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book18.org
第八天，周日。整個白天我都跟著黃凱在外面跑腿。book18.org
早上我早早去了巷子口，黃凱的改裝摩托已經發動著。他拍拍我的肩膀：「明仔，今天周末，任務完成得不錯。走，哥帶你去你媽店裡幫忙，順便看看你媽。」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緊，但還是點頭跟了上去。摩托車后座上，我緊緊抓著扶手，風呼嘯而過。到達母親的美容店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多。book18.org
店裡燈光柔和，母親楊虹正站在前台接待最後一位客人。她今天穿著一套非常性感的店內工作裝：栗色大波浪長發優雅地披在肩頭，化著精緻的淡妝，紅唇水潤，煙燻眼線讓眼睛顯得又大又媚。上身是一件白色低胸緊身襯衫，豐滿的胸部把紐扣撐得緊緊的，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豐滿圓潤的臀部，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腿上穿著薄薄的黑色弔帶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黑色漆皮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熟女時尚性感的魅力。即使在忙碌的工作中，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book18.org
「明明？你怎麼來了？」母親看到我，有些驚訝地笑了笑。book18.org
「凱哥說店裡需要幫忙搬東西，我就過來了。」我低聲回答。book18.org
第九天，周一。學校里的變化來得比我想像中更快。book18.org
早上走進教室，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豹子轉校了，據說是家裡給他安排了別的學校。以前跟著他欺負我的幾個小弟，看到我時眼神閃爍，竟然主動過來搭話，說以後想跟著我混。我心裡有些恍惚——才跟著黃凱跑了幾天腿，豹子就走了，他的跟班也開始倒戈。這種突然到來的「尊重」，讓我既興奮又不安。我簡單應付了幾句，就沒再多想。book18.org
放學後，我照例在巷子口等黃凱。他今天只簡單交代了幾句任務，就讓我早點回家：「你媽店裡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了。我洗了個澡，坐在客廳等母親。快十一點的時候，門終於被推開。book18.org
母親楊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咔噠咔噠」的聲音清脆而誘人。她今天回家後的打扮完全換了一種風格，卻更加大膽、更加騷浪，帶著一種禁忌的青春感。book18.org
栗色大波浪長發被她紮成雙馬尾，末端依然捲曲蓬鬆，顯得既可愛又嫵媚。妝容精緻而甜美，煙燻眼線換成了少女感的杏眼，嘴唇塗成水潤的粉紅色，臉頰帶著自然的紅暈。她上身穿著一件改版的白色學生襯衫風格短外套（JK風），領口繫著藍色領結，卻故意解開了最上面幾顆扣子，豐滿的胸部把襯衫撐得緊緊的，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極短的藍色百褶格子短裙，裙擺蓋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大腿。腿上穿著純黑色的過膝弔帶絲襪，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大腿肉上，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改款的細高跟鞋，整個人像一個被熟女身材撐爆的學生制服，散發著強烈的反差性感魅力。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從包里拿出手機，低頭看著螢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甜蜜紅暈，完全不像四十歲的母親。book18.org
「明明，還沒睡呢？」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溫柔，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她一邊說，一邊飛快地給手機回復消息，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臉上不時露出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媽……今天店裡生意？」我走過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身大膽的JK學生風短裙、過膝黑絲和高跟鞋上反覆掃過，心跳驟然加快。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隨手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但很快又拿起來看了一眼，才回答我：「是啊，最近客人多了，時間過得快。你最近也忙吧？學習沒耽誤就好。」book18.org
她說話時，眼睛還時不時瞟向手機，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掩不住，像一個陷入戀愛的女人。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超短百褶裙下擺自然上移，露出更多過膝黑絲包裹的大腿，豐滿的胸部在學生襯衫里輕輕顫動。高跟鞋隨意晃動著，她卻一直低頭和手機聊天，時而輕笑，時而咬唇，成熟的臉龐上滿是甜蜜與嬌羞。book18.org
「媽，你……好像心情挺好的。」我試探著說。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臉頰微微紅了紅，溫柔地說：「嗯，最近店裡順心了，心情自然好。你呢？最近變化很大，走路都有精神了。媽看著高興。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學壞，媽就放心了。」book18.org
她說完，又低頭繼續看手機，手指飛快打字，臉上那股甜蜜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吃飯的時候，她也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優雅地夾菜，偶爾回復消息時還會輕輕笑出聲。栗色雙馬尾隨著動作搖曳，豐滿的胸部和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格外誘人，卻又帶著一種陌生的距離感。book18.org
「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我忍不住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紅唇微張，眼神有些迷離：「沒什麼，就是店裡順心了。你快吃吧，別管媽。」book18.org
飯後，母親說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但我能聽到她房間裡不時傳來手機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壓低的輕笑聲。她似乎整晚都在和某個人聊天，完全沉浸在那種戀愛般的狀態里。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看著她隨意扔在門口的高跟鞋和那條極短的百褶格子裙，心裡五味雜陳。母親今天的打扮越來越騷、越來越大膽，那身JK學生風制服把她四十歲的成熟身材襯托得既青春又極具誘惑力。可她臉上那種甜蜜的笑容、隨時隨地拿著手機聊天的樣子，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心裡。book18.org
黃凱笑著走上前：「阿姨，我帶明仔過來幫幫忙。店裡不是有不少舊雜物要清理嗎？讓他搬出去扔掉，我幫你看看後面的帳本。」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溫柔地說：「那麻煩你們了。明仔，小心點，別累著。」book18.org
黃凱跟著母親走進後面的小辦公室，關上了門。我則開始幹活——店裡堆積了不少不要的舊包裝盒、空瓶子、廢棄的護膚品盒子和破損的按摩墊等雜物，堆在另一個小庫房裡，需要搬到店外幾十米遠的垃圾桶。book18.org
第一次，我抱著一大箱雜物走出店門，扔完回來經過辦公室門口時，門虛掩著。我下意識往裡看了一眼——母親正低頭站在桌邊統計帳本，而黃凱站在她身後，身體靠得很近。他的手似乎剛從母親豐滿的臀部上離開，那動作快得幾乎讓我懷疑自己看錯了。book18.org
我心跳猛地加速，趕緊低頭加快腳步走開。幻覺吧……一定是看錯了。book18.org
第二次，我又抱著一堆東西回來。這次經過辦公室時，裡面很安靜。母親還在認真看帳本，黃凱站在旁邊指點著什麼，沒有任何異常。我鬆了口氣，暗暗嘲笑自己想太多，繼續去搬下一趟。book18.org
雜物實在太多，我來來回回跑了五六趟，滿頭大汗，衣服都濕透了。終於把所有雜物都清理乾淨後，我擦了擦汗，走進店裡準備跟母親說一聲。book18.org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我就愣住了。book18.org
母親正匆忙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尤其是那條黑色包臀裙的下擺。她臉頰通紅，呼吸還有些急促。黑色絲襪上明顯有幾道新鮮的水跡，從大腿內側一直往下延伸，地上則有一灘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媽……怎麼了？」我站在門口，聲音有些發乾。book18.org
母親嚇了一跳，趕緊用手按住裙擺，紅著臉說：「沒事沒事，剛剛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灑了一地。」book18.org
我看著地上的那灘透明液體，還有母親絲襪上的水跡，心裡翻江倒海。但還是強裝平靜地說：「還好不是熱水，不然燙著就不好了。我去拿拖把拖一下吧。」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眼神有些躲閃：「嗯……麻煩你了，明明。」book18.org
我轉身去拿拖把，把地上的水跡仔細拖乾淨。母親藉口說要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匆匆走出了辦公室。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店裡迴蕩，她走路的姿勢似乎比平時微微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黃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拍拍我的肩膀，臉上帶著滿意的笑：「明仔乾得不錯。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先陪阿姨收拾收拾，我還有點事，先走了。」book18.org
他騎上摩托離開後，店裡只剩下我和母親。母親從衛生間回來時，已經重新整理好了妝容和衣服，但絲襪上的水跡依然清晰可見。她看著我，溫柔地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明明。媽去做點吃的，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母親走在前面，包臀裙和黑色絲襪在路燈下依然性感迷人。我跟在後面，看著她豐滿的背影和那雙高跟鞋，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今天在店裡看到的畫面，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心裡。母親的解釋那麼自然，可那些痕跡、那個匆忙整理衣服的動作、還有黃凱站在她身後的身影……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別想太多。那只是水杯打翻而已。book18.org
可為什麼，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那種屈辱、自卑，和越來越強烈的病態興奮，又一次讓我無法自拔。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躺在床上，腦海里反覆回放今天在美容店的每一幕。book18.org
李明。book18.org
你他媽已經開始欺騙自己了，對嗎？book18.org
第九天，周一。學校里的變化來得比我想像中更快。book18.org
早上走進教室，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豹子轉校了，據說是家裡給他安排了別的學校。以前跟著他欺負我的幾個小弟，看到我時眼神閃爍，竟然主動過來搭話，說以後想跟著我混。我心裡有些恍惚——才跟著黃凱跑了幾天腿，豹子就走了，他的跟班也開始倒戈。這種突然到來的「尊重」，讓我既興奮又不安。我簡單應付了幾句，就沒再多想。book18.org
放學後，我照例在巷子口等黃凱。他今天只簡單交代了幾句任務，就讓我早點回家：「你媽店裡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了。我洗了個澡，坐在客廳等母親。快十一點的時候，門終於被推開。book18.org
母親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咔噠咔噠」的聲音清脆而誘人。她今天回家後的打扮完全換了一種風格，卻更加大膽、更加騷浪，帶著一種禁忌的青春感。book18.org
栗色大波浪長發被她紮成雙馬尾，末端依然捲曲蓬鬆，顯得既可愛又嫵媚。妝容精緻而甜美，煙燻眼線換成了少女感的杏眼，嘴唇塗成水潤的粉紅色，臉頰帶著自然的紅暈。她上身穿著一件改版的白色學生襯衫風格短外套（JK風），領口繫著藍色領結，卻故意解開了最上面幾顆扣子，豐滿的胸部把襯衫撐得緊緊的，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極短的藍色百褶格子短裙，裙擺蓋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大腿。腿上穿著純黑色的過膝弔帶絲襪，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大腿肉上，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改款的細高跟鞋，整個人像一個被熟女身材撐爆的學生制服，散發著強烈的反差性感魅力。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從包里拿出手機，低頭看著螢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甜蜜紅暈，完全不像四十歲的母親。book18.org
「明明，還沒睡呢？」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溫柔，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她一邊說，一邊飛快地給手機回復消息，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臉上不時露出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媽……今天店裡生意怎麼樣？」我走過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身大膽的JK學生風短裙、過膝黑絲和高跟鞋上反覆掃過，心跳驟然加快。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隨手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但很快又拿起來看了一眼，才回答我：「最近客人多了，時間過得快。你最近也忙吧？學習沒耽誤就好。」book18.org
她說話時，眼睛還時不時瞟向手機，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掩不住，像一個陷入戀愛的女人。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超短百褶裙下擺自然上移，露出更多過膝黑絲包裹的大腿，豐滿的胸部在學生襯衫里輕輕顫動。高跟鞋隨意晃動著，她卻一直低頭和手機聊天，時而輕笑，時而咬唇，成熟的臉龐上滿是甜蜜與嬌羞。book18.org
「媽，你……好像心情挺好的。」我試探著說。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臉頰微微紅了紅，溫柔地說：「嗯，最近店裡順心了，心情自然好。你呢？最近變化很大，走路都有精神了。媽看著高興。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學壞，媽就放心了。」book18.org
她說完，又低頭繼續看手機，手指飛快打字，臉上那股甜蜜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吃飯的時候，她也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優雅地夾菜，偶爾回復消息時還會輕輕笑出聲。栗色雙馬尾隨著動作搖曳，豐滿的胸部和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格外誘人，卻又帶著一種陌生的距離感。book18.org
「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我忍不住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紅唇微張，眼神有些迷離：「沒什麼，就是店裡順心了。你快吃吧，別管媽。」book18.org
飯後，母親說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但我能聽到她房間裡不時傳來手機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壓低的輕笑聲。她似乎整晚都在和某個人聊天，完全沉浸在那種戀愛般的狀態里。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看著她隨意扔在門口的高跟鞋和那條極短的百褶格子裙，心裡五味雜陳。母親今天的打扮越來越騷、越來越大膽，那身JK學生風制服把她四十歲的成熟身材襯托得既青春又極具誘惑力。可她臉上那種甜蜜的笑容、隨時隨地拿著手機聊天的樣子，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心裡。book18.org
跟著黃凱，我在學校終於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懦夫。book18.org
可母親……她正在一步步滑向我無法觸及的深淵。book18.org
我想保護她。book18.org
卻又在黑暗中，無法抑制地期待著……看到她更徹底的變化。book18.org
第十天，周二。學校里的空氣似乎都變了味道。book18.org
早上我走進教室，豹子以前的幾個小弟立刻圍了上來。為首的那個叫阿強，以前最愛跟著豹子欺負我，現在卻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說：「明哥，以後我們跟著你混了。豹子走了，這片你最大。」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以前我只是個被踩在腳底的優等生，現在卻成了他們口中的「明哥」。我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點點頭：「以後別惹事，好好跟著就行。」book18.org
消息傳得很快。中午食堂，有人主動給我讓座，放學後甚至有學生遠遠打招呼。我第一次在學校里走路抬起了頭，腰杆挺得筆直。年級前十的成績，現在終於有了點用處——或者說，是因為黃凱的影子籠罩在這片區域，我才真正站了起來。book18.org
那種被人敬畏的感覺，讓我既興奮又迷醉。我仿佛看到了一條通往「變強」的路，而這條路的起點，就是黃凱。book18.org
放學後，我在巷子口簡單幫黃凱跑了個小腿，他就讓我早點回家。我沒有多問，獨自往出租屋走去。book18.org
晚上十點多，門鎖響起。母親推門進來。book18.org
她今天回家後的打扮換成了另一種成熟端莊卻極具誘惑的風格——老師風。book18.org
栗色大波浪長發被她盤成優雅的低盤髻，幾縷髮絲故意垂在耳側和頸邊，顯得知性而嫵媚。她戴著一副細框金絲眼鏡，妝容精緻淡雅，嘴唇是低調的豆沙色，眼線乾淨利落。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扣子，卻因為豐滿的胸部而微微繃緊，隱約露出端莊卻誘人的曲線。下身是一條及膝的黑色包臀OL裙，緊緊包裹著豐滿圓潤的臀部，腿上穿著肉色薄薄的弔帶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既像一位端莊的女教師，又散發著成熟熟女壓抑不住的性感魅力。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從包里拿出手機，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螢幕。臉上很快浮現出羞澀的紅暈，嘴角帶著小女人的甜蜜笑意，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堅強獨立的母親。book18.org
「明明回來了？今天在學校怎麼樣？」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溫柔，卻很快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手指快速回復消息，偶爾還輕輕咬著下唇，露出一種和男友打趣時的嬌羞神態。book18.org
「學校……挺好的。」我走過去，目光忍不住在她端莊卻緊身的襯衫、包臀裙和絲襪長腿上掃過，「媽，你今天這身打扮……好正式。」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臉頰更紅了。她一邊回復手機消息，一邊用小女人的語氣輕聲說：「店裡今天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客人，就穿得正式一點。」說到這裡，她忽然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輕笑出聲，肩膀微微聳動，像個正在和男友發消息打情罵俏的小女人，「討厭……又發這些……」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母親這副樣子，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外表端莊得像一位知性女教師，盤起的頭髮、金絲眼鏡、白色襯衫和OL裙都透著成熟穩重，可低頭玩手機時的羞澀笑容、咬唇的小動作、以及偶爾發出的輕笑，卻完全是一個陷入熱戀中的小女人在和男友聊天打趣。book18.org
「媽，你最近……好像很開心？」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臉頰紅紅的，眼神有些躲閃，卻帶著甜蜜：「嗯……最近事情順心了嘛。你呢？學習還好吧？別太累了，有什麼事跟媽說。」book18.org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聊天，手指飛快打字，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偶爾還會輕輕「哼」一聲，像在撒嬌：「才不是呢……你壞……」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母親依然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優雅地夾菜。端莊的老師風打扮下，她卻時不時因為手機上的消息而臉紅、輕笑，小女人的嬌態一覽無餘。豐滿的胸部在白色襯衫下隨著笑意輕輕顫動，黑絲包裹的長腿在高跟鞋下交疊，端莊與嬌媚的反差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媽，你手機里……是朋友嗎？」我忍不住又問。book18.org
母親紅著臉點點頭，溫柔卻帶著羞意地說：「嗯，一個……挺聊得來的朋友。你快吃吧，別管媽這些事。」book18.org
飯後，母親早早回房，說要休息。但我能清楚地聽到她房間裡不時傳來的手機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壓低的、帶著嬌羞的輕笑聲。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和那個人的聊天裡，像個初戀的小女人。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看著她脫下的高跟鞋和那身端莊卻極具誘惑力的老師風OL裝，心裡翻江倒海。母親的打扮越來越多樣、越來越大膽，從JK學生風到現在的老師風，每一次都像在為某個人精心準備。可她玩手機時那種羞澀甜蜜的小女人神態，卻像一把刀，慢慢割著我的心。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book18.org
那種看著母親一步步遠離自己、沉浸在另一個男人帶來的戀愛感覺里的屈辱、自卑，和越來越強烈的病態興奮，讓我痛苦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又興奮得難以自抑。我甚至開始幻想，下次她回家時，會不會以更誘惑的風格出現，會不會帶著更多只有我能察覺的痕跡。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周三。學校里一切如常，豹子以前的幾個小弟，他們現在見我都喊「明哥」，以前的欺凌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今天黃凱沒有安排任務，我下午放學後直接回了家，才六點多。book18.org
推開家門，一股誘人的菜香撲面而來。母親正在廚房忙碌。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緻，散發著濃郁的成熟婦人韻味。book18.org
栗色大波浪長發被她鬆鬆盤起，露出修長的頸部，幾縷髮絲自然垂落，顯得既優雅又嫵媚。她化了精緻的妝容，眉眼溫柔，眼影帶著淡淡的煙紫色，嘴唇是豐潤的玫紅色。上身穿著一件淺粉色低胸針織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豐滿的胸部被柔軟的布料緊緊包裹，勾勒出誘人的弧度。下身裙擺及膝卻緊貼身體，完美展現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腿上穿著薄薄的肉色弔帶絲襪，腳上踩著一雙柔軟的米色家居細跟拖鞋，整個人像一位精心打扮、在家等待丈夫的成熟美婦，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迷人的婦人風韻。book18.org
「明明回來了？」母親從廚房探出頭，溫柔地笑了笑，「今天回來得早啊。媽在做菜，你先回房間安心寫作業吧，等會兒有客人要來。」book18.org
她說完又轉身繼續忙碌，家居拖鞋在廚房地板上發出輕柔的「啪嗒」聲，豐滿的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閃著柔光。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緊，卻沒多問，乖乖回房間寫作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廚房裡不時傳來母親忙碌的聲音和輕快的哼歌。book18.org
七點左右，門鈴突然響起。book18.org
我聽到母親急促的拖鞋聲從廚房跑向門口。她急忙打開門，我偷偷從自己房間門縫往外看——門外站著的正是黃凱。他今天穿得乾淨利落，亮黃色的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熟悉的笑意。book18.org
「黃凱來了啊，快進來坐。」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喜悅，她側身讓黃凱進門，「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廚房裡還有幾個菜馬上就好。」book18.org
黃凱笑著走進來，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母親則趕緊回到廚房繼續忙碌，拖鞋聲輕快地響起。book18.org
我本以為黃凱會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等，但沒過多久，他就站起身，徑直走進了廚房。我從門縫只能看到廚房門口，卻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母親低低的說話聲和黃凱低沉的笑聲，以及偶爾傳來的鍋鏟碰撞聲。book18.org
時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book18.org
「明明，出來吃飯了！」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聽起來有些微微喘息。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看到飯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美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母親和黃凱已經坐在餐桌旁。母親臉頰微微泛紅，盤起的頭髮有些鬆散，領口似乎比剛才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來，明明，坐。」母親笑著招呼我。book18.org
飯桌上，母親不斷向黃凱敬酒，聲音溫柔而感激：「黃凱，這段時間真的太感謝你了。店裡生意多虧你照顧，幫了我那麼多忙。來，阿姨敬你一杯。」book18.org
黃凱笑著和母親碰杯，兩人喝得頗為盡興。母親今天似乎特別開心，端莊的婦人打扮下，喝酒時眼神裡帶著一絲嬌媚。我不會喝酒，但看著氣氛這麼好，也跟著喝了幾杯。酒勁上來得很快，沒多久我就暈暈乎乎的，腦子發沉。book18.org
「明明好像喝多了，早點回房間休息吧。」母親關切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搖搖晃晃站起來，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酒精讓我頭重腳輕，但耳朵卻還隱約能聽到客廳里母親和黃凱低低的說話聲、笑聲，以及杯子碰撞的聲音。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周三深夜。book18.org
酒精讓我頭疼欲裂，迷迷糊糊中，我從床上醒了過來。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的微光閃過。我揉著太陽穴，正想翻身繼續睡，卻隱隱約約聽到從隔壁母親房間傳來的聲音——床板輕微的「咔滋」聲，像有人在用力活動。book18.org
起初我以為是幻覺，或者母親在翻身。但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那聲音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有節奏。床板撞擊牆壁的悶響、被刻意壓抑卻依然溢出的女人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滾燙而屈辱。可與此同時，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褲子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恨死自己了——李明，你他媽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綠帽！book18.org
我咬著牙，悄悄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走到門邊。整個出租屋安靜得可怕，只有隔壁那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在迴蕩。book18.org
我輕輕打開自己的房門，借著客廳微弱的夜燈，躡手躡腳地走到母親臥室門口。心跳幾乎要炸裂。我把耳朵緊緊貼在房門上……book18.org
裡面的一切，瞬間清晰無比。book18.org
「啪……啪……啪……」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沉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book18.org
床板劇烈搖晃的「吱呀吱呀」聲，仿佛隨時會散架。book18.org
母親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嗯……啊……輕點……凱……太深了……嗯啊……」book18.org
黃凱低沉而得意的喘息：「阿姨，你今天這身衣服穿得真他媽騷……在家還打扮得這麼誘人，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聲，肉棒進出濕潤穴口的淫靡聲音，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像在故意羞辱門外偷聽的我。book18.org
母親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的嬌喘：「別……別這麼說……明仔就在隔壁……啊……慢一點……我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撞擊聲突然加快，母親的呻吟一下子高亢起來，卻又被黃凱的大手捂住嘴，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阿姨，你下面咬得這麼緊……水又多又燙……是不是特別喜歡被我干？」黃凱低吼著，聲音里滿是征服的快感，「剛才在廚房我就想操你了……現在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有多騷……」book18.org
母親被操得聲音發顫，帶著哭音的嬌媚：「啊……嗯嗯……要死了……凱……你好硬……好粗……頂到最裡面了……慢點……我……我不行了……」book18.org
床搖晃得更加劇烈，「咔吱咔吱」的聲音幾乎要穿透牆壁。肉體拍打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混合著濕潤的「咕嘰咕嘰」水聲，還有黃凱粗重的喘息和母親壓抑不住的浪叫。book18.org
「阿姨，你的奶子今天晃得真厲害……夾緊……對，就是這樣……我要操爛你……」黃凱喘著粗氣，明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凱……你射裡面吧……嗯啊——！」book18.org
一陣更加激烈的床板撞擊聲和肉體拍打聲後，母親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被強行壓低的尖叫，隨後是黃凱滿足的低吼。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雷擊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拳頭捏得指節發白。可我的肉棒卻硬得發疼，頂在門板上，幾乎要爆炸。那種極致的屈辱、憤怒、無力，和病態到極點的興奮，像毒藥一樣灌進我的血管。book18.org
裡面並沒有立刻停下。黃凱似乎還在繼續緩慢抽動，母親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嗚咽：book18.org
「凱……你今天好兇……我腿都軟了……」book18.org
「阿姨，你剛才叫得那麼浪……是不是特別滿足？下次我還想在客廳操你，讓那小子聽得更清楚……」book18.org
母親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滿足的低語：「別……明仔會聽到的……你壞死了……」book18.org
我貼在門上，全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可我卻捨不得離開。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母親今天那身端莊卻誘人的婦人打扮、她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還有現在她被黃凱壓在身下瘋狂抽插、浪叫連連的畫面……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連自己媽被操都只能躲在門外偷聽，還硬得像條狗。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門前站了多久，直到裡面的聲音漸漸平息，變成低低的喘息、親吻聲和床單摩擦的聲音。我才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book18.org
淚水還在流，可我的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下面，握住了那根恥辱地硬挺著的肉棒。book18.org
窗外天色依然漆黑。book18.org
客廳和母親房間裡，已經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早上。book18.org
我像往常一樣在鬧鐘響起時醒來，頭還有些隱隱作痛。昨晚的酒勁似乎還沒完全消退，腦海里隱約殘留著深夜那些令人崩潰的聲音。我揉了揉太陽穴，簡單洗漱後走出房間。book18.org
母親的臥室門緊緊關閉著。平時她總會早起為我準備好熱騰騰的早餐，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在客廳等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自己隨便吃了點麵包和牛奶，背起書包去上學。book18.org
走出家門時，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母親……昨晚到底幾點睡的？book18.org
學校里一切照舊。豹子以前的小弟現在徹底倒向我，見面就喊「明哥」，上課時後排也安靜了許多。我坐在位置上，心思卻完全不在課堂上。腦海里反覆回放昨晚貼在門上聽到的那些聲音——母親壓抑的呻吟、黃凱得意的低吼、床板劇烈的撞擊……book18.org
中午放學，我匆匆趕回家。book18.org
門口沒有看到黃凱的鞋子，客廳里也安靜得異常。我換好鞋，正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就聽到臥室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母親楊虹懶散地從房間裡走出來。她今天的樣子和我平時見到的完全不同——腳步虛浮無力，像隨時會軟倒一樣，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去，眼角帶著一絲疲憊的春意。栗色大波浪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沒有像平時那樣精心梳理，身上只隨意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胸口和隱約的吻痕痕跡。book18.org
「明明……回來了啊。」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她揉了揉太陽穴，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昨天晚上喝得有點多，早上起不來，就多休息了一會兒。今天店裡不開了，媽給你做點簡單的午飯。」book18.org
她說話時，腳步微微有些不穩，走到廚房時還扶了一下牆壁。睡袍下擺隨著動作晃動，露出明顯有輕微紅痕的大腿。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刺痛，卻只能低聲說：「媽，你沒事吧？臉色看起來不太好。」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轉身開始準備午餐：「沒事，就是昨晚喝多了點，頭還有點暈。你先坐會兒，媽很快就好。」book18.org
她簡單炒了兩個菜，煮了點麵條，動作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那件寬鬆睡袍下，豐滿的身材依然誘人，卻帶著一種被徹底開發過後的慵懶與疲憊。book18.org
午飯很簡單，卻很溫馨。母親坐在我對面，偶爾給我夾菜，聲音溫柔：「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最近學習怎麼樣？學校里沒人欺負你了吧？」book18.org
「挺好的，沒事了。」我低頭吃著麵條，目光卻忍不住瞟向她脖子上隱約的痕跡和微微紅腫的嘴唇。book18.org
吃完飯，母親輕輕嘆了口氣：「媽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出去開店了。你下午好好上課，晚上早點回來。媽再給你做點好吃的。」book18.org
說完，她又回到了臥室，輕輕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心裡像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母親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對——腳步虛浮、臉上的紅暈、疲憊的神態、還有那扇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緊閉的門……book18.org
昨晚那些聲音，又一次在腦海里迴蕩。book18.org
我背起書包去學校，腳步卻異常沉重。下午的課我幾乎什麼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母親昨晚被黃凱操得浪叫的樣子，以及她今天早上起不來的疲憊模樣。book18.org
周六早上。book18.org
今天不用上課，我按照黃凱的安排，早早來到了學校周邊的撞球廳。book18.org
廳里煙霧繚繞，空氣中混雜著煙味和劣質香水味。黃凱已經到了，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無袖背心，露出結實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紋身，亮黃色的頭髮隨意梳著，身邊還帶著兩個小弟在另一桌打球。book18.org
「明仔，來得挺準時。」黃凱笑著把球桿遞給我，「先教你打撞球，這東西以後在場子裡混，用得上。」book18.org
他站在我身後，手把手教我握杆、瞄準、出杆，同時嘴裡不停地說著混社會的規矩和本領：「記住，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眼力見兒』。該低頭的時候低頭，該硬氣的時候就得下狠手。收保護費別太貪，但也別太軟，別人敬你三分，你就得還人家七分……」book18.org
我認真聽著，一邊練習擊球。旁邊兩個小弟在另一桌嬉笑打鬧，不時傳來清脆的撞球聲。黃凱教得耐心，邊示範邊講解社會上的潛規則：怎麼跟上面的人打交道、怎麼收小弟、怎麼避免和更狠的人起衝突……兩個小時下來，我已經初步掌握了基本打法，手感也熟悉了許多。book18.org
「不錯，明仔有天賦。」黃凱拍拍我肩膀，看了看時間，「我接個電話，你先和他們對打練習練習。」book18.org
他走到裡面深處的小工作室，關上了門。我則和其中一個小弟開始對打練習。book18.org
剛開始還算正常，球桿撞擊撞球的聲音清脆響亮。我們邊打邊聊，我請教一些混社會的小技巧，小弟也毫不保留地告訴我。book18.org
打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突然從工作室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啪」。book18.org
這聲「啪」和我剛好擊中撞球的聲音幾乎完全重合，我沒太在意。book18.org
但很快，第二聲、第三聲……「啪……啪……啪……」有節奏的聲音持續傳來，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我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看向工作室的方向。那扇門關得嚴實，但聲音卻清晰地透過門縫傳出來。book18.org
和我對打的小弟看到我的表情，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說：「明哥，別管。那是凱哥的女朋友來了。工作室另一頭還有個小門，她經常直接從後面進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習以為常了。凱哥經常在那兒操他的女朋友，有時候中午、有時候晚上，只要有空就干。聲音還挺大的，你慢慢就習慣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裡面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明顯是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伴隨著女人壓抑卻又忍不住的低低呻吟，以及床或桌子的輕微搖晃聲。book18.org
我握著球桿的手指關節發白，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澀、苦、痛，還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扭曲興奮。book18.org
母親那晚被操得第二天起不來床，今天黃凱又在這裡操他的「女朋友」……而我，卻只能在這裡聽著這些聲音，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打撞球。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沒有說話，只是把下一桿擊得更重、更有力。「砰！」撞球猛地撞擊庫邊，發出一聲巨響。book18.org
小弟笑起來：「明哥勁兒挺大啊，繼續，繼續。」book18.org
裡面的「啪啪」聲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激烈，女人的呻吟聲也漸漸壓抑不住地溢出來。我每打一桿，都下意識把力量加大，仿佛要把球桿當武器，和工作室里的撞擊聲較勁。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每一次肉體撞擊的聲音，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發燙，下身竟然又隱隱有了反應。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真是個徹底的變態。book18.org
聽著別的男人操女人，卻在這裡把撞球打得震天響，仿佛這樣就能掩蓋內心的屈辱和痛苦。book18.org
兩個小時的教學，半個小時的對打，我卻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了這個撞球廳里，永遠逃不出去。book18.org
黃凱還在裡面操著他的女人，而我……只能繼續握著球桿，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在這條他給我鋪的路上，越走越深。book18.org
工作室里的啪啪聲終於漸漸平息，又過了幾分鐘，門開了。book18.org
黃凱一臉滿足地走出來，臉上帶著剛發泄完的紅潤和愜意。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沖我們吆喝道：「兄弟們，打得差不多了，走！今天凱哥請客，去對面飯店吃午飯，好好放鬆放鬆。」book18.org
我和兩個小弟趕緊放下球桿，跟了上去。黃凱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顯然心情極好。我們一行人出了撞球廳，來到附近一家看起來檔次不錯的飯店，進了最大的包廂。book18.org
包廂里已經坐了五個人，加上我們，總共九人左右。他們都是黃凱的左膀右臂，一個個身上帶著江湖氣，有的紋身露在外面，有的脖子上戴著粗金鍊，看起來就不是善茬。book18.org
黃凱大手一揮，拉著我站在中間，笑著大聲介紹：「來來來，今天正式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李明，我新收的小弟，是我們以前學校的高一學弟，成績好，人也機靈。最近跟著我跑腿，表現很不錯。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明仔有什麼事，你們多照顧著點！」book18.org
眾人紛紛看向我，有人吹口哨，有人點頭。book18.org
黃凱挨個給我介紹：book18.org
「這是阿龍，我最老的兄弟，專門管收保護費的，外號『龍哥』，下手狠。」book18.org
「這是猴子，負責看場子，機靈得很。」book18.org
「這是阿強，以前是拳手，現在幫我管著幾個網吧。」book18.org
「這是小黑……」book18.org
「這是刀疤……」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名字和響亮的外號，他們一一跟我碰杯，笑著說「以後多關照」「明仔跟著凱哥有前途」。我強忍著緊張，一個個敬過去，心裡卻翻江倒海——這些就是黃凱的班底，而我，現在也正式成了其中一員。book18.org
酒菜很快上齊，包廂里熱鬧起來。大家互相敬酒、聊天、吹牛，氣氛越來越高漲。黃凱坐在主位，笑得暢快。book18.org
我內心不斷告訴自己：我想變強。我必須融入這個圈子。只有這樣，才能不再被欺負，才能保護母親……雖然這個念頭現在聽起來多麼諷刺。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第一輪敬酒下來，已經覺得胃裡翻騰。黃凱他們酒量都大，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強忍著不適，挨個敬過去：「龍哥，謝謝照顧……猴子哥，以後多指點……」book18.org
大家笑鬧著回應，有人拍我肩膀：「明仔不錯，夠上道！」book18.org
第一輪敬完，我已經頭暈目眩，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我咬著牙，想起那晚聽到的那些聲音、想起母親疲憊的樣子、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的懦弱……一股狠勁湧上來。book18.org
我又站了起來，強忍著酒精的強烈不適，第二輪開始敬酒：「凱哥，謝謝你這段時間帶我……龍哥……猴子哥……」book18.org
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進喉嚨，火辣辣的。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胃裡像在翻江倒海，但還是強撐著把第二輪敬完。book18.org
終於，在敬到最後一個人時，我眼前一黑，整個人趴在了桌上。意識模糊，卻還能聽到包廂里哄堂大笑的聲音。book18.org
「哈哈哈，這小子酒量不行啊！」book18.org
「凱哥，這小子雖然喝倒了，但剛才那兩輪敬酒夠有種！」book18.org
有個粗獷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凱哥，這小子真有點風範！以後好好調教，肯定是條好漢！」book18.org
黃凱爽朗地大笑，聲音裡帶著滿足：「明仔還年輕，慢慢來。今天他表現不錯，大家都記著，以後多帶帶他。」book18.org
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耳邊是他們的笑鬧聲和碰杯聲。酒精讓我頭疼欲裂，可內心卻更加清醒——我終於開始融入這個圈子了。我想變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