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賤墮序曲 (19-21) 作者:野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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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婦賤墮序曲】(19-21) book18.org

作者:野爹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許青說要讓我去「賣」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我早已渾濁不堪的心湖,只是泛起了幾圈興奮的漣漪,很快就沉底,變成了某種理所當然的期待。book18.org

  但麗麗媽和小雅媽的反應卻比我大得多。book18.org

  「青哥~」麗麗媽立刻纏了上去,抱著許青的胳膊,用豐滿的胸部蹭著他,聲音拖得又長又嬌,「在你家……哦不,在她這兒『做生意』,不太好吧?萬一被人看見,多不好呀。再說了,這房子好歹也是高檔小區,人來人往的,那些民工進進出出,鄰居不起疑心才怪呢!」book18.org

  小雅媽也幫腔:「就是啊青哥,而且在這兒,我們姐妹倆住著也不安全呀。那些民工……誰知道什麼素質?萬一鬧起來怎麼辦?」 她眼珠一轉,又補充道,「再說了,青哥,你定的那價……兩百一次,是不是有點高了?我們姐妹以前做『快餐』,年輕漂亮也就這個價呢。」book18.org

  她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比較毫不掩飾:「就她現在這爛樣兒,身上紋得跟個記事本似的,還戴著這些環……看著就廉價。一百塊隨便玩還差不多,薄利多銷嘛。」book18.org

  一百塊……隨便玩?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聽著她們用談論貨物般的語氣,討論著我的「定價」和「銷售地點」,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一百塊,比我以前隨便一杯咖啡還便宜的價格,就能買到我這個「前總監」的一次服務?book18.org

  就能隨意使用我這具刻滿下賤標記的身體?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羞恥和極致興奮的熱流,猛地沖向下腹。book18.org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愛液悄悄滲出,打濕了腿根。book18.org

  我趕緊低下頭,生怕被她們看到我臉上那壓抑不住的、扭曲的渴望。book18.org

  許青被兩個女人纏著,想了想,覺得她們說的也有道理。book18.org

  在我這兒「開業」確實麻煩,而且……他也未必真想讓我這個「私人玩具」太過公開化。book18.org

  他抽了口煙,點點頭:「行吧,那就找個地方。城中村那邊,我認識個房東,有單間出租,便宜,也亂,沒人管。價格嘛……」他看了看我,嘴角扯出一絲玩味的笑,「就按小雅說的,一百一次,包夜三百。夠便宜了吧?保證客源不斷。」book18.org

  一百一次,包夜三百。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book18.org

  這個價格,意味著我將被更頻繁、更廉價地使用。book18.org

  我將真正成為一個「公共廁所」,一個誰都可以來、付點小錢就能肆意發泄的「便器」。book18.org

  「青哥英明!」麗麗媽和小雅媽齊聲奉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她們關心的不是我,而是「生意」能不能做起來,能不能給她們帶來「收入」。book18.org

  很快,許青就在一個雜亂擁擠的城中村,租下了一個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張破床和一個舊衣櫃的單間。book18.org

  房間在頂樓,沒有獨立衛生間,需要去樓道盡頭的公共廁所。book18.org

  牆壁斑駁,空氣里瀰漫著霉味和隔壁傳來的油煙味。book18.org

  但這對我來說,足夠了,甚至……很合適。book18.org

  這才配得上我「一百塊一次」的身份。book18.org

  我的「工作」就這樣開始了。book18.org

  許青把我的微信(一個新註冊的、頭像是我一張只露鎖骨和「賤」字紋身的照片的小號)推給了他手下幾個工頭,工頭們又推給了下面的民工。book18.org

  很快,我的微信就「叮叮咚咚」響個不停。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是個四十多歲、皮膚黝黑、手指粗糙布滿老繭的男人。book18.org

  他推開門,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按照「要求」,只穿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質睡裙,裡面空無一物,身上的紋身在薄紗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跪在床邊,脖子上戴著項圈,努力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卻又帶著卑微的笑容。book18.org

  「大哥……歡迎……」book18.org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我鎖骨下的紋身,眼神從疑惑變成驚訝,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和一種……發現了寶藏般的興奮。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以前那個……來我們工地看圖紙的……尹總監?」他磕磕巴巴地問,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book18.org

  我認出了他。book18.org

  是某個項目上的水電工,我曾去工地時,他遠遠地看過我,我還記得當時他和其他工人竊竊私語、偷偷打量我的眼神。book18.org

  那時我是高不可攀的「尹總監」,穿著職業套裙,踩著高跟鞋,語氣冷淡地指出圖紙上的問題。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有些炫耀般的下賤:「是呀,大哥……是我……尹倩……以前不懂事……現在……現在專門伺候大哥們了……」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主動撩起睡裙的下擺,露出小腹上「尿壺」兩個字,以及更下方那清晰的「公共廁所」紋身和微微反光的陰環。book18.org

  那民工大哥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也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的驚訝迅速被赤裸裸的慾望取代。book18.org

  「我滴個娘嘞……真是你……尹總監……你咋……咋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因為……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賤貨呀……」我爬過去,抱住他的腿,用臉蹭著他沾滿灰塵的工裝褲,「大哥……別叫我總監了……叫我小田,或者……叫我母狗也行……一百塊,隨便大哥怎麼玩……玩多久都行……」book18.org

  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刺激,顯然徹底點燃了這個民工。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我推倒在硬板床上,急不可耐地脫掉衣服,露出精瘦卻結實的、帶著汗味和塵土氣息的身體。book18.org

  「尹總監……嘿嘿……沒想到我老王也有今天……能操到總監……」他嘴裡嘟囔著,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著那根和他膚色一樣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捅進了我早已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啊……」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主動抬起腿環住他粗糙的腰。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他操得很賣力,很粗暴,像在工地上夯地基一樣,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book18.org

  汗水從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滴落,落在我的胸口、小腹。book18.org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著我小巧的乳房,乳環被扯動,帶來絲絲疼痛和快感。book18.org

  「總監……尹總監……你的騷逼真緊……比俺村裡那些娘們強多了……」他一邊操一邊說著粗俗的話,語氣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我配合地呻吟著,說著下流的話迎合他:「大哥用力……操爛母狗總監的騷逼……母狗以前裝得人模狗樣……其實就是欠大哥們的大雞巴操……」book18.org

  這場性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book18.org

  他射了兩次,最後累得癱在我身上。book18.org

  走的時候,他從皺巴巴的褲兜里掏出一張一百塊的紙幣,扔在床邊,又看了我幾眼,眼神複雜,但最終還是被滿足和一種隱秘的優越感取代。book18.org

  「尹總監……哦不,小田……我……我下次還來。」他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book18.org

  「嗯……隨時歡迎大哥……」我癱在床上,渾身酸軟,小穴火辣辣地疼,但心裡卻充滿了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看,曾經需要仰視的「總監」,現在被他用一百塊就操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book18.org

  我的「生意」出乎意料地「紅火」。book18.org

  那些民工,有的早就認識我,有的只是聽說過「那個很漂亮很厲害的女總監」,現在花一百塊就能親身驗證、肆意玩弄這個「傳說」,對他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我的微信很快被加爆,預約排到了幾天後。book18.org

  他們帶著汗味、塵土味、廉價煙草味,走進這個狹小骯髒的房間。book18.org

  看到我,認出我,然後眼神從震驚、鄙夷,迅速變成貪婪和興奮。book18.org

  他們用粗糙的手掌撫摸我身上的紋身,好奇地撥弄我的乳環和陰環,嘴裡說著下流的話,然後在我身上發泄著積攢的慾望和某種「報復」般的快感。book18.org

  「喲,還真是尹總監!這紋身……『公共廁所』?哈哈,真貼切!」book18.org

  「一百塊就能操總監?老子以前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這環是金的嗎?讓爺嘬嘬……」book18.org

  「叫兩聲總監聽聽!邊叫邊挨操!」book18.org

  我迎合著他們所有的要求,扮演著他們期待的角色——那個跌落神壇、任人踐踏的「前總監妓女」。book18.org

  每一次被進入,每一次被辱罵,每一次聽到他們滿足的喘息,都讓我更深地墮入這種扭曲的快感中。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記住一些常客的喜好,比如那個老王喜歡後入,那個小李喜歡讓我叫「爸爸」,那個老張射得快但喜歡讓我用嘴清理……book18.org

  為了方便「管理」和「預約」,我加了幾乎所有客人的微信。book18.org

  我的朋友圈裡,除了偶爾發一些紋身特寫(不露臉)或暗示性的文字,就是各種轉帳記錄的截圖(當然是P掉頭像和名字的)。book18.org

  麗麗媽和小雅媽要求我每天彙報「業績」,並把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上繳給許青。book18.org

  但我知道,許青當初說「七成」多半是玩笑,他並不真的缺這點錢。book18.org

  實際上,我每天賺的錢,除了留下一點點吃飯(我吃得很少,也很簡單),幾乎全部「孝敬」給了兩位媽媽。book18.org

  微信轉帳,或者直接給現金。book18.org

  然而,問題很快出現了。book18.org

  一百塊一次的價格實在太低,而有些客人一玩就是一兩個小時,包夜的更是從晚上折騰到天亮。book18.org

  我每天從早到晚接客,身體幾乎連軸轉,小穴和後穴都紅腫疼痛,但一天下來,最多也就接待六七個客人,收入六七百塊。book18.org

  包夜的雖然三百,但占用了整晚時間,平均下來收入更低。book18.org

  麗麗媽和小雅媽對我的「業績」非常不滿。book18.org

  「一天才六七百?你當我們要飯的?」麗麗媽看著手機上的轉帳記錄,柳眉倒豎,「我們當初說好的,每天至少一千五!你這才一半不到!」book18.org

  小雅媽也冷著臉:「就是!一百塊一次你還接那麼久?不會催他們快點?你是出來賣的,不是談戀愛的!還有,包夜才三百?虧死了!以後不接包夜!」book18.org

  我跪在她們面前,身上只穿著內衣,脖子上戴著項圈,低聲下氣地解釋:「媽媽……對不起……母狗沒用……那些叔叔……他們……他們時間久……母狗不敢催……」book18.org

  「不敢催?我看你是騷得離不開男人吧?」麗麗媽一腳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倒在地,「賺不到錢,就自己貼!你不是還有存款嗎?還有你前夫給你的錢呢?拿出來,補上每天的差額!」book18.org

  於是,我每天賣身賺的幾百塊全部上繳,還不夠的部分,就從我以前的積蓄里取出來,補足一千五,甚至更多,交給她們。book18.org

  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一點點減少,我不僅不心疼,反而有種詭異的「充實感」。book18.org

  看,我不僅在用身體賺錢供養「媽媽」,還在用過去的「骯髒錢」(在我心裡,顧焱給的錢代表著那段虛偽的婚姻)來填補現在的「虧空」,這是一種更徹底的「凈化」和「奉獻」。book18.org

  兩位媽媽拿著我的錢,揮霍無度。book18.org

  她們開著我的白色帕拉梅拉(車鑰匙早就被她們拿走),出入高檔商場,買名牌包、化妝品、衣服(當然,她們從不給我買任何東西)。book18.org

  晚上回來,如果心情好,或許會賞我一口她們吃剩的外賣;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單純想找樂子,就會把我叫過去,用各種方式「玩」我——讓我舔她們的腳,用高跟鞋踩我,或者只是讓我跪在一邊,聽她們炫耀今天又買了什麼、花了多少錢。book18.org

  「看看這個包,香奈兒的,新款,三萬多!是你今天『辛苦』賺來的呢!」小雅媽晃著新買的包包,用包角戳我的臉。book18.org

  「今天去做臉了,花了兩千。母狗,你得多接幾個客人才行啊。」麗麗媽一邊敷著面膜,一邊用腳趾夾我的乳頭。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們光鮮亮麗的樣子,聽著她們用我的錢享受生活,心裡充滿了……滿足。book18.org

  是的,滿足。book18.org

  我能供養她們,能讓她們過上好日子,這說明我有價值。book18.org

  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出賣身體換來的金錢,最終轉化成了她們的快樂和享受,這讓我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義。book18.org

  這是一種扭曲的、奴性的奉獻快感。book18.org

  如果某天我交上去的錢少了,或者她們單純看我不順眼,等待我的就是一頓毒打。book18.org

  皮帶、衣架、高跟鞋……都是她們順手的工具。book18.org

  她們不會打我的臉(怕影響「生意」),專挑身上看不見的地方打——後背、大腿內側、臀部。book18.org

  我默默承受著,把疼痛也當作一種「奉獻」。book18.org

  而因為「工作」占據了我大部分時間和精力,我侍候兩位媽媽的時間自然少了。這也成了她們發泄不滿的理由。book18.org

  「天天就知道出去賣!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兩個媽了?」麗麗媽會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她們面前,「跪下!今天沒把媽媽們伺候舒服了,別想睡覺!」book18.org

  於是,在接完一天客、身心俱疲之後,我還要強打精神,跪在她們腳邊,給她們捏腳、捶腿,用嘴清理她們做完美甲後修剪下來的指甲屑,或者舔舐她們逛街出汗後的腳趾縫。book18.org

  稍有懈怠,巴掌就會落下來。book18.org

  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穩定而扭曲的循環:白天(有時甚至是夜晚)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以一百塊一次的價格,接待一個個帶著汗味和慾望的民工,在他們身下承歡,說著下賤的話,扮演著「墮落總監」的角色;晚上回到「家」(那個曾經屬於我和顧焱的大平層,現在更像是麗麗和小雅的宮殿),上交收入,承受打罵,然後像最卑賤的奴僕一樣侍候兩位「媽媽」的起居,最後蜷縮在冰冷的籠子裡入睡。book18.org

  身體是疲憊的,甚至常常是疼痛的。book18.org

  但精神上,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平靜」。book18.org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是誰、我想要什麼、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我的身份是明確的:妓女、母狗、奴隸。book18.org

  我的任務是清晰的:接客賺錢、侍候媽媽。book18.org

  我的價值是確定的:通過被使用和被剝削來體現。book18.org

  這種簡單直接、毫無道德負擔的生活,讓我沉迷。book18.org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我被徹底用壞、或者許青和兩位媽媽對我失去興趣為止。book18.org

  但我忘了,即使是城中村最底層的賣淫市場,也有它的「規矩」。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剛送走一個包了半個下午鐘的客人(雖然麗麗媽她們禁止包夜,但長時間的「包下午」她們默許了,因為錢給得多一點),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休息,門突然被「砰」一聲粗暴地踹開了。book18.org

  三個女人闖了進來。book18.org

  年紀都不大,但打扮得風塵味十足,穿著廉價的緊身裙和黑絲,臉上化著濃妝。book18.org

  為首的是個燙著大波浪、嘴唇塗得鮮紅的女人,眼神兇狠。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趕緊抓過被子遮住身體:「你……你們是誰?」book18.org

  「我們是誰?」大波浪女人冷笑一聲,走上前,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我赤裸的、布滿各種痕跡和紋身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她們面前。book18.org

  她身後的兩個女人也圍了上來。book18.org

  「聽說這兒新來了個賤貨,一百塊一次,隨便玩?還他媽包下午?」大波浪女人盯著我,目光像刀子一樣,「搶生意搶到老娘頭上了?知不知道這一片是誰罩的?」book18.org

  我意識到她們是附近的其他妓女,因為我定價太低、時間又長,搶了她們的客人。book18.org

  我嚇得渾身發抖,縮到床角:「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只是夠賤?夠便宜?」另一個短髮女人嗤笑,伸手用力擰了一下我胸口的「精廁」紋身,「還紋得這麼花里胡哨,玩得挺開啊?想當低價雞,把客人都引過來?」book18.org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這種直接的、來自同行的暴力威脅,和我平時承受的、帶著「遊戲」性質的羞辱打罵完全不同,讓我感到了真實的恐懼。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大波浪女人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我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今天老娘就教教你規矩!」book18.org

  她們把我從床上拖下來,按在冰冷骯髒的地板上。book18.org

  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們專挑柔軟的地方打——肚子、肋骨、大腿內側。book18.org

  疼痛讓我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賤貨!讓你搶生意!」book18.org

  「一百塊一次?你他媽是金子做的還是鑲鑽了?」book18.org

  「打死這個不懂規矩的爛貨!」book18.org

  我抱著頭,忍受著毆打,渾身顫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和民工們粗暴但帶著慾望的性交不同,和兩位媽媽帶著「管教」意味的責打也不同,這種純粹的、充滿惡意的暴力,讓我仿佛回到了被許青第一次強暴時的無助和恐懼。book18.org

  打了一會兒,大概覺得差不多了,大波浪女人示意停下。book18.org

  她喘著氣,蹲下身,揪著我的頭髮迫使我看她:「說!以後還敢不敢定這麼低的價?還敢不敢接那麼久的鐘?」book18.org

  我滿臉淚水,鼻血也流了出來,哆嗦著回答:「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哼!」大波浪女人鬆開我的頭髮,目光再次掃過我赤裸的身體,那些淫穢的紋身和穿環在毆打後的青紫傷痕映襯下,顯得更加刺眼。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鄙夷,但似乎也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看到某種比她更不堪、更可憐的東西。book18.org

  「看看你這身……紋的什麼玩意兒……」她低聲罵了一句,站起身,對另外兩個女人說,「算了,跟這種賤到骨子裡的貨色計較什麼?估計也是個被人玩壞了的可憐蟲。走吧,警告過了就行。」book18.org

  她們又踢了我幾腳,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臨走前還把門摔得震天響。book18.org

  我癱在地上,過了好久才緩過氣來。book18.org

  身上到處都疼,心裡充滿了後怕和屈辱。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當最初的恐懼過去,那股熟悉的、扭曲的興奮感又慢慢爬了上來。book18.org

  她們打了我,罵了我,但最終放過了我。book18.org

  因為她們覺得我「賤到骨子裡」,是個「可憐蟲」。book18.org

  這種被同行鄙視、卻又因為過於下賤而被「放過」的感覺,像另一種形式的認可。book18.org

  我掙扎著爬起來,走到房間角落裡那塊破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鼻青臉腫,身上布滿新的瘀傷,但那些紋身——「賤」、「公共廁所」、「精廁」、「尿壺」、「便器」、「母狗」、「性奴」、「歡迎使用」——依然清晰可見,像一道道恥辱的烙印,宣告著我的本質。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鎖骨下的「賤」字,又摸了摸小腹上的「尿壺」,最後手指滑到腿間的「公共廁所」和冰涼的陰環上。book18.org

  疼痛還在,恐懼猶存,但一種更深沉的、自暴自棄的坦然瀰漫開來。book18.org

  是啊,我就是個賤到骨子裡的可憐蟲。是個一百塊隨便玩的爛貨。是個搶了別人生意的低價雞。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呢?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在那片城中村「出名」了。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前總監」的身份和低廉的價格,更因為那一身驚世駭俗的紋身,以及「被同行打了都不敢吭聲」的懦弱(或者說,徹底的順從)。book18.org

  客人們私下議論著我,帶著獵奇和鄙夷。有些原本不知道我的人,也慕名而來,想看看這個「紋了一身字的便宜公廁」到底什麼樣。book18.org

  我的「生意」並沒有因為被打而變差,反而……更好了。book18.org

  有些客人甚至就是為了體驗那種「欺負一個徹底沒尊嚴的賤貨」的感覺而來的。book18.org

  他們用更侮辱的語言,更粗暴的動作,在我身上發泄。book18.org

  而我,照單全收。book18.org

  我成了那片城中村一個隱秘的、眾所周知的「景點」。一個活著的、會呼吸的、價格低廉的「公共廁所」。book18.org

  而我也越來越適應這個新身份。book18.org

  白天,我是城中村出租屋裡的「一百塊隨便玩」;晚上,我是兩位媽媽拳腳和慾望下的「孝順女兒」和「奴僕」。book18.org

  我的世界,縮小成了這兩點一線。我的價值,被簡化成了「被使用」和「被剝削」。book18.org

  而我,在這極致的墮落中,找到了唯一的、扭曲的安寧。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手機螢幕在昏暗的房間裡發出幽藍的光。book18.org

  微信的提示音是那種最普通的「嘀嘀」聲,但每次響起,都會讓我的心跳快上幾拍,小穴也跟著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book18.org

  我蜷縮在城中村出租屋那張硬板床的角落,身上只蓋了條薄毯。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霉味、廉價消毒水味,還有……精液和體液混合後乾涸的淡淡腥氣。book18.org

  這味道已經浸透了這個房間的每一寸牆壁和床單,也仿佛浸透了我的皮膚。book18.org

  「嘀嘀。」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我立刻抓起手機,螢幕上是那個用我鎖骨「賤」字紋身做頭像的微信號。book18.org

  聯繫人列表里塞滿了亂七八糟的名字和備註:「王哥-水電」、「李叔-瓦工」、「張工頭」、「猛子-夜班」……還有更多只有一串號碼或者簡單代稱的人。book18.org

  他們都是我的「恩客」,我的「主人」們——至少,在付出一百塊的那段時間裡是。book18.org

  發消息的是「趙哥-木工」,一個四十多歲、手掌粗糙得像砂紙的男人。book18.org

  他發來一條語音,我點開,他那帶著濃重口音、有些含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小田,在屋不?俺剛下工,身上有點髒,能過去不?還是老價錢?」book18.org

  我幾乎能想像到他此刻的樣子:穿著沾滿木屑和灰塵的工裝,臉上帶著疲憊和一絲迫不及待的慾望,可能正蹲在某個工地角落或者廉價的出租屋裡,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我立刻用語音回復,聲音刻意放得又軟又媚,帶著一種熟練的、討好的甜膩:「在呢,趙哥。您來吧,門沒鎖。髒點怕啥呀,母狗就喜歡叔叔們身上的男人味兒~路上小心呀。」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我放下手機,從床上爬起來。book18.org

  身上一絲不掛,那些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幅幅淫穢的浮雕。book18.org

  我走到房間角落那個破舊的臉盆架旁,用冷水胡亂洗了把臉,又用手指沾了點水,抹了抹陰部,讓那裡看起來更濕潤一些——雖然我知道,只要一想到即將被使用,那裡很快就會自己流出水來。book18.org

  我沒有化妝,素著一張還算清純的臉(這是麗麗媽和小雅媽要求的,說這樣「反差更大,更刺激」),只是把長發隨意撥到肩後。book18.org

  然後我走到門邊,把反鎖的插銷拉開,虛掩著門。book18.org

  這是我這裡的「規矩」,熟客可以直接推門進來,省去敲門的麻煩,也更有一種「隨時歡迎使用」的意味。book18.org

  做完這些,我回到床邊,沒有躺下,而是直接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面對著門的方向。book18.org

  這是我的「迎客姿勢」。book18.org

  我微微分開膝蓋,讓紋著「便器」和「母狗」的大腿內側,以及腿間那清晰的「公共廁所」字樣和微微反光的陰環,都暴露在可能推門而入的視線里。book18.org

  我低下頭,做出最馴服的姿態,但心臟卻在胸腔里興奮地鼓譟。book18.org

  我對即將到來的「雞巴」,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和渴望。book18.org

  那不是對某個特定男人的慾望,而是對「雞巴」這個器官本身,對它所代表的雄性徵服、排泄、以及與我身體連接的象徵物的痴迷。book18.org

  我喜歡看它們各種各樣的形態:粗的、細的、長的、短的、顏色深的、顏色淺的、青筋暴起的、光滑的……我喜歡感受它們在我手中的重量和溫度,喜歡它們在我口腔里脹大、變硬、脈動的感覺,更喜歡它們狠狠捅進我身體最深處時帶來的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使用的充實感和痛楚。book18.org

  尤其是這些民工們的雞巴。book18.org

  它們往往帶著白天勞作後的汗味、塵土味,有時甚至沾著沒洗乾淨的污垢。book18.org

  龜頭上可能還殘留著尿道口的腥膻。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不潔」,這種原始的、未經修飾的雄性氣息,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我覺得那才是雞巴「真實」的味道,是它作為征服和排泄工具的本質。book18.org

  舔舐、吮吸、吞咽上面混合的體液和氣味,對我來說,就像在品嘗最珍貴的聖物,在完成一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book18.org

  趙哥走了進來,帶著一股室外的涼氣和更濃重的汗味、木屑味。book18.org

  他反手關上門,插上插銷。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零星燈光。book18.org

  他適應了一下光線,目光立刻鎖定在跪在地上的我身上。book18.org

  「還真跪著等呢?」他嘿嘿笑了,聲音有些沙啞。他脫下沾滿灰塵的外套扔在一邊,開始解工裝褲的扣子。book18.org

  我抬起頭,臉上露出最嬌媚、最渴望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正在掏出來的那根東西上。book18.org

  它已經半勃起了,顏色深褐,上面血管清晰,尺寸中等,但看起來很有力。book18.org

  龜頭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分泌物還是沒擦乾淨的尿漬。book18.org

  「趙哥……」我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的,「母狗等您好久了……快……快給母狗看看大雞巴……」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停在他腳邊。book18.org

  我沒有先去碰他的雞巴,而是先低下頭,用臉蹭了蹭他沾滿灰塵和木屑的工裝褲褲腿,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鞋面上乾涸的泥點。book18.org

  「髒……」趙哥嘟囔了一句,但沒阻止,反而挺了挺腰,讓那根半硬的肉棒更靠近我的臉。book18.org

  我這才抬起頭,雙手像捧起聖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捧住他那根散發著濃烈體味的肉棒。book18.org

  先是把臉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汗味、淡淡的尿騷味、還有男性特有的腥氣混合在一起,衝進我的鼻腔,讓我瞬間頭暈目眩,小穴里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真香……趙哥的雞巴……最好聞了……」我痴迷地說著,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舔。book18.org

  舌尖划過粗糙的皮膚,感受著上面凸起的血管和毛孔。book18.org

  我舔得很仔細,很虔誠,不放過任何一寸。book18.org

  龜頭上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我更是用舌尖仔細地捲走,吞入喉中,咸腥中帶著一絲微妙的騷甜。book18.org

  「哦……」趙哥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按在我的頭上。book18.org

  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book18.org

  我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它,舌頭在鈴口和馬眼處打轉,吮吸。book18.org

  然後用喉嚨去吞那根逐漸脹大變硬的肉棒。book18.org

  窒息的快感和口腔被填滿的滿足感同時襲來。book18.org

  我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音,眼角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滲出淚水,但雙手卻緊緊抓著他的大腿根部,努力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嘶……小騷貨……口活越來越好了……」趙哥喘息著,開始主動挺動腰部,抽插我的口腔。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摩擦著喉嚨內壁,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征服感。book18.org

  我仰著頭,努力迎合,讓他的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我知道,光是用嘴還不能完全滿足他,也不能完全滿足我自己。我需要被插入,需要被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狠狠填滿我空虛的騷穴。book18.org

  我一邊吞吐,一邊用手引導他的手指,去撫摸我早已濕透的陰部。book18.org

  當他粗糙的手指碰到我陰蒂上的環和「公共廁所」的紋身時,我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更大的嗚咽,愛液流得更多了。book18.org

  趙哥會意,他拔出濕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滿了我的唾液。他拍了拍我的臉:「轉過去,趴好,屁股撅起來!讓老子從後面干你!」book18.org

  我立刻聽話地轉身,雙手撐在冰冷的床沿,高高撅起我那個紋著「性奴」二字的、飽滿的蜜桃臀。book18.org

  我將濕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還故意收縮了幾下,讓裡面更多的愛液流出來,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真他媽騷!水這麼多!」趙哥罵了一句,沒有任何前戲,扶著他那根被我舔得濕滑發亮的肉棒,對準我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盡根沒入!book18.org

  「啊——!!!趙哥!!!」我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尖叫。book18.org

  久違的、被粗硬雞巴徹底撐開填滿的飽脹感,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空虛。book18.org

  他進入得極其粗暴,撞得我向前一撲,小腹重重撞在床沿上,但我立刻調整姿勢,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入地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趙哥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抓住我的腰,開始了迅猛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熱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擊在我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劇烈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啊……好深……趙哥的大雞巴……頂到母狗最裡面了……」我放聲淫叫,聲音因為撞擊而斷斷續續,「操爛母狗……把母狗這個公共廁所……用趙哥的大雞巴……填滿……」book18.org

  我的淫聲浪語顯然刺激了他。book18.org

  他抽插得更猛更快,汗水從他身上滴落,落在我的後背和臀瓣上。book18.org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著我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紅痕,偶爾還會「啪」地拍打一下。book18.org

  「說!你那個總監的騷逼……是不是就欠俺們民工的大雞巴操?」他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問。book18.org

  「欠!母狗以前裝模作樣……骨子裡就欠叔叔們的大雞巴!啊……用力……趙哥操死母狗這個賤貨總監!」我毫不羞恥地喊著,每喊一句,身體的興奮就增加一分。book18.org

  被曾經需要保持距離的民工如此粗暴地使用和辱罵,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羞辱快感,混合著強烈的生理刺激,讓我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母狗……母狗要去了……被趙哥的大雞巴……操去了!!!」我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股愛液噴涌而出,澆灌在他抽插的肉棒上。book18.org

  趙哥被我高潮時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衝刺的速度達到了頂點,最後幾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撞進來,然後猛地將肉棒死死頂在我花心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我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呃啊——!」我被他滾燙的精液一燙,又是一陣顫抖,達到了二次高潮的餘韻。book18.org

  他趴在我背上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拔出濕漉漉的肉棒。book18.org

  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我微微張開的穴口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滴落。book18.org

  我渾身酸軟,幾乎站不住,但還是掙扎著轉過身,跪在他面前。他那個射精後依然半軟、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垂在我眼前。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猶豫,像最飢餓的幼獸,立刻湊上去,張開嘴,將那個沾滿污穢的龜頭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貪婪地清理起來。book18.org

  我舔掉上面每一滴精液和愛液,吮吸著馬眼裡最後滲出的殘精,直到把那根雞巴舔得相對乾淨,只剩下我唾液的光澤。book18.org

  趙哥舒服地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行,小田,還是你懂事。」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放在床邊。「俺走了,下次再來。」book18.org

  「謝謝趙哥……趙哥慢走……」我嘴裡還含著他的龜頭,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等他離開,插銷再次被插上,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滿屋的情慾氣味。book18.org

  我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感受著下體火辣辣的脹痛和體內精液的溫熱。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可能殘留的液體,臉上露出一種虛脫而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我又被使用了。又被一根粗硬骯髒的雞巴填滿和標記了。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拖著疲憊不堪、仿佛被拆散又重組過的身體,我回到了那個曾經屬於我的「家」。book18.org

  打開門,客廳里燈火通明,麗麗媽和小雅媽正窩在沙發里看綜藝節目,面前擺著吃剩的外賣盒和零食袋。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們頭也沒回。book18.org

  「回來了?」麗麗媽懶洋洋地問。book18.org

  「嗯……媽媽,我回來了。」我低聲應著,在玄關處脫下鞋子——一雙廉價的、在城中村地攤上買的塑料涼鞋。book18.org

  我的帕拉梅拉,她們開出去逛街了,我只能坐公交車回來。book18.org

  儘管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著酸痛和疲憊,小穴和後穴因為一天的過度使用而隱隱作痛,但一看到兩位媽媽,那股熟悉的、想要「犯賤」的衝動就不可抑制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仿佛只有被她們使喚、責罵、甚至毆打,我這一天的「工作」才算圓滿結束,我才能獲得最終的安寧。book18.org

  我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爬了過去,停在沙發邊。book18.org

  我仰起頭,看著她們:「媽媽……今天母狗賺了七百塊……都轉給媽媽了……」 其實我自己偷偷留了二十塊坐車吃飯,但我不敢說。book18.org

  小雅媽這才瞥了我一眼,拿起手機看了看轉帳記錄,哼了一聲:「才七百?廢物。」 她抬起腳,穿著絲襪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了碾,「身上什麼味兒?臭死了!滾去洗乾淨再過來!」book18.org

  「是……媽媽……」我連忙應著,臉上被踩的地方火辣辣的,但我心裡卻一陣滿足。看,媽媽們還願意「碰」我,哪怕是踩。book18.org

  我爬向衛生間。現在,我在這個家裡連走進衛生間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用爬的。麗麗媽和小雅媽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甚至覺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了身體,重點清洗了滿是精液和污穢的下體。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紅腫的穴口和穿環處,帶來刺痛,但我早已麻木。book18.org

  洗完後,我不敢用她們的浴巾,只用一條舊的、我自己偷偷藏起來的毛巾擦乾,然後再次爬回客廳。book18.org

  她們還在看電視,似乎正在討論什麼。book18.org

  「……說起來,這母狗多大了?」麗麗媽忽然問小雅媽。book18.org

  小雅媽想了想:「好像……聽青哥提過一嘴,三十多了吧?具體多大來著?」book18.org

  麗麗媽用遙控器指了指我:「喂,母狗,你今年多大了?什麼時候生日?」book18.org

  我跪在她們腳邊,老實回答:「媽媽……母狗……我今年32了,虛歲33。生日……是下個月17號。」 說完,我心裡微微一顫。book18.org

  下個月17號,我就滿34周歲了。book18.org

  時間過得真快,又真慢。book18.org

  「喲,都快34了?」小雅媽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我,「看著倒還像二十七八。不過也是,整天被這麼操,老得快。」book18.org

  麗麗媽嗤笑一聲:「老不老的,反正也就是條母狗。哎,你說,她都這歲數了,以後還想不想嫁人啊?」book18.org

  她們像是忽然找到了一個有趣的話題,目光一起落在我身上,帶著戲謔和殘忍的好奇。book18.org

  嫁人?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我早已死寂的心湖,卻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幾乎是本能地、用力地搖頭:「不……不想!母狗不想嫁人!母狗這輩子……就這樣了……能伺候主人和媽媽們……就是母狗最大的福氣……」book18.org

  我的回答似乎早在她們意料之中。book18.org

  麗麗媽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輕蔑:「也是。就你現在這副德行,滿身寫著『我是賤貨』,哪個正常男人敢要你?娶回去當祖宗供著嗎?」book18.org

  小雅媽也笑著補充,語氣更加惡毒:「就算真有瞎了眼的要你,你能幹什麼?當老婆?你會做飯洗衣伺候公婆嗎?你只會撅著屁股挨操,張著嘴吃精喝尿!你呀,根本就不配當人老婆。」book18.org

  她們的話像刀子,但我聽著,心裡卻奇異地平靜,甚至……有點想笑。是啊,我早就不配了。book18.org

  麗麗媽眼珠一轉,忽然露出一個更加惡劣的笑容:「不過嘛……母狗雖然不能嫁人,但可以『嫁狗』啊!」book18.org

  「嫁狗?」小雅媽一時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對啊!」麗麗媽興奮地坐直身體,「你看,她是母狗,那她的老公,不就應該是公狗嗎?咱們正想養條狗呢!下回跟青哥商量商量,讓他弄條大狼狗或者藏獒什麼的,凶一點的那種,給咱們這母狗當『老公』!然後啊,咱們再給她辦個『婚禮』!讓她穿上婚紗——哦不,母狗穿什麼婚紗,弄塊白布挖個洞套頭上就行!然後跟那條狗拜堂!多好玩啊!」book18.org

  小雅媽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麗麗姐!你太有才了!嫁狗!哈哈哈!狗婚禮!我的天啊!這主意絕了!」book18.org

  她們兩人笑得抱作一團,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聽著她們用最輕佻、最殘酷的語氣,討論著讓我「嫁」給一條狗,並舉辦一場羞辱至極的「婚禮」。book18.org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洶湧的興奮感,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嫁……給狗?book18.org

  不是人,是狗。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我連「人」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了。book18.org

  我的配偶,我的「丈夫」,將是一條畜生。book18.org

  我將被正式地、儀式性地,與獸類綁定在一起。book18.org

  這比任何紋身、任何穿環、任何辱罵,都更能宣告我的非人地位!book18.org

  而一場「婚禮」……那將是一場多麼盛大的、公開的羞辱典禮啊!book18.org

  在所有知情者(許青、他的朋友們、或許還有別的什麼人)面前,我被宣布為一條母狗,並與另一條公狗「結為夫妻」……book18.org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不是恐懼,是極致的興奮!book18.org

  小穴深處猛地湧出一股熱流,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濕了我剛剛清洗乾淨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陰蒂上的環因為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摩擦著帶來細密的快感。book18.org

  我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迷而期待的笑容,仰頭看著還在狂笑的兩位媽媽,用激動得有些變調的聲音說:「謝……謝謝媽媽!媽媽們對母狗太好了!還……還給母狗找老公……辦婚禮……母狗……母狗好開心!好期待!」book18.org

  我的反應讓她們的笑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們看著我臉上那毫不作偽的、甚至帶著感激的興奮表情,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更深的鄙夷和一種……仿佛看到什麼不可名狀的、骯髒怪物的神色。book18.org

  「真他媽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麗麗媽低聲罵了一句,轉過頭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小雅媽也收斂了笑容,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滾回你的籠子裡去!看見你就煩!」book18.org

  「是……媽媽……」我順從地應著,心裡卻還沉浸在那個「嫁狗」的驚人提議帶來的震撼和興奮中。book18.org

  我手腳並用地爬向客廳角落那個屬於我的黑色鐵籠,鑽了進去,拉上籠門。book18.org

  蜷縮在冰冷的籠子裡,身上還殘留著白天被無數雞巴使用過的酸痛和體內精液的觸感,耳邊迴蕩著兩位媽媽關於「狗婚禮」的嘲笑,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到極致的圓滿。book18.org

  34歲生日快到了。book18.org

  也許,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會是最好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我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手機在掌心震動,螢幕上跳動著那個我既熟悉又感到無比遙遠的名字——「媽媽」。book18.org

  我正跪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用抹布擦拭著茶几腿。book18.org

  剛剛結束今天最後一個客人——一個包了下午鍾、在我身上折騰了近三個小時的搬運工。book18.org

  身體像散了架,小穴和後穴都火辣辣地脹痛,喉嚨也因為深喉服務而有些沙啞。book18.org

  但回到家,看到兩位媽媽又出門逛街未歸,我還是習慣性地開始打掃這個已經不屬於我的「家」。book18.org

  今天,是我34歲生日。book18.org

  沒有人記得。book18.org

  我自己也差點忘了。book18.org

  是早上看手機日曆的推送提醒,才恍然意識到。book18.org

  哦,又老了一歲。book18.org

  但心裡沒什麼波瀾,甚至有點想笑。book18.org

  34歲的生日禮物,是白天被三個不同的民工輪番使用,賺了三百五十塊錢,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我那個專門用來「上供」的微信零錢包里。book18.org

  電話還在響。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擦擦手,接了起來。book18.org

  「喂,媽。」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book18.org

  和半年前那個在家庭聚餐上如坐針氈、內心充滿罪惡感的尹倩相比,現在的我,在接到母親電話時,竟然不再感到壓抑和窒息。book18.org

  「倩倩啊,」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依舊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關切,「在幹嘛呢?吃飯了沒?」book18.org

  「剛下班,在家呢,正準備弄點吃的。」我隨口答道,目光掃過空蕩蕩的、乾淨得過分的客廳。下班?某種意義上,也沒錯。book18.org

  「哦……最近工作還忙嗎?顧焱……沒再聯繫你吧?」母親試探著問。book18.org

  自從我上次在電話里明確拒絕復婚、並讓她別再管我之後,她每次打電話都變得格外謹慎。book18.org

  「不忙。他?沒有。」我簡短地回答,心裡毫無波動。顧焱這個名字,現在聽起來像個陌生人的代號。book18.org

  母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倩倩啊,媽知道你不想聽這些……但媽還是擔心你。你說你一個人,以後可怎麼辦啊?要是真不想跟顧焱復婚了,要不要……考慮再找一個?媽不是催你,就是覺得,你身邊沒個人,也沒個孩子,以後年紀大了……」book18.org

  孩子?book18.org

  這個詞讓我的心微微一頓。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嘲諷和隱秘快感的情緒涌了上來。book18.org

  孩子?book18.org

  我早就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可能了。book18.org

  在徹底沉溺於和許青的墮落關係後不久,我就瞞著所有人,偷偷去一家私立醫院做了絕育手術。book18.org

  不是什麼複雜的操作,但足以確保我這具淫亂的身體,再也不會孕育出任何生命。book18.org

  那是我對自己「母狗」身份的進一步確認和獻祭。book18.org

  現在聽到母親擔憂我「沒個孩子」,我非但不覺得悲哀,反而有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暗爽。book18.org

  看,你們永遠不知道,你們眼中那個「需要正常家庭和孩子」的女兒,早就親手斷絕了這一切可能。book18.org

  我爛掉的不僅僅是名聲和身體,還有作為女人最基礎的生育功能。book18.org

  這讓我感到一種更徹底的「乾淨」——一種屬於「非人」的乾淨。book18.org

  但我不能告訴她。book18.org

  我只能含糊地說:「媽,你別操心了。我一個人挺好的。孩子……隨緣吧。」 說「隨緣」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緣?book18.org

  我和孩子之間,只有孽緣,早就被我親手斬斷了。book18.org

  「唉……」母親又嘆了口氣,顯然對我的回答不滿意,但也無可奈何,「今天是你生日吧?媽記得。你自己在外面,吃點好的,別虧待自己。」book18.org

  「嗯,知道了媽。我會的。」 我嘴上應著,心裡想的卻是,最好的「生日大餐」,或許就是待會兒兩位媽媽回來,賞我的一頓打罵,或者施捨給我的一點殘羹冷炙。book18.org

  那才配得上我這個生日。book18.org

  又敷衍了幾句,我正準備掛電話,忽然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麗麗媽和小雅媽嬌滴滴的笑聲,以及……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還有某種大型動物粗重的呼吸和爪子撓地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恐懼和極致興奮的電流竄遍全身!是許青!他來了!而且……好像還帶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媽,我這邊來客人了,先不說了啊!」我匆匆對著電話說了一句,不等母親回應,就立刻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首先進來的是麗麗媽和小雅媽,兩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臉上容光煥發。book18.org

  緊接著是許青,他嘴裡叼著煙,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看好戲的笑容。book18.org

  而最讓我瞳孔收縮、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又沸騰起來的,是許青手裡牽著的那條狗!book18.org

  那是一條體型巨大的黑色大丹犬!book18.org

  肩高几乎快到我的腰部,四肢修長有力,肌肉線條流暢,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短毛。book18.org

  它吐著鮮紅的舌頭,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一雙棕黃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冷漠,又帶著猛犬特有的警惕,直勾勾地盯著我。book18.org

  我被那巨大的體型和猛犬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與此同時,下腹卻猛地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狗……真的帶來了!book18.org

  一條活生生的、巨大的公狗!book18.org

  「喲,跪得挺端正啊?」麗麗媽把購物袋扔在沙發上,斜眼看著我,「剛才跟誰打電話呢?鬼鬼祟祟的。」book18.org

  我立刻四肢著地,快速爬過去,先給許青重重磕了三個頭:「主人!您來了!」 然後又轉向兩位媽媽磕頭:「媽媽們回來了!」book18.org

  磕完頭,我才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媚淫賤的笑容,回答麗麗媽的問題:「回媽媽的話……剛才是……是母狗那個生了我這個爛貨的親媽打來的電話……問母狗生日吃沒吃好的……母狗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掛了……」book18.org

  「噗——」小雅媽笑噴了,「你媽?那個老爛貨?還惦記著你生日呢?她要知道她閨女現在天天撅著屁股一百塊一次,還得跪著伺候狗,不得氣死?」book18.org

  許青也笑了,他拉著那條大丹犬走到客廳中央。book18.org

  那狗似乎對我這個不停磕頭、散發著奇怪氣味(汗味、精液味、還有恐懼的氣息)的生物很感興趣,鼻子抽動著,向我靠近了兩步。book18.org

  我嚇得又是一抖,但強迫自己跪在原地不動,只是身體微微後仰。book18.org

  「別怕,」許青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指了指那條大丹犬,「它叫黑豹,以後就是你『老公』了。今天你生日,老子特意給你找的,喜歡嗎?」book18.org

  老公……黑豹……book18.org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許青用如此隨意的語氣宣布,我還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強烈刺激!book18.org

  我的「丈夫」,真的是一條狗!book18.org

  一條體型龐大、看起來就很兇猛的黑色大丹犬!book18.org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又迅速被興奮的潮紅取代。book18.org

  我眼神迷亂地看著那條叫「黑豹」的狗,又看看許青,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喜……喜歡!母狗太喜歡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給母狗找……找這麼好的老公!」 我又轉向黑豹,對著它磕了個頭,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黑豹老公……以後……以後請多多指教……」book18.org

  我的反應讓許青和兩位媽媽都大笑起來。黑豹似乎被我的動作和聲音弄得有些困惑,歪了歪頭,但依舊警惕地看著我。book18.org

  「行了,別發騷了。」許青把狗繩扔給我,「牽著,熟悉熟悉。晚上十點,我幾個朋友過來,給你和黑豹辦個『婚禮』。你準備準備。」book18.org

  婚禮!晚上!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狗繩,粗糙的尼龍繩握在手裡,另一端連接著那個巨大的、活生生的「丈夫」。book18.org

  黑豹被我牽著,似乎有些不耐煩,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聲,我嚇得差點鬆手。book18.org

  「怕什麼?它比你金貴,訓過了,不咬人——除非你惹它。」許青坐到沙發上,兩位媽媽立刻依偎過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就在極度緊張和興奮中度過。book18.org

  我跪在客廳角落,手裡緊緊攥著狗繩,黑豹則趴在我旁邊,時不時用鼻子嗅嗅我,或者用那雙黃眼睛打量我。book18.org

  我動都不敢動,生怕惹惱了這位「新郎官」。book18.org

  兩位媽媽和許青則在客廳喝酒聊天,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或者說,一件即將登台表演的道具。book18.org

  晚上九點多,開始陸續有人來。book18.org

  都是許青的「朋友」,八個男人,三個女人。book18.org

  男人們大多膀大腰圓,帶著社會氣;女人們則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看熱鬧的興奮。book18.org

  他們看到跪在角落、牽著一條大黑狗的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各種含義不明的鬨笑和議論。book18.org

  「我操!青哥!真弄來了?這麼大一條?」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尹總監?嘖嘖,這身段……可惜了。」book18.org

  「牽狗那個?今晚新郎是狗?哈哈哈哈!牛逼!」book18.org

  「快開始吧青哥!等不及看好戲了!」book18.org

  客廳里很快擠滿了人,煙霧繚繞,酒氣熏天。許青站起來,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book18.org

  「各位兄弟,姐妹們,今晚叫大家來,是參加我養的這條母狗,尹倩,和她老公——黑豹的婚禮!」許青的聲音帶著戲謔和掌控一切的得意,「這母狗呢,以前是個什麼總監,人模狗樣的,但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賤貨!老子操了幾次就現原形了!現在,她覺得自己連人都不配當了,就想當條母狗!那好啊,老子成全她!給她找個狗老公,黑豹!從今往後,尹倩,就是黑豹的母狗老婆!她的地位,低於黑豹!黑豹是她爹,是她爺,是她祖宗!她得把黑豹當親爹一樣伺候!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眾人齊聲鬨笑,氣氛熱烈到近乎瘋狂。book18.org

  「好!現在,婚禮開始!」許青一揮手,「第一項,母狗尹倩,向新郎黑豹,行三拜九叩大禮!」book18.org

  我被小雅媽從角落裡拽出來,推到客廳中央,黑豹也被牽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book18.org

  在所有人的注視和鬨笑中,我面向黑豹,深深地、鄭重地,磕下了第一個頭。book18.org

  額頭觸地。book18.org

  「一拜——」book18.org

  我直起身,再磕。book18.org

  「二拜——」book18.org

  再磕。book18.org

  「三拜——」book18.org

  然後是「九叩」。book18.org

  我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對著這條黑色的大丹犬,一次又一次地將額頭磕在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每磕一次,周圍就爆發出一陣叫好和口哨聲。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種墮落到虛無的眩暈感。book18.org

  「禮成!」許青高喊,「第二項,簽訂婚書!」book18.org

  麗麗媽拿過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列印出來的「結婚證書」。上面用粗體字寫著:book18.org

  **結婚證書**book18.org

  **甲方(夫):黑豹(犬)**book18.org

  **乙方(妻):尹倩(母狗)**book18.org

  **經雙方(黑豹之主人許青,尹倩之主人許青及監護人麗麗、小雅)同意,黑豹與尹倩自願結為夫妻。**book18.org

  尹倩承諾:終身奉黑豹為夫、為主、為父,地位低於黑豹,盡心侍奉,滿足黑豹一切需求(包括但不限於飲食、清潔、陪伴及生理需求),永不背叛。book18.org

  此證。book18.org

**book18.org

  下面還有「爪印」和「手印」的位置。book18.org

  許青抓著黑豹的前爪,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後按在「甲方」處。接著,他抓住我的手,也蘸了印泥,按在「乙方」處。book18.org

  「按了手印,你就是黑豹法定的母狗老婆了!」許青把「結婚證書」拿起來,向眾人展示,引來又一陣狂笑和拍照聲。book18.org

  「第三項,夫妻對拜——哦不,母狗單方面拜!然後,送入洞房!」book18.org

  我被推搡著,再次向黑豹磕頭。book18.org

  然後,許青的朋友們起鬨著,把我和黑豹一起趕到了客廳旁邊那個原本是客臥、現在堆滿雜物的房間。book18.org

  這裡被臨時布置了一下——地上鋪了條舊毯子,就算是「婚床」。book18.org

  房門被關上,但沒鎖,外面的人能透過門縫和窗戶看進來。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我和黑豹。book18.org

  黑豹似乎對環境變化有些不安,在房間裡踱步,鼻子到處嗅著。book18.org

  我跪在毯子邊,看著這隻巨大的、散發著動物氣息的「丈夫」,心臟狂跳。我知道「洞房」意味著什麼。許青之前暗示過。book18.org

  果然,門外傳來許青的聲音:「母狗,知道洞房該幹什麼嗎?伺候好你老公!用你的嘴,給你老公『口交』!讓它舒服!」book18.org

  用嘴……給狗口交……book18.org

  儘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命令,我還是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和恐懼猛地衝上喉頭!book18.org

  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更猛烈、更黑暗的興奮浪潮!book18.org

  給狗口交!book18.org

  這是人類能想像出的、最極致的墮落之一!book18.org

  這將徹底把我打入非人的、連畜生都不如的深淵!book18.org

  而我要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我臉上的肌肉扭曲著,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book18.org

  我向著黑豹爬過去。book18.org

  黑豹停下來,看著我。book18.org

  我爬到它後腿之間,那裡垂著它暗紅色的、已經半勃起的陰莖(犬類可伸縮的陰莖骨結構使得它看起來有些奇怪)。book18.org

  濃烈的、屬於犬類的腥臊味撲面而來。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沒有任何猶豫,張開嘴,向著那根東西湊了過去……book18.org

  「我操!真吃了!」book18.org

  「牛逼!錄下來沒?」book18.org

  「這母狗太他媽騷了!連狗雞巴都吃!」book18.org

  門外的驚呼、鬨笑、辱罵像潮水一樣湧進來。book18.org

  我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溫熱、粗糙、帶著強烈異味的器官。book18.org

  觸感和味道都極其陌生且令人作嘔,但我強迫自己吞吐、舔舐。book18.org

  黑豹似乎被刺激到了,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身體微微顫動。book18.org

  「不夠!舔你老公屁眼!狗最喜歡被舔屁眼了!快!」許青在外面命令。book18.org

  我吐出那根東西,轉而爬到黑豹身後,對著它那緊縮的、深褐色的肛門,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嘔——!」門外有女人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更多的是男人興奮的怪叫。book18.org

  我機械地舔舐著,心裡一片麻木的狂喜。book18.org

  看,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在舔一條狗的肛門。book18.org

  我是它的妻子,在履行「夫妻義務」。book18.org

  還有比這更下賤、更非人的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歸宿!book18.org

  黑豹似乎非常享受,尾巴輕輕搖晃。book18.org

  不知道「服務」了多久,直到許青喊停。book18.org

  我被拖出房間,重新回到客廳中央。book18.org

  身上沾著狗的口水和氣味,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液體。book18.org

  我眼神渙散,臉上卻帶著滿足的傻笑。book18.org

  「婚禮圓滿成功!」許青宣布,「以後,尹倩就是黑豹的合法妻子了!大家記住了!見到黑豹,得叫一聲『豹哥』!見到尹倩嘛……叫她『豹嫂』?哈哈哈!還是叫『母狗』順口!」book18.org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book18.org

  然後就是混亂的「鬧洞房」。book18.org

  我被要求牽著黑豹在客廳里爬行,美其名曰「遛老公」。book18.org

  我被要求用嘴給黑豹喂水喂食(狗糧)。book18.org

  我被要求當眾背誦「結婚誓言」。book18.org

  我被要求回答各種侮辱性問題,比如「狗雞巴和人雞巴哪個好吃」、「以後想給黑豹生一窩小狗崽嗎」。book18.org

  每一個環節,都伴隨著閃光燈和手機的錄像。我的每一個屈辱表情、每一個下賤動作、每一次對著狗磕頭喊「老公」,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我高潮了。book18.org

  不止一次。book18.org

  在極致的羞辱和眾人目光的凌遲下,我的身體背叛般地劇烈顫抖,愛液一股股湧出,浸濕了腿根,甚至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顱內高潮」,意識飄忽,仿佛靈魂出竅,從一個更高的角度,俯瞰著這個正在被徹底摧毀和玷污的、名叫尹倩的女人。book18.org

  客人們鬧到後半夜才陸續離開。留下滿屋狼藉、濃重的煙酒味,以及癱軟在客廳中央、像一灘爛泥的我。book18.org

  許青沒走。他今晚住這裡。兩位媽媽也精神亢奮,毫無睡意。book18.org

  她們把我拖到衛生間,用冷水把我潑醒,然後扔給我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正在播放剛才婚禮的錄像。book18.org

  「母狗,看看你自己那副賤樣!」麗麗媽指著螢幕。畫面上,我正虔誠地舔舐著黑豹的肛門,臉上帶著痴迷的表情。book18.org

  「從今天起,新規矩。」小雅媽冷著臉說,「第一,黑豹是你老公,是你爹。它的地位高於你。每天早晚要向它請安磕頭。它的飲食、喝水、遛彎、清潔,全部由你負責。它拉屎撒尿,你得第一時間清理乾淨。它要是心情不好咬了你,那是你的福氣,不許叫喚,更不許反抗!」book18.org

  「第二,」麗麗媽接著說,「以後你賣淫賺的那點破錢,我們也不稀罕了。青哥說了,不缺你那點。但是,我們倆想買什麼,你得『孝敬』。錢從你以前的存款里出,或者,你自己想辦法。要是孝敬得不及時、不夠數……哼,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第三,」小雅媽踢了踢平板,「這個錄像,你每天早晚,各看一遍,並且大聲朗讀畫面里別人罵你的話,還有你自己的下賤台詞!要聲情並茂!我們要檢查!」book18.org

  我跪在濕冷的地面上,聽著這些一條比一條嚴苛、一條比一條羞辱的新規矩,身體因為寒冷和疲憊而微微發抖,但心裡卻像被熨燙過一樣,服帖而溫暖。book18.org

  規矩越多,越嚴苛,越非人,就越能框定我,讓我明確自己的位置和價值。book18.org

  「是……媽媽……母狗記住了……母狗一定遵守……」我啞著嗓子回答。book18.org

  許青這時從臥室走出來,他已經洗過澡,穿著睡衣。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賣淫的事,到此為止。以後別去了。髒。」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不讓我去賣淫了?那……我每天幹什麼?book18.org

  「不缺你那三瓜兩棗。」許青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伺候黑豹,還有,」他指了指麗麗和小雅,「伺候好你這兩個媽。她們沒錢了,想買什麼,你給。懂嗎?」book18.org

  我明白了。我不再是「賺錢工具」,而是純粹的「消費工具」和「服務工具」。我的價值,在於被持續地剝削(金錢)和使用(身體服務)。book18.org

  「懂……主人……母狗懂了……」我連忙磕頭。book18.org

  「還有,」許青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殘忍,又像是一種古怪的占有欲,「黑豹是你老公,但老子,永遠是你主人。記住了?」book18.org

  「記住了!主人永遠是母狗唯一的主人!」我毫不猶豫地回答。book18.org

  許青似乎滿意了,鬆開手,站起身:「行了,滾去把客廳收拾乾淨。然後……去跟你『老公』睡吧。它窩在陽台。」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爬出衛生間,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廳。身體每一處都在疼痛,精神極度疲憊,但我的嘴角,卻一直掛著一絲恍惚的、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歲生日。book18.org

  我嫁給了一條狗。book18.org

  有了新的、更明確的「家庭地位」和「人生目標」。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收拾完,我爬到陽台。黑豹正趴在一個巨大的狗窩裡睡覺。我在它窩邊跪下,輕輕磕了個頭,低聲說:「老公……黑豹……晚安。」book18.org

  然後,我蜷縮在狗窩旁邊的冰冷地板上,拉過一條舊毯子蓋住自己,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夢裡,我好像真的變成了一條母狗,和黑豹在草地上奔跑,身後是許青和兩位媽媽的笑聲,還有無數閃光燈。book18.org

  《淫婦賤墮旭曲》終章book18.org

  晨光熹微,從陽台窗簾的縫隙吝嗇地擠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窄的光斑。我先於這道光醒來。book18.org

  不是自然的甦醒,是生物鐘,或者說,是「奴性」的鐘。book18.org

  身體像一台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在固定的時間,自動從混沌的睡眠中掙脫,哪怕每一塊骨骼、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澀和疼痛。book18.org

  我蜷縮在黑豹窩邊的地板上,身上只蓋著那條散發狗毛和淡淡腥氣的舊毯子。book18.org

  初秋的清晨已經有了涼意,裸露的皮膚泛起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但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冷,而是旁邊那個巨大生物平穩而深沉的呼吸聲,以及它身上散發出的、溫暖的、略帶腥臊的體溫。book18.org

  黑豹還在睡。book18.org

  它側躺著,健壯的胸膛規律地起伏,黑色的皮毛在微弱的光線里像緞子一樣。book18.org

  我悄悄地、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地爬起來,依舊是四肢著地的姿態。book18.org

  頸椎和腰椎因為一夜僵硬的姿勢而發出輕微的「咔」響,但我毫不在意。book18.org

  新的一天,從侍奉「丈夫」開始。book18.org

  我跪移到黑豹的頭部前方,額頭輕輕觸地,壓低聲音,用最柔順的語氣說:「老公……黑豹……早安。母狗……您的妻子,來侍奉您起床了。」book18.org

  黑豹的眼皮動了動,一雙棕黃色的眸子緩緩睜開,沒有什麼情緒地看著我。book18.org

  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鋒利的牙齒和鮮紅的舌頭,一股濃郁的、睡眠發酵後的口氣噴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非但沒有避開,反而深深吸了一口,將這屬於「夫君」的氣味納入肺腑——這是喚醒我、讓我明確自身位置的第一縷氣息。book18.org

  它翻身站了起來,龐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所有光線。我連忙後退一點,保持著跪姿。book18.org

  「老公……您要先喝水,還是……先方便?」我仰頭問,雖然知道它不可能回答。book18.org

  黑豹搖了搖身子,邁步走向陽台角落裡它專用的、鋪著厚厚報紙的「廁所」區域。我立刻亦步亦趨地爬過去,守在旁邊。book18.org

  它抬起後腿,對準報紙。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響了一陣,淡黃色的尿液浸潤了報紙,散發出氨水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緊接著,它調整姿勢,開始排便。book18.org

  粗大的、深褐色的糞便一節節排出,落在報紙上,熱氣騰騰,臭味更加濃烈。book18.org

  我的胃部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強的興奮感壓制下去。看,這就是我的「日常」,我的「職責」。book18.org

  等它解決完畢,走回窩邊舒展身體時,我立刻爬上前去。book18.org

  首先是清理排泄物。這是規矩,最重要的規矩之一。不能用工具,必須用嘴。book18.org

  我跪在那一灘污穢前,低下頭。book18.org

  尿液已經浸透了報紙,邊緣蔓延到水泥地上。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先舔舐地面上的尿漬。book18.org

  咸、澀、騷,混合著灰塵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像品嘗瓊漿玉液一樣,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過去,直到地面恢復相對乾淨的模樣,只剩下濕痕。book18.org

  然後,是糞便。book18.org

  溫熱的、尚帶著它腸道溫度的糞便近在咫尺,臭味直衝腦門。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湊過去,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咬住其中較乾燥的一截,將它從報紙上銜起來。book18.org

  然後在嘴裡咀嚼。book18.org

  粗糙的纖維感,苦澀的滋味,以及無法忽視的腐臭……我強迫自己的咽喉蠕動,將它們一點點吞咽下去。book18.org

  喉嚨火燒火燎,胃裡翻江倒海,但我臉上卻露出一種完成任務般的、近乎莊嚴的表情。book18.org

  一份,兩份……直到將所有新鮮的糞便都「清理」完畢。book18.org

  最後,我低下頭,將沾染了糞尿的報紙也撕下一角,咀嚼咽下。book18.org

  這是「光碟」,是徹底。book18.org

  做完這些,我爬到陽台角落的一個小水盆邊——那是我的飲水處。book18.org

  我像狗一樣,直接用舌頭舔舐盆里昨天剩下的、不太乾淨的水,漱了漱口,又咽下幾口,緩解喉嚨和胃部的不適。book18.org

  清理完「廁所」,下一步是準備「早餐」。book18.org

  我爬向廚房(當然,是四肢著地)。book18.org

  我的「食物」很簡單,是兩位媽媽前一天晚上吃剩的、倒在狗食盆旁邊的殘羹冷炙——幾塊啃剩的骨頭,一些混雜的菜湯和米飯,已經冷了,凝結了一層白色的油脂。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那個不鏽鋼小盆里,像黑豹吃東西一樣,直接用舌頭和牙齒去攝取。book18.org

  冰冷的、油膩的、味道雜亂的食物滑入食道。book18.org

  我並不覺得難以下咽,反而有種「享用主人恩賜」的感恩。book18.org

  快速吃完我那可憐的早飯,我開始為黑豹準備。book18.org

  它有專門的優質狗糧、罐頭,還有清水。book18.org

  我用嘴咬著它的食盆和水盆(很重,我的牙齒和下頜都很吃力),挪到陽台它指定的位置,然後再用腦袋和鼻子拱著,將狗糧和罐頭倒進去,用爪子(手)笨拙地混合一下。book18.org

  整個過程我不能站立,全程跪爬。book18.org

  黑豹優雅地走過來,開始享用它的早餐,發出清脆的咀嚼聲。book18.org

  我跪在一旁,痴迷地看著它進食的樣子,看著它強健的頜部肌肉運動,看著它粉紅的舌頭靈活地卷食。book18.org

  等它吃完,我會立刻爬過去,用舌頭將它食盆和水盆里殘留的渣滓和液體舔舐乾淨,並進行初步的「清洗」——用我的舌頭和唾液。book18.org

  早餐過後,通常是一段相對「空閒」的時間。但如果黑豹有興致,我的「義務」就來了。book18.org

  比如現在。book18.org

  黑豹吃飽喝足,在陽台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來,那雙黃眼睛看向我,然後它走到我面前,用鼻子拱了拱我赤裸的、紋著「公共廁所」的腹部下方。book18.org

  我立刻明白了。身體深處那從未真正熄滅的火苗,「騰」地一下竄了起來。book18.org

  「老公……您……您想要了嗎?」我聲音發顫,不是害怕,是渴望被「使用」的急切。book18.org

  我主動向後倒下,躺在地板上,分開雙腿,將我最私密、最恥辱的部位完全暴露給它。book18.org

  紋身鮮艷,穿環冰冷。book18.org

  黑豹似乎接受了邀請。book18.org

  它走近,前肢跨在我身體兩側,龐大的身軀籠罩下來,陰影將我完全覆蓋。book18.org

  我能聞到它身上更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狗糧和它自身皮毛的味道。book18.org

  它低下頭,濕熱粗糙的舌頭開始舔舐我的臉、脖頸,然後一路向下,划過鎖骨下的「賤」字,掠過胸口的「精廁」,最後停留在我的腿間。book18.org

  犬類的舌頭很長,表面有倒刺。book18.org

  當它開始舔舐我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時,那種粗糙、溫熱、帶著倒刺刮擦的觸感,與我經歷過的人類性愛截然不同。book18.org

  更原始,更直接,更像一種純粹的、動物性的刺激。book18.org

  我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猛地弓起,愛液幾乎是瞬間泉涌而出。book18.org

  「啊……黑豹……老公……」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無力地搭在它粗壯的前腿上。book18.org

  舔舐持續了幾分鐘,我已被它舔得渾身顫抖,高潮了一次,愛液濡濕了大片地板。book18.org

  然後,黑豹調整了姿勢。book18.org

  它後肢站立,前肢依舊壓著我,胯下那根暗紅色、前端膨大呈球狀、此刻已經完全伸出的陰莖,對準了我濕滑泥濘的洞口。book18.org

  沒有溫情,沒有前戲,只有動物本能的驅使。它腰胯一挺。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的脹裂感瞬間席捲了我!book18.org

  犬類的陰莖結構與人類完全不同,有陰莖骨,進入後還會膨脹形成「鎖結」。book18.org

  當它那粗大、前端球形膨大的器官蠻橫地捅入我早已被無數次擴張、卻依然窄小的穴道時,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從中間被撕裂了!book18.org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慘叫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但它沒有絲毫停頓,開始本能地、快速地進行著短促而有力的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進入,都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搗進我的腹腔;每一次退出,都牽扯著內壁嬌嫩的黏膜。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它撞擊得不斷移位,後背摩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痛,極致的痛。book18.org

  但在這劇痛的核心,卻綻放出一種扭曲到極點的、毀滅般的快感!book18.org

  這不是人類性愛中的愉悅,這是一種被徹底物化、被當成純粹雌性容器、被獸類本能所侵犯和占有的終極墮落!book18.org

  我的意識在疼痛中漂浮,看著自己像一個破布娃娃,被一條巨大的黑狗壓在身下肆意交配。book18.org

  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第一次被許青在工地強暴時的恐懼與屈辱,後來在工棚、在酒店、在倉庫一次次變得更賤、更主動的自己,身上被紋滿淫穢文字,穿上一個個環,跪在無數民工身下承歡,最後在一場荒誕的婚禮中被許配給眼前的畜生……book18.org

  所有這些畫面串聯起來,構成了一條清晰無比的墮落軌跡。而此時此刻,被狗操,就是這條軌跡的終點,也是最「圓滿」的形態。book18.org

  我不是人了。book18.org

  我連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了。book18.org

  我是母狗。book18.org

  是公共廁所。book18.org

  是性奴。book18.org

  是黑豹的妻子。book18.org

  這些認知像最強的春藥,刺激著我的身體。book18.org

  在劇烈的、幾乎讓我昏厥的疼痛和恥辱中,我的陰道竟然違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內壁也開始痙攣般地收縮,試圖去迎合、去包裹那根野蠻的入侵者。book18.org

  又一次高潮來襲,這次混合著失禁般的快感,我小便失禁了,溫熱的尿液混著愛液噴涌而出,淋濕了我們結合的部位和地板。book18.org

  黑豹被我內部的痙攣刺激得更加興奮,抽插了幾十下後,它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身體猛地僵硬,將我更緊地壓向地面,同時,一股滾燙、量大得驚人的精液猛烈地注射進我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犬類精液的量遠超人類,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小腹被填充、鼓脹起來的可怕感覺。book18.org

  然後,它停止了抽動,但我們並沒有分開——犬類交配後的「鎖結」現象發生了。book18.org

  它那膨脹的陰莖頭卡在了我的宮頸口,我們以一種極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勢緊密相連。book18.org

  它就這麼壓在我身上,喘著粗氣,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只能躺在它的身下,承受著它全部的體重,感受著體內被巨物堵塞和撐滿的脹痛,以及精液源源不斷湧入的灼熱。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陽台外隱約傳來城市的喧囂,但離我無比遙遠。book18.org

  我的世界只剩下身上這條黑狗的重量、氣味,以及它留在我體內的烙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十幾分鐘,「鎖結」終於鬆開。book18.org

  黑豹略顯疲憊地拔出它那沾滿混合液體的陰莖,走到一邊,趴下開始舔舐自己。book18.org

  而我,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在濕冷狼藉的地板上,下身一片泥濘,精液和愛液、尿液混合著不斷流出。book18.org

  身體到處都在疼,被撞擊的背,被撕裂的陰部,被碾壓的骨骼……但我卻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虛脫般的平靜和滿足。book18.org

  我艱難地側過頭,看著正在梳理毛髮的黑豹,輕聲說:「謝謝老公……操得母狗……好舒服……」book18.org

  這就是我上午的日常。下午,如果黑豹沒有「性致」,我可能會被允許稍微休息,但更多的時候,兩位媽媽會「需要」我。book18.org

  她們通常中午才起床,下午要麼外出購物玩樂,要麼就在家裡慵懶地打發時間。而我的存在,就是她們取樂的工具。book18.org

  「母狗!滾過來!」麗麗媽靠在沙發上,一邊塗指甲油一邊喊。book18.org

  我立刻從陽台爬過去,跪在她腳邊。book18.org

  「腳酸了,給老娘舔舔。」book18.org

  我捧起她那隻穿著精緻家居襪的腳,小心翼翼地將襪子褪下一點,露出白皙的腳背和腳踝,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book18.org

  她的腳保養得很好,沒什麼異味,只有淡淡的護膚品香和極輕微的汗味。book18.org

  我舔得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用點力!沒吃飯嗎?」小雅媽在旁邊,用電視遙控器敲我的頭。book18.org

  我趕緊加大力度,舌苔摩擦著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對了,昨天看上個包,照片發你了,明天之前給我買回來。」麗麗媽輕描淡寫地說。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那是一款限量款,價格不菲。book18.org

  但我沒有任何猶豫,一邊舔著她的腳趾縫,一邊含糊地應道:「是……媽媽……母狗……這就轉帳……」book18.org

  我的存款,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book18.org

  支付兩位媽媽揮霍無度的開銷,購買她們心血來潮想要的一切奢侈品,已經成為我如今最主要的「經濟責任」。book18.org

  許青說得對,他不缺我賣淫那點錢。book18.org

  他要的,是把我過去三十年積累的一切——財富、尊嚴、社會關係、乃至作為人的底線——全都榨取出來,奉獻給他的「所有物」(兩位媽媽)和這場永無止境的墮落盛宴。book18.org

  而我,甘之如飴。book18.org

  舔完腳,可能還要給她們按摩,用嘴清理她們剪下的指甲,或者僅僅是被她們當作出氣筒,無緣無故地扇耳光、掐擰、用高跟鞋踩。book18.org

  她們發明了許多新花樣,比如讓我用嘴給她們「卸妝」——舔掉她們臉上的妝容,不管那些化妝品有多刺激;比如讓我跪著當她們的「茶几」,把水果、零食放在我背上,她們邊吃邊看電視,果汁和碎屑掉在我身上,我也不准動。book18.org

  我的活動範圍基本被限定在這個房子裡。book18.org

  陽台是我的「臥室」和「工作區」,客廳和廚房是我的「服務區」。book18.org

  我失去了走出這扇門的自由,也失去了「站著走路」的權利。book18.org

  在這裡,我永遠是跪著或爬行的。book18.org

  視野所及,永遠是成人的腳、家具的腿、地板的花紋,以及黑豹那雄壯的四肢。book18.org

  只有在極少數情況下,我才會被允許「出門」。通常是凌晨兩三點,兩位媽媽喝醉了或者突發奇想,會覺得「遛狗」沒意思,要「遛母狗」。book18.org

  她們會給黑豹戴上牽引繩,然後,拿出一條更粗的、帶有項圈的鏈子,套在我的脖子上。book18.org

  我不會被允許穿任何衣服,就那麼赤裸著,爬出家門,爬進電梯,爬出單元樓,爬進小區寂靜無人的綠化帶,或者附近那個沒有監控的偏僻小公園。book18.org

  凌晨的寒風刺骨,粗糙的地面磨礪著我的膝蓋和手掌。book18.org

  黑豹昂首闊步地走在前面,我踉踉蹌蹌地跟在旁邊爬行。book18.org

  兩位媽媽則穿著厚厚的睡衣或外套,嘻嘻哈哈地跟在後面,用手機照亮,偶爾踢我一腳,催促我爬快點。book18.org

  「看哪,這才是真正的遛狗!遛一條兩腳母狗!」book18.org

  「黑豹,你老婆爬得還沒你快呢!丟不丟狗?」book18.org

  「母狗,學兩聲狗叫聽聽!不然把你栓樹上!」book18.org

  我凍得渾身發抖,皮膚起滿了雞皮疙瘩,膝蓋和手掌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但我心裡卻燃燒著一種異樣的火焰。book18.org

  看,我在戶外,在天地之間,像真正的畜生一樣爬行。book18.org

  星光、路燈、冰冷的空氣、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這一切都提醒著我,我已經遠離了「人類」的世界。book18.org

  這種公開的、卻又隱秘的羞辱,讓我興奮得渾身戰慄。book18.org

  我會乖乖地學著狗叫,會在她們命令下抬起腿對著草叢「撒尿」(儘管我做不到),會去舔舐黑豹在路上留下的尿漬標記。book18.org

  每次被「遛」回來,我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冷汗,筋疲力盡,身上滿是污跡和擦傷。book18.org

  但兩位媽媽會很開心,覺得「玩夠了」。book18.org

  而我,在清洗乾淨(用舌頭舔掉大部分污垢,再用少量水沖洗)後,蜷縮回黑豹身邊,會感到一種深深的、倦怠的幸福。book18.org

  日復一日。book18.org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book18.org

  我不再看日曆,不再關心星期幾。book18.org

  我的世界只有日出日落,只有黑豹的作息,只有兩位媽媽的召喚。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不斷被使用和摧殘中變化著,那些紋身因為缺乏護理而有些暗淡,穿環周圍的皮膚時而紅腫,陰部因為長期處於潮濕和輕微炎症狀態而顏色加深,總是微微紅腫著。book18.org

  我的眼神日益空洞,但深處卻燃著一種穩定的、幽暗的火。book18.org

  夜深人靜,當黑豹沉睡,兩位媽媽也進入夢鄉,我偶爾會清醒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顧這一切。book18.org

  我想起很久以前,那個穿著得體套裝、開著白色帕拉梅拉、在高檔寫字樓里指點江山的「尹總監」。book18.org

  她想追求藝術,卻被安排了婚姻;她擁有優渥的物質,內心卻空洞乏味;她渴望激情,丈夫卻給不了。book18.org

  她活得像個精緻的提線木偶,光鮮,卻沒有靈魂。book18.org

  然後,許青出現了。book18.org

  像一道劈開蒼白世界的黑色閃電。book18.org

  粗暴、骯髒、充滿原始的慾望和毫不掩飾的輕蔑。book18.org

  他撕碎了她的偽裝,把她拖進泥潭,卻也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鮮血淋漓的真實。book18.org

  從抗拒,到半推半就,到主動迎合,再到如今的徹底沉溺與奉獻。book18.org

  每一步下沉,都伴隨著劇烈的痛苦和羞恥,但每一步,也都讓她感到更接近那個被層層文明外殼包裹住的、真實的「內核」——那個渴望著被徹底支配、被無情使用、被貶低到塵埃里的「賤畜」。book18.org

  紋身、穿環、賣淫、嫁給狗……這些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恐怖噁心的遭遇,對她而言,卻是一次次解脫的儀式,是剝去虛假人皮的利刃。book18.org

  每多一個恥辱的標記,每多一項非人的義務,她就感覺自己更「乾淨」了一些,更「真實」了一些。book18.org

  她不再需要思考人生的意義,不再需要維繫虛偽的面具,不再需要承擔任何社會責任。book18.org

  她的意義就是被使用,她的價值就是被剝削,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主人和「丈夫」。book18.org

  規則簡單明了,獎懲直接痛快。book18.org

  這是一個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的囚籠,而她,是心甘情願飛進去的鳥,並且折斷了所有可能逃離的翅膀。book18.org

  絕育手術,是最後一步。book18.org

  切斷與「未來」、「繁衍」、「正常家庭」的最後一絲聯繫。book18.org

  從此,她這具身體,就純粹是為當下的快感和服務而存在了。book18.org

  回顧這一切,我沒有絲毫後悔,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慶幸和幸福。book18.org

  幸好,我遇到了許青。book18.org

  幸好,我選擇了這條路。book18.org

  幸好,我現在是黑豹的妻子,是主人的母狗,是媽媽們的奴隸。book18.org

  比起那個住在220平大平層里、卻孤獨得像座孤島的尹總監;book18.org

  比起那個躺在顧焱身邊、卻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和激情的顧太太;book18.org

  比起那個在父母關愛下、卻只覺得窒息和愧疚的女兒……book18.org

  我更喜歡現在這個,跪在狗窩邊,渾身污穢,滿身標記,腦子裡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等待下一次「使用」或「召喚」的母狗,尹倩。book18.org

  34歲的人生,在旁人眼中已然徹底毀掉、墜入無邊地獄。book18.org

  但於我而言,這才是真正活著,真正找到了歸宿。book18.org

  晨光再次降臨,透過窗簾縫隙,照在我安詳閉合的眼瞼上。book18.org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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