肉球」上下滾動。book18.org

  「嗯嗯嗚嗚.......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積熱得發燙,逍遙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頂動腰胯,如同發情的公狗迫切地想要找些東西磨蹭,但觸碰到的只有緊繃的褲頭。他眼中浮現出情慾的渴求,從面前蓮足的縫隙透過去,被李淑姌所捕獲。book18.org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光顧著讓您舔腳了,竟然忘了這裡~」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魚嘴雲頭鞋,勾指從中取出一雙花紋繁複的素白羅襪攥在手裡,隨後鑽入逍遙被褥中從身後貼附上去抱住。book18.org

  「多有冒犯,還望真人恕罪~」book18.org

  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說到,替逍遙將褲頭解開,一手撐開襪口對著腫脹的陽根套了進去,另一手罩在逍遙臉上,內里包著揉成團的羅襪,讓對方近距離嗅聞上面濃郁的氣味。book18.org

  「噢噢噢嗚嗚!~~嗚嗚嗚嗯嗯!~~」book18.org

  肉莖長驅直入,擦過柔滑中帶著些許紋理質感的絲綢頂入最深處,再被一隻素手緊緊抓握住,帶來令人兩腿發軟的酥麻。而與這絕妙觸感相反的是,口鼻處那隻濕潤羅襪散發著異常濃郁的酸臭味,似乎許久未洗,淫靡的濕臭源源不斷侵入肺腑。他禁不住開口呻吟,而李淑姌則趁他張口時將手中羅襪塞了進去,再捏住嘴唇合上緊緊蓋住。book18.org

  「嗚嗯嗯嗯嗯!!」book18.org

  「誒——別動。」book18.org

  強烈的氣味刺激使逍遙在李淑姌懷中掙扎,而後者緊纏著不放,她若見逍遙快要掙脫,便握緊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陣。這招立竿見影,無論逍遙怎麼鬧騰,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會立刻脫力癱軟下來。李淑姌將這個法子重複數次,每當逍遙想要抵抗就搓他的命根,就像是訓狗一樣,直到他放棄掙扎為止。  「嗯呵呵~真人這下不動了?方才不是撲騰得挺厲害嘛~」book18.org

  李淑姌將手掌按在逍遙肉莖前端,隔著柔滑的羅襪摩擦龜頭,胸脯貼在其背部輕輕摩挲感受著對方軀體的顫抖,同時也像是在檢驗懷中的男人是否順從。  「這羅襪氣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這口,自您啟程那日起就一直留著,反覆穿脫從未清洗,還久違地乾了些體力活,裡面全都是妾身腳上的汗,穿在腳上亦黏膩得很~」book18.org

  「嘶嘶嘶.......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book18.org

  果然如此,逍遙並不意外,畢竟若非這樣便無法解釋為何口中的羅襪會臭到這種地步,濕靡淫臭濃郁得仿佛漿糊一般灌入體內,與先前在李淑姌腳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兩個極端。book18.org

  「但從您現在的反應來看,也不枉妾身這數日的辛勞醞釀。」book18.org

  見逍遙已略微適應自己的足臭,她輕笑著轉動掌心,將虎口對準肉莖長軸的位置從冠溝處滑落,握住陽根緩慢地前後搓動起來。book18.org

  「本來心裡還想著該等到何時才能用上,結果您剛好自己找上門來~」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沿著肉莖長軸擺動擴散,羅襪被粗大陽根撐得很開,但於自然凹陷處仍有些許皺褶,隨著手掌搓動牽拉,時起時落。book18.org

  「還說什麼癔症,非女子洩慾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book18.org

  「難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幾位娘子一般取笑您?」book18.org

  「真人莫要多慮,您大恩如山,妾身無以為報。如何敢像她們那般,叫您賤狗~賤畜~?」book18.org

  李淑姌看似開導逍遙,然手中搓弄肉莖的動作卻愈漸加快,虎口隔著羅襪上下搓夾,時而嵌入冠溝內左右擰轉。在借其娘子之口說出「賤狗」、「賤畜」時,更是驟然發力猛搓,肉莖被搓得酸癢無比,逍遙嗚咽著就要噴射出去。book18.org

  而李淑姌卻又忽然在此時放輕手上的力道,素手僅是堪堪貼著莖身,自根部到尖端輕輕一滑,掌穴掠過龜頭時稍微一帶,將最後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狀態。book18.org

  「嗯嗚嗚嗚!!」book18.org

  肉莖因手掌搓動的慣性小幅度搖擺,在晃動即將平緩之時,一股更強烈的震顫自管道內部爆發——李淑姌所給予的刺激已經讓他射精,但只是剛好打開精關的程度,精液並非噴射而是自管道內緩緩流淌出來。book18.org

  「呼呼呼......!嗚嗚......嗯嗯嗚嗚!~」book18.org

  逍遙焦急地挺動著腰胯,想要用陽根去蹭李淑姌柔軟的手心,但對方故意將手擺在他剛好夠不到的位置,無論他怎樣頂撞都始終差上一點。他痛苦呻吟著大腦一片空白,唇齒本能地吸吮那隻酸臭羅襪,浸淫在李淑姌濕靡的腳臭中,身軀不斷抽搐著狼狽流精。book18.org

  「嗚嗚嗚......!額嗯嗯嗯......!哦哦哦嗯嗯......!」book18.org

  溫熱白漿扑打在羅襪內部,被吸附進絲綢之內,於襪尖顯露出一個黑色小點,並不斷向周邊擴大蔓延,甚至還可見一團液珠滲透出來,如同枝丫上懸掛的果實。book18.org

  直到那股焦躁難忍的灼熱逐漸退卻,逍遙才勉強回過神來,但心底的慾火仍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這種不完全的高潮無法緩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將體內積攢的情慾一股腦全部射出來。book18.org

  然而李淑姌並沒有那個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陽根,不輕不重地捋著,將其中未能充分釋放的精種重新撩撥起來,幾乎無縫銜接下一波高潮。book18.org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將您這根粗大的肉莖榨乾?」book18.org

  「額嗯!——噢噢——!嗚嗚——!」book18.org

  陽根腫脹著在她手中來回擺動,一連數次被迫至高潮邊緣,逍遙欲射不能,呻吟中已多了幾分哀求意味。book18.org

  「那......還請真人不要動怒,接下來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樣羞辱您,用污言穢語將您的大腦攪成一團,讓您痛痛快快地射個夠~」book18.org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滿足您的性癖,並非妾身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言罷,李淑姌微調體位,按住逍遙的腦袋壓向後方將其塞進腋下,雙腿自他腰間環過足掌相對夾住陽根,略微向上偏轉角度,兩隻足掌同時發力迅速揉搓。  「嗯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逍遙只覺眼前一黑,隨後整張臉均被某種軟中帶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濕滑溫熱,狹窄的空間中飄散著嫵媚的汗香。與此同時胯間爆發出一陣強烈快感,肉莖被兩團嫩肉緊緊包夾持續壓榨,酸脹感迅速向管道中匯聚。book18.org

  「道貌岸然的淫賊!大半夜地闖到閨房裡偷看女人的腳,真是不知羞恥!」  「還以為妾身看不見嗎?你那對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book18.org

  「不過是晾你武功高強賞你幾分薄面,結果妾身只是抬抬腳你就如饑似渴地趴在地上開舔......真夠賤的~妾身的腳汗香不香?嗯~狗奴?」book18.org

  耳邊迴蕩著潑辣的辱罵,逍遙還以為是家裡那幾位妖女來了,但此刻辱罵他的人卻是李淑姌,是那位端莊的世家夫人,極大的反差令逍遙血脈噴張,恰巧此時她的雙腳狠狠搓過龜冠,給逍遙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噴射出來。book18.org

  「噢噢噢嗚嗚嗚——!」book18.org

  被多次寸止的肉莖異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夾著搓弄幾回就忍不住要泄精,但李淑姌故意在逍遙快要噴射時用足趾夾住敏感的龜頭用力搓弄。逍遙神色痛苦地試圖向後蜷縮,可身後被李淑姌用腰頂著無路可退,最後只能強行承受過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book18.org

  「我這才剛上腳給你搓一會兒,這麼快就想射了?真是條早泄的廢狗~」  「雞巴長這麼大幹什麼用的?用來插腳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book18.org

  「給我憋好了賤畜~妾身還要好好玩玩你的賤根呢~」book18.org

  感受到足趾之間高潮的波動停止,李淑姌的雙腳重新開始動作,左右腳沿棒身交替著一上一下滑動,雙手探入逍遙內襯與肌膚之間,於乳頭周遭刮蹭挑逗,待乳首硬挺後抓在指腹間揉捻。book18.org

  電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圍擴散開來,那是一種讓身軀逐漸脫力癱軟的刺激,與下身逐漸緊繃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輔相成,逍遙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想要噴精。李淑姌機敏地察覺到肉莖的顫抖,及時將雙腳移開懸置於陽根兩側,以戲謔口吻說道:book18.org

  「嗯?我剛才是怎麼和你說的小賤狗?連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該罰!」  她的腳尖朝向龜頭略微偏轉,依舊用足趾刺激龜頭以示懲戒,但這一回並非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藍色貝甲在冠溝處刮蹭抓撓,甚至對著馬眼摳挖。鑽心的奇癢激得逍遙直哆嗦,情緒激動下一連吸進幾口濃郁的汗香。肉莖再一次因過度刺激而強行鎮靜,但龜頭處卻多了股酸軟溫熱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強行積壓下來的高潮化為某種實質儲存在內部。book18.org

  那股酸軟溫熱的感觸並不局限於肉莖,而是隨著玉潤足掌的搓揉向軀體傳導,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溫水之中,大腦的思緒逐漸溶解,唇齒亦漸漸鬆動。book18.org

  「給我把襪子含好了賤狗!要是敢掉出來我就踩爛你的狗鞭!~」book18.org

  「你不是最愛吸女人的腳臭,舔女人的腳汗麼?妾身現在賞你了,你吞下去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腳上的精華~」book18.org

  「裡面全都是妾身腳底的臭汗和污泥,喜不喜歡?你這戀臭奴犬!」book18.org

  凌冽的辱罵聲在逍遙耳邊連續炸響,轟擊他瀕臨崩潰的意志,陽根陷入劇烈痙攣噴薄欲發。book18.org

  「哼,又要射了~沒用的小廢物,你射得出來麼?」book18.org

  「看我不搓爛你的賤狗龜頭!你射得出來?射啊~給我射~!」book18.org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紅腫的龜頭驟然發力,做高頻率小幅度摩擦抖動,欲故技重施將高潮壓下,然而逍遙體內卻產生了不一樣的感受。在足掌紋理的激烈的摩擦下,體內流淌的「溫水」急速升溫,轉變為滾滾發燙的「沸水」,逍遙整個軀體瞬間繃緊,緊接著一股洶湧熱流飛濺而出!book18.org

  「呃呃嗚嗚嗚——!!」book18.org

  強烈的放出感於胯間爆發,大量透明液體透過羅襪以井噴形式激射,那並不是尋常的射精,而是快感遠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熱與失控感將逍遙送上極樂之巔。book18.org

  李淑姌對此並不怎麼吃驚,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繼續揉搓壓榨陽根,將逍遙的兩顆彈丸掏空方才停下。待到清理殘局之時,她那兩隻腳上已經粘滿了渾濁液體,在半空中拉著長長的「尾巴」緩緩墜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後,務必溫婉柔順,凡事敏慧知禮,討得州牧大人歡心。」book18.org

  金粉樓台之上,父親帶著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誡到,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這個夢境,李淑姌已不知來過幾次。book18.org

  她身為商賈之女,從小錦衣玉食,生活過得很是順遂,雖然父親總是忽視她,但她對此並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著,直到父親決定將她出嫁的那日。book18.org

  對方和她父親是同一輩人,顯而易見,這場婚姻沒有任何感情,只不過是父親與州牧的一場交易。book18.org

  在嫁入州府之後,青春美貌為她討來了州牧的寵愛,但也引來其他妻妾的嫉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著。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麼事都得看人臉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閣樓里撫琴弄墨,吟詠賦詩,但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她心有怨恨,怨父親冷漠無情,怨州府勾心鬥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這些,而是無力的自己。若她足夠強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別人。在想通之後,她變得豁達許多,府里的人緣逐漸變好,即便很多只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歲那年她有了孩子,這個孩子的存在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許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帶來極大的風險。作為潛在的繼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將其視為假想敵,而她在府中又勢單力薄,孩子年紀亦小,處境極其危險。於是她決定將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送往遠方的寺廟寄養,以示弱換取安寧,但她並非真的放棄鬥爭,而是暗中發展自己的情報勢力。book18.org

  如今過去十年,她的耳目幾乎遍布整個雲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發的內鬥為她創造了機會,這一次她要由自己來主導命運。book18.org

  夜黑風高,浮雲蔽月,在演武場東側不遠處,立有一排荒廢的低矮民房,屋頂黑瓦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冷露。更遠處的角落裡,一座木質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陰影中,塔尖直指蒼穹。book18.org

  幾十個黑影如夜梟般掠過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細響。這夥人身著墨色夜行衣,腰間的長刀用油布纏得嚴嚴實實,在首領的指示下分散進入屋內躲藏。book18.org

  兩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樣順著塔柱攀緣而上,他們推開塔頂的木板,將原有的守衛悄無聲息地拖進陰影。隨即,一張巨大的牛角長弓被緩緩拉開,箭頭在黑暗中閃爍著幽暗的藍光。book18.org

  首領於屋內扯下面巾,露出一張狠厲果決的面容,幽幽開口道:「藏鋒斂銳,一擊必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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