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後日談book18.org
一book18.org
暑假開始後的第三個星期三，我站在一棟我從未想像過自己會踏足的別墅面前。book18.org
宋以晴的家。book18.org
說是「別墅」其實都算謙虛了——這棟坐落在城西半山腰的建築，更像是一座被刻意低調包裝的莊園。白色的外牆爬滿了常青藤，鐵藝大門在陽光下泛著啞光，透過柵欄能看見裡面修剪整齊的法式花園和一個碧藍色的游泳池。陽光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光點，晃得人有些眼花。book18.org
宋以晴站在門口等我，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不再是校服，也不再是趙傑控制她時那種空洞的模樣，而是恢復了那種冷冷淡淡的氣質。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那雙眼睛裡會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book18.org
自從一個月前那個午後，我用催眠App重塑了趙傑的人格，並接收了她和林婉清之後，我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平衡。沈老師穩坐「正宮」的位置，林婉清和宋以晴則以「小三」的身份被納入這個關係網中。book18.org
「主人，請進。」book18.org
宋以晴側身讓開門口，微微低頭。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絲絨上。我知道她並不完全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叫我「主人」——那些指令鐫刻在她的潛意識深處，成為了一種自然的本能。book18.org
我跨過門檻，走進了她家的玄關。book18.org
別墅內部的裝修比外觀更加奢華。挑高的客廳里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沙發是米白色的義大利真皮，茶几上擺著一瓶剛剛插好的鮮花——顯然是宋以晴今早準備的。book18.org
「你家......」我環顧四周，「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嗯。」她跟在我身後，「爸媽這個月都在國外出差，保姆每周來三次，今天不在。」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充道：「整棟樓，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著她。她站在那裡，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端莊得像一個真正的女僕——雖然她穿的是連衣裙而不是女僕裝。她的目光低垂，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那，」我說，「我們是不是該玩點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book18.org
「主人想玩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我讓她換上了那套女僕裝。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買的——我在手機上告訴她「下次見面想看你穿女僕裝」之後，她默默記下，然後在網上訂購了幾套。當她從二樓臥室走下來的時候，我承認我的呼吸停滯了幾秒。book18.org
黑色連衣裙，白色蕾絲的圍裙和頭飾，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腳踩一雙低跟的黑色瑪麗珍鞋。book18.org
她平時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配上這身恭順的女僕裝扮，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禁慾和誘惑，高貴和服從，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主人，」她站在樓梯的最後一階上，微微提起裙擺，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您要喝茶還是咖啡？」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先過來。」book18.org
她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的身體很輕，落在我腿上時幾乎沒有重量。她順從地靠進我懷裡，側過頭，目光安靜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主人今天想怎麼玩？」她問。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味道。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被動地承受——而是用一種緩慢而細緻的方式回應著我的吻。她的舌頭輕輕探入，和我交纏在一起，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觸碰到絲襪包裹下溫熱的肌膚。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閃，反而更緊地貼向了我。book18.org
「唔......」她在接吻的間隙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依然清冷但已經染上了情慾的眼睛。book18.org
「今天的遊戲規則是這樣的，」我說，「你是我的女僕，要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都必須照做。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主人。」book18.org
「很好。那現在——」我拍了拍沙發旁邊地面上的波斯地毯，「跪在這裡。」book18.org
她從我的腿上站起身，然後在我的腳邊跪了下來。裙擺在地毯上散開，像一朵黑色的花。她抬起頭看著我，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端莊而恭順。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book18.org
「我們來看看今天的『任務清單』。」我說，「第一條——女僕要用嘴巴服侍主人。」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伸出手，解開了我短褲的系帶。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照進客廳，她低下頭，張開了嘴。book18.org
二book18.org
我們在沙發上玩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從客廳到餐廳，從餐廳到廚房，從廚房又回到客廳——整個一樓都留下了我們歡愛的痕跡。宋以晴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女僕，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一絲不苟地完成。book18.org
「主人，請用。」她跪在茶几前，雙手捧著一杯冰水——這是她在我射完第三發之後主動去倒的。book18.org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一些燥熱。她依然跪在那裡，目光落在地毯上，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命令。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恭順的樣子，忽然想到了沈老師。book18.org
如果是老師的話，她會怎麼做呢？大概會在完成命令之後抬起頭，沖我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然後說「達令還要繼續嗎？老師怕你吃不消哦」之類的話吧。book18.org
說起來，今天老師說要帶林婉清去買東西，好像是去市中心的商場。應該不會這麼快回來。book18.org
「過來。」我說。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過來，重新在我身邊坐下。我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我懷裡，掌心貼著她裸露的大腿。book18.org
「主僕遊戲好玩嗎？」我問。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很輕，「只要是和主人一起，什麼都好。」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把她抱到餐桌上坐著，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她的女僕裙擺被卷到腰間，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我站在她兩腿之間，俯下身，親吻她的鎖骨。book18.org
「主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我還想要......」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主人的......」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只是用一種混合著渴望和羞恥的目光看著我。book18.org
我沒有再逗她，扶著自己已經再次硬挺的性器，對準了她早已濕潤的入口，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我的進入比她想像中更加溫柔，我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完全沒入。她緊緊地包裹著我，溫熱而濕潤，那種緊緻的感覺讓我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開始了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清晰的觸感，摩擦的快感從接觸點向全身蔓延。她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book18.org
餐桌上的一隻玻璃杯被我們的動作震到了邊緣，搖搖欲墜，然後落在地毯上——沒有碎，發出了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們沒有理會它。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低吟變為無法抑制的喘息。book18.org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最後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她也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身體緊繃了幾秒，然後軟軟地倒在我懷裡。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兩人的呼吸逐漸平復。book18.org
「主人這次射了好多......」她低聲說。book18.org
「因為是你啊。」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拔了出來。book18.org
她在餐桌上坐了一會兒，然後跳下來，雙腿有些發軟，站穩後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極少出現在她臉上的笑意。book18.org
「我去給主人放洗澡水。」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樓梯，背影依然端莊，只是裙擺有些凌亂，絲襪的膝蓋處也磨破了一小塊。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滿足地靠在靠背上。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色的光斑。這個暑假，似乎比我想像中的要美好得多。book18.org
三book18.org
下午三點左右，我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我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宋以晴跪在我身邊，正在用濕毛巾幫我擦拭身體——這是她主動要求的，「侍奉主人沐浴後的清理工作也是女僕的職責」。我懶得糾正她其實我還沒洗澡，就由著她去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沈老師的名字。book18.org
我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頭就傳來了她溫和的聲音：「達令，你現在在哪裡呀？」book18.org
「在......呃，在外面。」book18.org
「外面是哪裡呀？」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溫柔，溫柔得讓我後背有些發涼。book18.org
「就......在一個朋友家玩。」book18.org
「哦？哪個朋友呀？老師認識嗎？」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宋以晴家。」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這樣啊，」沈老師的聲音依然溫和，「那老師和林婉清也過來玩好不好？我們在市中心買完東西了，正想去找達令呢。」book18.org
「啊？不用了吧——」book18.org
「宋以晴家在哪裡？達令發個定位給老師。」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我嘆了口氣，只好說：「......我發給你。」book18.org
「好的，老師很快就到。達令要乖乖的哦。」book18.org
她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心裡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主人？」宋以晴抬起頭看著我，手裡還拿著毛巾，「怎麼了？」book18.org
「老師要來了。」我說，「帶著林婉清。」book18.org
宋以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的催眠指令讓她對所有與我有關的人和事都保持接受態度——但她還是問了一句：「那......我們要不要收拾一下？」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客廳的現狀：沙發上散落著我們剛才用過的紙巾和濕巾，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和一盤沒吃完的水果，地毯上還有一隻摔下來的玻璃杯。倒算不上狼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收拾一下吧。」我說，「把杯子撿起來，沙發整理一下。」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我們開始快速地收拾現場。我把靠墊擺回原位，她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又用紙巾擦了擦桌面上隱約的水漬。book18.org
大概十分鐘後，門鈴響了。book18.org
宋以晴去開門。我站在客廳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只是來朋友家玩」的普通高中生。book18.org
門口傳來沈老師的聲音：「打擾了，以晴同學，我們家達令在嗎？」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然溫和，但我注意到她用了「我們家達令」這個說法——一種不動聲色的宣布主權。book18.org
我走過去，看見沈老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購物袋，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林婉清站在她身後，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看起來清爽又乾淨。book18.org
「達令，」沈老師看到我，笑得更燦爛了，「老師來找你啦。」book18.org
「老師，婉清，你們來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進來坐吧。」book18.org
沈老師換了鞋，走進客廳，目光快速地掃了一圈——沙發、茶几、地毯、餐桌。她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了一瞬間，然後收了回來，依然帶著微笑。book18.org
「以晴同學家的房子好大呀。」她說，「達令在這裡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挺開心的。」book18.org
「都玩了些什麼呀？」book18.org
「就......打打遊戲，聊聊天。」book18.org
「哦？打遊戲？」沈老師歪了歪頭，「達令的手機上沒有遊戲記錄呢。」book18.org
她的觀察力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book18.org
我正想找個藉口搪塞過去，沈老師的目光落在了宋以晴身上——她依然穿著那套女僕裝，還沒來得及換下來。book18.org
「哎呀，」沈老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以晴同學穿的是女僕裝呀？好可愛。達令，這是你們在玩的『遊戲』嗎？」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沒事沒事，」沈老師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老師不介意。畢竟達令是主人嘛，讓女僕穿女僕裝也很正常。」book18.org
她說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達令也坐。」book18.org
我乖乖地坐了過去。林婉清也無聲地在我另一邊坐了下來。宋以晴站在一旁，像一個真正的女僕一樣垂手侍立。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微妙。book18.org
沈老師從購物袋裡拿出一樣東西——是一條新買的領帶，淺灰色的，上面有暗紋。book18.org
「老師今天逛街的時候看到的，」她說，「覺得達令穿正裝的時候配這條領帶會很好看，就買了。」book18.org
我接過領帶，有些意外：「謝謝老師。」book18.org
「不客氣。」她笑著說，「老師給自家老公買東西，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book18.org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宋以晴。宋以晴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林婉清也開口了，聲音很小：「我也......給主人買了東西。」book18.org
她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遞給我。我打開一看，是一瓶男士香水——很淡的木質香調。book18.org
「謝謝。」我說。book18.org
她低下頭，臉蛋微微泛紅。book18.org
沈老師看了林婉清一眼，然後又看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達令人緣真好呀，」她說，「出門在外，到處都有人想著你。」book18.org
我隱約感覺到這句話裡有話，但我決定裝傻：「大家都很照顧我。」book18.org
「那就好。」沈老師站起身，「對了，達令，老師有一點事情想跟你單獨聊聊——去樓上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然溫柔，但她的眼神告訴我這不是一個可以拒絕的請求。book18.org
我暗自嘆了口氣：「好。」book18.org
我站起身，和沈老師一起走向樓梯。宋以晴和林婉清留在客廳里，前者依然穿著女僕裝，靜靜地站著等待。book18.org
四book18.org
我跟在沈老師身後，沿著鋪著紅木扶手的樓梯向上走去。二樓的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兩側掛著幾幅油畫——看起來是宋以晴家人的品味，都是一些風景或靜物。book18.org
沈老師推開一扇門——是一間客房，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擺動。book18.org
她走了進去，我跟著她的腳步，身後的門沒有關緊，留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達令，」她轉過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種介於生氣和玩味之間的表情，「你就沒有什麼想跟老師說的嗎？」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比如說——為什麼你會在宋以晴家裡？為什麼她會穿著女僕裝？為什麼客廳里的餐桌上有水漬和磨痕？」book18.org
她的觀察力精準得可怕。我張了張嘴，想找藉口，但最終還是放棄了。book18.org
「好吧，我承認，」我舉起雙手，「我跟她在玩主僕遊戲。」book18.org
「主僕遊戲？」book18.org
「就是——我當主人，她當女僕的那種——」book18.org
「我知道主僕遊戲是什麼，」她打斷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了我面前，「老師想聽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老師想聽的是——為什麼達令沒有叫上老師一起玩？」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從嚴肅慢慢變成了一種帶著笑意的埋怨：「達令是不是覺得老師年紀大了，不好玩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還是說達令覺得老師放不開，玩不了這種遊戲？」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那為什麼只叫了以晴同學，不叫老師？」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已經忍不住微微上揚了。我意識到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她只是在逗我玩。book18.org
「老師，」我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生氣了。」book18.org
「老師確實有一點生氣呀，」她說，但語氣裡帶著笑意，「不過生氣的點不是達令想的那樣。老師氣的是——達令有這種好玩的遊戲，居然不叫上老師一起。」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老師也想當達令的女僕呀。」book18.org
夕陽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她那雙眼睛在金光中亮晶晶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所有的緊張和防備都融化了。book18.org
「那......」我說，「下次一定叫上老師。」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猛地話鋒一轉，「不過，作為懲罰——達令今天還是要好好跟老師道歉才行。」book18.org
「怎麼道歉？」book18.org
她歪著頭想了想：「嗯......讓達令跪鍵盤的話好像太殘忍了。這樣吧——達令親老師一下，老師就原諒你。」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味——大概是今天逛街的時候吃了什麼甜食。我親了她幾秒鐘，然後鬆開。她睜開眼睛，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好了，老師原諒你了。」book18.org
「這就完了？」book18.org
「不然達令還想怎樣？」她眨了眨眼，「想在這裡繼續玩主僕遊戲？」book18.org
我的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向懷裡。book18.org
「如果我說想呢？」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再次吻上了我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緊。我摟著她的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她在我懷裡微微喘息著，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達令......」她在接吻的間隙輕聲說，「壞孩子。」book18.org
但我沒有繼續下去。我只是抱著她，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親密。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遠處傳來隱約的鳥鳴聲。book18.org
「老師，」我說，「我喜歡你。」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微微一愣，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老師也喜歡達令。」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輕推開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連衣裙。book18.org
「好了，我們下去吧，」她說，「不然婉清和以晴該擔心了。」book18.org
## 五book18.org
我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客廳里的情形讓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林婉清和宋以晴正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茶几，兩人都沒有說話。茶几上擺著一壺新沏的茶——大概是宋以晴在我和老師上樓之後泡的。book18.org
她們看到我們下來，目光同時看了過來。book18.org
沈老師走到沙發前坐下，姿態優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婉清，要不要也去樓上看看？二樓有幾間臥室挺漂亮的。」book18.org
林婉清搖了搖頭：「不用了。」book18.org
「那好吧。」沈老師也不勉強，轉向我，「達令，剛才我們在樓下的時候，以晴同學給我們講了你們今天玩的『遊戲』。」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緊。book18.org
「她什麼都說了？」我問。book18.org
「嗯，」沈老師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主僕遊戲嘛，老師很感興趣的。」book18.org
她說著，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我：「所以老師想——不如我們也一起玩一玩？」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對呀，」她說，「既然達令是主人，那老師、婉清、以晴——我們三個都是達令的女僕，這樣不是更好玩嗎？」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那種充滿期待的笑容。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林婉清輕聲開口了：「我......也願意。」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臉蛋紅到了耳根，但她的目光堅定地看著我。book18.org
宋以晴也點了點頭：「聽主人的。」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的三個女孩——沈老師坐在沙發上沖我微笑，林婉清站在窗邊紅著臉，宋以晴穿著女僕裝垂手侍立。陽光照進客廳，給她們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book18.org
這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填滿了我的胸腔。book18.org
「那，」我說，「我們來制定一下主僕遊戲的規則吧。」book18.org
沈老師立刻接話：「第一條——老師要做首席女僕。」book18.org
「為什麼是首席？」book18.org
「因為老師年紀最大呀，而且——」她頓了頓，俏皮地眨了眨眼，「而且老師最先認識達令的。」book18.org
「好吧，」我妥協了，「那婉清和以晴呢？」book18.org
「她們可以是次級女僕，」沈老師說，「但要聽首席女僕的話。嗯——達令你覺得這樣安排好不好？」book18.org
我看了看林婉清和宋以晴。她們都沒有異議。book18.org
「那就這樣吧。」我說。book18.org
「好耶！」沈老師像個高中生一樣歡呼了一聲，然後站起身，走到宋以晴面前，「那，首席女僕的第一條命令——以晴同學，家裡還有多餘的女僕裝嗎？」book18.org
宋以晴點了點頭：「有的。」book18.org
「那麻煩你拿兩套出來——我和婉清也要換上。」book18.org
宋以晴轉身上樓，沈老師回頭沖我笑了一下：「達令，等一下可不許偷看哦。」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女僕換裝的過程要保密，這樣最後出來的效果才是最驚喜的。」book18.org
我無奈地笑了笑：「好吧。」book18.org
林婉清跟在沈老師身後，也上了樓。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聽著樓上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說笑聲，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期待感。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已經漸漸西沉，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橙紅色。book18.org
暑假，似乎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book18.org
大概十分鐘後，她們從樓上下來了。book18.org
沈老師換上了一套經典的黑白女僕裝——裙擺比宋以晴的那套稍微長一些，但依然露出了修長的小腿。她頭上戴著白色的蕾絲髮箍，腰間繫著白色的圍裙，整個人看起來既優雅又俏皮。book18.org
林婉清穿著另一套——和沈老師的款式相似，但裙擺更短一些，領口也開得更低，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裝扮，雙手一直在整理裙擺，臉蛋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book18.org
「怎麼樣？」沈老師在樓梯上轉了一個圈，裙擺飛揚起來，「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我由衷地說。book18.org
「那就好。」她走到我面前，提起裙擺行了一個屈膝禮，「主人，您的首席女僕前來報到。」book18.org
她的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語氣裡帶著一絲俏皮。book18.org
我看向林婉清。她低著頭，小聲說：「主人......」然後也學著沈老師的樣子行了一個屈膝禮，只是動作有些生澀。book18.org
「婉清也很可愛。」我說。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但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好了，」沈老師拍了拍手，「首席女僕要開始工作了——主人，您要喝茶還是咖啡？」book18.org
「都可以。」book18.org
「那就紅茶吧。」她轉身走向廚房，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婉清，你去陪主人聊天。以晴，你也來廚房幫我。」book18.org
宋以晴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林婉清走到我身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們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我開口：「緊張嗎？」book18.org
「有一點......」她低聲說，「第一次穿成這樣。」book18.org
「很好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謝謝主人。」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沈老師和宋以晴的對話聲，還有茶具碰撞的清脆聲響。客廳里的光線漸漸變得柔和，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暈。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穿著女僕裝的三個女孩，飄來的茶香，安靜的黃昏。book18.org
六book18.org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琥珀色的光暈。book18.org
那三套女僕裝在這溫暖的光線里呈現出不同的質感——沈老師的黑色裙擺泛著柔和的絲光，林婉清的白圍裙邊緣被照得透亮，宋以晴的蕾絲頭飾在光中像一頂小小的皇冠。book18.org
但此刻，這三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正整整齊齊地跪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們的額頭貼在地毯上，雙手平伸向前，身體伏低，姿態謙卑到了極致——這是土下座，日語中最高級別的道歉禮儀。book18.org
沈老師跪在最前面，宋以晴和林婉清並排跪在她身後。三個人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整齊。book18.org
「你們這是……」我有些哭笑不得，「幹什麼啊？」book18.org
沈老師沒有抬頭，聲音從地毯的方向傳來，悶悶的：「達令剛才說我們玩主僕遊戲不叫你。」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說的——」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向主人道歉。」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用的。」她打斷了我，語氣認真，「主人是我們的主人，我們卻擅自行動，沒有請示主人。這是女僕的失職。」book18.org
我看著她伏在地上的背影，看著她那頭柔順的黑髮在頸側垂下，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是認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女僕的角色，並且為此感到抱歉。book18.org
「好吧，」我嘆了口氣，「那就原諒你們了。起來吧。」book18.org
「等一下，」沈老師說，「主人還沒有給我們懲罰呢。」book18.org
「懲罰？」book18.org
「對呀，做錯事就要受罰。」她終於抬起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從低處仰望著我，「主人想怎麼懲罰我們都行。」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們也抬起了頭，臉上都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了。這不是道歉，這是play的一部分。book18.org
行，那就奉陪到底。book18.org
「那就——先跪著別動。」我說。book18.org
我走到她們面前，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慢悠悠地脫了拖鞋，把赤裸的雙腳伸到她們面前。book18.org
「把頭低下來。」我說。book18.org
沈老師最先低下頭，把額頭貼在地毯上。我伸出右腳，踩在了她的頭頂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柔順，腳底傳來的觸感像是踩在一塊上等的絲綢上。我能感受到她頭皮的溫熱，甚至能感受到她輕微的呼吸——她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微微用力向上頂了一下，像是要讓我的腳踩得更穩一些。book18.org
我伸出左腳，踩在了宋以晴的頭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也安靜下來，保持著那個謙卑的姿勢。book18.org
林婉清的頭上沒有腳。她跪在最後，低著頭，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命令。book18.org
我勾了勾手指：「婉清，過來。」book18.org
她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久跪有些發紅。她走到我面前，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姿勢。book18.org
「坐到我懷裡來。」我說。book18.org
她微微一愣，然後輕輕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身體很輕，落在我懷裡時幾乎沒有重量。我摟住她的腰，她靠進我懷裡，側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安和期待。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扶著性器，對準了她裙下的入口，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繃緊。她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地進入——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預告，就這樣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她裡面已經很濕了。大概是看到剛才我踩著沈老師和宋以晴頭頂的那一幕，讓她已經興奮起來了吧。book18.org
「自己動。」我說。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像一個不太熟練的騎手駕馭一匹陌生的馬。她扶住我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發出輕微的「噗嗤」水聲。book18.org
「嗯……哈啊……主人……」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客廳里迴蕩著她身體起伏的聲音和我腳底踩著兩個頭顱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愉悅。book18.org
沈老師的頭頂隔著鞋底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忍不住用腳趾輕輕撓了撓她的頭髮。book18.org
「主人的腳……」沈老師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有些發抖，「踩得舒服嗎？」book18.org
「還不錯，」我說，「就是老師你的頭有點硬，踩著不太舒服。」book18.org
「非、非常抱歉……！」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卑微到極致的歉意，「是、是奴婢的錯……奴婢的頭不夠軟，踩著不舒服……奴婢應該讓自己的頭變得更適合主人踩才對……」book18.org
她用「奴婢」這個詞來自稱，沈老師在平時從來不會這麼說，只有在極度沉浸於服侍角色的狀態下才會自動切換到這個稱謂。我腳下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腳下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腳掌在她的頭頂上輕輕碾了一下。book18.org
「唔……」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沒有躲開，反而把頭頂得更低了一些，「請……請主人隨便踩……奴婢的頭就是主人的腳墊……如果主人踩著不舒服，就是奴婢的失職……」book18.org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虔誠，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book18.org
林婉清坐在我懷裡，身體起伏的節奏已經被打亂了。她的高潮來得很快——她本來就是那種非常敏感、水又特別多的類型。book18.org
「主、主人……我、我要——」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軟軟地倒在我的懷裡，大腿內側一片濕漉漉的滑膩。她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婉清，下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背。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滑了下去，雙腿有些發軟地站在地毯上。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宋以晴身上。book18.org
「以晴，過來。」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她在我兩腿之間跪了下來，目光落在我還沾著林婉清體液的性器上。她沒有任何猶豫，低下頭，張開了嘴。book18.org
她的舌尖觸碰到龜頭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種與林婉清完全不同的觸感——更細膩，更專注，像是她在用舌頭細細地描繪我每一寸的形狀。她一點一點地把我含進嘴裡，然後開始緩慢而深入地吞吐。book18.org
她含著我，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掃過，然後又把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唔……噗嗤……吸溜……」她的口腔里傳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那雙一貫清冷的眼睛此刻正仰望著我，裡面帶著一種專注的虔誠。她含了一會兒，然後將我的性器吐出來，舌尖向下，沿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然後落在我的囊袋上。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開始用舌頭仔細地清理——把林婉清留在上面的體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然後重新含住。book18.org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儀式。book18.org
我的目光掃過客廳——林婉清站在一旁，雙腿還在微微發抖；沈老師依然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毯，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命令。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她一直跪在那裡，聽著我的指令，聽著林婉清的呻吟聲，聽著宋以晴的口交水聲，卻什麼都沒有得到。她在忍耐，而她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book18.org
果然，就在宋以晴含著我深深吞吐的時候，沈老師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達令——！」book18.org
她猛地從地上抬起頭，像一隻撲向獵物的貓一樣朝我撲了過來。她的動作太快，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她已經擠進了我的懷裡，跨坐在我的腿上，用雙臂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達令！達令！達令！」她把臉埋在我的頸側，聲音裡帶著一種撒嬌的、急切的、又有點委屈的語調，「老師也要！老師也想要！」book18.org
宋以晴被她擠到了一旁，默默地退開了，跪在一邊。book18.org
我摟住沈老師的腰，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和急切的呼吸。book18.org
「老師剛才不是還在懲罰自己嗎？」我故意說，「怎麼現在又——」book18.org
「剛才那是剛才！」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現在老師忍不住了！達令只寵幸婉清和以晴，老師一個人跪在那裡，好寂寞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孩子撒嬌時的蠻不講理，和她平時在講台上的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可是老師剛才不是自稱『奴婢』嗎？」我逗她。book18.org
「那是為了配合達令的play！」她理直氣壯地說，「現在play結束了！現在的老師是達令的老婆！」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去解自己女僕裝的腰帶。book18.org
「老公～」她放軟了聲音，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老師想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拉得又軟又長，尾音上揚，像一隻貓在磨蹭主人的腿。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book18.org
「老師，你現在的表情好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book18.org
「隨便達令怎麼說！」她已經開始用嘴唇蹭我的脖子了，「反正老師今天一定要！」book18.org
她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細碎的吻，呼吸溫熱而急促。她的手順著我的小腹向下滑去，握住了那根還沾著宋以晴唾液和婉清體液的性器，熟練地上下擼動了幾下。book18.org
「老師都被你冷落好久了……」她帶著一絲埋怨地嘀咕著。book18.org
「哪有，今天中午不是才——」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打斷了我的話，「那是道歉吻，又不是親熱！老師要的是真正的、徹底的、達令把老師按在身下狠狠——」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紅了臉，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她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抬起身，扶著我的性器，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填滿她的那一刻。book18.org
但就在她剛坐到底，還沒有開始動作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我也要！」book18.org
林婉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旁邊溜了過來，像一隻敏捷的小獸一樣撲向我。她不是撲向我的懷抱——那裡已經被沈老師占據了——而是直接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剛剛從沈老師體內抽出來、還沾著她體液的性器。book18.org
「唔——」book18.org
「婉清！」沈老師又氣又好笑，「你偷襲！」book18.org
林婉清含著我的性器，抬起頭看了沈老師一眼——她的臉很紅，但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少有的堅定。她沒有說話，只是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book18.org
「以晴！」沈老師回頭求助，「過來幫我！」book18.org
宋以晴安靜地走過來，跪在沙發旁邊。她沒有去拉林婉清，也沒有去幫沈老師——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掌，用指尖在我的掌心裡畫著圈。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呀以晴！」沈老師哭笑不得，「你不來幫老師反而去勾引達令？」book18.org
「我在表達忠誠。」宋以晴淡淡地說，語氣依然是那種清冷的，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極其微小的弧度，「主人喜歡這樣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懷裡坐著沈老師，腳邊跪著宋以晴，林婉清正埋在我的胯間努力吞吐——三個女僕為了爭奪性器的使用權開始了互相拆台。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手，「都別搶了。」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排隊，」我說，「一個一個來。剛才老師是最後一個，所以現在老師排第一。」book18.org
「耶！」沈老師歡呼。book18.org
「然後婉清排第二，以晴排第三。」book18.org
「嗯。」宋以晴點了點頭，安靜地退到一旁。book18.org
「憑什麼她是第三？」沈老師不服氣，「她剛才還——」book18.org
「因為老師要第一個啊。」我說。book18.org
沈老師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算你有良心。」book18.org
她說著，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低頭吻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吻很輕，很柔，像是在品嘗一塊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從我脖子滑到背上，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脊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達令，」她在接吻的間隙輕聲說，「這一個月來，老師真的很開心。能遇到達令，是老師這輩子最幸運的事。」book18.org
我摟緊了她的腰。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天邊殘留著一抹暗紅色的餘暉。客廳里的燈光自動亮了起來，溫暖的黃色光線灑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三個女孩一個在懷裡，一個在膝邊，一個在腳旁。窗外的夜色漸漸深了，但室內的溫暖卻越來越濃。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三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她們的臉蛋都紅撲撲的，眼睛裡都帶著那種滿足的光芒。book18.org
這個暑假，還很漫長。book18.org
ps：OK也是完本了，寫了有快十萬字左右，總的來說我對結尾其實還是不算滿意的，後面我本來是想留個勾子來寫if線的，但我純懶，不想寫了，導致中間我寫了一半有點不上不下了，全部刪掉重寫顯然不可能了，所以後面狗尾續貂整的劇情有點亂，我也儘量改了，有空的時候再繼續寫這本吧，下次一定！book18.org
第6章 後日談2book18.org
一book18.org
距離高考還有最後一個月。book18.org
黑板上倒計時的數字每天都在減少像一隻無形的手，每天掐著每個高三學生的脖子。book18.org
課桌上的試卷越堆越高，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快，連食堂里排隊打飯的人都在低頭背單詞。book18.org
我本來不是一個努力學習的人。高一高二混過來的基礎，到了高三就像一座建在沙灘上的城堡，風一吹就搖搖欲墜。book18.org
但我也應該對自己付點責任。book18.org
沈老師說過一句話：「達令想去哪個大學，老師就跟著去哪個城市。」book18.org
林婉清說：「主人去哪裡，我就去哪裡。」book18.org
宋以晴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把我的志願表抄了一份，貼在自己的書桌上。book18.org
所以，我得考上大學。book18.org
問題是——我的成績真的不行。book18.org
三模成績出來那天，我看著成績單上那排不上不下的數字，嘆了口氣。book18.org
語文和英語還能看，數學勉強及格，理綜一塌糊塗。這個分數，夠一本線都懸，更別提我想去的那所大學了。book18.org
「達令，」沈老師在辦公室里看著我的成績單，皺了皺眉，「你這個數學……」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三角函數和解析幾何是必考的，你現在還搞不清楚輔助線怎麼畫？」book18.org
「我——」book18.org
「立體幾何也丟分嚴重，」她繼續翻著試卷，「還有這個物理大題，明明前半部分的公式寫對了的，為什麼後面不繼續算下去？」book18.org
「我忘了公式……」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滿是認真。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合上試卷。book18.org
「這樣吧，」她說，「從明天開始，達令每天放學後來我家，老師給你補課。」book18.org
「誒？」book18.org
「不光是老師，」她想了想，「我把婉清和以晴也叫上。婉清的數學和英語都很好，以晴的理科也很強。我們三個人一起幫你補，總能把你的成績拉上去的。」book18.org
「這……會不會太麻煩她們了？」book18.org
「麻煩什麼呀，」她笑了，「達令是她們的主人，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們了。」book18.org
「不麻煩。」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達令要好好努力哦——考上大學之後，老師還有獎勵呢。」book18.org
「什麼獎勵？」book18.org
「現在不告訴你。」她神秘地眨了眨眼，「總之是會讓達令很開心的獎勵。」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後，我如約來到了沈老師家。book18.org
鑰匙是沈老師給我的——大概是上個月某個周末配的，她說「達令以後來老師家就不用敲門了，直接進來就好」。book18.org
我推開門的那一刻，看見玄關處多了一排拖鞋——三雙女式的，一雙男式的，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櫃旁邊。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book18.org
「……可是這個公式真的很好記啊，你看，把這個代入——」book18.org
「婉清你先別說那麼快，主人他基礎不太好，你要一步一步講——」book18.org
「你們倆都好認真，我倒是覺得……主人應該先從題型入手……」book18.org
我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book18.org
客廳的茶几被推到了牆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大書桌——不知道她們從哪裡搬來的，可能是沈老師特地為補習買的吧。桌上擺滿了課本、習題集、草稿紙和幾支筆。書桌前並排擺著四把椅子。book18.org
沈老師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頭髮紮成了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她正在把一堆列印好的資料按照科目分類，動作熟練得像是已經做過一百次。book18.org
林婉清坐在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數學課本，正在用螢光筆在上面畫重點。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T恤和白色的百褶裙，看起來乖巧又認真。book18.org
宋以晴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水，目光落在窗外。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不是那種性感風格的，而是很簡潔的款式。她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過頭來，沖我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主人來了。」她說。book18.org
沈老師和林婉清同時抬起頭。book18.org
「達令！」沈老師放下手裡的資料，快步走到我面前，「來了呀？快坐下快坐下——我們已經把今天的補習計劃安排好了！」book18.org
她拉著我在書桌前坐下，然後自己坐在我左邊，又拍了拍右邊的位置示意林婉清坐過來。宋以晴也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book18.org
四張椅子，四個人，圍著一張堆滿課本的書桌。book18.org
「好了，」沈老師拍了拍手，「補習開始——」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讓我有些不安的笑意。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一周的補習，是正經的。book18.org
真的是正經的。沈老師認真地講解文言文閱讀的答題套路，林婉清耐心地推導數學公式的來龍去脈，宋以晴冷靜地分析物理題的受力分析和動量守恆。她們三個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得像是一個合作多年的教學團隊。book18.org
而我——我真的在好好學習！！book18.org
每天晚上從七點補到十點，中間休息十五分鐘。沈老師會在這十五分鐘里切一盤水果喂我，林婉清會泡一壺茶，宋以晴會安靜地坐在一旁。book18.org
我們四個人圍在桌邊，聊天說笑，討論著今天的進度和明天的計劃。book18.org
那段日子，雖然累，但很充實。我能感覺到我的成績在一點一點地往上爬——雖然爬得很慢，但至少是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book18.org
轉折點發生在第二周的星期三。book18.org
那天我提前完成了宋以晴布置的一套物理卷子——不算高分，但比之前進步了不少。我看了一眼時間，才九點半，距離原定的結束時間還有半個小時。book18.org
「今天結束得早呢。」沈老師檢查了一下我的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物理這大題終於做對了——以晴，你的教學成果。」book18.org
宋以晴沒有回應，只是嘴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既然時間還早，」沈老師合上卷子，沖我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要做什麼「壞事」的時候，臉上就會浮現出這種表情，「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book18.org
「什麼遊戲？」我有些警惕地問。book18.org
「性愛補習。」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性、愛、補、習。」她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像是生怕我聽不清楚，「就是——達令一邊做愛一邊回答問題的遊戲。」book18.org
她旁邊的林婉清和宋以晴都沒有表現出驚訝——顯然，她們三個人已經事先商量好了。book18.org
「你們三個，」我哭笑不得，「到底是什麼時候商量好的？」book18.org
「上周就商量好了呀，」沈老師理所當然地說，「我們說好了——達令成績有進步，就獎勵達令一次『特別補習』。今天達令物理做對了大題，正好是獎勵的好時機。」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身，繞到我身後，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達令不想試試嗎？一邊操老師一邊回答數學題——答對了就能射哦。」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要是答錯了呢？」book18.org
「答錯了就不能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一直操，一直答——直到答對為止。」book18.org
「這也太——」book18.org
「達令不想挑戰一下嗎？」她在我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老師覺得很有意思哦。」book18.org
她退後半步，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的內衣。book18.org
林婉清也站了起來，低著頭，伸手去拉自己的裙側拉鏈。宋以晴更直接——她已經把那件黑色連衣裙褪到了腰間，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胸前那抹黑色的蕾絲邊。book18.org
三個女孩，三套內衣，都是黑色的——大概是她們約好的。book18.org
沈老師走到床邊——她的臥室和客廳是連通的，一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雙人床靠在窗邊——她掀開被子，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後，沖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來吧，達令。補習開始了。」book18.org
三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沈老師拉住我的手，讓我躺到床上，自己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間。她低下頭，長發垂落下來，掃在我的胸口，痒痒的。book18.org
「第一題，」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扶住我已經硬挺的性器，對準了自己的入口，「三角函數——sin²x加cos²x等於多少？」book18.org
她說著，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我被她溫熱緊緻的內部包裹著，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答對了才能射哦。」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book18.org
她騎乘的節奏很慢，很細緻，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樣扭動，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是清醒的。book18.org
「達令，回答問題。」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假裝出來的嚴肅，「sin²x加cos²x等於多少？」book18.org
「……一。」我說。book18.org
「答對了。」她低下頭，在我唇上親了一下，「獎勵可以累積哦——答對一題，就獲得一次射精的資格。現在達令有一次射精的資格了。」book18.org
「那我要射——」book18.org
「不行，」她壞笑著搖了搖頭，「要等老師問完所有問題才行。現在達令可以選擇——要麼繼續忍著，等集齊所有資格之後一次性射出來；要麼現在就用掉資格，但後面答錯就不能再射了。」book18.org
「這也太難了吧——」book18.org
「達令想放棄嗎？」book18.org
她說著，故意縮緊了一下內部的肌肉，那陣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我差點就直接繳械了。book18.org
「我……我選繼續。」book18.org
「好孩子。」她俯下身，獎勵般地親吻了我的嘴唇，然後直起身，「第二題——婉清，你來問。」book18.org
林婉清已經脫掉了裙子，穿著那套淺藍色的內衣坐在床邊。她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然後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草稿紙。book18.org
「主人，」她看著那張紙，聲音有些發顫，「請、請問——等差數列的通項公式是什麼？」book18.org
「an等於a1加n減1倍的d。」我幾乎是脫口而出。book18.org
「答對了。」她說，把草稿紙放了回去，然後又走回床邊，站在那裡，不知道應該做什麼。book18.org
「婉清，你躺到達令身邊去。」沈老師說。book18.org
林婉清順從地在我的身側躺了下來，她的身體貼著我的手臂，溫熱而柔軟。book18.org
「第三題，」沈老師的目光轉向站在窗邊的宋以晴，「以晴，你問。」book18.org
宋以晴已經脫掉了連衣裙，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走了過來。她沒有拿草稿紙，目光平靜地看著我，開口問道：book18.org
「牛頓第二定律的公式是什麼？」book18.org
「F等於ma。」我說。book18.org
「答對了。」book18.org
她說完，也走到床邊，在我的另一側躺了下來。book18.org
這下我徹底被包圍了——沈老師騎在我的腰間，林婉清貼在我的左側，宋以晴貼在我的右側。三具溫熱的身體，三種不同的觸感，從三個方向包裹著我。book18.org
「第四題，」沈老師說，「這次是綜合題——三位一體。」book18.org
「什麼叫三位一體？」book18.org
「就是我們三個人同時問一個問題——達令需要在三秒內回答出來。答對就算過。」book18.org
她說著，沖林婉清和宋以晴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開口——book18.org
「勾股定理的公式是什麼？」book18.org
「a方加b方等於c方。」我說。book18.org
「答對了！」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book18.org
沈老師滿意地笑了：「達令今天狀態很好嘛——已經攢了四次射精資格了哦。」book18.org
「那可以射了吧？」book18.org
「還不夠，」她搖了搖頭，「要答對十題才行。現在才四題，還有六題。」book18.org
「十題？！」book18.org
「對呀，十題。」她笑得很開心，「達令不會想放棄吧？不然我們換個玩法——如果達令能在操到我們三個都高潮的情況下答對十題，我們就讓達令射個夠——不限次數，隨便射。」book18.org
「這不公平——」book18.org
「達令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嗎？」她低下頭，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還是說——達令覺得自己撐不了那麼久？」book18.org
她在激我。我知道她在激我。但那句「撐不了那麼久」還是戳中了我的自尊心。book18.org
「來吧。」我說。book18.org
「好！」她直起身，臉上帶著那種興奮的光芒，「那麼——第五題——」book18.org
四book18.org
第五題的難度，明顯提升了。book18.org
沈老師加快了她騎乘的節奏，不再溫和地上下移動，而是開始用力地扭動腰肢。她的臀部畫著圓，每一下都碾過龜頭，擦過最敏感的某一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小腹蔓延到脊椎。book18.org
林婉清側過身，開始親吻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很軟，吻很輕，從鎖骨一路向下，含住我胸前的凸起，用舌尖緩緩撥弄。book18.org
宋以晴也不甘示弱——她低下頭，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用舌頭仔細地纏繞著，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三面夾擊。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快感從身體各處匯聚到小腹，像是快要滿溢出來。我咬緊牙關，控制著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第五題，」沈老師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問，「橢圓的標準方程是什麼？」book18.org
「x方——」book18.org
我開口的瞬間，她故意縮緊了內部的肌肉，那陣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我的聲音變形了——「嗯……x方除以a方——」book18.org
「繼續。」她說著，又縮緊了一下。book18.org
「加、加y方除以b方……等於一——」book18.org
「答對了。」她笑著說，但她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更快了。book18.org
「第六題——」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她騎乘的節奏開始有些不穩——雖然她在努力控制，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她也快到極限了。book18.org
「婉清，你來問。」她把問題權交給了林婉清。book18.org
林婉清從我胸口抬起頭，臉蛋紅撲撲的，目光有些迷離。她想了想，開口問道：「主人，請、請問——拋物線y等於x平方的頂點坐標是——」book18.org
「（0，0）。」我說。book18.org
「答對了。」她低下頭，繼續親吻我的胸口。book18.org
但她的舌頭在微微發顫——她也忍得很辛苦。book18.org
「第七題——」沈老師的聲音已經開始帶著一絲顫抖了，「以晴，你問。」book18.org
宋以晴吐出我的手指，抬起頭看著我。她那副一貫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呼吸也不再平穩。她張了張嘴，開口時聲音帶著細微的喘息：book18.org
「……電流強度的定義公式是——」book18.org
「I等於Q除以t。」book18.org
「答對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了一絲明顯的顫音。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她已經快要高潮了。book18.org
無論是騎在我身上的沈老師，還是貼在我兩側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們都在忍耐。她們為了讓我答對題目，在拚命控制自己高潮的衝動。book18.org
但她們的忍耐，終究是有限度的。book18.org
五book18.org
第八題的時候，戰局開始發生變化。book18.org
沈老師的騎乘節奏已經完全亂了。她不再能保持那種從容的扭動，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地上下聳動。她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第八題……」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達令請聽題——」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完。她忽然停住了動作，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啊……達……達令——！」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又軟軟地塌了下來。她趴在我身上，劇烈地喘息著，內部的肌肉在高潮的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收縮著——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包裹著我的性器，我差點就在那一瞬間直接繳械。book18.org
但我咬緊牙關，忍住了。book18.org
「老師……」我的聲音也在發顫，「第八題……還沒問……」book18.org
「老師緩一下……」她把臉埋在我的頸側，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愧疚，「讓……讓婉清先幫你……」book18.org
林婉清接過沈老師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來，扶著我的性器對準自己，然後慢慢坐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熱，很濕——比沈老師還要濕。她本來就是水特別多的類型，才剛坐下去，我就感覺到了那種濕潤的、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然後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她騎乘的節奏很輕，很淺，像是一隻小鳥在枝頭輕輕跳躍。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目光專注地看著我的臉，像是在尋找什麼答案。book18.org
「第八題，」她說，聲音帶著喘息，「主人……請回答——三角函數中，正弦函數的定義——」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她的動作加快了，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她也快要到了。book18.org
「是、是對邊比斜邊……」在我回答之前，她先說出了答案，「主人……答案是……對邊比斜邊……」book18.org
「對，是對邊比斜邊。」我說。book18.org
「答對了……」她低聲說。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身體就猛地繃緊了。她抱緊了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口，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她也在高潮中軟了下來。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她帶著哭腔說，「我……我也沒忍住……」book18.org
「沒關係。」我吻了吻她的頭頂。book18.org
現在輪到了宋以晴。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那雙一貫清冷的眼睛裡此刻已經布滿了情慾的霧氣。她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性器對準自己，然後一口氣坐到了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開始動作。book18.org
她的節奏和沈老師、林婉清都不一樣——更快，更有力，像是想把所有積壓的情慾一次性釋放出來。她的雙手撐在我的小腹上，腰肢劇烈地前後擺動，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主人，」她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急切，「第八題——」book18.org
「你還沒問問題——」我說。book18.org
「我來不及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哭腔。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那個平時冷靜到近乎冷漠的女孩，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吞沒了。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主人——」book18.org
「以晴——」book18.org
她猛地低下頭，吻住了我。那個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通過這個吻傳達給我。她在我唇上喘息著，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在高潮的邊緣掙扎著，想要再多堅持幾秒。book18.org
她鬆開了我的嘴唇，抬起頭，目光迷離地看著我。book18.org
「主人……射給我……」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第八題……我……我不問了……你想怎麼答都行……」book18.org
「射給我……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那種近乎哀求的顫抖。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看著她那張因為忍耐而變得通紅的臉，看著她在高潮邊緣不斷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猛地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她發出一聲帶著滿足的嘆息，雙手攀上我的後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我聽到沈老師在我身側說了一句什麼，但我沒有聽清。我聽到林婉清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book18.org
但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我用力地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噴涌而出，填滿了她體內最深處。她抱緊我，身體在高潮的顫抖中痙攣著，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光。book18.org
我們在彼此的喘息中沉靜了幾秒鐘，然後我拔了出來，翻身躺倒在床上。book18.org
我還沒喘過氣來，沈老師已經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不等完全硬起來，就把我那根還沾著精液的性器塞進了自己體內。book18.org
「達令——第九題——」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渴望，和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個優雅從容的女教師判若兩人。book18.org
「二次函數的頂點公式——」book18.org
「負二a分之b——4a分之4ac減b方——」book18.org
「答對了——」book18.org
她在我身上快速地聳動著，像是要榨乾我最後的一滴。book18.org
林婉清也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她低下頭，含住我已經被沈老師再次弄得硬起來的性器——那是還沾著沈老師體液的、濕漉漉的性器——她含在嘴裡，和沈老師的進出配合著節奏。book18.org
宋以晴從身後抱住了我，她的胸口貼在我的背上，雙手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肩胛骨上。她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指尖划過我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主人，」她在耳邊輕聲說，「還有最後一題。」book18.org
「第十題……」book18.org
沈老師的喘息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騎乘的節奏已經完全亂了，但她還在堅持——即使已經到了極限，她也要問完最後一題。book18.org
「達令……」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最後一題……」book18.org
「我們最喜歡達令的什麼？」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這不算題目吧？」book18.org
「算的……」她俯下身，雙手捧住我的臉，目光認真地看著我，「是老師最想知道的題目……」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帶著期待。book18.org
「我們最喜歡達令的什麼？」她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又看了看身邊的林婉清和身後的宋以晴——她們也都在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book18.org
「全部。」我說。book18.org
「太籠統了——」book18.org
「那就具體一點，」我說，「最喜歡老師的大腿——老師穿裙子的時候，大腿露出來的線條最好看。」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不許說這種話——」book18.org
「還有婉清的頭髮——她低頭做題的時候，碎發落在脖子上的樣子很好看。」book18.org
林婉清低下頭，臉蛋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還有以晴的身材——她站在夕陽下的側影很好看。」book18.org
宋以晴沒有說話，但她握緊了我的手。book18.org
「答對了……」沈老師說，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力地吻住了我。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做了很久。book18.org
我把這一個月積攢的所有慾望——學習的壓力、備考的焦慮、對未來的不安——全部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沈若溪在我的衝刺下達到了不知道第幾次高潮，林婉清的體液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宋以晴在我的懷裡軟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我射了很多次。多到我已經數不清了——book18.org
第一次射在沈老師體內。book18.org
第二次射在林婉清嘴裡。book18.org
第三次射在宋以晴胸口。book18.org
第四次——不知道是誰了。book18.org
我們五個人——不，四個人——躺在床上，在夏天的夜色里沉沉睡去。book18.org
六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香氣喚醒。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見沈老師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正站在廚房裡煎蛋。林婉清坐在餐桌旁，手裡捧著一杯牛奶，正在看手機。宋以晴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早晨的陽光，手裡端著一杯咖啡。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四份早餐——煎蛋、烤吐司、切好的水果。book18.org
還有一張紙條，壓在果盤下面。book18.org
我走過去拿起那張紙條，上面是沈老師的字跡，寫得有些潦草，像是昨晚上完廁所後順手寫的——book18.org
*「達令：今天的補習暫停一天。好好休息。明天繼續衝刺。」*book18.org
*「——最愛你的老師」*book18.org
*「P.S. 老師說——婉清和以晴也愛你。」*book18.org
我站在清晨的陽光里，手裡握著那張紙條，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book18.org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而我有三個最好的老師陪在身邊。book18.org
我想，我一定能考上的。book18.org
第7章 後日談3book18.org
一book18.org
大學畢業典禮結束後的第三天，我回到了這座城市。book18.org
學士服已經被疊好收進了衣櫃最底層，畢業證書放在書桌的抽屜里，和那三張疊在一起的錄取通知書放在一起——四年前，我踩著一本線勉強進了那所大學，而她們三個人為了陪我，全部考到了同一座城市。book18.org
沈若溪辭了職。book18.org
她是在我大二那年做出這個決定的。那天晚上她坐在我租的小公寓里，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看著窗外的夜色，忽然說了一句：「達令，老師想辭職了。」book18.org
「為什麼？」我問。book18.org
「因為老師想給達令生孩子。」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那種溫柔而堅定的笑容：「老師年紀比達令大，再不生就來不及了。而且——老師想全心全意地照顧達令，不想再被工作分心了。」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我知道她做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放棄她熱愛的教師職業，放棄她奮鬥多年才得來的穩定生活，放棄她的社會身份和人際關係，只為了成為一個「妻子」和「母親」。book18.org
「若溪……」我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真的想好了嗎？」book18.org
「想好了。」她走過來，坐到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老師想了很久了。達令以後要工作，要養家，會很辛苦的。老師想在家裡等著達令回來，給達令做飯，給達令生孩子，把達令的生活照顧好。」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變得很輕：「老師說這些話，會不會很老土？」book18.org
「不會。」我抱緊了她，「只是……我覺得對你不公平。」book18.org
「沒有什麼不公平的。」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老師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那個雜物間裡，把自己的心交給了達令。」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出來：「雖然那天是達令先用催眠App控制了老師——但老師後來想了想，如果不是達令，換作是趙傑或者別的什麼人，老師大概永遠都不會愛上那個人。但達令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達令會把老師當成人來看待。」她說，「不是工具，不是玩物，而是一個人。老師被催眠的時候，潛意識裡一直能感受到達令的溫柔。」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聽見她這樣說。book18.org
一個月後，她正式遞交了辭職信。學校領導挽留了她很久——畢竟她是學校里最受學生歡迎的語文老師之一——但她去意已決。最後一堂課結束的時候，全班學生起立為她鼓掌，她站在講台上鞠了一躬，眼眶紅了。book18.org
那天下課後，她回到家，把那套她最喜歡的職業套裝掛進衣櫃深處，然後換上了一件寬鬆的家居裙。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她在玄關處轉了一個圈，裙擺飛揚起來，「老師就是達令的全職太太了。」book18.org
林婉清和宋以晴是在大四那年相繼懷孕的。book18.org
沒有刻意安排，也沒有商量——仿佛是某種默契的約定。先是林婉清在春天的一個早晨告訴我說她這個月沒有來例假，然後是宋以晴在夏天的一個傍晚平靜地把兩根槓的驗孕棒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book18.org
沈若溪知道之後，第一反應是笑，第二反應是嘆了口氣：「你們倆倒是會挑時候——我好不容易把達令的精力搶回來一點，你們又懷上了。」book18.org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笑意，沒有半點真正的埋怨。book18.org
三年前，我們四個人在城東買了一套房子——一棟獨棟的小樓，帶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book18.org
沈若溪說她想要一個院子種花，林婉清說她想要一個陽台曬太陽，宋以晴說她想要一個安靜的書房。book18.org
我說我想要一個能裝下四個人的家。book18.org
房子買了之後，我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裝修。沈若溪負責軟裝，林婉清負責收納，宋以晴負責硬裝監督——她說她學過一點室內設計。book18.org
我們四個一起負責出錢，而我會在她三個意見不統一的時候做最終裁決。book18.org
兩個月後，我們搬了進去。book18.org
那套房子有四間臥室——一間主臥，兩間次臥，還有一間改成了嬰兒房——但後來嬰兒房裡的嬰兒床從一張變成了三張。三張小床並排靠著牆，床上掛著三個不同顏色的床鈴，分別是粉色、藍色和黃色。book18.org
「這樣她們從小就能一起玩了。」沈若溪說這話的時候，正把第三個娃娃放進其中一張小床里。book18.org
二book18.org
現在，沈若溪懷孕五個月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寬鬆的米白色長裙，側躺在床上，那曾經平坦的小腹此刻驕傲地隆起了一道圓潤的弧線。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簾照進來，在她身上灑下一層朦朧的光暈。book18.org
她正假裝生氣地看著我。book18.org
「不行。」她說。book18.org
「就一次——」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保證輕輕的——」book18.org
「達令，你已經說了四遍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用後腦勺對著我表達抗議，「說了不行就是不行。」book18.org
我在床邊蹲下來，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用那種我最擅長的、可憐巴巴的語氣說：「若溪姐——」book18.org
「叫姐姐也沒用。」book18.org
「若溪老婆——」book18.org
「……」book18.org
「全世界最漂亮的老婆——」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快要繃不住了。book18.org
「老婆大人——求你了——我真的會輕輕的——我就動幾下——不動也行——你坐在我上面自己動也可以——」book18.org
「什麼叫我坐在上面自己動！」她猛地轉過身，臉紅紅地瞪著我，「達令說的這是什麼話！好像我比你還想要一樣！」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我無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瞪了我幾秒鐘，然後敗下陣來，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達令真的是……越來越會撒嬌了。」book18.org
「那老婆同意了？」book18.org
「……答應我，要輕輕的。」book18.org
「我發誓！」book18.org
「動作不能太大。」book18.org
「絕對不大！」book18.org
「要是寶寶有什麼問題，我饒不了你——」book18.org
「沒問題！」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她還沒說完，我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嗚咽了一聲，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但沒有用力，更像是象徵性的抵抗。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了我的後頸，開始溫柔地回應我的吻。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吻到她開始輕輕喘息，吻到她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鬆開我的嘴唇，目光迷離地看著我，伸手撫摸我的臉頰。book18.org
「達令真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總是拿你沒辦法。」book18.org
「那是因為老婆大人太寵我了。」book18.org
「知道就好。」她白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地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把那雙修長的腿微微分開，「來吧——說好了，輕輕的。」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裡面全是水光。book18.org
我脫掉衣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她的身體上方撐起自己——我儘量把重量支撐在手臂和膝蓋上，不壓到她隆起的腹部。book18.org
她的目光注視著我，帶著一種溫柔的、信任的光芒。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後吻了吻她的嘴唇。我的手從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滑落，輕輕覆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寶寶今天乖嗎？」我問。book18.org
「乖，」她說，「就是踢了我幾腳——大概是想爸爸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她握住我的手，帶著我的手在肚子上輕輕移動，「在這裡——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我安靜地等待著。過了大概十幾秒，我的掌心傳來一陣輕微的、柔軟的鼓動——那是另一個生命在母體內翻身的觸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每一次都讓我說不出話來，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方向涌。book18.org
「他在動。」我說。book18.org
「是『她』，」沈若溪糾正我，「醫生說了是女孩。達令都不記住的。」book18.org
「哦，對，是女兒。」我改正道，「女兒好——女兒像老婆一樣漂亮。」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我們安靜地感受了一會兒那個小小的生命在掌心跳動的觸感，然後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好了——你不是要那個嗎？快點——不然等一會兒婉清和以晴回來了，又要笑話我們了。」book18.org
「她們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婉清帶寶寶去打疫苗了，以晴去醫院做產檢。」她說，「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才回來。」book18.org
「那時間還挺充裕的。」book18.org
「所以達令要抓緊時間啊。」她說著，伸手到裙底，自己把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丟到床邊的地板上，「來吧——輕輕的。」book18.org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扶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痛的性器，對準了她早已濕潤的入口，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嘆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她的身體依然是那麼溫熱緊緻——但和懷孕之前相比，我有一種清晰的感覺：她的內部變得比以前更加濕潤，也更加柔軟。也許是孕期荷爾蒙的變化，讓她的身體做好了孕育和接納的全部準備。book18.org
我插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疼嗎？」book18.org
「不疼，」她搖了搖頭，「就是有點……脹。達令繼續——慢一點就好。」book18.org
我繼續慢慢深入，直到完全沒入。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腰側，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可以動了，」她說，「輕輕的。」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不同於以前的任何一次性愛。她的體內比以前更加溫熱，更加柔軟，像是在裡面包裹了一層溫潤的天鵝絨。我每一下進出都能感覺到那種柔軟的包裹感，和她以前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完全不同，但卻同樣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而且，當我完全插入的時候，我的小腹會輕輕地貼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裡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父親的溫暖，輕輕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又在踢了。」沈若溪輕聲說，嘴角帶著笑意，「大概是在抗議爸爸壓到她了。」book18.org
「那我輕一點——」book18.org
「不用，」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說，「寶寶要習慣爸爸的存在的。以後出生了，也要讓爸爸抱的。」book18.org
她又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達令，你動吧——老師受得住。」book18.org
她說「老師」——這是她只有在特別動情的時候才會用的自稱。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然後開始了緩慢而有節奏的抽送。book18.org
她的喘息聲在我的耳邊迴蕩，溫柔的，克制的，帶著那種刻意壓低的聲調——她怕聲音太大對寶寶不好，哪怕我們已經知道適度的性生活在孕期是安全的。她的雙手攀上我的後背，指尖輕輕划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若溪……」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的身體……好舒服。」book18.org
「嗯……」她的目光有些迷離，「因為是達令……所以很舒服……」book18.org
「我是說——懷孕之後，裡面變得更軟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蛋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不許說這種話！」book18.org
「這是誇獎——」book18.org
「哪有人誇獎這個的！」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許說了——再說就不讓你動了。」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她鬆開手，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真正的怒氣，只有一種假裝出來的嗔怪。book18.org
我繼續緩慢地抽送著，感受著她體內那種獨特的、溫潤的包裹感。我射得很慢，忍了很久——不是因為不興奮，而是因為太興奮了，反而想要延長這種感覺。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book18.org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三book18.org
「媽媽回來了——」book18.org
一個清脆的小女孩聲音像一串銀鈴一樣在門口響起，然後又被一聲壓低的驚呼淹沒了。book18.org
「呀——！」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門口，一隻手抱著一個正在吃奶的小嬰兒，另一隻手還握在門把手上。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帶著那種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微紅。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門一打開會看到這樣的場景。book18.org
她身後站著宋以晴——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連衣裙，那件裙子巧妙地遮住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她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她的手裡拎著一個醫院的袋子，大概是產檢的報告單。book18.org
她們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床上正在交纏的我和沈若溪。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大約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沈若溪率先反應了過來——她發出一聲低呼，抓起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用枕頭悶悶地喊了一句：「你們不會敲門嗎——！」book18.org
林婉清這才回過神來，臉蛋一下子紅了。她連忙轉身，把懷裡的小嬰兒遞給宋以晴：「以晴你先抱一下——」book18.org
「我抱著孩子怎麼抱？」宋以晴淡淡地說，「而且我也懷孕了。」book18.org
「那也不能讓我一直看著主人和若溪姐——」book18.org
但她們誰也沒有真的離開。林婉清的臉紅歸紅，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床上。宋以晴更直接——她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托著腰，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我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你們繼續。」她說，「不用管我們。」book18.org
「怎麼能不管啊！」沈若溪從枕頭下面探出頭來，臉蛋紅透了，「你們這樣看著，我、我——」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又縮回枕頭下面去了。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頭看著門口那兩個人：「你們……回來的挺早啊。」book18.org
「寶寶打完疫苗了，醫生說觀察半小時沒事就可以走了。」林婉清終於把目光定在了天花板上，聲音有些發飄，「所以我們就提前回來了……」book18.org
「我產檢也做完了，一切正常。」宋以晴補充道，「醫生說寶寶很健康。」book18.org
「那……那很好啊……」我尷尬地說，感受著沈若溪體內的溫度。book18.org
我的性器還插在她的體內，半軟不硬的。book18.org
尷尬的氣氛又持續了兩三秒。book18.org
然後，沈若溪忽然從枕頭下面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達令，」她的聲音從枕頭下面傳出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把門關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把門關上。然後——讓她們兩個也過來。」book18.org
她從枕頭下面探出半張臉，臉蛋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但她的目光是認真的。book18.org
「反正都被看到了，」她說，「不如一起。」book18.org
林婉清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誒？！」book18.org
宋以晴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然後她抱著小嬰兒走進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咔噠——門鎖落下。book18.org
四book18.org
林婉清好不容易安頓好了寶寶，把她放在嬰兒房裡那張粉色的嬰兒床上，蓋好小被子，又把監控器調到合適的角度，然後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確認她已經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她回到主臥的時候，看到房間裡的景象，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沈若溪靠坐在床頭，用一個枕頭墊著腰，那條米白色的裙子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圓潤的孕肚和一雙修長的腿。她用手掩著胸口，但姿態比剛才放鬆了許多——大概是接受了「反正都被看到了」這個事實之後，反而放下了包袱。book18.org
宋以晴已經脫掉了外衣，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側躺在床上，一隻手輕輕地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的身體線條依然修長而優美，懷孕帶來的變化只是讓她原本鋒利的氣質變得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而我坐在床邊——半硬的。book18.org
「婉清，」我朝她招了招手，「過來。」book18.org
她輕輕地走了過來，在我的攙扶下躺在了床的另一側。她穿著的針織開衫被褪了下來，露出裡面那件淺藍色的哺乳內衣——她生完孩子才三個月，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那種屬於母親的溫潤氣質，反而讓她比以前更加動人。book18.org
「孩子睡著了？」沈若溪問。book18.org
「嗯，睡著了。」林婉清點了點頭，「打了疫苗之後有點困，喝完奶就睡了。」book18.org
「那就好。」沈若溪說，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達令——你不是想繼續嗎？」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老師——我是說，我知道達令想。」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達令每次這樣的時候，眼睛裡都會發光。」book18.org
我被她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不過達令要答應我一件事。」她認真地說，「今天要以我們三個為主——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特別是婉清——她才生完三個月，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要溫柔一點。」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說。book18.org
「還有以晴——你動作不能太大，她有四個月了。」book18.org
「我明白。」book18.org
「至於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圓潤的肚子，「你剛才答應過我什麼，還記得嗎？」book18.org
「輕輕的。」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躺在床上，沖我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就來吧。」book18.org
我看看左邊的沈若溪——她挺著五個月的孕肚，側躺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臉上帶著那種「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放開玩」的表情。book18.org
我看看右邊的宋以晴——她平躺著，一隻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雙一貫清冷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種濕潤的期待注視著我。book18.org
我看看中間坐著的林婉清——她低著頭，臉蛋紅紅的，兩隻手交握在膝蓋上，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生。book18.org
三雙眼睛，三種不同的姿態，三種不同的期待，都在等待著我的下一步行動。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五book18.org
我先轉向宋以晴。book18.org
她是最安靜的一個，也是讓我最不放心一個——她有四個月的身孕，雖然不是特別顯懷，但畢竟也是孕中期了，需要格外注意。book18.org
我躺到她身邊，側過身，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靠進了我的懷裡。我的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我的手從她的腰側滑過，輕輕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寶寶今天乖嗎？」我問。book18.org
「嗯，」她說，「醫生說發育得很好，各項指標都正常。」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我把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我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經過肩膀，落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她的手緊緊握住了床單。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前，覆在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撫摸。那裡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繃的，但觸感依然柔軟溫潤。我能感受到她腹中那個小小的生命——我們的孩子——正在那裡安靜地成長。book18.org
「以晴，」我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想進去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從背後緩緩滑進她的雙腿之間。她的入口已經很濕潤了，龜頭輕易地滑了進去，然後我一點一點地推進。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熱——那是孕期特有的體溫變化，比普通人要高出一點點。她的內部也比以前更加柔軟、更加濕潤，像是一個溫熱的港灣，溫柔地接納著我的進入。book18.org
我插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疼嗎？」我停住了。book18.org
「……不疼，」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就是有一點……脹。你繼續——我好想你。」book18.org
我慢慢推進，直到完全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嘆息，身體在我的懷裡完全放鬆了下來。我停頓了片刻，給她適應的時間，然後開始緩慢的抽送。book18.org
從背後進入的姿勢讓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區域，她的喘息聲漸漸變大，從一個安靜的宋以晴變成了一聲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哈……啊……主人……嗯……」book18.org
我帶她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身體猛地繃緊了幾秒，然後軟在我的懷裡，劇烈地喘息著。她體內的肌肉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著，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性器，那種壓迫感讓我幾乎要繳械。book18.org
但我忍住了——因為沈若溪還在看著我。book18.org
「輪到我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假裝出來的不滿，「達令剛才在以晴身上花了那麼久——老師都等急了。」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開了一些，用手輕輕托著自己那圓潤的肚子，朝我投來一個帶著期待的目光。book18.org
「來吧，」她說，「記得輕輕的。」book18.org
我小心地調整姿勢，讓自己覆蓋在她的身體上方——但儘量把重量支撐在手臂上，避免壓到她的肚子。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沾著宋以晴體液的性器，對準了自己早已濕透的入口，然後引導著我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的嘆息。她的身體接納我的時候，那種溫潤柔軟的觸感再一次包裹了我——book18.org
我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著，感受著那種奇妙的、溫潤的包裹感。她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因為懷孕，她的內部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溫暖、更加包容。book18.org
「若溪……」我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溫柔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知道達令最喜歡誰——快動吧。」book18.org
我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喘息聲隨之變得急促了一些，但依然在可控範圍內。她的雙手攀上我的肩膀，她的目光專注而濕潤。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一路攀爬向上，匯聚在小腹深處。我知道我快要到了。book18.org
沈若溪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在我身下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縮緊了內部的肌肉。book18.org
「達令想射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想射在老師裡面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射吧。」她說，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射給老師——讓老師再懷一個達令的寶寶——」book18.org
她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我的理智。我猛地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爆發了出來。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噴涌而出，填滿了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她抱緊我，身體在高潮的顫抖中痙攣著，我們兩個人在彼此的喘息中沉靜了幾秒鐘，然後我拔出來，翻身躺倒在床上。book18.org
我還沒有完全喘過氣來，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book18.org
林婉清。book18.org
六book18.org
她側躺到我身邊，低下頭，含住了我那根剛射完、還沾著她兩個閨蜜體液的、濕漉漉的性器。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我的柱身，像是在幫我清理，又像是在挑逗。book18.org
她已經生完孩子三個月了，身體比之前圓潤了一些，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柔。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她微微抬起頭，目光從低處仰望著我，嘴裡含著我，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唔……主人還硬著……」book18.org
「因為是你啊。」我說。book18.org
她聽到這句話，臉蛋一下子紅了。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直到我再次在她的嘴裡變得完全硬挺。然後她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性器對準自己，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一坐到底的那一瞬間，我和她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開始了緩慢的上下移動。胸前那對因為哺乳期而變得更加豐盈的乳房輕輕地晃動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懷孕之前也有了一些變化——因為生過孩子，她的骨盆變得更加開闊，裡面的肌肉也變得更加有彈性。那種緊緻感依然存在，但多了一種柔軟和包容，像是她已經完全準備好成為一個母親了。book18.org
她的節奏輕快而規律，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主……主人……我要——」book18.org
「一起。」我說。book18.org
她加快了幾次起伏，然後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瞬間，她體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陣一陣地包裹著我的性器。而我也同時在她體內爆發出了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軟倒在我的懷裡，劇烈地喘息著，把臉埋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好累……」她低聲說，「但是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book18.org
「辛苦你了。」我吻了吻她的頭頂。book18.org
我們四個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喘著氣，平復著呼吸。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床單被弄得皺皺巴巴的，枕頭散落一地。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嬰兒房那邊傳來了一聲細細的哭聲——林婉清的小女兒醒了，在召喚媽媽。book18.org
林婉清輕輕嘆了口氣，撐著床沿坐起來，順手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睡袍：「我去喂奶。」book18.org
她走出臥室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今晚一起睡吧。」她說，「我去把寶寶哄睡了，然後過來。」book18.org
「好。」沈若溪應了一聲。book18.org
宋以晴沒有回答，但她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穿睡衣。她穿好之後，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讓月光照進房間裡。book18.org
「今晚的月亮很圓。」她說。book18.org
我和沈若溪也下了床，走到窗邊，抬頭看向窗外的夜空。一輪圓月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銀色的月光灑在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上，落在屋檐上。book18.org
沈若溪靠在我身上，手裡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book18.org
「達令，」她說，「你說——寶寶出生之後，會像誰呢？」book18.org
「像你。」我說。book18.org
「那婉清的寶寶呢？」book18.org
「也像婉清。」book18.org
「以晴的寶寶呢？」book18.org
「當然也像以晴。」book18.org
她笑了：「那達令呢？我們的孩子都不像達令嗎？」book18.org
「她們像你們就夠了。」我說，「反正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是我的女兒。」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裡，看著窗外的月亮。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婉清抱著已經哄睡的小嬰兒走了進來。她把嬰兒輕輕地放在房間角落的搖籃里——那是她特意放在主臥里的，為了方便晚上照顧。她蓋好小被子，檢查了一下尿布，然後才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book18.org
宋以晴也關了燈，躺了下來。book18.org
月光透過紗簾照進房間裡，在四張面孔上塗上一層柔和的銀色。book18.org
林婉清的小女兒在搖籃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咂吧一下小嘴。沈若溪的肚子裡，那個五個月大的小生命也在安靜地睡著。宋以晴的腹中，那個才四個月的小生命也在靜靜地成長著。book18.org
一個新的世界，正在我的身邊慢慢成形。book18.org
我躺在她們中間，看著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光影，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和滿足。book18.org
「晚安，」我說，「我的老婆們。」book18.org
黑暗中，三隻手同時握住了我的手——溫暖的，柔軟的，帶著各自不同的力度。book18.org
「晚安，老公。」沈若溪說。book18.org
「晚安，主人。」林婉清輕輕地說。book18.org
「晚安。」宋以晴低聲回應。book18.org
窗外，月光如水。book18.org
窗內，四個人，和三個正在孕育中的生命，在這個夏夜的微風中，一起沉入了夢鄉。book18.org
ps：這次是真沒了，一點都沒了（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