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悄悄的撮合妻子和父親；貌似想多了，完全不用自己去動手，戀父的老婆已經送到父親嘴邊了！book18.org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book18.org
字數：11.0Kbook18.org
陳建國推開兒子家那扇厚重的防盜門時，手心裡還殘留著鄉下老屋木門把手上粗糙的觸感。book18.org
屋裡撲面而來的暖氣讓他有些不適應。book18.org
不是老家那種燒煤爐子帶點煙味的暖，而是乾淨得幾乎沒有氣味的、從牆壁里滲出來的溫熱。book18.org
他站在玄關處，那雙穿了七八年的解放鞋在地板上磨了磨，沒敢直接踩進去——地板光潔得能照出人影，和他那間泥土地面的老屋完全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爸，快進來啊。」book18.org
兒子陳鋒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笑意。book18.org
陳建國這才抬腳，動作有些僵硬地換上兒媳早就準備好的棉拖鞋。book18.org
拖鞋是深灰色的，軟和，尺寸竟然正好。book18.org
他提著那個印著「退伍軍人留念」字樣的舊帆布包往屋裡走，目光先掃過客廳。book18.org
很大，比他整個老屋的堂屋還大。book18.org
米白色的沙發，玻璃茶几，牆上掛著巨大的電視。book18.org
窗戶邊擺著幾盆綠植，葉子油亮亮的，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book18.org
然後他就看見了兒媳李穎。book18.org
她正抱著孩子從裡屋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珊瑚絨睡袍，腰帶鬆鬆繫著。book18.org
睡袍的領口開得有些低，她彎腰放孩子進搖籃時，那片雪白的胸口就晃了出來——不僅僅是胸口，還有因為哺乳而飽滿得幾乎撐開布料的那對渾圓輪廓。book18.org
陳建國立刻移開視線，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爸路上累了吧？」李穎直起身，笑盈盈地走過來。book18.org
她二十六歲，正是女人最飽滿的年紀，生了孩子後非但沒有憔悴，反而添了一層熟透的水潤。book18.org
臉頰透著淡淡的紅，眼睛亮晶晶的，看人時總帶著點依賴般的柔軟。book18.org
「不累，不累。」陳建國擺手，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他六十出頭，在鄉下算是個精神的小老頭，個子不高但腰杆挺直，那是當兵時養成的習慣。book18.org
可這會兒站在兒媳面前，他莫名覺得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格外扎眼。book18.org
「爸你先坐，我去倒茶。」李穎轉身往廚房走。book18.org
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掀開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腳踝。book18.org
她沒穿襪子，腳直接踩著毛絨拖鞋，腳趾圓潤，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陳建國盯著地板，直到兒子拍了拍他肩膀。book18.org
「爸，以後這就是你家，別拘束。」陳鋒笑得溫和。book18.org
他三十出頭，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成功人士的從容。book18.org
可陳建國總覺得兒子看自己的眼神里有點別的什麼——不是嫌棄，也不是單純的親熱，而是一種……觀察？book18.org
「小鋒啊，爸來是幫忙的，不是添麻煩的。」陳建國在沙發上坐下，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你工作忙，小穎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了能幫著買菜做飯，打掃打掃……」book18.org
「爸——」李穎端著茶出來，聽到這話就嗔怪地打斷，「您大老遠來是享福的，哪能讓您幹活呀。」book18.org
她把茶杯放在陳建國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彎腰時，睡袍的領口又敞開了些。book18.org
陳建國的餘光瞥見那抹深溝，還有被哺乳胸衣托著、沉甸甸墜在那裡的豐滿弧度。book18.org
他趕緊端起茶杯，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尷尬。book18.org
茶是綠茶，泡得正好，溫度也合適。book18.org
陳建國心裡暖了一下。兒媳是細心的。book18.org
「寶寶醒啦？」李穎沒回自己位置，反而在陳建國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了。book18.org
她側著身，一條腿曲起來壓在另一條腿下，睡袍的衣擺因為這個姿勢滑到了大腿中部。book18.org
那片肌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陳建國又喝了口茶。book18.org
「爸你看，她多像小穎。」陳鋒走過來，俯身逗弄搖籃里的女兒。孩子才四五個月大，臉蛋圓嘟嘟的，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天花板。book18.org
「像，像。」陳建國點頭，目光卻不敢往兒媳那邊飄。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鋒簡單介紹了家裡的情況：三室兩廳，主臥他們夫妻住，次臥給陳建國，還有一間是嬰兒房兼書房。book18.org
廚房用具怎麼用，熱水器怎麼調，洗衣機哪個按鈕是洗哪些衣服……陳建國聽得很認真，像個剛入伍的新兵在記訓練要領。book18.org
李穎時不時插話，聲音軟軟的：「爸，您別記那麼多，慢慢就熟悉了。」、「爸，明天我帶您去樓下超市轉轉，買點您愛吃的菜。」book18.org
她每喊一聲「爸」，陳建國的心就跳快一拍。book18.org
不是那種骯髒的念頭——至少現在還不是。book18.org
更多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惶恐。book18.org
他這輩子沒被年輕女人這麼親昵地對待過。book18.org
老伴走得早，兒子是他一手帶大的，家裡從來都是兩個糙老爺們。book18.org
後來兒子結婚，李穎偶爾回老家看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保持著距離。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真的像看父親。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讓他既感動，又……不安。book18.org
晚飯是李穎做的，三菜一湯。陳建國想幫忙，被她按在餐桌前：「爸您坐著，今天我下廚，給您接風。」book18.org
陳鋒也笑：「爸你就讓她表現表現。」book18.org
吃飯時，李穎坐在陳建國對面。book18.org
她換了件居家的棉質長袖T恤，領口還是有點大，低頭夾菜時，陳建國能看見她胸口那片細膩的皮膚，還有隱約的乳溝邊緣。book18.org
他埋頭吃飯，不敢多看。book18.org
「爸，您嘗嘗這個排骨，我燉了很久。」李穎很自然地用自己沒用的筷子給他夾了一塊。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碗里那塊排骨，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想起兒子小時候，老伴也是這樣給他夾菜。book18.org
可老伴的手是粗糙的，布滿老繭。book18.org
而兒媳的手……他剛才瞥見了，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book18.org
「謝謝。」他悶聲說。book18.org
「爸您別客氣呀。」李穎笑，眼睛彎成月牙，「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住一起了，您得多疼我。」book18.org
陳鋒在旁邊接口：「爸當然疼你。是吧爸？」book18.org
陳建國點頭，又扒了口飯。book18.org
飯後，陳建國搶著洗碗。book18.org
李穎拗不過他，就站在廚房門口陪他聊天。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T恤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繃緊，胸前的豐滿輪廓更加明顯。book18.org
陳建國背對著她，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book18.org
「爸，您真勤快。」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小鋒要是有您一半就好了。」book18.org
「他工作忙。」陳建國說，手裡的碗擦得格外用力。book18.org
「再忙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呀。」李穎的語氣里有點撒嬌的意味，「以後有爸在，我就有人撐腰了。」book18.org
陳建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撐腰？book18.org
這話聽著……太親昵了。親昵得超出了公公和兒媳該有的界限。book18.org
可他沒說什麼。水流聲嘩嘩的，掩蓋了他有些亂的呼吸。book18.org
洗完碗出來，陳鋒已經去書房處理工作了。客廳里只剩下李穎和陳建國，還有搖籃里睡著的孩子。book18.org
電視開著，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book18.org
李穎蜷在沙發里，懷裡抱著個抱枕。book18.org
她換了姿勢，一條腿伸直搭在茶几邊緣，睡褲的褲腿滑上去，露出整截小腿。book18.org
腳踝纖細，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陳建國坐在沙發另一頭，中間隔著一個座位。他的目光落在電視上，卻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開口，「您一個人住在老家的時候……會不會孤單啊？」book18.org
陳建國愣了一下，搖頭：「習慣了。」book18.org
「怎麼會習慣呢。」她的聲音低下去，「我爸媽走得早，我從小就特別羨慕別人有爸爸疼。有時候看著小鋒，我就想，要是我爸還在……」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陳建國聽懂了。book18.org
所以他沒接話。客廳里只剩下電視的聲音，還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孩子哭了。book18.org
李穎立刻起身，動作有些急，懷裡的抱枕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沒管，快步走到搖籃邊，很自然地解開T恤的扣子——不是全部，只解開了最下面兩顆，然後掀起內衣的下擺。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我、我去陽台抽根煙。」book18.org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book18.org
陽台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客廳里的畫面。book18.org
但剛才那一瞥已經烙在了他腦子裡：兒媳側身的輪廓，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還有哺乳時微微彎腰的動作……book18.org
陳建國摸出煙，手有點抖。book18.org
打火機按了好幾下才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寒冷的夜色中散開。book18.org
樓下是城市的燈火，車流如織。這個陌生的城市，這個陌生的家，還有那個……讓他不知所措的兒媳。book18.org
他想起兒子接他時說的話：「爸，小穎從小缺父愛，她是真把您當親爸看的。您多擔待，她有時候……可能會比較黏人。」book18.org
當時他沒多想。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陳建國又吸了口煙，目光落在遠處模糊的樓影上。book18.org
六十多年的人生里，他經歷過戰場上的生死，經歷過喪妻之痛，經歷過獨自拉扯兒子的艱辛。他以為自己已經活明白了，活透徹了。book18.org
可此刻站在這裡，他卻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book18.org
那種被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被年輕女性依賴的眼神。book18.org
還有……身體深處某個角落，那股被壓抑了一輩子的、屬於男人的本能。book18.org
煙頭燙到了手指。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回神，把煙摁滅在欄杆上。book18.org
他不能亂想。book18.org
那是兒媳。兒子的妻子。他孫女的母親。book18.org
他反覆在心裡念了幾遍，才重新推開陽台的門。book18.org
客廳里，李穎已經喂完奶了。book18.org
孩子安靜地睡在搖籃里，她正輕輕拍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book18.org
T恤的扣子扣好了，但領口還是敞著，能看見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對他笑了笑。book18.org
「爸，外面冷吧？」book18.org
陳建國搖頭，聲音乾巴巴的：「不冷。」book18.org
「那您早點休息。」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撣了撣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您的房間我都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曬的，您看看還缺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碰到他肩膀時，陳建國渾身一僵。book18.org
那觸感太輕，太軟，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溫度和香氣。book18.org
「不缺，什麼都不缺。」他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李穎似乎沒察覺他的閃躲，還是笑：「那晚安啦，爸。」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陳建國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進了次臥。book18.org
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房間確實收拾得很乾凈。book18.org
床單被套都是新的，淺藍色格紋，和他老屋裡那套洗得發白的舊被褥完全不同。book18.org
書桌上擺著檯燈，窗台上還放了一小盆綠蘿。book18.org
一切都很好。book18.org
可陳建國卻覺得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book18.org
腦海里又浮現齣兒媳剛才喂奶時的側影。那片雪白，那個弧度，還有她哼歌時溫柔的側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不輕不重，但足夠讓他清醒。book18.org
陳建國啊陳建國，你他媽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帶來的那個帆布包。book18.org
動作機械，一件一件往外拿：幾件舊衣服，一雙備用鞋，一個用了十幾年的搪瓷杯，還有一本相冊。book18.org
相冊里是老照片。有他和老伴的結婚照，有兒子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兒子結婚時的全家福。book18.org
他翻開全家福那頁，手指摩挲著照片上李穎的臉。book18.org
那時候她才二十二歲，穿著婚紗，笑得羞澀又幸福。身材還沒現在這麼豐滿，但已經是個美人胚子。book18.org
陳建國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合上相冊，塞進了抽屜最底層。book18.org
不能看。book18.org
不能想。book18.org
他換上睡衣——也是兒媳準備的，棉質的，很軟——躺進被窩裡。被子確實有陽光的味道，暖暖的。book18.org
可他卻睡不著。book18.org
客廳里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李穎走動時拖鞋摩擦地面的輕響。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陳鋒從書房出來了，夫妻倆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主臥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整個家安靜下來。book18.org
陳建國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這個夜晚，註定漫長。book18.org
陳鋒是三天後出差的。book18.org
臨走前那個晚上，他在書房待到凌晨。book18.org
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book18.org
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網頁瀏覽記錄里全是些加密攝像頭評測、隱藏式安裝指南、家庭監控法律風險之類的內容。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然後關掉網頁，打開購物網站。book18.org
下單的過程很快。他選的是最高端的型號，針孔大小，夜視功能優秀，支持雲端存儲。送貨地址寫的是公司前台——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付款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時，陳鋒盯著螢幕，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往後靠進椅背，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心臟跳得有些快，手心滲出薄汗。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站在懸崖邊，明明知道往前一步是深淵，可腳下卻有什麼東西在推著他，讓他忍不住想探頭看看下面的風景。book18.org
他愛李穎。book18.org
愛到骨子裡。book18.org
從大學追她開始，到結婚四年，她始終是他心裡最乾淨最珍貴的存在。book18.org
她懷孕時他整夜整夜睡不著，生怕她有一點不舒服；她生孩子時他在產房外哭得像個傻子；現在看著她哺乳，看著她因為漲奶微微皺眉的樣子，他都覺得心疼。book18.org
可越是愛，心裡那個陰暗的角落就越是在膨脹。book18.org
他想看她被別的男人碰。book18.org
不是隨便什麼男人——得是他認可的，能讓他放心把最珍貴的寶貝交出去的人。book18.org
而父親……父親是最合適的人選。book18.org
正直，老實，一輩子沒做過出格的事。book18.org
而且父親老了，六十多歲，就算真發生什麼，也不會像年輕男人那樣不知輕重。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父親需要人陪伴。李穎也需要父愛。book18.org
陳鋒把手從臉上拿開，眼神有些空。book18.org
他想起上次回家，看見李穎穿著那件領口大開的睡裙，毫無防備地在父親面前彎腰撿東西。book18.org
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餘，而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父親當時立刻別開了臉，耳根卻紅了。book18.org
那一刻，陳鋒站在玄關陰影里，感覺下腹竄起一股灼熱。book18.org
他當時沒出聲，悄悄退了出去。可那天晚上和李穎做愛時，他格外兇狠，腦子裡全是父親看她胸部的眼神。book18.org
「小鋒？還不睡嗎？」book18.org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李穎穿著那件淺粉色睡袍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她剛喂完奶，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胸口還有些濕痕。book18.org
陳鋒立刻合上筆記本。book18.org
「馬上。」他起身走過去，接過孩子，「我來放她去睡。」book18.org
「嗯。」李穎揉了揉眼睛，靠在他肩上，「你明天幾點的飛機？」book18.org
「早上七點。」陳鋒低頭親了親她額頭，「這幾天我不在家，你好好休息。爸會照顧你。」book18.org
「知道啦。」她笑，聲音軟軟的，「爸可疼我了，今天還給我燉了湯。」book18.org
陳鋒沒說話，只是攬著她的肩往嬰兒房走。book18.org
把孩子放進搖籃蓋好被子後，他轉身抱住李穎。book18.org
抱得很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她身上的味道，奶香混雜著沐浴露的甜，讓他心裡那點不安稍稍平復。book18.org
「怎麼了？」李穎輕輕拍他的背。book18.org
「沒什麼。」陳鋒鬆開她，笑了笑，「就是捨不得你。」book18.org
「就幾天而已呀。」她踮腳親他嘴唇，「早點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鋒要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不像上次那樣兇狠，而是細細地吻遍她全身，在她耳邊一遍遍說「我愛你」。book18.org
李穎被他弄得暈乎乎的，高潮時抓著他的背，指甲都陷進肉里。book18.org
結束後，她累得直接睡著了。book18.org
陳鋒卻沒睡。他側躺著，借著月光看她的睡顏。手指輕輕描摹她的眉毛、鼻子、嘴唇，最後停在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肌膚上。book18.org
然後他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出臥室。book18.org
……book18.org
攝像頭是在第二天下午安裝的。book18.org
陳鋒請了假，等父親出門買菜、李穎帶孩子去社區醫院打疫苗時，一個人在家裡忙活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客廳空調出風口裡一個，正對沙發。book18.org
餐廳吊燈邊緣一個，能覆蓋餐桌和廚房門口。book18.org
走廊裝飾畫後面一個，對著主臥和次臥的門。book18.org
還有衛生間——他沒敢在裡面裝，只在外面的洗手台鏡子邊框里藏了一個，角度剛好能拍到門口和一部分洗手台。book18.org
每一個位置他都反覆測試過，確認隱蔽，確認畫面清晰。book18.org
安裝最後一個時，他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那種混雜著罪惡感的興奮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他口乾舌燥。book18.org
手機里測試軟體顯示四個畫面都正常傳輸。book18.org
他切到雲端後台，設置了加密儲存和移動偵測提醒——一旦畫面里有超過一定幅度的動作，系統會自動錄屏並發送通知到他手機。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沙發上，環顧這個家。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地板乾淨得反光。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李穎沒看完的母嬰雜誌，還有父親的老花鏡。book18.org
空氣里有淡淡的飯菜香——父親早上燉的湯還在廚房溫著。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溫馨。book18.org
可只有陳鋒知道，這個家的隱秘角落已經布滿了眼睛。book18.org
他抬手捂住臉，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笑聲在空蕩的客廳里顯得有點詭異。book18.org
……book18.org
陳鋒是傍晚的飛機。book18.org
臨走時，李穎抱著孩子送他到門口。父親也站在旁邊，手裡拎著給他準備的一袋水果。book18.org
「路上小心。」父親說，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樸實。book18.org
「爸，家裡就拜託你了。」陳鋒拍了拍父親的肩，力道有些重，「小穎有時候粗心，您多看著點。」book18.org
「放心吧。」陳建國點頭。book18.org
陳鋒又看向李穎。她眼睛有點紅，明明只是出差幾天，卻像是要分開很久似的。book18.org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等我回來。」book18.org
「嗯。」李穎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早點回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陳鋒的餘光瞥見父親立刻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他心裡那簇火苗又竄高了一寸。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陳鋒站在電梯里，看著手機上四個實時監控畫面。book18.org
客廳空著。餐廳空著。走廊空著。洗手台空著。book18.org
一切都還在蟄伏。book18.org
……book18.org
陳鋒的飛機落地時是晚上九點。他打開手機，一連串的移動偵測通知跳出來。book18.org
點開第一個視頻片段——時間顯示兩小時前。book18.org
畫面里，李穎穿著那件黑色的低胸弔帶睡裙，斜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睡裙是真絲的，薄薄一層貼在身上，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隨著呼吸的動作，胸前那兩團豐腴的渾圓微微晃動，頂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陳建國坐在沙發另一頭，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他坐得筆直，眼睛盯著電視，手裡握著遙控器。book18.org
兩人在討論電視劇的劇情。李穎說得興起，身體不自覺地往父親那邊傾，睡裙的肩帶滑下一截，露出圓潤的肩頭。book18.org
「爸，你說這個男主是不是太優柔寡斷了？」她轉頭問，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陳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死死定在電視上：「啊？嗯……可能吧。」book18.org
「要是我呀，喜歡就勇敢追。」李穎笑起來，身體又傾過去一點。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左胸幾乎要從領口晃出來——乳肉的白膩弧度在黑色布料邊緣若隱若現，頂端那點深色隔著真絲透出隱約的輪廓。book18.org
陳鋒放大畫面，能看見父親握著遙控器的手指在收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退出這個視頻，點開下一個片段。book18.org
時間是一小時前。book18.org
畫面里，李穎已經整個人靠在了父親身上。book18.org
不是緊緊貼著，而是鬆鬆地倚著，頭歪在陳建國肩膀上。book18.org
她手裡抱著抱枕，睡裙的下擺因為姿勢往上縮，露出大腿中段大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陳建國的身體僵得像塊石頭。他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爸，你當兵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特別好玩的事？」李穎的聲音從監控里傳出來，有點模糊，但能聽出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都……都過去很久了。」陳建國的聲音很乾。book18.org
「說說嘛～」她晃了晃身子，肩膀蹭到他的手臂。book18.org
陳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講。book18.org
講新兵連的糗事，講野外拉練時抓蛇烤了吃，講戰友之間的兄弟情。book18.org
他的聲音慢慢放鬆下來，帶著老一輩人講故事時特有的節奏感。book18.org
李穎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發出輕笑。book18.org
然後陳鋒看見——她伸手，握住了父親的手。book18.org
陳建國的話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能看見他整個人都繃緊了。而李穎卻渾然不覺，她拉著父親的手，很自然地……放進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不是放在胸口正中間，而是讓那隻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陷進她雙乳之間的深溝里。book18.org
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被撐開，乳肉從兩側擠壓著那隻手，雪白的肌膚貼著古銅色的手背，黑白對比強烈得刺眼。book18.org
陳鋒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看著父親的手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而李穎卻還在笑著說話，仿佛這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親密動作。book18.org
「爸的手好暖和。」她說，聲音軟軟的，「我小時候爸爸也這樣握我的手，可惜他走得早……」book18.org
陳建國沒說話。監控畫面里，能看見他的側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額角有汗珠滲出來。book18.org
時間在那一秒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然後，李穎鬆開了手——不是把父親的手拿出來，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靠著他。book18.org
那隻手就這樣留在了她懷裡，被兩團溫軟的乳肉夾著。book18.org
陳鋒退出視頻，手指有些抖。book18.org
他深吸了幾口氣，才點開最新的一個片段。book18.org
時間顯示：現在。book18.org
畫面里，李穎已經躺下了。不是平躺，而是側躺在沙發上，頭枕在陳建國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睡裙因為這個姿勢完全貼在了身上，布料勾勒出飽滿的胸型、纖細的腰、圓潤的臀。book18.org
領口敞得更開，從陳鋒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左邊乳房的小半個輪廓——乳肉因為重力微微外擴，頂端那點深色在布料下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而陳建國……book18.org
陳建國低著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兒媳。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驚慌，有無措，有掙扎，還有……某種被極力壓抑的東西。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然後陳鋒看見——父親的褲子襠部，明顯鼓起了一塊。book18.org
布料被撐起一個突兀的弧度，尺寸可觀，甚至能看出隱約的形狀。book18.org
陳建國顯然也察覺到了。book18.org
他猛地併攏雙腿，想掩飾，可這個動作反而讓李穎的頭在他大腿上蹭了蹭。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臉往他腿根處埋了埋。book18.org
就是這一個動作，讓陳建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能看見他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明顯。book18.org
懸在半空的手終於落下——不是推開李穎，而是輕輕、輕輕地，搭在了她肩膀上。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book18.org
然後他就這樣不動了。低頭看著李穎的睡顏，目光從她微顫的睫毛，到挺翹的鼻子，到微微張開的嘴唇，最後停在她敞開的領口處那片雪白上。book18.org
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陳鋒以為畫面卡住了。book18.org
然後，陳建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搭在李穎肩上的手微微收緊——指尖陷進她睡裙薄薄的布料里，幾乎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book18.org
但他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book18.org
就這樣僵持著，像一個在慾望和道德之間被拉扯到極致的雕塑。book18.org
陳鋒關掉了視頻。book18.org
他坐在酒店房間的床上，房間裡沒開燈，只有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晦暗不明的臉。book18.org
下腹那股灼熱已經燒到了胸口。他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呼吸還是不暢。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李穎枕在父親腿上時毫無防備的睡顏，父親褲襠里那個明顯的隆起，還有那隻陷在她乳溝里的手……book18.org
他應該覺得憤怒嗎？應該覺得被背叛嗎？book18.org
可沒有。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那種興奮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掙脫。book18.org
他想起李穎昨晚在他身下高潮時的表情。迷離的，失神的，嘴唇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如果……如果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人是父親……book18.org
陳鋒猛地站起來，走進浴室。book18.org
冷水潑在臉上，卻澆不滅體內的火。他撐著洗手台抬頭，鏡子裡的人眼睛發紅，表情扭曲得陌生。book18.org
「混蛋。」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罵。book18.org
可罵完，他又笑了。book18.org
笑得肩膀都在抖。book18.org
……book18.org
家的這一邊。book18.org
陳建國不知道自己保持這個姿勢多久了。book18.org
腿已經麻了，可他一動不敢動。李穎枕在他大腿上睡得正熟，呼吸均勻綿長，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褲子布料，一下一下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那個部位現在還硬著。book18.org
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閉著眼，不敢看。book18.org
可越是不看，身體的感覺就越清晰——她頭部的重量，她呼吸的溫度，她身上傳來的奶香和沐浴露的甜味，還有……剛才手陷進她胸口時那溫軟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那觸感像烙印一樣燙在掌心。book18.org
陳建國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碰過這麼軟的東西。book18.org
老伴年輕時身材也好，可生了孩子後就沒那麼飽滿了。book18.org
而且那時候日子苦，兩人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沒什麼細膩的觸碰。book18.org
可李穎不一樣。book18.org
她年輕，飽滿，渾身上下都透著水潤的生機。book18.org
剛才她的手拉著他的手放進懷裡時，陳建國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等反應過來時，掌心已經陷進了一片溫香軟玉里——滑，嫩，彈，還帶著體溫。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透過乳肉傳到他掌心。book18.org
那一刻，他差點失控。book18.org
是最後那點殘存的理智拉住了他。他死死咬著牙，才沒讓手做出更過分的動作——比如捏一下，比如揉一揉，比如順著那道深溝往下探……book18.org
不能想。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睜開眼，額頭上的汗又滾下來一滴。book18.org
他低頭看李穎。book18.org
她還睡著，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個孩子。book18.org
睡裙的領口因為他剛才那個仰頭的動作又敞開了一些，現在能看見左邊乳房小半個渾圓的輪廓，還有頂端那點深色的凸起，在真絲布料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呼吸又重了。book18.org
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動了動，指尖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再往下一點，就是那團豐腴的乳肉……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輕輕地托起李穎的頭，想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腿上移開。book18.org
可剛一動，李穎就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book18.org
「爸……？」她聲音含混，帶著沒睡醒的黏膩。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僵：「你、你醒了？」book18.org
「嗯……」李穎揉了揉眼睛，卻沒起身，反而又往他腿根處蹭了蹭，「幾點了？」book18.org
「快十點了。」陳建國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回房間睡吧，沙發上涼。」book18.org
「不想動……」她撒嬌，臉埋在他腿上，「爸的腿枕著好舒服。」book18.org
說著，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他腿上。book18.org
陳建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大腿外側，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因為擠壓變了形，從領口邊緣溢出來更多雪白。book18.org
他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小、小穎……」他艱難地開口，「起來，回房間去睡。」book18.org
「再躺五分鐘嘛～」李穎閉著眼，抱著他腰的手緊了緊，「爸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喜歡。」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陳建國心裡某個鎖了很久的盒子。book18.org
爸爸的味道。book18.org
是啊，在她心裡，他只是爸爸。一個可以撒嬌、可以依賴、可以毫無防備親近的長輩。book18.org
可他不是。book18.org
至少此刻不是。book18.org
此刻他是個被年輕兒媳的身體撩撥到幾乎失控的老男人。是個褲襠里硬得發疼，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混蛋。book18.org
「小穎。」陳建國加重了語氣，手按住她的肩膀，「起來。」book18.org
這次李穎終於察覺到他語氣里的不對勁。她睜開眼，迷茫地抬頭看他：「爸……你怎麼了？」book18.org
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她仰著臉，眼睛裡映著細碎的光，嘴唇微微張著，領口大敞著，胸口那片雪白晃得陳建國眼前發暈。book18.org
「沒怎麼。」他別開臉，手從她肩膀上移開，「就是……你這樣躺著不合適。」book18.org
「為什麼不合適？」李穎坐起身，但沒完全離開，還是挨著他，「你是我爸呀。」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陳建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難道要說「因為我對你起了不該有的念頭」？還是說「因為我現在硬得想把你按在沙發上」？book18.org
他說不出口。book18.org
最後他只是站起來，動作有些倉促：「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喝了好好睡覺。」book18.org
「爸——」李穎拉住他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掌心溫熱。陳建國像被電到一樣想抽回，卻被她握緊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生氣了？」她看著他，眼睛裡有不安，「我是不是太黏你了？」book18.org
「……沒有。」陳建國的聲音啞得厲害，「沒生氣。」book18.org
「那就好。」李穎笑了，鬆開他的手，卻就勢靠過來，額頭抵在他腰側，「爸，有你在真好。小鋒經常出差，我一個人在家帶寶寶，有時候半夜醒來，屋裡空空蕩蕩的，心裡就特別慌。現在你來了，家裡有人氣，我心裡就踏實了。」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book18.org
陳建國低頭，能看見她頭頂柔軟的發旋，還有因為姿勢而完全敞開的領口裡——那兩團渾圓的白膩乳肉，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視線里。book18.org
乳溝深不見底，頂端的乳尖因為剛才的擠壓和摩擦而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book18.org
他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book18.org
搭在身側的手蜷縮又鬆開，鬆開又蜷縮。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抬起手，輕輕、輕輕地，落在了她頭上。book18.org
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去睡吧。」他說，聲音放柔了，「明天還要早起。」book18.org
「嗯。」李穎滿足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終於站起身，「爸也早點睡。」book18.org
她轉身往臥室走。睡裙的下擺隨著動作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腳踝。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乾淨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原地，許久沒動。book18.org
腿麻的感覺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褲襠里那股脹痛。他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個明顯的隆起，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他低聲罵，聲音里全是自我厭惡。book18.org
可罵歸罵，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剛才李穎靠在他腰側時，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差點讓他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他閉了閉眼，轉身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關門，上鎖。脫下褲子，那個硬挺的器官跳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陳建國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眼帶血絲的老男人，覺得陌生又噁心。book18.org
可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李穎枕在他腿上時領口敞開的弧度，她拉著他的手放進懷裡時那溫軟的觸感，她仰頭看他時眼睛裡細碎的光……book18.org
「嗯……」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可呼吸卻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最後射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抖。book18.org
精液濺在洗手台和鏡子上，一片狼藉。他撐著台面喘氣，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突然想笑。book18.org
笑自己沒出息。book18.org
笑自己活了大半輩子，最後被兒媳一個無意識的動作撩撥到躲在廁所里自慰。book18.org
笑完了，他又覺得悲哀。book18.org
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衝下來。他洗乾淨手，又用紙巾擦掉鏡子和檯面上的痕跡。動作機械，眼神空洞。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衛生間裡，聽著外面客廳掛鐘的滴答聲，突然覺得這個家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而他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失眠了。book18.org
……book18.org
監控的另一端。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手機上最後一個視頻片段——父親走進衛生間，門關上，然後長達二十分鐘沒有出來。book18.org
他退出監控軟體，把手機扔在床上。book18.org
窗外是這個陌生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車流如織。book18.org
可他腦子裡只有家裡客廳的畫面，循環播放，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最後他躺下來，手伸進睡褲里。book18.org
握住自己硬挺的慾望時，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是父親褲襠里那個隆起的弧度，和李穎枕在他腿上時毫無防備的睡顏。book18.org
「爸……」他低聲念著這個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對她好一點……再對她好一點……」book18.org
喘息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響起，壓抑而滾燙。book18.org
第2章 怎麼回事？老婆對父親怎麼一點不設防？深夜，兒媳讓公公擠奶還不夠，還要讓吸奶！book18.org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book18.org
字數：15.4Kbook18.org
陳鋒在酒店床上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起，凌晨五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這個城市的天還沒完全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book18.org
他解鎖手機，指尖在監控應用圖標上懸停了幾秒，才點進去。book18.org
四個畫面跳出來。book18.org
客廳空著，只有晨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動。餐廳空著。走廊空著。洗手台空著——但鏡面上有水漬，那是父親昨晚留下的。book18.org
陳鋒放大洗手台的畫面，盯著那些水漬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能想像父親站在這裡自慰的樣子：那個一輩子老實巴交的老兵，撐著洗手台，粗重地喘息，手裡握著自己硬挺的器官，腦子裡全是兒媳敞開領口裡的風景。book18.org
他喉嚨發乾，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退出應用，他起身去浴室沖澡。book18.org
冷水澆在身上，卻澆不滅那股從昨晚延續到現在的興奮。book18.org
他撐著牆壁，低頭看著自己的慾望在水流中依然挺立，突然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笑自己，也笑父親。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個在千里之外對著監控自慰，一個在自家衛生間裡對著鏡子自慰。而讓他們變成這樣的，是同一個女人。book18.org
沖完澡出來，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李穎發來的消息：「老公早安～今天寶寶很乖，爸做了你最愛吃的蔥油餅，可惜你吃不到【哭哭表情】」book18.org
後面附了張照片：餐桌上擺著金黃的蔥油餅，還有兩碗小米粥。照片一角，能看見父親的手——粗糙，指節粗大，正扶著碗沿。book18.org
陳鋒盯著那隻手看了幾秒，回覆：「替我多吃點。爸辛苦。」book18.org
「知道啦～你也要按時吃飯哦。」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西裝，襯衫，領帶。book18.org
動作機械，腦子裡卻在反覆回放昨晚監控里的畫面：李穎枕在父親腿上時毫無防備的睡顏，父親褲襠里那個明顯的隆起，還有最後父親逃進衛生間時倉促的背影。book18.org
穿好衣服，他坐到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郵件。可注意力總是無法集中。每隔十幾分鐘，他就忍不住切到監控畫面看一眼。book18.org
七點半，李穎抱著孩子從臥室出來了。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一件睡裙。不是昨天那件黑色的，也不是之前常穿的粉色珊瑚絨。而是一件米白色的蕾絲弔帶睡裙。book18.org
蕾絲很薄，帶著鏤空花紋。book18.org
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領口呈V字型，開得比之前任何一件都要低。book18.org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渾圓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下晃晃蕩盪——沒有內衣的束縛，乳肉完全放鬆地下垂又上彈，頂端的凸起在蕾絲花紋下清晰可見，隨著步伐輕輕顫動。book18.org
陳鋒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放大畫面，能看見蕾絲下透出的肉色——那層薄紗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反而讓胸部的輪廓更加朦朧誘人。book18.org
乳溝深不見底，隨著她彎腰放孩子進搖籃的動作，左邊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book18.org
孩子放進搖籃後，李穎直起身，揉了揉脖子。這個動作讓睡裙的肩帶滑下一截，掛在肩頭搖搖欲墜。她沒管，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book18.org
廚房裡，陳建國正在煎雞蛋。book18.org
他背對著門口，繫著那條印著小碎花的圍裙——那是李穎懷孕時買的，粉色底白色小花，穿在他這個六十多歲的老兵身上顯得格外滑稽。book18.org
可陳鋒笑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下一秒，李穎從背後抱住了父親。book18.org
不是輕輕的環抱，而是整個人貼上去，雙手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book18.org
「嗨呀，爸爸——」她的聲音從監控里傳出來，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歡快，「嚇到沒？嘿嘿嘿……」book18.org
陳建國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煎鍋里的雞蛋滋滋作響，油星濺出來，他都沒反應。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手裡的鍋鏟懸在半空。book18.org
陳鋒能想像那個觸感：兒媳溫軟的身體完全貼在他背上，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因為擠壓而變形，透過薄薄的蕾絲和圍裙布料，將溫度和柔軟度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脊背上。book18.org
蕾絲的花紋會磨蹭他的衣服，乳尖的硬度會透過層層布料隱約抵著他……book18.org
畫面里，陳建國的背影繃得像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李穎鬆開了手，但沒完全退開。book18.org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笑得彎彎的，蕾絲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敞得更開——從陳鋒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左邊乳房大半個渾圓的輪廓，乳肉白得像剛擠出來的牛奶，頂端那點深粉在蕾絲下凸起，幾乎要頂破那層薄紗。book18.org
陳建國低頭看她，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推開她，而是落在她頭上，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小穎，」他的聲音從監控里傳出來，有點啞，「去等著，馬上就能吃飯了。」book18.org
語氣聽起來很自然，像父親對女兒。可陳鋒看見，父親揉她頭髮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嗯！」李穎滿足地笑了，蹭了蹭他的手心，轉身往餐廳走。蕾絲睡裙的下擺隨著動作飄起來，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廚房。然後他轉過身，繼續煎雞蛋。book18.org
但陳鋒看見——父親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握鍋鏟的那隻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煎完雞蛋，陳建國端著盤子出來時，李穎已經坐在餐桌前了。book18.org
她沒好好坐著，而是側坐著，一條腿曲起來踩在椅子邊緣，睡裙因為這個姿勢滑到大腿根部，整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陳建國放下盤子，視線掃過她的腿，立刻移開。book18.org
「爸坐呀。」李穎拍拍旁邊的椅子。book18.org
陳建國在她對面坐下——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book18.org
吃飯時，李穎一直在說話。book18.org
說寶寶昨晚睡得好，說今天天氣不錯，說等會兒想帶寶寶下樓曬太陽。book18.org
她說得歡快，時不時笑出聲，胸前的渾圓隨著笑聲輕輕顫動，在蕾絲布料下盪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陳建國埋頭吃飯，很少搭話。但陳鋒注意到，父親的眼角餘光，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口瞟。book18.org
每次瞟過去，父親吃飯的動作就會頓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咀嚼，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壓抑什麼。book18.org
吃完飯，李穎搶著洗碗。陳建國拗不過她，就站在廚房門口陪著。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響，李穎彎著腰洗碗，蕾絲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垂下來——從陳鋒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胸口大片的雪白，還有那兩團乳肉因為重力而下垂的飽滿弧度，乳尖在潮濕的空氣里微微挺立，頂著蕾絲布料。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背上。但那個角度，他只要稍微偏一點頭，就能看見她領口裡的風景。book18.org
陳鋒盯著監控畫面，看見父親的喉結又滾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父親轉身走了，沒再看。book18.org
……book18.org
洗完碗，李穎去給孩子喂奶。book18.org
她沒回臥室，就坐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很自然地解開睡裙肩帶，讓左邊那團豐滿的乳肉完全跳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因為哺乳而比平時更大一圈，乳尖挺立著，頂端還有昨晚殘留的一點水光。book18.org
孩子含住乳頭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陳建國當時正在拖地。拖到沙發附近時，他看見了這一幕。book18.org
整個人僵在那裡。book18.org
李穎抬頭看他，笑：「爸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陳建國別開臉，手裡的拖把卻忘了動。book18.org
「寶寶吃得可香了。」李穎低頭看懷裡的孩子，手指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臉頰。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又往前挺了挺，乳肉因為擠壓而從孩子嘴邊溢出來一些，白膩的弧度晃人眼。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明顯重了。他猛地轉身，拖著拖把往陽台走，動作倉促得差點撞到門框。book18.org
陳鋒在監控這頭，看著父親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他撞見父親在房間裡看母親的照片，那張照片是母親年輕時拍的，穿著碎花裙子，胸口開得有點低。book18.org
父親當時也是這種倉皇失措的樣子，像做錯了事的孩子。book18.org
可那時候的母親，是父親的妻子。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陳鋒關掉監控，強迫自己開始工作。book18.org
但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每隔半小時，他還是會切回去看一眼。book18.org
上午十點，李穎帶孩子下樓曬太陽。book18.org
陳建國沒跟著，留在家裡打掃衛生。book18.org
他拖地，擦桌子，整理沙發——整理到沙發時，他盯著李穎剛才喂奶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那塊沙發墊。book18.org
動作很輕，指尖在那塊布料上停留了好幾秒。book18.org
陳鋒放大畫面，能看見沙發墊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哺乳時漏出來的奶水。book18.org
父親的手指，就按在那塊濕痕上。book18.org
按著，輕輕摩挲。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手，盯著自己的指尖看了幾秒，突然轉身快步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門關上，二十分鐘沒出來。book18.org
陳鋒不用看也知道父親在裡面做什麼。book18.org
他靠在酒店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慢慢伸進西裝褲里。book18.org
握住自己時，腦子裡全是父親摩挲那塊奶漬的樣子。粗糙的手指，按在兒媳婦留下的、帶著奶香和體溫的濕痕上……book18.org
「呃……」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這次射得很快。快感褪去後，是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他扯紙巾擦乾淨手和褲子，看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工作郵件，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book18.org
……book18.org
李穎中午帶著孩子回來了。book18.org
寶寶睡著了，她輕手輕腳把孩子放進搖籃，然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book18.org
「累死了……」她嘟囔，睡裙的肩帶又滑下來，這次她沒拉上去，就那麼讓左邊肩膀和大片胸口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陳建國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放在她面前：「喝點水。」book18.org
「謝謝爸～」李穎坐起來喝水。book18.org
仰頭時，脖子的線條拉伸，鎖骨更加明顯，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一側歪斜，右邊乳房的邊緣露出來——乳肉白膩的弧度，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陳建國移開視線，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空氣里有細小的塵埃在光柱里飛舞。book18.org
電視開著，播著昨天沒看完的劇。李穎看得很投入，時不時發表評論：book18.org
「這個女配太壞了！」book18.org
「男主怎麼這麼笨呀……」book18.org
「啊這裡好甜！」book18.org
她說這些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往父親那邊傾。先是肩膀靠過去，然後是整個上半身。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整個人歪在了父親身上。book18.org
不是像昨晚那樣枕著大腿，而是側靠著，頭枕在父親肩膀上，一隻手很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陳建國身體又僵了。book18.org
但他這次沒躲。只是握著遙控器的手緊了又緊，目光死死盯著電視，像在完成什麼艱巨的任務。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抬頭，下巴抵在他肩頭，「你說要是你年輕時候遇到我這樣的，會喜歡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突然，太越界。book18.org
陳建國整個人都繃緊了：「……胡說什麼。」book18.org
「我就問問嘛。」她笑，臉在他肩頭蹭了蹭，「我覺得爸年輕時候肯定很帥。當兵的，一身正氣，又高又壯……」book18.org
「老了。」陳建國打斷她，聲音乾澀。book18.org
「才不老。」李穎的手從他胳膊上滑下來，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昨晚那樣，把那隻粗糙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不是大腿，是小腿的位置。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book18.org
「爸的手還是很有力。」她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小時候爸爸的手也是這樣，又大又有力，牽著我走路，我特別有安全感。」book18.org
陳建國沒說話，也沒抽回手。book18.org
他就那麼任由她握著，手指僵硬地攤在她腿上。book18.org
陳鋒在監控里看著這一幕，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他能看見父親的手背——青筋凸起，皮膚粗糙，指節粗大。book18.org
而李穎的腿，白皙，光滑，肌膚細膩得能看見淡淡的絨毛。book18.org
那隻蒼老的手放在那樣年輕的腿上，對比強烈得刺眼。book18.org
更刺眼的是，李穎握著父親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點。book18.org
從小腿，移到了膝蓋上方。book18.org
再往上一點，就是大腿了。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但李穎沒再往上。她就停在膝蓋上方，手指輕輕摩挲著父親的手背，像在把玩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爸，」她又開口，聲音輕輕的，「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小時候最喜歡聞爸爸身上的味道了，煙草味，汗味，混在一起，特別安心。」book18.org
陳建國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但陳鋒看見，父親的另一隻手——握著遙控器的那隻手，指節已經泛白到極致。book18.org
電視里的劇情在繼續，但兩人誰都沒在看。book18.org
陽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沙發上，落在李穎裸露的肩膀和胸口。那片肌膚在光線下白得像在發光，蕾絲睡裙的領口裡，乳溝的陰影深不見底。book18.org
陳建國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抽回了手。book18.org
動作有點急，李穎愣了一下：「爸？」book18.org
「……該做晚飯了。」陳建國站起身，沒看她，徑直往廚房走。book18.org
背影倉促，像在逃。book18.org
李穎坐在沙發上，看著父親的背影，眨了眨眼，然後笑了。book18.org
笑得有點狡黠，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book18.org
她沒追過去，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睡裙因為這個動作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腿根處隱約能看見淺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沒管，就那麼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閉著眼睛哼歌。book18.org
哼的是小時候的搖籃曲。book18.org
調子輕輕軟軟的，在安靜的客廳里飄蕩。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洗菜的水聲，切菜的篤篤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莫名和諧。book18.org
陳鋒關掉了監控。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酒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突然覺得胸口悶得慌。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自己最珍愛的寶貝，正在被別人慢慢把玩。而那個別人，是他親手推過去的。book18.org
他想起昨晚李穎睡夢中呢喃的那句「有你在真好」。book18.org
想起父親揉她頭髮時微微發抖的手。book18.org
想起剛才父親倉皇逃進廚房的背影。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嗎？book18.org
他親手把父親接來，縱容李穎在家穿著暴露，甚至安裝監控，不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嗎？book18.org
可為什麼真的看到了，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揪著，又疼又脹？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是李穎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老公，爸做了紅燒肉，可香了～【圖片】」book18.org
照片里，紅燒肉油亮亮的，旁邊擺著兩碗米飯。照片一角，能看見父親的手正在夾菜——而那雙筷子的方向，是往李穎碗里去的。book18.org
陳鋒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回覆：book18.org
「多吃點。替我好好陪爸。」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夜色降臨。book18.org
而他坐在這個陌生的酒店房間裡，突然很想回家。book18.org
可他又知道，自己暫時還不想回去。book18.org
因為有些戲，還沒看到高潮。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時，李穎換了一件睡裙。book18.org
還是弔帶，但換了深藍色。book18.org
領口依然開得很低，但她這次在裡面穿了件很薄的抹胸——雖然抹胸也擋不住那兩團飽滿的輪廓，但至少不會像白天那樣隨時走光。book18.org
陳建國似乎鬆了口氣，吃飯時話多了些。book18.org
兩人聊起陳鋒小時候的糗事，李穎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渾圓隨著笑聲輕輕顫動，抹胸的布料被撐得緊繃。book18.org
「爸你不知道，小鋒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可緊張了，說話都結巴！」她笑著說，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陳建國也笑：「那小子從小就怕見生人。」book18.org
「現在可不怕了，在公司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李穎撇撇嘴，但語氣里全是驕傲。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她，眼神柔和下來：「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他對我特別好。」李穎認真地說，「就是工作太忙了……有時候半夜醒來，身邊空蕩蕩的，心裡就特別慌。」book18.org
她說著，聲音低下去，低頭扒了一口飯。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沒說出來。book18.org
飯後，兩人一起洗碗。李穎洗，陳建國擦。配合得很默契，像一對真正的父女。book18.org
洗到一半，李穎忽然「啊」了一聲。book18.org
「怎麼了？」陳建國立刻問。book18.org
「胸口……漲得難受。」她皺著眉，手隔著抹胸揉了揉左邊乳房，「寶寶下午沒吃乾淨，現在又漲奶了。」book18.org
陳建國手裡的碗差點掉下去。book18.org
「那、那你去喂孩子……」book18.org
「寶寶剛睡著，吵醒又該鬧了。」李穎說著，很自然地解開抹胸的扣子——不是全解開，只是鬆開了最下面兩顆，然後伸手進去，輕輕揉著漲痛的乳房，「我自己揉揉就好。」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抹胸的布料被撐開，陳建國能看見她手指揉捏時，乳肉從布料邊緣溢出來的白膩弧度。book18.org
還有……幾滴白色的奶水，順著她的手指滴下來，落在洗碗池邊緣。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但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陳建國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睛死死盯著那幾滴奶漬。book18.org
乳白色的，還帶著體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book18.org
李穎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還在揉著，嘴裡小聲嘀咕：「好難受……要是寶寶在就好了……」book18.org
說著，她忽然抬頭看陳建國，眼睛水汪汪的：「爸，你能幫我拿個吸奶器嗎？在臥室床頭櫃里。」book18.org
陳建國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轉身往臥室走。book18.org
腳步有點踉蹌。book18.org
拿了吸奶器回來時，李穎已經擦乾淨手，坐在餐廳椅上了。book18.org
抹胸的扣子又多解開了兩顆，左邊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乳肉因為漲奶而更加飽滿圓潤，乳暈泛著深粉色，乳尖挺立著，頂端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奶珠。book18.org
陳建國把吸奶器遞過去，手抖得厲害。book18.org
「謝謝爸。」李穎接過來，很熟練地裝上喇叭罩，然後當著他的面，把那個冰涼的塑料罩口，貼上了自己裸露的乳房。book18.org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book18.org
吸奶器啟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乳肉被吸進罩口，在透明的塑料罩里變形，白色的奶水很快湧出來，順著導管流進儲奶瓶里。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見過老伴哺乳，見過兒媳之前喂奶。可那些時候，乳房都是被孩子含著的，是溫暖的、親密的。book18.org
可現在不是。book18.org
現在是冰冷的機器，是機械的吮吸，是乳汁被一點點抽出來的、近乎色情的畫面。book18.org
儲奶瓶里的奶水越來越多，乳白色的液體在瓶壁里晃動。book18.org
李穎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一隻手扶著吸奶器，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椅背上，手指蜷縮又鬆開。book18.org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她裸露的胸口那片肌膚白得像玉，乳房的弧度飽滿豐腴，隨著吸奶器的節奏微微顫動。book18.org
陳建國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涌。book18.org
他猛地轉身，再次逃進衛生間。book18.org
門關上，反鎖。他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眼睛發紅的老男人，突然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他低吼，聲音嘶啞。book18.org
可罵歸罵，褲襠里那團硬挺的灼熱卻毫不退讓。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握住自己，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兒媳裸露的乳房，乳尖上掛著的奶珠，吸奶器嗡嗡的聲音，還有儲奶瓶里晃動的乳白色液體……book18.org
「呃……」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狠。book18.org
這次射得比昨晚還快。精液濺在洗手池裡，混著水漬，一片狼藉。book18.org
他撐著台面喘氣，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突然覺得累。book18.org
累得不想動，不想思考，不想面對。book18.org
可外面還有兒媳，還有孫子，還有這個家。book18.org
他擰開水龍頭，把痕跡沖乾淨。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濕漉漉的、蒼老的臉，突然想起兒子接他時說的話：book18.org
「爸，小穎從小缺父愛，她是真把您當親爸看的。」book18.org
親爸。book18.org
哪個親爸會對著兒媳哺乳的樣子自慰？book18.org
哪個親爸會硬著聽兒媳漲奶的呻吟？book18.org
陳建國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再睜開時，他整理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客廳里，李穎已經吸完奶了。儲奶瓶放在桌上，裡面有大半瓶乳白色的液體。她正扣著抹胸的扣子，見他出來，笑：book18.org
「爸，舒服多了～」book18.org
笑容乾淨，眼神清澈。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她，突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狠狠疼了一下。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乾澀，「那就好。」book18.org
「爸你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李穎站起身，很自然地走過來，像白天那樣抱了抱他——不是背後抱，而是正面，輕輕環了一下他的腰，臉在他胸口貼了貼。book18.org
「晚安，爸。」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餐桌前，盯著那瓶儲奶瓶看了很久。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還帶著她的體溫，在瓶壁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瓶壁。book18.org
溫的。book18.org
像她的身體一樣溫。book18.org
他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一樣。book18.org
轉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他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夜色從窗外漫進來，把這個房間，把這個家，把他心裡那些骯髒的念頭，都吞沒在黑暗裡。book18.org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陳建國在黑暗中睜開眼。book18.org
不是自然醒，是被某種細微的聲音吵醒的——像是壓抑的抽氣聲，從門外傳來，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響動。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沒動，屏住呼吸聽。book18.org
聲音是從客廳方向傳來的。很輕，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疼……」book18.org
是李穎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綿綿的，像小貓在哼。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坐起身。book18.org
他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很輕地打開房門。book18.org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book18.org
光暈里，李穎蜷在沙發上，身上只穿著那件深藍色弔帶睡裙——沒穿抹胸，睡裙的布料薄薄地貼在身上，能看見胸前明顯的濕痕。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肩膀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小穎？」陳建國壓低聲音喊了一句。book18.org
李穎轉過身來。book18.org
落地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book18.org
她一隻手捂著左邊胸口，睡裙的領口被扯得很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邊乳房的輪廓——那團乳肉明顯比平時更脹，皮膚繃得發亮，頂端乳尖挺立著，周圍一圈乳暈都泛著深紅色。book18.org
「爸……」她一開口，眼淚就掉下來了，「漲得好疼……像要炸開了……」book18.org
聲音又軟又啞，全是委屈。book18.org
陳建國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他快步走過去，蹲在沙發前：「吸奶器呢？」book18.org
「壞了……」李穎抽了抽鼻子，指著茶几上那個拆開的吸奶器，「剛才想用，結果馬達不轉了……我試了好久，越弄越疼……」book18.org
她說著，手又用力揉了揉胸口，結果疼得「嘶」了一聲，眼淚掉得更凶。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那團明顯脹痛的乳房，又看看兒媳哭花的臉，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繃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知道該怎麼做——應該讓她自己用手擠，或者去廚房用熱毛巾敷，或者乾脆打電話問鄰居有沒有多餘的吸奶器。book18.org
任何一個方法，都比現在這個場景正常。book18.org
可他蹲在那裡，看著她疼得發抖的樣子，那些正常的方法一個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很燙，掌心全是汗。book18.org
「你幫我擠出來好不好……」她仰著臉看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里全是哀求，「真的好疼……求求你了爸……幫幫我……」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腕被她握著，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book18.org
他低頭，看見她睡裙領口裡那片脹痛的乳房——乳肉白得幾乎透明，皮膚下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乳尖挺立著，頂端已經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奶珠。book18.org
那些奶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順著乳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book18.org
「……好。」這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時，陳建國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但他已經收不回去了。book18.org
李穎抓著他的手，慢慢、慢慢地，拉向自己敞開的領口。book18.org
當陳建國粗糙的掌心終於毫無阻隔地貼上那團溫軟脹痛的乳肉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book18.org
李穎是因為疼——他的手太糙了，掌心的老繭磨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但她咬著唇沒出聲，只是抓著他手腕的指尖收緊了。book18.org
陳建國是因為燙——她的乳房燙得像剛煮熟的雞蛋，又軟又彈，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股溫熱的、飽滿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僵在那裡，手不敢動。book18.org
「揉……」李穎的聲音帶著哭腔，「爸你揉揉……輕輕揉……」book18.org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手指開始動作。book18.org
先是掌心貼著乳肉輕輕打圈，力道很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乳肉在他掌下變形，又彈回，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遞到神經末梢。book18.org
隨著他的揉動，乳尖滲出的奶珠越來越多。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李穎的睡裙上，也滴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嗯……」李穎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更加挺起，完全呈現在陳建國眼前。book18.org
他的手還貼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覺到乳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越來越硬。book18.org
「再……再用點力……」她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往乳暈那裡揉……」book18.org
陳建國照做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暈周圍那圈深粉色的區域，輕輕擠壓。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乳汁湧出得更快——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尖的小孔里冒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book18.org
「啊……」李穎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解脫了痛苦，「對了……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下來，不再緊繃，而是放鬆地癱在沙發里。一隻手還抓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蜷縮又鬆開。book18.org
陳建國跪在沙發前，雙手捧著她的乳房，專注地揉捏擠壓。book18.org
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力道也掌握得越來越好——既能把淤積的乳汁擠出來，又不會弄疼她。book18.org
乳汁流得越來越多。book18.org
起初只是滴，後來變成細流。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過他粗糙的手指，流過她白皙的腹部，最後匯聚在睡裙的下擺，把深藍色的布料浸濕成深黑色。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甜腥的奶香。book18.org
那是乳汁的味道，混著李穎身上的沐浴露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特有的體味。book18.org
這味道鑽進陳建國的鼻腔，讓他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但他不敢分心。book18.org
眼睛死死盯著手裡那團乳肉，看著它在自己掌下變形，看著乳汁從乳尖湧出，看著她的表情從痛苦變成放鬆，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享受？book18.org
「爸……」李穎忽然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你好厲害……比吸奶器舒服多了……」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真的……」她笑，臉頰泛著紅暈，「吸奶器是冰的，硬邦邦的……爸的手是暖的，好舒服……」book18.org
說著，她抓著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book18.org
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圓潤，時而扁平，時而從指縫裡溢出來。book18.org
乳汁流個不停，沙發墊上已經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陳建國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掌心那團溫軟滑膩的觸感，視覺里那片晃眼的白，鼻腔里那股甜腥的奶香，還有耳邊兒媳越來越軟的呻吟……所有這些感官刺激混在一起，像海浪一樣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他閉上眼，不敢再看。book18.org
可眼睛閉上了，觸覺卻更清晰了——他能感覺到她乳尖的硬度，感覺到乳暈那圈皮膚的細微顆粒感，感覺到乳汁流過他手指時的溫熱和黏膩。book18.org
「爸……」李穎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撒嬌的意味，「這樣流掉好浪費……寶寶明天早上都不夠吃了……」book18.org
陳建國睜開眼，看見地上和沙發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確實浪費了不少。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他啞著嗓子問。book18.org
李穎看著他，眼睛眨了眨，然後忽然坐直身體。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完全脫離了他的手，懸在空中晃了晃。乳尖還掛著奶珠，在燈光下瑩瑩發亮。book18.org
她伸手，捧住左邊那團乳肉，然後往前送——book18.org
直接送到了陳建國嘴邊。book18.org
「爸你幫我吸出來吧。」她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幫我拿張紙巾」，「一邊吸一邊擠，就不會浪費了。」book18.org
陳建國整個人僵在那裡。book18.org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團乳肉——白膩，飽滿，乳尖挺立著，頂端還掛著欲滴未滴的奶珠。book18.org
甜腥的奶香撲面而來，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book18.org
他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小穎，這……這不合適……」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穎歪了歪頭，眼神乾淨得像個孩子，「寶寶也是這麼吸的呀。爸你就當……就當在幫寶寶嘛。」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仿佛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可陳建國知道不是。book18.org
寶寶吸奶是哺乳。他吸奶……那是亂倫。book18.org
可他的眼睛卻移不開。視線死死鎖在那顆挺立的乳尖上，看著那滴奶珠慢慢變大，最後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聲滴下來——book18.org
正好滴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在唇上化開。book18.org
陳建國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甜的。很淡的甜，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腥，但……不討厭。book18.org
這個動作被李穎看見了。她眼睛一亮，捧著乳房又往前送了送，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book18.org
「爸，求你了……」她撒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真的好脹……你幫幫我嘛……」book18.org
陳建國最後的理智，在那聲「求你了」里徹底崩塌。book18.org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怕咬疼她。但舌尖觸到那顆硬粒的瞬間，兩人同時顫了一下。book18.org
李穎是因為舒服——粗糙的舌頭摩擦過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比吸奶器的塑料罩舒服太多。book18.org
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往前傾，讓乳房更深入地送進他嘴裡。book18.org
陳建國是因為震撼——乳尖的觸感比他想像的更硬，更敏感。book18.org
含住的瞬間，一股溫熱的乳汁湧進他口腔，甜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滑下去。book18.org
他本能地開始吮吸。book18.org
像嬰兒那樣，用舌頭裹住乳尖，輕輕吸吮。乳汁一股接一股湧出來，填滿他的口腔，然後被他咽下去。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穎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頭髮里，輕輕揉著。她仰著頭，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輕聲說，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揉捏右邊那團脹痛的乳房，「爸你吸得好舒服……比寶寶還會吸……」book18.org
陳建國沒說話——也說不了話。他的嘴被乳肉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吞咽聲。book18.org
他跪在沙發前，雙手扶著她的腰，臉埋在她胸口，專注地吮吸著左邊乳房。book18.org
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來，被他一口接一口咽下去。book18.org
甜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著她身上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背德的、卻又讓人沉淪的滋味。book18.org
左邊乳房慢慢軟下去。book18.org
乳肉不再那麼脹硬，乳汁流出的速度也變慢了。陳建國鬆開嘴，乳尖從他唇間滑出來，還帶著水光。book18.org
「這邊好了……」李穎喘著氣，把右邊乳房送過來，「還有這邊……」book18.org
陳建國沒有猶豫，張嘴含住了右邊乳尖。book18.org
同樣的流程再來一遍。吮吸，吞咽，乳汁滑過喉嚨，溫熱的，甜腥的。book18.org
李穎抱著他的頭，身體完全放鬆地靠在沙發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公公粗糙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能感覺到他吮吸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乳汁吸出來，又不會弄疼她。book18.org
真的好舒服。book18.org
比吸奶器舒服，比寶寶吸得還舒服。寶寶的吮吸是本能，帶著急切和用力。而公公的吮吸……是小心翼翼的，帶著克制的溫柔。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個花白的腦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是依賴，是安心，是久違的被疼愛的感覺。book18.org
還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book18.org
當兩邊乳房都被吸空時，李穎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book18.org
乳汁被吸乾淨的乳房軟軟地垂著，乳尖還濕漉漉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沙發里，連抬手拉好睡裙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陳建國鬆開嘴，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還濕著，沾著乳汁的痕跡。口腔里全是那股甜腥味，胃裡也暖烘烘的——剛才咽下去的乳汁不少，至少有半瓶。book18.org
他看著癱在沙發里的李穎，看著她敞開的睡裙領口裡那兩團被吮吸過的乳房，看著她閉著眼睛、嘴角帶笑的睡顏，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吸了兒媳的奶。book18.org
像嬰兒那樣，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吞咽。book18.org
這不是幫忙。這是亂倫。book18.org
冷汗瞬間冒出來，浸濕了他的後背。book18.org
他想站起來，想逃回房間，想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裡，像前兩次那樣用自慰來發泄這骯髒的慾望。book18.org
可他剛一動，李穎就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爸……」她迷迷糊糊地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別走……陪我……」book18.org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陳建國僵在那裡，不敢動。book18.org
「抱我去睡覺……」她嘟囔，聲音含混，「好睏……」book18.org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伸手，托著她的腿彎和後背，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李穎很輕——生了孩子後雖然豐腴了些，但骨架小，抱在懷裡還是小小的一團。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很快就又睡著了。book18.org
陳建國抱著她，站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落地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腳下投出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懷裡的人睡得安穩，呼吸均勻，胸前的睡裙還敞著，能看見那兩團被吮吸過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往自己房間走。book18.org
不是去主臥，是去次臥——他的房間。book18.org
這個決定做出來的瞬間，陳建國就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徹底完了。book18.org
但他還是推開了次臥的門，走進去，把懷裡的人輕輕放在自己床上。book18.org
李穎一沾床就自動蜷縮起來，像只找到窩的小貓。book18.org
她抱著枕頭，臉埋進去，睡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姿勢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條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彎腰，拉過被子給她蓋上。book18.org
蓋到胸口時，他的手頓了頓——睡裙的領口還敞著，那兩團乳肉半露在外面，乳尖還濕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水光。book18.org
他伸手，想幫她把領口拉好。book18.org
可手指碰到布料時，李穎忽然翻了個身，面朝他這邊。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睡裙的領口敞得更開，左邊乳房幾乎完全跳出來——乳肉白膩的弧度，乳暈深粉的顏色，乳尖挺立的姿態……全都一覽無餘。book18.org
陳建國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他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風景，腦子裡全是剛才吮吸時的觸感和味道。口腔里仿佛還殘留著乳汁的甜腥，舌尖還記得乳尖的硬度。book18.org
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他猛地轉身，想離開房間。book18.org
可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李穎迷迷糊糊的聲音：book18.org
「爸……冷……」book18.org
陳建國腳步頓住。book18.org
他回頭，看見李穎蜷縮著，被子只蓋到腰，上半身還露在外面。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像是真的冷。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原地，掙扎了很久。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緊挨著，而是隔著一段距離。他側躺著，背對著她，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側，身體繃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可床就這麼大。book18.org
一米五的床，兩個人躺，再怎麼躲，距離也是有限的。book18.org
沒過多久，李穎就無意識地靠了過來。book18.org
先是後背貼上他的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過來。然後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呼吸一下一下拂過他的脊椎。book18.org
陳建國整個人都僵了。book18.org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吵醒她。book18.org
可李穎似乎覺得這個姿勢還不夠舒服。她又動了動，一條腿抬起來，搭在了他的腿上。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膚的溫熱和光滑。那條腿正好壓在他大腿根部，離他那個已經硬挺的部位，只有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陳建國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在心裡默念「冷靜」、「她是兒媳」、「不能亂想」。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那個部位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幾乎要頂破睡褲的布料。book18.org
而李穎的腿還壓在他腿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時不時蹭到他腿根。book18.org
蹭一下，他抖一下。book18.org
蹭一下，那團火就燒高一寸。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穎似乎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她整個人貼上來，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他——一隻手環著他的腰，一條腿壓著他的腿，臉埋在他後背上，滿足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徹底睡著了。book18.org
陳建國躺在黑暗裡，感受著背後溫軟的身體，感受著腿根處那條光滑的腿，感受著下腹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慾望。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今晚大概不用睡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book18.org
李穎是被熱醒的。book18.org
不是天氣熱，是身體貼著的那個後背太燙了。像火爐一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烘得她渾身暖洋洋的。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抱著一個人。book18.org
不是抱著枕頭，是抱著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手臂環著對方的腰，臉貼在對方後背上，腿還搭在對方腿上。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見了花白的頭髮，看見了熟悉的睡衣布料，看見了寬闊的後背輪廓——book18.org
是公公。book18.org
她昨晚……在公公房間睡的？book18.org
記憶慢慢回籠：漲奶，吸奶器壞了，求公公幫忙擠奶，然後……然後公公幫她吸奶，再然後她太睏了，讓公公抱她睡覺……book18.org
所以公公就把她抱到自己房間了？book18.org
李穎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她悄悄鬆開手，想往後退，拉開一點距離。book18.org
可剛動了一下，小腹那裡就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正頂著她。book18.org
不是膝蓋，不是手肘，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圓柱形的，硬邦邦的，熱度驚人，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牢牢抵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book18.org
李穎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她不是小姑娘了，結婚四年，孩子都生了，當然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性器。book18.org
公公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此刻正硬著，頂著她。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腦子一片空白。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她應該立刻退開，應該裝作不知道，應該趕緊起床離開這個房間。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非但沒退開，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小腹往下壓了壓，讓那個硬物更深入地頂進她腿根之間。book18.org
隔著內褲和睡褲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的尺寸——很長，很粗，頂端圓潤的龜頭形狀甚至能隱約分辨出來。book18.org
好……好大。book18.org
比陳鋒的還大。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李穎被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趕緊甩開這個想法，想繼續裝睡。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識，開始輕輕、輕輕地磨蹭。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只是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用大腿根部的軟肉，去研磨那個硬挺的物體。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每磨一下，她就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腿間跳一下，變得更硬一點。book18.org
而她自己……腿心那裡，也開始濕了。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內褲的布料，讓那層薄薄的棉布變得更透明，更貼膚。book18.org
而公公那個硬物，就隔著這層濕透的布料，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李穎咬著唇，不敢出聲。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假裝還在睡，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變快了，腿根的肌肉因為克制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抱著的人動了。book18.org
陳建國醒了。book18.org
李穎趕緊停止所有動作，裝出熟睡的樣子，甚至故意讓呼吸變得更均勻綿長。book18.org
陳建國確實醒了。book18.org
他是被腿根處那陣細微的磨蹭弄醒的。book18.org
起初還迷迷糊糊，可當意識回籠，感覺到自己硬挺的性器正頂在兒媳腿間，而兒媳的腿還壓在他身上時，他整個人像被潑了盆冰水，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睛，不敢動。book18.org
能感覺到那個硬物還頂著她，能感覺到她腿根肌膚的柔軟和溫熱，能感覺到……她內褲布料上，似乎有點濕？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陳建國差點跳起來。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把身體往後挪。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她。book18.org
可李穎似乎睡得很沉，對他的動作毫無反應。只是當他終於把那個硬物從她腿間抽出來時，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腿動了動，又往前伸了一點。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腿根正好蹭過他那還硬挺的性器。book18.org
陳建國渾身一顫，差點沒忍住悶哼出聲。book18.org
他咬著牙，繼續往後挪，終於成功把自己從她懷裡解脫出來。然後他輕手輕腳地下床，站在床邊，看著還在「熟睡」的李穎。book18.org
她側躺著，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條腿暴露在晨光里。領口還是敞著的，能看見胸口那片雪白，和乳溝深深的陰影。book18.org
陳建國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猛地移開。book18.org
他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李穎睜開眼睛，看著關上的房門，臉還紅著。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內褲果然濕了一小片。又摸了摸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那個硬物頂著的觸感。book18.org
又粗，又長，又硬，又燙。book18.org
她咬著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公公的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混著老年人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難聞，反而……讓人安心。book18.org
李穎抱著枕頭，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鑽進被子，把自己完全裹進公公睡過的被窩裡。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那股溫暖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笨老頭……」她小聲嘟囔，嘴角卻帶著笑，「壞爸爸……」book18.org
說完，她把臉埋進枕頭，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嘴角還帶著笑。book18.org
……book18.org
廚房裡。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灶台前，盯著鍋里翻滾的粥，眼神空洞。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在發燙——尤其是下腹那個部位，雖然已經軟下去了，但剛才頂在兒媳腿間的觸感還清晰地烙印在神經末梢。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腿根的柔軟，能感覺到她內褲布料的濕潤，能感覺到她無意識磨蹭時那細微的動作……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力道很大，臉頰立刻紅了一片。book18.org
可這巴掌打不醒他。book18.org
打不醒他心裡那些骯髒的念頭，打不醒身體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慾望。book18.org
他想起昨晚含住她乳尖時的觸感，想起乳汁湧進口腔時的甜腥味，想起她抱著他的頭說「好舒服」時的呻吟……book18.org
「畜生。」他低罵，聲音嘶啞。book18.org
鍋里的粥撲出來了，濺在灶台上，滋滋作響。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回神，關掉火。他撐著灶台，低頭看著那些溢出來的粥，突然覺得累。book18.org
累得不想思考，不想面對，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家裡。book18.org
可他能去哪？book18.org
回鄉下老家？一個人守著空屋子，想著千里之外的兒子家裡，兒媳正穿著暴露的睡裙，在別的男人面前晃？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不想回去。book18.org
陳建國直起身，開始盛粥。動作機械，眼神空洞。book18.org
盛到第二碗時，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次臥的方向。book18.org
門還關著，裡面的人還沒醒。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離開時，看見她睡裙卷到大腿根的樣子，看見她領口敞開的樣子，看見她抱著枕頭熟睡的樣子……book18.org
手裡的碗差點掉下去。book18.org
他趕緊握緊，深吸一口氣，把粥端到餐桌上。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次臥門口，抬手想敲門，又頓住。book18.org
最後他只是隔著門板，輕聲說：book18.org
「小穎，早飯好了。」book18.org
裡面沒有回應。book18.org
陳建國站了幾秒，轉身回到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他盯著面前那碗粥，突然想起昨晚咽下去的乳汁。book18.org
甜腥的，溫熱的，從她身體里流出來，流進他嘴裡，滑過他喉嚨……book18.org
他猛地捂住嘴，衝進衛生間。book18.org
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沒吐出來。book18.org
只是眼眶紅了。book18.org
……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陳鋒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昨晚的監控錄像回放。book18.org
時間顯示凌晨兩點五十分到三點二十分。book18.org
畫面里，李穎蜷在沙發上哭，陳建國蹲在她面前，手伸進她領口……book18.org
然後畫面角度問題，看不清楚具體動作。只能看見陳建國跪在那裡，頭埋在她胸口，肩膀在動。而李穎仰著頭，閉著眼睛，手抱著他的頭……book18.org
再然後，陳建國抱著她回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監控拍不到了。book18.org
但陳鋒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盯著那段錄像，看了整整三遍。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肩膀在抖。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