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下好了，公公給兒媳吸奶成日常了，老婆換上了丁字褲；老公您好，您的嬌妻已越界！book18.org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book18.org
字數：14.5Kbook18.org
晨光透過次臥的窗簾縫隙，在陳建國臉上切出一道細細的光線。book18.org
他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怎麼睡。book18.org
懷裡的人像只樹袋熊似的纏著他，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溫熱綿長。book18.org
一條腿還搭在他腰上，睡裙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卷到了大腿根，整條白皙的腿暴露在晨光里，腿根處淺色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那個柔軟濕潤的部位，正嚴絲合縫地貼著他晨勃的性器。book18.org
不是昨晚那種無意識的磨蹭，而是實實在在的貼合。book18.org
她側趴在他身上，陰阜正好壓在他硬挺的陰莖上，兩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麼。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唇的柔軟輪廓，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溫熱濕意，甚至能感覺到她無意識地收緊時，那處嫩肉對他龜頭的包裹感。book18.org
陳建國閉著眼，不敢動。book18.org
身體僵得像塊石頭，只有某個部位誠實地硬著，頂著兒媳最私密的地方。這感覺太罪惡，太背德，可又……太舒服。book18.org
舒服得讓他想就這樣一直躺下去。book18.org
可理智還在掙扎。book18.org
他想起昨晚，想起自己含住她乳尖吮吸時的樣子，想起乳汁湧進口腔的甜腥味，想起她現在還赤裸著上身睡在他懷裡——昨晚看完電視後，她撒嬌說熱，硬是把睡裙脫了扔在沙發上了。book18.org
所以此刻，她胸口那兩團豐腴的乳肉，正毫無阻隔地壓在他胸膛上。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偶爾擦過他胸口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陳建國咬著牙，在心裡默念「她是兒媳」、「她是兒媳」、「她是兒媳」。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book18.org
陰莖在她腿間又脹大了一圈，頂端甚至滲出了些微透明的液體，把兩人的內褲布料都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穎動了。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在他胸口撓了撓，然後腿動了動——不是移開，而是更緊地夾住了他那個部位。book18.org
陳建國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陰莖，能感覺到她陰阜更用力地壓下來，能感覺到那個濕潤的入口，正隔著兩層布料，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他真要失控了。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睜眼，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book18.org
可李穎卻在這時醒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還帶著睡意，迷茫地看著他：「爸……？」book18.org
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黏膩感。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李穎眨了眨眼，似乎終於意識到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口——那兩團乳肉還貼在他胸膛上，乳尖因為晨間的敏感而挺立著，在他睡衣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又往下看了看——她的腿還夾著他的腿，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物的形狀和熱度。book18.org
李穎的臉「唰」地紅了。book18.org
但她沒躲。book18.org
不但沒躲，反而……伸手，隔著睡褲布料，輕輕握住了那個硬物。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顫：「小穎！」book18.org
「爸……」李穎的聲音小小的，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好奇，「它……它好硬……」book18.org
說著，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硬物的頂端。book18.org
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龜頭的輪廓。她彈的那一下不重，但足夠讓陳建國悶哼出聲。book18.org
「別鬧！」他抓住她的手，聲音啞得厲害，「起來！」book18.org
李穎撇撇嘴，鬆開了手。但她還是沒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book18.org
「爸身上好暖和……」她嘟囔，「不想起來……」book18.org
「該做早飯了。」陳建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寶寶該餓了。」book18.org
提到寶寶，李穎這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book18.org
她坐起身，睡裙還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著。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身上，給那身雪白的肌膚鍍了層淡淡的金。book18.org
胸口那兩團乳肉隨著動作晃了晃，乳尖在空氣里微微顫抖，頂端還帶著昨晚被他吮吸過的淡淡紅痕。book18.org
陳建國別開臉，不敢看。book18.org
李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公公躲閃的眼神，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輕，帶著點狡黠。book18.org
她沒急著穿衣服，而是伸手，託了托自己的乳房，小聲自言自語：「這幾天可享受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陳建國聽見了。book18.org
他渾身一僵。book18.org
李穎卻像沒察覺似的，慢悠悠地爬下床，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爸，我去換衣服啦。」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陳建國一個人。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許久沒動。book18.org
下腹那股灼熱還沒退，褲襠里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book18.org
他抬手捂住臉，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主臥里，李穎站在衣櫃前，挑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她拿出一件淺灰色的哺乳內衣——不是平時那種只罩住乳房的款式，而是包裹了整個上半身，像件小背心，但前面有開口，方便哺乳。book18.org
她穿上，扣好扣子。book18.org
內衣的材質很有彈性，把她那兩團豐腴的乳肉緊緊包裹起來，托高，集中，在胸前擠出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從側面看，乳房的弧度飽滿圓潤，幾乎要從內衣邊緣溢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抽屜，翻了一會兒，找到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book18.org
那是陳鋒去年給她買的，說是紀念日禮物。book18.org
她當時嫌太露，只穿過一次就塞抽屜里了。book18.org
現在翻出來，黑色的蕾絲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襠部只有窄窄的一條布料，後面更是細得像根繩子。book18.org
李穎拿著丁字褲，猶豫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脫下睡褲和內褲，抬起腿，把丁字褲穿了進去。book18.org
蕾絲布料擦過腿根時，帶來一陣細微的癢。book18.org
襠部那條窄窄的布條正好卡在陰唇之間，陷入那道縫隙里，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後面的細繩更是深深陷進臀縫，把她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轉身看了看。book18.org
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從後面看，能看見她整個臀部的輪廓，臀縫裡那道黑色的細繩，還有腿根處隱約露出的陰唇邊緣。book18.org
李穎臉紅了紅，但沒換。book18.org
她套上一條棉質的居家短褲——不是緊身的，是寬鬆的款式，長度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這樣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只要她一彎腰，一坐下，褲腰就會往下滑，丁字褲的邊緣就會露出來。book18.org
上衣她選了件寬鬆的T恤，長度剛好蓋住臀部。book18.org
這樣從正面看，一切正常。book18.org
可從側面或後面看，T恤下擺和短褲之間會露出一截腰——還有丁字褲的細繩。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李穎站在鏡子前，託了托自己的乳房。book18.org
哺乳內衣把她托得很高，乳溝深得能放下一支筆。她低頭看了看，又伸手調整了一下丁字褲的襠部，讓那條窄窄的布料更緊地勒進陰唇里。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有點壞，像惡作劇前的孩子。book18.org
「這幾天你可享受了。」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說。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出臥室。book18.org
……book18.org
陳建國已經把早餐擺好了。book18.org
小米粥，煎蛋，鹹菜，還有昨天剩的蔥油餅。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正在擦桌子，聽見腳步聲抬頭，然後就愣住了。book18.org
李穎今天……不太一樣。book18.org
不是說穿得多暴露——其實比平時穿得還多。T恤是長袖的，褲子是長褲，連胸口都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可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book18.org
那件T恤很寬鬆，但走路的時侯，布料會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的飽滿輪廓。book18.org
哺乳內衣把她的乳房托得很高，從側面看，能看見那兩團渾圓的弧度，還有被內衣邊緣勒出來的一點乳肉。book18.org
褲子是寬鬆的，可當她彎腰拿碗時，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後腰——還有腰上那道黑色的細繩。book18.org
陳建國的目光在那道細繩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移開。book18.org
「爸早～」李穎歡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裡的抹布，「我來擦，您坐著。」book18.org
她彎腰擦桌子時，T恤的下擺往上縮，褲腰又往下滑。book18.org
從陳建國坐著的角度，能看見她後腰更大一片肌膚——還有丁字褲細繩更深地陷進皮膚里，在腰側勒出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陳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別開臉，端起粥喝了一口，卻燙到了舌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爸你慢點。」李穎直起身，關切地看著他，「燙到了？」book18.org
「……沒事。」陳建國含糊地說，眼睛不敢看她。book18.org
李穎在他對面坐下，開始吃飯。她吃得很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彎彎的，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說些閒話：book18.org
「爸，今天天氣真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午我想帶寶寶下樓轉轉。」book18.org
「好。」book18.org
「爸你陪我一起去嘛～」book18.org
「……行。」book18.org
對話很簡單，很日常。可陳建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他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瞟——瞟她胸口被內衣托高的弧度，瞟她彎腰時露出的後腰，瞟她坐下時褲腰邊緣那道黑色的細繩。book18.org
而李穎似乎毫無察覺。book18.org
她吃得很專心，偶爾會調整一下坐姿。每次調整，褲腰就會往下滑一點，那道細繩就會露出來更多。book18.org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遠處的鹹菜，整個上半身往前傾。book18.org
T恤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下垂，從陳建國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口那片深深的乳溝——還有乳溝深處，內衣邊緣勒出來的那圈紅痕。book18.org
陳建國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book18.org
「爸？」李穎抬頭，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手滑。」陳建國低頭撿筷子，耳根紅了。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耳根，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吃飯，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book18.org
寶寶上午睡得很好，下午兩點才醒。醒來就餓，咿咿呀呀地哭。book18.org
李穎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很自然地解開T恤的扣子，然後把哺乳內衣的開口拉開。book18.org
左邊乳房跳出來，乳肉白膩飽滿，乳暈因為之前的頻繁吮吸而比平時更大一圈，顏色也更深。乳尖挺立著，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孩子含住乳頭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後靠，閉上眼睛。book18.org
陳建國當時正在拖地。拖到沙發附近時，他看見了這一幕。book18.org
腳步頓住了。book18.org
李穎睜開眼，看見他，笑：「爸，又看呆了？」book18.org
語氣帶著調侃，眼睛卻亮晶晶的。book18.org
陳建國別開臉：「……沒有。」book18.org
「就有。」李穎嘟囔，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爸你每次看我喂奶都這樣。」book18.org
陳建國沒說話，手裡的拖把卻忘了動。book18.org
李穎喂完左邊，換右邊。book18.org
換邊的時候，她沒急著拉好左邊的內衣，就讓那團剛被吮吸過的乳房裸露在空氣里——乳肉上還帶著孩子的牙印，乳尖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團乳肉，盯著乳尖上掛著的那滴乳汁，盯著她低頭時脖頸柔軟的曲線，盯著她胸口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開口，沒抬頭，聲音輕輕的，「幫我拿張紙巾好嗎？這邊漏了。」book18.org
陳建國機械地走到茶几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book18.org
李穎接過，卻沒立刻擦，而是看著他：「爸你幫我擦嘛～我手沒空。」book18.org
說著，她抬了抬抱著孩子的手臂。book18.org
陳建國僵在那裡。book18.org
「快點呀。」李穎催促，眼睛彎彎的，「都流到肚子上了。」book18.org
確實流了。乳汁從右邊乳房的乳尖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她腹部，把T恤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接過紙巾，彎腰，伸手——book18.org
手指碰到她腹部皮膚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book18.org
李穎是因為癢——他手指粗糙，擦過皮膚時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往後縮。book18.org
陳建國是因為燙——她腹部皮膚溫熱柔軟，乳汁濕漉漉的，混著她身上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誘惑。book18.org
他擦得很慢，很仔細，從腹部往上，一直擦到乳房下方。book18.org
再往上，就是那團裸露的乳肉了。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停在乳房下方，不敢再動。book18.org
「上面還有。」李穎小聲說，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陳建國閉了閉眼，手往上移。book18.org
紙巾擦過乳房下緣時，他能感覺到那團乳肉的柔軟和重量。再往上，擦過乳暈邊緣時，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乳肉——book18.org
溫熱的，滑膩的，像最上等的絲綢。book18.org
李穎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陳建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book18.org
「擦、擦好了。」他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book18.org
腳步倉促，像在逃。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裸露著的乳房，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輕，帶著點得意。book18.org
然後她拉好內衣，扣好T恤，繼續喂奶。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後，李穎又漲奶了。book18.org
這次她沒等疼，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爸，來。」book18.org
語氣自然得像在喊他吃飯。book18.org
陳建國正在洗碗，聽見聲音，手頓了頓。他擦乾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book18.org
李穎把抱枕拿開扔到一邊，然後整個人靠過來，頭枕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又漲了。」她嘟囔，手隔著T恤揉了揉胸口，「難受。」book18.org
陳建國僵著身體，沒動。book18.org
「爸……」李穎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幫我。」book18.org
不是「幫我擠奶」，也不是「幫我吸出來」，就是簡單的兩個字——「幫我」。book18.org
可這兩個字里包含的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撩起她的T恤下擺。book18.org
李穎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把T恤脫掉。然後是哺乳內衣——扣子在前面，他解得很慢，手指有點抖。book18.org
當那兩團飽滿的乳肉終於跳出來時，陳建國感覺自己的呼吸又停了。book18.org
李穎的乳房比前幾天更豐腴了——可能是頻繁哺乳和吮吸的緣故，乳暈更大，顏色更深，乳尖也更挺立。book18.org
此刻因為漲奶，乳肉繃得發亮，皮膚下能看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仰躺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等待他的動作。book18.org
陳建國跪在沙發前，像前幾次那樣，低下頭，含住了左邊乳尖。book18.org
吮吸，吞咽，乳汁湧進口腔。book18.org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觸感，熟悉的甜腥味。book18.org
可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這次李穎沒只是安靜地承受。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揉著。book18.org
腿也不安分地動了動，換了個姿勢，讓寬鬆的短褲褲腿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book18.org
陳建國吮吸著，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腿上瞟。book18.org
從大腿，到腿根，到短褲褲腿邊緣——再往裡一點，就能看見丁字褲的黑色蕾絲邊緣。book18.org
他閉上眼，專心吮吸。book18.org
左邊吸空後，換右邊。book18.org
當兩邊都吸空時，李穎已經軟得像灘水。她癱在沙發里，胸口濕漉漉的，乳尖還被他含在嘴裡，輕輕舔舐。book18.org
「爸……」她輕聲喊，手還插在他頭髮里，「上來。」book18.org
陳建國鬆開嘴，抬頭看她。book18.org
李穎的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這兒。」book18.org
陳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book18.org
剛坐下，李穎就靠了過來。不是靠著肩膀，而是整個人側躺下來，頭枕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視線里——那兩團剛被吮吸過的乳房軟軟地垂著，乳尖還濕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乳暈周圍還有他吮吸時留下的淡淡紅痕。book18.org
而她下身……短褲因為這個姿勢往上縮，褲腿邊緣幾乎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從陳建國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腿根處丁字褲的黑色蕾絲——還有蕾絲邊緣，那片白皙柔軟的肌膚。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又重了。book18.org
他伸手，想幫她把T恤拉下來蓋上。book18.org
可李穎卻抓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爸，」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幫我托著。」book18.org
「……托什麼？」book18.org
「這兒。」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沒穿內衣，墜得難受。」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僵在那裡。book18.org
掌心下是溫軟的乳肉，細膩的皮膚，還有剛被吮吸過的、微微發燙的乳尖。book18.org
他想抽回手，可李穎握得很緊。book18.org
「托著嘛～」她撒嬌，臉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就像昨天那樣。」book18.org
陳建國終於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他雙手托住她兩團乳肉，像托著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掌心能感覺到乳肉的重量和柔軟，指尖能感覺到乳尖的硬度和溫度。book18.org
李穎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book18.org
電視開著，播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兩人都沒看。book18.org
陳建國托著她的乳房，手不敢動，身體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可某個部位，卻誠實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硬邦邦地，頂在褲襠里，離她枕著的大腿只有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李穎似乎察覺到了。她動了動，臉往他腿根處埋了埋。book18.org
呼吸正好拂過那個硬挺的部位。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顫。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開口，眼睛還閉著，「你身上好燙。」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裡尤其燙。」她說著，臉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個硬物。book18.org
陳建國咬緊牙，沒說話。book18.org
李穎也沒再說話。她就那麼枕著他大腿，讓他托著乳房，安靜地看電視。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開始酸了，可他還是不敢動。掌心那兩團乳肉的觸感越來越清晰，腿根處她呼吸的溫度越來越明顯，下腹那股慾望越來越灼熱……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快要炸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電視播完了，進入廣告。book18.org
李穎睜開眼，打了個哈欠：「睏了。」book18.org
她坐起身，很自然地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完全挺起，乳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臉。book18.org
陳建國別開臉。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耳根，笑了。她湊過去，抱住他的脖子：「爸，抱我去睡覺。」book18.org
「……自己走。」book18.org
「不要～」她撒嬌，臉埋在他頸窩裡，「就要你抱。」book18.org
陳建國僵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李穎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赤裸的上身貼著他，溫軟的乳肉壓在他胸膛上，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摩擦。book18.org
陳建國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次臥。book18.org
他把人放在床上，轉身就想走。book18.org
可李穎拉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爸，」她看著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像星星，「像昨晚那樣……陪我睡。」book18.org
陳建國張了張嘴，想拒絕。book18.org
可看著她那雙眼睛，看著她還赤裸著的胸口，看著床上屬於他的被褥……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躺了上去。book18.org
李穎立刻貼過來，像昨晚那樣纏住他。赤裸的上身貼著他，腿搭在他腿上，手環著他的腰。book18.org
「晚安，爸。」她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book18.org
陳建國躺在黑暗裡，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感受著胸口那兩團乳肉的柔軟，感受著腿根處她肌膚的溫熱……book18.org
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book18.org
……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父親抱著赤裸上身的李穎走進次臥，門關上。book18.org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點了根煙。book18.org
煙霧在夜色里散開，模糊了窗外的燈火。book18.org
他想起李穎昨晚發來的消息：「老公，爸今天又幫我吸奶了，他說我的奶很甜。」book18.org
當時他回覆：「那就好。爸對你好，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現在想來，那句話真諷刺。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他放什麼心？book18.org
放心自己的父親每天含著妻子的乳頭吮吸乳汁？放心妻子赤裸著上身睡在父親懷裡？放心這個家正在慢慢滑向一個他不敢細想的深淵？book18.org
陳鋒深吸一口煙，閉上眼睛。book18.org
可心裡那股興奮，卻騙不了人。book18.org
那種混雜著罪惡感的、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book18.org
他想起監控里父親托著李穎乳房時顫抖的手，想起李穎枕在父親腿上時滿足的表情，想起兩人之間那種越來越自然的親密……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book18.org
是他把父親接來，是他縱容李穎穿著暴露，是他安裝監控，是他躲在千里之外，窺視著這場背德的戲碼。book18.org
而現在，戲已經演到高潮了。book18.org
他卻不想喊停。book18.org
陳鋒掐滅煙，走回床邊，拿起手機。book18.org
他找到李穎的號碼，撥了過去。book18.org
響了幾聲，接通了。book18.org
「喂？老公？」李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睡意，軟綿綿的。book18.org
背景很安靜，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不是她的，是另一個人的。book18.org
陳建國也在旁邊。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陳鋒下腹一緊。book18.org
「睡了嗎？」他問，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剛要睡……」李穎小聲說，像是怕吵醒誰，「爸今天累了一天，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陳鋒能想像那個畫面：父親躺在次臥的床上，李穎躺在他身邊，兩人蓋著同一床被子，身體貼在一起。book18.org
「爸對你還好嗎？」他問。book18.org
「特別好～」李穎的聲音裡帶著笑，「今天又幫我吸奶了，還幫我托著乳房看電視……爸的手好暖，托著可舒服了。」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天真，仿佛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陳鋒握緊了手機，指節泛白。book18.org
「那就好。」他說，聲音有點啞，「我過兩天就回去了。」book18.org
「真的？哪天？」李穎的聲音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太好了！我和爸去接你！」book18.org
「不用。」陳鋒說，「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好好陪爸。」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李穎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老公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陳鋒把手機扔在床上，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book18.org
而他坐在黑暗裡，突然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誰，到底在做什麼，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陳建國是在一種溫熱的、緊緻的包裹感中醒來的。book18.org
意識還模糊著，身體先一步感知到異常——下體被一種柔軟濕潤的甬道緊緊箍著，隨著他無意識的輕微挺動，那甬道內壁的嫩肉便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本能地又挺了挺腰。book18.org
這一挺，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能感覺到龜頭抵住了一個柔軟的、微微顫抖的肉環，再往前一點，就能突破那層最後的阻礙——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天還沒完全亮，灰藍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勉強能看清房間裡的輪廓。book18.org
他低頭，看見李穎趴在自己身上，睡裙卷到了腰間，露出圓潤白皙的臀部。book18.org
而自己的睡褲被褪到了大腿根，那個硬挺的器官，正深深埋在兒媳兩腿之間——不是隔著布料，是實實在在的、毫無阻隔的插入。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的溫熱濕滑，感覺到內壁嫩肉的緊緻包裹，感覺到她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時帶來的細微吮吸感。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還在睡。book18.org
睡得很沉，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綿長。book18.org
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腿分跨在他腰側，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book18.org
而他那個部位，就這麼插在她身體最深處，被她緊緊含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陳建國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上來：李穎纏著他要一起睡，他拗不過，躺下後她又像往常那樣貼過來，腿搭在他身上，手環著他的腰。book18.org
後來他迷迷糊糊睡著了，半夜感覺到她在動——不是醒著的那種動，是睡夢中無意識地磨蹭。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臀部輕輕搖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book18.org
他當時半夢半醒，本能地挺腰回應……book18.org
再後來……book18.org
再後來他的龜頭蹭開了她丁字褲那少得可憐的布料，直接貼上了她濕潤的陰唇。而她似乎覺得舒服，臀部往下壓了壓，就那麼……坐進去了。book18.org
沒有抗拒，沒有掙扎，甚至沒有醒。book18.org
她就那麼睡夢中，把他那個硬了一整晚的器官，緩緩地、徹底地，吞進了身體里。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不是害怕，不是憤怒，是一種混雜著巨大罪惡感和……極致快感的戰慄。book18.org
他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這麼緊，這麼濕，這麼熱。book18.org
老伴年輕時身體沒這麼飽滿，而且那時候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從沒這樣整夜插在裡面過。book18.org
而李穎……book18.org
李穎還年輕，生了孩子後身體更加豐腴濕潤。此刻她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縮，陰道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絞著他，帶來一陣陣讓人窒息的快感。book18.org
陳建國咬著牙，想抽出來。book18.org
可剛一動，李穎就哼了一聲，臀部重重往下壓了壓。book18.org
這一壓，讓他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龜頭徹底突破那層肉環，抵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子宮頸口的柔軟觸感，感覺到她整個陰道完全將他包裹的滿足感。book18.org
「嗯……」李穎在睡夢中發出滿足的嘆息，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陳建國僵在那裡，不敢再動。book18.org
他就這麼躺著，任由那個部位插在她身體里，任由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衝擊著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天漸漸亮了。book18.org
晨光從灰藍變成淡金，房間裡的一切都清晰起來。book18.org
陳建國能看見李穎散落在他胸口的黑髮，能看見她睡夢中微微嘟起的嘴唇，能看見她睡裙肩帶滑落後露出的圓潤肩頭。book18.org
還能看見……兩人結合的部位。book18.org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因為趴著的姿勢微微分開，他能看見自己深色粗大的陰莖根部，和她白皙大腿根部肌膚的交界處。book18.org
那裡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愛液，還是他昨晚滲出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陳建國閉上眼，不敢再看。book18.org
可眼睛閉上了，身體的感覺卻更清晰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感覺到她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時的吮吸，感覺到自己那個部位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陳建國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絕對不行。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抬。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她。book18.org
可剛抬起來一點，李穎就不滿地哼了一聲，臀部用力往下坐——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更深地吞進去了。book18.org
陳建國悶哼一聲，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他咬著牙，繼續嘗試。這次他先輕輕側身，想讓她從趴著的姿勢變成側躺，這樣也許能自然滑出來。book18.org
可李穎像八爪魚似的纏著他，根本不肯鬆手。他側身，她也跟著側身，腿還緊緊夾著他的腰，那個部位反而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嘗試了幾次都失敗後，陳建國放棄了。book18.org
他就這麼躺著，任由那個部位插在她身體里，任由快感在身體里堆積，任由罪惡感在心臟里發酵。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穎的呼吸頻率變了。book18.org
她動了動，似乎要醒了。book18.org
陳建國趕緊閉上眼睛裝睡。book18.org
李穎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身體里的充實感，滿足地嘆了口氣，臀部又輕輕搖了搖。book18.org
這一搖，讓陳建國差點破功。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嫩肉隨著她搖臀的動作摩擦著他的陰莖，那種細微的、濕滑的摩擦感，比任何刻意的抽插都更刺激。book18.org
李穎搖了幾下，似乎覺得還不夠。她雙手撐著他胸口，臀部慢慢抬起——不是完全抽離，只是抬起一點點，讓龜頭退到陰道口，然後……book18.org
重重坐下去。book18.org
「啊……」她發出短促的呻吟，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陳建國死死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李穎就這樣，在他身上緩慢地、無意識地起伏了幾次。book18.org
每次坐下去都又深又重，每次抬起來都只退出一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物體在她體內摩擦，能感覺到小腹被填滿的飽脹感，能感覺到久違的、被充分占有的快感。book18.org
雖然是在睡夢中開始的，雖然她還沒完全清醒。book18.org
但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book18.org
需要被填滿，需要被占有，需要被這樣緊緊地、深深地插著。book18.org
又起伏了幾次後，李穎似乎累了。她趴回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滿足地嘆了口氣，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睡沉了。book18.org
陳建國等她呼吸完全平穩後，才再次嘗試。book18.org
這次他學聰明了。先輕輕托住她的臀部，慢慢抬起，同時自己的腰部往下沉——這樣兩人的結合處就會出現空隙。book18.org
一點，一點。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從她濕熱的甬道里緩緩滑出，能感覺到龜頭擦過她陰道內壁時帶來的細微快感，能感覺到她陰唇戀戀不捨地裹著柱身……book18.org
終於，完全抽出來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陳建國僵了一下，低頭看去。book18.org
他那根還硬挺的陰莖上沾滿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龜頭紅得發亮，頂端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不知道是她的愛液，還是他昨晚滲出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而李穎腿間……那片嫩肉微微紅腫著，陰唇還微微張著，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肉壁。book18.org
丁字褲的布料被撥到了一邊，窄窄的布條勒在大腿根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陳建國盯著那片風景，看了很久。book18.org
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他猛地別開臉，輕輕把李穎從他身上挪開，放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被挪動時只是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book18.org
陳建國輕手輕腳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褲穿上。褲襠立刻被那個還硬著的部位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布料上還沾著濕痕。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李穎。book18.org
她側躺著，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間，下半身赤裸著，丁字褲歪歪扭扭地掛在腿上。book18.org
腿心那片濕潤還在微微反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淫靡的腥甜味。book18.org
那是性交後的味道。book18.org
他和兒媳性交後的味道。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陳建國心上。book18.org
他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灶台前，盯著鍋里翻滾的粥，眼神空洞。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在發燙——尤其是下體那個部位，雖然已經擦洗過了，但剛才插在李穎體內的觸感還清晰地烙印在神經末梢。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的溫熱濕滑，感覺到她內壁嫩肉的緊緻包裹，感覺到她無意識收縮時的吮吸感……book18.org
還有最後抽出來時，那「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聲音像魔咒一樣在腦子裡循環播放。book18.org
陳建國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力道很大，臉頰立刻紅腫起來。book18.org
可這巴掌打不醒他。book18.org
打不醒心裡那些骯髒的念頭，打不醒身體深處那股食髓知味的慾望。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李穎睡夢中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想起她臀部往下坐時那滿足的嘆息，想起她腿間那片濕潤紅腫的風景……book18.org
「畜生。」他低罵，聲音嘶啞。book18.org
鍋里的粥又撲出來了，濺在灶台上，滋滋作響。book18.org
陳建國關掉火，撐著灶台，低頭看著那些溢出來的粥，突然覺得噁心。book18.org
不是對粥噁心，是對自己噁心。book18.org
兒子把妻子交給他照顧，他卻把兒媳照顧到床上去了。不僅如此，他還插進去了，在裡面待了一整夜，差點射在裡面。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這他媽算什麼？book18.org
陳建國直起身，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臉。book18.org
水很冰，刺激得皮膚發疼。book18.org
可心裡的火還是燒著。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是水、眼睛通紅的老男人，突然想笑。book18.org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後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人。book18.org
笑完了，他又想哭。book18.org
可眼淚流不出來。book18.org
早就流乾了。book18.org
陳建國擦乾臉，回到灶台前，繼續做早飯。book18.org
動作機械，眼神空洞。book18.org
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book18.org
李穎是被陽光曬醒的。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不是主臥，是次臥，公公的房間。book18.org
記憶慢慢回籠。book18.org
昨晚……她和老公通完電話後，就趴在公公身上睡著了。book18.org
後來半夜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插進了她身體里，填得滿滿的，很舒服……book18.org
李穎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book18.org
丁字褲歪歪扭扭地掛在腿上，布料濕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book18.org
而腿心那裡……陰唇微微腫著，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還有種被撐開過的飽脹感。book18.org
她分開腿，低頭看了看。book18.org
那片嫩肉紅紅的，陰唇還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面濕潤的肉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性交後的味道。book18.org
所以……昨晚不是夢？book18.org
公公真的……插進來了？book18.org
李穎坐在床上，愣了很久。book18.org
心裡湧起的情緒很複雜——有震驚，有羞恥，有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滿足。book18.org
被填滿的滿足。book18.org
被占有的滿足。book18.org
被那樣粗大的物體深深插進身體最深處、整夜留在裡面的滿足。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睡過整覺了——自從懷孕後期，到生孩子，到哺乳期，她總是睡不好。book18.org
要麼是寶寶哭，要麼是漲奶疼，要麼是身邊空蕩蕩的心裡發慌。book18.org
可昨晚……book18.org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book18.org
雖然是在睡夢中開始的，雖然她沒完全清醒，但身體記得那種被填滿的安心感。book18.org
李穎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book18.org
臉燙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拿起床頭的手機。book18.org
解鎖，找到陳鋒的號碼，開始打字。book18.org
打字的手指有點抖。book18.org
她刪刪改改，最後發出去的是：book18.org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給上了。」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回復。book18.org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book18.org
幾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陳鋒回復了：book18.org
「你可別把爸爸嚇走了，那你可就沒人抱著了哦。」book18.org
後面還加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book18.org
李穎盯著這條回復，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book18.org
她回：「知道啦～我會把握好分寸的～」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下床。book18.org
腿有點軟，站不穩，扶了一下床頭櫃才站穩。腿心那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酸痛感，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李穎走到衣櫃前——不是主臥的衣櫃，是次臥的衣櫃，公公的衣櫃。book18.org
她打開，裡面掛著的都是公公的衣服。深色的，樸素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穩重感。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book18.org
粗糙的，厚實的，上面還殘留著公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混著老年人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李穎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主臥。book18.org
她打開自己的衣櫃，翻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小包裹——是昨天剛收到的快遞，陳鋒在網上給她買的新內衣。book18.org
拆開，裡面是三條丁字褲。book18.org
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book18.org
都是蕾絲的，布料少得可憐，襠部只有窄窄的一條。book18.org
其中紅色的那條最誇張——襠部不是布條，是細細的繩子，穿上後會把陰唇完全勒開，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李穎拿著那條紅色的丁字褲，猶豫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脫下身上那條已經濕透的丁字褲，扔進髒衣籃。抬起腿，把紅色丁字褲穿了進去。book18.org
細繩勒進陰唇的感覺很微妙——有點疼，有點癢，更多的是……一種暴露的、羞恥的刺激感。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轉身看了看。book18.org
細繩深深陷進臀縫裡，把她整個臀部的輪廓完全暴露出來。從前面看，陰唇被繩子勒得微微分開，能看見裡面粉嫩的肉壁。book18.org
李穎臉紅了紅，但沒換。book18.org
她套上一條淺灰色的居家短褲——和昨天那條類似，寬鬆的，長度到大腿中部。然後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弔帶睡裙。book18.org
睡裙很薄，領口開得很大。她從衣櫃里拿出那件淺灰色的哺乳內衣，想了想，又放回去了。book18.org
今天不穿內衣。book18.org
就讓那兩團乳肉在睡裙下晃蕩，讓乳尖在布料下凸起，讓公公想看又不敢看。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李穎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見裡面紅色丁字褲的輪廓。book18.org
領口大敞著，能看見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而她沒穿內衣，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她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出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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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國已經把早餐擺好了。book18.org
小米粥，煎蛋，鹹菜，還有昨天剩的蔥油餅。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正在擦桌子，聽見腳步聲抬頭，然後就愣住了。book18.org
李穎今天……和昨天又不一樣。book18.org
睡裙還是那件米白色的，但今天沒穿內衣。book18.org
能清楚地看見胸口那兩團乳肉的輪廓，還有乳尖在薄薄布料下凸起的形狀。book18.org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乳肉輕輕晃動，乳尖擦過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book18.org
而她的腿……book18.org
寬鬆的短褲褲腿下，能看見她大腿的肌膚。當她彎腰拿碗時，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後腰——還有腰上那道紅色的細繩。book18.org
紅色的。book18.org
不是昨天那條黑色的。book18.org
陳建國的目光在那道紅色細繩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移開。book18.org
耳根紅了。book18.org
「爸早～」李穎歡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裡的抹布，「我來擦，您坐著。」book18.org
她彎腰擦桌子時，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垂下來——book18.org
從陳建國坐著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口大片的雪白，還有那兩團乳肉因為重力而下垂的飽滿弧度。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著，幾乎要頂破那層薄紗。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沒穿內衣。book18.org
所以乳暈的輪廓，乳尖的形狀，全都一覽無餘。book18.org
陳建國別開臉，端起粥喝了一口，卻再次燙到了舌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爸你怎麼老是這麼急？」李穎直起身，關切地看著他，「燙到了？」book18.org
她說著，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book18.org
指尖溫熱，帶著她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僵，手裡的碗差點掉下去。book18.org
「沒、沒事。」他含糊地說，躲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笑了。她在他對面坐下，開始吃飯。book18.org
吃得很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彎彎的，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說些閒話：book18.org
「爸，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我睡得可好了～」李穎笑，眼睛亮晶晶的，「一覺睡到天亮，連夢都沒做。」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雖然半夜發生了那些事，但她確實睡得很沉。book18.org
可聽在陳建國耳朵里，這話就變了味。book18.org
他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沒說話。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我昨晚……好像夢到你了。」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book18.org
「夢、夢到我什麼？」他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夢到你……」李穎眨了眨眼，故意拖長聲音，「夢到你給我擠奶，還……」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陳建國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他低頭撿筷子，不敢看她。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笑。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吃飯，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可餐桌下的腿，卻悄悄伸過去，碰了碰他的腿。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顫，猛地收回腿。book18.org
動作太大，撞到了桌子，碗里的粥都晃出來了。book18.org
「爸你怎麼了？」李穎故作驚訝地問。book18.org
「……沒事。」陳建國站起身，「我、我去廚房看看湯。」book18.org
他逃也似的進了廚房。book18.org
李穎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book18.org
她低頭，給陳鋒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繼續吃飯。book18.org
心情好得像要飛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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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手機上的兩條消息。book18.org
一條是李穎早上發的：「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給上了。」book18.org
一條是剛才發的：「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book18.org
他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點了根煙。book18.org
煙霧在晨光里散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book18.org
他想起昨晚監控里的畫面——雖然看不清楚細節，但能看見父親抱著李穎進房間，能看見門關上，能看見燈一直沒亮。book18.org
所以……真的發生了。book18.org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在他千里之外的監控里，父親和妻子……突破了最後那道防線。book18.org
陳鋒深吸一口煙，閉上眼睛。book18.org
心裡那股情緒很複雜——有震驚，有荒誕，有罪惡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那種興奮像毒蛇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掙脫。book18.org
他想起李穎昨晚電話里軟綿綿的聲音，想起她說「爸的手好暖，托著可舒服了」，想起她現在發的「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嗎？book18.org
他親手把父親接來，縱容李穎穿著暴露，安裝監控，不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嗎？book18.org
而現在，戲已經演到最高潮了。book18.org
父親真的插進去了。book18.org
在他妻子的身體里，待了一整夜。book18.org
陳鋒掐滅煙，走回床邊，拿起手機。book18.org
他找到李穎的號碼，撥了過去。book18.org
響了幾聲，接通了。book18.org
「喂？老公？」李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笑意，「怎麼又打來了？想我啦？」book18.org
背景里能聽見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父親隱約的咳嗽聲。book18.org
陳建國也在旁邊。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陳鋒下腹一緊。book18.org
「嗯，想你了。」他說，聲音很平靜，「爸在旁邊？」book18.org
「在呀，在洗碗呢。」李穎小聲說，像是怕被聽見，「我剛才逗他，說他耳朵紅，他差點把碗打了～」book18.org
語氣裡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歡快。book18.org
陳鋒能想像那個畫面——父親紅著耳朵在廚房洗碗，李穎在餐桌前偷笑，兩人之間瀰漫著那種曖昧的、背德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親密感。book18.org
「別太欺負爸。」他說，聲音有點啞，「爸年紀大了，經不起嚇。」book18.org
「知道啦～」李穎撒嬌，「我會把握好分寸的。」book18.org
分寸。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真諷刺。book18.org
陳鋒扯了扯嘴角：「我周六回去。」book18.org
「真的？哪天？幾點？」李穎的聲音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下午吧。」陳鋒說，「不用接，我自己回去。」book18.org
「那怎麼行！我和爸去接你！」book18.org
「不用。」陳鋒重複，語氣加重了，「你……好好在家陪爸。」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李穎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book18.org
「那我掛了。」book18.org
「等等——」李穎忽然叫住他，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公，昨晚……你真的不生氣？」book18.org
陳鋒握著手機，沒說話。book18.org
生氣？book18.org
他該生氣嗎？book18.org
該生氣父親插了自己的妻子？該生氣妻子在睡夢中接受了父親的進入？該生氣這個家正在滑向一個無法挽回的深淵？book18.org
可他沒有。book18.org
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反而……興奮得硬了。book18.org
「不生氣。」他說，聲音很平靜，「我說過，爸對你好，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李穎輕輕說：「老公，你真好。」book18.org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陳鋒放下手機，坐在床上，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很刺眼，可他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裡。book18.org
而那個黑暗，是他自己親手挖的。book18.org
第4章 深夜的秘而不宣，清晨公媳默契乘騎位～book18.org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book18.org
字數：12.3Kbook18.org
李穎是在一種熟悉的飽脹感中醒來的。book18.org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先一步感知到——小腹深處暖烘烘的，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在裡面緩緩流動。book18.org
腿心那裡濕漉漉的，黏膩的觸感從陰道深處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想翻個身。book18.org
可剛一動，就感覺到有什麼粗硬的東西正抵在自己臀縫間——不是隔著布料，是實實在在的、滾燙的皮膚觸感。book18.org
記憶瞬間回籠。book18.org
昨晚……她纏著公公一起睡，睡前還故意沒穿內褲。book18.org
躺下後她像往常那樣趴在他身上，手卻不老實地解開了他的睡褲扣子，讓那根硬了一晚上的東西直接貼在自己腿心。book18.org
後來她抱著它睡著了，一整夜都感覺被什麼東西頂著，很安心……book18.org
而現在，那根東西還插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不，不是「還插著」。book18.org
是她剛才起身的動作，讓臀部往下坐，把它……重新坐進去了。book18.org
李穎整個人僵在那裡。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陰莖的形狀——龜頭圓潤飽滿，正深深抵在她子宮頸口，柱身粗壯，把她整個陰道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收縮，陰道內壁的嫩肉便緊緊絞住它，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公公還在睡。book18.org
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雙手還無意識地環著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那個部位在她體內微微搏動著，頂端甚至滲出了些微溫熱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把兩人結合處弄得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李穎咬著唇，不敢動。book18.org
她應該立刻抽出來的。book18.org
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悄悄爬起來，回自己房間，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荒唐的夢。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還在緩緩流動，腿心那裡黏膩的觸感提醒著她——昨晚公公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雖然是在睡夢中，雖然她當時也沒完全清醒，但身體記得那股滾燙液體衝進子宮深處的感覺。book18.org
記得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李穎閉了閉眼，雙手撐在床墊上，臀部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抬。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戀戀不捨地裹著那根陰莖，感覺到龜頭擦過敏感肉壁時帶來的細微快感，感覺到穴口被撐開又緩緩合攏的微妙觸感……book18.org
抬到一半時，她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繼續，是……抬不動了。book18.org
身體在抗議。book18.org
抗議她為什麼要離開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抗議她為什麼要放棄這種久違的、被充分占有的安心感。book18.org
李穎咬著唇，臀部又緩緩沉了下去。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更深地吞進去了。book18.org
這一坐，讓龜頭狠狠頂在了子宮頸口。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清晨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頓了一下。book18.org
李穎嚇得屏住呼吸，僵在那裡不敢動。book18.org
過了幾秒，他的呼吸又恢復了均勻——還好，沒醒。book18.org
李穎鬆了口氣，可身體深處那股被頂到的快感還在蔓延。她咬著唇，雙手用力撐著床墊，臀部再次往上抬。book18.org
這次她抬得更慢，更小心。book18.org
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陰莖從她濕熱的甬道里緩緩滑出，能感覺到龜頭擦過G點時帶來的強烈刺激，能感覺到穴口被撐開時那種微妙的撕裂感……book18.org
終於，龜頭退到了陰道口。book18.org
只要再抬一點，就能完全抽出來了。book18.org
李穎深吸一口氣，臀部正要繼續往上——book18.org
身體卻背叛了她。book18.org
大腿一軟，臀部重重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她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趕緊捂住嘴。book18.org
脖子高高揚起，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深深插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頸口，柱身把她整個陰道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book18.org
太……太深了。book18.org
深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深得她呼吸都停了，深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陣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她就這樣坐著，不敢動。book18.org
可身體深處那股快感還在堆積。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縮著，絞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book18.org
而隨著每一次收縮，龜頭就在子宮頸口摩擦一次，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李穎咬著唇，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應該立刻起來的。book18.org
應該趁著公公還沒醒，趕緊抽身離開，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意外。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book18.org
非但沒起來，反而……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起伏，是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磨蹭。book18.org
臀部輕輕左右搖晃，讓那根陰莖在她體內緩緩轉動，龜頭摩擦著子宮頸口周圍的敏感肉壁。book18.org
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book18.org
每磨一下，腿心就更濕一點。book18.org
磨了十幾下後，她終於忍不住，臀部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抬起來一點，讓龜頭退到陰道口，然後重重坐下去，讓整根陰莖狠狠撞進最深處。book18.org
「噗呲……噗呲……」book18.org
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穎咬著唇，不敢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越來越快，乳尖在睡裙布料下硬挺著，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從小心翼翼，到逐漸放肆。book18.org
從小幅度的試探，到大幅度的抽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龜頭每次撞進最深處時帶來的強烈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流動……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她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身體猛地繃緊，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陰道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那根陰莖，子宮頸口微微張開，迎接那股即將到來的滾燙液體。book18.org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間，身下的人動了。book18.org
陳建國悶哼一聲，腰猛地往上頂——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book18.org
熾熱的，濃稠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略微腥膻的味道。book18.org
李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衝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感覺，能感覺到小腹被迅速填滿的飽脹感，能感覺到那股暖流在她體內緩緩擴散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腿心那裡濕得一塌糊塗，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而陳建國……book18.org
他還閉著眼，呼吸卻亂了。book18.org
手還環著她的腰，指尖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李穎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早就醒了。book18.org
可能從她第一次起身時就醒了，可能一直裝睡，可能剛才射精也是故意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但她沒戳破。book18.org
只是輕輕動了動，想從他身上下來。book18.org
可陳建國環著她腰的手緊了緊，沒讓她動。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陳建國才鬆開手。book18.org
李穎小心翼翼地爬起來，雙腿發軟，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部位——他那根還半硬的陰莖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而她腿心那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流。book18.org
她趕緊捂住，不讓它流出來。book18.org
然後輕手輕腳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裙穿上，捂著腿心，踮著腳尖走出房間。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陳建國一個人。book18.org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許久沒動。book18.org
下體還濕著，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把睡褲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性交後的腥甜味。book18.org
而他剛才……射在她身體里了。book18.org
不是睡夢中無意識的，是清醒的、故意的。book18.org
在她高潮的瞬間，他故意往上頂，把積攢了一早上的慾望全都射進了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陳建國抬手捂住臉，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回不去了。book18.org
徹底回不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李穎回到主臥，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腿心還在往外流精液，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盯著那些液體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打開相機。book18.org
調整角度，對著自己腿心拍了一張。book18.org
照片里，她粉嫩的陰唇微微紅腫著，穴口還微微張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她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找到陳鋒的號碼，發了過去。book18.org
附言：「老公，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進去了，實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讓爸爸射進去了。」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走進浴室。book18.org
熱水衝下來時，她低頭看著腿心——那些精液被水流衝散，變成乳白色的細流，順著她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穴口還微微張著，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細微的酸痛感。book18.org
但她沒覺得噁心。book18.org
反而……有種隱秘的滿足。book18.org
被填滿的滿足。book18.org
被占有的滿足。book18.org
被那樣粗大的物體深深插進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裡的滿足。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她換了條幹凈的內褲——不是丁字褲，是普通的棉質內褲。然後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弔帶睡裙，走出臥室。book18.org
客廳里，陳建國已經在做早飯了。book18.org
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背對著她，正在煎雞蛋。動作很專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裡的鍋鏟上。book18.org
李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僵。book18.org
「爸早～」她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軟軟的，「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嗯。」陳建國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我睡得可好了～」李穎笑，手環著他的腰，「一覺睡到天亮，連夢都沒做。」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雖然早上發生了那些事，但她確實睡得很沉。book18.org
陳建國沒說話，只是煎雞蛋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李穎鬆開手，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煎雞蛋。晨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灑在他側臉上，能看見他眼角的皺紋，還有微微發紅的耳根。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book18.org
「爸，你耳朵好紅。」她笑，眼睛彎彎的，「是不是太熱了？」book18.org
陳建國別開臉：「……嗯。」book18.org
「那我把窗戶打開。」李穎說著，轉身去開窗。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睡裙的下擺飄起來，露出她大腿後側一片白皙的肌膚——還有腿根處，內褲邊緣隱約透出的淡淡濕痕。book18.org
陳建國的視線在那片濕痕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移開。book18.org
耳根更紅了。book18.org
……book18.org
早飯吃得很安靜。book18.org
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地吃飯。李穎偶爾會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但沒再逗他。book18.org
陳建國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吃完飯，李穎去喂奶，陳建國洗碗。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這個家裡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兩人心裡都清楚，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喂完奶，李穎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陳建國坐在旁邊看報紙。陽光從陽台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李穎忽然開口：「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午我們出去逛街吧。」她說，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買幾件新衣服。」book18.org
陳建國愣了一下：「……我陪你去？」book18.org
「當然呀～」李穎笑，「不然誰幫我拎東西？」book18.org
陳建國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李穎滿意地笑了，低頭逗孩子玩。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她，看著她嘴角的笑意，看著她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看著她睡裙下隱約透出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早上，她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想起她高潮時仰起的脖子，想起她腿心裡流出來的、混著他精液的液體……book18.org
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別開臉，繼續看報紙。book18.org
可報紙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半，陳鋒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book18.org
他昨晚睡得晚，早上又開了個會，一直沒時間看手機。等終於有空時，解鎖螢幕，就看見了李穎發來的照片和文字。book18.org
照片里，她腿心那片粉嫩的陰唇微微紅腫著，穴口還微微張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在晨光下，那些液體泛著淫靡的水光，把她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book18.org
而文字是：「老公，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進去了，實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讓爸爸射進去了。」book18.org
陳鋒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能想像那個畫面——清晨，父親還睡著，李穎趴在他身上，臀部緩緩起伏，把那根粗大的陰莖吞進身體里。book18.org
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直到高潮時，父親故意往上頂，把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陳鋒感覺自己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握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打字回覆：book18.org
「爸年紀大了，你可別給他榨乾了。」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點了根煙。book18.org
煙霧在正午的陽光里散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book18.org
他想起李穎昨晚電話里軟綿綿的聲音，想起她說「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想起她現在發的這張照片……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嗎？book18.org
他親手把父親接來，縱容李穎穿著暴露，安裝監控，不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嗎？book18.org
而現在，父親不僅插進去了，還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在他妻子的子宮裡，留下了自己的精液。book18.org
陳鋒深吸一口煙，閉上眼睛。book18.org
心裡那股興奮像毒蛇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掙脫。book18.org
他走回桌邊，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家裡的監控。book18.org
畫面里，李穎正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陳建國坐在旁邊看報紙。兩人都沒說話，但氣氛……很微妙。book18.org
李穎時不時會抬頭看陳建國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而陳建國一直低著頭，可眼角餘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瞟。book18.org
陳鋒放大畫面，能看見李穎睡裙領口下深深的乳溝，能看見她大腿上隱約的濕痕，能看見陳建國紅透的耳根……book18.org
他盯著那些細節，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兩點，李穎換好衣服出來。book18.org
她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是方形的，不算暴露，但能看見鎖骨。裙子很修身，勾勒出她胸口的飽滿輪廓和腰臀的曲線。book18.org
下面穿了條肉色的絲襪，還有一雙白色的平底鞋。book18.org
很普通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種說不出的……誘惑。book18.org
陳建國已經等在門口了，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褲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還拿著車鑰匙。book18.org
「爸今天好帥～」李穎笑著走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陳建國身體僵了一下，但沒躲開。book18.org
兩人出門，上車。book18.org
路上，李穎一直在說話。說想買什麼衣服，說哪家店在打折，說寶寶最近長得快，該買新衣服了。book18.org
陳建國很少搭話，只是偶爾「嗯」一聲。book18.org
到了商場，李穎挽著他的胳膊，一家店一家店地逛。book18.org
她試衣服時，會讓陳建國在外面等。每次試完出來，都會在他面前轉個圈，問：「爸，好看嗎？」book18.org
陳建國總是點頭：「……好看。」book18.org
其實他根本沒看清衣服什麼樣。book18.org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在她轉身時裙擺揚起的弧度，在她彎腰時領口露出的乳溝，在她抬手時腋下那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商場裡空調開得足，李穎試了幾件衣服後，絲襪上起了靜電，緊緊貼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book18.org
從側面看，能清楚地看見她臀部的形狀，還有腿根處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陳建國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那裡瞟。book18.org
每次瞟過去，耳根就紅一點。book18.org
李穎似乎察覺到了，但她沒戳破。只是試衣服時，故意多轉幾個圈，多彎幾次腰，多抬幾次手。book18.org
逛到內衣店時，李穎拉著他進去了。book18.org
「爸，你幫我看看這套好不好看。」她拿起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他面前比劃。book18.org
那套內衣的布料少得可憐，胸罩是半杯的，只能罩住乳尖，內褲是丁字褲，後面只有細繩。book18.org
陳建國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你、你自己看就行。」他別開臉，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可是我想聽爸的意見嘛～」李穎撒嬌，把內衣塞進他手裡，「你摸摸，布料很舒服的。」book18.org
陳建國拿著那套內衣，像拿著燙手山芋。book18.org
指尖能感覺到蕾絲布料的細膩觸感，能感覺到胸罩罩杯的柔軟，能感覺到丁字褲細繩的彈性……book18.org
他趕緊把內衣塞回她手裡：「……你喜歡就買。」book18.org
「那爸幫我付錢～」李穎笑，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陳建國愣了一下，但還是掏出錢包，去櫃檯付了錢。book18.org
李穎拎著購物袋，心滿意足地挽著他的胳膊，繼續逛。book18.org
逛到男裝店時，她拉著他進去了。book18.org
「爸，我給你買件新襯衫。」她拿起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在他身上比了比，「這個顏色好看，顯年輕。」book18.org
陳建國想拒絕：「……不用，我有衣服。」book18.org
「就要買～」李穎堅持，「爸對我這麼好，我也要對爸好。」book18.org
說著，她拉著他去試衣間。book18.org
試衣間很小，兩個人進去有點擠。李穎關上門，轉身看著他：「爸，試試嘛。」book18.org
陳建國僵在那裡，不敢動。book18.org
李穎伸手，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偶爾擦過他胸口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陳建國閉著眼，不敢看她。book18.org
可她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他胸口，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身上遊走，能感覺到試衣間裡瀰漫著的、她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當襯衫完全解開時，李穎輕輕「啊」了一聲。book18.org
「爸，你胸口……」她小聲說，手指碰了碰他胸口一處淡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昨晚……她趴在他身上時，乳尖摩擦留下的。book18.org
陳建國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臉，笑了。她沒再說什麼，只是幫他把新襯衫穿上，一顆一顆扣好扣子。book18.org
然後退後一步，打量他。book18.org
「好看。」她笑，眼睛亮晶晶的，「爸穿這個顏色真好看。」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淺藍色的襯衫，襯得他膚色沒那麼黑了，人也精神了些。book18.org
而鏡子裡，李穎站在他身後，手還搭在他肩膀上，臉貼在他背上，眼睛彎彎地看著鏡子裡的他。book18.org
那樣子……像極了妻子在給丈夫整理衣服。book18.org
陳建國心裡猛地一揪。book18.org
他別開臉，不敢再看。book18.org
……book18.org
買完東西，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家。book18.org
車上，李穎累了，靠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book18.org
陳建國開著車，眼角餘光時不時瞟她一眼。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頭歪向車窗那邊，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連衣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微微敞開，能看見裡面淺色內衣的邊緣，還有乳溝深深的陰影。book18.org
而她的腿……book18.org
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大腿併攏著，但膝蓋微微分開。book18.org
從陳建國的角度，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曲線，還有腿根處……裙子下擺和絲襪交界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隱約能看見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他趕緊移開視線，專心開車。book18.org
可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早上的畫面——她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她高潮時仰起的脖子，她腿心裡流出來的、混著他精液的液體……book18.org
還有剛才在試衣間，她幫他穿襯衫時，指尖擦過他胸口皮膚的感覺……book18.org
陳建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徹底完了。book18.org
……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父親和李穎拎著大包小包回家。李穎看起來很累，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陳建國把東西放好，去廚房倒了杯水遞給她。book18.org
李穎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拉他坐下。book18.org
陳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book18.org
李穎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休息。陳建國僵著身體，不敢動，可手卻慢慢抬起來，輕輕環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book18.org
但李穎沒睡。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book18.org
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book18.org
然後她又閉上眼睛，靠回他肩膀上，手還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陽光從陽台照進來，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畫面很溫馨，很和諧。book18.org
可陳鋒知道，這溫馨和諧的表象下，藏著怎樣骯髒的秘密。book18.org
他盯著畫面里父親環著李穎肩膀的手，盯著李穎嘴角的笑意，盯著兩人之間那種自然到詭異的親密感……book18.org
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他解開皮帶，手伸進去，握住了自己硬挺的器官。book18.org
眼睛還盯著監控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李穎動了動，換了個姿勢。她側躺著，頭枕在陳建國大腿上，臉埋在他小腹處。book18.org
而陳建國的手，還環著她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裸露的肩頭。book18.org
陳鋒手上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他盯著畫面里父親的手，盯著李穎枕在他大腿上的姿勢，盯著兩人之間那種背德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親密感……book18.org
終於，他悶哼一聲，射了出來。book18.org
精液濺在電腦螢幕上，模糊了監控畫面。book18.org
陳鋒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眼睛還盯著螢幕上模糊的畫面。book18.org
心裡那股興奮，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滿地的空虛和罪惡感。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book18.org
徹底回不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鋒合上筆記本電腦時，窗外已是深夜。book18.org
他盯著黑掉的螢幕，腦子裡卻還是監控畫面最後定格的場景——父親環著李穎的肩膀，李穎枕在父親大腿上，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像一對真正的、親密無間的伴侶。book18.org
那個畫面像烙印一樣燙在他視網膜上。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這個城市的夜景很繁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可這一切都進不了他的眼。book18.org
他看見的只有那個遙遠的、此刻正發生著什麼的客廳。book18.org
父親和李穎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還在沙發上依偎著？還是已經回了房間？回了誰的房間？book18.org
如果是回了父親的房間……book18.org
陳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幾乎能想像那個畫面——李穎脫光了趴在父親身上，臀部輕輕搖晃，把那根粗大的陰莖吞進身體里。book18.org
父親粗糙的手托著她的臀，用力往上頂，把她頂得仰起脖子，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操。」他低罵一聲，手伸進睡褲里，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可這次，他沒能射出來。book18.org
快感堆積到頂點時，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為什麼要在這裡對著監控自慰？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不親眼看看？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陳鋒鬆開手，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查看工作日程。原本計劃周六回去，但……如果抓緊點，周五晚上就能走。book18.org
他盯著日曆看了幾秒，然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book18.org
「幫我改簽機票，周五晚上最早的那班。」他頓了頓，補充道，「不用通知家裡。」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他坐回電腦前，重新打開工作文件。book18.org
這次他不再看監控。book18.org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book18.org
他怕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現在就沖回去。他怕破壞那種微妙的、正在形成的平衡。他怕……親眼看見的時候，自己會承受不住。book18.org
所以他選擇工作。book18.org
用繁重的工作填滿腦子，填滿時間，填滿那些骯髒的、扭曲的、卻又讓他興奮得發抖的想像。book18.org
可工作文件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他滿腦子都是李穎早上發來的那張照片——粉嫩的陰唇微微紅腫，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book18.org
還有她發的那句話：「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進去了，實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讓爸爸射進去了。」book18.org
不小心。book18.org
多輕巧的詞。book18.org
可陳鋒知道，那不是不小心。book18.org
那是李穎主動的，是父親默許的，是兩人在清晨的微光里，心照不宣地完成的一場背德交合。book18.org
而他，是這場交合的……觀眾。book18.org
不，不只是觀眾。book18.org
是導演。book18.org
是他親手把父親接來，是他縱容李穎穿著暴露，是他安裝監控，是他默許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現在戲演到高潮了，他卻不敢看了。book18.org
陳鋒扯了扯嘴角，笑得有點苦。book18.org
他關掉電腦，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這個城市睡了。book18.org
可他知道，千里之外的那個家裡，有人還沒睡。book18.org
有人正抱著他的妻子，做著最親密的事。book18.org
而他，在這裡，孤獨地硬著。book18.org
……book18.org
陳建國坐在沙發上，身體有點僵。book18.org
李穎窩在他懷裡，頭枕著他臂彎，專注地看著電視。她身上只穿了那件米白色的弔帶睡裙，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握著他的手，正慢慢往睡裙裡帶。book18.org
「爸，」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托著……舒服。」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被她帶進睡裙領口，掌心貼上了一團飽滿溫軟的乳肉。book18.org
觸感像剛擠出來的牛奶，滑膩，溫熱，沉甸甸的。乳尖硬硬地頂著他掌心，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僵，想抽回手。book18.org
可李穎按住了他的手：「別動……就這樣。」book18.org
她說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窩在他懷裡。眼睛還盯著電視，可嘴角卻勾起一個很淺的笑。book18.org
陳建國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嘴角帶著笑，像是真的很舒服。book18.org
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掌心的那團乳肉也跟著起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陳建國看了她很久，然後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手就那樣托著她的乳房，沒動。book18.org
電視里在播什麼，他根本沒看進去。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團乳肉的溫熱滑膩，乳尖的硬度，還有她呼吸時帶來的細微起伏。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老伴。book18.org
老伴年輕時乳房沒這麼飽滿，也沒這麼滑。生了陳鋒後更是下垂得厲害，摸上去鬆鬆垮垮的。可那時候他從不嫌棄，每次摸都覺得心安。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現在他摸著兒媳的乳房，卻覺得……刺激。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罪惡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刺激。book18.org
陳建國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book18.org
可李穎看起來很開心。book18.org
她窩在他懷裡，像只滿足的貓，嘴角帶著笑，呼吸均勻綿長。她需要這種親密，需要這種被托著、被抱著、被寵著的感覺。book18.org
既然她開心……book18.org
既然她快樂……book18.org
那其他的，還重要嗎？book18.org
陳建國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的人。book18.org
李穎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電視還開著，光線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睡得很沉，手還按著他的手，讓他繼續托著她的乳房。book18.org
陳建國看了她很久，然後輕輕抽出手，把她橫抱起來。book18.org
李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book18.org
陳建國抱著她，走進自己房間，輕輕放在床上。book18.org
他剛想轉身離開，李穎卻拉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爸……」她迷迷糊糊地說，「別走……」book18.org
陳建國僵在那裡。book18.org
李穎睜開眼，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陪我睡……好不好？」book18.org
語氣帶著撒嬌，帶著依賴，帶著……不容拒絕的柔軟。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她，看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躺下，李穎立刻貼過來，像往常那樣趴在他身上，手環著他的腰，腿跨在他身上。book18.org
「爸身上好暖……」她嘟囔著，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陳建國僵著身體，不敢動。book18.org
可沒過多久，他也睡著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建國是被一陣細微的動靜吵醒的。book18.org
他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月光。而懷裡的人……在動。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動，是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磨蹭。book18.org
李穎趴在他身上，臀部輕輕左右搖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她還沒醒，只是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作，可那磨蹭帶來的刺激卻真實得可怕。book18.org
陳建國咬著牙，沒動。book18.org
他想推開她，想翻身下床，想逃離這種背德的快感。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非但沒推開，反而……挺了挺腰。book18.org
這一挺，讓硬挺的陰莖更緊地貼上了她腿心那片濕潤。book18.org
李穎哼了一聲，臀部磨蹭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黑暗中，兩人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只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李穎的手動了。book18.org
她摸索著，解開了他的睡褲扣子，把那個硬了一晚上的東西釋放出來。然後她抬起臀部，手握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對準了自己腿心那片濕潤。book18.org
陳建國屏住呼吸。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龜頭頂上了她濕熱的陰唇，能感覺到她穴口微微張開，能感覺到她臀部正在緩緩下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李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呻吟。身體因為突然的貫穿而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陳建國悶哼一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頂。book18.org
這一頂，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動。book18.org
黑暗中，只有交合處傳來濕漉漉的水聲，還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幾秒，李穎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緩慢的、小幅度的起伏。臀部輕輕抬起，讓龜頭退到陰道口，然後緩緩坐下，讓整根陰莖緩緩滑進最深處。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可喉嚨里還是溢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抬起來，托住了她的臀。book18.org
掌心貼著她圓潤飽滿的臀肉，能感覺到她起伏時肌肉的收縮，能感覺到她坐下時臀肉的沉重回彈，能感覺到她腿心那片濕熱的觸感……book18.org
他開始配合她的節奏。book18.org
她抬起時，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時，他腰往上頂。book18.org
兩人默契得像演練過無數次。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緩慢而有力的撞擊聲在黑暗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床板隨著節奏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織成一首背德的夜曲。book18.org
李穎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從緩慢的試探，到逐漸放肆的抽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龜頭每次撞進最深處時帶來的強烈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隨著動作緩緩流動……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她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身體猛地繃緊，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陰道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那根陰莖，子宮頸口微微張開——book18.org
陳建國悶哼一聲，腰狠狠往上頂。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book18.org
熾熱的，濃稠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味道。book18.org
李穎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腿心那裡濕得一塌糊塗，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而陳建國……book18.org
他還托著她的臀，指尖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兩人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就這樣抱著，喘著氣，任由精液在她體內緩緩流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李穎才動了動。book18.org
她想從他身上下來，可陳建國環著她腰的手緊了緊，沒讓她動。book18.org
李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她趴回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爸……」她小聲說，「晚安。」book18.org
「……晚安。」陳建國的聲音很啞。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抱著，睡著了。book18.org
……book18.org
李穎是在一種熟悉的飽脹感中醒來的。book18.org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陳建國身上，兩人赤裸相貼，肌膚相親。而腿心那裡……那根粗大的陰莖還半硬著，插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她動了動，想翻個身。book18.org
可剛一動，就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李穎臉紅了紅，低頭看了看。book18.org
陳建國還睡著，呼吸均勻綿長。可他那個部位卻誠實得可怕——在她無意識的磨蹭下，已經硬挺如鐵，深深抵在她子宮頸口。book18.org
李穎咬了咬唇，雙手撐著他胸口，臀部開始緩緩抬起。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輕，生怕吵醒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戀戀不捨地裹著那根陰莖，感覺到龜頭擦過敏感肉壁時帶來的細微快感，感覺到穴口被撐開又緩緩合攏的微妙觸感……book18.org
抬到一半時，她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繼續，是……身體在渴求。book18.org
渴求被填滿，渴求被占有，渴求那種被深深插著的安心感。book18.org
李穎閉了閉眼，臀部又緩緩沉了下去。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更深地吞進去了。book18.org
這一坐，讓龜頭狠狠頂在了子宮頸口。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而身下的人，醒了。book18.org
陳建國睜開眼，看著她。book18.org
眼神很複雜——有罪惡感，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溫柔。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雙手抬起來，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笑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緩慢的、小幅度的起伏。臀部輕輕抬起，又緩緩坐下，讓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緩緩滑動。book18.org
陳建國配合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她抬起時，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時，他腰往上頂。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抱著，誰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身體卻緊密地交合著。book18.org
「咯吱……咯吱……」book18.org
床板隨著節奏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李穎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龜頭每次撞進最深處時帶來的強烈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隨著動作緩緩流動……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她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身體猛地繃緊，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陰道劇烈收縮，子宮頸口微微張開——book18.org
陳建國悶哼一聲，腰狠狠往上頂。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book18.org
李穎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陳建國還環著她的腰，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book18.org
過了很久，李穎才動了動。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雙腿發軟，差點沒站穩。陳建國扶了她一把，她沖他笑了笑，然後捂著腿心，踮著腳尖走出房間。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陳建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許久沒動。book18.org
下體還濕著，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把床單浸濕了一小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性交後的腥甜味。book18.org
而他剛才……又射在她身體里了。book18.org
清醒的，故意的，面對面看著她的眼睛射進去的。book18.org
陳建國抬手捂住臉，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真的回不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李穎洗漱完出來時，陳建國已經在廚房做早飯了。book18.org
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背對著她，正在煎雞蛋。動作很專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裡的鍋鏟上。book18.org
李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僵。book18.org
「爸，」她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軟軟的，「謝謝爸爸，辛苦啦。」book18.org
這句話很輕，很平常。book18.org
可陳建國聽懂了。book18.org
謝謝他昨晚的擁抱，謝謝他今早的配合，謝謝他……願意給她這種被填滿的安心感。book18.org
辛苦他承受那些罪惡感，辛苦他掙扎，辛苦他……最終選擇了妥協。book18.org
陳建國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轉過身，輕輕抱了抱她。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快，像是不敢多停留。book18.org
可李穎感覺到了。book18.org
感覺到他手臂的力度，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她笑了，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快去吃飯。」陳建國鬆開手，轉身繼續煎雞蛋。book18.org
耳根紅了。book18.org
李穎沒戳破，只是笑著走到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早餐很豐盛——小米粥，煎蛋，鹹菜，還有昨天剩的蔥油餅。book18.org
她吃得很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彎彎的，時不時抬頭看廚房裡的陳建國一眼。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餐桌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一切都很好。book18.org
好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兩人心裡都清楚，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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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航班信息。book18.org
改簽成功，周五晚上八點落地。book18.org
也就是說，明天晚上，他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就能親眼看看，父親和李穎……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book18.org
心裡那股情緒很複雜——有期待，有恐懼，有興奮，有罪惡感。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book18.org
既然戲已經演到這一步了，那就演到底吧。book18.org
他倒要看看，這個家，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