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美容院的媽媽】（1-2）book18.org
作者：xiyanbook18.org
2026/6/19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2950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我叫李明，今年高一。book18.org
成績好有個屁用。book18.org
年級前十又怎麼樣？每天還是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腳底下。班主任在講台上誇我「學習刻苦，前途光明」，後排的那些混混卻在下面踢我的椅子，笑嘻嘻地說：「李明，你他媽再牛逼，也就一書呆子。」book18.org
今天又是這樣。book18.org
放學鈴一響，我剛把書包背上，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回頭，是同班的「豹子」帶著兩個跟班，嘴裡叼著煙，眼睛眯成一條縫。豹子成績爛得要死，每次考試都墊底，卻仗著家裡有點社會關係，在班裡橫行霸道。book18.org
「明仔，今天作業寫完了嗎？哥幾個懶得動筆，借來抄抄。」book18.org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寫完了，在書包里。」book18.org
豹子一把搶過我的書包，當著教室後門走廊上那麼多人的面直接拉開拉鏈，把我的作業本甩出來，順手還把我數學卷子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兜里。周圍有女生竊竊私語，有人笑出聲。book18.org
「謝了啊，學霸。」豹子拍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臉頰火辣辣的，「對了，聽說你媽在學校旁邊開美容店？那騷娘們兒長得真他媽正點，下次讓哥去照顧照顧生意，給你媽多介紹幾個客人。」book18.org
我的拳頭在校服口袋裡捏得死緊，指甲嵌進肉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懦弱，真他媽的懦弱。同班同學啊，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卻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我，而我只能忍。book18.org
他們走後，我蹲下來撿散落一地的書本和筆。手指微微發抖。心裏面一遍遍罵自己：李明，你他媽就是個廢物。成績好有什麼用？連同班的差生都搞不定。 夕陽拉長了我的影子，我低著頭往學校後門走。學校周邊這條巷子總是陰森森的，網吧、撞球廳、小飯館擠在一起，空氣里混著煙味、油煙味和劣質香水味。黃毛那伙人經常在這片晃蕩，我每次都繞著走，生怕被盯上。book18.org
推開家門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book18.org
我們家是學校附近的老小區，出租屋，兩室一廳，母親的美容店就在樓下街角。推門進去，一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撲面而來，那是母親常用的護膚品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的體香。book18.org
「明明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母親楊虹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軟軟的，帶著點疲憊的溫柔。book18.org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就看見她從廚房探出身子。四十歲的女人，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栗色的大波浪長發隨意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她今天化了淡妝，眉眼細長，眼線輕輕挑起，嘴唇是那種水潤的豆沙色。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淺灰色低胸針織連衣裙，D罩杯的豐滿胸部把領口撐得微微鼓起，腰肢卻收得極細，下面是修長勻稱的雙腿，套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涼鞋，即使在家裡也顯得那麼優雅性感。book18.org
她是美容店的老闆娘，每天都要面對客人，自然特別注意形象。可每次看到她這樣，我心裡就又酸又躁。book18.org
「媽……今天店裡忙嗎？」book18.org
我把書包放下，聲音低低的，不敢直視她那雙被絲襪包裹得格外誘人的腿。 「還行吧，下午來了幾個小姑娘做美甲。」母親擦了擦手，走過來摸摸我的頭髮，「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她想問什麼。母親一直知道我被同班豹子欺負的事，可她一個女人，又能怎麼辦？父親常年在外地工地，一年回來不了兩次，家裡就靠她那家小美容店撐著。book18.org
「沒事，就是學習有點累。」我勉強笑了笑，低下頭。book18.org
母親嘆了口氣，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她彎腰給我倒水的時候，低胸的領口自然垂下，那道雪白深邃的溝壑幾乎要晃花我的眼睛。D杯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絲襪包裹的大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筆直修長。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卻莫名加快。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連自己的媽都敢多看？你真是個變態廢物。book18.org
「明明，成績好是好事，但媽不想你太辛苦。」母親把水杯遞給我，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要是學校里豹子他們又欺負你，一定要告訴媽……」book18.org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我心裡苦笑。告訴了，你一個女人去學校鬧？還是去找那個成績差的混混理論？最後還不是白白擔心。book18.org
我點點頭，胡亂應付過去。吃晚飯的時候，母親坐在我對面，栗色大波浪被她隨意撥到耳後，露出精緻的耳垂。她今天穿的是那條裙子，坐下時絲襪摩擦的聲音很輕，卻像貓爪一樣撓著我的心。book18.org
飯後，她去美容店樓下關店門，我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盯著作業本發獃。 窗外是學校周邊的霓虹燈，隱約能聽到撞球廳傳來的喧鬧聲。我想起今天豹子說的那句「讓你媽照顧生意」，胃裡就一陣翻湧。book18.org
成績好有個屁用。book18.org
我想變強。book18.org
我想加入黑社會，像那些在巷子裡晃蕩的黃毛他們一樣，染著頭髮，騎著改裝摩托，誰見誰怕。沒人敢搶我的錢，沒人敢調戲我媽，我可以保護她，不讓她再這麼辛苦地打扮給客人看，不讓她一個人在店裡應酬到那麼晚。book18.org
我甚至幻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小頭目，帶著小弟在學校周邊收保護費，母親的美容店再也不用擔心生意。book18.org
可現實呢？book18.org
我只是個懦弱的書呆子。連同班成績差的豹子都敢騎在我頭上，而我只能忍氣吞聲。book18.org
晚上十點多，母親從店裡回來。她換了一雙更高的細跟黑色漆皮高跟鞋，走路時「咔噠咔噠」的聲音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格外清晰。進門後，她踢掉高跟鞋，揉著小腿坐在沙發上，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起。book18.org
「明仔，早點睡吧，別熬夜學習了。」book18.org
她笑著對我說了這句話，妝容還很精緻，紅唇微微上揚，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與疲憊。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回放今天被豹子欺負的場景、母親彎腰時的深邃溝壑、絲襪摩擦的聲音、以及那個成績差的混混猥瑣的笑聲。book18.org
「要是……我能混出來就好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輕輕呢喃。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走進教室。昨晚又沒睡好，滿腦子都是豹子那張欠揍的臉和母親彎腰時晃動的飽滿胸部。book18.org
班主任在前面講題，我低頭假裝認真做筆記，後排卻傳來熟悉的踢椅子聲。豹子把腿伸得老長，鞋底故意蹭著我的椅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學霸，昨天的數學題你不是全會嗎？中午把答案抄一份給我。」豹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後幾排的人聽見。他成績爛得一塌糊塗，上次月考全班倒數第三，卻總愛拿我當免費補習工具。book18.org
我沒敢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旁邊幾個女生捂嘴偷笑，其中一個還小聲說：「李明也太慫了吧，同班的都欺負成這樣。」book18.org
下課鈴響後，豹子直接堵在過道上，伸手拍我肩膀：「走啊，中午請哥幾個吃食堂，要不然作業我可不保證能」借「到。」book18.org
我低著頭，跟在他後面，像條跟班狗。食堂里，我刷卡買了四份套餐，他們幾個吃得歡，我卻只敢扒拉幾口米飯。豹子一邊嚼著排骨，一邊故意大聲說：「聽說李明他媽開美容店，身材可火辣了，絲襪高跟天天穿，嘖嘖，要是能去按個摩多爽。」book18.org
周圍幾個男生跟著起鬨，我握著筷子的手在發抖，臉漲得通紅，卻只能埋頭吃飯。心裡一遍遍罵：李明，你他媽真是個廢物。成績好？年級前十？在同班這個成績墊底的混混面前，還不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book18.org
下午的體育課更慘。豹子他們打籃球，故意把球砸向我，我躲閃不及，被砸中後腦，眼前一黑差點摔倒。老師不在，他們圍上來推推搡搡：「明仔，反應這麼慢，怪不得天天挨欺負。」book18.org
放學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夕陽西下，學校周邊的小巷又熱鬧起來。網吧門口一群染頭髮的社會青年在抽煙聊天，其中一個特別顯眼——頭髮染成誇張的亮黃色，耳釘閃著光，身上穿著花哨的夾克，跨坐在一輛改裝摩托上，身邊跟了兩個小弟。他就是黃凱，原來是我們學校高三的學長，一年前輟學後成了這附近的小頭目，經常在校門口和美容店一帶遊蕩，收保護費、堵學生。book18.org
我趕緊低頭繞路走，生怕被他注意到。聽說他心狠手辣，但又講「義氣」，很多被欺負的學生後來都跟著他混了。我心裡暗暗羨慕：要是能跟上黃凱這樣的學長，是不是就不用再怕豹子了？book18.org
推開出租屋的門，熟悉的香水味又撲面而來。book18.org
「明明回來了？今天學校怎麼樣？」book18.org
母親楊虹的聲音從美容店方向傳來。她今天店裡客人多，一直忙到快七點才回來。客廳里，她剛換下店裡的工作服，正站在鏡子前補妝。栗色的大波浪長發被她用髮夾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邊，顯得既嫵媚又隨意。臉上妝容精緻，睫毛卷翹，嘴唇塗成誘人的玫瑰紅。她換上了一件深V領的黑色緊身針織上衣，豐滿的胸部被緊緊包裹，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口和深邃溝壑。下身是一條及膝包臀裙，搭配肉色薄絲襪和一雙細跟黑色高跟鞋，165的身高被高跟一襯，更顯腿長腰細，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熟女的致命魅力。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趕緊移開眼睛：「還……還好。」book18.org
母親轉過身，笑著走過來，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摸我的臉：「眼睛怎麼腫了？又沒睡好？是不是豹子那小子又找你麻煩了？」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指甲是今天新做的淡金色甲油，帶著淡淡的護膚品香氣。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幾乎要貼到我胸口。我心跳加速，腦子裡閃過昨天豹子那句猥瑣的話，胃裡一陣噁心。book18.org
「媽，沒事……我能處理。」我低聲說，不敢告訴她真相。book18.org
母親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熱飯。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時，包臀裙緊緊繃在肥美的臀部，絲襪包裹的大腿線條完美無瑕，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我站在客廳，偷偷多看了幾眼，心裡又酸又躁：媽這麼漂亮，這麼會打扮，每天在美容店面對那麼多客人，尤其是那些社會上的男人……萬一……book18.org
飯桌上，母親坐在我對面，優雅地夾菜，栗色大波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今天化了全妝，顯得比實際四十歲年輕很多，紅唇一張一合，成熟女人的風韻盡顯。book18.org
「店裡今天生意不錯，有幾個熟客介紹新朋友過來。」母親笑著說，「有個年輕人挺熱心的，說以後會多帶人來照顧生意。」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年輕人？什麼人？」book18.org
「叫黃凱吧，以前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現在在附近混。」母親隨意地說，「人看著挺講義氣的，還幫我搬了幾個重箱子。」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吃完飯，母親說店裡還有點事，要下去再收拾一下。我一個人坐在書桌前，作業卻一個字都寫不下去。窗外霓虹閃爍，我能隱約看到美容店門口停著的那輛改裝摩托——黃凱的。book18.org
晚上九點多，母親才回來。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件白色低胸襯衫配黑色短裙，黑色絲襪換成了帶蕾絲邊的弔帶款，高跟鞋換成了更高更尖的漆皮細跟。進門時，絲襪上似乎有一道細微的勾絲，妝容也有些許凌亂，紅唇顏色淡了，臉上帶著點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媽，你……怎麼這麼晚？」我忍不住問。book18.org
「店裡來了幾個客人聊天，耽擱了會兒。」母親笑了笑，踢掉高跟鞋，揉著小腿坐在沙發上。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起，豐滿的胸部在襯衫下隨著呼吸起伏。她看起來有些疲憊，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幫她倒水，心裡卻翻江倒海。豹子白天剛說過那些話，晚上黃凱就出現在店裡……媽穿得這麼性感，是不是……book18.org
我不敢往下想，卻又忍不住想。腦海里浮現母親穿著黑絲高跟，在美容店後間給客人「按摩」的畫面，胸口一陣發悶，卻又莫名有些異樣的躁動。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偶爾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book18.org
我想變強。book18.org
我想保護媽媽，不讓她再這麼辛苦地打扮，不讓那些混混和學長用那種眼神看她。book18.org
可現在的我，連同班成績差的豹子都搞不定，還能做什麼？book18.org
「黃凱……如果跟著他，是不是就能……」book18.org
第三天，學校里的空氣仿佛都帶著股霉味。book18.org
早上剛進教室，豹子就斜靠在我的課桌邊，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睛眯著看我：「明仔，昨天的答案抄好了沒？別他媽磨蹭。」book18.org
我低著頭從書包里拿出昨晚熬夜抄好的作業本遞過去。豹子翻了兩頁，嘖了一聲：「字寫得還挺工整，學霸就是學霸。可惜啊，腦子好使，拳頭不硬。」 他身邊的兩個跟班笑起來，其中一個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我身子晃了晃，差點撞到桌子角，卻只能擠出個難看的笑容：「……夠用了吧。」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像個透明人一樣坐在位置上。老師講課的聲音在耳邊嗡嗡響，我卻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母親回家時那道細微的絲襪勾絲和臉上不自然的紅暈。黃凱……那個染著亮黃色頭髮的學長，已經開始在母親的美容店出沒了。book18.org
中午食堂又是老樣子。我刷卡請客，豹子他們吃得滿嘴油光，還故意把湯汁灑到我校服上：「明仔，你媽那麼會打扮，店裡生意肯定好。哪天哥去捧捧場，給她介紹幾個有錢客人。」book18.org
我拳頭在桌子底下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成績年級前十又怎樣？在同班這個墊底的混混面前，我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懦弱，像一條養在溫水裡的蛆，只會慢慢腐爛。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我趴在桌上假裝睡覺，腦海里卻反覆浮現黃凱跨在改裝摩托上的樣子。那輛車轟鳴的聲音，似乎能震碎所有欺凌。跟著他混，是不是就能讓豹子這種垃圾再也不敢靠近我？是不是就能保護媽媽，不讓她每天為了店裡生意穿得那麼暴露、那麼辛苦地化妝打扮？book18.org
放學鈴響，我背起書包快步往後門走。巷子裡人聲嘈雜，網吧的煙味和烤串的香氣混在一起。我低著頭走著，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摩托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改裝重機停在我前面不遠處，黃凱摘下頭盔，亮黃色的頭髮在夕陽下格外刺眼。他二十歲出頭，臉部線條硬朗，耳釘閃著銀光，脖子上隱約露出紋身一角，身邊兩個小弟正笑著聊天。book18.org
「喲，這不是明仔嗎？」黃凱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剛上高一吧？前幾天在巷子裡看到你被豹子那幫傻逼堵著，怎麼，最近還挨欺負呢？」book18.org
我身子一僵，停下腳步。心跳突然加快。這是黃凱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還好。」我聲音低低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黃凱笑了笑，從摩托上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讀書好是好，但這世道，光成績有個屁用。看你這慫樣，跟著哥混幾天，保證豹子那種垃圾以後見你就繞道。」book18.org
他的小弟在旁邊笑，其中一個說：「凱哥收小弟了？這小子看著文文弱弱的，能行嗎？」book18.org
黃凱擺擺手：「有心就行。先跟著跑跑腿，學學規矩。」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熱流。被人看得起的感覺，真他媽好。哪怕只是隨口一句話，也比在學校天天被豹子踩在腳下強多了。book18.org
「凱……凱哥，我……我想試試。」我結結巴巴地說出口，聲音小得幾乎被摩托聲蓋過。book18.org
黃凱哈哈一笑：「行啊小子，有種。明天放學在這兒等我，先帶你去撞球廳見見世面。對了，你媽那美容店我去過幾次，阿姨人不錯，身材也好，打扮得特別有味道。以後店裡有什麼事，哥幫你罩著。」book18.org
提到母親，我心裡猛地一緊。黃凱看母親的眼神……似乎帶著某種我熟悉卻又說不出的侵略性。但我很快把這絲不安壓下去——他肯幫忙，不是好事嗎？母親一個人撐著店那麼辛苦，有人照顧生意，總比被豹子那種人惦記強。book18.org
我點點頭，轉身往家走。身後傳來摩托轟鳴遠去的聲音，像一股暗流，漸漸捲入我的生活。book18.org
推開出租屋門時，天已經擦黑。book18.org
「明明，今天回來得早了點啊。」母親楊虹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笑意。 我換鞋進去，就看到她剛從美容店回來，正坐在沙發上脫高跟鞋。栗色大波浪長發有些散亂，幾縷髮絲貼在微微出汗的頸側。她今天化了偏濃的妝容，眼睛畫了煙燻眼線，嘴唇是艷麗的正紅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低胸雪紡襯衫，豐滿的胸部把紐扣撐得緊緊的，隱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下身是黑色包臀短裙，搭配一雙帶花紋的肉色弔帶絲襪，絲襪邊緣的蕾絲邊若隱若現，高跟鞋被她踢到一邊，修長的腿隨意交疊，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性感。book18.org
「媽……店裡今天怎麼樣？」我走過去，目光忍不住在她絲襪包裹的大腿上多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挺好的。」母親笑著揉揉小腿，「黃凱那年輕人又帶了幾個朋友過來做護理，手腳麻利，還幫我搬貨。店裡最近客人多了不少。」book18.org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豐滿的乳房在低胸襯衫里輕輕晃動，紅唇一張一合，成熟嫵媚的風情讓我心跳加速。絲襪上似乎又多了一道細小的痕跡，妝容也比平時回家時更顯凌亂。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不安又冒了出來，卻被對黃凱的期待壓了下去：「媽，他……人怎麼樣？」book18.org
「挺不錯的。」母親隨意答道，站起來去廚房，「你先寫作業，媽去做飯。」book18.org
晚飯時，母親坐在對面，栗色大波浪被她撥到耳後，優雅地夾菜。短裙下的絲襪腿在桌子下輕輕晃動，高跟鞋重新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錯，話也多了些，偶爾提到黃凱幫店裡的事。book18.org
飯後，我回到房間，作業本攤開卻一個字都寫不下去。窗外，美容店的燈光還亮著，我仿佛能看到黃凱摩托停在那裡的影子。book18.org
我想變強。book18.org
我想跟著黃凱混，不再被豹子欺負，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耳邊仿佛又響起那輛改裝摩托的轟鳴。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第四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在放學後去了巷子口。book18.org
早上學校里，豹子又開始了例行公事。他把我堵在廁所門口，身後兩個跟班叼著煙，笑得賤兮兮的。book18.org
「明仔，昨天抄的作業有幾道題不對啊？你他媽是不是故意坑我？」豹子一把揪住我的校服領子，把我按在髒兮兮的牆上。他的成績爛成那樣，還好意思質問我。book18.org
我低著頭，聲音發顫：「……我抄的都是標準答案，可能……可能我看錯了。」book18.org
「操，學霸也會錯？」豹子扇了我一耳光，不重，但足夠讓我半邊臉發麻。周圍有低年級學生路過，趕緊繞道走，沒人敢管。同班同學啊，每天面對面，卻把我當狗一樣欺負。book18.org
「中午記得再抄一份，這次別出錯了。」他鬆開手，吐了口痰在地上，「還有，你媽那美容店，哥改天真要去看看。聽說她穿絲襪高跟特別騷，哈哈。」 我站在廁所里，拳頭捏得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我連個屁都不是。我真他媽廢物。book18.org
下午放學，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黃凱說的，去了巷子口那家撞球廳附近。book18.org
黃凱的改裝摩托已經停在那裡。他靠在車上抽煙，亮黃色的頭髮在夕陽下格外扎眼，耳釘反射著光，脖子上的紋身若隱若現。兩個小弟正圍著他聊天。 「明仔來了？」黃凱看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錯，沒當縮頭烏龜。先跟著哥跑個小腿，幫我把這個包送到前面網吧老闆那兒。記住，路上別多嘴。」 他遞過來一個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我心裡緊張得要命，卻用力點頭：「凱哥，我知道了。」book18.org
第一次幫黃凱做事，我走路都覺得輕快了許多。網吧老闆接過袋子，拍拍我肩膀：「凱哥新收的小弟？小子，以後在這片混，跟著凱哥有肉吃。」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我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長高了一截。豹子那種人，以後會不會也得繞著我走？book18.org
回到巷子口，黃凱拍拍我的頭：「乾得不錯。第一天就沒慫，明天繼續。走，哥帶你去吃點東西。」book18.org
他帶我去了街邊一家小燒烤攤，點了不少肉串和啤酒。小弟們圍著桌子聊天，我坐在旁邊，聽他們講收保護費、打架、怎麼讓學校那些學生服軟的故事。黃凱偶爾插話，目光銳利，卻又帶著股「講義氣」的豪爽。book18.org
「明仔，你媽那店最近生意不錯啊。」黃凱忽然提起母親，眼睛眯起來，「阿姨長得真他媽正點，化妝打扮一流，那身材、那腿，穿絲襪高跟去店裡，客人能不多嗎？我昨天還幫她調了調按摩床，順便聊了會兒。」book18.org
我拿著肉串的手微微一抖。母親昨天回家時的紅暈和絲襪痕跡，又浮現在腦海里。book18.org
「凱哥……謝謝你照顧我媽店裡。」我低聲說，心裡五味雜陳。感激？不安？還是某種說不清的躁動？book18.org
黃凱哈哈一笑，拍拍我肩膀：「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你好好跟著哥，豹子那傻逼以後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哥廢了他。你媽那邊，哥也會多照應照應。她一個女人，開店不容易。」book18.org
吃完東西，天已經黑了。我帶著滿腦子的混亂往家走。摩托轟鳴聲從身後傳來，黃凱他們離開了。book18.org
推開出租屋門，一股熟悉又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明明，今天怎麼這麼晚？」母親楊虹從臥室走出來，聲音帶著點疲憊的溫柔。book18.org
她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栗色大波浪長發燙得更加彭松卷翹，幾縷髮絲隨意搭在肩頭，散發著洗髮水和護膚品的混合香氣。臉上妝容精緻而濃艷，煙燻眼線讓眼睛顯得又大又媚，嘴唇塗成耀眼的櫻桃紅。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紅色低胸弔帶上衣，豐滿的胸部被緊緊托起，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下身搭配一條超短黑色包臀裙，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腿上穿著極薄的黑色蕾絲弔帶絲襪，絲襪邊緣的蕾絲花紋性感撩人，腳上踩著一雙4厘米高的黑色細跟漆皮高跟鞋，走路時「咔噠咔噠」的聲音清脆而誘人。高挑的長腿被高跟鞋襯托得曲線玲瓏，整個人像一朵盛開在夜色中的成熟玫瑰，嫵媚又危險。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在她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和高跟鞋上多停留了幾秒：「媽……店裡今天又忙到這麼晚？」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走過來揉揉我的頭髮。她彎腰時，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貼到我臉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男性煙味，讓我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還好，黃凱帶了幾個朋友過來做護理還幫我修了按摩床，聊得挺開心。」她隨意地說著，轉身去廚房熱飯。短裙下的絲襪腿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晃動著她豐滿的臀部和胸部。book18.org
飯桌上，母親坐在對面，優雅地吃著東西。栗色大波浪隨著動作輕輕搖曳，紅唇一張一合，偶爾用手撥一下頭髮，動作優雅又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她今天似乎心情特別好，話也比平時多，幾次提到黃凱「年輕能幹」「講義氣」「幫了店裡不少忙」。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母親今天這身打扮，比平時在店裡接待客人時還要性感。絲襪上似乎又有了新的細小痕跡，高跟鞋的鞋面也有些許灰塵。黃凱……他到底在店裡做了什麼？book18.org
吃完飯，母親去洗澡。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她穿著這身衣服在美容店後間給黃凱「按摩」的畫面——豐滿的身體、黑色絲襪被大手撫摸、紅唇微張……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真是個變態！你媽只是正常應酬而已！book18.org
我用力甩甩頭，回到房間。窗外，夜色深沉，偶爾有摩托車聲划過。book18.org
跟著黃凱跑腿的感覺真好。第一次被人尊重，第一次覺得未來有了點光。 可母親的變化……那股越來越濃的香水味、越來越晚的回家時間、越來越騷的打扮……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內心翻騰。book18.org
我想變強。book18.org
我想保護媽媽。book18.org
可現在，我好像正在把什麼東西，親手推向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第五天，學校像一座壓抑的牢籠。book18.org
早上班主任剛走，豹子就帶著跟班把我堵在教室後門。昨天抄的作業他又不滿意，揪著我的領子往牆上撞。book18.org
「明仔，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這幾道題全錯了？老子抄上去被老師點名批評！」豹子吐沫星子噴了我一臉，他的成績墊底，卻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 我低著頭，聲音發抖：「……對不起，我再給你抄一份。」book18.org
旁邊跟班笑嘻嘻地推我：「學霸這麼慫，怪不得天天挨欺負。你媽開美容店那麼騷，你怎麼不學學怎麼硬氣起來？」book18.org
一句話又戳到我的痛處。整個上午，我坐在位置上如坐針氈。年級前十的成績單在抽屜里壓著，卻換不來半點尊重。同班這個成績差的混混，就能把我踩在腳底下肆意羞辱。book18.org
中午我又請客吃飯，豹子一邊吃一邊故意大聲討論我母親：「聽說她喜歡穿黑絲高跟，化妝打扮得特別浪。哪天哥去按摩按摩，順便給她介紹點」特殊「客人。」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手指關節發白。心裡一遍遍罵自己：李明，你就是個廢物。連同班的垃圾都對付不了，還談什麼保護媽媽？book18.org
下午放學，我沒有猶豫，直接去了巷子口。黃凱的摩托已經停在那兒，他靠在車上抽煙，亮黃色的頭髮在夕陽下閃著光，耳釘和脖子上的紋身讓他看起來既危險又充滿吸引力。book18.org
「明仔，今天來得挺準時。」黃凱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帶著股掌控感，「今天任務簡單，幫哥把這幾包東西送到撞球廳後面那家小超市。記住，眼睛放亮點，別多問。」book18.org
我接過袋子，用力點頭：「凱哥放心，我一定辦好。」book18.org
跑腿的過程中，我的心跳一直很快。第一次、第二次……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每次幫黃凱做事，都像在給自己注入某種力量。網吧老闆、小超市老闆看到我，都會笑著說「凱哥的新小弟」，那種被人認可的感覺，讓我暫時忘記了學校里的屈辱。book18.org
送完東西回來，黃凱扔給我一根煙：「抽一根，男人嘛。明天周末，哥帶你去見見世面。你媽店裡最近客人多，哥也多照顧照顧。」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接過煙，笨拙地抽了一口，嗆得直咳嗽。黃凱大笑起來：「慢慢學。豹子那傻逼要是再敢動你，告訴哥一聲。」book18.org
提到母親，我心裡又是一緊：「凱哥……我媽店裡，真的麻煩你了。」 黃凱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阿姨那麼漂亮，身材又好，打扮得那麼時尚，穿絲襪高跟在店裡晃，誰看了不心動？放心，哥罩著。以後店裡有什麼事，儘管說。」book18.org
他的眼神讓我不安，但很快被感激沖淡。有人幫母親照顧生意，總比讓她一個人辛苦應酬強。book18.org
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book18.org
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母親楊虹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明明回來了？今天怎麼又這麼晚？」book18.org
我換鞋走進去，看到母親正坐在沙發上揉腿。她今天顯然經過精心打扮。栗色大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髮絲微微凌亂，卻更添幾分嫵媚。妝容濃艷而精緻，煙燻眼線讓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是鮮艷的酒紅色，臉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上身穿著一件黑色低胸弔帶緊身裙，豐滿的胸部被緊緊包裹，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晃動著誘人的弧度。下身裙擺極短，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大腿，腿上穿著黑色超薄弔帶絲襪，蕾絲邊緊緊勒在腿根，腳上是一雙尖頭細高跟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5厘米，走路時的「咔噠」聲至今仿佛還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絲襪上明顯有幾道新勾絲，其中一條從大腿內側延伸下來。高跟鞋鞋面有些許灰塵，脖子上隱約有淡淡的紅痕。空氣中除了她常用的香水味，還混雜著一股陌生的男性煙酒混合氣息。book18.org
「媽……店裡今天客人很多嗎？」我聲音有些發乾，目光忍不住在她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和高跟鞋上多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站起來走過來，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她伸手摸摸我的頭髮：「是啊，今天客人挺多的，要是能保持住就好了，到時候暑假媽媽帶你出去旅遊。」book18.org
她彎腰給我倒水時，低胸的領口自然垂下，那片雪白細膩的胸口幾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胸口發悶，卻又產生一種難以抑制的躁動。book18.org
「媽，你……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我低聲說，不敢把心裡的懷疑說出口。book18.org
母親直起身，紅唇微微上揚：「媽知道。你最近好像也忙起來了？跟學校同學出去玩了？」book18.org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敢提黃凱的事。母親似乎也沒多問，轉身去廚房熱飯。她穿著那身短裙絲襪高跟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肥美的臀部在裙擺下晃動，絲襪腿的曲線完美得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晚飯時，母親坐在對面，栗色大波浪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她今天話特別多，幾次提到黃凱幫忙的事，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輕鬆和讚賞：「黃凱雖然輟學了，但比很多年輕人有擔當。店裡最近生意明顯好轉，多虧他。」book18.org
我低頭吃飯，心裡像打翻了調味瓶。母親今天這身打扮明顯比平時更性感、更刻意。絲襪的痕跡、脖子上的紅痕、回家這麼晚……一切都在暗示著什麼。可我卻只能選擇相信「店裡應酬」這個藉口。因為我現在需要黃凱，需要他帶來的那點「變強」的希望。book18.org
飯後，母親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她在美容店後間被黃凱「照顧」的畫面——豐滿的身體壓在按摩床上、黑色絲襪被粗糙大手撫摸撕扯、紅唇發出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book18.org
我用力甩頭，回到房間。窗外夜色已深，偶爾傳來摩托車的轟鳴。book18.org
跟著黃凱跑腿的日子，讓我第一次嘗到被人尊重的滋味。豹子那種垃圾，以後或許真的不敢再隨便欺負我了。book18.org
可母親的變化，卻像一根刺，越來越深地扎進我心裡。book18.org
我想保護她。book18.org
卻又隱隱期待著……更多。book18.org
第六天，周五。學校的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book18.org
早上我走進教室時，豹子正和跟班坐在後排聊天。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準備迎接慣常的踢椅子或冷嘲熱諷。但奇怪的是，豹子只是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閃躲，然後迅速轉過頭，繼續和別人說話。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堵我，也沒有故意大聲說那些關於我母親的猥瑣話。book18.org
整個上午，豹子他們都下意識地躲著我。以前總愛踢我椅子的動作沒了，上課時後排也安靜了許多。我心裡有些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昨天還那麼囂張，今天卻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難道……和黃凱有關？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或許只是巧合吧。年級前十的成績單還是靜靜躺在抽屜里，但今天我第一次感覺到，教室里的空氣似乎沒那麼壓抑了。 中午食堂，我照常打飯。豹子他們坐在不遠處的桌子，看到我過來時，竟然主動挪了挪位置，沒有再叫我過去請客。我獨自吃完飯，心裡那股長久以來的屈辱感稍稍減輕，卻又多了幾分不安和疑惑。豹子這個成績墊底的混混，怎麼突然就慫了？book18.org
下午的課正常上完。體育課時，豹子他們打籃球，也沒有再故意把球砸向我。一切都平靜得有些不真實。我坐在場邊，看著他們，腦子裡反覆想著：這是黃凱的影響嗎？才跑了幾天腿，就已經開始起作用了？book18.org
放學鈴響後，我背起書包，直接去了巷子口。黃凱的改裝摩托已經停在那兒，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無袖背心，露出結實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紋身，亮黃色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耳釘閃著光。book18.org
「明仔，放假了，膽子大點。」黃凱看見我，笑著扔過來一包煙，「今天帶你去撞球廳見見世面。先幫哥把這個東西送到裡面老王那兒。」book18.org
我接過東西，用力點頭。跟著黃凱走進撞球廳，裡面煙霧繚繞，幾個社會青年正在打球、喝酒。黃凱一進去，大家都喊「凱哥」，那種被人簇擁的感覺讓我既羨慕又緊張。book18.org
我幫著跑了幾趟腿，遞煙、端飲料、看人打球。黃凱偶爾拍拍我肩膀：「小子不錯，有眼力見兒。以後跟著哥，這片沒人敢動你。」book18.org
撞球廳里，一個小弟笑著說：「凱哥，你最近老去那家美容店啊？老闆娘身材真他媽火辣，穿絲襪高跟，胸大腿長，化妝又騷。怪不得你天天往那兒跑。」 黃凱笑罵了一句：「少他媽瞎說，阿姨人不錯，店裡生意我多照顧照顧。」但他說話時眼神里那股侵略性的笑意，讓我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晚上八點多，黃凱才帶我回家。他騎摩托把我送到小區附近，臨走拍拍我：「好好休息，豹子那傻逼以後應該不敢再隨便找你麻煩了。」book18.org
我回到出租屋時，已經快九點了。book18.org
推開門，客廳的燈昏黃而曖昧。母親楊虹的聲音從臥室飄出來：「明明，今天又這麼晚？快進來。」book18.org
我換鞋走進去，看到母親正靠在沙發上休息。她今天這身打扮明顯比前幾天更加大膽、更加性感。栗色大波浪長發被她散開，捲曲的髮絲凌亂地披在肩頭和胸前，散發著濃烈的洗髮水香氣混合著陌生煙酒味。妝容濃艷精緻，煙燻眼線和長睫毛讓她眼睛水潤迷離，嘴唇塗成妖艷的深紅色，臉頰帶著潮紅。book18.org
上身是一件極低胸的黑色蕾絲弔帶上衣，豐滿的胸部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雪白細膩的乳溝深不見底。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牛仔包臀裙，裙擺 barely 蓋住大腿根，露出大片豐滿雪白的大腿。腿上穿著黑色超薄魚網弔帶絲襪，蕾絲邊深深勒進肉里，絲襪表面有明顯的勾絲和褶皺痕跡，其中一條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腳上踩著一雙極細極高的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鞋跟足有14厘米，即使坐著也顯得腿部曲線驚人。book18.org
脖子上隱約有幾處淡淡的紅痕，絲襪和大腿根部似乎還有未乾的痕跡。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滋潤過後的慵懶嫵媚，成熟熟女的魅力在燈光下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媽……店裡今天又忙到這麼晚？」我聲音有些發啞，目光忍不住在她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和豐滿胸部上掃過。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微微調整坐姿，豐滿的乳房隨之輕輕顫動。她伸手揉著小腿：「是啊，店裡最近客人越來越多，生意好轉了。今天太累了，還好有小凱，他手勁大幫我緩解疲勞，幫我肩膀按得特別舒服。」book18.org
她說話時，紅唇微張，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滿足的軟糯。起身給我倒水時，高跟鞋「咔噠」一聲，短裙下的絲襪腿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那股混合著男性氣息的香水味更濃了。book18.org
我接過水杯，手指微微顫抖。母親今天這身衣服，明顯不是單純接待普通客人的打扮。絲襪的痕跡、脖子上的紅痕、回家這麼晚、臉上那股滿足的潮紅…… 「媽，你要注意休息，別太累……」我低聲說，心裡卻翻江倒海。book18.org
母親笑著摸摸我的頭，豐滿的胸部幾乎貼到我肩膀：「媽知道。你最近好像也交了新朋友？別學壞就好。」book18.org
我含糊答應著，沒敢提黃凱。晚飯時，母親坐在對面，栗色大波浪隨著動作搖曳，優雅卻又帶著說不出的風情。她幾次提到黃凱，語氣里滿是讚賞：「黃凱雖然年輕，但很會照顧人。比你爸強多了。」book18.org
飯後，母親去洗澡。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她在美容店後間被黃凱壓在按摩床上的畫面——豐滿的身體在男人身下扭動、黑色魚網絲襪被粗暴撕扯、紅唇發出壓抑卻又忍不住的呻吟、高跟鞋一隻掉在地上……book18.org
李明，你他媽真的是個沒救的變態！book18.org
那種屈辱、憤怒、自卑，卻又混雜著強烈生理興奮的感覺，讓我既痛苦又難以自拔。book18.org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偶爾傳來摩托車轟鳴，仿佛黃凱還在小區附近遊蕩。book18.org
學校里豹子的突然變化，讓我既疑惑又隱隱興奮。跟著黃凱，我第一次看到了變強的希望。book18.org
可母親……她正在一點點滑向我無法掌控的方向。book18.org
我想保護她。book18.org
卻又在病態地期待著……看到更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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