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的幸福生活】（6）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陳蕊這幾個晚上都沒睡好。book18.org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睛就是那個畫面。book18.org
紫紅色的，青筋盤虯的，頂端滲著黏液的，在昏暗燈光下微微跳動的東西。book18.org
還有李富貴那張猥瑣的臉，和他那些下流到極點的葷話。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試圖用背古詩詞來清空腦子。book18.org
可背到一半，那根東西又冒出來了，把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攪得翻天覆地。book18.org
早上起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乾乾的，臉色也差。book18.org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用冷水洗了把臉，把校服領子整了整，遮住鎖骨上那些已經淡得看不清的印子。book18.org
上午第二節課剛結束，班主任王老師就託人喊她去辦公室。book18.org
王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戴著金絲邊眼鏡，做事雷厲風行，但對陳蕊一向偏愛有加。book18.org
畢竟在這個重點班裡，陳蕊的成績是獨一檔的。book18.org
年級第一，甩開第二名十幾分，清北早就穩穩地揣在兜里了。book18.org
「陳蕊，你過來一下。」王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英語卷子——這丫頭連最難的那道完形填空都全對了。book18.org
陳蕊微微低著頭走過去，站在辦公桌旁邊，雙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姿勢規矩得像個小學生。book18.org
王老師放下卷子，摘下眼鏡，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book18.org
「你這幾天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就是有點失眠。」陳蕊輕聲回答。book18.org
王老師皺了皺眉頭，敲了敲桌面。「你這成績，說句實話，就是現在高考也沒什麼問題。我倒是不擔心你的學習。但我擔心你這個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接著說道：「你這孩子，性子太悶了。什麼事都往心裡憋，從來不肯跟別人說。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肯定也是咬牙忍著。你媽事業做得那麼大，在這市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這麼些年，家長會都是她助理來的，電話也永遠是秘書接。我作為班主任，有些話也只能跟你說。你得好好的，知道嗎？」book18.org
陳蕊聽著，喉嚨動了動，低下頭。book18.org
「……我知道的，謝謝王老師。」book18.org
王老師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book18.org
「要不然你乾脆請幾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你要是覺得上課太困，直接回宿舍睡也行，我跟宿管和門衛打個招呼，沒人攔你。」book18.org
提到「門衛」，陳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用了，老師。」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自己能調整過來，您不用擔心。」book18.org
王老師看著她，那副倔強又疏離的樣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你自己有分寸。但要記住，天大的事，也別一個人扛。」book18.org
陳蕊點點頭，輕聲說了謝謝，轉身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回到教室，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得人有些懶洋洋的。book18.org
陳蕊回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數第三排，旁邊沒人，她一個人坐。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閉上眼睛，想趁課間補一會兒覺。book18.org
可她還沒來得及入睡，就聽到後排幾個女生湊在一起的竊竊私語聲。book18.org
聲音壓得很低，但她靠得近，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小雯小雯，你跟你男朋友……那個了？」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八卦地湊過去問。book18.org
叫小雯的女生臉上帶著點得意的紅暈，聲音壓得低低的。「嗯，上周周末。他去開了個房間，我們就……」book18.org
「哎呀，快說說！疼不疼啊？」book18.org
「剛開始是有點疼，但過去那一陣就好了。」小雯用手遮著嘴，眼睛卻亮亮的，「他說要慢一點，溫柔一點，然後就……其實到後來還挺舒服的。就那種……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整個人都酥了。他那個東西，就是那個，硬起來之後真的好大，塞進去的時候整個下面都撐滿了，就是漲漲的，酸酸的。」book18.org
「哇，你好敢啊……」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敢的？反正以後都是他的人了。而且我跟你們說，那個的時候真的會特別想要，身體自己就不受控制了，就……就那種痒痒的，特別想被他填滿的感覺，他自己動幾下我就受不了了。真的，到了那個之後，就覺得整個天都在轉，渾身都發麻，特別舒服。」小雯說著，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臉。book18.org
幾個女生一陣低低的驚呼和笑聲，推推搡搡的。book18.org
陳蕊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耳根悄悄紅了。book18.org
她不該聽的。她想睡覺。book18.org
可那些話一個勁地往她耳朵里鑽，阻擋不住。book18.org
小雯描述的那種感覺——撐滿了，漲漲的，酸酸的，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那根東西。book18.org
紫紅色，粗長，青筋盤虯。book18.org
李富貴那些下流的話像是有人在耳邊回放。book18.org
「只要把這大傢伙插進去，來回幾下，你就會爽上天。」book18.org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那雙粗糙的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粗糙舌苔舔過乳尖時那種酥麻的、讓她腿軟的陌生感覺。book18.org
還有他掰開她那裡的時候，那個地方又羞恥又燥熱的那種說不出口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某個隱秘的地方，又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潮熱。book18.org
陳蕊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耳根還殘留著剛才偷聽那些話時泛起的紅。book18.org
她想睡一會兒，可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李富貴那張醜臉，一會兒是小雯描述的那種「酥了」的感覺，攪得她心煩意亂。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來。聲音不大，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book18.org
她抬起頭，側過臉。book18.org
同桌周銘正看著她，這個清秀瘦高的男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有些拘謹。book18.org
平時兩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話卻不多，除了收作業就是借橡皮，多的交流幾乎沒有。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周銘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到她，「我看你這幾天一直沒什麼精神，上課也老趴著。」book18.org
陳蕊看著他眼睛裡那點真實的擔心，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事。就是沒睡好。」book18.org
周銘猶豫了一下，手指在課桌邊緣摳了摳，又說：「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的。咱們是同桌嘛。」book18.org
陳蕊看了他一眼，清秀的臉上寫滿了誠懇。她抿了抿嘴角，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謝謝你，真的沒事。」book18.org
她說完又把頭轉了回去，重新趴在了桌上。book18.org
周銘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數學作業往她那邊推了推，方便她抄一下上節課的筆記。book18.org
陳蕊閉著眼睛，心裡清楚人家是好意。book18.org
可她現在心裡頭壓著的事，誰能說？book18.org
跟誰說？book18.org
跟這個連女生眼睛都不敢直視的同桌說，她被學校門口那個老保安扒了衣服摸了全身，還被逼著看了那根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打死她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放學後，陳蕊收拾好書包回了宿舍。book18.org
同寢的女生們約著去校門口買奶茶，問她去不去，她搖搖頭說不舒服想早點睡。book18.org
舍友們早就習慣了她這副不愛湊熱鬧的性子，也沒多問，嘻嘻哈哈地出了門。book18.org
宿舍安靜下來。陳蕊坐在床邊，拿出手機看了看。book18.org
有一條未讀消息。book18.org
李富貴的。book18.org
她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三秒鐘，還是點開了。book18.org
「丫頭，今天咋沒來？老子等了你一晚上，雞巴硬得難受，就等著你來給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book18.org
陳蕊的臉騰地紅了，羞惱交加，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打字。book18.org
「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你別再給我發這種消息了。」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她心跳得咚咚的。過了不到十秒鐘，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一張圖片。book18.org
她下意識點開，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照片里，是李富貴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近距離拍的，紫紅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頂端的龜頭碩大猙獰，上面濕漉漉的沾著不明液體，正對著鏡頭，像是要從螢幕里捅出來。book18.org
下面那兩個黑色長滿灰白毛的卵蛋也全都拍了進去，皺巴巴的皮耷拉著，醜陋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消息。book18.org
「看見沒？老子想你想得雞巴都快炸了」book18.org
「昨晚老子做夢都在操你，你那小嫩逼又緊又水，夾得老子差點射褲襠里」book18.org
「你摸摸你下面，肯定也濕了吧？你這小騷貨別看表面上正經，骨子裡騷著呢，上次老子舔你那小奶頭的時候你那小逼就流水了吧」book18.org
陳蕊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手指都在發抖。她按住語音鍵，壓低聲音卻壓不住怒火。book18.org
「你這個變態！別再給我發這種東西了！噁心死了！」book18.org
語音發過去，李富貴幾乎是秒回，也是語音。她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點開了，放在耳邊。book18.org
那猥瑣的聲音帶著粗喘，聽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ook18.org
「噁心？你可別騙老子，上回老子親你的時候你那身子扭得跟什麼似的，那是噁心？你那嫩逼老子還沒操呢，要是操了讓你舒服了就捨不得罵老子了」book18.org
陳蕊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剛想打字罵回去，又一條消息蹦出來。book18.org
「小丫頭，給老子看看你的嫩逼唄。你上次不是還說怕，現在不用你過來，你拍個照片發給老子就行。讓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想沒想老子」book18.org
「你做夢！齷齪！」book18.org
「老子就齷齪了咋地？你不齷齪？不齷齪你那天看了老子的雞巴，咋還硬是盯著瞅了好幾眼？別以為老子沒看見，你走的時候臉都紅透了，回去被窩裡肯定夾被子了吧？」book18.org
「你放屁！」book18.org
陳蕊咬牙切齒地打出了這三個字，可心裡卻說不上來地發虛。book18.org
她確實是盯著看了。book18.org
確實是紅著臉跑的。book18.org
晚上在被窩裡也確實……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氣，把手機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蒙起來。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快快快，給老子看眼你那嫩逼，就一眼。你給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擼一發算了，不纏你了。不給看的話老子明天就去你們教室門口等你」book18.org
「你不想讓你同學知道你跟老癩蛤蟆有一腿吧？」book18.org
陳蕊的手指僵住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book18.org
李富貴這個人她還真拿不准，要是真鬧起來，他那張嘴什麼都能往外蹦。book18.org
萬一他在校門口或者教室里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拿著手機，站起身，推開了宿舍門。book18.org
走廊上靜悄悄的，這個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在外面吃晚飯或者上自習。book18.org
她趿著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的公共廁所走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book18.org
推開廁所隔間的門，她把門關上，插銷慢慢扣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頭頂的燈管發出慘白的光，照得她臉上的紅暈格外明顯。book18.org
她靠在門板上，低著頭看手機螢幕上李富貴又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咋樣？想好沒？老子等著呢」book18.org
「你再不給老子看，老子的雞巴今晚怕是擼爛了都好不了」book18.org
廁所隔間裡，慘白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得瓷磚上的水漬都泛著冷光。book18.org
陳蕊靠在門板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book18.org
螢幕上，李富貴的消息還在不斷彈出來。book18.org
身體深處那股隱隱的熱意還沒消。book18.org
這幾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們都睡著了，她就會把手伸進被子裡。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個隱秘的地方，帶著恥骨上細細軟軟的毛髮，輕輕揉按，腦子裡全是那根紫紅色的東西，青筋盤虯的樣子，還有李富貴那些粗俗不堪的葷話。book18.org
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聽使喚地伸下去了。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了。book18.org
是視頻通話請求。book18.org
陳蕊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進旁邊的垃圾桶。book18.org
她瞪著螢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book18.org
接？book18.org
不接？book18.org
手指懸在綠色接聽鍵上方，哆嗦著。book18.org
腦子說掛掉，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螢幕亮起來，李富貴那張老臉出現在畫面里。book18.org
他坐在他那間破宿舍的床上，光著膀子，露出黃兮兮的白背心，嘴裡叼著半截煙，攝像頭從下往上拍，下巴和鼻孔占了大半個螢幕。book18.org
「喲！真接了？」李富貴的眉毛挑得老高，顯然自己都沒想到，「老子還尋思你肯定得掛呢。行啊丫頭，膽子見長啊。」book18.org
陳蕊靠在門板上，把手機舉到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冷淡一些。book18.org
「……你有什麼事，快說。我在宿舍，室友隨時回來。」book18.org
「在宿舍？」李富貴眯著眼盯著螢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來，「你騙誰呢？你後面那是廁所隔板，老子在這學校乾了多少年了，那瓷磚花色老子閉著眼都認得。」book18.org
陳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在廁所就好辦了。」李富貴把煙掐滅在床頭的易拉罐里，湊近了螢幕，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猥瑣的蠱惑，「丫頭，把衣服脫了，讓老子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你有病！」陳蕊立刻罵了回去，聲音拔高了一點，又趕緊壓低，生怕隔壁隔間有人。book18.org
「快點嘛。反正又不是沒看過。你身上哪兒老子沒摸過？你那兩個小奶子，老子嘴都親過，你害羞個啥。」book18.org
「你放屁！那是你強迫的！」book18.org
「強迫？行，那現在老子不強迫你。老子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脫？」李富貴的眼珠子在螢幕里直勾勾地盯著她，「你要真不想，你掛電話不就完了？老子又沒綁著你手。可你沒掛啊。」book18.org
這句話像根針，一下子扎在陳蕊心口上。她拿著手機的手僵在那裡，嘴唇動了動，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富貴趁著她猶豫的當口，繼續加碼。book18.org
「老子數三下。你不掛，就是願意。一——二——」book18.org
陳蕊沒掛。book18.org
「三。」李富貴咧開嘴，滿口黃牙，「行，脫吧。」book18.org
陳蕊的手指動了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校服領口，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book18.org
校服外套滑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book18.org
襯衫扣子也解開了，露出淡粉色的胸罩。book18.org
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手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book18.org
兩隻白嫩的乳房脫離束縛彈了出來，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尖因為緊張和空氣的涼意已經微微挺立起來，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李富貴在螢幕那頭倒吸了一口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ook18.org
「操……老子每次看你這對奶子都受不了。你說你這丫頭平時穿校服看著也沒多大，脫了還真是有料。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乳頭還是粉的，一定沒被男人碰過。」book18.org
陳蕊紅著臉不看他，把裙子也脫了，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她坐在了馬桶蓋上，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像瓷器一樣。book18.org
她拿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不知道該往哪兒照。book18.org
「往下往下，讓老子看看你那個地方。你上次給老子看了一眼，老子這幾天做夢都是你那小嫩逼。」book18.org
「……你別得寸進尺。」陳蕊的聲音悶悶的，但還是把手機往下挪了挪。book18.org
她坐在馬桶蓋上，雙腿併攏著，稀疏的毛髮掩著那兩片緊緊閉合的粉嫩花唇。鏡頭晃了一下，李富貴還是看見了。book18.org
「操，真嫩。老子活了五十二年，沒見過這麼嫩的逼。你這丫頭要是不讓男人操一次，這輩子白活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滿嘴髒話！」陳蕊終於忍不住懟了他一句，把手機又抬上來對著自己的臉。book18.org
「老子就這文化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你嫌髒，你下面咋還亮晶晶的？」李富貴嘿嘿笑著，用手指戳了戳螢幕，「剛才鏡頭晃那一下老子可看見了，你那小逼縫裡頭反光，別告訴老子是汗。」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差點把手機摔地上。book18.org
「你——你看錯了！」book18.org
「看錯個屁！老子都截圖了，你要是敢說沒濕，老子放大給你看。」book18.org
「你還截圖？你刪了！」book18.org
「不刪。這可是寶貝。以後你要是又不理老子了，老子就拿出來看著擼。」book18.org
「變態！你這個人怎麼這麼——」book18.org
「怎麼這麼啥？怎麼這麼好？」李富貴厚顏無恥地接話，「你說你罵來罵去也就那幾句，沒啥殺傷力啊丫頭。」book18.org
陳蕊氣結，但她沒有掛電話。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螢幕拌嘴。book18.org
李富貴一會兒誇她腰細腿長，一會兒又說她脾氣太大以後不好嫁人。book18.org
陳蕊紅著臉懟他，但每一句都被他不痛不癢地頂回來。book18.org
這種荒誕的對話持續了好幾分鐘，一個光著身子的女高中生坐在廁所馬桶上，一個邋遢丑老頭躺在床上，隔著一塊螢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扯淡。book18.org
李富貴心裡越來越有數了。book18.org
這丫頭嘴上罵得凶，可從頭到尾沒掛電話，讓她脫她也真脫了，讓她往下照她也照了。book18.org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點事還看不明白？book18.org
這丫頭啊，青春期到了，身體開始躁動了，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挺誠實的。book18.org
這種乖乖女最要命，表面上一本正經，骨子裡比誰都好奇。book18.org
他吸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了些。這柔和裡帶著更深的蠱惑。book18.org
「丫頭，老子跟你說句實話。你也別在這兒自己較勁了。你自己在這兒偷偷爽有什麼意思？你來找老子，你讓老子來弄，弄一下，真的很舒服的。比你自個兒弄舒坦一百倍。」book18.org
陳蕊握著手機的手僵了一下，沒有立刻反駁。book18.org
「你不用幹啥。你就過來，躺老子的床上就行。剩下的事老子來，你不用管，老子全給你安排明白。讓你知道啥叫舒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緩，像在哄一隻隨時會跑的貓，「你這歲數的小姑娘，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一碰就酥，老子稍微用手弄弄你就能上天。」book18.org
陳蕊的呼吸輕了許多。沉默了好幾秒，才悶悶地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你別想騙我。肯定很疼。」book18.org
「疼啥疼！那是不會弄的人才疼。老子會弄，保證不讓你疼。」李富貴見縫插針，語氣越發篤定，「像你這個歲數的小女孩不都有小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是毛頭小子都會弄，老子這歲數啥不懂？你讓老子弄，保證比那些毛頭小子弄的舒坦。」book18.org
「……你滿腦子就那點事。」book18.org
「就那點事？老子告訴你，那點事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你沒嘗過你不懂。這外面那些流浪狗配種你都見過吧？你看那母狗配完了趴那兒都不帶動，為啥？舒服唄。人也一樣。你這身子都長熟了，到了該嘗這滋味的時候了。」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沒說話。book18.org
她腦子裡亂鬨哄的，但她沒有掛電話。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李富貴那張醜陋的臉正對著她笑，露出了滿口黃牙。book18.org
而她自己，一絲不掛，坐在馬桶上，和他打了快十分鐘的視頻。book18.org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book18.org
李富貴又開口了，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book18.org
「你也不用現在答應。老子不逼你。逼你有啥意思？老子要的是你自己爬上來。你啥時候想通了，自個兒來敲老子的門，老子給你留著。床單都換新的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最後補了一句。book18.org
「你是個聰明丫頭，年級第一呢。身體不會騙人。你想想剛才老子說的話，再摸摸你自個兒下面。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腦子明白。」book18.org
陳蕊沒有回答。她低著頭，手指懸在掛斷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慘白的燈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照出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電話那頭，李富貴嘎嘎地笑了一聲，自己先掛了。book18.org
螢幕暗下去。陳蕊獨自坐在馬桶蓋上，盯著手機上自己赤身裸體的倒影，半天沒有動。book18.org
深夜十一點，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燈。book18.org
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陳蕊卻縮在被窩裡，手機螢幕的微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一雙睜得大大的眼睛。book18.org
她剛看完了一個小電影。book18.org
是那種她以前從沒看過、也從沒想過自己會看的東西。book18.org
畫面上那些糾纏的身體、粗重的喘息、交合的部位，像一把火燒在她腦子裡。book18.org
她把手機死死扣在枕頭底下，胸口起伏得厲害，心臟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怎麼都安靜不下來。book18.org
她覺得渾身燥熱，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被子，那個地方潮潮的，黏黏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癢。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可那些畫面反而更清晰了——男人的那個東西，紫紅色的，青筋盤虯的，在女人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樣子。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好變態。她是年級第一，是老師眼裡最聽話的好學生，是媽媽口中「必須優秀」的女兒。可她居然躲在被窩裡看這種東西，還……book18.org
都怪李富貴。book18.org
要不是他把她壓在床上親了摸了，要不是他非要讓她看那個醜陋的東西，要不是他在視頻里說了那麼多下流的葷話，她根本不會對這個東西好奇，根本不會去搜這種東西來看。book18.org
她以前連「做愛」這兩個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book18.org
可現在，她身體里那團火越燒越旺。她必須做點什麼把這股勁兒壓下去，不然今天晚上別想睡了。book18.org
陳蕊輕輕地掀開被子，摸黑換上運動服，拉鏈拉到領口。book18.org
她趿著運動鞋，躡手躡腳地推開宿舍門，溜進了走廊。book18.org
宿舍樓大門已經鎖了，但這難不倒她——她知道後院圍牆那邊有個鬆動的鐵柵欄，是野貓鑽出來的洞，剛好夠她的身量。book18.org
涼風撲面而來，帶著秋夜特有的清冷草木氣息。book18.org
操場空曠無人，只有幾盞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把跑道照出一圈淡淡的金邊。book18.org
陳蕊深吸一口氣，邁開腿跑了出去。book18.org
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運動鞋落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跑得很快，肺里灌滿了涼風，額頭開始冒汗。book18.org
她想用身體的疲憊蓋過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跑到腿軟，跑到腦子一片空白，跑到沒力氣去想那些羞恥的事。book18.org
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浸濕了衣領。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白霧從鼻尖散開，在路燈下像一朵朵小雲。book18.org
胸口的悶熱被風吹散了些，可身體深處那股隱秘的潮熱卻怎麼都跑不掉。book18.org
她正埋頭跑著，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狗叫。book18.org
「汪！」book18.org
陳蕊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團毛茸茸的黑影已經朝她撲了過來。book18.org
是小黃狗，四條腿跑得飛快，尾巴搖成了螺旋槳，撲到她腿上就開始瘋狂地舔她的手。book18.org
「喲。」book18.org
一個粗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book18.org
陳蕊身子一僵，慢慢轉過頭。book18.org
李富貴正從小路那邊走過來，左手夾著半根煙，右手拎著狗繩。book18.org
他還穿著那身灰撲撲的保安服，領口敞著，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黃的白色背心。book18.org
煙頭在黑暗中明滅閃爍，照亮了他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book18.org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操場上跑什麼？」book18.org
陳蕊的臉刷地紅了，好在天黑，看不清。她蹲下來摸著小黃狗的頭，不敢抬頭看李富貴的眼睛。book18.org
「……睡不著，出來跑跑步。鍛鍊身體。」book18.org
「鍛鍊身體？」李富貴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滿眼狐疑，「半夜十一點鍛鍊身體？你糊弄誰呢？」book18.org
小黃狗在陳蕊腳邊繞來繞去，興奮地搖著尾巴。book18.org
一個多月前還是個瘦弱不堪的小毛球，現在已經長大了不少，四隻爪子結實了，黃毛濃密油亮，兩隻耳朵豎得高高的，精神得很。book18.org
陳蕊蹲下來摸著狗的頭，目光落在這隻小土狗身上。book18.org
它被照顧得很好，脖子上套著一條嶄新的紅項圈，毛色乾淨，眼神活潑，顯然沒受過委屈。book18.org
狗這種東西不會說謊，它對誰親近，誰就對它好。book18.org
小黃狗對李富貴親近得很，時不時還要跑回去蹭一下他的褲腿，這說明李富貴是認真在養的。book18.org
這點上，她是感激他的。不管李富貴對她做了多麼混蛋的事，至少他沒有虧待汪汪。book18.org
「汪汪長這麼大了。」她抬起頭，語氣緩和了些，試圖岔開話題。book18.org
「廢話，那還能不長？」李富貴彎腰把狗繩撿起來，遞給陳蕊，「拿著，陪老子走一圈。正好你也跑得滿頭大汗的，歇會兒，別跑出毛病了我還得打120。」book18.org
陳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狗繩。汪汪興奮地在她和李富貴之間來回蹦躂，繩子拉得筆直。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在操場上慢慢走，汪汪在前面撒歡地跑。李富貴把煙叼在嘴角，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手電筒，往教學樓牆角照了照。book18.org
「反正你也不睡，陪老子把巡邏的活兒乾了。省得一個人走怪無聊的。」他指了指教學樓外牆上的一個小盒子，「那邊，打卡點。」book18.org
陳蕊跟著他走到牆角，看著他從腰間摘下掛著的工作牌，在一個灰色的小盒子上刷了一下。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照在他的手上——皮膚黝黑粗糙，指縫裡全是陳年的黑泥和機油漬。book18.org
她撇開眼睛，又想起那天晚上這雙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觸感。胸口又開始發悶了。book18.org
「走，下一個點在食堂後面。」李富貴拽了拽她的袖子，順手把從小賣部順來的手電筒夾在腋下。book18.org
兩個人穿過操場往食堂方向走。汪汪聞到牆角什麼東西的味兒，拽著繩子使勁往前沖，陳蕊被拉了個趔趄，差點撞在李富貴身上。book18.org
「你這丫頭，連條狗都拉不住。」李富貴嘲笑她，伸手拽住狗繩，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book18.org
陳蕊觸電似的把手縮回來，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食堂後面的垃圾箱旁邊，李富貴刷了第二個打卡點。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掃過垃圾箱旁邊的一堆廢紙箱，幾隻蟑螂簌簌地爬走了。book18.org
汪汪對著垃圾箱狂叫了兩聲，被李富貴踢了一腳屁股，委屈地嗚咽著躲到了陳蕊腿後面。book18.org
汪汪委屈地嗚咽著，四條腿麻利地竄到陳蕊腿後躲起來，拿腦袋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告狀。book18.org
陳蕊蹲下來摸了摸狗頭，抬頭瞪了李富貴一眼。book18.org
「你踢它幹嘛？它還這麼小，你下手沒輕沒重的。」book18.org
李富貴把手電筒夾在腋下，滿不在乎地嘬了一口煙。book18.org
「小？你是沒見著它白天把老子鞋咬成啥樣。這狗東西皮得很，到處亂咬，到處亂尿，老子費了多少功夫才訓出點樣子來。狗這東西，你不教訓教訓它，它能把自個兒當祖宗，騎你脖子上拉屎你信不信？」book18.org
他說著，低頭沖汪汪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旺財！坐下！」book18.org
汪汪的耳朵唰地豎起來，也不躲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尾巴在地面上掃來掃去，仰著腦袋看李富貴。book18.org
「趴下。」李富貴手指往下一指。book18.org
汪汪立刻前腿伏地，屁股撅著，下巴擱在兩隻前爪上，烏溜溜的眼珠子向上翻著看他。book18.org
「翻一個。」book18.org
汪汪就地一滾，四條腿朝天，露出肚皮上稀疏的白毛，尾巴還在不停地搖。book18.org
然後噌地又翻回來，坐得端端正正，舌頭上掛著口水，呼哧帶喘地等著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陳蕊看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這隻小土狗剛撿來的時候縮在紙箱子裡直打哆嗦，瘦得肋骨根根分明，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現在被李富貴養了一個多月，胖了，毛也亮了，眼睛裡有神了，還會聽指令了。book18.org
李富貴這個人，養狗倒是有一套。book18.org
「咋樣？老子說了吧，訓出來了。」李富貴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煙叼在嘴角一翹一翹的，「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我不會。它聽我的嗎？」book18.org
「你試試唄。你是它救命恩人，它敢不聽？它要是不聽你的，老子再踹它一腳。」book18.org
「你別踹它！」book18.org
陳蕊蹲在地上，猶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學著李富貴的語氣對汪汪說。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話音剛落，汪汪立刻坐下了，尾巴掃得地上的砂礫沙沙響，還歪著腦袋看她，一副「我坐了快誇我」的表情。book18.org
陳蕊眼睛微微一亮。book18.org
「那……趴下？」book18.org
汪汪噗地一下伏在地上，下巴貼地，尾巴還在身後搖了又搖，都快甩出殘影了。book18.org
陳蕊沒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的咧開了嘴角，眼睛彎彎的，連帶著鼻尖上沒幹的汗珠都跟著亮了一下。book18.org
她蹲在那裡，伸手去揉汪汪的腦袋，汪汪立刻興奮地爬起來舔她的手指，尾巴快搖斷了，圍著她轉圈圈。book18.org
「它好聰明啊。」她抬起頭看李富貴，語氣里難得帶上了點雀躍，「這麼小就能聽懂這麼多指令。」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的笑臉，眯了眯眼睛。月光下這丫頭蹲在地上逗狗的樣子，跟平時那個清冷得跟冰塊似的學霸完全是兩個人。book18.org
「聰明啥，就是貪吃。老子拿火腿腸訓的，沒吃的它才不理你。」book18.org
「那也是你教得好。」陳蕊難得誇了他一句，又低頭去逗狗，「過來，過來……坐下！對，好乖……」book18.org
一人一狗在月光下玩了起來。book18.org
汪汪顯然對這個救命恩人有天然的親近感，她說什麼它就做什麼，尾巴搖個不停，還一個勁地往上撲，想要舔她的下巴。book18.org
陳蕊被它撲得往後仰，差點坐在塑膠跑道上，乾脆直接盤腿坐下，任汪汪在她懷裡拱來拱去，兩隻手不停地揉它的耳朵和脖子。book18.org
操場空曠無人，夜風輕輕吹過，撩起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髮絲。book18.org
汪汪叼著她鞋帶跟她拔河，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她也不氣，反而笑出了聲，把鞋帶從狗嘴裡輕輕拽出來，假裝生氣地拍拍它的腦門。book18.org
李富貴在旁邊看著，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哼笑了一聲。book18.org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天亮了。老子還剩最後一個打卡點，你倆跟上。」book18.org
他朝食堂後面那棟舊實驗樓走去。book18.org
陳蕊站起身，拍拍運動服上的灰，牽著狗繩跟在他後面。book18.org
汪汪還在她腳邊蹦躂，時不時撲一下她的鞋帶，完全忘了剛才被李富貴踹的那一腳。book18.org
舊實驗樓的打卡點在後門的一個角落裡，一盞昏黃的聲控燈忽明忽滅。book18.org
李富貴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牆上釘著的打卡機，摘下腰間的工作牌刷了一下。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掃過斑駁的牆皮和半人高的雜草，又收了回來。book18.org
他把打卡機往腰帶上一掛，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來看著陳蕊。book18.org
路燈散淡的光從遠處斜過來，落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他的眼珠子在陳蕊汗濕的領口上停了一秒，又挪上去，對上她的眼睛。book18.org
「最後一個點打完了。走，去老子那兒坐坐。」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但語氣里留了個口子，等著她填。book18.org
陳蕊手裡攥著狗繩，繩頭在指間繞了一圈。book18.org
月光下她臉上的汗還沒全乾，運動服領口濕了一圈，貼著鎖骨的線條。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那張在路燈下顯得更丑的臉——眼袋松垮垮地垂著，鼻子又大又塌，嘴角還沾著煙灰。book18.org
她知道「去坐坐」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操場上安靜得只剩蟲鳴和汪汪呼哧呼哧的喘氣聲。book18.org
陳蕊站了幾秒鐘，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手機螢幕上那些糾纏的身體，宿舍被窩裡夾緊的雙腿，廁所隔間裡脫掉衣服的瞬間，還有李富貴說「要你自己爬上來」時那雙渾濁卻篤定的眼睛。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屋裡還是那股味兒——煙味、汗味、狗味、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混在一起，稠稠地糊在空氣里。book18.org
汪汪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躥到牆角，趴在自己的紙箱子裡蜷成個圓圈，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book18.org
李富貴把腰帶上的打卡機摘下來扔在桌上，拿起床邊那個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book18.org
他喝得急，茶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末了還呸地吐了口茶葉渣子回去，拿手背蹭蹭嘴。book18.org
轉頭看見陳蕊站在門邊，額頭上的汗還沒幹，嘴唇微微發乾。book18.org
他把茶缸往她面前一遞。book18.org
「渴了吧？跑那麼多圈。來一口。」book18.org
陳蕊低頭看了眼那個茶缸。搪瓷面磕得坑坑窪窪，露出底下的鐵鏽色，杯沿上厚厚一層黃褐色的茶垢。她搖搖頭。book18.org
「……我不渴。」book18.org
李富貴也不勉強，把茶缸擱回桌上，轉過身來看她。book18.org
屋裡那個四十瓦的燈泡把光打在她臉上，汗珠在鬢角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的眼珠子從頭到腳掃了她一遍，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陳蕊交握著的手垂在身前，半天沒動。book18.org
李富貴也沒催，就站在那兒等著。book18.org
過了十來秒，她慢慢抬起手，抓住運動服的拉鏈頭，往下拉。book18.org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運動服脫下來疊好放在床尾。book18.org
然後是裡面的短袖。book18.org
然後是運動褲。book18.org
然後她停下了，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白色內褲。book18.org
她低著頭坐到李富貴的床上。book18.org
床單是洗過的，鋪得還算平整，但被褥上那股屬於老男人的油汗味還是從布料纖維里滲出來，熏得她微微發暈。book18.org
李富貴站在她面前，歪著頭盯著她身上那件背心看了半天，皺起眉頭。book18.org
「這啥奶罩？咋跟個小背心似的？」book18.org
陳蕊的耳朵紅了，手臂不自覺地往胸前擋了擋。book18.org
「……這是運動背心。跑步穿的。」book18.org
「不好看。」李富貴直接下了結論，把嘴裡叼著的煙頭掐滅在易拉罐里，「這玩意兒一裹，啥都看不見。」book18.org
棉質的運動背心是淺灰色的，被汗浸濕了大半，顏色深了好幾度，緊緊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胸前兩顆乳尖因為緊張和涼意已經硬硬地頂了起來，在濕布下面凸出兩個清清楚楚的小點。book18.org
陳蕊察覺到他目光的落點，耳根又燙了幾分，趕緊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沒說什麼。book18.org
他伸手解自己衣服——灰撲撲的保安服外套扔在椅子上，裡面的白背心捲起來脫掉，露出乾瘦的胸脯和略微鼓起的肚腩，胸口稀稀拉拉幾根花白的毛。book18.org
褲子也脫了，只剩一條大褲衩。book18.org
褲衩原本是藍色的，洗得發白泛黃，襠部沾著層層疊疊的污漬，舊的尿漬汗漬精漬混在一起，形成一塊硬邦邦的深色污垢區。book18.org
隨著他把長褲蹬掉，襠部那股濃烈的臭味直衝出來——是汗漚出來的酸，是尿垢沉積的騷，是皮膚褶皺里長期不洗悶出來的腐，是沒擦乾淨的陳年殘餘在布料上反覆發酵後形成的惡臭。book18.org
幾種氣味攪在一起，熱騰騰的，像一團看不見的瘴氣在整個屋子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陳蕊被這股味道撲了一臉，胃裡翻了一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撞在牆上。book18.org
李富貴像是根本沒注意到，一屁股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床墊被他的重量壓得嘎吱一聲，彈簧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體跟著歪了歪，差點往他那邊倒。book18.org
李富貴的胳膊順勢從後面伸過來，粗壯的手指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book18.org
他的手心很熱，粗糙得像塊砂紙，指節上的老繭硌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哄的味道。book18.org
「別緊張。放鬆。老子又不咬你。你還小，不懂，老子教你。保證讓你舒坦。」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上來了，直接覆在她胸前的運動背心上，厚實的手掌隔著濕透的棉布攏住她一隻乳房，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被壓住的抽氣聲。book18.org
他的掌心像塊被太陽烤熱的粗石頭，五根手指收攏又張開，從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吞吞地推，推到頂了再轉半圈，像是在揉麵糰。book18.org
棉布被汗浸透了，揉起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濕意從布料里被擠出來，潮潮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乳尖本來就在硬著，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手掌來回擠壓，敏感得不像話，每揉一下都像通了電似的往身體深處傳。book18.org
「來，抬手。」book18.org
陳蕊的眼睫垂著，呼吸亂了幾拍。book18.org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緩緩抬起手臂。book18.org
李富貴拽住背心的下擺往上卷一氣呵成了一氣呵成地直接脫下來，扔在床尾的運動服上面。book18.org
兩隻白嫩的乳房沒了束縛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因為剛才被揉過，微微充血，顏色深了些，在空氣里輕輕顫著。book18.org
李富貴盯著看了好幾秒，又伸手上來，這回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粗糲的繭子直接刮在她細膩的乳肉上。book18.org
他揪住一顆乳尖，輕輕搓了搓，陳蕊的呼吸立刻變了，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book18.org
「內褲也脫了。抬腿。」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沒說話，也沒反抗。book18.org
她抬起屁股，讓他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book18.org
內褲襠部離開皮膚的時候，帶出一根細細的透明黏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book18.org
李富貴眼尖，看見了，但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坐在那張破床上。book18.org
周身空無一物，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空氣和那雙渾濁眼睛的注視下。book18.org
她低著頭，頭髮散著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李富貴湊過來，把鼻子貼在她的鎖骨上，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順著她的胸骨往下聞，鼻尖蹭過乳溝，蹭過小腹，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濕熱濕熱的。book18.org
他又低下頭去聞她腋下，聞她脖子，聞她耳後，像一條老狗在嗅一塊剛出鍋的肉。book18.org
他的鼻尖涼涼的，嘴唇偶爾碰到她的皮膚，帶著黏膩的濕意，在鎖骨窩上留下了淺淺的水痕。book18.org
陳蕊一動不動，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閒著，粗糙的手指在她腰側摩挲，滑過她的脊背，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摸，最後停在她的尾骨上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李富貴抬起頭，眼神從她的胸口掃到腿間，看完了，舔了舔發乾的嘴唇。book18.org
「老子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麼嫩的。」book18.org
「……你閉嘴。」陳蕊的聲音發抖，但音量不大，低頭不去看他的臉，耳根紅得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李富貴咧開嘴露出滿嘴黃牙，粗糙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把，拇指陷進她緊緻的腰間，感受著掌下年輕緊緻的皮膚。book18.org
「嘖，剛還說你乖呢，這又凶上了。行，你凶你的，老子摸老子的。」book18.org
他說著，手又伸了上去。book18.org
陳蕊偏過頭，牙齒陷進下唇。book18.org
燈光打在兩個赤裸的身體上，一個年輕白嫩，一個蒼老暗沉，丑得刺眼，美得突兀。book18.org
兩顆乳頭的顏色對比更是觸目驚心——她的粉嫩乾淨，微微泛著桃花似的淺紅；他的褐黑粗糙，乳暈四周長著幾根花白的硬毛。book18.org
一老一少，反差得近乎荒誕。book18.org
「真香。跑了一身汗還這麼香，你們這種小姑娘是不是連汗都是甜的？」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頸側。book18.org
不是吻，是含——兩片厚實幹燥的嘴唇張開，含住她脖頸上一小片皮膚，用力嘬了一口。book18.org
陳蕊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嗯」，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裡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李富貴聽到了，鬆開嘴，又換了個地方，這回是鎖骨窩。book18.org
舌頭從嘴唇間伸出來，濕答答地舔過那條凹陷的弧線，舌尖抵著骨頭的稜角打轉，舔夠了又用嘴含住那塊皮肉，輕輕往外揪，再鬆口讓它彈回去。book18.org
「啵。」book18.org
他故意嘬出響聲來，歪著頭端詳自己在她鎖骨上留下的紅印子，滿意地咧嘴。book18.org
「嘖，一碰就紅。你這皮膚比宣紙還嬌貴。」book18.org
他說著，兩隻手已經從後面繞過來，一手一隻，把陳蕊兩隻乳房攥在了手心裡。book18.org
他手大，可她的乳肉也不小，剛好被他滿把攥住。book18.org
十根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一團團軟肉，像捏兩團剛出籠的饅頭。book18.org
他揉得不急不躁，掌根壓著乳根往上推，推到乳頭的位置剛好卡在兩指之間，用力一擠，那兩粒粉色的乳尖就突突地彈了起來。book18.org
他再換方向，從上往下揉，把整個乳房壓扁再鬆手，看著肉從指縫裡彈回去恢復原狀，再抓，再揉。book18.org
「你這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個。老子手大，就喜歡這種能攥得住的。太大了沒意思，太小了不夠吃。你這個，正好。」book18.org
陳蕊的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濕黏黏地糊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每一次揉搓，他粗糙的手汗和她自己出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黏膩的潮痕。book18.org
乳頭被他刻意地揉搓捻捏，已經從粉色變成了深桃紅色，硬得像兩顆沒熟透的紅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勒令自己不出聲，可胸口那股漲熱感怎麼都壓不住，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兩團被揉得泛紅的嫩肉，越看越興奮，拇指按住兩顆乳頭同時往下按，按平了鬆手，乳頭彈回來，帶了點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他嘿嘿笑著，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別揪住兩顆乳頭，輕輕地搓，像搓紙捻子似的。book18.org
「陳蕊，你這奶頭可真嫩。跟剛剝殼的蝦仁似的。」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book18.org
「咋了？誇你還不樂意？行行行，不說，老子用嘴嘗。」book18.org
他低下頭，伸舌頭在她左邊乳頭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舌尖剛碰到乳頭，那粒小東西就縮了一下，又迅速彈回來。book18.org
他張大嘴，直接把整個乳暈含進嘴裡，舌頭在口腔里繞著乳頭打圈，下巴上花白的胡茬扎在她柔嫩的乳肉上，刺刺的，又癢又疼。book18.org
他的口腔里熱得像爐膛，煙臭味從舌頭根部泛上來，隨著唾液糊在她乳頭上。book18.org
他含夠了，把乳頭從嘴唇間吐出來，上面蒙著一層黏糊糊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緊接著，他又把右邊的乳頭也含進嘴裡，力道更大了些。book18.org
「嗯……嘖……真軟……」book18.org
他把兩隻乳房都舔了個遍——乳溝、乳根、乳峰、乳暈、乳頭，沒有一處落下。book18.org
舌頭在兩條肋骨之間來回舔舐，唾液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濕痕，乾了又濕，濕了又干。book18.org
陳蕊被他舔得往後仰，脊背貼在了牆上，嘴裡終於漏出幾聲壓不住的喘息。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李富貴滿意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眼珠子往下移，落在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那裡光潔無毛，是天生沒長還是刮掉了他說不清，反正白嫩嫩的一條縫，連一點黑色的影子都看不見。book18.org
他盯著看了幾秒，喉結滾了又滾，方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book18.org
手指蹭過肚臍，蹭過小腹上細細的汗毛，最後停在了兩腿之間最上方的那條縫隙上。book18.org
陳蕊猛地回過神來，手伸下去想要攔住他。book18.org
「你、你別——」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李富貴的手指已經陷了進去。他中指微曲，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條閉合的肉縫，用力一扣。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一聲黏膩的水響從她的腿間傳出來。book18.org
不是乾的。是濕的。很濕。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柔軟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包裹住他的指節。book18.org
陳蕊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他那隻陷在自己腿間的手，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剛才那一瞬間，她清楚地聽到了自己身體里發出的那聲水響——噗嘰。book18.org
那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甜膩的餘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額頭，紅透了整張臉。book18.org
李富貴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又抬頭看她，眼珠子轉了轉，最後咧開嘴笑了，露出滿嘴黃牙。book18.org
「喲？我當多正經呢。這叫不讓弄？」book18.org
他把手指拔出來。指節上裹著一層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線。book18.org
陳蕊看著那根水線，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book18.org
「……你別看了。」她的聲音軟塌塌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別看了？這都濕成這樣了讓老子別看？你這糊弄誰呢。」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這回是兩根，「你這逼可真水靈。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見這麼能出水的。你是水做的還是咋的？」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又是一聲水響，比剛才更大。他的兩根手指在她身體里攪了一下，指腹刮過內壁上細密的皺褶。book18.org
陳蕊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趕緊壓回來。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沒力氣，推了兩下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別說話……你說話太難聽了……」book18.org
「難聽？實話還難聽？你這逼就是水靈，老子誇你呢，你還不樂意。」李富貴一邊攪著手指一邊湊近她的臉，看著她的睫毛一直在抖，「你看你，臉紅成這樣，下面又濕成這樣，上面罵老子，下面夾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book18.org
「……你、你再這樣我不讓你弄了。」陳蕊把臉別過去，不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一笑，手指不攪了，停在那個溫熱的肉腔里，感受著內壁的嫩肉像嬰兒的嘴一樣含著他。book18.org
他湊到陳蕊耳朵邊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book18.org
「行行行，老子不說了。你讓老子弄就行，老子才捨不得停。」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兩根手指上濕漉漉的全是水，指尖還帶著點淡淡的腥甜味。book18.org
他在自己的褲衩上抹了抹手指，歪著頭看她。book18.org
陳蕊紅著臉喘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隻被揉紅的乳房在燈光下輕輕晃著。book18.org
李富貴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陳蕊，我問你個事兒。你之前跟人親過嘴沒有？」book18.org
陳蕊還沉浸在剛才的羞恥里沒緩過來，冷不丁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李富貴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book18.org
「真沒有？你長這麼好看，班裡沒小男生追你？」book18.org
「沒有。我不跟男生說話。」book18.org
「那不正好。」李富貴把臉湊了過來，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給老子算了。」book18.org
陳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嘴就堵了上來。book18.org
臭。book18.org
鋪天蓋地的臭。book18.org
濃烈的煙臭味從他齒縫間直直地噴進她的口腔，混雜著黃牙上沉積多年的牙垢發酵後的酸腐味、剛才喝的廉價茶水留下的一絲苦腥、以及濃稠唾液中說不清道不明的膠凍般的腥氣。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厚，熱烘烘地壓在她的嘴唇上，嘴裡的臭味像一團看不見的瘴氣，瞬間灌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轉頭躲開，可他的一隻手已經從後面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不給她退路。book18.org
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舌面粗糙，像長滿了倒刺，上面還沾著晚飯吃過的廉價泡麵殘留的調料味和一條黏滑的痰液，一條濕熱的厚肉蟲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那股陳年煙垢的惡臭在齒齦間層層剝落，像在舔舐一塊經年未洗的煙灰缸。book18.org
陳蕊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book18.org
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著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book18.org
李富貴卻覺得爽翻了。book18.org
他活了五十二年頭一回親到一個十八歲姑娘的嘴，還是年級第一的女學霸，還是初吻。book18.org
那股混合了煙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裡渾然不覺，他覺得這個丫頭的嘴巴真軟，比豆腐腦還嫩，舌尖頂上去的時候像是頂進了一團被太陽曬熱的棉花糖，又軟又甜，還帶點薄荷牙膏的清涼餘味，香得他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層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齒分離之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然後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頭在她牙齦上掃了一圈，舌尖嘗到了一絲絲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麼還是她本來就這樣。book18.org
他的舌頭往更深處鑽，找到了她畏畏縮縮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頭，用力一攪，把她的舌頭頂起來，兩條舌頭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間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啵……滋滋……咕……」book18.org
口水聲從兩雙嘴唇的縫隙里溢出來。book18.org
他的口水很黏，帶著灰濛濛的渾濁顏色，流進她嘴裡的時候像一條黏蟲爬過她的舌頭。book18.org
她又想吐又喘不過氣，兩隻手抓著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臉推開，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腰間繞過去，死死扣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在自己熱烘烘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鼻腔里全是他的煙臭和體臭，嘴唇被他反覆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腫了。book18.org
舌頭被他攪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book18.org
漸漸地，陳蕊推他的那隻手軟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不想推，是沒力氣了。book18.org
她跑了一晚上步，又被揉又被扣，現在又被這種鋪天蓋地的、帶著霸道和羞辱的深吻掠奪著呼吸，腦子缺氧了，手腳都軟了，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的棉花，一點勁都使不上。book18.org
她抓著他胳膊的手指慢慢鬆開，變成了搭在他肩上的姿勢。book18.org
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靠進了他懷裡，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腿也軟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book18.org
李富貴察覺到了她的變化。book18.org
他心裡竊喜，手上加力，身子順勢向前壓，把她緩慢地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頭落在枕頭上，頭髮散開鋪了一枕頭，臉還是紅的，嘴唇被親得紅腫微張，上面蒙著一層濕亮的口水。book18.org
李富貴居高臨下地壓在她身上，兩條胳膊撐在她肩膀兩側，又低頭親了下來。book18.org
這回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的嘴唇整個含在嘴裡，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得更深，一直探到她的喉嚨口，感覺到她喉嚨反射性收縮了一下，夾住了他的舌尖。book18.org
他和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糾纏在了一起，兩根粗黑的手指扣進她白嫩的指縫裡，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枕頭上面。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一直在抖，嘴裡漏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那聲音從她被堵住的嘴唇縫隙里溢出來，混著舌頭攪拌時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起來又黏又甜又可憐。book18.org
李富貴親夠了，終於把舌頭從她嘴裡退了出來。book18.org
兩雙嘴唇分離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從他下唇一直連到她下巴上，在空中晃了晃，斷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臉偏向一邊，嘴唇紅腫，眼角有點濕，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嘿嘿笑著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初吻給了一個臭老頭，啥感覺？」book18.org
陳蕊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聽見他問了，但半天沒回答，最後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沙的，帶著點氣喘。book18.org
「……你嘴好臭。」book18.org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床都跟著震了。book18.org
「臭？哈哈哈！臭就臭！老子嘴臭，你嘴香，正好互補！來來來再親一個，老子嘴裡頭更臭的地方你還沒嘗著呢！」book18.org
李富貴笑夠了，從陳蕊身上撐起身子，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床上這個女孩——頭髮散了一枕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嘴唇被他親得紅腫微張，胸口兩隻被他揉得泛紅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不敢看他。book18.org
李富貴把自己身上最後那條髒褲衩扒了下來。book18.org
褲衩褪到膝蓋的時候，一股更濃的臭味撲面而來——那是襠部長期不洗漚出來的騷臭味，混著汗漬尿漬精斑層層堆積發酵後的酸腐味，熱騰騰地瀰漫開來。book18.org
他把褲衩團成一團扔在地上，露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book18.org
那根東西不算特別長，但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馬眼上已經掛了一滴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悠悠地擼了兩下，發出「咕唧」一聲黏響。book18.org
陳蕊聽到了聲音，下意識睜了一下眼，剛好看見他手裡攥著的那根東西正直直地對著她。book18.org
她立刻又把眼睛閉上了，臉又紅了幾分。book18.org
李富貴把她兩條腿撈起來，往兩邊分開。book18.org
陳蕊的腿修長白嫩，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兩隻粗糙的手掌箍著她的膝蓋彎，往上一推，再往兩邊一掰——她最隱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四十瓦的燈光下。book18.org
那裡白白凈凈，沒有一根毛，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粉色的縫，跟他遍布老繭的黑手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book18.org
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那根硬挺挺的東西壓在她那條粉色的肉縫上，龜頭陷進兩片陰唇之間，沒插進去，只是來回慢慢地磨。book18.org
龜頭上那滴前液蹭在她乾爽的陰唇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黏絲。book18.org
「嘶——真燙。」他倒吸了一口氣，龜頭上的溫度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又濕又熱的嫩肉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著年輕的體溫。book18.org
他開始來回蹭。book18.org
龜頭從陰蒂的位置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反反覆復地在那條軟嫩的肉縫之間摩擦。book18.org
每蹭一下，兩片陰唇就被擠得往兩邊翻開一點，露出裡面紅艷艷的嫩肉，等龜頭滑走了又合回去。book18.org
蹭了二三十下之後，他的肉棒上已經裹了一層濕潤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分泌物還是她的。book18.org
陳蕊咬著嘴唇，兩隻手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那個熱乎乎的東西在她最敏感的肉縫上來回磨蹭，龜頭的稜角每次刮過陰蒂都會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book18.org
她死死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肚子裡的某種陌生感覺在一點一點地累積，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揪著、擰著。book18.org
蹭了有一百來下了。book18.org
李富貴不急，一邊蹭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的性器接觸的地方。book18.org
兩片粉嫩的陰唇現在已經完全翻開了，貼在龜頭的兩側，她整個陰部被他蹭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體液。book18.org
他的龜頭也開始分泌更多的黏液，每次磨過陰道口都能聽到一聲細微的「咕咻」聲。book18.org
蹭到兩百下的時候，陳蕊明顯忍不了了。book18.org
她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拱，屁股貼著床單扭來扭去，不知道是想迎合還是想躲開。book18.org
喘氣聲越來越重，嘴唇被她咬得發白。book18.org
蹭到三百下了。book18.org
李富貴的龜頭被蹭得又紅又亮，馬眼像流口水似的往外淌黏液。book18.org
陳蕊的陰部整個濕透了，連大腿根都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陰道口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氣。book18.org
她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嘴裡終於漏出了含混的聲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饒。book18.org
蹭到四百下的時候，陳蕊小腹忽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李富貴正蹭著，忽然感覺龜頭上一熱——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陰道口噴了出來，力道不猛但是量不小，濺在他龜頭上、小腹上，還有幾滴濺到了他的肚腩上。book18.org
「喲——」李富貴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幾滴透明的水珠，然後抬頭看陳蕊，眼睛裡全是惡意，「這還有這本事？老子還沒插進去呢你就噴了？你這浪勁兒藏得夠深的啊！」book18.org
陳蕊把臉轉向一邊，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不是……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帶著點哭腔，又帶著點喘不上氣的氣聲。book18.org
「不知道了？行，那老子讓你知道知道接下來要幹啥。」book18.org
李富貴把他那根還在滴著黏液的肉棒重新壓在她已經濕透了的肉縫上，這回不蹭了，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住了她陰道口的正中央，那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小口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敏感的嫩肉先一步含住了他前端的兩毫米。book18.org
「陳蕊，老子要肏你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像是在宣布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他粗糙的手扶著她的腰，沒急著插進去，低頭盯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蕊從枕頭裡轉出半張臉，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她的眼角有點濕，不知道是剛才高潮噴出來的眼淚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把臉又埋回了枕頭裡。book18.org
李富貴深呼吸了一口氣，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龜頭撐開了她陰道口的嫩肉。book18.org
緊。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她裡面的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死死地箍著他的龜頭，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他。book18.org
他剛進去一個龜頭就感覺到了阻力——那層薄薄的、有韌性的東西擋在了龜頭前面。book18.org
「嘶——你這也太緊了老子龜頭都快被夾斷了……」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腰又加了幾分力。book18.org
那層膜抵著他的龜頭，他都能感覺到它的弧度。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秒，雙手抓緊了她的胯骨，「忍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那層膜破了。龜頭帶著整根陰莖一下子進去了大半截，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滲出來，染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陳蕊的指甲幾乎在同一瞬間掐進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背部離開床單，頭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生生壓住的慘叫。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臉上的汗，流進了髮鬢里。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但那聲叫聲里的疼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她腦子嗡地一下空白了——自己到底在幹嘛？book18.org
自己一個年級第一的學生，躺在學校保安的床上，被一個五十二歲的糟老頭子破了處。book18.org
這個念頭只在她腦子裡閃了一瞬間，就被下體傳來的那股撕裂般的刺痛淹沒了。book18.org
疼。像是身體從裡面被撕開了。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富貴已經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憋了半輩子沒碰過女人，這一下終於嘗到了滋味，怎麼可能忍得住。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兩隻手掐著她的胯骨，腰一前一後地跟著節奏開始抽插。book18.org
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陰莖上裹著一層粉紅色的泡沫，是她處女膜破了之後的血和體液的混合物，隨著他的抽插被從陰道裡帶出來，黏糊糊地掛在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book18.org
每次他小腹撞上她的臀尖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混著陰道里被搗出來的水聲。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咧著嘴笑，露出滿口黃牙，額頭上全是汗，汗珠順著鬆弛的皮膚往下淌，滴在她晃動的乳房上。book18.org
「真他媽緊……老子做夢都想肏你，從你高二入學的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天天在門口看你放學，你那兩條腿老子想了整整兩年……」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你那些同學給你起外號叫冰山美人，老子呸！什麼冰山，這不是化了嗎？比開水還燙！小逼又緊又濕，夾得老子雞巴都要斷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陳蕊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強烈的撕裂感和某種陌生的、讓她害怕的酥麻感一起在身體里翻湧，她嘴裡發出的聲音她自己都不認識——又像哭又像喘，又像在喊著什麼。book18.org
兩條腿不自覺地盤上了他油膩的腰，腳趾蜷得緊緊的，床單被她抓出了汗印。book18.org
「嗯……啊……不要了……疼……」book18.org
「疼？疼啥疼！你這逼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雞巴泡發了！一會兒疼一會兒爽，你他媽自己都沒整明白吧？」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跟老子說你喜不喜歡？不喜歡老子就拔出來，你捨得？」book18.org
「……嗚嗚……不……」book18.org
陳蕊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要」還是「不拔」，她已經完全混亂了，腦子像一團漿糊，身體卻在不自覺地往他胯上迎合，每次他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屁股會微微往上抬，每次他拔出去的時候她的陰道會夾得更緊，好像不想讓他走。book18.org
陳蕊的反應更加刺激了李富貴。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她最裡面的柔軟處，都能感覺到嫩肉含著他的龜頭在輕輕吮吸，像是她身體深處藏著的另一張嘴，貪婪地含著他不放。book18.org
每次撞擊，她兩隻白嫩的乳房就隨著力道猛地晃一下，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粉色的弧線。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這張平時冷若冰霜、全校師生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臉，此刻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張，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沉溺，每一次他的撞擊都會讓她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五指在混亂中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鬆弛發黃的皮膚里，劃出幾道細細的紅印。book18.org
李富貴的腰像是裝了馬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他那根粗壯的陰莖在陳蕊剛被開苞的嫩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拔出來都帶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粉紅色泡沫，每一次插進去都把兩片充血的陰唇連根塞進去。book18.org
他的卵蛋啪啪地甩在她會陰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床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響，和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在悶熱的小屋裡迴蕩。book18.org
汪汪被這動靜吵醒了，抬起狗頭看了一眼，又趴回去，把鼻子埋在尾巴下面。book18.org
李富貴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陳蕊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兩隻白嫩的乳房被操得前後亂晃，乳尖在空氣里畫著凌亂的圈。book18.org
他低頭一口叼住她左邊乳頭，用力吸，牙齒輕輕咬著乳暈，舌面粗糙地刮過乳頭上的細密褶皺。book18.org
同時他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充血的陰蒂上，跟著抽插的節奏碾揉。book18.org
「嗯啊……別……別按那裡……」陳蕊被他上下夾攻，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肉里。book18.org
李富貴鬆口，在她乳頭上留了一圈深紅色的牙印和一層黏糊糊的口水。他抬起頭，喘著粗氣，嘴裡的煙臭味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別按？你這小逼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還給老子裝？」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陰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像顆小石子，每按一下她的陰道就跟著縮一下，死死咬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抽插了有三四百下了。book18.org
陳蕊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腦子裡全是漿糊。book18.org
疼和爽攪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強姦還是在做愛。book18.org
她的腿從盤著他的腰變成了被他扛在肩上，腳趾蜷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被他胯骨撞得通紅。book18.org
屋裡悶熱極了。book18.org
老舊空調早就壞了，只有一台小電扇在桌上吱吱扭扭地轉，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book18.org
汗味、煙味、精液味、血腥味、還有李富貴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體臭混在一起，空氣又稠又騷，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餿水。book18.org
李富貴忽然低下頭，又吻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這回陳蕊沒有躲，不知道是沒力氣躲還是不想躲了。book18.org
他厚實的嘴唇壓在她紅腫的嘴唇上，舌頭又鑽了進去，把她嘴裡的薄荷味和口水一起吸過來，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兩條舌頭在她口腔里糾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流到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他的煙臭味和口臭味灌滿了她的鼻腔，可她好像已經聞不到了，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身體輕飄飄的，像被泡在溫水裡。book18.org
「啵——滋滋——咕——」book18.org
兩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濕了。book18.org
他的胸口貼在陳蕊的乳房上，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膩膩的，每次身體摩擦都發出黏膩的噗嗤聲。book18.org
陳蕊的頭髮濕透了，貼在前額和臉頰上，幾縷髮絲被汗黏在他的胸口。book18.org
李富貴索性放開她的嘴唇，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又舔又吸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塊塊紅印。book18.org
「你這身子……太他媽爽了……老子這輩子沒這麼爽過……」他的聲音悶悶的，含著她脖頸上的軟肉，含糊不清。book18.org
陳蕊被他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每一次被他頂到最深，肚子裡的空氣就被擠出一截，變成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你……慢點……受不了了……」book18.org
「慢？慢能讓你爽？你這小逼咬著老子不放，嘴上說慢，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他說著加快速率，比剛才更狠更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最裡面的軟肉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每次被撞到都會微微張開，像另一張小嘴在含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後腰發麻，卵蛋縮了縮，知道快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陳蕊感覺到了他節奏的變化。他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呼吸越來越粗，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她知道他快射了。book18.org
「你……你拔出來……」她聲音發著顫。book18.org
李富貴沒說話，又狠狠操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把陰莖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貼著會陰，龜頭頂在宮頸口，陰莖在她陰道里劇烈地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打在子宮頸上，灌滿了她剛被開苞的嫩穴。book18.org
「啊……操……」李富貴整個身體都在哆嗦，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指節發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book18.org
他的後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來。book18.org
然後他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她身上。book18.org
兩個人疊在一起，濕淋淋的，渾身是汗，喘著粗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的另一邊，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陳蕊躺著沒動。book18.org
腿間一片泥濘，黏糊糊的東西從身體深處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還是血還是她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痙攣，像被撐開之後收不回來似的，一抽一抽地跳著。book18.org
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什麼年級第一，什麼清北，什麼媽媽的期望，全被剛才那幾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鳴。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喘了有好幾分鐘。book18.org
慢慢地，呼吸平下來了。book18.org
李富貴先緩過來，他側過身，一條毛茸茸的胳膊伸過來，把陳蕊扒拉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她沒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過去，臉貼上他油膩膩的胸口，聞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進她腿間，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book18.org
手指在濕滑的陰唇間撥弄了兩下，指腹壓著還在痙攣的陰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悶悶的水響。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手指擠了出來，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你這逼現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兒。都淌出來了，白瞎了。」book18.org
李富貴說著，手指在她陰道里不緊不慢地摳著，指腹刮過她內壁上還在抽搐的嫩肉，把殘餘的精液和血絲一起摳出來塗在她大腿根上。book18.org
「陳蕊，你現在都讓老子糟蹋了，以後就做老子的女人得了。」book18.org
陳蕊沒有說話。她臉埋在他胸口，睫毛蹭著他的皮膚，痒痒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沙啞得不像她自己。book18.org
「……這事不能讓我媽知道。」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重新開始摳弄，節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撫。book18.org
「你媽能知道嗎？你媽要是知道了，老子這條命就交代了。你那媽，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嚇一褲襠。這事就咱倆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連汪汪都不知道。」他沖牆角抬了抬下巴，汪汪睡得像頭死豬，狗腿還在夢裡抽搐了兩下。book18.org
陳蕊沉默了一會兒，臉上傳來他胸口的熱氣和汗味。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應該掙扎一下，應該推開他，應該穿衣服走人，這輩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book18.org
可是身體像被抽空了，一點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而且，自己下面現在全是他的東西，他已經留在了裡面，有些東西已經無法改變。book18.org
她想了一會兒，慢慢從他懷裡抬起臉。book18.org
嘴唇還是腫的，脖子上的草莓印紅得刺眼。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那張醜臉——鬆弛的眼袋、滿嘴的黃牙、滿臉的褶子和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做你的女人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辭，「……不能讓你耽誤我。我還要考大學。」book18.org
李富貴眨了眨眼，嘴巴張了張又閉上。book18.org
他能聽懂。book18.org
這丫頭是怕他耽誤她前程。book18.org
考大學，去北京，離開這個破地方，離開她那個可怕的媽。book18.org
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看大門的糟老頭子，他有什麼本事耽誤人家？book18.org
她能鬆口說「做你的女人可以」，對他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book18.org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誤你考大學。」他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濕漉漉的指頭在她小腹上抹了兩下，「畢業前，你每天放學過來一趟，讓老子肏一頓。周末你跟你媽說去圖書館，跟老子去開房。開那種便宜的，火車站那邊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錢。」book18.org
陳蕊低著頭，光潔的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上。book18.org
「……懷孕怎麼辦。」book18.org
李富貴眼睛一亮。這句話問出口，就等於答應了九成。他趕緊把她摟得更緊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來回摸著。book18.org
「不會懷！老子明天就去買套子。樓下那家計生用品店，十塊錢三盒。再給你買藥，那個什麼緊急的，叫什麼來著，反正吃了就沒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學的，老子比你還在乎。」book18.org
陳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貴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的聲音悶悶地響起來，輕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在學校里，你不許跟我說話，不許對我笑，不許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成交！老子在校門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樣，蹲門口抽煙，保證不給你丟人。」book18.org
李富貴高興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胯下那根東西又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他把另一隻手也伸下去，捧著她的臉又親了一口。book18.org
這一回陳蕊沒有躲，甚至微微張開了嘴唇，讓他的臭舌頭順利地伸了進來。book18.org
親了有小半分鐘才分開，他又把她翻過來按在身下。book18.org
陳蕊感覺到他下面又硬了，頂在自己小腹上，熱得像根燒過的鐵棍。book18.org
「……還來啊？」book18.org
「那可不。老子攢了五十二年，你以為射一回就完了？這才哪到哪。剛才第一炮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經的。」book18.org
陳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身下就傳來了熟悉的脹滿感——他又進去了。book18.org
剛才的精液還在裡面，變成了潤滑劑，這次進去更快更滑，龜頭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book18.org
她身體里的餘韻還沒退，敏感得不像話，陰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啊什麼啊，這回老子要干滿一個小時，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讓你記住你男人是誰！」book18.org
他的腰又開始挺動，床腿又開始咯吱咯吱地叫。book18.org
汪汪這回連眼皮都沒抬，狗尾巴在夢裡搖了搖，不知道夢裡在追什麼。book18.org
窗外的蟲鳴聲被新一輪的肉體撞擊聲蓋了過——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陳蕊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book18.org
只記得李富貴壓在她身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覆復地耕著她這塊剛被開墾的荒地。book18.org
從床上到桌上，從桌上到牆上，最後又回到床上。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覆過去，正面、側面、後面，能用的姿勢全用了一遍。book18.org
屋裡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血腥和體味的悶熱空氣越來越濃，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裡。book18.org
李富貴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個多小時。book18.org
床單被兩個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等到他終於哆嗦著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幾波稀薄的精液時，桌上的鬧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三點半。book18.org
然後他就睡了。連洗都沒洗，陰莖上還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嚕聲就響了起來。book18.org
凌晨四點。book18.org
外面天還是黑的，只有遠處路燈的橘黃色光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照進來，在屋裡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book18.org
汪汪蜷縮在牆角，偶爾在夢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book18.org
李富貴仰面躺著，嘴張得老大，露出滿口黃牙，喉嚨里打出來的呼嚕聲像一台老舊的拖拉機，轟隆轟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book18.org
他一條毛茸茸的粗胳膊緊緊箍在陳蕊的腰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熱烘烘的懷裡。book18.org
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手指還保持著半握的姿勢，像是在夢裡還在揉著什麼。book18.org
陳蕊醒了。book18.org
她是被他的呼嚕聲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熏醒的。book18.org
渾身上下又酸又疼，骨頭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被他箍得緊緊的，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她扭了兩下，反而被他無意識地摟得更緊了，臉被壓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對著他腋下那一叢花白的腋毛，一股濃烈的狐臭味嗆得她差點乾嘔。book18.org
「……李富貴。」她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嗓子又干又啞，發出的聲音像劃破砂紙。book18.org
沒人應。呼嚕聲依舊轟隆。book18.org
「李富貴。你醒醒。」book18.org
還是沒人應。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頭上，繼續睡得天昏地暗。book18.org
陳蕊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掙不開。book18.org
她提高了聲音又喊了兩聲，李富貴紋絲不動，呼嚕都沒斷。book18.org
她無語地看著這個醜陋的老頭——剛才在自己身上翻來覆去、生龍活虎、一晚上沒消停的那股子精神頭，全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現在睡得跟個死人一樣，怎麼叫都叫不起來。book18.org
這傢伙，對自己那樣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現在倒好。book18.org
沒辦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側，摸到那一層鬆弛的肥肉，然後手指彎起來，在他痒痒肉上輕輕撓了兩下。book18.org
李富貴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胳膊條件反射地鬆開了。陳蕊趁機從他懷裡鑽了出來。book18.org
她坐起身，低頭看他還在睡著，呼嚕聲一點沒斷。book18.org
她忍不住握起拳頭，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頭——她不敢把他弄醒，萬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撐不住了。book18.org
捶完那一下，她扶著床沿慢慢站起身。book18.org
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book18.org
兩條腿像灌了鉛，大腿根酸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時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有些隆起，裡面脹脹的，全是那傢伙一晚上灌進去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黏稠液體從腿間滲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趕緊夾緊了腿，臉上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借著窗外的路燈光，彎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內褲被扔在床腳，撿起來的時候布料冰涼，上面全是乾涸的黏痕，根本沒法穿了。book18.org
她把它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胸罩掛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團成一團塞在桌角，裙子上壓了一個枕頭。book18.org
她一件一件撿起來，抖了兩下，上面的褶皺和味道怎麼也去不掉。book18.org
內衣扣子被扯壞了一個，肩帶鬆鬆垮垮地掛著。book18.org
校服上沾了好幾個髒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跡，已經乾了，搓了兩下搓不掉。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book18.org
內衣扣不上，只能勉強掛在肩上。book18.org
襯衣扣子少了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book18.org
裙子穿上去，拉鏈拉到一半怎麼都拉不動，她低頭一看，拉鏈齒被扯歪了。book18.org
她把校服外套裹緊，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間的狼狽。book18.org
穿好衣服，她走到門口，扶著門框穿鞋。book18.org
每彎一次腰，腿間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book18.org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皺得緊緊的。book18.org
穿好鞋，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貴四仰八叉地躺著，肚腩隨著呼嚕聲一上一下，那根折騰了她一晚上的東西軟塌塌地歪在一邊，上面還掛著幹掉的黏膜。book18.org
屋裡還是一股噁心的味道，像屠宰場的下水道。book18.org
她輕輕地拉開門，外面的冷空氣迎面撲來，吹在臉上清清涼涼的，讓她昏沉沉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走路的樣子很彆扭。book18.org
兩條腿並不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氣。book18.org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隻手扶著走廊的牆壁，一隻手下意識地捂著小腹。book18.org
腿間黏糊糊的東西還在往外滲，她感覺內褲已經濕透了，黏在她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身上又臭又髒，全是煙味、汗味、還有那股讓她聞了就想吐的騷腥味。book18.org
頭髮黏在脖子上，臉上還有幹掉的淚痕和口水印。book18.org
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每走一步都想就地躺下。book18.org
今天肯定不能去上課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四點十分。book18.org
天亮了就和老師請假吧。book18.org
上午十點陳蕊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捏著一張請假條。book18.org
剛才在辦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師批假條批得特別痛快，甚至還笑呵呵地說了一句「蕊啊，知道休息了，是好事，別老把自己繃那麼緊」。book18.org
陳蕊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老師，就退了出來。book18.org
她背著書包走出教學樓，一步一步走得很慢。book18.org
腿還是軟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隱隱發酸，腿間那個地方磨得難受。book18.org
她儘量讓自己走得正常一點，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步子有點彆扭，像腳底下踩著棉花。book18.org
太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臉色襯得更白了，嘴唇也沒什麼血色。book18.org
校門就在前面。保安亭杵在門口，藍色的鐵皮房子，門口擺著一把破藤椅。李富貴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抽煙。book18.org
陳蕊低著頭，想從保安亭旁邊直接走過去。她加快了腳步，但腿不給力，快不起來。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李富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從藤椅上站起來，走了兩步擋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灰撲撲的保安制服，扣子敞著，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色背心。book18.org
「這才第二節課，你不上課幹嘛去？」他叉著腰，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book18.org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腰上，像用舌頭把她從頭到腳舔了一遍。book18.org
陳蕊沒說話，把請假條遞給他。book18.org
李富貴接過條子，眯著眼看了兩眼。book18.org
他識字不多，但「請假三天」這幾個字還是認得的。book18.org
他看完條子，抬頭又看了看陳蕊，表情變了——從剛才的假裝正經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瑣。book18.org
「回家休息啊？」他把聲音壓低了些，往前湊了一步，煙草味和口臭味一起噴過來，「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傷著了？有事沒？」book18.org
陳蕊沒看他。喉嚨里輕輕咳了一聲。book18.org
李富貴愣了一下，沒明白她什麼意思。book18.org
「咳嗽啥？問你話呢，傷著了沒？要不要買點藥？」他又往前湊了半步。book18.org
陳蕊又咳了一聲，這回聲音大了點。然後她把頭微微側了一下，眼神瞟向校門口。book18.org
李富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身擦得鋥亮，在太陽底下閃著光。book18.org
車門旁邊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白手套，站得筆直，正往這邊看。book18.org
李富貴的臉僵了一下。他認出了那個人——是陳蕊家的司機，王叔。book18.org
他把手裡的請假條塞回給陳蕊，訕訕地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到他的藤椅旁邊。book18.org
「走吧走吧，讓你走。」他用正常音量說了一句，然後一屁股坐回藤椅上，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著了，深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陳蕊從他身邊走過去，經過藤椅的時候，側過臉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東西很複雜——有埋怨，有羞惱，有說不出口的委屈，還有一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李富貴被這一眼瞪得心裡又癢又麻，叼著煙嘿嘿笑了一下，沖她擠了擠眼。book18.org
陳蕊沒再看他。她走向那輛邁巴赫，車門已經從裡面打開了。王叔微微欠身，一隻手護著車門上沿。book18.org
「王叔，走吧。」陳蕊坐進去，聲音很輕。book18.org
車門關上的聲音沉重而悶實。邁巴赫平穩地駛離了校門口，拐了個彎，消失在馬路盡頭。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皮椅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味道，空調吹著涼風，把外面那股燥熱隔開了。陳蕊靠在后座上，閉上眼睛，腿上蓋著書包。book18.org
王叔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這個跟了陳家十幾年的老司機，從陳蕊上小學就接送她，對這個安靜寡言的姑娘像是半個長輩。book18.org
「小姐，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要跟陳總說一聲？」他的聲音平穩、客氣，但語氣裡帶著點真實的關心。book18.org
陳蕊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一排排往後退的行道樹。book18.org
「不用了，王叔。」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低，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告訴了也沒用。她在國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王叔從後視鏡里又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只是把車速放慢了些，開得更穩了。book18.org
陳蕊把頭靠在車窗上，玻璃涼涼的。book18.org
窗外陽光很好，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裡還有點脹脹的感覺。book18.org
閉上眼睛，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起昨晚的畫面——那個悶熱腥臭的小屋，那張吱吱呀呀的鐵床，那個醜陋的老頭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有那些她這輩子都想不到會從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傍晚，夕陽的餘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間臥室染成一片暖橙色。book18.org
陳蕊躺在那張大床上，蓋著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天。book18.org
身上還是酸疼，但腦子總算清醒了些。book18.org
手機在床頭柜上嗡嗡震了好幾下。她翻了個身，伸手摸過來，眯著眼看螢幕。book18.org
三條微信。book18.org
第一條是置頂的聯繫人——媽媽。簡短，冷硬，連標點符號都透著公事公辦的味道。book18.org
「王叔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了。給你卡上打了一筆錢。藥放在客廳茶几上，李阿姨會按時來做飯。我在英國有個併購項目，這半年都不會回國。自己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陳蕊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樣。book18.org
生病了只給錢，有事了只給錢。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世界裡，好像所有事情都能用錢解決。book18.org
陳蕊在被子下面蜷了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來，是另一條消息。「老癩蛤蟆」發來的book18.org
消息有三條。book18.org
下午 2：15——「到家了沒」book18.org
下午 5：30——「咋不回消息 身體咋樣了」book18.org
剛才——「睡了嗎」book18.org
陳蕊看著這三條消息，手指在螢幕上磨了磨。再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事，胸口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咬著下唇，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托你的福，差點沒散架。」book18.org
消息發過去，她重重地把手機扣在床上。過了不到三秒，手機就震了。又震了一下。連著兩下。她翻過來看。book18.org
「嘿嘿 老子昨晚是猛了點」book18.org
「別生氣了 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 老子心疼你還來不及」book18.org
陳蕊瞪著手螢幕。這傢伙——關心人的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加那麼一句。耳朵根有點發燙，她把半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你說話能不能文雅點」book18.org
「老子就這樣 改不了了 讓老子看看你逼咋樣了」book18.org
陳蕊差點把手機摔出去。她盯著這行字，胸口的情緒從憋悶變成了一股說不出的無奈和無語。但還是打了三個字回過去。book18.org
「還看啊」book18.org
「看看傷著沒 昨天晚上肏那麼狠 怕你腫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罵都罵不出來了。這個人說話就是這個德性，你越罵他他越來勁。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開視頻 讓我看看」book18.org
她猶豫了半分鐘。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book18.org
「你等一下。」book18.org
她坐起身，把被子推到一邊。book18.org
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弔帶睡裙，肩膀細細的帶子，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book18.org
她下了床，扯了扯裙擺，又走到鏡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好幾塊深紅色的吻痕，鎖骨上也有，手臂上還有幾個淡青色的手指印。book18.org
她把頭髮往前撥了撥，勉強遮住脖子，然後按下視頻通話。book18.org
嘟了兩聲，螢幕上蹦出李富貴那張臉。book18.org
他坐在他那間破宿舍里，背後是發黃的牆皮和那扇髒兮兮的窗戶。book18.org
上身穿著那件灰撲撲的背心，臉上掛著猥瑣的笑，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汪汪趴在他身後的鐵床上，聽到手機里傳出陳蕊的聲音，耳朵豎了一下，又趴回去了。book18.org
「喲，你這屋——」李富貴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湊近了螢幕，「我操，這麼大？」book18.org
陳蕊把手機舉著，鏡頭掃了一圈她的臥室。book18.org
牆上鑲著暗紋的壁布，巨大的水晶吊燈，一整面牆的落地窗，窗邊還擺著一架三角鋼琴。book18.org
書桌比李富貴那張床都大，上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五三和一摞試卷。book18.org
「還行吧。」她把鏡頭轉回來，淡淡地說。book18.org
李富貴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book18.org
手機里的小姑娘穿著白色弔帶睡裙，肩帶細細的，鎖骨露在外面，皮膚在暖光燈下白得發亮。book18.org
剛睡醒的頭髮有點亂，反而襯得那張臉更精緻了。book18.org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的像玉米粒的牙。book18.org
「你這睡裙穿得……嘖嘖。老子又有反應了。」book18.org
陳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你還看不看了？不看掛了。」book18.org
「看看看！」book18.org
陳蕊嘆了口氣，站起來，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支好。book18.org
然後往後退了兩步，坐回床邊。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把睡裙的下擺慢慢掀起來，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裙擺越掀越高，大腿根露出來，白色的棉質內褲露出來，然後是內褲下面微微鼓起的那道縫隙。book18.org
她把內褲往旁邊撥了撥。book18.org
李富貴湊到螢幕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book18.org
她的陰唇確實還有些紅腫，顏色比昨天深了些，深紅色的，帶著一點淡淡的淤，像是被人用力吸過。book18.org
他讓她用手指把陰唇分開，看見裡面那層粉紅色的嫩肉和微微張開的陰道口。book18.org
和昨天的確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那個地方是嚴絲合縫的，現在那個小口微微張開著，隱約能看見裡面濕漉漉的嫩肉在輕輕收縮。book18.org
「沒事。沒撕裂。就是有點腫。」他用一種老農看自家莊稼的口吻點評了一句，然後嘿嘿笑起來，「就是這個小洞……你看，合不上了。以前是嚴絲合縫的對不？」book18.org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他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知道這代表啥不？」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李富貴在螢幕那頭笑得眉飛色舞，滿臉褶子擠成一朵老菊花，一嘴黃牙暴露無遺。book18.org
「代表你已經是女人了。是老子的女人了。處女的逼是閉著的，被肏過的逼才這樣微微張著，你這逼以後都這樣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陳蕊的臉騰地紅了。她把內褲彈回去，拽下裙擺，伸手去夠手機想掛。book18.org
「你放屁。」book18.org
「老子真沒放屁！再說了，以後老子多肏幾次，越肏越開，越肏越大，到時候你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狀了！」他越說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攝像頭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雞巴就是把你這小逼重新開模的工具，以後它就跟老子的形狀長一塊兒了！」book18.org
「那就不讓你肏了唄。」陳蕊坐回床上，把手機舉起來，表情恢復了淡定。book18.org
李富貴瞪大眼睛。book18.org
「別別別！我開個玩笑嘛！別當真！鬆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棄！」book18.org
「你可真不值錢。」陳蕊靠在床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一個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裡。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螢幕里她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心裡癢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這丫頭說話沒昨天那麼拘束了，還敢拿話嗆他了。book18.org
「哎，說正經的。」他壓低聲音，往螢幕前湊了湊，「昨晚上沒戴套，後來老子全射裡面了，你還記得不？射了好幾回，把你那小子宮灌得滿滿的。」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臉回味，「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這身子上老子體會到這輩子從沒體會過的感覺，你這逼真是極品，緊得不行，水又多，還會吸，老子這輩子肏過的逼就數你這一回最值錢。」book18.org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厲害。」book18.org
李富貴又嘿嘿笑起來。book18.org
他覺得陳蕊今天跟他說話的狀態不一樣了，沒了之前那種生硬的疏離感，雖然話里還是嫌棄，但已經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意思了。book18.org
「你呢？爽不爽？說實話。」book18.org
陳蕊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地問。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臉偏到一邊，手機鏡頭只拍到她半邊側臉和一隻泛紅的耳朵。book18.org
「……不告訴你。」她頓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凜，伸手拍了一下額頭，「對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沒戴套還全射在裡面，差點忘了這事。等一下掛了電話我還得去藥店買藥。你知道那個藥叫什麼嗎？」book18.org
「毓婷！三十八一盒！你買兩盒備著，以後用的著！」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陳蕊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隔著睡裙能感覺到裡面還有些脹脹的。book18.org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的，這下麻煩了。」book18.org
李富貴在螢幕那頭一臉不在乎。book18.org
「麻煩啥，吃了就沒事了。對了，叫一聲老公來聽聽。」book18.org
陳蕊把手機舉起來對準自己的臉，面無表情。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叫一聲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聲老公怎麼了？來嘛，叫一聲——」他把聲音拖得長長的，滿是煙漬的黃牙從咧著的嘴裡露出來，滿臉皺紋堆在一起，臉上的褶子擠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看上去又猥瑣又滑稽，「叫一聲老公，老子現在就給你磕三個響頭拜堂！」book18.org
「……你磕。」book18.org
「你先叫！」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叫嘛，就一聲！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麼多次，現在叫個老公怎麼了！」book18.org
陳蕊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那是兩碼事。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買藥了。再晚藥店關門了。」 她把手機拿近，準備掛斷。book18.org
「哎等等——你什麼時候回學校？三天假是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這三天老子怎麼辦？老子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沒你在旁邊，老子覺都睡不著了，要不明天你出來一下？。」book18.org
陳蕊看著螢幕里他那副又急又色的醜臉，心裡湧上來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愉悅。她面無表情地對著螢幕說了一句。book18.org
「想得美。掛了，別忘了喂狗。」book18.org
「哎——！」book18.org
啪。螢幕黑了。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回聊天介面的字，嘿嘿笑了兩聲，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仰面躺倒在鐵床上。book18.org
他翹著二郎腿，腳丫子在半空中晃，眼睛眯成一條縫，回味著剛才視頻里陳蕊穿那條白色弔帶睡裙的樣子。book18.org
汪汪從床腳爬過來，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他一巴掌把狗頭推開，嘴裡罵罵咧咧。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腦海里開始反覆播放昨晚那些畫面。book18.org
從他第一次插進去她疼得哭出來，到最後她摟著自己脖子叫出聲，每一個片段都清清楚楚，連她大腿根上那顆小小的痣的位置他都記住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