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被擒的女警與母親一起被改造調教為下賤的妓女】（1-13）book18.org
作者：fark2026book18.org
字數：46168book18.org
原本用女警傳說之替罪羔羊改寫的，但是捨棄了絕大部分劇情，純肉，純肉。book18.org
請去看大神的原作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章 舊屋凌辱book18.org
夜色已深，鄉村舊屋的燈光昏黃而黯淡。兩根三十瓦的燈泡懸在裸露的電線上，將室內的陰影切割成模糊的若干塊。牆壁斑駁，牆角堆著發霉的稻草，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氣味。book18.org
俞梅卿被吊在屋樑垂下的麻繩上。粗糙的繩索繞過她的手腕，在纖細的腕骨處纏了三圈，又在手背上交叉，從虎口處穿出，沿著前臂向上延伸，在肘部上方綑紮固定。她的雙臂被迫高舉過頭，肩胛骨向後收緊，整個上身向前挺出。繩索的另一端繞過房梁，被固定在牆角的鐵環上，繃得筆直。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肌膚映成暖白色。她的身體在繩索的拉扯下微微前傾，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使得肩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她的雙腿被分開——左腿在膝蓋處被繩索捆住，繩子向上拉起，固定在左側牆壁的鐵鉤上，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小腿垂直向下，只有腳尖勉強觸地；右腿則直立著，腳掌踩在滿是灰塵的磚地上。這種不對稱的姿勢迫使她的身體向左側傾斜，渾圓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右扭去，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她的陰部光潔白皙。原本濃密的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青色的毛根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大陰唇飽滿而緊閉，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濕潤光澤。但那根胡蘿蔔破壞了這一切——一根拇指粗細的胡蘿蔔，幾乎整根沒入了她的陰道，只留下一小截橙色的尾部露在外面。胡蘿蔔的表面粗糙不平，帶著泥土沖洗後殘留的細微顆粒，在她身體的輕微晃動中緩慢地研磨著陰道內壁。book18.org
小牛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握著胡蘿蔔的尾部，另一隻手揉搓著她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乳房豐滿而柔軟，在他的手掌中變換著形狀。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肌膚。他用力捏著，捏到指節發白，乳肉從指縫間鼓起，像是要爆開一樣。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捻動著，拉扯著，直到那粉色的乳頭在他的指尖變得挺立充血。book18.org
「啊……呀呀呀……」book18.org
俞梅卿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屋子裡迴蕩。她的頭往後仰去，長發散落在肩上，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擺動。她的眉頭緊皺著，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咬著自己的下唇，試圖壓抑住那些屈辱的聲音，但每當胡蘿蔔被轉動或抽出時，喉嚨里就會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加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小牛轉動著胡蘿蔔，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轉動。胡蘿蔔粗糙的表面摩擦著陰道內壁，將那些嬌嫩的褶皺一層層碾平又撐開。俞梅卿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溫熱的淫液沿著胡蘿蔔的表面滲出，將橙色的胡蘿蔔染上一層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泄了嗎？」小牛問。他猛地抽出胡蘿蔔。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俞梅卿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被撐開的陰戶一時無法閉合，露出一個深紅色的洞口，內壁的嫩肉在燈光下微微蠕動著，收縮著。淫液從洞口湧出，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透明的光澤，在陰道口拉出一道細絲，垂了下來，越拉越長，最終斷落，滴在地面的灰塵上，形成一個深色的小點。book18.org
小牛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指縫間拉出細絲。他露出訝異的神色，走到俞梅卿面前，將沾滿淫液的手掌在她臉上塗抹著。book18.org
「你他媽的真是個賤貨，一根胡蘿蔔也能讓你爽成這樣？」book18.org
俞梅卿的臉被塗抹得亮晶晶的，淫液的氣味鑽進她的鼻孔——腥鹹的、帶著體溫的氣味。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淚水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把嘴張開，自己嘗嘗。」小牛命令道。book18.org
她微微張開嘴。他的手指立刻伸了進去，沾著淫液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攪動著，按著她的舌頭，讓她品嘗自己體液的味道。鹹鹹的，帶著淡淡的腥味。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裹住他的手指，想要把那些液體吞下去，又想要把異物推出去。book18.org
「爽不爽？」小牛問。book18.org
「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book18.org
「你這個賤貨。」小牛笑了。book18.org
「我是賤貨……」她重複著他的話。這句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從第一次被這個少年強姦到現在，每次他都會讓她這樣說。起初她覺得羞恥，開不了口，但每次拒絕都會招來更殘暴的對待。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樣說出口之後，心裡的抗拒反而會減輕一些——就好像只要承認了自己是賤貨，那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不再那麼難以接受了。book18.org
小牛很滿意她的順從。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像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book18.org
「主人……我好辛苦……先放我下來好嗎？」俞梅卿哀求道。她的手臂已經麻木了，手腕被繩索磨得火辣辣地疼，左腿的膝蓋也因為長時間彎曲而酸痛難忍。book18.org
「不行。」小牛一口拒絕，「我還沒幹你呢。放下來怎麼干？」book18.org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那是一根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紅潤的光澤，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將肉棒湊到俞梅卿面前，在她眼前晃動著，讓她看清楚。book18.org
「你應該覺得榮幸，我的寶貝到現在為止只操過你一個女人。」book18.org
他捏了捏她的乳房，又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站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肉棒，對準了她的下體。book18.org
「我要開始了哦。」book18.org
俞梅卿閉上眼睛。她感覺到龜頭抵住了自己的陰道口，在那濕潤的入口處停滯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挺——book18.org
「喔！」book18.org
肉棒整根沒入。她被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衝擊得仰起頭，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繩索，指節發白。陰道被完全撐開，肉壁緊緊包裹著那根灼熱的異物，每一寸褶皺都被填滿。book18.org
小牛開始抽插。他的動作還很生澀，節奏時快時慢，但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極限，像是想要把自己整個身體都擠進她的體內。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腰，指甲陷進她的皮肉里，留下紅色的月牙形印記。book18.org
「啊……呀呀呀……」book18.org
俞梅卿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身體在撞擊中前後搖晃著，乳房劇烈地上下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波浪。她的頭向後仰著，脖頸拉伸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book18.org
小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膨脹著，變得滾燙。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喔……呼……」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慢慢地拔出肉棒。隨著他的退出，白濁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淌去，形成一道細細的白色溪流，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真是浪費了，本來應該給你吃的。」book18.org
他用手在她的下體抄了一把，掌心沾滿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渾濁液體，然後送到她的嘴邊。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俞梅卿疲憊地掃了他一眼，默默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手心的液體。她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然後整個舌頭都貼了上去，一點一點地舔著，將那渾濁的液體卷進嘴裡，吞下去。book18.org
「好吃嗎？」小牛問。他的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認真地觀察著她吞咽的表情。book18.org
「好吃……」她說。她知道這是他想要的答案。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容裡帶著少年特有的得意和滿足。他看著她一點點地舔凈他掌心的精液，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一隻剛吃完東西的貓。book18.org
他忽然想，說不定味道真的不錯。不過他不會去試——這種東西，只有賤女人才配吃。book18.org
第二章 尋親與被擒book18.org
伍詠冬已經找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前，俞梅卿沒有去學校上課。電話打不通，家裡沒人，鄰居說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前天傍晚，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提著菜籃往菜市場的方向走，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她。book18.org
伍詠冬調取了附近的監控錄像。畫面中，俞梅卿在菜市場門口被一個少年攔住，兩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她跟著少年走進了旁邊的小巷。監控沒有拍到小巷內部，但從那以後，俞梅卿就再也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那個少年的臉被監控拍得很清楚——十六七歲，瘦，短頭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伍詠冬把截圖發給了所有能聯繫到的同事，然後開始了在街頭巷尾的搜尋。book18.org
現在是第三天傍晚。她站在一條破舊的街道上，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已經換下了警服——穿著便裝在街上尋找更容易一些——但腰間的手槍依然沉甸甸地墜著，布料遮蓋下的硬質輪廓是她此刻唯一的安慰。book18.org
她正要拐進下一條巷子，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身影。book18.org
黑色T恤。洗得發白。瘦。book18.org
那個少年正從一家便利店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瓶水和一個麵包。他往嘴裡塞了一口麵包，然後轉身走向街道另一側的巷口。book18.org
伍詠冬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沒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去，腳步放輕，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book18.org
少年沒有察覺。他一邊走一邊吃著麵包，偶爾喝一口水，步履匆匆，似乎在趕路。他穿過一條又一條巷子，從破敗的居民區走向更偏僻的城郊地帶，周圍的房屋越來越低矮，道路也越來越崎嶇。book18.org
伍詠冬跟在他身後，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到了腰間的槍柄。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的建築變成了零星的舊屋和廢棄的廠房，路邊的雜草沒過膝蓋，蚊蟲在暮色中嗡嗡作響。少年在一座孤零零的鄉間舊屋前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伍詠冬立刻閃到一棵樹後——然後他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舊屋的門沒有關嚴，露出一道縫隙。昏黃的燈光從縫隙中透出來。book18.org
伍詠冬等了幾十秒，確認沒有動靜之後，才從樹後走出來，貼著牆壁靠近舊屋。她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很穩——警校的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她來到窗邊，微微側過頭，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朝裡面看去。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book18.org
那個少年——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站在屋子裡，正在用一根繩子繫著什麼。繩子的一端垂下來，下面吊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纏繞著，高舉過頭，整個人被懸吊在半空中。她的雙腿被分開，左腿被繩子拉向一側，固定在牆壁的鐵鉤上，右腿勉強站立著，腳尖點地。那姿勢讓她完全敞開，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不健康的白，乳房沉重地向前垂下，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擺動。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但伍詠冬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book18.org
俞梅卿。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伍詠冬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內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見少年走到母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然後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胡蘿蔔，塞進——book18.org
她沒有看完那個動作。book18.org
她的手已經拔出了槍，一腳踹開了舊屋的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巨響。屋子裡的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少年猛地轉過身，俞梅卿也抬起了頭，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塵土，眼神在觸到女兒的瞬間劇烈地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警察！」伍詠冬的槍口直指著少年，「不許動！趴下！雙手抱頭！」book18.org
少年愣了一下，然後撒腿就跑。book18.org
他沒有往前門跑——那裡有槍口等著他——而是轉身撲向後窗。窗玻璃被他撞碎，嘩啦一聲碎了一地，他整個人翻了出去，在碎玻璃上滾了一圈，爬起來就往黑暗中跑去。book18.org
伍詠冬來不及思考。她看了一眼被吊著的母親，又看了一眼少年逃跑的方向，咬咬牙，追了出去。book18.org
少年在野地里瘋狂奔跑。天黑路不平，他幾次差點摔倒，但求生的本能讓他踉踉蹌蹌地保持著平衡。伍詠冬在後面緊追不捨，她的跑步速度在警校時是名列前茅的，但野地里的追逐不比操場——她穿著便鞋，腳下不時踩到石塊和樹根，速度受到很大影響。book18.org
「站住！不然我開槍了！」她大喊。book18.org
少年沒有停。book18.org
伍詠冬咬緊牙關，瞄準了他的腿部，扣動扳機。book18.org
「砰！」book18.org
槍聲在夜空中炸響。子彈擊中了少年身旁的一棵樹，樹皮碎片飛濺。少年嚇得叫了一聲，跑得更快了。他的身影在樹木的掩映中變得模糊，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伍詠冬正要開第二槍——book18.org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那隻手很有力。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腕骨，拇指準確地壓在了手腕內側的穴位上。一陣酸麻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手槍脫手落下，被另一隻手在半空中接住。book18.org
伍詠冬的反應很快。她沒有被手腕被控的瞬間嚇住，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擊——她猛地沉下重心，用另一隻手肘向後撞去，同時抬起腳後跟踢向身後那人的脛骨。book18.org
但對方似乎預料到了她的動作。他側身躲開了她的肘擊，同時用膝蓋壓住了她踢來的腳，手裡的動作沒停，將她的手臂反擰到背後，用槍柄抵住了她的後頸。book18.org
「別動。」一個低沉的聲音說。book18.org
那個聲音不高，甚至算不上兇狠。它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伴隨著輕輕的喘息——制服伍詠冬顯然也讓他花了些力氣——但那種平靜反而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壓迫感。book18.org
伍詠冬掙扎了一下。她試過用掃腿擺脫他的控制，試過用力掙脫被反擰的手臂，但對方的手法很專業——不是警校教的擒拿術，而是另一種她說不清的路數，關節被鎖死，肌肉被壓迫，越掙扎越疼。她動不了。book18.org
「你們幾個，把這女的帶回去。」那個聲音說。book18.org
黑暗中又走出了兩個人，她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們走近時地上的腳步聲。一個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另一個人的手裡拿著一卷膠帶，嗤啦一聲撕下一段，直接捂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嗚——」book18.org
膠帶在她的臉上貼緊，封住了她的嘴。然後是眼——一塊黑色的布條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她的手臂被繩子捆住了，繩子勒得很緊，一圈一圈地從手腕捆到小臂，直到她的雙手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book18.org
「還有裡面那個，」那個聲音又說，「一起帶走。」book18.org
伍詠冬被人推著往前走。她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感覺腳下的路面從粗糙的碎石變成了平整的水泥，又變成了向下的斜坡。空氣變得潮濕、陰冷，光線透過眼罩的縫隙從有到無——她們正在進入地下。book18.org
身後傳來俞梅卿被放下來時的悶哼聲，然後是繩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她們都被帶向同一個方向——那個正在通向地下的方向。book18.org
伍詠冬被推進了一個房間，膝蓋撞到了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聽到母親也被推了進來，倒在她身邊的地上，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book18.org
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帶來了兩個不錯的貨色啊。」book18.org
第三章 初嘗拘束book18.org
伍詠冬被扯下了眼罩。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她眯起眼睛——是日光燈，慘白的光，照得整個房間毫無陰影。她花了幾秒鐘才適應過來，然後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book18.org
這是一個地下室。水泥牆壁，水泥地面，頭頂裸露著管道和電線。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米，但裡面的東西讓她瞳孔驟縮——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繩索和鏈子，從細麻繩到粗鐵鏈，應有盡有；角落的鐵架子上整齊地碼放著口枷、塞口球、肛塞等器具，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或皮革光澤；房間中央立著一個X形的木架，兩側有皮製的手銬和腳鐐；旁邊還有一個低矮的木台，上面鋪著一塊黑色的軟墊。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勒進了手腕的皮肉里，繩結卡在腕骨上，每動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她的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透過褲子的布料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俞梅卿就跪在她身邊，仍然赤裸著，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大約三十五六歲，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他的臉並不出眾——普通的五官，普通的髮型——但那雙眼睛很特別。不是兇狠，不是淫邪，而是一種冷靜的、審視的目光，像屠夫打量案板上的肉，或者工匠端詳手中的材料。book18.org
老大。伍詠冬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知道，就是這個人在黑暗中制服了她。book18.org
他在她們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不錯。」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牆邊的架子，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滑過，像是在挑選趁手的工具。最後他拿起了一卷麻繩、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一個金屬制的塞口球，還有一條黑色的布帶。book18.org
他先走向俞梅卿。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反抗。當老大蹲下來，將項圈繞過她的脖子時，她甚至微微仰起頭，方便他扣上。皮革項圈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嚴絲合縫地扣好，發出咔嗒一聲輕響。項圈的正面有一個金屬環，可以掛上鏈子。然後他將塞口球舉到她的嘴邊——一個紅色的橡膠球，兩端有黑色的皮革束帶。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俞梅卿張開嘴。他將塞口球塞進她的口腔，橡膠球撐開她的嘴唇，將舌頭壓在下面。她無法閉嘴，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滲出。老大將束帶在她腦後扣緊，調整了一下鬆緊度，然後拿起那條黑色的布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book18.org
俞梅卿跪在那裡，項圈、口枷、眼罩——她的臉已經被遮去了大半，只剩下挺翹的鼻樑和不斷流淌著唾液的下頜還露在外面。她安靜地跪著，像一件已經包裝好的貨物。book18.org
老大轉過頭，看向伍詠冬。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繃緊了。她瞪著老大，目光里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憤怒。她的嘴被膠帶貼著，說不出話，但她用眼神表達了一切：你敢碰我試試。book18.org
老大笑了。那個笑容讓她的心裡升起一陣寒意——那不是一個被威脅的笑容，而是一個看到有趣事情的笑容。book18.org
「你跟她不一樣。」他說，「她已經被調教過了，你還沒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視著她的眼睛，「沒關係，慢慢來。」book18.org
他先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膠帶撕下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立刻罵道：「畜生！你——」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老大已經將塞口球塞進了她的嘴裡。動作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橡膠球填滿了她的口腔，將她的罵聲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嗚嗚」的悶哼。皮帶在她腦後繫緊，她聽到扣環被拉緊時發出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然後是眼罩。黑色布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將光線完全隔絕。她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觸覺和聽覺——她感覺到老大在解開她手上綁著的繩子。被捆綁太久的手臂恢復了血液循環，有一種針刺般的麻癢。她下意識地想動，但她的手被抓住了，另一隻手在將她的手臂拉到身前，重新開始捆綁。book18.org
這一次的捆綁方式不同。麻繩先是纏繞著她的手腕，將雙手併攏捆在一起，然後繩子上行，在她的小臂上每隔三厘米繞一圈，在她的肘部交叉，又下行，在她的上臂纏繞。繩子勒得不松不緊，在皮膚上留下均勻的壓痕。老大在打結的時候很用心，每個結都打得整齊，繩子的走向有著某種對稱的美感。book18.org
伍詠冬掙扎了一下。繩子很有彈性地收緊了一點，但沒有絲毫鬆動。她意識到這套綁法和普通的警用捆綁完全不同——老大的手法很老練，繩子勒住的位置恰到好處，讓她即使想掙脫也使不上力。book18.org
她的上衣被脫掉了。book18.org
衣領被抓住，向下一扯，扣子崩飛，發出細微的聲響。布料從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老大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肩帶滑下，胸前的束縛感消失了。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但被反綁著的姿勢讓她無法遮擋。book18.org
她聽到了老大的呼吸聲。很平穩，沒有急促，沒有加重。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咬緊了塞口球，面紅耳赤，皮膚上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然後是下身。褲子的扣子被解開，拉鏈被拉開。她的大腿感受到了空氣的涼意，緊接著是布料從腿上褪去時的摩擦感。褲子被拉到了腳踝，然後脫掉。她掙扎著想要併攏雙腿，但跪姿讓她無法做到，膝蓋已經被水泥地面硌得生疼，稍微一動就痛得厲害。book18.org
最後是內褲。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下拉。布條從她的臀部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終離開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室內的空氣並不冷，但她的皮膚上還是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日光燈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那種被照亮的、無處躲藏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抖。book18.org
老大沒有說話。他站起來，又走回牆邊的架子，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之後，腳步聲再次靠近。book18.org
一個冰冷的金屬物件貼上了她的脖頸。book18.org
是項圈。皮革的質感貼著皮膚，內側有軟絨襯裡，觸感意外地舒適。扣環在她後頸處拉緊，調整到合適的鬆緊度——不會勒得喘不過氣，但也不會鬆懈到可以脫下來。項圈上的金屬環在她低頭時碰到了鎖骨，發出輕微的碰撞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腕被人握住了。刀刃在她的手掌間划過，冰涼的觸感讓她一顫，但她很快發現那不是刀刃——是剪刀。老大在剪斷她手腕上綁著的舊繩子。新繩子緊跟著替換上來——依然是麻繩，但這一次的力道用得不同，在伍詠冬的胸部上方反覆地纏繞著，將她的雙臂連同軀幹一起捆住，繩索勒過乳溝上方，將她的乳房襯托得更加凸出。book18.org
伍詠冬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她重新綁一遍，但她很快就明白了——新的繩縛方式完全改變了她上半身的受力和活動範圍。原本的繩縛只固定了她的雙手，現在的繩縛將她的手臂和身體緊密地固定在一起，她的胸部和肩部被完全鎖死，連扭動腰肢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老大在她身後打結，繩子收緊，乳房被更加勒緊地捆住，微微變形，從繩索的縫隙中擠出雪白的乳肉。book18.org
腳步聲繞到了她的身後。緊接著，一雙高跟鞋被放到了她的腳邊。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老大命令道。他的聲音不高，但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動。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穿——她的手還被綁著，而且就算能動，她也不想配合。book18.org
過了幾秒，一隻手從背後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抬起她的腳，強行塞進了高跟鞋裡。鞋跟很高，十五厘米，腳背被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整個人的重心被迫前移。然後是另一隻腳。兩隻鞋都穿好後，她被扶著站起來——不，是幾乎站不穩。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讓她失去了平衡，身體前傾，如果不是老大抓著她的肩膀，她幾乎要摔倒。book18.org
強迫適應之後，老大重新讓她跪下。這一次是坐在自己的腳跟上——高跟鞋的鞋跟戳在地面上，她的腳踝和小腿構成一條斜斜的直線。她的膝蓋併攏，大腿緊貼，但上身被迫挺直，因為只要她稍微彎腰，乳溝上纏繞的繩索就會勒得更緊。book18.org
她聽見老大在整理工具，然後走向了俞梅卿。book18.org
她看不見母親現在是什麼樣子，失去了視覺，聽覺就變得更加敏銳。她聽到皮帶扣環拉緊的聲音、母親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還有老大的指令聲：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腳步聲。俞梅卿站起來了，動作很慢，但很穩。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膝蓋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每一次指令都有回應，每一次回應都很流暢。俞梅卿的順從讓伍詠冬感到一陣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悲涼——母親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得如此馴服？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老大的腳步聲再次逼近。他在她面前停住了，蹲下來，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雖然她什麼也看不見。book18.org
「你的母親已經學會了規矩，」他說，「你會學得更快的，我看得出來你很有天賦。」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然後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被塞到了她的手裡，形狀像是——鑰匙？book18.org
伍詠冬下意識地握緊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這是手銬的鑰匙，」老大說，「你隨時可以解開自己，逃走。」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但你只有三次機會，」老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現在是第一次。我想看看你會不會用。」book18.org
說完，他站起來，腳步聲向門口走去，然後是上樓梯的聲音。門關上了。咔嗒一聲——從外面鎖上了。book18.org
伍詠冬的手裡握著那把鑰匙，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可以解開自己。鑰匙是真的——她能感覺到它的重量和形狀，鋸齒的邊緣，中央的圓孔，標準的警用手銬鑰匙。她可以解開自己，取下口枷，扯掉眼罩，然後逃走。book18.org
但她聽到了母親的呼吸聲，很輕，很平靜，就在她身邊跪著。book18.org
鑰匙握在她的手心，冰冷的金屬被她的體溫漸漸捂熱。book18.org
第四章 意志瓦解book18.org
鑰匙在伍詠冬的掌心裡被握得發燙。book18.org
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赤裸，只余腳上那雙十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皮革項圈貼著脖頸，內側的軟絨襯裡已經被汗水濡濕，變得溫熱而黏膩。麻繩從鎖骨上方繞過，沿著乳溝交叉，將上臂和軀幹牢牢綁在一起，一圈又一圈，勒得她連深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繩子捆得很緊，但並不是完全無法動彈。鑰匙是真的，她能感覺到。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解開自己。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聽見了母親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就在她身邊不遠處。俞梅卿跪在那裡，和她一樣被蒙著眼、塞著嘴，但那呼吸聲中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仿佛已經接受了這一切。book18.org
伍詠冬咬緊了塞口球。橡膠在她的齒間變形，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沿著下頜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閃亮的細絲，最終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失去了視覺，對時間的感知也變得模糊。可能是半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個小時。她的膝蓋開始疼痛，水泥地面又硬又冷，膝蓋骨硌在堅硬的表面上，像是要碎掉一樣。她試圖調整跪姿，但高跟鞋的鞋跟讓她很難找到舒適的受力點，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更深的刺痛。book18.org
脖頸也開始酸痛。長時間仰著頭——因為只要她低頭，項圈的前沿就會抵住喉嚨——使得她的頸部肌肉已經僵硬得像一塊鐵板。她的肩胛骨向後收緊，繩索勒住的地方開始發熱，那是皮膚被長時間摩擦後的灼痛。book18.org
但最難以忍受的是指尖傳來的那把鑰匙的觸感。book18.org
它就在那裡。只要她解開繩子，扯掉眼罩，取出口枷……她就能看見，就能說話，就能逃跑。book18.org
但不行的。母親還在旁邊，如果她逃了，母親會怎樣？如果她沒逃掉，又會怎樣？book18.org
鑰匙在她的手心裡被汗水浸濕。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台階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然後是鐵鎖被打開的聲音，門軸轉動的吱呀聲。book18.org
老大回來了。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的耳朵捕捉著每一個聲音——腳步聲走進來，停住了。然後是一個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把什麼東西放在了桌上。然後是腳步聲，走向了她。book18.org
一隻手抓住了她項圈上的金屬環，將她整個人向前拖去。她被迫向前爬行，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那雙高跟鞋讓她失去了平衡，她只能像一個真正的囚徒一樣，被項圈拉拽著向前移動。book18.org
她被拉到了一個未知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項圈上的力道鬆開，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壓向地面，讓她趴在地上。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她的雙手——仍然緊緊攥著那把鑰匙——被迫向上伸展，被固定在頭頂。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拉開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擦著，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膝蓋被人按住，大腿被完全打開，整個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聽到了一個開關被按下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震動的聲音。那是一種低沉的、嗡嗡作響的機械音，從某個正在啟動的設備中傳出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嗡嗡聲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book18.org
震動聲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猛地一顫。那是一個按摩棒——橡膠制的、正在震動的按摩棒，像一條蛇一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動，從膝蓋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按摩棒的表面有螺旋狀的紋路，在震動中刮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book18.org
她咬緊了塞口球，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book18.org
按摩棒沿著大腿內側滑動，緩慢地、執拗地，仿佛在丈量每一寸肌膚。她能感覺到橡膠的溫度——比體溫略低，但正在被她的皮膚捂熱。震動的頻率很高，在她的皮膚上激起密集的漣漪，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跳動著。book18.org
按摩棒的頭部碰到了她的大陰唇。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那一下觸碰如同電流穿過全身，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按摩棒沒有停。它沿著陰唇的縫隙滑行著，緩慢地、仔細地，像是在熟悉地形的勘探者。震動的橡膠蹭過大陰唇的邊緣時，帶來了讓她幾乎瘋狂的酥癢感。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被按住，大腿被固定，她只能眼睜睜地——雖然看不見——感受著那根冰冷的器械一寸一寸地逼近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按摩棒的頭部抵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如果不是被按著肩膀，她幾乎要跳起來。那一下觸碰的強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按摩棒的頭部精準地壓住了那粒小小的肉芽，震動的力量通過那顆敏感的核傳播開來，像是直接在她的神經上跳舞。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痙攣著，腰部向上弓起，腹部緊繃著。她張大了嘴，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聲音，她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唾液大量地流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的手——那把鑰匙——指節發白。book18.org
按摩棒在她的陰蒂上停留了一會兒，讓那密集的震動一層層地侵入她的神經系統，然後開始緩慢地畫著圓圈。每一次轉動都讓她如同觸電一般顫抖，她的身體開始大量出汗，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按摩棒向下滑去，沿著會陰——那處連接陰道口和肛門之間的軟肉——滑過，停在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硬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按摩棒的頭部在入口處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等待什麼，或者是在欣賞她的恐懼。然後那根橡膠棒開始緩緩插入，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伍詠冬仰起頭，頸部青筋暴起。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震動的橡膠侵入了她的身體內部，震動著她的陰道壁，那種震動像是沿著她的骨骼傳播，讓她整個人都在共振。按摩棒緩慢地深入，每前進一厘米都在碾壓著她陰道內壁的敏感褶皺，她幾乎能感覺到那些紋路在自己的肉壁上刮過的軌跡。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抗拒。陰道壁本能地收縮，想要把那根異物擠出去，但這反而讓震動變得更加強烈——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內部會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液開始分泌，那是身體背叛意志的第一步。她不想濕，不想讓那根按摩棒順利地進入，但她的身體不在乎她的想法。淫液從陰道內壁滲出，將按摩棒潤滑，讓它更加順暢地深入。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那種黏膩的、濕潤的、被插入時發出的噗嗤聲。book18.org
她恨不能讓那聲音停下來，但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book18.org
按摩棒插到了底。book18.org
她的陰道已經完全被填滿。按摩棒的根部抵住了她的陰唇，震動的橡膠在她的體內持續地跳動著，刺激著她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她能感覺到按摩棒的形狀——它的頭部有一個略微膨大的部分，正好卡在她的宮頸口附近，像是設計好了要頂住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不知道按摩棒是什麼時候開始抽插的。可能是幾秒之後，也可能是幾分鐘之後。她的時間感已經完全被攪亂了。她只感覺到那根橡膠棒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入都帶著震動的刺痛和酥麻，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層溫熱的淫液。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迎合。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腰部開始隨著按摩棒的節奏搖晃著，骨盆向前挺出，追逐著那根正在侵犯她的物體。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插入，想要更強烈的震動。book18.org
她咬緊了塞口球，但已經分不清那是出於抗拒還是興奮。book18.org
然後按摩棒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一下停得非常突兀，她身體的核心部位還殘留著震動的餘韻，陰道壁還在持續地收縮著，等待著下一次的侵入。但是什麼都沒有了。按摩棒靜止在她的體內，不動，不震，就像一根冰冷的死物。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空轉。book18.org
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從她的腹部湧起，被堆積到一半的快感無處宣洩，卡在子宮和大腿之間嗡嗡作響。她的陰道不自主地收縮，緊緊地吸住那根靜止的按摩棒，像是在哀求它繼續動作。她的腹部抽搐了幾下，那是一種近似於痙攣的空虛感，像是她的身體渴望高潮但被強行截斷了。book18.org
她聽見了一聲呻吟——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發出的。book18.org
老大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還不到時候。」book18.org
他拔出了按摩棒。拔出的動作也很慢，讓她感受著那根橡膠棒一點點退出她的身體。當頭部最後脫離陰道口時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啵」，她頓時感到一陣空落落的涼意，一股溫熱的液體——她的淫液——從洞口湧出，順著會陰流下，滴落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book18.org
鑰匙依然握在她的手心裡，被她攥得快要嵌進肉里。book18.org
老大走到了俞梅卿身邊。她聽到了母親被放倒的聲音，聽到了按摩棒再次啟動的嗡鳴，然後她聽到了母親的聲音——同樣被塞口球堵住，但仍然能分辨出那種被侵犯時發出的悶哼。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每一聲悶哼都像是一根針，扎進伍詠冬的耳朵里。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她會被留在這裡，聽著母親被侵犯的聲音，聽著那些她無法阻止也無法逃離的聲響，一點一點地瓦解她所有還剩下的武裝。book18.org
她的手裡緊緊攥著那把鑰匙，指節泛白。book18.org
第五章 寸止屈服book18.org
那把鑰匙被伍詠冬攥在掌心裡整整一夜。book18.org
她聽著母親的聲音從悶哼變成嗚咽，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呻吟變成近似哭泣的顫抖。然後聲音停了。然後是腳步聲，關門聲，鎖咔嗒落下的聲音。然後是寂靜。book18.org
她一個人跪在黑暗中，眼罩遮蔽了光線，口枷堵住了喉嚨，膝蓋疼得已經麻木。她握著鑰匙，直到指節僵硬到無法展開，直到鑰匙的邊緣在她的掌心上壓出深深的紅印。book18.org
她沒有用它。book18.org
不是不想。她想過無數次——解開繩子，扯掉眼罩，取出口枷，然後找到母親，一起逃出去。但每當她想要行動的時候，母親的那句話就會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雖然母親什麼都沒說，但她順從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她逃不掉的。就算解開了繩子，門外還有鎖。就算打開了門，地面上還有老大和那兩個少年。就算她僥倖逃出去了，母親還在他們手裡。book18.org
鑰匙最終從她的掌心裡滑落，掉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聲。她聽到那個小物件彈跳了兩下，然後滾動著停在某個角落裡。book18.org
她沒有去撿。book18.org
第二天，老大來了。book18.org
他沒有懲罰她的選擇——甚至沒有提起鑰匙的事。他只是走進來，將她從地上拉起，把她的雙手重新綁到身後，然後牽著項圈上的鐵環，像牽一條狗一樣將她拉出了地下室。book18.org
她被迫四肢著地地爬行。台階硌著她的膝蓋，水泥地面磨著她裸露的皮膚。她聽到身後有另一個人的腳步聲——更輕，更穩——那是母親，和她一樣被套著項圈牽著走。book18.org
她們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這個房間更大，空氣中有皮革和消毒水的氣味。她被拉到一個架子前面——她看不見，但她的手被抬起來，手腕上的繩子被解開，然後重新固定在一個更高的位置。她被吊起來了，腳尖剛好觸地，整個人的重量都懸在手腕上。book18.org
眼罩被扯掉了。book18.org
她猛地眯起眼睛。日光燈的光線刺得她看不清楚，她花了十幾秒才適應過來。然後她看見了自己的處境——她被吊在一個X形木架上，雙手被固定在架子上方的皮銬里，雙腳被固定在下方，整個人呈大字展開。她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身體——赤裸的、在燈光下泛著蒼白光澤的皮膚，被繩索勒出的紅色印記，還有胸前那對在姿勢的拉伸下變得更加突出的乳房。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見了母親。book18.org
俞梅卿也被吊在另一個X形架上，和她相距不到三米。她們面對面，彼此都能看清對方的臉。book18.org
俞梅卿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的眼神平靜，嘴角還殘留著口枷留下的唾液痕跡，眼罩被取下後她並沒有立刻看向女兒，而是低著頭，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老大站在她們中間。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比昨晚那根更大，表面布滿了密集的橡膠顆粒。他按下開關，按摩棒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那些顆粒在震動中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昨晚的體驗只是一個開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授課，「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忍耐。」book18.org
他走向了俞梅卿。book18.org
按摩棒抵住了母親的陰蒂。伍詠冬看見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脖頸後仰，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她的口枷還在，無法發出完整的叫喊。按摩棒在她的陰蒂上轉著圈，那些震動的顆粒摩擦著那粒敏感的肉芽，每一次摩擦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伍詠冬別過臉去。她不想看。book18.org
但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扳了回去。book18.org
「看著。」老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邊。他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著一根同樣的按摩棒——抵住了她的陰唇之間，但沒有插入，只是壓在她的入口處，震動著，等待著。book18.org
伍詠冬咬緊了塞口球。她能感覺到那根按摩棒就在她的陰道口徘徊，震動的橡膠偶爾蹭過她的陰蒂，帶來一陣讓她幾乎尖叫的酥麻感。但那根按摩棒就是不進去，只是在那裡，像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劍。book18.org
而她也無法移開目光，因為老大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對面。book18.org
她看見母親的乳房在身體的晃動中上下甩動，看見母親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斷地痙攣，看見按摩棒在母親的陰部移動著——時而在陰蒂上打轉，時而滑入陰道口淺插幾下又退出，每一次都精準地卡在高潮的邊緣，就是不讓她過去。book18.org
母親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不是掙扎，而是追逐——她的腰部在向前挺，骨盆在迎著按摩棒的方向晃動，她的身體在主動地追尋那根正在折磨她的工具。book18.org
但這正是老大想要的。每當母親的身體追上來，他就把按摩棒移開，讓她的動作落空。如此反覆，反覆，反覆。book18.org
伍詠冬聽見了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感到那根抵在自己入口處的按摩棒也動了。它滑入了她的體內——只有一小截，大約兩三厘米——然後停住了。震動的顆粒摩擦著她陰道口的嫩肉，帶來一陣密集的刺激，但再往裡就沒了。那根按摩棒就停在那裡，不進不退，像一個殘忍的承諾。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試圖將那根按摩棒吸得更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液在分泌，把那根橡膠棒染得滑膩。她想要更多。她恨自己會有這種想法，但她的身體正在做著與她意願相反的事情。book18.org
老大站在她面前，觀察著她的反應。他看到她咬緊塞口球的牙齒在打顫，看到她脖頸上浮現的青筋，看到她指節握緊皮銬時泛白的指關節。book18.org
他的表情里沒有得意或興奮，只有一種專注——像是一個調音師在聽一個音準，每一次偏差都逃不過他的耳朵。book18.org
他的按摩棒開始緩緩退出。伍詠冬的陰道壁下意識地收縮，試圖留住它，但那種被拉出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當按摩棒的頭部最後脫離她的陰道口時，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那是純粹的失望和空虛。book18.org
「看，你已經學會了。」他說。book18.org
他走到兩人中間，將兩台按摩棒的開關同時調到最高檔，然後分別塞進她們體內——這一下塞得很深，直接沒底，頂住了宮頸口。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弓起。book18.org
震動的頻率陡然升高，像電流一樣竄過她們的身體。伍詠冬感到那根按摩棒在她的體內瘋狂地跳動著，那些橡膠顆粒刮擦著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從入口到宮頸口，每一個敏感點都在同時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迅速堆積，她的眼前開始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按摩棒突然被拔了出來。book18.org
「——嗚！！」book18.org
那一聲嗚咽幾乎是哀嚎。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陰道在空虛中猛烈地收縮著，像是在尋找那個已經消失的物體。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沿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她聽見了母親的聲音——同樣短促，同樣絕望。book18.org
老大將兩根按摩棒放在桌上，關掉了開關。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們對面坐下，翹起腿，看著她們。book18.org
「休息十分鐘，」他說，「然後我們再來。」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還在持續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X形架的底座上匯成一小攤。她的理智告訴她這只是肉體反應，和她的意志無關，但那種被截斷的快感帶來的痛苦卻如此真實，真實到讓她想要哀求。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沒有開口。book18.org
十分鐘後，老大站起來，再次拿起了按摩棒。book18.org
這一次的順序反了過來——他先開始折磨伍詠冬，讓母親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那根按摩棒再次抵住了伍詠冬的陰蒂。book18.org
她幾乎是立刻就屈服了。不，不是屈服——是崩潰。當那密集的震動再次觸碰到她的敏感點時，她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開始扭動，開始呻吟——那些聲音從塞口球的縫隙中泄出，帶著她自己也認不出的淫媚調子。她甚至開始主動挺腰，追逐著那根折磨她的工具，完全不顧母親就在對面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了臨界點——不是快感的臨界點，而是忍耐的臨界點。她的神經系統已經被昨晚整夜的懸吊、今天的反覆折磨、以及多次被截斷的高潮徹底攪亂，她現在只想要一個結果，哪怕那個結果是高潮，然後接受之後的任何懲罰。book18.org
她想要釋放。book18.org
老大似乎讀懂了她的狀態。他停了下來，將按摩棒放在一旁，走到她面前，摘下了她的口枷。book18.org
她的嘴終於自由了。她大口地呼吸著，唾液拉成細絲，從唇角垂到胸口。book18.org
「求我。」老大說。book18.org
伍詠冬愣住了她的渙散的目光聚焦了很久才看清他的臉。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求我，」老大重複道，「求我讓你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著。她幾乎能感覺到高潮就在那裡，就在她的身體內部幾厘米處，只要那根按摩棒再進來一次，只要一次，她就能——book18.org
她咬住了嘴唇，沒有開口。book18.org
老大點了點頭，像是意料之中的回應。他重新拿起按摩棒，走向了俞梅卿。book18.org
然後，他當著伍詠冬的面，開始折磨她的母親。不是普通的折磨——他從架子上拿了一個更粗大的附件，套在按摩棒的頭部，然後緩慢地、不容置疑地，將它塞進了母親的肛門裡。book18.org
俞梅卿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母親的眼淚從眼角湧出，看著母親的手指在皮銬中握緊又鬆開，看著母親的腹部在肛塞的侵入下鼓起又平復。她看著母親難受卻強行忍耐著不掙扎的樣子，看著母親把所有的聲音咬死在喉嚨里的樣子——她知道母親在替她承受。book18.org
「求我，」老大說，「求我，我就放過她。」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睛。book18.org
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地面上。這不是高潮的眼淚，這是屈辱到極致之後的那種乾澀的、酸楚的眼淚。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沙灘上的房子，正在被巨浪一點一點地拆除結構，每一輪被打斷的高潮帶走牆壁，每一次妥協帶走屋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她只知道如果這樣繼續下去，她會完全垮掉。book18.org
她不會張嘴去喊出那個字的。book18.org
她選擇的沉默方式是另一種：她的眼淚流得更多了，嘴唇顫抖著，卻始終緊緊閉著。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這間地下室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book18.org
老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看向她：「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讓我高潮……」book18.org
她低著頭，聲音斷斷續續，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想用疼痛來確認自己還是自己。book18.org
老大走了回來。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拔槍追捕逃犯的女警。她的身體被繩索和皮革束縛著，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她的臉漲紅，淚痕縱橫交錯，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星。book18.org
「很好。」他說。book18.org
他將按摩棒抵住了她的陰道口，緩慢地送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在中途停止。book18.org
高潮到來時，伍詠冬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後仰，她的嘴大張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是哀鳴般的呻吟。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用力地絞住體內的按摩棒，淫水從連接處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沿著大腿根部傾瀉而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腳趾到手指，從腹部到喉嚨，每一個部分的肌肉都在無意識地痙攣。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一片白色，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持續了將近十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來，皮革手銬勒住了她的手腕，才沒有讓她整個人滑落。book18.org
她垂著頭，大口地喘著氣，唾液和眼淚混合在一起從臉上滴落胸膛。book18.org
她聽見母親被放下來的聲音。她聽見母親腳鐐拖在地上的聲音。她聽見母親被帶出門外時在門檻處絆了一下才離開的聲響。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她跪在木架上，獨自一人。身體還在不自主地抽搐著，淫水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耳膜還殘留著剛才那段衝擊的餘音，仿佛按摩棒的震動從未停過。book18.org
她不知道，老大故意把母親帶走，是為了讓她消化剛才那一刻——讓她記住那種徹底失控的感覺，讓那種蝕骨的快感在她的身體里反覆發酵。book18.org
她已經有了鑰匙，卻沒有使用。她已經說出了那句「求你」，把自我碾碎了一半。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意志，都在一寸一寸地被攻陷。老大的調教不急不緩，每一個環節都踩在她僅有的底線上。book18.org
她不知道下一次再被推上頂點的邊緣時，她還能剩下多少可以守衛的東西。book18.org
第六章 穿刺儀式book18.org
隨後的幾天，伍詠冬的記憶是破碎的。book18.org
她記不清自己被吊起又被放下多少次，記不清那根按摩棒在自己的體內進出多少回。她只記得高潮的間隔越來越短，記憶卻像被揉碎的畫面，零零散散地黏合不起來。汗水、淚水、唾液、淫液——她分不清哪一些是新的，哪一些是舊的，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具不斷分泌液體的容器。book18.org
有時老大在她身邊，有時是兩個少年。小牛的動作粗魯而急切，像是急著在她身上留下印記；阿驢更陰沉一些，沉默不語，手上的力道卻每次都讓她倒吸涼氣。她不記得自己是否哭喊過，是否求饒過，她只記得每次結束後母親都會被帶到她身邊，母女倆被一起鎖在地下室里，互相靠著，不說話。book18.org
第四天——或者是第五天——老大帶來了新的工具。book18.org
那是一根細長的鋼針，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針身大約十厘米，比縫衣針略粗，尖端鋒利，尾部有一個小小的孔眼。他將鋼針放在酒精燈上灼燒，直到整根針都變得滾燙，然後浸入冰冷的消毒液中，嗤的一聲，白煙升起。book18.org
「這是你認識的第一件東西，」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介紹一件家具，「它會一直陪著你。」book18.org
他用酒精棉擦拭她的乳房——左乳，從乳暈到乳頭的每一寸都被仔細地消毒。冰涼的酒精在皮膚上揮發，帶走了熱量，她的乳頭在冷熱交替中不自主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鋼針抵住了她的乳頭根部——不是正中央，而是乳頭與乳暈交界處略偏下的位置，那裡的組織最薄。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針尖刺入。book18.org
第一層是皮膚。針尖穿透表皮時有一種輕微的阻滯感——皮膚像一層堅韌的薄膜，被尖銳的頂端壓迫、變形、然後突破。伍詠冬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沒有掙扎。不是因為聽話，而是因為她知道掙扎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她咬緊牙關，感覺到那根鋼針正在緩慢地穿過她的乳頭——不是直直地穿過，而是以一種精確的角度斜穿，在皮下組織間穿行，經過乳頭的海綿體組織，然後從另一側的預定位置穿出。book18.org
鋼針穿過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根銀白色的針，它像一道微型的橋樑，橫跨在她左側乳頭的底部，兩端各露出一小截，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血珠從兩端的針孔滲出，沿著乳頭的弧度緩緩滑落，在她的乳暈上暈開成淡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疼痛是清晰的、局部的、有邊界的。不像是被刀割或被打傷那樣大面積的痛，而是一種精確的、灼熱的、有方向的疼痛——她能感覺到鋼針在她體內的軌跡，那種冰冷的異物感，在她溫熱的海綿體組織中占據了一小塊空間。book18.org
她沒有哭。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淚。book18.org
老大看了她一眼，沒有評價，只是從托盤中拿起第二枚鋼針。book18.org
右側乳頭，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角度。book18.org
這一次她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針尖再次刺穿她的皮膚時，那種被貫穿的感覺依然讓她渾身顫抖。她感覺到鋼針在皮下推進的軌跡——從進入點開始，沿著一條精準的路徑，穿過乳頭的海綿組織，從另一側穿出。她甚至能聽到那種細微的聲音——不是真實的，而是某種骨骼傳導的低頻振動，在她的頭顱里輕輕迴響。book18.org
兩枚鋼針。兩個乳頭。血珠沿著乳頭的輪廓匯聚成線，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滴落。book18.org
老大沒有停下。他將一枚金色的環形乳飾擰開——環身大約一厘米粗，內側有螺紋，頂端鑲著一粒綠豆大小的紅寶石。他將環對準左側乳頭上的針孔，一邊旋轉一邊將環穿入。環身穿過新鮮穿刺道時，鋼針的冷光換成了金環的溫澤。那種新鮮創傷被再次撐開的感覺讓伍詠冬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她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book18.org
老大擰上了環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然後是右邊，同樣的螺旋擰入，同樣的咔嗒聲。book18.org
現在她的兩邊乳頭上各掛著一枚金紅色的乳環。環身在她的乳尖下輕輕晃動，拉扯著新鮮的穿刺傷口，每一次細微的擺動都讓穿過乳頭的金屬牽動皮肉，帶來一陣綿密的刺痛。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它們。金色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想抬起手觸碰一下，但她的手被綁在身後，做不到。book18.org
老大將一面鏡子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看見了鏡中的自己：赤裸的、被繩索勒出紅痕的身體，脖頸上套著黑色項圈，臉頰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乳頭上那兩枚金色的乳環在小幅度的顫抖中閃爍著。她覺得自己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老大的聲音從鏡子後面傳來，「還有別的地方。」book18.org
這一次他讓她躺下。一張窄窄的、鋪著白色軟墊的台子，像醫院的診查床。她的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支架上，膝蓋彎曲，腳掌踩在蹬架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被剃凈的陰部泛著青白色的光澤，大陰唇緊閉著，中間的縫隙隱約可見。book18.org
老大坐在她雙腿之間，在燈下調整著焦距。他的手指翻開她的大陰唇，將那兩片軟肉向兩側展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和小陰唇。他的指尖觸摸著她的陰唇組織，一邊感受著厚度和血管走向，一邊解說般地說道：「陰唇上的穿刺在癒合過程中會持續產生溫和的刺激，它會讓你在走路時、坐著時、甚至躺著時，都能感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塗抹消毒液。book18.org
伍詠冬偏過頭去，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私處忙碌。她想起了這具身體曾經是她自己的——她決定誰可以碰，什麼時候碰，怎麼碰。而現在，它已經變成了一件正在被加工的物品，擺在台上，任人處置。book18.org
針尖刺入。book18.org
第一針是左側大陰唇。穿刺的位置靠近上端，大約在陰阜下方一厘米處。鋼針穿過了大陰唇的褶皺組織——那裡的皮膚比其他部位更薄，富有彈性，血管也更多。鋼針穿透時血珠立刻滲出，沿著大腿根部的皮膚滑下，在白色檯布上留下刺目的紅點。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每一枚銀環都沿著大陰唇的外緣排列，間距均勻，大約兩厘米一枚。左側四枚銀環穿好時，她的大陰唇上像是多了一排銀色的紐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陰唇被這些銀環的重量輕微拉長，微微向下垂著，無法完全閉合。book18.org
右側大陰唇，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四枚銀環。book18.org
然後是陰蒂環。book18.org
當老大的手指翻開她的小陰唇，露出那粒隱藏的肉芽時，伍詠冬的身體終於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粒小小的肉芽是她最為敏感的部位，在這幾天的折磨中已經被反覆刺激得紅腫充血紅潤。現在它要被穿刺了——她想像不出那會有多疼。book18.org
「這裡是最敏感的，」老大說，「也是最關鍵的。」book18.org
針尖抵住了陰蒂根部上方——不是穿過陰蒂本身，而是穿過陰蒂包皮的上緣。那個位置的組織非常薄。鋼針穿過時幾乎沒有任何阻滯感，像是穿過一張濕潤的紙。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那種疼痛不是尖銳的——而是一種深邃的、觸電般的、從骨盆一直蔓延到脊椎的酥麻感。她的大腿肌肉不自主地痙攣著，腹部的肌肉緊縮又放鬆，她整個人在台子上蜷縮了一瞬，又被迫展開。book18.org
一枚極小的銀環穿過了那個新鮮的穿刺道。環身很細，直徑也小，緊貼著陰蒂包皮的弧度，將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肉芽襯托得更加突出。銀環尾部有一顆極小的透明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book18.org
老大退後半步，檢視著他的作品。book18.org
伍詠冬的雙腿之間，銀環排列成行——大陰唇兩側各四枚，陰蒂上一枚，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穿刺處的紅腫還沒有消退，鮮紅的針孔周圍泛著一圈淡粉色，但已經隱隱能看見日後癒合後規整排列的走向。她的陰部像是被裝點上了一套精緻的銀飾，但這套飾品永久地刺穿了她的皮肉，她的身體與銀環之間沒有縫隙——那些冰冷的金屬環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下體，看著那些銀環從她的皮膚中穿出，看著那枚陰蒂環上的小水晶在她的顫抖中微微晃動。她忽然想到，自己這輩子都要戴著它們了——它們不會再被取下，它們會一直陪著她，直到她死。book18.org
俞梅卿被帶了進來。book18.org
她也同樣躺上了台子，雙腿分開，同樣的消毒、同樣的定位、同樣的穿刺。她比女兒更安靜——經過更長時間的調教，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在疼痛中不浪費力氣掙扎。當鋼針穿過她的乳頭時，她只是輕輕地「呃」了一聲，眉頭皺了皺，然後便恢復了平靜。當鋼針穿過她的陰唇時，她的呼吸急促了片刻，手指在檯面上抓了一下，然後也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乳環和伍詠冬的款式一樣——金色，鑲紅寶石。她的陰唇環和陰蒂環也一樣——銀色，鑲透明水晶。只是她的大陰唇上的針孔有兩排——上排和下排各四枚，間距精確，左右對稱。加上她乳尖的金環，她的陰部像是被鑲嵌成了一幅對稱工整的銀飾圖樣。book18.org
老大將她扶起來，讓她和伍詠冬並肩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兩個女人——一個年長，一個年輕；一個神情平靜得近乎空洞，一個眼眶泛紅卻咬牙挺直了背脊。她們赤裸著身體，脖頸上套著項圈，乳頭上掛著金環，雙腿之間銀光閃爍。book18.org
她們看起來像一對被精心製作完成的展品。book18.org
「傷口癒合需要幾周，」老大站在她們身後說，「這期間不要碰它們，每天消毒，轉動環身防止粘連。」他的語氣平淡，像是牙醫在叮囑術後注意事項，「兩周後我會檢查恢復情況，癒合順利的話，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鏡中的自己。她試著想像兩周後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銀環長合在皮肉里，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不會再疼痛，不會再流血，只會在那幾個小小的孔道里安靜地存在著。她試著想像自己戴著這些環走路、坐著、躺下的樣子。她試著想像自己戴著這些環接客的樣子。book18.org
她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但她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第七章 寸止深化book18.org
兩周後，老大檢查了她們的穿刺傷口。book18.org
癒合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乳環已經完全貼合，傷口邊緣平整光滑，沒有紅腫，沒有滲液。轉動環身時阻力輕微而均勻，證明竇道已經形成，環身與皮膚之間的摩擦已經不會引起疼痛。陰部的銀環也癒合得很好——大陰唇上的八枚銀環排列整齊，針孔處已經看不出當初的創傷痕跡，只有一圈微不可見的淡粉色痕跡證明那裡曾經被穿刺過。陰蒂環的位置尤其精準，環身緊貼著陰蒂包皮的弧度，既不壓迫那粒敏感的肉芽，也不會因為活動而移位。book18.org
老大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她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這個房間比之前的更大，中央並排放著兩個低矮的木台，檯面上鋪著黑色的軟墊。木台的兩側有可調節的金屬支架，上面固定著皮革手銬和腳鐐。兩個木台之間的距離很近，大約只有一米，面對面擺放著，上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見對方。book18.org
老大示意她們趴到台子上。book18.org
俞梅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跨上了木台，趴下，雙手伸向前方，任由老大將她的手腕固定在皮革手銬里。她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伍詠冬看著母親，頓了幾秒，然後也照做了。book18.org
她們被面對面固定著。上半身趴在檯面上，頭部微微抬起，剛好能看見對方。腰部被一條寬皮帶固定住。臀部被墊高，雙腿被分開，各自固定在兩側的金屬支架上——完全敞開的姿勢，陰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老大站在她們之間，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矽膠棒，表面光滑，直徑大約兩厘米，前端略微彎曲。book18.org
「今天的訓練很簡單，」他說，「你們要學習的是控制。」book18.org
他將矽膠棒的一端插入俞梅卿的陰道，緩慢地推入，直到整根棒體都沒入。然後在另一端連接了一根細線，線穿過天花板上固定好的滑輪，另一端垂下來，末端繫著一個大約兩公斤的金屬砝碼。砝碼的重量通過滑輪傳遞，將矽膠棒緩緩向上提拉，使它在俞梅卿的陰道內產生一個持續的、向上的拉力。book18.org
俞梅卿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沒有出聲。她的陰道壁本能地收縮，試圖夾住那根正在被向上拉扯的矽膠棒，但每一次收縮都被砝碼的恆定向上的牽引力抵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有一股持續的力量在向外拉扯，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地、固執地將她從內部打開。book18.org
老大走到伍詠冬身後，用同樣的方法將另一根矽膠棒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那根矽膠棒冰涼而光滑，進入時幾乎沒有阻力。伍詠冬咬緊牙關，感覺到那根異物在她的體內占據了一小塊空間，然後砝碼的重量開始發揮作用——矽膠棒被向上牽引，她的陰道壁被迫承受著一個持續的、無法抗拒的拉力。那感覺和按摩棒的震動完全不同——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持續的、無處躲避的拉伸感。她試著收緊陰道，想要抵抗那股拉力，但砝碼的重量穩定而恆定，像一根無形的繩索，將她的身體從內部向外拽開。book18.org
老大調整好砝碼的位置，讓它們剛好懸空，既不接觸地面也不晃動。然後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們側面，手裡拿著一個計時器。book18.org
「一個小時，」他說，「不要讓矽膠棒滑出來。如果滑出來了，我會重新開始計時。」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靜，但兩人都聽懂了規則背後的含義。book18.org
伍詠冬深吸一口氣，開始專注於自己的身體。她收緊陰道壁，將那根矽膠棒緊緊地夾住。剛開始並不難——她還有力氣，她的肌肉還能聽從指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持續的緊繃感開始消耗她的耐力。陰道壁的肌肉開始酸痛，從最初的自覺夾緊變成了本能的痙攣。她能感覺到那根矽膠棒在體內的存在變得越來越清晰——不是因為它變大了，而是她的身體正在變得疲勞。book18.org
砝碼的重量產生了溫和而持續的拉力，像是大地本身也在與她作對。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她的大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三十分鐘後，她的額頭滲出了汗水。book18.org
四十分鐘後，她的陰道壁已經開始不自主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次緊張，然後是一次不由自主的鬆弛。每當她鬆弛下來，砝碼就往下一墜，矽膠棒向外滑出一點點，嚇得她立刻收緊，將它重新拉回來。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母親。book18.org
俞梅卿的狀況比她好得多。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放鬆，只有腰部和臀部的細微緊繃表明她也在用力。她的眼睛半閉著，神情專注但不痛苦，像是一個正在靜坐冥想的人。book18.org
伍詠冬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嫉妒、憤怒、心疼，混雜在一起。她咬緊牙關，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體上。book18.org
五十分鐘。book18.org
那根矽膠棒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已經變得幾乎無法忍受。不是疼，而是一種極其磨人的飽脹感疊加疲勞感——就像是手裡握著一根快要滑落的繩子，手指已經酸痛到失去知覺，但你知道一旦鬆手就會前功盡棄。book18.org
她聽到老大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走到俞梅卿身邊，從桌上拿起一個跳蛋——粉色的，比拇指略大，背面有一個小小的吸盤。他將跳蛋貼在俞梅卿的陰蒂上，用吸盤固定好，然後打開了開關。book18.org
跳蛋發出微弱的嗡嗡聲。book18.org
俞梅卿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但腰間的寬皮帶將她固定在檯面上，限制住了大部分動作。她的手指在皮革手銬中握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繼續夾緊，」老大說，「不要滑出來。」book18.org
他看著俞梅卿的側臉，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那個跳蛋在她的陰蒂上持續震動著，頻率不高，但足以在她本就緊繃的狀態下添加一層額外的刺激。她需要同時控制兩件事——抵抗跳蛋帶來的快感，同時夾緊陰道不讓矽膠棒滑出。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母親。她看見母親脖頸上的青筋浮現，看見母親咬緊的牙關，看見母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但她沒有松——矽膠棒穩穩地留在她的體內，沒有絲毫滑出的跡象。book18.org
有一種殘酷的博弈正在沉默中進行。book18.org
老大走向伍詠冬，手裡拿著另一個跳蛋。book18.org
他將跳蛋按在她的陰蒂上——那粒剛剛癒合的、還帶著銀環的肉芽。跳蛋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柔軟的矽膠，在震動中貼著她的陰蒂，讓那粒敏感的小核在銀環和矽膠之間反覆振動。book18.org
伍詠冬的整個身體都在瞬間弓了起來。那是一種被直接電擊般的感覺，從陰蒂出發，沿著骨盆的神經束向上蔓延，像一道閃電貫穿她的脊柱。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體內的矽膠棒，但那種收縮產生了一波更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個循環——越是夾緊，越是需要夾緊。book18.org
時間變得極其漫長。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最後十分鐘的。她只記得自己一直在發抖，從大腿到腹部，從手指到腳趾，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與那股持續累積的、無法釋放的慾望作鬥爭。那把無形的鎖始終鎖在那裡，反覆堆積卻無法越界。book18.org
她聽到計時器響了。book18.org
她從木台的內壁上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下體正在持續分泌著大量的液體，淫水沿著大腿根部淌下，在黑色軟墊上留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老大走過來，先取下了俞梅卿身上的跳蛋和砝碼。矽膠棒從她的體內滑出時發出一聲輕輕的啵響，她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露出一個小小的黑洞，然後又緩緩合攏。book18.org
然後他走向伍詠冬，取下了她身上的工具。book18.org
當那根矽膠棒終於從她體內拔出時，伍詠冬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不是放鬆，而是一種混雜著釋放和空虛的呻吟。她的陰道壁還在不自主地收縮著，像是還在習慣那個已經消失的異物感。book18.org
「休息五分鐘，」老大說，「然後我們再來一次。」book18.org
伍詠冬趴在台子上，大口地喘著氣。她看著對面的母親——俞梅卿也在喘息，額前的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但她看向伍詠冬的目光里，卻有一種近乎溫柔的東西——像是安撫，像是鼓勵，又像是說：看，我還在，你也能撐住。book18.org
伍詠冬別過頭，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她們每天都在這個房間裡度過。book18.org
訓練的內容不斷升級——不再只是定時器的挑戰，而是疊加了更多的變量。有時候是按摩棒在體內持續震動，她們必須在快感的衝擊中保持夾緊；有時候是老大的手指在她們的陰蒂上畫著圓圈，她們必須在幾乎控制不住的抽搐中維持姿勢；有時候是兩人被解下所有束縛背對背綁在一起，被要求用自己的手讓對方達到高潮，然後承受那個人在高潮後的空虛喘息。book18.org
每一次她們都撐住了，但每一次，脫力之後癱軟的身體都在誠實地告訴伍詠冬——防線正在消融。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老大在訓練結束後沒有讓她們立即離開。他將她們面對面綁在木台上，兩人的雙腿都被固定打開，下體裸露，距離近到可以看清對方陰部的每一處細節。book18.org
然後他將兩根按摩棒分別插入她們的陰道，打開開關，將震動的強度調到中等，然後退後，坐下。book18.org
「這一次，誰先高潮，誰就接受懲罰，」他說，「另一個可以休息。」book18.org
按摩棒開始震動。book18.org
伍詠冬立刻明白了這個遊戲——不是懲罰先高潮的那個人，而是獎勵那個忍耐得更久的。但更殘忍的是，她和母親面對著面，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母親的表情——看到她的眉頭皺緊又鬆開，看到她咬著嘴唇抵禦快感的樣子，看到她的身體在不自主地扭動。book18.org
她也會看到母親先崩潰的那一刻。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但老大的聲音立刻傳來：「睜開。」book18.org
她睜開眼。她必須看著。book18.org
時間在震動中一秒一秒地流逝。伍詠冬感覺到那個熟悉的閾值正在逼近——她的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她看見母親也在經歷同樣的過程，俞梅卿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她的手指在皮銬中握緊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俞梅卿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抑制不住的呻吟——她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淫水從按摩棒與陰道的縫隙處噴濺而出，沿著大腿根部傾瀉而下。她的身體抽搐了十幾秒，然後軟了下來，垂著頭，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老大走過來，關掉了她體內的按摩棒，拔了出來。然後他轉向伍詠冬。book18.org
「你是勝者。你可以休息了。」book18.org
他關掉了伍詠冬體內的按摩棒，但沒有拔出。伍詠冬的身體還在發抖——她已經非常接近了，差一點，只差那麼一點點，她就會當著母親的面崩潰。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贏了這件事算不算一種背叛。book18.org
那天晚上，母女倆被鎖在地下室里。這是她們第一次在沒有任何折磨的情況下共處一室。俞梅卿靠牆坐著，膝蓋曲起，雙手擱在膝蓋上，乳環在小幅度晃動中閃著微弱的金色光芒。伍詠冬坐在她對面，抱著膝蓋，低著頭。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俞梅卿忽然說。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book18.org
「比我好，」俞梅卿繼續說，「我第一次被這樣訓練的時候，不到二十分鐘就撐不住了。你撐了整整五天。」book18.org
伍詠冬抬起頭，看著母親。她忽然意識到母親從來沒有跟她講過這些——她是怎麼被小牛抓住的，她在這之前經歷了什麼，她在那些她不知道的日子裡遭受過多少折磨。book18.org
「媽……」她的聲音很輕，「你為什麼……不反抗？」book18.org
俞梅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反抗過，」她說，「剛開始的時候每天都在反抗。被抓起來撓過他的臉，咬過他的手，趁他不注意想過逃跑——逃了四次，四次都被抓回來了。每一次被抓回來，換來的都是加倍的懲處。」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繩痕，「後來我發現，身體比意志誠實。意志可以被不屈的打碎，但身體會學會在凌辱中降低傷害。學會了順從之後，就慢慢不用再受那麼多皮肉之苦。再往後……有些事情就變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book18.org
伍詠冬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但你，」俞梅卿看著她，「你還撐了很久。比我久。你應該為自己感到驕傲。」book18.org
「我不想驕傲……」伍詠冬的聲音帶著顫抖，「我不想習慣這種事情……」book18.org
俞梅卿看著她，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像是悲傷，又像是憐憫。book18.org
「你會的，」她輕聲說，「你也會習慣的。」book18.org
第八章 賣淫開始book18.org
地下室的鐵門在一個午後被重新打開，但與往日不同，這一次走下階梯的不止老大一個人。他身後跟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頭頂微禿，目光渾濁，在看到赤裸著被固定在牆邊的伍詠冬時，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老大在房間中央停下，轉過身，面對著剛下樓梯的人，語氣像是介紹商品一樣平淡：「新貨，還在調。今天先讓她觀摩學習。」book18.org
他走向俞梅卿——那個被固定在另一側牆邊、一直沉默地低垂著頭的女人。他解開她手腕上的皮銬，將一根牽引繩扣在她項圈前端的鐵環上，輕輕一拉。俞梅卿站了起來。她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任何抗拒或猶豫。她赤裸的身體上只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十厘米的細跟，靴筒緊貼著小腿的弧度向上延伸，在膝蓋上方兩指處收口，將她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更加筆直。除此之外再無他物。金色的乳環和陰部的銀環在燈光下閃爍，配合著她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的圖景。book18.org
老大將牽引繩遞到那個中年男人手裡。book18.org
「她是熟練的，你想要什麼姿勢、想要多長時間，她都能配合。玩夠了放在一邊就行。」book18.org
中年男人接過繩子，有些笨拙地攥在手裡，目光黏在俞梅卿的身體上，像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下手。book18.org
老大不再管他，轉身走向伍詠冬。book18.org
他蹲下來，解開了她腳踝上的繩子，然後將她從牆邊拉起，帶到房間角落的一把木椅前。他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用一根短繩將她的腳踝分別綁在椅子兩條前腿上，又將她的雙手反剪到椅背後，用一根細麻繩在手腕上繞了幾圈，收緊，打結。book18.org
「你就在這裡看著。」book18.org
他在她面前蹲下，摘下了她的口枷。book18.org
伍詠冬的嘴唇終於可以合攏了。她的口腔因為長時間的張開而酸痛不已，下顎關節像是被撬開過的門軸。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抬起頭看向房間中央。book18.org
中年男人已經將牽繩搭在了椅背上。book18.org
俞梅卿正在主動執行自己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的流程。她先跪了下來——雙膝落地，分開，腰背挺直。她的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微微低下頭，露出脖頸上的項圈。中年男人站在那裡，褲子已經褪到膝彎處，半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氣里。俞梅卿沒有猶豫，傾身向前，一隻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微微抬起頭，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伍詠冬逼迫自己不要閉眼。book18.org
她看見母親的嘴唇包裹著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唇瓣隨著頭部的起伏而翻動。她看見母親的技術已經足夠純熟——舌尖如何沿著龜頭的邊緣打轉，嘴唇如何收緊又放鬆，頭部如何調整角度讓肉棒深入喉嚨而不觸發嘔吐反射。那些動作已經被重複過無數次，流暢而精準。book18.org
中年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按住了俞梅卿的頭，將她的頭壓得更低，迫使她的喉嚨完全吞沒那根肉棒。俞梅卿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被擠壓的聲音，但她的身體沒有掙扎。她的雙手扶著他的大腿，穩定著自己的姿勢，任由他在她的嘴裡抽插。book18.org
伍詠冬看見母親的唾液沿著肉棒的根部流下，在燈光的照射下反著微光。她看見母親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但臉上沒有痛苦或屈辱的表情——只有一種專注的、正在完成某種任務的神情。book18.org
她被要求在旁邊親眼目睹這一切。book18.org
中年男人將俞梅卿推倒在地毯上。俞梅卿順勢翻過身，四肢著地，臀部高高撅起。她主動將膝蓋分得更開，腰部下沉，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對方眼前。蜜穴口的銀色環飾下，穴口的嫩肉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但整個過程中並沒有花哨的挑逗或額外的準備動作——她的身體已經到達了隨時可以接納侵犯的狀態。book18.org
中年男人跪到她身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口。龜頭頂開了那枚陰蒂環下沿的軟肉，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入。俞梅卿仰起頭，脖頸拉成一條筆直的線，發出一聲拉長的、氣息不穩的呻吟——那聲音里沒有表演的成分，是一種真實的、被填滿的本能反應。中年男人開始抽插，他的動作沒有技巧可言，只是純粹的本能衝動，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極限，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俞梅卿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雙乳在重力下來回甩動，金色的乳環伴隨著乳浪上下翻飛。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母親胸前的金色乳環在甩動中劃出一道道閃爍不定的弧線，看著那些銀色的環飾在她的大陰唇上被進出的肉棒擠壓又彈開，看著淫液從連接處被擠出，在燈下閃著濕痕。她發現除了自己，她的陰道也開始分泌液體，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物理性的反射——她的身體正在回應她正在觀看的畫面，但她沒有辦法阻止。book18.org
她想到了這幾天的寸止訓練，想到了那些被強行截斷的高潮，想到了她的身體是如何學會了在刺激面前保持冷靜——但那是在被剝奪了視覺的情況下；此時此刻，她正睜著眼睛看著母親被侵犯，她身體里那個已經被訓練得學會配合的開關，正在不受控制地被撥動。book18.org
中年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急促。他猛地拔出肉棒，將俞梅卿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後再次插入。這個姿勢讓俞梅卿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表情在每一次衝擊中清晰可見。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半張著，發出一聲聲綿長的、沒有意義的呻吟，但每一次衝擊襲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以一個微妙的節奏迎上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去承接侵犯，甚至學會了如何從中找到節奏，讓自己的肉體不會在衝擊中受傷。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半閉著，眼神有些渙散，但並不是失去意識的那種空洞。那是一種她說不清的鬆弛，一種被反覆使用過一百遍之後的馴順姿態。book18.org
中年男人發出了一聲低吼，身體繃緊，精液注入俞梅卿的體內。她在那股熱流中收緊了小腹，抬高了臀部，將那些液體留在陰道深處，然後在他拔出時，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依然保持著接納的姿態。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站起來，拉上褲子。整個過程大約只有十分鐘。book18.org
老大走過來，遞給中年男人一塊毛巾。book18.org
中年男人一邊擦手，一邊看著地上的俞梅卿，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東西在門口。」老大說。book18.org
中年男人轉身走上了台階。book18.org
鐵門重新關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俞梅卿還躺在原地，大腿根部白濁的精液正順著會陰緩緩流下，在身下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濡濕的痕跡。過了大約十幾秒，她緩緩坐起來，動作有些遲緩，膝蓋上有地毯壓出的紅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來，走到牆邊，安靜地靠牆坐下，低下頭，等待著下一次被使用。book18.org
伍詠冬坐在椅子上，雙手在椅背後握緊成拳。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持續地分泌著液體，溫熱而潮濕，浸濕了她身下的椅面。她的身體一刻不停地在回應她已經學會的東西，那些已經進入肌肉記憶的東西，比起她的意志，她的身體更早一步學會了服從。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老大的用心——真正的調教從來不只是讓她屈服於快感，而是要讓她忘記自己曾經擁有選擇的權利。book18.org
第九章 束縛賣淫book18.org
當天晚上，伍詠冬被帶到了一個新的房間。book18.org
這個房間比之前的地下室更大，牆壁刷成了深灰色，地面鋪著黑色的軟墊。房間中央有一張寬大的床——沒有床架，只是一個厚重的床墊直接放在地上，上面鋪著深紅色的床單。床的四周立著四根金屬柱，柱頂有可調節的掛鉤和鎖扣。牆角有一個低矮的梳妝檯，台上擺著幾瓶她叫不出名字的液體和一套皮革護理工具。book18.org
老大站在床尾，身邊的小牛和阿驢正在往房間裡搬運一些東西——一個鐵質的架子，幾捆皮帶，還有幾個她看不清的小盒子。book18.org
「你媽媽已經學會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玩具了，」老大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個完成了初級培訓的學徒，「現在輪到你了。但你的起點比她高——你的身體已經有了基礎的適應能力，所以我們直接進入正題。」book18.org
他走向牆角那個鐵架子，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book18.org
那是一套站立式拘束架。主體由不鏽鋼管焊接而成，大約一人高，底部有沉重的鑄鐵底座。架子正面有多個可調節的固定點——頭部、頸部、腰部、手腕、腳踝——每個固定點都配有黑色皮革襯墊和鎖扣。架子的背部還有一個機械裝置，可以調節脊椎的彎曲角度。book18.org
「先穿上這個。」book18.org
小牛將一個托盤放在她面前。托盤裡整齊地疊放著一套黑色的皮革服飾，在日光燈下泛著啞光。book18.org
老大拿起最上面的一件——那是一件束胸衣。黑色的小牛皮，前側有鋼骨支撐，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髖骨上沿，內側襯著一層薄薄的羊絨。束胸衣的背部有密集的系帶，通過交叉纏繞的方式將身體從肋骨到髖骨完全包裹。當他將束胸衣貼到她身上時，皮革的涼意透過皮膚滲入肌理，讓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氣。他拉起系帶——不是一根，而是三根系帶同時收緊，從下往上，逐段鎖死。隨著系帶的收緊，束胸衣開始壓縮她的肋骨和腹部，她的呼吸變淺了，但腰身被勒成了一道幾乎不真實的弧線。束胸衣的上緣將她的乳房向上推擠，使原本就飽滿的胸部變得更加高聳。book18.org
然後是下身。一條T字形的皮質內褲——窄窄的腰帶扣在她的髖部，一條細帶從會陰處穿過，緊緊勒入她的臀縫和陰唇之間。細帶的表面有細密的紋理，在她走動時會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她逼著自己不去想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戴上了一副黑色皮革長手套。手套從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內側有拉鏈。拉鏈拉上後，皮革緊密地貼合著她的手指和手臂，連手指的彎曲都變得困難。手套的手腕處有鎖扣——她很快就會發現這些鎖扣的用途。book18.org
項圈被換成了新的。同樣是黑色皮革，但比之前那個更寬，內側有更加柔軟的絨面。項圈正前方有一個D形環，環上接著一條一米長的銀色細鏈。book18.org
最後是高跟鞋。黑色漆皮，十五厘米，鞋面有細密的綁帶，從小腿中部一直綁到腳踝。鞋跟細得像一根釘子，踩在軟墊上會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老大退後一步，打量著她。她站在房間中央，高束胸衣勒出了沙漏般的曲線，黑色皮革項圈環繞著修長的脖頸，皮革長手套覆蓋了整條手臂——在日光燈下，她的皮膚和黑色皮革之間形成了一道道分明的界限。book18.org
「很好，」他說，「還差最後一件。」book18.org
他拿起一個馬具型多孔塞口球——黑色皮革的口枷，中央是一個中空的環形橡膠圈，邊緣有多個小孔。他將塞口球放到她嘴邊：「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橡膠圈滑入她的口腔，撐開了她的嘴唇，固定成一個O形。她的舌頭被困在橡膠圈的內側，無法自由活動，唾液開始從嘴角和下方那幾個小孔中滲出。束帶在她腦後扣緊。book18.org
然後是眼罩——灰色的半透明皮革眼罩，透過它只能看見模糊的光影輪廓，無法辨認細節。book18.org
他牽起她項圈上的銀色細鏈，將她拉到拘束架前，然後開始將她固定在架子上。頭部——一個半圓形的皮革頭箍扣住她的額頭和後腦，固定在架子的頂部橫樑上。腰部——兩條寬腰帶鎖緊在架子的中段，將她的腰身固定在束胸衣已經被收緊的位置。手腕——手套上的鎖扣與架子兩側的鎖扣對接，咔嗒一聲合攏，她的手被固定在身體兩側，無法抬起也無法放下。腳踝——皮革綁帶將她的腳踝固定在架子底部的兩個踏板上，間距與肩同寬。book18.org
他調節了一下架子背部的旋鈕，將她脊椎的彎曲角度調整到微微前傾，讓她的臀部略微向後翹起。book18.org
老大蹲下來，手指探入她的股間，那根T字形內褲的細帶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陰唇之間，與她的私處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將那根細帶的位置調整了一下，使它剛好壓迫在她的陰蒂上，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第一次不要做太久，」他說，這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房間裡另一個人的吩咐。小牛點了點頭，將一盒保險套放在床邊的桌上，然後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關門聲響起。book18.org
伍詠冬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已經在母親身上看到過一遍了。book18.org
腳步聲。一個她不認識的人。男人體味混雜著廉價香皂的氣息，在她面前停留了幾秒。一隻手觸碰到了她臉頰的輪廓，指甲修剪得很不幹凈，刮過她皮膚時有一絲粗糙感。那隻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沿著項圈的邊緣繞了一圈，然後抓住她的頭髮——雖然被眼罩擋著，她仍能感到頭皮被扯緊——迫使她仰起頭。book18.org
「聽說是女警？」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黏膩的笑意，「女警也出來做這個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也沒法回答——塞口球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book18.org
男人沒有期待回答。他繞到她身後，手指沿著束胸衣的後緣向下滑，探入她T形內褲的側面。他扯開那根細帶，露出她已經因為前期的寸止調教而開始泛起濕潤的部位。他沒有做更多的前戲——經過這幾天的被使用，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條件反射般的濕潤反應。他解開褲子，扶著她的腰，從後方插入。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與按摩棒完全不同的感覺——溫熱的、跳動的、有脈搏的肉體。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搏動著，能感覺到龜頭擦過她陰道內壁的褶皺時帶來的摩擦感。按摩棒可以被預見和控制，但真實的肉棒有它自己的節奏、自己的溫度、自己的脈動。book18.org
她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無法移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他扶住她的肩膀，開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將她整個人向前推去，但束胸衣和拘束架將她牢牢鎖住，她無處可退，只能被那根灼熱的異物反覆貫穿。book18.org
她能聽到他的喘氣聲，能感覺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能聞到他的體味混合著她自己的體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他從後面撞擊著她的身體，她的雙乳在束胸衣的擠壓下隨著衝擊而晃動著，金色的乳環在皮革上碰撞出輕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很快，幾分鐘之後——她聽到他的呼吸驟然加重，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注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他拔出來時，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從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沿著那根T形內褲的細帶滴落在地面的軟墊上。book18.org
男人喘著氣，拍了拍她的臀部。book18.org
「不錯，裡面挺緊的。」book18.org
拉鏈聲，腳步聲，關門聲。book18.org
房間裡又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依然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她的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著，精液正在從她的體內流出，沿著大腿的內側向下流淌，那種溫熱的、黏膩的觸感，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使用過的容器。book18.org
她想起了母親被使用完後的姿勢——靠牆坐著，安靜地等待著下一次召喚。她想起了母親說過的那些話：身體比意志誠實。有些事情，做著做著就習慣了。book18.org
她咬著塞口球，用盡全力地對抗著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那不是高潮後的滿足，而是一種被穿透、被填滿又被留下的冰涼。她對抗的不是疼痛，甚至不是屈辱，而是一種比這兩者都更可怕的感受：她正在習慣這件事。book18.org
身體正在自主地記錄這些感受的強度，記錄這些感覺可以被容忍的限度，然後在無言之中，將它們歸檔為「已知的、可以安放的事情」。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在一場需要她完全被動的侵犯中減少損耗，學會了何時該放鬆。學會了將那段被插入的時間壓縮成一段可以被忍受的長度。book18.org
門又開了。腳步聲走近。book18.org
老大走到她面前，取下她的眼罩。光線刺入她的瞳孔，她眯起眼睛，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濕毛巾。他蹲下來，用毛巾擦去她大腿上已經有些乾涸的精液，動作不算輕柔，但也談不上粗暴，就像在擦拭一件用過的器具。book18.org
「還好嗎？」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一個正在檢查病人狀況的醫生。說完也不等她回答——也可能他並不期待回答——他將毛巾放在一邊，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鎖扣和腳踝上的綁帶，然後扶著她從拘束架上走下來。book18.org
她幾乎站不穩。長時間的高跟鞋站立和剛才的衝擊讓她的雙腿發軟。老大一隻手扶著她的腰，穩定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今天是第一天，」他說，「接下來還會有很多人。你會習慣的。」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伍詠冬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上殘留著精液被擦去後的濕潤痕跡，皮革束胸衣緊貼著皮膚。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那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細跟，綁帶交叉纏繞到小腿中部。地板上，她剛才站過的位置留著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她聽見鐵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第十章 束縛賣淫（二）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伍詠冬的生活變成了一種固定的循環。book18.org
每天早上，老大或小牛會來到地下室，將她帶到那個鋪著深紅色床單的房間，將她固定在拘束架上，然後離開。隨後會有一個男人走進來——有時候是陌生的面孔，有時候是已經來過一次的熟客——使用她，然後離開。結束後，老大會來將她解下來，讓她休息一兩個小時，然後再次開始下一輪。book18.org
她學會了分辨不同類型的嫖客。book18.org
有些人很快，從進門到離開不過五六分鐘，動作粗魯，一言不發，像是只是為了完成某件任務。有些人則慢得多，會繞著她轉圈，用手指或舌頭探索她的身體，捏著她的乳頭拉扯金色的乳環，掰開她的雙腿查看那些銀色的陰唇環。她看不見他們的臉，但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吞咽聲、以及那些壓低了聲音的評論。book18.org
「這身行頭真不錯……是皮革的那一套……」book18.org
「聽說以前是女警，你看看這腰勒的……」book18.org
「她媽媽也在，上次我試過她媽，比這個還帶勁……」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雖然眼罩已經是閉著了，她還是閉上了眼睛——然後讓自己的意識漂浮到身體上方，像在看另一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這個方法在某些時候是管用的；但當嫖客的動作特別粗暴，或者當高潮不由自主地襲來時，她的意識會猛地被拖回體內，讓她重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進出、那隻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那些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攪動她的舌頭。每當這時，她就重新從接客的流程中學習：她的身體是如何在半分鐘之內恢復濕潤，如何在她還沒有下定決心之前，收縮和包裹就已經提前執行了標準流程。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漸漸脫離她的意志，並以一種沉默而高效的方式接管整個被使用的過程。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老大在最後一輪結束後沒有立即將她放下來。他走到她面前，取下了她的眼罩。book18.org
光線讓她眯起眼睛，適應了幾秒後，她看見母親站在房間的另一側。俞梅卿穿著一件薄紗質地的黑色睡衣——幾乎是透明的，只在腰部有一根細帶鬆鬆地繫著——赤著腳，腳踝上沒有繩索，也沒有被任何人牽制。她的頭髮被梳理過，臉上也乾淨，但神情木然而服從。book18.org
「你媽媽可以教你一些技巧，」老大說，「讓她示範給你看，你怎麼配合她做。」book18.org
他走到俞梅卿身邊，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床墊上。俞梅卿沒有看他，但身體已經做好了被使用的準備——她的肩膀微微放鬆，膝蓋微微彎曲，呈現出一個隨時可以跪下或躺倒的姿態。book18.org
老大沒有碰她。他轉向伍詠冬：「你看著。」book18.org
俞梅卿不需要更多的指令。她自己在床墊上躺下，調整好姿勢，分開雙腿，用手指翻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和銀色的環飾，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體內，開始緩慢地抽插。她的動作均勻而有節奏，手指進出時帶出輕微的噗嗤聲。每一次插入都達到深處，她的手指指節剛好夠到體內的那個點，她的腰會在那個點上微微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book18.org
老大在旁邊解說：「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她知道自己怎麼玩自己最有效率、最能讓自己快速進入狀態。你也應該學會這一點——這樣以後客人來的時候，你就不需要花時間做準備。」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母親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進出，看著母親另一隻手撥開自己的陰唇，讓那些銀環在手指的牽引下輕輕地拉扯著穿刺過的皮膚，發出一閃一閃的銀光。她的目光從母親的手上移到母親的臉上——俞梅卿的表情不是痛苦的，也不是享受的，而是一種她讀不懂的空白。像是在執行一套與自己無關的流程。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母親已經這樣過了多久了？從被小牛抓住到現在，已經有近兩個月的時間。六十多天的被調教、被使用，足以讓一個正常的女人學會如何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一件工具來使用。book18.org
老大走到伍詠冬身邊，解開了她固定在架子上的手腕，然後將她拉到床墊邊。他沒有將她完全解下來，只是將她的雙手從拘束架上鬆開，然後重新固定在床墊兩側的金屬柱上。她的雙腿也被分開，固定在床尾的兩個鎖扣上。book18.org
她現在被固定成了一個仰臥的、完全敞開的大字型。book18.org
俞梅卿坐起來，看著女兒。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悲傷，不是憐憫，而是一種幾乎不易察覺的猶豫。但很快，那種猶豫消失了。book18.org
俞梅卿爬到了伍詠冬的雙腿之間，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技術比任何一次機械刺激都要精準——她像是對女兒身體的所有秘密了如指掌。舌尖的力度、速度、角度，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落在最敏感的點上。她的嘴唇包裹著那枚陰蒂環，舌頭沿著環的弧度滑動，連金屬的溫度都能通過舌面精準地傳遞給那粒被環穿過的肉芽。伍詠冬試圖夾緊雙腿，但她的雙腿被固定在兩側，無法合攏。她只能大張著腿，讓母親的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用唇舌反覆地、耐心地撥弄著她僅剩的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聲——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壓抑不住的聲響，連塞口球都無法完全堵住。她感到那股快感正在堆積，從陰蒂出發，沿著骨盆的神經束向上蔓延，在腹部盤旋，在胸腔里迴蕩，最後匯入大腦，化作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腰部離開床墊，陰道劇烈地收縮著，淫水噴涌而出，濺在母親的臉和脖頸上。book18.org
俞梅卿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液體，平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退到了床墊的邊緣，重新安靜地跪坐下來，雙手擱在膝上。book18.org
老大站在一旁，目光平靜而審視。book18.org
「你看，有人幫忙的時候會容易得多。」他說，「你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高潮，也學會了如何被使用。這不是壞事。」book18.org
他走過來，解開了她腳踝和手腕上的鎖扣，然後將她從床墊上拉起來。book18.org
伍詠冬的雙腿有些發軟，但她還是站了起來。她低著頭，不去看母親，也不去看老大。book18.org
老大拿出一條幹凈的毛巾遞給她。book18.org
「擦一擦，然後去休息。」book18.org
伍詠冬接過毛巾，沉默地擦拭著大腿內側那些已經變得溫涼的液體。她的手指上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透明的、帶著一絲腥咸氣味的液體。book18.org
後來老大將她帶到一個新開啟的房間。book18.org
牆壁上貼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她被要求站在鏡子前，面對著鏡中的自己。束胸衣依然緊緊地勒著她的腰身，項圈依然環繞著她的脖頸，乳環和陰環依然在她的皮膚上閃爍著金色的、銀色的光芒。book18.org
老大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看清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是警察嗎？」book18.org
她沉默著。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的槍法很好，追捕過很多嫌疑人，破過很多案子嗎？」book18.org
她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慰一個正在失去什麼東西的人，「你現在要記住的只有一件事——你是一具正在被使用的身體，你的價值就在於被別人使用。」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肩膀，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鏡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站著，在燈光下，在寂靜中。她的身體上滿是被人使用過的痕跡——項圈下有一圈淡淡的紅印，束胸衣在她的肋骨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乳環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大腿內側殘留著沒有完全擦乾淨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試著回憶穿警服的樣子。那件深藍色的短袖襯衫，那條及膝的深藍色短裙，腰間那把沉甸甸的手槍，還有那雙被她擦得鋥亮的黑色低跟皮鞋。book18.org
那些記憶變得很遙遠。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十一章 束縛賣淫（三）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伍詠冬已經記不清自己接過多少個客人了——有時一天三四個，有時五六個，有時更多。她已經學會了從腳步聲和呼吸聲中判斷來者的意圖，學會了在那些人觸碰她之前就調整好身體的角度，學會了在被插入時放鬆陰道壁來減少摩擦和疼痛。book18.org
這些技能不是任何人教她的，是她的身體自己在不斷重複中被調校出來的。她的身體記住了一切。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她已經失去對具體天數的感知了——老大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她固定在拘束架上，而是將她帶到另一個陌生的房間。這個房間比她之前待過的任何一個都要精緻：牆壁貼著深紫色的壁紙，地面鋪著厚實的酒紅色地毯，中央放著一張寬大的圓床，床的四周垂著半透明的紗幔。牆角有一個大理石台面的梳妝檯，上面擺著幾瓶香水和一束乾花。床頭柜上有一盞水晶底座的小檯燈，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線，將這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而溫暖的氛圍中。book18.org
更讓她心頭髮緊的是，房間的一面牆邊立著一排穿衣鏡——一整面牆的落地鏡，清晰地映出床和房間中央的一切。book18.org
她很快發現，這個房間的設計非常講究：紗幔的透明度恰到好處——在柔和的燈光下，躺著或坐著的身影會呈現出剪影般的效果。而那面鏡子則能讓躺在床上的自己從任何角度都能看見自己的姿態。book18.org
老大將她帶到床前，她的腳踩上厚實的地毯時，她因為太久的堅硬地面和細高跟鞋而感到腳底一陣不真實。book18.org
「今天有貴客，」老大說，替她解下了舊項圈，換上了新的——同樣是黑色皮革，但比之前的更窄，邊緣鑲著一排細小的銀色鉚釘，在燈光下微微閃光。項圈前端垂著一條極細的銀色鏈子，末端連接著她乳房間的那兩枚金環的間隙，「他花了很多錢，所以你要特別用心招待。」book18.org
他在梳妝檯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條銀色的細鏈——大約一米長，兩端各有一個小小的鎖扣。他將一端扣在她的左側乳環上，然後將鏈子繞過她的後頸，將另一端扣在她的右側乳環上。現在她的兩枚乳環之間有一條銀鏈相連，鏈子在後頸處形成一個鬆動的環，既不會勒住她的喉嚨，也不會滑脫。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book18.org
他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目光在她的身體上停駐了片刻——然後他伸出手，將她乳環之間的銀鏈稍微收緊了一點，調整到剛好讓她能感到輕微的拉扯感。book18.org
「好了，」他說，「等著。」book18.org
他走出房間，關門。book18.org
伍詠冬站在圓床邊，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坐著。她遲疑了片刻，最終在床沿坐了下來。紗幔在她身邊垂落，將她的身影籠罩成一層朦朧的輪廓。她的指尖在皮革束胸衣的邊緣輕輕摩挲——那是她最近才養成的習慣性動作，一種唯一屬於她自己的安靜方式。book18.org
時間大約過了十分鐘——也可能更久——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不同的腳步聲——皮鞋，步伐不快，很穩。紗幔被一隻手撥開。book18.org
來者是一個中年男人，大約四五十歲，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和熨燙整齊的西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他的臉很普通，但有一種伍詠冬在這些天的嫖客中很少看到的東西——不是急切的慾望，而是一種從容的、審視的目光。book18.org
他站在紗幔邊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說：「站起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銀鏈在她的乳房間晃動，項圈上的鉚釘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轉一圈。」book18.org
她轉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瞬——只一瞬——然後跪了下來。厚實的地毯緩衝了膝蓋的撞擊。book18.org
中年男人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了她項圈下端的那條銀鏈，輕輕提起，迫使她抬起頭。他仔細地看著她的臉——不是看她的五官，而是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的眼神還不夠順從，」他說，「但沒關係，慢慢來。」book18.org
他鬆開銀鏈，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紗幔在燈光下輕輕搖曳，四面八方的穿衣鏡里交疊出現跪著的她的影子，從不同角度映照著她此刻的姿態。book18.org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他不是一個粗暴的人，也同樣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冷感的節奏，每一個指令都很清晰，而她則在執行，模仿母親示範過的方式。book18.org
當她終於被允許站起來時，她的膝蓋在地毯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她站在梳妝檯的鏡子前——檯燈發出的微弱的昏黃的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束胸衣勒出的沙漏曲線，乳房間的銀鏈在燈光下閃爍，項圈上的鉚釘反射著細碎的光點。她的臉頰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她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時候流下來的，明明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在哭泣。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腥鹹的、溫熱的，她逼著自己吞了下去，因為母親示範過該如何做完這套流程的收尾。book18.org
中年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站在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門邊的柜子上。book18.org
「下次還會來。」他說，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晚上，老大來到地下室，遞給她一件東西——不是刑具，不是束縛工具，而是一套衣服。book18.org
一件黑色的緞面弔帶裙。裙擺很短，大約到大腿中部，弔帶很細，領口開得很低。還有一雙新的高跟鞋——依然是十五厘米的細跟，但是深紅色的，漆皮。book18.org
她看著那套衣服，有些發愣。這是她被抓之後，第一次被允許穿上除了皮革束縛和繩索之外的衣物。但這也是她被允許穿上的唯一一件——項圈沒有被取下的授權，那些乳環和銀環也都是永久性的裝飾。穿上這套弔帶裙後，她脖頸上的鉚釘項圈在黑色緞面的映襯下依然清晰可見，而乳房的弧度被低胸領口暴露出來，金環的半截曲線正好卡在領口的邊緣上。book18.org
「明天開始，你不用在那個地下房間裡接客了，」老大說，「樓上有專門的套房。」book18.org
伍詠冬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了一句話——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說過話了。book18.org
「……我媽呢？」book18.org
老大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媽媽會和你一起，」他說，「換個更大的地方，會有更多客人來。」book18.org
伍詠冬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黑色弔帶裙。緞面的觸感光滑而冰涼，在她的指尖下柔軟地摺疊著。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她還沒有在完整的日光下走過路。她已經在下水道里被進出、被調校了無數個小時，卻快要忘記地面上的陽光是什麼觸感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 逃跑被抓book18.org
伍詠冬站在窗前，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看著樓下的街道。book18.org
這是她被轉到樓上套房的第七天，七天的豪華賣淫生涯讓她逐漸摸清了這裡的規律。每晚八點到凌晨兩點是接客時間，白天則是休息和訓練。老大並不常來這套房，通常是阿驢負責接送客人，小牛在樓下看守。book18.org
她摸了摸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那是藥物注射後迅速發育的成果，從原來的B罩杯膨脹到了D罩杯，乳暈顏色變深，乳頭敏感得幾乎隨時都在半硬狀態。左乳上的銀環與陰唇上的銀環之間已經沒有鏈子連接——那是逃跑前做的準備，她用指甲銼偷偷磨鬆了環扣，讓鏈子在走動時脫落，然後謊稱鏈子掉在浴室里。book18.org
老大沒有深究，只是讓阿驢換了條新的。book18.org
伍詠冬將新鏈子仔細扣好，然後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黑色皮革束身衣包裹著軀幹，從鎖骨到胯部緊緊貼合，每一處曲線都被勒得清晰。項圈是雙層牛皮，寬度四厘米，上面鉚釘排列成六芒星圖案。口枷是紅色的橡膠球，直徑四厘米，兩側皮帶在腦後扣緊。皮革眼罩遮住視線，只在鼻樑位置有細微縫隙能讓一絲光線透入。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皮革壓在皮膚上的觸感。這套裝備每晚都要穿戴至少六小時，皮膚已經習慣了那種壓迫感，甚至在某些部位留下了永久的壓痕。book18.org
今天是第十一天，接近尾聲的日子。book18.org
伍詠冬在腦海中反覆演練著計劃。她已經摸清了規律：每晚十一點左右，阿驢會離開十五分鐘去樓下拿夜宵。小牛則會在凌晨一點的時候去後院抽煙，大約二十分鐘。這兩個時間是唯一的空隙。book18.org
但她不能同時對付兩個人。阿驢年輕力壯，小牛雖然瘦弱但動作敏捷。一對一她有把握，一對二必敗。book18.org
所以她選擇了凌晨一點。book18.org
那一夜，伍詠冬接完最後一個客人後，被阿驢帶回房間。按照慣例，阿驢會鎖上房門，然後在客廳等候命令。老大偶爾會在凌晨兩三點來巡查，但不一定每天來。book18.org
伍詠冬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阿驢的腳步聲遠去，然後是輕微的關門聲，接著是電視的聲音。book18.org
她開始了。book18.org
先從床上坐起，動作儘量輕柔。身上的皮革束身衣經過十幾個小時穿戴，某些地方已經有些松馳。她將雙手伸到背後，摸索著背後的拉鏈。拉鏈頭很小，被一層皮革包裹著，需要指甲才能找到。book18.org
指尖觸到拉鏈頭的瞬間，她心跳加速。這套裝備的拉鏈是從上往下拉的，只要拉開到腰部，就能將上半身解脫出來。book18.org
拉到肩胛骨位置時，拉鏈卡住了。book18.org
她咬牙使勁，指尖用力到發白，但拉鏈紋絲不動。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皮革上無聲滑下。她換了個姿勢，跪在床上，儘量將背部弓起，給拉鏈創造更多空間。book18.org
咔嗒一聲，拉鏈終於動了。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繼續向下拉，直到腰部。然後雙手從肩部位置開始脫出，像蛻皮一樣將上半身從皮革里剝離。束身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被束縛了一整天的上身。book18.org
乳房上銀環的位置有些發紅，乳暈上有輕微的壓痕。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久違的自由感。book18.org
接下來是陰部。束身衣的下半部分還穿著，胯部位置有開口處理，但需要先鬆開腰帶。她摸索到腰帶扣，那是一個搭扣設計，只要向上提起就能解開。book18.org
但搭扣被鎖住了。book18.org
伍詠冬愣住了。老大的防患措施比她想像的更嚴密。她用手捏了捏鎖扣，是那種小型銅鎖，沒有鑰匙很難打開。book18.org
她快速環視房間。這套房比樓下條件好得多，有獨立衛浴，衣櫃里還有客人留下的衣物。她想起衣櫃最底層抽屜里可能有剪刀。book18.org
躡手躡腳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深褐色的，吸音效果好，但每一步都讓她緊張。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些雜物，她翻找著，手指觸到了冷硬的金屬——一把指甲剪。book18.org
不是剪刀，但聊勝於無。book18.org
她拿起指甲剪，回到床邊。用指甲剪的小銼刀插入鎖扣縫隙，試圖撬動鎖芯。鎖芯很緊，每次撬動都會發出細微的金屬聲。book18.org
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頻繁，只能一點一點試探。book18.org
持續了大約五分鐘，鎖扣突然彈開。book18.org
她趕緊解開腰帶，將束身衣的下半部分也脫掉，只剩下一條黑色丁字褲。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一件浴袍套上，又將房間裡的檯燈打開，製造出還在房間裡的假象。book18.org
現在的問題是項圈、口枷和眼罩。項圈是皮質，沒有鎖，但很緊，需要用力才能脫下來。口枷的皮帶扣在腦後，她伸手摸索，找到扣環，解開。橡膠球從嘴裡滑出，她深吸了幾口自由的空氣。book18.org
眼罩最麻煩，為了固定，上皮帶穿過頭髮，需要先解開頭髮。她抬手解開馬尾，皮筋鬆開，長發散落。然後扯下眼罩。book18.org
視野中的光線讓她眯起眼。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投進橙黃色的光。book18.org
她看向房門。房門是老式木門，門鎖是圓柱形鎖芯，從裡面可以旋轉打開。但門外還有一道鐵柵欄門，只有阿驢或者小牛用鑰匙才能打開。book18.org
鐵柵欄門。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戶是老式推拉窗，外面是鐵質防盜網。她試了試框，發現有些鬆動——窗戶框因為年代久遠，固定螺絲已經生鏽，用力推的話能推動。book18.org
如果防盜網也能鬆動呢？book18.org
她觀察著窗框和防盜網之間的連接處。四顆螺絲，其中兩顆已經完全鏽蝕，另外兩顆也是半銹狀態。如果今晚沒有工具，她就只能硬撬。book18.org
伍詠冬轉身尋找工具。牙刷能做槓桿嗎？或者衣架？book18.org
她再次翻找衣櫃，發現角落裡有一把備用鑰匙。她拿起鑰匙，看了看——是那種老式圓柱形鑰匙，應該是這扇門的備用鑰匙。book18.org
但門外面還有鐵柵欄門。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亮。book18.org
如果先用鑰匙打開木門，再去撬鐵柵欄門呢？鐵柵欄門的鎖是明鎖，在外面，所以只要打開木門，她就能接觸到鐵柵欄門。book18.org
關鍵在於鐵柵欄門能不能打開。book18.org
她將鑰匙收進睡衣口袋，然後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外面沒有聲音，阿驢可能在沙發上睡著了。book18.org
她輕輕轉動門鎖，咔噠一聲，鎖開了。然後她緩緩將門拉開一條縫，透過縫隙看出去。book18.org
阿驢果然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機亮著，放著深夜電視劇。茶几上放著空啤酒罐和吃剩的外賣盒。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走出去，關好門。然後走到鐵柵欄門前。柵欄是鑄鐵材質，黑色油漆已經有些剝落，露出內部暗紅色鐵質。門鎖是那種老式掛鎖，鎖環穿過柵欄扣合處。book18.org
她伸手推了推柵欄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阿驢在沙發上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停住動作，屏住呼吸。book18.org
等了幾秒，阿驢重新睡穩了。book18.org
她繼續。這次用手握住柵欄中間一根豎條，用力往兩邊掰。鑄鐵柔韌性有限，用力掰的話可能能產生一點形變，讓鎖環從柵欄上脫出。book18.org
但鑄鐵很硬，她用盡全力也只讓柵欄條微微彎曲。book18.org
這時她看到門鎖旁邊有一個小孔，像是鑰匙孔。她掏出衣櫃里找到的備用鑰匙，試著往裡插。鑰匙進去了三分之二，轉動時有輕微的阻力，然後咔噠一聲，鎖簧彈開了。book18.org
她驚喜地發現這把鑰匙竟然能打開鐵柵欄門！book18.org
輕輕將鎖取下，拉開柵欄門，走出去。book18.org
走廊空無一人，樓道燈亮著昏黃的光。她快步走向樓梯口，腳下是水泥台階，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樓到了。book18.org
她躲在樓梯拐角，探頭看向一樓大廳。小牛坐在沙發上抽煙，電視機放著音樂節目，聲音開得很大。book18.org
她看向大門，大門是玻璃推拉門，外面是街道。只要穿過大廳，推開玻璃門，就能到街上。現在是凌晨一點多，街上人少，但只要有車經過，她就能求救。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伍詠冬猛然回頭，看到阿驢站在樓梯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光照著他的臉，表情陰沉。book18.org
「美女，你跑哪兒去啊？」阿驢的聲音帶著戲謔。book18.org
她迅速判斷形勢。阿驢站在樓梯上，距離她有五六級台階。她身後是小牛，身前是阿驢，被夾在中間。book18.org
「你媽也知道你半夜跑出來嗎？」阿驢往前走了一步，「老大說了，要是你跑，就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而是突然轉身，朝大廳方向衝去。book18.org
小牛從沙發上跳起來，將煙頭扔掉，朝她撲過來。她側身躲避，小牛撲了個空，撞在牆上。她繼續朝大門跑，伸手去推玻璃門——book18.org
門被鎖了。book18.org
她瘋狂推拉，但玻璃門紋絲不動。門上掛著一把U型鎖，鎖杆穿過兩個門把手。book18.org
「操！」她罵了一句，轉身想找其他出口。book18.org
小牛已經從牆上爬起來，阿驢也從樓梯上下來，兩人一左一右朝她逼近。book18.org
「別費勁了。」阿驢說，「老大說了，你性子硬，肯定要跑。」book18.org
伍詠冬握緊拳頭。她的武術功底還在，一對一她有把握，但對兩個男性，而且其中一個比她年輕力壯，她沒有絕對勝算。book18.org
但她不能束手就擒。book18.org
她朝小牛撲過去，一拳砸向小牛面門。小牛雖然瘦弱，但反應快，側頭躲過，順勢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扭。book18.org
她吃痛，身體被迫旋轉，另一隻手揮向小牛的臉，指甲劃破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操！」小牛鬆開手，捂著被抓傷的臉。book18.org
阿驢從後面抱住了她，雙臂箍住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鎖住。她掙扎，用後肘撞擊阿驢的肋骨，用腳後跟踢他的小腿。阿驢悶哼一聲，收緊雙臂，將她箍得更緊。book18.org
「小牛，打電話給老大。」阿驢喘著粗氣說，「告訴她，伍詠冬想跑。」book18.org
小牛掏出手機，撥通號碼。book18.org
伍詠冬停止了掙扎，被阿驢箍著，胸腹被勒得生疼。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幾分鐘後，老大從樓上下來。他穿著黑色緊身T恤，手裡夾著一根煙，表情平靜。book18.org
「跑哪了？」他問。book18.org
「走到一樓，玻璃門鎖了。」阿驢回答。book18.org
老大點點頭，走到伍詠冬面前，低頭看著她。她抬頭回視，眼中帶著憤怒和倔強。book18.org
「你不該跑。」老大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你媽媽在這裡，你要是跑了，她怎麼辦？」book18.org
伍詠冬的心一沉。俞梅卿還在樓下，如果她跑了，俞梅卿肯定會被遷怒。book18.org
「我讓她先走。」老大繼續說，「我本來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現在看來，你還不夠聽話。」book18.org
他伸手掐滅煙頭，將煙蒂放進旁邊的煙灰缸。book18.org
「帶她回去，關到壁櫥里。明天開始，訓練升級。」book18.org
阿驢拖著伍詠冬往樓上走。她沒有再掙扎，但身體緊繃得像一根弦。book18.org
「媽媽在哪？」她問。book18.org
「你媽媽很好。」老大說，「她很聽話，比你聽話。」book18.org
壁櫥在二樓走廊盡頭，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只能容一個人蜷縮著坐下。阿驢將她推進去，關上門，從外面鎖上。book18.org
黑暗中，伍詠冬靠著牆壁，眼淚終於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逃跑計劃失敗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麼，但老大的那句「訓練升級」讓她感到不安。當了一周的豪華妓女，她以為已經習慣了身體上的折磨，但今晚的逃跑讓她意識到，真正的馴服還離得很遠。book18.org
她可以接客，可以忍受客人對她身體的任何處置，但她無法接受失去自由。book18.org
而自由，在今天凌晨，被她親手試了試，又被奪了回去。book18.org
黑暗中，她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那是俞梅卿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她低聲呼喚，但牆壁太厚，聲音傳不過去。book18.org
明天，後天，大後天……她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待多久。book18.org
但她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十三章 豐胸泌乳book18.org
壁櫥的門在清晨被打開。book18.org
伍詠冬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一夜未睡，眼睛乾澀發紅。光線湧入時她眯起眼，看到門口站著老大，手裡拿著一個金屬託盤，上面放著幾支注射器。book18.org
「出來。」老大說。book18.org
她慢慢爬出壁櫥，腿已經麻了，站不穩，扶著牆才勉強站住。老大沒有扶她，只是轉身往房間外走。book18.org
阿驢伸手拽住她項圈上的環，將她拉向樓梯。book18.org
她被帶到樓下的改造室——那個她曾經被刺穿乳環陰環的地方。改造室看起來被重新布置過，中央放著一張醫療床，旁邊立著輸液架和一台她沒見過的機器，機器上連著兩根透明的軟管，末端是透明的矽膠罩杯。book18.org
「躺上去。」老大指著醫療床。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動，盯著那些注射器：「要幹什麼？」book18.org
「豐胸。」老大說，語氣平淡，「你現在的尺寸不夠。」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上次注射後已經漲到了D罩杯，比普通女性大，但在老大眼裡還不夠。她想起那些客人，有些人確實喜歡更大的尺寸。book18.org
「不。」她說。book18.org
老大沒有生氣，只是對阿驢做了個手勢。阿驢上前，一把扣住伍詠冬的雙手，將她按在床上。她掙扎，但一夜未睡的虛弱讓她無力反抗，很快就被皮帶固定在床上——手腕、腳踝、腰，各一條皮帶，將她牢牢綁在醫療床上。book18.org
「你會感謝我的。」老大說，將托盤的注射器放在床頭柜上，取出第一支，「這些藥會讓你豐滿起來，還會讓你產奶。」book18.org
伍詠冬瞪大眼睛：「產奶？」book18.org
「嗯。」老大將針頭朝上，推了推注射器，擠出空氣，「泌乳素，加上雌激素和其他激素。連續注射一周，你的乳房就會開始產奶。」book18.org
「不……」伍詠冬的聲音發顫，「不要碰我……」book18.org
老大沒有理會，用酒精棉擦拭她的左乳。乳房因為藥物已經變得敏感，酒精棉擦過時激起了微弱的顫慄。然後針頭靠近，對準乳暈邊緣刺入。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穿透皮膚，推注藥物時有輕微的灼熱感。疼痛並不劇烈，但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緊繃。book18.org
「放鬆，不然會腫。」老大說，推完最後一滴藥液，拔出針頭，用棉球按壓針眼，「右乳。」book18.org
阿驢按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動。老大換了一支注射器，在右乳同樣的位置注射。book18.org
兩種藥液注入後，乳房開始微微發熱。老大用手掌按了按注射部位，讓藥液均勻擴散。手指的溫度和壓力讓乳暈變得更加敏感，乳頭慢慢挺立起來。book18.org
「吊瓶。」老大說。book18.org
阿驢拿來一瓶輸液袋，掛在輸液架上。老大將輸液管連接到伍詠冬的手背上，針頭刺入血管，帶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這是激素混合液，每天一滴。」老大說，拍了拍她的臉頰，「好好休息，明天開始產奶。」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阿驢跟在後面，關門落鎖。book18.org
伍詠冬被留在改造室里，手背連著輸液管，身體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只能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乳房傳來的陣陣脹痛。book18.org
輸液持續了大約兩小時，直到那袋液體全部輸完。然後阿驢進來，拔掉針頭，用棉球按壓了一會兒，用膠布固定。book18.org
「老大說你可以回房間，但不准穿衣服。」阿驢說著解開了她的皮帶。book18.org
伍詠冬坐起來，看到胸前的乳房確實變大了。從D杯變成了E杯左右，重量增加，走路時能清晰感受到晃動。她用手託了托，乳房比以前更沉，裡面的腺體似乎在迅速生長。book18.org
「看著真不賴。」阿驢盯著她的胸，眼神貪婪，「等奶漲了就更好了。」book18.org
他沒有碰她，但那個眼神讓她噁心。book18.org
伍詠冬站起來，走出改造室，赤裸著身體走上樓梯。走廊里遇到小牛，小牛吹了聲口哨：「大不少啊，師兄。」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徑直走回套房，關上房門。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乳暈顏色更深，乳頭也更突出了。用手擠壓乳暈邊緣，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在涌動。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打一次注射，晚上輸液。到第三天早上，伍詠冬醒來時發現乳房漲得難受，乳暈硬邦邦的，乳頭也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用手捏了捏，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暈流下來。book18.org
開始產奶了。book18.org
那一刻，她感到一種深沉的絕望。她的身體正在按照老大的意願改變，變成一台產奶的機器。她想要摧毀這具身體，但她做不到。book18.org
阿驢進來送早餐，看到她胸前的乳汁，滿意地點了點頭：「老大說了，今天開始戴吸乳器。」book18.org
他從包里取出那台她見過的機器——兩個透明的矽膠罩杯，連接著軟管，軟管另一頭是一個小型電動泵，泵上有一個收集瓶。book18.org
「自己戴上。」阿驢將吸乳器扔在床上，「老大說，除了洗澡和睡覺，其他時間都要戴著。每天收集500毫升才算完成任務。」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那台機器，沒有動。阿驢等了一會兒，不耐煩地走上前，拿起一個罩杯，扣在她左乳上。矽膠罩杯貼合乳房的弧度，邊緣有吸力，緊緊吸附在皮膚上。然後是右乳。book18.org
兩個罩杯將她的乳房完全包裹住，透過矽膠能看到乳頭的顏色。阿驢打開了泵，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罩杯開始緩慢地抽吸。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嬰兒在吮吸，但更加機械、更加規律。她的乳頭在抽吸下慢慢變硬，乳孔張開，乳汁被吸出來，順著軟管流進收集瓶。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阿驢問，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收集瓶里漸漸積累的白色液體。那是她的乳汁，正在被一台機器吸走，像擠牛奶一樣。book18.org
「一天500毫升，達不到就加長時間。」阿驢說，「老大會檢查。」book18.org
他走後，伍詠冬在床邊坐下，乳房被罩杯包裹著，抽吸持續不斷。她想要取下來，但罩杯吸得很緊，強行拉扯會扯痛乳暈和乳頭。book18.org
第三十分鐘時，收集瓶里已經積累了大約一百毫升。乳汁是乳白色的，帶著一點微黃，是初乳的顏色。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乳汁，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這些乳汁本該喂養一個嬰兒，但現在卻被收集在一台機器里，等著被倒掉或者做成別的用途。book18.org
一個小時過去，收集了三百毫升。乳房因為持續刺激，變得更加敏感。乳頭在矽膠罩杯內充血腫脹，每一次抽吸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book18.org
四個小時後，500毫升的目標達成了。阿驢進來收集瓶，倒進一個密封罐里，然後調整了泵的檔位，從持續抽吸改為間歇抽吸：吸十秒，停五秒。book18.org
「這樣省點電。」阿驢說，「明天如果還漲，就繼續踩踏板。」book18.org
晚上，伍詠冬好不容易等到阿驢取下吸乳器，讓她休息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她還要繼續戴。book18.org
她躺到床上，胸口是解放的，但乳房依然脹痛。她用掌心輕輕按壓，乳汁又滲出來，沾濕了手掌。她聞到那氣味——甜的，帶著奶香。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的氣味，現在卻讓她感到陌生。book18.org
第二天開始，伍詠冬的生活被嚴格規劃：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戴上吸乳器。每隔三小時取下半小時，讓乳頭休息。然後繼續。晚上十點取下，凌晨兩點再戴上。book18.org
藥物注射繼續進行，每天兩次，每次注射的部位輪流變換：左乳外側、右乳外側、乳暈邊緣、乳房下折線。每一針都讓乳房變得更加飽滿。book18.org
到第五天，伍詠冬的乳房已經從E杯漲到了F杯。乳暈擴大了一圈，顏色變成深褐色，表面浮起細小的乳管。乳頭也變大了，從原來的小指尖變成了拇指第一節大小，顏色變深。book18.org
她的乳量也增加了，從原來的每天500毫升變成了每天800毫升。吸乳器的收集瓶換了大一號，裝滿了能喝三杯的量。book18.org
「夠一個小傢伙吃的了。」阿驢比划著說，「就是有點兒可惜，沒有孩子吃。」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說話。她已經學會了沉默，用沉默來保存內心的力量。她知道反抗沒有用，老大會用更狠的方式來壓制她。所以她閉嘴，聽話，讓身體變成他們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但她的內心，從來沒有屈服。book18.org
第七天，藥物注射結束了。老大親自來檢查她的乳房，用手指按壓各個部位，確認腺體發育良好。然後他用一張濕巾擦乾淨手，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錯，恢復得比我想像中好。」他說，「從明天開始，你要戴著吸乳器接客。」book18.org
伍詠冬的心一沉：「戴著這個？」book18.org
「對。」老大說，「客人會很喜歡喝鮮奶。」book18.org
他說得很輕描淡寫，仿佛在討論天氣。但伍詠冬知道，那意味著她將在接客時被迫分泌乳汁，客人會直接吮吸她的乳頭，或者將她的乳汁擠出來喝掉。book18.org
她感到噁心，但她沒有表達出來。book18.org
「你媽媽已經產奶了。」老大補充，「她比你早兩天開始，現在狀態很好。明天你們一起接客，母女組合，客人會很喜歡。」book18.org
伍詠冬閉上眼睛，想像著和母親一起躺在床上，兩個乳房脹滿乳汁，供陌生男人享用——那個畫面讓她作嘔。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擔心？」老大突然問。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老大。他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審視。book18.org
「我聽他們說，你最近很乖。」老大說，「太乖了。我不相信你真的服了。」book18.org
伍詠冬沒有回答。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身體會說話。」老大說，伸手託了托她的乳房，「等這些奶流夠了，你就知道自己是什麼了。」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伍詠冬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後低頭看著胸前的矽膠罩杯。乳汁正被抽取著，順著軟管流進收集瓶。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碰罩杯邊緣，矽膠觸感柔軟，卻帶著一種無可逃脫的壓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變化，她無法阻止。book18.org
但她還能守護自己的心，即使那堵牆在一天天變薄。book18.org
她撫摸著脹滿的乳房，閉上眼睛，輕聲說：「媽媽，等我。總有一天，我會帶你離開這裡。」book18.org
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但這句話，和她的意志一樣，在被漸漸蠶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