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玩具）{骨科H}】（26-50） 作者：都給我吃糖book18.org
第26章 「哥，我走累了，腳疼」 謝昭從小經由謝鶴臣親手帶大。book18.org
謝鶴臣對這個父母留下的幼妹寵溺無比，心疼她才如此年幼就經歷人生巨變。book18.org
雙親的葬禮之後，妹妹常做噩夢，哪怕才剛接手一系列冗雜事務的謝鶴臣再忙，也會守著她入睡再去處理工作。book18.org
為了集團親駐國外的時候也不放心她，他在英國待了五年，她就在英國的私校讀了五年。book18.org
兄妹兩形影不離，謝昭最親密信任的人就是哥哥。book18.org
然而這樣一個出色優秀的單身男性，自然引來無數覬覦。想做謝昭嫂子的女人數不過來，有意做媒搭線的更是如過江之鯽。book18.org
謝鶴臣對外只是一句「幼妹尚小，無心婚事」就統統拒絕。book18.org
甚至無心戀愛，私下也不參與任何沾邊聲色的聚會社交，簡直像塊高高在上、引人垂涎的唐僧肉。book18.org
被揣測性向和性無能也不是沒有，不過吃不到碗里的終究是香的。謝鶴臣依舊是許多人的夢中情郎、首選佳婿。book18.org
謝昭也從未想過，謝鶴臣會和誰親密地走到一塊。book18.org
她心中早已默認大哥會永遠和她在一起， 哥哥會一直陪著她，只屬於她，這種不可分割的念頭根深蒂固。book18.org
直到謝昭十五歲生日的前夕。book18.org
不知是否長輩遊說，還是其他緣由，謝鶴臣忽一夜態度動搖。book18.org
那晚他回來得晚，第二日她才知他去和那位蘇南陳家的小姐去了江景餐廳吃飯。book18.org
願意結識年輕女性的交際舉動，無疑是對外釋放有意相親的信號。book18.org
「畢竟你大哥這種身份聯姻很正常嘛，我聽群里說，圈子裡的名門淑媛們都炸了。」book18.org
「沒關係啦，反正你以後也會結婚。你哥肯定給你準備個超級豪華大嫁妝，就算有嫂子也一樣疼你的啦……」book18.org
發小在旁邊絮絮叨叨說著什麼她也已經聽不進去。book18.org
謝昭從未想過以後會有別的女人站在哥哥的身側。book18.org
他距離最近的人不再是她，甚至會和別的女人以後組成更密不可分的關係。book18.org
謝鶴臣從以前就說「我唯一牽掛就是妹妹」，結果這就要把她撇下，自己去「成家」了？book18.org
那她謝昭成了什麼？book18.org
他們兄妹就本該廝守一生，任何人都無法插足進來。這是謝昭從小就無需懷疑、潛意識已經確信的一點。book18.org
謝昭當然不願意、不允許。book18.org
得知謝鶴臣又即將和那位小姐參加某家宴會，她不聲不響，借著手段混入宴中。book18.org
在人群中輕易就能找到兄長。book18.org
男人一米九的個頭，合體的西服更襯得身姿挺拔，端正清潤。眉宇之間英俊矜貴，一雙桃花眼笑時仿佛天生多情。book18.org
果然招來了她討厭的桃花，臂彎間也多挽了一隻手臂。book18.org
女人模樣小家碧玉，眼神頻頻留意身側。一看就是早已神女有心，只待襄王。book18.org
謝昭知大哥以前從不攜年輕女賓，此刻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只覺得刺眼。book18.org
她定定站在那原地。直到謝鶴臣朝她的方向望來。book18.org
他第一時間也發現了她，眼底流露不贊同。 謝昭頂著謝鶴臣如有實質的目光，毫無俱意地上前，輕輕地喊了一聲「哥哥」。book18.org
謝鶴臣蹙眉：「阿昭，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小姐的眼色閃了閃，第一次見這位活在相傳之中，被身旁男人珍視無比的幼妹。book18.org
謝鶴臣將她的隱私保護得很好，只聽人說對這個妹妹寶貝得緊。出差商談要務，男人只是接了個電話，聽見人發燒了便果斷訂最早航班飛回。book18.org
沒有人願意未來的丈夫有個如此寵愛有加的年輕妹妹。book18.org
閨蜜也說，男人心中有這麼個占據一席之地的小姑子，以後註定又分關心又分家財。book18.org
陳小姐忽略了她想得太多，太遠，哪怕男人還未表露出更近一步的意圖。book18.org
她已不著痕跡打量起面前十四歲的少女。 身段高挑，纖薄青澀，足夠看出骨相是個美人坯子，已初初出落成了美麗驚艷的模樣。book18.org
這樣天生麗質，又和這麼一個出挑優異的男人有著千絲萬縷扯不清的關係。book18.org
真真讓人羨慕到吃味。book18.org
女人表面倒是看上去毫無芥蒂，溫溫柔柔：「這就是鶴臣的小妹罷？怎麼突然來了，早知道講一聲，姐姐帶你去挑身衣服。」book18.org
謝昭不喜歡她直呼大哥名字時看似相熟親熱的口吻，也不喜歡她為了身份匹配般過分熱絡地自稱為姐姐。book18.org
更不喜歡她一幅沒認識半天就以女主人自居，要為她處處操心的口吻。book18.org
謝昭只是眼皮淡淡掠過一眼，不答不響，又轉頭瞥向謝鶴臣。book18.org
「哥，我走累了，腳疼。你帶我回去吧。」 第27章 她赤足踩在哥哥的西裝褲上 少女娉婷俏立，為了符合場合，踩一雙細跟高跟鞋。小臉微仰向哥哥，一幅等他來牽走的意思。book18.org
陳小姐被她無視，麵皮一僵。言辭循循，仿佛耐心解釋，又暗藏幾分含沙射影，嘲她年紀小的不懂事。book18.org
「鶴臣還要和我出席晚宴，等下去和嘉合的宋董打聲招呼呢。小妹，大人應酬需要時間……」book18.org
「疼得厲害麼，不然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謝鶴臣聽得微微皺了眉。不知是因聽見妹妹說疼，還是不喜聽見陳小姐這麼講。book18.org
然而社交場合的確不好中途失約，拂人面子。 他放柔了聲音：「昭昭，你先去休息室坐會，大哥晚些結束後再陪你回去，好嗎？」book18.org
謝昭沒有動。book18.org
陳小姐心一跳，第一次聽男人這般耐心柔和的口吻。平日的彬彬有禮好像又有所不同，隔了一層，多了層真心。book18.org
再就是如此安排，晚宴結束後她想再邀他去小酌約會也泡了湯。但面上還要強顏歡笑：book18.org
「是啊小妹，這兒畢竟人多，你知不知休息室怎麼走，要不要我帶你去？」book18.org
謝昭聽她叫得親切，好似真成了她未過門的嫂子，假惺惺要為她這個半路妹妹操心。book18.org
更不喜兄長居然拒絕了她。book18.org
烏棕眼珠泛開冷意，她面無表情，掃過三人身旁邊壘成高高三角的香檳塔。索性抬手一揮，當場毀掉。book18.org
女孩直截了當。book18.org
陳小姐以為是沖她發火，臉色發白，心中卻是五分驚三分喜，正好可以藉機緊摟身邊手臂博憐惜。book18.org
一個「鶴……」字剛剛落下，卻沒想到那隻手匆匆利落抽出。book18.org
香檳傾瀉，酒液四濺，不過一剎之間。 「阿昭！」book18.org
謝鶴臣心急如焚，想擋住妹妹卻遲了一步。 玻璃碴四濺，香檳只潑到陳小姐的裙尾一角，卻潑濕了謝昭身上衣裙大半。book18.org
少女抿唇站定在一片狼藉邊，眉眼冷清。 好似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剛才做出荒誕失禮行徑的那個人也不是她。book18.org
滿座皆驚，紛紛投來詫異目光。book18.org
「一點意外，不好意思。」謝鶴臣簡單致歉，臉色難看：「我先帶小妹去收拾片刻。」book18.org
唯獨剩陳小姐一個人站在廳內傻了眼。 貴賓室內。book18.org
女孩子神情平淡地坐在沙發軟墊上，肩頭披著兄長的西裝外套，腦袋微垂。book18.org
居高臨下，看向身前半跪於地的男人。 謝鶴臣握住妹妹細伶的小腿，沉眉肅容，檢查她腿上有沒有被玻璃渣傷到。book18.org
少女穿了裙，抬足終究不便，他毫不介意地屈膝半跪在妹妹面前。謝昭也習以為常，一動不動坐得安穩。book18.org
她俯視打量跪姿的哥哥，脊背如一堵沉默可靠的山崖，俊美的面孔低垂。book18.org
在外人面前高不可攀的男人，在她面前卻是一副俯首低頭的臣服姿態。眉心深深攢起，漆黑眼瞳含著幾分緊張與焦急，隱忍不發的微慍。book18.org
寬大的手掌輕易圈握住她的腿，觸碰到珍珠白的細膩肌膚。book18.org
一下下輕按過去，指腹在柔軟肌膚上造成輕微的凹陷。寸寸反覆仔細檢查，不錯漏半絲還未開始滲血的細小劃痕。book18.org
少女的裙擺被撩高放到膝蓋骨上，露出兩隻纖細瑩白的小腿。book18.org
臨時隨便買的高跟鞋早已被他摘掉。 謝昭低頭，看著自己幾乎赤足踩在哥哥的西裝褲上，黑與白的對比極致鮮明。腿有些癢，心好像也有點癢。book18.org
她不合時宜地踢了踢哥哥。book18.org
小腿肚很快被手掌捉住，謝鶴臣眉鋒輕攏，骨線如同攢起的山巒，輕斥：「別鬧。」book18.org
第28章 原來妹妹才是人家心頭上的逆鱗，撥一下疼一下book18.org
謝鶴臣又繼續垂下視線，檢查其他可能存在的傷勢，不錯漏一絲的意外。仿佛眼前是什麼名貴寶貝的古董瓷器，經不起半點風吹草動。book18.org
兄妹之間此時氣氛回歸難得靜謐，仿佛無人能插足。book18.org
終於檢查完，沒有受傷之處，謝鶴臣心中鬆一口氣。又拿一張乾淨手帕，給妹妹擦去腿上被潑濺到的香檳酒液。book18.org
男人緊繃的唇線終於鬆動一些，他開口：「下次不要再這麼任性。」book18.org
「尤其是做這種會傷到自己的事情。」 謝昭不響，並無什麼懼意。她穿七分裙，早就評估過風險。book18.org
也因為知道兄長會第一時間護住她。 謝鶴臣沒聽到妹妹的回應。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有什麼要求，明明可以和哥哥講。」book18.org
「我講了，你又沒聽。」book18.org
「如果你答應帶我回去。」謝昭只是又回歸冷淡地低垂眸，毫無負擔地讓渡責任：「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幅場面。」book18.org
她不承認，那瞬間的確是帶了絲賭氣的意味。 謝鶴臣蹙眉。她明明知道如果她執意強求，他也不會對她置之不理，可妹妹卻偏偏用了這樣立竿見影的方法。book18.org
太過大膽，也太過決絕。book18.org
許是妹妹性情不喜求人，也許是他對她溺愛過頭，他該擔責。偏偏又無法苛責她，半點不忍心。book18.org
謝鶴臣抬頭靜靜凝視向她：「測試我的抗壓能力有很多種方式，哥哥不介意你把我的生活和工作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但下次不要再選這種傷害自己的方法了，知道嗎？」book18.org
他難得如此莊肅認真，不容她逃避。 一切都可以為妹妹讓步，唯獨她的身體和安危是他的底線。book18.org
謝鶴臣也不想再經歷今天這種心跳狂飆。 少女眼睫垂下，好似洋娃娃任人擺弄，此時倒顯露出幾分乖的假象。book18.org
終於願意坦白。她輕聲：「我不喜歡這位陳小姐，也不喜她碰你。」book18.org
謝鶴臣也不問她為何不喜，只是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了。」book18.org
「我不會再和她往來。」book18.org
但他又問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是不喜歡陳小姐，還是無論大哥身邊出現任何女人，你都會不喜歡？」book18.org
謝昭咬唇，第一時間答：「都不喜歡。」 她的心臟下墜，隱隱從謝鶴臣的沉默中讀到，似乎不管她喜歡與否，他的身邊遲早會多出一位張小姐、李小姐。book18.org
謝昭本能抗拒這種想像。book18.org
謝鶴臣擦乾了妹妹腿上的最後一點酒漬，未再幫她擦上身和手臂。book18.org
他站起身。「小妹，你先自己慢慢擦，許美鈺稍後會來送衣服和鞋子。」book18.org
「不。」謝昭：「我要哥哥幫擦。」 但她的兄長卻已經學會了避嫌。book18.org
謝鶴臣轉身離開，又在門口猶豫停步。他想說「沒有陳小姐，以後也可能會有其他人。哥哥總有一日會談婚論嫁的」。book18.org
可這句話對妹妹太殘忍。他終究沒有說。 謝鶴臣的指骨在門把上攥得發白。「阿昭，畢竟你已經長大了，男女有別。」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再往後，謝鶴臣禮貌地提出結束往後的約會，也做了適當補償。book18.org
原以為近在眼前的婚事黃了。不甘心的陳小姐，在社交圈散布暗諷謝昭嬌縱任性、刁蠻不知禮數。甚至推波助瀾，讓流言很快傳了出去。book18.org
謝昭拿到小群里的截圖，直接轉發給了謝鶴臣：「哥，有人罵我。」book18.org
第二天，陳家生意遭打壓，合作泡湯，花費一番功夫才知道是謝氏的警告。book18.org
聽說陳小姐在家被長輩罵到眼皮紅腫，很快公開賠禮道歉詆毀一事。陳家可謂里外盡失。book18.org
圈子裡這才更加認清一點，謝鶴臣的妹妹動不得。連商業上的事都沒見過男人輕易動火，以勢壓人。book18.org
原來妹妹才是人家心頭上的逆鱗，撥一下疼一下。book18.org
謝鶴臣也因此心力俱疲，不願再看到這種事發生，令妹妹蒙受委屈。從此婉拒一切暗含相親意味的社交，又變成了那個清心寡欲的男人。book18.org
只是當謝昭相想如往日去親近他，想要哥哥的一個懷抱時。book18.org
謝鶴臣卻開始不動聲色地拒絕。book18.org
男人溫柔卻不容置喙地劃開界限，告訴她：阿昭，你還有幾歲就快要成年了。book18.org
古話說男女七歲不同席，那年你孤苦無依，哥哥才像爸媽照顧你一樣，同你親近，陪你到長大。book18.org
但你現在已經十四歲。我們雖是兄妹，以後還是該注意些分寸，對不對？book18.org
他不再容許她偶爾在夜晚不敲門闖進他的房間，爬上他的床。甚至要哥哥陪伴在側，給她蓋被，哄她睡覺。book18.org
哪怕謝昭執意如此，男人也只會無奈將房間給她，自己到客臥去睡。book18.org
女孩子擁緊煙紫灰色的的被子，上面仿佛還殘餘著兄長身上清苦淺淡的香氣。也是往日會使她感到安寧放鬆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心頭卻一片冰涼如水，久久難以入睡。 寂靜的夜，謝昭獨自一人躺在謝鶴臣的床上，忽然生出一種被拋棄感。book18.org
謝昭不理解，十三歲和十四歲又有什麼區別？又有誰會管他們兄妹該守什麼尺度，該分什麼界限？book18.org
哥哥又怎麼能夠拒絕她？book18.org
她也不想理解，進而滋生出一股惱意。 第29章 不如由她來掌控主動權book18.org
謝鶴臣會對她百般縱容，滿足一切條件，卻唯獨不會和她毫無邊界地親近。兄妹倆再也回不到曾經的親密無間。book18.org
謝昭幾乎一夜之間冷漠地轉變了心態。 她開始行使身為妹妹的特權。既然是大哥先開始保持距離，那她只會更加疏離淡漠。她才不要做主動貼上去的那個人。book18.org
於是一切就逐漸演變成了鄭卓月所看到的樣子。book18.org
謝鶴臣對謝昭依舊溫聲細語，但謝昭卻鮮少有所回應。兄妹倆的關係猶如最親近的陌生人。book18.org
甚至連哥哥都幾乎不叫了，一口一個謝鶴臣。 儘管謝鶴臣再未有任何締結婚約的意向，但這件事仍成為了謝昭心底最隱秘的暗刺。book18.org
她不再像小時那樣黏著他，反而是以更冷淡挑剔的態度，來讓謝鶴臣在她身上付出更多的耐心和關注。book18.org
以此不斷確認她在大哥心中的地位，保證這份愛的唯一性和安全性。book18.org
兄妹的關係之間所維持著的平衡，直到謝妤和預言夢的到來，開始產生裂痕。book18.org
……book18.org
謝昭徐徐推開門，回到謝鶴臣因為夜不歸家而空置的臥室。book18.org
窗前月下，少女僅穿一身單薄睡裙，晚風微暖，印出凹凸有致的身影。book18.org
蝴蝶骨如欲展翅，肌膚如玉瑩白。book18.org
她又如倦雀歸巢，輕輕躺回大哥的床上，閉目側躺，右手擱在真絲枕畔。book18.org
床榻間的美人靜臥如畫，薄被下一雙纖長的腿輕輕交疊，恍若月下疊影的素絹。這幕情景，任誰見了都難免心旌搖曳。book18.org
只是這幅無比自然的姿態，更像是男人榻上靜待的溫香軟玉，而不是該以妹妹的身份出現在這。book18.org
謝昭睫毛輕垂，終於在此刻想明白一點。 十四歲的她從沒想過和哥哥亂倫這種事情，只是下意識地認定謝鶴臣只屬於她，無法接受他被任何人搶走。book18.org
原來那個時候的她是在嫉妒。不僅是出於妹妹的占有欲，也是出於女人的直覺。book18.org
自那之後，她仿佛開始一場遊戲。book18.org
她可以對大哥不聞不問，但謝鶴臣的全副身心卻一定要放她身上。就像哪怕她只是早餐少吃一點，也會讓他一直牽腸掛肚。book18.org
風箏的線在她手上，另一頭牽捆著的是大哥的心。她要他的一顆心總是為她七上八下，永遠操心牽掛。book18.org
越是見哥哥因她而情緒起伏，她越是饜足。 可到此刻，謝昭不想再這麼玩了。book18.org
自從確認了夢境的真實性，和難以扭轉軌跡的失敗，謝昭每一天都在無聲倒數著自己的死期。book18.org
第一次春夢後的清晨頓悟後，她才想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在死期來臨、在哥哥和謝妤初次發生關係之前，先睡到哥哥。與其嚴防死守，不如由她來掌控主動權。book18.org
比起一味接受命運的安排，簡直有意思多了。 整個世界開始煥然一新。book18.org
從在大哥的面前示弱、主動索取擁抱，問鄭卓月要黃片，到屢次三番嘗試出格行徑，樁樁件件都在打破她往日的準則。book18.org
主意已定之後，謝昭才終於有種徹底釋然的輕鬆感，仿佛解開身上無形的枷鎖。book18.org
謝昭才醒悟到過去的她總是拘泥於自尊，也太過驕傲。book18.org
十四歲的她不肯求人，不肯在哥哥面前露出任何脆弱和心聲，卻註定得不到她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眉目清冷的少女，又不由自主地輕輕撫過唇瓣。book18.org
這是她被哥哥親過、咬過的地方，仿佛還留有彼時激烈的滾燙餘溫。book18.org
原來她想要的是哥哥全部的感情，甚至是男女之情。她才不在乎什麼斯文體面、甚至倫常廉恥，哪怕是兄妹亂倫也無所謂。book18.org
她更想與他唇齒相依、無所顧忌地水乳相融，做盡愛人之間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夜燈熄滅，床榻上兄長若有若無氣息包裹住她的全身，謝昭緩緩閉攏眼皮。book18.org
我們換個玩法吧，哥哥。book18.org
她想。book18.org
……book18.org
這幾日謝昭表現如平常，上學、放學，練舞。沒有了。甚至沒有多餘給大哥發一條消息。book18.org
她知道他會在她身邊安插視線。book18.org
直到月底，熟悉的無力和乏意卷上身體，謝昭坐在馬桶，看見褲心上的一絲血跡。昭示著機會的到來。book18.org
留給哥哥冷靜的時間已經夠了。book18.org
謝昭揚唇，拿起手機。book18.org
第30章 這是形婚啊哥！哪有結婚是這樣玩兒的？book18.org
薩克斯背景樂悠揚低回，暖調燈光浸潤無聲，無人打攪，只有不時木棋落定的清脆聲。book18.org
原馳將白後輕推一格，整個人又陷回酒紅色絲絨沙發里，話音調侃：「你這人，愛好還是老一套。也快一把年紀了，該找個女人了。」book18.org
謝鶴臣垂著眼，視線膠在棋局上：「沒這心思。」book18.org
「又不是你妹還小，咱昭妹妹明年也該成年了吧？你這當哥又當爹的，總不能守她一輩子，也該……」book18.org
「嗒。」book18.org
黑馬落定，截斷了白方後翼隱隱相連的生機。 謝鶴臣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起伏：「再廢話，你就要輸了。」book18.org
「喲你——」對面那張媒婆臉上的調笑一僵：「真行。」book18.org
原馳沒脾氣了。他是個富二代，不學無術，不過經營些藝術品畫廊會所什麼的倒也有聲有色。book18.org
自詡愛玩，也不知怎麼發小卻是個老古板。 要不是彼此小學同學，多年老友，他才不願意從未婚妻溫柔鄉里爬出來，陪兄弟下這冷冰冰的西洋棋。book18.org
操心他還不如可憐自己，唉，不提也罷。 「得，爺專心打！就不信了這局……咳咳，等下要不咱還是玩玩五子棋？」book18.org
「都行。」book18.org
兩個男人又依舊聽聽歌，打打牌。book18.org
……book18.org
沒想到這麼一打就打了幾天。book18.org
原馳伸了個懶腰，下午才悠哉悠哉踩進會所，聽見服務生彙報，震驚：「這人還沒回去？」book18.org
真是變了天了，他好奇地加快腳步，去一探究竟。還沒推開門，先從裡頭傳來一陣琵琶撥弦聲。book18.org
放的是粵語老歌，只聽男音漸唱：「人生路 美夢似路長 ……夢裡依稀 依稀有淚光 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book18.org
原馳靜靜賞了一會兒，才推門而入。 只見座椅上男人望向窗外江景，側臉矜冷，整個人如雕塑悄然靜坐。book18.org
原馳嗓門大喇喇，打破一室歌聲悱惻悵然的氛圍：「喂，你都待這幾天了！你不是離不得你妹的嗎？怎麼捨得你家眼珠子啦？」book18.org
走得近了，竟嗅到一絲隱隱煙味，才發現男人指尖夾著根點燃的猩紅。「嘖，難得，連煙都抽上了。」book18.org
他又定睛一瞧，桌上啟封的三四酒瓶：「嚯，酒也喝了這麼多！」也是給他店裡創收了。不過不對勁啊，這戒破的。book18.org
原馳心裡癢得像貓在撓，一個人唱完一出大戲，湊近了叨叨地問：「這可不像你啊。搞什麼，觀瀾要破產了？沒消息呀？」book18.org
謝鶴臣被他嗡嗡吵得頭疼，揉額：「別吵了。」book18.org
原馳樂了，扯了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喔，我知道了，肯定又是關於你妹的事情。」book18.org
男人沒應聲，像是默認。book18.org
果然。原馳也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邊品鑑，一邊沉思琢磨著。book18.org
畢竟也只有三年前有過這陣仗。book18.org
那時謝鶴臣忽然也像變了個人，忽然提起他該找個人聯姻了。book18.org
他是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動過情的，怎麼忽然就直接跳到要談婚論嫁了？book18.org
看他那副樣子不像是要準備和誰談情說愛，倒像是要和誰簽一份商業合作書那樣刻板公式化。book18.org
問他難道有什麼白月光，還是忽然紅鸞星動了？說沒，不以感情為前提考慮。book18.org
調侃他沒感情也結，不怕以後老婆有外遇？說無所謂，本來就是商業聯姻，簽婚前協議。book18.org
原馳大驚，男人之恥都不在乎，你不會還要分床、分居吧。那人皺眉反問，怎麼了麼？book18.org
這是形婚啊哥！這架勢擺明了各過各的，哪有結婚是這樣玩兒的？book18.org
這不就單純為了明面扯張結婚證麼？ 原馳都無語了，正納悶他圖什麼呢，男人半天就淡淡一句「對我妹好」。行，才沒過幾天，就整出謝妹妹在圈子裡遭人詆毀。book18.org
得了這人直接炸了。book18.org
幾道通牒逼得陳家還以為哪裡得罪狠了，談親不成反結仇。book18.org
這事告一段落後，竟又不聲不響，再沒下文了。book18.org
他也是從小看著他這個兄弟如何寶貝自己妹妹的，簡直是予取予求。後面慢慢琢磨出個味來，總覺得這事從頭到尾都和謝昭沾點關係。book18.org
不，也許不止一點關係。book18.org
原馳覺得這樣不行。他了解他又不是同性戀，或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book18.org
男性之間，他當然也看過那物什，那天賦異稟的，嘖真招人嫉妒。到底是沾點白人血統的，硬起來更不知道誇張成什麼樣。book18.org
可惜這麼好個傢伙竟然就被主人一直待遇冷落著。book18.org
他懷疑謝鶴臣連女人的唇都沒沾過，老處男也是時候該發泄一下了，這樣憋下去不得變態？book18.org
眼前人忽打破了他的沉思：「歌可以換麼？」 「喏，左手邊螢幕，自己調。」book18.org
「看得暈。」book18.org
剛好播到張信哲的歌：「是我太過天真 難道我就這樣過我的一生……」原馳略奇怪，不明白他怎麼忽然不合口味了。book18.org
但還是從善如流走過去，幫人切了歌。 也樂得見兄弟認栽。「醉了？這麼久不喝了，你酒量還行不行啊？」book18.org
暮色也漸西沉，他提議：「要不要等下去雎園吃個飯？再喊個按摩師傅，給你醒醒酒。」book18.org
「不必了。」謝鶴臣又陷入寡言。book18.org
就在此時，他的私人手機螢幕忽然亮起。拿起同時，置頂來自「妹妹」的消息映入眼帘：book18.org
「你別管我，就讓我一個人疼死好了。」 謝鶴臣瞳仁驟縮，指骨不由自主地泛白收緊，當即發送消息詢問管家。很快得到回覆，小姐應該是經期疼痛發作。book18.org
他雙眸間不由有些放空，怔忡。book18.org
這些天有意逃避，竟忽略了時間流逝，到了月底。book18.org
謝鶴臣又想起妹妹很怕疼，只是她從小慣來會忍，只有萬不得已時才會表露出來。book18.org
額頭血管仿佛一陣陣地開始脹痛，他的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塊。book18.org
謝鶴臣撈起衣服，撂下幾字，轉身而離。 「我先走了。」book18.org
原馳擺了擺手。book18.org
都懶得問，就知道那消息誰發的。book18.org
「老闆，這位是你朋友啊？」過了會兒，常來的女客人終於上前打聽道。book18.org
女人誇張捂胸口，感慨期待：「長得老漂亮額，不曉得下趟有沒有機會碰到？介紹介紹好伐？」book18.org
「別打聽了。」原馳搖頭：「人是高檔貨，可惜死妹奴一個，對其他女人都不感興趣的。」book18.org
第31章 「哥哥，幫阿昭揉一揉吧」（微H）book18.org
「對不起，阿昭，大哥並非有意不回。」 原因謝鶴臣卻無法宣之於口。那日車內的事，已成為兄妹之間避諱不談的禁忌。book18.org
他嘆息走近，如尋常關心：「還疼不疼？金伯說你沒有讓醫生來看，晚餐也還沒吃，讓楊姨做些你愛吃的菜好麼？」book18.org
謝鶴臣忽腳步一停，目光扎在妹妹裸露出的肩膀上。少女才剛欲坐起，黑髮滑落，方才遮籠住肩上的青痕映入他的眼帘。book18.org
像是指痕，落在她的膚上如美玉添瑕，突兀而無比刺目。book18.org
「你肩上…怎麼回事？」book18.org
謝昭迎著哥哥微愕的目光，撫過肩頭：「是那天哥你握住我肩膀時留下的。」book18.org
她口吻似滿不在乎地吐字：「疼。」 像是回答剛才他所問的疼不疼，又像是在控訴這留下的青痕。book18.org
那日車內的畫面再次掠過謝鶴臣的腦海，他眼中情緒翻滾，身軀一寸寸變得僵冷。彼時的他的確失了控，手中力氣甚至連會弄疼她都顧不上。book18.org
謝鶴臣無地自容，簡直不敢直面妹妹，倉促轉身：「我去拿藥來給你塗。」book18.org
謝昭卻兀自踩下了床，快而輕地追上他，手扯住兄長衣袖一角。book18.org
少女手指纖輕，只是那麼一點兒力道，卻輕易將男人牽絆住。她站在他背後，聲音低弱：book18.org
「哥，不要走。」book18.org
「誰知道你這一走，又要幾天才能會回來……你總有藉口。」book18.org
謝鶴臣如釘子定在原地，萬萬沒想到妹妹會說出這樣的話：「哥哥不會。」book18.org
胸口一陣堵塞，他終是緩下神色轉過身，無法再迴避自己犯的錯。半晌手抬起，最終落在她柔軟額發上，輕輕撫了撫妹妹的頭。book18.org
「藥晚點讓人送上來，好不好？」他聲音緩和，又皺眉：「太著急，怎麼鞋都不穿。」book18.org
下一秒，謝昭忽展臂摟住他的腰，擠入他懷中。尾音低落，如兒時撒嬌：book18.org
「都怪你走得太急，你抱我回床。」 謝鶴臣身軀微震，酒精和愧意燒得他的眼尾有些紅，狹長桃花眼浮過晦澀，一時沒有動作。book18.org
可懷中的妹妹卻如同冰塊一般，那絲冷意幾乎浸透他的肌膚。不該這麼涼，她還在經期，怎麼半點也不在意照顧自己身體？book18.org
謝鶴臣只覺得頭開始一陣陣地裂疼，顧不上再和妹妹計較，心疼終究占了上風。book18.org
他俯下身，抱小女孩般嫻熟將她托抱而起。 少女腰後的長髮輕甩開弧度，整個人如只玩具熊般被輕飄飄托起，抱坐在兄長健實手臂。book18.org
她順勢而為，摟環住哥哥的脖子。涼白的側臉緊貼在他寬闊肩側，重溫著久違的姿勢與記憶。又悄悄吸了吸，嗅到一股濃郁的酒氣。book18.org
大哥似乎從未這樣一身酒氣熏然，往日他哪怕偶爾應酬，也只是淺嘗輒止。甚至會換身衣服才回家見她。book18.org
不知道喝了多少，似乎還沾有隱隱一絲雪茄味，覆去男人身上一貫乾淨冷冽的氣息。book18.org
謝昭不動聲色地嗅聞著兄長身上複雜的氣味，思索起他這些天的軌跡和心理。應是心事重重，難得一見喝了酒、抽了煙。book18.org
面對多日擯棄戒律，此刻也並非完全清醒的哥哥。是不是意味著可以趁機索要更多？book18.org
直到她被輕緩抱放在床。book18.org
謝鶴臣再不敢擅自離開，目不斜視，又仔細幫妹妹掖起被角，面龐繃緊：「怎麼身上這麼冷？」怪不得疼。book18.org
少女冰涼如玉的手掌忽抓住他的手。 床榻上的人兒躺在被窩裡，臉頰貼著枕頭，顯出幾分無端乖巧。一雙淺淡棕瞳像只養尊處優的波斯貓，滴溜溜地盯著他，口吻卻嬌矜。book18.org
「哥，那你幫我暖手吧。」book18.org
「你不許再講廢話。」像是早已預判到他的回應，謝昭面不改色扯謊：「溫水已經喝過，藥也吃了，沒有用處。我現在只想躺會，你幫我暖會兒就好。」book18.org
謝鶴臣只好坐在床邊，無奈捂住妹妹的手指。他手掌心乾燥溫暖，雙手像企圖捂暖一塊玉璧，與她手心手背相觸。book18.org
一顆心又忽然變得很靜。book18.org
兄妹之間氛圍難得如此，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感受著掌間的小手有溫度了些，謝鶴臣眉宇漸鬆緩，如小時哄妹妹：「一會兒再喝些暖湯，就不難受了。哥哥陪你，嗯？」book18.org
嗓音溫沉，像足一個耐心寬容的好兄長。 謝昭卻不允許他再退回那副模樣，非要扎破此刻的溫情。她抬睫看他，幽幽開口：「可我還胸疼。」book18.org
男人喉結輕滾一下，嗓音如常：「我請女醫生來給你看看。」book18.org
謝昭拒絕：「不用。並非是什麼毛病的疼，就是自然發育的脹疼……我查過，在經期是正常的現象。」book18.org
「哥，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book18.org
是否屋內溫度開始上升，醉意也開始侵襲。謝鶴臣的腦袋隱隱有些昏脹。他下意識應好：「當然可以。」book18.org
那隻小手立刻反握住了他。book18.org
不待男人此刻遲鈍半拍的神經接上，那隻屬於妹妹的手已帶動著他的手掌，握放在了她的胸脯上。book18.org
掌心下的觸感光滑柔軟，是少女的乳，如堆雪軟玉，水滴微墜。book18.org
「哥哥，幫阿昭揉一揉吧。」book18.org
第32章 兄長關於性的所有初次記憶 二樓落地玻璃窗邊，謝昭只穿弔帶短睡裙，赤腳踩木地板，手端一杯冰水慢飲。book18.org
視線投向窗外，等待著兄長的歸家。 在這段等待的時間內，她平靜地回憶這些天所發生的事，尤其是謝鶴臣近乎失態的所有時刻。book18.org
吻了她後男人那張壓抑的面孔，桃花眼流露出自厭和複雜。book18.org
這些天一定很痛苦吧？哥哥。book18.org
從小養大的妹妹明白事理，絕大部分時間都令人省心欣慰，卻忽然冒出大不韙的念頭。一定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焦頭爛額。book18.org
她當然清楚謝鶴臣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和感情。book18.org
兄妹之情原本如蒼天大樹，早已根深蒂固。是她偏偏要摧毀掉，又從腐土中企圖養出罪惡之花。book18.org
畢竟當她夢到哥哥以後會和謝妤糾纏難分的畫面時，又何嘗不痛苦？book18.org
謝昭甚至內心深處藏著一絲恨，恨虛空之中操縱一切的那隻手，為什麼要塞給她這樣可悲可憐的劇本？book18.org
又恨為什麼讓她能清晰看見往後的命運？ 這絲恨意當然也不免投映在了謝鶴臣的身上。恨哥哥一無所知，恨他身為劇中人，卻是作為別人的兄長、愛人。book18.org
恨他竟有一絲可能，在她死後把明明只獨屬於她的溺愛全給了謝妤。book18.org
謝昭的骨子裡是不全寧毀的性子。book18.org
若兄長遲早會屬於旁人，不如先由她來染指、弄髒。book18.org
她要大哥關於性的所有初次記憶都與她有關。就算她這個親妹妹死了，也已在他謝鶴臣的身上留過最刻骨銘心、難以磨滅的痕跡。book18.org
謝昭低頭喝了口冰水，將杯子輕放落在一旁，又轉身回到浴室。book18.org
鏡中的少女瞳眸清冷，裸露在短裙外的皮膚如雪蒼白，襯得肩頭上的青紫瘀痕更加清晰。book18.org
那是謝鶴臣失態吻她之後，攥握著她肩膀時觸碰過的位置。book18.org
可其實哪裡留到現在，又這樣觸目驚心。 早已沒了余痛，也不過是她刻意為了今日的戲碼，自己多掐加重的痕跡。book18.org
謝昭用冷水潑臉，又粗魯地揉紅了自己的眼。對鏡反覆觀察，她的模樣是否已經足夠楚楚可憐。book18.org
直到一切滿意，她才踩出浴室。book18.org
日暮時分，窗外鴨蛋般的澄黃色餘輝將整間屋子浸透，遠雲翳低垂，暖光一絲絲漸褪。book18.org
一輛黑色轎車剛好行雲流水駛入宅內。 謝昭瞧著，又端起玻璃杯，微微仰頭。冷水入喉，讓她條件反射地微蹙起眉梢，但仍沒有猶豫地一飲而盡。book18.org
顯而易見，窗上倒映出的那副臉色無比黯淡慘白。她的身體更是已手足皆冰。book18.org
但這一切正是謝昭所想要的，也是她最清楚哥哥無法抗拒的弱點。有舍有得，這副身體，就是她最大的籌碼。book18.org
謝昭忍耐著腹部的幾分不適。將窗簾拉起，躺回床上。book18.org
噠、噠……book18.org
直到男人走過廊道，腳步聲停駐在她門外。 半刻鐘猶豫遲疑後，終是叩響三聲，得她應允後推門而入。book18.org
「阿昭，哥哥回來了。你現在身體如何？」 謝鶴臣剛才聽見妹妹的回應很低，似乎十分虛弱。直到此刻看清眼前少女的狀態，他更是胸口一堵。book18.org
幾日不見的幼妹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屋內燈光未開，日影已有些黯然了，謝昭半倚在枕邊。朝向他的一半側顏剛好浸在那片陰影中，看不真切。book18.org
她穿得單薄，光裸的肩膀骨頭細瘦得讓人心疼，無聲的影子透出一股子孤單。book18.org
「是不是我出什麼大事，你才會回家看我？」 謝昭的聲音很輕，沒有太多情緒。甚至於透出心灰意冷的倦。book18.org
妹妹冷淡的態度落入謝鶴臣的心中，卻激起狂瀾，胸口泛開隱秘的痛。讓他只覺得自己在門外遲進來的每一秒，都罪該萬死。book18.org
他不該把妹妹一個人空落落地丟在宅子裡，尤其是那日對她做了那樣過分的事後。book18.org
第33章 「哥哥，幫阿昭揉一揉吧」（微H）book18.org
「對不起，阿昭，大哥並非有意不回。」 原因謝鶴臣卻無法宣之於口。那日車內的事，已成為兄妹之間避諱不談的禁忌。book18.org
他嘆息走近，如尋常關心：「還疼不疼？金伯說你沒有讓醫生來看，晚餐也還沒吃，讓楊姨做些你愛吃的菜好麼？」book18.org
謝鶴臣忽腳步一停，目光扎在妹妹裸露出的肩膀上。少女才剛欲坐起，黑髮滑落，方才遮籠住肩上的青痕映入他的眼帘。book18.org
像是指痕，落在她的膚上如美玉添瑕，突兀而無比刺目。book18.org
「你肩上…怎麼回事？」book18.org
謝昭迎著哥哥微愕的目光，撫過肩頭：「是那天哥你握住我肩膀時留下的。」book18.org
她口吻似滿不在乎地吐字：「疼。」 像是回答剛才他所問的疼不疼，又像是在控訴這留下的青痕。book18.org
那日車內的畫面再次掠過謝鶴臣的腦海，他眼中情緒翻滾，身軀一寸寸變得僵冷。彼時的他的確失了控，手中力氣甚至連會弄疼她都顧不上。book18.org
謝鶴臣無地自容，簡直不敢直面妹妹，倉促轉身：「我去拿藥來給你塗。」book18.org
謝昭卻兀自踩下了床，快而輕地追上他，手扯住兄長衣袖一角。book18.org
少女手指纖輕，只是那麼一點兒力道，卻輕易將男人牽絆住。她站在他背後，聲音低弱：book18.org
「哥，不要走。」book18.org
「誰知道你這一走，又要幾天才能會回來……你總有藉口。」book18.org
謝鶴臣如釘子定在原地，萬萬沒想到妹妹會說出這樣的話：「哥哥不會。」book18.org
胸口一陣堵塞，他終是緩下神色轉過身，無法再迴避自己犯的錯。半晌手抬起，最終落在她柔軟額發上，輕輕撫了撫妹妹的頭。book18.org
「藥晚點讓人送上來，好不好？」他聲音緩和，又皺眉：「太著急，怎麼鞋都不穿。」book18.org
下一秒，謝昭忽展臂摟住他的腰，擠入他懷中。尾音低落，如兒時撒嬌：book18.org
「都怪你走得太急，你抱我回床。」 謝鶴臣身軀微震，酒精和愧意燒得他的眼尾有些紅，狹長桃花眼浮過晦澀，一時沒有動作。book18.org
可懷中的妹妹卻如同冰塊一般，那絲冷意幾乎浸透他的肌膚。不該這麼涼，她還在經期，怎麼半點也不在意照顧自己身體？book18.org
謝鶴臣只覺得頭開始一陣陣地裂疼，顧不上再和妹妹計較，心疼終究占了上風。book18.org
他俯下身，抱小女孩般嫻熟將她托抱而起。 少女腰後的長髮輕甩開弧度，整個人如只玩具熊般被輕飄飄托起，抱坐在兄長健實手臂。book18.org
她順勢而為，摟環住哥哥的脖子。涼白的側臉緊貼在他寬闊肩側，重溫著久違的姿勢與記憶。又悄悄吸了吸，嗅到一股濃郁的酒氣。book18.org
大哥似乎從未這樣一身酒氣熏然，往日他哪怕偶爾應酬，也只是淺嘗輒止。甚至會換身衣服才回家見她。book18.org
不知道喝了多少，似乎還沾有隱隱一絲雪茄味，覆去男人身上一貫乾淨冷冽的氣息。book18.org
謝昭不動聲色地嗅聞著兄長身上複雜的氣味，思索起他這些天的軌跡和心理。應是心事重重，難得一見喝了酒、抽了煙。book18.org
面對多日擯棄戒律，此刻也並非完全清醒的哥哥。是不是意味著可以趁機索要更多？book18.org
直到她被輕緩抱放在床。book18.org
謝鶴臣再不敢擅自離開，目不斜視，又仔細幫妹妹掖起被角，面龐繃緊：「怎麼身上這麼冷？」怪不得疼。book18.org
少女冰涼如玉的手掌忽抓住他的手。 床榻上的人兒躺在被窩裡，臉頰貼著枕頭，顯出幾分無端乖巧。一雙淺淡棕瞳像只養尊處優的波斯貓，滴溜溜地盯著他，口吻卻嬌矜。book18.org
「哥，那你幫我暖手吧。」book18.org
「你不許再講廢話。」像是早已預判到他的回應，謝昭面不改色扯謊：「溫水已經喝過，藥也吃了，沒有用處。我現在只想躺會，你幫我暖會兒就好。」book18.org
謝鶴臣只好坐在床邊，無奈捂住妹妹的手指。他手掌心乾燥溫暖，雙手像企圖捂暖一塊玉璧，與她手心手背相觸。book18.org
一顆心又忽然變得很靜。book18.org
兄妹之間氛圍難得如此，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感受著掌間的小手有溫度了些，謝鶴臣眉宇漸鬆緩，如小時哄妹妹：「一會兒再喝些暖湯，就不難受了。哥哥陪你，嗯？」book18.org
嗓音溫沉，像足一個耐心寬容的好兄長。 謝昭卻不允許他再退回那副模樣，非要扎破此刻的溫情。她抬睫看他，幽幽開口：「可我還胸疼。」book18.org
男人喉結輕滾一下，嗓音如常：「我請女醫生來給你看看。」book18.org
謝昭拒絕：「不用。並非是什麼毛病的疼，就是自然發育的脹疼……我查過，在經期是正常的現象。」book18.org
「哥，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book18.org
是否屋內溫度開始上升，醉意也開始侵襲。謝鶴臣的腦袋隱隱有些昏脹。他下意識應好：「當然可以。」book18.org
那隻小手立刻反握住了他。book18.org
不待男人此刻遲鈍半拍的神經接上，那隻屬於妹妹的手已帶動著他的手掌，握放在了她的胸脯上。book18.org
掌心下的觸感光滑柔軟，是少女的乳，如堆雪軟玉，水滴微墜。book18.org
「哥哥，幫阿昭揉一揉吧。」book18.org
第34章 少女的禁地格外嬌嫩，指腹按在上面會微微陷下去（微H）book18.org
是否當真喝得太醉，才會出現離譜的幻覺？ 謝鶴臣頭痛欲裂，條件反射想把手挪開，卻被謝昭抓住。book18.org
少女兩隻手緊扣著他的腕骨。他看見幼妹眉眼輕蹙，仿佛當真難受，帶著幾分低聲央求：「這裡已經脹痛了一整天，我沒什麼力氣自己揉。」book18.org
「…這樣私密的事，我只願意讓哥哥幫我。」 謝鶴臣幾乎一瞬心軟。掌心下從未觸碰過的圓軟卻又讓他覺得不妥，木僵般無法動彈。book18.org
謝昭聲音低下去：「剛才不是都說了可以幫我麼？」book18.org
是幫，卻沒想到是這個幫法。book18.org
謝鶴臣啞口無言，視線朝上生硬移開，這時卻才看清妹妹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依舊慘白如玉，濃密的睫毛被打濕成一綹綹，眉心緊蹙。book18.org
少女的眼角泛起昳麗的紅，哪怕是求人之時，也仍然是清冷驕傲的，只從尾音泄露出幾分孱弱。book18.org
「我真的很不舒服，哥哥。」book18.org
或許是真的難受極了，否則驕傲如小妹，又怎會露出這樣一副虛弱央求的姿態。甚至臉上有幾分依稀的淚痕？book18.org
謝鶴臣的心揪成一團，頭腦也仿佛脹疼起來，抓不住一絲清明。book18.org
唯獨能感受到掌心下微弱的起伏，是那顆屬於妹妹的心在跳動，砰、砰、砰……book18.org
妹妹情願叫他哥哥的時候，他給她摘星捧月亦在所不辭。可現在謝昭一聲聲軟綿綿地叫著哥哥，要的不是星星也不是月亮，而是讓他揉她的胸。book18.org
或許剛才飲下的大量酒精終於開始發作，麻痹著理智，謝鶴臣鎖緊眉心，鈍痛渾噩的頭腦湧入無數雜思。book18.org
小妹十歲以後開始步入青春期，他做足了功課，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身體健康了如指掌，生理期知識也囊括在內。book18.org
發育期乳房生長，行經脹痛，輕柔按摩的確能有所緩解不適……可他如何沒想過是他親自來。book18.org
然而映入眼帘的妹妹狀態低落，她肩上的青痕，也是他一手造成。book18.org
謝昭這樣虛弱輕顫地求他，謝鶴臣半點挪不開腳步。再做不到第二次狠心迴避，把她一個人丟下。book18.org
謝鶴臣瞳色昏沉，聽見自己沙啞乾澀的聲音，像虛空中的另一個人在講話：「該怎麼揉？」book18.org
謝昭眼睫輕扇，藏去眸中得逞的興味。她扣住胸前的手掌，帶動著哥哥的五指生澀地抓攏、揉撫那團奶肉。book18.org
「用你的掌心往上推，打著圈揉它……哥哥，你可以更重一些。」book18.org
她雖身段纖薄，卻畢竟是被他嬌養滋潤著長大，該有的地方依舊飽滿如桃。book18.org
謝鶴臣胸腔中心跳如鼓，整個人動作遲緩。 掌心下的軟肉簡直嬌到不可思議，如同一灘水般化開。他只是輕輕覆在上面，五指貼著乳緣，不敢落在實處。book18.org
虎口掌心朝上托住乳根，小心翼翼地推揉，他手指粗硬，生怕弄疼了幼妹。book18.org
半晌，才生澀開口：「是這樣麼？」 「嗯…哥哥你手指放鬆，太硬了。」 謝昭仿佛渾然不知自己的話語有多令人遐想。 她又按住兄長的手，使得掌心完全覆蓋吻合那處隆起的弧度，帶他如何去玩她的奶子。book18.org
「用指腹繞著這裡按揉……對，就是這兒，哥哥摸到了嗎？阿昭脹得最厲害的地方。」book18.org
謝鶴臣不得已才慢吞吞動了起來，順著妹妹給的引導，揉動那團盈滿掌心的柔軟。book18.org
他有些呼吸困難，克制住一切紛雜思緒。全程沉默如囚徒，只是按她所說，仿佛麻木執行著審判下的懲罰。book18.org
可任憑男人再如何忽略克制，仍然逃不過五感的侵襲，全被妹妹所填滿。book18.org
她的聲音，她的呼吸……她的觸感。 少女的禁地格外嬌嫩，如同一團春日欲放鼓鼓囊囊的花苞。指腹按在上面會微微陷下去，隨即又能感到柔軟的彈性。book18.org
弔帶睡裙的布料被揉出亂褶，如波浪堆砌，鎖骨下也湧起雪白乳浪，一對半圓嬌乳如滾白溫燙的牛奶快滿溢而出。book18.org
是他餘光微掃，就能完全一覽無餘的晴雪春色。book18.org
謝昭卻得寸進尺，越挨越近，最後幾乎貼上謝鶴臣胸前。額頭輕輕地枕在兄長的肩膀上，猶如一隻疲憊的雀鳥。book18.org
細細的呼吸聲呵氣如蘭，拂在男人脖頸邊。 「唔，哥哥，你再用些力氣揉呀，我不想用力了……」book18.org
她的嗓音平日清稜稜的，如同白瓷摔碎。此刻卻帶了一絲軟和嬌，一聲聲喚著哥哥哄得男人失去理智。book18.org
「好麼，哥哥？」book18.org
謝鶴臣呼吸微亂，無法回應。不知懷揣著怎樣五味陳雜的思緒，又或者早已亂成了一團漿糊，被她所說服。book18.org
自欺欺人般，告訴自己只是在幫幼妹紓解疼痛。book18.org
他的妹妹還在發育，正在經歷不可避免的生長痛。身為兄長，他的確該為她做些什麼。book18.org
男人呼吸微促，終於如她所願加重了力道。 指骨堅硬的手掌不再只是虛浮地覆握在上面，五指施力，真正陷入了那團綿軟。book18.org
第35章 他不求快感，只求儘管發泄解決（H）book18.org
指腹隔著布料碾過嬌嫩渾圓，掌根推著乳肉畫圓按摩，力道沉重，甚至將那一團奶子揉弄得微微變形。book18.org
謝昭眼神迷離，睫羽輕顫著垂下，遮住眸中瀲灩的水光，幾乎一瞬被揉軟了腰骨。book18.org
「唔…哥哥……就這樣，很舒服……」 謝鶴臣任憑她整個人跌入懷臂之中，手指機械而粗魯地揉動。book18.org
只聽見妹妹喉間溢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 像幼貓撒嬌，又像獲得某種隱秘的歡愉。 耳中鼓膜仿佛隔了一層，聽不清晰。他混混沌沌，整個人如浸入深海，水淹沒過頭頂。book18.org
他如溺水之人，卻不想浮出水面，也無法掙脫水域。眼底跌進無盡深淵，唇線緊繃，發不出一個音節。book18.org
男人寬長的手掌，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甚至能無比清晰地能感受到絲綢下敏感凸起的一粒紅豆。book18.org
幾乎毫無阻隔地抵著他的掌心。隨著他的揉弄俏皮地滾動輕顫，摩挲著他的掌紋和手指。book18.org
隔著單單一層薄綢，妹妹底下未著寸縷。幾乎是肉貼肉的親密，早已經突破了該有的界限。book18.org
謝鶴臣不禁失神，喉結微微滾動。book18.org
謝昭感應到兄長動作上的遲緩，又嬌聲催促他換另一隻奶子揉：「哥哥，還有這邊。」book18.org
謝鶴臣呼吸稍粗，只是「嗯」了一聲，認命般繼續幫她揉起右邊的乳。book18.org
此刻他的掌心，距離妹妹跳動的心臟不過幾厘米。book18.org
這樣過分的親密。book18.org
男人俊容籠罩著一層壓抑的晦澀，如同在忍受巨大的煎熬。手背上青筋虯結起伏，修長如梅骨的長指完全覆過少女的胸乳，按揉搓弄。book18.org
往日他里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逾矩的少女私密處，此刻卻填滿他的掌心，任他左右肆意捏揉。book18.org
長指指縫間不時漏出白軟的乳肉，布料下另一粒乳珠更是不斷被碾過、不小心地撥弄到，如鳥喙啄吻著他的手心。book18.org
謝昭的額頭輕抵著哥哥的肩，難耐咬起唇瓣。 縱是兄長的揉弄愛撫再死板，如同執行任務一般，她也仍然從這份難得逾矩的親密中覓到了新鮮和歡愉。book18.org
奶肉被揉得發顫，又被溫熱的掌心熨帖過，身體冷意漸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酥麻。book18.org
這回她更仔細去捕捉，甚至能聽見大哥壓抑而凌亂的鼻息。book18.org
偶爾亂了拍的節奏中，還能感受到謝鶴臣喉間掙扎的悶喘，像是完全不知該如何對待她。book18.org
謝昭的脊背和身體都越來越軟，整個人幾乎完全融化在兄長的掌心裡，嗅著他身上混亂的氣息，她仿佛也已經微醺。book18.org
好想就這樣，更進一步……可是還不夠火候。 謝鶴臣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酒精和神經攪亂在一起，他的底線早已搖搖欲墜。忍不住開口，如求饒般祈求：book18.org
「小妹，可以了麼？」book18.org
謝昭在朦朧之中，忽然聽見哥哥喚她的沙啞嗓音，身體一顫，於某個瞬間獲得洶湧的歡愉。book18.org
雙腿間泄開熟悉的潮熱，她輕輕夾緊雙腿，不敢動彈。微微咬住下唇，才能不讓自己險些泄出呻吟。book18.org
「嗯……哥哥……」book18.org
少女幾乎跨坐在男人大腿，整個人軟在哥哥懷中，口吐霧氣，身體沒了骨頭似的。book18.org
她一時輕輕喘息著。半邊弔帶滑落到手臂，雪白的胸乳大半袒露在外，軟肉微微變形地擠在男人的掌心，雪鴿的紅喙凸起微腫。book18.org
原來被哥哥揉奶是這種滋味，一樣舒服到要死。book18.org
好爽，下次想讓他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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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男人肌肉緊繃而鼓起的胸膛同樣起伏不定，仿佛陷入沉默的克制僵局中，事後竟也未推開她。book18.org
兄妹彼此都有些神思不屬，顧不上考慮更多。 直到謝昭從歡愉中稍稍找回清醒。視線往下落，尋到硌著她的輪廓。book18.org
少女唇角緩緩挑開弧度。不待男人反應過來，她的手忽如游蛇一般，不安分地往下，按在大哥鼓起的胯下。book18.org
褲子布料被擎起的輪廓格外猙獰，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龜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抵著她的掌心。book18.org
「哥，你這裡怎麼了？」book18.org
謝昭狀似懵懂不知，仰頭盯著男人失態的面龐，唇瓣一張一合：「好硬。」book18.org
她甚至按住那處，手心壓著磨了磨。 謝鶴臣混沌不清的瞳孔驟然緊縮，心跳失掉一拍。book18.org
……book18.org
冷水從頭頂砸落。book18.org
浴室內，男人低頭弓著脊背，手指握住脹痛不堪的粗碩莖身，毫無感情地快速擼動。book18.org
皺起的眉眼冷峻，動作幾乎機械到麻木。 不像自慰，更像是自虐一樣。不求快感，只求儘管發泄解決。book18.org
畢竟就在片刻之間，他的妹妹最天真泠然的嗓音和話語，戳破了他的不堪。book18.org
謝鶴臣無法不從她的房間中落荒而逃。 他頭痛欲裂，卻又久久無法入睡，只能久違地進行自慰。book18.org
厭惡這樣的自己。無法保持清心，渾身沾滿渾濁污臭的慾望，甚至被妹妹目睹到這副不堪的模樣。book18.org
如果她意識到他做了什麼，會覺得他噁心麼？ 一想到這，謝鶴臣的心跳驟然加快，心臟如同被大手狠狠攥得發疼，臉色更加冰冷灰敗。他想儘快擺脫現狀，卻遲遲無法射出來。book18.org
酒精腐蝕的意識，和無處發泄的慾望攪動著腦漿，引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鈍痛。book18.org
謝鶴臣的意識渾渾噩噩，直到剛才顱內刻意忽視的感官和畫面碎片，掙脫控制地掠過渾身。book18.org
掌心間嬌柔的觸感、方才小妹唇間的細聲呢喃……甚至是被按住時妹妹施加的力道。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理智脫韁，神經炸開大片空白，使他微微暈眩。book18.org
當他眼前再次稍稍清晰時，只看到手指和牆壁已經被射滿濁白。book18.org
嘀嗒，嘀嗒，一片狼籍。book18.org
浴室之中，男人痛苦而大口地喘息，狼狽畢露。book18.org
絕不該再這樣下去。早已決定恪守的底線，卻在縱容之下屢屢打破。book18.org
第36章 把他拉下泥濘紅塵book18.org
一夜酣睡後，謝昭踩著明晃晃的日光下樓，竟見大哥仍留在廳堂。book18.org
男人頎長背影靜立在明窗邊，脊背筆直，面龐緊繃。透出一絲罕見的蒼白，眼瞼下方印有難得淡青色痕跡。book18.org
或許是明白她不喜他的逃避和不告而別，這次並未再以消失應對這種尷尬局面。book18.org
「對不起，昨晚是我喝醉。」book18.org
謝鶴臣衣冠整齊，若非細節和開口的沉啞，看不出失態痕跡。更是一幅隨時可以離家出門的模樣，似乎不打算今早與她同行。book18.org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謝昭肩膀裹一件薄衫，緩緩落座。book18.org
「大哥昨晚只是在幫我緩解疼痛，揉得我很舒服，也很有效果。哥哥哪裡有對不起我麼？」book18.org
她明知故問。book18.org
謝鶴臣的臉上更褪盡血色。他沒有看她的眼睛，強迫自己陳述這些出格的事跡：「這已經超過了兄妹之間的界限。」book18.org
「教你體驗接吻、過了尺度的肌膚相觸，這些都不是一個哥哥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謝昭沒有回應，空氣中只有微塵與光影浮動。 他停頓了一下，甚至並不避諱最難堪的那幕：「如你所見，你的兄長同樣也只是一個具有劣根性和衝動本能的成年男人。」book18.org
「阿昭，我明白你過分依賴哥哥。但任何男人對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做這些事，不管是以什麼身份、藉口，都是可恥卑鄙的行為。」book18.org
謝鶴臣扣緊掌心，壓抑著更深層次的情緒。「這回是大哥千錯萬錯，對不住你。」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們不能繼續再錯下去，你知道麼？」book18.org
片刻沉默，謝昭細聲：「我知道了。」 她露出一副聽從教誨、安安分分的模樣。因為生理期而缺乏血色的臉，更透出難得的虛弱低落。book18.org
看起來安靜許多，也孤單脆弱許多。 小妹竟然並未反駁他，謝鶴臣怔了怔，側目掠過餐桌旁妹妹垂首纖瘦的身影，內心忽沒來由地揪疼。book18.org
但他告訴又自己，這樣才是正確的。 一切該重新撥回正軌。book18.org
他扣緊的掌心緩緩鬆開，語氣也柔下來：「如果以後還有什麼不舒服，提前告訴許助理，她會預約好更專業的醫生來幫你調理身體。聽話，嗯？」book18.org
「今日大哥還有公事要忙，先早去公司。楊姨給你做了些滋補的湯食，記得多喝一些。」book18.org
似乎仍帶著一絲侷促的迴避，謝鶴臣頓了頓，便先行邁步離開。book18.org
少女未開口，直到兄長頎長的身影徹底消失。 謝昭獨自用餐，姿態優雅地捏著瓷勺，舀一勺桂花酒釀水潽蛋。book18.org
桂花、米酒、蛋香溫熱撲鼻，糯米圓子軟糯。都是溫補滋潤的東西，又做得極合她口味。book18.org
唯獨謝鶴臣的這副模樣嚼之無味，總是這樣，永遠刻板得一成不變。book18.org
哥哥難道以為，他可以又一次和她劃分清楚界限。book18.org
做回過去那個循規蹈矩的好兄長嗎？ 可她雖說知道，卻沒說同意呢。book18.org
轉眼又是幾日過去，一切風平浪靜。 謝鶴臣沒有再如前陣子般徹底夜不歸宿。只是更多地忙碌於出差辦公、早出晚歸，仿佛無形中以另一種方式減少與她接觸。book18.org
那日逾越的分寸仿佛只是曇花一現，反讓男人更加倒退到毫不過線，恪守距離。book18.org
謝昭暫時還不缺耐心，任由哥哥這些天在背後輾轉反側、自責掙扎。畢竟她更不缺手段，遲早把他拉下泥濘紅塵。book18.org
而且就算是彼此發生過什麼，謝鶴臣這幾日與她碰面時再多不自在——book18.org
到了節日，兄妹倆也要一起參加家宴的關係。 謝家的中秋聚會，訂在了老字號翠府。 謝妤第一次出席正式的家族聚餐，做足了準備。book18.org
如今遺產繼承手續已經走完大半，她住在城中心大平層，全身從頭到腳也都換了身家。book18.org
金錢帶來的自由和滋潤，讓她煥然一新。 女孩畫了時下流行清透素顏感的妝容，頭髮經過沙龍柔順護理，光滑如一匹緞子。穿一身淡青色針織套裙，腳踩珍珠涼鞋，如碧玉初妝。book18.org
整個人已經改頭換貌。儼然一副從小嬌生慣養都市小姐，精緻時髦的模樣。book18.org
只是謝妤還在為沒能搬去謝宅，而多少有些遺憾和失望。難得終於有機會見到謝鶴臣，她雙眼放光。book18.org
「鶴臣哥哥！」book18.org
「萊茵的課業好難，數學和經濟都好頭疼，以前哥哥也要學這些嗎……」book18.org
「我有點想去補課，您有什麼推薦嗎？」 少女似嘰嘰喳喳的麻雀，自動飛來黏在男人身側。像纏人的小輩，又像懷春的少女絮絮訴說女兒家心事。book18.org
面浮微粉，唇畔始終掛著甜笑，激動不已。 謝妤心底對表哥有一種雛鳥情結，在謝鶴臣面前，不由自主就會流露出又敬又愛的戀慕神態。book18.org
那副模樣當然刺疼了謝昭的眼。book18.org
占有欲更加洶湧地發作。第一日見到謝妤時隱秘的失落，再次在胸腔激盪開，甚至到如今已經演變成更大的暗瀾壯闊。book18.org
可哪怕心中再波濤雲涌，表面也並未泄露一絲波瀾，她是慣來把所有情緒藏在心裡的人。book18.org
謝昭只是目光極淡地看著，一聲不響，忽而轉身離開。book18.org
第37章 仿佛早已被嬌慣至此，心安理得 「你現在名下有相當規模的資產，學習邏輯和了解這些經濟常識，對你的確有所幫助。」book18.org
謝鶴臣的話語依舊從容耐心，條理清晰。 只是他回答謝妤時，分去三分心。因此留意到不遠處的妹妹忽一聲招呼未打就離開，徑直走向門外庭院。book18.org
謝鶴臣想起謝昭方才起臉色就不太好。如今外面日頭正盛，她又一把遮陽傘未打就走出去。book18.org
到底是養妹妹習慣操心，怕女孩子著涼受凍，又怕她暑熱不適。男人思緒游離片刻，眉心淡淡輕攏。book18.org
還是打算去同侍應生說聲，給她先上盞甜湯墊墊胃，還有至少讓她拿把傘再出外頭。book18.org
謝鶴臣話語一頓，對謝妤道：「我讓應秘書幫你聯繫些老師和機構，你先看看哪種合適，再做挑選。」book18.org
交代完畢，他便客氣而離。book18.org
身旁的應勤適時接上話頭，禮貌得益地詢問：「謝妤小姐現在是否方便？我可以根據您的具體需求來做安排。」book18.org
謝妤卻有些發愣地看著謝鶴臣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有些失衡。book18.org
平時他們兄妹日夜同屋共處，她只是想和他多待一會兒，他都沒有多餘的時間給她麼……book18.org
很快天色漸落，轉至席上。book18.org
在場的賓客大多都是謝家的老人，彼此關係熟絡。有人第一次見謝妤，偶爾過問她情況，態度倒是都和藹包容。book18.org
謝家舅舅的原配夫人這次並未出席。 在場都是體面人，無人表露出異色。起初還有些惴惴不安的謝妤也很快適應。book18.org
侍者陸續上齊琳琅一桌大菜，各自開筷。 席上除卻一些拆好的蟹腿蟹粉，還有若干整隻捆好的大閘蟹，眾人邊吃邊聊，笑談不斷。book18.org
謝鶴臣也如往常習慣取一隻，溫熱白毛巾凈過手後，拿一把鋒利剪刀。將蟹肉利落剔出，盛在白瓷盤中。book18.org
男人的手修長如玉，動作嫻熟流暢，拆蟹的過程竟也賞心悅目。book18.org
謝妤坐在謝昭旁邊，與謝鶴臣隔開一個位置。餘光追著男人的所有舉動，便也拿了一隻螃蟹。她有樣學樣，但始終不得其法，拆得十分艱難。book18.org
再抬頭時，卻見謝鶴臣已經把那隻盛滿蟹肉的瓷碟，遞到了謝昭面前。原來竟然是男人給自己妹妹拆的。book18.org
謝妤只需餘光輕側，便能看清兩邊醒目對比——book18.org
右邊那隻碟中的蟹肉絲縷潔白，剔得整齊乾淨。而她面前碟中的蟹殼、蟹肉混亂，支離破碎。book18.org
席間眾人觥籌交錯，對此一幕早已習以為常，並不在意。book18.org
謝昭也未有多餘反應，甚至懶怠對自己兄長吐一個謝字，仿佛早已被嬌慣如此，心安理得。book18.org
唯獨謝妤心中不是滋味。book18.org
好不容易拆下來的那丁點蟹肉，吃進嘴裡，竟也覺得是苦的、酸的。book18.org
接下來更是眼見著謝鶴臣是如何細緻地照顧著身邊人，不時為謝昭布菜，叮囑她小心魚刺，連蝦殼都仔細除去後才放入她碟中。book18.org
男人妥帖細緻極了，將幼妹照顧得無微不至，眉眼間儘是習以為常的低調溫柔。book18.org
謝妤莫名有些吃醋，可她心知自己又不能像謝昭那樣，堂而皇之地要求表哥為她做些什麼。表妹和妹妹，到底還是隔了一層。book18.org
還隔著個位置，甚至連與他說話撒嬌都不太方便。book18.org
更別提謝昭一個字未要求，謝鶴臣就已經為她做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顯然這樣單方面的偏寵，早已是兄妹間的日常。book18.org
謝妤心中的落差感越積越深，極其鮮美的一桌珍饈，她卻吃得味同嚼蠟。book18.org
另一頭，謝昭愛吃海鮮魚類，專注於用餐，姿態端雅寧靜。並未多餘留意周遭，更未留意到謝妤的情緒變化。book18.org
謝鶴臣如何待她，她便如何受著，一切仿佛天經地義，自然而然。book18.org
只是大概方才所見的一幕勾起情緒，她多少還是失了胃口，筷子動得越發懶散，飯也沒吃多少。book18.org
謝鶴臣一直留意到她飲食，怕妹妹食慾不好，又喚來身後的侍者，單獨為她點了一份金盞南瓜湯。book18.org
謝妤終於找到了機會，急忙出聲。「哥哥，我也想吃南瓜湯。」book18.org
謝鶴臣聞聲知曉，頷首應下：「那就再加一份。」book18.org
謝妤終於滿足，謝昭卻隱約神色有異。 很快，兩碗金盞南瓜湯送到席上。琥珀暖湯盛在金邊精緻的瓷盞之中，賣相極好。book18.org
謝妤帶著一絲雀躍，起碼這回謝昭有的，她也有了。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調羹，才剛入口，一股淡淡的杏仁香竄上鼻尖。book18.org
「唔、咳……咳！」book18.org
謝昭不禁咳嗽出聲，慌忙吐回碗中，手掩住口鼻，面色漲得紅透。book18.org
她未看菜單，不知道這表面平平無奇的一碗南瓜湯，竟是加了研磨過的烤杏仁。book18.org
滿座皆驚，旁邊大人驚訝：「誒唷，怎麼了呀？」book18.org
「裡面有杏仁、咳…我吃不得。」book18.org
謝鶴臣皺眉致歉：「是我沒有留意，不清楚你的忌口，實在抱歉。」book18.org
「不怪哥哥。」謝妤怕大家覺得她小題大做，收拾好表情強顏笑笑，咽下委屈：「我都吐出來了，沒有大事。」book18.org
一旁的長輩見狀，讓人把湯撤下去，又體貼問她吃不吃得其他甜品，做主替她另點了一盅。book18.org
無傷大雅的小插曲，很快過去。謝妤也恢復了平靜，心中卻有苦難言。book18.org
謝鶴臣對待她的態度，與謝昭太過區別分明。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剛才咳嗽的人是謝昭，男人怕是會立刻緊張變了臉色，坐都坐不住吧。又哪裡會這樣反應沉穩。book18.org
謝妤接下來越發吃得心不在焉，幾乎整個人都蔫了精氣神book18.org
謝昭面上未置一詞，心中卻思緒萬千。 夢裡並非處處都有細節，也從未提及謝妤吃不得杏仁。是她特意調查了解過謝妤，才知道這一樁。book18.org
說來也巧。book18.org
謝妤吃得芝麻，她卻吃不得。而她常吃的杏仁，謝妤又碰不得。book18.org
若有心留意一個人，清楚這些忌口細節並非難事。book18.org
所以當謝鶴臣不假思索應下時，謝昭目光遲疑，在兄長身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謝鶴臣顯然渾然不知謝妤的喜好禁忌。 直到之後謝妤露出不適反應。過敏這件事可大可小，她卻觀察到哥哥從始至終未流露出一絲真正的慌亂緊張。book18.org
這和她夢裡，那個日後對謝妤處處妥帖、時時在意的兄長形象截然不同。book18.org
況且若真正喜歡一個人到那種地步，會連這些最基本的事都不清楚麼？book18.org
第38章 「徐家，只有你們兄妹倆了」 宴後陸續散場，謝妤立在廊柱後，痴望著兄妹二人即將離去的背影。不甘心就這樣被落下，到底還是追了上去。book18.org
少女微微喘息，眼含期盼：「哥哥、姐姐，你們等下去哪玩呀？」book18.org
「能不能也帶上我？」book18.org
謝昭依舊並未表態，如同彼時，她也在等待謝鶴臣的回答。book18.org
「我們等下得去港城見老爺子，四點鐘的飛機。」謝鶴臣言辭溫和：「私人航線需要提前報備，臨時添不了人。」book18.org
男人彬彬有禮，謝昭卻是第一次如置身事外，聽出幾分緩和客氣卻不容轉圜的婉拒。book18.org
「和同學去玩吧，我讓應勤安排照顧你們。」 謝妤一怔，明白過來謝鶴臣口中的「老爺子」，也就是他們兄妹二人的爺爺徐潤生，那位曾是傳奇的港城前首富。book18.org
但那是他們的爺爺，卻不是她的。book18.org
她是他們母族謝氏那一支的血脈，所以縱使一樣姓謝，也不是同一個爺爺。她和徐老爺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當然也沒有身份和資格去見。book18.org
謝妤只好勉強歡笑，掩去眼底落寞：「好的，謝謝哥哥照顧我，那祝你們一路順風呀。」book18.org
飛機穿過雲層，謝昭闔目睡了一小覺。 夢到了兒時。book18.org
老人牽著她的手放在少年人的掌心，笑呵呵地說：「以後呢，你們兄妹同心……」那時的她還年幼，個頭才過哥哥的膝蓋。book18.org
後面的話有些模糊了，只記得哥哥的手指幾乎完全包裹著她的手，觸感溫暖而有安全感，頭頂的聲音明朗清晰。book18.org
「您放心，我知道了。」book18.org
轎車穿過私家道路進入莊園，松柏森森，日光從枝葉間篩落下光斑，一直抵達到百年洋樓前。book18.org
夢中的老人更老了，如今已是滿頭銀髮，臉上的皺紋是歲月刻下的溝壑。眯著眼，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book18.org
「阿芙，你來看我了？」book18.org
謝昭俯下身，半蹲在老人膝邊，讓對方看清自己的臉：「爺爺，我是阿昭，您最疼的孫女阿昭。」book18.org
謝昭的名字是徐老爺子親自起的。book18.org
芳與澤其雜糅兮，唯昭質其猶未虧。昭質，即明潔的品質。book18.org
昭，又即日光之明亮，是有生命力的寓意。 只是老爺子日漸蒼老了，病得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覺得孫女像極了他已逝的愛妻。book18.org
徐老爺子端詳了一會兒，才笑道：「呵呵，不過你和阿芙可真像，真好。」book18.org
對於爺爺偶爾認不出她，謝昭也並未大驚小怪。她不多言語，又如常地去煮水、沏茶、斟茶，片刻之後，茶香裊裊。book18.org
「爺爺，您用茶。」book18.org
「喔，好、好，是這個味，只有我的阿昭會泡這麼好的茶。」book18.org
窗明几淨，日光融融，祖孫二人於窗下對坐飲茶，敘著家常，又手談了一局。book18.org
不遠處，謝鶴臣靜靜觀望著這一幕，眼底浮過一絲暖意。book18.org
作陪許久，老爺子讓女孩且去歇息。直到謝昭離去，老人才又向謝鶴臣招了招手。book18.org
老人的眼珠已有些渾濁，可看人時依舊敏銳。不比在孫女前老頑童般的和藹，隱約又恢復了幾分說一不二的莊嚴清明。book18.org
「最近，有沒有人讓我們阿昭不開心？」 想起這段時日妹妹的異樣，謝鶴臣的喉間湧上余澀，在不語中默認。他未說人名，就是因他至故。book18.org
「鶴臣，你有錯處。」老人的聲音沉緩而重：「做哥哥的，應當萬事包容。阿昭不開心，就是你的失職。」book18.org
當中發生種種，謝鶴臣艱難無法開口，只能問：「爺爺，哪怕是錯的，也要如此包容麼？」book18.org
「哪怕是錯的，也要容她。」老人沒有猶豫，神態和語調卻忽然蒼老下去。book18.org
「黑與白，是與非，世上哪有那麼多好計較。人生不過須臾，你讓她幸福過完這一生，就夠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像從很遠的歲月里傳來的嘆息：「我已大半截入土，往後就剩你們兄妹二人相依為命了……」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進來，輕輕拂過老人的衣角，吹得那副衣袍下的骨架格外瘦弱，如一具枯木。book18.org
「徐家，只有你們兄妹倆了。」book18.org
往日妻兒美滿的門庭，早已寂寥凋零。他背負著祖輩的讖言，違逆天命，掙扎直到現在，膝下也只剩一對可憐的血脈。book18.org
第39章 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book18.org
徐潤生早已不在乎什麼子嗣綿延，錢財更是身外之物，只求他們兄妹倆一生平平安安，無病無災。book18.org
「要愛惜你妹妹，知道麼？」老人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倦意。book18.org
日頭漸斜，老人半躺在藤椅里，眼皮漸漸沉了。話音的尾，也輕輕地散在風裡：「就像我愛阿芙一樣……」book18.org
謝鶴臣慢慢地推著輪椅，送老人回屋，嗓音沉沉如許諾：「我會的，爺爺您放心。」book18.org
老爺子睡下後，謝鶴臣才從房間出來。 白色英式洋樓靜立在暮色之中，橘紅色落日將一切渲成老式的影照，萬籟俱寂。唯有晚風穿過連廊，吹得樓下老梧桐樹葉沙沙作響。book18.org
隔著疏疏落落的梧桐葉影，他遙遙便看見，莊園樹下站著的一男一女。book18.org
徐兆麟單手插兜，慣來桀驁的眉眼此時難得存著溫柔。book18.org
正為身前少女摘去發頂的碎葉，又順便為她理了理頭髮。動作輕緩，無比細緻。book18.org
謝昭安靜地站著，微微垂著眼睫，任他動作。 光落在她的發梢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兩人的畫面靜謐得仿佛一幅舊畫。book18.org
謝鶴臣立在高處廊上，只是無聲俯視著旁人與妹妹親近的一幕。book18.org
不知為何，心口微沉。book18.org
但他並未去阻止他們的親近，因為識得那人，甚至彼此清楚底細。book18.org
徐兆麟是徐家某個隔輩遠房叔伯的養子。 徐老爺子見他生得難得，眉清目秀，機靈又有悟性，加上和孫兒年紀相差不大，便也不時一併帶在身邊教養。book18.org
直到謝昭出生之後，兩人共同陪伴她度過一段童年時光。book18.org
徐兆麟比謝鶴臣小五歲，又比謝昭大上幾歲。 他也常陪謝昭玩耍，抱她上樹摘果、玩卡丁車、帶她去廟街夜市買小吃，做任何她大哥頗有微詞的事情。book18.org
從小就愛變著法子逗她，哄這個生得玉雪冰清的小妹妹難得笑出來，尤其愛哄謝昭叫他哥哥。book18.org
及至長大，因往事淵源，徐家兩兄妹改姓為謝，移居海城。徐兆麟留在港城老爺子身邊，彼此才拉開了距離，少有碰面。book18.org
但若算經歷與年齡，他和謝昭也幾乎算得上是青梅竹馬。book18.org
又或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book18.org
想到這點，謝鶴臣眼底浮現幾分走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滯在胸腔。book18.org
像積雨的雲，悶熱潮濕地大片鋪開，卻尚未顯露風雨。book18.org
樹下，徐兆麟正從口袋裡摸出一串小葉紫檀手串。說笑間，拉起謝昭的手，親自給她繞圈戴上。book18.org
深色的檀木珠串，配濃綠和田碧玉，襯得少女的手腕越發纖細白皙。book18.org
他打量著，滿意道：「不錯，我看時下女孩子都興這樣戴，也給你請了串。這可是我挑了好久，開過光的，你看鐘不鍾意？」book18.org
謝昭低頭新奇地撥了撥珠串，指尖摩挲著珠子，唇邊漾出微笑。book18.org
「很好看，謝謝兆麟哥。」book18.org
謝鶴臣從遠處讀出妹妹的唇語，也看得出那是她難得一見、發自心底的笑。book18.org
不知二人又絮絮聊了些什麼，徐兆麟揉了揉她的頭，才放人走。少女輕點頭，纖細身影漸漸隱入屋檐底下。book18.org
只剩下徐兆麟還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似是有所感應，回身仰頭去看，正對上二樓枝葉扶疏之後，那道頎長人影。男人的面龐依舊沉靜如水，日暮陰影下，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對視之時，謝鶴臣已收起眼底所有情緒。他未迴避，頷首下了樓。book18.org
二人碰面，平平淡淡打過招呼。book18.org
徐兆麟笑了笑，率先打破沉默：「大哥，許久未見。」book18.org
「別來無恙。」謝鶴臣的面容看不出波瀾：「倒也不算很久，上次見你，似乎是在瀾庭的包廂。」book18.org
「喔，還以為那天你沒注意到我。」徐兆麟依舊臉上笑意不減，仿佛不記得那日場面的雷霆風雨：「剛好出差，就順便來陪陪咱們昭妹妹。」book18.org
「既是公務在身，就應該心無旁騖。」 謝鶴臣眼神極淡，卻是不怒自威，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話語不疾不徐：book18.org
「你是知進退的人，更應該分得清——什麼是順便，什麼是本分。」book18.org
「兆麟，你說對麼？」book18.org
第40章 你心中究竟藏了什麼，不肯告訴哥哥？book18.org
「大哥，我應該不是第一個認為你太過嚴肅刻板的人吧？」book18.org
徐兆麟挑了挑眉，迎上他的視線，並未逃避。依舊鬆弛隨意，如聊今日天氣：「就算是警察，抓完逃犯也要下班的。」book18.org
「況且場子我也踩過了，不給未成年賣酒，沒有違規，沒有涉黃跡象。小孩子們聚會玩玩罷了，有我看著，出不了事。」book18.org
謝鶴臣卻不滿於他回答，眉宇愈發冷峻，措辭加重：book18.org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大哥，又或是還認得清你也是阿昭的『哥哥』。就不該像那日與她遊戲胡來。」book18.org
徐兆麟眼中始終掛著的那分吊兒郎當的笑意，才終於斂去幾分。book18.org
「說到這個地步，我又豈敢再犯。只是哥你也清楚，我怎會有害她之心。」book18.org
「我雖不比大哥能日夜陪伴阿昭，但我這雙眼看人也還算有幾分准。」book18.org
他微停頓，意味深長地回視向男人：「她近日神思不屬、憂慮少眠。莫非大哥看不出麼？」book18.org
謝鶴臣臉色驟變。book18.org
只聽對方繼續道：「我不比大哥墨守成規。阿昭有任何想做的事，既然她想要，我就給她。不過就這樣簡單，凡事只求她開心就好。」book18.org
談得容易。book18.org
謝鶴臣甚至生出幾分晦澀的沉怒，如此隨便地說「給」，他又能給她什麼？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book18.org
沒有血緣，徒有虛名，竟能說得如此輕而易舉。book18.org
妹妹和他之間的事，不能為外人道。他最終只是低沉道：「你又怎知，她現在究竟想要什麼。」book18.org
「倘若阿昭真正想交男友，也是早晚的事。」徐兆麟輕咳一聲：「畢竟她還有半歲成年。」book18.org
念及眼前人親緣關係，他到底擺正態度，語氣謙遜緩和下來：「阿昭總會有自己的選擇。大哥，你總不可能拘著她一輩子。」book18.org
……book18.org
節後返程的車后座上，謝昭有些倦怠，枕靠著座椅又閉上了眼。窗外路燈如水流過，在她安寧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book18.org
反觀身旁的男人，卻始終身形緊繃，那日的對話一遍遍迴蕩在心頭。book18.org
青年人的心意坦率，幾乎戳破了那層薄紙，明晃晃地擺在了檯面上。卻更讓謝鶴臣胸口堵得發慌。book18.org
一顆心甚至無端發澀起來，像釀浸在十年地壇，變了味的苦酒。book18.org
可連阻止他們親近都毫無立場，畢竟他們之間並無任何枷鎖禁忌。這個念頭一旦浮起，便如一根細刺扎在喉間，咽不下，吐不出。book18.org
再者便是那句「她神思不屬、憂慮少眠」。謝鶴臣不禁側首，無聲凝視著幼妹的睡顏，心一點點地絞緊發疼。book18.org
明明他已經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她。 再剩下，便是那不能言說、他也不願深想的唯一底線。book18.org
可就算連越了界的要求，也已滿足了她兩回。 為何妹妹仍然心事重重？book18.org
昭昭，你心中究竟藏了什麼，不肯告訴哥哥？ 少女忽如有所感，眼皮輕顫，幽幽掀開眼睫。 謝鶴臣的手已下意識去握保溫壺，旋開倒水，習慣性地遞到她唇邊，親手喂給幼妹。book18.org
謝昭醒來有喝溫水潤嗓的習慣，他這一番動作早已如身體本能，伺候她來得心應手。book18.org
少女還帶著幾分初醒的遲緩，低頭任由兄長喂了幾口。book18.org
被水色沾潤過的唇瓣，如新鮮薔薇花瓣般濕紅。book18.org
謝鶴臣不由微微移開視線，目光卻又不自覺地落在她細白手腕。book18.org
那幾圈紫檀珠串，仍然纏繞在上面。 他似不經意般提及：「你慣來少戴首飾，怎麼忽然戴起這個？」book18.org
謝昭低頭撥弄著珠子：「畢竟是兆麟哥送我的。說是可以安神，無事戴著也好。」book18.org
她如今更加珍惜這些。無論是這趟見到爺爺、還是見到徐兆麟。她怕能見到這些愛著她的人的時日，已在無聲中倒數。book18.org
「喜歡這種？」謝鶴臣又漫不經心道：「我擇日準備去一趟慧山寺，也可以替你帶一串沉香。」book18.org
別人才送過她檀香，他又要送她沉香。謝昭難免抬眸瞥了哥哥一眼，男人眉目平靜如常，看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不必了，我又不是千手觀音，戴不過來。」 謝鶴臣未再言語，胸口卻更失衡得厲害。 他鬆了松領口，問：「阿昭，你最近睡得好麼？」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最近生活如何，有沒有什麼煩心之事？」 「唔。」謝昭托腮覷他，若有所指：「哥哥如果答應配合我所有……我會更加無憂無慮。」book18.org
謝鶴臣的面色稍微有些不自然。雖有隔音擋板，但車上終究不好再說太多。book18.org
他醞釀片刻，語氣儘量自然道：「阿昭，還記不記得趙醫生？我聽說她剛剛回國。難得有機會，你想見見麼？」book18.org
趙善盈是謝昭幼時的心理醫生，後任職密西根大學教授，已在美國成婚定居多年。book18.org
謝昭眼波流轉，思量不過半晌：「好啊。」 她一幅聽話模樣。book18.org
第41章 她的入場券（謝妤×宗權H） 撇開在謝鶴臣那裡感受到無形被區分對待的打擊，謝妤近來可謂如魚得水。book18.org
自從她是謝家人的身份被確定之後，就像有了張會被接納的入場券。大家臉上都換了副面孔，客氣、禮貌，甚至於友好熱情得過分。book18.org
有女同學告訴她從萊茵出去的學生，保底也有澳大利亞加拿大學校預科之類的讀讀。氪金玩家從來不缺渠道門路。book18.org
對於普通人來說，學業或許要拼得頭懸樑錐刺股，千軍萬馬獨木橋。但對於他們這樣的羅馬子弟，選擇多得是，辦法也多得是。book18.org
於是最後一點苦惱也沒有了。book18.org
謝妤恣意地享受著一切俯首可拾的資源。 還有就是和宗權在一起這件事。起初礙於謝昭開始的警告，她還有些心虛。可這點不安很快便被宗權的柔情蜜意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況且宗權亂七八糟的關係也幾乎斷了乾淨，校園裡的確再未傳出他的任何緋聞。book18.org
借著宗權的關係，她拓展了社交圈，倒也出了幾迴風頭。book18.org
校園裡關於她的討論照樣很多，卻儼然已經變了風向，甚至開始傳出浪子為她回頭的八卦。book18.org
謝妤就這樣踩在社交話題圈的中心。加上她審美不錯，在網上做的帳號也開始小火起來。book18.org
偶爾也會遇到幾道不那麼友善的目光，聽到幾句酸溜溜的閒言碎語，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她已經無可否認地踩進了圈子。book18.org
只是謝妤仍然時常想起謝昭。加上總有人朝她詢問起表姐，企圖從她這裡得到更多關於謝昭的信息。book18.org
畢竟謝昭太神秘了，平時幾乎不參與私下社交聚會，更從不在社交平台發布動態。book18.org
身邊往來的只有認識多年的朋友，為人安靜低調，卻更吸引人關注。book18.org
她和表姐，簡直像是兩種類型的人。謝妤忍不住去想，謝昭會看到她的變化嗎？book18.org
會知道，她也開始變得受歡迎麼？book18.org
謝妤不知道的是，謝昭當然對她的境況一清二楚，甚至掌握的信息比她想的還要全面。book18.org
畢竟一切早已在她的夢中有所預示。 謝昭只是於暗處靜觀，確認每一個細節，企圖分辨夢境和現實的區別。book18.org
直到找到一絲偏離軌道的可能性。book18.org
為此她不會漏過任何與謝妤有關的消息，尤其是那些曾在夢裡出現過的場景。book18.org
於是今天，謝昭又不得不耐著性子，無奈聽一回壁腳。book18.org
「宗權，嗯啊……」book18.org
西餐餐廳靠窗的沙發旁邊有圍欄綠植，隱私性極好。book18.org
過了飯點，餐廳人員也去休息了。book18.org
白日熾盛的光折射在外牆玻璃，使得看不清裡面的境況。謝妤卻能看見樓下不時路過的同學。book18.org
隔著一層玻璃的反光，他們不會仰頭去看裡面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只有謝妤自己能清晰意識到，她就在路人的眼皮子底下，撅著臀兒任由少年褻玩。book18.org
校裙掛在腰上，內褲被撕爛。book18.org
宗權揉弄了會兒花蒂算作前戲。粗大指骨沒入到根部，雙指抽插，感受著裡面的緊縮和泛起的水聲，聲音輕佻：「這麼饞？」book18.org
謝妤抖著臀兒，弱聲：「沒、沒有呀。」 宗權的龜頭已經滲出前精，懟著肉縫摩擦幾下，紫黑怒龍噗嗤猛地就插了進去，勢如破竹，幾乎盡根沒入臀心。book18.org
少女嬌聲嗚咽，嫩肉立刻緊絞著肉莖迎合吸附上來。book18.org
「還說謊。」宗權『嘖』了一聲，笑容越大：「小逼那麼會吸。」book18.org
沒給謝妤緩衝，他就扣緊了她的腰，快速擺臀劇烈抽送起來，力道橫衝猛撞，凶得像要把人釘在胯下。book18.org
兩人毫無避諱地就在沙發上乾了起來。 囊袋拍打著陰埠，發出肉體之間悶沉啪啪響聲，混合著噗嗤、噗嗤，清晰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謝妤的身體顫抖不停，哭泣著，又像壓抑已久的渴望被滿足。「太深了…嗯啊……太快了嗚嗚。」book18.org
第42章 腹肌緊繃挺胯發狠衝撞，肏得啪啪作響（謝妤×宗權H）book18.org
日光映照之下的女體白得像春雪，被撞得腰肢軟塌深陷，顯得一截腰身格外的細。book18.org
謝妤頭髮散亂滿肩，露出隱約側臉，瓊鼻下巴尖挑，隱約有幾分清姣的輪廓。似摸不著的鏡里花，水中月。book18.org
宗權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的背影，動作僵停片刻，氣息粗重不均。book18.org
下一瞬，粗實臂膀更用力地握緊了這截細腰，以完全掌控的姿態，腹肌緊繃挺胯發狠衝撞，肏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不深些你怎麼爽？」book18.org
抽送的攻勢密集如狂風驟雨，粗長直抵軟穴花心，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謝妤抖得狂花亂顫，吟泣連連，如梨花帶雨，鼻音又濃又嬌。book18.org
「啊！嗯、已經爽死了嗚……阿權、嗚不行了……」book18.org
宗權伸手捂住她的嘴，繼續沉腰抽送，聲音低沉：「想被別人聽見？」book18.org
「想讓學校的人都知道，謝家的女兒在食堂被人肏到流水？還是想讓別人也看看你這副淫蕩求操的樣子麼？」book18.org
「你說今晚來這裡吃飯的學生，會不會也聞到你流的淫水味兒？」book18.org
少女溫熱的呼吸不斷撲到手心，聽到他惡劣的耳語，不知是被哪句戳中，穴咬得極緊。book18.org
在嗚咽中春水泛濫，將兩人性器交合處打濕弄得粘稠一片，搗穴聲也變得黏稠渾濁。越肏越快，直到甬道高潮如泄，嫩肉緊緊吸裹住雞巴。book18.org
宗權被絞得頭皮發麻，呼吸紊亂，喉間溢出饜足的悶哼。book18.org
肌肉緊繃分明，慾望上頭，終於鬆開了手，又朝雪白臀肉啪地重扇了一掌：「這麼快就高了？」book18.org
男人掬住一團垂下的豐腴嬌乳，粗暴捏揉著乳粒，更快更猛地啪啪操幹起來。book18.org
「嗯、啊啊、都射給我呀……阿妤也要吃精……」book18.org
「小浪貨這麼貪吃？都給你。」book18.org
男女間的葷話淫聲不時傳來。book18.org
謝昭靜坐在盡頭的沙發上，聽得麻木，臉上表情寥寥。book18.org
她的身影被高靠背所完全遮擋，坐了許久，忍不住脊背微微靠後休息，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自從謝妤和宗權確定關係後，做愛的場所一次比一次大膽。book18.org
她仍然無法理解，為什麼兩人無論何時何地、動不動就能天雷勾地火，隨時突然做起來。book18.org
也許不愧是np肉文女主。book18.org
無論是對方澎湃的性慾，還是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任何場所，謝妤都能接受良好，且一直樂此不疲。book18.org
兩人像可以隨時發情媾和，對這件事有癮一樣。book18.org
午後的日光穿透濃密樹葉，落在桌面上的光斑不停跳躍、顫動。book18.org
聽著裡面的激烈的戰況，謝昭卻整個人游離在狀況外，發了會呆。book18.org
有癮麼？book18.org
她忽然在朦朧中獲得了一絲靈感。book18.org
「好久不見，阿昭。轉眼六七年就過去了，時間可真快。」book18.org
「是的，趙醫生。」book18.org
簡單的擁抱與寒暄之後，趙善盈微微肅了神色，柔聲道：「你一向聰明，我也不瞞你，想必你已清楚我的來意。」book18.org
「我知道，是哥哥邀請您來的。」book18.org
女人溫和道：「那麼阿昭，能否告訴我，你最近的境況如何？有沒有什麼想談談的事？」book18.org
謝昭抬頭看她，神色仿佛籠在霧裡，微微恍惚。book18.org
「我做了一個噩夢。」book18.org
第43章 「他不在，我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他了」book18.org
日暮漸深，談話也快到達尾聲。book18.org
「那麼一如既往。阿昭，我們都知道你的兄長非常在意你。你是否介意我將今日的談話內容，透露給你哥哥？」book18.org
「還是就當作只是一場使你心情放鬆的敘舊，我會為你保守秘密。」book18.org
謝昭道：「我不介意。」book18.org
……book18.org
「阿昭說，她又夢到了過往的事情。」 作為曾經陪伴在謝昭身邊的心理醫生，趙善盈對徐謝兩家當年的舊事也略知一二，眼底不由浮現一層悲憫。book18.org
那場主副駕駛夫妻皆身亡的車禍慘案中，女孩就坐在後排座位上。她目睹一切，僅與死神擦肩而過。book18.org
趙善盈簡單複述了彼時少女所說的夢境。 「我夢到我又變成了孩子。一個人坐在車子后座，忽然世界天旋地轉，周圍刺耳無比。等一切靜止，我沒有受傷，也無法動彈。前座的人都消失了，只剩駕駛座的車門無聲地敞開。」book18.org
「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觸摸到身體。我想掙扎，卻又被安全帶緊緊勒住。」book18.org
「身上的安全帶，還在越收越緊……」 「你的哥哥呢？」她問。book18.org
這個夢境的場景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只是會呈現出各種形式的變化。以往類似的夢中，通常會以兄長出現，將女孩抱出車子作為結尾。book18.org
「他不在。」book18.org
謝昭口吻疏離：「我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他了。」book18.org
聽見此刻，座椅對面的男人瞳孔驟縮，手指緊扣。book18.org
趙善盈詳細地剖析過夢境之後，又談到關於少女並不隱瞞的心事：book18.org
「尤其阿昭提及最近會有一種衝動。想要找人接吻，想和人發生親密的身體接觸，尤其在獨處或情緒低落時。」book18.org
「她的心裡很空，所以想被填滿，想被抱緊。」book18.org
夢中不斷收緊的安全帶，與更多的細節都在導向一個可能。book18.org
趙善盈頓了頓，沉重道：「我個人傾向於，這是典型的PTSD伴隨出現的性成癮行為。」book18.org
性癮的本質並不是性，而是在於應對痛苦。 「我很心疼她。」book18.org
金伯送走趙醫生後，謝鶴臣站在窗邊，眉宇籠上難得的迷惘。book18.org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他那時已是少年，喪親之痛尚能克制隱忍。可對於尚且年幼的小妹來說，卻是一場無法承受的長期劇痛。book18.org
對於妹妹，他原以為已付盡所有時間精力去寵愛陪伴，直到她已平安長大。book18.org
然而當人感到過度的痛苦空虛，無法承受壓力之時，才會本能尋找一種能麻痹自我、填補內心的工具。哪怕行為本身，並不會真正帶來慰藉。book18.org
趙醫生隱晦的詢問，讓他更心頭一震。他所刻意保持的分寸距離，是否也讓妹妹難以戒斷，甚至失去了重要的情感支持？book18.org
她是否常常會像那日控訴他未歸家時一樣，在背後脆弱難過？book18.org
胸口像被剜空了一塊，心疼更甚。book18.org
謝鶴臣不禁回憶近日妹妹的反常與言行，一切似乎有跡可循，終於找到根源。book18.org
她病了。慾望得不到滿足，可能會出現焦慮不安的情緒。book18.org
是因為這個理由。book18.org
所以妹妹才想去找別的男人麼？book18.org
自責與愧疚，如萬千藤蔓攀附上來，將心絞緊。男人立在晚風之中，直到夜色涼透。book18.org
「當，當……」book18.org
晨鐘緩敲，佛寺清冷。book18.org
落了小雨的陰天，遠在城郊的山寺之上，並無太多人。book18.org
謝鶴臣撐一把傘，身姿如松，容色凝重。 這是他近日再次踏入這慧山寺中。book18.org
上一次，是那夜與幼妹越界之後。他來無言長跪佛前，直到雙膝青紫。是為那晚醉後所犯的褻瀆之罪自罰自懲。book18.org
今日是第二次。book18.org
抬首望去，佛寺匾額上五個字，沉靜莊嚴——「度一切苦厄」。book18.org
心經中說「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可凡俗之人，仍困於執念，迷惘無措。book18.org
神明無語，佛難渡人，唯有人自渡。 再次來到這裡，除卻為妹妹祈福，貢獻不值一提的香火錢，一切仍然沉默無力。book18.org
謝鶴臣唯一所求，無非是她康健長寧、一世無憂。如今卻站在佛前，左右踟躕，不知怎樣的選擇才是真正對她好。book18.org
他垂下眼帘，香煙繚繞間，終是低低地嘆了一聲，屈膝下跪。book18.org
如同提前的贖罪。book18.org
第44章 似已經喝到有些痴醉，尾音遲鈍含嬌book18.org
幾日後。book18.org
知名酒店高空酒廊，窗邊雅座，環境極其優越。平望便是城市天際線，看暮色行雲，餘霞染紅江面。book18.org
謝昭難得穿一件露肩黑色上衣，配長皮靴。本就是立體骨相，畫了全妝，更顯成熟時髦。book18.org
進來時暢通無阻，直接點了數杯酒。 自然引來不少人側目，甚至有男士搭訕，但也抵不過美人冷臉。book18.org
她來也低頭只看手機，一口不喝。book18.org
社交平台建號發帖一氣呵成，點的酒全部送了有緣人。book18.org
唯一要求是只送女客，喝完留杯。book18.org
謝昭不在乎旁人怎麼想，從頭到尾也只是喝了幾口瑪格麗特。book18.org
畢竟她只要三分醉，不能真醉。book18.org
哥哥想必已經從趙醫生的口中接受了結果。 她沒有再接受後續見面，一次諮詢就已足夠。而她不願做的事，謝鶴臣也從不會強迫她。book18.org
主要考慮到趙醫生沉浸學術已久，脫離臨床一線，又無法像從前那樣對她進行持續追蹤。自然也給了她更多矯飾的空間。book18.org
所幸她賭對了。book18.org
患有心理疾病的妹妹，想必也能博得更多寬容的尺度吧？book18.org
到這裡，想必火候已經夠了。book18.org
確認消息已經抵達，謝昭才收回手機，去往盥洗室。book18.org
鏡面前，少女雙指伸進嘴巴，壓向嗓子眼。 不消片刻，強烈的嘔意和不適湧上身體。淺棕色眼瞳放大，復上薄薄一層淚花。book18.org
謝昭條件反射性地弓腰，難受得低頭想嘔。 可還不夠。book18.org
她忍著不適，繼續加重強度，對自己下手毫不留情。book18.org
直到清冷的五官微微扭曲，眼皮顫動，淚水奪眶而出，划過慘白面頰，將睫毛打濕成一綹綹。book18.org
鏡中的少女眼尾、鼻唇泛紅，似白紙泅開紅墨。又如陰雨天被打落在土的早櫻花瓣，更顯穠麗與哀艷。book18.org
整個人渾然狼狽、露出一副破碎感。 謝昭才終於滿意，洗凈手，濕痕還留在臉上，人回到酒廊座位。book18.org
天色已漸晚，燈光漸起。她又淺嘗一口伏特加烈酒，作為口腔最後收尾調子，醉意也恰好上浮。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的紅點越來越近，已經停在大廈樓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神色緊繃，步履匆匆。book18.org
無論是豪車還是衣衫帶風的俊美男人，都讓路人為之側目。book18.org
謝昭的酒杯輕飄飄放下不過片刻，臉色沉凝的兄長已出現在她幾米開外。「你——」book18.org
謝鶴臣看向妹妹桌上擺著的各色酒杯，太陽穴脹痛跳動。book18.org
走近桌前，卻借著暮色燈火，看清妹妹臉上依稀的晶瑩反光。她瞳珠淺透，此刻卻起著霧。book18.org
謝昭的皮膚薄且白，一點印子就足夠明顯，臉上漉漉濕痕，五官泛著紅意，可想而知，才如何放肆流淚過。book18.org
謝鶴臣頓在原地，心口像被誰擰成一團，驟然緊縮。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見過小妹哭成這樣。book18.org
「阿昭…這是怎麼……」book18.org
少女終於抬頭看他。那雙眼瞳茫茫地望來，如同一隻翅羽皆被淋濕，無比低落的雀鳥。book18.org
又似已經喝到有些痴醉，尾音遲鈍含嬌：「哥哥？」book18.org
「是我。」謝鶴臣胸口深深起伏，俯視看她，眉心緊蹙。book18.org
「算了，先和我回家。」book18.org
可謝昭似乎真的醉了。book18.org
「哥哥，我疼。」她沒理他，手指點點眉間，又一直下滑落在左胸，說話緩慢而凌亂：「哪裡都疼，尤其是這裡。」book18.org
她低喃：「很空、很疼。」book18.org
「所以我想到，那些天大哥去喝了酒。我也想試試，會不會好受一些？」book18.org
第45章 彼此近得快要親上book18.org
「喝酒沒用。」謝鶴臣聲音喑啞：「你現在需要喝些溫蜂蜜水，再進行一場良好的睡眠。」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抬手，疼惜地撫了撫妹妹有些亂了的鬢髮，溫和得像哄小孩：「哥哥帶你回家好不好？到家就舒服了。」book18.org
「回家？」謝昭像只貓，無意識用泛紅的臉頰貼上去，蹭了蹭他的掌心，卻一口否定：「大哥不會回家。」book18.org
「他總是在忙，忙公事、忙別人的事……我知道，他要避嫌，要和我保持距離。或者他嫌我已經長大，終於想要丟下我了。」book18.org
手心被蹭得有些癢，謝鶴臣像麻了半隻手，停在半空，心也開始麻木地鈍痛。book18.org
只看見妹妹瞳孔中失去焦距，神色像雨水衝去一切情緒般淡，尾音空落而決絕：book18.org
「他不要昭昭了。」book18.org
他呼吸一窒，胸腔泛開密密匝匝的疼。眉心皺得像打不開的死結，脫口反駁：「胡說。」book18.org
「你就是哥哥的命根子，怎麼會不要你。」 可醉貓卻又埋頭不語，此時似醉到連他也認不出了。book18.org
她撥開他的手，兀自站起身，身形搖搖欲墜。謝鶴臣只能扶住她的肩，接住快跌跤的妹妹。book18.org
兩人距離拉到最近，男人的背影高大英挺，如蒼樹蔭庇著懷中身影，遮去一切窺探的目光。在外人眼中，卻覺得像極一對正鬧變扭的般配愛侶。book18.org
謝鶴臣難得束手無策，此刻唯獨剩下心疼，只好雙手捧起小妹的臉，面對面，聲音沉啞地哄：「昭昭，看清楚。」book18.org
「我是大哥，是謝鶴臣，你的親哥哥。」 男人濃密的睫羽顫動，桃花眼中情緒濃烈交織，聲音卻放得低柔極輕，像怕驚擾到她：「哥哥就在這裡，一直陪著你，哪裡也不去。」book18.org
「乖，和哥哥回家好麼？或者我抱你回去，嗯？」book18.org
謝昭微仰頭，朦朧如水的目光才終於流淌過兄長的面孔，似辨認了片刻。book18.org
又掙開他的手，無聲別開了臉，此時毫無平日矜冷氣質，如同回到年幼時，露出罕見的稚氣與賭氣。book18.org
謝鶴臣無奈用指腹抹了抹妹妹的臉，只覺得一片冰涼濕潤。他心頭愈發揪緊，索性直接抄過膝彎，將她打橫抱起。book18.org
少女倒沒有掙扎，身子軟得像柳枝，臉蛋緊偎在他頸側，手指無比熟悉地抓住他衣領一角。book18.org
男人五官英俊發沉，卻也難掩焦灼心疼，一路公主抱著懷中人離開。book18.org
女生依偎在他頸側，長發垂肩，看不清面容，只看得出雙腿纖長，身段極優。book18.org
畫面實在養眼，吸足了路上行人的目光，隱含著幾分曖昧的艷羨。book18.org
男女間極熟稔自然的親密，無疑關係匪淺。 無人知曉，他們其實是一對兄妹。book18.org
上了車。謝鶴臣剛想放下妹妹，謝昭的手卻又下意識環掛住他的脖頸，喃喃低語：「你說好陪我不走……」book18.org
謝鶴臣無可奈何，只好將人依舊抱在膝腿上，任她依賴地埋進頸窩，攬過她的腰，給足妹妹安全感。book18.org
馮叔噤聲開動車子，懷中人也終於安分下來，身上酒氣依稀氤氳散開。book18.org
謝鶴臣沉默著撥開妹妹臉上黏著的碎發，看著她閉著眼的安靜模樣，失神片刻。book18.org
這是妹妹人生中第一次酗酒。book18.org
兄妹兩人也許久沒有再這般親密無間，他懷抱著她，久違而平靜地身軀相貼。book18.org
可他明明是抱慣了她的，從小時候就是如此，那時候幼妹才不過豆丁點大，黏人得緊。book18.org
握得太緊、太近都不行，偏偏卻又無法徹底鬆開手。book18.org
到了宅子，下了車，謝鶴臣心事沉沉，沉默無言。依舊抱著妹妹上樓，結實的手臂抱人極穩，步履平緩。book18.org
以為她已快睡著了。直到抵達妹妹的臥室，他才將她抱躺在床上。book18.org
卻忽然被一雙手勾住脖頸，被力道順帶著跪在床沿，男人不由得順勢猛地俯下身軀。兄妹彼此的距離近得就快要親上。book18.org
謝鶴臣喉結一滾，手肘及時撐在床墊。 正對上一雙睜開的眸子，眼珠淺盪水色，碎光隱隱。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謝昭語調透出濃濃的低落，像講醉話，又像夢囈，抱怨著往事。book18.org
「我的小熊被人碰過，弄髒了。」book18.org
她緊緊盯著他：「你要替它陪我睡。」 第46章 「哥，我想做」book18.org
謝昭還小的時候，謝鶴臣送給過她一隻專門定製的玩具熊，眼珠、毛色、裝飾物都完全吻合她的喜好。她無比心愛寶貝，每天都放在床頭。book18.org
謝鶴臣公務繁忙，無法親自哄睡陪伴妹妹的時候，就由那隻小熊替代他的位置。book18.org
謝昭會抱緊哥哥給的小熊，來抵禦漆黑的噩夢。book18.org
直到偶然認識了同街區新搬來的女孩，據說是有某國皇室旁支血統的瑞茜。兩個年紀相仿的孩子，自然而然地走近到了一處。book18.org
瑞茜偶然看見了那隻華美漂亮的小熊，眼饞得要命，反覆央求謝昭把那隻熊送給她。book18.org
「I wanna have it，please！」book18.org
謝昭當然不願意。book18.org
瑞茜失望抱怨：「你真是個吝嗇鬼！」 謝昭也冷了小臉：「這是我哥哥送給我的。你想要，可以自己去買。」book18.org
但那是高端手工定製的款式，全球都買不到一模一樣的小熊。就算有，也不會有男人那樣為自己妹妹量身打造的別致用心。book18.org
瑞茜嫉妒謝昭有對她這樣好的哥哥，也嫉妒她口吻中透出被寵愛的尺度。book18.org
登門玩耍時，就趁她不注意偷偷抱走了那隻熊。book18.org
直到謝鶴臣半夜接到電話，保姆說謝昭今晚睡不著，無論她怎麼哄睡都無濟於事。她的玩具熊似乎也弄丟了。book18.org
謝鶴臣當即拋下事務，心疼地趕回家，安撫又一次噩夢纏身的幼妹，直到她在他懷裡睡著。book18.org
第二天熊就被送了回來，瑞茜眼紅紅地來登門道歉。一看就是長輩施壓的結果，眼裡還含著對那隻玩具熊的濃烈不舍和不甘心。book18.org
小謝昭只是冷淡地收下熊，一言不發地關了門，對管家說以後拒絕再接待她。book18.org
她不需要這樣覬覦自己所有物的朋友。 可那隻小熊，謝鶴臣卻也再未見過小妹抱放在床上，陪她入睡。沾染了他人氣息的玩具熊，就這麼從此被謝昭束之高閣。book18.org
她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過。book18.org
謝鶴臣才後知後覺，又給妹妹送了其他的玩具作為補償，更多是寧可抽空陪她入睡。book18.org
直到妹妹不再做噩夢，直到她日漸長大。 少女已步入青春期，如花苞一日日抽條成熟，他才重新劃定開兄妹間的界限。book18.org
可也許無論過去多久，謝昭骨子裡永遠是那個自私、潔癖的小女孩。book18.org
如果她的東西被別人碰了，她寧願不要。 如今這種占有欲，更加放大地投映在了她的兄長身上。book18.org
此刻醉後的謝昭，就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僅僅幾歲的孩子。環著謝鶴臣的脖頸不肯鬆手，流露出骨子裡被嬌縱的任性。book18.org
就像哥哥也是她的玩具。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她的。book18.org
相距咫尺，謝鶴臣望進謝昭浮著微光的淺棕色眼眸，也更清晰地看見她眼尾的緋紅，每一處哭過的痕跡。book18.org
心如同陷入一滴未凝結成琥珀的樹脂中，再也掙扎不動。book18.org
「好，哥哥看見你睡了再走。」book18.org
他答應了，寬慰自己，妹妹到底醉了，只好陪她在床榻躺下。book18.org
任由少女自發躺進他的臂彎，臉挨著他的胸膛，一陣陣溫溫熱熱的呼吸撲到他的胸前和鎖骨上。book18.org
謝鶴臣用手指撫過謝昭腦後柔軟的棕發，輕拍著她的脊背。低低哼唱起時隔許久、卻尚未生疏的童謠。book18.org
兄妹側躺相依，近到呼吸彼此交融。 他打破自己所定的界限，放縱此刻與她親近，一如彼時安撫著懷中孤獨脆弱的雛鳥。book18.org
懷中的腦袋忽然仰頭動了動，發頂蹭到他的下頷，也如幼鳥的絨羽般弄得他皮膚酥癢。她身上的冷香和酒氣，同時一縷縷鑽進他的鼻腔。book18.org
謝鶴臣下意識地拍了拍，聲音低沉如弦樂迴蕩，溫柔到不可思議：「乖昭昭，怎麼了？」book18.org
「嗯…」謝昭發出似嗚咽般、模糊不清的鼻音。book18.org
「是不是頭疼？我去給你拿塊熱毛巾。」謝鶴臣猜測著，剛欲起身。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下一秒，天地倒置。懷中的妹妹像只嬌蠻魯莽的小獸，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又按著兄長的胸膛，往後一推。book18.org
謝鶴臣悶哼一聲，頭磕碰到抵住床頂。 沒想到她甚至翻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少女就這麼騎跨在他腹肌上，長發如瀑布從肩頭滑落。book18.org
她雙眸幽深，含著水意與醉意，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哥，我想做。」book18.org
第47章 更怕她清醒那日，會恨他的縱容 未期聽到這樣的話，謝鶴臣有些不自然，卻依舊縱容妹妹騎在他的身上作亂。book18.org
「阿昭，你還是孩子。」book18.org
謝昭的手掌心按在他的胸膛上，偏了偏頭，如同純稚的孩童，又如一隻初出茅廬的魅魔，真心困惑般問：「孩子也會有這種慾望嗎？ 也會渴望與人接吻、被人插入嗎？」book18.org
沉默不響。book18.org
謝昭只聽見謝鶴臣徹底亂了的呼吸聲，如同壓抑著翻滾的情緒。book18.org
男人英俊的面孔上似忍耐著什麼，微微偏開臉，眉鋒聚攏成山。下頜繃出清晰的線條，頸側淡青色的筋脈性張力十足。book18.org
如同被她強迫一般，從來齊整端正的頭髮和衣衫也被她折騰到微亂。少女俯視的角度，足以將兄長壓在身下的姿態盡收眼底。book18.org
可明明手指緊握到發白，卻又不捨得用力推開她。book18.org
謝昭莫名有些發渴，又躺了下來，只是換了個姿勢，側著頭趴伏在兄長身上。溫熱柔軟的女體覆在謝鶴臣僵直的身軀，幾乎重疊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就像躺在他的心口上。book18.org
她還能聽見底下哥哥不斷傳來的心跳聲，漸漸變得更加急促，如鼓點有力清晰。book18.org
謝昭貼著他的胸膛，細聲道：「我的身體好像有一股永遠空虛的慾望，其實我不想任何人碰我，只是不被滿足就會感到難過……身體很難受……」book18.org
如同醉後之人，毫無防備地傾述少女心事。 「阿昭只想讓哥哥來抱我、親我。可他卻總是避開與我親近，好像我是洪水猛獸。」book18.org
謝鶴臣聽得不是滋味，手下意識溫柔地撫著懷中的腦袋，從發旋兒順到發尾。book18.org
不知道醉糊塗了的妹妹能否聽進去，但依舊溫聲細語和她商量：「不能換個方式麼？其他什麼都好，什麼大哥都能給你。」book18.org
「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想噁心？」 「傻孩子。」他嘆息：「哥哥永遠不會嫌棄你、拋棄你。」book18.org
謝昭抱住他的腰。book18.org
「那你愛我麼？」book18.org
「你是我最疼的妹妹，我不愛你愛誰？」 謝昭卻忽掙開兄長的手臂，慢吞吞地從他身上爬下來。book18.org
緊貼著的溫熱身軀忽然離開，謝鶴臣的心也像空了空。他輕咳一聲，同樣撐坐在床邊。book18.org
謝昭跪坐在床上，長發散落，臉色慘澹蒼白，像恢復了清醒，又像是更醉了。她低著頭，整個人如一朵開敗的鬱金香。book18.org
「可你說愛我，卻明明一直在拒絕我。」 謝鶴臣啞口無言，眉眼同樣泛開潮紅，許久才回答，聲音如同一陣風般輕。book18.org
「阿昭，你明知什麼可以，什麼不可以。」 他可以給她一切，金錢、關愛，近乎無底線的付出與支持。book18.org
卻又唯獨不能給她男女之間的一切。 因為世間有倫理綱常，邊界底線。這是違背道德、不被允許的行為。稍有差池，就會讓她背負萬千髒水罵名。book18.org
作為她的大哥，他比她虛長若干年歲，註定要更加克制小心。一著不慎，就可能將兩人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小妹只是年少無知，一時誤入迷途。更怕等她清醒的那日，她會恨他的縱容，後悔終生。book18.org
謝昭低頭：「我知道了。」book18.org
謝鶴臣心下稍松，然而不過片刻，又驟然揪緊——因為妹妹哭了。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眼瞳蓄起豆大的淚珠，如同蒙上一層濃密的雨霧。很快唰地流下淚水，濕透了整張臉。book18.org
整個人顫抖著，無聲無息，如同孤身站在天地間落下的一場暴雨中。book18.org
第48章 「早知如此，我寧願不做你的妹妹」book18.org
謝鶴臣知道妹妹極少流淚。book18.org
她小時便性子淡，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不同於旁人的驕傲。book18.org
哪怕是那日父母葬禮上，頂著許多或悲憫或探究的目光，她也並未像普通的孩子一樣啼哭失態。book18.org
女孩哪怕眼眶發紅，也依舊脊背筆直，握著大哥的手迎接賓客的祭拜和問候，走完了所有儀式流程。book18.org
直到那日黃昏，所有賓客都已離去。無人之處，幼小的妹妹才撲入兄長的懷中，泄露出她這個年齡該有的脆弱。book18.org
謝鶴臣半跪下身，緊緊抱住了瑟瑟發抖的妹妹，感受到肩頭埋著的小臉一片濕涼。book18.org
直到此刻，她才會在他的懷中啜泣流淚。 從那以後，謝鶴臣就很少見謝昭對外露出過真心的笑。book18.org
幼時就已承受過不可逾越之重的少女，長成了更清冷的性子。book18.org
兄妹倆也許都繼承了一樣的性格和骨骼。 雙親逝世之後，飽受巨大的非議和關注，越是如此，越是對自己要求嚴格，不肯暴露弱點。book18.org
唯有在真正信任的人面前，謝鶴臣才會見謝昭流露出幾分輕鬆和愉悅。book18.org
他只剩她這麼一個妹妹了。book18.org
謝鶴臣恨不得為她遮蔽掉所有的風雨，只希望她平安長大，多笑一些。book18.org
可如今妹妹卻在他的面前流下這麼多淚。 謝昭忽然落下的眼淚，使他呼吸一窒。慣來情緒穩定、從容不迫的男人也慌了神。book18.org
「寶寶，別哭。」book18.org
他下意識抬手為她拭淚。可那些淚水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他心悸，打濕了他的掌心。book18.org
謝昭哭到抽氣，不時停頓的字眼說得一顫一碎，幾乎語無倫次。book18.org
「就因為我們是兄妹、所以我不可以。你卻可以找別的女人做這些事情……任何人，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book18.org
她無法接受哥哥屬於任何女人。縱然這是一場她主導的戲，可直到此刻，那洶湧的淚也帶了幾分真心。book18.org
因為夢是真的。book18.org
謝昭的內心深處，仍然彷惶於她死後，哥哥會另屬旁人。book18.org
如果死局註定，在她死後，哥哥真的會和別的女孩相愛，任由別人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又能怎麼辦？又能怎麼做？book18.org
少女的眼瞳如同兩顆融化的琥珀，淚水不斷地往下墜，一顆接一顆，砸在他心上。book18.org
語氣中滿是絕望和殘忍，控訴著他的無情。 「早知如此，我寧願不做你的妹妹。」 謝鶴臣的五臟六腑就像被人生生攥住、扭曲，讓他連呼吸也同樣艱難，語調失去平穩。「不是的，不是這樣。」book18.org
除了葬禮的那一回，他從未見到她再掉那麼多眼淚。他艱澀地滾動喉結，忍不住想把哭成淚人的妹妹摟進懷中。book18.org
謝昭卻抓住他的衣領，手抵在男人的胸前，不讓他靠近。book18.org
「你就是。」book18.org
她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已經被他所拋棄了。 眸底儘是決絕的痛苦，和一絲幾不可查的恨。更清晰的，是大片大片濃郁的悲傷，幾乎如暴雪山洪。book18.org
那些淚珠還在不斷流到他的身上、胸口上，幾乎將他的心臟腐蝕出空洞。book18.org
謝鶴臣抬起手，用指腹輕輕為她拭去淚水。他聲音沙啞，同樣眼眶泛紅：「哥哥很愛你。你明明知道我只在乎你一個人。」book18.org
「我可以發誓保證，你永遠都會是哥哥最愛的人，不會再有別人。大哥不會娶任何女人，更不會拋下你。從此只有我們兄妹兩人。」book18.org
「不要再哭了，也不再說這種話了，好不好？」book18.org
謝昭道：「不夠。」book18.org
「一句愛有什麼用，這些天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做噩夢、強忍難受的時候，你又在哪裡？你不肯幫我，又不肯讓我去找別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甚至掉得更加放肆，連纖細的肩膀也在輕顫：「你憑什麼？」book18.org
謝鶴臣看著身前哭到虛弱的妹妹，整個人煎熬恍惚。心痛和愧疚如無數根釘子，一下一下釘在他的神經上。book18.org
他怎麼會捨得讓她這麼難過，又怎麼會棄她於不顧？book18.org
謝鶴臣神色漸黯，仿佛在壓抑之中無聲詰問自己：如果小妹已經在恨他了。如果他已經讓她受傷，又給不了她想要的。book18.org
那些所謂為她考慮而堅守的底線，又有什麼真正的意義？book18.org
他的妹妹只是病了。book18.org
她唯一信任依賴的男人只有他。book18.org
男人唇色泛白，整個人也毫無血色，如同一尊從未被染指過的神只，終於從雲端跌下神壇。book18.org
謝鶴臣伸臂，將瑟瑟作抖的幼妹按在胸前，手掌輕拍她還在顫慄的後背，又撫過那突兀伶仃的蝴蝶骨。book18.org
聲音低啞：「哥哥幫你……我全都答應你。」 「昭昭乖，不要傷心。」book18.org
他認了命、嘆息似地哄她，近乎祈求一般。 第49章 臉埋在少女的胸前，鼻骨抵著那團柔軟（H）book18.org
懷中傳來遲疑的，仍然發顫的泣音：「什麼、都可以做嗎？」book18.org
謝鶴臣沉默了幾秒，掌心攏著妹妹的後腦勺，輕聲道：「除了真正的性交，什麼都可以。哥哥會幫你解決情慾，好嗎？」book18.org
謝昭緩了半拍，從他懷中離開，抬頭望向兄長。book18.org
男人稠密的睫毛上下顫動，掩著一雙熏得深紅的桃花眼，裡面情緒深深，望不見底。book18.org
仁慈而悲憫，如同寧願獨自煎熬痛苦的神明，願意包容惡魔的一切慾望。book18.org
謝昭呼吸一頓，看出了神。哥哥也哭了麼？她隱約地意識到，卻又毫無愧疚之心，反而目不轉睛地去瞧兄長這幅破碎的模樣。book18.org
他妥協了。book18.org
實在難得，又實在驚艷。她睜大了眼，那雙淺棕色的眼仁中水色輕晃，卻終於止住了淚。book18.org
謝鶴臣同樣回望著這雙眼眸，只覺得愈發心口軟塌下一塊。無論如何，只要妹妹的眼底不再浮現那絲濃烈的悲傷與恨。book18.org
妥協之後反而生出釋然，又在無聲屏息中等待，甚至有些緊張。希望妹妹只是和之前一樣。book18.org
只是要求接吻、或是尺度不大的親密。 然而謝昭又怎會如他所願，既然親吻、揉胸都已經做過……「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握住他的手掌，扣在自己的胸上，聲音還虛弱著：「這兒難受。」book18.org
謝鶴臣的手指有些木，卻依舊順了她的意思，嗓音沙啞溫和：「要揉一揉麼？」book18.org
卻見妹妹搖頭：「要哥哥吃。」book18.org
在男人怔愣的空隙，謝昭已經自己扯下了那件黑色露肩上衣。松垮柔軟的布料滑落堆在腰間，露出新雪似的女體。book18.org
她揭開乳貼，兩團白兔似地跳了出來，又扣住謝鶴臣的手，放在右乳上。book18.org
謝昭扶著他的肩，半跪在哥哥膝前，腰肢挺送。book18.org
不過短短几瞬，謝鶴臣已近乎頭腦空白，因為眼前近在咫尺的，竟是妹妹赤裸雪白的身體。book18.org
與上次起碼隔著一條單薄的睡裙不同，那兩隻水滴形的嬌乳白裡透紅，如同任人採擷的豆蔻，畫面更直白、強烈地衝擊著他的感官，甚至還在他眼前輕晃。book18.org
謝鶴臣幾乎喘不過氣來，略帶狼狽地移開目光。從這個視角望去，映入眼帘的又是少女殷紅的薄唇。book18.org
還在一張一合，貝齒輕咬，吐出的字眼輕巧又動聽。book18.org
像在朗讀優美的十四行詩，而不是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哥哥舔一舔這隻，再含住它……還有另一邊也要揉。」book18.org
終究無法食言。book18.org
謝鶴臣握住那團柔軟，當舌尖觸及乳肉時，兄妹彼此都輕顫了一下。他深呼吸著繼續，滾燙粗重的呼吸不斷撲到她胸前。book18.org
寬厚的舌面又微微擦過蓓蕾乳暈，眼前的白雪還在顫，如同被他舔得化開了。book18.org
謝昭纖細的臂膀更緊地抱住他的頭顱，似欲拒還迎，無形正好把男人的臉往雙乳壓得更深。book18.org
「嗯……哥哥，繼續……」book18.org
或許是妹妹剛才流的眼淚太多，順著修長脖頸蜿蜒滴到鎖骨，又滾落胸脯之間。謝鶴臣甚至舔吃到一絲淚水的鹹味。book18.org
苦澀的滋味暈開在他的舌苔。品嘗到屬於妹妹的痛苦，讓謝鶴臣將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壓了下去。book18.org
如果能使她滿足，那麼一切就是有意義的。 意識在沉墮，男人卻又無比清醒，明白自己正在做些什麼。他嘗去她胸脯上的殘淚，如同用舌頭照顧著幼小的雛鳥，舔舐得極盡溫柔。book18.org
謝昭起初是癢的，又有些酥麻，說不清的滋味順著脊背攀了上來。她雙眸放空，忍不住催促：「含一含呀……」book18.org
妹妹身上酒醉牡丹般的體香傳進鼻腔，謝鶴臣整張臉埋在少女的胸口前，高挺的鼻骨抵著那團柔軟，幾乎戳陷下去。book18.org
他喉間發緊，只能任憑驅使，吮含住了那顆一直躍動在眼前、嬌嫩透粉的乳粒。book18.org
「嗚。」book18.org
身上人發出一聲淺哼的鼻音，竟是嬌的、無力的。謝鶴臣幾乎沒有聽過小妹發出這種音調。book18.org
她顯然是舒適極了的，甚至把他摟得更緊了，像抱著玩具熊撒嬌不放的孩子。男人英俊的面龐幾乎完全埋在自己親妹妹的胸前，耳朵紅得滴血。book18.org
第50章 「舔我」（H）book18.org
謝鶴臣的舌苔掃過奶肉，剛好碾過嫩生生的紅豆，那一粒很快在他潮濕悶熱的口腔中被舔含得挺立變硬。book18.org
另一隻也未被冷落，被掬在男人手掌，渾圓盈滿了粗糲的掌心，肉貼著肉的親密溫燙。book18.org
聽見她發出舒服的低哼，謝鶴臣只能循著妹妹的指令，繼續邊親邊揉。book18.org
謝昭雙眸含水，穴心不用看，也知道已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陣陣觸電般的快感遍及毛孔，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子敏感極了，只是被不輕不重地舔弄觸碰，也會引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她的身骨漸漸軟塌下來，雙腿分開，跪坐在哥哥的身上。柳枝一樣柔的手指撫過男人的後頸，環在他的脖上。book18.org
腰臀失去力氣往下坐，卻不期然坐到了一處硬物。book18.org
胸口前的吮含和愛撫驟然停住，男人顯然反應不輕。book18.org
謝昭卻收緊了手臂，軟聲催促，不讓他停：「哥，繼續吃……阿昭還不夠……」book18.org
像故意儘快結束這場荒唐一般，謝鶴臣的胸腔深深起伏，大口吮含住柔軟的乳肉。book18.org
牙齒輕輕磨過妹妹敏感的小奶頭，直到乳暈泛紅，兩隻都被輪流舔親得水澤濕漉。book18.org
謝昭的呼吸變得短促而亂，手指胡亂揪緊了大哥的黑髮。book18.org
腰不由自主輕輕地顫抖，扭動著，甚至壞心意地裝不經意用臀心去磨那一大包凸起的硬物。book18.org
果然聽到男人的氣息更重，吮著奶子的力道也加重了。靈魂仿佛也快被他吸走了。謝昭脆弱失神地發出淺吟：「嗯……」book18.org
在下一刻被繼續親揉舔弄時，花心哆嗦著噴出一股甜膩的水兒。book18.org
畫面實在淫靡。漂亮又清高的少女裸露著身體，坐在自己衣冠齊整的親大哥的懷中。book18.org
謝鶴臣甚至還穿著襯衫正裝，顯然是還在辦公途中，剛得到消息就拋開一切去找她。book18.org
可此刻那得體的深色西裝褲上，也被幼妹穴心流出的淫水給打濕了。book18.org
外人眼中正人君子的男人，健實的手臂托著親妹妹的腰，右邊手掌在揉她嬌嫩的奶子，口中還在吸吮舔弄著另一隻。book18.org
直到謝昭抱緊了他的頭顱，又在他懷中軟成了泥。book18.org
「嗬、呼……」book18.org
彼此亂了拍的沉重喘息，聲聲交疊著填滿了室內，連空氣仿佛也變得粘稠曖昧。book18.org
謝昭還處在小高潮的餘韻，整個人懶洋洋地依偎在大哥懷中，臉上霧暈迷離。謝鶴臣已停了動作，沙啞沉重地問她：「夠了麼？」book18.org
當然不夠，笨蛋哥哥。book18.org
謝昭環緊大哥的脖頸，柔白膩軟的身體貼上男人緊繃的身軀。她伏在他的肩頭上輕喘，剛好稍微偏頭，就可以咬上他的耳朵。book18.org
她像說私房話一樣咬著氣音，故意朝他紅透的耳垂吹氣：「哥哥。」book18.org
「我好濕，你感受到了麼？」book18.org
謝昭引著他的手探入裙底，撥開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一小片布料。男人微屈生澀的手指，就這麼碰到濕膩的穴心。book18.org
「你摸一摸。」book18.org
謝鶴臣的大腦炸開一片空白，幾乎失去了一切理智和反應。「阿昭，我不能……」book18.org
「噓。」謝昭頑劣地含住大哥的耳垂，「又沒叫你插進去。」book18.org
謝鶴臣喉結快速劇烈地滾動，只能噤了聲。 軟，滑、溫暖而濕潤。book18.org
他的手指就這麼觸碰到少女的禁區，最羞澀的密處，也是妹妹身上最幼嫩的地方。book18.org
粗糲的指腹毫無章法，除了被她的手帶動著摩挲，幾乎只是覆在上面，小心翼翼，根本不知如何動作。book18.org
謝昭發出輕微的、又不太滿足的鼻音。 她的親大哥畢竟毫無經驗，並不會像AV里的哥哥一樣會指奸愛撫。那兒太嬌了，兄長的手指既長且硬。book18.org
就怕被弄得不爽，還弄疼了她。book18.org
既然大哥手法不會，他總會親、會舔吧。 同樣因為是兄妹，越雷池前有百般規矩，越了過去後反而可以更加肆意。book18.org
作為被縱容寵慣了的一方，謝昭表現得大膽又任性，毫無羞恥和任何禁忌。book18.org
她索性離開了兄長的懷抱。兀自抬臀脫了底褲，修長的雙腿分開。展露出裙擺下的腿心，陰埠白皙肥軟，毛髮疏淺。book18.org
少女甚至還用白皙的手指扯著兩瓣淡粉的陰唇分開給他看，珠唇緩慢張合：book18.org
「舔我。」book18.org
她姿態嬌慵，由著心意，輕飄飄地落下指令。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