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book18.org
第一章 劍君子book18.org
馬車轔轔，一路向北。book18.org
姜青麟騎馬隨行，不時望向那輛載滿佳人的馬車，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李清月將人看得緊，他倒也老實，一路上沒再生出什麼岔子。車隊晝行夜宿，除了必要補給，大隊人馬也不進城，免得驚動地方。book18.org
這天，車隊行至株洲地界。官道兩旁麥田青青，遠處山巒起伏，天色正好。book18.org
王勤策馬上前，雙手遞上一封書信和一個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殿下，永寧郡主遣人送來的。」book18.org
姜青麟接過信，拆開一看，信封里只有一張薄箋，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跡：「阿弟，盒子裡的東西是欽天監新制的玉簡，你往裡頭輸入靈氣，我們就能通話了。」book18.org
他愣了愣，隨即失笑。阿姐還是這般，做事總是想得周全。book18.org
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簡，通體溫潤，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陣紋。他依言輸入一道靈氣，玉簡微微震動，泛起淡淡的靈光。book18.org
幾乎同時，遙遠的京城東宮裡，姜湘鈺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攥著另一枚玉簡。她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簡光滑的表面，眼睫微微垂下。book18.org
「算算時間，應該送到了吧……」她輕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期盼。book18.org
正想著，掌心忽然傳來輕微的震動。她微微一怔，隨即眸光微亮，趕忙將靈氣輸入玉簡。book18.org
「阿弟，聽得見我說話嗎？」book18.org
玉簡里傳來的聲音輕柔溫潤。book18.org
姜青麟唇角彎起：「聽見了，阿姐。」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輕輕的笑聲，很輕，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然後她問，聲音比剛才更小了些：「阿弟……有沒有想阿姐？」book18.org
姜青麟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聲音放軟：「想。每天都想。」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早上想，中午想，晚上睡覺也會想阿姐。」book18.org
那邊又安靜了片刻，才傳來一聲輕輕的「嗯」，像是滿意了，又像是害羞。然後她想起什麼，聲音裡帶上一點認真：「阿弟，這玉簡好用嗎？我也是頭一回用，欽天監說還在試，不知道能撐多久……」book18.org
姜青麟把玩著玉簡，問道：「阿姐，這玉簡什麼時候做出來的？」book18.org
「前段時間剛制出來的。」姜湘鈺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輕柔，娓娓道來，「我跟爺爺要了兩塊。欽天監說，現在還不能長時間通話，而且只能一枚玉簡對應一個人。他們正在測試最遠能到什麼地方，還想辦法把它優化成可以多人的。」book18.org
姜青麟點點頭。這東西的意義他自然明白，若真能成，對整個大齊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正要再問，忽然想到什麼：「阿姐，怎麼突然想著給我送玉簡？我過些日子就到京城了。」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她輕聲說：「就想聽聽阿弟的聲音。」book18.org
姜青麟一怔，心裡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他放緩了聲音：「行，以後想聽了，就用這個喚我。」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頓了頓，聲音忽然認真起來，「阿弟，你是不是惹姑姑生氣了？」book18.org
姜青麟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左右看了看，才想起這玉簡傳音只有對方能聽見。他壓低聲音：「沒有啊，怎麼了？」book18.org
「前幾天姑姑來信，說劍宗有事，不能來參加我們大婚了。」姜湘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我就在想，是不是阿弟惹姑姑生氣，她才不來的？」book18.org
姜青麟心裡頓時明白了。姑姑哪是什麼劍宗有事，分明是不想來見他大婚時那些鶯鶯燕燕。他沉默了一瞬，正要開口，姜湘鈺的聲音又傳來：book18.org
「阿弟，你順道去劍宗一趟，把姑姑帶回來吧。」book18.org
姜青麟點頭：「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將姑姑帶回京城。」book18.org
姜湘鈺還想再說，卻發現玉簡已經開始閃爍紅光。她心裡一緊，語速加快了些：「阿弟，通話快斷了。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book18.org
話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掌心恢復平靜的玉簡，怔了片刻，搖頭笑了笑，將它小心收入懷中。book18.org
略作思忖，他撥轉馬頭，來到李清月的馬車旁。book18.org
敲了敲車窗，車簾掀開，露出李清月清冷的眉眼。她看向姜青麟，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book18.org
姜青麟往車廂里掃了一眼。沐馨漪母女正挨著說話，夏玄月拉著楊依依的手輕聲細語，像是在交代什麼。他收回視線，看向李清月：「娘親，我得去劍宗一趟。」book18.org
李清月眉梢微挑：「去劍宗幹什麼？」book18.org
「姑姑在劍宗。」姜青麟面色如常，「馬上要大婚了，我去請她。」book18.org
李清月盯著他看了片刻，目光裡帶著審視：「你大婚這麼大的消息，她會不知道？還是說……劍宗也有個女弟子？」book18.org
「我保證沒有。」姜青麟搖頭，心裡默默補了一句——不是女弟子，是她們宗主。book18.org
李清月又看了他一眼。這個小姑子從小跟兒子關係就不一般，兩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吧？以姜芷那清冷的性子，應當是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她點點頭：「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車廂里，楊依依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又看了看身邊幾女，終究只是小聲道：「麟哥哥，路上小心。」book18.org
沐詩妍垂著眼，手指卷著衣角，聲音輕輕柔柔：「麟……麟哥哥，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姜青麟朝她笑了笑：「會的。」目光掠過沐馨漪，她正低垂著眼，餘光卻分明落在他身上。他暗自咽了口唾沫，最後看向夏玄月。她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眼底的光已經勝過千言萬語。book18.org
姜青麟朝她們點了點頭，撥轉馬頭，招呼王勤和成洪，帶著幾個護衛，朝著劍宗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幾女望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官道盡頭，李清月才放下車簾。book18.org
三月春風還帶著些許寒涼。book18.org
姜青麟一行人縱馬疾馳，不日便踏入青州地界。此地自古便是人傑地靈之處，有「東海名郡」之稱。千年大派劍宗便坐落於此。當年清兵入關，劍宗全宗抗清，弟子死傷無數，連時任宗主也血濺沙場。如今的劍宗是戰後重建的，卻已恢復了往日的輝煌。book18.org
抵達劍宗山下的小鎮時，正值午後。鎮子不大，卻因劍宗而熱鬧非凡。姜青麟一行人尋了間茶樓歇腳，剛坐下，便聽見周圍茶客的議論聲：book18.org
「唉，你說劍君子能贏嗎？」book18.org
「我看懸。他在劍宗山下已經連勝九日，只用一把劍，不動用修為，挑戰天下群雄。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只要贏了他，就能當場拿走他那把劍痕山傳承名劍。」book18.org
「今日是第十天，最後一日了。」book18.org
姜青麟靜靜聽著，看向成洪：「這劍君子是什麼人？」book18.org
成洪撓撓頭：「這……屬下不知。」book18.org
王勤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趙若臨，劍痕山人，以超凡劍術聞名於世。今年四十出頭，便已臻元嬰初期。劍痕山視他為未來掌門人選，悉心栽培。」book18.org
那邊茶客又開口了：「你說劍君子為何來劍宗山下擺擂？」book18.org
另一人笑道：「還能為何？不就是為了劍仙子麼。」book18.org
姜青麟執盞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茶客的聲音繼續傳來：「劍仙子，不就是長公主麼？不過大家還是更喜歡叫劍仙子。聽說啊，當年論劍大會，劍君子第一次見到劍仙子，就被她天仙般的模樣迷住了。可惜當時劍仙子是金丹期，他是元嬰期，沒能交上手。從那以後，劍君子就一直對外表示傾慕劍仙子，這些年一直在追求她。這次擺擂，聽說若是挑戰成功，便要上劍宗向劍仙子求親呢。」book18.org
「那劍仙子能答應麼？」book18.org
「應該能吧。世人都說劍君子配劍仙，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劍仙子沒理由拒絕的。」book18.org
「我看難。先不說劍仙子是劍宗宗主，她更是長公主。若攀上這門親，劍君子就是駙馬爺了。劍仙子從小喜愛劍術，放著公主的日子不過，來劍宗學劍，以她的性子，說不定還真能同意呢。」book18.org
姜青麟放下茶盞，起身便走。book18.org
王勤一愣，連忙跟上。成洪等人也趕緊起身，追了出去。book18.org
劍宗山下，擂台高築。book18.org
擂台四周黑壓壓圍滿了人，有劍宗門人，也有四方趕來看熱鬧的江湖客。台上兩人正斗得激烈，劍氣縱橫，寒光閃爍。book18.org
姜青麟的目光落在那道飄逸的身影上。那人約莫四十出頭，面如冠玉，長身玉立，一襲青衫隨風而動，端的是風流倜儻。手中長劍如臂使指，劍招行雲流水，每一劍都恰到好處。正是趙若臨。book18.org
台上交手不過十數回合，趙若臨劍鋒一轉，已抵在對方咽喉前三寸。那人渾身一僵，苦笑著認輸。book18.org
趙若臨收劍入鞘，朝台下拱了拱手：「承讓。」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聲。book18.org
那人下台後，趙若臨目光掃過人群，朗聲道：「可還有哪位高人願意賜教？」book18.org
姜青麟收回目光，對王勤低聲道：「我要上台。待會兒若我輸了，你可別出聲。」book18.org
王勤一怔：「殿下，這……」book18.org
姜青麟擺擺手，從隨身的劍匣里取出青冥劍，分開人群，朝擂台走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劍宗山門處，一群宗門弟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熱鬧。book18.org
劍宗六峰，除主峰外，各峰弟子幾乎都來了。人群分成兩撥，一撥是女子，一撥是男子。有女弟子小聲議論：「這劍君子當真厲害，上了百餘人了吧，竟無一人能勝。」book18.org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圓臉少女雙手捧心，「他好俊啊。」book18.org
另一個少女撇嘴：「宗主不讓咱們摻和，不然我也想上台，哪怕輸給劍君子也值了。」book18.org
男弟子那邊聽見這話，頓時有人酸溜溜道：「他也就看著厲害，真動起手來，范峰主就能贏他。」book18.org
一個身著淡紫衣裙的女子輕咳一聲：「好了，你們看看熱鬧便是，別想著上台。」book18.org
幾個女弟子圍著她嘰嘰喳喳：「青鸞姐，宗主為何不讓我們上台啊？」book18.org
青鸞瞥她們一眼：「宗主自有考量，你們聽著便是。」book18.org
擂台上，趙若臨的聲音再次響起：「可還有哪位高人願意賜教？」book18.org
男弟子那邊頓時又議論起來。執法峰峰主范西撥開人群，走到青鸞面前：「青鸞，我要上台了。等會兒你跟宗主說一聲，就說我實在看不過他那囂張樣，讓他見識見識咱們劍宗的劍法。」book18.org
青鸞正要開口，忽然聽見人群中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book18.org
「在下來領教劍君子的劍。」book18.org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book18.org
一個玄衣青年緩步走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周身氣息沉凝如山。他手中提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隱有龍紋流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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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如你book18.org
方才還嘰嘰喳喳的女弟子們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片刻後，爆發出一陣尖叫：「哇——這人是誰？怎麼比劍君子還俊！」book18.org
「天哪，這世間竟有這般好看的男子！」book18.org
青鸞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她使勁揉了揉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臉色倏地變了，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宗門內跑去。book18.org
幾個女弟子面面相覷：「青鸞姐怎麼了？」book18.org
很快，她們的注意力又被台上的玄衣青年吸引過去。book18.org
趙若臨看著走上台的姜青麟，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青冥劍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此劍靈氣內斂，絕非凡品。他仔細打量姜青麟的面容，年輕得過分，修為卻已是金丹後期——這等天資，絕非無名之輩。他收起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拱手道：book18.org
「在下趙若臨，閣下是？」book18.org
姜青麟抱拳還禮，聲音清朗：「在下無門無派，人間散人，林清江。」book18.org
台下又是一陣議論。book18.org
「林清江？沒聽過這個名字啊。」book18.org
「可能是哪個隱世宗門出來的弟子吧。」book18.org
趙若臨看著他那年輕的臉龐，心中暗暗納罕。金丹後期的修為，這般年紀，放眼整個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不過既然對方不願透露來歷，他也不便追問，當下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林兄，請。」book18.org
姜青麟微微頷首，青冥劍出鞘，劍身清越的龍吟聲響起，一抹寒光掠過台前。book18.org
與此同時，劍宗宗門內，青鸞一路小跑，穿過重重回廊，直奔宗主寢殿。book18.org
殿內，姜芷正對鏡梳妝。一頭青絲如瀑垂落，她執著一柄玉梳，慢慢梳理著。鏡中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眉宇間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倦意。book18.org
說起來，她這宗主當得著實有些稀里糊塗。book18.org
當年她來劍宗學劍，本是衝著精進劍術來的。誰能想到，她那師傅——前任宗主老頭，某天忽然說自己老了，處理不了宗門事務了，需要養老退休。然後在大殿上，當著各峰峰主的面，直接宣布讓她繼任宗主。book18.org
當時她都懵了。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那些平日裡爭權奪利的峰主們，居然沒有一個反對。她後來才想明白，多半是因為她的身份——大齊長公主。有這麼一尊大佛坐鎮，劍宗在朝廷那邊自然好說話。book18.org
那老頭一退下去，立刻就不老了，天天雲遊四海，整年見不到人影。book18.org
姜芷搖搖頭。好在宗門上下都知道她的身份，大多數事務各峰峰主自己就處理了，她這宗主倒像個擺設，倒也清凈。book18.org
正想著，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book18.org
姜芷眉頭微蹙，回頭看去。青鸞氣喘吁吁地衝進來，扶著門框，臉色發白。book18.org
「小姐！大、大事不好了！」book18.org
姜芷放下玉梳，神色平靜：「怎麼了，慌慌張張的？」book18.org
青鸞喘了幾口氣，拍著胸口：「太孫……太孫殿下來了！」book18.org
姜芷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收回，面色依舊清冷：「他來就來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book18.org
「不是啊小姐！」青鸞急得跺腳，「殿下他……他上台了！」book18.org
「上台？」姜芷眉頭蹙起，「上什麼台？」book18.org
青鸞這才想起小姐還不知道這事，趕忙道：「就是山腳下那個擂台啊！那個趙若臨擺的，說什麼連勝十天就要向小姐提親那個！殿下他……他上去跟趙若臨比劍了！」book18.org
姜芷霍然起身，臉色倏地變了。book18.org
青鸞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她已快步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比多久了？」book18.org
「剛、剛上台。」book18.org
姜芷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已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青鸞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小聲嘀咕：「小姐這……這不也挺急的嘛……」book18.org
說完，趕緊追了上去。book18.org
擂台上，兩道身影已戰在一處。book18.org
趙若臨劍勢飄逸，如行雲流水，劍光在他身周織成一張綿密的網。他的劍法講究一個「快」字，出手快，變招快，收劍更快。每一劍刺出，都恰到好處地封住對手的去路，劍鋒所指，儘是要害。book18.org
姜青麟初時還能應對，青冥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寒光，與趙若臨的長劍交擊碰撞，「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可漸漸地，他額頭沁出細汗，呼吸也急促起來。book18.org
趙若臨的劍太快了。book18.org
那劍仿佛活過來一般，總能搶在他出劍之前封死他的劍路。他刺向對方左肩，對方劍鋒已至他右肋；他橫劍格擋，對方的長劍已繞過他的防禦，直取中門。book18.org
台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book18.org
「好劍法！」有人忍不住讚嘆，「這林清江也不簡單，能在劍君子手下撐這麼久。」book18.org
「快了快了，劍君子要贏了。」book18.org
王勤負手而立，微微眯起眼。他能看出，殿下的劍法根基很紮實，招式也凌厲，可那趙若臨的劍術確實更勝一籌。殿下的劍，是戰場上殺出來的，狠辣有餘，卻少了些變化。而趙若臨的劍，是千百場比斗磨出來的，每一劍都精妙絕倫。book18.org
果然，又鬥了二十餘合，姜青麟的劍勢開始亂了。book18.org
趙若臨瞅准一個空檔，劍鋒一轉，直取他手腕。姜青麟急忙收劍格擋，卻被這一劍逼得連退三步，腳步踉蹌，險些失衡。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惋惜的嘆息。book18.org
「輸了輸了。」book18.org
「能撐這麼久，已經很了不起了。」book18.org
可姜青麟站穩身形後，卻沒有半點沮喪之色。他將青冥劍往地上一插，朝趙若臨拱了拱手，朗聲道：book18.org
「劍君子劍術高超，林某佩服。這劍，我的確不如你。」book18.org
趙若臨微微一怔，隨即也收劍還禮，微笑道：「林兄過謙了。以林兄的年紀，能有這般劍術造詣，已是天資卓絕。」book18.org
姜青麟卻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我想換個兵器再試試，不知劍君子意下如何？」book18.org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議論紛紛。book18.org
「換兵器？他還會使別的？」book18.org
「難道這個林清江最厲害的不是劍？」book18.org
趙若臨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味。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林兄請便，趙某拭目以待。」book18.org
姜青麟轉身走向擂台邊緣，朝人群中的成洪喊道：「成洪，把戟給我！」book18.org
成洪一愣，隨即解下背上那杆用粗布包裹的長條物件，用力拋向擂台。book18.org
姜青麟伸手接住，扯下布條——三尖兩刃戟，寒光凜冽，戟身沉重，落地時震得擂台木板「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將青冥劍拋回給成洪，單手握住戟杆，在身前一橫，戟尖斜指地面，看向趙若臨：「請。」book18.org
趙若臨看著那柄沉重的三尖戟，眼神凝重了幾分。這戟一看便知分量不輕，能將此戟使得如此隨意，此人的膂力可想而知。book18.org
下一刻，兩人同時動了。book18.org
這一次，局面徹底變了。book18.org
姜青麟的戟勢大開大合，勢大力沉，三尖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時而如猛虎下山，直劈而下；時而如蛟龍出水，橫掃而出；時而如毒蛇吐信，點刺要害。戟影重重，層層疊疊，將趙若臨整個人籠罩其中。book18.org
趙若臨的劍依舊快，依舊准，可他的劍太輕了。每一次與那柄沉重的三尖戟相撞，他的劍都會被震得偏開，劍勢無法連貫。他不得不改變戰術，不再硬拼，而是遊走閃避，在重重戟影中尋找姜青麟的空隙。book18.org
台下眾人看得熱血沸騰。book18.org
「好戟法！這林清江當真了得！」book18.org
「原來他擅長的不是劍，是戟！」book18.org
「難怪敢上台挑戰，是有真本事的！」book18.org
劍宗的女弟子們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加油聲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林清江！林清江！林清江！」book18.org
擂台上，兩道身影交錯騰挪，劍光戟影交織成一片。趙若臨的劍依舊快如閃電，可姜青麟的戟勢太猛，他不得不一次次後退，每一次後退，腳下都會踏碎一塊木板。book18.org
「鐺！」book18.org
又是一記重擊，三尖戟與長劍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濺。趙若臨虎口一麻，長劍險些脫手。他咬了咬牙，借著後退之勢，身形一閃，忽然繞到姜青麟側翼，劍鋒直刺他肋下！book18.org
這一劍又快又狠，姜青麟來不及收戟，只能側身避讓。劍鋒擦著他的衣袍掠過，「嗤啦」一聲，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驚呼。book18.org
姜青麟卻不退反進，三尖戟橫掃而出，逼得趙若臨連連後退。兩人再次陷入纏鬥。book18.org
戰至酣處，姜青麟忽然大喝一聲，三尖戟掄圓了橫掃而出。這一戟勢大力沉，帶起呼呼風聲，趙若臨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姜青麟趁勢追擊，戟勢連綿不絕，一戟快過一戟，一戟猛過一戟。book18.org
「鐺鐺鐺鐺！」book18.org
金鐵交鳴聲密集如雨。趙若臨被逼得節節後退，腳下木板被他踩得粉碎。眼看就要退到擂台邊緣，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忽然劍勢一變，不再閃避，而是迎著姜青麟的戟鋒直衝而上！book18.org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book18.org
姜青麟瞳孔驟縮，想要收戟已經來不及。趙若臨的劍太快，太險，劍尖直指他心口！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姜青麟想也不想，三尖戟猛地向上一挑，直取趙若臨咽喉！book18.org
以命換命！book18.org
趙若臨大驚，劍勢已老，收劍不及，只能強行偏轉劍鋒。book18.org
「嗤——」book18.org
劍尖划過姜青麟胸膛，鮮血飛濺，玄色衣袍瞬間染紅一片。book18.org
而姜青麟的三尖戟，戟尖已抵在趙若臨咽喉前三寸處。book18.org
趙若臨僵住了。book18.org
台下鴉雀無聲。book18.org
姜青麟的胸膛血流如注，他卻仿佛毫無所覺，只是看著趙若臨，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輸了。」book18.org
趙若臨看著抵在自己喉間的戟尖，再看看姜青麟胸口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苦笑一聲，緩緩收起長劍。book18.org
「林兄好膽魄，趙某……輸得心服口服。」book18.org
他這一生，與人比劍無數，卻從未見過這般不要命的打法。那一瞬間，但凡他劍勢偏轉慢一分，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是姜青麟。可也正是那一瞬間的猶豫，讓他輸了。book18.org
姜青麟聞言，長出一口氣，三尖戟「鐺」的一聲掉落在地。他整個人也支撐不住，單膝跪了下去。book18.org
王勤身形一閃，已落在擂台上，伸手要去扶他。book18.org
姜青麟擺了擺手，示意無事。可話音剛落，他身子一晃，險些栽倒。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如驚鴻掠影，從劍宗山門處凌空而來，落在擂台上。book18.org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時，擂台上已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一襲霜色長裙，裙袂飄飄，如雲如霧。青絲如瀑，只以一支白玉簪鬆鬆挽起，襯得脖頸愈發修長。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偏偏那雙眼眸清冷如霜，不帶半分煙火氣。她靜靜站在那裡，周身便似籠著一層薄霧寒霜，不似凡塵中人，倒像是從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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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想姑姑book18.org
台下眾人齊齊失聲。book18.org
「劍……劍仙子！」book18.org
「是長公主殿下！」book18.org
「她怎麼來了？」book18.org
姜芷仿佛沒有聽見那些議論，她俯身，從袖中取出一枚丹藥，喂入姜青麟口中。指尖觸及他溫熱的唇瓣，她垂下眼，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丹藥入口即化，姜青麟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喉間散開，胸口的疼痛頓時減輕許多。book18.org
他咽下丹藥，對上她的視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眼神他太熟悉了——等會兒有你好看的。book18.org
劍宗弟子們徹底傻眼了。book18.org
「宗……宗主居然親自給他喂藥？」book18.org
「我沒看錯吧？」book18.org
趙若臨臉色一沉，握著劍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姜芷卻仿佛沒有看見他。她站起身，拔出腰間長劍。劍身修長，通體晶瑩如寒冰凝結，劍柄處鑲嵌著一枚月白色的靈石，隱隱有龍紋流轉——正是與青冥劍同出一源的「霜華」。book18.org
她持劍而立，劍尖直指趙若臨，聲音清冷如冰泉流淌：「我來挑戰你。」book18.org
趙若臨一愣：「芷仙子，你這是……」book18.org
話沒說完，姜芷已動了。book18.org
霜華劍出鞘的瞬間，一抹寒光乍現，如月華傾瀉，似霜雪鋪陳。劍光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卻凌厲得讓人心寒。趙若臨慌忙舉劍相迎，可他的劍剛碰到霜華，便如觸電般被震開。book18.org
姜芷的劍太快，太冷，太准。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封死他的去路，每一劍都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她的劍法，比趙若臨更加飄逸，更加靈動，也更加致命。book18.org
趙若臨本就因與姜青麟一戰而消耗不少，此刻面對姜芷的全力出手，更是左支右絀，狼狽不堪。book18.org
「鐺！」book18.org
「鐺！」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三招！book18.org
僅僅三招，趙若臨的長劍脫手飛出，「哐當」一聲落在擂台邊緣。霜華劍已抵在他臉側，劍鋒離肌膚不過半寸。book18.org
台下劍宗弟子們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book18.org
「宗主威武！」book18.org
「好劍法！」book18.org
「宗主無敵！」book18.org
姜芷收劍，霜華歸鞘，聲音不帶一絲起伏：「你輸了。」book18.org
趙若臨臉色灰敗，看著地上那柄陪伴自己多年的長劍，苦笑道：「芷仙子劍術通神，趙某……服氣。」book18.org
姜芷目光淡淡落在他臉上，聲音清冷如故：「趙公子，我對你不感興趣。以後，別再來打擾我了。」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到姜青麟身邊。她一手架起他的手臂，讓他靠在自己肩上，身形一縱，帶著他凌空而起，朝劍宗山門飛去。book18.org
趙若臨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遠去的白影，眼中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book18.org
青鸞從人群中擠出來，來到王勤面前，福了一禮：「王總管，請隨奴婢入劍宗歇息。」book18.org
王勤點點頭，招呼成洪等人，隨青鸞往劍宗山門走去。book18.org
擂台下的人群漸漸散去，議論聲卻久久不息。book18.org
忽然有人一拍大腿，驚呼道：「我想起來了！那個林清江是誰！」book18.org
眾人紛紛看向他。book18.org
那人激動得臉都紅了：「他就是大齊皇太孫，姜青麟殿下！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去年冊封大典時，我在京城遠遠見過一次！難怪劍仙子親自出手，原來是自家侄兒受了傷！」book18.org
人群一片譁然。book18.org
「皇太孫？那劍仙子不就是他的……」book18.org
「姑姑！」book18.org
「難怪劍仙子要出手，侄兒被人傷了，她能不急麼？」book18.org
劍宗女弟子們頓時炸開了鍋：book18.org
「皇太孫！我早就聽說皇太孫長得如謫仙一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他還那麼厲害，連劍君子都能贏！」book18.org
「哎呀，你說我要是去給他當侍女，他會不會收？」book18.org
「你想得美，排隊也排不到你！」book18.org
擂台上，趙若臨站在原地，聽著周圍的議論。book18.org
原來是姑姑。book18.org
他望著劍宗山門的方向，原本熄滅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來。book18.org
宗主寢殿。book18.org
姜芷扶著姜青麟落下，推開殿門，將他放在床榻上。她直起身，低頭看著躺在榻上的姜青麟，胸膛那道傷口已經被丹藥止住了血，只是衣袍上那大片暗紅仍觸目驚心。book18.org
姜青麟被她看得心虛，扯了扯嘴角：「姑姑……」book18.org
姜芷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眸里，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比平日更冷：book18.org
「姜青麟，你好得很。」book18.org
姜青麟聽見這話只覺頭皮發麻。book18.org
姜芷沒再理會他，伸手將他上衣掀開。傷口受到牽扯，又湧出鮮血，姜青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嘶」了一聲。book18.org
姜芷瞥了他一眼：「忍著。」book18.org
手上動作卻輕了幾分。她將他上衣全部剝去，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那道劍傷從右胸斜斜划下，皮肉翻卷，雖已止血，看著仍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從儲物匣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撥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草藥香氣頓時瀰漫整間寢殿。她將瓶口抵在傷口上端，指尖輕點瓶身，淡青色的藥粉隨著她的動作，細細密密地灑落在傷口上。book18.org
藥粉甫一接觸皮肉，便起了立竿見影的效果。book18.org
姜青麟只覺傷口處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傷口深處蔓延開來。他低頭看去，那翻卷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收攏，不過片刻，便已合攏成一道淺淺的疤痕。book18.org
姜芷看著傷口癒合，神色稍緩，又從儲物匣中取出另一個白玉瓶子。她倒出一些清透的藥液在手心，雙掌合攏輕輕揉開，然後覆上他的胸口，沿著那道新生的疤痕緩緩塗抹。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一下一下，在他胸膛上摩挲。姜青麟垂眸看著她，她眉目低垂，神情專注，仿佛在雕琢一件極珍貴的器物。那雙纖纖玉手帶著藥液的清涼，在他皮膚上遊走，所過之處，那道疤痕竟漸漸變淡，最終消失不見，肌膚恢復如初，仿佛從未受過傷。book18.org
姜芷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遺漏，這才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的胸膛上。book18.org
三角胸膛，線條分明，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虎背蜂腰，肌理流暢卻不顯虯結，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她不由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肌膚。book18.org
指尖下傳來的溫度讓她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看得有些呆，直到那張俊臉忽然湊近，帶著笑意看著她。book18.org
姜芷猛地回過神來，只覺得臉頰「騰」地燒了起來，一層紅暈飛快爬上臉龐。她慌忙收回手，可那滾燙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掌心。book18.org
惱羞成怒之下，她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臉，用力一擰。book18.org
「以前讓你好好學劍，你偏不學，天天就知道往外跑。」她聲音裡帶著惱意，手上力道卻沒多重，「現在知道打不過別人了？」book18.org
姜青麟被她捏著臉，說話都含混不清：「疼疼疼……哎呀姑姑，那趙若臨劍術厲害得很，我比不過他很正常好吧。」book18.org
「正常？」姜芷手上又加了點力，「你以前要是好好學，不見得比他差。天天就知道舞槍弄棒的，劍乃百兵之君，真不知哪裡比你的戟差了？」book18.org
姜青麟揉著臉，嘟囔道：「我明明很用心學了……」book18.org
姜芷冷哼一聲，鬆開手，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案邊坐下，背對著他。燭光將她的側影勾勒得朦朧，她沉默片刻，才開口，聲音比方才輕了些：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上去跟他比？」book18.org
姜青麟一聽這話，頓時來氣，撐著身子坐起來：「那小子那樣明目張胆地擺擂，說什麼贏了就要跟姑姑求親，我哪能讓他如願？」book18.org
姜芷背對著他，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彎起。她努力壓住那絲笑意，語氣卻還是冷冷的：「就因為這個？」book18.org
姜青麟起身走到她身後，俯身從後面抱住了她。雙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當然是為了姑姑。」book18.org
姜芷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她象徵性地掙了掙，沒掙開，便由著他抱著，嘴上卻還是硬邦邦的：「你怎麼來劍宗了？」book18.org
「當然是因為想姑姑了。」姜青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姜芷聽了這話，身子又軟了幾分，嘴上卻不饒人：「誰知道你？那麼多女人圍著，你會想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忽然騰空而起。book18.org
「呀！」姜芷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抱住他的脖頸，雙腳亂蹬，「你幹什麼！」book18.org
姜青麟將她打橫抱在懷裡，大步走向床榻。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整個人隨即壓了上去，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book18.org
燭光搖曳，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著兩簇小小的火焰。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聲音低沉而真摯：book18.org
「我想姑姑了。」book18.org
姜芷被他壓在身下，被他這樣直直地看著，只覺得心跳快得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臉頰緋紅，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聲音又軟又糯，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清冷：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book18.org
姜青麟卻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口。他抬起眼，唇角彎起一抹笑：「姑姑，想不想我？」book18.org
「不想！」姜芷惱羞成怒，雙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你快放開……」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的手腕已被他捉住，拉到頭頂按住。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交握，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book18.org
姜青麟輕笑一聲，俯身再次吻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探入她口中，卻發現她齒關緊閉。他也不急，只是用舌尖輕輕挑動她的齒關，眼睛卻含笑看著她。book18.org
姜芷瞪著他，就是不張口。book18.org
姜青麟也不急，胸口微微下壓，擠壓著她胸前那飽滿的柔軟。兩團豐盈隔著薄薄的衣料被壓得變形，那份觸感清晰地傳到兩人身上。book18.org
「嗯……」姜芷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齒關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姜青麟的舌尖順勢探入，精準地捕捉到她無處可躲的軟舌，纏繞上去。book18.org
「嗯額……」姜芷的抗議盡數被他吞沒，只剩下細碎的鼻音。book18.org
他的吻溫柔而綿長，舌尖在她口中緩緩遊走，卷著她的舌，輕輕吮吸。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清冽中帶著淡淡的男子味道，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手不知何時已攀上他的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曖昧而纏綿。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姜青麟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兩人分開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燭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姜芷臉頰緋紅，眼波迷離，唇瓣微微紅腫，大口喘息著。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那副模樣與平日裡的清冷孤高判若兩人。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book18.org
「姑姑，你真美。」book18.org
姜芷渾身發軟，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偏著頭，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羞惱：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第四章 花環book18.org
姜芷看了他一會，或許是因為羞澀，或許是因為面子，將他推開了。她起身坐到床邊，背對著他，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book18.org
姜青麟一愣，看著她的背影，便聽見她的話音傳來，帶著幾分清冷：「你來這兒就是為了這樣對我的？」book18.org
「哪有，姑姑。」姜青麟趕忙坐到她一旁，伸手想去抓她的手。book18.org
姜芷側身躲開了他的手，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好了，大婚將至，你不回京，來劍宗幹什麼？」book18.org
姜青麟沒抓著她的手，撓了撓頭：「這不是想來劍宗請姑姑一起回京嗎？」book18.org
姜芷撇了撇嘴，聲音更冷了一些：「嗯，知道了，我會跟你回去的。你傷好了，出去吧。」book18.org
姜青麟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她這語氣不太對勁。剛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懷中的玉簡一陣震動——是阿姐。book18.org
他取出玉簡，想了想，心念一動，將玉簡接通，遞給了姜芷。book18.org
姜芷一愣，接過玉簡，識海中便傳來了姜湘鈺的聲音：「阿弟，聽得見嗎？」book18.org
姜芷頓時明白這就是前段時間欽天監一直在研究的通話玉簡了，聲音放柔了幾分：「湘鈺，是我。」book18.org
遠在京師的姜湘鈺也是一愣，隨即聲音裡帶上幾分驚喜：「姑姑！」book18.org
姜芷輕「嗯」了一聲，問道：「這通話玉簡欽天監研究出來了？」book18.org
「嗯，已經做出來了。」姜湘鈺的聲音頓了頓，忽然有點心虛，這玉簡是爺爺給她的，她迫不及待就給了阿弟，如今被姑姑知道了，「爺爺給了我兩枚，我就把一枚給了阿弟。他人呢？」book18.org
姜芷瞥了姜青麟一眼，淡淡道：「他在一旁坐著呢。」book18.org
姜青麟看她瞥了自己一眼，又轉回去跟阿姐說話，悄悄從後面抱住了她。book18.org
姜芷渾身一顫，剛才褪去的紅暈又浮上了臉頰。她瞪了姜青麟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瘋了？還在跟湘鈺通話呢！book18.org
姜青麟無視她那殺人的眼神，一隻手攀上了她飽滿的胸，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進了懷裡。book18.org
姜芷惱羞成怒，壓低聲音：「你——」book18.org
「怎麼了，姑姑？」姜湘鈺的聲音從玉簡里傳來，帶著幾分疑惑。book18.org
姜芷趕忙壓下聲音，努力讓語調平穩：「沒，沒什麼。」眼睛卻一直瞪著姜青麟，身體不停地掙扎，示意他放手。book18.org
姜青麟不慌不忙，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她耳朵吹了一口熱氣，然後含住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姜芷渾身一顫，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耳垂上輕輕舔舐，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又癢又麻。她咬著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姜青麟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從她耳畔傳來：「姑姑，我這段時間真的好想你。」book18.org
姜芷剛才受他強吻，身體已經軟得不行，剛強作鎮定，現在又被他這樣撩撥，還要分心應付玉簡那頭的湘鈺，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刺激湧上心頭，渾身無力，想掙開卻又使不上力氣，只能低低地「嗯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強壓下渾身的酥軟，努力回應著姜湘鈺：「嗯……我知道了……你……你好好在宮裡待著……」book18.org
「姑姑，你聲音怎麼有點怪？」姜湘鈺關切地問。book18.org
姜芷心裡一慌，聲音卻比方才更冷了幾分：「許是這幾日修煉有些岔氣，不礙事。」她刻意加重了「修煉」二字，像是在提醒身後那個作亂的人——也像是在提醒自己。book18.org
姜青麟見她這強撐的模樣，不由輕笑一聲，又惹得她一記冷眼——只是如今這眼神，實在沒什麼殺傷力，反倒帶著幾分水汽，像是嗔怪，又像是欲拒還迎。book18.org
他無視她的眼神，手開始不老實了。book18.org
手指穿過她的衣襟，探入內里，卻摸到了一層薄薄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姜青麟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京城雲裳閣那些衣物，姑姑居然穿在了身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蕾絲邊緣探入，終於又摸到了那飽滿的胸。姜芷已經徹底軟倒在他懷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姜青麟一隻手根本抓不住那豐盈，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掌心下的柔軟和彈性。雙指夾住那粒悄然立起的乳頭，輕輕捻動。book18.org
姜芷的思緒已經漸漸混亂，卻還努力維持著識海的清明，和姜湘鈺對話。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姜青麟的手在胸前作怪，揉捏、挑逗，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姑姑，這次大婚你可要回來。」姜湘鈺的聲音從玉簡里傳來。book18.org
「嗯～」姜芷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我……我……知道了……我……」book18.org
「姑姑，你真的沒事嗎？」姜湘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你說話怎麼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沒……沒事……」姜芷咬著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就是……就是方才修煉岔了氣……調息一下就好……」book18.org
就在此時，姜青麟似乎不滿足於只在她胸前作怪。另一隻手開始往下，穿過她的腰裙，往腿心方向探去。book18.org
姜芷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連忙伸手，制住姜青麟想要往下探去的手，看向他。臉上哪還有剛才那殺人的眼神？她臉色漲紅，眼睛裡帶著哀求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惡劣的心思反倒更盛。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道：「姑姑，你求我。」book18.org
姜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混帳東西，居然敢這樣……她咬著唇，偏過頭去不理他。book18.org
姜青麟也不急，指尖在她腰間輕輕畫著圈，一下一下，慢得磨人。那只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拉。book18.org
「嗯——」姜芷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睛裡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識海中，姜湘鈺還在說著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她漲紅的臉，只覺得好看極了。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姜芷的唇被他堵住，只能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識海中，姜湘鈺的聲音還在繼續：「姑姑？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姜芷努力維持著鎮靜，舌尖卻被姜青麟勾纏著，只能含糊不清地在識海中回應：「沒……沒事……就……就是在修煉……」book18.org
姜青麟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捲起她的香舌，細細品嘗。那隻揉捏胸的手，雙指夾住乳頭，輕輕拉起，又鬆開。另一隻手往下，穿過蕾絲內褲的褲頭，摩挲著那片飽滿的恥丘。他的手指划過，輕輕點在她兩片花瓣上，已經能感覺到一絲濕意。book18.org
姜芷能感受到臀後那根東西已經立起，此時正抵在她臀縫上，那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就在姜青麟的手碰到恥丘那一下，她識海中都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嗯～」book18.org
「姑姑？」姜湘鈺的聲音又傳來，帶著疑惑。book18.org
姜芷此時已經腦海一片混亂，姜青麟的手指開始摩挲著那兩片陰唇，她能感覺到指尖划過花瓣的觸感，酥麻的電流從那裡蔓延到全身。她連回應都沒辦法了。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她失神的模樣，那隻襲胸的手趕忙伸出，抓住了她握著玉簡的手。識海連接，他的聲音傳了過去：「阿姐。」book18.org
玉簡那頭傳來姜青麟的聲音，姜湘鈺一喜：「阿弟！」book18.org
「我已經到劍宗了。」姜青麟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放心，我會將姑姑帶回去的。你說是吧，姑姑？」book18.org
現實中，姜青麟一隻手上下摩挲著她的陰唇，嘴中還吻著她。姜芷連回應都沒辦法，只能軟倒在他懷中，眼神里只剩下抗拒和不服——可那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姜芷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她只能在識海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嗯……我……我會跟他回去的……」可那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姜青麟只覺得這樣的姑姑可愛極了。他又是深吻下去，手指開始探入花徑。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姜芷感受到他的手指開始深入，渾身顫抖加劇，咬了咬他入侵的舌頭，手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作。book18.org
姜湘鈺的聲音又傳來，更加疑惑了：「怎麼了，姑姑？」book18.org
姜青麟卻不依不饒。一隻手指沿著陰唇往上，輕輕點在了陰蒂上，然後開始摩挲著那顆敏感的小珠。另一隻手指還在花徑中緩緩抽插，一進一出，帶出更多的春水。book18.org
姜芷被他吻住，只能發出一聲聲的嗚咽：「嗯～唔～」book18.org
她想要推開他，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動作。香舌軟了，被他包裹著、品嘗著，下面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他的手指往深處探，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過內壁的敏感褶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另一隻手指圍著陰蒂輕轉，不時輕刮那顆敏感的小珠，那酥麻的電流讓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姑姑？你在聽嗎？」姜湘鈺的聲音又傳來。book18.org
姜芷渾身一顫，努力在識海中回應：「在……在的……」book18.org
可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姑姑，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姜湘鈺的聲音更擔憂了，「要不我叫太……」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book18.org
「不必！」姜芷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隨即意識到語氣太硬，又放緩了些，「我……我調息片刻便好。」book18.org
姜青麟聽著她在識海中強撐，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他的手指在花徑中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過那團敏感的嫩肉，拇指按壓著陰蒂，時輕時重。book18.org
姜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越來越滿，快要溢出來。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識海中的聲音還是帶上了明顯的喘息。book18.org
姜青麟感受到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手指猛地加速，在花徑中快速抽插，拇指重重按壓陰蒂。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姜芷身體受這一擊，腰立即拱起，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她努力在識海中回應道：「我……我先掛了！你早些歇息！」book18.org
說完，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斷了玉簡連結。book18.org
下一秒，一直強壓的呻吟終於從喉嚨里溢出來：「嗯哼——」book18.org
小穴內竟湧出了一股股的春水，她被他摩挲著去了。book18.org
姜芷徹底躺倒在姜青麟的懷裡，手中的玉簡也隨著高潮掉落在榻上，雙目放空，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她渾身還在輕微地顫抖，腿心處一片濕滑，春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錦褥。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著，臉上滿是潮紅，唇瓣微腫，沾著兩人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姜青麟低頭看著她，她這副模樣與平日裡的清冷孤高判若兩人，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幾分脆弱的破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book18.org
京城，東宮。book18.org
姜湘鈺看著手中掛斷的玉簡，怔了片刻，總覺得姑姑今日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她搖了搖頭，將玉簡收入袖中，起身往殿外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迎面撞上一個笑盈盈的人影。book18.org
「鈺姐姐，你看！」塗山紅裳舉著手裡一個編了一半的花環，翠綠的葉藤間綴著幾朵粉色小花，「勉姐姐教我編的，好看不好看？」book18.org
姜湘鈺接過花環看了看，笑道：「好看。」book18.org
「那給你戴。」塗山紅裳踮起腳，將花環戴在姜湘鈺頭上，退後兩步端詳，「嗯，比我戴著好看。」book18.org
姜湘鈺抬手摸了摸頭上的花環，唇角彎了彎：「勉妹妹呢？」book18.org
「在後院呢，和倩姐姐下棋。」塗山紅裳湊近她，壓低聲音，「容姐姐說要去給倩姐姐幫忙，我看她就是想去搗亂。」book18.org
姜湘鈺被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等會兒容姐姐知道了，又要打你屁股了。」book18.org
塗山紅裳縮了縮脖子，又看向四周，確認沒人，才小聲說：「我才不怕呢。」book18.org
兩人並肩站在廊下，望向遠方。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幾隻歸鳥掠過，在暮色中留下淺淺的剪影。book18.org
姜湘鈺輕聲說：「等夫君回來，我們一起去接他。」book18.org
塗山紅裳點頭，頭上的花環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幾片花瓣飄落，落在廊下的青石板上，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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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還當我是你姑姑嗎？book18.org
劍宗，宗主寢殿。book18.org
此時寢殿內正瀰漫著靡靡的氣息。book18.org
姜芷還沒從方才的高潮中回過神，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她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胸口起伏不定，那對被蕾絲包裹的飽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劃出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姜青麟鬆開了她的唇瓣，拉起一條細細的銀絲。手也放開握住她的手，往她身上的穴位上點了幾下。book18.org
姜芷終於回過神，她滿臉羞怒：「姜青麟！」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躺在懷裡的她，用手指將她唇上的銀絲輕輕抹掉。book18.org
姜芷想要掙紮起身，卻發現被他點了穴，不由氣急敗壞道：「姜青麟！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還當我是你姑姑嗎？你師尊嗎？剛才要是被——」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姜青麟將還插在她小穴的手指抽出，又惹得姜芷一陣低吟：「嗯～」book18.org
姜芷臉色又更紅了。book18.org
姜青麟將手指擺在了姜芷面前——春水沾滿了手指。他手指輕輕張開，拉起一絲絲晶瑩的痕跡。book18.org
姜芷感覺自己臉快要燒起來了，斷斷續續道：「你……你……你……」話都說不完整。book18.org
姜青麟低頭，朝她那絕美的臉上「啪嘰」親了一口：「姑姑，你是不是想要了？」book18.org
姜芷別過眼去，卻仍強裝鎮定：「我……我沒有！」book18.org
姜青麟知道她這性子，要讓她承認是萬萬不能的。他也不拆穿，只是將沾滿春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姜芷瞪大了眼，連耳根都紅透了：「你——！」book18.org
「姑姑的味道。」姜青麟笑了笑，俯身湊近她耳邊，「甜的。」book18.org
姜芷恨得牙痒痒，偏過頭去不理他。可那紅透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已經把她賣了個乾淨。book18.org
姜青麟不再逗她，他將她平躺放在榻上。姜芷眼睛閉著，睫毛卻輕輕顫著，呼吸也不太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更大了些。book18.org
姜青麟將她衣服一件件剝下。外袍和內襯脫下，他便咽了一口口水——飽滿的胸部被黑色的蕾絲胸罩裹住，白嫩的乳肉因為平躺而放鬆成一團，從蕾絲邊緣微微溢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下面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隱約能看見那處飽滿的輪廓，水漬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腳上卻是一雙到膝蓋的長白襪，裹著那雙修長的腿，襪口勒進腿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這種清冷與誘惑的反差，讓他下身立即立起，褻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將她雙腿分開。姜芷感覺到他的動作，下意識想併攏，卻被他按住膝彎，輕輕向兩邊推開。book18.org
他將蕾絲內褲撥到一邊，露出了那片隱秘的花園。只見兩瓣粉嫩的陰唇此時正微微開合著，裡面的嫩肉如呼吸般輕輕翕動，還流出一絲絲晶瑩的春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身下的錦褥上洇出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姜芷感覺到他撥開了自己的內褲，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他正痴痴地看著自己下面。那眼神仿佛帶著溫度，讓她身體內又湧出了一股熱流，從小穴流淌而出，她能感覺到那液體滑過會陰的觸感，羞得連脖子都紅了。book18.org
姜青麟抬頭看了她一眼，看著她那雙已經水光瀲灩的眼眸，又看向她的小穴——小穴此時又流出春水。他直接低頭，吻了小穴一下。book18.org
上方的姜芷立即低吟出聲：「嗯哼～」她忍不住開口，「姜青麟！你髒不髒！」book18.org
姜青麟笑著回道：「不髒。」說完，直接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褲子也一併褪去，露出了那根立起的肉莖。這一個月他都在趕路，娘親又看得緊，他連開葷的機會都沒有，此時那肉莖已是青筋虯結，紫紅的龜頭油光發亮，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腺液，在燭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姜青麟將她雙腿曲起，分開，整個人壓到她身上，下身將肉莖抵在了她花徑上。那莖頭抵在陰唇上的觸感讓他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也讓姜芷低低哼了一聲：「嗯～」book18.org
姜青麟看著還在閉眼的姜芷，輕輕在她耳邊說了一聲：「姑姑，我進來了。」book18.org
姜芷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咬著下唇，下唇被她咬出牙印。book18.org
姜青麟莖頭在陰唇上刮蹭了一會兒，沾滿了她流出的春水，將莖頭抵住穴口，猛的挺身——肉莖插入花徑。緊緻的花徑有了之前的潤滑，沒什麼澀感，直直插入，莖頭直接撞在了子宮口的嫩肉上。book18.org
姜芷咬住的下唇直接鬆開：「嗯啊——！」book18.org
如今已沒有了當初第一次的疼痛感，有的只是那被撐開的脹滿感，和龜頭撞在花心上那股酸爽的酥麻，從脊椎尾骨一路竄上頭頂，讓她整個頭皮都發麻。book18.org
姜青麟細細感受著她穴內的嫩肉包裹著他的肉莖，纏繞、裹緊。子宮口的嫩肉如嬰孩口般吮吸住莖頭，小穴徹底成了他的形狀。他低頭看去——因為肉莖的粗大，將小腹都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姜芷感覺自己都被他填滿了。她等了一會兒，卻發現他就是不動。花徑內酥麻酥癢，折磨著她，那被撐滿的脹感漸漸變成一種難耐的空虛，讓她想扭動腰肢。她不由睜開眼，卻發現他正一臉壞笑看著自己。她徹底羞怒，又閉上眼，看都不看他了。book18.org
姜青麟不再捉弄她，下身開始抽插。book18.org
姜芷感受到動作，咬著下唇，再也忍不住出聲：「嗯……嗯……嗯啊……」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很深。肉莖退出時，龜棱刮過敏感的媚肉，帶出一股溫熱的春水；插入時，又重重撞上那團柔軟的宮口，惹得她身子一顫。那聲音從她喉間溢出，斷斷續續，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得以釋放的嘆息，又軟又糯，與她平日的清冷判若兩人。book18.org
「姑姑，舒服嗎？」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book18.org
姜芷偏過頭，不答。可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花徑內越來越濕滑的觸感，已經替她回答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春水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他的肉莖往下淌，將兩人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微微顫動，那聲音混著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燭光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晃動。book18.org
「嗯……嗯啊……慢……慢點……」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太……太深了……」book18.org
姜青麟卻沒慢下來，反而將她雙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臂彎里。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碾過宮口，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看見自己小腹上那根東西進出的輪廓，羞得別過臉去，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微微扭動。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穩穩接住，頂得更高。花徑內的媚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絞著他的肉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姑……姑姑……你夾得好緊……」姜青麟的聲音也變了調，帶著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姜芷聽見這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由她控制。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越來越滿，越來越脹，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她終於哭出聲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里，「要……要來了……」book18.org
姜青麟聞言，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撞得她整個人往上聳。臀肉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寢殿里迴蕩。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姜芷渾身猛地繃緊，腰肢向上弓起，腳趾在白襪里死死蜷縮。花徑內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往外涌，濺了他一腿一腹。book18.org
她的雙眼微微翻白，嘴巴微張，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涎液從嘴角淌下，整個人徹底失神，只剩下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下下抽搐。book18.org
姜青麟被她高潮時那絞殺般的收縮刺激得腰眼發麻，差點也跟著射出來。他咬著牙硬生生忍住，感受著她穴內那一陣又一陣的吮吸，直到她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她臉上全是潮紅，眼角沁著淚，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還在小口小口地喘氣。那副模樣，哪還有半分劍宗宗主的清冷孤高，分明是被他欺負狠了的小女人。book18.org
姜青麟心中一軟，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伸手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book18.org
姜芷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到他的手繞到自己身後，「嗒」的一聲輕響，胸罩的暗扣被解開，那對飽滿的玉兔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book18.org
姜青麟將那件礙事的蕾絲胸罩丟到一旁，雙手覆上那兩團雪膩的柔軟，輕輕揉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滑膩得像是要化開。頂端兩顆乳頭早已硬挺，顏色是淺淺的粉，像兩粒熟透的小櫻桃，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左邊那顆。book18.org
「嗯哼——」姜芷身子一顫，剛從高潮中回神的意識又被拉入情慾的漩渦。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輕時重地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又含住整個乳尖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右邊的乳肉，五指收攏又鬆開，揉捏出各種形狀。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旋轉，每一下都精準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別……別弄那裡……嗯……啊……」姜芷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的發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燙，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湧上來，剛剛平息的花徑又開始分泌春水。book18.org
姜青麟鬆開她的乳房，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他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臀瓣懸空，花穴完全敞開，那被蹂躪得嫣紅腫脹的穴口清晰可見，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翕合，吐出一小股混合著春水的白濁。book18.org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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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還長book18.org
「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腰身一沉，那根一直埋在她體內的肉莖再次開始抽插。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宮口，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book18.org
「嗯唔……唔……嗯……」book18.org
嘴被他堵著，她只能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嗚咽，從鼻腔里溢出來，又軟又媚。雙腿架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晃蕩，腳趾在白襪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頂穿她。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棱刮過媚肉的酥麻，莖身撐開穴口的脹滿，龜頭撞上宮口的酸軟。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她。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划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小獸在嗚咽，又像是承受不住更多歡愉的哀求。book18.org
姜青麟感受到射意，動作更加快了。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臀肉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啪啪啪」地響個不停。春水被他帶得四濺，將兩人的腿根、小腹、甚至身下的錦褥都浸得透濕。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姜芷的嗚咽聲驟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花徑內再次劇烈痙攣。她的指尖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指甲劃出幾道紅痕。子宮口像嬰兒的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他的龜頭，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噴涌而出。book18.org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關失守。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將肉莖頂到最深處，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姜芷被他射得一顫，花徑又是一陣收縮，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進去。她的雙眼再次失神，嘴巴微張，涎液從嘴角淌下，整個人徹底癱軟，連手指頭都動不了。book18.org
姜青麟射完，也鬆開了她的唇瓣，肉莖也沒拔出，直接將她抱到懷中，讓她躺在自己懷裡。他靠坐在床頭，看著她布滿細汗的額頭，和還沒回過神的絕美容顏。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整個人慵懶得像只饜足的貓。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幫她順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姜芷才慢慢回過神。她躺在他懷裡，連動都不想動了。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埋在裡面，她不由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惱，卻也有掩飾不住的饜足。book18.org
她伸手，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剛才……是故意的？」book18.org
姜青麟輕笑，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什麼故意的？」book18.org
「湘鈺那丫頭……是不是你讓她用玉簡的？」姜芷抬眼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汽，「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book18.org
姜青麟怔了一下，隨即失笑：「姑姑冤枉我了。那玉簡是阿姐自己送來的，我可沒讓她挑這時候。」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不過……方才姑姑一邊跟阿姐說話，一邊被我……」book18.org
「閉嘴！」姜芷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根又紅透了。book18.org
姜青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笑道：「好，不說了。」book18.org
姜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理他。過了片刻，才悶聲道：「你滿意了？」book18.org
「滿意。」姜青麟將她往懷裡摟了摟，「姑姑滿意嗎？」book18.org
姜芷沒答，只是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恨恨的，手卻往下，掐住他腰間的軟肉就是一轉：「……下次在這樣，我就把你下面那跟東西剁掉！」book18.org
姜青麟腰間一疼，聽見她的話忽的感覺下身一涼，不由咽了口唾沫，趕忙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不會的，姑姑，這次只是意外。」book18.org
姜芷哼了一聲，沒理他。她將手掌抵住他的胸，慢慢將身子撐起，想要起身。肉莖緩緩從體內退出，龜棱刮過內壁，惹得她一陣輕顫。她咬著唇，強忍著那股酥麻，一點一點地往上抬。book18.org
肉莖退到了只剩莖頭，卡在穴口，就要拔出時——book18.org
姜青麟下身一挺，整根肉莖又重重插了回去。book18.org
「啊——！」姜芷受這一擊，整個人又坐到他身上，雙腿一軟，徹底沒了力氣。她惱道：「姜青麟，你！」book18.org
姜青麟抱住她的腰，把她壓向了自己，笑道：「姑姑，今夜還長著呢。」book18.org
說完，又將她抱入懷中，下身開始向上頂插。姜芷被他抱在懷裡，雙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里：「姜……姜青……麟……嗯……嗯……啊……嗯……你……你……你……」book18.org
話都說不完整，就被他頂得支離破碎。宗主寢殿里，又傳來了一聲聲魅惑的低吟，混著肉體撞擊的水聲，一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姜青麟醒來，看著懷中的人兒。姜芷的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睫毛上沾著一點晶亮，嘴唇微腫，下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牙印。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可不讓今天醒來的姑姑有力氣，免得跟上次一樣，醒來就給她一腳。昨晚他一點都沒停，要了她好幾次，只知道最後，姑姑求饒的聲音已經啞了，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他就這樣靜靜抱著懷中的人，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平穩的呼吸。只是男兒早起的晨勃還是將懷中的人弄醒。book18.org
姜芷睜開眼，便看見姜青麟那俊朗的臉龐。此時看見他的俊臉，反倒覺得可惡。她輕微動作，便感覺到花徑內那根硬起的肉莖，不由瞪了他一眼，拍了他胸口一下：「跟個牛一樣。」昨晚那樣作踐自己，今天起來還這麼精神。book18.org
姜青麟朝她臉「啪嘰」吻了一下：「誰讓姑姑那麼迷人，怎麼都不夠。」book18.org
姜芷又瞪了他一眼，只感覺渾身酸軟無力，連動都不想動，全身黏黏糊糊的，不由又打了他一下：「抱我去沐浴。」book18.org
姜青麟點點頭，將還插在她小穴的肉莖拔出，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又惹她一陣輕顫。他不敢再去惹她，連忙將她公主抱起，往寢殿里的浴池而去。book18.org
只是因為公主抱的姿勢，她下身朝下，小穴內昨晚被灌滿的精液，一些還未被她子宮消化，竟一點點流淌出來。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精液和春水竟隨著走動，在地上形成一灘灘痕跡，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她臉色燒紅，徹底將臉埋在他懷裡，連看都不敢看，只露出一雙燒紅的耳朵。book18.org
姜青麟內心笑著，臉上卻裝作不知，一路向浴池走去。book18.org
劍宗寢殿有著一個溫泉浴池，隨時都有熱水。姜青麟抱著她，坐在了浴池裡的坐階上，泉水沒過兩人的肩膀，氤氳的水汽瀰漫開來，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他為她清洗著髮絲，動作輕柔而仔細。先將長發浸濕，再用皂角揉搓，指腹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那份細膩和溫柔，讓姜芷心裡那份不滿也漸漸消去，只剩下一點點的甜蜜。她躺在他懷中，任他動作著，舒服得幾乎要閉上眼睛。book18.org
只是沒一會，那份甜蜜就離去了。book18.org
姜青麟下身的肉莖就抵在了她的腿縫處，自己那兩片陰唇此時正包裹著莖身，那肉莖上的溫度似乎比泉水還燙。她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正經，不由嗔了他一眼。book18.org
姜青麟雙手隨著清洗往下，襲上了她的胸，揉捏了一會，便開始揉捏乳頭，又是惹她一陣嚶嚀：「嗯～姜青麟！」和眼神殺。book18.org
姜青麟輕笑，看著乳暈上淺淺的牙印，開始輕微撫摸了一會，又拉了一下乳頭，才繼續揉摸往下。手指來到腿心處，便開始不安分地摩挲著陰唇。他看向她，她此時臉上又是布滿紅暈，輕微的喘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姜芷抓住了他作怪的手，不由輕聲道：「你別弄了，都腫了。」book18.org
姜青麟輕「嗯」了一聲，又揉洗了她的腿，才將她抱起，往一旁乾淨的軟榻上而去。他將她放在軟榻上，用乾燥的布巾為她擦拭頭髮，一縷一縷，仔細而耐心。擦乾後，又將她身上的水漬全部擦去，從肩頭到腰肢，從腿根到腳踝，每一寸都擦得仔細。book18.org
姜芷始終沒開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專注的眉眼，看著他認真的動作，心裡某個角落悄悄軟了一下。book18.org
姜青麟為她擦乾，才為她穿上衣物。內衣、中衣、外袍，一件一件，穿得仔細，系帶也系得端正。book18.org
就在此時，寢殿外傳來敲門和青鸞的聲音：「小姐，殿下，馬車準備好了。」book18.org
姜青麟回道：「知道了。」book18.org
姜青麟剛準備抱著她往外走去。book18.org
姜芷拉住他的手：「等會別人看見不好。」說完，便自己起身。剛站起來，便發覺腿軟得一塌糊塗，膝蓋一彎，差點栽倒。她扶著床沿站穩，不由瞪了姜青麟一眼：「你乾的好事！」book18.org
她適應了一會，才慢慢向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穩，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和比平日慢了許多的步伐，還是泄露了一些端倪。book18.org
姜青麟跟在她後面，撓了撓頭。book18.org
兩人出了寢殿，來到了劍宗廣場上。廣場上，成洪、王勤等人已經在等候，見兩人來，紛紛行禮。book18.org
姜芷點了點頭，青鸞扶著她上了馬車。姜青麟看著她上了馬車，才翻身上馬，車隊開始往外走去。book18.org
青鸞跟著姜芷坐到了馬車內。她看著姜芷那天仙般的臉，感覺今天的小姐像被花滋潤過一樣，肌膚透著瑩潤的光澤，眉眼間有種說不出的慵懶風情。她不由開口：「小姐，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姜芷聽見這話臉色一紅，趕忙壓下，聲音保持以往的清冷：「你現在也學會貧嘴了。」book18.org
青鸞輕笑道：「哪有，我說的是實話罷了。」book18.org
姜芷低下頭，手袖裡的手卻是絞在了一起，內心罵了姜青麟好一會兒。book18.org
青鸞掀開車簾，看向窗外的景象，開心道：「回京咯。」book18.org
陽光灑在車隊上，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馬車轆轆，朝著京城的方向，緩緩駛去。book18.org
第七章 天帝book18.org
姜青麟等人一路南行，往臨淄方向而去。走了幾日，離臨淄越發的近了。book18.org
天色漸暗，來到一處小鎮。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稀稀拉拉亮著幾盞燈火。book18.org
找到鎮上唯一一家客棧，幾人就此住下。book18.org
上房只有一間，讓給了姜芷。姜青麟住在下一層。王勤和成洪帶著侍衛們分住其餘客房。book18.org
姜青麟和王勤幾人在大廳用晚飯。姜芷和青鸞一起在頂層房間吃的。book18.org
用過晚飯，姜青麟想了想，上樓來到姜芷房外。book18.org
敲了敲門，青鸞打開門，見是姜青麟，便行了一禮：「殿下。」book18.org
姜青麟點頭：「姑姑吃好了嗎？」book18.org
青鸞笑了笑：「公主已經吃好了，在裡面呢。」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姜青麟進了房門，見姜芷正坐在窗邊，望著窗外夜色出神。book18.org
青鸞識趣地收拾起餐盤，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姜青麟走到她旁邊坐下，自然地去牽她的手。book18.org
姜芷這才回神，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掙脫。book18.org
姜青麟握住她的手，能感覺到她這幾日情緒越發低落。隨著離京城越近，她的話就越少。他定定神，開口：「姑姑，是在擔心我們的事，不知該怎麼跟阿姐說嗎？」book18.org
姜芷一愣，看向他。她沒想到他也在想這些。book18.org
姜青麟輕笑一聲，雙手與她十指交叉：「回京後，我會跟阿姐說的。都是因為我，姑姑。」book18.org
姜芷心裡一暖，這段時日的糾結似乎也放下一些。她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我們本來不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姜青麟扶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輕聲道：「我會跟阿姐說，是為了救我，才變成如今這樣。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姜芷靠在他肩上，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她抬頭看著他的側臉，嘴唇動了動，聲音越來越小：「都……都是自願的……是我的錯。」book18.org
姜青麟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看向窗外：「放心吧，阿姐會理解的。她若真生氣，大不了我脫光衣服，讓她想怎麼罰就怎麼罰。」book18.org
姜芷噗嗤笑出聲，抬手輕拍他胸口：「哪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姜青麟認真看向她：「姑姑，交給我。」book18.org
姜芷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重新靠回他肩上。心裡那點鬱結，一點點解開了。book18.org
兩人靜靜看著窗外。月亮漸漸升起來，清輝灑了一地。book18.org
抱了一會兒，姜芷從他肩頭坐起，看著他：「好了，出去吧。等會兒青鸞要回來了。」book18.org
姜青麟摸了摸鼻子：「青鸞應該不會這麼不懂事。」book18.org
姜芷眼睛裡剛才的溫情此刻盡散，冷著臉：「滾。」book18.org
姜青麟無奈——這姑姑變臉真快。book18.org
他起身往外走，身後傳來姜芷的聲音：「明天早點起來，別誤了行程。」book18.org
「知道了。」姜青麟應了一聲，帶上門。book18.org
回到樓下房間，關上門，坐到床邊，正準備打坐調息。book18.org
忽的，他感到汗毛豎起，一股沒來由的心慌攫住了他。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黑貓，正睜著豎瞳，定定地看著他。book18.org
那貓通體純黑，毛色油亮得幾乎能吸光。它不緊不慢地舔著爪子上的毛，一下一下。book18.org
姜青麟剛要開口，卻發現口不能言，連動都動不了。他心臟處的生生蠱微微動了動，似乎在試圖警戒，卻連它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黑貓終於舔順了爪子上的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它口吐人言：book18.org
「終於找到你了。」book18.org
聲音是女子的嗓音，清冽，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book18.org
它慢悠悠爬過桌面，跳上姜青麟的大腿，蹲坐下來。貓尾甩了甩，掃過他臉頰。book18.org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它歪著頭，豎瞳里映著他的倒影，「你是天心擁有者吧。」book18.org
姜青麟眼神一凝。book18.org
它蹲在他腿上，尾巴慢悠悠晃著：「我是來幫你的。你知不知道，等天心完全成長，你會變成另一個人？」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按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叫奪舍吧？」book18.org
它看著姜青麟，見他眼神毫無變化，又變成冷冰冰的模樣，笑了笑：「看來你是知道了。」book18.org
它搖了搖尾巴：「到時候你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思想，只會按天道規則行事的人。嗯——就是所謂的天人了。」book18.org
姜青麟眼神依舊沒變，只是更深沉了些。book18.org
黑貓也不在意，伸出貓爪，往他心口輕輕一點。book18.org
一股冰涼的氣息滲入。姜青麟能感覺到，心臟上那層月華封印之外，又多了一層薄薄的黑色薄膜——更像是一層外罩，將那冰冷規則的滲透暫時隔開了些。book18.org
與此同時，魂海中憑空浮現出一部功法——《天魔七情功》。book18.org
黑貓收回爪子，語氣隨意：「專門為你準備的。以後你會感謝我的。」book18.org
說完，它跳下他的腿，慢悠悠走向窗戶。躍上窗台時，回過頭，豎瞳在月光下幽幽發亮：book18.org
「期待下次見面，小～青～麟～」book18.org
話音未落，它縱身躍下窗台，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直到它消失，姜青麟才覺渾身一輕，身上已沁滿冷汗。他動了動手腳，能動了。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窗邊往下看——巷子空空蕩蕩，連個影子都沒有。book18.org
他靠在窗邊，平復呼吸。那是什麼存在？能讓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連動都動不了，連元嬰修士也做不到。更可怕的是，它對自己的事了如指掌——天心、天人，全都知道。book18.org
他重新盤坐到床上，閉目內視。book18.org
心臟上那層黑膜已經消失，隔絕著他與天心之間的部分聯繫。他試著感應，那層薄膜並沒有惡意，更像是一道屏障。他弄不清它的用意，只能暫且放下。book18.org
目光轉到魂海。那部《天魔七情功》靜靜懸浮，封皮上幾個古字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姜青麟看著這名字，直覺占了「天魔」二字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可莫名的，那部功法像是有股吸力，吸引著他的心神慢慢靠近。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那部功法的瞬間——book18.org
「嗒。」book18.org
房間裡傳來一聲輕響，像是腳步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姜青麟猛地驚醒，從魂海中退出。後背已沁出一層冷汗。他看向魂海——那部功法還在，但方才那股詭異的感覺已經消失。他不敢再碰，暫且退出內視。book18.org
睜開眼。book18.org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不是姜芷，是個陌生女子。book18.org
一頭金色長髮，垂落腰際。素白長裙，裙擺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瑩光。面容清麗絕倫，眉若遠山含黛，眼如秋水凝霜，鼻樑挺秀，唇色很淡。金髮白裙，在她身上沒有半分違和，只讓人覺得高貴、清冷，像天上仙子落入凡塵。book18.org
姜青麟剛要開口，又發現自己口不能言、身不能動。book18.org
——又來？book18.org
但這女子給他的感覺，和那隻黑貓完全不同。沒有壓迫，沒有不安，甚至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熟悉感，仿佛是相識很久的人。book18.org
那女子靜靜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拒人千里的冷意。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近。book18.org
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book18.org
她很高。姜青麟估摸著，她站起來能到他眉心——這是他見過最高的女子。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book18.org
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相觸。book18.org
這時姜青麟才看清她的瞳孔——日月雙瞳，日輪與月環靜靜流轉。book18.org
他瞳孔一縮。book18.org
那女子雙手捧起他的臉。她的手指冰涼，沒有溫度，像一塊冷玉。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像冰泉擊石，說的話卻讓他心頭一跳：book18.org
「哥哥，你要明白，這就是我們的宿命。」book18.org
她閉上眼，額頭輕輕貼上他的眉心。book18.org
一團溫熱的光芒從她額心渡出，順著相觸的位置，緩緩湧入姜青麟體內。book18.org
那團光滲入經脈，流入氣海。所過之處，內力像是被點燃，運轉的速度猛地暴漲。內力更加醇厚，更加凝實，連帶著那本就難以捉摸的「勢」都清晰了幾分。那份暴漲帶來的，是體內天心更加劇烈的搏動，一下一下，像擂鼓。book18.org
片刻後，她的額頭離開他的。她睜開眼，那雙日月瞳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我等你醒來，哥哥。」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捧著他臉的手，一步一步向後退去。book18.org
身影隨著腳步漸漸變淡，像花瓣飄散。只有那雙眼睛，還在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直到最後，那雙眼睛也消失了。book18.org
姜青麟發現自己又能動了。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今晚這是怎麼了？一個個來，一個個走。那隻黑貓，他連來歷都摸不清。她怎麼會知道天心的事？book18.org
還有那個女子。那一頭金髮，那雙日月瞳——跟夏玄月一模一樣。book18.org
「天人？」book18.org
他想起夏玄月說過的話。她說自己曾是「天人」，後來因為孕育他的靈魂本源，才掙脫了那層枷鎖。book18.org
那這個女子呢？她叫他「哥哥」——難道當初娘親捏造他靈魂的時候，還捏了一個妹妹？book18.org
可她怎麼從沒提過？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只能等到了京城再問了。book18.org
他又閉目內視。book18.org
氣海里的變化很明顯。內力更加醇厚，運轉之間帶著一股煌煌天威，比之前更加得心應手。唯一讓他不安的，是天心跳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他來到心臟處。那層月華封印還在，小世界本源凝成的光暈也在，兩者原本勉強平衡。現在，天心那一側似乎又壯大了一些。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那隻黑貓——它在他心臟上包了一層黑膜。book18.org
他伸出手，試探著去觸碰天心。book18.org
指尖剛碰到那團冰冷的光芒——book18.org
一股吸力猛地襲來，將他整個人拽了進去。book18.org
眼前只剩下滿眼白光。book18.org
等白光散去，姜青麟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孤島上。book18.org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藍得發暗。他站在沙灘上，腳下是細白的沙。島中央有幾塊巨石，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沒有樹，沒有草，沒有貝殼，沒有任何生命。book18.org
他試著運起內力飛行，卻發現體內空空蕩蕩，半點真氣都提不起來。book18.org
在這裡，他就是個普通人。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開始沿著海岸線走。book18.org
走了很久。目之所及，除了沙子就是石頭，除了海水就是天空。book18.org
天色沒有變化，沒有黃昏，沒有夜晚，一直亮著。book18.org
他走得有些煩躁。book18.org
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加快腳步。走近了，看清了——book18.org
是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頭戴斗笠，手裡拿著根魚竿。長發披散，衣衫破爛，一隻腳穿著草鞋，另一隻腳光著。book18.org
姜青麟放慢腳步。腦海里閃過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這種人，往往是個隱藏大佬。book18.org
他走到離那人幾丈遠的地方，停下，拱手一禮：book18.org
「晚輩姜青麟，見過前輩。」book18.org
那人沒動，連魚竿都沒晃一下。book18.org
姜青麟等了一會兒，又開口，聲音高了些：「晚輩姜青麟，見過前輩。」book18.org
那人還是沒反應。book18.org
姜青麟一愣——莫不是個死人？book18.org
他走近幾步，又喊了一聲：「晚輩姜青麟，見過前輩！」book18.org
那人這才像是被驚醒，手忙腳亂地收魚竿：「啊？來魚了？」book18.org
他拉扯了幾下魚竿，發覺一點重量都沒有，才知不是中魚。他轉過頭，看向姜青麟。book18.org
一張滿是胡茬的臉，頰邊一顆黑痣，活脫脫一個嗜酒老漢的模樣。book18.org
那人看清姜青麟，也沒什麼意外表情，只是道：「小子，你打擾人睡覺做什麼？」book18.org
姜青麟這才知道剛才他是在睡覺。看這老漢，哪有一點世外高人的樣子？那人見姜青麟發愣，還挖了挖鼻孔，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他。book18.org
姜青麟撓撓頭，還是禮貌地說：「晚輩姜青麟，見過前輩。」book18.org
那人沒再看姜青麟，挖出一顆鼻屎，轉身彈進海里，又繼續釣魚了。book18.org
姜青麟一臉懵。book18.org
他等了等，見那人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走近幾步，在那人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一股酸臭味飄過來——這人怕是很久沒洗澡了。book18.org
姜青麟就這樣陪他坐著。book18.org
時間慢慢過去。他盤算著，按照剛才進來的時間，外面怕已過了一天。可這天空還是亮的，沒有半點要黑的跡象。book18.org
那老漢釣了半天，一條魚沒上鉤，似乎厭煩了。他開始收竿。book18.org
魚竿只是一根簡單的竹子，末端綁著一條魚線，簡簡單單。隨著魚竿拉起，姜青麟才看清那個魚鉤——直直的，連一點彎度都沒有，就是一根針。book18.org
老漢收起魚竿，站起身，一隻腳穿著草鞋，一隻腳光著，往島內走去。book18.org
姜青麟見他理都不理自己，心裡一急，再次躬身：「敢問前輩尊姓大名？」book18.org
那老漢這才回過身，看向姜青麟。他撓了撓頭，這個問題好像讓他很苦惱。book18.org
姜青麟不敢催促，站在一旁等著。book18.org
老漢撓了一會兒頭，忽的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啊——好久沒人這麼問了，快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他想了想：「我好像……叫李二狗來著。」book18.org
姜青麟一愣：「啊？」book18.org
那老漢似乎因為想起了名字還挺自豪，點了點頭：「嗯，應該沒錯了，李二狗。」book18.org
姜青麟無語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老漢看著他，臉上的神色忽的一變——book18.org
剛才還亮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變成黑夜。book18.org
「不過，」他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方才那個邋遢老漢的語調，低沉，渾厚，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我還是習慣別人叫我——」book18.org
「天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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