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被擒的女警與母親一起被改造調教為下賤的妓女】（14-21完）book18.org
作者：fark2026book18.org
字數：29492book18.org
第十四章 鏈條與強制張開book18.org
伍詠冬被帶進改造室的時候，看到改造室中央的醫療床已經被替換成了一張婦科檢查椅，不鏽鋼踏腳高高架起，兩側扶手末端各有一個皮革腕帶。椅子旁邊的小桌上擺放著金屬託盤，裡面排列著各種器具——她認出了穿刺針、擴陰器、不鏽鋼撐開器，還有幾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的藥液。book18.org
「坐上去。」老大說。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動，眼睛盯著那根穿刺針，針頭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她已經經歷過兩次穿刺，知道那種疼痛——金屬穿過組織時先是鈍感，然後是尖銳的灼燒，最後是持續的脹痛。book18.org
阿驢從身後推了她一把，她踉蹌著撞到椅邊。老大沒有重複命令，只是拿起一根穿刺針，檢查針頭是否鋒利。book18.org
伍詠冬深吸一口氣，坐到檢查椅上。皮革坐墊冰涼，她的雙腿被老大分開，踏進不鏽鋼踏腳里。冰涼的金屬貼合大腿內側，激起一陣寒戰。book18.org
「放鬆。」老大說，「不然穿刺會歪。」book18.org
她試圖放鬆，但膝蓋在發抖。老大用酒精棉擦拭她的左乳乳暈邊緣，棉球從下往上擦過乳環旁邊的皮膚，酒精蒸髮帶走熱量，乳頭敏感地立起。然後是右乳。book18.org
接著是陰部。老大掰開她的大陰唇，用酒精棉擦拭兩側陰唇和陰蒂包皮。涼意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她咬了咬牙，抓住椅面邊緣的手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先穿乳環。」老大說，「舊環要取下來。」book18.org
他用手指捏住左乳上的銀環，那是之前癒合好的舊環，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老大將環輕輕旋轉，穿過組織的部分發出微弱的摩擦感，然後環被取下來了。乳暈上的穿刺孔清晰可見，邊緣有些發紅。book18.org
「擴一下孔。」老大說著，拿起一根比原來環略粗的擴張棒，沾上潤滑劑，從舊孔穿入。book18.org
那一刻的痛感比穿刺時更尖銳——組織被硬生生撐開，乳暈周圍的皮膚向四周拉伸，她吸了一口冷氣，但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擴張棒完全穿過，停留了大約十秒，然後拔出。老大拿起新的銀環——比之前粗了一圈，直徑更大，環的弧度更加明顯。book18.org
新的環穿過擴張後的孔道，觸碰到組織時伍詠冬咬著嘴唇，沒有流淚。環到位後，老大用小螺絲固定住環扣，讓環保持著微微的張力。book18.org
「右乳。」book18.org
同樣的步驟重複一遍，右乳的舊環取下，新環穿入。兩隻乳環都換成了粗一號的銀環，環上各有一個小掛鉤。book18.org
然後是陰唇環。老大分開她的陰唇，露出兩側各一個的穿刺孔。同樣用擴張棒撐開，然後換上更粗的環。book18.org
「最後是陰蒂。」老大平靜地說。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她的陰蒂很小，只有綠豆大小，被包皮覆蓋著大部分。之前的改造沒有動過陰蒂，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要打麻藥嗎？」阿驢問。book18.org
「不用。」老大說，「打了麻藥神經敏感度會下降。讓她清醒著感受。」book18.org
老大用一把小鑷子夾住陰蒂包皮，輕輕提起，讓陰蒂完全暴露出來。伍詠冬感到那個部位被拉扯，整個骨盆都緊繃起來。她低頭看去，能看到自己充血的小豆在鑷子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穿刺針很細，比穿耳洞的針還要細一點。老大將針靠近，對準陰蒂包皮和陰蒂體之間的位置——book18.org
「等一下。」伍詠冬終於開口，聲音發緊，「會……會傷到嗎？」book18.org
「不會傷到神經。」老大說，「只穿過包皮，不穿陰蒂體。」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應，針就刺了進去。book18.org
那是尖銳的刺痛，像被針扎進最敏感的地方，但痛感很快被一種奇異的酸脹感取代。她悶哼一聲，大腿不自覺向內收攏，被踏腳限制住了。針穿過組織時能聽到撕裂的細微聲音，然後針尖從另一側穿出。book18.org
老大推進針，針尾帶著一根細銀線。針拔出來，銀線留在原處。他開始繞著銀線編織一個小環——不是簡單的環狀，而是一個帶有弧度的半圈，貼合陰蒂的形狀。book18.org
「好了。」老大將銀環固定在適當位置，讓環體從陰蒂上方繞過，既不壓迫包皮，也不摩擦陰蒂頭。book18.org
伍詠冬喘著氣，感到陰蒂部位多了一個冷硬的異物。她稍微動了動，銀環的弧度貼合得很好，沒有明顯壓痛。book18.org
「接下來是鏈子。」老大拿起一條長約二十厘米的銀鏈，鏈子非常細，每一節都精緻地連接在一起，末端的搭扣正好能扣在乳環和陰唇環的掛鉤上。book18.org
他先扣上左乳環的掛鉤，然後將鏈子牽引到下腹部，穿過肚臍環(如果之前有的話，或者直接從皮膚上拉過)，最後扣在左側陰唇環上。然後是右乳到右側陰唇的鏈子。book18.org
兩條鏈子呈X形交叉在她的腹部，從乳頭到陰唇，將她整個下半身的姿態都牽制住了。她試著抬了一下手臂，鏈子立刻拉緊，牽動了乳環和陰唇環。book18.org
「現在你能感覺到每一處牽連。」老大說，「抬手、走路、彎腰，都會牽扯到鏈子。」book18.org
他拿出一面鏡子，放在伍詠冬面前。book18.org
她看到鏡中的自己——雙乳被新的銀環穿透，銀鏈從乳頭垂下，在腹股溝處交叉，連接到陰唇。陰蒂上方的小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整個陰部像被銀線編織過一樣。book18.org
「接下來是撐開器。」老大說。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他從托盤中拿起那個器具——不鏽鋼材質的螺旋擴張器，外形像一個三翼的張開裝置，翼片長度約八厘米，閉合時直徑約兩厘米，最大可以擴張到五厘米。末端是一個螺旋調節鈕，控制翼片的張開幅度。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擴張器。」老大轉動旋鈕，三翼緩緩張開，「它可以長期佩戴，翼片上有防滑紋路，不會自行滑出。」book18.org
他拿起潤滑劑，擠在翼片上，塗抹均勻。然後走到伍詠冬兩腿之間。book18.org
「放鬆，讓肌肉配合。」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感受著不鏽鋼抵住陰道口。冷，硬，然後是進入的壓迫感。陰道壁被三翼撐開，翼片上的防滑紋路摩擦著黏膜，每推進一厘米都能感覺到內部黏膜的褶皺被捋平。book18.org
到達宮頸口時，擴張器完全沒入，只有末端的旋鈕露在外面。老大轉動旋鈕，翼片開始擴張。book18.org
陰道內部被撐開的感覺很奇特——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滿滿的被填滿感，所有的褶皺都被撐平，連宮頸口都被迫張開了一點。旋鈕轉動了半圈，伍詠冬已經能感覺到陰道壁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這個程度可以了。」老大停止轉動，「先適應兩個小時，然後我會再調整。」book18.org
他用一根無菌綁帶將旋鈕固定在陰阜上，防止擴張器移位。book18.org
「最後是陰蒂注射。」book18.org
伍詠冬睜開眼，看到老大拿起一支小注射器，針頭極細，裡面裝著微黃的液體。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敏感增強劑。」老大說，「天然植物提取物，能讓陰蒂的神經末梢更加敏感。注射後你會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集中在那個地方。」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陰蒂包皮，將針頭刺入包皮與陰蒂體之間的組織間隙。推注時能感到液體在皮下擴散，形成一個小包，陰蒂很快腫脹起來，比原來大了一倍，顏色也從淺粉色變成深紅色。book18.org
「過半小時藥效就會開始。」老大說，「到時候你會發現自己連走路都會高潮。」book18.org
伍詠冬咬住嘴唇，忍受著陰蒂部位傳來的強烈存在感。注射後的腫脹讓那個小豆完全暴露在外，每一次衣服的摩擦都能帶來清晰的觸覺。book18.org
「站起來。」老大說。book18.org
她試圖從檢查椅上下來，但雙腿發軟。阿驢扶了她一把，她終於站起來，腳剛著地，就感到銀鏈拉扯著乳環和陰唇環，一陣刺痛。陰蒂因為摩擦到內褲，激起了強烈的快感，她差點跪下。book18.org
「走一圈。」老大指了指改造室。book18.org
她扶著牆，慢慢地往前走。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在牽動著腹股溝的鏈子，進而拉扯到陰唇環和乳環。銀鏈在她腹部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陰道里的撐開器隨著步伐輕微位移，翼片刮擦著黏膜，帶來一種持續的異物感。book18.org
而陰蒂——那個被注射了藥物的部位——每一次脈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能感覺到血液在那個小區域裡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會讓神經末梢一點點燃燒起來。book18.org
走到第四步的時候，第一次高潮來了。book18.org
毫無預兆，陰蒂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收縮，然後一股熱流從陰蒂向外擴散，席捲了整個下體。她扶住牆壁，雙膝彎曲，身體微微顫抖。陰道里的撐開器因為痙攣而被擠壓，翼片壓力增大，帶來更強烈的感覺。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約十秒，然後平復。但平復還不到十秒，第二波又來了。book18.org
「這就是藥效。」老大說，「以後你會習慣的。」book18.org
伍詠冬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身體的背叛——那些高潮的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但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book18.org
阿驢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美女，感覺不錯吧？」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咬著牙站直身體，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伴隨著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腳步越來越不穩，只能扶著牆慢慢挪動。book18.org
一圈走完，她渾身都濕透了，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到鎖骨上。銀鏈上沾著晶瑩的分泌物——那是從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book18.org
「可以回去了。」老大說，「從今天起，銀鏈、撐開器、陰蒂環都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洗澡可以取下來，但洗完必須馬上戴回去。」book18.org
伍詠冬點點頭，她已經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阿驢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高潮的頻率越來越密集，她不得不停下來幾次，靠著牆平復呼吸。book18.org
回到房間，她跌跌撞撞走到床邊，跪倒在地毯上。銀鏈碰觸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低頭看著自己——乳環、銀鏈、陰唇環、陰蒂環、陰道撐開器，還有鼓脹的乳房。book18.org
她用雙手捂住臉，無聲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哭完之後，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女人渾身散發著情色的氣息——豐乳翹臀、銀鏈纏繞、陰部張開，每一個細節都是情慾的符號。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還是自己的。book18.org
伍詠冬伸出手，觸碰鏡子裡的自己，指尖與鏡面之間隔著一層冰涼的玻璃。book18.org
「我不會讓你死的。」她輕聲說，「就算身體變成這樣，我也不會讓你死的。」book18.org
那個「你」，是她內心最後的一片疆土。book18.org
第十五章 改造後賣淫（一）book18.org
伍詠冬被阿驢推進接待室的時候，身上已經穿戴整齊——黑色皮革束身衣重新扣好，銀鏈從束身衣專門留出的縫隙中穿過，在腹部交叉後連接到陰唇環。陰道撐開器的旋鈕固定在恥骨上方，隔著皮革能摸到那個凸起的金屬輪廓。乳房被束身衣壓出明顯的乳溝，乳環透過皮革的開口露在外面，鏈子從環上垂下，在束身衣表面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站在房間中央，等待客人到來。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在改造完成後接客。老大說今晚的客人是熟客，專門點了「新改造的女孩」，而且願意為此多付三倍價錢。book18.org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大約四十歲，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上班族。他進門後看到伍詠冬，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她腹部交叉的銀鏈上。book18.org
「就是她？」男人問阿驢。book18.org
「對，剛做完改造，新鮮出爐。」阿驢笑著說，「全套裝備，乳環、陰環、陰蒂環，還有裡面那個撐開器，您隨便用。」book18.org
男人點點頭，走近伍詠冬。她站在原地，保持著接客訓練中學到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下巴微抬，露出頸部的項圈。book18.org
男人伸手，食指勾住她腹部的銀鏈，輕輕拉了一下。book18.org
鏈子的牽動直接傳導到乳環和陰唇環上，乳環被拉扯時乳暈周圍傳來刺痛，陰唇環則牽動著整個外陰。她微微皺眉，但沒有退縮。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男人問。book18.org
「還好。」她回答，聲音平靜。book18.org
男人笑了：「還會說話，不錯。有些人改造完話都不會說了。」book18.org
他繞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伍詠冬照做了，上身彎成九十度，臀部翹起。束身衣的下緣勒進臀溝，露出整個臀部。book18.org
男人蹲下來，湊近她的陰部。束身衣在胯部有開口處理，露出發紅的外陰。銀鏈從陰唇環延伸到陰蒂上方的小環，又從那裡延伸到陰道口。撐開器的旋鈕在陰阜上微微凸起。book18.org
「我能摸一下嗎？」男人問，但手已經伸了過去。book18.org
他用手指撥開大陰唇，露出裡面的小陰唇和陰蒂。陰蒂因為藥物作用已經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大，像一顆飽滿的紅豆，從包皮中完全突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嘖嘖，這個不錯。」男人說，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陰蒂。book18.org
那一下觸碰，伍詠冬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了一下。陰蒂部位的神經像被點燃了一樣，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個點爆炸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下體。她差點叫出來，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敏感度很好。」男人說，手指繼續探索，「那裡面那個呢？什麼型號的？」book18.org
「三翼擴張器。」阿驢回答，「現在開到三厘米。」book18.org
男人點點頭，手指從陰部移開，站起來。他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床沿：「過來，趴到我腿上。」book18.org
伍詠冬直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按照他的指示趴在他大腿上。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臀部，隔著皮革束身衣揉捏著臀肉，然後滑到銀鏈的位置，用指腹輕輕碾磨鏈子。book18.org
鏈子摩擦著陰唇環和陰蒂環，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把褲子脫了。」男人對阿驢說。book18.org
阿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老闆，您要幹嘛？」book18.org
「我想看你們玩。」男人說，「你們平時怎麼調教的，現場演示給我看。」book18.org
阿驢看向門口，老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了。老大點了點頭。book18.org
阿驢脫掉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陰莖。他走到伍詠冬面前，伸手解開她的口枷——那個紅色的橡膠球從她嘴裡取出，她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book18.org
「張嘴。」阿驢說。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那根陰莖，沒有動。阿驢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部。她沒有反抗，張開了嘴。book18.org
陰莖進入口腔，味道是咸澀的，帶著淡淡的汗味。她含著它，用舌頭機械地舔舐，像之前訓練過的那樣。book18.org
「用點力。」阿驢說，手抓著她的頭髮來回拉動。book18.org
她照做了，加深了含入的深度，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口。那種反胃的感覺仍然存在，但已經被訓練得能夠忍住。book18.org
男人看著這一幕，手繼續在她身上遊走。他的手指來到陰蒂的位置，隔著皮革找到那個腫脹的小點，用指甲輕輕按壓。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含著陰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陰蒂被刺激帶來的快感迅速蔓延，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只能靠著阿驢抓著她頭髮的手和男人扶著她腰的手保持著姿勢。book18.org
「高潮了嗎？」男人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擠壓著撐開器的翼片，陰蒂部位像心跳一樣搏動。銀鏈因為腹部的顫抖而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音。book18.org
「才剛開始呢。」男人說，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分開。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陰部的全貌——被銀鏈和環裝飾著的外陰、紅腫突出的陰蒂、被撐開器撐開的陰道口。透過不鏽鋼翼片的縫隙，能看到陰道深處的肉壁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真漂亮。」男人感嘆道，戴上阿驢遞過來的手套，塗上潤滑劑，手指伸入陰道。book18.org
手指穿過撐開器的翼片，觸碰到陰道壁。因為被撐開，陰道內壁完全暴露，手指可以直接觸到黏膜的每一個褶皺。男人用手指探索著，沿著陰道壁畫圈，然後輕輕按壓前壁。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移動，能感覺到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被觸碰，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做出反應——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肉壁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手指，陰蒂更加腫脹。book18.org
男人抽出手指，換成了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陰莖進入時，撐開器被推得更深，翼片刮擦著陰道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伍詠冬抓緊床單，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男人的抽插帶動著撐開器在陰道內移動，不鏽鋼翼片刮擦著黏膜，每一次抽插都讓銀鏈晃動，牽拉乳環和陰唇環。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停歇。book18.org
陰蒂藥物放大了所有感覺——她能感覺到陰莖上每一條青筋的脈絡，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壁時的紋理，感覺到精液射入時微微的溫熱。book18.org
男人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撐開器和陰莖同時拔出，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精液從被撐開的陰道口流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不錯。」男人說，解開手套扔進垃圾桶，「下次我還點她。」book18.org
老大從門口走進來，遞上一張名片：「下次可以直接打電話，我們提供外送服務。」book18.org
男人接過名片，穿上外套，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伍詠冬、阿驢和老大。伍詠冬躺在床上，雙腿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陰道口還在慢慢流出精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陰蒂依然腫脹著，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起來。」老大說。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環上沾著唾液、銀鏈上掛著淫液、陰唇環和陰蒂環上沾著精液、大腿內側一片濕滑。book18.org
「收拾乾淨，準備下一個。」老大說，「今天還有三個客人。」book18.org
伍詠冬站起來，走向浴室。鏡子裡的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眼神還是清醒的。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著身體，水流沖刷著銀鏈和環，帶走那些體液。冷水刺激著腫脹的陰蒂，帶來一陣陣刺痛和快感。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還有三個客人。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今晚過去，就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第十六章 改造後賣淫（二）book18.org
伍詠冬接完第三個客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她的身體像散了架一樣，陰道因為撐開器長時間的擴張和小頻率抽插而腫脹，陰唇充血成暗紅色，陰蒂依然敏感地突在外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脈搏。乳環周圍有些發炎，銀鏈摩擦過的皮膚泛著紅痕。book18.org
她以為今晚可以休息了。book18.org
但阿驢推開了房門，手裡拿著一條新的皮質項圈——比她現在戴的那條寬了一倍，內襯紅色絨布，中央鑲嵌著一顆銀色的鉚釘。book18.org
「老大說，今晚還有一個。」阿驢說，「不過這次是你和你媽一起。」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也要接客？」她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對。」阿驢說，「母女組合，客人喜歡。」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任由阿驢取下她脖子上的舊項圈，換上新的。新項圈貼合度很高，內襯的絨布柔軟地貼著皮膚，但壓迫感更強，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被帶到三樓的一個大房間。這個房間比樓下的套房寬敞，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床單是深紫色的綢緞，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房間四周的牆上鑲嵌著鏡子，天花板上也有一面大鏡子。book18.org
俞梅卿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伍詠冬看到母親時，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俞梅卿穿著與她相同的黑色皮革束身衣，乳房同樣鼓脹，乳環從束身衣開口處露出，銀鏈從乳環垂下，在腹部交叉後連接到陰唇環。她的陰部同樣佩戴著撐開器，旋鈕在恥骨上方凸起。book18.org
但母親的身體狀態和伍詠冬不同——她的眼神空洞，動作機械，站姿馴服，仿佛已經習慣了這一切。book18.org
「媽……」伍詠冬低聲喚道。book18.org
俞梅卿抬起頭，看著女兒。那一瞬間，伍詠冬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光，但那光很快就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順從。book18.org
「媽媽在。」俞梅卿回答，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最普通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門被推開，客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花哨的襯衫和休閒褲，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他進門後看到母女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錯，兩個都挺好看。」他說，目光在母女身上來回掃視，「聽說還是真母女？」book18.org
「對。」阿驢說，「親生的。」book18.org
男人笑了笑：「那我今晚有福氣了。」book18.org
他走到俞梅卿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俞梅卿沒有躲閃，任由他打量。男人用手指撥開她的嘴唇，看了看她的牙齒，像在檢查一匹馬。book18.org
「年紀大了點，但保養得不錯。」他說，然後轉向伍詠冬，「這個年輕，身材也好，胸比媽媽大。」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保持著接客訓練中學到的姿勢。book18.org
「把她們衣服脫了。」男人說，「我要看清楚。」book18.org
阿驢上前，解開了伍詠冬的束身衣。皮革的拉鏈從頭拉到尾，束身衣從身體上剝離，露出她改造後的身體——銀鏈、乳環、陰唇環、陰蒂環、陰道撐開器，全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俞梅卿同樣被剝光，她的身體和女兒一樣佩戴著全套裝備，但乳房的形狀因為年齡和下垂顯得有些鬆弛，乳暈的顏色也更深。book18.org
男人讓她們站在一起，並排。book18.org
「轉過身去。」他說。book18.org
母女並排轉身，將背部和臀部暴露給他。兩具身體，一老一少，改造的痕跡完全一致。book18.org
「彎下腰。」book18.org
她們同時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撐開器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移動，翼片刮擦著陰道黏膜。伍詠冬感到那陣熟悉的異物感，而俞梅卿則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book18.org
男人走近，先是俞梅卿，他用手撥開她的陰唇，看了看被撐開的陰道口。然後走到伍詠冬身後，同樣檢查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這個年輕的好看，粉嫩。」他說，「媽媽的顏色深了點，但也不錯。」book18.org
他走回俞梅卿身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伍詠冬別過頭去，不想看。但她能聽到那些聲音——陰莖進入陰道時的水聲，母親在第一次進入時發出的一聲輕哼，然後是一下一下的撞擊聲。book18.org
水床在每一次撞擊下蕩漾，深紫色的綢緞床單上開始出現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你看看你媽。」男人說，對伍詠冬說，「她多會伺候人。」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抬頭，但她的餘光看到了俞梅卿的臉——表情空洞，眼神直視前方，嘴唇微張，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像一台機器一樣被動地承受著撞擊，只有銀鏈在燈光下晃動。book18.org
男人在俞梅卿體內釋放後，拔出來，走到伍詠冬面前。book18.org
「該你了。」他說，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到床中央。book18.org
伍詠冬被按倒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撐開器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壓迫著陰道壁，她皺了皺眉。男人的陰莖還沾著母親的體液，直接插入了她體內。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試圖通過放空來忍受。但陰蒂藥物的作用讓每一次進入都變得異常清晰，她能感覺到陰莖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褶皺，甚至連精液的溫度都能分辨出來。book18.org
男人的動作又快又重，撐開器在他的抽插下在陰道內來回移動，翼片刮擦著黏膜。她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一波又一波，幾乎沒有停歇。book18.org
「媽的，真緊。」男人喘著粗氣說，「年輕的就是好。」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射精，然後退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book18.org
伍詠冬蜷縮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陰道口被撐開器保持著張開的狀態，精液從深處慢慢流出來，浸濕了床單。book18.org
男人洗了個澡，穿上衣服，離開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母女兩人。book18.org
伍詠冬慢慢坐起來，看著旁邊的俞梅卿。母親依然保持著接客時的姿勢——雙腿分開，雙手撐床，臀部微翹，像一個等待使用的容器。book18.org
「媽，他走了。」伍詠冬輕聲說。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動。book18.org
「媽……」伍詠冬伸手，觸碰母親的肩膀。book18.org
俞梅卿緩緩抬起頭，看著女兒。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含混的聲音，像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伍詠冬把母親抱進懷裡。book18.org
俞梅卿的身體是冰涼的，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她靠在女兒肩上，呼吸緩慢而均勻，像一個疲倦的孩子。book18.org
伍詠冬撫摸著母親的後背，手指觸碰到那些銀鏈和環，感受到它們在皮膚上的冰涼觸感。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這樣抱著母親，讓她在自己的懷裡休息。book18.org
過了很久，俞梅卿輕輕推開了她。book18.org
「媽媽要去洗一下。」她說，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最日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向浴室，銀鏈在腿間晃動，撐開器的旋鈕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光。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母親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伍詠冬沒有睡。她躺在水床上，盯著天花板的鏡子，看著鏡中那個佩戴著銀鏈和環的女人。那個女人看起來陌生，又熟悉。book18.org
她伸手觸碰鏡面，指尖與鏡中的指尖相對。book18.org
她知道，那個女人的身體不屬於她了。它屬於那些付錢的客人，屬於老大，屬於銀鏈和撐開器，屬於不斷膨脹的乳房和永不消褪的高潮。book18.org
但她的心還在。book18.org
至少還在。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輕聲說：「媽，等我。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book18.org
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聽到。book18.org
第十七章 神智崩潰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伍詠冬被阿驢叫醒。book18.org
她從水床上坐起來，身體酸疼，銀鏈和環的部位泛著紅腫。撐開器還在陰道里，經過一夜的佩戴，已經和身體融為一體，只有在移動時才能感覺到那冰冷的存在。book18.org
「你媽在樓下，老大讓你去看看。」阿驢說，語氣平淡。book18.org
伍詠冬心中湧起一陣不安。她快速穿上束身衣，扣好銀鏈，跟著阿驢下樓。book18.org
俞梅卿被關在一樓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裡。那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儲藏間，門口加裝了鐵柵欄門。阿驢打開門鎖，伍詠冬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很小，大約三四平方米，裡面只有一張床墊和一個塑料桶。俞梅卿蜷縮在床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那是她被抓來後僅有的幾件衣服之一。book18.org
「媽。」伍詠冬輕聲喚道，走過去蹲在床墊邊。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反應，眼睛睜著，盯著對面的牆壁，瞳孔渙散。她的嘴唇微張，嘴角有一點流涎的痕跡。book18.org
「媽，是我。」伍詠冬伸手，輕輕觸碰母親的臉頰。book18.org
俞梅卿的身體抖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看著伍詠冬。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你是誰？」她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伍詠冬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媽，是我，阿冬。」book18.org
「阿冬？」俞梅卿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然後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阿冬。」book18.org
伍詠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拉住母親的手，那隻手冰涼而瘦削，骨節分明。book18.org
「我是你女兒。」她小聲說，「你記得嗎？小學的時候，你每天放學接我回家，給我做飯。你說要教我騎自行車，但我總是摔跤……」book18.org
俞梅卿聽著，眼神依然空洞。但當她聽到「騎自行車」時，她的目光似乎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熄滅了。book18.org
「我沒有女兒。」她平靜地說，「我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伍詠冬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握著母親的手，貼在臉上：「媽，你看看我，我是阿冬。」book18.org
俞梅卿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她抬起另一隻手，觸碰伍詠冬的臉頰——book18.org
「你長得很好看。」她說，語氣像在評論一個陌生人，「像……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book18.org
「那就是我。」伍詠冬說，「那就是你女兒。」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回應，收回了手，重新看向牆壁。她又蜷縮起來，像一個失去自我保護的孩子。book18.org
伍詠冬蹲在旁邊，看著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她想要把母親拉出這個房間，想要帶她離開這裡，但她自己都是被囚禁的囚徒。book18.org
「你出去吧。」俞梅卿突然說，「我不認識你。」book18.org
伍詠冬咬住嘴唇，站起來，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阿驢鎖上門：「老大說了，她精神不太穩定。接客接多了，有時候分不清你是誰。」book18.org
「她需要看醫生。」伍詠冬說。book18.org
「老大說她不需要。」阿驢說，「她已經夠好用的了，精神問題不影響接客。」book18.org
伍詠冬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她想要爆發，想要砸爛這裡的一切，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她只能忍著，等待時機。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救你媽？」阿驢突然問。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救不了她。」阿驢說，「她已經被改造完了，徹底的。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最後的樣子。」book18.org
那天下午，伍詠冬又被帶去接客。book18.org
客人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運動服，身上有股汗味。他不太愛說話，進門後直奔主題，讓伍詠冬趴在水床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約十五分鐘，男人在她體內釋放後就走了。伍詠冬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感到一種麻木的平靜。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就像俞梅卿一樣。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恐懼。book18.org
她坐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銀鏈、乳環、陰蒂環、撐開器——這些都是她身體的標記，是老大的烙印。她開始想，會不會有一天，她也變成像母親那樣——眼神空洞，誰都不認識，只知道自己是一台接客的機器。book18.org
「不會的。」她對自己說，但聲音里沒有自信。book18.org
晚上，伍詠冬又被帶到俞梅卿的房間。book18.org
老大也在那裡，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俞梅卿。俞梅卿依然蜷縮在床墊上，但她現在在哼一首歌——一首童謠，伍詠冬小時候聽她唱過。book18.org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俞梅卿哼著，聲音輕輕，像在哄一個嬰兒入睡。book18.org
伍詠冬站在門口，聽著那首歌，眼淚又涌了上來。那是她童年最熟悉的旋律，母親做飯的時候哼過，洗衣服的時候哼過，哄她睡覺的時候也哼過。book18.org
「她今天下午開始哼的。」老大說，「一直哼到現在。」book18.org
「她想起了什麼。」伍詠冬說。book18.org
「也許。」老大說，「但她不認識你，只記得歌。」book18.org
伍詠冬走進房間，蹲在母親身邊。俞梅卿繼續哼著歌，沒有看她。book18.org
「媽，你記得這首歌嗎？」伍詠冬問。book18.org
俞梅卿停了停，側過頭看她：「記得，我女兒喜歡這首歌。」book18.org
伍詠冬的心跳快了起來：「你女兒？她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俞梅卿沉默了，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她的眉頭緊皺，嘴唇顫抖，像是在拚命回憶。book18.org
「她叫……她叫……」俞梅卿的聲音斷斷續續，「她叫……」book18.org
「阿冬。」伍詠冬說，「她叫阿冬。」book18.org
「阿冬……」俞梅卿重複著這個名字，眼淚突然流了下來，「阿冬，我的阿冬……」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向伍詠冬的臉。伍詠冬握住那隻手，貼在臉上。book18.org
「媽，我在這裡。」她說，聲音哽咽，「我是阿冬，你的女兒。」book18.org
俞梅卿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的手慢慢垂下，眼神又變得空洞。book18.org
「你不是。」她說，語氣平靜，「阿冬還在上學。她今天有考試，我給她做了早餐……」book18.org
她又陷入了混亂的時間線中。book18.org
伍詠冬跪在床墊邊，哭得渾身顫抖。老大在她身後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伍詠冬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留在了那個小房間裡，陪著母親。俞梅卿醒著的時候就哼歌，睡著的時候就安安靜靜地蜷成一團。伍詠冬靠在牆上，看著母親，一夜未眠。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俞梅卿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伍詠冬。book18.org
「你還在這裡？」她問，語氣平靜。book18.org
「嗯。」伍詠冬說，「我陪著你。」book18.org
「你真好。」俞梅卿說，笑了笑，那笑容溫柔而陌生，「你是誰家的女兒？」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睛，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母親，她就是她的女兒。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母親，她們都是被囚禁的奴隸。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要救母親出去。book18.org
即使需要付出任何代價。book18.org
第十八章 消極反抗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伍詠冬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順從。book18.org
她按時起床，按時戴上吸乳器，按時接客，按時接受檢查。老大每次來巡查時，她都低著頭，不說話，不反抗。但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有憤怒，不再有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那不是馴服，那是另外一種東西——一種把所有的情緒都封存起來，不讓任何人觸碰的狀態。book18.org
第一個察覺到這種變化的是客人。book18.org
那天晚上，一個中年男人點了她。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是個公司高管，戴著勞力士手錶，身上有古龍水的味道。他一開始還算溫柔，用手指撫摸伍詠冬的身體，親吻她的脖頸和肩膀。伍詠冬沒有反應，只是躺著，任由他動作。book18.org
男人叫她趴過去，她照做了。他進入她的時候，她沒有任何聲音，沒有喘息，沒有呻吟，連身體的顫抖都減到了最少。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被動地承受著，卻不給出任何回應。book18.org
男人做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停下來。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他問，語氣有些不悅，「像個死人一樣。」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保持著趴著的姿勢。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看不到表情。book18.org
「我不幹了。」男人說，退出來，開始穿衣服，「這樣的我不如去找個充氣娃娃。」book18.org
阿驢在門口聽到動靜，走了進來：「老闆，怎麼了？」book18.org
「你問她。」男人氣沖沖地說，穿上皮鞋，摔門而去。book18.org
阿驢看向伍詠冬，她依然趴在那裡，沒有動。他走過去，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枕頭裡拉出來。book18.org
「你在搞什麼？」他問，語氣陰沉，「客人不滿意了。」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book18.org
「你是不是故意的？」阿驢問，聲音壓低，「故意讓客人不爽？」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但她嘴角似乎滑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那是勝利的表情——極細微，極隱蔽，但她確實在為自己的消極抵抗感到滿意。book18.org
阿驢鬆開她的頭髮，走出房間，去叫老大。book18.org
老大來了，他沒有生氣，只是站在床邊，看著光著身體蜷縮在床上的伍詠冬。book18.org
「今晚的客人投訴了。」他說，語氣平靜，「說你像塊木頭，動都不動。」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老大說，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book18.org
伍詠冬依然沉默。book18.org
老大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出奇地溫柔。伍詠冬的肌肉在那一刻明顯繃緊了。book18.org
「你以為這樣就算反抗了？」老大說，聲音輕柔，「你不會叫、不會動，客人就不開心了。你以為這樣就贏了？」book18.org
伍詠冬咬住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老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本來想讓你舒服幾天。但看來你還需要再教育。」book18.org
他走出房間，吩咐阿驢：「把她帶到改造室。帶上你媽。」book18.org
伍詠冬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改造室里，俞梅卿已經站在牆邊了。她穿著那件白色睡裙，眼神依然空洞，但當她看到女兒被阿驢推進來時，她的目光似乎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老大讓伍詠冬站在房間中央，然後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那是用來調整撐開器的工具。book18.org
「你的撐開器需要加大。」老太平靜地說，「你現在用的三厘米太小了，換四厘米的。」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了眼睛。撐開器從三厘米擴大到四厘米——那意味著陰道要被撐開到比一個正常勃起的陰莖更粗的直徑。那種擴張的痛感，她想像得到。book18.org
阿驢把她按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老大蹲下來，伸手觸碰她陰部的撐開器旋鈕。旋鈕被轉動，翼片開始緩緩張開。book18.org
三厘米到四厘米，只差一厘米。但那微小的差距，伴隨著組織的撕扯感，卻讓人難以忍受。book18.org
伍詠冬咬緊了牙關，沒有叫出聲。她能聽到自己身體內部組織被撐開的聲音——不是真的聲音，是一種感覺，一種撕裂感，從陰道內部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膝蓋本能地想要合攏，被阿驢死死按住。book18.org
「別動，不然會撕裂。」老大說。book18.org
他繼續轉動旋鈕，一圈，又一圈。直到頂到了四厘米的刻度，他停下來了。book18.org
「適應一下，等會兒還有。」book18.org
伍詠冬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滑落。陰道里那種滿滿的撐開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翼片對肉壁的壓力。book18.org
老大小時候沒有停，他拿起另一件器具——那是一個小型的吸乳器，比之前用的那個更小，但頻率調節檔位更多。book18.org
「你今天的產奶量不夠。」老大說，「只有四百毫升。我說過，每天五百。」book18.org
他將吸乳器的罩杯扣在伍詠冬的乳房上，打開開關。吸乳器的頻率比平時高了整整一倍，幾乎是一種暴力抽吸。乳頭被強行吸出，乳孔張開，乳汁噴涌而出。那種吸力不僅僅是抽取乳汁，還在拉扯著乳腺管，帶來一陣陣酸脹和刺痛。book18.org
伍詠冬咬著嘴唇，依然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還有你媽。」老大說，轉向俞梅卿。book18.org
他拿起另一條銀鏈，走到俞梅卿面前，將鎖鏈的一端扣在她項圈上，另一端扣在牆上的鐵環上。俞梅卿被迫彎著腰，蜷縮著身體，無法直起身，也無法躺下。book18.org
「你就這樣看著你女兒受訓。」老大說，「看著她是怎樣不聽話的。」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床上的伍詠冬，眼神空洞。但她的眼眶裡開始有淚水聚集。book18.org
老大拿起一根皮鞭，很細，只有手指粗，但是尖端是分開的，像好幾條尾巴。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來做一個訓練。」老大說，「我會打你十下。每一下，你都要叫。如果叫得不夠大聲，就重來。」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那根皮鞭，渾身肌肉緊繃。她不怕疼，但她不願意在這些人面前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第一鞭落在她的臀部，留下三條紅印。她咬住嘴唇，沒有叫。book18.org
「一。」老大說，然後第二鞭又落下來，重疊在剛才的位置。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叫。book18.org
「二。」老大不急不躁，「還能忍，不錯。」book18.org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連續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用力。皮開肉綻的聲音在改造室里迴響。伍詠冬的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了，但她依然沒有叫。book18.org
第六鞭落在她的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她身體猛地一彈，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但依然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六。」老大說，「還有四下。」book18.org
第七鞭，落在陰部附近。那是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以另一種方式爆發，幾乎讓她失去意識。book18.org
「啊——」她終於叫了出來，聲音沙啞而撕裂。book18.org
「很好。」老大說，「繼續。」book18.org
第八、第九、第十鞭，一鞭比一鞭快，伍詠冬終於徹底叫了出來，不是有節奏的那種，而是一種近乎咆哮的嘶吼，把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傾瀉在那幾聲里。book18.org
最後一鞭落下，她癱在床上，渾身顫抖，汗水浸透了床單。book18.org
俞梅卿蜷縮在角落裡，淚流滿面，但她沒有說話，沒有求情，甚至不敢發出聲音。她只是看著女兒，眼神里有一種幾乎透明的悲傷。book18.org
老大放下鞭子，走到伍詠冬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十個，明天二十個。」他說，「後天三十個。直到你學會在客人面前叫。」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她盯著天花板，眼神里依然有光。book18.org
那光微弱，但沒有熄滅。book18.org
老大轉身離開，阿驢跟在後面。門關上，改造室里只剩下母女兩人。book18.org
伍詠冬慢慢坐起來，看向角落裡的俞梅卿。俞梅卿也看著她，淚痕未乾。book18.org
「媽，我沒事。」伍詠冬說，聲音沙啞但平穩。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回答，只是伸出被銀鏈牽制的手，想要觸碰女兒的臉。距離不夠，她的手在空氣中掙扎，銀鏈嘩啦作響。book18.org
伍詠冬看到了，她伸手握住了母親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冰涼而顫抖，像一隻受傷的鳥。book18.org
「媽，別怕。」伍詠冬說，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我不會認輸的。」book18.org
俞梅卿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女兒的手。book18.org
那一夜，母女倆就那樣握著手，在改造室里待到天亮。book18.org
第十九章 體液控制（一）book18.org
清晨六點，改造室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伍詠冬躺在醫療床上，渾身的鞭痕在過了一夜後已經從鮮紅變為暗紫，有些地方結了薄痂。撐開器依然在陰道里，四厘米的擴張讓她即使在休息時也能感受到那股持續的壓迫感。乳房上的吸乳器印痕清晰可見，乳暈周圍還有一圈紅色的壓痕。book18.org
老大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不鏽鋼托盤，上面放著幾樣器具。伍詠冬警覺地看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經過昨夜的鞭打，她以為今天能休息一天，但老大的表情告訴她，訓練不會停。book18.org
「今天開始新的訓練。」老大說，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灌腸。」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托盤上的器具——一根長約三十厘米的矽膠管，末端連接著一個漏斗；一壺液體，冒著微微的熱氣；還有一個不鏽鋼肛塞，末端帶著一個可以充氣的球囊。book18.org
「起來，去那邊。」老大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架子——那是一個倒立架，可以讓人的身體呈倒V形，臀部高高抬起，頭低垂。book18.org
阿驢走過來，解開束縛她手腳的皮帶。伍詠冬從床上坐起來，雙腿發軟，需要扶著床沿才能站穩。她被阿驢帶到架子前，按照指令將身體伏在架子上——上半身趴在傾斜的檯面上，臀部被墊高，雙腿被固定在兩側的支架上，膝蓋彎曲，大腿分開。book18.org
整個人被固定在了一個完全暴露的姿勢。她的陰部、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任何遮擋。撐開器的旋鈕在燈光下反光，陰道口依然被翼片撐開，露出深處的肉壁。book18.org
老大走到她身後，能感覺到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第一次灌腸，用溫鹽水，一升的量。」老大說，聲音平靜，像在做一項普通的醫療操作，「放鬆括約肌，不要抵抗。抵抗的話會更難受。」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咬住下唇，等待著。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根手指塗抹了潤滑劑，按壓在她的肛門上。手指繞圈按摩著括約肌，讓那個部位放鬆下來。儘管她不願意，但身體還是在本能地做出反應——她的括約肌在一陣抵抗後，微微鬆開了。book18.org
手指進入了一個指節，然後是第二個指節。老大的手指在她的直腸內探索，似乎在檢查什麼。book18.org
「括約肌張力還不錯。」老大說，「沒有被過度使用過的鬆弛感。」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然後拿起那根矽膠管。伍詠冬能感覺到矽膠管頭端觸碰肛門，比手指更細，冰冰涼涼，塗抹了足夠的潤滑劑，進入時沒有太強的阻力。管子在慢慢推進，她能感覺到它在體內蜿蜒前行，穿過直腸，進入乙狀結腸的彎曲處。book18.org
「好了，到了。」老大說，將管子固定在她臀部的一塊膠布上，然後將漏斗掛在支架上，調整到比她的臀部高約三十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從漏斗開始流入管子。book18.org
伍詠冬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進入她的腸道。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充盈感，仿佛內部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膨脹。液體溫度剛好，接近體溫，所以沒有明顯的冷熱感，但她能清晰感知到液體在體內的推進，從直腸到結腸，一點一點向上漫延。book18.org
「深呼吸，放鬆腹部。」老大說，「緊張會讓液體流不進去。」book18.org
伍詠冬盡力放鬆腹部，但這很難。她的身體習慣了緊繃，習慣了在各種折磨中硬扛。現在讓身體放鬆下來，反而比對抗更難。book18.org
液體繼續流入，她能感覺到下腹開始有微微的脹感。一升的液體總量不算多，但灌入腸道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比同等體積的水喝到胃裡要強烈得多。book18.org
「快了，還剩四分之一。」老大說。book18.org
脹感越來越明顯，從下腹擴展到了整個骨盆區域。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便意，是身體在告訴她——要排出去。但老大已經在她肛門裡塞了一個肛塞，堵住了出口。book18.org
「等會兒再排。」老大說，「現在保持，十分鐘。」book18.org
漏斗里的液體全部流盡了，老大拔掉管子，用肛塞堵住肛門。肛塞的球囊充了氣，牢牢卡在直腸內，防止液體漏出。book18.org
「十分鐘。」老大重複了一遍，看了一眼手錶，「開始計時。」book18.org
伍詠冬保持著那個姿勢，被倒掛著，臀部高高抬起。腹內的液體會因為重力作用往更深處的腸道流淌，那種充盈感不斷加劇。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感覺到液體在裡面晃動。book18.org
一分半鐘過去了，她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腸道在收縮，在對抗那些液體，試圖將異物排出。她的括約肌在肛塞周圍不停地痙攣，額頭開始滲出汗水。book18.org
三分鐘時，她開始輕輕呻吟。那種便意已經變得難以忍受，她需要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排便。book18.org
五分鐘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腸道在做波浪式的蠕動，將液體推來推去，尋找出口。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架子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八分鐘時，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那種便意已經不是單純的「想上廁所」，而是一種深層的、原始的、幾乎無法抵抗的衝動。她的整個下腹都在痙攣，肚子裡的液體在翻湧，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瀕臨失禁的邊緣。book18.org
「還有兩分鐘。」老大說，「堅持住。」book18.org
伍詠冬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她用力收緊括約肌，但那根本沒用——肛塞堵住了出口，她連試都不用試。book18.org
「時間到。」老大說。book18.org
阿驢上前，拔掉了她肛門裡的肛塞。那一刻，被堵住近十分鐘的液體和氣體同時噴涌而出——不是細水長流，而是一股洪流，帶著巨大的壓力噴射出來。水聲在改造室里迴蕩，溫熱的水夾雜著腸道內的代謝物，濺落在地上，形成一攤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噴射持續了大約十秒，然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落。book18.org
伍詠冬渾身發軟，倒伏在架子上，大口喘氣。她的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那種釋放的感覺幾乎和性高潮一樣強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解脫感。book18.org
「清理乾淨，休息半小時，然後第二次。」老大說。book18.org
第二次灌腸，老大換了液體。這次不是溫鹽水，而是加入了某種草本的液體，顏色微綠，有一種草本的氣味。book18.org
「這次是清洗腸道壁。」老大說，「會把殘留物都清乾淨。」book18.org
液體再次灌入，同樣的量，同樣的溫度。這次伍詠冬已經有經驗了，她努力放鬆腹部，讓液體順利流入。但草本液體的刺激性比鹽水大，灌入後腸道收縮得更劇烈。book18.org
這次她只堅持了五分鐘，到時間排出時，液體呈現出渾濁的棕色，裡面漂浮著顆粒物。book18.org
「還要一次。」老大說，「直到排出的液體變得清澈為止。」book18.org
第三次灌腸，液體在體內保持了八分鐘。排出時，液體已經變得幾乎清亮，只有微微的黃色。book18.org
第四次，保持時間延長到十分鐘。排出時，液體完全透明，沒有任何雜質。book18.org
「今天的訓練結束。」老大說，「從今天開始，每天早晚各一次灌腸。一周後，你需要能保持二十分鐘。」book18.org
伍詠冬從架子上被放下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的腸道被清洗了四次，腹內空蕩蕩的，帶著一種奇異的乾淨感。那種感覺並不舒服——太乾淨了，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種空虛。book18.org
「回去休息。」老大說，「晚上的訓練準時開始。」book18.org
阿驢將伍詠冬送回房間。她躺到床上，蜷縮成一團，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小腹。腸道里已經沒有液體了，但那種被灌滿的感覺還在，像是一種幽靈般的記憶。book18.org
她想起母親——俞梅卿一定也經歷過這樣的訓練。她想起母親空洞的眼神，機械的動作，還有那個「我不認識你」的回答。book18.org
這些訓練，每一次都在剝奪她的尊嚴，撕碎她的意志。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但她知道，一旦放棄了，她就會變成像母親那樣——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book18.org
她還有力量，她還能反抗。book18.org
即使那種反抗，只是在接客的時候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第二十章 體液控制（二）book18.org
灌腸訓練進行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每天早晚各一次，伍詠冬被固定在倒立架上，承受一升溫鹽水灌入腸道，然後保持十五分鐘，最後排出。到第七天，她已經能在保持階段保持平靜，不再顫抖，不再呻吟，甚至能在被灌滿的狀態下接客——肛塞堵住出口，腹內液體晃蕩，客人在她體內抽插時，她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被擠壓、翻湧，像一波一波的內潮。book18.org
老大的評價是：「控制得不錯。」book18.org
第八天早上，伍詠冬被帶到改造室時，發現倒立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普通的醫療床，床頭放著幾個大號水壺。book18.org
「今天開始新的訓練。」老大說，指著床頭的幾個水壺，「先喝水。」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那些水壺——透明的塑料壺，容量一升，一共有四個。她不需要問就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book18.org
「喝多少？」她問。book18.org
「喝完為止。」老大說。book18.org
她拿起第一個水壺，擰開蓋子，開始喝。水是常溫的，沒有味道，但她喝得很慢，因為她知道，這些水進入身體後，遲早要排出來。而她不能排。book18.org
第一壺喝完，老大遞過來第二壺。她停頓了一下，喝了下去。第三壺喝到一半時，她已經感覺到胃裡滿滿當當的，水在胃裡晃動，每一次吞咽都能聽到腹內的水聲。book18.org
「繼續。」老大說。book18.org
她喝完了第三壺，開始喝第四壺。第四壺喝到三分之二時，她停下來，搖了搖頭：「喝不下了。」book18.org
老大看了看壺裡剩下的水，沒有強求：「夠了。」book18.org
大約半小時後，伍詠冬開始感到尿意。book18.org
起初是輕微的，只是膀胱部位微微發脹。她還能正常行走，正常呼吸。但隨著時間推移，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膀胱像被充氣的氣球，慢慢膨脹，壓迫著周圍的器官。她能聽到腹內液體晃動的細微聲響，每一次移動都能感受到膀胱的重量。book18.org
「不能上廁所。」老大說，「什麼時候能上，我會告訴你。」book18.org
伍詠冬咬著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被要求站著，雙腿微微分開，手放在頭頂。這是老大設定的姿勢，說是為了方便觀察。她站在那裡，每隔幾分鐘就能感到尿意增加一級。膀胱的充盈從一種輕微的不適，變成了明顯的壓迫感，然後變成了讓人坐立不安的衝動。book18.org
她還戴著吸乳器，乳房裡的乳汁也在持續分泌。身體的兩種液體同時被壓制——上面在產，下面在憋。整個人像一個被裝滿液體的容器，隨時可能溢出。book18.org
一小時四十分鐘時，伍詠冬開始輕微地晃動身體。她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來緩解尿意，但膀胱的膨脹太明顯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壓力。book18.org
「想上廁所嗎？」老大問。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泄了氣。book18.org
「再等一會兒。」book18.org
又過了二十分鐘。伍詠冬的雙腿開始發抖，她需要夾緊大腿才能感受那股尿意。膀胱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她能清晰地看到下腹部的隆起——皮膚被撐得緊繃，像懷孕早期的樣子。book18.org
阿驢在旁邊看著，手裡拿著一杯水，慢慢喝著。那杯水的聲音讓伍詠冬的尿意更加劇烈——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看到液體就想到排泄。book18.org
「老大，她好像快不行了。」阿驢說。book18.org
老大看了看錶：「再堅持十分鐘。」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伍詠冬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壓制尿意，但每一次呼吸都會增加腹壓，讓膀胱更受擠壓。她能感覺到尿液在尿道口處衝撞，像被困在監獄裡的囚犯，拚命尋找出路。她用力收緊括約肌，不讓任何一滴漏出來。book18.org
但她能感覺到，括約肌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像是隨時會放棄抵抗。book18.org
「夠了。」老大說，「去廁所。」book18.org
伍詠冬猛地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向門口。但她剛邁出兩步，老大就喊住了她。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停住了，身體僵在原地。book18.org
「走回來，就在這裡尿。」老大說，指了指地板中央的一個塑料盆，「尿在這裡。」book18.org
伍詠冬愣住了：「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裡。」老大重複，「當著我面。」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塑料盆，又看著老大和阿驢。兩個人都在看著她，等待她行動。她的膀胱已經脹到了極限，她甚至能感受到尿液已經在尿道口蓄勢待發。book18.org
但她不想在他們面前失禁。book18.org
「能不能……」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那股衝動。她想要離開這裡，想要找一個私密的地方釋放，但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她走回盆邊，站在那裡，努力放鬆括約肌。book18.org
但越是想放鬆，越是放鬆不了。那種想要釋放的衝動被羞恥感壓制住，反而變成了一種痛苦的拉鋸。她站著，雙腿發抖，全身冒汗，但就是尿不出來。book18.org
「放鬆。」老大說，「別想太多，讓身體自己來。」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睛，深呼吸，試著不去想那些目光，不去想那個塑料盆，只想著自己脹得快要爆裂的膀胱。book18.org
終於，第一滴尿液滲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涓涓細流。book18.org
然後變成了一道連續的水流，落入盆中，發出清晰的嘩嘩聲。尿液的顏色是淡黃色，在白色盆底濺起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她尿了很久——憋了將近兩個小時，膀胱里的量比想像中大得多。水流漸漸變細，最後變成斷續的滴落。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那個盆，看著裡面的尿液。她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屈辱，但同時又有一種釋放後的輕鬆感。book18.org
「很好。」老大說，「明天繼續，憋三個小時。」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下午還有一次。」老大說，「下午憋四個小時。」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憋尿訓練持續進行。每天上午憋尿，每次時間逐步延長——三小時、四小時、五小時。每次都在極限時刻被命令當眾釋放。她的膀胱被訓練得能容納越來越多的液體，括約肌的耐力也在不斷增強。book18.org
但她感到，某些東西正在變化。book18.org
她開始感覺到，當被命令釋放時，她的身體會本能地服從。那種抵抗的意願在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機械的順從。膀胱脹到一定程度後，她不再去想能不能忍住，而是等著指令——一聲令下，身體就會自動鬆開，尿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第七天，老大把憋尿時間拉到了六個小時。book18.org
伍詠冬站在改造室里，雙腿微微分開，膀胱里裝滿了六個小時的尿液，腹部明顯隆起。她的臉因為持續的壓力而漲紅，呼吸急促，全身微微顫抖。book18.org
「想尿嗎？」老大問。book18.org
「想……」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就尿吧。」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我說了，尿吧。」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睛，放鬆了括約肌。book18.org
尿液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攤水漬。她沒有蹲下，沒有坐在盆上，就那樣站著，讓尿液流了一地。book18.org
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不是放棄，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種接受——接受了自己的身體正在失去某些控制能力的事實。book18.org
老大看著地上的水漬，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明天開始，我要你每天喝夠四升水，但不准上廁所。你只能在接客的時候，在客人面前尿。」book18.org
伍詠冬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尿液緩緩擴散，映出天花板的燈光。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從明天開始，她的排泄也將不由自己做主了。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成別人的所有物。book18.org
當天晚上，伍詠冬回到房間，看到俞梅卿坐在床角，抱著膝蓋，輕輕哼著那首童謠。book18.org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book18.org
伍詠冬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坐在母親身邊。book18.org
「媽，我今天尿褲子了。」她輕聲說，像一個孩子在向母親坦白錯誤。book18.org
俞梅卿停了哼唱，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沒關係。」俞梅卿說，聲音平靜，「媽媽也尿過。」book18.org
伍詠冬的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俞梅卿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女兒臉上的淚水。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一個很久沒有做過這個動作的人，正在努力回憶該怎麼做。book18.org
「別哭。」俞梅卿說，「你還有媽媽。」book18.org
伍詠冬抱住母親，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無聲而劇烈。俞梅卿沒有動，任由她抱著，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那一夜，伍詠冬在母親懷裡哭了很久。book18.org
眼淚流干之後，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在夢中，她聽到水流的聲音。不是溪流，不是瀑布——是尿液落入陶瓷盆的聲音。那聲音反覆迴響，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曲子。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終局：壁尻與紋身book18.org
第十天清晨，伍詠冬被從睡夢中叫醒。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到老大站在床前，手裡拿著一條新的皮革項圈。和之前的不同，這條項圈更寬，約六厘米，內襯是黑色的絨布，正面鑲嵌著一塊銀色的銘牌，上面刻著一串數字。book18.org
「戴上。」老大說。book18.org
伍詠冬坐起來，任由老大將新項圈扣在她脖子上。項圈貼合得很緊，但內襯的絨布柔軟，沒有壓迫氣管。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塊銘牌——數字是「零柒壹叄」，像某種編號。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她問。book18.org
「你的編號。」老大說，「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伍詠冬。你是零柒壹叄。」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但她心中的某個角落，有一扇門輕輕地關上了。book18.org
她被帶下樓，穿過改造室，來到一個她從沒去過的房間。房間在地下室，樓梯很窄，牆壁是裸露的磚石，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和霉味。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老大用鑰匙打開，推門進去。book18.org
房間不大，大約十平方米，正中央是一堵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磚牆，牆體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洞口——洞口的邊緣包裹著軟橡膠，直徑大約三十厘米，高度剛好讓一個人彎腰後能將上半身和臀部通過洞口伸到另一側。book18.org
洞口的兩側各有一根垂直的金屬柱，上面安裝著皮帶和鎖扣。book18.org
「壁尻。」老大說，「你應該聽說過。」book18.org
伍詠冬確實聽說過。在警校時，她聽過關於某些地下場所的傳聞——將女性固定在牆洞中，只露出下半身，供牆外的人使用。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那個被固定的人。book18.org
「上去。」老大說。book18.org
伍詠冬走到牆邊，看著那個洞口。洞的另一側是一個更大的房間，燈光昏黃，能看到對面牆上掛滿了各種器具——皮鞭、繩索、夾子、假陽具。牆腳放著一個塑料桶，裡面裝著半桶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她彎腰，將上半身探入洞口。橡膠邊緣柔軟，但依然能感覺到硬質的壓迫。她的胸部通過洞口時被擠壓了一下，銀鏈碰觸橡膠邊緣，發出細微的碰撞聲。然後是腰部、臀部，直到她的臀部剛好卡在洞口外側。book18.org
阿驢走到牆的另一側，拿起兩條皮帶，一條綁在她的腰部，一條綁在她的大腿根部，將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洞口上。皮帶勒得很緊，幾乎陷進肉里。她的雙腿被迫分開，腳踝被固定在兩側的金屬環上，整個人完全暴露，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試試能不能動。」老大說。book18.org
伍詠冬試著扭動身體，腰部被皮帶勒住，臀部和腿部被固定，只有腳趾能動。她的上半身在牆的另一側，只能看到地面，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很好。」老大說，「抬起來一點。」book18.org
她感覺到身後的皮帶被調整，她的臀部被抬高了幾厘米，使得她的陰部更加向上暴露。陰道撐開器還在原位，四厘米的擴張讓她的陰部看起來像一個被打開的容器。book18.org
老大轉到牆的另一側，站在伍詠冬身後，低頭看著她的下體。book18.org
「紋身師下午到。」他說，「在這之前，你先適應一下這個姿勢。」book18.org
他離開房間，鐵門關上，留下伍詠冬一個人被固定在牆洞裡。book18.org
時間變得漫長。book18.org
她看不到時鐘，只能通過天花板上唯一一扇小窗透進來的光線判斷時間。光線從明亮變成昏黃，從昏黃變成暗淡。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鐵門再次打開，老大和阿驢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book18.org
男人大約三十歲，背著一個小包，穿著黑色的工作服。他走到牆後，看到伍詠冬被固定的姿態，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只是放下包，開始準備工具。book18.org
「紋什麼？」他問老大。book18.org
「編號和主人標記。」老大說，遞給他一張圖紙。book18.org
男人看了看圖紙，點了點頭：「位置？」book18.org
「從腰部到臀部，覆蓋整個下背部。」book18.org
男人走到伍詠冬身後，用手按了按她的腰部和臀部，測量了一下輪廓。他的手指冰涼，觸感專業而疏離。book18.org
「皮膚彈性不錯，紋出來應該好看。」他評價道。book18.org
「要打麻藥嗎？」老大問。book18.org
「不打。」伍詠冬說，聲音從牆的另一側傳來，「省一支。」book18.org
老大笑了：「好，有種。」book18.org
紋身開始了。book18.org
男人先是用酒精棉擦拭她腰部到臀部的皮膚，涼意讓她的皮膚緊繃起來。然後他拿起紋身機，針頭輕觸皮膚，發出一陣細微的嗡嗡聲。book18.org
第一針刺入時，伍詠冬感到了疼痛——不是鞭打的那種鈍痛，而是針尖刺破皮膚時尖銳的刺痛，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入。針頭在皮膚上顫動，描繪出線條，每一次刺入都留下一個細小的墨點。book18.org
第一個圖案是一串數字——零柒壹叄。從她的右側腰部開始，沿著腰線向左延伸。橫寫在腰間，每一個數字約五厘米高。二十個數字，每一筆都需要反覆描繪才能讓墨色足夠深。book18.org
紋身機的嗡嗡聲在房間裡迴響，針頭刺破皮膚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但伍詠冬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刺入。她的肌肉在針下微微痙攣，但她咬住牙，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腰部的皮膚薄，比較敏感。」紋身師說，「但你的忍痛能力不錯。」book18.org
數字完成後，紋身師開始紋主人標記——那是一個複雜的圖案，由字母和符號組成，設計成類似家族紋章的樣式，中央是一把鑰匙的輪廓。圖案覆蓋了她的整個右臀，從臀溝延伸到上臀線，直徑約十五厘米。book18.org
「這個面積大，要紋久一點。」紋身師說。book18.org
針頭再次落下，這次是在臀部的位置。臀部的皮膚比腰部厚，痛感稍有不同——不是那麼尖銳，但範圍更大，像整個區域都在被灼燒。她咬著牙，身體的肌肉緊繃，但她依然沒有叫。book18.org
牆壁的另一側，老大站在那裡，看著她被固定的臀部。他看著紋身針在皮膚上跳動，墨色一點一點滲入，數字和圖案在皮膚上浮現。book18.org
「你是我的。」他輕聲說，「永遠。」book18.org
伍詠冬聽到了那句話，但沒有回應。book18.org
紋身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結束時，她的腰部和臀部已經被墨色覆蓋——一串數字橫亘腰間，一個複雜的紋章占據了整個右臀。皮膚紅腫，火辣辣地痛。book18.org
「三周癒合。」紋身師收拾工具，「這期間不要摩擦，不要暴曬。癒合後顏色會淡一些，但總體上效果不錯。」book18.org
他離開了。book18.org
老大走到伍詠冬身前——牆的那一側，她只能看到他的腳。他蹲下來，與她平視。book18.org
「還有一樣。」他說，拿出一個小金屬盒，打開蓋子。book18.org
裡面是一把烙鐵。電極頭是一個小圓盤，直徑大約兩厘米，上面刻著一個字母「C」。book18.org
「烙在哪兒？」老大問。book18.org
伍詠冬盯著那把烙鐵，沒有說話。book18.org
「左臀，右臀，還是小腹？」book18.org
「隨便。」她說。book18.org
老大選擇了她的小腹——肚臍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剛好在銀鏈交匯處的上方。他用電極頭按在皮膚上，通上電。book18.org
電流通過皮膚時，灼熱感瞬間滲透。她聞到了皮膚燒焦的氣味——蛋白質被高溫分解的氣味。疼痛比紋身更加直接，更加粗暴，像一把燒紅的刀按在肚子上。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電極頭停留了約三秒鐘，拿開時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烙印——「C」，邊緣泛白，中央發紅。book18.org
「這周的烙印。」老大說，「下周換個字母。直到把整個字母表都刻上去。」book18.org
伍詠冬低著頭，看著小腹上的烙印。皮膚在持續灼痛，火辣辣的感覺像一隻無形的手抓著她的腹部。book18.org
「去接客吧。」老大說，「今天你以這個身份接客——零柒壹叄，主人的財產。」book18.org
他解開固定的皮帶，讓伍詠冬從牆洞裡出來。她的腿已經麻木了，無法站立，踉蹌著跪倒在地。book18.org
她沒有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徹骨的疲憊。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看著自己小腹上的烙印，又看著自己腰間那一排數字，還有右臀上的紋章——這些標記，永遠地改變了她。book18.org
她不再是伍詠冬。book18.org
她是零柒壹叄。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零柒壹叄——像在說服自己，也像在放棄自己。book18.org
當天晚上，伍詠冬第一次以「零柒壹叄」的身份接客。book18.org
客人是一個中年男人，看到她的紋身和烙印後，顯然很滿意。他讓她擺出各種姿勢，讓他能看清楚那些標記。book18.org
「你是主人的嗎？」他問。book18.org
「是。」她回答。book18.org
「你是多麼？」book18.org
「零柒壹叄。」book18.org
男人笑了笑，用手撫摸她小腹上的烙印。剛烙印的皮膚還很嫩，觸碰到時傳來一陣刺痛，但伍詠冬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零柒壹叄，」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好名字。」book18.org
他沒有問她原來的名字。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伍詠冬知道，那個名字已經死了。book18.org
她只是零柒壹叄。book18.org
一個沒有過去，只有編號的身體。book18.org
在牆的那一邊，俞梅卿被關在房間裡，靠在牆角，輕輕地哼著那首童謠。book18.org
她不知道女兒正在哪裡，也不知道女兒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首童謠是她唯一記得的東西。book18.org
番外：光碟book18.org
警隊的午休時間，幾個人圍在會議室的小電視前。book18.org
「這什麼東西？」小陳拿起桌上的光碟，封面是空白的，只有手寫的幾個字——「素材·零柒壹叄」。book18.org
「不知道，今天早上寄來的，沒有寄件人。」技術科的老周接過光碟，翻來覆去看了看，「封面寫的是編號，可能是某個案子的物證。」book18.org
「放出來看看。」book18.org
老周把光碟塞進播放器，電視螢幕閃了幾下，畫面亮了。book18.org
背景是一間白色的房間。book18.org
牆壁、地面、天花板都是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正中央放著一張黑色的皮椅。燈光很亮，從正上方打下，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手術室。book18.org
一個人影從畫面左側走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的皮質連體衣——不是之前那件覆蓋全身的，而是一件更加暴露的款式。連體衣是開胸設計，從鎖骨一直開到肚臍，整個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在外。兩邊的皮革只在肩膀和胯部有連接，形成一個「X」形的束縛帶。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一年前大了整整兩圈——從原來的D杯膨脹到了驚人的G杯。乳暈擴展成直徑約五厘米的深褐色圓盤，像兩個靶心刻在胸口。乳環還在，但已經換成了更粗更重的款式——直徑四毫米的不鏽鋼環，每個環上掛著一個小鈴鐺。她每走一步，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寬項圈，上面鉚釘排列成「零柒壹叄」的字樣。項圈上連著一條細長的銀鏈，鏈子拖在地上，隨著她的移動發出沙沙聲。book18.org
她的臉上戴著皮革面罩——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眼睛周圍畫著濃重的黑色眼線，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像一道傷口。book18.org
她走到椅子前，站定。book18.org
畫面外的聲音——男性的，低沉而平靜——「跪下。」book18.org
她緩緩跪下來，膝蓋分開與肩同寬，上身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姿勢標準，像訓練過無數次。book18.org
「報你的編號。」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平板，沒有起伏：「零柒壹叄。」book18.org
「你的身份。」book18.org
「主人的財產。」book18.org
「你的身體。」book18.org
「供主人使用。」book18.org
「你的意志。」book18.org
「屬於主人。」book18.org
小陳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盯著螢幕。老周的眉頭皺了起來，所有人都沉默了。book18.org
「繼續進行全套展示流程。」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身，背對鏡頭。book18.org
皮革連體衣的後背開了個大口子，從肩胛骨一直開到尾椎，露出整個後背。她的後背上刺滿了紋身——從肩膀到腰際，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最上方是那串數字，「零柒壹叄」，字體是哥德式的花體，每一個數字都纏繞著荊棘。數字下方是兩行大字——豎排寫著「警號失效」，橫排寫著「永久財產」。再下方是無數的小字，密密麻麻地排滿了整個後背，仔細辨認，能看出那是日期和數字——每一天、每一筆、每一次使用的記錄。book18.org
「這是她的記帳本。」畫外音說，「每一天接了多少客，賺了多少錢，全記在背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向鏡頭，抬起雙手，將頭髮攏到腦後，露出整個面部。然後她低下頭，雙手撐地，抬起臀部——一個完全暴露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陰部是重點展示區域。book18.org
陰唇上穿著一排銀環——左右各五個，從陰阜一直排列到會陰。每個環之間用小銀鏈連接，形成一個完整的外陰束縛網。大陰唇被這些銀環拉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小陰唇和肥大的陰蒂。book18.org
她的陰蒂比正常女性大了整整三倍，像一個紫紅色的小拇指從包皮中伸出，表面布滿了明顯的血管凸起。尿道口被一枚小銀釘穿過，釘子上掛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鈴鐺。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依然戴著撐開器，但已經不是當初的不鏽鋼型號，而是一個透明的矽膠擴張管——管壁能看到內部的肉壁，正在微微蠕動。擴張管的末端有一個小小的標籤，上面寫著「容量300ml」。book18.org
「長期佩戴擴張管，已經保持了六個月。」畫外音說，「目前可以容納直徑十厘米的物體。」book18.org
螢幕上打出了特寫，鏡頭對準她的下體。擴張管被慢慢拔出，發出輕微的「啵」聲。沒有了擴張管的支撐，陰道口依然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可以看到內部深紅色的肉壁在視野中一張一合。鏡頭推進，能看到宮頸口，像一個小小的嘴唇，也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肛門的訓練同樣完成。」book18.org
她被要求翻身，仰面躺下來鏡頭緩緩推進，對準了她大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畫外音再次響起：「展示陰道容納能力。」book18.org
她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牆邊，那裡有一個金屬架，上面排列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從小指粗細到手臂粗細，一應俱全。她拿起第三根，大約直徑五厘米，表面帶著凸起的紋路，塗滿了透明的潤滑劑。book18.org
她回到鏡頭前，重新躺下，雙腿舉過頭頂，呈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左手掰開左側大陰唇，右手握著那根假陽具，對準了依然張開的陰道口。book18.org
一口氣推入到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凸起的紋路刮過陰道壁上的每一寸黏膜，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抽出，再推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力道更大。房間裡只剩下矽膠與體液混合的黏膩水聲，以及她項圈上銀鏈拖曳過地面的細響。book18.org
「可以換七號。」畫外音說。book18.org
她放下那根，從架子上取下七號——那根幾乎有她小臂粗的黑色矽膠製品，直徑將近七厘米，前端是一個模擬龜頭的形狀，整根表面布滿了螺紋。她往上面擠了潤滑劑，用量比之前多了兩倍。然後她重新躺下，雙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用雙手將那根巨物抵在陰道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book18.org
大陰唇被撐開到幾乎透明，小陰唇完全翻入內部，那根黑色矽膠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末端的底座抵住她的會陰。她的腹部能看到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假陽具頂入深處的形狀。book18.org
她保持這個姿勢，讓鏡頭拍清楚腹部凸起的輪廓，然後開始控制腹肌，讓那個凸起上下移動，模擬胎兒在子宮內的活動。book18.org
「逆嘔反射訓練已完成。」畫外音說。book18.org
她坐起來，將手指伸進喉嚨，壓下舌根。她沒有任何乾嘔的反應，表情平靜得像在做一件最普通的事。她將手指伸得更深，直到整個食指和中指都沒入喉嚨，然後緩緩抽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book18.org
「喉嚨、食道、胃都已經過系統脫敏。可以容納任何尺寸的物體。」畫外音補充，「請展示食道插入。」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牆角拿起一根長約四十厘米的透明矽膠管，直徑和她的拇指差不多，末端是圓潤的。她仰起頭，將管子前端塞進嘴裡，頭部微微後仰，讓管子順著食道的方向滑入。管子進入喉嚨時，她的頸部能看到明顯的凸起，隨著管子下行，那凸起逐漸滑到鎖骨位置，最後消失在衣領下。管子沒入了超過一半，只留下末端露在嘴唇外。book18.org
她張開嘴，讓鏡頭拍進口腔內部——可以看到那根透明管子在食道內的輪廓，像一條透明的蛇棲息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取出。」畫外音說。book18.org
她緩慢而平穩地將管子拔出，管壁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book18.org
展示繼續。book18.org
她轉身背對鏡頭，彎腰，雙手掰開臀瓣，露出被銀環裝飾的肛門。肛周的皮膚因為長期擴張已經變得鬆弛，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她從架子上拿起一個肛塞——不鏽鋼材質，末端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球體，表面光滑。她將那枚肛塞抵在肛門上，旋轉著推進去。括約肌鬆弛地包裹住球體，讓它毫不費力地滑入體內。當她站直身體時，能聽到金屬球撞擊內部組織發出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她現在的身體，每一個孔洞都是通道。」畫外音說，「可以接收任何東西——食物、液體、氣體、排泄物。她是一個完整的容器。」book18.org
她跪坐回地上。book18.org
畫面一拍完就切入了下一個場景。book18.org
場景變了。不再是白色房間，而是一間布置成客廳的屋子——有沙發、茶几、電視。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深藍色牛仔褲，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居家女人。但她的脖子上依然戴著項圈，項圈上的銀鏈通向沙發上一個男人的手。book18.org
「接下來展示日常生活。」畫外音說，「她在主人家的全天活動。」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扶手上，給男人倒了一杯茶，然後跪在地毯上幫他脫了拖鞋，將他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輕柔地按摩。她做這些動作時神態自然，眼神溫順，像一個做了無數次的僕人。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進廚房。她從冰箱裡拿出蔬菜和肉，開始切菜、炒菜。整個過程她都戴著項圈和那根長長的銀鏈，但動作靈活，毫不受限。她盛好飯，端到餐桌上，然後跪在桌子旁，等待男人吃完。book18.org
男人吃完後，她收拾碗筷，洗凈擦乾，然後走進浴室。浴缸已經放好了熱水，她試了試水溫，然後跪在浴缸邊，用手示意男人進去。她給他搓背、洗頭、擦乾身體，全程安靜而順從。book18.org
浴室的鏡子映出了她的身體——毛衣脫了，只穿著內衣。她的乳房因為G罩杯而顯得沉重，乳環在內衣下微微凸起。她的後背露出了一大片紋身，那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她的使用歷史。book18.org
男人把她拉到淋浴間，讓她跪在瓷磚地上，然後解開褲鏈。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鏡頭到這裡停了，畫面黑了一瞬，再亮起時已經切到了另一個場景。book18.org
這一次是一間臥室，燈光昏暗。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裙，側躺在床上，雙腿夾著被子。項圈還在，但銀鏈被解開了。book18.org
她伸出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個烙印，是字母「C」的痕跡。她撫摸了一會兒，然後手指向上滑，從內衣邊緣鑽進去，握住了自己的一隻乳房，指縫夾住乳頭上的環，輕輕拉動，鈴鐺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男人的手進入畫面，按住她的手。book18.org
「今天還有客人。」畫外音說，「去準備一下。」book18.org
她點點頭，從床上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柜子里掛滿了衣服——皮革、橡膠、網眼、紗裙，各種材質各種款式，全部是暴露的、色情的、工具化的衣物。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皮革比基尼，襠部是開口設計，胸口有兩個心形鏤空。book18.org
她穿上那件比基尼，然後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妝。她畫了濃重的眼線和深紫色的眼影，塗了暗紅色的口紅，最後噴上定型噴霧，將頭髮固定成蓬鬆的大波浪卷。book18.org
她站起來，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檢查自己的儀表。她伸手調整了一下乳環的位置，讓它們恰好卡在比基尼的心形鏤空中央。然後她彎下腰，檢查了陰道擴張管有沒有戴好，又拉了拉肛塞的拉環，確認它牢固地固定在原位。book18.org
畫面外的聲音問：「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點了點頭：「準備好了。」book18.org
「你的身份？」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是零柒壹叄。主人的財產。客人的容器。一個有編號的身體。」book18.org
「你的過去？」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秒，然後說：「我是一名女警。但那已經不重要了。」book18.org
「你的未來？」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我的未來，就在這裡。被使用，被記錄，被消耗。直到我的身體不能再用了為止。book18.org
畫面外的聲音沉默了一下。她問：「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book18.org
她想了想，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這裡的春天最美麗。」book18.org
她唱著那首童謠，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唱完之後，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客人到了。」book18.org
門打開，白光淹沒了她的身影。book18.org
畫面徹底黑屏。book18.org
電視螢幕上的雪花點閃爍著，會議室里一片沉默。book18.org
小陳第一個開口：「這……這是她嗎？伍詠冬？」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老周起身，把光碟從播放器里取出來，放在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沒有人敢再碰那張碟了。book18.org
最後，隊長嘆了口氣，把煙掐滅：「這個案子，歸檔。」book18.org
「那伍詠冬呢？」book18.org
隊長沉默了很久，才說了一句：「她已經不是伍詠冬了。」book18.org
沒有人反駁。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