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仙子修仙錄】(1-2)book18.org
作者:諸天筆侍book18.org
2026/06/10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2815book18.org
寫在前面:book18.org
我是希望主角本文的主角設定為擁有高大體型和巨大男性生殖器官的女性(無女性生殖系統)。由於主角在設定上屬於天生如此,且染色體為XX,具備女性的身體基底,因此本文在標籤和日常稱呼上將其歸類為「扶她」。需要說明的是,現實中人類的分類規範往往存在不能完美兼容的情況,尤其在面對虛構的文學概念時更難以做到嚴絲合縫。因此,希望部分執著於嚴格分類的讀者不要在名詞定義上過分糾結,通常情況下,扶她角色存在女性生殖器,但我是出於女身男根的這種審美傾向採取的設定,但並不希望主角被別人插入。book18.org
在劇情方面,本作主要講述主角在修仙世界中不斷成長變強的故事。隨著主角修為的提升,其生殖器官也會發生實質性的變大與變強。雖然核心背景為修仙,但為了劇情發展,後續可能會加入部分諸界穿越的要素。book18.org
然後,主角的性器官設定的比較誇張,大家諒解一下,因為這個位面的人本身體質更強,所以能承受吧。book18.org
最後,本文屬於出於激情寫作的色情文學,目前尚且沒有一個完美且詳盡的劇情大綱。受限於體裁和寫作初衷,文章在邏輯嚴謹性或細節把控上可能會出現一些疏漏,希望各位讀者能夠包涵。儘管初期缺乏完整大綱,但如果本作能獲得一定數量讀者的閱讀和支持,我將堅持完成連載,為這個故事賦予一個完整的結局。book18.org
第一章:脂粉堆、金絲籠里的美獸book18.org
滄衍界,一片被濁潮海劈成兩半的天地。book18.org
極遠古時期,一場無法言說的浩劫從天而降。傳聞是上界仙人鬥法波及,又或者是某種天外異端試圖砸穿界膜。那顆攜帶著恐怖「濁氣」的滅世星辰轟然墜落,直接將整片大陸的中西南區域擊得粉碎。大陸的西南碎塊在歲月中漂流,最終重新聚合成如今五邊龜甲狀的「玄梁洲」與無數群島;而碰撞的中心,則化作了永遠翻滾著異端能量的深淵死海--濁潮海。book18.org
幸而當年,太初人皇與一眾遠古大能以命為祭,先是偏移了隕星方向,然後用力量阻止了衝擊波的蔓延,強行在這毀天滅地的衝擊中保住了東北方的一片故土。book18.org
如今這片被稱為「衍洲」的東北大陸,地貌形似一彎殘月。那缺失的半邊,便是當年被滅世星辰生生啃去的創痕。在殘月的上尖端,望龍山脈高踞其上,山巔絕頂處矗立著九霄祭壇,那是太初人皇以命鑄就的封印核心,也是整個下界歷經萬劫後,唯一通往上界的飛升裂縫。book18.org
正是這場變故,讓大衍皇朝極盛轉衰。那場令天下大亂的災變,世人皆以為是天地失常的「靈潮倒灌」,但唯有皇族秘辛記載,那是遠古撞擊留下的深淵暗傷徹底撕裂,海底淤積了千萬年的天外濁氣沿著地脈噴涌而出。舊日帝都神衍城在濁氣深淵中灰飛煙滅,原本一統衍洲的皇權分崩離析。book18.org
劫後餘生的軒轅氏殘部退守望龍山脈,偏安一隅,建立東衍朝廷。他們死守著先祖留下的最後遺產,以「飛升台」的絕對壟斷權為籌碼,在諸侯割據的亂世中維繫著日漸空洞的正統名號。book18.org
朝廷定都龍首京。這座拔地而起的高原城池,四面皆是萬丈高山環抱,猶如嵌在界膜下方最深厚的一道褶皺里,易守難攻,終年靈雪覆頂。當今皇主軒轅承烈在位已逾三百年,一身化神中期修為深不可測。這位手腕極其老辣的帝王,憑藉殘酷的軍管與宗法,將殘存的朝廷疆域經營得鐵桶一般,如同一頭在極寒高處默默舔舐傷口的滄桑老龍,冷眼俯瞰著下界蒼生的互相廝殺。book18.org
而在這鐵桶之中,藏著一樁整座龍首京無人敢議的蹊蹺--book18.org
東衍朝廷的長公主,姓張。book18.org
軒轅氏的皇朝,封一個異姓女子為長公主,位在諸皇子之上,食邑萬戶,獨占長樂宮一整座宮殿群落。這裡面有多深的水,多大的事,宮牆之內沒有一個人敢用嘴去碰。有年頭最老的內侍省總管偶爾酒後失言,說過一句『那位的母妃當年……』,便被旁人死死捂住了嘴,此後再無人提起。book18.org
只知道那位長公主,名喚張芊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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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的寢殿叫含章殿,殿宇極大,光是正寢一間便鋪了九張拼合的紫檀大榻,每一張榻面都寬逾丈余,合在一起簡直像是一方平地上搭起的高台。這等規制在東衍朝廷的營造規格里找不到先例,因為尋常的床榻裝不下那位長「公主」。book18.org
此刻,含章殿內帷幔層疊低垂,鮫綃紗帳被扯得歪歪斜斜,有一角已經從銅鉤上脫落下來,拖在地上沾了汗漬。殿中點著合歡香,紫銅獸爐里的香料已經燃盡大半,濃甜的氣味和另一種更濃稠、更腥膻的味道攪在一起,熏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榻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來個女人。book18.org
近處一個翻著白眼、嘴角還掛著白濁稠液的宮娥,雙腿大張著,蜜穴外翻成深粉色的肉花,裡頭緩緩淌出一股接一股黏稠的精水,在她身下的錦褥上洇出一大片濡濕的深色印痕。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有孕,而是被灌得太滿了,肚子撐出了弧度。book18.org
再遠些,兩個妃子模樣的女人相互偎靠著,一個伏在另一個大腿上,面頰貼著對方同樣被精液糊滿的小穴,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儘是牙印與吮痕。另一個仰面朝天,一雙眼睛失了焦,胸前一對被揉捏得通紅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尖腫脹,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涎水。book18.org
還有更多的身體,以各種姿態散落在那方巨大的合榻之上,有的蜷縮著,有的趴伏著,有的只剩半截身子還在榻面上、下半身已經滑到了榻沿懸空著,大腿內側全是順著腿根流下來的白色黏液。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美人,柳眉杏目、膚若凝脂,然而此刻一個個被操得七零八落,活像是被公畜配完種的母畜,只剩大口大口喘氣的份兒。book18.org
而在這滿榻狼藉的正中央,張芊擎跪著。book18.org
她太大了。book18.org
哪怕是跪姿,她的身量也比榻邊那些癱軟的宮娥站起來還要高出一截。兩米五的身軀在昏黃的燭火下投出龐大的影子,將半面牆壁都吞沒了。那影子隨著她腰胯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晃,像一頭正在交媾的巨獸。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病態,冷白色的肌體上覆著一層薄汗,燭光照上去反出緞子一樣的光澤。兩條大腿粗壯得駭人,那不是堆積脂肪的那種粗,而是每一束肌纖維都清晰可辨的那種,股四頭肌在跪姿下繃成流暢的弧線,大腿外側的肌肉隨著她每一次挺腰都隆起又收縮。從膝蓋到髖骨,那兩條腿簡直像是兩根活的立柱,撐著她那座山嶽般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腰收得很緊。寬闊的髖部往上走,驀地一收,腰線勒出驚人的弧度,側腹的肌肉在皮膚下浮凸成一道一道的紋路。再往上,腹肌一塊塊分明地排列著,不是乾巴巴的搓衣板,而是飽滿的、帶著厚度的肌塊,每一塊上都覆著薄薄一層脂肪,讓線條既硬又潤。book18.org
然後是那對乳房。book18.org
它們大得不像話。從胸肌上墜下來,圓潤飽滿得像兩隻倒扣的大西瓜,重量把胸前的皮膚墜出淺淺的紋路。在她跪直身體、挺腰抽送的時候,那兩團巨乳便跟著動作劇烈地甩盪,沉甸甸地左右搖擺,肉與肉碰撞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乳暈極大,深粉色的圓盤占了乳房前端一大塊面積,乳頭硬挺著往外翹,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被汗水和唾液浸得發亮。book18.org
在那挺翹巨乳與腹肌的交界線下方,在兩條粗壯大腿的根部--book18.org
那根東西,正在一個女人的身體裡面進出。book18.org
張芊擎的陽具即便在這滿殿淫靡之中也是絕對的視覺中心。它粗得不可理喻,完全勃起的狀態下比她那些宮娥的腰還要粗上一圈,深紫色的柱身上血管暴突,像是一條條蚯蚓在皮膚底下蠕動。龜頭碩大無朋,泛著水光,正把身下那個女人的小穴撐成一個平日裡絕不可能出現的圓洞,若非這些女子都經過了一些藥理調和,萬萬不可能承受如此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她往前挺腰,那根肉柱就往女人的體內送進去一大截,把對方的小腹都頂出了形狀,隔著肚皮能看到那根東西在裡面的輪廓,像有什麼活物在她肚子裡拱。book18.org
『唔嗯……殿……殿下……』身下的女人啞著嗓子叫了一聲,聲音已經碎成了氣音。book18.org
她是今夜最後一個被『潤澤』的。之前那些先來的姐妹們已經一個接一個地承受不住,癱在了榻上。這個宮娥叫什麼名字來著--張芊擎此刻其實記不大清了,只知道是新撥來含章殿伺候的,身段細軟,腰肢盈盈一握,皮膚嫩得掐出水來。可再嫩的身子骨被這根東西犁過一遍之後也成了這副模樣--面孔漲得通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十根手指把錦緞都攥出了褶皺。book18.org
張芊擎低下頭看她。book18.org
從張芊擎的視線往下,先是自己晃蕩的巨乳,然後是一塊塊起伏的腹肌,再往下就是自己腿間那根粗壯的肉柱沒入對方體內的畫面。宮娥的小穴被撐到了極限,陰唇緊緊箍著柱身,粉嫩的媚肉被翻出來又帶進去,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拖出一小截嫩紅色的內壁。穴口周圍全是白沫--那是先前幾個女人留下來的精液和這個宮娥自己分泌的淫水攪在一起形成的,泡沫狀的白濁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黏膩得要命。book18.org
還有幾個尚存一絲氣力的女人--兩個妃子和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宮娥,正匍匐在張芊擎的身側和身後。book18.org
一個抱著她的左腿,臉貼在她大腿外側的肌肉上,舌尖虔誠地舔舐著那層薄汗,從膝窩一直舔到大腿根。另一個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下方,仰面朝上,對著她那兩顆垂墜下來的巨大睪丸--book18.org
那兩顆蛋,每一顆都比宮娥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陰囊的皮膚呈深褐色,因為充血而繃得緊實,隱約能看到裡面的形狀。它們沉甸甸地墜在兩腿之間,隨著張芊擎挺腰的動作前後擺盪,每一下都會『啪』地拍在身下宮娥的尾椎骨上,打出沉悶的肉響。book18.org
那個匍匐在下方的妃子伸出雙手托住其中一顆,手掌根本覆蓋不了它的全部面積,只能捧著一小塊弧面,然後張開嘴,努力地把嘴唇貼上去,但她的口腔太小了,連十分之一都含不進去,只能用嘴唇和舌頭去親吻、去舔舐、去吮吸那巨大球體表面的褶皺和紋路,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張芊擎覺得那酥麻的感覺從囊袋上傳了過來,順著腿根蔓延到小腹,和陽具被穴肉緊緊絞裹的快感匯合在一起,變成一股熱流湧向腰脊。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兩手撐在身下宮娥的腰胯兩側,手掌幾乎把對方的整個腰都包住了,然後開始加速。book18.org
腰胯抽送的動作變得又重又深。那根粗壯得像腿一樣的肉柱在宮娥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把對方的子宮口頂得一縮一縮的。宮娥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和被頂撞時從鼻腔里擠出的『嗯嗯』聲。她的眼睛已經翻了上去,只剩下一點眼白,嘴角流出涎水,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根東西上,渾身痙攣著承受。book18.org
那兩顆巨蛋晃得更厲害了,『啪啪啪啪』地拍打在宮娥的臀肉上,聲響混著穴口攪出的水聲和張芊擎沉重的呼吸,在整間含章殿里迴蕩。book18.org
抱著她大腿的那個女人被這動靜一激,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還是不敢鬆手,只是把臉埋在她腿側的肌肉縫隙里,伸出舌頭更賣力地舔。另一個舔蛋蛋的妃子被晃蕩的陰囊拍了一下臉,整個人被拍得偏了頭,但隨即又湊回去,雙手捧著那顆比自己腦袋還大的睪丸,嘴唇上下翻飛地親吮。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芊擎發出一個低沉的鼻音。book18.org
她射了。book18.org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是真正意義上的灌注,她能感覺到精液從囊袋深處翻湧上來,沿著那根巨物的內管滾滾而上,在龜頭處爆開。滾燙的濃精像是開了閘的濁流,一股接一股地衝進身下宮娥的體內,沖得那個已經半昏迷的女人渾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見地一點一點鼓起來。book18.org
射了很久。book18.org
等到最後一股精液也擠乾淨了,張芊擎才緩緩地把腰退了回去。那根粗壯的肉柱從宮娥的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穴口被撐開的嫩肉慢慢合攏,但已經合不攏了,撐得太開了,只能維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圓洞,從裡面『咕嚕嚕』地往外冒白濁的精水,混著淫液順著臀縫淌下去,把褥子又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宮娥的小腹鼓脹著,像是懷了數月的身孕。book18.org
張芊擎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隨手拽過一條汗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根剛剛拔出來的陽具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半勃的狀態下依然有一個成年人手臂那麼長,垂墜在兩腿之間,龜頭搭在合榻的錦面上,上面沾滿了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黏糊糊地發亮。book18.org
殿內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有女人們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偶爾從某個被灌滿的小穴里溢出精液時發出的細微水聲。book18.org
張芊擎靠在榻首的軟枕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伸直,那兩顆籃球大小的巨蛋安放在大腿根部,把周圍的褥面都壓出了凹陷。她的目光從滿榻的女體上掃過去--這些是人皇軒轅承烈特意為她挑選的,每一個都是從朝廷轄地里精心搜羅來的美人,容貌出眾,身段各異,有的豐滿有的纖細,被挑選之後還會經過一系列訓練和體質上的優化來更好的承受她,但無一例外都被她操成了一灘爛泥。book18.org
她應該覺得滿足。book18.org
事實上她也確實滿足。book18.org
那種從囊袋到脊椎再到頭頂的通透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讓她的四肢都泛著酥軟的餘韻。含章殿里什麼都不缺,金玉堆砌的陳設、四季應時的珍饈、永遠填不滿的美人、用不完的靈石脂粉。人皇待她極好,好到整座龍首京都知道長公主殿下過的是神仙日子。book18.org
可張芊擎知道這日子不對。book18.org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或者說,她其實能說上來,只是不願意去細想。book18.org
上個月,她路過含章殿後面的小花園時,聽到兩個值夜的侍衛在低聲說話。他們不知道她來了--她的腳步聲本來就輕,這具奇偉身體的五感又遠比凡人敏銳得多,所以她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book18.org
『……那位殿下的根骨,據說連靈虛觀的人都嘖舌了……』book18.org
『別瞎說!你想死?』book18.org
『嘶,我就是想不通,那樣的靈根體質,怎麼就--』book18.org
『你想不通就對了。人皇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摩的?』book18.org
然後就是急促的腳步聲,兩個侍衛跑遠了。book18.org
靈虛觀。張芊擎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玄梁洲十三宗里最神秘的一個,弟子極少,但出的化神期和大乘期強者最多,專研天道法則,連靈虛觀的人都『嘖舌』的靈根體質,那是什麼概念?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深想。或者說,她刻意地沒有繼續深想。book18.org
因為再想下去,就要面對一個她早就隱約感覺到、但一直不願意正視的事實:人皇給她堆的這些脂粉美人和金山銀海,不是寵愛,是籠子。book18.org
一個讓她沉溺在肉慾里、懶得去修行、懶得去追問、懶得去爭搶任何東西的籠子。book18.org
張芊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汗巾的邊角。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正式修行過。沒有人教她功法,沒有人帶她打坐引氣,含章殿里連一本像樣的修行典籍都沒有,有的是成箱的話本艷曲、成匣的胭脂水粉、和三天兩頭被送進來的新美人。她體內的靈氣是天生就在流轉的,不需要刻意引導,呼吸之間自行運轉,就像心臟跳動一樣自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什麼境界,沒人告訴過她,她也沒有參照物。book18.org
只是偶爾,在做完這種事之後--在肉體的亢奮褪去、腦子重新變得清醒的短暫間隙里,她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像是有什麼東西沉睡在她的身體深處,龐大的、滾燙的、被層層壓制著的某種力量,每一次心跳都會讓它微微顫動一下。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沒有人告訴她那是什麼。book18.org
但她知道,如果她一直這樣下去,夜夜笙歌、日日荒淫、把精力全部揮灑在這些美人的身體里,那個東西就會繼續沉睡下去,直到她老死在這間含章殿里--或者乾脆在哪個晚上因為馬上風猝死掉。book18.org
長公主。book18.org
這個頭銜在龍首京里意味著至高的榮耀,可她心裡明白,它的真正含義是『被圈養的牲口』。區別只是這個牲口住的是金圈、吃的是玉料、配的是絕色母畜罷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兩米五的巨軀,骨骼粗大、肌肉精悍,明明是一副天生的修行胚子。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下面,一塊塊腹肌稜角分明。兩條大腿撐得開山碎岳。腿間這根粗得駭人的肉柱和兩顆巨蛋,證明她的精氣之旺盛遠超常人。book18.org
這樣的身體,是用來夜夜操宮娥的嗎?book18.org
張芊擎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合歡香的甜膩氣味在鼻腔里縈繞不去,混著滿殿的腥膻味。身邊某個宮娥翻了個身,無意識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嬌軟的身體貼上來,像一隻找到了依靠的小貓。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book18.org
腦子裡在想別的事情。book18.org
人皇給她安排了這麼舒服的籠子,一定是因為她身上有什麼值得忌憚的東西。那兩個侍衛說的靈根體質,還有她從更早之前就隱約聽到的那些碎片--什麼『那種體質萬年不出一個』、什麼『要是讓她……』--都被說話的人緊急截斷了,好像多說一個字就要掉腦袋似的。book18.org
她需要想辦法。book18.org
但不是今天。book18.org
今天她還是這座金絲籠里的長公主,被脂粉和肉慾泡軟了骨頭的長公主。她還需要這個身份,需要這面屏障,需要人皇以為她還沉浸在這場永不結束的交媾盛宴里。book18.org
等她想清楚了,或者等轉機找上她…book18.org
張芊擎睜開眼。book18.org
燭火跳了一下,把她冷白色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那雙眼睛在光影交替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極快的銳利光芒,轉瞬即逝,又被慵懶和饜足的神色蓋了回去。book18.org
她伸手撈過身邊一個昏睡的宮娥,把對方攬進懷裡,那宮娥的臉剛好埋在她巨乳的夾縫中間,發出含糊的呢喃。book18.org
張芊擎的手掌搭在宮娥光裸的背脊上,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對方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含章殿外,龍首京的夜空中隱約能看到望龍山脈的輪廓--那座山脈的絕頂之上,就是九霄祭壇,就是飛升台。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她不想死,不想被暗殺--但也絕對不想老死,更想如此這般的快活百年,千年,萬年…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懷著重重心事,張芊擎合眼睡覺...book18.org
夢境沒有過渡。book18.org
上一刻還是寢殿的天花板,下一刻腳底踩到了草地。野生的、參差不齊的、沒過腳踝的山草,草葉上沾著露水,涼絲絲地碰著赤裸的腳背。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小小的。手指短短的,指節上有嬰兒肥的凹窩。身上穿著一件不認識的衣裳,灰白粗布,洗得很乾凈,領口繡了一朵不知名的花。book18.org
有人牽著她的手。book18.org
張芊擎抬頭。book18.org
那個人影站在她身邊,但這一次不是人影了。夢境慷慨地給出了真實世界從未允許她看清的東西:一張臉。五官她說不上來哪裡像自己,但看著就是親的。顴骨的弧度,或者下頜的線條,總之是親的。那雙眼睛顏色很淡,像被水稀釋過的墨,瞳孔深處有細碎的光點在轉,不是反射的光,是自己在亮。book18.org
母親蹲下身來,單膝點地,與她平視。一隻手按在她頭頂上,掌心的溫度穿過頭髮傳進頭皮。book18.org
"芊擎。"book18.org
那個聲音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酥軟了一瞬。不是酥麻,是鬆開。像被烤暖的蠟,從裡到外地鬆開。這個聲音她從來沒有在清醒時聽到過,但她的身體認識它,認得比任何記憶都牢。book18.org
母親站起來,牽著她往前走。山路彎彎繞繞,石頭被苔蘚裹住,踩上去軟而不滑。兩邊高大的樹連成一片,陽光從葉隙間漏下來打在母親側臉上。那張臉上的表情很平和,嘴唇微抿,不像笑也不像不笑,只是安穩。book18.org
走到一處山坳里,母親在一塊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膝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張芊擎走過去,被一把撈進懷裡,後腦勺枕在母親胸口。衣裳的料子果然滑涼,和記憶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母親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壓的力度很輕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book18.org
"呼,吸。"book18.org
一股暖流從掌心裡滲進來。book18.org
和她從那些公主妃身上汲取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靈力不同,這股暖流寬闊、深沉、厚實,像整條河灌進了一隻杯子,但杯子沒有碎,反而被撐大了。她的丹田,在夢裡她居然有丹田,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腹腔深處有一個空腔在張開,像春天解凍的池塘,冰層從中心向四周裂開,裂縫裡湧出溫熱的活水。book18.org
"記住這條路。"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震得胸腔共鳴,順著後腦勺傳進她的顱骨。"靈韻入體,經尾閭,過夾脊,上泥丸,降重樓,歸丹田。這是順。"book18.org
暖流在她體內走了一個圈。不是她在引導,是母親在引導。那隻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像一根看不見的針,牽著一條熱線,沿脊柱上行,過後腦,翻過頭頂,從眉心降下來,經過喉嚨、胸口,重新回到小腹。book18.org
一圈。很慢,很穩,每一處經過的地方都被浸潤了一遍。她從來沒有這樣清晰地感受過自己身體的內部,脊柱旁邊無數細如髮絲的通路,平日裡乾涸枯澀,現在被暖流沖開了幾條,像久旱的河床重新見了水。book18.org
"逆……"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忽然遠了。book18.org
張芊擎猛地睜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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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陽光從雕著蟠龍紋的窗欞縫隙里擠進來,在鋪了三層錦褥的寢榻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線。book18.org
宮人們已經布置好了早膳,酸筍鱸魚羹、蟹黃灌湯小籠、一碟拌了麻油的春韭、兩碗新熬的棗粟粥,算是精緻的吃食,但絕對沒有靈米、異獸肉之類能增益修為的東西。book18.org
張芊擎半靠在榻頭的隱囊上,右手拈起一隻灌湯小籠,咬破了皮,燙得嘶了一聲,湯汁沿著指縫淌下來。book18.org
她沒用桌案。book18.org
桌案離榻太遠,而她此刻騰不出身來——下半身正忙。book18.org
錦被從她腰際滑落,露出那截收緊的小腹,腹肌的線條隨著某種緩慢的、有節律的起伏而微微繃動。被子底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纏在她胯側,腳趾蜷著,隨她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動作而輕輕抽搐一下。book18.org
那是韓昭儀,張芊擎十二位公主妃中的一個。book18.org
"殿……殿下,您先、先用膳……"book18.org
韓昭儀的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氣息不勻,每一個字都被身體里那根緩慢抽送的巨物頂得支離破碎。張芊擎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被子滑開了些。book18.org
韓昭儀仰面躺著,鬢髮散亂,貼在潮紅的面頰上,嘴唇微張,呼出的氣帶著濕意。她的小腹——那一片平坦柔軟的地方,此刻被從內部撐出了一道隆起的弧線,皮膚底下的輪廓清晰得能看見那根肉柱的形狀。張芊擎的陰莖只進了不到一半,饒是如此,韓昭儀的小腹已經鼓脹得像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book18.org
那根東西太大了。book18.org
張芊擎自己也知道。疲軟的時候垂到膝蓋,硬起來——她很少讓它完全硬起來,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那玩意兒能抵到她自己的胸口,粗得賽過成年男子的腿,沒有哪個女人的身體能容納全部。所以她慣常只維持在半勃的狀態,饒是如此,進入韓昭儀身體的那截也有尋常男子手臂長短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芊擎含糊地應了一聲,把小籠包剩下的半隻塞進嘴裡,腮幫鼓著嚼了兩下,伸手又去喝粥。與此同時胯下不緊不慢地頂了一記,龜頭在韓昭儀體內最深處碾過某一點,整個動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揉一團面。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韓昭儀的腰彈了一下,雙腿絞緊了張芊擎的腰側。book18.org
粥碗端穩了。張芊擎用調羹舀了一口棗粟粥送進嘴裡,粥熬得爛,棗子的甜味和粟米的糯香混在一起。她一邊吃,一邊維持著胯下那種不疾不徐的節奏——抽出三寸,送進五寸,再緩緩退回來,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啾"一聲濕黏的水聲。韓昭儀的甬道被撐得箍在那根肉柱上,嫩肉層層疊疊地裹著,潤滑的淫液沿著柱身淌下來,在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其實不全在韓昭儀身上。book18.org
七年前她十六歲。宮裡往她寢殿塞的第一批公主妃,她拿來當作與人親近的法子,除此之外沒多想旁的。那會兒她連"修士"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都是從話本里讀來的。皇城裡沒人教她修行,也沒有人在她面前施展過法術,她身邊的宮人、教她讀書的女官、陪她下棋的太監,全是凡人。book18.org
但話本里寫了很多。book18.org
那些被宮人們偷偷帶進來給她消遣的雜書,什麼《玉台秘聞》、《雙修寶鑑》、《碧霞夫人傳》...粗製濫造的居多,滿紙荒唐言,什麼"采陰補陽""陰陽交泰""龍虎大丹"。但也有幾本是真的對仙途略知一二的人寫的,雖然描述的也很誇張,但確有採補雙修的法門在內。book18.org
她一開始只當色情話本來看,看到興起了便拉過身邊的公主妃照著書上的姿勢來一遍。book18.org
直到有一回。book18.org
那回她抱著一個新進宮的公主妃折騰了半個時辰,那女人被她頂到了最深處,渾身哆嗦著到了極處,小穴痙攣著絞緊了她的龜頭——就在那一瞬間,張芊擎覺得自己的陰莖尖端像是碰到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肉。book18.org
是一縷極細極淡的、像溪水一樣涼絲絲的東西,從對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地方滲出來,沿著她的龜頭往裡淌,順著那根粗長的肉莖一路爬升,最後滲進了她自己小腹底下某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位置。book18.org
那股涼意稍縱即逝。book18.org
但張芊擎記住了。book18.org
之後她開始留意。每一次與公主妃交合,她都刻意在對方最失控的時候放慢速度,用龜頭抵在最裡面,慢慢地碾,慢慢地感受。book18.org
十二個公主妃里,有四個,身體里有那種涼絲絲的東西——張芊擎很明白,她們是修仙者。book18.org
剩下八個沒有——她們是真正的凡人。book18.org
張芊擎後來反覆對照那些話本里的描述,雜書寫得荒誕不經,但有一句話她反覆咀嚼了很久:"靈犀之竅,開於極樂之巔;陰陽交感,氣隨精走。"book18.org
她沒有師父,沒有功法,沒有人指點。但她的身體仿佛天然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當她用那根不合常理的巨物深深楔入一個擁有靈力的女子體內,抵住最深處的宮口,在對方被快感擊穿、神識最渙散的那一剎那——她能從對方身體里汲取到一絲微不可查的靈力。book18.org
極少。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但足夠她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那四個女人,不是凡人。book18.org
張芊擎把粥碗放回漆盤裡,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餘光掃過殿中站成兩排的宮人。她們低著頭,對榻上發生的一切早已見怪不怪,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book18.org
膳用完了。book18.org
張芊擎雙手撐在韓昭儀身側,緩緩俯下身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的變化讓她的陰莖在韓昭儀體內往更深處推進了兩寸。韓昭儀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發白。那根肉柱的龜頭已經完全頂入了她的雌宮口,宮頸被緩慢地撐開,嫩肉緊緊地吸附在龜頭的冠狀溝上,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帶出"啾"的一聲細微水響。book18.org
"昭儀。"book18.org
張芊擎低低地叫了一聲,嘴唇幾乎貼著韓昭儀的耳廓。book18.org
"嗯?殿、殿下……"book18.org
"今日的粥甜了些。"book18.org
說了句不相干的話。張芊擎的腰開始動了,這一回不再是先前那種懶洋洋的節奏,而是一下一下地、緩慢但沉重地向里搗。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些分量,龜頭在雌宮內壁上碾過,把那圈嫩肉反覆撐開又合攏。韓昭儀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上那道被撐起的輪廓隨著張芊擎的動作前後推移,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她肚子裡遊走。book18.org
"啊……嗯……殿下、太深了……"book18.org
韓昭儀的手攀上了張芊擎的肩膀。她的手很小,搭在張芊擎寬闊結實的肩頭上像兩片葉子。book18.org
張芊擎沒應聲。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收攏了,集中在陰莖前端與韓昭儀體內最深處接觸的那一小片區域。龜頭的皮膚緊貼著雌宮內壁,熱度從兩個人的身體之間騰起來,淫液被擠壓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放緩了速度,在最深處停住,用龜頭的頂端抵著宮壁某一處,輕輕地、畫著圈地磨。book18.org
韓昭儀的腰猛地弓起來。book18.org
"嗚——!"book18.org
那股涼絲絲的感覺來了。book18.org
從韓昭儀身體最深處湧出來,像一股細泉沖刷過張芊擎的龜頭,沿著肉莖的血管網絡向她體內蔓延。靈力——清正、溫和、帶著些許暖意的靈力,這是韓昭儀體內的東西。她是個築基期的修士,靈力不渾厚但勝在純凈,大約是朝廷從軒轅旁系裡精心挑選出來的。book18.org
張芊擎汲取了那一絲靈力,任它順著自己小腹深處那個無名的腔竅流淌進去。book18.org
一滴水入了乾涸的井。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她緩緩退出,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韓昭儀穴口內。韓昭儀喘息著,雙腿從她腰上滑落,癱在褥子上,面頰緋紅,眼角有淚光。張芊擎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直起身來。book18.org
"都退下。"book18.org
宮人們無聲地魚貫而出。book18.org
殿門合攏。book18.org
張芊擎坐在榻沿,赤著上身,那根半軟不硬的陰莖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層韓昭儀留下的透明黏液。她沒去擦,只是垂著眼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四個有靈力的公主妃,這些人靈力,味道各不相同。book18.org
其中三個人的靈力雖有差異,卻共享同一種底色:堂正、中規中矩、像是從同一套根基功法里練出來的。張芊擎猜測,這三位大約確實是朝廷從軒轅旁系的修行女子裡挑來的——她們的靈力帶著"官家"的氣息,像是按照某種統一的範式培養出來的築基期修士。book18.org
朝廷送她們來,名義上是充實後宮,實際上,可能是從她身上借種。book18.org
那三個人每次被她灌了滿肚子精液之後,總會在她裝睡的間隙里做一些小動作:或是用手指按住小腹某個穴位,或是盤腿默運一會兒,甚至有一回趙充媛以為她睡熟了,竟從枕下摸出一枚通體瑩潤的小珠子,塞進了自己的私處。book18.org
借種,這個念頭第一次浮起來的時候,張芊擎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活不到老死。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皇室對自己很忌憚,但又覬覦自己身上的什麼,如果借種生出來的孩子同樣有他們需要的天分,又被從小被他們教養的很忠誠,那麼她,可能就要被兔死狗烹,踏上和她母親一樣的命運了——被一群人帶走,帶向飛升台的方向,然後再也回不來。book18.org
她確定皇室為了自己的某種利益,可能是為了穩固飛升台,或者是為了幫助某個嫡系天驕提升天資什麼的,在飛升台上謀害了自己的生母。book18.org
大概像是那種小說里的那樣,被謀殺、獻祭了的人會形神俱滅吧?至少張芊擎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有沒有墳墓可以祭拜——大概是沒有,她只有寥寥幾樣遺物可以在深夜無人的時候拿出來緬懷一下。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落在殿角的那扇屏風上。屏風後面,有一張小榻,小榻上睡著一個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是她在這個絕境里唯一的一個希望。book18.org
鍾婉儀。book18.org
十二位公主妃里最晚進宮的一位,進宮不到兩年。據說是軒轅氏某個極遠的旁支,遠到族譜上要往回翻七八代才能找到與皇室的那一絲血緣。容貌很好,是一種帶著妖冶氣的好看,眼尾微挑,笑起來嘴角總是比旁人多翹出半分,走路時腰肢款擺的弧度剛好卡在"風情"與"輕浮"的分界線上。book18.org
張芊擎第一次和鍾婉儀上床是去年秋天。book18.org
那一回,她把鍾婉儀壓在身下,陰莖一寸寸地推進去,在最深處停住,然後開始碾磨——用她這幾年練出來的法子,等著對方的靈力在高潮中泄露出來。book18.org
泄露是泄露了。book18.org
但張芊擎的龜頭碰到那縷靈力的一瞬間,脊背上的汗毛豎了起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股靈力不像韓昭儀她們那種清泉似的東西,也不像孫婕妤那種冰涼——它是柔滑的、濕軟的、帶著一股奇異的甜膩腥氣,像是某種汁液豐沛的果子被捏爛了之後滲出來的糖漿,裹上了她的龜頭,順著肉莖往上爬,要往她體內鑽。book18.org
張芊擎差點沒忍住縮回來。book18.org
那縷靈力入了體之後在她腹中打了個旋就散了——太少了,不足以讓她辨別更多。但那股甜膩的腥氣留下了一絲餘味,在她丹田那個無名的腔竅里盤桓了小半個時辰才徹底消散。book18.org
之後她又與鍾婉儀交合過數次。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刻意在鍾婉儀最失控的時候將龜頭深深頂入雌宮,碾著那處最敏感的壁肉慢慢磨,等著那股異質的靈力再度湧出,然後細細感受。book18.org
其中有幾次,她發揮的不是很好,泄露出來的靈力很稀薄,也很正常;但其中最讓她酥軟失禁的那幾次,泄露出來的靈氣和第一次如出一轍。book18.org
柔滑、濕軟、甜膩、纏綿,像是活的一樣往她身上貼,往她體內鑽。book18.org
張芊擎在某一本被翻得卷了邊的話本里讀到過一句不起眼的描述:"合歡之術,靈氣若絲若蜜,入人經脈如蛇附骨,不請自來。"book18.org
鍾婉儀的靈力,和書上寫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所以張芊擎相信,至少願意相信她是一個合歡宗的探子。book18.org
混在朝廷安排的借種女人堆里,用一個編造的身份進了她的寢宮,這裡面肯定有很多別的謀略和設計,否則騙不過朝廷,張芊擎無法想像具體內容,但肯定存在。book18.org
張芊擎從榻上站起來,兩腿間那根沉甸甸的東西隨著動作拍在大腿內側,發出一聲悶響。她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欞。book18.org
外面是皇城內苑的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的靈桃樹排列成行,遠處是硃紅色的宮牆,宮牆上方露出飛檐翹角的殿宇屋脊。book18.org
一隻雀在靈桃枝頭蹦了兩下,歪著頭看她,然後撲棱翅膀飛走了。book18.org
飛走了。book18.org
張芊擎看著那隻雀消失在宮牆上方的天空里,目光定了很久。book18.org
十二個公主妃里,八個凡人是陪睡的,三個軒轅旁系築基修士是來借種的,她們全是朝廷的人。book18.org
只有鍾婉儀不是,她是張芊擎身邊的一個變數。book18.org
唯一的變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