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 #黃毛 book18.org
【黃毛還是我-起源】（12-15）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標籤：#絲襪 #戀足 #逆推 #足交 #隱奸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窗外的風停了。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深色的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銀色光帶。book18.org
牆上的老式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那對銀鐲子安靜地擱在床頭柜上，在月光里泛著溫潤的微光。book18.org
我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中，被窩裡伸過來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在那個雨夜的巷子裡，我第一次拉住她的手狂奔時那樣，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怕對方走丟的牽手。book18.org
我反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指在黑暗中交叉在一起，扣得很緊，像是要把那些錯過的、沉默的、各自成長的八年時光，在這一握中慢慢找補回來。book18.org
就在我們沉浸幸福之中時，李清月卻又打開了燈。book18.org
我很詫異：「姐姐你幹嘛？」book18.org
「你爽到了，可我的衣服和被子都被你弄髒了！」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我現在去洗！」book18.org
我們合力將那條被精液浸透、變得濕重且黏糊的睡裙，連同滿是褶皺的床單一起塞進了衛生間的塑料盆里。book18.org
「嘩啦啦——」冷水從水龍頭中噴涌而出，撞擊在盆底，濺起無數晶瑩的水花。book18.org
我蹲下身，倒入了幾勺帶有檸檬清香的洗衣液。book18.org
隨著雙手的揉搓，白色的泡沫迅速升騰起來，將那些淫靡的痕跡一一覆蓋。book18.org
那些濃稠的白色液體在冷水的稀釋下，化作一縷縷淡淡的乳白色煙霧，在清水中盤旋、消散，最終隨著排水口的漩渦消失不見。book18.org
李清月就站在我身邊，她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偶爾伸手幫我遞一下衣架，動作顯得有些僵硬而羞澀。book18.org
等到一切收拾停當，將洗凈的衣物晾掛在陽台上時，時間已經悄然滑向了三點。book18.org
陽台外的晚風帶著秋夜的涼意，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重新躺回那張換上乾淨、乾燥床單的大床上時，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將我們淹沒。book18.org
我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她那溫軟的身體攬進懷裡。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順從地靠了過來，腦袋自然而然地擱在我的肩窩處。book18.org
她真的累壞了，幾乎是在閉上眼睛的剎那，呼吸便變得均勻而綿長，那一顫一顫的鼻息，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不斷地撥弄著我的鎖骨。book18.org
我借著微弱的月光，貪婪地注視著懷裡這張近在咫尺的睡臉。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黑暗中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鼻尖小巧而挺翹，那對原本紅潤的嘴唇此時微微張開一條縫隙，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白皙齒尖。book18.org
我忍不住在心裡偷笑，那種名為幸福的情緒在胸腔里不斷膨脹，最後化作嘴角一個無聲的弧度。book18.org
我也閉上了眼睛，任由那股淡淡的幽香帶我進入夢鄉。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的時候，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把我弄醒了。book18.org
胸口上壓著一團溫熱的重量，呼吸之間有一股淡淡的、混著櫻花香和體溫的氣息撲在我的脖頸間。book18.org
我低下頭。book18.org
看到了一團烏黑的頭髮。book18.org
李清月的整張臉都埋在我的胸口，睡姿像一隻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貓——整個人幾乎趴在我身上，一條白皙的長腿跨過我的大腿根，膝蓋微微彎曲，腳趾頭勾著我小腿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蜷著，呼吸均勻而綿長，睡得毫無防備。book18.org
晨光在她烏黑的髮絲上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色。book18.org
我整個人不敢動了。book18.org
我怕我一動，她就會醒。book18.org
我怕她醒了之後，發現我們以這種姿勢睡了一整夜，會一腳把我踹下床。book18.org
我更怕的是——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個在晨光中昂然挺立的巨物——那條黑色絲綢睡褲被頂起了一個誇張到離譜的帳篷，頂端已經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如果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大腿正壓在這根東西上——book18.org
我緩慢地、極其小心地試圖把自己的胯部往後縮。book18.org
然後我動了一厘米。book18.org
李清月的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咂了咂嘴，那條搭在我胯上的大腿無意識地蹭了蹭——正好蹭過那根硬挺的頂端。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book18.org
她又蹭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皮動了動，睫毛顫了幾顫——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迷濛的目光從我的下巴一路往上移，經過我的嘴唇、鼻樑——最終對上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三秒鐘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壓著的那個位置——那條黑色睡褲下那個根本無法忽視的巨大凸起——再抬起頭來看向我的臉。book18.org
我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book18.org
「……早。」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的木頭。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在三秒鐘之內完成了從白到粉、從粉到紅、從紅到幾乎冒蒸汽的完整色階過渡。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猛地翻身從我身上滾了下去，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成了一個蠶繭，只露出一個後腦勺和兩隻紅得滴血的耳朵尖。book18.org
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早。」book18.org
我躺在被剝奪了一半的被窩裡，看著那個裹成一團的蠶繭，不知為什麼，忽然很想笑。book18.org
然後我就真的笑了——那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慢慢浮上來的、暖融融的、控制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你笑什麼！」被子裡傳來她惱羞成怒的聲音。book18.org
「沒什麼。」我翻了個身，面對著那團蠶繭的後腦勺，「就是覺得……醒來看見你，挺好的。」book18.org
蠶繭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準確地摸到我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對我的誇讚。book18.org
早餐桌上，方翠阿姨端上來一鍋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一碟酸豆角、一碟腐乳和一盤剛出鍋的蔥油包子。book18.org
白羽已經背好了書包坐在桌子前，手裡捏著一個包子正在啃，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儲存食物的小倉鼠。book18.org
李清月坐在我對面，頭髮紮成了一條低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book18.org
她一直低著頭喝粥，每一次她不小心抬起眼睛對上我的視線，耳朵尖就會重新泛紅，然後迅速把目光移回粥碗里。book18.org
我往她碗里夾了一筷子酸豆角。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碗里的酸豆角，沒有抬頭，但嘴角動了一下：「……吃你的。」book18.org
方翠阿姨坐在一旁，端著粥碗，目光在我和李清月之間來回移了兩個來回，嘴角掛著一抹瞭然的笑意，什麼也沒說，低頭喝了一口粥。book18.org
白羽啃完了一個包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忽然仰起頭看著我，聲音清脆得像一顆彈珠彈在瓷磚上：「賓賓哥哥——你和月月姐姐結婚了，那我以後是叫你姐夫還是哥哥啊？」book18.org
整張桌子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邊緣，一股熱意開始從脖子根往上蔓延。book18.org
李清月端著粥碗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後她放下碗，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開口：「還是叫哥哥吧。」book18.org
「為什麼呀？」白羽歪著頭，「可是媽媽說了，結了婚就要叫姐夫——」book18.org
「小羽。」方翠阿姨及時出聲，「包子還吃不吃？」book18.org
「吃！」白羽的注意力果然被順利轉移了。book18.org
我偷偷看了一眼李清月。她正低頭喝粥，耳根處那一抹淡淡的紅色卻出賣了她。book18.org
「你們倆想去哪兒蜜月啊？」book18.org
方翠阿姨把最後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端上桌，圍裙擦手的功夫，目光在面對面坐著的兩個人之間跳了一拍，語氣聽起來就是隨口一問，但那眼角那道細細的笑紋分明已經彎了起來。book18.org
我嘴裡叼著半個包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蜜月——這個詞落在我耳朵里的時候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我還沒來得及把這兩個字和我身邊坐著的這個人聯繫起來。book18.org
「……還沒決定呢。」我把包子咽下去，聲音有點含混，「姐姐還要上課，就這幾天休息。」book18.org
「十一到處是人。」李清月的筷子正在精準地夾走盤子裡最後一個包子，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預報，「我們就在附近爬爬山，隨便逛逛就行了。」book18.org
「好啊。」我點頭，點得飛快。book18.org
我對蜜月沒有什麼具體概念。book18.org
在西藏的時候，戰友們偶爾會聊起這個話題——誰誰誰結婚去了三亞，誰誰誰帶老婆去了國外，我一般都是蹲在旁邊默默聽的那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所以她說爬山，那就爬山。book18.org
她說隨便逛逛，那就隨便逛逛。book18.org
她說好，那就什麼都好。book18.org
上午九點，我們已經站在了城裡最熱鬧的那條步行街上。book18.org
十一假期的步行街像是把整個城市的人都倒進了這一條巷子裡。book18.org
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燈箱廣告和此起彼伏的叫賣聲，空氣里混合著烤魷魚、糖炒栗子和奶茶的香氣，鬧哄哄的，熱騰騰的，像一鍋煮沸了的濃湯。book18.org
李清月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book18.org
我落後那半步的距離，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放在兩旁的店鋪招牌上覺得太刻意，放在遠處的行人身上覺得太疏離，於是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落在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發梢上，落在她偶爾側頭看路邊小攤時露出的那半截白皙的脖頸上。book18.org
她今天的裝束和昨晚那個穿著睡裙蜷縮在我懷裡的女人判若兩人——米色的針織開衫鬆鬆地罩在身上，裡面是淡藍色的碎花裙，領口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裙擺隨著她每一步輕盈的邁動，如同盛開的花朵般微微蕩漾，裙角偶爾擦過她那雙包裹著中筒襪的小腿，勾勒出一段柔美的曲線……book18.org
我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腳踝，又在她察覺前匆匆收回。book18.org
那雙白色的中筒襪，材質看上去有些薄透，輕柔地貼合著她勻稱的小腿，一直延伸到那雙小巧的黑色皮鞋裡。book18.org
我試著讓自己看向別處——頭頂的廣告牌，路邊的垃圾桶，遠處一個正在吹糖人的老爺爺——但過不了幾秒鐘，我的視線就像一隻認巢的鴿子一樣，撲棱撲棱地又飛回了她小皮鞋上。book18.org
太沒出息了。book18.org
我在心裡罵自己。book18.org
你一個在西藏扛了五年槍的人，什麼艱苦的條件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結果現在被自己老婆的一雙襪子搞得神魂顛倒——白賓你真的是個人才。book18.org
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中午在老字號火鍋店裡吃了一頓紅油翻滾的火鍋。book18.org
我被辣得滿頭大汗，舌頭都捋不直了，還在嘴硬說「還行還行不是很辣」。book18.org
李清月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默默地把涮好的牛肉在白開水裡涮掉辣椒，然後放進我的碗里，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碗里那片被仔細涮過的牛肉，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種溫熱的東西慢慢地填滿了，滿到快要從嗓子眼溢出來。book18.org
下午兩點，我們站在了小南山的山腳下。book18.org
說是山，其實不過是個海拔三四百米的小丘陵。book18.org
石階沿著山勢蜿蜒而上，兩側是密密的松樹和杉樹，午後的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冠，在石階上灑下金錢豹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李清月走在前面，步伐輕盈。book18.org
她每邁出一步，那雙小皮鞋便會與山路發出輕輕的「噠、噠」聲，清脆而富有節奏，在這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聲音，仿佛細密的貓爪，輕輕撓著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癢得人陣陣發酥。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節奏似乎也跟著那腳步聲變得有些加快。book18.org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讓它太過放肆，卻又無法完全移開。book18.org
李清月似乎並未察覺我的異樣，她正專心地看著腳下的路，偶爾會側過頭，對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攀爬的些許喘息，卻又充滿了活力。book18.org
她烏黑的長髮被山風輕輕吹拂，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更顯得她嬌俏可人。book18.org
而我的目光，卻總是在她轉頭之後，又悄悄地落回她的腳尖，貪婪地捕捉著那雙被中筒襪和皮鞋包裹的、在我看來充滿了誘惑的足部曲線。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像到那雙襪子摩擦著她肌膚的觸感，以及皮鞋裡她腳趾的微小動作，這讓我喉間有些發緊，只能借著微微低頭，掩飾住自己臉上那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爬到半山腰時，李清月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book18.org
「弟弟！」book18.org
我差點一頭撞在她身上，緊急剎車，兩隻手在空中劃了一道狼狽的弧線才穩住重心：「在！」book18.org
她站在比我高一級的石階上。book18.org
這個高度差讓她可以微微俯視我。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剛好有一束從樹葉縫隙里落下，照亮了她的半邊臉龐，她的表情看起來似笑非笑，目光像一把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我臉上，讓我覺得自己的一切心思都在她面前暴露無遺。book18.org
「你一整天都在偷看我的腳哦。」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經歷了複雜的運轉——先是一片空白，然後是一片混亂，然後是一片被發現的絕望灰燼。book18.org
我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book18.org
「我——我沒——我就是——」book18.org
「你從步行街就開始看。」李清月掰著手指數，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做實驗記錄，「吃火鍋的時候也在偷看——你以為你把目光收回去的動作很快，但我看到了。爬山的時候更不用說了，鞋子估計都快被你盯出火來了。」book18.org
我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滾燙的辣椒油，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再燒到脖子。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一個身高一米八幾、在西藏高原上扛過五年槍、負重三十公斤能在四千米海拔跑五公里的前軍人——此刻在一個穿著碎花裙和中筒襪的年輕女孩面前，羞愧得像一個偷吃糖被當場抓住的小學生。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我放棄抵抗了。book18.org
「……好看嘛。」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率，「你穿這身很好看。從衣服到鞋子到襪子都好看。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多看幾眼。」book18.org
石階上方沒有聲音。book18.org
我偷偷抬起一點眼皮，想看看她的反應——午後的陽光剛好灑在她低垂的臉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努力想要壓下去但顯然沒有成功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在她的嘴角邊掙扎了大約零點五秒，然後她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繼續往上走。book18.org
但她走了三級台階之後，從前面飄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是一片落葉掉在絨布上：book18.org
「……回家給你看個夠。」book18.org
我站在石階上，大腦處理這四個字用了大約兩秒鐘的時間。book18.org
然後我咧開嘴笑了——笑得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很久很久的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綠洲。book18.org
我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她的背影在斑駁的樹影里忽明忽暗，碎花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book18.org
我走在她身側，沒有再盯著她的腿看了——至少沒有一直盯著看。book18.org
我只是偶爾，在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的時候，讓目光在她的側臉上停留一小會兒。book18.org
樹影婆娑，腳步聲一重一輕，在林間小道上重疊在一起，像是一首沒有樂譜的二重唱，斷斷續續的，卻出奇地合拍。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秋日的暖陽不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熟透了的果實般的溫和。book18.org
我們沿著蜿蜒的山道緩慢上行，道路兩旁的植被已經染上了深淺不一的秋色。book18.org
山上的花確實開得爛漫，粉色的山茶、白色的野菊、還有一簇簇叫不出名字的紫色碎花，它們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肆意地在綠色的底色上塗抹。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略帶冷冽的草木腥氣與不知名野花的濃郁甜香在微風中交織、纏繞，最後化作一種讓人微醺的芬子，直往人的鼻腔里鑽。book18.org
在一棵樹齡約莫有幾十年的老槐樹下，她終於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槐樹那粗糙如老者皮膚的樹皮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繁茂的枝葉像是一把撐開的巨傘，投下一大片斑駁的陰影。book18.org
她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小腿，指尖在白色的襪子上輕輕按壓，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凹坑，隨後又迅速回彈。book18.org
「坐會兒吧，腿都酸了。」她拍了拍身旁那塊被歲月打磨得異常光滑的青石凳，示意我過去。book18.org
坐定後，她從隨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包紅色的恰恰原味瓜子。那是昨晚我們在超市準備新婚用品時，我順手塞進購物車裡的。book18.org
「撕啦——」一聲，封口被利落地扯開，一股混合著炒貨特有的焦香與淡淡鹹味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她將瓜子倒在石凳中間，我們便開始了一場漫無邊際的閒談。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室友，」她熟練地用門牙磕開一顆瓜子，「咔嚓」一聲脆響，那瓣飽滿的瓜子仁便落入了她的口中。book18.org
她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跟我吐槽，「真的絕了。平時看著挺光鮮亮麗的一個人，私底下邋遢得讓人沒法看。一個月才洗一次澡你敢信？換下來的衣服堆在盆里，有時候都能聞到一股發酵的酸臭味，甚至……甚至都能長出霉毛來。內衣也是，穿完了就隨手掛在床頭的欄杆上晾一晾，第二天接著穿。」book18.org
我聽得眉頭直皺，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種陰暗潮濕的環境，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那宿管查寢的時候不得被熏暈過去？那種味道……嘖嘖。」book18.org
「臭啊，怎麼不臭。」李清月又剝開一顆，將瓜子殼整齊地堆在掌心裡，「但她有絕招啊。人家專門買那種大包的一次性內褲，穿髒一條扔一條，根本不帶洗的。每天出門前，光是化妝就得折騰一個小時，那香水噴得，簡直像是要把自己淹死在香料桶里。隔著三米遠都能聞到那股子濃得刺鼻、廉價到不行的工業玫瑰味兒。」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弧度，「就這樣，居然還有一幫男生天天在樓下送花送奶茶，排著隊追她。」book18.org
「啊？這又是為什麼？難道那些男的鼻子都失靈了？」我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book18.org
「長得好看唄。」李清月的語氣里透著一種極其微妙的情緒，那是一種對這種價值觀的蔑視，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身為女性對容貌紅利的無奈，「她確實瘦，身材好，皮膚也白，那雙大眼睛一勾人，那些男生哪還管她洗不洗澡啊？在他們眼裡，臉蛋好看、身材火辣就完事了，至於內里是不是爛透了，誰在乎呢？」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那滑嫩如脂的臉頰，笑著安慰道：「嗐，那都是些沒眼光的。那還是我家清月好，不僅長得漂亮，關鍵是又乾淨又香，從裡到外都是透亮的。」book18.org
李清月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book18.org
她的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book18.org
她坐在石凳上，由於雙腿夠不到地面，兩隻腳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晃蕩著。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那一刻徹底失焦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雙晃動的小腳緊緊攫住。book18.org
那雙黑色的圓頭皮鞋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皮質看起來非常柔軟。book18.org
隨著她晃腿的動作，鞋跟偶爾碰撞在青石凳的邊緣，發出「篤、篤」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而那雙白色的中筒襪，在晃動中勾勒出她足弓那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襪子的質地是那種純棉的，透著一種質樸而純潔的氣息，卻因為包裹著私密的部位而顯得異常誘惑。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像到，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之下，她的腳趾是如何因為走路的擠壓而蜷縮在一起，足心處是否已經因為運動而滲出一層細密的、帶著溫熱體溫的汗水。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我感到嘴裡有些發乾。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開始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book18.org
我想像著將她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緊緊握在手中，感受那股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book18.org
我想像著將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雙柔軟的足底反覆摩擦。book18.org
在那潔白無瑕的襪面上，我的精液會像是一道道粘稠的蛛絲，一股接一股地噴濺而出，將那純凈的白色染上屬於我的、腥甜的印記。book18.org
當她再次穿上鞋走在山路上時，每走一步，那股粘稠的液體都會在她的足趾縫間滑動、擠壓，發出「唧唧」的水聲。book18.org
她會感到不適，感到羞恥，卻又不得不強忍著這種異樣的快感，在人前維持著那份端莊。book18.org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念頭讓我的褲襠迅速發生了變化，原本平坦的布料被頂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在秋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我的臆想。book18.org
李清月在晃腿時不小心用力過猛，右腳那隻略顯寬鬆的小皮鞋竟然脫腳而出，掉落在滿是枯葉和碎石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那隻裹著白色中筒襪的小腳並沒有急著去穿鞋，而是帶著一絲調皮和挑釁，直接抬起來，穩穩地踩在了我褲襠那個隆起的鼓包上。book18.org
「大變態，」她微微頷首，幾縷亂髮拂過她那紅透了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嬌嗔，「老實交代，剛才想什麼壞事呢？這裡鼓得這麼厲害……」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股隔著襪子傳來的、屬於她腳掌的溫熱和柔軟，瞬間讓我的慾望又翻了一倍。book18.org
我索性豁出去了，彎下腰撿起地上那隻黑色的小皮鞋。book18.org
鞋腔里還殘留著她足尖的餘溫，我將鞋口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是一股混合著皮革味、淡淡的棉布清香，以及一種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獨屬於她身體的溫潤氣息。book18.org
那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是一種致命的催情藥，讓我的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book18.org
「我能想什麼？我滿腦子都是我老婆。」我抬起頭，眼神暗沉得可怕，直勾勾地盯著她，「老婆，你身上每一寸地方，對我來說都是香的。」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那隻踩在我襠部的小腳像是受驚了一般，下意識地用力碾壓了一下。book18.org
那股力道並不重，卻精準地刺激到了我最敏感的神經，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別聞了！好臭的……走了一路了，肯定都是汗味。」她作勢要搶回鞋子，卻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足踝。book18.org
「我不嫌棄，老婆的汗也是甜的。」我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既無賴又深情。book18.org
她見掙脫不開，索性另一隻腳也從皮鞋裡掙脫了出來。book18.org
兩隻裹著白襪的小腳並在一起，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圓潤的膝蓋上，將兩隻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小腳直接伸到了我的臉前，腳趾尖幾乎要觸碰到我的鼻翼。book18.org
「吶，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讓你聞個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想。」她雖然嘴上強硬，但那雙忽閃忽閃的眼睛裡卻寫滿了羞澀與期待。book18.org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襪，甚至能看到棉布纖維下隱約透出的腳趾輪廓。book18.org
我放下小皮鞋，伸出雙手，像是捧著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寶，輕輕托住她的雙足。book18.org
隔著襪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心的凹陷和腳趾的輕微顫動。book18.org
我閉上眼，再次深吸一口氣，那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鹹味的女性氣息瞬間占領了我的所有感官。book18.org
我張開嘴，舌尖抵住上齶，那種渴望舔舐、渴望侵犯的本能讓我幾乎要發狂。book18.org
就在我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那片純凈的白色時，李清月像是突然驚醒一般，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將雙腳抽了回去，緊緊地抱在懷裡。book18.org
她整個人蜷縮在石凳上，裙擺散開如同一朵盛開的百合。book18.org
「哎呀！你還真打算舔啊！」她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開衫下不安地跳動。book18.org
她羞惱地瞪著我，耳根處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這裡人來人往，你也不怕被人看到！」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卻又充滿了無限風情的模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涌。book18.org
秋風吹過槐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也在為這場荒唐而甜蜜的博弈歡呼。book18.org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次看向她時，眼裡已經多了幾分志在必得的笑意。book18.org
李清月又氣又急，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此時正掛著一種混合了羞怯、惱怒與某種隱秘興奮的神情，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一雙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book18.org
我被她那副又羞又急、卻又透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嫵媚勁頭逗得心裡直痒痒，仿佛有一根細小的羽毛正反覆撩撥著我的心尖。book18.org
李清月顯然是察覺到了我那愈發肆無忌憚的目光，她貝齒輕咬下唇，在那紅潤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發白的印記。book18.org
下一秒，她那兩隻被白色純棉中筒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腳，便帶著一股子撒嬌般的蠻橫，劈頭蓋臉地朝我的胯下踢了過來。book18.org
「啪！啪！」那軟綿綿的力道，與其說是踢打，倒不如說是某種極其曖昧的挑逗。book18.org
白色的襪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絨毛感，隨著她足部的擺動，每一次腳掌與我褲子的碰撞都發出沉悶卻讓人氣血翻湧的聲響。book18.org
那雙小腳在我的大腿內側、小腹邊緣，以及那個早已將運動褲頂起一個誇張弧度的凸起上無序地亂蹬著。book18.org
每一次踩踏，我都能隔著襪子的布料感受到她腳心那驚人的熱度和柔軟的足弓弧度，那種被女性足部輕微蹂躪的快感，像是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book18.org
「哎喲！老婆饒命……哎喲，踢到要害了！」我故意扯著嗓子，發出一陣陣誇張的怪叫，身體也隨著她的動作配合地搖晃著。book18.org
實際上，那根硬如鐵棒、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在表皮下劇烈搏動的肉棒，在迎接她那柔嫩足掌的每一次碾壓時，都在發出興奮的顫鳴。book18.org
那種被包裹在棉襪里的足底肌肉，在踩踏時產生的細微形變，正精準地按摩著我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讓人靈魂顫慄的酥麻。book18.org
眼見著周圍偶爾有三兩行人走過，我故作慌亂地脫下自己的薄外套。book18.org
那件深藍色的外套還帶著我體表的餘溫，我將其攤開，看似隨意地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實則構建出了一個絕對隱秘的、獨屬於我們兩人的私密空間。book18.org
在那寬大的衣擺遮掩下，我那根猙獰的巨物正不安地跳動著，由於外套的覆蓋，那隆起的輪廓反而顯得更加厚重且神秘。book18.org
我的雙手迅速從外套下方探入，在那黑暗而溫熱的空間裡，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李清月那兩隻正欲逃離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腳踝極細，仿佛我一隻手就能輕鬆環繞，那一圈白色的襪口緊緊束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凹陷。book18.org
我微微用力，將她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向下按壓，動作強硬而不失溫柔。book18.org
「唔……」李清月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雙手死死地撐在石凳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book18.org
在我的牽引下，她那雙柔軟的足心終於隔著褲子的布料，嚴絲合縫地踩在了我那根硬挺到極點的凸起上。book18.org
我引導著她的雙腳，在那根滾燙的堅挺上緩慢地前後摩挲。book18.org
運動褲的面料和一層薄薄的純棉襪，兩層材質在擠壓下相互摩擦，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觸感——既有纖維的粗糙，又有她足底肌肉的彈性，更有那種仿佛能將人融化的、屬於女性身體的恆溫。book18.org
「你……你真是不知羞……」李清月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原本平穩的胸口此刻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帶起一陣陣迷人的波浪。book18.org
她嬌羞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點真正的怒意？book18.org
分明是帶著一絲默許的縱容，甚至還夾雜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眼角因為情慾的攀升而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像是一朵在秋日裡盛放的桃花。book18.org
在我的暗示和引導下，她那兩隻小腳也開始變得不再安分。book18.org
她試探性地用腳尖勾住我肉棒的頂端，隔著布料在那敏感的馬眼處輕輕打轉，隨後又用足弓處那塊最柔軟的肉，順著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滑過，動作緩慢而充滿了節奏感。book18.org
那根碩大的兇器在她的足間劇烈跳動，每一次被她碾過，都會溢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將內褲的前端浸潤出一片小小的濕冷。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依舊燦爛，毫無保留地傾灑下來，給萬物鍍上了一層慵懶的金邊。book18.org
遠處的草坪綠意盎然，有一戶人家正在那樹蔭下搭建帳篷，他們熟練地安置好露營車，支起摺疊桌，擺上精緻的茶點，在一片鳥語花香中愜意地享用著悠閒的下午茶時光。book18.org
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在後方這棵老槐樹那濃密的樹蔭下，這張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石凳上，正進行著一場如何荒唐且淫靡的足交。book18.org
這種處於公眾視野邊緣的背德感，讓李清月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book18.org
每當遠處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或者是不遠處的小徑上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時，她的身體都會猛地緊繃。book18.org
「沙——沙——」那是運動鞋踩在枯葉上的聲音。book18.org
有人正在靠近。book18.org
那一瞬間，李清月那雙原本還在緩慢律動的小腳像是受驚的軟體動物，猛地併攏，將我腿間那根滾燙的硬物死死地夾在兩隻腳掌的縫隙之中。book18.org
她的腳趾因為過度緊張而用力地蜷縮起來，白色的襪尖頂端被腳趾撐出一個個細小的凸起。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地面，那副如臨大敵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的模樣，簡直讓我愛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腳步聲漸行漸遠，那是幾個背著包的遊客，正談論著山上美景。book18.org
當那聲音徹底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處時，李清月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半靠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種「命懸一線」的刺激感，不僅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更猛烈的火。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踩在我襠部的那雙小腳，已經因為劇烈的摩擦和情緒的波動，而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將白色的棉襪浸潤得更加貼合她的足部輪廓。book18.org
「還不出來……別人都發現我們了！你快點……」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促。book18.org
她那雙白襪小腳此刻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極其完美的「峽谷」，正巧將我褲襠前端那個最敏感的部位包裹其中。book18.org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雙足在那外套的遮掩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她不再需要我的引導，而是憑藉著一種本能的韻律，用力地、有節奏地夾擊著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小腳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上下擼動，白色的布料與運動褲之間發出「嚓、嚓」的摩擦聲。book18.org
那股由足心傳來的熱浪，伴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擠壓，瘋狂地衝擊著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感覺到馬眼處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在不斷滲出，那種即將決堤的脹滿感讓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迎合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而雜亂，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股燥熱。book18.org
就在李清月那雙白襪小腳進行最後幾次瘋狂的、帶有絞殺意味的夾擊時，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終於衝破了最後一絲理智的束縛。book18.org
「唔！唔唔……」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扣住石凳的邊緣，手背上的青筋畢露。book18.org
隨著腰部的一陣劇烈痙攣，積蓄已久的濃稠液體如同一道道失控的岩漿，在狹窄的尿道中瘋狂噴涌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力道極強，它帶著驚人的熱度，瞬間擊穿了內褲的防禦，在那層薄薄的面料上迅速擴散，形成了一大片潮濕而溫熱的漬痕。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液體接踵而至，它們在布料的縫隙間緩慢而堅定地滲透，順著重力的方向，向著大腿根部的褶皺處流淌。book18.org
那種溫熱、粘稠且帶有強烈腥甜氣息的液體，在我的皮膚與布料之間緩慢流動，帶來一種極度釋放後的空虛與滿足。book18.org
我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大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石凳上。book18.org
那種大汗淋漓後的虛脫感，伴隨著微涼的山風，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book18.org
隨著高潮的餘韻逐漸消散，我的賢者時間到了，大腦清醒不少。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蓋在大腿上的外套，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和運動褲的前襠已經完全被那股粘稠的液體浸透了，濕漉漉、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隨著體溫的降低而變得有些冰冷。book18.org
李清月也像是觸電般飛快地縮回了雙腳，她的動作極其敏捷，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book18.org
她彎下腰，手忙腳亂地套上那雙黑色的小皮鞋，由於心慌，第一次竟然沒能穿進去，鞋跟在地上發出「噠、噠」的亂響。book18.org
她臉上的潮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因為事後的羞恥感而愈發濃郁，那抹紅暈甚至已經蔓延到了她那小巧玲瓏的耳垂和修長的頸項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不停地整理著其實並不凌亂的裙擺，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走……走了走了，回去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未散的情慾，卻更多的是一種想要逃離現場的窘迫。book18.org
我站起身，將那件薄外套捲成一團，系在自己腰上。book18.org
外套厚實的布料正好擋住了胯下那處明顯的濕痕，從外面看，我只是一個陪著女友上山歸來的普通男友。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在下山的石階上，山風變得有些涼意，吹動著李清月那碎花裙，裙擺在空中輕盈地飛舞，像是一隻翩躚的花蝴蝶。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你走路怎麼怪怪的？腳扭了？」book18.org
我看到李清月的步子比上山的時候小了很多，每一步落地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踩在什麼不穩定的地面上一樣。book18.org
她的鞋尖在地上輕輕踮了一下才敢落下，左腳的步幅明顯比剛才短了一截。book18.org
我把帆布包的肩帶往上提了提，加快兩步走到她身側，低頭去看她的腳踝。book18.org
李清月沒有看我，但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氣息：「哼……還不是你那些髒東西。滑溜溜的，噁心死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book18.org
下山之前在那石凳上發生里的事——她坐在我面前，用那雙裹著白色中筒襪的腳幫我紓解的那一幕——畫面像潮水一樣涌回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她那雙白襪的腳底此刻大概還殘留著某種黏膩潮濕的觸感，每走一步，襪子內部的布料就會在皮膚上滑動一下，那種又濕又滑的感覺大概讓她渾身都不自在。book18.org
「那我背你吧。」book18.org
我沒等她回應，直接蹲下了身子。book18.org
我把帆布包轉到胸前，雙手撐在膝蓋上，後背朝著她，擺出了一個穩穩噹噹的姿勢。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我弓起的背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李清月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我偏過頭去看她，她的臉在樹影里紅成了一片晚霞的顏色，目光在我寬闊的後背上停留了兩秒鐘，又迅速移開了。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幾下，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正在內心進行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上來吧，沒事的。」book18.org
「我說了不……」book18.org
「你再自己走兩步，襪子裡的東西就要順著鞋底浸滿你整隻腳了。」book18.org
李清月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那道白色襪口的邊緣，大概是想像了一下我描述的那個畫面，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帶著一種反正都這樣了、乾脆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不情不願地挪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那雙手搭上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她看起來很緊張。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貼了上來，胸口壓在我後背上，柔軟而沉重的觸感透過兩層衣料傳遞過來。book18.org
她的兩條手臂環過我的脖子，十指在我的鎖骨前方交扣在一起。book18.org
接著她把兩條腿分開，跨上了我的腰側。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腰部的皮膚，隔著衣物傳來一種溫熱而柔潤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被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更多裹在白色中筒襪里的大腿肌膚。book18.org
她在我的背後調整了一下位置，把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地交到我身上，我能聽到她在耳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呼吸聲。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我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後側，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要輕——不是那種骨感的輕，而是一種勻稱的、帶著健康肉感的重量，落在我的背上，像是一副剛好契合的拼圖嵌入了它應該在的位置。book18.org
我開始往下走。book18.org
石階一級一級地在腳下後退，我走得很穩。book18.org
她趴在我的背上，呼吸聲就在我的右耳邊，溫熱的，均勻的，帶著一點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她的發梢垂下來，掃在我的脖頸側面，痒痒的。book18.org
每一個下山的步伐，都會讓她的身體在我的後背上輕輕顛簸一下。book18.org
每一次顛簸，她胸口那兩團飽滿柔軟的軟肉就會在我背上壓得更實一些，然後隨著步子重新彈開，然後下一級台階又壓下來。book18.org
我在心裡命令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book18.org
但我的後背比我的大腦誠實得多——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兩團乳房的輪廓和重量，它們隔著她的碎花襯衫和胸罩，在我背上反覆地擠壓、分離、擠壓、分離，像是有生命的潮汐。book18.org
我的氣血開始往某個不該集中的地方集中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一點步伐，想早點結束這段山路，也早點結束這種甜蜜的折磨。book18.org
步子一加快，背後的顛簸幅度也跟著加大了，她的乳房在我背上撞擊的力道也變得更明顯了一些。book18.org
「疼——疼疼疼弟弟你慢點！」book18.org
李清月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種尖銳的痛感。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鎖骨前方用力地攥了一下，指甲差點掐進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我趕緊停了下來，把她往上顛了一下重新托穩，偏過頭去看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肩窩裡，眉頭皺成了一團。book18.org
「怎麼了？我踩到鬆動的石階了？」我緊張地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姐姐？是不是我步子太大了扯到你哪裡了？」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整張臉都埋在我的肩窩裡不肯抬起來，「是……是我那個來了，胸部特別敏感。你背著我走路，一起一伏的，磨得我好疼。」book18.org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幾個音節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我花了兩秒鐘才完全消化了她話里的含義。book18.org
大姨媽期間乳房會脹痛——這個知識我只在部隊的宣傳欄上看到過，講的是女兵在生理期的訓練強度調整問題。book18.org
但我從來沒有把這個知識和李清月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哦……這個啊。」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我聽說過，就像馬拉松長跑會把乳頭磨出血一樣，是因為摩擦太——」book18.org
「你從哪裡看來的這些不正經的東西！」李清月猛地抬起頭，紅著臉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大，但聲音很清脆。book18.org
「部隊的宣傳書上看的！」我趕緊辯解，「真的！我們還上過生理衛生課！講的就是怎麼照顧女兵，我不是故意去——」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她重新把臉埋回我的肩窩裡，「什麼乳頭磨出血……你這個人真的是……」book18.org
我背著她又往下走了幾級台階，她的呼吸在我的耳邊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依然緊繃著，尤其是每當我的步伐帶來顛簸的時候，她的肩膀就會不由自主地縮一下。book18.org
我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幹嘛又停下來？」她的聲音從我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我幫你按按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胸部。」我說，語氣儘量保持著一種我很正經的平穩感，「我在部隊學過一點推拿，訓練完肌肉酸痛什麼的都是自己按的。乳房脹痛的話，輕輕按摩一下能促進血液循環，可以緩解——也是宣傳書上看的。」book18.org
我說完之後，背後的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地說了一個字：「……嗯。」book18.org
那一聲「嗯」小到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但我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我找了一塊平坦的山石，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把她放了下來，讓她坐在石頭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背手解開胸罩，雙手交握在膝蓋上，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唾沫，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伸出手，猶豫了一瞬間，掌心輕輕地覆在了她胸口左側。book18.org
現在只隔著那件淡藍色的碎花襯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乳房的形狀——飽滿的、柔軟的、帶著一種微微發硬的觸感，像是裡面包著一層充了氣的組織。book18.org
那種柔軟和我在高原上摸到的任何一個沙袋或輪胎都不同，它是溫熱的，是有生命的，是會在我掌心的按壓下微微變形的。book18.org
我輕輕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唔。」李清月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但沒有喊疼。book18.org
我開始用一種緩慢的、順時針的力道在她的乳房上畫著圈揉按，掌根發力，指尖輕輕收攏。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我的動作下漸漸變得不太規律了——時而急促，時而屏住，像是被我的動作牽引著，不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吸氣、什麼時候呼氣。book18.org
我的手有些僵硬，虎口處時不時會不小心碰到她頂端的那個小小凸起——那顆隔著布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的、像水果硬糖一樣堅硬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每次碰到那裡，她的身體就會像被電流擊到一樣猛地一顫，然後發出一聲壓在喉嚨里的、細碎的哼聲：「……啊……別碰……」book18.org
我不敢再直接碰那個位置了。book18.org
我調整了手法，改用整個手掌包裹住她一側的乳房，用掌心的熱度和整體的按壓力度來緩解脹痛。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地變得柔軟了一些——不再像剛碰到時那麼僵硬發挺，而是漸漸地鬆弛下來，像是被溫熱的掌心捂化了的黃油。book18.org
乳肉軟軟地充盈著我的手掌，無論我用什麼樣的力道按下去，它都會無限度地包容接納我的手掌，順從地變形，順從地彈回，像是包著一汪溫熱的水在裡面。book18.org
李清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book18.org
她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我能看到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緊緊地攥著自己膝蓋上的裙擺。book18.org
我繼續揉著。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側過頭，一口咬住了我的脖頸側面的肌肉。book18.org
她沒有用力，弄得我痒痒的、帶著一點疼痛的。book18.org
她仿佛是要把什麼無法言說的情緒通過牙齒傳遞出來。book18.org
她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頸側的皮膚上，又濕又燙，帶著細碎的顫抖。book18.org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她沒有鬆口。但她含著我頸側那塊皮膚，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聲音悶在我皮膚里，我幾乎沒有聽清。但我覺得大概是「別停」之類的話。book18.org
我又繼續按了一會兒，直到她繃緊的身體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終於被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了，雖然還埋在我肩窩裡不肯抬頭。book18.org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手。book18.org
「……姐姐，不疼了吧？」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book18.org
但我感覺到她的膝蓋在我的視線之外輕輕地、不易察覺地夾緊了——兩條緊緊併攏，像是在忍耐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繃得很緊，膝蓋互相擠壓著，裙擺的布料被她攥出了一團皺褶。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一個念頭像一顆石子投入水面一樣落入了我的腦海里，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她不會被我摸得……動情了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到了她被裙擺遮住的腿根處，落到了那片被深藍色布料覆蓋著的、隱秘而溫熱的地帶。book18.org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像是從胸口躥上來的火苗，讓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向她的裙底探去。book18.org
指尖還沒碰到裙擺的邊緣——book18.org
李清月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裡的殺氣讓我在半途中就被釘在了原地，手指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只是用那雙帶著薄怒和水光的眼睛瞪了我一秒，然後動作利落地伸手到我的腰間，一把扯下了我系在腰間的外套，不由分說地圍在了她自己的腰上，把那雙白色中筒襪和裙擺之下的所有風景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抱我回家。」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不許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我二話不說，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比我想像中要輕很多——或者說是我的力氣比我自己想像中要大。book18.org
她被我抱在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側靠在我的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安全窩的貓，但在她蜷縮的動作中她的大腿內側不經意地夾緊了一下，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道混著山風的氣息飄進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那味道很淡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她正好被我用這個姿勢抱在懷裡、如果不是我們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我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但那股淡淡的氣味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我從未觸及過的感官之門。book18.org
我的胸腔里像是有萬馬奔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比我在高原上負重跑步時還要快。book18.org
我踩著山間斑駁的樹影和零落的夕陽餘暉，一步一步地往下走。book18.org
夕陽已經把整座小南山染成了一片金紅色。book18.org
光線從西邊的山脊線後面斜射過來，把整條山路鋪成了一條流動的琥珀色河流。book18.org
我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在地面上疊在一起，被拉得很長很長，長到幾乎要觸碰到山腳下那一片泛著暮色的人間煙火。book18.org
我在心裡悄悄地想，要是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下山的路走得比上山快得多，很快我們到達山腳。book18.org
山腳拐角處有一排灰瓦白牆的老房子，炊煙從其中一間屋瓦的縫隙里裊裊升起來，混著暮色和草木的氣息，在空氣里拉開一道薄薄的、淡藍色的紗簾。book18.org
我正好瞟到門楣上那塊褪了色的木匾——「小南齋菜」——四個字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了，但還能認出來。book18.org
「哎，等等。」我停下腳步，偏頭看向懷裡的人，「那家齋菜館還開著。」book18.org
李清月從我胸口抬起一點臉，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她眼睛亮了一下：「小時候奶奶提過，說爺爺在世的時候常帶她來吃。」book18.org
「嗯。要不要買點帶回去？」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小心地把她放下來，確認她站穩了才鬆手。book18.org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皺的裙擺，又把系在腰間的我的外套重新緊了緊，確保那道綁帶結結實實地遮住了大腿根以上的所有風景，這才踩著那雙黑色小皮鞋，噠噠噠地走向那扇半掩的木門。book18.org
齋菜館的老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看到門口走進來兩個年輕人，目光在我和李清月之間跳了一下，笑了笑說：「哎喲，稀客。這個點還來買齋菜，是肚子餓了還是家裡有人念叨這口了？」book18.org
「帶回去給我奶奶吃的。」我說，「她以前常來，說您家的素鴨和羅漢齋是鎮上最好的。」book18.org
老太太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去後廚張羅了。book18.org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幾個打包好的紙盒被塞進了我那個帆布包里——素燒鵝、羅漢齋、糖醋素排骨、兩份素肉丸，還有一盅核桃露，用保溫袋裹得嚴嚴實實，封口處還用紅膠帶貼了一個十字。book18.org
路燈亮起來的時候，我們終於站在了老家的巷口。book18.org
老街的傍晚安靜得像是被誰按下了慢速鍵。book18.org
路燈的光是那種老式的暖黃色，把一個一個的光圈投在青石板路上，光圈之間連著暗影，走過去的時候人的影子就被拉長、縮短、又拉長，像是在和光做遊戲。book18.org
李清月在院門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那扇鐵門的門環上，但她沒有推下去。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仰頭看著我——路燈昏黃的燈光從側面落在她臉上，把她半邊臉龐照得明亮而柔和，另外半邊藏在陰影里，讓她的表情看起來一半清晰一半朦朧。book18.org
她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像是盛了一小盞被稀釋過的月光。book18.org
「今天……」她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飛了什麼停在她肩上的東西，「我挺開心的。」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她。她的眼睛望著我頭頂天空，沒有看我。這句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輕得幾乎要被晚風吹散。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尖，吻上我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來得太突然——快到我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快到我的大腦還在處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的唇就已經貼了上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帶著一點潤唇膏甜味的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僵住了，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然後，就像她突然靠近一樣，她又迅速後退。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短暫地交匯了一秒，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快到我抓不住。book18.org
她轉身，快步走進院子。book18.org
鐵門在她身後發出一聲熟悉的「吱呀——哐」。book18.org
我站在路燈下，整個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釘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站了大概有兩三秒鐘。然後我慢慢地抬起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我的掌心底下，嘴角在不受控制地往上咧，笑得像個傻子一樣。book18.org
心跳聲在安靜的巷子裡響得像有人在用拳頭擂我的胸骨，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book18.org
我放下懸在半空的手，深吸了一口秋夜微涼的空氣。book18.org
胸腔里仿佛還殘留著剛才那個吻的溫度，我咧開嘴，忍不住無聲地傻笑起來。book18.org
推開那扇略顯斑駁的鐵門，我加快腳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李清月。book18.org
堂屋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透過半卷的門帘傾瀉出來。book18.org
飯菜的香氣隔著門帘飄出——是蒜蓉炒青菜的清香混著熱米飯特有的甜香，瞬間撫平了秋夜的微涼。book18.org
方翠阿姨正把最後一碗湯端上桌，聽到動靜，看到一前一後走進來的我們，明顯愣了一下：「回這麼早？我還以為你們要玩到半夜才回來呢。吃飯了沒？」book18.org
」還沒呢。」我老實回答。book18.org
「哎喲，怎麼不提前打電話說一聲啊？我都沒準備你們的飯！」方翠阿姨急忙放下湯碗，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轉身就要往廚房走，「我去給你們下兩碗面——」book18.org
「媽，等下。」李清月輕聲叫住了她。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讓方翠阿姨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不用忙了，我和弟弟在山下買了齋菜回來，帶給奶奶吃的。」book18.org
「月月啊，你怎麼還叫弟弟呢？」book18.org
方翠阿姨回過頭，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拍。book18.org
緊接著，她像是捕捉到了什麼微妙的細節——視線在李清月腰間繫著的那件男士外套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挑了一下。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瞬間飛上一抹紅暈，剛要張口解釋什麼，我察覺到方翠阿姨那極具穿透力的視線，趕緊搶在她前面開口：「姐姐冷，我給她穿上的。」book18.org
方翠阿姨什麼也沒多說，只是嘴角浮起了一道細細的、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隨後，她轉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賓賓你也是，怎麼還叫李清月姐姐——這都結婚了，稱呼是不是該改改了？」book18.org
我被她問得一愣，心跳漏了半拍，隨即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順水推舟地喊了一聲：「好的，媽。」book18.org
那聲「媽」叫得雖然不算太順溜，但也絕不彆扭。book18.org
方翠阿姨——不對，現在我該叫媽了——聽到這聲稱呼，並沒有立刻應聲，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她伸手接過我們手裡的齋菜，眼底漾開一片柔和的笑意：「行，我給你們熱一下。」book18.org
我伸出手，牽起了李清月的手。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裡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了，回握住我。book18.org
「走吧，老婆，去洗手。」book18.org
「好的，老公。」book18.org
這兩個稱呼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舌尖上像是裹了一顆正在跳跳糖一樣，有點不真實，又有點麻酥酥的甜。book18.org
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那對露在碎發外面的耳朵尖紅得像兩顆剛剛成熟的櫻桃。book18.org
洗完手回來，我們把齋菜的紙盒一一打開擺在桌上。book18.org
素燒鵝切得薄薄的，碼得整整齊齊，表面泛著一層琥珀色的光澤；羅漢齋里的木耳、腐竹、黃花菜和筍片炒在一起，熱氣騰騰的；糖醋素排骨做得栩栩如生，連骨頭的形狀都用麵筋和豆皮模擬了出來。book18.org
奶奶被白羽從房間裡扶了出來。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素燒鵝放進嘴裡，慢慢地嚼了嚼，嚼了很久，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筷子，用指背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好久沒吃了……」她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和從前一樣香啊。」book18.org
白羽坐在奶奶旁邊，筷子用得還不太熟練，顫顫巍巍地夾起一個素肉丸，啊嗚一口咬掉半個，嚼了兩下，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個肉丸好好吃！」book18.org
「這是豆子做的哦。」我用筷子夾起一個素肉丸，在白羽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白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碗里剩下那半個丸子，又抬頭看了看我，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是豆子做的？」book18.org
「對啊。好吃吧？」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她把剩下那半個丸子整個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然後又伸出筷子去夾了一個素魚丸。book18.org
她嚼了嚼，又夾了一塊素肉糕，嚼了嚼，抬起頭來，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大聲宣布：「這些都是豆子做的？！」book18.org
「是啊。」李清月夾了一筷子羅漢齋放到白羽碗里，「辣條也是豆子做的哦。」book18.org
白羽的表情在那一刻像是世界觀被刷新了一遍。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碗里那些形狀各異、口味不同、但據說都是豆子做的東西，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用一種充滿了哲學意味的語氣緩緩說道：「那……豆子什麼都能做啊。以後只吃豆子就行了。」book18.org
「豆子好吃也不能多吃。」方翠阿姨——媽——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白羽的碗沿，「豆子吃多了也脹氣的。」book18.org
白羽歪著頭想了想，似乎在權衡「好吃」和「脹氣」之間的利弊關係，然後她決定暫時忽略後者，又夾了一塊素排骨塞進嘴裡，吃得嘴角黏糊糊的。book18.org
大家笑呵呵地吃完了這頓飯。book18.org
飯後，方翠阿姨在收拾完碗筷後，趁著李清月去露台收衣服的空檔，神色有些侷促地將我拉到了廚房的陰影處。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種長輩特有的、帶著幾分尷尬的慈愛，乾癟卻溫暖的手迅速從圍裙兜里掏出一個四方的小盒子，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那是盒杜蕾斯，深藍色的包裝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我能感覺到指尖觸碰到那塑料薄膜時發出的細微「嚓」的一聲。book18.org
「清月還在讀大學呢，這孩子心氣高，明年大學畢業了還要考研。你們年輕人火力旺，媽懂，但得克制一點，起碼等她大學畢業了再生孩子，對她以後也好。」方翠阿姨壓低了聲音，語重心長地叮囑著，那張臉上浮現出一抹由於談論這種私密話題而產生的紅暈。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燙得像是被火燎過一般，手心裡那盒保險套仿佛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烙鐵。我侷促地將東西揣進兜里，低著頭不敢看岳母的眼睛。book18.org
「謝謝媽……我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我的聲音細不可聞，喉結尷尬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方翠阿姨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了灶台前，擰開水龍頭開始刷鍋，背影在燈光下看起來有些忙碌，但那雙正在用力搓著鍋鏟的手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動作幅度比平時大了好幾分貝。book18.org
晚上十點，老屋的燈一盞一盞地熄了。book18.org
白羽的房間最先安靜下來－－方翠阿姨給她講了一個故事，講了不到一半就沒聲音了，低頭一看已經睡熟了，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口水。book18.org
方翠阿姨輕手輕腳地把故事書合上，關了她床頭的檯燈。book18.org
奶奶的房間也很快滅了燈。book18.org
老人家今天因為那口齋飯心情格外好，躺在床上還在哼一首我從來沒聽過的老歌，哼著哼著聲音就小了，然後變成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而我和李清月的房間裡。book18.org
浴室里已經傳來了陣陣「嘩啦啦」的水聲。磨砂玻璃門後，李清月那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像是一株在濃霧中搖曳的幽蘭。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從兜里掏出那盒保險套，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說明——超薄，含潤滑劑。是個好東西，可惜現在毫無用武之地啊。book18.org
於是我把保險套放在了床頭櫃的最裡層、靠近檯燈底座的位置，用一本雜誌蓋好。我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坐在床沿上沉默著。book18.org
水聲停止了，李清月裹著浴巾出來了，我不敢直視她，但是眼睛餘光依然看到她胸前，那白花花的乳溝在燈光的照射下勾勒出一道深而誘人的陰影。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從衣櫃里拿出一條幹凈的內褲，走向浴室。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澆在我的頭上和肩膀上，順著我身體肌肉的溝壑向下流淌。book18.org
浴室里瀰漫著白色的水蒸氣，鏡子被完全蒙住了，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輪廓。book18.org
我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全身，沖洗乾淨，關掉了花灑。book18.org
但我沒有立刻擦乾身體。book18.org
我站在浴室里，在滿室的蒸汽和餘溫中，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那根半硬的肉棒正垂在兩腿之間，即使處於這種鬆弛的狀態，它的尺寸也顯得格外驚人。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了大半，莖身上還掛著沒有完全擦乾的水珠，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移開目光。然後又移了回來。book18.org
下午在小南山那片樹林裡的記憶像是一卷被人不小心碰倒的錄像帶，開始在我的腦海里自動播放——她坐在我面前，用那雙裹著白色中筒襪的腳……不。book18.org
不能想了。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book18.org
她今天已經幫我過一次了，而且她還在生理期，晚上就別折騰她了。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book18.org
還是自己解決吧book18.org
這裡沒有「施法材料」，我只能閉上眼睛，任由大腦在水汽的氤氳中瘋狂勾勒李清月的身體。book18.org
我幻想著她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隔壁的花灑下，任由水珠順著她那對白皙如凝脂、又如水銀般晃動的乳房滑落。book18.org
我想像著那兩顆如紅櫻桃般嬌艷的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幻想著水流順著她那平坦的小腹，匯聚成一股細流，衝進那片神秘而茂盛的黑色叢林，打濕那兩片粉嫩如蚌肉、正微微翕動的陰唇。book18.org
「唔……」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吟，右手緊緊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由於常年握槍和勞作，我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這種粗糙的質感在摩擦嬌嫩的馬眼時帶來了一種獨特的快感。book18.org
我開始加速，手掌與塗抹了沐浴露的莖身劇烈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粘稠聲響。book18.org
每一次大力的擼動，都讓包皮在龜頭上來回翻滾，拉扯著脆弱的系帶，那種酸麻感順著脊髓直衝腦門。book18.org
我想像著此時的李清月就在我面前，她正跪在我的胯間，用那張總是吐氣如蘭的小嘴含住我的頂端，舌尖在馬眼處靈活地打轉。book18.org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意淫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心跳聲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就在慾望即將攀升至頂峰，小腹處的肌肉開始瘋狂痙攣，精液已經湧上尿道口、即將噴薄而出的緊要關頭，我猛地挺起下身，腰部肌肉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book18.org
「姐姐……老婆……快一點……求你……」book18.org
「喀噠」一聲，浴室的門竟然在此時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股微涼的空氣夾雜著李清月身上特有的清香闖了進來。book18.org
我驚恐地睜開眼，手中的動作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李清月正站在門口，身上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邊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如象牙般潤澤的美腿。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白皙的肩膀上，幾顆晶瑩的水珠順著她那形狀優美的鎖骨滑入浴巾深處的幽谷。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根正對著她、甚至還在微微跳動的碩大肉棒，看著我臉上那副由於高潮被強行中斷而顯得扭曲、猙獰的神情，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羞澀，還有一絲淡淡的嗔怪。book18.org
「白天不是才幫你弄了一次嗎？你怎麼……你怎麼又在自慰？」她的聲音有些侷促，呼吸也因為水汽的蒸騰而變得急促，胸前那對被浴巾緊緊包裹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地垂下手，卻無法掩蓋那根依然高昂著頭顱、甚至因為她的出現而變得更加紫黑猙獰的巨物。book18.org
「白天是釋放了一次……可一看到你，一想到你就在隔壁，我就又忍不住了。」我如實答道，聲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你……你把我當成你的自慰對象？」李清月咬了咬下唇，臉上的帶著一摸紅色，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氣。book18.org
「對啊。你是我老婆」我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沒有任何停頓，「不想你想誰？」book18.org
她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book18.org
從脖子開始，蔓延到臉頰，然後蔓延到耳根，最後連額頭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繃著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在一個嚴肅的表情，但她那對不住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book18.org
「你個大色狼……一天到晚就想著這些……」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拍微微上揚，與其說是責罵，不如說是一句帶著撒嬌意味的、軟綿綿的控訴，殺傷力約等於零。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走了一邊，從她胸口那誘人溝壑，到她光裸的小腿，到她踩在瓷磚上的圓潤的腳趾——然後我收回目光，用舌頭舔了一下牙齒，深吸了一口氣，豁出去了。book18.org
「是啊，我每天都好想你。」我說，「想親親你那張可愛的小嘴，想抱抱你這軟得跟棉花一樣的身子。我想跟你做愛，想得發瘋。我想跟你把所有姿勢都嘗試一遍，想在陽台上、在窗邊、在書桌上……好想把夢中出現的那些場景全部再現一遍……」book18.org
我的話語越發露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鉤在她的心尖上。book18.org
浴室里的空氣在我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後凝固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李清月徹底沉默了。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精緻的鼻尖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