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賤墮序曲】（7-12）book18.org
作者：野爹book18.org
標籤：#女性視角 #重口 #調教 #凌辱 #性奴 #痴女 #淫墮 #肉便器 #暴虐 #出軌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顧焱在家待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這一周，像一場漫長而無聲的凌遲。book18.org
他恢復了規律的作息：早上七點起床，洗漱，看財經新聞，吃我做的早餐（通常是烤吐司、煎蛋和牛奶）。book18.org
他會誇我煎蛋的火候正好，然後給我一個早安吻，落在額頭上，乾燥而溫和。book18.org
然後他去上班，西裝革履，公文包一絲不苟。book18.org
晚上六點半準時到家，有時會帶一束花，或者一塊我喜歡的甜點。book18.org
我們一起吃晚飯，他講公司里的趣事，我安靜地聽，偶爾附和幾句。book18.org
飯後，他會在書房處理一會兒工作，然後我們各自洗漱，上床，關燈，睡覺。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做愛，像完成一項既定的程序。前戲，進入，抽插，射精。溫和，克制，準時。然後他會拍拍我的背，說「睡吧」。book18.org
一切都完美得像個樣板間。book18.org
而我，就像這個樣板間裡一個會呼吸的擺設。book18.org
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長滿了荒草。book18.org
每一次他吻我額頭，我都會想起許青滾燙的、帶著煙味的吻。book18.org
每一次他進入我，我都會想起那根粗硬滾燙、幾乎要把我捅穿的肉棒，以及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快感和羞辱。book18.org
負罪感像藤蔓，日夜纏繞著我，越收越緊。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依舊甜美、卻被精緻妝容掩蓋了憔悴的臉，一遍遍問自己：尹倩，你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你有疼愛你的父母，他們以你為榮。book18.org
你有事業有成的丈夫，他給你優渥安穩的生活。book18.org
你有體面的工作，受人尊敬。book18.org
你住在220平的大平層，開著保時捷，用著愛馬仕。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扔進那個骯髒的、見不得光的泥潭裡？book18.org
和一個滿身汗味、說話粗俗的民工攪在一起？book18.org
在廉價的酒店裡被他操到潮吹，跪在粗糙的地毯上給他口交，還吞下他那骯髒的精液？book18.org
你瘋了嗎？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看著我，眼神空洞，嘴角卻扯出一個扭曲的、近乎自嘲的笑。book18.org
是啊，我瘋了。從我把那條瑜伽視頻設置為公開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從我默許許青在工棚里對我施暴的那一刻起，我就徹底瘋了。book18.org
可瘋了的我，卻在那骯髒和羞辱里，嘗到了活著的滋味。那種灼熱的、滾燙的、幾乎要把靈魂都燒穿的滋味。book18.org
而眼前這「完美」的生活，卻像一潭死水，讓我窒息。book18.org
手機在洗手台上震動了一下。是許青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拍的是工地上一截裸露的鋼筋，角度刁鑽，光影斑駁，竟然有種粗糲的美感。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指尖划過螢幕。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點開對話框，打字：「明天下午，工地見。」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那一瞬間，負罪感的藤蔓仿佛鬆開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墮落的、破罐子破摔的輕鬆。book18.org
看，我連掙扎都放棄了。book18.org
顧焱出差後的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西那個創意園的工地。book18.org
天氣轉涼了，我穿了件米色的長風衣，裡面是修身的針織裙，下面配了絲襪和短靴。站在塵土飛揚的工地外，依舊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許青在臨時板房門口等我。他還是那身工裝，叼著煙，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那副痞氣的模樣。book18.org
「尹總監，視察工作？」他吐出一口煙圈，笑著問。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說話，跟著他走進板房。裡面有幾個工人在吃飯，看到我，眼神都有些異樣，但很快低下頭。book18.org
許青帶我走到最裡面那個用板材隔出來的小空間。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book18.org
空間狹小，空氣里瀰漫著木頭、灰塵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那張破舊的沙發上，還隱約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已經乾涸的污漬痕跡。book18.org
我的臉有點熱。book18.org
他沒像以前那樣立刻撲上來，而是靠在堆滿圖紙的桌子邊，看著我。「你老公回來了？」book18.org
「嗯。」我低聲應道。book18.org
「操。」他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失望還是什麼。「那這幾天憋壞了吧，小騷貨？」book18.org
他的話依舊粗俗下流，可奇怪的是，我聽著竟然沒有之前那麼刺耳，反而有種……被說中心事的羞恥和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我沒反駁，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風衣的帶子。book18.org
他走過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他。「想我沒？」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薄繭，磨著我的皮膚。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帶著野性和慾望的眼睛，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很輕，但很確定。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得逞和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然後他鬆開我的下巴，轉身坐到了那張破沙發上，岔開腿，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間的位置。book18.org
意思很明顯。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顧焱在家這一周，我們有過兩次例行公事的性生活。book18.org
每一次，我都像完成作業一樣，心裡想的全是許青。book18.org
現在，這個男人就在我面前，用最直接的方式索求。book18.org
我脫下風衣，裡面是修身的針織連衣裙，領口有點低，能看見鎖骨和一點乳溝。絲襪包裹著纖細筆直的腿，短靴顯得腳踝格外秀氣。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book18.org
酒店地毯的粗糙觸感仿佛又回來了，但這次是工地板房冰冷的水泥地。膝蓋硌得生疼。book18.org
許青拉下工裝褲的拉鏈，釋放出那根已經半硬的、熟悉的粗壯肉棒。紫紅色，青筋盤繞，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我仰頭看著他，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掌控和戲謔。book18.org
「這次自己來。」他說。book18.org
我的臉燒得厲害。book18.org
但身體里那股躁動的、下賤的慾望，卻驅使著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book18.org
好粗，好硬，在我纖細白皙的手指對比下，顯得更加猙獰。book18.org
我低下頭，伸出舌尖，試探著舔了舔頂端咸腥的液體。book18.org
那股味道衝進鼻腔，混合著灰塵和汗水的氣味，竟然讓我腿間那片粉嫩的地方猛地一抽，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我張開嘴，努力含住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口腔被撐滿的感覺讓我有點不適，但很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取代了不適。book18.org
我開始生澀地吞吐，用舌頭舔舐柱身，模仿著上次他教我的節奏。book18.org
「對……就這樣……」他喘息著，大手按在我後腦，微微用力，「深一點……喉嚨放鬆……」book18.org
我努力放鬆喉嚨，試圖吞得更深。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不斷頂到我的喉嚨深處，帶來陣陣作嘔感，可與此同時，那種被徹底填滿、被使用的下賤快感，卻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我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真他媽騷……」他低罵著，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挺動，配合著我的吞吐，「是不是就喜歡這個？嗯？喜歡含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他的話像火，燒著我的羞恥心，卻也點燃了我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反而更賣力地吮吸起來，雙手也扶住他結實的大腿，幫助自己更好地吞吐。book18.org
許青的喘息越來越重，按著我後腦的手也加大了力道。「要射了……張嘴……」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當他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我口腔時，我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用力吮吸著，將每一滴都吞咽下去。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帶著他獨特氣息的腥膻味道充滿我的口腔，順著食道滑下胃裡。book18.org
我竟然……覺得這味道有點上癮。像某種粗野的烙印，刻在我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他射完後，我依舊含著他軟下去的性器，輕輕舔舐著，直到它完全滑出我的口腔。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眼神迷離地看著他。book18.org
許青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驚訝，隨即是更深的、燃燒的慾望。他把我拉起來，壓在冰冷的牆壁上，掀起我的針織裙，扯下我的絲襪和內褲。book18.org
「這麼饞？」他喘息著，手指粗暴地探入我早已濕滑不堪的甬道，攪動了幾下，「水這麼多……你老公這幾天沒喂飽你？」book18.org
「別……別提他……」我嗚咽著，扭動著腰肢，迎合他的手指。book18.org
「我偏要提。」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再次硬起來的肉棒，狠狠捅了進來。book18.org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騷逼，現在正被一個民工操得水直流？嗯？」book18.org
「啊……別說了……」我被他頂得渾身發顫，雙手無力地撐在牆壁上。book18.org
公分的身高，87斤的體重，在他高大強壯的身軀下，像個脆弱的玩偶。book18.org
我的臉被迫貼在粗糙冰冷的牆面上，針織裙被卷到腰際，絲襪褪到膝蓋，露出白皙挺翹的蜜桃臀，隨著他兇狠的撞擊，臀肉盪出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叫爸爸。」他一邊狠狠操干，一邊在我耳邊命令，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耳廓，「叫爸爸就給你。」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這種稱呼……太下賤，太逾越了。可身體深處湧起的、更強烈的興奮和墮落的快感，卻衝垮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爸……爸爸……」我帶著哭腔，羞恥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大點聲！沒吃飯嗎？」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book18.org
「爸爸……！用力……操我……」我閉著眼，尖叫出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身體卻興奮得不停顫抖，小腹痙攣，愛液像失禁一樣湧出。book18.org
「騷貨！天生的賤貨！」他低吼著，撞擊得更加兇猛。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在我緊窄濕滑的甬道里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重重撞在宮口上，帶來滅頂般的快感。book18.org
我在他粗暴的操乾和下流的言語羞辱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沒有潮吹，但那種從子宮深處炸開的、席捲全身每一個細胞的快感，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book18.org
我翻著白眼，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蜷縮，喉嚨里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book18.org
他射在我身體深處，滾燙的精液澆灌著痙攣的子宮。book18.org
結束後，我癱軟在地上，衣衫不整，渾身粘膩。他拉上拉鏈，點了支煙，靠在牆上抽。book18.org
「晚上，」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等你老公睡了，給我發視頻。」book18.org
我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裸著發。」他補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我想看。」book18.org
那天晚上，顧焱睡得很熟。他出差剛回來，又處理了一堆積壓的工作，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身體里還殘留著下午被許青粗暴使用後的酸脹感，腿間那片地方依舊濕滑粘膩。book18.org
手機在枕頭下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我慘白的臉。是許青發來的視頻通話請求。book18.org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顧焱，他背對著我，毫無察覺。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book18.org
螢幕亮起，許青那張糙野的臉出現在鏡頭裡。他好像也在床上，光著膀子，背景很暗。book18.org
「脫。」他言簡意賅。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睡衣的扣子。book18.org
絲綢睡衣滑落，露出我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罩杯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線下挺翹著，乳尖微微發硬。book18.org
我拉下睡褲，雙腿間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攝像頭前。book18.org
「轉過去，趴著，把屁股撅起來。」他命令。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照做了。book18.org
跪趴在床上，背對著攝像頭，將白皙挺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屈辱至極，尤其是我丈夫就睡在我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book18.org
「手，摸下面。」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更添了幾分淫靡。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抖著，探向自己腿間那片泥濘。指尖剛碰到敏感腫脹的陰蒂，就忍不住呻吟出聲，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怕吵醒顧焱。book18.org
「騷貨，這就受不了了？」許青在螢幕那頭低笑，「自己弄，讓我看。」book18.org
我閉著眼，手指開始生澀地動作。book18.org
在丈夫身邊，給另一個男人直播自慰。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刺激，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快感來得又快又猛，我很快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身體痙攣著，愛液汩汩流出。book18.org
「可以了。」他說，「睡吧。明天再找你。」book18.org
視頻掛斷。我癱軟在床上，渾身冷汗，心跳如雷。看著身旁一無所知的顧焱，巨大的負罪感幾乎將我吞噬。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那種被徹底釋放的、墮落的快感餘韻，卻又讓我空虛的靈魂得到了一絲畸形的滿足。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成了我雙重生活的縮影。book18.org
白天，我是尹倩總監，畫著精緻的妝，開著白色帕拉梅拉，出入高檔寫字樓和設計工作室，和客戶談笑風生，對下屬溫和有禮。book18.org
晚上，我是顧焱的妻子，準備晚餐，和他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扮演著溫柔賢淑的角色。book18.org
而在間隙里，在顧焱看不到的地方，我是許青的「騷貨」、「賤貨」、「母狗」。book18.org
我們會借著工地對接的由頭見面。book18.org
在沒人的材料堆後面，在廢棄的樓梯間，甚至在停工的毛坯樓衛生間裡。book18.org
他隨時隨地都能撩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內褲，進入我的身體。book18.org
有時是粗暴的撞擊，有時是讓我跪下來給他口交。book18.org
他會逼我說各種下流的話，會讓我叫他「爸爸」，會在操我的時候反覆提起顧焱，用最骯髒的語言羞辱我，而我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羞辱中，達到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我好像……真的愛上了雞巴的味道，愛上了精液那股濃烈的腥膻味。book18.org
每次給他口交，吞咽他射出的精液時，我都有一種詭異的、歸屬般的滿足感。book18.org
晚上，等顧焱睡著，許青的視頻通話總會準時響起。book18.org
有時是讓我裸聊，有時是讓我在顧焱身邊自慰給他看。book18.org
最過分的一次，他讓我把手機攝像頭對著熟睡的顧焱，然後在他眼皮子底下，用手指自己達到高潮。book18.org
每一次，我都照做了。每一次過後，都是滅頂的負罪感和空虛。book18.org
可我的狀態，卻詭異地「越來越好」。book18.org
鏡子裡的我，臉色不再蒼白憔悴，反而透著一種被滋潤過的、嬌艷的紅潤。book18.org
眼神不再空洞，反而有種被慾望點燃的、水汪汪的光澤。book18.org
連助理小王都說：「尹總監，您最近氣色真好，用了什麼新的護膚品嗎？」book18.org
我笑著敷衍過去，心裡卻一片冰涼。book18.org
我知道，這不是什麼「護膚品」的效果。這是沉溺在罪惡和慾望的泥潭裡，開出的畸形的、糜爛的花。book18.org
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許青粗暴的對待。我的道德底線越來越低，低到可以坦然地在丈夫身邊，給另一個男人發裸照、自慰。book18.org
我像個吸毒成癮的人，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卻控制不住地，一步一步，朝著那毀滅性的快感走去。book18.org
而且，我竟然開始習慣了這種撕裂的生活。白天是光鮮亮麗的尹總監，晚上是顧焱溫順的妻子，而在那些隱秘的角落，我是許青下賤的性奴。book18.org
三個身份，三個世界。我在其中穿梭，竟然漸漸遊刃有餘。book18.org
只是偶爾，在深夜獨自醒來時，看著身邊熟睡的顧焱，看著這間裝修奢華卻冰冷空洞的臥室，我會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和恐懼。book18.org
我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還是尹倩嗎？book18.org
那個從小被教育要乖巧懂事、長大後要婚姻美滿、事業有成的尹倩，是不是已經死在了許青第一次進入我的那個下午？book18.org
而現在活著的這個，這個沉迷於粗野性愛、在丈夫身邊給情人自慰、吞咽精液、叫別人「爸爸」的女人……又是誰？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只有窗外無邊的夜色，和身體深處，那永不饜足的、黑洞般的空虛與渴望。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半年。book18.org
時間像摻了毒藥的蜜糖，黏稠地流淌過去。book18.org
我好像分裂成了兩個人。book18.org
白天，我是尹倩總監。book18.org
公司里新來的實習生偷偷議論我，說尹總監又美又颯，氣質清冷，工作起來一絲不苟，對下屬卻意外溫和。book18.org
她們羨慕我手指上戴著Tiffany的婚戒，手腕上是Cartier的手鐲，拎著愛馬仕的包包，開著保時捷上下班。book18.org
她們說，尹總監就是人生贏家的模板。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這個「模板」的絲襪下面，大腿內側可能還殘留著前天晚上被男人用力掐捏出的青紫。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這個「模板」端莊的襯衫領口下面，鎖骨上可能還印著新鮮的、被吮吸出的吻痕。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這個「模板」在午餐時間優雅地吃著沙拉時，喉嚨里可能還回味著幾小時前吞下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腥味。book18.org
是的，我變得前所未有的「快樂」。book18.org
那種快樂是畸形的，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是帶著血腥和污穢氣味的。book18.org
但它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強烈到足以讓我暫時忘記所有道德枷鎖，忘記對顧焱的負罪感，忘記對父母的愧疚。book18.org
我的身體，好像被許青徹底開發了，或者說，徹底「教壞」了。book18.org
一開始，他只是打我的屁股。book18.org
在工地的角落裡，在酒店房間裡，他會在我高潮時，或者在我口交不夠賣力時，抬起手，「啪」地一聲，重重扇在我白皙挺翹的臀肉上。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火辣辣的痛感，讓我尖叫，卻也讓我的小穴收縮得更緊，噴出更多的水。book18.org
後來，他開始拉扯我的乳頭。book18.org
我那對A罩杯的、小巧敏感的乳房，成了他洩慾和施虐的玩具。book18.org
他會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我疼得眼淚直流，身體卻興奮得不斷顫抖。book18.org
乳尖被他玩弄得越來越敏感，顏色也更深了一些，有時候只是襯衫布料摩擦，都會讓我腿發軟。book18.org
再後來，是扇耳光。book18.org
第一次他扇我耳光，是在一次口交之後。我吞咽得不夠乾淨，嘴角殘留了一點。他捏著我的下巴，眼神冰冷，然後反手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響亮。我的臉猛地偏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屈辱感瞬間淹沒了我的大腦。book18.org
可緊接著，一股更強烈的、下賤的興奮，卻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竄遍全身。我的小穴猛地抽搐，湧出一大股熱流，把內褲都浸透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迷茫的、濕潤的渴望。book18.org
許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充滿了殘忍的玩味。「原來你好這口？賤不賤？」book18.org
他把我拖到鏡子前，讓我看著自己紅腫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然後從後面進入我，一邊兇狠地操干，一邊逼問我：「說，你是不是賤貨？是不是就喜歡挨打？」book18.org
「是……我是賤貨……我喜歡……啊……」我哭著承認，身體卻迎合得更加賣力。book18.org
最突破底線的一次，是肛交。book18.org
那天他好像喝了點酒，力氣格外大。book18.org
在城郊一個快要竣工的樣板間裡，他把我按在光潔的瓷磚牆上，從後面進入了我已經濕透的小穴。book18.org
操到一半，他突然拔了出來，然後，沾滿了我愛液的粗硬龜頭，抵住了另一個我從未想過的、更加私密和羞恥的入口。book18.org
我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扎。「不要……那裡不行……髒……」book18.org
「你全身上下，哪裡不髒？」他冷笑，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用力掰開我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挺！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被悶住的、悽厲到極致的慘叫。book18.org
撕裂般的劇痛！比第一次被他強暴時還要痛上十倍！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劈成兩半了！眼淚瞬間飈出，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等我稍微適應，然後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火辣辣的摩擦痛感。book18.org
可漸漸地，在劇痛的縫隙里，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緊緻和禁忌的飽脹感，混合著強烈的被侵犯、被玷污的快感，野蠻地滋生出來。book18.org
我的掙扎變弱了，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放鬆，甚至嘗試接納那可怕的入侵。book18.org
後穴緊緻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粗大的性器，帶來一種與小穴截然不同的、令人發瘋的刺激。book18.org
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說著最下流的話：「婊子……連屁眼都這麼騷……夾這麼緊……你老公有沒有操過這裡？嗯？肯定沒有吧……只有老子才能這麼操你……」book18.org
那天，我在前後夾擊的劇烈痛楚和滅頂的快感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後直接暈了過去。book18.org
醒來時，我躺在冰冷的地磚上，渾身赤裸，下身一片狼藉，後穴火辣辣地疼，卻又殘留著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填滿過的空虛感。book18.org
我知道，我完了。我最後一點作為「人」的羞恥和底線，也被他捅穿了。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崩潰。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到極致的平靜。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對許青的粗暴，越來越順從，甚至……越來越主動。book18.org
我會在給他口交時，故意用牙齒輕輕刮過他的龜頭，在他皺眉時，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嬌媚地看他一眼。book18.org
我會在他打我屁股時，自動把臀瓣撅得更高，發出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我會在他拉扯我乳頭時，挺起胸往他手裡送，嘴裡哼哼著「輕點嘛……」。book18.org
我好像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嬌媚」的、供他洩慾和施虐的玩物。book18.org
我對他的依賴，也與日俱增。book18.org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依賴，還有一種扭曲的情感依賴。book18.org
在這個男人面前，我不需要偽裝成任何樣子。book18.org
我可以是最下賤的婊子，是最放蕩的母狗，是最貪婪的騷貨。book18.org
他接納我所有的骯髒和不堪，甚至以此為樂。book18.org
許青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玩味。他不再僅僅是粗暴地使用我，他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享受一步步把我拖入更深淵的過程。book18.org
他罵我的詞彙越來越豐富，越來越惡毒。book18.org
「天生的婊子，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你以後是個挨操的貨？」book18.org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每天摟著睡覺的老婆，是個被民工隨便捅屁眼的母狗？」book18.org
「尹總監？呵，脫了衣服不就是個欠操的騷逼？」book18.org
「來，學兩聲狗叫聽聽。叫得好就賞你吃雞巴。」book18.org
每一次，他都會在我和顧焱做愛後（如果顧焱在家且有需求的話），或者在我和我父母通過溫情脈脈的電話後，用最骯髒的語言羞辱我，把我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正常人」的錯覺，撕得粉碎。book18.org
而我，竟然在這種極致的侮辱和反差中，獲得了最大的滿足。book18.org
當他一邊操我，一邊問我「你媽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氣死」時，我竟然會在劇烈的快感中，哭著點頭，說「會……會氣死……啊……好爽……」。book18.org
當他讓我跪在地上，一邊給我口交一邊逼問我「你老公有你舔得這麼好嗎」時，我會賣力地吮吸，然後含糊不清地說「沒有……老公不會……只有爸爸會……」。book18.org
「爸爸」這個稱呼，我叫得越來越順口。每次叫出口，都會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更強烈的興奮。book18.org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book18.org
許青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book18.org
我利用我設計總監的職權，把公司所有能外包的裝修項目，不管大小，全都指定給了許青的施工隊。book18.org
甚至有時候，我會刻意把設計做得複雜一些，好讓施工報價更高。book18.org
許青賺得盆滿缽滿。book18.org
他換掉了那輛破麵包車，買了一輛黑色的奧迪Q7，雖然比不上我的帕拉梅拉，但在他的圈子裡，已經是「大老闆」的派頭。book18.org
他不再總穿工裝，開始買一些名牌的運動服和休閒裝，雖然搭配得有些不倫不類。book18.org
他手上多了塊金燦燦的手錶，脖子上掛了根粗粗的金鍊子，說話嗓門更大，底氣更足，有種暴發戶特有的張揚和粗鄙。book18.org
有一次，他摟著我，在車裡，手伸進我裙子裡揉捏著我的臀肉，得意地說：「媽的，以前覺得你們這些開豪車住豪宅的白領高不可攀。現在呢？老子不僅肏了，還得讓你倒貼著給老子賺錢。爽！」book18.org
我只是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揉捏，心裡沒有什麼波瀾。book18.org
錢？book18.org
我對錢確實沒什麼概念。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沒缺過錢。book18.org
顧焱賺得多，我自己收入也不錯。book18.org
給許青買點東西，安排點項目，對我來說，就像給喜歡的寵物買零食和玩具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給他買了最新款的頂配iPhone，因為他抱怨舊手機拍照不清楚。book18.org
我給他買了塊歐米茄的海馬手錶，因為他之前那塊金色的太土。book18.org
我帶他去商場，從頭到腳給他搭配衣服，雖然他穿上那些昂貴的休閒裝，依舊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糙野氣，但至少看起來「貴」了點。book18.org
我好像真的在……「養」他。book18.org
用我的身體，我的職權，我的錢，喂養著這個把我拖入深淵的男人。book18.org
工地上的人，沒有傻子。book18.org
我和許青的關係，早就不是秘密。book18.org
那些工人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訝、好奇、鄙夷，到後來的瞭然、麻木，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對我的輕視。book18.org
他們會在背後竊竊私語，用那種我能聽到一點又聽不真切的聲音。book18.org
「看，尹總監又來了……」book18.org
「許哥牛逼啊，這種極品都能搞到手……」book18.org
「嘖嘖，聽說開保時捷呢，還不是被許哥乾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有錢人的老婆，也就那麼回事……」book18.org
一開始，聽到這些議論，我會渾身不自在，臉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但後來，我習慣了。book18.org
甚至，當許青當著幾個親近工人的面，拍我的屁股，或者讓我給他點煙時，我都能面不改色地照做。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可我的身體卻在那種被「公開」羞辱的感覺中，泛起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看吧，你們都看到了。我就是這麼下賤。我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尹總監了。book18.org
大概是從兩個月前開始，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book18.org
容易累，總是睡不醒。book18.org
胃口變得很奇怪，有時候看到油膩的東西就想吐，有時候又突然特別想吃某種東西，比如酸的，或者辣的。book18.org
胸部也脹脹的，乳頭顏色好像更深了，碰一下就疼。book18.org
我以為是最近和許青玩得太瘋，身體透支了，或者是心情起伏太大導致的。沒太在意。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和許青在酒店。book18.org
他喝了酒，比平時更粗暴。book18.org
把我按在落地窗前，從後面進入，一邊操干一邊用力拍打我的臀肉，罵著各種髒話。book18.org
我被他操得神魂顛倒，高潮迭起。book18.org
結束後，他去洗澡。我癱軟在凌亂的床上，小腹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奇怪的墜痛。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沒當回事。book18.org
又過了幾周，那種噁心反胃的感覺越來越頻繁。book18.org
尤其是早上起床時，乾嘔得厲害。book18.org
有一次在公司和客戶開會，聞到對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我差點當場吐出來。book18.org
我心裡隱隱閃過一絲不安。book18.org
但立刻被我壓了下去。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我和顧焱一直有措施，雖然最近半年他出差多，在家時我們也很少做。book18.org
和許青……他從來不用套，但他每次都射在外面，或者讓我吞掉，應該……不會吧？book18.org
我偷偷去藥店買了驗孕棒，但一直沒勇氣用。好像不用，就可以當這件事不存在。book18.org
日子還在繼續。book18.org
我在公司、家庭和許青之間，繼續著我的三重生活。book18.org
身體的不適被我刻意忽略，偶爾的疑慮也被更強烈的、對許青的渴望和對墮落快感的追求所淹沒。book18.org
鏡子裡的我，氣色紅潤，眼神流轉間帶著一種被徹底滋潤過的、慵懶又嫵媚的風情。book18.org
連顧焱都偶爾會看著我說：「老婆，你最近好像……更漂亮了。」book18.org
我笑著依偎進他懷裡，心裡卻一片冰冷。book18.org
漂亮？是啊，被另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澆灌」出來的，能不「漂亮」嗎？book18.org
直到那天早上，我吃著顧焱做的早餐，煎蛋的味道突然讓我一陣反胃，我衝進洗手間，抱著馬桶吐得昏天暗地。book18.org
顧焱擔心地跟進來，拍著我的背。「怎麼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還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book18.org
我吐得眼淚都出來了，虛弱地擺擺手。「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眼神驚慌的自己，還有身後顧焱關切的臉。book18.org
一個清晰的、可怕的念頭，終於無法逃避地撞進了我的腦子裡。book18.org
我……該不會是……懷孕了？book18.org
懷了誰的孩子？book18.org
顧焱的？還是……許青的？book18.org
我的手腳，瞬間冰涼。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book18.org
我坐在婦產科門外的長椅上，手指緊緊攥著愛馬仕包包的帶子，指尖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顧焱坐在我旁邊，一隻手攬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我的病歷和剛抽完血的單子。book18.org
他的手掌溫熱，透過我米色羊絨開衫的布料傳來穩定的熱度，可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覺得渾身發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book18.org
「別緊張，老婆。」顧焱低聲安慰我，鏡片後的眼神溫和而關切，「只是常規檢查。你最近胃口不好，又吐，檢查一下大家都放心。」book18.org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撞得我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我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對面牆壁上「關愛母嬰健康」的宣傳畫上，那上面笑容燦爛的孕婦，看起來那麼幸福，那麼……乾淨。book18.org
而我呢？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計算日期。book18.org
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好像……是兩個月前？book18.org
還是兩個半月？book18.org
記不清了。book18.org
最近半年，我的生活就像一團被貓抓亂的毛線，混亂不堪。book18.org
和顧焱的性生活屈指可數，而且他每次都用套。book18.org
和許青……數不清多少次。book18.org
在工地，在酒店，在車裡，在任何他能找到的角落。book18.org
他從來不用套，每次都射在外面，或者……射在我嘴裡，讓我吞下去。book18.org
可是，有沒有哪一次……他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拚命回憶，腦子卻像一團漿糊。book18.org
只記得那些激烈的、混亂的、帶著痛楚和滅頂快感的片段。book18.org
他把我按在粗糙的水泥牆上從後面進入，他把我抱起來抵在冰冷的瓷磚上操干，他把我壓在酒店落地窗前讓我看著樓下的車流然後狠狠貫穿我……每一次都那麼兇狠，那麼深入，精液有時噴在我小腹、後腰，有時直接射進我喉嚨深處。book18.org
有沒有……哪一次，射進了那個最要命的地方？book18.org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尹倩。」護士叫到我的名字。book18.org
顧焱扶著我站起來，走進B超室。book18.org
冰涼的耦合劑塗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激得我渾身一抖。book18.org
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探頭，在我小腹上緩緩移動，目光專注地盯著旁邊的顯示屏。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輕微嗡鳴聲。顧焱站在床邊，握著我的一隻手。他的手心有點汗濕。book18.org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不敢去看那個螢幕。時間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book18.org
「嗯……」醫生忽然發出一個音節。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恭喜啊。」醫生轉過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職業化的笑意，「宮內早孕，胚胎髮育良好，大概七周左右。這是孕囊，這是卵黃囊，這裡……能看到一點點胎心了，撲通撲通的，很有力。」book18.org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懷孕了。book18.org
真的懷孕了。book18.org
七周。book18.org
大概就是……一個半月前。book18.org
那段時間……顧焱好像出差了？book18.org
還是剛回來？book18.org
許青……對了，一個半月前，城東那個酒店，頂層套房，他把我綁在椅子上，蒙著眼睛，玩了一整晚……那次，他最後好像……是射在裡面的？book18.org
還是外面？book18.org
我記不清了！book18.org
完全記不清了！book18.org
「老婆？老婆你聽到了嗎？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顧焱的聲音把我從冰冷的回憶里拽了回來。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握著我手的力量也加重了。book18.org
他俯身看著我，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喜悅和期待的臉，看著他因為高興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book18.org
不是孕吐，是罪惡感，是恐懼，是鋪天蓋地的絕望。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顧焱以為我是太激動了，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來，用紙巾幫我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劑，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他不停地念叨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得趕緊給爸媽打電話……不對，先給你爸媽打……不不，回去再說，你先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語無倫次，像個第一次得到心愛玩具的大男孩。book18.org
而我，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被他攙扶著，走出醫院，坐進車裡。車窗外的陽光明媚得刺眼，我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book18.org
消息像插了翅膀。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父母和公婆就全都趕到了我們家。220平的大平層里，第一次顯得有點擁擠，充滿了歡聲笑語和食物的香氣。book18.org
媽媽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燉了濃濃的雞湯，炒了我小時候最愛吃的菜。book18.org
她和婆婆坐在一起，拿著B超單子看了又看，雖然那上面只是一個小黑點，但她們臉上的笑容卻像是看到了全世界。book18.org
「哎呀，我們倩倩要當媽媽了！」媽媽拉著我的手，眼眶有點紅，「真好，真好……這下媽媽就放心了。」book18.org
放心？放什麼心？放心我終於走上了「正軌」？完成了結婚生子這項人生必修課？book18.org
爸爸和公公在客廳和顧焱聊著天，話題自然是孩子，是未來，是學區房，是教育基金。顧焱侃侃而談，臉上洋溢著初為人父的驕傲和憧憬。book18.org
我坐在他們中間，身上穿著舒適的居家服，手腕上戴著顧焱下午剛給我買的一條寓意「好孕」的粉水晶手鍊。book18.org
我聽著他們充滿喜悅的規劃，看著他們慈愛滿足的臉，心裡卻像破了一個大洞，呼呼地往裡灌著冷風。book18.org
他們對我越好，越關懷備至，我越覺得窒息，越覺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我媽堅持要留下來照顧我。「你年紀也不小了，頭一胎，得仔細點。小顧工作忙，媽在這兒給你做飯，陪你說話。」book18.org
我想拒絕，想像上次一樣把她「趕」走。可看著她和顧焱殷切的眼神，那聲「不用」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蒼白地點點頭。book18.org
晚上，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顧焱已經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我媽睡在隔壁客房。book18.org
我睜著眼睛，在黑暗中摸出藏在枕頭下的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我慘白麻木的臉。book18.org
點開許青的微信。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天前，他發來一張新買的奧迪Q7的方向盤照片，配文：「新座駕，下次帶你兜風。」book18.org
我手指顫抖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發過去一行字：「我懷孕了。」book18.org
發送。然後像扔掉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塞回枕頭下。book18.org
幾乎就在下一秒，手機震動起來。不是回復，是直接打來了語音通話。book18.org
我嚇得心臟驟停，手忙腳亂地掛斷，調成靜音。book18.org
微信消息立刻跳了出來。book18.org
許青：「？」book18.org
許青：「誰的？」book18.org
許青：「接語音。」book18.org
許青：「說話！」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重新拿起手機，打字：「我不知道。七周。」book18.org
許青秒回：「七周？一個半月前？操，那段時間老子沒少干你。你老公那會兒在嗎？」book18.org
我：「……不在。」book18.org
許青發來一條語音，我點開，把手機緊緊貼在耳朵上。book18.org
他壓低了的聲音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惡劣：「那不就是老子的種？尹倩，你可以啊，老子把你肚子搞大了。你老公行不行啊？肏了你這麼多年屁都沒放一個，老子干你幾次就懷上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的笑聲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的耳膜。羞辱，嘲弄，還有一絲……莫名的得意。book18.org
我沒有回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承認？還是否認？我連自己都騙不過去。book18.org
許青又發來一條：「怎麼？懷了老子的種，不高興？還是怕你老公知道？」book18.org
我盯著那句話，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我把臉埋進枕頭，死死咬住布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高興？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高興？book18.org
我怕。book18.org
我怕得要死。book18.org
我怕顧焱知道，怕父母知道，怕所有人知道，我懷的可能是一個民工的野種。book18.org
我更怕……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麼。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真正的、備受呵護的孕婦一樣生活。book18.org
顧焱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回家。book18.org
我媽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盯著我吃營養品，不讓我碰手機電腦，說是有輻射。book18.org
我的保時捷被停進了車庫，顧焱給我安排了一個司機，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我堅持要上班，家裡才勉強同意）。book18.org
我試圖和許青斷掉聯繫。book18.org
我把他的微信設置了免打擾，不點開看。他打來的電話，我一律掛斷。工地有事，我都讓助理小王去對接。book18.org
我想，也許這是個契機。book18.org
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不管是誰的），也許能把我拉回「正軌」。book18.org
我能借著懷孕，漸漸疏遠許青，回歸家庭，扮演好妻子和未來母親的角色。book18.org
我努力去感受顧焱的溫柔，去回應母親的關愛，去想像肚子裡那個小生命的樣子。book18.org
可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book18.org
懷孕並沒有讓我的慾望減退，反而……好像更強烈了。book18.org
或許是激素變化，或許是我早已被許青徹底馴化的身體，根本無法忍受這種「清心寡欲」的生活。book18.org
夜深人靜，躺在顧焱身邊，聞著他身上乾淨的沐浴露味道，我的身體卻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許青身上濃烈的汗味和煙草味。book18.org
我的乳頭在柔軟的睡衣下硬挺發脹，渴望被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拉扯。book18.org
腿間那片地方，即使在懷孕初期，也依舊敏感濕滑，在黑暗中悄悄地滲出粘膩的液體，空虛地收縮著，懷念著被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甚至捅進更深處的感覺。book18.org
尤其當許青的微信和電話不再響起時，那種空虛和焦躁感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我像個戒斷的癮君子，坐立不安，心神不寧。book18.org
看著顧焱溫柔的臉，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巨大的悔恨和愧疚幾乎將我淹沒，可身體深處那個黑洞般的渴望，卻嘶吼著要得到滿足。book18.org
堅持了不到一周。book18.org
那天下午，顧焱在公司開會，媽媽出門去超市買食材。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book18.org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安靜包裹著我。book18.org
我走到陽台上，看著樓下花園裡玩耍的孩子，手指無意識地划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許青的微信頭像。book18.org
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周前。最後一條是他發的：「躲我？尹倩，你能躲到哪兒去？」book18.org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打字：「你在哪？」book18.org
消息幾乎是秒回：「老地方。地下車庫。」book18.org
老地方，是我們公司附近一個老舊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那裡攝像頭很少，他的奧迪Q7經常停在那裡。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抓起包包，換上平底鞋，跟司機說我去附近商場散散步，不用送。book18.org
然後，我步行了二十分鐘，走到那個陰暗、潮濕、散發著汽油和灰塵味道的地下停車場。book18.org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奧迪Q7。車窗貼著深色的膜。book18.org
我走過去，拉開車門，鑽進了后座。book18.org
車裡空間寬敞，但依舊瀰漫著許青身上獨有的、混合了煙草、皮革和一點點汗味的男性氣息。他坐在駕駛座上，沒回頭，從後視鏡里看著我。book18.org
「捨得來了？」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寬厚的肩膀和後腦勺。一周不見，那種熟悉的、被慾望焚燒的感覺瞬間攫住了我。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腿間迅速濕潤。book18.org
我脫下外套，裡面是一件寬鬆的孕婦連衣裙。我爬到前后座之間的空隙，跪在狹窄的車廂地毯上。然後，我伸出手，去解他牛仔褲的扣子。book18.org
他抓住了我的手。「你懷孕了。」他的聲音有點沉。book18.org
「我知道。」我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渴求，「就……用嘴。求你了。」book18.org
許青看著我，目光在我因為懷孕而微微脹起、乳暈顏色變深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我像是得到特赦，迅速拉下他的牛仔褲拉鏈，掏出那根我已經無比熟悉、甚至想念的粗硬肉棒。它已經半勃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猶豫，低頭就含了進去。book18.org
動作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熟練。book18.org
我貪婪地吮吸著，舌頭瘋狂舔舐著柱身上的青筋和碩大的龜頭，吞咽著頂端滲出的咸腥液體。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屬於他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和鼻腔，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小腹微微發熱，腿間愛液汩汩湧出，打濕了內褲。book18.org
「操……」許青仰頭靠在座椅上，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息，「騷貨，懷孕了還這麼饞……」book18.org
他按著我的後腦，開始挺動腰身，將肉棒更深地送入我喉嚨。我被頂得眼淚直流，卻更加賣力地吞吐吮吸，雙手也撫上他結實的大腿肌肉。book18.org
他很快就在我嘴裡射了出來。滾燙濃稠的精液衝進我喉嚨，我一點不剩地全都吞了下去，甚至伸出舌頭，將他頂端殘留的液體也舔舐乾淨。book18.org
我抬起頭，嘴唇紅腫，眼神迷濛地看著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book18.org
許青的眼神暗了下來，充滿了危險的火光。「還不滿足？」book18.org
我誠實地點頭，手撫上自己隔著連衣裙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滑到腿間。「這裡……也想要。」book18.org
「不行。」他斬釘截鐵，「前面不能碰。」book18.org
我有些失望，但身體里的火焰卻燒得更旺。book18.org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撩起連衣裙的下擺，褪下內褲，將白皙挺翹、因為懷孕而更加豐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我分開腿，跪趴在后座上，回頭看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邀請和乞求。book18.org
「那……後面。輕一點……爸爸……」book18.org
這個稱呼，這個姿勢，和我此刻「孕婦」的身份，形成了最下流、最禁忌的反差。book18.org
許青低罵了一句，顯然也被刺激到了。book18.org
他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性器，然後扶著我的腰，將他依舊半硬的肉棒，抵在了我那個已經熟悉他入侵的、更加緊緻羞恥的入口。book18.org
沒有太多的潤滑，只有我前面分泌的愛液和我剛才吞下的、他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他緩緩地、堅定地擠了進來。book18.org
「呃……」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懷孕後身體似乎更加敏感，後穴被侵入的感覺格外清晰，帶著熟悉的脹痛和一種被徹底玷污的快感。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抽插，動作確實比以往輕柔一些，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粗糙的手掌揉捏著我豐潤的臀肉，留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騷貨……懷孕了屁眼還這麼緊……」他喘息著，在我耳邊說著骯髒的話，「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懷孕的老婆，正在停車場被操屁眼？嗯？你說，要是動了胎氣，流出來的，會是誰的野種？」book18.org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刀子，凌遲著我。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羞辱和背德感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book18.org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伴隨著後穴被填滿摩擦的快感，我很快就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前面未被觸碰的小穴也噴出一股愛液，打濕了車座。book18.org
許青在我高潮的痙攣中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結束後，我癱軟在后座上，渾身汗濕，氣喘吁吁。後穴火辣辣地疼，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我慢慢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book18.org
許青遞給我一瓶水。「漱漱口。」book18.org
我接過，漱了口，又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身體的燥熱。book18.org
「回去吧。」他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淡，「下次再想挨操，發微信。」book18.org
我點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走到停車場出口，午後的陽光刺得我眯起眼睛。身體還殘留著性愛後的酸軟和快感餘韻，可心裡卻一片空茫。book18.org
回到家，媽媽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燉湯。顧焱也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到我，他放下書，走過來。book18.org
「散步回來了？臉色怎麼有點紅？是不是累了？」他關切地摸摸我的額頭。book18.org
「沒事，走了一會兒，有點熱。」我躲開他的觸碰，低下頭。book18.org
「快去休息會兒，飯好了叫你。」媽媽也從廚房探出頭。book18.org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book18.org
手腕上的粉水晶手鍊冰涼。book18.org
我抬起手，看著那圈晶瑩的粉色，又想起剛才在昏暗車廂里，我跪在地上吞咽精液、撅起屁股被肛交的樣子。book18.org
巨大的負罪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那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墮落的平靜，卻又如此真實。book18.org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book18.org
第二次產檢，是在懷孕快滿三個月的時候。book18.org
顧焱特意請了假，陪我一起。媽媽也要跟來，被我勸住了，我說有顧焱在就行。book18.org
還是那家醫院，還是那股消毒水味。book18.org
我躺在B超床上，比上一次更加緊張。book18.org
這一次，顧焱可以一起看螢幕了。book18.org
他握著我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顯示屏，臉上是初為人父的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冰涼的探頭再次貼上我的小腹。醫生移動著探頭，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儀器依舊發出嗡鳴，可醫生的表情卻越來越嚴肅。她沒有像上次那樣，指給我們看哪裡是孕囊，哪裡是胎心。book18.org
「醫生，怎麼樣？」顧焱忍不住問。book18.org
醫生沒說話，又仔細地探查了一會兒，然後停下了動作。她摘下口罩，看向我們，眼神裡帶著一絲遺憾。book18.org
「很抱歉。」她的聲音平靜，卻像一把重錘砸在我心上，「沒有檢測到胎心搏動。孕囊形態也不太好……考慮是胚胎停育了。」book18.org
胚胎停育。book18.org
胎停了。book18.org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醫生後面的話都變得模糊不清。什麼「可能的原因很多」「優勝劣汰」「不要太難過」「還年輕，下次再要」……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向顧焱。book18.org
他臉上的期待和緊張，像潮水一樣迅速褪去，變成了難以置信的蒼白和茫然。book18.org
他握著我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捏得我生疼。book18.org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鬆開手，努力想對我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沒事，老婆，沒事的……」他聲音乾澀，重複著，「我們……我們還會有孩子的……」book18.org
我被護士扶下床，雙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顧焱摟著我，他的手臂也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醫生安排了後續的流產手術。book18.org
走出醫院，坐進車裡，顧焱一直沉默著。book18.org
他沒有怪我，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會好的，老婆，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回到家，媽媽看到我們的表情，就明白了一切。她紅著眼眶，什麼都沒說，只是走過來緊緊抱了抱我，然後轉身去廚房，說要給我煮點紅糖水。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顧焱和媽媽在客廳低聲說著什麼。房間裡很安靜。book18.org
我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曾經有過一個生命，現在沒有了。book18.org
我應該難過，應該痛哭流涕，應該像顧焱和媽媽那樣，沉浸在失去的痛苦中。book18.org
可是……我摸著小腹，心裡湧起的，除了茫然和空虛，竟然還有一絲……極其輕微、卻無法忽視的……慶幸。book18.org
慶幸這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沒有了。book18.org
慶幸這個可能徹底毀掉我「完美」生活的隱患，消失了。book18.org
慶幸我不用再日夜活在恐懼和猜疑中，不用再面對未來可能出現的、無法收拾的局面。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此卑劣，如此骯髒，讓我自己都感到恐懼和噁心。book18.org
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book18.org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為了那個失去的孩子，而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這個已經爛到骨子裡、連自己都唾棄的靈魂。book18.org
手腕上的粉水晶手鍊硌著臉頰，冰涼。book18.org
我知道，孩子沒了，但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回不去了。book18.org
我身體里那個被許青打開的、渴望墮落和粗暴對待的黑洞，還在那裡，空空蕩蕩，嘶吼著等待下一次填滿。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小月子的第十五天。book18.org
我躺在主臥那張King Size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羽絨被。book18.org
窗簾半拉著，下午的陽光被過濾成一片朦朧的暖黃色，灰塵在光柱里緩緩浮動。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紅棗桂圓雞湯的甜膩氣味，還有媽媽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花膏香味。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手裡織著一件小小的、鵝黃色的嬰兒毛衣——那是得知我懷孕後就開始織的，現在孩子沒了，她卻沒停下，只是織得更慢，針腳更密，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份失落和心疼，一針一線地編織進去，而不是流露在臉上。book18.org
顧焱坐在床尾的腳凳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但他沒在看螢幕，而是看著我。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小心翼翼，還有一絲極力掩飾卻依舊明顯的失落。book18.org
他每天準時下班，推掉所有應酬，變著花樣給我買補品，睡前給我熱牛奶，早上幫我擠好牙膏。book18.org
他們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卻已然有了裂痕的瓷器。book18.org
可這種密不透風的關懷，卻讓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每一句「多吃點」，每一次溫柔的撫摸，每一個充滿擔憂的眼神，都像一根根細針，扎在我滿是罪疚和謊言的心上。book18.org
我配不上這樣的好。book18.org
我肚子裡死去的那個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他們滿懷期待的那個「愛的結晶」，而是一個骯髒的、見不得光的野種。book18.org
「倩倩，再喝點湯吧？媽燉了一下午。」媽媽放下毛衣，端起床頭柜上溫著的雞湯小碗。book18.org
我搖搖頭，喉嚨發緊。「媽，我真的喝不下了。」book18.org
「那……吃點水果？小顧早上買的草莓，特別甜。」顧焱立刻起身。book18.org
「不用了，我想睡會兒。」我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避開了他們的目光。book18.org
「好，好，你睡，我們出去。」媽媽連忙拉著顧焱，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帶上了門。book18.org
房間裡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book18.org
那令人窒息的、充滿愛意的空氣仿佛也隨之被帶走了些許。book18.org
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像個終於得以浮出水面的溺水者。book18.org
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到藏在枕頭下的手機。冰涼的螢幕貼著我發燙的臉頰。解鎖，點開那個熟悉的、沒有任何備註的微信頭像。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是今天早上，許青發來的，一張照片。拍的是工地上一堆凌亂的建材，配文：「你不在，這幫兔崽子幹活都懈怠了。」book18.org
我沒回。不是不想，是不敢。媽媽和顧焱幾乎24小時圍著我轉，我找不到任何獨處的、安全的時間。book18.org
但現在，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指不受控制地開始打字。book18.org
我：「在幹嘛？」book18.org
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許青：「還能幹嘛，搬磚。怎麼，尹總監坐完月子了？」book18.org
那個「尹總監」的稱呼，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帶著一種遙遠的、屬於過去的諷刺意味。book18.org
但我還是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仿佛只有在他這裡，我才能暫時擺脫「流產妻子」、「可憐女兒」的身份，變回那個純粹的、下賤的、渴望被粗暴對待的尹倩。book18.org
我：「還沒。悶。」book18.org
許青：「悶就出來透透氣。老地方，晚上？」book18.org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book18.org
老地方，那個地下停車場。book18.org
黑暗，封閉，瀰漫著他的氣息。book18.org
我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乳頭在柔軟的睡衣下硬挺起來，磨蹭著布料，腿間那片剛剛經歷流產不久、理論上還應該虛弱的地方，卻可恥地泛起熟悉的濕意。book18.org
但我不能。媽媽就在客廳，顧焱雖然去書房處理郵件了，但也隨時可能進來。book18.org
我：「不行。出不去。」book18.org
許青：「嘖，真沒勁。那你撩我幹嘛？」book18.org
我：「……想你。」book18.org
發完這兩個字，我的臉燒了起來。不是羞澀，而是一種自暴自棄的、下賤的坦白。我知道他想聽什麼。book18.org
許青發來一條語音，我趕緊插上耳機。book18.org
他低沉沙啞、帶著戲謔的聲音鑽進耳朵：「想我？想我什麼？想我的大雞巴捅你的騷逼？還是想我的巴掌扇你的賤臉？」book18.org
耳機線纏繞著我的脖頸，他的話語像帶著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所有偽裝的平靜。book18.org
我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緊緊攥住了被角。book18.org
身體深處那個空洞，因為他的話語而劇烈收縮，湧出更多粘膩的液體。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顫抖著打字：「都想。」book18.org
許青：「呵。等著吧。等你好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劑強效的春藥，讓我渾身酥麻。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想像著他粗野的臉，結實的手臂，還有他施加在我身上那些混合著痛楚和極樂的手段。book18.org
手指不自覺地探入睡褲，摸到那片早已濕滑不堪的私密處。book18.org
剛流產不久，內壁還異常敏感嬌嫩，指尖只是輕輕刮過陰唇，就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book18.org
我不敢深入，怕傷到還沒恢復完全的身體，可慾望卻像野火一樣燎原。book18.org
我夾緊雙腿，在腦海里反覆回放他操我時的畫面，回放他罵我時的髒話，回放他射在我臉上、嘴裡、身體里的觸感和味道。book18.org
很快，一陣輕微卻清晰的痙攣從小腹深處傳來，我蜷縮起身體，壓抑地悶哼一聲，達到了一個淺薄卻足夠解渴的高潮。book18.org
愛液浸濕了內褲和睡褲的一小片。book18.org
高潮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對自己極度的厭惡。book18.org
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看著指尖透明的黏液，在朦朧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我竟然在流產休養期間，在媽媽和丈夫的悉心照料下，想著另一個男人自慰。book18.org
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爛貨。book18.org
小月子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媽媽雖然不放心，但家裡還有事，被我和顧焱勸了回去。book18.org
顧焱積壓了一個月的工作，上司已經催了好幾次，必須立刻出差，至少一個月。book18.org
他萬分愧疚，抱著我說了無數遍「對不起」，給我冰箱塞滿了食物，又反覆叮囑我要好好休息，有事隨時打電話。book18.org
我微笑著送他出門，說「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關上門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垮塌，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一種……詭異的輕鬆。book18.org
終於，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以為我能喘口氣，能暫時擺脫那種被「好」包圍的窒息感。但很快，另一隻靴子，以更沉重的方式砸了下來。book18.org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剛走進設計部，就感覺到氣氛不對。book18.org
以往熱情打招呼的同事，眼神都有些閃躲。book18.org
助理小王迎上來，臉色為難，低聲說：「田姐，李總讓您一來就去他辦公室。」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李總，一個五十多歲、平時對我頗為賞識的和藹男人，此刻臉上沒什麼表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尹倩，坐。」book18.org
我坐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Chanel外套的衣角。book18.org
「尹倩啊，」李總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最近公司審計，發現了一些問題。關於城西創意園、濱河別墅區，還有幾個小項目的施工外包……這些，都是你經手指定給『青野施工隊』的，對嗎？」book18.org
我的血液瞬間冰涼。青野，是許青註冊的那個施工隊的名字。book18.org
「是……是的。」我的聲音乾澀，「李總，他們的施工質量……」book18.org
「質量報告我看了，中規中矩，甚至有幾個節點有點小瑕疵。」李總打斷我，目光銳利起來，「但問題不在這裡。尹倩，這幾個項目的報價，比市場同類施工平均高了15％到20％。而且，有幾筆材料採購的帳目，對不上。審計那邊懷疑，有利用職務便利，為特定關係人輸送利益的可能。」book18.org
「我沒有！」我猛地抬頭，臉色煞白，「李總，我……」book18.org
「有沒有，不是我說了算，審計報告在這裡。」李總點了點那份文件，「公司有公司的規定。尹倩，你一直是公司的骨幹，我也很欣賞你的才華。但這件事，影響很不好。公司高層開了會，決定……」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免除你設計總監的職務，暫時降為高級設計師，留職察看。手頭正在跟的幾個大項目，轉交給王副總監負責。你接下來主要負責一些基礎的設計輔助和圖紙修改工作。」book18.org
嗡——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尖銳的耳鳴聲。book18.org
設計總監……沒了。book18.org
我奮鬥了這麼多年，一步步爬上的位置，因為許青，因為我的荒唐和愚蠢，就這麼輕飄飄地沒了。book18.org
「李總，我……」我想解釋，想求情，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能說什麼？book18.org
說我被一個工頭迷了心竅？book18.org
說我心甘情願用公司的利益去討好我的姘頭？book18.org
「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好好反省。」李總揮了揮手，不再看我。book18.org
我渾渾噩噩地站起來，走出辦公室。經過開放的辦公區時，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竊竊私語聲隱約傳來。book18.org
「聽說了嗎？尹總監被降職了……」book18.org
「好像是因為吃回扣……」book18.org
「真沒想到她是這種人……」book18.org
「平時看著挺清高的……」book18.org
我低著頭，快步走回我那間已經不屬於我的獨立辦公室。助理小王正在幫我收拾個人物品，看到我，眼圈有點紅。「田姐……」book18.org
「沒事。」我聽到自己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聲音說，「幫我搬到靠窗那個工位吧。」book18.org
坐在狹窄的開放式工位上，看著周圍忙碌的、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同事，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麼叫「跌落雲端」。book18.org
手腕上的Cartier手鐲和手指上的Tiffany婚戒，此刻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像是一種無聲的諷刺。book18.org
我不敢告訴顧焱。book18.org
他正在為一個大項目焦頭爛額，我不能再用我的破事去煩他。book18.org
更不敢告訴父母，他們如果知道我被降職，而且還是因為這種不光彩的原因，恐怕會比知道我流產更難過。book18.org
我唯一能想到的，竟然只有許青。book18.org
下班後，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個地下停車場。他的黑色奧迪Q7果然在那裡。book18.org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許青正在抽煙，車窗開了一條縫，煙霧繚繞。他斜睨了我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我……我被降職了。」我低聲說，像個做錯事等待懲罰的孩子。book18.org
「哦。」他吐出一口煙圈，反應平淡得讓我心寒，「猜到了。你最近給的單子少了，質量也一般，我就知道你要出事。」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意外，也沒有絲毫安慰，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book18.org
那種輕蔑，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地扎進我心裡最脆弱的地方。比李總公事公辦的宣布，比同事背後的議論，更讓我難堪，更讓我無地自容。book18.org
但同時，一股熟悉的、下賤的興奮感，卻隨著這股輕蔑，悄然滋生。book18.org
是啊，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book18.org
不是高高在上的尹總監了。book18.org
在他眼裡，我是不是更賤了？book18.org
更配不上他了？book18.org
更只配被他踩在腳下了？book18.org
「以後……可能沒法給你那麼多項目了。」我聽到自己用更輕的聲音說。book18.org
「無所謂。」許青掐滅煙頭，發動了車子，「老子現在也不差你那點活兒。」他的語氣隨意，帶著一種暴發戶式的、粗糙的底氣。book18.org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book18.org
他沒有問我去哪，直接把車開向了城郊。book18.org
那裡有他最近剛租下來的一個倉庫，說是要弄成材料堆放點，其實裡面隔出了一個簡陋的房間，有張床，有衛生間，成了我們新的「據點」。book18.org
倉庫很大，空曠，冰冷，瀰漫著水泥和金屬的味道。book18.org
唯一的光源是頭頂幾盞昏暗的白熾燈。book18.org
那張床就是一張簡陋的鐵架床，鋪著灰色的、看起來並不幹凈的床單。book18.org
許青鎖上倉庫大門，轉過身，靠在冰冷的鐵質貨架上，看著我。book18.org
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刻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更加粗野，眼神里那種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不屑，也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脫。」他言簡意賅。book18.org
我手指顫抖著，開始解外套的扣子。book18.org
香奈兒的粗花呢外套，裡面是絲質襯衫和包臀裙，肉色絲襪，高跟鞋。book18.org
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沾上了灰塵。book18.org
很快，我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book18.org
156公分，87斤的身體，在空曠寒冷的倉庫里微微發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流產後的身體似乎更瘦了些，鎖骨和肋骨更加分明，但腰臀的曲線依舊誘人。book18.org
許青走過來，沒有像以前那樣急不可耐地撲上來，而是用一種慢條斯理的、帶著評估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背，像挑揀貨物一樣，划過我的鎖骨，我的胸口，停留在我黑色胸罩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瘦了。」他評價道，語氣平淡，「沒以前有肉了。不過……」他的手指下滑，隔著蕾絲內褲，按在我腿間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這裡，還是這麼騷。」book18.org
他的觸碰和他話語裡的不屑，讓我渾身戰慄。乳頭硬得發疼，內褲迅速濕了一小片。我仰頭看著他，眼神里是卑微的乞求。book18.org
「轉過去，趴床上。」他命令。book18.org
我照做，爬上那張冰冷的鐵架床，跪趴在粗糙的灰色床單上，將白皙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對著他。book18.org
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愛液浸濕，變成深色，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形狀上。book18.org
我聽到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鏈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沒有立刻進入我，而是抬起腳——他今天穿了雙黑色的工裝靴，鞋底沾著泥土和灰塵——用靴子的側面，不輕不重地蹭了蹭我裸露的臀肉。book18.org
粗糙堅硬的鞋底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和強烈的羞辱感。我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叫什麼叫？」他嗤笑，「尹設計師，現在是不是覺得，還是當總監的時候更爽？至少那時候，老子還得哄著你點兒。」book18.org
他的話像刀子，狠狠剜著我的心。眼淚涌了上來，可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更加興奮，小穴收縮著，湧出更多暖流。book18.org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他繼續用靴子蹭著我的臀縫，甚至有意無意地壓過那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碾磨著下面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更配你。一個出軌的賤貨，跌下來才是應該的。」book18.org
「嗚……」我哭出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渴望他更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他終於脫掉了靴子，也脫掉了褲子。book18.org
滾燙堅硬的肉棒抵在我濕透的內褲上，摩擦著。book18.org
然後，他一把扯下我那早已形同虛設的蕾絲內褲，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對準我濕滑泥濘的穴口，猛地一挺身，粗暴地捅了進來！book18.org
「啊——！！！」我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太用力了！book18.org
流產不久的內壁依舊嬌嫩敏感，被他這樣蠻橫地闖入，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但這痛楚，卻與他話語和動作里的輕蔑、羞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轉化成一種令我靈魂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他開始了兇猛的抽插，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宮口（那裡剛剛失去過一個孩子），帶來酸脹的刺激。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啪嗒啪嗒地滴在灰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他一邊操干，一邊用最骯髒的語言辱罵我。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連個總監位子都保不住！」book18.org
「除了挨操，你還會幹什麼？嗯？」book18.org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工作工作不行，連個孩子都保不住，就他媽挨操在行！」book18.org
「說話！你是不是廢物？是不是只配挨操的母狗？！」book18.org
他的每一聲辱罵，都伴隨著一記沉重的撞擊。book18.org
我的臉被迫埋在粗糙骯髒的床單里，淚水混合著鼻涕糊了一臉，昂貴的髮型早已凌亂不堪。book18.org
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對A罩杯的乳房在黑色胸罩里劇烈晃動，乳尖磨蹭著粗糙的蕾絲，又疼又麻。book18.org
「是……我是廢物……我是母狗……啊……爸爸……操死我……」我哭喊著，語無倫次地回應著他的辱罵，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在他粗暴的侵犯和極致的羞辱中，我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小穴緊緊絞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反而抽插得更加兇猛。他好像今天心情特別不好，動作裡帶著一股發泄般的狠勁。book18.org
這時，他忽然停了下來，拔了出去。book18.org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從床上拖了下來！我驚呼一聲，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膝蓋和手肘磕得生疼。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酒後的渾濁和一種殘忍的興奮（我這才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他今天確實喝了不少。book18.org
「爬過來。」他命令，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忍著痛，手腳並用，像條狗一樣，爬到他腳下。book18.org
他抬起腳，這次不是工裝靴，是赤裸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book18.org
腳底帶著汗味和灰塵，粗糙的腳掌碾磨著我的臉頰，把我的臉狠狠壓向冰冷骯髒的地面。book18.org
我的半邊臉緊緊貼在地上，顴骨被硌得生疼，鼻子裡全是塵土和水泥的味道，眼鏡被擠得歪斜，幾乎要從臉上滑落。book18.org
「賤貨。」他啐了一口，腳上用力，「你不是喜歡挨操嗎？今天老子讓你挨個夠！」book18.org
他保持著用腳踩住我頭的姿勢，扶著自己再次勃起的、沾滿我和他混合體液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book18.org
我的嘴唇被他堅硬的腳底和地面擠壓著，張不開。book18.org
只能艱難地伸出舌頭，去夠他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龜頭。book18.org
舌頭剛一碰到，他就猛地向前一頂，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我的唇縫，捅進了我的口腔。book18.org
「嗚……唔……」我被堵得呼吸困難，只能盡力吞吐著。唾液混合著他之前的體液，從我的嘴角不斷溢出，流到下巴，滴在地上。book18.org
他像是很滿意我這個屈辱的姿勢和表情，開始用我的嘴抽插起來。book18.org
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伸到下面，粗暴地揉捏我裸露的臀肉，手指甚至插進我還在微微張合、流淌著愛液的後穴里，胡亂摳挖。book18.org
口腔和後穴同時被侵犯，頭上還踩著他的腳。book18.org
極致的屈辱、窒息感和身體各部位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一陣陣滅頂般的快感衝擊。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失禁了，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湧出，浸濕了腿間和小腹下的地面，散發出淡淡的騷味。book18.org
他察覺到了，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更加興奮。book18.org
「尿了？騷貨，被操得尿都憋不住了？」他抽出在我嘴裡的肉棒，轉而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朝天。book18.org
然後，他岔開腿，站在我臉的上方。book18.org
我仰躺在地上，視線模糊（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只能看到他高大的、逆著昏暗燈光的輪廓，還有他胯下那根怒張的、滴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我狼狽不堪、滿是淚水泥污和尿液的臉，臉上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愉悅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氣味的液體，澆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不是精液。是尿液。book18.org
滾燙的，帶著他身體溫度的尿液，像下雨一樣，劈頭蓋臉地淋在我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上。book18.org
濃烈的、騷澀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所有感官。book18.org
尿液流進我的眼睛，刺得生疼，流進我的鼻孔，讓我窒息，流進我微微張開的嘴裡，那咸澀腥臊的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閉眼轉頭躲避，但他用腳踩住了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別動。」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醉意和施虐的快感，「給老子喝下去。你不是最愛吃老子的東西嗎？」book18.org
尿液持續澆灌著。我被迫吞咽了一些，嗆得劇烈咳嗽，更多的尿液混合著我的淚水，沿著臉頰和脖頸流下，打濕了頭髮和胸口。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躺在地上，像條真正的、被徹底玩壞了的母狗。book18.org
臉上、頭髮上、胸口、小腹，到處都是濕漉漉、粘膩膩的，混合著尿液、口水、汗水和愛液。book18.org
眼睛被尿液刺激得通紅，幾乎睜不開，嘴裡全是那股令人作嘔的騷味。book18.org
許青似乎也發泄夠了，酒意和性慾都得到了滿足。book18.org
他軟下去的肉棒耷拉著，上面還沾著我的口水和他的尿液。book18.org
他隨意地抖了抖，然後彎腰，把那濕漉漉、帶著濃重氣味的龜頭，塞進了我微微張開、還殘留著尿液的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淡，仿佛剛才那個用尿澆我的人不是他。book18.org
我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book18.org
身體卻像被設定好的程序，乖乖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軟下去的性器。book18.org
舌尖划過柱身，捲起上面混合的液體，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他雞巴上殘留的尿液、前列腺液和我自己的口水，全部舔舐乾淨。book18.org
甚至將他兩顆沉甸甸的、帶著濃烈體味的陰囊也含進嘴裡，細細吮吸舔弄，直到上面再無一點濕痕。book18.org
整個過程，我都閉著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book18.org
只有舌頭機械地動作著，和身體深處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餘韻，以及臉上、嘴裡那揮之不去的、屬於他的味道。book18.org
他終於滿意了，抽出了自己。我聽到他提上褲子，系好皮帶的聲音。book18.org
「自己收拾乾淨。」他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向倉庫里隔出來的那個簡陋衛生間，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book18.org
我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臉上的尿液慢慢變涼，粘膩噁心。book18.org
身體各處傳來疼痛——頭皮的拉扯痛，臉頰被踩的痛，手肘膝蓋摔傷的痛，下體被過度使用的脹痛。book18.org
委屈嗎？當然委屈。我從未被人如此踐踏過，像對待垃圾一樣。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我慢慢抬起顫抖的手，摸向自己濕漉漉的腿間。book18.org
那裡，依舊在微微抽搐，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愛液。book18.org
剛才那極致的羞辱、暴力和骯髒，帶給我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book18.org
我甚至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我撐起酸痛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牆邊，摸索著找到我那副已經摔裂了一個鏡片的眼鏡，勉強戴上。book18.org
世界變得清晰，也變得更加不堪。book18.org
我走到衛生間門口，許青已經洗完了澡，只在下身圍了條毛巾，正在對著鏡子刮鬍子。他從鏡子裡瞥了我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我默默走進去，打開淋浴。book18.org
溫熱的水沖走臉上的污穢，沖走身上的粘膩，卻沖不走皮膚上被他留下的青紫指印和踩踏的紅痕，更沖不走那股已經滲透進我骨頭裡的、他的味道，和那令我戰慄又沉溺的……被徹底輕蔑和踐踏的快感。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傷痕、眼神空洞又隱隱帶著一絲饜足茫然的自己，知道那個曾經驕傲的尹倩，已經死了。book18.org
死在這個冰冷骯髒的倉庫里，死在許青的腳下和尿液里。book18.org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離不開這種粗暴和羞辱的、真正的賤貨。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新配的聖羅蘭金絲邊眼鏡，鏡腿纖細優雅，鏡片澄澈，完美地架在我小巧的鼻樑上，稍稍掩去了眼底那層揮之不去的疲憊和空洞。book18.org
身上的米白色針織套裝剪裁得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我156公分、87斤的纖細骨架和挺翹的蜜桃臀線，腳上是一雙柔軟的米色平底鞋——自從降職後，我似乎連穿高跟鞋的底氣都少了些。book18.org
我拎著剛從奢侈品店取出來的紙袋，裡面是一款新出的、價格不菲的男士機械腕錶。book18.org
不是給顧焱的，是給許青的。book18.org
他之前隨口提過一句「男人的表就像戰馬」，我就記下了。book18.org
降職已經過去兩周。book18.org
生活表面上似乎沒有絲毫變化。book18.org
我依舊住在220平的大平層里，開著白色帕拉梅拉上下班（雖然更多時候是停在公司地下車庫，然後擠地鐵去許青那裡）。book18.org
顧焱出差還沒回來，父母那邊我只是含糊地說工作有點變動，但一切都好。book18.org
我的工資卡里每月仍有不少進帳，足夠我維持以往的開銷，甚至給許青買禮物。book18.org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什麼東西徹底不一樣了。book18.org
設計總監的獨立辦公室變成了開放的工位，曾經需要我點頭簽字的文件現在由別人決定，同事們客氣而疏遠的稱呼從「尹總監」變成了「田姐」或直呼其名。book18.org
那種被抽空了支柱、懸浮在半空的感覺，無時無刻不伴隨著我。book18.org
而許青，是唯一能讓我暫時忘記這種懸浮感的……泥潭。是的，泥潭。我知道那是骯髒的，下沉的，但我已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我開車來到他新租的那個倉庫附近的約定地點——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他現在似乎更偏愛這裡，比倉庫「乾淨」，比停車場「安全」。book18.org
敲開房門，許青剛洗完澡，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露出精壯的上身和腿上濃密的腿毛。book18.org
他看了眼我手裡的紙袋，接過去，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連打開看看的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來了？」他語氣平淡，轉身坐回床邊，拿起煙盒。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被見到他的悸動掩蓋。book18.org
我脫下外套，裡面是件真絲的弔帶裙，走上前，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腿邊的地毯上，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給你買了塊表，你看看喜不喜歡？」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垂眼瞥了我一下，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怎麼，尹設計師，降職了還有錢買這個？」book18.org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了我一下。我勉強笑了笑，「給你買禮物的錢還是有的。」book18.org
「呵。」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鬆開我的下巴，轉而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我的嘴唇。「最近表現不錯，沒再給老子惹麻煩。」book18.org
他說的是我降職後沒有哭哭啼啼找他麻煩，也沒有再試圖從他那裡獲取什麼「項目」或「好處」。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似乎剝離了最初那層「利益輸送」的遮羞布，變得更加赤裸和純粹——純粹的肉體，純粹的掌控與服從。book18.org
他不再需要忌憚我的「總監」身份，我也不再試圖用「給予」來維繫某種可悲的平等。book18.org
現在，他是完全的主人，而我是……什麼呢？book18.org
我還沒找到一個準確的詞。book18.org
「想要獎勵嗎？」他彈了彈煙灰，語氣隨意。book18.org
我的身體立刻給出了反應。弔帶裙下，小巧的乳頭硬了起來，腿間泛起熟悉的濕意。我點點頭，眼神變得迷濛。book18.org
許青掐滅煙，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打開一個我從未注意過的黑色旅行袋。他從裡面往外拿東西。book18.org
先是幾個形狀各異、顏色鮮艷的矽膠製品，有的粗長布滿顆粒，有的帶著彎曲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是嗡嗡作響的電動玩具，跳蛋，按摩棒。book18.org
接著是幾卷粗糙的麻繩，一條黑色的皮鞭，還有一個帶著項圈的……狗鏈。book18.org
我的呼吸滯住了，眼睛瞪大，看著他將這些東西一樣樣擺在床上。book18.org
那些東西在酒店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冰冷而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它們徹底顛覆了我認知中關於「性」的邊界——即使我已經接受了肛交、飲尿、被打耳光，但眼前這些……是另一個維度的、更加道具化、更加非人化的「玩法」。book18.org
恐懼嗎？有的。但更多是一種被點燃的、扭曲的興奮。仿佛我身體里那個沉睡的、渴望被徹底物化和玩弄的怪物，被這些東西喚醒了。book18.org
「怕了？」許青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一絲嘲弄。book18.org
我搖搖頭，跪坐的姿勢沒變，但身體微微前傾，像被吸引。「……不怕。」book18.org
他走過來，拿起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有個金屬環。book18.org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然後，將項圈套在了我的脖頸上。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鎖扣扣緊。皮質有點硬，摩擦著我脖頸嬌嫩的皮膚，金屬環垂在鎖骨下方，冰涼。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被標記的歸屬感，混雜著極度的羞恥，席捲了我。我的臉漲得通紅，身體卻興奮得微微發抖。book18.org
許青拉著項圈上的牽引繩，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帶到床邊，讓我看著那些玩具。book18.org
「以後，慢慢教你用。」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熱氣，「你這種騷貨，就得用這些玩意兒好好治治。」book18.org
那天下午，他「教」了我如何使用其中幾樣。book18.org
冰涼的矽膠肛塞被一點點推進我剛剛適應他肉棒的後穴，帶來飽脹的異物感；嗡嗡震動的跳蛋被綁在我敏感的陰蒂上，讓我在不斷的刺激中瀕臨崩潰卻又無法解脫；粗糙的麻繩繞過我的手腕、腳踝，在身體上勒出紅色的痕跡，將我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book18.org
我在這些冰冷的道具和他滾燙的肉體的雙重「教育」下，一次次高潮，哭泣，求饒，然後又在他的命令下，主動撅起屁股或張開嘴，迎接下一輪。book18.org
我的認知，我的羞恥心，我所有關於「尹倩」的殘存形象，都在這些玩具和他粗暴的玩弄下，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只剩下感官刺激和服從快感的動物性愉悅。book18.org
兩天後，顧焱還有三天就回來了。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脖頸上被項圈摩擦出的紅痕已經淡了，手腕腳踝上麻繩的勒痕也基本消退，但大腿內側和臀瓣上，還有幾處被許青用力掐捏留下的、淡淡的青紫。book18.org
乳頭上也有被他用夾子玩過後留下的敏感和微腫。book18.org
不能讓他看到。book18.org
我請了假，打算這兩天就在家好好保養，用遮瑕膏仔細掩蓋，泡個熱水澡，讓身體恢復一下。book18.org
至少，在顧焱回來的時候，我能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剛剛經歷流產需要關懷的妻子。book18.org
下午，我正窩在沙發里，用冰袋敷著還有些微腫的眼睛（昨天許青玩得太瘋，我哭了很久），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許青。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book18.org
「在哪？」他問，背景音有點嘈雜。book18.org
「在家。」我低聲說，「我老公快回來了，我想……」book18.org
「過來。」他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XX酒店，1808。現在。」book18.org
「許青，我……」我想說我真的需要休息，需要處理一下身上的痕跡。book18.org
「別讓老子說第二遍。」他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心底湧起一股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種熟悉的、被召喚的悸動和……膽怯。我知道違背他的後果。book18.org
「……好。」我最終妥協了。book18.org
換上一套相對保守的連衣裙，戴上那副聖羅蘭眼鏡，仔細用遮瑕膏蓋住了脖子上最明顯的痕跡。我像個做賊的人，再次開車前往那家酒店。book18.org
1808是間套房，比之前的標準間大不少。book18.org
我敲開門，許青穿著浴袍，頭髮還濕著，顯然也是剛到不久。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煙味和酒店香薰的味道。book18.org
我剛走進去，他就把我拉進懷裡，低頭吻了下來。book18.org
帶著煙味的、粗暴的吻，幾乎奪走我的呼吸。book18.org
他的手熟練地探進我的裙子，揉捏著我的臀肉，手指隔著內褲按壓我已經開始濕潤的陰部。book18.org
「想我沒？」他喘息著問。book18.org
「想……」我含糊地回答，身體已經誠實地貼向他。book18.org
纏綿了一會兒，他把我抱到套房客廳的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單人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的裙子被撩起，內衣凌亂，眼神迷離。book18.org
「今天，」他點了支煙，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帶你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套房的門鈴響了。book18.org
許青起身去開門。我下意識地拉下裙子，有些慌亂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進來的是兩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個子不高但很壯實，穿著緊身的T恤，胳膊上紋著刺青。book18.org
另一個年輕些，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點，但眼神飄忽，一進來就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許青關上門，走回來，像介紹物品一樣指了指我：「尹倩，我女人。」然後對那兩個男人說：「黑子，強子，我兄弟。」book18.org
那個叫黑子的壯實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我裸露的大腿和胸口掃視。「青哥，可以啊，這妞正點。」book18.org
戴眼鏡的強子也推了推眼鏡，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揪著裙擺，聲音因為驚恐和憤怒而發抖：「許青！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許青靠在牆邊，叼著煙，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什麼意思？讓你爽的意思啊。我兄弟也想嘗嘗，尹總監的騷逼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你混蛋！」一股強烈的被背叛感和羞恥感衝垮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以為的「墮落」，是我和他之間骯髒的秘密。book18.org
我以為我只會在許青一個人面前騷，一個人面前賤。book18.org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不！你讓他們走！立刻！馬上！」我尖聲叫道，轉身就想往門口沖。book18.org
許青的動作更快。book18.org
他一步跨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粗暴地將我拽了回來，狠狠摜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的頭撞在沙發扶手上，眼前一黑，聖羅蘭眼鏡也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還沒等我痛呼出聲，許青的巴掌已經劈頭蓋臉地扇了下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左右開弓，毫不留情。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套房裡迴蕩。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嘴裡嘗到了血腥味。他一邊打，一邊罵：book18.org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book18.org
「老子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book18.org
「還他媽敢跟老子說不？！」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和恐懼讓我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我蜷縮在沙發上，雙手護住頭，哭喊著求饒：「別打了……許青……爸爸……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book18.org
那兩個人一開始沒動，似乎也被許青的狠勁嚇了一跳。book18.org
黑子先反應過來，上前假意拉了一下：「青哥，青哥，消消氣，別打了，看把美人兒打的……」book18.org
強子也附和：「是啊青哥，好好說嘛……」book18.org
許青這才停了手，喘著粗氣，指著瑟瑟發抖、滿臉淚痕紅腫的我，對那兩人說：「看見沒？這種賤貨，就得打服了才行！」book18.org
我癱在沙發上，渾身疼得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打理的波浪長發凌亂不堪，裙子更是被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肌膚和濕透的底褲。book18.org
巨大的屈辱和恐懼淹沒了我，但在這絕望的深處，一種更加黑暗的、熟悉的興奮感，卻像毒藤一樣悄然滋生——被他當眾毆打、羞辱，像條狗一樣被制服……book18.org
許青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著那兩個人。「說，讓不讓兄弟們玩？」book18.org
我滿臉淚水，看著眼前兩個陌生男人貪婪的目光，又看看許青冰冷兇狠的眼神，最後一絲微弱的抵抗也熄滅了。book18.org
我抽噎著，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點聲！」許青喝道。book18.org
「讓……讓……」我閉著眼，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book18.org
「這才乖。」許青鬆開了我的頭髮，語氣緩和了些，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但那笑意比剛才的兇狠更讓我心寒。book18.org
黑子和強子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他們圍了過來。book18.org
許青沒有離開，他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像欣賞一場戲劇一樣看著。book18.org
他甚至還慢悠悠地點了支煙，然後開始用語言，一點點地、徹底地碾碎我最後那點可憐的社會身份和人格尊嚴。book18.org
當黑子壓在我身上，粗魯地撕開我本就脆弱的連衣裙，揉捏我小巧的乳房時，許青說：「看看，咱們的設計總監，脫了衣服也就是個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當強子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將他那根並不算特別粗壯、但同樣硬挺的肉棒塞進我因為恐懼和屈辱而乾澀、卻被黑子用手指勉強擴張開的小穴時，許青笑道：「你老公，知道你現在正被兩個男人輪流操嗎？他知道他老婆的逼，誰都能進嗎？」book18.org
當黑子換到後面，將他那根更為粗壯的性器捅進我剛剛被玩具開發過、此刻依舊緊緻的後穴時，許青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玩味：「尹倩，你媽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女兒，現在正被人操屁眼兒，會不會氣死？嗯？你爸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副樣子，會不會也硬了，想上來操你兩下？」book18.org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我哭喊著，身體被前後夾擊，承受著陌生的侵入和撞擊，而許青的每一句話，都像最鋒利的刀子，剜掉我身上一層層「女兒」、「妻子」、「總監」的皮，露出裡面最原始、最下賤的、只屬於慾望和羞辱的內核。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隨著他的話語和身上兩個男人越來越粗暴的動作，我的抗拒和恐懼，竟然在一點點消散。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徹底的、破罐破摔的放縱。book18.org
是啊，我是騷貨，是賤貨，是母狗。book18.org
設計總監？book18.org
顧焱的妻子？book18.org
父母的驕傲？book18.org
那都是假的！book18.org
現在這個被陌生人輪番操干、被肆意辱罵的，才是真實的我！book18.org
當這種認知徹底擊穿我心理防線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從靈魂深處炸開的快感，猛地席捲了我！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身體高潮，而是一種精神上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和重塑的「顱內高潮」！book18.org
羞恥、痛苦、背叛、墮落……所有負面情緒混合在一起，發酵成最猛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啊——！！！」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高昂尖銳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痙攣，小穴和後穴同時緊縮，愛液和腸液混合著洶湧而出。book18.org
「我……我是騷貨！我是母狗！誰都能操我！啊……好爽……操死我……」我語無倫次地喊叫著，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身上男人的撞擊，臉上淚痕未乾，表情卻呈現出一種迷亂的、近乎癲狂的愉悅。book18.org
許青和那兩人都被我突然的轉變和激烈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隨即，黑子和強子更加賣力地操幹起來，許青則哈哈大笑。book18.org
「聽見沒？她自己都承認了！天生的婊子！」許青笑著，對那兩人說，「讓她叫，叫大聲點！」book18.org
我像得到了指令，更加放浪地呻吟、叫喊，說著下流的話。book18.org
當黑子在我體內射精時，我甚至主動伸出舌頭去舔他流到我小腹上的精液。book18.org
當強子換到前面，再次進入我時，我緊緊夾住他，在他耳邊喘著氣說「用力……爸爸……」。book18.org
「爸爸？」許青捕捉到了這個詞，他走過來，捏著我的下巴，「叫他們什麼？」book18.org
我眼神迷離地看著壓在我身上的強子，又看看旁邊剛剛發泄完、正喘著氣的黑子，用甜膩發嗲的聲音叫道：「爸爸……黑子爸爸……強子爸爸……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黑子和強子都興奮地怪叫起來。許青也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光叫不行。」許青命令，「每次高潮了，都要謝謝爸爸們賞你的雞巴。」book18.org
「嗯……謝謝……謝謝黑子爸爸……謝謝強子爸爸……」我在又一次被操到高潮時，哭泣著、卻又帶著詭異的甜膩，向身上的男人道謝。book18.org
那兩人被我徹底取悅了，變著花樣玩弄我，讓我擺出各種姿勢，用各種污言穢語挑逗我，而我在一波又一波滅頂的快感和羞辱中，徹底沉淪，不知廉恥地迎合、索求、感謝。book18.org
我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體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的痙攣和液體不斷的湧出。book18.org
房間裡充滿了汗味、精液味、女人體液的腥甜味，還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調笑，以及我時而高亢時而甜膩的呻吟和求饒。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黑子和強子終於筋疲力盡，心滿意足地穿上衣服離開了。book18.org
臨走前，黑子還拍了拍許青的肩膀，擠眉弄眼：「青哥，牛逼！這娘們兒，絕了！」book18.org
強子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件有趣的玩物。book18.org
門關上，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許青，以及滿屋狼藉和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味。book18.org
我癱在凌亂不堪、沾滿各種體液的地毯上，渾身赤裸，布滿青紫、抓痕和精斑，像一塊被徹底使用過的破布。book18.org
頭髮粘在汗濕的臉上和脖頸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許青走過來，蹲在我身邊，伸手撥開我臉上的亂髮。他的眼神複雜，有饜足，有嘲弄，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真他媽賤。」他低聲說，手指划過我紅腫的臉頰，「真他媽騷。」book18.org
我沒有反駁，只是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book18.org
「不過，」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越賤，越騷，老子越喜歡。」book18.org
我的心臟因為他這句話，莫名地悸動了一下。一股扭曲的、被認可的暖流，涌過冰冷麻木的身體。book18.org
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抱進懷裡。book18.org
他的懷抱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此刻卻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他帶著汗味的胸口，無聲地流淚。book18.org
「你那破班，別上了。」他摸著我的頭髮，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反正也沒什麼用了，還受那個氣幹嘛。以後，」他捧起我的臉，讓我看著他，「就跟著老子，給老子當個母狗，挺好。」book18.org
我看著他粗糙野性的臉，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掌控，心底最後一絲關於「正常生活」的微弱星火，徹底熄滅了。book18.org
是啊，我還回去幹什麼呢？book18.org
回去面對同事異樣的眼光，面對降職的恥辱，面對顧焱和父母關懷下那令我窒息的壓力？book18.org
不如就在這裡，在他腳下，做個純粹的、只屬於他的母狗。book18.org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沙啞。book18.org
許青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他想了想，又說：「以後，別叫爸爸了。」book18.org
我疑惑地看向他。book18.org
「有你這個麼下賤的女兒，老子嫌丟人。」他捏了捏我的下巴，「以後，叫主人。」book18.org
主人……這個稱呼，比「爸爸」更絕對，更象徵著從屬和奴役。book18.org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更加徹底、更加畸形的歸屬感帶來的刺激。book18.org
我看著他，臉上還帶著淚痕和紅腫，卻努力擠出一個嬌羞的、討好的笑容，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還不是因為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book18.org
說完，我從他懷裡滑出來，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book18.org
我模仿著古裝劇里婢女的模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然後深深地、緩慢地，將額頭抵在了手背上，向他磕了一個頭。book18.org
接著，我抬起頭，聖羅蘭眼鏡早已不知去向，水汪汪的、有些紅腫的大眼睛，含情脈脈（或者說，充滿了扭曲的依賴和獻媚）地望向許青，紅唇微啟，用最嬌柔最甜膩的嗓音，清晰地喚道：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這一聲「主人」，這一個跪地磕頭的動作，和我此刻赤裸狼狽、卻刻意擺出的嬌羞順從姿態，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反差和衝擊。book18.org
許青的呼吸明顯粗重了。我能看到他眼中瞬間燃起的、幾乎要吞噬一切的慾望火焰。book18.org
他低低地罵了一聲：「操！」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伸手，再次將我按倒在地毯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直接抬起了腳，穿著酒店一次性拖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側臉上，將我的臉死死壓向地面。book18.org
「賤狗！剛認了主人就發騷！」他一邊罵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粗暴地分開我的雙腿，扶著自己不知何時又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我那早已紅腫不堪、卻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沒有任何緩衝，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我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尖叫。book18.org
他開始了最後的、狂暴的衝刺。book18.org
踩著我臉的腳用力碾磨著，肉棒在我身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我耳邊喘息著，用最骯髒的語言，將「主人」和「母狗」的關係，烙進我身體的每一次律動和靈魂的每一次戰慄中。book18.org
我在他腳下，在他身下，承受著這最後的、確認歸屬的「儀式」，在極致的痛苦、羞辱和滅頂的快感中，徹底交出了自己。book18.org
從此，尹倩死了。book18.org
活下來的，是只屬於許青主人的，沒有名字的母狗。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我真的辭職了。book18.org
遞上辭呈那天，我的手很穩，甚至沒有多看李總那複雜的眼神一眼。book18.org
設計部的同事或許又在背後議論紛紛，說我受不了降職的打擊，或者說我找到了更好的出路。book18.org
隨他們怎麼想。book18.org
那個曾經讓我引以為傲、也讓我戰戰兢兢維持的「尹總監」殼子，對我來說已經太重了，重到我連假裝都懶得再假裝。book18.org
我只跟父母和顧焱說：「不想上班了，太累，沒意思。」book18.org
媽媽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但終究沒多說什麼，只是叮囑我好好休息，調養身體。book18.org
顧焱的反應更簡單，他當時正在書房對著電腦敲代碼，聞言只是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看了我幾秒，然後說：「好，你開心就好。不想上就不上了，家裡不缺你那點工資。」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沒有驚訝，沒有追問，也沒有我以為會有的、對妻子突然放棄事業的擔憂或不滿。book18.org
就好像我只是決定今天不去逛街一樣平常。book18.org
這種平靜，反而讓我心裡空落落的，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book18.org
我甚至寧願他問一句「為什麼」，那樣我或許還能編造一些「工作壓力大」、「想備孕」之類的藉口，在謊言中還能感受到一絲自己作為「妻子」被在意的錯覺。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也好。省事了。book18.org
辭職後的日子，時間變得粘稠而緩慢，卻又分割得無比清晰。book18.org
顧焱在家的時候，我是「尹倩」。book18.org
穿著舒適的家居服，素顏或化著淡妝，頭髮鬆鬆地挽起，在220平的大平層里走動，澆花，看書，刷劇，準備簡單的晚餐。book18.org
我會對他微笑，回答他偶爾關於天氣或新聞的詢問，在他靠近時自然地依偎過去，扮演一個賦閒在家、安靜溫順的妻子。book18.org
只有我自己知道，家居服下面，可能塞著他命令我放進去的、帶著他精液味道的內褲。book18.org
他說，這樣睡覺，能讓我的騷逼時刻記住主人的味道。book18.org
我照做了，即使躺在顧焱身邊，身體深處也會因為那冰冷粘膩的異物感和濃烈的雄性氣息而微微戰慄，隱秘地興奮。book18.org
顧焱偶爾會有夫妻生活的要求，不多，大概一個月一兩次，例行公事般。book18.org
我會順從，但身體僵硬，內心充滿抗拒和一種詭異的背叛感——不是對顧焱的背叛，而是對許青的。book18.org
許青明確說過，不讓顧焱碰我。book18.org
「老子的母狗，憑什麼讓別的男人操？」他當時一邊用皮帶抽打我的屁股一邊說。所以每次顧焱進入我，我都閉緊眼睛，腦子裡拚命回想許青操我時的粗暴和辱罵，才能勉強讓自己濕潤，不至於讓顧焱察覺異常。事後，我會立刻去浴室，用力清洗，仿佛要洗掉不屬於「主人」的氣味。book18.org
而顧焱出差的時候，我就是許青的「母狗」。book18.org
許青現在很少帶我去倉庫或廉價酒店了。book18.org
他的「生意」似乎越做越順，手頭闊綽了不少，開始出入一些中檔的飯店、KTV，甚至有了幾個固定的、「談得來」的所謂朋友。book18.org
他喜歡帶我出去，在各種飯局和酒局上。book18.org
我不再需要精心搭配什麼設計師套裝。book18.org
許青給我買了幾條裙子，料子一般，款式要麼特別緊身包臀，要麼領口開得很低，顏色鮮艷俗氣。book18.org
他會讓我穿上，化上濃妝，戴上他買的、帶著鈴鐺的皮質頸環（平時在家戴沒有鈴鐺的），然後摟著我，向他的那些朋友介紹：「我女人，尹倩。」book18.org
那些男人，有和他一樣的包工頭，有材料供應商，有社會上的閒散人員。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毫無顧忌地在我身上舔舐。book18.org
他們會起鬨，讓許青「講講怎麼泡到這麼正的妞」，許青就會半真半假地說些下流的話，比如「這騷貨自己貼上來的」、「欠操，一操就服」之類的，引得滿桌鬨笑。book18.org
而我，就坐在他旁邊，低著頭，小口喝酒，臉上火辣辣的，心裡卻有一種被「展示」、被當作戰利品炫耀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我知道我在他們眼裡是什麼——一個可以隨意談論、意淫的玩物。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我羞恥，更讓我興奮。book18.org
有時候，酒過三巡，許青會把我帶到隔壁空包廂，或者直接就在喝得東倒西歪的眾人面前，撩起我的裙子，把我按在沙發上操干。book18.org
其他人會圍過來看，吹口哨，說髒話，甚至用手機拍。book18.org
許青不在乎，反而更興奮。book18.org
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操得尖叫連連，眼淚直流，最後癱軟如泥。book18.org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book18.org
許青開始讓我「陪」他的朋友。有時是一個人，有時是兩三個。最多的一次，在郊區一個度假村的別墅里，連許青在內，一共六個男人。book18.org
那一次的記憶混亂而熾熱。book18.org
我被剝光，像祭品一樣放在客廳巨大的地毯上。book18.org
男人們喝著酒，抽著煙，圍著我看，評頭論足，用手拍打、揉捏我身體的各個部位。book18.org
然後他們輪流上來，用各種姿勢使用我。book18.org
前面，後面，嘴巴，甚至在我被操得意識模糊時，有人把酒倒在我身上，然後俯下身去舔舐。book18.org
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憑擺布。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混亂、骯髒和公然輪番的羞辱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亢奮。book18.org
我呻吟，浪叫，主動用嘴去侍奉每一個靠近我臉的男人，在他們進入我時拚命扭動腰肢迎合。book18.org
有人一邊用力撞我，一邊喘著粗氣問：「操，這麼騷……你媽是不是也這麼騷？是不是你媽教的？」book18.org
若是以前，這種涉及母親的侮辱會讓我崩潰。book18.org
但那一刻，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我的大腦被黑暗的慾望徹底主宰。book18.org
我想都沒想，就用甜膩發顫的聲音回答：「是……我媽可能……比我更騷……啊……爸爸操得好深……」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但隨即，一種更加徹底的、突破一切人倫底線的墮落快感，混合著身體的高潮，將我徹底淹沒。book18.org
我在那男人射精的抽搐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眼前一片白光，仿佛靈魂都出了竅。book18.org
高潮平息後的短暫間隙，負罪感會像冰冷的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將我溺斃。book18.org
我會想起媽媽溫柔的臉，想起她織毛衣時專注的神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和自我唾棄。book18.org
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說出那種話？book18.org
但這種負罪感很快就會被下一輪侵襲衝散，被更深的慾望黑洞吞噬。book18.org
我漸漸發現，讓我興奮的，似乎不僅僅是許青個人。book18.org
而是「被侮辱」、「被玩弄」、「被當作下賤物品對待」這件事本身。book18.org
只要處於那種情境下，無論對象是誰，我的身體都能誠實地給出反應，甚至……樂在其中。book18.org
只有在和許青單獨兩個人的時候，我們的關係會進入另一種模式。book18.org
他會把我當成真正的「狗」。book18.org
他會把狗糧倒在地上，讓我爬過去吃。book18.org
會用腳踢我的屁股，命令我「叼過來」。book18.org
會讓我四肢著地，脖子上拴著鏈子，在房間裡爬行。book18.org
他會坐在沙發上，岔開腿，我就爬過去，用嘴解開他的褲子拉鏈，然後小心翼翼地、討好地為他口交，直到他滿意。book18.org
我的行為舉止，越來越像一隻試圖取悅主人的寵物狗。book18.org
眼神變得依賴而馴服，動作帶著刻意的、笨拙的討好。book18.org
我會在他面前搖屁股，會用臉蹭他的腿，會在他撫摸我頭髮時發出舒服的哼唧聲。book18.org
我只求一件事：被他操。book18.org
只有當他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狠狠貫穿我，用疼痛和飽脹感填滿我身體里那個無時無刻不在嘶吼的空洞時，我才能獲得片刻的、虛假的安寧和滿足。book18.org
在他身下承歡，聽他罵我「賤狗」、「騷母狗」，是我活著唯一的、扭曲的意義。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半年多。尹倩33歲了。book18.org
在這半年多里，我和顧焱做愛的次數，屈指可數，不超過三次。book18.org
他越來越忙，出差越來越頻繁，即使在家，也常常泡在書房，我們交流很少。book18.org
我樂得如此，這給了我更多時間和空間，沉溺在許青為我打造的、墮落卻「真實」的世界裡。book18.org
我好像在這種巨大的、撕裂的反差中，找到了某種「真實的自我」——那個下賤的、渴望被踐踏的、離了粗暴性愛和羞辱就活不下去的自我。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覺得，之前那三十多年循規蹈矩的人生，才是一場漫長的、令人窒息的夢。book18.org
直到我的身體，再次出現熟悉的徵兆。book18.org
嗜睡，晨起乾嘔，胸口脹痛，食慾變化。book18.org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沒有立刻驚慌。book18.org
我偷偷算了算日子，上次月經……好像是很久以前了，記憶模糊。book18.org
這半年多，和我發生過關係的男人太多了，許青，還有他的那些朋友……我根本數不清，也記不得具體時間。book18.org
是誰的？book18.org
哪一次？book18.org
我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恐懼到逃避。book18.org
一個卑劣的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或許，可以像上次一樣？book18.org
反正顧焱不知道，我只要小心一點，假裝是他的孩子就行了。book18.org
他那麼想要孩子，上次胎停他那麼失望……這次，如果「順利」生下來，是不是也能彌補一些我對他的虧欠？book18.org
也能讓我這個「妻子」的身份，看起來更完美一些？book18.org
看，我連欺騙和利用，都變得如此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自我安慰。book18.org
那天晚上，顧焱難得沒有加班，也沒有應酬，早早回了家。book18.org
我們一起吃了頓安靜的晚餐。book18.org
飯後，我坐在沙發上，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用儘量隨意的語氣說：「老公，我……我好像又有了。這個月沒來，早上有點噁心。」book18.org
我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反應。book18.org
我以為會看到上次那種難以置信的驚喜，那種初為人父的激動，哪怕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但是，沒有。book18.org
顧焱正在看手機，聞言，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喜悅，沒有驚訝，甚至連最基本的關切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或者說，是麻木。book18.org
他看了我幾秒，那眼神很複雜，我讀不懂。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明天我請假，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book18.org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天，同樣的醫院，同樣的消毒水味道。book18.org
我躺在B超床上，冰涼的耦合劑，醫生移動的探頭。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緊張到不敢看螢幕，而是側過頭，看著站在床邊的顧焱。book18.org
他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站得筆直，目光落在顯示屏上，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像在看一份與他無關的報告。book18.org
「恭喜啊，」醫生微笑著轉過頭，「宮內早孕，大概八周左右，胚胎髮育很好，胎心很有力。」book18.org
顧焱點了點頭，對醫生說了句「謝謝」，然後扶我起來，幫我擦拭肚子，動作依舊細緻，卻帶著一種機械般的疏離。book18.org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激動地握著我的手說「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也沒有任何高興的表示。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他開車，我坐在副駕。車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陽光很好，我卻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他一直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繃緊。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讓我心慌。book18.org
終於，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停穩。他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book18.org
車廂里令人窒息的安靜持續了足足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我。鏡片後的眼睛，平靜得像兩口深井，映不出任何光線。book18.org
「到家之後，」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我心上，「咱們談談。」book18.org
說完，他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沒有像往常一樣過來幫我開車門。book18.org
我僵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緊緊摳著愛馬仕包包的皮質表面，冰冷的恐懼，終於徹底攫住了我。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220平的大平層，第一次顯得如此空曠，如此寂靜。book18.org
中央空調發出均勻的低鳴，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凝滯感。book18.org
我蜷縮在客廳那張昂貴的、義大利進口的弧形沙發上，身上還穿著白天去醫院時那套米白色的針織套裝，腳上的平底鞋一隻掉在地毯上，另一隻還勉強掛在腳尖。book18.org
顧焱說「咱們談談」時的眼神，和下車後獨自走向電梯的、挺直卻疏離的背影，像兩把冰錐，反覆鑿擊著我混亂的大腦。他沒有等我。book18.org
我慢吞吞地下了車，走進電梯，回到這個曾經被稱為「家」的地方。book18.org
顧焱已經換了家居服，坐在沙發另一端，面前放著一杯水，沒動。book18.org
他沒有開主燈，只留了沙發邊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將他一半的臉隱在陰影里，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指甲陷進掌心。手腕上顧焱之前送的那條粉水晶手鍊，此刻硌得生疼。book18.org
沉默在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長，充滿粘稠的、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終於，顧焱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book18.org
「孩子，不可能是我的。」book18.org
我猛地抬頭，心臟驟然縮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扼住。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的瞭然。book18.org
「上次你流產，是七周多。那段時間，我在國外出差，整整三周。回來後，到你這次懷孕，這中間……」他頓了頓，似乎在計算，「我們同房的次數，不超過三次。而且，每一次我都用了措施。」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在陳述一份客觀的工作報告，條理清晰，證據確鑿。book18.org
「所以，尹倩，」他叫我的全名，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極力壓抑的、卻依舊能聽出來的顫抖，「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之前那些自欺欺人的僥倖，那些以為可以矇混過關的卑劣念頭，在他冷靜的剖析下，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我想辯解，想說「可能是記錯了」，想說「安全措施也不是百分百」，甚至想無理取鬧地反問「你憑什麼懷疑我」。book18.org
可是，面對他那樣一雙眼睛，所有蒼白無力的謊言都堵在了喉嚨口。他那不是懷疑，是確認。他只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我繃緊的、維繫了半年多雙重生活的弦，在這一刻，終於「錚」的一聲，徹底斷裂。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不是偽裝的委屈，而是長久以來積壓的恐懼、愧疚、壓抑，以及一種破罐破摔的解脫感，混合在一起，決堤而出。book18.org
「是……」我聽到自己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嘶啞難聽，「我出軌了。」book18.org
說出來了。這三個字像有魔力，抽空了我最後一絲力氣。我癱軟在沙發里，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泣不成聲。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暴怒，會摔東西，會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賤人」，會像許青那樣扇我耳光——那是我熟悉的、應對羞辱和懲罰的模式，甚至隱隱做好了承受的準備。book18.org
但是，沒有。book18.org
客廳里只有我壓抑的哭泣聲。book18.org
顧焱坐在對面，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塑。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我能看到他插在褲兜里的手，握得很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的胸膛起伏著，呼吸有些重，顯然在極力控制情緒。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我哭聲漸歇，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抽噎，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沙啞，卻依舊保持著可怕的冷靜。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底那個銹跡斑斑、裝滿了不甘和怨氣的潘多拉魔盒。book18.org
「為什麼？！」我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狼藉，眼鏡早就滑落，眼神里充滿了連我自己都驚訝的、積壓已久的怨懟，「你問我為什麼？！顧焱，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真正了解過我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book18.org
「是，你對我好，給我錢花，給我買房子買車，給我父母面子！可然後呢？！」我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歇斯底里的味道，「我的生活，從小學到大學，到工作，甚至到跟你結婚，都是被安排好的！像一套設定好的程序！我就像一個提線木偶，按照別人寫好的劇本在活！」book18.org
「我每天睜開眼睛就知道今天要做什麼，明天要做什麼，未來五年、十年大概是什麼樣子！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不，連白開水都不如，白開水還能解渴，我這生活，連解渴的功能都沒有，只會讓我越來越乾涸，越來越窒息！」book18.org
我語無倫次，把內心那些從未對人言、甚至自己都未曾清晰梳理過的苦悶，一股腦地傾倒出來。book18.org
我說我討厭那種一眼望到頭的感覺，討厭他IT男式的無趣和按部就班，討厭每次性生活都像完成任務，討厭這個看似完美卻空蕩蕩得沒有一絲人氣的家……book18.org
「我只是……只是想找點刺激……想感覺自己是活著的……」最後，我泣不成聲，蜷縮在沙發里，像個迷路的孩子。book18.org
顧焱一直沉默地聽著，沒有打斷我。直到我發泄完，只剩下虛弱的啜泣，他才長長地、極其緩慢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里，充滿了疲憊，失望，還有一絲……我從未在他身上看到過的、深切的悲哀。book18.org
「是我的錯。」他開口，聲音低沉，「是我太專注於工作，忽略了你。是我以為給你好的物質條件就夠了，沒有給你想要的陪伴和……激情。讓你覺得寂寞，是我的責任。」book18.org
他居然……在道歉？在我承認出軌懷了別人的孩子之後，他卻在責怪自己？book18.org
我愕然地看著他，心裡那點扭曲的怨氣，瞬間被更洶湧的愧疚和羞恥淹沒。book18.org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而清醒，「尹倩，出軌是你的選擇。無論生活多麼平淡，這都不是背叛婚姻和傷害別人的理由。這一點，我無法接受，也原諒不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book18.org
我低下頭，眼淚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我所有那些所謂「被壓抑」、「不自由」的藉口，在「出軌」這個事實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卑劣。book18.org
「我們離婚吧。」顧焱說出了我最害怕聽到，卻又知道必然到來的話。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解脫般的輕鬆。book18.org
「你放心，我不會讓律師起訴你，也不會跟任何人——包括你父母和我父母——提及離婚的真實原因。就說是性格不合，感情破裂，我的問題。」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財產分割，會按照正常流程走。這房子，你的車，都留給你。我查過你的帳戶，離婚後你大概能分到兩千多萬現金。就算你以後再也不工作，只要不揮霍無度，也能生活得很好。」book18.org
他連這個都替我想好了。沒有爭吵，沒有撕破臉皮的爭奪，甚至主動把大部分財產留給我這個「過錯方」。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我幾秒。那眼神很複雜，有關切，有遺憾，有決絕，唯獨沒有了我熟悉的、屬於丈夫的溫柔。book18.org
「好好照顧自己。」他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轉身，走向臥室，開始冷靜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必需品。book18.org
我像個木偶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進進出出，將屬於他的東西，一點點從這個家裡清空。整個過程，他沒有再跟我說一句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睡在了客房。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主臥的另一邊已經空了。他帶走的行李不多，仿佛只是又一次出差。book18.org
離婚手續辦得出奇地順利和快速，在顧焱的「安排」下。book18.org
我們沒有見面，所有文件都由律師傳遞。book18.org
當我拿到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時，感覺輕飄飄的，像在做夢。book18.org
一段維持了七年的婚姻，一場外人眼中的「完美」結合，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顧焱履行了他的諾言。book18.org
他通知了我的父母，只說「我們離婚了，是我的問題，性格不合，長期異地，感情淡了」。book18.org
他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父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book18.org
媽媽拉著我的手，眼睛紅腫，反覆問：「到底怎麼回事？小顧那麼好的孩子，怎麼會……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倩倩，你告訴媽，媽去找他！」book18.org
爸爸則臉色鐵青，坐在一旁悶頭抽煙，時不時用失望又心疼的眼神看我。book18.org
看著他們焦急擔憂的樣子，看著顧焱哪怕離婚還在維護我那可憐尊嚴的舉動，我心裡那座由謊言和自私構築的堤壩，終於徹底崩塌。book18.org
「不是他的問題……」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是我……媽，爸，是我對不起他……我出軌了……孩子……也不是顧焱的……」book18.org
「什麼？！」媽媽猛地鬆開我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後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瞪著我。book18.org
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眼淚奪眶而出：「尹倩！你怎麼能……你怎麼敢？！顧焱哪點對不起你？啊？我們哪點對不起你？給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婚姻！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不知足！下賤！不要臉！」book18.org
她的罵聲尖利，帶著心痛和憤怒。book18.org
爸爸猛地站起來，臉色由青轉白，又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我，手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頹然地放下手，轉身，對著牆壁，重重地捶了一下！book18.org
「滾！」爸爸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今天起，你給我滾！我就當沒生過你！」book18.org
「老田！你胡說什麼！」媽媽哭著去拉爸爸。book18.org
「你也走！都是你慣的！」爸爸甩開媽媽的手，雙眼赤紅，拉著媽媽就往外走，「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麼？！讓她自生自滅！」book18.org
媽媽被爸爸強行拉走了。關門聲「砰」地一響，震得我耳膜發疼，也震碎了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book18.org
偌大的房子，徹底只剩下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白天在混亂和衝突中過去，夜晚降臨。book18.org
我沒有開燈，赤著腳，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走來走去。book18.org
從客廳走到餐廳，走到書房，走到主臥，走到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都還保留著「家」的樣子，昂貴的家具，精緻的擺設，衣帽間裡塞滿的衣物和包包，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護膚品和化妝品。book18.org
可我知道，這個「家」已經死了。被我親手殺死了。book18.org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燈火闌珊，車流如織。book18.org
那些光亮和熱鬧，都與我無關。book18.org
玻璃窗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一個纖細的、披頭散髮、眼神空洞的女人。book18.org
我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book18.org
小時候被媽媽牽著手去學鋼琴學畫畫，考試必須考前三名；青春期偷偷喜歡隔壁班的籃球男生，被媽媽發現後嚴厲告誡「不准早戀」；高考填志願，爸爸說「女孩子學美術設計好，將來安穩」；大學畢業，父母說「顧焱這孩子靠譜，家境好，對你也不錯，嫁給他我們放心」……book18.org
我好像一直在一條既定的軌道上滑行，平穩，安全，卻看不到兩旁的風景，也感覺不到風的速度。book18.org
我曾以為我的人生就該是這樣，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也滿足於這種被安排好的「幸福」。book18.org
直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和躁動，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越收越緊。book18.org
然後，我遇到了許青。book18.org
他像一把野蠻的斧頭，劈開了我精緻的生活外殼，把我拖進一個充滿泥濘、疼痛、羞辱，卻也……充滿灼熱刺激和「活著」感覺的黑暗世界。book18.org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刺激」和「自由」了嗎？book18.org
是的，我得到了。book18.org
代價是失去了婚姻，傷害了真心待我的丈夫，氣病了父母，失去了所有社會關係和尊嚴，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唾棄的、懷了不知父親是誰的野種的爛貨。book18.org
手機在寂靜中突兀地響起，嚇了我一跳。是媽媽打來的。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媽媽」兩個字，手指顫抖著，過了很久才按下接聽。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壓抑的哭聲和濃重的鼻音：「倩倩……」book18.org
「媽……」我一開口，眼淚就又掉了下來。book18.org
「你爸在氣頭上，話說的重……你別往心裡去。」媽媽的聲音帶著疲憊和心疼，「我瞞著他給你打的……倩倩，你跟媽說實話，那個男人是誰？你們……還有可能嗎？顧焱那邊……媽再舍下這張老臉去求求他，看能不能……」book18.org
「媽！」我打斷她，心裡刀割一樣疼，「別去了……是我對不起顧焱，我不能再傷害他了。我們……不可能了。」book18.org
媽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哽咽著問：「那……孩子怎麼辦？」book18.org
孩子……我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這個在我體內悄然生長的、不知來源的生命。book18.org
「我……我自己能處理。」我聽到自己用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說，「媽，你別擔心我了。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就想……換種活法。」book18.org
「換種活法？」媽媽的聲音提高了，帶著不解和痛心，「你現在這樣叫換種活法？倩倩，你到底想幹什麼啊？！」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茫然地說，淚水無聲滑落，「但我回不去了。媽，等爸爸消氣了……我會回去看你們的。你們……保重身體。」book18.org
說完，我狠心掛斷了電話。我怕再聽下去，我會崩潰，會忍不住哭求媽媽原諒，會想縮回那個安全的、卻令我窒息的殼裡去。book18.org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走到書房。book18.org
顧焱留下的文件整齊地放在書桌上。book18.org
房產證，車輛登記證，還有幾張銀行卡。book18.org
我拿起那張他留給我的主卡附屬卡的對帳單，上面顯示的餘額，是一長串令人眩暈的零。book18.org
兩千多萬。book18.org
加上這套市值近兩千萬的房產，那輛一百多萬的帕拉梅拉。book18.org
顧焱真的如他所說，把能留的都留給了我。即使我背叛了他，即使我懷了別人的孩子。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我這麼下賤？這麼不知足？book18.org
好好的生活，疼愛我的丈夫，關心我的父母，體面的工作，優越的物質條件……所有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我都有了，卻親手把它們砸得粉碎。book18.org
我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跌坐在書房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上，雙手插入發間，用力拉扯著頭髮，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里翻騰的混亂和自我拷問。book18.org
我想要刺激？book18.org
許青給了我。book18.org
我想要不被安排？book18.org
現在我「自由」了，父母不管我了，丈夫離開我了，工作辭掉了。book18.org
我想要真實的感受？book18.org
那些被粗暴對待時的疼痛和羞辱，那些被多人玩弄時的放浪和墮落，那些突破人倫底線時的戰慄和快感……都是無比「真實」的。book18.org
可為什麼，此刻占據我內心的，不是解脫，不是興奮，而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寒冷，和自我厭惡？book18.org
像有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臟，越收越緊。book18.org
我需要……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這可怕的空虛。需要什麼東西來確認我存在的意義，哪怕那意義是下賤的、扭曲的。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我扔在客廳沙發上的手機上。book18.org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行動。我幾乎是爬著過去，夠到了手機。螢幕解鎖，指尖冰涼，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book18.org
點開那個沒有任何備註、卻早已刻入骨髓的頭像。book18.org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天前，他發來一條語音，內容是讓我晚上去某個KTV找他「陪酒」。我以身體不舒服推掉了。book18.org
我盯著對話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離婚的痛楚，父母的決裂，顧焱的「好」，自我的厭惡……所有情緒混雜交織，最後都匯聚成一股黑暗的、指向明確的洪流。book18.org
我需要他。需要我的「主人」。需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訴我我是誰，告訴我我該去哪裡，告訴我……我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了一條消息，發送。book18.org
「主人，我懷孕了。」book18.org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螢幕，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胸腔。恐懼，期待，羞恥，還有一種自暴自棄的解脫感，像毒液一樣在血管里流淌。book18.org
幾秒鐘後，螢幕亮了。book18.org
許青回復了。不是文字，是一條語音。book18.org
我顫抖著點開，把手機緊緊貼在耳邊。book18.org
他帶著慣有的、沙啞而戲謔的聲音，混著嘈雜的背景音（似乎又在某個飯局或KTV），清晰地傳來：book18.org
「哦？又懷了？這次是誰的種？老子的，還是那幫兄弟們的？」book18.org
他的語氣輕佻，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趣事，甚至帶著一絲……愉悅？book18.org
沒等我回復（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第二條語音緊跟著跳了出來。book18.org
「不過無所謂。懷了也好。」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味，「懷了孕的騷母狗，操起來更帶勁，裡面又熱又緊，還不用擔心再搞出野種來。明天晚上，老地方，洗乾淨了等著。主人好好『疼疼』你。」book18.org
語音結束。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僵在原地。book18.org
沒有關心，沒有詢問，沒有一絲一毫對於「生命」或者「未來」的考量。book18.org
只有純粹的、物化的、針對「懷孕」這一狀態的、更加方便施虐和洩慾的興奮。book18.org
冰冷的絕望，順著脊椎爬滿全身。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滾燙的、下賤的悸動，卻從我濕滑泥濘的腿間，猛地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book18.org
看，這就是我的「主人」。這就是我的「歸宿」。這就是我「換種活法」後，唯一能抓住的、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貼著同樣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book18.org
一隻手緊緊握著手機，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探向自己的腿間。book18.org
針織裙下，內褲早已濕透。book18.org
手指輕易地撥開濕滑的布料，觸碰到那兩片微微腫脹、敏感異常的粉嫩陰唇。book18.org
指尖沿著熟悉的縫隙下滑，抵住那個因為懷孕而似乎變得更加柔軟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我沒有進去，只是用力按壓著陰蒂，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許青剛才的語音，回想著他過去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粗暴和羞辱。book18.org
很快，一陣短暫而劇烈的痙攣從小腹深處傳來，我咬緊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達到了一個空虛而冰冷的高潮。book18.org
愛液湧出，打濕了手指和地板。book18.org
高潮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冰冷。book18.org
但至少，我知道明天晚上該去哪裡了。book18.org
我的「主人」在召喚他的母狗。book18.org
而我，除了搖尾乞憐地爬過去，似乎……也無處可去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