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玩具）{骨科H}】（101-107） 作者：都給我吃糖book18.org
第101章 死亡，徒勞，不按常理出牌book18.org
謝昭甚至開始畏懼起今夜的夢。book18.org
然而今夜入睡，她又夢到了不一樣的畫面，海潮陣陣，香風吹起女人雪白的頭紗和長裙，模糊了具體的背影。book18.org
只看見她手捧花束，朝海邊西裝筆挺的男人走去。 這無疑是一場婚禮。book18.org
而那對面男人的面孔清俊溫柔，正是她的兄長謝鶴臣。 夢中她看不清那女子的身形，只不由將與上一場夢中白裙抱花的謝妤對應起來。book18.org
就算不是謝妤。無論如何，謝昭也想像不出循規蹈矩的哥哥，會同意和自己的親妹妹舉辦一場婚禮。book18.org
這應該是她的兄長未來與旁人的婚禮。book18.org
醒來之後的謝昭不禁失魂落魄。book18.org
在無聲避開了和大哥共進早餐的時間之後。謝昭沉默出門，在這座父母曾結識相戀的城市街道獨自漫步。book18.org
她的父母曾經是飽受祝福的一對天作之合，在這座城市立下至死不渝的誓言。book18.org
然後也一起奔赴了命運的結局。book18.org
謝昭鮮少提及往事。也很少提起過，她幼時的記憶是那樣清晰而歷歷在目。以至於不止記得父母的音容，還記得他們離世前最後一刻緊握的手。book18.org
巨大的轟鳴聲，汽油和鮮血的味道，那種讓整個人徹底一空的震顫。book18.org
腳步聲將她重新喚回了現實。謝昭抖了抖睫羽，看向亮了幾秒的綠燈，隨著人流中央穿行過馬路。book18.org
冬天午後的太陽已宛如落日時分，昏黃而陳舊，有種褪了色的質感。世界被籠罩在一種沉寂而遲暮的濾鏡之中。book18.org
謝昭踩在霧蒙蒙的日光中，腳步漸緩。book18.org
冬風殘忍地將一切吹得搖搖欲墜，懸鈴木樹葉打著旋兒在她的眼前飄落，金燦燦的葉面鋪落了一地。book18.org
謝昭希望她的謝幕至少也是悽美的，不帶任何遺憾的。 她靜靜地看了一會，直到響起「沙、沙沙」聲，清潔工將葉子掃成一團，隨意攏在路邊，又去掃新的樹葉。book18.org
漂亮的葉子們正準備迎接倒入垃圾車的宿命。 忽然又有一陣寒風吹過，才剛掃攏起來的一小堆葉片隨之漫天飛去，那清潔工人又只好重新來過。book18.org
給人一種徒勞無功的唏噓。book18.org
少女看著眼前空中飛舞的狼藉，和對方折返卻習以為常的身影，不禁失了神。book18.org
樹葉已快徹底光禿，象徵著冬日已經完全降臨，也預兆著下一個春也即將來臨了。謝昭不禁想起自己就死在春日的末尾。book18.org
死亡，徒勞，不按常理出牌的軌跡，無可更改的終點。 她與俄狄浦斯一樣，愛上了本不該愛的親人，犯下了滔天的罪孽。book18.org
是否也同樣擁有無法扭轉而註定的命運？book18.org
也許她已經做盡了她所能做的，可倘若連這微乎其微的反抗，也不過是宿命到來前的一環。book18.org
對抗命運，本身就是在對抗虛無。book18.org
因為你並不知道那命運從何而來，又會從何而去。 哪怕她瞥見了那命運的只光片影，卻也無法像上帝那樣可以窺得全貌。book18.org
又有幾個人能違抗命運的力量？book18.org
更何況她如今像是身處一團迷霧。謝昭已經開始混亂，分不清虛幻和真實的界限，甚至掉進了無力的沼澤。book18.org
她憂慮彷惶，如同失明而失落的俄狄浦斯。book18.org
就在這種深深的無力感之中，短短數日，謝昭以極快的速度沉默地消瘦了下去。book18.org
第102章 「要大哥今晚陪你入睡嗎？」book18.org
她如今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如果只是追求肉體的結合，那麼她大可在睡奸兄長的那一夜，就一鼓作氣實現目的。book18.org
如果僅僅是憂心死亡，那麼在她六歲時就明明早已和死神擦肩而過。book18.org
謝昭並不畏懼那有父母等待在前的終點。只是身陷迷惘，不知會以什麼方式抵達那終點。book18.org
仿佛有無數條路徑和可能性在她的面前展開。 可生命脆弱又短暫，就像巨人之手可以隨意擺布的螻蟻。註定降臨的命運，隨時可以將其所有努力扼殺。book18.org
謝昭甚至已經無法像以前，果斷做出任何決定。 一貫喜愛魚鮮的她，竟開始對葷腥感到反胃，而哪怕平時喝慣了的甘美牛奶也變得苦澀。一切都讓她食之無味，難以下咽。book18.org
她沉湎在安靜的空洞和虛無之中。各種紛亂臃腫的雜思填滿了她的精神和身體，可這些卻不能滿足她的胃。book18.org
少女本來就身姿纖細，短短几天，更消減得像一陣狂風就能吹散了的骨頭架子。book18.org
甚至哪怕在暖氣充足的室內，也感受不到任何溫度。她手腳發冷，連舞蹈也開始疏於練習。book18.org
那雙瑩潤的眼瞳如蒙上了灰塵的珠石，變得黯淡無光。她將窗簾緊緊拉上，像一個久久失明之人，畏懼被強光灼痛眼球。book18.org
連睡眠對她而言，也成了一種想要逃避的負擔。 謝昭害怕閉眼之後看到的畫面。恐懼看到更多紛杳變換的、而她卻無力改變分毫的夢境。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上面已經積攢了若干條未回復的消息。 「剛路過一家寵物櫥窗［圖片］」book18.org
「這隻柯基趴玻璃上一直瞅我！差點沒忍住進去問價」 「［轉發：金虹區小偷偷竊鄰居香腸後嫌難吃，手寫配料表親自傳授秘方］」book18.org
「俺不中了」book18.org
「……昭兒，這幾天你還好嗎？」book18.org
謝昭打字：「我沒事。」book18.org
鄭卓月秒回：「我們來視個頻好嗎！想你了美女」 謝昭猶豫著還是拒絕了。畢竟現在的她看起來太過蒼白。book18.org
而連鄭卓月都能從字裡行間看出她的不對勁，更別提瞞過她的兄長。book18.org
眼見妹妹毫無理由地消減，厭食，淡漠，寡言少語，甚至連對他的回應也變得興致乏乏。謝鶴臣的心高高懸起，被極大的恐懼席捲全身。book18.org
看著她像一株從內部開始枯萎的植物。他表面卻仍要表現出一如既往的平靜，不露分毫。book18.org
入夜，房間內點了助眠的洋甘菊香薰，光線剛好。 謝鶴臣摸了摸妹妹的頭，嗓音溫和：「需要大哥今晚陪你入睡嗎？」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可哪怕是他破天荒提出的主動，曾經對此索求的妹妹，竟也毫無猶豫地拒絕了他。book18.org
謝鶴臣的心驟然一沉。他沙啞低聲：「我看著你睡著再走，好嗎？」book18.org
謝昭只好臥在兄長的眼皮子底下。沒有說話。 她的視線流過枕邊座椅上的男人，不似平日正襟危坐。微微垂著寬闊的肩膀，手掌合攏放在膝頭，英俊的眉梢閃過隱約的擔憂。book18.org
那雙幽邃的黑瞳之中滿是她的倒影。book18.org
謝昭遲鈍又清晰地意識到，兄長這幾天待在家裡的時間都多了幾倍，大半都是圍繞在她身邊。book18.org
估計是覺察到了什麼吧，他推掉了全部的工作。 床褥是才新換上的，還隱約殘餘著曬過日光後的氣味，鬆軟而舒適。她陷在蓬鬆的羽絨枕里，側臉素凈得像玻璃體，沒有一絲顏色的淡。book18.org
只是耳邊仿佛又迴蕩起克瑞翁的感嘆。book18.org
「別想占有一切。你所占有的東西，不會一生跟著你。」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向他。book18.org
少女漸覺睏倦疲憊，緩緩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眼睫毛在她那幾乎透出青色血管的面靨上，投映出一叢叢靜謐的陰影。book18.org
沒有顫抖，謝昭的呼吸也漸趨緩和，頻率穩定。 妹妹睡著了，謝鶴臣也熄滅了桌燈。眉心深深打結蹙緊，對她幾乎束手無策。book18.org
他的目光掠過伏在被子裡細瘦的影子。小妹擱在一旁伶仃的手腕，那凸起的骨骼猶如化成了利刃，無聲剜著他的血肉。book18.org
喉結滾動數次，才將胸腔間的酸澀咽了下去。 謝鶴臣唯有枯坐，無聲注視妹妹的睡顏許久，才終於捨得離開。book18.org
然而在兄長離去之後，謝昭又在濃郁的夜色里，幽幽睜開了眼。book18.org
那眼瞳之中清明一片，毫無睡意。book18.org
第103章 她平靜地接受了一切book18.org
「謝小姐應該是軀體化的症狀……」book18.org
醫生其餘的話在謝鶴臣的耳邊化成細小而遙遠的嗡鳴。 他的妹妹又病了。book18.org
「聽起來這次復發的確不是單純的PTSD急性發作，更像是往另一個方向走了。」book18.org
「之前她所表現出的，可能也只是一層表象。」 趙善盈在電話那頭輕輕嘆息：「也許是我的臨床直覺有所鈍化。上次並沒有深入她的內心，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信號。」book18.org
謝鶴臣的眉宇間湧上一股沉鬱：「不，是我的疏忽。」 「她現在呈現的是完全退縮的狀態，甚至已經進入情感麻木和軀體嚴重退化的階段。」book18.org
「謝先生，我需要你仔細回想一下。她變成這樣之前，有沒有任何異樣的舉動。或者哪怕一句話、一個眼神，讓她覺得失去了安全感？」book18.org
……book18.org
自那場慘烈的車禍之後，他的妹妹就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遺症。謝昭還在如此年幼的時候，就開始接受長期專業的心理治療。book18.org
無數次，他曾經懊悔如果那次他也在車內，或許會有一絲可能扭轉乾坤。book18.org
哪怕只是陪伴著妹妹。不要讓她一個人承擔那血腥中的耳鳴，和那被無限拉長而恐懼的幾分鐘。book18.org
他的妹妹是個要強的孩子，並不喜歡總是被投以憐憫的眼光，對外漸漸習慣表現出一種獨立的冷淡。book18.org
也只有在她的兄長面前，才會偶爾流露出柔軟和脆。 謝鶴臣一直將妹妹小心翼翼地捧在心上疼愛，對她百般縱容。book18.org
兄妹間不設任何距離，親密得非比尋常。book18.org
可直到他曾經無可奈何的舉措，不得不將她推遠。 幾個月前，或許是因為缺愛，又或許是性癮。無論如何，是謝昭破天荒的主動和要求，才將兄妹的距離重新拉近。book18.org
即使她的大哥仍然無法理解，妹妹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但依舊一次次退讓著滿足了她。book18.org
可直到現在，一切似乎依舊無濟於事。book18.org
謝鶴臣手指拂過眉骨，眉間流露出濃濃的痛苦之色。 這次似乎和以往的情況並不一樣。他的妹妹似乎有了新的心結，在任何人都沒有覺察的境況之下。book18.org
他卻毫不知情，她心裡一直究竟在無聲承擔著什麼。 ……book18.org
在身處各種紛雜如萬花筒般的雜思之中，謝昭卻開始學會了一種倦怠之中的平靜。book18.org
畢竟過去和未來都如此撲朔迷離。就像大哥忽然有意聯姻的原因，底線背後未宣之於口的理由，她看不清，弄不懂。book18.org
她也就不再想弄懂了。book18.org
請來的心理醫生已經被司機送離。book18.org
謝鶴臣卻有種直覺，再出色的醫生恐怕也無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方案。他的妹妹的心事藏得很深，最精密發達的儀器也無法探查出什麼。book18.org
謝鶴臣又來到謝昭的房間。叩響了幾聲房門，溫聲詢問並等待了片刻，仍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book18.org
他不得不冒昧推門，走進妹妹的房間。book18.org
屋子內厚重的米白色窗簾緊攏，不留一絲縫隙。床上的少女抱膝而坐，側著的臉隱在昏暗之中。book18.org
謝昭還穿著昨天的睡裙，棕色的長髮甚至有些亂蓬蓬。 一貫有些潔癖的她，如今卻連對梳理自己的頭髮和保持肉體的潔凈都變得興致缺缺，缺乏精力。book18.org
就像想要這樣無為地抵達命途的終點。book18.org
謝昭的潛意識已經平靜地接受了一切。既然做什麼都無法改變，那麼不如什麼都不要做。book18.org
謝鶴臣沒有拉開窗簾，只是為她多點亮了一盞燈。 他拿著一杯加了蜂蜜的溫水，俯身靠近妹妹的床邊：「喝一點水，嗯？」book18.org
謝昭慢了半拍，還是接受了兄長的喂水。book18.org
她就著他的手喝水。仰起脖頸時，牽扯起突兀而清晰的鎖骨。book18.org
那截頸子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薄薄如瓷的肌理之下，青色的血管纖毫分明，仿佛玉璧內的沁色。book18.org
謝鶴臣看得心驚又心疼。book18.org
第104章 連她的每根手指之間都仔仔細細洗過 可連仰頭喝水似乎都讓她感到負擔。或許是因為久久未沾食水，讓她的嘴唇都有些乾燥，起裂。book18.org
艱難的張唇吞咽下去之後，似乎嘗到一絲血腥氣，少女的眉梢輕微的蹙起。book18.org
好在她的嘴唇此刻才終於沾染了一絲水色。book18.org
無法想像如果他不插手，她會把自己摧殘成什麼樣子。謝鶴臣看得心驚肉跳，每一下呼吸都仿佛有針在刺。book18.org
但更多的還是沉重的心疼。book18.org
「阿昭，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竭力將心中的焦慮和煩躁壓下去，將水杯放在一旁，握住小妹微涼的手。book18.org
「大哥陪你一起解決好不好？」book18.org
「我沒事，哥哥。」謝昭回答：「我只是想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她平靜得像是一切如常，只是有些疲累。book18.org
一股頹喪的無力和慍怒的情緒同時油然而生，只是那怒火是衝著謝鶴臣自己的。book18.org
他責怪自己竟然粗心至此。book18.org
直到現在，他也依舊想不出是什麼原因，讓妹妹忽然受到了傷害。book18.org
而他身為兄長，竟也毫無覺察和辦法。book18.org
謝鶴臣不得不深深調整了幾次呼吸，在默然中只好起身，轉頭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床上窸窣幾下，謝昭又鑽回了被中，闔了眼皮。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並不關心，只是感到了些許倦累，想要鑽回自己的殼子之中。book18.org
一切重新安靜得落針可聞。book18.org
直到謝鶴臣闊步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低沉氣壓。他唇鋒緊繃，掀開了她的被子，將妹妹像抱樹袋熊一樣地托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抄過她的兩腋，托著人兒的臀就將人抱離了床鋪。那麼輕，不費吹灰之力。book18.org
起初謝昭還下意識掙扎了一下，發現在忽然強勢的兄長面前毫無抗拒之力，很快就放棄了。逆來順受一般，額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book18.org
少女坐在兄長的臂彎里，眼神依舊有些空，也沒有多餘說一句話。book18.org
乖得不像她。倒像是一個精緻卻缺乏生氣的人偶。 謝鶴臣也沒有解釋，直接把妹妹抱進了浴室。 謝昭被剝下了睡裙和小短褲，然後眼前一晃，就被哥哥放進了已經放好了水的浴缸之中。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被暖水重新裹住了身體。book18.org
水中的女體格外的纖瘦蒼白，全程被擺布也只是輕輕扇了幾下眼睫。book18.org
長發弄濕後散蕩在水中。像籠中掙扎得一身羽毛殘破之後，徹底絕望的雀鳥，不再妄圖掙扎。book18.org
密密麻麻的心痛刺得謝鶴臣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壓住微微顫抖的手指，一心一意為妹妹開始做簡單的清洗。book18.org
謝昭僵冷又虛弱的四肢浸在熱水之中，被從已經化開的暴風雪浴球泡沫所包圍，四處漾開淺淡的藍色和香氣。book18.org
她太瘦，甚至被水溫柔地承託了起來。book18.org
身體處於半漂浮的狀態。水流裹挾著肢體，帶來一種雲端般的鬆弛感。她的五感仿佛也在被緩慢地喚醒，book18.org
忽然一陣嘩啦水聲，寬敞的浴缸被容納下另一副軀體。 在浴缸之外不便動作，於是謝鶴臣只好像之前那日荒唐後的黎明一樣，從背後抱著妹妹為她沐浴。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填滿了多餘的空間，溫熱又堅實的胸膛抵住她的後背。那種空蕩的漂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她仿佛被圈在一個穩定的港灣之中。book18.org
柔軟的肌肉和堅硬的骨骼為她提供了緩衝，讓她的尾椎骨不必咯在缸底。book18.org
少女順勢往後靠，薄弱的肩胛挨著哥哥的胸膛。 謝昭浸在熱水和熟悉的懷抱之中，意識也好像被泡軟了，甚至產生了一絲困意。book18.org
被抬手臂就抬手，她溫順無力，肢體對大哥的觸碰和擺布流露出習慣，本能將身體的全部控制權交給了對方。book18.org
氤氳水汽瀰漫的浴缸之中，偶爾傳來細微的水聲。 謝鶴臣托住妹妹的手臂，掌根打著圈摩挲過她薄滑的膚肉，泡沫如細雪浮落。他的手又插入她的掌心，連她的每根手指之間都仔仔細細洗過。book18.org
他表現得心無旁騖，像對待什麼珍惜易碎的瓷器。 彼此肌膚相貼，親昵得過分，可此刻他的妹妹甚至連一絲作亂的念頭都沒有。book18.org
直到謝鶴臣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托住了她的乳房。謝昭微微垂下頭，餘光就可以瞥見，那骨感分明的大掌是如何攏住她的乳。book18.org
那隻手不輕不重地揉按了幾下，兩邊都沒有漏過。 奶肉從指縫間溢出，指腹不經意摩挲過乳珠，卻仿佛只是流程式的清洗帶過，沒有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那隻手還在繼續延伸往下，帶過她單薄的小腹，最後抵達少女緊攏的柔嫩腿心。book18.org
儘管謝昭的情緒已經放空，然而被並非自己的手掌撫弄敏感的身體，還出於本能被撩撥出幾縷情慾的反應。book18.org
尤其當那帶有薄繭的手指撥開她的花唇，為她清洗小穴，手法卻與溫柔的愛撫般別無二致。book18.org
不知是被熱水泡得太久，身體回暖，還是生理性的原因，少女淡白的面頰湧上些許的緋紅。book18.org
謝昭的呼吸也一絲絲亂了。book18.org
「昭昭。」身後的男人忽然出聲，嗓音帶了一點低啞：「你想要哥哥嗎？」book18.org
第105章 意義和愛book18.org
反應了幾秒之後，謝昭搖頭。book18.org
謝鶴臣盯著她脊椎骨突兀而纖細的後脖頸。又一次不得不確認，妹妹平淡地拒絕了他。book18.org
似乎有些又並未出乎意外。他的手頓了頓，掠過了她的身體，只是繼續輕柔地為她清洗，直到衝去泡沫。book18.org
最後抱著人兒沖淋乾淨，給她細緻地擦乾身體，也簡單擦乾了自己。又為妹妹穿好嶄新的睡衣，最後吹乾她的頭髮，抱她回到床上。book18.org
可他還沒離開。謝鶴臣依舊將幼妹抱在懷中，讓她側身坐在他的膝上，像從小到大抱孩子慣了的姿勢。book18.org
他攬著她的腰側，親吻她的額頭。從在浴室之中，彼此幾乎赤誠相對，他並未掩蓋自己後來勃起的性器，也無法掩蓋。book18.org
他也終於在妹妹面前如此赤城地袒露出身體的慾望。 謝鶴臣也能感受到，妹妹的身體明明還對他有所回應。撫弄觸碰到敏感點時，她細細的呼吸聲都會變得更加悅耳。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想要…和大哥做愛嗎？」book18.org
謝鶴臣停頓片刻，還是將那個兄妹之間觸碰禁忌的詞說了出來。book18.org
「哥哥滿足你，不好嗎？」book18.org
而從隱晦到現在直白的引誘，他反而變成了越來越急不可耐的那個人。book18.org
可是謝昭好像還是淡淡的，無動於衷。那雙淺棕的眼瞳里仿佛多了層神性一般的透徹，將一切都視為過眼煙雲。book18.org
「那又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她似乎終於得到了她一直所追求的。可她似乎才恍然明白，那看似艱難的目標，實際在命運之下輕如塵埃。也已經並不會使她感到釋然或喜悅。book18.org
謝昭被一種無法名狀的空虛感所環繞。她的生命就像即將凋零的葉子，匆匆轉逝。book18.org
而大哥身強力壯，如同一棵壽數綿長的蒼天大樹。 和他做不做，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只在他的人生之中，走過短暫的十七年。就算在十七歲這年與哥哥發生肉體關係，又能占據他人生之中的多少回憶。book18.org
等到他七十歲時，難道還會歷歷在目，關於她的記憶還會如此重要而清晰嗎？book18.org
她終究不過是一段遲早會隨著時間淡忘的回憶。在大哥身邊的一切位置，終究會被抹去甚至替代的早亡人。book18.org
這樣隱約表現出無欲無求的妹妹，卻讓謝鶴臣心驚得更加厲害，那顆心更是沉沉墜了下去。book18.org
「不需要意義，那只是會讓你舒服的事情。」 他甚至有些慌亂，輕柔又渴求地親吻她的側臉。 「等你吃了飯，身體好一些，哥哥就和你做好嗎？我保證那是會讓你快樂起來的事情。」book18.org
可他親吻的臉頰在脫離了熱水之後，又變得冷淡透徹，如一塊白質薄玉。眼底無波無瀾，像抹去了一切的情感。book18.org
肉體，情感，所有的苦痛和歡愉都消失了。謝昭幾乎接近於拋開一切的境地，仿佛那悲劇最後認命的主角。book18.org
她說：「那些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可謝鶴臣要的是不是這樣隨波逐流的妹妹。他寧願她像以前那樣嬌縱隨意地命令他、鬧他，他總是會包容她，對她照單全收。book18.org
也好過這樣，看到她這副抽離了靈魂一般的模樣，幾乎使他快要窒息般的心碎。book18.org
謝鶴臣捧住妹妹消瘦的小臉，幾乎摸到她的骨頭，他哀求地親吻她的嘴唇，含吮著那仍然柔軟卻失去血色的唇肉。book18.org
「哥哥求你不要再這樣說。」book18.org
他與她額頭相貼，眉宇壓抑著痛苦，邊吻邊不擇言辭地一句句說話，近乎於祈求。book18.org
「你要上床，我就和你上床。你想怎樣，做些什麼，哥哥都答應你。」book18.org
「寶寶，哥哥很愛你。」book18.org
「告訴我……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會好起來？」 什麼道德，倫理，秩序和原則都歸為了虛無，在他的妹妹的生命之前都變得不值一提。少女也許早已諳透這一點，卻出於驕傲始終沒有要挾。book18.org
可如今他心甘情願地給，她卻已經空然不在意了。 要和不要對她而言都沒有什麼區別了，謝昭已經陷入了莫大的迷障。book18.org
或許從她第一次剛開始做那些荒謬不經的夢時，她就一直在潛意識中承擔著巨大的心理壓力。book18.org
如今那迷霧般忽然降臨的新夢境，與俄狄浦斯式的宿命的閉環，終於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已經病得很厲害了。book18.org
謝鶴臣把妹妹緊緊摟在懷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纖弱，也更用力地抱緊了她。book18.org
「如果你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謝昭被迫伏在男人的胸膛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悲鳴時傳來的共振，和他喉間依稀破碎的哽咽：「哥哥該怎麼活下去？」book18.org
謝昭的睫毛終於微乎其微地顫了顫。book18.org
她像是懷抱著天真的好奇，輕聲問：「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死嗎？」book18.org
第106章 同生共死，永不分離book18.org
妹妹似乎仍不知道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他對她的愛重逾世間的一切，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一切地給她。book18.org
謝鶴臣扣緊了懷中的身軀，沒有猶豫：「會。」 謝鶴臣將她的腦袋按在肩窩，愛惜又篤定地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顫抖：「大哥怎麼會捨得讓你一個人走黃泉路？」book18.org
他所做的那麼多事情都是為了她。如果照顧不好妹妹，本就是萬死不辭。book18.org
「你還年幼時，我去哪裡都帶著你。睡覺吃飯都陪著你，不是抱著你就是牽著你，還記得嗎？那年讓你獨自在車裡面對那場災難，對我來說就已經是最後悔的事。」book18.org
「沒關係，哥哥絕對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男人在還未知悉那無形的、卻始終籠罩在頭頂的可怕厄運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和她一起承擔所有的選擇。book18.org
「我們永遠不會分開。哥哥總會陪著你的…哥哥不能沒有你。」book18.org
謝昭動了動，卻被兄長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這副纖弱細瘦的身子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她忍不住在那禁錮般堅固的臂膀之下，發出微弱的聲音：「哥，你抱得太緊了，你放開我…」book18.org
當謝昭被遲滯緩緩地鬆開後，才終於可以仰頭看向男人的面龐。book18.org
她卻沒想到對上的是一雙被水色浸潤的黑色瞳仁，眼睫也被打濕成綹。book18.org
謝鶴臣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落了淚，那雙深紅幽邃的桃花眼，失態而怔忡地看著她。book18.org
仿佛她掙脫開他的懷抱，也使他屏息、心碎。仿佛他即將要失去了她。book18.org
畢竟原來她的哥哥想要與她同生共死，永不分離。 下一秒，謝昭卻伸臂主動環過他的脖頸。book18.org
她將謝鶴臣的腦袋壓低。隨即輕輕吻在此刻無比脆弱的男人的臉上。琥珀般的瞳孔輕眨，回應了他：book18.org
「我知道了，哥哥。」book18.org
……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場熱水澡之後，他的妹妹的狀態終於略微有所迴轉。book18.org
謝昭安安靜靜地在他的陪同之下用了一餐飯，儘管吃得很少，但起碼開始有了零星食慾，也恢復了睡前喝牛奶的習慣。book18.org
她也終於願意，主動提出讓大哥陪伴入睡。book18.org
恢復了慣例的，還有謝鶴臣給她的晚安吻。book18.org
只是不再是孩提時那般對待小妹的吻，而是含著她的唇瓣，細細碾磨，相濡以沫那般親密入骨的吻法。book18.org
直到妹妹的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肌，忍不住發出微喘，面頰和鼻尖暈開淺淡的粉色。book18.org
兄妹同床共枕，連被子也蓋著同一張。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攏著她的後背，那微微壓下的重量感使她感到安心。面對面的姿態，甚至比之前答應她時的陪睡更加親近。book18.org
謝昭靠在大哥的心口，悄悄地聆著他的心跳。 謝鶴臣也知道妹妹還未睡著。手掌不時捋過她的長髮，輕柔撫過那單薄的肩背，像哄孩子睡覺。book18.org
月夜之下，謝昭忽然低聲發問：「你今天說的意思，難道是要和我殉情嗎？」book18.org
真奇怪，就算再疼愛自己的妹妹，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家兄長，會選擇給自己的妹妹陪葬。book18.org
她的大哥竟原來是那個異類。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鶴臣卻沒有反駁，承認了她下的定義。book18.org
「哥哥愛著你。」黑夜之下，男人的面目隱晦不清，只是收緊手臂，靠近在幼妹的額頭親了一下：book18.org
「是你能想像得到的任何形式的愛。」book18.org
謝昭的心臟傳來一種微微發燙的灼燒感，直到蔓延到四肢末端，這讓她感到身體有些燥。當慾望出現，她依舊順從本心。book18.org
手指往下，觸摸到兄長的腹肌：「那我們就做吧。」 第107章 光是一根手指都被她咬得這樣緊。（二合一）（H）book18.org
謝鶴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捉住了謝昭的手，用一個吻回答了她。book18.org
這次親吻卻不是那種激烈的親法，而是克制又輕柔，裹挾著那種濃得滲透出來的憐愛欲，甚至有些黏黏糊糊的吻。book18.org
從妹妹的額心一路往下，啄吻過她的眉骨，鼻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和耳垂。book18.org
最後才輕輕吮吻住她的唇珠，舔開柔軟的唇縫，嘬含了一會兒小舌頭。book18.org
更多的是含著那缺乏血色的唇瓣，輕吮細吻。 同時扣住妹妹的手，拇指一下下安撫地摩挲她的手背。 柔風細雨般細細密密的吻，弄得謝昭有些癢。面貼面親昵的感覺，給她渾身帶來一陣酥軟與放鬆。book18.org
尤其身體還被兄長鎖在結實臂彎里，整個人都處於男人的包圍之下。book18.org
被窩被男人的體溫烘暖，彼此無限貼近的身體都散發著共同沐浴之後，同樣木質暖調的香氣。book18.org
暖，一切都溫暖極了。book18.org
呼吸也交融在了一塊兒，絲絲縷縷，分不出彼此。深冬的夜晚，被窩下互相依偎擁抱的軀體，一切都十分適合入睡。book18.org
「睏了嗎？」book18.org
謝鶴臣高挺的鼻樑輕蹭過妹妹柔潤的面頰，嗓音壓得很低，呼吸聲和氣音拂過她的耳際，又欲又讓人格外安心。book18.org
「不用著急今晚…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做，好不好？」book18.org
謝昭的眼皮已經開始微弱地掙扎。她被邊哄邊親，甚至有種像被當成小寶寶哄睡一般的感覺。book18.org
況且她的狀態長期處於低靡之中，身體本能需要補充能量和休息。被安撫哄慰的昏昏欲睡，逐漸壓過了那一點燥熱的慾望。book18.org
她聽從他的指引，意識和思緒漸漸歸於安寧的沉睡。 「睡吧昭昭，大哥一直在這裡。」book18.org
謝鶴臣撫摸著謝昭的後腦勺，一點點熟練地哄著疼愛的妹妹，直到她在他懷中徹底入睡。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謝昭這一覺睡得很沉，一夜無夢，甚至直接睡到天光明徹的白日。book18.org
醒過來時，她的靈魂都仿佛有種輕飄飄的，好像被洗滌一新的空白感。可身體卻是一種沉甸甸的充盈感。book18.org
也許也是因為她仍然伏在男人的胸膛前，被一個厚實而溫暖的懷抱所環繞。book18.org
謝昭抖著睫毛，漸漸睜開了眼：「哥……」book18.org
謝鶴臣其實已經清醒有了一會兒。但怕吵醒她，又或許是因為留念這種久違的滋味，總之種種，他始終沒有捨得離開，而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book18.org
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懷中人，沉浸在黑甜鄉中幼妹的睡顏，仿佛剎那即是天長地久，讓人生出貪念妄想。book18.org
直到注視那雙眸子睜開，淺淡而好似空無一物，直到瞳孔依稀浮上他的倒影。book18.org
聽見她喚了一聲哥。book18.org
謝鶴臣心中一動，忍不住又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早安，小妹。」book18.org
醒來之後的謝昭狀態好了很多。book18.org
她被重新喚醒了一些慾望，空虛的軀殼找到了能重新沉下來的錨點。也許龐大的命運，從不僅僅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徹底逆轉。book18.org
無論如何，兄長對她的愛使得獲得了一些生的勇氣。 畢竟就算向死，他們兄妹倆也會在一起不是麼？ 那走向終點的路，不再是她一人孑然而行。謝昭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個自私的人。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的弱光，折射到少女清冷平靜的面孔上。 她在瀏覽墓園相關的信息。book18.org
當然是在父母棲息的家族墓地之中，而她又思考起該為兄妹的合葬墓選什麼樣的樣式和綠植。book18.org
直到身後人靠近，謝昭才將內容切換至其他頁面。 公司的事已經都被謝鶴臣暫時擱置，他每天在家中辦公，大多時間還是陪伴妹妹。book18.org
給她穿衣梳發，陪她看老電影，將她抱在腿上喂她吃以前沒嘗過的薯片。book18.org
薯片是鄭卓月推薦的口味。謝昭給她主動打視頻時，她剛因為驚喜把薯片袋子弄倒撒了一桌。book18.org
在妹妹回頭望過來的時候，謝鶴臣又和她接了一個氣息綿長輕柔的吻。book18.org
然後忍耐著慾望，告訴她還不可以，得等把她養出一點肉，再和她做那件需要耗費許多體力的事。book18.org
「你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謝鶴臣低頭，薄唇又輕輕地碰了一下妹妹的唇：「還承受不了哥哥。」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或許還需要她先養精蓄銳。 謝昭感受著臀後的堅硬，叉起一隻車厘子送入口中，很聽話的模樣：book18.org
「噢。」book18.org
畢竟她的大哥是個重諾之人。當他已經鬆口，主動權又回到了她的手上。book18.org
意識從混沌之中抽離後，她不禁回想起那一日，男人似乎學會了一種嶄新而迂迴的方式。甚至讓她懷疑起，他當時是在主動勾引她麼？book18.org
謝昭好像又恢復了那種萬事皆可的平淡。book18.org
當醫生說她的身體數值基本恢復了正常之後，也終於到了時機。book18.org
謝鶴臣給全宅子的人都放了兩天假。畢竟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和意外來打擾他和妹妹。book18.org
恰好是一個萬籟俱靜的夜。星月澄明，漫天的月輝從窗外照進來。book18.org
謝昭卻無心欣賞，被吻得雙眼都變得霧蒙蒙，睫毛低垂著發抖，一張口就是喘。book18.org
她被謝鶴臣壓在床上親，什麼燈火月色，全被身上高大又寬闊的身影遮住了。book18.org
臉頰也完全陷在了哥哥的手掌心之中，任憑他邊和她接吻，一邊輕輕撫摸她的側臉和下頜。book18.org
謝鶴臣從妹妹的耳根開始往下吻，煽風點火般，在她潔白的胴體上不斷種下曖昧的吻痕。book18.org
吻她細長的脖頸，鎖骨，輪流親吮過兩邊雪乳，繼續往下。虔誠溫柔地啄吻過她平坦纖薄的小腹，甚至肚臍眼，又吻她腰胯邊凸起的骨點。book18.org
「哥先給你舔一會兒，舔濕了才好進去。」book18.org
聽到妹妹鼻腔發出置身情慾的細弱淺吟，謝鶴臣喉結輕動，分開她的大腿。book18.org
望向那處已經隱約被花露浸濕的窄小布料，給她脫掉，又沉沉盯著花心，埋頭用唇舌覆了上去。book18.org
那裡的肉太嫩了，敏感得灼熱的呼吸噴上去都會激起顫慄，更別提被人含在嘴裡又舔又吃，揉弄不停。book18.org
謝昭的睡裙被撩高到小腹。book18.org
大腿根被青筋浮凸的手掌緊扣著分開，曲起的雙腿之間埋著兄長黑漆漆的腦袋。book18.org
漂亮的足背弓成了月牙，足尖不時細細地顫，如同被狂風拂過的嫩草。book18.org
她難耐地用腳趾抓著床單，手揪住大哥的髮根。空虛了一段時間的嬌弱身體被哥哥久違地疼愛，快感來得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洶湧。book18.org
兩片貝肉被舔弄得分開，敏感脆弱的花核也被包在溫熱的口腔中嘬吮。book18.org
下面的小洞甚至被謝鶴臣塞進了一根手指，泡在淫水裡，在她濕漉漉的小穴中緩緩抽插，摳挖著敏感點。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短促的薄喘。book18.org
「好撐……要到了…哥哥……嗯……」book18.org
光是一根手指都被妹妹咬得這樣緊，謝鶴臣太陽穴輕跳，渾身燥熱，不敢想像等會她能否吃得消自己。book18.org
身下早已勃起的莖身愈發粗漲，他的手指也更深地按下去，多加了一根手指擴穴。book18.org
同時唇舌不停，加重了舔舐吸嘬的力道，給她做足前戲。book18.org
沒一會，小逼就被指奸舌舔得痙攣著泄了。book18.org
她流了很多水，浸在虛浮的潮暈之中，整個人如登仙境。又被圈抱回了兄長身下，額際落下一個有些發燙的吻。book18.org
「告訴大哥，確認不會後悔嗎？」book18.org
謝鶴臣的聲音很低，莫名有些莊穆沉肅。謝昭意識迷迭，忍不住聯想到聖潔的禮堂，就像神父在引領新人立下永久的誓言。book18.org
「哥你以前說過，這種事要和真正喜歡的人做才有意義……」book18.org
少女輕輕扇動睫毛，恍惚卻又坦率，吐露出心聲。 「我想，哥哥就是我喜歡的人。」book18.org
「所以我不會後悔。」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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