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book18.org
六月的走廊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放學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晃晃的亮斑。我和阿傑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三三兩兩的學生從教學樓里往外走。book18.org
「喂，你說咱們學校哪個女生最正點？」阿傑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嬉皮笑臉地撞了撞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欄杆，腦海里第一個浮現的就是那張清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肯定是班長林婉清啊。」book18.org
阿傑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就那個書呆子？整天捧著課本，跟個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book18.org
「你懂個屁！」我突然有些激動，聲音都高了幾分，「她不是書呆子！她是真的……真的那種……嫻靜優雅，你知道嗎？就是那種古代仕女圖里走出來的感覺。待人特別友善，上次我忘帶作業，是她幫我向老師解釋的。而且她笑起來特別好看，兩個小酒窩，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我說得有點語無倫次，臉都開始發燙。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每次提到她就會這樣。也許是因為她太完美了——全校第一的成績，纖細修長的身材，還有那張永遠帶著淡淡笑意的臉。她穿校服的樣子特別好看，白色襯衫永遠一塵不染，深藍色的百褶裙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得了吧你，」阿傑打斷我的遐想，「你這是有濾鏡，啊不，是有色眼鏡！我跟你說，要說真正的女神，還得是隔壁班的宋以晴。」book18.org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宋以晴，那個名字在學校里幾乎是個禁忌——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就太有衝擊力了。book18.org
「我跟你說，那才叫女人，」阿傑的眼睛亮了起來，壓低聲音道，「你看看人家那身材，一米七五的個頭，腿長到我脖子！還有那張臉，混血兒的面孔，高鼻樑，深眼窩，皮膚白得跟牛奶似的。上次體育課她穿著運動短褲從操場走過，我親眼看見三個男的撞了柱子。」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她太傲了，跟誰都愛答不理的。上次看到老師跟她打招呼，她直接當沒看見走過去了。」book18.org
「這才叫個性啊！」阿傑拍了一下欄杆，「你想啊，她那種級別的美女，憑什麼要對別人笑臉相迎？她那高傲勁兒才是魅力所在，就像……就像一隻波斯貓，優雅又冷漠，你越是想靠近，她越是不屑一顧。」book18.org
我正要反駁，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精準有力。我和阿傑同時轉過頭去，然後都愣住了。book18.org
宋以晴正朝這邊走來。book18.org
夕陽從她背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穿著學校的制服裙——但那裙子明顯被她改短過，原本該到膝蓋的長度，現在往上縮了好幾寸，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襯衫的扣子只繫到第三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胸脯。最要命的是她那雙長腿，裹著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腳步在我們面前停下。book18.org
我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她微微偏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先是掃過阿傑，然後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在看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她的嘴角甚至沒有動一下，只是那麼淡淡地、輕蔑地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目光，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見，繼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遠了。book18.org
我只覺得喉嚨發乾，手心全是汗。剛才那一瞥雖然只有短短几秒，卻讓我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就好像她走過的路上有一隻螞蟻，她看見了，但並不覺得有踩死的必要。book18.org
「怎麼樣！怎麼樣！」阿傑激動地抓住我的肩膀搖晃，「你看見了嗎！她剛才看我了！天哪她那眼神，我他媽腿都軟了！」book18.org
我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嗎？」book18.org
「你懂個屁！」阿傑模仿著我的語氣，「這才是女人的魅力所在，要有自己的性格！林婉清那種溫溫柔柔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就喜歡那種好欺負的，對吧？」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book18.org
「本來就是，」阿傑擠眉弄眼，「你想想，要是能征服宋以晴這種女人……嘖，那得多有成就感。不像林婉清，估計碰一下手都會臉紅半天，多沒勁啊。」book18.org
我氣得不說話了。雖然我知道阿傑就是這種性格，說話不過腦子，但他這麼貶低林婉清，我還是很不舒服。在我眼裡，林婉清就是完美的代名詞——她說話聲音永遠輕輕的，像春風拂過耳畔；她走路的時候裙擺會微微擺動，像一朵白雲在飄；她坐在窗邊看書的時候，陽光透過她烏黑的髮絲，那畫面美得讓人不敢打擾。book18.org
而宋以晴……想到她剛才那個眼神，我莫名地打了個寒顫。那個女人太危險了，像一座冰山，美麗雖然美麗但很致命啊。book18.org
「哎，你說她們倆要是站一起，你選誰？」阿傑突然問。book18.org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林婉清。」book18.org
「沒出息，」阿傑搖搖頭，「我跟你說，你就是膽小。宋以晴這種女人才值得追求，追到了多有面子。那種女人一看就知道在床上……」book18.org
「閉嘴！」我趕緊打斷他，「你別口無遮攔的。」book18.org
阿傑哈哈大笑：「怎麼，說你心目中的女神你心疼了？不過說真的，你有沒有偷偷想過林婉清……」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說實話，我怎麼可能沒想過？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里總會浮現出林婉清的身影。她穿著校服裙的樣子，她低頭寫字時露出的脖頸，她笑的時候微微上揚的嘴角。那些畫面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越想越清晰，越想越難以入睡。book18.org
但我從來不敢承認，連對自己都不敢。book18.org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阿傑拍拍我的肩，「不過我勸你，別在一棵樹上弔死。林婉清那種好學生，將來肯定是要去什麼清華北大的，你配得上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發疼。是啊，我算什麼？成績中等偏下，長相普通，家庭條件一般，連個特長都沒有。而林婉清……她那麼優秀，那麼完美，怎麼可能看得上我？book18.org
我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操場上漸漸散去的人群，突然覺得很沮喪。夕陽的顏色越來越深，把整個校園染成一片昏黃。book18.org
「走了，去網吧打兩把？」阿傑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不去了，我今天有點累。」book18.org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別老盯著那個林婉清了，沒結果的。」book18.org
阿傑走了之後，走廊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風吹過來，帶著夏天悶熱的氣息。我閉上眼，腦海里同時浮現出兩張臉——一張清純溫柔，一張冷艷高傲。book18.org
林婉清的微笑，宋以晴的輕蔑。book18.org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為什麼此刻在我心裡卻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book18.org
我睜開眼，突然看見地上有個東西，在夕陽下閃閃發光。我彎腰撿起來，是一枚發卡，銀色的，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水晶。很精緻的款式，但也很簡單，像是隨手別在頭髮上那種。book18.org
我翻來覆去地看，突然在發卡內側發現一行小字，刻著兩個字母：S.Y.Q。book18.org
宋以晴。book18.org
是她剛才經過時掉落的。我的手指摩挲著那幾個字母，還能感受到金屬的冰涼觸感。想到剛才她那輕蔑的一瞥，我忽然鬼使神差地把發卡攥在手心，沒有追上去還給她。book18.org
也許……下次見面的時候再還吧。book18.org
我這麼告訴自己，但內心深處知道，這個理由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book18.org
我把發卡小心地收進口袋，心臟莫名跳得很快。book18.org
那枚發卡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但我沒有多想，上課鈴響了，我和阿傑匆匆回到教室。book18.org
教室里亂鬨哄的，有人還在吃零食，有人趴在桌上睡覺，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什麼。我掃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婉清正端坐著，面前攤開一本語文書，專注地預習著課文。她的側臉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book18.org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座位。book18.org
我的座位在第四排靠牆，旁邊就是窗戶，視野很好，能看到操場和遠處的天空。但此刻我沒心思看風景，因為我的斜後方，那個讓我渾身不舒服的存在正在大聲說話。book18.org
「哎呀，老趙啊，昨天晚上那局遊戲你掉線了你知不知道？害得老子輸了三百塊！」book18.org
說話的叫趙傑——不是我的髮小阿傑，是另一個趙傑。說來也巧，兩個人都叫「傑」，但性格天差地別。我的髮小阿傑雖然嘴賤，但至少講義氣。而這個趙傑，是徹頭徹尾的人渣。book18.org
他翹著二郎腿，一個人占著兩個座位，把腳搭在旁邊的椅子上，嘴裡還嚼著口香糖。他穿著一件明顯改過的校服外套，裡面是一件名牌T恤，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鏈子，頭髮染成了棕色，梳著一個自以為很帥的髮型。他家裡有錢——確切地說，他爸有錢，靠著房地產發家，用錢把他塞進了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book18.org
我中學時就聽說過他的「大名」。打架鬥毆、欺負同學、調戲女生，壞事做盡。聽說他在初中時把一個女生堵在廁所里，要不是老師來得及時，後果不堪設想。但那件事後來被他爸用錢擺平了，他毫髮無損地轉了學，繼續作惡。book18.org
沒想到高中又分到了同一個班。book18.org
我低著頭，假裝在翻書包，不去看他。阿傑倒是很自然地走過去，跟趙傑碰了碰拳頭，然後在他旁邊坐下。book18.org
「昨晚那局我這邊也有問題，網卡得要死。」阿傑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算了算了，今晚再來，我爸給我換了新設備，頂配的，保證帶你飛。」趙傑拍了拍阿傑的肩膀，眼光卻往我這邊瞟了一下。book18.org
我感覺到那道目光，後背一陣發涼。我們之間有一種默認的默契——他不來惹我，我也不去找他麻煩。但這不代表我不討厭他。每次看到他，我就想起中學時那些傳言，想起他欺凌過的那些同學，想起他看女生時那種讓人噁心的眼神。book18.org
上課鈴再次響起，教室里的喧鬧漸漸平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語文老師——也是我們的班主任，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姓沈，叫沈若溪，二十五歲，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班主任。我第一次見她時，完全沒想到老師可以這麼……迷人。book18.org
沈老師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一件咖色的小西裝，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包臀裙，裙子剛好到膝蓋上面一點，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她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踝纖細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的頭髮是那種很溫柔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走路時會輕輕晃動。臉上化著淡妝，五官精緻得像是雜誌里走出來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彎彎的，特別親切。book18.org
她是那種一看就覺得「好想和她做朋友」的人。雖然有時候嚴厲起來也會板著臉，但大多數時候，她對待我們就像對待弟弟妹妹一樣，耐心、溫柔，願意傾聽。我真的覺得，能遇到這樣的老師，是我的幸運。book18.org
「好了好了，都安靜一下，」沈老師站在講台上，拍了拍手，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紅樓夢》的節選，大家先把書翻到第……」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講話。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趙傑。book18.org
沈老師皺了皺眉，但還是保持著微笑：「趙傑同學，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問題倒是沒有，」趙傑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就是覺得老師你這身衣服很好看，我特意夸一句。」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一陣竊笑。book18.org
我的拳頭攥緊了。book18.org
沈老師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謝謝誇獎，不過現在是上課時間，請坐好，把腳放下來。」book18.org
「哎呀老師，我這樣坐著舒服嘛，」趙傑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把腿翹得更高了，甚至故意晃了晃，「老師你不會這麼小氣吧，誇你一句都不行？」book18.org
「趙傑，我再說一次，坐好。」沈老師的聲音沉了幾分，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貌。book18.org
趙傑撇了撇嘴，終於慢吞吞地把腳放了下來。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沈老師身上，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過她的脖頸、鎖骨、胸前的弧度……那眼神赤裸裸的，帶著一種讓人反胃的占有欲。book18.org
我開始慶幸自己的座位離他夠遠，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揍他。book18.org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趙傑倒也沒有繼續搗亂，只是時不時發出一些怪聲，或者故意大聲翻書，引得周圍的同學側目。沈老師盡力維持課堂秩序，但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趙傑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大家回去把課後習題做一下，」沈老師合上課本，揉了揉太陽穴，「趙傑，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book18.org
趙傑慢悠悠地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好啊老師，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請教』你呢。」book18.org
他說「請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輕佻得讓人想吐。book18.org
我本來沒打算在意——畢竟趙傑被叫辦公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我突然想起，昨天沈老師說要收上次的練習題冊，我今天本來應該交上去的，結果忘了帶。現在正好她要去辦公室，我可以跟過去交給她，省得再跑一趟。book18.org
我從書包里翻出練習冊，起身往外走。book18.org
我出去的還算早，跟在沈老師和趙傑後面不遠。走廊里已經沒什麼人了，大部分同學都去食堂或者操場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塊明亮的光斑。沈老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趙傑跟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book18.org
我本來打算就這麼跟著，反正辦公室也不遠，到了門口直接把練習冊給沈老師就行，沒必要把她喊停。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我聽見趙傑說話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變態淫蕩老師。」book18.org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沈老師的腳步也頓住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呆滯。book18.org
趙傑卻笑了，笑得很得意，像是獵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book18.org
「走吧老師，別在這兒站著，多不好看。」他說著，往旁邊一拐，推開了走廊盡頭一扇半掩的門——那是雜物室的門，平時鎖著，用來放清潔工具和多餘的桌椅。book18.org
而沈老師，那個我心目中知性優雅溫柔負責的好老師，她看了趙傑一眼，然後低著頭，順從地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地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本練習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沈老師為什麼……她為什麼會跟著那個混蛋進雜物室？她完全可以拒絕，可以呵斥，可以叫其他老師來幫忙。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趙傑再怎麼囂張也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吧？book18.org
但她就那麼跟進去了。book18.org
像是理所當然一樣。book18.org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是好奇？是擔憂？還是……某種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陰暗的期待？book18.org
我的腳不受控制地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又一步。book18.org
我站在了雜物室的門前。book18.org
這扇門很舊了，木質的，上面刷著深綠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還有——一些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那扇破舊的木門前，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的光很微弱，但還是能讓我看清楚裡面的情形。不，我不能看——我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應該拿著我的練習冊去辦公室，然後正常地回到教室，正常地上完剩下的課。book18.org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那些聲音透過門縫鑽進我的耳朵，像是魔咒一樣，讓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媽的，這個催眠App居然是真的，不愧是我花這麼多錢買的，」趙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炫耀，「只要被催眠的女人就會變成這種無意識的催眠狀態，可以對她們隨意下任何命令。」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催眠App？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東西？book18.org
「昨天這個賤貨老師居然敢當著全班的面教育我，說我上課不守紀律、影響其他同學，」趙傑的語氣變得陰狠，「我老爸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破留學回來的老師，也配管我？」book18.org
我聽見他走動的聲音，皮鞋在地板上摩擦。book18.org
「所以我回家之後，特意用這個App設下了催眠暗示。只要我對她說出『變態淫蕩老師』這個觸發詞，她就會立刻進入催眠狀態，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然後我還給她植入了一個深層暗示——在她的潛意識裡，我跟其他學生不一樣，她深深地暗戀著我，所以每天上課她都會找各種藉口跟我說話。」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book18.org
難怪今天語文課上，沈老師每隔幾分鐘就往趙傑那邊看一眼，說話的時候也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他的方向。我本來以為她是擔心趙傑搗亂，所以才格外關注。原來……原來是被植入了這樣的暗示。book18.org
我的後背一陣發涼，同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從小腹升騰起來。book18.org
「可惜啊，」趙傑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爽，「這個App不能一下子搞得太過火，不然催眠狀態會強制解除。媽的，不然老子今天就直接在這把她給辦了。只能這樣慢慢調教了，先用點小命令試試水。」book18.org
然後是衣物窸窣的聲響。book18.org
「來，變態老師，來吃吃學生的大屌。」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透過門那道細縫，我看見沈老師緩緩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那個平時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穿著職業套裝優雅從容的沈老師，此刻正跪在一個學生的面前，跪在那間骯髒的雜物室的地板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媚態。book18.org
她的雙手抬起來，顫抖著，解開了趙傑的褲鏈。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趙傑的性器彈了出來——說實話，那東西粗長得嚇人，青筋盤虯，在這樣的年紀絕對算是異類。沈老師看著那東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我的眼睛卻無法移開。book18.org
沈老師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慢慢地，慢慢地，包裹住了趙傑的龜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趙傑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操，終於……這騷貨老師的嘴還挺軟的。」book18.org
我的心臟狂跳，太陽穴突突地疼。我告訴自己應該離開，應該去叫人來，應該阻止這一切。但我沒有動，我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死死地釘在原地，眼睛貪婪地注視著門縫裡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沈老師的頭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生澀，很笨拙，牙齒時不時會磕到趙傑的性器，引得趙傑一陣齜牙咧嘴。book18.org
「操！你他媽會不會用嘴啊！」趙傑一把抓住沈老師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牙齒收起來！用舌頭！先用舌尖舔龜頭那個溝，對，對對……就是這樣……然後慢慢含進去，喉嚨放鬆……」book18.org
沈老師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但她還是順從地按照趙傑的指令去做。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趙傑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舔一下，趙傑的身體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嗯……對，就這樣……媽的，技術雖然爛，但這張臉夠漂亮，看著就他媽來勁……」book18.org
趙傑一邊說，一邊粗暴地按著沈老師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壓。沈老師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整根性器都沒入了她的口腔，直達喉底。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雙手撐在趙傑的大腿上，身體因為本能的嘔吐反應而顫抖。但趙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主動挺動腰部，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book18.org
「操操操……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奶子，一起用上，對，把衣服解開，自己把奶子掏出來……」book18.org
沈老師機械般地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米白色的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內衣。她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內衣的前扣——book18.org
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book18.org
沈老師的胸部很美，不是那種誇張的巨大，而是恰到好處的飽滿，形狀像兩顆完美的水滴，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她用自己的雙手托住雙乳，從兩側包裹住趙傑的性器，然後用那柔軟的山丘夾住那根猙獰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哦操……」趙傑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才對嘛，騷貨老師的奶子還真他媽軟，夾得老子好爽……」book18.org
沈老師一言不發，只是機械地執行著命令。她一邊用嘴含著趙傑的龜頭，一邊用雙乳摩擦著柱身，唾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糜水聲。book18.org
我的褲襠已經鼓得發疼。book18.org
我本來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推開門衝進去把那個人渣揍一頓。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我的右手不自覺地隔著褲子按住了自己硬得發燙的性器，只能用力按著她的頭往下壓。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另一隻手，把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門裡面的聲音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要射了！給老子接好了！」book18.org
趙傑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將沈老師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部，腰部劇烈地挺動了幾下。然後我聽見了吞咽的聲音，咕咚，咕咚，像是在喝什麼美味的東西。book18.org
我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打濕了我的內褲和校褲。我靠在牆上，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突然驚醒過來。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褲襠，又看了看門縫裡正在整理的兩個人，一種強烈的噁心感和羞恥感湧上心頭。我慌忙拉好褲子拉鏈，用校服的下擺遮住那片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好了，」趙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自己處理好胸上的精液。然後你會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只會記得你在雜物間勾引了趙傑，但是沒有成功，你因此更加喜歡趙傑了。」book18.org
「是……」沈老師的聲音空洞而麻木。book18.org
我沒有再聽下去。book18.org
我抓起掉在地上的練習冊，轉身就跑。book18.org
走廊兩邊的景物飛速後退，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我一口氣跑回了教室，推開門，裡面還是那樣吵吵鬧鬧。book18.org
阿傑正站在教室前面的一體機前，跟幾個男生聯機打遊戲。螢幕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特效，手柄的按鍵聲劈啪作響。book18.org
「哎喲，你回來了？」阿傑頭也不回地問，「剛才不是說去交練習冊嗎？這麼快？」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練習冊塞進書桌里。我的手還在發抖，後背全是冷汗，褲襠里那片濕潤的感覺黏糊糊的，像是罪證一樣貼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嗎？book18.org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book18.org
那真的是真實的。book18.org
那個催眠App，趙傑，沈老師跪在地上的身影，那對飽滿的乳房，那根猙獰的性器，那些淫糜的水聲，以及——我自己的手在褲襠里快速擼動時的觸感。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操場上有人在打籃球，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地散步，陽光明亮得刺眼，一切都那麼正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book18.org
教室里的吵鬧聲還在繼續，阿傑的喊叫聲從前面傳來：「操操操！你他媽會不會打啊！這波團滅全是你的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眼前卻還是那一幕——沈老師跪在地上，張著嘴，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我沉浸在剛剛的事件無法自拔。book18.org
午休的鈴聲響起時，阿傑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啊，吃飯去。」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座位上，手心裡的冷汗已經把練習冊的封面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啊……好。」我站起來，腿有點發軟。book18.org
阿傑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麼了？臉色白得跟鬼似的。」book18.org
「沒、沒什麼，可能有點低血糖。」book18.org
「操，你就是不愛吃早飯，」阿傑沒有深究，摟著我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今天食堂有紅燒肉，去晚了就沒了。」book18.org
食堂里人聲鼎沸，打飯的窗口排著長隊。阿傑擠到前面去跟人插科打諢，我端著餐盤站在隊伍末尾，看著盤子裡油膩的紅燒肉和青菜，完全沒有胃口。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上午的畫面。book18.org
沈老師跪在地上，張著嘴，眼神空洞……還有那個催眠App。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趙傑那個混蛋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book18.org
更讓我恐懼的是，我想起了自己當時的反應——我硬了，我甚至對著門縫自慰到了高潮。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可是我的老師啊，是那個溫柔體貼、對我們關懷備至的沈老師啊！book18.org
「喂！你想什麼呢？飯都涼了！」阿傑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端著餐盤坐在了餐桌前，但筷子根本沒動過。book18.org
「沒什麼，在想下午的課。」我敷衍道。book18.org
「下午是老沈的課吧，」阿傑扒了一口飯，「對了，你跟老沈關係不是挺好的嗎？她說你啥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沒有……她沒說我什麼。」book18.org
「那就好，」阿傑大大咧咧地說，「其實老沈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候太較真。不過比咱們初中那個禿頭班主任強多了。」book18.org
我勉強笑了笑，隨便扒了幾口飯。那紅燒肉在我嘴裡味同嚼蠟，我甚至能嘗出一股腥味——也許不是肉的味道，是我自己的噁心感。book18.org
下午的上課鈴響起時，我已經坐在了座位上，背後挺得筆直，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沈老師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上午的米白色襯衫換成了淺藍色的針織衫，咖色的包臀裙也換成了深色的長褲。她的頭髮重新梳理過，盤成了一個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很好，完全看不出上午經歷過那種事情。book18.org
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的胃一陣翻湧。book18.org
沈老師站在講台上，目光掃視了一圈教室，然後微微皺起了眉頭。我看到她的視線在趙傑空著的座位上停留了幾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失望？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確定的是，她的表情冷了幾分。book18.org
「好了，把書翻到第六十八頁，」她翻開課本，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動聽，「今天我們繼續講《紅樓夢》的人物分析……」book18.org
她講課確實很好。從人物性格到情節伏筆，從社會背景到文學價值，信手拈來，生動有趣。換作平時，我一定會認認真真地聽講，甚至在筆記本上記滿筆記。book18.org
但今天，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沈老師跪在地上的樣子，趙傑得意的笑聲，那根猙獰的性器，那對飽滿的乳房……還有我自己，躲在門後，手在褲襠里快速擼動。book18.org
「這位同學！」book18.org
一聲厲喝把我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book18.org
我抬頭，發現沈老師正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課本，眉頭緊鎖，一臉怒氣地看著我。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我叫了你三遍了！」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一陣竊笑聲。我感覺到同學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臉上火辣辣的。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我……我剛才走神了。」book18.org
「走神？」沈老師的聲音高了八度，「上課走神？你知道現在講到哪裡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的成績本來就不算好？上次月考你語文才考了多少分？七十八！全班倒數第五！」book18.org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book18.org
「而且，」沈老師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是不是還有練習冊沒交？昨天我就說了要收上來，全班就你一個人沒交！」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本來中午要去交的，但是……」，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能說什麼？說我中午跟在你和趙傑後面，然後在雜物室外面偷聽了全過程？book18.org
我只能低著頭，任由她訓斥。book18.org
「不交作業，上課走神，你說你來學校是幹什麼的？混日子的嗎？」沈老師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辜負了多少人的期望？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你就這樣回報他們？」book18.org
我的眼眶開始發酸。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還在竊竊私語，甚至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讓我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見過沈老師這麼生氣。book18.org
她平時雖然也會批評學生，但總是很有分寸，從來不會當著全班的面這樣大聲訓斥一個人。她今天……她今天太反常了。book18.org
是因為趙傑沒來上課嗎？book18.org
那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book18.org
是因為趙傑沒來，所以她才會把火撒在我身上嗎？因為催眠暗示讓她喜歡趙傑，讓她想要見到趙傑，而當趙傑不在的時候，她就會感到焦躁、失落，然後把這種負面情緒宣洩到別人身上？book18.org
我的雙手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憑什麼趙傑那個混蛋對她下了催眠，讓她變成那個樣子，而我卻要承受這些？book18.org
「好了，下課之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沈老師冷冷地說完，轉身走回了講台。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去辦公室……如果只有我和她兩個人……我的腦海里閃過上午的畫面，喉嚨一陣發緊。book18.org
剩下的半節課，對我來說簡直是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光。book18.org
我坐在座位上，身體僵硬得像個木偶。我不敢看沈老師，也不敢看周圍的同學，只能死死地盯著課本上的文字，但那些字在我眼前扭曲變形，完全無法辨認。book18.org
時間過得好慢。book18.org
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我聽著沈老師在講台上繼續講課，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但在我耳里已經變成了刺耳的噪音。我數著牆上的時鐘秒針，看著它一格一格地跳動，每次跳動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臟上。book18.org
終於，下課的鈴聲響了。book18.org
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地往外走。阿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小聲問了一句：「沒事吧？」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沈老師站在講台上，收拾著課本和教案。她沒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跟我來辦公室。」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跟了上去。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沒什麼人了，大部分同學都去參加社團活動或者回宿舍了。沈老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但我聽得出來，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帶著一種不耐煩的節奏感。book18.org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一邊走一邊說，頭也不回，「上課走神，作業不交，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所以就可以為所欲為？」book18.org
「不是的，老師，我……」book18.org
「不要找藉口，」她打斷了我，「你知道你的成績現在排在什麼位置嗎？全班第三十八名！這所學校是名校，你以為你能靠現在的成績考上好大學嗎？」book18.org
我咬緊了嘴唇。book18.org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些男生，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她越說越氣，「趙傑那樣我也就認了，他本來就不是學習的料，但你呢？你入學考試的時候成績還不錯，現在越來越差，你說你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聽到趙傑的名字，我的心裡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book18.org
又是趙傑。她說什麼都能繞到趙傑身上去。趙傑不上課，她失望，然後把火撒在我身上？憑什麼？book18.org
但我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跟著她走。book18.org
「我決定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表情嚴肅，「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的家長。打電話叫你父母來學校一趟，或者我去家訪，你自己選。」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老、老師……不要叫家長……」我的聲音在發抖，「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爸……」book18.org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不認真學習是要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老師！求你了……」我幾乎是在哀求了，「我保證下次考試一定進步，我以後上課一定認真聽講，我不走神了，我真的不走神了，求你不要告訴我爸媽……」book18.org
「不行。」她冷冷地說，「我已經決定了。今天下午我就給你爸打電話。」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想到我爸知道我在學校表現不好時的表情，想到我爸回來後那頓責罵，想到他失望的眼神……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老師！真的是……真的是有原因的！」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是因為……是因為……」book18.org
「因為什麼？」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說啊，我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麼理由來。」book18.org
我張著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能說什麼？難道告訴她是因為我在雜物室外面偷看了她給趙傑口交？book18.org
不，我不能說。我說了只會讓她更生氣。book18.org
但如果不解釋，她就要叫家長……我的精神真的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我想到今天為了交練習冊為什麼會跟著他們去辦公室——結果撞見了那麼一幕。book18.org
我想到趙傑得意的笑聲，想到沈老師跪在地上的樣子，想到我自己在門外自慰到高潮的醜態……book18.org
然後，一個詞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那個觸發詞。book18.org
那個趙傑用來控制她的觸發詞。book18.org
如果我……book18.org
不，我不能那樣做。那是錯的。趙傑已經是個人渣了，我不能也變成那樣。book18.org
但如果我不說，她就要叫我家長……book18.org
我的精神繃到了極限。book18.org
「你倒是說話啊？」沈老師不耐煩地催促道，「不要浪費我的時間。」book18.org
「老師……」我的聲音沙啞，「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的……」book18.org
「不想什麼？不想學習？不想交作業？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欠管教！」book18.org
她的每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沈老師的臉——那張漂亮的臉此刻充滿了憤怒和嫌棄，和上午跪在地上給人口交時的樣子完全不同。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book18.org
而我，也確實感覺自己像一坨垃圾。book18.org
我想起了上午那片濕潤的觸感，想起了自己的手在褲襠里瘋狂擼動時的快感，想起了高潮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的暢快。book18.org
既然她已經把我當成了垃圾……book18.org
既然她怎麼說都不聽……book18.org
既然趙傑那個混蛋都可以對她為所欲為……。book18.org
我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book18.org
「變態淫蕩老師。」book18.org
聲音很小，很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但足夠讓她聽見。book18.org
沈老師的表情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原本的憤怒和嫌棄在一瞬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像是一盞燈突然被關掉了開關。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然後變得鬆弛，像是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涼，很滑。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一具精緻的玩偶，任由我擺布。book18.org
我拉著她，快步走向走廊盡頭那個半掩著門的雜物室。book18.org
推開門，一股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雜物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裡面堆滿了拖把、水桶、壞掉的桌椅和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唯一的光源是一個小小的天窗，透進來一絲昏黃的午後陽光。book18.org
我把沈老師拉了進去，然後反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咔噠。門鎖落下。book18.org
雜物室里頓時變得昏暗，只有天窗那一點光亮照在她臉上，映出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張開的嘴唇。book18.org
她又進入了那個狀態——那個完全服從、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狀態。book18.org
我的心臟狂跳。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真的那樣做了。book18.org
我對我的老師說了那個觸發詞。book18.org
我把她拉進了這個雜物室。book18.org
現在，她就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掌能感受到她手腕上纖細的脈搏，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髮水的香氣。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胸前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乾。book18.org
「老師……」我試探著叫了一聲。book18.org
「在。」她回答，聲音平靜而空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我吞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你……你現在聽我的話了嗎？」book18.org
「是的，我會服從你的命令。」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感——但同時，也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book18.org
我變成了和趙傑一樣的人。book18.org
不。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會像他那樣過分，我不會像他那樣對她做那種事。我只是……只是想讓她不要叫我家長，只是想讓她對我好一點，僅此而已。book18.org
「老師，」我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你現在不會叫我家長了，對吧？」book18.org
「是的，我不會叫你家長。」book18.org
「你……你以後也不會因為成績罵我了，對吧？」book18.org
「是的，我不會再因為你成績不好而罵你了。」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我握著她的手還是沒有放開。book18.org
她的手臂很柔軟，我能感覺到她薄薄衣衫下肌膚的溫度。她的身體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茉莉花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她胸前的曲線上。book18.org
趙傑讓她做的事情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我的褲襠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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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book18.org
我已經對老師下達了命令，讓她不要叫我家長，讓她不要因為成績罵我。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放開她，讓她離開這間雜物室，然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但我沒有鬆手。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沈老師臉上，那雙空洞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淡淡的妝容。我注意到一些細節——她今天化了比平時更精緻的妝，眼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唇彩是那種水潤的淡粉色，臉頰上還有淡淡的腮紅。她早上明明經歷過那種事，中午回家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化了這麼精緻的妝？難道她是為了見趙傑才特意打扮的？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怒火。book18.org
「老師，」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今天化了妝，是為了誰？」book18.org
她如實回答：「是為了趙傑。我想讓他看到我更好看的樣子。」book18.org
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趙傑那個混蛋那樣對她，她不僅不恨他，反而因為催眠暗示而喜歡他，甚至為了他來上課而特意打扮。book18.org
我卻連被她正眼看待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又問：「那你剛才在課堂上那麼生氣，是不是因為趙傑沒來上課，所以才把氣撒在我身上？」book18.org
「是的，」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因為趙傑沒來，我心裡有些煩躁。剛好你撞上來了，上課走神，又沒交作業，我看到你那種猥瑣的樣子——上課時東張西望，一看就不像是在想什麼好事情——我就覺得你學壞了，本來只想口頭教訓你一下，但越說越氣，想到你平時那些壞習慣越來越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原來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猥瑣、學習成績不好、滿身壞習慣的人。而她發火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趙傑。我不過是一個恰好撞上槍口的出氣筒罷了。book18.org
一股憤怒混合著某種更為黑暗的情緒在我的胸口翻湧。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趙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而我連她一個好臉色都得不到？book18.org
憑什麼我用盡了全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趙傑只需要一個破App就能輕鬆擁有？book18.org
我看著沈老師那張精緻漂亮的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瓣。她的嘴唇上塗著水潤的唇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說：放開她，讓她走，你還有救。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既然趙傑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就這一次，一次就好。反正她也不會記得。book18.org
我的心臟狂跳。book18.org
對，一次就好。book18.org
就一次。book18.org
我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下頜骨的線條優美而柔和。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兩側，微微用力，把她的頭往上抬。她的嘴因為下巴被捏住而自然地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book18.org
然後我吻了上去。book18.org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book18.org
好軟。book18.org
她的嘴唇好軟好香。book18.org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什麼女人緣。大概是媽媽去世得早，家裡只有爸爸一個人管我，管得又嚴，讓我的性格變得又臭又硬。再加上我長得不好看——瘦小、臉上還有青春痘留下的痕跡，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我從來不受女生歡迎。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願意讓我靠近，更別說接吻了。book18.org
但現在，我吻的是誰？book18.org
沈若溪。二十六歲。英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這所名校最年輕最漂亮的班主任。所有學生心目中的女神。book18.org
而我，一個又丑又沒用的廢物，此刻正在親吻她。book18.org
我的舌頭笨拙地探出去，撬開她的牙關，伸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濕熱的。book18.org
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著某種香甜的味道。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舌頭——軟的、滑的，像一條溫順的小蛇。我笨拙地纏上去，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她甚至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她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睛依然睜著，空洞地看著前方的牆壁。book18.org
但這反而讓我更加放肆了。book18.org
我伸出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的胸膛上。我更加用力地親吻她，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翻攪，汲取著她的津液。她的唾液帶著一絲甜味，像是某種水果的味道。book18.org
「嗯……」我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嘴唇，她的嘴角牽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她的唇彩已經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口紅花了一大片，像是被小孩胡亂塗抹過的畫紙。book18.org
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端莊美麗的老師，此刻口紅花了，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我的唾液——這副樣子讓我下面的東西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回味著她嘴裡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那種高端化妝品和女性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獨特味道。book18.org
「老師，」我喘著粗氣，「給我口交。」book18.org
我飛快地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掏了出來。book18.org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龜頭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沈老師緩緩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就像早上對趙傑做的那樣。book18.org
她跪在那間骯髒的雜物室的地板上，抬頭看著我，眼神空洞。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她的手指冰涼纖細，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我打了一個激靈。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陣濕熱柔軟的感覺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嘴唇緊緊地箍著我的龜頭邊緣，舌頭在頂端輕輕地打轉，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液體。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位平時站在講台上優雅從容的老師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我的下體。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場夢。book18.org
不，比夢還要不真實。book18.org
她的舌頭開始移動，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地畫著圈，然後往下，沿著柱身一路舔下去，直到我的根部。她的口水沾濕了我的整根性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蕩的水光。book18.org
「嗯……老師……你好會舔……」我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她聽到誇獎，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她把我的兩個睪丸也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輕輕地撥弄著。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精緻的臉正含著我的卵袋，看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那種畫面帶來的視覺刺激幾乎讓我當場就要射出來。book18.org
但我不能這麼快，我還沒有好好享受夠。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我的襠部拉了起來。book18.org
「夠了。老師，張開嘴。」book18.org
她順從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我把性器對準她的嘴唇，然後猛地用力——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我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那裡有一圈柔軟的肌肉緊緊地箍著我的前端。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雙手撐著我的大腿想要推開我，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但她沒有反抗的力氣。我開始了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喉嚨。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喉嚨被我的性器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唔唔」聲。她的雙手從一開始的推搡變成了無力地抓著我褲腿，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這幅樣子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了。book18.org
「老師……你的喉嚨……好緊……」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淚水流得更多了。整個雜物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她喉嚨里發出的窒息般的嗚咽。book18.org
我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要射了老師……接好……」book18.org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之後，我的腰部一陣抽搐，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我拔出性器的時候，她才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劇烈咳嗽的沈老師，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和後怕。book18.org
我乾了什麼？book18.org
我居然對我的老師做了這種事。book18.org
我居然像趙傑一樣，用這個該死的催眠App對她做了這種事。book18.org
我和他還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也是一個強姦犯。不，我甚至比他更惡劣——他是事先計劃好的，而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明知這是錯的，卻還是做了。book18.org
我的雙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但就在我快要被愧疚淹沒的時候，另一個念頭像救命稻草一樣浮現在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不，我不是在傷害她。book18.org
我是在拯救她。book18.org
趙傑在她體內植入了讓老師愛他的暗示，她現在只是在被那個混蛋操控。如果我不這樣做，她就會繼續被趙傑玩弄。而我……我是不同的。我喜歡老師，我不會像趙傑那樣對她。book18.org
我不會把她當成玩物。book18.org
我只是……book18.org
我只是在拯救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針強心劑，讓我重新站穩了腳跟。book18.org
我看著跪在地上還在輕輕咳嗽的沈老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老師，你會忘記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是你最喜歡的學生。你會把對趙傑的感情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book18.org
「同時，明天是周六，我爸爸不在家，你明天要來我家家訪。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沈老師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眼神依然是那種空洞的服從。book18.org
「複述一遍。」book18.org
「明白了。我會忘記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我會把對趙傑的感情全部轉移到你的身上。明天周六，我會去你家做家訪。」book18.org
她把我的話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像是背誦課文一樣。book18.org
「好，接下來我數到三，老師就會恢復正常。」book18.org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一些。book18.org
「三。」book18.org
沈老師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二。」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一。」book18.org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重新被點亮了一樣，沈老師的眼神在一瞬間恢復了神采。那雙空洞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明，瞳孔聚焦，帶著一種剛剛睡醒般的迷茫。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亂，胸口還有我剛才親吻時弄皺的痕跡。她的嘴唇微張，視線在雜物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誒……我……我剛剛要幹什麼來著？」她的聲音帶著困惑，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衝破胸腔。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我看到一抹淡淡的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她的視線有些躲閃，像是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在回憶什麼模糊的片段。book18.org
「我……我剛才是不是把你叫到辦公室來著？關於上課走神的事……」她揉了揉太陽穴，「我怎麼……怎麼走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老師，您說要帶我來拿點東西，然後就走到這來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可能您太累了吧，這幾天為了我們的成績操了不少心。」book18.org
「是嗎……」她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周圍，但顯然那些被篡改的記憶已經成功植入了她的腦海，「好像是有點恍惚……最近確實沒睡好。」book18.org
她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被弄皺的衣角拉平。她的口紅還花著，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或者在她的認知里，這口紅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畢竟在修改後的記憶里，她並沒有經歷過什麼會讓口紅花掉的事情。book18.org
「那個……你的練習冊，」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許多，「明天再交吧，不急。還有，上課要認真聽講知道嗎？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book18.org
「知道了，老師。」book18.org
「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別在這裡待著了。」她揮揮手，神態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溫柔。book18.org
我從她身邊走過，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剛才我在雜物室里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等我自己離開。book18.org
我快步走出了走廊。身後傳來沈老師自言自語的聲音：「奇怪……怎麼走到雜物室來了……」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教室。book18.org
教室里還是那個樣子，吵鬧嘈雜，有人在大聲說話，有人在玩手機，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阿傑還坐在一體機前面打遊戲，螢幕上的角色正揮舞著一把大刀，瘋狂地砍殺著怪物。book18.org
「你怎麼才回來？」阿傑頭也不回地問，「我還以為你被老沈吃了呢。」book18.org
「沒事，就是被訓了幾句。」我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發現自己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book18.org
「我就說你這節課狀態不對吧，」阿傑一邊瘋狂按鍵一邊說，「是不是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大概是吧。」book18.org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發獃。book18.org
腦海里一片混亂。book18.org
我拿起了書包。book18.org
「阿傑，放學了，一起走吧。」book18.org
「哎等會兒等會兒，我打完這局！」book18.org
「不等了，我先走了。」book18.org
「操，你等等我啊！我今天騎車載你！」book18.org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坐在阿傑的自行車后座上，風從耳邊呼呼地吹過。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起了燈光，行人匆匆忙忙地往來，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正常。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阿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是不是老沈罵你罵得特別狠？」book18.org
「沒有，」我說，「就是有點累了。」book18.org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周六，可以睡到中午。」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想到明天，我的心臟又緊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她要來我家。book18.org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整棟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book18.org
桌子上擺著我媽留下的最後一本食譜，上面落滿了灰塵。旁邊是我那張小時候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我媽抱著還只有五六歲的我，笑得那麼溫柔，她的臉在我腦海里已經變得模糊了，一個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我想起了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開家長會，別的同學都是媽媽來的，只有我爸一個人穿著工地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坐在角落裡，滿手的老繭沒處放。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讓他來參加家長會了，寧可撒謊說取消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在家裡待了太久，久到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靜到令人窒息的感覺。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半。book18.org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book18.org
螢幕上的備註名：阿傑。book18.org
我按下了接聽鍵：「喂？」book18.org
「喂！你小子！」阿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他慣有的那種興奮勁兒，「到家了沒？」book18.org
「到了啊，在床上躺著呢。」book18.org
「我跟你說個事，不得了啊！趙傑大哥真是不得了！」book18.org
聽到趙傑這個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阿傑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神秘感：「兄弟，周一有個大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咱們有福同享，好吧？有兄弟一口肉吃，絕對少不了你的！」book18.org
我聽得雲里霧裡：「什麼大秘密？你倒是說清楚啊？」book18.org
「現在不能說！說了就沒意思了！」阿傑嘿嘿一笑，「反正你周一就知道了，記得早點來學校啊，別遲到！好了好了，我媽喊我吃飯了，掛了掛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被掛斷了。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腦子裡全是疑惑。book18.org
趙傑？阿傑說的秘密和趙傑有關？趙傑又搞了什麼名堂？催眠App的事已經被我知道了，他還能有什麼秘密？難道說……他也把這個App給了阿傑？book18.org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book18.org
但很快，另一個念頭就把這份不安壓了下去。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沈老師明天要來我家。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抱住了枕頭。枕頭上殘留著洗衣液的香味，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浮現出沈老師那張臉——精緻的五官，水潤的雙唇，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book18.org
明天她會來我家。book18.org
在我家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家裡。book18.org
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book18.org
那一晚我睡得並不好。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大概到凌晨三四點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二十分。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穿著一條大褲衩和一件舊T恤，拖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漱。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眼睛下面還有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我隨便刷了刷牙，用水抹了一把臉，心想待會兒得出去買點吃的——冰箱裡只剩下兩包方便麵和幾個雞蛋了。book18.org
我換了件乾淨的衣服，正準備出門，手剛碰到門把手——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個點誰會來我家？我爸？不可能，他在外地。快遞？我最近也沒買東西。book18.org
我帶著疑惑打開了門。book18.org
然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沈老師站在我家門口。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她的頭髮沒有像在學校里那樣盤起來，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隨著微風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棕色手提包，微笑著看著我。book18.org
「沈、沈老師？！」我結結巴巴地開口，「您怎麼……您什麼時候來的？」book18.org
沈老師的笑容溫柔而自然：「你不是讓我來家訪嗎？但你沒說具體時間，我怕錯過了，所以凌晨一點就在門口等著了。」book18.org
凌晨一點。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凌晨一點，她就在我家門口等著了？等了整整十多個小時？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背後的走廊——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扇落滿灰塵的窗戶。我不知道她這十多個小時是怎麼度過的，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還是偶爾會蹲下來歇歇腳。book18.org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驚訝，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這個催眠App的效果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趙傑說得對，這真的是一個厲害到可怕的能力。book18.org
「老師，您快進來！」我連忙側開身子，把她讓進門。book18.org
沈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我家，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我突然意識到家裡亂得不像話——茶几上堆著零食袋和空飲料瓶，沙發上扔著幾件沒疊的衣服，地板上還有一些灰塵。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老師，家裡有點亂……」我手忙腳亂地把沙發上的衣服抱起來扔進臥室，然後請她坐下。book18.org
「沒事的，」沈老師溫柔地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併攏，姿態優雅，「男孩子一個人住，難免的。」book18.org
我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茶——是那種廉價的袋泡茶，開水一衝就能喝的那種。我端著茶杯走回客廳，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老師，您喝茶。」book18.org
「謝謝。」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抿了一口。book18.org
我在她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有些微妙——她坐在我家的沙發上，穿著居家的衣服，像是一個普通的訪客，但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催眠App。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個催眠App的效果這麼厲害，能夠讓她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甚至讓她凌晨一點就在門口等著。但說到底，我只是一個高中生，見識有限，能想到的命令也就那麼幾種——無非是讓她聽話、讓她喜歡我之類的。book18.org
但沈老師不一樣。book18.org
她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學識淵博，見多識廣。如果讓她自己來想——如何更好地控制她自己——那豈不是比我一個人瞎琢磨要高明得多？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興奮起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沈老師那雙溫柔的眼睛，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變態淫蕩老師。」book18.org
沈老師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空洞。book18.org
她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那種熟悉的、完全服從的狀態又回來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老師，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想一些辦法，」我說，「一些能讓我更好、更徹底地控制你的方法。你是高材生，懂的東西比我多得多，你幫我想想，到底怎麼才能讓你完全屬於我？」book18.org
沈老師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她用那種空洞而平靜的聲音開口了：book18.org
「從心理學和人腦科學的角度分析，人類的意識可以分為表層意識和潛意識兩個層面。表層意識是理性的、邏輯的，負責日常的決策和判斷；而潛意識則是更深層、更原始的部分，存儲著一個人最根本的信念、價值觀和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頓了頓，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目前對這個指令的執行方式，是基於觸發表層意識催眠——通過關鍵詞觸發一種高度暗示狀態，從而控制表層意識的行為和記憶。但這種控制是有限的，一旦觸及某些核心禁忌或者遭到強烈的意識抵抗，催眠狀態就有可能被強制解除。」book18.org
「想要實現更徹底的控制，就需要修改潛意識。通過在潛意識深處植入新的核心信念，改變一個人最根本的自我認知，她就能夠在沒有任何觸發詞的情況下，自發地按照控制者的意願行動。」book18.org
「具體來說，可以通過以下步驟實現——」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打斷了她：book18.org
「那老師，我要改變你的潛意識！」book18.org
話音剛落——book18.org
沈老師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裡的茶杯從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但此刻我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那個杯子，因為沈老師的反應把我嚇到了——book18.org
她的眼白翻了出來，整個眼球只剩下白色的部分。book18.org
她的嘴角開始溢出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她的四肢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然後我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她的牛仔褲上出現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沙發墊，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失禁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完全懵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我只是說了一句「改變潛意識」，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害怕了——她會不會就這樣死在我家裡？我要不要叫救護車？但如果叫了救護車，我怎麼解釋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沈老師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一樣。book18.org
她的眼珠從白色翻了回來，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她的嘴角的泡沫還在，但她已經不再抽搐了。她的身體重新坐直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是空洞的，但那種空洞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之前的那種空洞，像是一台待機的電腦——能執行命令，但沒有自我。book18.org
現在的這種空洞，像是一台被徹底格式化後重新安裝了作業系統的電腦——乾淨、高效、完全可控。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流暢：book18.org
「潛意識更改完畢。已可以接受所有命令。」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心臟狂跳。book18.org
我看著沙發上那灘還在往下滴的尿液，看著她濕透的牛仔褲，看著她嘴角殘留的白沫，然後看著她那空洞卻帶著某種異樣光彩的眼睛。book18.org
我坐在沈老師身旁，心跳依然很快。沙發上那灘尿液還在往下滴，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說，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對這種事產生任何情緒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我看著沈老師，不，現在應該說是完全服從於我的沈老師，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book18.org
「老師，」我開口，「平時在學校的時候，你用以前的方式對待我就行，不要讓其他同學看出來。但是當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book18.org
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要叫我達令、親愛的，或者老公。」book18.org
沈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個笑容和她平時在課堂上對學生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樣，但現在看來卻帶著一種完全不同的意味。她微微側過頭，用一種略帶撒嬌的語氣說：book18.org
「知道啦，達令。」book18.org
那聲「達令」叫得我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熱流直衝下身。我看著她那張精緻漂亮的臉，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著她那雙此刻帶著笑意的眼睛——這雙眼睛平時在講台上掃視我們的時候，是那麼清澈、認真，帶著一種師長的威嚴；但現在，它們正專注地看著我，帶著一種只有戀人之間才有的親密。book18.org
「吻我，沈老師。」book18.org
沈老師輕笑了一聲，用那種平時上課時對學生說話的語氣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呢。」book18.org
然後她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輕輕印在我的唇上。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慢慢地、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她的嘴唇柔軟得像兩片花瓣，帶著淡淡的甜味——是她早上塗的唇彩的味道。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乖巧地回應著我的糾纏。我們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發出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一種惡作劇的念頭忽然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往她嘴裡吐了一口痰。book18.org
沈老師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露出任何厭惡的表情。她只是停頓了一瞬間，然後繼續溫柔地親吻著我，甚至把那口痰和著我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book18.org
「老師，你不噁心嗎？」我鬆開她的嘴唇，有些意外地問。book18.org
「如果是別人，會噁心，」她微笑著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縱容，「但如果是達令的話，什麼都可以哦。」book18.org
那句話像是一劑春藥，直接注入我的血管。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燙，在褲子裡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我毫不猶豫地拉開褲鏈，把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性器掏了出來。book18.org
「老師，張開你的腿。」book18.org
沈老師順從地靠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然後慢慢地、優雅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淺藍色的牛仔褲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伸手到自己腰間，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開拉鏈，然後緩緩地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book18.org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是那種倒三角形的形狀，沿著恥骨向下延伸。兩片陰唇是淺粉色的，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像是在害羞地守護著什麼秘密。她的雙手伸到下體，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扒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了裡面濕潤、粉紅的內壁。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混合著羞澀、期待，還有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嫵媚。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輕聲說道：book18.org
「這是老師的第一次哦，請好好珍惜。」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book18.org
沈老師——二十六歲、留學歸來、美麗優雅的沈老師——居然還是處女？這個事實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占有欲。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會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我俯下身，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性器，對準了她那微微張開的蜜穴。龜頭觸碰到了那兩片濕潤的陰唇，我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溫熱和潮濕。book18.org
「老師，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種期待和緊張交織的光芒：「來吧，達令。」book18.org
我腰部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老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墊。我感覺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層柔軟的阻礙，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性器流了下來。我低頭看去——絲絲鮮血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淺藍色的牛仔褲上暈開一片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處女。book18.org
我拿下了她的處女。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斥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一開始是緩慢的、溫柔的，給她適應的時間。但隨著快感的累積，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和血絲。book18.org
「嗯……啊……達令……慢一點……啊……」沈老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老師，」我一邊操著她一邊開口，「你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吧？堂堂一個高材生，居然被一個高中生催眠，還被他奪走了處女。」book18.org
沈老師微微喘息著，但她的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屬於老師的優雅：「真的……沒想到呢……我本來以為自己會找一個……嗯……有學識、有地位的男人結婚……啊……然後在婚後才……嗯……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學生……」book18.org
「那你恨我嗎？」我停下來，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看著我，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催眠帶來的服從所取代。book18.org
「原本……是有一點恨的，」她輕聲說，「達令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但是被催眠了，那就沒辦法了。我現在得聽你的話，所以不恨了。」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她明明是恨我的，但因為催眠，她不得不接受這一切，甚至說服自己不恨我。book18.org
「老師，」我突然想到什麼，「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恨趙傑吧。反正那個人渣，活該被人恨。」book18.org
沈老師眨了眨眼睛：「要恨他什麼方面呢？恨有很多種哦——普通的討厭、厭惡、仇視、怨恨、刻骨銘心的仇恨……達令想要哪一種？」book18.org
我哪有心思去研究這些，隨口說了一句：「就那種仇人的恨吧。」book18.org
「好的。」她乖巧地應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答應我去買瓶醬油。book18.org
我繼續挺動腰部。房間裡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壓抑的呻吟。我一邊操著她，一邊想到另一件事——趙傑。他手裡也有那個催眠App。如果他也對沈老師下達了什麼命令，會怎麼樣？book18.org
「老師，」我邊喘邊問，「如果趙傑再用那個App控制你，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沈老師的呼吸已經很急促了，但她還是認真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嗯……雖然我現在是達令的人了……但如果他再用App對我下達命令，我還是會被他催眠……畢竟那個App的力量層級很高……」book18.org
我的心一緊。book18.org
但她接著說：「但是，只要他不涉及潛意識層面的修改……我被他催眠之後，可以自動清除他下達的命令。相當於在被催眠的同時進行格式化。所以在下一次見面時，我的意識會自動恢復到現在的狀態。」book18.org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而且，我會把接下來達令射精的畫面牢牢記住。在我的潛意識裡打下一個坐標——我的潛意識會認定，我是達令的女人。」book18.org
我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那我要給老師打上我的標記。以後，老師就是我的女人了。」book18.org
沈老師看著我——此刻她的表情很複雜，既有被催眠後的空洞服從，又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柔和縱容。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像老師在鼓勵一個考了好成績的學生一樣，用那種標準的、溫和的、教導式的語氣說：book18.org
「誰叫我是老師呢？」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抓緊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插。客廳里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被我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聲。沙發在吱呀作響，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輕輕晃動。她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的小船，在我的衝擊下劇烈地搖晃著，那雙高跟涼鞋在空中無力地晃蕩著。book18.org
我只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大腦：「老師……我要射了……」book18.org
「嗯……來吧……達令……射在老師裡面……老師是達令的女人……所以要幫達令……接好所有的……」book18.org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的，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任由我在她體內釋放。我感覺到她也在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體內一陣陣地收縮，緊咬著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book18.org
我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從額頭上滴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胸脯上。她躺在沙發上，頭髮散亂，面色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接吻時留下的唾液。她那雙高跟涼鞋還掛在腳尖上，隨著她微微顫抖的雙腿輕輕晃動。book18.org
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精液味和她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影，灰塵在光束中緩緩飄動。book18.org
沈老師依然保持著被我操完後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book18.org
她的身體屬於我了。她的心也屬於我了。她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屬於我了。book18.org
可為什麼我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心裡會湧起一絲說不上來的空洞感？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一定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看著沙發上一片狼藉的水漬、血跡和精液痕跡。我抱著她走向我的臥室。book18.org
「達令，要不要再來一次？」她輕聲問。book18.org
「不了，」我說，「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我們該想想，周一要怎麼面對趙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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