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仙子修仙錄】(3-5)book18.org
作者:諸天筆侍book18.org
2026/06/11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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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ook18.org
窗紙透進來的光已經偏白了。book18.org
張芊擎坐在銅鏡前,一名侍女正替她綰髮,另一名跪在腳邊替她系腰帶。她懶懶地抬起手,讓侍女把那根嵌了碎玉的簪子插進髮髻,銅鏡里映出她的臉--輪廓深刻,下頜線利落得像刀裁出來的,冷白的皮膚襯著烏黑的長髮,看上去不像個被養在深宮裡的公主,倒像是畫里走下來的某尊女武神。book18.org
外面很吵。book18.org
從昨日開始就很吵。先是馬蹄聲,再是甲冑碰撞聲,到了今晨,連寢殿後院的鳥都被驚得不叫了。侍女們進進出出,臉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緊繃,說話的聲音壓得比平日低了三分。book18.org
『殿下,』貼身宮女端著茶盤進來,在門檻處頓了一下才邁步,『內務司傳話過來,說這幾日有貴客入城,殿下若無要事,最好不要出院子。』book18.org
『什麼貴客?』book18.org
『說是…玄梁洲的人。紫霄宮。』宮女的聲音更低了些,『有一位天驕,要借飛升台登仙。隨行的還有一位太上長老,據說是化神巔峰…不,大乘期的修士。』 張芊擎接過茶盞,沒有喝,擱在唇邊吹了吹熱氣。book18.org
紫霄宮。雷法第一宗。book18.org
她對修仙界的了解,大半來自話本和那些美人們偶爾說漏嘴的隻言片語。紫霄宮是玄梁洲十三宗中最激進的一個,主張對衍洲採取強硬立場--他們的人千里迢迢跑來借飛升台,那代價一定不小。book18.org
『天驕叫什麼?』book18.org
『叫…雷凌霄。聽說才六百歲,已是大乘期,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宮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城裡的禁軍加了好幾倍巡邏,皇城大陣也全開了。內務司還給咱們院子多添了兩隊人,說是護衛。』book18.org
「護衛?」book18.org
張芊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她心裡清楚,其實他們更像是獄卒。book18.org
『知道了。』她放下茶盞,朝銅鏡里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叫人傳膳吧。』 膳食擺了滿滿一案。烤鹿脊、蒸鱸魚、三色米飯,還有一壺她愛喝的梅子酒,她沒有往日那樣大快朵頤。book18.org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有天驕用飛升台飛升,張芊擎面色平靜,但心裡打鼓,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book18.org
吃到第三塊鹿脊的時候,她朝內室的方向偏了偏頭。book18.org
『叫錦書過來。』book18.org
錦書是她的『公主妃』之一。說是妃,其實就是朝廷從各處選來的女子,名義上侍奉長公主起居,實際上--book18.org
門帘掀開,一個身量纖細的女子走了進來。錦書二十出頭,鵝蛋臉,眉眼溫順,穿著一件杏色薄衫,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她走到張芊擎身邊,自然而然地跪坐下來,靠在那條足有常人腰圍粗細的大腿旁邊。book18.org
『殿下叫我?』book18.org
張芊擎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著面對自己。錦書的重量落在她腿面上幾乎沒有感覺--對於一個身高兩米五、渾身緊緻肌肉的身體來說,這個女人輕得跟一片葉子差不多。book18.org
長袍掀開。book18.org
那根即便疲軟也垂過膝蓋的巨物從袍下露了出來,深紅偏紫的柱身上青筋蜿蜒,龜頭沉甸甸地擱在椅面上。錦書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穩住了,雙手扶上那根肉棒的中段,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張芊擎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book18.org
血液湧向下腹。那根東西在錦書的手掌里一寸一寸地漲大,青筋從表皮下鼓起來,柱身變得更硬更燙,龜頭從錦書的掌心裡探出去,一直頂到她的小腹。錦書不得不把身體往後仰了仰,給那根仍在膨脹的巨物讓出空間。book18.org
完全勃起之後,肉棒筆直地豎在兩人之間,從底部到龜頭的長度已經超過了錦書整個軀幹的縱向距離。圓柱形的柱身比她的大腿還粗,頂端的龜頭漲成暗紫色,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錦書抬起腰,用手把內褲的布料撥到一邊,露出被體液浸潤的陰唇。她一隻手扶著那根肉棒的上段--她的手指連一半都合不攏--另一隻手撐在張芊擎的腹肌上,慢慢往下沉腰。book18.org
龜頭抵住穴口。book18.org
『啊…』錦書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肉棒頭部的直徑遠超她身體的容納極限,但她的身體在過去這些日子裡已經被反覆撐開過太多次了,陰道壁雖然絞得極緊,還是一寸一寸地把龜頭吞了進去。book18.org
『嗯…好、好大…』book18.org
張芊擎睜開眼,看著錦書咬著下唇、額頭沁出細汗的樣子。她的雙手扣住錦書的腰,稍微用力,幫她又往下沉了幾寸。肉棒的柱身沒入陰道,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覺到內壁痙攣般的收縮。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地挺腰。book18.org
不是猛烈的衝撞,而是一種有節奏的深頂。每一次往上送胯,那根巨物就往錦書體內推進一截,龜頭頂著宮頸口輕輕碾壓。錦書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一根巨大的肉柱上,隨著柱體的律動而晃動。book18.org
『嗚…殿下…太深了…嗯啊…那裡、不要頂那裡…』book18.org
張芊擎沒有回應。她的注意力其實只有一半在錦書身上。book18.org
另一半,在丹田。book18.org
她回想著夢中母親按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靈韻入體,經尾閭,過夾脊,上泥丸,降重樓,歸丹田。這是順。逆,則反。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運轉那條路線--不是完整的,只是從丹田到陽具末端這一小段。靈韻本就稀薄,她又不敢用力,只是在每一次深頂的間隙,趁著錦書被快感沖得渾身顫抖的瞬間,輕輕地從那根肉棒與穴肉交合之處,吸取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靈氣。book18.org
有。book18.org
很淡,像是清水裡化開的一滴墨,稍縱即逝。book18.org
但確實有。book18.org
錦書是築基期修士。朝廷派來的,功法正大光明,靈氣純凈中正,帶著軒轅氏嫡系功法特有的浩然味道。她自己多半不知道在被人交合的高潮間隙會泄露靈氣--普通凡人自然感覺不到,但張芊擎不是普通凡人。book18.org
錦書的靈氣是正大光明的,純凈,中正,一看就是朝廷嫡系功法。另外幾個美人也差不多,有的弱些有的強些,但底色一致。book18.org
還有幾個,則完全沒有靈氣。是真正的凡人,大約是摻進來做掩護的。 但有一個人不一樣。book18.org
張芊擎加快了挺腰的節奏,錦書的呻吟變得破碎而急促,『嗯…嗯啊…殿下…要、要到了…不行…太深…啊啊…』book18.org
她選在這個時候把錦書從身上抱下來,巨物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股混合了兩人體液的黏稠水聲。錦書癱在旁邊的軟榻上,大腿還在不自覺地合攏又張開,下身淌著透明和乳白交纏的液體。book18.org
張芊擎拿了塊帕子隨手擦了擦胯下,站起來,朝內室的另一扇門走去。 那扇門後面住著鍾婉儀。book18.org
經過了這幾天對夢中獲得的雙修法門的鑽研,張芊擎現在能更明確的感受這個女人高潮迭起時泄露的靈力,這也讓她幾乎完全確定她就是其它勢力派來的探子。book18.org
尤其是最近一次交媾,她的巨陽直接趁著她渾身癱軟的時候,擠開了她的宮頸,深入雌宮,把體內的靈力按照逆行路線運轉,試圖通過龜頭多汲取一些稀薄靈力。book18.org
結果剛好,那開闊的馬眼隔著被撐薄的雌宮肉壁,對著因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一頓猛嘬,吸取的明顯帶有合歡宗特徵的靈力幾乎足夠讓張芊擎達到練氣初期。 當然,不同之處不止是靈氣,其他女人--無論是凡人還是女修--被她那根巨物貫穿之後,多多少少都會有片刻的失神。book18.org
雖然未經修煉,但張芊擎的體質就是這樣的橫強,陽具就是如此的碩大兇猛。給予的生理上衝擊太大了,陰道被撐到極限,子宮被龜頭頂著碾壓,身軀被巨大健美的身體掌控的時候,再強的心性也扛不住肉體的本能。book18.org
但鍾婉儀不一樣。book18.org
鍾婉儀被插入的時候,身體雖然也會繃緊、也會顫抖,但她總是想要占據主動。除了她被真的干到魂飛天外,渾身顫抖、牙齒打顫的絕頂高潮的時候。 那時她會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著「殿下好大」之類的話,意思是那樣的高潮與被支配的被動,只是出於性器尺寸上的差異,而不是她本身的缺點。book18.org
後來張芊擎才明白那種感覺,這個女人習慣在床上做主導者。即便是被一根遠超常理的巨物釘在身下,即使自己的職責就是扮演一個清清白白的太子妃,她也想要在床笫之間當主人。她也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體配合張芊擎,讓交合進行得更順利,更深入,同時暗中引導節奏--什麼時候收緊穴肉、什麼時候放鬆、什麼時候用腰部的扭動去迎合頂弄--她在這件事上太熟練了。book18.org
鍾婉儀不是軒轅氏的人。她體內的靈力來源和朝廷功法截然不同。她是這座金絲籠子裡唯一一個來路不明的人。book18.org
在一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里,一個來路不明的變數--book18.org
也許就是唯一的出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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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book18.org
日頭正毒,但長公主寢宮的內室里照不進多少光。厚重的帷幔拉得嚴嚴實實,只有角落裡一盞靈石燈散發著昏黃的微光。book18.org
張芊擎半靠在榻上,鍾婉儀跨坐在她的腰腹間。book18.org
那根勃起的巨物筆直地豎在兩人之間,柱身上的青筋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龜頭幾乎頂到了鍾婉儀的胸口。鍾婉儀雙手合攏抱住肉棒的上段,掌心貼著滾燙的表皮,指尖在冠狀溝下方的敏感帶輕輕畫圈。book18.org
『殿下今日興致好。』鍾婉儀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從容,『這才剛過午,就要了。』book18.org
張芊擎沒回話。她的手扣在鍾婉儀的臀瓣上,指尖陷進柔軟的臀肉里,把她往前拉了拉。鍾婉儀會意,抬起腰,用濕潤的陰唇貼住龜頭的頂端,前後輕輕摩擦了幾下,讓自己的蜜液把整個龜頭塗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然後沉腰。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擠進穴口的時候,鍾婉儀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她的陰道壁緊緊地箍住龜頭的冠狀溝,像一隻柔軟而有力的手在揉捏。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肉棒的柱身被濕熱的穴肉層層包裹,每深入一分都伴隨著細微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嗯…』鍾婉儀吐出一口長氣,雙手撐在張芊擎結實的腹肌上,『殿下的東西…每次都要適應好久…』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那根肉棒已經完全沒入體內,龜頭隔著肚皮都能看出隆起的輪廓--從小腹一直鼓到胸口下方。兩人胯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張芊擎那兩顆籃球大小的睪丸沉甸甸地壓在鍾婉儀的臀縫間,隨著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張芊擎開始挺腰。book18.org
動作不快,每一次都是緩緩抽出大半截,再穩穩地送到底。龜頭在穴道深處碾著子宮口來回碾壓,不急不躁,像是在打磨什麼。鍾婉儀的腰肢隨著她的節奏前後搖晃,嘴唇微張,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book18.org
『嗯…啊…殿下…慢、慢一點…嗯…那裡…』book18.org
張芊擎突然加了一下力。book18.org
胯部猛地向上一送,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整個龜頭擠進了宮腔裡面。鍾婉儀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在張芊擎腹肌上抓緊,指甲嵌進了皮膚。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就是這一瞬間。book18.org
張芊擎閉上眼,運轉那條逆行的路線。靈韻從丹田出發,沿脊柱下行,經會陰,貫入陽具之中,直達沒入子宮的龜頭末端--book18.org
吸。book18.org
一小股靈氣從鍾婉儀的宮壁深處被拽了出來。纏綿的,妖冶的,帶著歡喜妙音的底色--果然不是朝廷功法。book18.org
鍾婉儀的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但張芊擎沒有繼續。她鬆了力道,恢復了先前不緊不慢的節奏,龜頭留在子宮口處淺淺地律動。鍾婉儀的身體也重新放鬆下來,像是把剛才那一下當成了普通的深頂。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張芊擎的胸口突然發燙。book18.org
不是慾望帶來的熱度,不是靈氣運轉的溫熱。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從血液里燒起來的灼感,猛烈而突兀,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鍾婉儀的腰。book18.org
那股灼熱從胸口向丹田蔓延,丹田裡那薄薄一層積攢了數月的靈氣突然劇烈地震盪起來,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進了一塊巨石。不是她在運轉靈氣--是靈氣在自行翻湧,回應著某種來自遠方的呼喚。book18.org
張芊擎猛地抬頭。book18.org
她看不見望龍山脈。隔著重重宮牆,隔著整個龍首京,隔著數百里的山路,但她能感覺到。book18.org
飛升台。book18.org
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震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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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龍山脈。絕頂峰。九霄祭壇。book18.org
祭壇是一座九層青石高台,每一層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紋,在靈韻的浸潤下微微發光。台頂最高處立著一根通天石柱,柱身上纏繞著遠古留下的鎖鏈般的紋路--那是太初人皇化道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雷凌霄站在第九層台面的正中央。book18.org
他穿著紫霄宮的道袍,袍角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六百歲的面容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劍眉星目,通身籠罩著一層淡紫色的雷光。身後五十丈外,紫霄宮太上長老獨孤塵坐在一塊青石上,白髮白須,面容古井無波。再遠一些,東衍朝廷的人皇軒轅承烈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注視著祭壇。book18.org
兩位大乘期的強者對角站立,中間隔著一個即將飛升的天驕,和整座飛升台積蓄了數萬年的古老力量。book18.org
雷凌霄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雙掌按住台面。book18.org
『弟子雷凌霄,懇請飛升台開路。』book18.org
祭壇上的古紋亮了起來。光芒從底層逐級向上攀升,一層比一層亮,一層比一層燙。當光芒攀到第九層的時候,整座祭壇開始嗡鳴,石柱上的鎖鏈紋路鬆動了,一道裂縫從柱頂撕開--book18.org
天穹裂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裂縫的那一端,隱約能看見另一片天空--更高遠,更澄澈,靈韻濃度濃郁到肉眼可見的地步。上界。太衡天。book18.org
三重天劫降下。book18.org
第一重,金色的雷霆。雷凌霄揮掌迎上,紫色雷光與金色天雷在空中炸開,方圓十里的山石被震得粉碎。他接下了。book18.org
第二重,青色的雷霆,比第一重猛烈三倍。雷凌霄咬牙硬抗,道袍碎裂,肩膀上被劈出一道焦黑的傷口,但他站住了。book18.org
第三重--book18.org
天穹的裂縫突然劇烈地扭曲了一下。book18.org
從裂縫深處湧出來的不是第三重天劫。book18.org
是血色的雷。book18.org
無數道猩紅如血的閃電從裂縫中劈下來,不是雷凌霄渡劫引來的天雷--這些血雷帶著一種完全不屬於天劫的氣息,渾濁,暴虐,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裂縫的另一端被驚醒了,正在瘋狂地掙動。book18.org
『不對--!』獨孤塵霍然站起。book18.org
血雷落在祭壇上。book18.org
雷凌霄甚至來不及反應。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大乘期的修為,在血雷落下的一瞬間化為齏粉。肉身崩解,血肉飛濺,法器碎裂,身負的絕學技藝化作傳承玉簡炸開,精血、碎骨、靈光碎片灑落在祭壇方圓數里。book18.org
天穹的裂縫在血雷噴涌了數息之後重新合攏。book18.org
山頂歸於死寂。book18.org
獨孤塵的老臉上浮起了一種駭人的鐵青色。他的目光緩緩移向軒轅承烈。 『軒轅承烈!』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化神巔峰級別的威壓,『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軒轅承烈的面色同樣難看。他盯著祭壇上雷凌霄崩解後留下的一地血污和碎片,瞳孔微縮,嘴唇緊抿。book18.org
『此事與朕無關。』book18.org
『你的飛升台,你的地盤,你說無關?』獨孤塵踏前一步,大乘期的氣機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周圍的山石開始龜裂,空氣都變得黏稠。book18.org
軒轅承烈沒有退讓。他自己的氣機也釋放開來,與獨孤塵的威壓撞在一起,兩股大乘級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天空都陰沉了下來。book18.org
但他們沒有動手。book18.org
兩位大乘期真的打起來,半座望龍山脈都要塌。這個代價誰都承受不起。 僵持了片刻,獨孤塵冷冷地收回氣機。他彎腰撿起地上雷凌霄殘留的一枚破碎玉簡,攥在掌心裡,骨節捏得咔咔響。book18.org
『此事,紫霄宮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他轉身,化為一道紫光,破空而去。book18.org
血雷的餘波沒有完全消散。book18.org
數十道殘餘的血色閃電從望龍山脈的高處墜落,散布在方圓百里的範圍內。有些落在了山林里,劈倒了古樹,點燃了山火。有些落在了更遠的地方-- 龍首京城外十里處,一道血雷劈在了官道旁的一處驛站上。驛站里的三名凡人馬夫當場斃命,屍體在血雷的侵蝕下膨脹變形,骨骼扭曲,皮膚上長出了不該屬於人體的鱗片和疣突。book18.org
接著,那三具扭曲異變的怪形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所用的肢體已經不能稱之為腿;撲向周邊的人畜開始殘殺與獵食,雖然所用的口器已經不能稱之為嘴。 而諸如此類的異變,隨著四散的血雷,發生在了每一個郡縣。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災難的具體消息在半個時辰內傳回皇城。book18.org
城中大亂。book18.org
張芊擎沒有看到這些。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胸口的灼熱在血雷降下的那一瞬間達到了頂峰,燙得她差點叫出聲來。丹田裡的靈氣不受控制地翻湧,然後平息。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什麼也看不到。再看鐘婉儀--book18.org
鍾婉儀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雖然這個女人此時還像是一灘爛泥那樣,趴在在張芊擎身上,渾身因為剛才連續的幾次高潮而酥軟,但金丹修士畢竟與凡人不同。book18.org
她當然也感覺到了飛升台的異變。book18.org
金丹期修士對靈韻波動的感知遠比凡人敏銳。飛升台那種級別的異變,整個龍首京的修士都不可能無動於衷。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嘈雜聲。腳步聲,甲冑碰撞聲,遠處有人在大聲傳令。禁軍在調動。book18.org
鍾婉儀下意識地要從張芊擎身上起來。book18.org
她頂著酸軟酥麻,把腰勉強抬了兩寸--book18.org
張芊擎的雙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胯骨。book18.org
『別動啊美人兒,我們繼續…』book18.org
鍾婉儀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張芊擎的臉。長公主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副半垂著眼、慵懶倦怠的樣子--但扣在她胯骨上的那雙手,力道大得異常。十根手指陷進臀肉里,把她死死按在原處,不許她抬腰。book18.org
那根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停在子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殿下?』鍾婉儀試著用日常的語氣開口,『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 張芊擎突然挺腰。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不緊不慢的律動。而是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向上頂了兩寸,龜頭直接撞穿宮頸口,硬生生地擠進了子宮腔內。那顆比拳頭還大幾倍的龜頭在子宮壁的擠壓下漲得更硬,馬眼翕張著貼住了宮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鍾婉儀的呼吸陡然一窒。這一下來得太突然,她的小腹被從內部撐得高高鼓起,肉棒的輪廓透過皮膚清晰可見--從恥骨一直隆到肚臍上方。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張芊擎的胸口上,手指抓緊了那對碩大乳房間的衣襟。book18.org
『殿下…你做什…』book18.org
張芊擎閉上了眼。book18.org
靈韻入體。經尾閭。過夾脊。上泥丸。降重樓。歸丹田。book18.org
逆。book18.org
從丹田出發,靈氣沿脊柱下行,穿過會陰,灌入那根埋在鍾婉儀體內最深處的陽具。龜頭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張開了嘴,開始從宮壁上吸取靈力--不是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偷一絲半縷,而是打開了全部的通路,用盡全力地抽吸。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book18.org
鍾婉儀的臉色一瞬間從紅潤變成慘白。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雙臂開始發抖,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她的靈力--那股纏綿妖冶的合歡宗靈力--正在以一種荒謬的速度從她的丹田中被拽出來。路徑很清楚:丹田→經脈→子宮壁→龜頭--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管子插進了她身體最核心的地方,正在把她往空里抽。book18.org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book18.org
『你--』book18.org
鍾婉儀的右手猛地從張芊擎胸口抬起,五指張開,靈力在掌心匯聚--她要出手。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哪怕在室內,也足以把整間屋子炸成碎片。 但靈力剛匯聚了三成--book18.org
張芊擎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龜頭在子宮腔內狠狠地攪了一圈。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破壞--把鍾婉儀剛剛凝聚起來的靈力攪散。同時,那股吸力再次暴增,從龜頭表面鋪天蓋地地湧出來。book18.org
尋常的鍊氣期修士,絕做不到這種事。一個連正式修行都不算入門的人,憑什麼能用陽具吸取金丹期修士的靈力?book18.org
但張芊擎的身體不是尋常的身體。book18.org
那根巨大得超出人類極限的陽具、那對沉重得駭人的睪丸、那副高出常人近一倍的體魄--這些不是畸形,不是變異,而是一種天生的容器。那條母親在夢中教給她的靈韻路線,在這個容器里運轉起來,其通量遠超普通經脈。book18.org
龜頭探入雌宮之後,那巨碩龜頭把整個雌宮肉壁撐的極薄,大大的降低了因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和陽具之間的靈氣阻礙。而那龜頭頂端的馬眼,因為陽具粗壯,也是那麼寬闊。種種因素,讓這個截面產生的吸力與流量能夠吞噬金丹散發的大多數靈氣。book18.org
鍾婉儀的靈力凝聚不起來了。book18.org
掌心的靈光明滅了兩下,還沒拍向張芊擎的後腦,就滅了。book18.org
鍾婉儀的手臂軟了下去,『啪』的一聲拍在張芊擎的胸口上,再也抬不起來。她的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快感帶來的顫慄,而是靈力被大量抽取後的虛脫。冷汗從額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你…你到底…』她的聲音乾澀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拽出來的。 張芊擎睜開眼。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抬起鍾婉儀的下巴,讓對方和自己對視。鍾婉儀的瞳孔里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她盯著這張冷白的、美得不像話的臉,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這個被她當成『任務目標』的廢物公主,根本不是她以為的那回事。book18.org
『鍾婉儀。』book18.org
張芊擎叫出了她的名字--不是『婉儀』,不是『愛妃』,是她的全名。 鍾婉儀的瞳孔又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是軒轅家的人,』張芊擎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你的靈力不是朝廷功法。合歡宗,對不對?』book18.org
鍾婉儀沒有回答,肉體的癱軟鬆弛與精神的震撼疊加在一起,讓她連裝傻都做不到。book18.org
張芊擎的胯部微微動了一下。只是很輕的一動,龜頭在子宮腔內轉了小半圈,馬眼貼著宮底拖過--吸力跟著又涌了一波。book18.org
鍾婉儀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了。她的頭耷拉下來,額頭靠在張芊擎的鎖骨上,頭髮散落下來蓋住了兩個人的臉。book18.org
『…是。』book18.org
這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很複雜的味道。不是屈服--金丹期的修士,就算被壓制了靈力,心性也沒那麼容易被打碎。更像是一種極速的利弊計算之後做出的判斷:硬扛沒有意義,不如先交代,再找機會。book18.org
『合歡宗,鍾婉儀,金丹期。』她的嘴唇貼著張芊擎的皮膚,聲音悶悶地傳過來,『受人之託…潛入皇城…刺探飛升台…順便配合你們朝廷的…借種。』 『受誰的托?』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鍾婉儀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你可以繼續吸…吸乾了我就是一具廢…』book18.org
張芊擎又頂了一下。不重,但精準--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宮頸口上,吸力集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鍾婉儀的話被截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嗚咽。book18.org
『我不問你是誰派來的。』張芊擎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上,『我問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怎麼進的皇城,就怎麼出得去。密道,暗渠,什麼都行。告訴我路線。』 沉默。book18.org
鍾婉儀的額頭還靠在她的鎖骨上,凌亂的頭髮隨著兩個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塊濕布,全靠那根釘在她體內的肉棒和張芊擎扣著她後腰的手才沒有滑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聲音很小,啞得幾乎聽不出來,但確實是在笑。book18.org
『…長公主,』她說,『你想跑?』book18.org
『路線。』book18.org
『…寢宮西面假山,第三塊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後是皇城排污的地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個岔口轉右…會接上外城牆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里的亂石灘。』book18.org
她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時過不去的。但剛才飛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陣的靈韻被擾動了…禁制可能會短暫失效。』 『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也許半個時辰。也許更短。』book18.org
張芊擎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屋外。透過帷幔的縫隙,可以看到院子裡的禁軍已經少了大半--被調走了。飛升台的變故讓整個皇城的軍力都在向核心區域收縮,長公主府這種邊緣位置,只剩下了幾個站崗的。book18.org
半個時辰。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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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芊擎從榻上坐起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對鍾婉儀來說是災難性的--那根埋在她子宮裡的巨物隨著張芊擎身體的直立而改變了角度,從斜插變成了近乎豎直的向上貫穿。她整個人被串在肉棒上,雙腿懸空,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根巨物與她下體的連接點上。book18.org
肉棒在體內又深入了一截,龜頭把子宮底頂得變了形,鼓鼓囊囊地擠壓著周圍的內臟,讓她感覺好像內臟都要被龜頭擠壓的從嘴裡擠出來,book18.org
『嗯--啊…嘔!』鍾婉儀發出一聲克制的呻吟,雙手本能地摟住張芊擎的脖子,好讓自己不至於因為重力而整個人往下墜。book18.org
張芊擎單手托住她的臀部。對於她兩米五的體格和健美的臂力來說,鍾婉儀的體重不算什麼。另一隻手扯過榻上的一件寬大長袍,抖開,兜頭披在兩人身上。 長袍從張芊擎的肩膀垂落到膝蓋以下,正好把鍾婉儀整個人罩在了裡面。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長公主披著一件厚實的袍子,身前似乎抱著什麼東西,但看不清具體是什麼。book18.org
張芊擎低頭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裡的鐘婉儀。後者的臉貼在她胸前那對碩大乳房的縫隙間,呼吸急促而紊亂,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book18.org
『不准運靈力。』張芊擎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你試一下,我就吸一下。你的金丹經不經得起折騰,你自己清楚。我的體質特異,你也不想賭金丹里所有的靈氣能不能把我撐爆吧?』book18.org
鍾婉儀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那是一種被掐住命脈之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張芊擎走到內室西面。book18.org
假山就在窗下。白日裡她坐在窗邊喝茶的時候看過無數次的那座假山,層層疊疊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狀,縫隙里種著些苔蘚和菖蒲。第三塊太湖石。 她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扣住那塊石頭的邊緣,用力一拽。book18.org
石頭沒有動。book18.org
她加大力氣。手指上的青筋鼓起來,前臂的肌肉繃緊--『咔』的一聲悶響,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斷了,整塊石頭被她連根拔了起來。下面露出一個剛好能容一人通過的洞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濕的霉味從底下湧上來。book18.org
石階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裡。book18.org
張芊擎回頭看了一眼內室的門。門外的院子裡,剩餘的幾名禁軍正朝皇城核心區域的方向張望,沒有人注意這邊。book18.org
她側過身,一手托著鍾婉儀的臀部,一手扶著洞口的邊緣,半蹲著把兩條長腿伸進洞裡,踩到了石階上。然後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沉下去,直到整個人都沒入了地面以下。book18.org
洞口上方的太湖石她沒辦法從裡面復原。只能希望在有人發現之前,她已經走得足夠遠了。book18.org
地下水渠比她想像的更窄。book18.org
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頭頂是拱形的磚頂,高度大約一丈左右--對普通人來說綽綽有餘,但對張芊擎兩米五的身高來說,她不得不微微弓著背才能不碰到頭頂。book18.org
腳下是沒過腳踝的濁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幾百年排污積澱下來的穢水,暗綠色,散發著一股混合了黴菌和腐爛有機物的臭味。每走一步,腳底的泥漿就『咕嘰』一聲,黏膩地吸住她的腳掌再放開。book18.org
鍾婉儀被她抱在胸前。book18.org
那根巨物仍然深深地插在鍾婉儀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底的位置紋絲未動。每走一步,張芊擎的胯部都會因為步態的起伏而微微晃動,帶動那根肉棒在鍾婉儀的穴道里淺淺地前後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種被巨物在體內最深處持續摩擦的感覺,讓鍾婉儀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發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鍾婉儀咬著下唇,把臉埋在張芊擎胸前的柔軟之間,儘可能地不發出聲音。但每隔幾步,那根肉棒就會因為步伐的不均勻而稍微深入一點或者換一個角度,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宮頸口內壁的黏膜,逼出一聲壓抑的、從鼻腔里泄出來的短促氣音。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哪個方向。』張芊擎的聲音在水渠里迴蕩。book18.org
『…左邊…第二個…第二個岔口…』鍾婉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不自主的喘息,『然後…一直走…到第四個…轉右…啊…』book18.org
一個岔口。兩個岔口。book18.org
張芊擎轉進了左邊的通道。這條通道更窄,她幾乎是側著身子在走,肩膀擦著兩側的石壁,蹭下一層層的潮濕苔蘚。鍾婉儀被她和牆壁夾在中間,身體隨著每一次轉彎和側身被擠壓成不同的角度,體內的肉棒也跟著變換方向,龜頭在宮腔內像一根攪棒似的畫著弧線。book18.org
『嗯…嗯啊…別…別這樣轉…』鍾婉儀的指甲扣在張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層緊緻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張芊擎沒有回應。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腳下和前方。book18.org
黑暗中,只有她的腳步聲和水聲。偶爾頭頂會傳來沉悶的震動--那是地面上禁軍調動的馬蹄聲和腳步聲透過土層傳下來的。book18.org
第三個岔口。第四個岔口。book18.org
張芊擎向右轉。book18.org
這條通道開始變寬,水也變深了,從腳踝漲到了小腿。水流的方向變了,從靜止變成了緩緩向前流動--這是連上了外城牆排水渠的標誌。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光。book18.org
前方很遠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灰白色的亮點。出口。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水花飛濺,『嘩啦嘩啦』的聲響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數倍。鍾婉儀被這突然的加速顛得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響的悶哼--『唔嗯--』--肉棒在她體內因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後抽送,幅度雖小但頻率驟增,子宮壁被龜頭反覆頂撞,她幾乎是被幹著跑出去的。book18.org
光越來越近。book18.org
渠口是一個半圓形的石拱,直徑約七尺,邊緣刻著幾道已經暗淡的符文--禁制。正常情況下,這些符文會形成一道靈韻屏障,阻止任何修為波動通過。但現在,符文的光芒明滅不定,像是一盞快要燒盡油的燈。book18.org
飛升台的異變擾動了城防大陣的靈韻。鍾婉儀說得對。book18.org
張芊擎沒有猶豫。她弓下身,側著肩膀擠過渠口--符文在她經過的時候閃了兩下,沒有觸發。book18.org
外面是一片亂石灘。book18.org
暗河從城牆根部的排水渠流出來,在石灘上衝出一條淺淺的水道,蜿蜒著匯入遠處的河流。河的對岸是密密的雜草和灌木,再遠處是起伏的和森林。book18.org
張芊擎環顧四周,飛升台動亂之後,有人在忙著避難,有修士在搶奪天驕殞命之後四散的財報,更遠處有凡人在躲避因為血雷異變的怪物…book18.org
在動亂的血與火之中,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她壓抑著內心的狂喜,邁開長腿,快步跑入山林之中。book18.org
全然忘了陽具上掛著的美人因此又被顛簸抽插的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山林深處沒有路。book18.org
張芊擎踩著腐葉和碎石往山坡上走,每一步都要用小腿撥開齊腰高的灌木叢。懷裡的女人身量不過五尺出頭,被她整個兜在胸前,兩條白腿掛在她腰側,腦袋歪在她鎖骨窩裡,呼吸又淺又快。book18.org
鍾婉儀沒有掙扎。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沒力氣。book18.org
張芊擎的陽具仍然深埋在她體內。那根遠超常理的肉柱從穴口一路頂入子宮深處,龜頭撐開宮頸嵌在裡面,將這個金丹期女修最核心的丹田靈力攪得七零八落。張芊擎自己摸索出的雙修法粗陋至極,但有隻要她的陽具不拔出來,靈力就會沿著兩人交合的肉體不斷從鍾婉儀的下丹田往她自己體內流動,確保鍾婉儀沒有靈力可用。book18.org
金丹修士沒了靈力,和凡人也差不到哪去。book18.org
張芊擎繞過一棵倒伏的老松,腳下踩到一截朽木,「咔」地斷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book18.org
鍾婉儀閉著眼。睫毛在顫。book18.org
她的臉很白,是缺血的白,嘴唇也有點紫,雖然沒受傷,可能這連續至少十幾次高潮讓她有點心肌過勞?book18.org
現在這女人安安靜靜地窩在她懷裡,呼吸打在她鎖骨上面,像是會永遠忠誠的陪著她一樣。book18.org
但張芊擎知道這不可能,所以問題就擺在這裡:book18.org
她現在把陽具拔出來,鍾婉儀恢復了靈力,第一件事會對自己做什麼? 殺了她?book18.org
不太可能。合歡宗費這麼大勁把人安插進皇城,為的就是張芊擎身上這副與道胎之母血脈相連的身體。殺了她,鍾婉儀沒法跟宗門交差。book18.org
綁走她?book18.org
這個可能性大得多。book18.org
張芊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兩米五的身高,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腹部收緊,大腿粗壯有力,胸前一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再往下,她的陰囊墜在兩腿之間,兩顆睪丸脹鼓鼓的,走路時候沉悶地拍打著大腿內側。 對合歡宗來說,哪怕沒有什麼特殊的血脈和體質靈根天賦,她這副身體也能當個頂級爐鼎,全宗的高層共享,為了爭奪使用權打起來的那種——張芊擎對此非常自信。book18.org
鍾婉儀不會殺她,但完全有理由、有動機把她弄回合歡宗去,關在某個密室里,當一輩子爐鼎和種馬。book18.org
張芊擎打了個寒噤,她可不想當性奴隸!book18.org
但她也不想殺鍾婉儀。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她殺不了。鍾婉儀是金丹修士,她自己充其量算個練氣期初階的門外漢。現在的局面完全靠一根陽具維持——說出去恐怕整個滄衍界都沒人信,但事實就是這麼荒唐。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張芊擎不願意承認,但從密道到暗河到排水渠,鍾婉儀確確實實沒有給她使絆子。被她用陽具釘在身上、靈力不斷外泄、泡在冰涼的暗河水裡走了大半個時辰,這個女人除了咬破嘴唇,什麼都沒做。甚至在渠口符文閃爍的時候,是鍾婉儀主動收斂了自己殘餘的靈氣波動,才讓兩個人安然通過。book18.org
有沒有一種可能…一日夫妻百日恩什麼的人生哲理已經發揮作用了,她已經愛上自己了?book18.org
張芊擎把這個念頭掐滅了。book18.org
不能賭。book18.org
她得想個辦法,在不拔出來的前提下,和這女人談一個條件。至少得讓她發個什麼誓,話本里總有什麼天道誓言來著?或者——book18.org
「你踩到我頭髮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book18.org
張芊擎低頭。鍾婉儀睜開了眼,那雙杏眼裡水光瀲灩,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很疲倦地看著她。一綹濕漉漉的黑髮從張芊擎的胸口垂下來,末梢被張芊擎的腳踩住了。book18.org
張芊擎抬了抬腳,那綹頭髮落回去。book18.org
「…你醒了?」張芊擎問。book18.org
鍾婉儀沒有回答這個廢話。她動了一下身體,腰肢微微扭動,牽動了體內深處嵌著的那根肉柱,兩人之間立刻傳來一陣黏膩的水聲。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陽具的根部,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讓已經紅腫的陰唇被外翻的肉壁帶出一點來。book18.org
鍾婉儀皺了皺眉,不再動了。book18.org
「你打算就這麼抱著我跑到哪去?」她問。book18.org
張芊擎沒說話。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殿下。」鍾婉儀的語氣里多了一絲苦澀,「你把我插在身上當護身符,走到天涯海角你都得叉著腿走路——你自己不嫌累啊?」book18.org
「我嫌。」張芊擎老實回答,「但是我把你放下來,你一恢復靈力,是不是就要把我打包寄回你們合歡宗?」book18.org
鍾婉儀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我還是無法想像,一個深居宮中的長公主,沒有人教導修為,沒人傳授心術,怎麼識破我的?」book18.org
「其實我沒什麼確鑿證據,是狗急跳牆,賭一把的」張芊擎說,「你在床上像是個妖精,和所有人都不一樣,而且其他幾個女修都是靈氣正大堂皇;就你的,又甜又黏,跟……那什麼似的。」book18.org
「跟什麼似的?」book18.org
「話本上寫的,'合歡宗功法運轉時周身靈氣如蜜如酪,聞之令人骨軟筋酥'。」book18.org
鍾婉儀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笑聲很短,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笑完之後眼角彎彎的弧度還掛在那裡,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被這樣的一個人看穿了,還是在嘲笑這位靠話本認識世界的傻公主——book18.org
「殿下在那種地方被關了十九年,話本倒是看了不少。」book18.org
「不看話本我幹什麼?而且光靠話本不也給你治的服服帖帖?」book18.org
鍾婉儀又沉默了——大概是因為張芊擎說這話的時候狠頂了她一下。book18.org
林子裡起了風。山坡上方的樹冠沙沙作響,幾片枯葉旋著落下來,有一片落在鍾婉儀露出的肩頭上。她的衣服在暗河裡泡透了,單薄的裡衣貼在身上,肩胛骨的輪廓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不會把你帶回宗門。」鍾婉儀說。book18.org
「你說不會就不會?」book18.org
「我說不會就不會。」鍾婉儀抬起頭,和她對視,「我在皇城裡待了三年,為的是拿到你的血脈樣本帶回去交差。樣本我已經拿到了,就在我的儲物袋裡。我的任務是拿樣本,不是拿活人。」book18.org
張芊擎半信半疑地看著她。book18.org
「而且你也不想想,你這麼大的個子,我可——」鍾婉儀往下說了半句,忽然停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張芊擎體內的陽具,是因為別的什麼。張芊擎抱著她,第一時間感覺到鍾婉儀整個人都繃緊了,摟在張芊擎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緊,她的陰道也死死的絞住了張芊擎的陽具,讓她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有什麼攪碎陽根的邪術要用來害她。book18.org
「放我下來。」鍾婉儀的聲音變了,變得急促和有些驚慌。book18.org
「快放我下來!有什麼他媽的見鬼東西來了!」book18.org
張芊擎略有些後知後覺,但也感覺到了。腳底下的地面在震。不是地震那種連續的晃,是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麼很重的東西在朝她們走過來。book18.org
伴隨著震動的,是一股氣味,像是把爛肉、鐵鏽和某種說不出名字的酸臭攪在一起,隨著風從山坡上方飄下來。book18.org
樹冠劇烈搖晃。一棵碗口粗的雜樹被從中間撞斷,樹冠砸落在地上,揚起一片腐葉。book18.org
從斷樹後面走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張芊擎的第一反應是:熊。book18.org
第二反應是:不對。book18.org
它確實有熊的輪廓。寬厚的肩胛,粗壯的四肢,低垂的大腦袋。但它的皮膚不對。那層皮不是毛皮,是一層暗紅色的、像是被燒焦又被泡爛的肉膜,上面鼓著大大小小的瘡包,有些已經破了,流出黑紫色的膿液。它的左半邊臉幾乎融化了,眼眶是一個洞,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閃——不是眼球,是一團暗紅色的光。 它的右肩膀上,嵌著一塊東西。book18.org
一塊拳頭大小的、血紅色的book18.org
不是熊自己的肉。那塊肉的質地和顏色跟熊身上腐爛的肉膜完全不同,它是鮮紅的、飽滿的、甚至在微微搏動,像一顆剝出來的心臟。book18.org
就在張芊擎盯著熊傻看的時候,鍾婉儀在老天拔地的嘗試把自己從那條巨根上拔出來,過程不算順暢。那根粗壯到駭人的陽具已經在鍾婉儀體內待了太久,龜頭嵌在宮頸里,穴肉因為剛才的緊張緊緊吸附著柱身,每一寸往外退都帶出一片「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當龜頭終於從宮口滑出來的時候,兩人之間扯出了好幾根銀絲,混著淫水和靈力殘餘的光點,在空氣里拉長又斷裂。book18.org
鍾婉儀被放到地上的一瞬間腿就軟了,膝蓋往下一跪,扶住了旁邊的樹幹。她的兩腿之間一塌糊塗,被撐開太久的小穴一時合不攏,穴口微微翕張著,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但她沒有關注這些細枝末節,而是很快的給出了自己的觀察和判斷。book18.org
「天哪,那是被炸碎的那個天驕的血肉殘片!」book18.org
張芊擎也一瞬間就明白了,剛才她就從四散奔逃的一些人嘴裡聽到過,血雷波及的人畜會變成怪物,那個天驕既然承受了主要的血雷襲擊,又是化神高手,顯然他的一塊血肉附著的巨熊,會相當難纏——可能相當於金丹或者築基大圓滿的修士?book18.org
畸變熊沒有吼叫。它歪著那顆半融化的腦袋,用右邊那隻算是完好的眼盯著張芊擎。book18.org
盯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動了。book18.org
它的速度跟體型完全不成比例。一步邁出去四五丈遠,地面被它的前掌拍出一個坑,泥土和碎石飛濺。第二步已經到了張芊擎面前十丈。book18.org
但於此同時,獲得自由的鐘婉儀也在準備迎戰,靈力在她體內飛速迴轉,像是被堵住的泉眼忽然開了閘。金丹在丹田裡嗡嗡震顫,光芒肉眼可見地從她皮膚底下透出來,將她單薄的裡衣照得半透明。book18.org
她抬手,右手腕一翻,一柄通體水藍色的短劍憑空出現在掌中——儲物法器。她的儲物袋還在,裡面的東西還在。張芊擎沒有搜過她的身。book18.org
不完全是疏忽,是搜不了——她兩隻手都用來抱人了。book18.org
鍾婉儀握劍的手很穩。她掃了張芊擎一眼,眼底有一些張芊擎來不及辨認的東西,然後轉向了山坡上正在衝下來的畸變熊。book18.org
「殿下跑不跑得動?」book18.org
「跑得動。」張芊擎的陽具還硬著,在兩腿間直直翹起來,隨著她後退的動作晃蕩。她顧不上這個了。book18.org
「那先別跑。」鍾婉儀左手探入袖中,摸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枚環。book18.org
約莫三指寬,通體暗金色,表面刻著細密到肉眼幾乎看不清的紋路。不是尋常的指環——太大了,指頭上套不住。book18.org
鍾婉儀看了一眼張芊擎翹在身前的陽具,然後把環遞過來。book18.org
「戴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套在龜頭後面那圈溝上。」鍾婉儀說得很快,語氣里沒有半點調笑的意思,「這東西叫銜龍環,是我師尊給的——催動靈力之後,能在表面形成靈力撞角。你現在修為約莫練氣一二層,法術是一樣都不會的,但你的身體底子好,力氣大。那頭畜生是血肉畸變的凡獸,沒有靈智,硬扛的話築基中期的修士都未必扛得住,但它動作是死的。我纏住正面,你找機會從側面——」book18.org
畸變熊已經到了五丈之內。book18.org
「用什麼從側面?」張芊擎接過環的時候手指碰到了鍾婉儀的掌心,對方的手是冰的。book18.org
「用你那根。」鍾婉儀回答,然後提劍迎了上去,張芊擎確信自己敏銳的視覺捕捉到,在她轉身之前,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古怪。book18.org
似繃非繃,似笑非笑,眼角含悲,嘴角含笑,能在如此生死關頭還有這種情緒起伏,顯然鍾婉儀也是個心思細膩,七竅玲瓏的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張芊擎低頭看著手裡的暗金色環。三指寬,內壁光滑,邊緣有一圈細小的靈紋,摸上去微微發熱。book18.org
合歡宗設計出來的法器,套在男根上的。book18.org
她在腦子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然後把環口對準冠狀溝,一推到底。book18.org
銜龍環嵌入的瞬間,一股熱流從金屬與皮膚貼合的地方炸開來,沿著陽具的血管紋路往上蔓延,直衝小腹。張芊擎渾身一震——不是痛,是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像是體內某個沉睡的東西被敲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力氣來了。book18.org
不是靈力,是實打實的體力。肌肉纖維在收緊,筋腱像是被上了弦的弓弩,小腿的肌肉鼓起來,腳趾扣進泥土裡,整個人的重心下沉了半寸。book18.org
張芊擎攥了攥拳。指節「咔咔」作響。book18.org
山坡上方傳來一聲金屬撞擊般的巨響。鍾婉儀的水藍短劍劈在畸變熊的前掌上,濺起一蓬火花。熊掌的表皮像鐵一樣硬,劍鋒只切進去不到半寸就被彈開了。book18.org
鍾婉儀整個人被震得倒退了三步。她的靈力還沒完全恢復,金丹的輸出打了折扣。但身法還在——她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橫移兩丈,避開了畸變熊拍下來的第二掌。那一掌拍在她剛才站的位置,地面「轟」的一聲塌了個坑。book18.org
張芊擎繞到了右側。book18.org
她沒有武器。長腿邁開的時候,硬挺的陽具在兩腿之間隨著跑動大幅度擺盪,龜頭後面那圈暗金色的銜龍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發光。book18.org
「撞角怎麼催動?」她朝鐘婉儀喊。book18.org
鍾婉儀一邊閃避一邊回答,聲音被風切得斷斷續續:「靈力灌進去——往那個環里灌——」book18.org
張芊擎試了。book18.org
她丹田裡那點可憐巴巴的靈力——從十二個太子妃身上零零碎碎吸來的,加上從鍾婉儀的金丹里榨取的,大約只夠一個正經練氣期弟子塞牙縫——被她笨拙地從丹田引出來,順著經脈往下導,穿過小腹,進入陽具的根部,沿著那些粗壯的血管紋路往龜頭方向推。book18.org
靈力碰到銜龍環的時候,環上的靈紋亮了。book18.org
暗金色的光從環面上浮起來,像是液體一樣沿著龜頭的輪廓流淌、包裹、凝結,在前端形成了一個——book18.org
角。book18.org
一個約莫兩尺長的、半透明的靈力錐體,從龜頭前方憑空凝結出來,形狀像是犀牛角,表面隱隱有暗金色的紋路流轉。book18.org
「黑犀撞角」。book18.org
張芊擎看著自己陽具前方憑空多出來的那個靈力錐體,腦子裡有一個很不合時宜的想法冒了出來:book18.org
鍾婉儀是不是因為不夠變態,所以被師尊姐妹們排擠出來當探子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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