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的幸福生活】（14）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陳蕊把媽媽的假陽具和那半瓶潤滑液放在床頭，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家裡就她一個人。陳心藍在國外出差，阿姨今天也放假了。整個別墅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把睡裙往上撩到腰間，露出兩條白嫩的腿。book18.org
大腿根部內側貼著電池盒，跳蛋的電線從內褲邊緣探出來，一路延伸到穴口。book18.org
乳夾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夾在兩個乳頭上，微微發脹。book18.org
肛塞安安靜靜地堵在後庭，不動的時候沒什麼存在感，但只要屁股一用力，那根彎曲的矽膠塞子就會往裡面頂一下。book18.org
她把內褲脫了下來。book18.org
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襠部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小片。她臉一紅，把內褲團了團扔到枕頭底下。book18.org
「才不是因為想那老東西才濕的……是跳蛋的問題……」book18.org
她小聲給自己辯解。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那根肉粉色的假陽具。book18.org
柱身很粗，比她的小臂還粗一圈。book18.org
表面的矽膠很軟，按下去會回彈，摸起來滑溜溜的。book18.org
龜頭的形狀圓潤飽滿，冠狀溝的紋路很清晰。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豎起來比了比，從根部到頂端，足足有二十厘米出頭。book18.org
「這麼大的東西……媽媽居然能用……」book18.org
她又聞了聞。book18.org
那股淡淡的、混著高級護膚品香味和某種曖昧騷氣的味道又飄了過來。book18.org
陳心藍的體香。book18.org
還有陳心藍下面的味道。book18.org
雖然已經被時間沖淡了不少，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到的。book18.org
陳蕊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擰開潤滑液的瓶蓋，往假陽具的龜頭上擠了一大坨。半透明的凝膠順著柱身往下淌，她用手指塗勻了，整根假陽具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她躺到床上，分開腿。book18.org
左手撐著床，右手握著那根塗滿潤滑液的假陽具，對準了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龜頭抵在兩片陰唇中間，潤滑液涼絲絲的，碰到嫩肉的時候她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右手往前送了一點。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陰唇，緩緩往裡面推進。book18.org
粗。book18.org
真的很粗。book18.org
雖然穴口已經被跳蛋撐開了一些，但那顆橢圓形的矽膠小東西跟這根假陽具比起來，就像筷子和黃瓜的區別。book18.org
龜頭碾過陰道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裡面塞，陰道壁被撐得緊緊的，嫩肉裹著假陽具的柱身，不留一絲縫隙。book18.org
「嗯啊……好粗……」book18.org
她小聲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潤滑液起了作用。book18.org
雖然粗，但不至於疼。book18.org
只是那種被填滿的脹滿感太強烈了，陰道壁上的每一個褶皺都被撐平了，敏感的嫩肉緊緊貼著假陽具的表面，能感覺到柱身上那些血管紋路的凸起。book18.org
她繼續往裡面推。book18.org
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直到龜頭碰到了宮頸口。book18.org
「嗯……到底了……」book18.org
她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整根假陽具幾乎全根沒入，只剩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book18.org
陰道被填得滿滿當當的，那種脹滿感從穴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面撐開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自己的穴口緊緊箍著假陽具的柱身，粉色的嫩肉被撐得薄薄的，微微泛白。book18.org
穴口邊緣的陰唇外翻著，潤滑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和媽媽……共用一根……」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很複雜。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從小到大，陳心藍在她心裡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book18.org
冷酷、強大、完美、不可觸碰。book18.org
她拼了命地學習，考第一名，拿獎學金，做所有能讓陳心藍滿意的事。book18.org
可她越長大越清楚——自己和媽媽之間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彌補的。book18.org
陳心藍十八歲的時候已經在國外讀大學了。二十歲開始創業。二十五歲身價過千萬。三十歲身價過億。book18.org
她呢？十八歲，還在讀高中，和一個老頭鬼混。book18.org
媽媽是翱翔九天的鳳凰。book18.org
她只是在地上仰望的雛鳥。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她把媽媽用過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同一根假陽具，媽媽用過，現在在她體內。媽媽的淫水沾在上面，她的淫水也沾在上面。兩種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媽媽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離媽媽好近。book18.org
近到那種從小到大一直渴望的、卻從未得到過的親近感，突然就有了一點點。book18.org
雖然方式很變態。book18.org
但她顧不上了。book18.org
「嗯……媽媽……蕊蕊好想你……」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右手握著假陽具的底部，緩緩往外抽出。柱身帶著一圈透明的淫液從穴口退出來，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抽出大半之後，她又往裡面推回去。book18.org
一進一出。book18.org
陰道壁被粗大的假陽具碾過，敏感的嫩肉在柱身的摩擦下酥麻發酸。book18.org
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那種酸脹的感覺直衝小腹，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book18.org
「嗯啊……好粗……好脹……」book18.org
她的動作慢慢加快了。book18.org
假陽具在穴道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潤滑液和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嗯嗯……媽媽的……好大……蕊蕊的小穴要被撐壞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陳心藍的影子。book18.org
媽媽穿著職業裝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樣子。book18.org
媽媽踩著高跟鞋走過走廊的樣子。book18.org
媽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樣子。book18.org
冷酷的、高高在上的、不可觸碰的媽媽。book18.org
而現在，媽媽用過的東西在她身體裡面。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和媽媽之間那道無形的牆，好像薄了一點點。book18.org
「媽媽……蕊蕊……也想像你一樣……」book18.org
她不自覺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假陽具在穴道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位置。小腹里那團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越來越沉，越來越熱。book18.org
「嗯嗯嗯……要到了……快了……」book18.org
她伸出左手，摸到了大腿根部的電池盒。book18.org
手指按下了手動按鈕。book18.org
嗡——book18.org
跳蛋瞬間啟動，直接三檔。book18.org
強烈的震動從陰道深處爆發出來。book18.org
跳蛋本來就塞在假陽具旁邊，兩樣東西同時在穴道里，把陰道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跳蛋瘋狂震動，帶著假陽具一起顫，整個穴道里的嫩肉都在發抖。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的腰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道里炸開，順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她的大腿痙攣著夾緊，腳趾蜷縮在一起，手指死死攥著假陽具的底部。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太強了——」book18.org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book18.org
左手瘋狂按著電池盒上的按鈕，跳蛋從三檔跳到最高檔。book18.org
右手還在機械地抽插著假陽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book18.org
龜頭瘋狂碾過宮頸口，跳蛋在旁邊瘋狂震動，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像是在她體內引爆了一顆炸彈。book18.org
「嗯嗯嗯嗯——要去了——蕊蕊要去了——」book18.org
然後她尿了。book18.org
不是射水，是真的失禁了。book18.org
尿液從穴口上方的小孔里噴了出來，混著淫水和潤滑液，打在假陽具的柱身上，又濺到床單上。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臀縫裡湧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尿了——蕊蕊尿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痙攣著，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雙腿不受控制地蹬著床單。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book18.org
好幾秒之後，她才慢慢地癱軟下來。book18.org
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渾身是汗，睡裙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嫩的肚皮和兩條還在微微發抖的腿。book18.org
假陽具還插在穴道里，跳蛋還在震動，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混合液體，床單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手關掉了跳蛋。book18.org
嗡嗡聲停了。臥室里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她大口喘著氣，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那根還插在體內的假陽具。book18.org
肉粉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體，穴口的嫩肉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book18.org
床單濕了一大片，尿漬、淫水、潤滑液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曖昧氣味。book18.org
「嘿嘿……現在上面也有我的味道了……」book18.org
她傻笑了一下。book18.org
「以後媽媽再用這根的時候……就會聞到我的味道……媽媽的小穴里……就會同時有我和媽媽兩個人的味道……嘿嘿嘿嘿……」book18.org
她捧著假陽具露在外面的底部，笑得像個偷到了糖的小孩。book18.org
她完全沒注意到——book18.org
假陽具底部那個不起眼的小圓點裡，正閃爍著極其微弱的紅色光芒。一閃一閃的，像是某種信號燈。book18.org
倫敦。book18.org
會議室里，陳心藍和孫靜正在確認最後幾份文件的細節。book18.org
嗡。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陳心藍拿起手機，解鎖，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是一條APP推送通知。book18.org
【您的設備＇悅心Pro Max＇已激活——當前狀態：已插入，手動模式運行中。】book18.org
陳心藍的表情凝固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通知看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又拿起來。book18.org
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已插入。book18.org
手動模式運行中。book18.org
她的那根……放在臥室床頭櫃旁邊的那根……book18.org
陳心藍的腦子裡飛速轉了起來。book18.org
她出國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那根東西她記得上回用完順手放在了……放在了哪裡來著？床頭櫃？當時用完懶得收，隨手一丟就去洗澡了。book18.org
家裡現在應該只有蕊蕊一個人，怎麼會……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蕊蕊？book18.org
她家那個乖巧懂事、斯斯文文、連男生手都沒牽過的寶貝女兒，拿著她的假陽具在……book18.org
「陳總？」book18.org
孫靜注意到了她的異樣。book18.org
「陳總，怎麼了？」book18.org
陳心藍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面色恢復如常。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一點私事。繼續。」book18.org
孫靜看了她一眼，沒多問，低頭繼續翻文件。book18.org
陳心藍的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倫敦天際線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咖啡杯。book18.org
蕊蕊啊……book18.org
長大了。book18.org
江城高中的操場被彩旗和橫幅裝點一新，廣播里循環播放著《運動員進行曲》，看台上坐滿了學生和家長，嗡嗡的說話聲混著廣播聲，吵得人腦仁疼。book18.org
陳蕊站在跑道內側的草坪上，做著熱身動作。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拉鏈拉到鎖骨下方，運動褲寬鬆但不肥大，褲腿收在腳踝處，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book18.org
長發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側臉。book18.org
遠遠看過去，清清爽爽的，像個正常的、漂亮的、健康的女高中生。book18.org
但如果有人湊近了看——book18.org
就會發現她眼下有兩團明顯的青黑色。黑眼圈。濃到遮瑕膏都蓋不住的那種。book18.org
她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又打了一個。book18.org
「哈……好睏……」book18.org
昨晚玩到凌晨三點。book18.org
拿著媽媽的假陽具在自己房間裡……訓練。book18.org
對，訓練。她給自己的行為取了一個非常正當的名字。book18.org
從晚上十一點開始，一直練到凌晨三點。book18.org
中間休息了幾次，喝了兩杯水，上了兩次廁所。book18.org
到最後她已經能面不改色地把那根二十厘米的假陽具整根吞入，同時跳蛋開到最高檔，肛塞在屁股里安安穩穩地待著，三管齊下，她除了臉紅心跳之外，居然還能保持理智不叫出聲。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book18.org
代價就是今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參加運動會。book18.org
「沒事……八百米而已……小意思……」book18.org
她彎腰壓腿，拉伸著大腿內側的肌肉。book18.org
運動褲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繃緊，勾勒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的輪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三樣東西——跳蛋安安靜靜地卡在陰道深處，乳夾隔著運動內衣夾著兩個乳頭，肛塞穩穩噹噹地堵在後庭。book18.org
昨天訓練的成果立竿見影。book18.org
跳蛋不開震動的時候，幾乎沒什麼存在感。book18.org
乳夾的酸脹感也已經習慣了，不至於影響動作。book18.org
肛塞就更不用說了，塞的穩穩噹噹，走路跑步都不會掉。book18.org
萬事俱備。book18.org
只欠一個按遙控器的老混蛋。book18.org
陳蕊做完熱身，直起腰來，開始東張西望。book18.org
操場入口。沒有。book18.org
看台旁邊。沒有。book18.org
跑道外側。沒有。book18.org
主席台。沒有。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book18.org
今天學校搞運動會，人流量比平時大了好幾倍。book18.org
除了本校的學生和老師，還有不少家長來觀賽。book18.org
操場上烏泱泱的全是人，到處都是腦袋，根本看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但李富貴那顆腦袋還是很好認的。book18.org
長得最挫的那位。book18.org
可她找了半天，愣是沒出現。book18.org
「不會躲在哪裡偷看吧……」book18.org
她警惕地四處掃了掃。book18.org
「那老東西……該不會在憋什麼大招吧……」book18.org
她越想越緊張。book18.org
李富貴這個人，她太了解了。book18.org
猥瑣、下流、沒底線。book18.org
他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book18.org
全校師生加家長几千號人，她穿著運動服在跑道上跑步，體內塞著跳蛋和肛塞，他只要按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她就能在幾千人面前當場出醜。book18.org
他一定在某個角落躲著，舉著遙控器，等著她跑到最顯眼的位置再按。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哼……隨便你按……我昨天練了四個小時……你以為我還跟上次數學課一樣嗎……」book18.org
她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昨天的訓練不是白練的。book18.org
跳蛋三檔震動，她能扛住。book18.org
肛塞的脹滿感，她已經完全適應。book18.org
就算李富貴把三樣東西同時開到最高檔，她也有信心——至少不會當場失禁。book18.org
大概。book18.org
應該。book18.org
也許。book18.org
「……應該不會吧。」book18.org
她突然沒那麼確定了。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一個清瘦的男生從人群中擠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book18.org
周銘。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關切。book18.org
「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眼圈……好黑。」book18.org
周銘盯著她的臉，欲言又止。book18.org
他想說＇你看起來像三天沒睡覺＇，但又覺得這麼說太直接了，怕傷到她。book18.org
作為同桌他暗戀陳蕊快兩年了，平時連跟她多說兩句話都不敢，今天鼓起勇氣過來搭話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啊……這個……昨晚太緊張睡晚了。」book18.org
陳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眼下。book18.org
緊張？緊張個屁。緊張怎麼用假陽具把自己操到失禁嗎？book18.org
「你別太拼了……身體要緊。」book18.org
周銘把一瓶礦泉水遞給她。book18.org
「一會兒八百米，你別跑太快，注意節奏。我在外圍陪跑，給你加油。」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尖紅了一小截。book18.org
陳蕊接過水，點了點頭。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沒注意到周銘的耳朵。她的注意力全在別的地方——操場入口的方向，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身影正彎著腰在一張摺疊桌後面忙活。book18.org
但不是李富貴。book18.org
是另一個保安。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她又掃了一圈。book18.org
還是沒有。book18.org
那死老頭今天到底藏哪兒去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江城高中正門口。book18.org
李富貴正彎著他那把老腰，滿頭大汗地在門口指揮車輛。book18.org
「那邊那邊！往左打！左邊！你他媽的是不是左右不分啊！」book18.org
一輛白色的SUV差點蹭到校門口的花壇，李富貴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叉了。book18.org
今天運動會，學校大門口跟菜市場似的。book18.org
家長的車一輛接一輛，電動車、自行車、三輪車混在一起，堵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校領導臨時把他從操場調到門口來幫忙登記和疏導交通，理由是＇你年紀大了跑不動，就在門口待著吧＇。book18.org
他能說什麼？他一個五十二歲的保安，校長一句話他就得乖乖過來。book18.org
「來來來，登記登記，家長證拿出來看一下！」book18.org
他彎著腰在摺疊桌後面翻登記表，汗珠子順著禿頂往下淌。book18.org
身上的藍色保安制服被汗浸濕了一大片，貼在瘦削的後背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曬蔫了的瘦猴。book18.org
一個家長把車停好走過來，李富貴抬頭一看——是個三十來歲的少婦，穿著碎花連衣裙，身材豐腴，胸口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他的眼睛本能地往人家胸口瞟了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然後就被少婦旁邊的男人瞪了回來。book18.org
「咳……登記一下，姓名，孩子班級，車牌號。」book18.org
他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寫字。book18.org
忙。太忙了。book18.org
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他就沒停過。登記、指路、疏導、挪車、搬路障。老胳膊老腿的，忙了一上午，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散了。book18.org
至於陳蕊？book18.org
那小妮子今天跑八百米來著？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昨天晚上他還琢磨來著，想著今天趁她跑步的時候按遙控器，看看她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的樣子。book18.org
結果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門口來了。book18.org
忙得腳不沾地，哪還記得什麼遙控器不遙控器的。book18.org
「哎喲我的老腰……」book18.org
他扶著腰直起身來，看著門口還在排隊的車輛長龍，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他媽什麼時候是個頭啊……」book18.org
跑道上。book18.org
八百米的參賽選手已經在起跑線後面集合了。book18.org
陳蕊站在第三三道，雙腿微微分開，重心前傾，做好了起跑的勢。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是那種——如臨大敵的緊繃感。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著，看台上、跑道外側、主席台旁邊、器材室門口——每一個可能藏著那猥瑣身影的角落她都沒放過。book18.org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book18.org
「到底躲哪兒去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心裡七上八下的。book18.org
越是找不到人，她越緊張。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也許他正躲在某個她看不到的地方，舉著遙控器，等她跑到最顯眼的位置再按下去。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那老東西最會搞這種陰的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練過了……三檔我能扛……」book18.org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發令槍舉起來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起跑了。book18.org
陳蕊邁開長腿沖了出去。book18.org
白色的運動服在風中微微鼓起，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穩，節奏控制得不錯，前兩百米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不冒進也不落後。book18.org
體內的跳蛋安安靜靜的。book18.org
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怎麼還沒按？」book18.org
她跑過彎道的時候又掃了一眼看台。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難道在等我跑到直道再按？」book18.org
她繼續跑。book18.org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book18.org
還是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跳蛋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她甚至開始懷疑那玩意兒是不是沒電了。book18.org
「不可能啊……昨晚還……」book18.org
她跑得越來越困惑。book18.org
六百米。七百米。book18.org
跑道外側，周銘氣喘吁吁地跟著她跑，一邊跑一邊喊。book18.org
「陳蕊！加油！最後一百米了！」book18.org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鏡都跑歪了，但他顧不上扶，拚命地揮著手給她加油。book18.org
陳蕊沒聽見。book18.org
她滿腦子都是——book18.org
「那老東西到底在哪兒？！」book18.org
最後一百米。book18.org
她咬牙衝刺，超過了前面兩個人個，第二個衝過終點線。book18.org
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book18.org
她直起腰來，環顧四周。book18.org
操場上人來人往，加油聲、廣播聲、笑聲混成一片。book18.org
沒有李富貴。book18.org
跳蛋從頭到尾一聲沒吭。book18.org
她跑了八百米，體內塞著跳蛋、乳夾、肛塞，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做好了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的心理準備，做好了被快感擊潰的準備——book18.org
結果什麼事都沒發生。book18.org
「……」book18.org
她站在跑道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惱怒。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她氣得跺了一下腳。book18.org
「說好的按遙控器呢！說好的讓我出醜呢！我練了一整晚！一！整！晚！」book18.org
她又跺了一腳。book18.org
「李富貴你個大騙子！！！」book18.org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裡喊。book18.org
表面上，陳蕊同學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跑道邊上喝水，表情淡淡的，看起來清冷又從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她現在氣得想殺人。book18.org
「陳蕊！你太厲害了！第二名！」book18.org
周銘跑過來，眼鏡歪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裡舉著一瓶水，笑得傻乎乎的。book18.org
「你跑得好快，我在外面跟著跑都跟不上……」book18.org
陳蕊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但心裡在咆哮。book18.org
「李富貴！！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江城高中正門口。book18.org
李富貴正蹲在花壇邊上啃饅頭。book18.org
一個饅頭，一瓶礦泉水，就是他的午飯。保安制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背心。禿頂上全是汗，在太陽底下反著光。book18.org
他啃了兩口饅頭，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累死老子了……這破學校運動會跟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完全不知道，兩百米外的操場上，一個漂亮的女高中生正氣得想把他活剝了。book18.org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蹲在花壇邊上，啃著饅頭，眯著眼睛看來來往往的家長。book18.org
偶爾有穿著裙子的年輕媽媽從他面前經過，他的眼珠子就會本能地跟著轉一下。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繼續啃饅頭。book18.org
平凡的一天。book18.org
陳蕊坐在看台上，兩條長腿隨意的交疊著。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book18.org
找到那個備註為＇老癩蛤蟆＇的對話框。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的，李富貴發了一個＇嘿嘿＇的表情包，她沒回。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對話框看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退出去。book18.org
鎖屏。book18.org
「不找他。」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book18.org
「我才不主動找那個老東西。」book18.org
「他不來找我，我也不找他。」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她抱著胳膊，氣鼓鼓地坐在看台上，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看起來生人勿進。book18.org
周銘坐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拳的距離，時不時偷偷看她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book18.org
他覺得陳蕊今天好像特別好看。book18.org
但也特別嚇人。book18.org
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場今天格外強烈。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陳蕊此刻心裡想的是：book18.org
「死老頭去哪了呀，關我什麼事啊，我才不是想找他。」book18.org
「哼。」book18.org
……book18.org
「啾噗……啾噗啾噗……嘬嘬嘬……咕嘰……」book18.org
是那種濕漉漉的、粘膩的、口水攪動的聲響。book18.org
每一＇噗＇都伴隨著一小股空氣被吸入的嘶聲，然後是吞咽口水的＇咕嘰＇一聲，粘稠的液體拉絲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出來。book18.org
「啾——噗嘰……嘬嘬……咕嚕……」book18.org
「嘶……嘬嘬嘬嘬——噗嗤。」book18.org
深夜昏黃的燈泡照著逼仄的小房間。book18.org
陳蕊跪在李富貴叉開的雙腿之間，一絲不掛。book18.org
白嫩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暖光，光滑的後背微微弓起，兩片肩胛骨隨著頭部的動作一起一伏。book18.org
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腰線收得很窄，然後在臀部猛然展開——兩瓣白嫩渾圓的臀肉微微翹著，臀縫之間隱約能看到一根黑色的、細長的尾巴——肛塞的尾巴，軟塌塌地垂在臀溝里，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擺動。book18.org
她的雙乳懸在身體兩側，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晃蕩。book18.org
乳夾還夾著——兩個銀色的小夾子夾在兩顆乳頭上，乳尖被夾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粉，硬挺挺地豎著。book18.org
連接兩個乳夾的鏈條垂在胸口，晃來晃去地拍打著胸骨。book18.org
跳蛋塞在她陰道里，安安靜靜的。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些東西上面。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李富貴的胯間，腦袋一下一下地前後運動。book18.org
每往前一送，她的嘴唇就裹著那根黑黢黢的老雞巴整根吞沒到根部，鼻尖幾乎貼到了長滿灰白陰毛的小腹上。book18.org
每往後一退，龜頭從她的嘴唇里＇啵＇的一聲拔出來，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和粘液，拉出好幾條透明的絲線，從龜頭連到她的下唇。book18.org
她的嘴角已經完全失控了。book18.org
大量的口水從她包不住的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滴到胸口、滴到膝蓋上，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她的下巴、嘴角、臉頰上全是水光，分不清是口水還是那根老雞巴上的分泌物。book18.org
幾縷髮絲被口水粘在了臉頰上，隨著她的動作甩來甩去。book18.org
「嘬嘬嘬——噗嘰！啾——噗！嘬嘬——」book18.org
聲音很大。book18.org
大到隔壁宿舍如果有人貼著牆聽，一定能聽出來這個房間裡有個女人在給人吹。book18.org
濕漉漉的、粘膩的聲響在安靜的宿舍里迴蕩。book18.org
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大量的水聲，口水攪動、唇肉摩擦柱身、龜頭刮過喉嚨口——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嘶——慢點慢點慢點！」book18.org
李富貴靠在床頭，兩條瘦巴巴的腿叉開著，背靠著疊起來的枕頭。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發黃的白背心，下身赤裸，那根不算太粗但夠長的老雞巴此刻正被陳蕊的嘴裹著。book18.org
他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想去按陳蕊的腦袋。book18.org
「你這丫頭！慢點！要把老子雞巴給嗦斷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陳蕊沒理他。book18.org
她甚至抬起了眼睛。book18.org
一雙漂亮的杏眼從口水模糊的臉上瞪過來，眼神兇巴巴的。book18.org
明明眼角還掛著剛才被頂到嗓子眼嗆出來的淚花，但那股子氣勢洶洶的勁頭一點沒減。book18.org
她瞪著李富貴，嘴上的動作反而更狠了——book18.org
「嘬嘬嘬嘬嘬——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腦袋前後的頻率加快了。book18.org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龜頭直接頂進喉嚨口，她的喉結上下一滾，喉嚨內壁緊緊箍住龜頭的前端，那種緊窄濕熱的包裹讓李富貴的腳趾頭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嘶——你——」book18.org
「噗嘰……嘬……咕嚕……嘬嘬嘬——」book18.org
她不光不慢，還變本加厲。book18.org
左手攥著雞巴根部，手指在那根老黑屌上上下擼動，擼到底的時候輕輕捏一下兩個蛋蛋。book18.org
右手按在李富貴的大腿上支撐身體。book18.org
嘴裡含著整根雞巴，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在包皮系帶的位置反覆舔舐，時不時用舌面狠狠壓住龜頭最敏感的尖端，然後＇嘬——＇的一聲用力吸。book18.org
「咕嘰……啾……嘬嘬嘬……噗嗤噗嗤……」book18.org
口水已經順著她的下巴淌成了一條線，滴在她胸口的鏈條上，又順著鏈條滑到兩顆被夾住的乳頭上。book18.org
乳頭上的夾子被口水打濕，在燈光下亮閃閃的。book18.org
李富貴愣住了。book18.org
「這妮子……今天咋了這是？」book18.org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大半夜的，今天在門口忙了一整天，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制服都能擰出水來了。他正躺在床上抽著煙看手機呢，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打開門一看——book18.org
陳蕊站在門口。book18.org
穿著一件長風衣，臉上表情冷冷的。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推開他走進來了。風衣一脫——裡面什麼都沒穿。就跳蛋、乳夾、肛塞，三件套，光溜溜的白嫩身體。book18.org
然後她一句話沒說，把他推到床邊，蹲下來就開干。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book18.org
「你這小妮子……大半夜不回家……主動過來……嘶……給老子嗦屌……」book18.org
他伸手想摸陳蕊的腦袋，被她一巴掌拍開了。book18.org
「唔——別動！」book18.org
她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book18.org
「嘬嘬嘬——噗嘰噗嘰——啾啾——咕嚕——」book18.org
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腦袋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運動，馬尾辮早就散了，長發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隨著動作甩來甩去，發梢掃過李富貴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噗嘰——嘬嘬嘬——啾——噗嗤——咕嘰咕嘰——」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縮也不是。book18.org
「行行行……不動不動……你慢點……老子今天累了一天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book18.org
沒人聽他的。book18.org
陳蕊的嘴還在瘋狂工作。book18.org
她把那根老雞巴吐出來，龜頭從嘴唇里＇啵＇的一聲彈出來，上面裹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伸出舌頭，從柱身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尖端——＇舔溜——＇長長的一聲，像在舔冰淇淋。book18.org
然後張嘴，＇噗嘰＇一聲又吞了回去。book18.org
「嘬——嘬嘬嘬——啾噗——咕嘰——」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嘴裡瘋狂攪動，沿著柱身的青筋一路舔舐，舌尖在龜頭和柱身的連接處反覆鑽探。book18.org
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已經把她整個下巴和脖子都打濕了，在燈光下亮閃閃的一片。book18.org
「嘶——！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book18.org
李富貴的大腿肉一緊，腰眼發酸。book18.org
「唔——射——」book18.org
她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個字，然後——book18.org
「嘬嘬嘬嘬嘬嘬嘬——」book18.org
最後一波瘋狂的吸吮。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柱身，腮幫子都凹下去了，口腔內壁形成真空般的負壓。book18.org
舌頭在龜頭下方瘋狂攪動，舌尖頂著系帶的位置來回撥弄。book18.org
「操——射了！」book18.org
李富貴的腰猛地一挺，雞巴在陳蕊嘴裡劇烈跳動。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喉嚨口上。book18.org
溫熱的、濃稠的液體＇噗＇的一聲噴出來，灌進了她的食道口。陳蕊的喉結猛地一滾——＇咕咚＇——直接咽下去了。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噗——」book18.org
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鋪在舌頭上的觸感——粘稠、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用舌面托著那團白濁的液體，沒有立刻咽。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噗——」book18.org
射在了她上顎和舌面之間，精液的溫度和粘度把她的口腔填滿了。book18.org
第四股、第五股。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精液從嘴角溢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唇淌下來，拉成一條粘稠的絲線，滴到胸口上。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陳蕊的嘴巴大張著，舌頭微微伸出來，舌面上鋪著一大灘白濁的精液。book18.org
精液的量不少，從舌根一直鋪到舌尖，濃稠的、微微泛黃的乳白色液體在舌面上晃蕩。book18.org
嘴角兩邊各掛著一條精液絲線，下巴上還滴了幾滴。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喉結一滾，整口精液咽了下去。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然後她把嘴角的精液也舔乾淨了，舌頭繞著嘴唇轉了一圈。book18.org
「噗嘰……嘬……」book18.org
連李富貴雞巴上殘留的那點精液也沒放過，低頭把龜頭上最後幾滴白濁的液體嗦了個乾淨。book18.org
她鬆開嘴，直起身子。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喘了兩口氣，嘴角還有一絲沒舔乾淨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李富貴靠在床頭，看著她，緩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操，你今天吃槍藥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陳蕊擦了擦嘴角，語氣冷冰冰的。book18.org
她撐著李富貴的大腿站起來，光溜溜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汗水沿著鎖骨淌到胸口，滴在鏈條上。book18.org
她走到桌邊，拿起李富貴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把嘴裡殘餘的精液味道沖淡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靠著桌子，抱著胳膊，看著李富貴。book18.org
表情冷冷的。book18.org
但嘴角微微撅著。book18.org
明明在生氣，但又不肯說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你今天去哪兒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今天運動會。你去哪兒了。」book18.org
「哦……你說這個啊……」book18.org
李富貴往床頭一靠，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book18.org
「別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book18.org
他猛吸了一口煙。book18.org
「一大早就被叫到門口去登記車輛、安排停車。你知道今天來了多少家長不？門口那條路堵得跟春運火車站似的。老子一個人在那兒登記、指路、搬路障、挪車，從早上七點半干到下午五點，連口水都沒顧上喝。」book18.org
他又吸了一口。book18.org
「那幫家長還嫌我指揮得慢，有的還罵我。一個開奔馳的大姐差點把老子腳給壓了。還有一三輪車停在校門口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book18.org
「我這把老骨頭啊，差點就交代在門口了。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汗，褲衩子都濕透了。」book18.org
「……怪不得這麼臭。」book18.org
陳蕊皺了皺鼻子。book18.org
確實臭。book18.org
這小宿舍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老煙味混著男人汗臭的味道。book18.org
剛才她跪在李富貴腿間的時候，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胯間的味道更濃，汗味、尿騷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只有老男人才有的體味。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雞巴的時候，那股味道從鼻腔一直灌到腦子裡。book18.org
但她不僅忍住了，還一口氣嗦了個爽。book18.org
「你嫌臭還給我嗦？嗦得那麼帶勁？」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嘿——」book18.org
李富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說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過來，進門就脫衣服，一句話不說就給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著你你才肯張嘴？今天主動成這樣——受啥刺激了？」book18.org
陳蕊沒回答。book18.org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光著的腳丫子，腳趾在地面上蜷了蜷。book18.org
沉默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練了一晚上白費了。」book18.org
「啥？」book18.org
李富貴沒聽清，歪了歪腦袋。book18.org
「你說啥？練啥？」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陳蕊的語氣硬邦邦的。book18.org
「你是不是說了啥——」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提高了音量，臉上浮起一層薄紅。book18.org
不想說了。book18.org
打死都不想說。book18.org
她難道要告訴這個老東西——她昨晚花了四個小時訓練自己適應跳蛋和肛塞，就是因為他之前說了今天要按遙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所以提前做準備？book18.org
結果這老東西根本就沒出現？book18.org
在門口登了一天的記？book18.org
她練了一整晚，白練了？book18.org
不說。book18.org
絕對不說。book18.org
「行行行，不說就不說……」book18.org
李富貴擺了擺手，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陳蕊的臉上往下移。book18.org
白嫩的脖頸。鎖骨。被乳夾夾著的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乳尖挺立著，鏈條在兩乳之間晃蕩。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了那條尾巴。book18.org
從陳蕊的臀縫裡伸出來的，一根黑色的、細長的、末端帶個小圓球的矽膠尾巴。隨著她身體的輕微移動，那條尾巴在臀溝里左右擺動。book18.org
肛塞。book18.org
還有跳蛋。book18.org
乳夾。book18.org
全套裝備都乖乖戴在身上。book18.org
「嘿。」book18.org
他的嘴角咧開了，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小蕊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之前不是說了嘛，一直要戴到運動會結束。」book18.org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個巴掌大的黑色遙控器，在手指間轉了轉。book18.org
「明天開始，這些東西你還給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後一次了——敢不敢？」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吃不吃宵夜＇。book18.org
但陳蕊知道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最後一天。book18.org
最後一次戴著這些東西。book18.org
最後一次被這個老東西控制。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這個瘦削矮小、一臉猥瑣、渾身臭汗的老頭子，坐在那張破舊的單人床上，手裡捏著遙控器，咧著一口黃牙沖她笑。book18.org
陳蕊心裡轉了幾個念頭。book18.org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book18.org
這傢伙又要玩什麼新花樣？上次是數學課上按跳蛋，這次不會又想出什麼更變態的招吧？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昨晚訓練了四個小時。book18.org
跳蛋三檔，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無感覺。假陽具二十厘米，小意思。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前幾天那個被一顆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點失禁的陳蕊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點了下頭。book18.org
語氣平淡，表情從容。book18.org
李富貴愣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你……你答應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李富貴張了張嘴，又閉上了。book18.org
他看著陳蕊——這丫頭靠在桌子邊上，光溜溜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表情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的微笑。book18.org
這不對勁。book18.org
太不對勁了。book18.org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樣，陳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book18.org
哭唧唧的，眼圈紅紅的，嘴唇抿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過分……」、「我不想要……」然後半推半就地被他哄著答應。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就一個＇好＇？book18.org
沒有眼淚，沒有掙扎，沒有＇你好過分＇？book18.org
「不是……你今天沒發燒吧？」book18.org
他伸手想去摸陳蕊的額頭，被她一巴掌拍開了。book18.org
「少廢話。你想怎麼玩，說。」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然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絲挑釁的意味。book18.org
陳蕊挑釁的模樣屬實欠揍——光溜溜的身體靠在桌子邊上，白嫩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暖光，臉上卻掛著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book18.org
「行——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book18.org
李富貴咧開嘴，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一會兒可別哭鼻子後悔！」book18.org
「誰後悔誰是小狗！」book18.org
陳蕊下巴一揚，語氣硬邦邦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book18.org
「汪！汪汪汪！」book18.org
角落裡的汪汪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從紙箱子裡蹦出來，搖著尾巴就往陳蕊身上撲。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它兩條前腿搭上陳蕊光裸的小腿，鼻子湊到她大腿根部聞了聞，然後屁股一轉——伸出舌頭就往她臀縫的方向舔。book18.org
「呀——！」book18.org
陳蕊猛地伸手擋住屁股，整個人彈開半步。book18.org
「去去去！小色狗！」book18.org
她紅著臉把汪汪推開，那條狗還不死心，搖著尾巴繞著她轉圈，鼻子一直往她腿間湊。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李富貴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陳蕊笑。book18.org
「連狗都不放過你！」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陳蕊眼角一抽。book18.org
陳蕊站在空曠的操場上。book18.org
夜風吹過跑道，白天運動會上的彩旗還在隨風擺動，看台上空無一人，主席台的燈關著，只有遠處教學樓走廊里的應急燈發出昏暗的光。book18.org
四下無人。book18.org
深夜的校園安靜得只剩下蟲鳴和風聲。book18.org
陳蕊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book18.org
是汪汪的項圈。那條狗的脖子比較粗，所以項圈調到了最大尺寸，剛好卡在陳蕊纖細的脖頸上，鬆鬆垮垮地掛著，皮革邊緣蹭著她的鎖骨。book18.org
一條尼龍繩從項圈的鐵環上延伸出去，另一端——book18.org
握在李富貴手裡。book18.org
那老東西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插在褲兜里，嘴角咧著，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而陳蕊身上——book18.org
除了三件情趣用品和腳上那雙白色運動鞋之外，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跳蛋塞在陰道里，安安靜靜。book18.org
乳夾夾在兩顆乳頭上，鏈條垂在胸口，被夜風吹得輕輕晃蕩。book18.org
肛塞堵在後庭，黑色的尾巴從臀縫裡探出來，尾端的小圓球在臀尖上方顫動。book18.org
白嫩的皮膚在夜色中白得發光。book18.org
高挑的身材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深夜的校園操場上——胸口的乳夾、腿間的跳蛋線、臀間的尾巴，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狀態有多麼荒唐。book18.org
「你……你就這麼把我牽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慌張藏不住。book18.org
「你自己答應的啊。」book18.org
李富貴扯了扯手裡的繩子，項圈的鐵環發出＇叮＇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誰後悔誰是小狗——你剛才自己說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陳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確實說了。book18.org
她以為這老東西最多在房間裡搞點什麼花樣——讓她學狗叫啊、讓她爬啊什麼的。她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會直接把她牽到操場上來了。book18.org
光著身子。book18.org
只戴項圈。book18.org
被繩子牽著。book18.org
「萬一……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空曠的操場上掃了一圈，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大半夜的誰來？」book18.org
李富貴拽著繩子往前走了兩步，項圈的繩子被拉直，陳蕊的脖子被輕輕往前帶了一下。book18.org
「走了。遛狗了。」book18.org
「……你才是狗。」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腳下的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輕微的＇吱＇的一聲。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被繩子牽著，跟在李富貴身後，一步一步走進了空曠的操場。book18.org
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身體。book18.org
從脖頸到肩膀，從胸口到腰腹，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涼絲絲的夜風包裹住。book18.org
乳頭上的夾子被風一吹，金屬的涼意順著乳尖傳進身體里，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好冷……」book18.org
「冷？跑兩圈就不冷了。」book18.org
「跑……跑兩圈？！」book18.org
「開玩笑的。走兩圈就行。」book18.org
李富貴回頭看了一眼陳蕊。book18.org
月光下，這丫頭的身體白得像塊玉。book18.org
一米七的高挑個子，身材高挑玲瓏有致，長腿細腰，胸口的乳夾在月光下反著微弱的銀光，鏈條晃晃蕩盪的。book18.org
項圈套在脖子上，繩子牽在自己手裡——活脫脫一個被主人遛的美人犬。book18.org
他咧嘴笑了。book18.org
「嘿，小蕊蕊，你別說，你這模樣還真挺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十月末的夜風涼颼颼的，從操場那頭吹過來，掠過陳蕊光溜溜的身體。book18.org
她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白嫩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腰側、大腿。book18.org
乳頭被乳夾夾著本來就充血腫脹，冷風一吹更加硬挺，夾子上的鏈條被風吹得輕輕晃蕩，在胸口叮叮噹噹的。book18.org
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book18.org
李富貴走在前面，一手插褲兜，一手牽著繩子。book18.org
繩子鬆鬆垮垮地垂著，但只要陳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項圈的鐵環＇叮＇的一響，皮革邊緣蹭著陳蕊的鎖骨，像在提醒她：你現在是被牽著的。book18.org
「走快點，跟上。」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光裸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雙手抱在胸前，胳膊夾著兩側的乳房，試圖遮住胸口的乳夾和鏈條。book18.org
但走起路來胳膊一松一緊，偶爾遮不住——兩團白嫩的乳肉從臂彎的縫隙里擠出來，隨著步伐輕輕晃動。book18.org
臀縫裡的肛塞尾巴隨著她走路的節奏左右擺動，黑色的小圓球在臀尖上方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的眼神四處亂飄。book18.org
教學樓黑漆漆的，沒有燈光。看台空蕩蕩的，只有幾面彩旗在風裡嘩啦啦響。遠處的路燈滅了一半，剩下幾盞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應該沒有人。book18.org
但她還是慌。book18.org
「萬一……萬一有值班老師……」book18.org
「運動會剛結束，誰他媽值班？都回家歇著去了。」book18.org
李富貴頭也不回，晃晃悠悠地往前走。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髒兮兮的保安制服，褲腿上還沾著白天搬路障蹭的灰。book18.org
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影子的另一端連著陳蕊脖子上的項圈繩。book18.org
「再說了，就算是有人來，看到的也是我老李在牽著一條狗巡邏。」book18.org
「……你牽的是一條光著身子的人，不是狗。」book18.org
「那你就學狗學得像點嘛。」book18.org
「……」book18.org
陳蕊沒接話，加快腳步跟上去。book18.org
夜風吹過跑道邊的草地，草葉沙沙作響。book18.org
遠處傳來幾聲蟲鳴。book18.org
操場上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一雙破舊的皮鞋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一前一後，踩在跑道上。book18.org
李富貴走到操場中央的旗杆下，停下來，掏出手機看了看。book18.org
「十一點五十了。打卡去。」book18.org
他拽著繩子往教學樓的方向走。book18.org
陳蕊跟在後面，光裸的身體穿過操場。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跑道上——纖細的身體，脖子上的項圈，全都映在地上，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經過看台的時候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好像那些空著的座位上真的坐著人一樣。book18.org
教學樓前有一根打卡樁。book18.org
李富貴掏出工作卡＇嘀＇的一聲刷了上去，螢幕亮了一下，顯示＇23：52 巡邏打卡 成功＇。book18.org
他把卡揣回兜里，轉過身，正要拽著繩子往下一個點走——book18.org
「等、等一下……」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李富貴回頭一看——book18.org
這丫頭站在教學樓前的台階旁邊，雙手不再抱胸了，而是捂在小腹下方。book18.org
兩條白嫩的長腿緊緊夾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肉擠出一條淺淺的縫隙。book18.org
她的腳尖內八字踩在地上，運動鞋的鞋頭互相碰著。book18.org
臉色有些不對。book18.org
「咋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book18.org
「我想上廁所……」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尿尿……我想尿尿……」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雙手捂著小腹，兩條腿夾得更緊，腳趾在運動鞋裡蜷了起來。book18.org
從宿舍出來到現在，少說也有大半個小時了。而且之前在宿舍里喝了李富貴那杯水。加上一整天運動會下來水分補充了不少——book18.org
憋不住了。book18.org
「哦，尿啊。」book18.org
李富貴撓了撓後腦勺，四處看了看。book18.org
教學樓後面有一片綠化帶，種著幾排冬青和月季。月季花在夜風裡搖晃，冬青的葉子黑乎乎的一團。book18.org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個方向。book18.org
「前面那塊草地，去那兒解決。」book18.org
陳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草地上？book18.org
就在那兒……蹲下來……book18.org
「你……你就不能帶我去廁所嗎？」book18.org
「教學樓的門鎖了，進不去。」book18.org
李富貴攤了攤手。book18.org
「教職工廁所倒是能進，但那個在辦公樓一樓，走過去得五分鐘。你憋得住？」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雙腿又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憋不住。book18.org
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的酸脹感，膀胱像一個快被撐破的氣球，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再不去就要漏了。book18.org
「你看，就在那片草地上。」book18.org
李富貴指了指教學樓後面的綠化帶。book18.org
「蹲下來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沒人看。」book18.org
陳蕊盯著那片草地，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蹲下來？book18.org
她現在脖子上套著項圈，身上除了情趣用品和運動鞋什麼都沒穿。讓她蹲在草地上尿尿？book18.org
跟狗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你……你真把我當狗了？」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李富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你自己說的——誰後悔誰是小狗。你現在已經戴了項圈、被繩子牽著了，離狗就差一步。」book18.org
「那是兩回事！」book18.org
「哪兩回事？」book18.org
他晃了晃手裡的繩子，項圈鐵環＇叮＇的一響。book18.org
「狗怎麼撒尿的？抬腿。你也抬腿。」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陳蕊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頸。book18.org
狗抬腿撒尿？book18.org
那不就是——四肢著地，然後抬起一條後腿，露出……book18.org
「我才不要！」book18.org
「那你就憋著。」book18.org
李富貴聳了聳肩，把繩子往自己手腕上纏了一圈。book18.org
「反正憋壞了的是你，又不是我。」book18.org
「你……混蛋……」book18.org
陳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小腹又是一陣酸脹——膀胱已經在抗議了，那種要炸開的感覺從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彎了彎腰，雙腿夾得更緊，膝蓋互相碰著。book18.org
不行了。book18.org
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再不去就要尿出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夜風吹過，吹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長髮，吹過她光裸的後背和臀縫裡那條肛塞。book18.org
「……真的要抬腿？」book18.org
「那可不。狗都是這麼撒尿的。」book18.org
「……」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你……你不許看！」book18.org
「那不行，我得看著你，萬一你跑了呢。」book18.org
「我往哪跑？！我還被你牽著呢！」book18.org
「雖然你跑不了，但我也得看著。」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謝謝誇獎。」book18.org
陳蕊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反正今天已經什麼臉都丟盡了。book18.org
她邁開步子，走向教學樓後面的那片綠化帶。book18.org
運動鞋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月光照著她光裸的身體——纖細的腰肢、白嫩的臀部在月色下勾勒出一條流暢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她在草地中央停下來。book18.org
回頭看了一眼李富貴——那老東西站在五米開外，手插褲兜，嘴角咧著，一口黃牙在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來吧，趴下去。」book18.org
陳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緩緩蹲下身子。book18.org
雙手撐在草地上——手掌按在冰涼潮濕的草葉上，露水浸濕了指尖。book18.org
然後膝蓋著地，兩條大腿跪在草地上。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變成四肢著地的跪趴姿態——雙手撐地，膝蓋跪地，臀部微微翹起。book18.org
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她弓起的後背上。book18.org
從後面看——book18.org
兩瓣白嫩渾圓的臀肉高高翹著，臀縫之間，黑色的肛塞尾巴垂下來，尾端的小圓球在臀尖上方顫動。book18.org
月光照在臀肉上，皮膚白得像在發光。book18.org
臀縫深處，後穴被肛塞堵著，前面的陰唇微微張著——跳蛋的線從穴口垂出來，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book18.org
「腿抬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陳蕊咬著牙，慢慢抬起右腿。book18.org
她的右腿向側面伸出去——白嫩的大腿從身體側面抬起來，小腿微微彎曲，運動鞋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左側身體承重，左腿跪在地上，右腿抬起，整個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兩腿之間的縫隙在月光下一覽無遺。book18.org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著，跳蛋的線垂在陰唇下方。陰唇周圍的皮膚白嫩光滑，因為冷風的刺激，小陰唇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真的不許看！」book18.org
「行行行，不看不看。」book18.org
李富貴嘴上說著不看，手已經伸進褲兜里摸了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攝像頭對準了草地上那個四肢著地、抬起一條腿的裸體少女。book18.org
「……我開始了。」book18.org
陳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道清亮的水聲從她兩腿之間傳出來。book18.org
尿液從粉嫩的穴口下方噴涌而出——一道透明的、帶著微微熱氣的液柱，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中射出來，落在草地上。book18.org
液體打在草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濺起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月光下，那道尿液的液柱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尿液的流速很急，量也很大——她憋了太久了。book18.org
液柱從開始的直線逐漸變粗，然後分叉成兩三股，落在草地上匯成一小灘水窪。book18.org
水窪在月光下閃著微光，面積越來越大。book18.org
陳蕊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book18.org
四肢著地趴在草地上，脖子上套著狗項圈，身上掛著乳夾和肛塞，抬起一條腿——像狗一樣撒尿。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荒唐了。book18.org
但身體的本能不管這些——膀胱終於得到了釋放，那種快要炸開的酸脹感隨著尿液的排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空虛的輕鬆感。book18.org
「嘶——————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尿液還在繼續。book18.org
草地上的水窪已經擴大到巴掌大小，水面上倒映著月光。液柱在中途斷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繼續排出來。book18.org
「……不許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沒看沒看。」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手機快門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在拍照？！」book18.org
陳蕊猛地睜開眼睛，扭過頭——book18.org
李富貴舉著手機，螢幕正對著她。book18.org
「你在拍！你明明在拍！刪掉！」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李富貴連按了三下快門，拍了三個角度。book18.org
正面一張、側面一張、後面一張——從後面那張能清楚地看到兩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翹起，臀縫之間尿液噴涌而出的全過程。book18.org
「嘿嘿，留個紀念。」book18.org
「你刪掉！馬上刪掉！」book18.org
陳蕊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但她不敢動——她還在尿，一旦移動就會尿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嘶————啪嗒啪嗒————」book18.org
最後一股尿液斷斷續續地排出來，液柱從粗變細，從細變成滴答滴答的水滴——「滴……滴嗒……滴……」book18.org
最後幾滴尿液從穴口滴下來，落在已經被浸濕的草地上。book18.org
陳蕊的膀胱終於空了。book18.org
她維持著四肢著地、抬腿的姿勢，喘了兩口氣。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恥的。book18.org
白嫩的皮膚上雞皮疙瘩密密麻麻，被尿液浸濕的草地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在夜風裡飄散開來。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一絲哀求。book18.org
「不刪。」book18.org
李富貴把手機揣回兜里，拽了拽手裡的繩子。book18.org
「好了，尿完了就起來。還有兩個打卡點沒去呢。」book18.org
陳蕊趴在地上，紅著眼眶，盯著草地上的那灘尿漬。book18.org
月光下，那灘水窪像一面小小的鏡子，倒映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她小聲罵了一句，撐著草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李富貴牽著陳蕊走到了男生宿舍樓下面。book18.org
這棟樓一共六層，灰撲撲的外牆，每個窗戶都黑漆漆的。book18.org
十一點五十五分，整棟樓早就熄了燈，走廊里的應急燈發出暗淡的黃光，從一樓的玻璃門裡透出來。book18.org
陳蕊光著身子站在宿舍樓門口的花壇旁邊，運動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身體，雞皮疙瘩從肩膀一路蔓延到大腿。book18.org
乳夾上的鏈條被風吹得輕輕晃蕩，叮叮噹噹的細響。book18.org
她雙手抱胸，縮著脖子，眼睛不停地往樓上的窗戶瞟。book18.org
「你打完卡了沒有？趕緊打完回去啊……」book18.org
「在這裡待著萬一被人看到……」book18.org
沒人回答她。book18.org
陳蕊轉過頭——book18.org
李富貴不在她身後。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頭一看——項圈上的尼龍繩被從鐵環上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U型鎖。book18.org
鎖鏈的一端穿過項圈的鐵環，另一端——book18.org
鎖在了宿舍樓一樓樓梯口旁邊的鐵欄杆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扣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你——你幹嘛？！」book18.org
陳蕊猛地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項圈，鐵鏈＇嘩啦＇一響，紋絲不動。book18.org
李富貴從欄杆後面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一口黃牙在應急燈的黃光下格外扎眼。book18.org
「嘿嘿，我也得去撒個尿。」book18.org
「那你鎖我幹嘛？！」book18.org
「怕你跑了唄。」book18.org
李富貴把褲腰帶緊了緊，晃晃悠悠地往花壇後面的暗處走去。book18.org
「等我一會兒，馬上回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陳蕊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角，但鐵鏈的長度只夠她在欄杆周圍兩米的範圍內活動。book18.org
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個空，李富貴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花壇後面的陰影里。book18.org
「回來！你回來！」book18.org
她壓著嗓子喊了一聲。book18.org
沒人理。book18.org
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操場上彩旗嘩啦啦的響動。book18.org
陳蕊站在男生宿舍樓下，渾身赤裸。book18.org
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項圈上的鎖鏈連著鐵欄杆。乳夾夾在兩顆乳頭上，鏈條垂在胸口，被風吹得晃來晃去。book18.org
白嫩的身體在月光和應急燈的混合光線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縮了縮身子，雙手抱在胸前，試圖遮住胸口。book18.org
但擋住了上面擋不住下面。book18.org
她只好把一隻手移到小腹下方，另一隻手抱胸，側著身子面對牆壁，儘量縮小暴露面積。book18.org
「這個混蛋……變態……老色鬼……臭流氓……」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罵。book18.org
「說什麼馬上回來……都快三分鐘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看宿舍樓。book18.org
黑漆漆的窗戶排成一排，像一雙雙閉著的眼睛。一樓的玻璃門裡透出應急燈的黃光，二樓以上全是黑的。走廊里偶爾傳來水管的滴答聲。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應該沒人會出來……book18.org
吧？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三樓傳來一聲門響。book18.org
陳蕊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是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有人從宿舍里出來了。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拖鞋踩在走廊瓷磚上的聲音，從三樓的走廊一路往樓梯口移動。book18.org
有人要下樓。book18.org
「不……不會吧……」book18.org
陳蕊的臉色刷的一白。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要是被人看到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就完了。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拖鞋聲從三樓的樓梯口拐進了樓梯間，開始往下走。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踩得樓梯間的聲控燈＇嗒＇的一聲亮了——昏黃的燈光從二樓半的窗戶里透出來。book18.org
陳蕊的大腦飛速運轉。book18.org
鎖鏈連著欄杆，活動範圍兩米。樓梯口在她左手邊三米的位置。從樓梯間出來的人只要往左一轉就能隔著大門玻璃看到她。book18.org
還好欄杆旁邊的牆角有一個死角。book18.org
花壇和牆壁之間形成的凹角，大概一米見方，剛好被樓梯間的突出結構擋住。從樓梯口出來的人如果不刻意往那個方向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book18.org
陳蕊蹲下身子。book18.org
雙手抱住膝蓋，把整個身體縮成一團，拚命往那個牆角里擠。book18.org
白嫩的皮膚貼在冰涼的水泥牆面上，脊背緊貼著牆壁，膝蓋抵著胸口。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雙臂之間，整個人蜷縮在那個一米見方的凹角里。book18.org
鐵鏈從她的脖子延伸到欄杆上，繃得緊緊的。項圈的皮革邊緣勒著她的鎖骨，鐵環在金屬欄杆上發出輕微的＇叮＇的一聲。book18.org
她立刻伸手握住鐵鏈，不讓它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拖鞋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聲控燈一層一層地亮，又一層一層地滅。book18.org
「嗒——嗒——」book18.org
一樓了。book18.org
陳蕊把臉埋在膝蓋里，大氣不敢出一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乳頭上的乳夾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鏈條在胸口晃蕩，她趕緊用手捂住，不讓它發出聲響。book18.org
她緊張到陰道和菊花不自覺地收縮，把跳蛋和肛塞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一樓的樓梯間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往右邊的走廊去了。book18.org
一樓走廊盡頭有公共衛生間。book18.org
「呼——」book18.org
陳蕊無聲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個男生根本沒往她這邊看。book18.org
拖鞋聲漸漸遠去，＇嘎吱＇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又關。然後是馬桶沖水的聲音——＇嘩啦啦——＇隔著一道牆傳過來。book18.org
陳蕊蹲在牆角里，雙手緊緊抱著膝蓋，指關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不敢動。book18.org
萬一那個人上完廁所回來的路上往這邊多看一眼呢？book18.org
拖鞋聲回來了。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從走廊右邊往樓梯口走。book18.org
越來越近。book18.org
陳蕊把身體又往牆角里縮了縮。book18.org
白嫩的脊背貼在粗糙的水泥牆面上，皮膚被牆面的顆粒硌得生疼。book18.org
她把臉完全埋進膝蓋里，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肩膀和後背。book18.org
從外面看，那個牆角只有一團黑乎乎的影子。book18.org
拖鞋聲走到樓梯口了。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陳蕊的心跳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拖鞋聲拐進了樓梯間。book18.org
往樓上走了。book18.org
越來越遠。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整個世界安靜了。book18.org
陳蕊在牆角里蹲了整整三十秒，才敢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她煞白的臉上。長發亂糟糟地粘在臉頰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眼眶紅紅的，眼角有淚花在打轉。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book18.org
她小聲地、一遍又一遍地罵著。book18.org
「什麼尿啊……尿這麼久……都快十分鐘了……」book18.org
她從牆角里慢慢站起來，腿蹲麻了，踉蹌了一下，扶著欄杆才站穩。鐵鏈＇嘩啦＇一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趕緊握住鏈條，屏住呼吸聽了聽。book18.org
樓上沒有動靜。book18.org
呼。book18.org
陳蕊靠在欄杆上，光裸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鐵欄杆，被冰得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的身體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頭被夾子夾得充血腫脹，鏈條上沾著剛才出的冷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小腹下面還留著剛才蹲下來時擠出來的幾滴殘尿——在草地上尿完之後沒有擦拭，尿液的殘餘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一小道，涼涼的，粘粘的。book18.org
「李富貴你這個老混蛋……」book18.org
她咬著牙，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等你回來……我……我……」book18.org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自己能把他怎麼樣。book18.org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book18.org
花壇後面的陰影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越來越近。book18.org
陳蕊靠在欄杆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剛才差點被——」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一塊布從身後蒙上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唔——！」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裹住她的眼眶，黑暗瞬間籠罩了視線。有人在她腦後快速打了個結，布條勒進髮絲間，緊緊箍住。book18.org
陳蕊下意識伸手去扯——book18.org
兩隻手被從後面一把扣住，按在了欄杆上。鐵鏈＇嘩啦＇一響。book18.org
一個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book18.org
沙啞的，壓低的，像是故意捏著嗓子說話。book18.org
「嘿嘿……大半夜的運氣這麼好，竟然有這麼個騷貨光著屁股蹲在這兒……」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這不是李富貴的聲音。book18.org
這個聲音更低沉、更沙啞，像是喉嚨里卡了痰一樣含混不清。book18.org
完全不同。book18.org
「你……你是誰？！放開我！」book18.org
陳蕊掙扎著想扭過身，但那個人力氣很大。一隻手按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book18.org
從她的腰側滑了上來。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腰窩，手指順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肋骨，然後——book18.org
握住了她的右乳。book18.org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白嫩的軟肉，五指陷進乳肉里，指縫間溢出的嫩肉被擠得鼓出來。乳夾上的鏈條被手指碰得叮叮噹噹亂響。book18.org
「別碰我！你是誰——變態！」book18.org
陳蕊拚命掙扎，但眼睛被蒙著看不見，雙手被按在欄杆上。book18.org
她只能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她胸上肆無忌憚地揉捏——掌心搓過乳夾的金屬夾體，指腹碾過被夾住的乳頭，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乳粒在粗糲的指腹下被來回撥弄。book18.org
「喲，還戴著夾子呢？小騷貨，大半夜不睡覺光著屁股在男生宿舍樓下晃，不就是等人來操你的嗎？」book18.org
那人的另一隻手從她手腕上鬆開，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指骨硌著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往下，滑過腰窩，滑到尾椎——book18.org
然後落在了她的臀瓣上。book18.org
一巴掌拍上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嫩的臀肉劇烈顫動，臀浪從掌心接觸點向外擴散，兩瓣臀肉抖了兩三下才恢復原狀。粉紅色的掌印在月光下浮現在右臀瓣上。book18.org
「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我會報警的！」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她真的怕了。book18.org
這個人的手粗糙、粘膩，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放肆。book18.org
「報警？你光著屁股戴著狗項圈報警？你跟警察說你在男生宿舍樓下等著被操，然後真被人操了？」book18.org
那人在她耳邊笑了，熱氣噴在她耳廓上。book18.org
「騷貨，你叫啊。叫大聲點，把整棟樓的男學生都叫下來，讓他們也來欣賞欣賞這活春宮。」book18.org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book18.org
「你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求你別……」book18.org
「錢？老子不缺錢。老子就缺個嫩逼操。」book18.org
那人的手從她的臀瓣上抬起來，又重重拍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另一瓣臀肉。book18.org
陳蕊的上半身被拍得往前一傾，乳房撞在欄杆上，冰涼的鐵管硌著兩團軟肉，乳肉被壓扁後從欄杆兩側擠出來。book18.org
「啊……不要……」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根滾燙的、粗硬的東西，從後面抵在了她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龜頭頂端圓鈍的肉頭擠開臀縫的軟肉，沿著臀溝一路往下滑。book18.org
那東西又燙又硬，表面的皮膚薄得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一突一突的，像有獨立的心跳。book18.org
龜頭滑過肛塞的根部那根塞在後穴里的矽膠棒被龜頭碰了一下，肛塞在直腸里微微晃動，陳蕊的腰猛地一顫。book18.org
然後龜頭繼續往前，滑過會陰——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被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陳蕊的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龜頭頂在了穴口。book18.org
粉嫩的陰唇被龜頭的圓鈍前端撐開。那裡的嫩肉已經在冷風中變得有些乾澀，但穴口深處還殘留著之前跳蛋刺激留下的微微濕潤。book18.org
「不要……不要插進去！求你了！」book18.org
陳蕊哭出聲了。book18.org
「我不是……我不是那種人……求你……」book18.org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book18.org
那人的手掐住她的腰乾瘦的手指扣進腰窩裡，把她固定住。book18.org
胯骨往前猛地一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龜頭破開穴口的阻力，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脊背彎曲，後腦勺往後仰，被蒙住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那根東西太粗了。book18.org
穴肉被強行撐開，內壁的褶皺被壓平，陰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滾燙的柱身熨過。book18.org
龜頭的冠狀溝熟練地在推進過程中反覆刮過內壁的敏感點——G點、前壁、穹窿——每一次刮蹭都讓穴肉痙攣性地收縮一下，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拚命想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陰道里的嫩肉完全不聽她的指揮。book18.org
柱身在穴肉的包裹下每前進一厘米，內壁就自動收緊一分，蠕動著、吮吸著，把這個入侵的異物往更深處拖拽。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book18.org
那人喘了一口氣，胯骨抵住陳蕊的臀肉——整根沒入了。book18.org
恥骨聯合的硬面撞在兩瓣白嫩的臀肉上，臀肉被壓出一個凹面後彈回來，臀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兩瓣臀肉顫了三下才平息。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陳蕊趴在欄杆上，雙手死死抓著鐵欄杆，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眼淚從蒙眼布的邊緣滲出來，順著臉頰淌到下巴。book18.org
「不要動……求你不要動……」book18.org
那人沒理她。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胯骨往後一收，柱身從穴肉中抽出大半。book18.org
穴肉跟隨著被帶出來——一圈粉紅的嫩肉外翻在柱身上，像不願意放手一樣緊緊裹著。book18.org
柱身上沾滿了陰道里分泌出的粘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胯骨重新撞回去。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衝，乳房在欄杆上撞扁後彈回來，兩團白嫩的乳肉在胸口劇烈晃蕩。book18.org
乳夾的鏈條甩起來打在欄杆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下。book18.org
「噗嗤——啪！」book18.org
再一下。book18.org
那人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底。胯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嗯……不要……」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她拚命咬著下唇想壓住聲音，但每一次被頂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的酸脹感都讓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聲音。book18.org
「叫這麼騷還說不要？你的小逼把我雞巴吸得這麼緊，你跟我說不要？」book18.org
那人的手從她的腰上移到前面，手指按在陰阜上，中指在穴口上方找到了陰蒂。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被指腹按住後快速揉搓。book18.org
「啊——別——別碰那裡——啊啊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穴肉劇烈收縮，把柱身箍得更緊了。book18.org
「操，一碰豆豆就夾得更緊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胯骨撞擊臀肉的頻率從每秒一下加速到每秒兩下。book18.org
白嫩的臀肉在連續的撞擊下根本來不及恢復原形——兩瓣臀肉被壓扁、彈開、再壓扁、再彈開，形成持續不斷的臀浪翻湧。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被高速抽插攪得＇噗嗤噗嗤＇響，淫水從穴口和柱身的縫隙間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柱身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翻出嫩肉，每一下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book18.org
反覆的翻出和塞回讓穴口的肌肉圈變得又紅又腫，但收縮的力度反而更強了——像一張貪吃的嘴，每一次被撐開都在拚命吸吮。book18.org
「啊……啊……嗯……嗯……」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從哀求變成了喘息，從喘息變成了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穴肉在主動蠕動，臀部在不自覺地配合著那人的抽插節奏微微後翹，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夾緊又鬆開之間反覆。book18.org
她恨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book18.org
她一邊被操一邊哭。book18.org
眼淚從蒙眼布的邊緣不停地滲出來，順著鼻翼流到嘴角，咸澀的味道混著唾液淌到下巴上。book18.org
長發亂糟糟地粘在臉頰上，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髮絲貼在脖頸和鎖骨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抽插進入衝刺階段。book18.org
「小騷貨，老子要射了……夾緊……」book18.org
那人的手扣住陳蕊的胯骨，把她固定住，胯骨的撞擊速度達到極限——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密集的肉體碰撞聲連成一片，臀肉被撞得劇烈翻湧，兩瓣白嫩的軟肉在連續衝擊下震顫不止。book18.org
穴口的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邊緣和柱身根部。book18.org
陳蕊的穴肉開始痙攣——不規則的一緊一松，頻率越來越快。子宮口在陰道深處微微張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人把雞巴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整根柱身埋在穴肉里，只留卵蛋掛在穴口外面。book18.org
「突突突突——」book18.org
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衝擊在子宮口的環形組織上——第一股直接打在宮頸口，宮口的肌肉被熱液衝擊後反射性地收縮，像一張小嘴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但隨即——book18.org
宮口又張開了。book18.org
「啊……不要射在裡面……不要……會懷孕的！」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哀嚎。book18.org
但來不及了。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子宮口。book18.org
精液的溫度比陰道內壁高半度，熱液湧入子宮腔的瞬間陳蕊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在膨脹——子宮從扁平的倒三角被溫熱的精液逐漸撐開，一股脹滿感從骨盆深處向外擴散。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每一股精液都伴隨著柱身在穴肉里的跳動。那根東西在射精的過程中一脹一脹的，像有獨立的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子宮裡灌入一股濃精。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陳蕊趴在欄杆上，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射的。book18.org
穴肉在精液灌入的過程中產生了不自主的節律性收縮——子宮口像在吸吮一樣反覆張合，「咕噗……咕噗……」的微弱聲響從陰道深處傳來。book18.org
每一次宮口的張合都把新射入的精液往子宮更深處吸。book18.org
那人的射精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最後一股精液稀薄了一些，從子宮口溢出來，流進陰道，和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柱身還插在裡面，堵著穴口，精液沒有立刻流出來——全被悶在子宮和陰道里。book18.org
「呼——」book18.org
那人在她身後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緩緩拔出。book18.org
「啵——」book18.org
柱身從穴口脫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一聲濕潤的分離音。book18.org
已經閉合不攏的穴口呈微張狀態，一圈翻出的粉紅嫩肉還沒來得及回縮。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濁液，從穴口緩緩溢出——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絲，滴在大腿內側上。book18.org
陳蕊靠在欄杆上，渾身發軟。book18.org
腿在抖。穴肉在不規則地餘震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穴口擠出一小股精液。book18.org
她的臉被淚水打濕了。book18.org
蒙眼布下面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黑暗。book18.org
絕望。book18.org
那個人射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不是李富貴。book18.org
是一個陌生的、不知道從哪來的變態。book18.org
把她按在欄杆上，蒙著眼睛，在男生宿舍樓下，像對待一個洩慾工具一樣射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而那個老東西，那個說＇等我一會兒馬上回來＇的老混蛋book18.org
在哪兒呢？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回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哭腔。book18.org
「說好了馬上回來的……你騙人……」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腦後的結被解開了。book18.org
蒙眼布從她臉上滑落。book18.org
月光重新湧入視線。book18.org
陳蕊眯著眼睛適應了幾秒鐘，然後——book18.org
她看到了面前的人。book18.org
瘦削矮小的身材。book18.org
髒兮兮的保安制服。book18.org
一口黃牙。book18.org
熟悉的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李富貴。book18.org
他正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拎著那塊蒙眼的破布——是從他自己制服口袋裡掏出來的擦汗毛巾——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book18.org
嘴角咧著，露出一口煙漬黃牙，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book18.org
「嘿嘿嘿……」book18.org
陳蕊愣住了。book18.org
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三秒里所有的情緒一起涌了上來。book18.org
委屈、憤怒、慶幸、慶幸、慶幸——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眼淚嘩的一下涌了出來。book18.org
緊繃了一整晚的弦突然斷了。book18.org
「你——你混蛋！」book18.org
陳蕊猛地撲進李富貴懷裡。book18.org
光裸的身體撞上他髒兮兮的保安制服——制服面料粗糙的觸感貼上她汗濕的皮膚。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雙手抓著他制服的衣襟，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眼淚全糊在他衣服上。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樣……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我真的被……」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哽咽，話都說不完整了。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光溜溜的、哭得稀里嘩啦的大姑娘。book18.org
一米七的個子趴在他一米六幾的身上，腦袋要低下來才能夠到他胸口。白嫩的肩膀在月光下一抽一抽的，脊背上的蝴蝶骨隨著抽泣輕輕顫動。book18.org
「啪——」book18.org
陳蕊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book18.org
「不准再這樣了！以後不准嚇我！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她抬起頭，紅著眼眶瞪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頭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腫的。book18.org
明明是在凶人，但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倒像是一隻被淋濕了的小貓，沖人齜牙但連爪子都收著的。book18.org
「行行行，不嚇了不嚇了。」book18.org
李富貴伸手在她後腦勺上拍了拍。book18.org
「不過你被我的雞巴肏過那麼多回了，連尺寸都認不出來？我看你那小逼還是吃屌吃少了。」book18.org
「你……你閉嘴！」book18.org
陳蕊的臉又紅了，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不說話了。book18.org
就那麼抱著。book18.org
……book18.org
李富貴掏出鑰匙，＇咔噠＇一聲，把欄杆上的U型鎖打開了。book18.org
「行了，回去吧。」book18.org
李富貴把鎖揣兜里，轉身就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book18.org
胳膊被人從側面纏住了。book18.org
陳蕊的手臂從他胳膊彎里穿過去，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小臂。book18.org
光裸的身體貼在他胳膊上——兩團軟嫩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制服面料壓在他手臂外側，乳夾的鏈條叮叮噹噹蹭著他的袖子。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她低著頭，聲音小小的。book18.org
李富貴抽了一下胳膊——book18.org
沒抽出來。book18.org
陳蕊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十根白嫩的手指頭掐進他袖子的布料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book18.org
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往他這邊靠肩膀貼著他的肩膀，腰胯貼著他的腰側，光裸的長腿緊挨著他褲管的外側。book18.org
「你幹嘛？鬆手。」book18.org
「不松。」book18.org
「我得巡邏呢。」book18.org
「你一隻手巡邏。」book18.org
「……」book18.org
李富貴又抽了一下胳膊。book18.org
這次更用力了。book18.org
陳蕊的手被掙開了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手立刻又纏了上來。book18.org
這次不光是手臂了，她整個身體都貼上來了。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口的兩團軟肉完全壓在他小臂上，乳夾被擠在兩人的身體之間，鏈條硌著她的胸骨。book18.org
「不松。就不松。你剛才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差點被……差點被變態……你得賠我。」book18.org
「那個變態就是我啊。」book18.org
「反正就是你賠。」book18.org
「賠什麼？」book18.org
「賠……賠你今天晚上不許鬆手。」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胳膊上的這隻大型人形掛件。book18.org
月光下，這丫頭光溜溜的身體白得發光。book18.org
此刻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胳膊上兩隻手抱著他的小臂，十根手指頭扣得死死的，臉貼在他肩膀附近的位置，紅著眼眶，嘴唇微微撅著。book18.org
……book18.org
「嘀——」book18.org
李富貴在下一個打卡點刷了卡。book18.org
陳蕊全程掛在他胳膊上，一步都沒鬆開。book18.org
「……你剛才幹嘛去了去那麼久？」book18.org
「撒尿啊，哪有那麼久就十來分鐘吧。」book18.org
「十來分鐘？！你撒個尿要十來分鐘？！」book18.org
「年紀大了，前列腺不好，滴滴答答的。」book18.org
「……你騙誰呢。」book18.org
「騙你呢。」book18.org
「……」book18.org
陳蕊把臉埋進他的肩膀。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但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夜風吹過，她的身體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但抱著他的胳膊的那一側是暖的——他的體溫透過制服的布料傳過來，雖然帶著煙味和汗味，但很暖和。book18.org
「我跟你說……以後不准再嚇我了……真的不准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我以為我真的被……被陌生人……」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book18.org
「回來了不就行了。」book18.org
「那也不行！你答應我的事情要做到！說馬上回來就要馬上回來！」book18.org
「行行行。」book18.org
「還有！以後不許蒙我眼睛！」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還有！以後不許裝別人的聲音！」book18.org
「行行行。」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你還有完沒完了？」book18.org
「沒有！誰讓你嚇我的！我還沒說完呢！」book18.org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把臉埋回去。book18.org
「以後你要是再敢丟下我一個人……我……我就……」book18.org
她想了半天。book18.org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說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嗯＇什麼＇嗯＇！你是不是不信！」book18.org
「信信信。」book18.org
「……你敷衍我。」book18.org
她的小嘴又撅起來了。book18.org
紅紅的鼻頭，腫腫的嘴唇，還掛著淚珠的睫毛。月光照在她精緻美艷的臉上，那張不輸明星的臉此刻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book18.org
哪還有一點遇到男主前清冷的樣子。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book18.org
嘴角微微揚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抽了一下胳膊。book18.org
陳蕊的手立刻收緊。book18.org
「你幹嘛！說了不許鬆手！」book18.org
「我兜里掏根煙。」book18.org
「不許抽！抽煙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我……反正就是不許抽！你要是抽煙我就……我就……」book18.org
她說著，手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李富貴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心想：成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