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青春 第二章 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book18.org
周末，錢飛約林靜雪一起去看東方明珠，林靜雪在上海已經生活幾年了，上海的地標性建築與大部分景點她早就已經膩了，但還是陪著錢飛去了。book18.org
錢飛特意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儘量收拾的乾淨整潔一些，趙磊看見錢飛在鏡子前一遍一遍的撥弄著頭髮，打趣著說。book18.org
「又要跟我們林大校花約會去了啊？那麼臭美，真是讓人羨慕啊」book18.org
一旁的蕭楚楠也是連忙附和道book18.org
「就是就是，剛來學校就把咱們大一校花泡到手了，真是深藏不露啊」book18.org
錢飛尷尬一笑隨便應付幾句便走出了宿舍。book18.org
錢飛早早的就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著，林靜雪住的女生宿舍區域也是比較高端了，學校根本不在乎貧富差距的影響，林靜雪住的宿舍是雙人間，她的室友也是一個校花級的女生，不過跟林靜雪風格完全不同，林靜雪是屬於清冷不食人間煙火型，而她的室友是一種明艷型。book18.org
她的室友叫做李詩瑤，168的身高，體重大概不到一百斤，胸倒沒有林靜雪的大，應該是c左右，她是那種讓你一眼就會記住長相的女生，她的臉不是需要你反覆端詳才能發現的好看的長相，而是那種一進門就讓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聚集到她身上的那種，濃烈而又直接的美，她不是冷白皮倒像是一種奶白皮，穿衣也非常膽大，喜歡穿一些弔帶裙、緊身針織衫這種比較凸顯身材的衣服。book18.org
錢飛在樓下又等了一會後，林靜雪才跟室友李詩瑤一起走下樓。book18.org
林靜雪今天穿的是一件一字肩的白色薄透上衣，下很也是一件白色褲子搭配著一雙休閒類型的高跟鞋，一身穿搭配著林靜雪的容顏與身材，在熱氣騰騰的夏天有了一些清涼的感覺，清冷的氣質又增加了一些疏離感。book18.org
李詩瑤則穿了一身看著價格不菲的酒紅色的包臀裙，兩個人剛站在宿舍樓下，就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不止是男生的目光，還有很多是女生的目光，美到讓人都快收不回眼神了。book18.org
「嗨，你就是拐跑我家靜雪的那小子啊？」李詩瑤剛下樓就對著錢飛打著招呼。book18.org
錢飛摸著頭笑了笑，現在他也不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是什麼，是男女朋友還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呢？自己也不知道，林靜雪不開口自己也不敢問。book18.org
「長得還蠻帥，個子也挺高的，可以啊，你眼光挺好的啊」李詩瑤晃了晃林靜雪的手臂笑著說。book18.org
「好啦，詩瑤，我們要去玩了，你不是也有事嗎？」林靜雪看著李詩瑤溫柔的說。book18.org
李詩瑤對著林靜雪點了點頭然後鬆開了她的手臂，路過錢飛身邊時對他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要是敢欺負她，你沒有好果子吃」語氣認真又帶著一點可愛。book18.org
錢飛聽著李詩瑤的恐嚇，心裡有些尷尬，自己怎麼可能會欺負她，這輩子錢飛只會對她好，因為以前她受到的傷害太多了。book18.org
下了車，林靜雪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錢飛的胳膊，動作輕巧得像練習過很多次。錢飛偏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把目光移開了，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只是不肯正面承認。book18.org
二人在東方明珠塔下拍了合影，不是自拍，是請一個路過的遊客幫忙拍的。照片里錢飛的肩膀微微往林靜雪那邊傾斜，林靜雪的手還挽著他的胳膊，頭輕輕靠向他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很少見的、放鬆的笑意。不是那種對著鏡頭禮貌性翹起嘴角的笑，是眼睛也跟著彎起來的那種。錢飛拿到手機之後把那張照片放大了看了一遍又一遍，林靜雪說他無聊，錢飛笑著也沒有反駁。book18.org
兩人也去逛了商場，林靜雪對衣服的興趣顯然比錢飛大得多，她在幾家女裝店反覆的試換衣服，拿起一件在身前比了比，放回去，又拿起來，最終還是放下了。錢飛問怎麼不買，林靜雪說不是特別喜歡。book18.org
林靜雪買了兩杯奶茶，遞給錢飛一杯，錢飛接過來的時候發現是她自己不喝的那杯，她手裡那杯是原味，給他的那杯是她嘗了一口說太甜了的。錢飛沒拆穿，只是咬著吸管笑了一下。他想起高中時在奶茶店裡，她說不喝奶茶，錢飛信了。現在她不僅喝，還會用自己的口味來替他做選擇。book18.org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他們找了一家火鍋店，靠窗的位置，鍋底是鴛鴦的，林靜雪不吃辣，錢飛吃。火鍋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窗外行人和車燈變成了一團一團流動的光斑。林靜雪把毛肚在清湯里涮了七上八下，夾到錢飛碗里，錢飛還是有很多話想說，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錢飛不確定再提以前的事會不會讓她傷心。book18.org
吃完飯出來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上海的夜不是黑的，是五顏六色的。陸家嘴的高樓外牆亮著LED屏，循環播放著各種品牌的廣告，光影落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面上，被行人踩成一片流動的調色盤。街上人來人往，有剛從寫字樓加班出來的白領，領帶鬆了一半，有踩著滑板的年輕人，頭髮染成銀灰色，有舉著自拍杆的遊客，對著手機大聲喊著「老鐵看這個是上海最高的樓」，有牽著手的情侶。book18.org
林靜雪挽著錢飛的胳膊走在黃浦江邊的步行道上。江對岸的外灘燈火通明，和這邊陸家嘴冷色調的摩天大樓隔江相望，江面上有觀光船緩緩駛過，船上的霓虹倒映在水裡，被波浪揉碎又重新拼合。晚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一點水腥氣和初秋的涼意。book18.org
林靜雪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錢飛側頭看她，問她冷不冷，她說不冷。然後林靜雪忽然停下腳步，指著江對岸說：book18.org
「你看那個。」book18.org
錢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艘亮著暖黃色燈光的遊船，沒什麼特別的。等他轉回頭的時候，林靜雪已經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動作很快，快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退回去重新挽住了他的胳膊，下巴微揚，目視前方，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沒看到。你再指一次。」錢飛說。book18.org
「不指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冷淡的調子，但嘴角那個弧度出賣了她。錢飛低下頭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江風還在吹，對岸的燈火還在閃，腳下的路還在往前延伸。上海的夜色裹著無數人的心事在江面上緩緩流淌。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吹著涼風感受著初秋的涼爽，漫步在上海這座繁華都市的路上，兩個人都沉默著，挽著錢飛胳膊的手也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十指相扣手牽著手了。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我？」林靜雪突然有些認真的停下腳步抬頭看著身旁的錢飛問道。book18.org
「無時無刻都在想，這四年我就是以能再見你為目標，才考到這裡的」錢飛也低下頭無比認真的說著。book18.org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林靜雪雙手緊緊的抱著錢飛，身體也開始輕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林靜雪哭了，這四年林靜雪也同樣沒有放棄去想著錢飛，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跟劉旭張鵬甚至跟幾個陌生人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並且看到了畫面。book18.org
林靜雪不恨他為什麼沒有阻止這一切，她恨的是劉旭跟張鵬兩個人，自己跟著父親離開那個是非之地後，林父找最好的心理醫生給她心理輔導了半年之久。book18.org
林靜雪也不止一次的想聯繫錢飛，但是她不敢，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他，自己髒了，自己在別人胯下喊著別人爸爸，趴在床上舔著陌生人的肉棒，在床上一直放蕩的呻吟著，甚至被劉旭當做了一條狗一樣，在地上被牽著來回打轉，林靜雪已經徹底沒了臉再去見錢飛，索性一狠心就把所有以前的社交軟體與手機號全部扔掉，換了新的。book18.org
她覺得這輩子跟錢飛應該不會再見了，可是剛入學校的第一天，她就看見了在她心裡占據很大一部分的人，也是自己唯一談過的男朋友錢飛，看著他提著行李箱在新生處報道，看著他連續一個多星期都在學校里到處亂轉尋找著什麼，林靜雪始終不敢上前去相認。book18.org
現在林靜雪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此刻跟自己手牽著手，兩個人漫步在大街上，吹著涼風，看著錢飛時不時的傻笑著，她心裡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兩個人，在此刻兩顆心又彼此靠近了。book18.org
錢飛不問她，為什麼沒有聯繫過自己，林靜雪也默契的不問他是如何選擇這所學校的，兩個人就憑著對彼此的愛意，再次遇見，再次相愛。book18.org
兩個人從擁抱變成了擁吻，就站在街上，他們倆再也不是從前那兩個孩子了，現在都是成年人了。book18.org
十分鐘後，兩個人坐在路邊躺椅上相互倚靠著，說著這些年發生的什麼事什麼事，又聊到了學習上高考考了多少分，緊接著又聊到大學生活怎麼樣怎麼樣，兩個人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般。book18.org
「我們要回學校了」book18.org
上個話題剛結束錢飛就提醒要回去了。book18.org
「嗯呢，好」林靜雪站起身拉著錢飛的手，這次她不會輕易鬆開了。book18.org
「我們算不算扯平了？」林靜雪突然抬著頭看著錢飛說道。book18.org
「什麼扯平了？」「以前你失聯了兩年，現在我也失聯了四年」book18.org
「好的扯平了扯平了。下次該換我了」錢飛開著玩笑說。book18.org
「什麼意思？你還想有下次？」林靜雪拍了拍錢飛的手，臉上眉頭緊鎖。book18.org
「不不不，沒下次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錢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圓了回來。book18.org
「要是還有下次，那我就考慮重新找個男朋友了」林靜雪扭過頭不去看錢飛假裝生氣道。book18.org
「不不不，絕對沒下次，嘿嘿」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錢飛收起了開玩笑的嘴臉，非常認真凝重的看著林靜雪。book18.org
林靜雪稍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們什麼時候提分手了？」book18.org
錢飛聽到這話時，眼中的林靜雪仿佛回到了曾經的那個她，那時她也是這樣說的。book18.org
錢飛一時眼眶都有些濕潤了，這一刻兩個人的關係終於變得清晰了，她還是自己的，只屬於自己的，但是此時內心還是有一片空缺，並不是指錢飛花心，只是夢妍現在怎麼樣了，錢飛心裡始終也有她的一小片位置，畢竟她的遭遇也算是自己間接性造成了，更何況自己也是真的愛過她。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校門口剛準備進校時，林靜雪拉了拉錢飛的手。book18.org
「我們今晚..去外面住吧」book18.org
錢飛聽到這句話，心跳漏了半拍。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林靜雪，她的臉在路燈下微微泛紅，但眼神沒有躲閃，不像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錢飛張了張嘴，想說「你想好了嗎」，又想說「你確定嗎」，但最後只說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兩個人在學校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不是什麼高檔酒店，但乾淨整潔，進了房間，林靜雪站在窗邊，背對著錢飛，看著窗外的夜景，上海的夜還是那麼繁華，霓虹燈把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錢飛關上門，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他不是緊張，是太在乎了，他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怕讓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怕自己不夠好。book18.org
林靜雪轉過身，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站在那裡幹嘛，過來。」錢飛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抬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手指划過他的額頭時，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東西。book18.org
「你以前頭髮沒這麼長，現在這樣也挺好看的。」book18.org
錢飛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你手好涼。」book18.org
「一直都是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錢飛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林靜雪的嘴唇，這個吻比東方明珠塔下那個更慢，更輕，像是在確認什麼，林靜雪閉上眼睛，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回應他，又像是在讓自己站穩。book18.org
兩個人從窗邊吻到床邊，錢飛把林靜雪輕輕放倒在床上，俯身看著她。book18.org
林靜雪的頭髮散在白色枕頭上，眼睛亮亮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吻微微泛紅。她還是那麼好看，好看到讓他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林靜雪問。book18.org
「在想你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林靜雪伸手捏了一下錢飛的臉。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是真的。」錢飛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四年前他在她家聞到過，四年後她在教室從他身邊走過時也聞到過。這個味道從來沒有變過。book18.org
「我想你，好想好想。」錢飛的聲音悶在林靜雪的脖頸上。book18.org
林靜雪沒有說話。她只是把他的頭抱得更緊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然後她側過頭，貼著他的耳朵，用極輕的聲音說。book18.org
「我也是，每天都在想，想你在哪裡，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她忽然停住，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但錢飛知道她想說什麼，是想問自己有沒有交女朋友。book18.org
錢飛抬起頭，看著林靜雪的眼睛。那雙平時冰冷疏離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像是結了冰的湖面在春天剛剛化開第一道裂縫。錢飛用手背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不是急不可耐的那種脫，是認真的，鄭重的，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脫完之後他俯下身，開始解林靜雪上衣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緊張，是太在意了，怕弄疼她，怕讓她想起任何不好的回憶。book18.org
白色的一字肩上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昏黃的床頭燈下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方有一顆極小的痣，四年前他見過，現在還在那裡。book18.org
錢飛低下頭，輕輕地、虔誠地吻了一下那顆痣。林靜雪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但沒有躲。錢飛繼續往下，手指解開她褲子的紐扣，把白色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他脫得很慢，每褪下一寸，就在那片剛露出來的皮膚上輕輕吻一下，膝蓋，大腿內側，小腹，每一處都不急，每一下都很輕，像是在用嘴唇重新認識她。book18.org
等林靜雪一絲不掛的躺在他面前時，他反而停下了。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到她的脖頸，到她那幾近完美的飽滿玉乳，到她的腰，到她的腿，像是在看一件他花了四年時間才找回來的、失而復得的珍寶。林靜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擋在胸前，側過頭去。book18.org
「別看我，有什麼好看的。」林靜雪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錢飛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前拉開，按在枕頭兩側。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好看。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四年前是，現在也是。」book18.org
他的吻從她的耳垂開始，沿著脖頸一路往下。他吻過她的鎖骨，在那裡停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脈搏在他唇下跳得很快。他吻過她的玉乳，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乳頭，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錢飛問疼嗎，林靜雪搖頭，咬著嘴唇說癢。book18.org
錢飛說那還要嗎，林靜雪沉默了兩秒，然後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了一個字：要。book18.org
錢飛低下頭，重新含住她的乳頭。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溫柔的、有節奏的舔舐和吸吮，錢飛的舌頭在她乳暈上畫圈，從慢到快，從輕到重，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著她的另一側奶子，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輕輕碾轉。林靜雪的呼吸徹底亂了，嘴唇被咬得發白，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不再攥床單，而是插進了錢飛的頭髮里，輕輕地抓著，像是在推他，又像是在把他按向自己。book18.org
錢飛的嘴從她的乳房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肋骨，吻過她的小腹，在她肚臍周圍畫了一圈。他的手始終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在告訴她，別怕，我在這裡。錢飛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林靜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裡……」book18.org
「不喜歡我就停下。」錢飛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林靜雪咬著嘴唇，眼睛濕漉漉的。她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不喜歡。她只是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輕輕地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錢飛的舌頭第一次碰到她小穴的時候，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喉嚨里發出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長又顫抖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叫聲，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釋放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舌頭很輕很慢，在她潔白乾凈的白虎小穴上從下往上地舔，像是在品嘗一件他等了四年才等到的美味。每次舌尖碰到陰蒂的時候，她的大腿就會劇烈發抖。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急不慢，始終保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沒有像野獸一樣猛烈地進攻，而是用舌尖反覆描摹著那個讓她發抖的點，像是在畫一幅需要極致耐心的工筆畫。她的陰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越來越多，沾濕了他的下巴。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控制不住的、隨著他舔舐節奏一高一低的輕喘。她在叫他名字，不是平時那種冷冰冰的語調，是帶著哭腔的、軟糯的、他從來沒聽過的聲調。book18.org
「錢飛……錢飛……」book18.org
錢飛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這樣叫出來，下身硬得幾乎要炸開。但他沒有停。他繼續舔，繼續吮吸，直到她的雙腿夾緊了他的頭，整個身子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口一張一合，一股透明的液體噴涌而出。她高潮了，在他的舌頭下面。book18.org
林靜雪的身體在床上彈了好幾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顫抖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臉上潮紅一片，嘴唇微微張著，眼神渙散，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錢飛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上還沾著她的液體。他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小穴，問她還好嗎。她閉上眼睛，用手背遮住臉，說了一句讓他差點笑出來的話。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book18.org
「自學成才。」book18.org
林靜雪把手從臉上移開，瞪了他一眼，那個瞪眼的動作配著潮紅的臉和濕漉漉的眼睛，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讓他覺得可愛到不行。她伸出手，把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錢飛扶著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頂在她還在收縮的小穴口。那裡濕透了，熱得像要把人融化。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低頭看著林靜雪。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錢飛..」林靜雪再次叫了一遍錢飛的名字，似乎是想確認此時此刻是不是在夢裡，是不是現實。book18.org
錢飛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林靜雪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了一下。她的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但沒有推開他。他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緊緻、她每一寸內壁的收縮。這種感覺太真實了，不是螢幕里的畫面，不是深夜裡的想像，是她，是真的她，就躺在自己身下，包裹著自己，接受著自己。book18.org
錢飛開始緩慢抽送，頻率不快，每一下都深到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全根沒入。他雙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的臉，不想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皺眉，咬唇，眯眼，張嘴，每一種都讓他覺得無比真實。book18.org
林靜雪的手從他手臂移到他的後背，用力抱緊他。她的臉貼在他脖子上，嘴巴對著他的耳朵，用那種帶著喘息的氣聲輕輕地叫他名字，說好舒服，說快一點，說不要停，說我要你，說我等了你四年。錢飛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片水花。book18.org
林靜雪的叫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控制不住的放聲呻吟，每一聲都被撞得支離破碎，不是那種AV里誇張的叫聲，是她自己的聲音，真實的、不加修飾的、帶著哭腔的，混合著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在整個房間裡迴蕩。她抱住錢飛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嘴裡反覆叫著他的名字，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真的存在，不是在夢裡。book18.org
「錢飛……錢飛……錢飛……」book18.org
錢飛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林靜雪嘴裡這樣叫出來，下身硬得幾乎要炸開。他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又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林靜雪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最後在他的名字和一陣抑制不住的顫抖中，又高潮了。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更猛烈，林靜雪的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內壁緊緊夾住他的肉棒，一大股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book18.org
錢飛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忍不住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的身體最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雙手還抱著他的背，沒有鬆開。book18.org
錢飛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沒忍住……」book18.org
林靜雪的手從他背上移到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撫摸，像剛才錢飛給她口交時她做的那樣。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著。過了大概有一分鐘，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小，但很清楚。book18.org
「以後每年都在一起，好嗎？」book18.org
錢飛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還是那麼好看，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床頭燈的光，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他用手背擦掉她眼角流下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的東西，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以後每年我們都在一起。」book18.org
兩個人去浴室洗了澡。不是各洗各的，是錢飛抱著林靜雪一起洗。她太累了，腿還在發抖，站不穩，只能靠在他身上。溫熱的水從花灑上澆下來，順著兩個人的身體往下淌，帶著汗水和體液一起流進地漏。錢飛幫她洗頭髮，笨拙得把洗髮水揉進她眼睛裡，林靜雪閉著眼說你是故意的，錢飛說不是不是真的是第一次幫人洗頭，林靜雪沒說話，沉默了。book18.org
錢飛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林靜雪被張鵬跟劉旭一起拉到浴室洗過，然後在張鵬家裡又被兩個人按在玻璃門上一邊肏一邊洗。book18.org
洗完澡回到床上，兩個人躺在被子裡，錢飛從背後抱住林靜雪。她的身體貼在他懷裡，很軟，很暖，跟他想像中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錢飛以前想過無數次抱著她的感覺，但真的抱到了，才發現想像遠沒有現實這麼好。林靜雪翻過身面對著他，把臉埋在他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像一隻把自己蜷進殼裡的貝。錢飛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覺得這個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聞。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說著話。林靜雪說這些年她爸帶她去看了很多心理醫生，一開始很抗拒，後來慢慢接受了，現在覺得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她不再是那個被劉旭張鵬所控制的女生了，她是她自己。book18.org
錢飛說他這四年每天都在跑，早上跑晚上跑，把自己跑到虛脫，以為這樣就追得上她，結果是跑到了，但也只是剛剛站到了她面前。林靜雪說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錢飛說追你，像以前一樣，重新追你。林靜雪低頭笑了一下，說你不是已經追到了嗎。book18.org
錢飛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book18.org
「所以我是你男朋友了？」book18.org
「你一直都是。」林靜雪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頭。book18.org
「從六年級開始就沒變過。只是後來我們走散了，又遇見了，然後再一次走散了現在又找到了。」book18.org
錢飛在被子裡找到了她的嘴唇，輕輕吻了一下。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半夜林靜雪做了夢，眉頭皺得緊緊的，身體縮成一團，她夢見自己回到了劉旭家裡，這四年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她還沒脫離劉旭，脖子上依然掛著劉旭給她戴的黑色項圈。book18.org
錢飛被她的動靜弄醒了，知道她大概又夢見了以前的事。他沒有叫醒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一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小時候錢飛媽媽拍他睡覺那樣。過了一會兒她的眉頭慢慢鬆開了，呼吸恢復了平穩。book18.org
窗外的天邊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快要開始了。以後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每一天都可以見到她，畢業後每一天都可以抱著她入睡，每一天都可以在清晨醒來的時候看到她躺在他身邊。book18.org
錢飛閉上眼睛，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深吸一口氣。他終於找到了她，不會再把她弄丟了。book18.org
早上九點半，錢飛睡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竟看見林靜雪正跪趴在床上，屁股往後撅著，身後有一個人在拚命的撞擊著她，錢飛揉了揉眼睛，那個從身後爆肏林靜雪的人是劉旭！book18.org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林靜雪跪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拽著床單，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拚命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劉旭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片水光，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book18.org
這時劉旭扭頭看著錢飛，咧開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他說你醒了？正好，看看你老婆是怎麼被我操的。book18.org
錢飛想衝上去，想一拳打碎那張臉，但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他的手不是他的手，他的腳不是他的腳，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劉旭揪住林靜雪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她的背被迫弓起一個弧度，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劉旭一邊操一邊貼著她耳朵問她舒不舒服，林靜雪咬著牙不出聲。book18.org
劉旭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說你他媽啞巴了？林靜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劉旭說大點聲。book18.org
「啊...舒服」book18.org
「是誰讓你這麼舒服的？」book18.org
「啊啊啊..是..是你」book18.org
「我是誰啊...」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錢飛閉上眼睛，但那個聲音還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床板吱呀吱呀的響聲，劉旭粗重的喘息，林靜雪壓抑的、破碎的呻吟。然後那個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劉旭的聲音，換成了另一個人，更胖，更喘，是張鵬。book18.org
張鵬把林靜雪翻過來，正面朝上，架起她兩條腿扛在肩上，肥胖的身軀壓上去，床墊陷下去一大塊。他一邊操一邊說夢妍叫我爸爸，你也得叫。book18.org
林靜雪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髮絲里，嘴唇在發抖，但沒有出聲。張鵬揪住她的頭髮，說不叫是吧，然後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移動。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很輕，像蚊子叫：「爸爸」book18.org
錢飛猛地坐起來，酒店房間。窗簾縫裡透進來清晨的微光，空調嗡嗡地響。他渾身是汗，心臟還在狂跳。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發抖。他伸手往旁邊一摸，空的。林靜雪不在床上。book18.org
錢飛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掀開被子跳下床。衛生間裡傳來水聲。他光著腳跑過去推開門，林靜雪站在洗手台前，正在刷牙。她穿著酒店的白浴袍，頭髮用發圈鬆鬆地紮起來，露出修長的後頸。book18.org
林靜雪聽見動靜轉過頭，嘴角還沾著牙膏沫，看他一臉驚恐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含糊不清地問：「怎麼了？」book18.org
錢飛靠在門框上，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大口喘氣的說。book18.org
「沒事，做噩夢了」林靜雪漱了口，擦乾嘴角，走到錢飛面前，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全是冷汗。林靜雪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說是不是夢見以前的事了。錢飛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她身上有牙膏的薄荷味，有酒店沐浴露的香味，是真實的，是現在的，不是夢裡那個。她從他懷裡抬起頭，認真看著他的眼睛，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我在呢。」book18.org
錢飛把臉埋進林靜雪的頭髮里，閉上眼睛。對。她在呢。不是夢裡，不是四年前，是現在。book18.org
劉旭在少管所，張鵬不知道在哪，論壇已經不存在了。book18.org
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但有些東西沒那麼容易過去。林靜雪半夜做的那些噩夢，錢飛剛才夢到的那些畫面，都還在，它們只是藏起來了，藏在某個角落，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再撲出來。但錢飛不怕，不是因為他變強了，是因為林靜雪在他身邊，只要她在，什麼都不可怕。book18.org
林靜雪從他懷裡退出來，牽著他的手走回床邊，說再睡一會兒，還早。兩個人重新躺下來，她側身面對著他，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畫圈，忽然開口。book18.org
「我昨晚夢到劉旭了，夢到他站在學校門口，手裡拿著手機，對我說照片還在他手裡。我說你騙人，我爸已經把那些東西全部刪掉了，他就開始往後退，退到馬路中間。然後車來了。」林靜雪停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book18.org
「然後我醒了。醒的時候你在拍我的背。」book18.org
錢飛沒有說話。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用力握了一下。book18.org
「以後每次你做噩夢，我都會拍你的背。」錢飛說。book18.org
「那你做噩夢呢？」book18.org
「我做噩夢的時候，你就在旁邊。我醒了看到你，就好了。」book18.org
林靜雪低頭笑了一下，把臉埋進他胸口。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就這樣抱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慢慢又睡了過去。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床單上，落在兩個人交疊的手上。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林靜雪跟錢飛把自己的隨身物品收拾好之後就退房離開了酒店，退房時前台是個男生，眼神一直時不時的撇向林靜雪，貪婪的打量著林靜雪的身材與美貌，這一舉動讓錢飛感到不舒服，退完押金後，錢飛一把將前台桌子上的房卡扔到前台小伙的臉上。book18.org
「沒見過美女啊，眼神那麼猥瑣。」錢飛大聲的呵斥了他一句後，便拉著林靜雪走了。book18.org
前台男的看著錢飛人高馬大的，也不敢吭聲只敢登兩人走後小聲罵幾句。book18.org
「裝什麼裝，這女的一看就是個騷貨，有點姿色還不讓看了」book18.org
前台男的說完就走進了機房，從裡面的一個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各個房間裡的監控，開始回放著昨天晚上錢飛林靜雪房間裡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其實學校周邊的酒店很多都有一些灰色產業，裡面針孔攝像頭多如牛毛，各種機位都有然後賣到網上。book18.org
林靜雪錢飛沒有直接回學校，兩人先去校外一家廣式美食店去吃了點東西，兩個人點了蝦餃、鳳爪、生煎包之類的錢飛吃的飽飽的，但是讓他鬱悶的是，這幾天錢飛幾乎沒花到什麼錢，無論是去哪，林靜雪都比他快一步把單買了，包括上次在學校西餐那兩份西冷牛排與紅酒，消費了近一千多，林靜雪有會員，直接從帳戶上扣了。book18.org
這讓錢飛有一種被包養吃軟飯的感覺。book18.org
回到學校，兩個人也毫不吝嗇的手牽著手走在校園裡，現在大學戀愛自由，兩個人也都已經成年了，自然是無所畏懼。book18.org
校園內無數道目光都在盯著二人，林靜雪倒是早就習慣了，她有一種視若無人的感覺，錢飛倒是有些不自然了，這四年錢飛沒有交到一個好朋友，時間都用來學習加鍛鍊自己，自己也沒了心情去想些別的，也怕自己胡思亂想，所以慢慢造就了他的性格有點孤僻。book18.org
高中三年當然也有不少女生給他寫過情書，錢飛長得還是蠻帥的，因為除了學習就是跑步的原因，五官很立體，身材也比較突出再加上他186的身高，自然招到不少女孩子喜歡，但是他心裡只有林靜雪其次就是李夢妍，其他女生壓根入不了他的眼，更別說心裡了。book18.org
「把這小子所有信息給我找出來，竟然敢搶我看上的女人」此刻路邊有一雙惡狠狠的眼睛正看著這一對恩愛的小情侶，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李木。book18.org
李木仗著自己家裡還算是有點資本，在學校里當了個學生會副會長，憑藉著這個身份，也是泡到了許多學妹，但是都是玩膩了直接斷崖式分手，這次他在新生典禮上正在物色新人選時，就看見了林靜雪在台上演講，這讓李木一下子就心動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美的女人，就算是校花榜也是直接能讓她排到無可爭議的第一。book18.org
校花歷史榜上能與之匹敵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幾年前剛畢業的蘇清顏學姐，可是生不逢時，蘇清顏畢業走了，李木才來到這個學校，沒能與之見過一面，只從表白牆上看到過蘇清顏的照片，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向蘇清顏表白的帖子與照片。book18.org
兩人似乎還是一個類型的美女，都是高冷冰山型，但與之不同的是蘇清顏比林靜雪多了一份御姐的氛圍感，而林靜雪有著一份疏離感，讓人不太容易靠近，更別說走進她的心裡。book18.org
兩人牽著手，錢飛把林靜雪送到宿舍樓下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然後便在門口看著她上樓去，看著林靜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錢飛才轉身要離開。book18.org
剛轉身，就看見李木帶著兩個不知道是誰的小跟班，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走來。book18.org
兩個人小跟班更是挑釁，走到錢飛身旁時故意撞了他一下，然後反問錢飛為什麼要撞他。book18.org
「真是惡人先告狀啊」錢飛冷笑一聲。book18.org
「你小子撞人還有理了是吧，今天我來教育教育你見到學長要先問好」李木用著一股不屑的語氣說著，說完就轉過身不去看錢飛，暗示讓自己的兩個小跟班打他一頓。book18.org
兩個小跟班得了李木的示意，一左一右朝錢飛圍上來，左邊那個矮胖，穿著件緊繃在肚子上的潮牌T恤，右邊那個瘦高，脖子上掛著一根掉色的銀鏈子。矮胖的那個先動手，伸手就要揪錢飛的領口。錢飛往後退了半步，側身避開，同時右手抓住對方的手腕順著他的力道往前一帶，那矮胖本來重心就往前傾，被這麼一帶直接踉蹌了兩步，臉朝下摔在地上，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瘦高的那個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錢飛會還手。他罵了一句，掄起拳頭砸過來，姿勢很猛但破綻大得離譜。錢飛左手格開他的拳頭，右手一拳搗在他胃部。這一拳沒留力，四年來每天早上五公里晚上五公里、跑完還要做一百個伏地挺身的積累全在這一拳里。瘦高的那個身體像被折起來的紙盒一樣對摺，彎下腰，喉嚨里發出一聲乾嘔，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臉色煞白。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book18.org
矮胖的趴在地上捂著下巴哼哼唧唧，瘦高的跪在旁邊一個勁乾嘔，錢飛甩了甩右手，彎腰在矮胖的衣服上擦了兩下，然後直起身，看著站在三步之外的李木。李木的臉色已經變了，不是憤怒，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發現自己踢到鐵板之後才會露出的表情。他想往後退，但腳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動。錢飛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將近十公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以後離我還有林靜雪遠點，否則下次就不是他們倆趴著了。book18.org
李木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狠話找回場子，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還爬不起來的兩個跟班，又把那句話咽了回去。錢飛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李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才發現自己攥著手機的手一直在發抖。book18.org
錢飛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後突然一雙手拍了他一下，錢飛以為又是李木來找茬，剛準備回頭給他一拳時，發現竟是李詩瑤，錢飛連忙收回了拳頭。book18.org
「怎麼？女人也大？」李詩瑤顯然並不怕，性格大大咧咧的說。book18.org
「你剛才好厲害啊，氣場真足！」book18.org
錢飛收回拳頭，看清眼前的人是李詩瑤，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李詩瑤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弔帶裙，手裡拎著一杯奶茶，吸管咬得有點變形，正仰著頭看他，臉上寫滿了八卦的興奮。book18.org
「你都看到了？」錢飛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book18.org
「從頭看到尾。」李詩瑤吸了一口奶茶，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你剛才放倒那兩個跟班就幾下，動作也太利索了吧，特別是那一拳，那個瘦高個跪在地上的樣子，我差點笑出聲。」她把奶茶往錢飛手裡一塞，騰出兩隻手來比劃他的出拳動作，比劃完又覺得不像，搖搖頭說算了學不來。book18.org
錢飛被她弄得有點尷尬，說就是隨便練的，李詩瑤說隨便練能練成這樣？你騙誰呢。她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是不是練過散打還是跆拳道。」錢飛說都沒有，就是高中每天早上五公里晚上五公里跑完做伏地挺身堅持了四年而已。book18.org
李詩瑤瞪大了眼睛，說你跑了四年就為了打架？錢飛沉默了一下，說不是為了打架，是為了讓自己變強。有些事情，弱的時候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他不想再那樣了。book18.org
李詩瑤看著他，忽然安靜下來。她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收起來的時候，眼睛裡的東西反而更清晰了，不是同情，是那種認真聽完你的話之後在想該怎麼回應的專注。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往後退了半步，用一種比剛才輕很多但比任何時候都認真的語氣說了一句。book18.org
「林靜雪沒看錯人。」說完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從他手裡搶回奶茶吸了一大口，說走吧，順路，邊走邊說。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往宿舍區走。李詩瑤走路很快，步子邁得大，完全不考慮穿裙子這件事。她一邊走一邊說，林靜雪剛來的時候，好多男生追她，送花的送早餐的堵在宿舍門口的什麼都有。有一天晚上她們倆在宿舍聊天，她問林靜雪怎麼一個都看不上，林靜雪沉默了很久，說她心裡有一個人，分開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說是她對不起他，做了一些錯事，配不上他。但如果有一天能再見到他，不管多難，她都不會再鬆手了。李詩瑤當時就心想，到底是什麼樣的男生能讓林靜雪惦記那麼多年，後來看到錢飛，普普通通的也沒三頭六臂，今天才覺得林靜雪的眼光還可以。book18.org
錢飛沉默了很久，走到岔路口，李詩瑤往右拐，錢飛往左拐，分開之前李詩瑤回頭叫住他說book18.org
「要是下次李木還敢來找你麻煩，記得叫我。」book18.org
錢飛說「你又不會打架。」book18.org
李詩瑤笑了一下說「我是不會打架，但我會罵人，從小吵遍小區無敵手。」說完揮揮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book18.org
錢飛笑了一下忍不住說了一句book18.org
「這女生，真有意思」book18.org
錢飛轉身繼續往男生宿舍走，腦子裡卻還想著李詩瑤剛才說的那些話，林靜雪在宿舍里說「自己做了一些不錯事，配不上他」。這句話像一根細針，扎在錢飛胸口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他知道林靜雪從來沒有對不起他，真正該說配不上的人是自己。但他也知道，這種話跟林靜雪說多少遍都沒用，她不是不信他，她是信不過自己。那些事在她心裡刻得太深了，不是幾句「沒關係」就能抹掉的。錢飛能做的不是勸林靜雪放下，是陪她一起扛著，扛到有一天她自己覺得輕了為止。book18.org
回到宿舍，趙磊正在打遊戲，蕭楚楠在床上看書。趙磊聽見門響，頭也沒回地說了句。book18.org
「約會回來了？今天怎麼樣，有沒有新進展」。錢飛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說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趙磊說：「你這表情可不像是沒什麼特別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book18.org
蕭楚楠從上鋪探出頭，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慢條斯理的語調說了一句「他嘴角咧到耳朵根不是因為約會，是因為冰山徹底化了」，然後又縮回去繼續看書。錢飛沒有反駁。book18.org
錢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手機，給林靜雪發了條消息：你在寢室了嗎？。林靜雪秒回：在了，你呢。錢飛說剛到。過了幾秒她又發了一條：今天很開心。他看著這四個字，想起她在黃浦江邊踮起腳尖親他側臉的樣子，想起她在火鍋店裡用毛肚把他的碗堆成一座小山的樣子，想起她在地鐵上靠著他肩膀睡著時光落在她睫毛上的樣子。他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我也是。然後他又加了一句：每周都讓你開心。林靜雪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很久，嘴角那個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趙磊從遊戲里探出頭看了他一眼，對著蕭楚楠說book18.org
「完了完了這孩子徹底傻了。」蕭楚楠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戀愛中的男人智商為零」，然後繼續翻下一頁。book18.org
此時另一邊，李木坐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對著手機螢幕上錢飛的學籍信息看了很久。姓名，籍貫，高考分數，家庭住址，父母職業，一個十八線小縣城出來的窮小子，無背景，無人脈，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張錄取通知書，李木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嘴角浮起一個冷笑，能打有什麼用？在這個地方，拼的從來不是拳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