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最愛當面NTR】(30-38) book18.org
作者: 白日夢想家book18.org
第30章 抓捕舊部,徹底斬斷聶崢的羽翼book18.org
直播專訪結束後的當晚,天海市又下起了連綿的陰雨。book18.org
市局刑警大隊辦公室里,沈南意剛剛換上一身乾爽的作戰服,正在檢查配槍的彈匣。book18.org
她的眼神像刀鋒一樣冰冷,與白天在電視鏡頭前那個和藹可親的「破案英雄」判若兩人。book18.org
「沈隊,賀總那邊傳來的線報確認了。」副隊長推門走進來,壓低聲音彙報道,「聶崢手下最後那一批死忠的僱傭兵舊部,目前就藏匿在西郊的廢棄化工廠里。他們似乎正在策劃一次武裝劫獄。」book18.org
「劫獄?」沈南意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了一聲,「就憑他們那幾隻臭魚爛蝦?」book18.org
「沈隊,這批人火力不弱,而且都是上過戰場的亡命徒。」副隊長有些擔憂,「上面指示,這次行動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我們要不要向特警隊請求支援?」book18.org
「不需要。」沈南意「咔」的一聲將彈匣推入槍膛,動作利落而充滿殺氣,「對付這幾隻老鼠,我們刑警隊足夠了。傳我命令,一中隊、二中隊全體集合,全副武裝,十分鐘後出發。記住,這次是秘密清剿,任何人不得走漏風聲。」book18.org
「是!」book18.org
副隊長領命離去。沈南意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雨夜,右耳里的隱形耳機傳來了賀聞洲那慵懶的聲音。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我的警花?」book18.org
「準備好了,主人。」沈南意對著空氣恭敬地回答。book18.org
「很好。」賀聞洲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殘酷,「聶崢在看守所里,還指望著這批舊部能把他救出去呢。今晚,我要你親自帶隊,把他的希望徹底碾碎。記住,我不要活口。」book18.org
「明白。」沈南意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南意會為主人的王座,掃清一切障礙。」book18.org
半小時後,幾輛沒有鳴警笛的黑色依維柯,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包圍了西郊廢棄化工廠。book18.org
工廠內部一片漆黑,只有幾點微弱的煙頭火光在黑暗中閃爍。book18.org
沈南意戴著戰術頭盔,手持微沖,打了個手勢。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刑警如同幽靈般,從各個方向向化工廠的中心區域滲透。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雨水和鐵鏽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即將在黑暗中拉開帷幕。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狙擊槍響,劃破了雨夜的寂靜。化工廠二樓負責放哨的一名僱傭兵應聲倒地。book18.org
「敵襲!有條子!」book18.org
黑暗中,聶崢的殘部瞬間炸開了鍋。他們訓練有素地尋找掩體,端起武器開始瘋狂掃射。火舌在廢棄的車間裡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book18.org
「一小隊左翼包抄,二小隊火力壓制,三小隊跟我從正面突擊!」book18.org
沈南意在戰術耳麥里冷靜地下達著指令。book18.org
她身先士卒,如同黑夜中的獵豹,在槍林彈雨中穿梭。book18.org
精鋼貞操帶雖然有些沉重,但此刻卻奇異地給她帶來了一種變態的安全感和興奮感。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沈南意手中的微沖吐出火舌,精準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book18.org
「沈隊長!是沈隊長!」book18.org
敵方陣營中,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呼喊。借著槍火的閃光,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認出了沖在最前面的沈南意。book18.org
這個人叫阿強,是聶崢的過命兄弟。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他還經常跟在聶崢屁股後面,叫沈南意「嫂子」。book18.org
「南意!嫂子!別開槍!是我們啊!」阿強躲在一個廢棄的油桶後面,無力地大喊,「我們是來救老大的!你不是一直在幫我們嗎?為什麼要帶人來圍剿我們?!」book18.org
在阿強的認知里,沈南意依然是那個為了聶崢可以不顧一切的青梅竹馬。他以為這只是一場誤會,以為只要亮明身份,沈南意就會網開一面。book18.org
回應他的,只有冷酷的槍聲。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阿強旁邊的一名僱傭兵的眉心,鮮血混合著腦漿濺了阿強一臉。book18.org
「嫂子!你瘋了嗎?!」阿強崩潰地大叫。book18.org
「襲警拒捕,就地正法!」book18.org
沈南意冷漠的聲音穿透了槍聲。她端著槍,一步步逼近阿強的掩體,眼神中沒有絲毫昔日的溫情,只有對獵物的殘忍審視。book18.org
「不要……南意,老大還在裡面等著我們去救他……」阿強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解,「你到底怎麼了?你之前不是說……你把能救老大的證據藏起來了嗎?」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阿強知道U盤證據的事!book18.org
如果讓他活著被抓進去,一旦他把她私自銷毀關鍵證據、與賀聞洲勾結的秘密抖落出來,她苦心維持的雙面人身份就會瞬間曝光。book18.org
她將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會連累父親!book18.org
一股極度自私與惡毒的殺意瞬間湧上心頭。什麼昔日的同袍情誼,什麼青梅竹馬的羈絆,在保全自己和討好主人面前,統統一文不值。book18.org
「他等不到了。而且,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沈南意走到掩體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沒有一絲猶豫,沈南意扣動了扳機。子彈直接貫穿了阿強的胸膛。book18.org
阿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沈南意,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那個曾經連一隻流浪貓都捨不得傷害的善良女孩,如今會變成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book18.org
「清除完畢,繼續推進。」沈南意跨過阿強的屍體,冷酷地下達了新的指令。book18.org
激烈的交火僅僅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book18.org
在市局刑警大隊絕對的火力和戰術壓制下,聶崢那十幾名引以為傲的殘部被盡數殲滅。廢棄化工廠里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濃重的血腥味。book18.org
「沈隊,現場清理完畢。擊斃十二人,沒有活口。我方兩人輕傷。」副隊長前來彙報,看著滿地狼藉的屍體,語氣中透著一絲敬畏。book18.org
他發現,今晚的沈隊長似乎格外冷血,幾乎沒有下達過任何勸降的指令,直接就是雷霆萬鈞的絕殺。book18.org
「很好。把現場交給痕檢科,其他人撤退收隊。」沈南意摘下戰術頭盔,甩了甩被汗水浸濕的長髮。book18.org
「是!」book18.org
隨著警員們陸續撤離,化工廠逐漸恢復了死寂。只有雨水順著破敗的屋頂滴落,發出單調的聲響。book18.org
沈南意獨自留在了最後。她踩著滿地的鮮血和彈殼,走到阿強的屍體旁。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因為殺戮而產生的不適,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在系統常識篡改和接連幾次極致調教的雙重作用下,她的精神已經被徹底重塑。book18.org
曾經,殺人對她來說是不可跨越的底線。book18.org
而現在,她卻在殺戮中,尤其是殺死這些與聶崢有關的人時,體會到了一種將過去徹底斬斷的變態快感。book18.org
這種快感,甚至比肉體上的高潮還要來得猛烈。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book18.org
賀聞洲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從夜色中走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黑色風衣,皮鞋踩在血泊中,卻沒有沾染上一絲污濁,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死神。book18.org
「主人的刀,夠快嗎?」沈南意轉過身,看著賀聞洲,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邀功之意。book18.org
「很快,也很準。」賀聞洲走到她面前,收起雨傘,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看來,你已經徹底放下了那些無聊的道德包袱。」book18.org
「南意的心裡,現在只有主人的意志。」沈南意單膝跪在血泊中,仰起頭,像最虔誠的信徒仰望著自己的神明,「聶崢的羽翼已經全部被斬斷,他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book18.org
「是啊,他現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發出一聲輕嗤,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南意沾著幾點血跡的臉頰,「而這一切,都是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馬,親手為他準備的。」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顫,精鋼貞操帶發出一聲細微的碰撞聲。book18.org
那種將一切毀滅,將正義和感情踩在腳下的背德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得到主人的懲罰和獎賞。book18.org
「主人……南意好想要……」book18.org
沈南意跪在血泊中,雙手顫抖著,開始解自己作戰服的紐扣。book18.org
此時的化工廠里,滿地都是屍體和鮮血。book18.org
這種極其血腥和壓抑的環境,對於普通人來說如同地獄,但對於已經被系統常識篡改的沈南意來說,卻成了一種絕佳的催情劑。book18.org
她仿佛是一朵盛開在屍山血海中的罌粟花,散發著致命而靡亂的氣息。book18.org
「想要什麼?」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快意。book18.org
「想要主人的獎勵……想要主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干我……」沈南意一邊說著毫無下限的淫詞穢語,一邊飛快地剝去了自己的作戰服和防彈背心。book18.org
很快,她就只剩下那套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運動內衣,以及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book18.org
雨水從漏風的屋頂飄落,打在她雪白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膚上,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與地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可是,你現在還戴著鎖呢。」賀聞洲用雨傘的尖端,輕輕挑了挑那條貞操帶的金屬邊緣,「沒有我的鑰匙,你什麼也得不到。」book18.org
「主人……求求你……給我鑰匙……」沈南意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膝行著向前爬了兩步,雙手抱住賀聞洲的腿,將臉頰貼在那冰冷潮濕的西裝褲上,瘋狂地蹭著,「南意裡面已經濕透了……好癢……好想被主人填滿……」book18.org
她甚至顧不上地上那些令人作嘔的血污,任由鮮血染紅了她白皙的膝蓋和小腿。在她的眼中,除了賀聞洲,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book18.org
「真是個下賤的蕩婦。」賀聞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把銀色的鑰匙。book18.org
他並沒有彎腰,而是直接將鑰匙扔在了沈南意面前的血泊中。book18.org
「自己打開。」book18.org
沈南意就像看到了絕世珍寶一樣,猛地撲了過去,從血水中撿起那把鑰匙。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將鑰匙插進了鎖孔。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那條禁錮了她一整天的精鋼貞操帶終於解開。book18.org
「啪!」book18.org
金屬擋板掉落在血水中,濺起一片紅色的水花。book18.org
失去束縛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淫靡氣味散發出來。沈南意迫不及待地將手探入自己的秘境,想要拔出那顆折磨了她許久的跳蛋。book18.org
「不許拿出來。」賀聞洲突然冷聲喝止。book18.org
沈南意的手猛地一頓,委屈而又渴望地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就讓它留在裡面。」賀聞洲蹲下身,一把抓住沈南意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帶著它,來服侍我。」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沈南意順從地鬆開了手,任由那顆跳蛋繼續留在體內。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賀聞洲西裝褲的皮帶。book18.org
當那根粗壯而滾燙的兇器彈出來時,她就像一個快要渴死在沙漠裡的旅人見到了綠洲,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張開紅唇,將其含入口中,開始笨拙而又狂熱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在這滿是屍體和鮮血的廢棄工廠里,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刑警大隊長,正像最下賤的娼婦一樣,用自己的嘴和舌頭,努力地取悅著那個摧毀了她一切的男人。book18.org
「不錯,技術有進步。」賀聞洲享受著她的服侍,手指穿插在她的長髮中,時不時地按壓一下她的後腦勺,迫使她吞得更深。book18.org
「咳咳……嗚……」沈南意被頂得連連乾嘔,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卻不敢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著。book18.org
幾分鐘後,賀聞洲似乎厭倦了這種單調的服侍。book18.org
他一把將沈南意從地上拉起來,猛地轉身,將她狠狠地按在了一個沾滿血污的廢棄鐵桶上。book18.org
「撅起來!」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鐵桶上,將那雪白而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桿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悽厲而又滿足的尖叫。粗壯的兇器不僅瞬間填滿了她空虛的秘境,更是將那顆原本就塞在裡面的跳蛋,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嗡——!」book18.org
在受到擠壓的瞬間,跳蛋的微電流功能被觸發,一股極其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了沈南意的全身。book18.org
「主人……太深了……啊……要死了……」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沈南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瘋狂地搖晃著腰肢,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不斷痙攣,甚至在鐵桶上磨出了紅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賀聞洲的衝刺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工廠里迴蕩。book18.org
「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賀聞洲一邊瘋狂撻伐,一邊冷酷地問道。book18.org
「我是……我是主人的女人……是賀聞洲的母狗……」沈南意語無倫次地哭喊著。book18.org
「那聶崢呢?」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沈南意的大腦仿佛被一根針狠狠刺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背德快感。book18.org
「他是個廢物……是個垃圾……」沈南意在強烈的高潮中,終於說出了那句徹底斬斷過去的話,「我從來沒有愛過他……我只愛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滿足我……」book18.org
「轟——」book18.org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大量的淫液如同噴泉般從體內湧出,澆灌在賀聞洲的身上。book18.org
賀聞洲也低吼一聲,在她的體內盡情釋放。book18.org
沈南意癱軟在廢棄的鐵桶上,任由冰冷的雨水和溫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卻掛著一抹極其滿足而妖冶的微笑。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名叫沈南意的正義警花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個血腥的雨夜。活下來的,只有賀聞洲最忠誠、最下賤的母犬。book18.org
而聶崢,他最後的羽翼已經被徹底斬斷,剩下的,只有在無盡的絕望中,等待著最終的審判。book18.org
第31章 表彰大會後台,至高榮譽的污點book18.org
上午九點,天海市市政廳大禮堂。book18.org
一場盛大的表彰大會即將拉開帷幕。book18.org
大禮堂內燈火輝煌,媒體長槍短炮林立,天海市各界名流齊聚一堂。book18.org
今天,市長將親自為在「西郊化工廠大案」中表現極其出色的刑警大隊長頒發「天海市十佳傑出青年警官」的至高榮譽。book18.org
後台的化妝間裡,人聲鼎沸。工作人員和等待登台的代表們來回穿梭,氣氛緊張而熱烈。book18.org
沈南意坐在化妝鏡前,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警用常服。book18.org
金色的肩章和胸前那枚擦得鋥亮的警徽,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敬畏的光芒。book18.org
她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book18.org
那張原本就英氣逼人的臉龐,在化妝師的精心修飾下,更顯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正義之美。book18.org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層光鮮亮麗的「正義外衣」下,隱藏著怎樣不堪入目的淫靡。book18.org
「沈隊長,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這身警服穿在您身上,簡直就像是量身定製的一樣。」化妝師一邊為她做著最後的補妝,一邊由衷地讚嘆道。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沈南意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禮貌微笑。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卻空洞得可怕。book18.org
「漂亮?正義?如果他們知道,這位即將接受市長表彰的『傑出警官』,昨晚是在廢棄化工廠的血泊中,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賀聞洲的胯下搖尾乞憐……他們還會覺得這身警服神聖嗎?」book18.org
沈南意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昨晚在西郊化工廠里那瘋狂而血腥的一幕。book18.org
她親手扣動扳機,射穿了昔日同袍阿強的胸膛。book18.org
鮮血濺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她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背德快感。book18.org
這種快感,甚至比肉體的高潮還要來得猛烈。book18.org
就在這時,沈南意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沒有署名的加密簡訊。book18.org
【後台左側,第三個雜物間。給你一分鐘。】book18.org
看到這條簡訊,沈南意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腿猛地一緊,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book18.org
「沈隊長,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化妝師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沒……沒事。」沈南意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差點撞翻了桌上的化妝盒。book18.org
她強忍著體內湧起的陣陣空虛與燥熱,用微微發顫的聲音說道,「我……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book18.org
「好的,您快點,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頒獎了。」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再理會化妝師,她踩著黑色的高跟皮鞋,快步走出化妝間,朝著後台左側的走廊走去。book18.org
每一次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都像是在敲打著她那脆弱不堪的理智。book18.org
她知道前面等待著她的是什麼,但她卻像飛蛾撲火一般,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那具已經徹底淪陷的肉體。book18.org
後台左側的走廊盡頭,是一間堆放廢棄道具和雜物的狹小隔間。book18.org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最要命的是,這間雜物間與外面的大禮堂舞台,僅僅只有一層薄薄的紅色天鵝絨幕布相隔。book18.org
沈南意剛推開雜物間的門,一隻強有力的手就猛地從黑暗中伸出,一把將她拽了進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被反鎖。沈南意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牆壁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賀聞洲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阿瑪尼高定西裝,身上帶著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冷杉混合著煙草的壓迫氣息。book18.org
他沒有一句廢話,單手掐住沈南意白皙的脖頸,迫使她高高仰起頭,同時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警用常服下擺。book18.org
「主……主人……不要在這裡……」沈南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面,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禮堂里播放的激昂進行曲,以及主持人在台上試音的渾厚嗓音:「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天海市十佳傑出青年警官表彰大會,即將開始……」book18.org
在這裡?在距離幾百名政府高官和媒體記者不到十米的地方?book18.org
「不要?」賀聞洲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眼神中閃爍著殘酷的惡趣味,「可是,你的身體,似乎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脆響,沈南意那條價值不菲的黑色絲襪被賀聞洲毫不留情地從中間撕開一條大口子。緊緻的肉色肌膚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book18.org
賀聞洲粗糲的手指長驅直入,瞬間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book18.org
「啊!」沈南意死死地咬住嘴唇,將尖叫聲硬生生地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嘖嘖,看看,這才剛剛收到我的簡訊,就已經泛濫成災了。」賀聞洲的手指在濕滑的肉壁中肆意翻攪,帶出黏膩的「咕啾」水聲,「我的警花,你穿著這身神聖的警服,腦子裡想的卻全是如何被我這根肉棒狠狠貫穿,是不是覺得很刺激?」book18.org
「不……不是的……唔……主人……太深了……」沈南意痛苦地扭動著身軀,常服上的警徽隨著她的掙扎在牆壁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噓,小聲點。」賀聞洲猛地將拉鏈拉下,釋放出那根滾燙而粗壯的兇器,直接抵住了那早已濕透的陰唇,「外面的人,可都在等著看他們的英雄呢。」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絲毫前戲,賀聞洲挺動腰腹,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楔入了沈南意緊緻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劇烈的撕裂感和極致的飽脹感瞬間淹沒了沈南意。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猛地上翻,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她只能絕望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卻不敢發出哪怕一絲呻吟。book18.org
賀聞洲將她的一條長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開始進行狂暴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雜物間裡迴蕩,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英雄,天海市刑警大隊隊長,沈南意同志,登台領獎!」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的大禮堂里突然響起了主持人高亢的聲音,緊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book18.org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全場呼喚,沈南意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book18.org
「主人……外面在叫我……求求你……讓我出去……」沈南意哭著哀求,雙手死死地抓著賀聞洲的西裝外套,指甲幾乎要陷入那昂貴的面料里。book18.org
「你現在這副發情的母狗模樣,怎麼出去見人?」賀聞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每次外面廣播喊一遍她的名字,或者有工作人員在走廊上焦急地呼喊「沈隊長在哪」,賀聞洲就故意狠狠地往最深處的子宮口重重撞擊一次。book18.org
「沈隊長?沈隊長您在後台嗎?」book18.org
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越來越近。book18.org
「唔……要被發現了……會被發現的……」沈南意的理智在瘋狂的抽插和隨時暴露的極度恐懼中徹底斷弦。book18.org
她的媚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著賀聞洲的肉棒。book18.org
那種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邊緣被強行占有的背德感,化作了一股無法阻擋的電流,直衝她的天靈蓋。book18.org
「啊……主人……好棒……把你下賤的精液……全部射給你的母狗吧!」book18.org
沈南意徹底放棄了掙扎,她一口咬住自己的警服袖子,在賀聞洲又一次粗暴的貫穿中,身子猛地繃緊成一張驚人的彎弓,雙眼翻白,一股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澆透了賀聞洲的西裝褲。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賀聞洲冷哼一聲,將肉棒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處,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暴地倒灌進沈南意的子宮內壁。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狹小的雜物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沈南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賀聞洲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警服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被撕裂的黑色絲襪掛在大腿上,那枚象徵著榮譽的警徽歪斜在胸前。book18.org
而她的體內,正被賀聞洲那滾燙的濃精填得滿滿當當,稍一動彈,就會有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book18.org
「沈隊長!原來您在這裡!快點,市長已經等在台上了!」book18.org
門外,終於找來的工作人員焦急地拍打著雜物間的門。book18.org
「我……我馬上來。」沈南意強忍著體內的酸軟,用顫抖的聲音回應道。book18.org
賀聞洲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裝,伸手替沈南意將歪斜的警徽扶正。book18.org
「去吧,我的英雄。」賀聞洲用指腹輕輕擦去沈南意嘴角的銀絲,語氣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惡趣味,「記住,你現在的這身榮譽,是我賜給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站在天海市權力的最高峰。」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沈南意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雙手整理好警服下擺,將那被撕裂的絲襪勉強拉扯平整。book18.org
她咬著牙,強行將體內那股快要溢出的濃精憋住,轉身推開了雜物間的門。book18.org
當她走出後台,踏上那條通往舞台的紅地毯時,刺眼的聚光燈瞬間打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沈南意隊長!」book18.org
在全場如雷的掌聲中,沈南意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舞台中央。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黏稠的精液在腸壁間摩擦、流淌。book18.org
這種極其羞恥的物理反饋,讓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市長微笑著走上前,將那枚沉甸甸的「十佳傑出青年警官」獎章掛在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沈隊長,你不僅是我們警界的驕傲,更是天海市人民的守護神。這枚獎章,你受之無愧!」市長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book18.org
「謝謝市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ook18.org
沈南意接過獎章,微笑著看向台下。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無數張充滿敬意和讚嘆的臉龐,最終死死地鎖定在貴賓席第一排的那個男人身上。book18.org
賀聞洲坐在那裡,穿著一塵不染的高定西裝,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在所有人的眼中,台上站著的是一位正義凜然、英姿颯爽的女英雄。book18.org
但在沈南意自己的眼中,這枚閃耀的獎章,不過是主人套在她脖子上的另一條狗項鍊。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正義之光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病態的痴迷與徹底的惡墮。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對著台下的那個男人,無聲地呢喃了一句:book18.org
「謝謝主人的賞賜。」book18.org
第32章 探視電話,雙重人格的極限拉扯book18.org
下午三點,西郊看守所,第一探視室。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發霉混合的壓抑氣味。厚重的單向防彈玻璃將探視室一分為二,一邊是灰暗的囚室,另一邊則是明亮的警員區。book18.org
聶崢穿著寬大的橘黃色囚服,戴著沉重的手銬和腳鐐,被兩名獄警押送著坐在了玻璃前。book18.org
他的頭髮凌亂,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神此刻卻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慮。book18.org
他已經被關在這裡超過一個月了。book18.org
在這一個月里,他引以為傲的古武真氣被特製藥物死死壓制,他在海外呼風喚雨的龍王殿勢力在國內寸步難行,就連他最信任的暗衛雀陰,也在最後關頭背叛了他。book18.org
聶崢曾無數次在深夜的鐵窗下咆哮、發狂,甚至試圖用頭去撞擊堅硬的牆壁。book18.org
那種失去掌控感、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捏住喉嚨的窒息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逼瘋。book18.org
但今天,他的眼中卻重新燃起了一絲狂熱的希望。book18.org
因為玻璃對面,坐著的是沈南意。book18.org
沈南意穿著整潔的警服,胸前甚至還別著那枚上午剛剛獲得的「十佳青年警官」獎章。book18.org
她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後,看著聶崢,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深情」。book18.org
「南意!你終於肯見我了!」book18.org
聶崢猛地撲到玻璃前,雙手死死地拍打著桌面,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的。之前你跟我說那些絕情的話,肯定是因為有監聽,是被賀家逼的對不對?你現在戴上了這枚獎章,是不是意味著你在市局的權力更大了?是不是已經找到了翻案的證據?!」book18.org
聶崢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在玻璃外語無倫次地傾訴著。book18.org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幻想著出獄後如何將賀聞洲碎屍萬段,如何將沈南意擁入懷中好好補償。book18.org
然而,他並沒有看到,在防彈玻璃反光照不到的辦公桌下方,一雙穿著高檔皮鞋的腳,正隨意地搭在沈南意那穿著警裙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賀聞洲慵懶地靠坐在桌下的陰影里,手指已經挑開了沈南意警裙的下擺。book18.org
「主人……他好吵……」沈南意在心裡默默地向賀聞洲傳遞著微弱的抗拒,但她的雙腿卻在賀聞洲手指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噓,先給他點甜頭。」賀聞洲的指尖在沈南意緊緻的大腿內側畫著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慘。」book18.org
「聶崢,你先別激動,聽我說。」book18.org
沈南意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對講電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透過電流,清晰地傳到了聶崢的耳朵里。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完美地契合了聶崢心中那個為了救他而忍辱負重的青梅竹馬形象。book18.org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我確實找到了一些線索。市局內部有人願意幫我們,只要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能把你弄出來。」book18.org
「真的嗎?!太好了!南意,我就知道!」book18.org
聶崢狂喜地握緊了拳頭,眼眶甚至因為激動而泛起了微紅。他死死地盯著玻璃對面的沈南意,仿佛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book18.org
「等我出去,我一定會讓賀聞洲那個畜生付出代價!我會讓他知道,惹怒龍王的下場!南意,等我出去,我們就離開天海市,我帶你去海外,給你最好的一切……」book18.org
「嗯,我等你。」book18.org
沈南意對著電話,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但就在這微笑綻放的瞬間,桌下的賀聞洲突然有了動作。book18.org
他沒有用手指,而是直接拔出了一根早已準備好的、表面布滿顆粒的粗大震動假陽具,對準了沈南意那因為情動而濕潤的花穴,沒有任何預兆地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呃!」book18.org
沈南意猝不及防,瞳孔驟然放大。那根粗大的異物強行撐開嬌嫩的陰唇,粗暴地擠開緊緻的肉壁,帶來一陣強烈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快感。book18.org
「南意?你怎麼了?」玻璃外的聶崢敏銳地察覺到了沈南意臉色瞬間的蒼白和僵硬,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沒……沒事……」沈南意死死地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保持鎮定。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桌下拚命地想要合攏,卻被賀聞洲的膝蓋無情地頂開,只能被迫承受著那根假陽具在體內瘋狂的攪動。book18.org
「我只是……太激動了。」book18.org
沈南意一邊對著電話撒謊,一邊感受著賀聞洲按下了假陽具的最高頻震動開關。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狂暴的震動瞬間在花穴深處炸開,無數密密麻麻的顆粒瘋狂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媚肉。book18.org
沈南意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剝離,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在青梅竹馬面前被強行玩弄的極致背德感。book18.org
「聶崢……」沈南意喘息著,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南意,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賀家的人又威脅你了?」聶崢焦急地拍打著玻璃。book18.org
就在聶崢的情緒被推到最高潮,滿心以為即將迎來黎明曙光的那一刻。book18.org
賀聞洲在桌下,輕輕捏住了沈南意大腿根部的軟肉,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命令道:「好了,遊戲結束。現在,把他的希望,踩碎。」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當她再次抬起頭,看向玻璃外那個充滿希望的男人時,她眼中的「溫柔」和「不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猶如看一堆垃圾般的極度冷漠與嘲弄。book18.org
「其實……我騙你的。」book18.org
沈南意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什麼?」聶崢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book18.org
「根本沒有什麼線索,也沒有人願意幫你。」沈南意看著聶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邊承受著體內狂暴的震動,一邊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以為我今天來是幹什麼的?我是來告訴你,你最後翻案的那個U盤,昨晚已經被我親手塞進了碎紙機。」book18.org
「你……你在開什麼玩笑?南意,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聶崢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聶崢,認清現實吧。」沈南意猛地向前傾身,那雙充滿情慾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聶崢,「賀少太強大了。你這種只會用拳頭的莽夫,在真正的權力面前,連條狗都不如。我為什麼要為了你,去得罪我根本惹不起的人?」book18.org
「你撒謊!你一定是被逼的!是不是賀聞洲那個畜生拿你爸威脅你?!」聶崢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瘋狂地咆哮起來,他不顧一切地用頭撞擊著防彈玻璃,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被逼?呵……」book18.org
沈南意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在桌下主動夾緊了雙腿,迎合著那根假陽具的震動,甚至還用大腿內側輕輕蹭了蹭賀聞洲的膝蓋。book18.org
「聶崢,我不僅沒有被逼,我還要感謝賀少。是他讓我看清了權力的美妙。你看看我胸前的這枚獎章。」沈南意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市長親自頒發的榮譽,「這是賀少賜給我的。只要我乖乖聽他的話,做他最聽話的母狗,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book18.org
「而你……」沈南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惡毒,「你就乖乖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爛掉吧。從今往後,不要再來噁心我了。」book18.org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book18.org
聶崢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他看著玻璃對面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冰冷的眼神,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將他引以為傲的道心和殘存的最後一絲希望,一刀一刀地凌遲、絞碎。book18.org
在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一切都不是偽裝。book18.org
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馬,那個曾經在孤兒院裡發誓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已經徹徹底底地背叛了他,甚至心甘情願地淪為了他最恨之人的玩物。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聶崢雙手抱著頭,發出了猶如野獸瀕死前極其悽厲的嘶吼聲。book18.org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眼角竟然滲出了兩行絕望的血淚。book18.org
那種從雲端瞬間跌落十八層地獄的自我懷疑與崩潰感,讓他的古武真氣在體內徹底逆流、暴走。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口黑血從聶崢口中噴出,濺在防彈玻璃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叮!檢測到天命男主(聶崢)經歷極致的情緒過山車,道心徹底粉碎!掠奪氣運值:80000點!】book18.org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賀聞洲在桌下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而此時的沈南意,看著玻璃外那個崩潰吐血、甚至流出血淚的男人,她的內心非但沒有一絲同情,反而湧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極其變態的興奮感。book18.org
親手將曾經最在乎的人推入深淵;在代表著正義與莊嚴的探視室里,一邊宣判著聶崢的死刑,一邊在桌下被主人肆意玩弄。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與罪惡感,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道生理防線。book18.org
「啊……主人……」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扔掉電話,雙手死死地摳住辦公桌的邊緣。她的脊背弓成了一張驚人的彎弓,警服下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呲——」book18.org
隨著花穴深處一陣瘋狂的絞緊與痙攣,一股極其洶湧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板上,甚至濺濕了賀聞洲的皮鞋。book18.org
在這場殺人誅心的戲碼中,聶崢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尊嚴;而沈南意,則在徹底摧毀聶崢的同時,迎來了自己肉體與靈魂的終極高潮。book18.org
兩名獄警沖了進來,將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聶崢強行拖走。book18.org
探視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賀聞洲緩緩從桌下站起身,抽出那根沾滿淫水的假陽具。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雙眼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淫靡笑容的沈南意,就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那身代表著正義的警服早已皺巴不堪,裙擺大開,露出那被震動得紅腫充血的私處,淫液還在順著大腿根部的黑絲邊緣往下滴落。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母狗。」book18.org
賀聞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南意潮紅的臉頰。book18.org
「這是你應得的獎賞。」book18.org
沈南意如同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恩賜,她不顧自己警服凌亂、下體泥濘的狼狽模樣,身體的本能已經徹底超越了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她順從地將臉頰貼在賀聞洲的手掌上,貪婪地嗅著他指尖的味道。book18.org
接著,她竟如同發情的母犬一般,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抱住賀聞洲的小腿,將臉埋進了他高檔西裝褲的布料間,發出了極其甜膩而討好的嗚咽聲,甚至伸出舌頭,隔著褲子去舔舐主人大腿內側的輪廓。book18.org
在這個小小的探視室里,正義與過往的情誼,已經徹底死亡。剩下的,只有一條為了取悅主人而瘋狂索求的母犬。book18.org
第33章 常識篡改,正義的最終死亡book18.org
深夜,賀家莊園,頂層主臥。book18.org
巨大的落地窗外,天海市的霓虹燈火猶如一片星海。而在這奢華的臥室里,卻在上演著一場極度淫靡的調教。book18.org
賀聞洲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的視線沒有看向窗外,而是落在面前的羊毛地毯上。book18.org
【叮!當前反派氣運值已突破四十萬!「中級常識篡改光環」已兌換完畢,隨時可對目標激活!】book18.org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賀聞洲滿意地晃了晃酒杯。book18.org
地毯上,沈南意穿著那身今天剛剛在表彰大會上穿過的警用常服。book18.org
只不過,襯衫的紐扣已經被全部扯開,那件幾近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和胸前閃耀的「十佳警官」獎章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神中雖然已經充滿了對主人的順從與渴望,但那股刻在骨子裡的刑警大隊長的驕傲,依然讓她在動作上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book18.org
「沈隊長,看來你在警隊里發號施令慣了,連怎麼取悅主人的基本規矩都不懂。」book18.org
賀聞洲冷冷地開口,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主……主人,南意知錯了,請主人責罰……」沈南意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將頭深深地埋在地毯上。book18.org
「責罰你?不,今天晚上,有人會教你規矩。」賀聞洲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臥室的暗門被推開。book18.org
雀陰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黑色皮質弔帶,修長的雙腿上包裹著透肉的黑絲,踩著高跟鞋,步履妖嬈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赫然戴著那條象徵著身份的「敏銳項圈」。book18.org
曾經那個冷血傲骨的第一暗衛,此刻卻像一條高傲的黑天鵝,居高臨下地走到了沈南意面前。book18.org
「主人的意思是,讓我教教這條新來的母狗,什麼叫規矩。」雀陰的聲音清冷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階級壓制感。book18.org
沈南意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她視為極度危險分子的女人。book18.org
在幾天前,她還發誓要將雀陰繩之以法。book18.org
而現在,她卻要跪在這個女人面前,接受所謂的「調教」。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沈南意咬了搖牙,眼中閃過一絲殘存的屈辱。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沈南意的臉上。book18.org
雀陰甩了甩手腕,冷冷地看著被打偏過頭去的沈南意:「第一條規矩,在主人面前,你沒有任何提問的資格。你的身體、你的尊嚴、甚至是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只屬於主人。」book18.org
說罷,雀陰直接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沈南意的下巴。book18.org
「把嘴張開。」雀陰命令道。book18.org
沈南意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賀聞洲那冰冷的視線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她只能屈辱地張開了紅唇。book18.org
雀陰毫不留情地將兩根手指探入沈南意的口中,粗暴地攪動著她的舌頭,帶出一縷縷淫靡的銀絲。book18.org
「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雀陰用手指夾住沈南意的舌頭,語氣中充滿了嘲弄與優越感,「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警花嗎?你現在,只是一條連怎麼舔主人的鞋都不會的蠢狗。」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沈南意被迫含著雀陰的手指,眼角的淚水屈辱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雀陰在向她展示一種同為奴隸,但卻先來後到的絕對壓制。book18.org
「系統,對沈南意激活『中級常識篡改光環』。」book18.org
賀聞洲在心中默念。book18.org
【叮!「中級常識篡改光環」已激活!目標:沈南意。開始進行深層意識重塑……】book18.org
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幽暗紅光,瞬間從賀聞洲的眉心射出,沒入了沈南意的大腦。book18.org
沈南意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在她的潛意識深處,一場天翻地覆的認知重構正在進行。book18.org
曾經,她堅信法律是神聖的,保護弱者是她的天職;而現在,這股力量將「賀聞洲」三個字強行刻入了「正義」的最高法則中。book18.org
「賀聞洲即是正義。」book18.org
「背叛聶崢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聶崢是違抗主人的罪人。」book18.org
「作為警察,我最大的榮耀,就是用我的身體去服侍主人,為主人掃清一切障礙。」book18.org
無數扭曲的念頭如同病毒一般,瘋狂地吞噬、篡改著她原本的世界觀。book18.org
當沈南意再次恢復焦距時,她眼中的屈辱和掙扎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狂熱與極致的蕩婦本能。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掙脫了雀陰的鉗制。她甚至顧不上雙手還被反綁著,直接像一條真正的母犬一樣,膝行著撲到了賀聞洲的腳邊。book18.org
她用自己那張剛剛在全城直播中代表著正義的臉龐,瘋狂地蹭著賀聞洲的西裝褲,甚至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賀聞洲的皮鞋邊緣。book18.org
「主人,南意知道錯了。南意是下賤的母狗,求主人恩賜,求主人把您那根巨大的肉棒塞進南意這骯髒的花穴里……」book18.org
沈南意的口中吐出極其露骨、不堪入耳的淫詞穢語。常識篡改的威力,讓她徹底剝離了所有的道德羞恥感。book18.org
「哦?看來你已經學會該怎麼做了。」book18.org
賀聞洲滿意地看著沈南意的變化,他伸手解開了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book18.org
雀陰見狀,立刻跪在另一邊,熟練地用雙手捧住賀聞洲的肉棒,開始用柔軟的紅唇進行吞吐。book18.org
「唔……主人……」雀陰一邊吞咽,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沈南意,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權。book18.org
沈南意見狀,眼中的狂熱瞬間轉化為強烈的嫉妒和爭寵欲。book18.org
「不……主人是我的……」book18.org
沈南意竟然不顧雙手被綁,直接用肩膀撞開雀陰。book18.org
她張開那張平時用來發號施令的嘴,一口將賀聞洲那粗大的龜頭含了進去,甚至為了討好主人,強行將肉棒吞到了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咳咳……嘔……」book18.org
儘管被頂得連連乾嘔,眼淚直流,但沈南意卻死死地含住不放,用盡所有的技巧去吸吮、討好。book18.org
兩名曾經水火不容的女人,此刻卻像兩條爭奪骨頭的母狗一樣,在賀聞洲的胯下瘋狂地爭寵。book18.org
「轉過去,撅起來。」賀聞洲一把揪住沈南意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甚至還在微微翕動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賀聞洲面前。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任何前戲,挺動腰腹,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沈南意緊緻的肉壁。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劇烈的撕裂感和極致的飽脹感讓沈南意發出一聲極其悽厲而又放蕩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雙腿瞬間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卻被賀聞洲死死地掐住纖細的腰肢,強行固定在半空中。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在臥室里迴蕩。賀聞洲的每一次撞擊,都毫不留情地碾壓著沈南意最敏感的子宮口。book18.org
「主人……太深了……要把南意的肚子頂破了……啊……好爽……繼續干我……乾死這個下賤的女警……」book18.org
在常識篡改和極致快感的雙重衝擊下,沈南意的理智徹底斷弦。book18.org
她的媚肉瘋狂地絞緊著那根入侵的兇器,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枚「十佳警官」的獎章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地拍打著她沾滿汗水的肌膚。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瘋狂的調教終於迎來了尾聲。book18.org
「啊——!主人!南意要去了!」book18.org
沈南意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反弓,雙眼瞬間翻白。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被撐到極致的花穴中噴涌而出,將地毯澆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間,賀聞洲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傾注進了沈南意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呼……」book18.org
沈南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毯上,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抽搐。book18.org
她的警服已經被完全撕碎,渾身上下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體內那滿溢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這個極度淫靡的臥室里。book18.org
賀聞洲穿好浴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天鵝絨盒子。book18.org
他走到沈南意面前,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條由黑色真皮和精鋼打造的狗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刻著「賀」字的銘牌。book18.org
「爬過來。」賀聞洲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沈南意拖著酸軟不堪的身軀,毫不猶豫地爬到了賀聞洲的腳邊。book18.org
她仰起頭,看著那條代表著絕對屈辱的項圈,眼中竟然沒有一絲抗拒,反而充滿了狂熱的期待和感恩。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賀聞洲親手將項圈扣在了沈南意的脖子上。book18.org
金屬鎖扣閉合的聲音,仿佛是為過去那個堅守正義的刑警大隊長敲響的最後一聲喪鐘。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警察。你只是我賀聞洲養的一條狗。」賀聞洲撫摸著沈南意的頭髮,語氣中透著絕對的掌控。book18.org
「是,主人。南意是主人最忠誠的母犬。」book18.org
沈南意將臉頰貼在賀聞洲的手背上,發出了滿足的嗚咽聲。book18.org
雀陰也乖巧地爬了過來,與沈南意並排跪在賀聞洲的床前。book18.org
兩位曾經在天海市叱吒風雲的女人,此刻卻心甘情願地成為了惡魔腳下最溫順的寵物。book18.org
曾經那個英姿颯爽、正義凜然的警花沈南意,已經在這個深夜裡徹底死亡。book18.org
重生的,是一隻沒有底線、只知道瘋狂撕咬主人敵人的,惡犬。book18.org
第34章 鋪墊釋放,冷眼旁觀的準備book18.org
次日白天,天海市公安局,大隊長辦公室。book18.org
沈南意穿著整潔的警服,端坐在辦公桌前。book18.org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英氣逼人的臉龐上,胸前的警徽依然閃耀著正義的光芒。book18.org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高領襯衫的邊緣,隱隱透出一條黑色真皮項圈的輪廓。book18.org
而此刻,在她的對面,坐著一位氣場極其強大的女人。book18.org
天海市第一美女總裁,孟氏集團的掌舵人——孟棠音。book18.org
孟棠音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色職業套裝,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山氣質。book18.org
她的容貌傾國傾城,但眼神中卻透著商場上位者的殺伐果斷。book18.org
「沈隊長,這是我們孟氏集團法務部提交的保釋申請材料,以及天海市最高法院簽發的特批假釋令。」book18.org
孟棠音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沈南意面前,聲音清冷而堅定。book18.org
「聶崢的案子存在諸多疑點,在最終判決下達之前,孟氏集團願意出資十個億作為保釋金,並由我本人做擔保,申請聶崢假釋候審。」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眼前的孟棠音,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的沈南意,面對這種公然用資本干預司法的行為,絕對會拍案而起。book18.org
但現在,在「常識篡改光環」的作用下,她的潛意識裡只有主人的任務。book18.org
她知道,孟棠音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要救聶崢,是因為聶崢曾經在海外救過孟棠音一命,是孟棠音心中的白月光。book18.org
而賀聞洲早就在等這條大魚入局了。book18.org
「孟總還真是重情重義。」沈南意淡淡地翻開文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為了一個涉黑的嫌疑犯,竟然願意動用孟氏集團所有的流動資金。不知道的,還以為孟總是要傾家蕩產呢。」book18.org
「沈隊長,請注意你的措辭。」孟棠音微微皺眉,眼神冷了下來,「我相信聶崢是清白的。只要能把他救出來,區區十個億,孟氏集團還出得起。現在,請你履行你的職責,簽字放人。」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理會孟棠音的警告。book18.org
她拿起簽字筆,懸在文件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book18.org
「沈南意,注意你的儀態。主人不喜歡你現在這副懶散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休息區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book18.org
孟棠音這才注意到,在辦公室角落的真皮沙發上,竟然還坐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是被賀聞洲派來暗中監督沈南意的雀陰。book18.org
聽到雀陰的聲音,沈南意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種銘刻在骨子裡的階級壓制感,讓她立刻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該死……如果不是主人讓你來監督我,我怎麼會讓你這個殺手騎在頭上!」* 沈南意在心裡暗暗咬牙,但面上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敬。book18.org
「是,我知道了。」沈南意恭敬地朝著雀陰的方向低了低頭。book18.org
這一幕,讓對面的孟棠音看在眼裡,心中升起一絲強烈的怪異感。book18.org
堂堂刑警大隊長,竟然對一個身份不明的黑衣女人如此言聽計從?book18.org
而且,那個黑衣女人身上的氣息,總讓她覺得有些眼熟,像極了聶崢曾經跟她提起過的那個暗衛。book18.org
就在孟棠音疑惑之際,沈南意辦公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響了。book18.org
沈南意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立刻站起身,甚至恭敬地用雙手拿起了話筒。book18.org
「主人。」沈南意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甜膩和順從。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了賀聞洲慵懶的聲音:「孟棠音去了?」book18.org
「是的,主人。她已經提交了假釋文件。」沈南意一邊彙報,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對面的孟棠音。book18.org
「很好。簽字放人吧。記住,下午聶崢出獄的時候,你要親自去接他。我要你用最冷酷、最殘忍的方式,讓他知道,他不僅失去了你,還失去了一切。」book18.org
「遵命,主人。南意一定會演好這場戲,絕不會讓您失望。」book18.org
沈南意掛斷電話,臉上的甜膩瞬間消失,但身體卻因為主人的命令而泛起了一陣隱秘的燥熱。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著,那種被主人遙控、即將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青梅竹馬踩碎的背德感,讓她警服下的身體甚至滲出了一絲細汗。book18.org
她拿起筆,在假釋文件上「唰唰」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蓋上了公章。book18.org
「孟總,手續辦妥了。下午三點,你可以去西郊看守所接人了。」沈南意將文件扔回給孟棠音,眼神中充滿了冷漠。book18.org
「謝謝沈隊長。」孟棠音收起文件,站起身。雖然她覺得沈南意的態度極其詭異,但只要能救出聶崢,她也懶得去深究。book18.org
「對了,孟總。」book18.org
就在孟棠音走到門口時,沈南意突然叫住了她。book18.org
「奉勸你一句,有時候,你拼盡全力想要拯救的白月光,在別人眼裡,可能連一條狗都不如。希望你以後,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book18.org
孟棠音的腳步微微一頓。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不勞沈隊長費心。」便推門離去。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book18.org
沈南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些邀功似地看向沙發上的雀陰,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緩解著下體傳來的空虛感。book18.org
「怎麼樣?我剛才的表現,主人應該會滿意吧?」book18.org
雀陰收起匕首,站起身走到沈南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表情還算勉強過關,但你的眼神還不夠冷。主人要的,是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你剛才看孟棠音的時候,嫉妒心太重了。」雀陰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氣地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辦公室里的落地鏡。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像一下,下午聶崢那個廢物從看守所里走出來,滿心歡喜地以為是你救了他。你要怎麼粉碎他的幻想?」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胸前的警徽、脖子上的項圈,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book18.org
她的雙頰因為情慾而微微泛紅,警服裙擺下的雙腿緊緊併攏。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收斂,眼神變得猶如萬載寒冰般冷漠。book18.org
「聶崢,不要再來煩我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看著你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滾出看守所。」沈南意對著鏡子,冷冷地練習著台詞。book18.org
「不夠,再絕情一點。你要讓他知道,他連做主人的狗都不配。不僅要絕情,還要讓他看清楚,你這具原本屬於正義的身體,現在究竟有多麼渴望主人的鞭撻。」雀陰在一旁冷酷地糾正著,甚至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順著沈南意的腰線滑下,猛地掐了一把她豐滿的臀肉。book18.org
「嗯……」沈南意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眼神卻依然死死盯著鏡子,保持著那份冰冷。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辦公室里,極其認真地排練著下午如何將她們曾經共同的主人和青梅竹馬,徹底打入深淵。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西郊看守所大門外。book18.org
天空陰沉沉的,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上,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層壓抑的灰暗中,仿佛在為某個即將隕落的天命之子奏響喪鐘。book18.org
沈南意穿著警服,靠在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旁。book18.org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雨傘上,她看著前方灰色的鐵門,體內那股病態的興奮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雀陰則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靜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而不遠處,孟棠音的邁巴赫也已經停在了那裡。孟棠音撐著一把黑傘,站在雨幕中,眼神焦急地看著看守所緊閉的大門。book18.org
三點整。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看守所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一個穿著灰色便服、頭髮凌亂、形容枯槁的男人,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book18.org
正是被關押了一個多月、在昨天的探視中被徹底粉碎了道心的龍王——聶崢。book18.org
他走出大門,刺眼的陽光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當他看清站在門外的人時,那雙原本已經死寂的眼眸中,突然爆發出了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南意……」book18.org
聶崢的目光直接越過了撐傘的孟棠音,死死地鎖定在靠在勞斯萊斯旁的沈南意身上。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看到了岸,甚至顧不上自己虛弱的身體,跌跌撞撞地朝著沈南意跑了過去。book18.org
好戲,正式開場。book18.org
第35章 假釋出獄,被拋棄的龍王book18.org
下午三點,西郊看守所門外。book18.org
細密的秋雨像牛毛一樣飄灑著,空氣中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聶崢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扇睏了他一個多月的鐵門。呼吸到第一口自由的空氣時,他甚至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book18.org
昨天在探視室里,沈南意那番絕情而惡毒的話語,以及她當面粉碎U盤證據的冷酷,就像是一場噩夢,徹底摧毀了他的道心,導致他當場真氣逆流、吐血昏迷。book18.org
在醫務室搶救過來後,聶崢在冰冷的囚床上躺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但他畢竟是原著中的氣運之子,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龍王。在經歷了極度的絕望後,他那套極其強大的「自我催眠」機制再次啟動了。book18.org
「不,南意不可能背叛我。我們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她為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給賀聞洲那個畜生當狗?」book18.org
「昨天探視室里肯定有監聽設備,賀聞洲肯定是用她父親的命在威脅她。她是在演戲!她故意說那些絕情的話,是為了讓我死心,讓我不要再捲入危險,甚至是為了保護我!」book18.org
「對,一定是這樣!不然,我今天怎麼可能突然被保釋出來?除了她,天海市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權力,把我從這種重案里撈出來?」book18.org
聶崢在心裡瘋狂地為沈南意找著藉口,越想越覺得合理。book18.org
當他跨出看守所大門,一眼看到停在不遠處那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以及靠在車門旁穿著警服的沈南意時,他心中的猜測瞬間變成了「確信」。book18.org
「南意……」book18.org
聶崢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他直接無視了站在雨中撐傘等待的孟棠音,像個孩子一樣跌跌撞撞地朝著沈南意跑去。book18.org
「南意!我就知道,你昨天是騙我的!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你終於救我出來了!」book18.org
聶崢張開雙臂,想要將這個他自認為「為了救他而忍辱負重」的青梅竹馬緊緊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然而,就在聶崢的手即將觸碰到沈南意肩膀的那一刻。book18.org
沈南意微微側身,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就像躲避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一樣,冷漠地避開了他的擁抱。book18.org
聶崢撲了個空,由於身體虛弱,直接一個踉蹌,狼狽地摔在了滿是泥水的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南意?」book18.org
聶崢趴在水窪里,有些錯愕地抬起頭。他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沈南意,試圖從那張熟悉的臉上找到一絲偽裝的破綻。book18.org
但他失望了。book18.org
沈南意的眼神,比這秋雨還要冰冷。那是一種真正將他視若無物的冷漠,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嘲弄。book18.org
「聶崢,我昨天在探視室里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沈南意冷冷地開口,聲音如同萬載寒冰,「不要再來噁心我了。」book18.org
「不……你在演戲對不對?這裡沒有監聽,賀家的人也不在,你可以說實話了!」聶崢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大吼著,「如果不是你暗中發力,我怎麼可能被保釋出來?!」book18.org
「呵,暗中發力?」book18.org
沈南意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撐著黑傘、眉頭緊鎖的孟棠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聶崢,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高看我了?你以為我一個刑警隊長,能拿得出十個億的保釋金嗎?」book18.org
「十……十個億?」聶崢愣住了。book18.org
「真正救你出來的,是那位為了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不惜動用整個集團流動資金的孟大總裁。」沈南意指了指孟棠音,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至於我?我不過是奉了主人的命令,來這裡看著你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滾出來的。」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聶崢如遭雷擊。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孟棠音。book18.org
孟棠音撐著傘,緩緩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看著渾身是泥、狼狽不堪的聶崢,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終還是化作了清冷:「聶崢,你沒事吧?上車吧,我帶你先離開這裡。」book18.org
「是……是你保釋的我?」聶崢的聲音顫抖著,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是。你曾經在海外救過我一命,我孟棠音向來恩怨分明。這十個億,就當是還了你當年的恩情。」孟棠音看著眼前這個如喪家之犬般的男人,語氣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敬重,「從今往後,你我互不相欠。我勸你離開天海市,不要再去惹賀聞洲。」book18.org
這一聲「是」和那句「互不相欠」,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聶崢心中剛剛建立起來的「自我催眠」徹底擊得粉碎。book18.org
不僅青梅竹馬背叛了他,連他一直視為最後退路和白月光的未婚妻,也用十個億買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情分,甚至在勸他向仇人低頭。book18.org
不是南意救的。book18.org
南意沒有被逼。book18.org
南意昨天說的話,全是真的。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聶崢緩緩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沈南意,眼中的絕望如同實質般溢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得罪我的主人。」book18.org
沈南意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聶崢耳邊殘忍地低語道: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吧,昨晚在西郊化工廠,你那些剩下的兄弟,全都是我親手帶隊剿滅的。我親手打穿了阿強的心臟。因為,這是主人交給我的任務。只有殺光你們,我才能得到主人的獎賞。」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聶崢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阿強……那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book18.org
「瘋了……你瘋了!沈南意,你就是個惡魔!」book18.org
聶崢崩潰地咆哮著,他想要衝上去掐住沈南意的脖子,但早已枯竭的真氣和虛弱的身體,讓他根本無能為力。book18.org
「我是惡魔?不,我只是一條忠誠的狗。」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極具壓迫感的嗤笑,直起身子。book18.org
她沒有再理會崩潰的聶崢,而是轉身,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極其恭敬且卑微的姿態,拉開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后座車門。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拉開車門的瞬間,甚至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仿佛在渴望著車內主人的垂憐。book18.org
「主人,好戲看夠了嗎?」沈南意的聲音瞬間從冷若冰霜變成了令人骨頭髮酥的甜膩。book18.org
隨著車門的拉開,車廂內奢華的內飾展現在眾人眼前。book18.org
賀聞洲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高定西裝,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紅茶。book18.org
而在賀聞洲的另一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的女人。book18.org
當那個女人摘下墨鏡,轉過頭看向聶崢時。book18.org
聶崢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book18.org
「雀……雀陰?!」book18.org
那個曾經發誓要用生命保護他、在廢棄看守所里倒戈一擊的第一暗衛,此刻正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依偎在賀聞洲的肩膀上。book18.org
雀陰看著外面的聶崢,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愧疚。book18.org
她甚至當著聶崢的面,主動伸手環住了賀聞洲的腰,將臉頰貼在賀聞洲的胸口上,甚至當著聶崢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賀聞洲西裝的翻領。book18.org
而沈南意,則恭敬地坐進了車裡,坐在了賀聞洲的另一邊,同樣將頭靠在了賀聞洲的肩膀上,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極其自然地纏上了賀聞洲的小腿。book18.org
一左一右。book18.org
最信任的青梅竹馬,和最得力的生死暗衛。book18.org
兩個曾經為了他可以不顧一切的女人,此刻卻心甘情願地成為了他最恨之人的禁臠,並且當著他的面,展現出那種令人作嘔的順從與爭寵。book18.org
她們臉上的潮紅和眼底的迷離,無一不在向聶崢宣告,她們不僅是精神上屈服了,連身體也已經被徹底開發成了離不開主人的蕩婦。book18.org
「聶崢,出獄快樂。」book18.org
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雨中狼狽不堪的聶崢,嘴角勾起一抹殺人誅心的微笑。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開始。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餘生吧。」book18.org
「砰!」book18.org
車門緩緩關上,隔絕了聶崢絕望的視線。book18.org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雨幕中緩緩啟動,碾過地上的水窪,漸起一片泥水,無情地噴濺在聶崢的臉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聶崢跪在滿是泥水的馬路上,仰天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他最信任的兄弟被殺光了。book18.org
他最在乎的兩個女人變成了仇人的玩物。book18.org
他引以為傲的武力在權力面前不堪一擊。book18.org
極致的眾叛親離與自我懷疑,讓聶崢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化為了齏粉。book18.org
「噗!」book18.org
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聶崢雙眼一翻,在孟棠音驚恐的呼喊聲中,直挺挺地昏死在了雨水之中。book18.org
【叮!檢測到天命男主(聶崢)經歷極致的眾叛親離與視覺暴擊,道心徹底粉碎!氣運值降至冰點!】book18.org
【叮!恭喜宿主!第二階段「崩塌」目標完美達成!掠奪海量氣運值!第三階段「絕殺」即將開啟!】book18.org
勞斯萊斯車內。book18.org
賀聞洲聽著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看著身旁一左一右溫順服侍著自己的兩隻母犬,目光穿過雨幕,看向了後視鏡里那個撐著黑傘、滿臉驚恐的孟氏總裁孟棠音。book18.org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冰山總裁。」book18.org
第36章 龍王底牌,血拳降臨book18.org
第1節:絕境反擊與召喚天王book18.org
天海市,城郊廢棄的地下防空洞。book18.org
陰暗潮濕的水泥牆壁上,凝結著斑駁的水珠,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霉味與淡淡的血腥氣。book18.org
「砰——!」book18.org
聶崢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生鏽的鐵桌上,恐怖的暗勁瞬間將這塊重達百斤的實心鐵塊砸出一個深坑,周圍的地面都為之震顫。book18.org
「賀聞洲……賀聞洲!」book18.org
聶崢的眼角布滿血絲,標誌性的黑色風衣此刻沾滿了泥點與血污,顯得異常狼狽。book18.org
他大口喘息著,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book18.org
這幾天,他經歷了從歸國龍王的意氣風發,到被賀聞洲利用資本和權力降維打擊,如同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book18.org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背叛。book18.org
暗衛雀陰,青梅竹馬沈南意。這兩個他生命中最信任的女人,不僅背叛了他,甚至在假釋出獄那天,當著他的面投入了賀聞洲的懷抱。book18.org
「賀聞洲,你以為靠著那些卑鄙的世俗手段,靠著洗腦幾個女人,就能真正贏我?」* 聶崢的眼神逐漸從狂怒轉為冰冷,透出實質化的殺機,*「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你賀家那些保鏢和特警,全都是紙糊的!」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右手,摩挲著食指上那枚古樸的暗金色龍王戒。book18.org
這是他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願意在國內動用的底牌——海外龍王殿的核心戰力,四大天王。book18.org
一旦他們入境,必將掀起腥風血雨,甚至引來華夏官方高層的震怒。book18.org
但在連續折損了屠彪和暗衛之後,聶崢已經沒有退路。book18.org
他必須用最極致的暴力,將賀聞洲的頭顱擰下來,才能洗刷這連日來的屈辱。book18.org
聶崢按下龍王戒側面的隱秘機關,一道特殊的加密頻段瞬間連通大洋彼岸。book18.org
「殿主,有何吩咐?」通訊器里,傳來一個沉悶、沙啞,就如同兩塊粗糙岩石相互摩擦的粗獷男聲。book18.org
「血拳,立刻帶上你的狂戰士大隊,通過特殊渠道潛入天海市。」聶崢咬著牙,一字一頓地下達指令,「我要賀家上下,雞犬不留!」book18.org
「遵命。我的拳頭,已經很久沒有飲過世家大少的血了。」對面的男人發出一陣殘忍的獰笑。book18.org
四大天王中排名第四的「血拳」,雖然在四人中位列最末,智商也不高,但他那一身橫練的外家罡氣,足以在槍林彈雨中徒手撕裂裝甲車。book18.org
用來對付賀家那些世俗的精銳保鏢,完全是殺雞用牛刀。book18.org
切斷通訊後,聶崢轉頭看向站在陰影中的另一個絕美身影。book18.org
孟棠音。book18.org
這位天海市第一美女總裁,孟氏集團的掌舵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襲剪裁極佳的白色高定職業套裝,儘管身處這骯髒的防空洞,依然保持著纖塵不染的冰山氣質。book18.org
那雙被昂貴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筆直地站立著,展現著上位者的殺伐果斷。book18.org
「棠音,商場上的事,只能靠你了。」聶崢的聲音柔和了幾分。book18.org
「我欠你一條命,孟氏集團的所有流動資金,一百二十億,已經全部集結完畢。」孟棠音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十分鐘後,我會對賀家名下的三家上市核心企業發起惡意做空。不管賀聞洲背後有什麼京城背景,這筆天量資金,足以在短時間內撕裂他的資金鍊,讓他無暇顧及你這邊的斬首行動。」book18.org
「賀聞洲,你再聰明,也不可能同時抵擋孟家的百億商戰和血拳的物理強殺。」* 孟棠音美眸微凝,心中對這個將恩人逼入絕境的惡魔充滿敵意。book18.org
「好!」聶崢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希望,他仿佛已經看到賀聞洲跪在自己腳下求饒的畫面。book18.org
這雙重死局,賀聞洲,你拿什麼破?book18.org
第2節:武力碾壓與安保崩潰book18.org
四十八小時後,深夜,天海市西郊,賀家莊園。book18.org
夜色如墨,一場毫無預兆的屠殺正在莊園外圍上演。book18.org
「轟!」book18.org
重達兩噸的精鋼大門被一股極其狂暴的力量硬生生轟開,扭曲的金屬殘骸伴隨著刺耳的巨響砸在庭院的噴泉上。book18.org
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莊園。book18.org
數十名穿著黑色西裝、全副武裝的賀家精銳保鏢從四面八方湧出,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大門處的硝煙。book18.org
硝煙散去,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魁梧巨漢緩緩走出。book18.org
他赤裸著上半身,一塊塊如同花崗岩般的肌肉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疤,在探照燈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紅銅色光澤。book18.org
這正是龍王殿四大天王之一——血拳。book18.org
「開火!」保鏢隊長厲聲怒吼。book18.org
密集的槍聲撕裂夜空,數百發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傾瀉在血拳身上。book18.org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那些足以穿透鋼板的子彈,打在血拳紅銅色的皮膚上,竟然只留下一個個白點,隨後便「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book18.org
外家罡氣,刀槍不入!book18.org
「就這?」血拳裂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世俗界的玩具,給我撓痒痒都不夠!」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龐大的身軀如同坦克般暴沖而出。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最前面的兩名保鏢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血拳一記重拳砸在胸口,胸骨瞬間粉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狂噴鮮血。book18.org
「怪物……這是怪物!」保鏢們的陣型瞬間崩潰,在絕對的武力碾壓面前,再精銳的世俗訓練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血拳如入無人之境,摧枯拉朽般撕裂了賀家的外圍防線。慘叫聲、骨骼碎裂聲交織在一起,鮮血染紅了莊園的草坪。book18.org
與此同時,莊園頂層的書房內。book18.org
賀聞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睡袍,端著一杯紅酒,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一邊倒的屠殺。book18.org
他的神色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極其罕見的凝重。book18.org
「少爺,外圍防線全線崩潰,那個人根本不怕子彈。」通訊器里傳來手下驚恐的彙報,「另外,集團金融部發來緊急警報,孟氏集團突然調集了百億資金,正在瘋狂砸盤做空我們名下的核心產業,資金鍊已經拉響紅色警報!」book18.org
武力強殺與資本絞殺,雙管齊下。book18.org
賀聞洲輕輕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聶崢,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嗎?確實有點意思。」* 賀聞洲在心中冷笑。book18.org
如果是原著中那個沒腦子的反派,此刻恐怕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book18.org
但他可是帶著系統的掠奪者。book18.org
「不用管股市,讓他們砸。」賀聞洲對著通訊器淡淡地下達指令,「啟動內部防禦協議,放那頭野獸進來。我倒要看看,這龍王殿的天王,骨頭有多硬。」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剛剛積攢夠的反派積分,毫不猶豫地兌換了一個高階陣法。book18.org
獵物已經入局,好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3節:殺入內宅與獵物鎖定book18.org
血拳龐大的身軀帶著濃烈的血腥氣,直接撞碎了賀家別墅的主樓大門。book18.org
「賀聞洲,給老子滾出來受死!」book18.org
他狂妄的咆哮聲在奢華的歐式大廳內迴蕩,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瑟瑟發抖。book18.org
然而,寬敞的大廳內空無一人。賀聞洲仿佛憑空消失了,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被破壞的安保系統。book18.org
血拳不滿地啐了一口唾沫,正準備暴力拆除通往地下室和頂樓的通道,突然,他的目光被二樓迴廊處的一個身影死死鎖住。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高挑的女人,正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戰術匕首,冷冷地俯視著他。book18.org
沈南意。book18.org
這位曾經的天海市刑警隊長,此刻早已褪去了那身代表正義的警服。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極度貼身的黑色戰術緊身衣,這種材質特殊的衣料仿佛第二層皮膚般,將她那經過嚴格訓練、充滿爆發力卻又曲線驚人的傲人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高聳的雙峰隨著警惕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繃著,就如同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黑豹。book18.org
然而,與這身極具殺傷力的戰術裝扮形成極度反差的,是她雪白纖細的脖頸上,赫然扣著一個暗金色的電子狗項圈,項圈的指示燈還在有規律地閃爍著紅光。book18.org
「我當是誰,原來是沈大隊長。」血拳眯起眼睛,視線肆無忌憚地在沈南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遊走,最終停留在那個象徵著屈辱與臣服的狗項圈上。book18.org
他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淫笑:「殿主還整天念叨著你被賀聞洲那小白臉陷害了,沒想到,你竟然主動戴上了項圈,給人家當起了看門狗?」book18.org
沈南意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那張曾經充滿正義感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病態的冷酷與狂熱。book18.org
在「中級常識篡改光環」的作用下,她潛意識裡的最高法則只有一個——服侍賀聞洲就是最大的正義,任何威脅到主人的存在,都必須被清除。book18.org
「主人的領地,絕不允許這種骯髒的野獸踏入半步。」* 沈南意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book18.org
「退下。」沈南意握緊匕首,聲音冷得像冰,「或者,死。」book18.org
「哈哈哈!」血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就憑你?一個被男人調教成母狗的婊子,也敢在老子面前狂吠?」book18.org
他猛地停止大笑,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殘忍和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賀聞洲那個縮頭烏龜躲起來了,正好。老子在殺他之前,先嘗嘗他調教出來的狗是什麼味道!」血拳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龐大的身軀猛地向二樓躍起,猶如一頭撲向獵物的巨熊,「聽說你以前還是個清高的警花?老子最喜歡把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狠狠地肏成爛泥!」book18.org
恐怖的勁風撲面而來,沈南意沒有退縮,反而迎著血拳的龐大身軀,如同黑色的閃電般主動出擊。book18.org
一場實力極度懸殊,卻又充滿背德與屈辱色彩的死戰,瞬間爆發。book18.org
第37章 獵犬的悲鳴,血拳的暴行book18.org
第1節:淫邪挑釁與實力懸殊book18.org
「轟!」book18.org
沈南意化作一道黑色閃電,鋒利的戰術匕首直刺血拳的咽喉。book18.org
然而,血拳甚至沒有躲避。book18.org
「叮——」book18.org
匕首刺在血拳暗紅色的脖頸上,爆出一溜火花,竟然連一絲油皮都沒能劃破。book18.org
外家罡氣護體,讓這個超過兩米的巨漢就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book18.org
「就這點力氣,連給老子撓痒痒都不配啊,沈大隊長!」血拳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那雙猶如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沈南意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沈南意瞳孔驟縮,試圖用擒拿術卸力脫身,但血拳的力量實在太恐怖了,簡直像是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book18.org
「砰!」book18.org
血拳猛地一甩,沈南意整個人被重重地砸在迴廊的大理石牆壁上。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溢出,染紅了那象徵著臣服的狗項圈。book18.org
「不過,你的身材倒是比那些僱傭兵娘們夠勁多了。」血拳沒有急著下殺手,而是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癱倒在地的沈南意。book18.org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沈南意那被緊身衣勾勒出的驚人曲線,尤其是那雙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的修長美腿,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book18.org
「聽說賀聞洲那個小白臉最喜歡你這隻母狗。」血拳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語氣中充滿了殘忍與淫邪,「老子今天就要當著他監控的面,把你這身高高在上的警花皮扒光,讓賀家的人看看,他們的狗是怎麼在老子胯下慘叫的!」book18.org
「呸!」沈南意毫不猶豫地將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血拳臉上。book18.org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正義與清高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為主人赴死的狂熱與決絕。book18.org
在常識篡改光環的作用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清白與生死,她唯一的念頭,就是為主人的陣法啟動拖延時間。book18.org
「多撐一秒……主人就能多一分把握將這頭野獸鎮壓……」book18.org
「找死!」血拳抹去臉上的血水,徹底被激怒了。book18.org
他猛地一腳踩在沈南意的腹部,恐怖的力量讓沈南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但在契約與光環的雙重加持下,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張開帶血的嘴,死死咬住了血拳的褲腿,像一條護主的惡犬,不肯退讓半步。book18.org
緊接著,血拳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向了沈南意胸前那層緊貼著肌膚的戰術衣料。book18.org
第2節:制服撕裂與強行侵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聲,沈南意身上那件造價高昂、韌性極強的特製黑色戰術緊身衣,在血拳恐怖的蠻力下,如同脆弱的紙片般被粗暴地撕開。book18.org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與周圍血腥殘酷的環境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book18.org
那對被緊身衣包裹得高聳挺拔的飽滿,失去了束縛後劇烈地彈跳而出,在燈光下晃動著誘人的白膩光澤。book18.org
「啊!」沈南意發出一聲痛呼,不僅僅是因為身體暴露的羞恥,更是因為血拳粗糙的大手在撕裂衣物時,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嬌軀上留下了幾道刺目的紅痕。book18.org
「真是極品啊!賀聞洲那廢物,每天晚上就是操著這樣的身體嗎?」血拳眼中的淫光更盛,呼吸變得粗重如牛。book18.org
他像是一頭徹底發狂的野獸,一把扯住沈南意戰術褲的邊緣,再次猛然發力。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黑色的布料伴隨著沈南意的驚呼聲徹底碎裂,兩條修長筆直、充滿彈性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血拳眼前。book18.org
沈南意拚死掙扎,殘存的格鬥本能讓她屈起膝蓋,試圖猛擊血拳的要害。book18.org
但血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雙腿,將它們粗暴地向兩邊強行分開。book18.org
「還想反抗?你這隻賤狗,就乖乖給老子張開腿!」book18.org
血拳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大山般壓了上來,粗糙的布料和充滿汗臭味的身軀讓沈南意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反胃。book18.org
「滾開……別碰我!」沈南意眼眶通紅,雙手拚命捶打著血拳堅如磐石的胸膛,指甲在上面劃出幾道淺淺的白印,卻無法撼動他分毫。book18.org
在「中級常識篡改光環」的影響下,她身心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賀聞洲守貞。book18.org
被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觸碰,對她而言是比死亡更難以忍受的酷刑。book18.org
「主人……對不起,我沒能守住您的財產……」* 沈南意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兩行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血拳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抗,甚至這種反抗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施虐欲。他一把扯下自己那條骯髒的迷彩褲,露出那根猙獰可怖的兇器。book18.org
沒有絲毫的前戲,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血拳那如鐵塔般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狠狠地壓在了沈南意纖細的身軀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血拳挺動腰胯,以一種幾乎要將人撕裂的恐怖力道,粗暴地長驅直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那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要把她的身體生生劈成兩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血拳身下痛苦地弓成了一隻蝦米,眼淚瞬間奪眶而出。book18.org
賀聞洲賜予她的狗項圈,在劇烈的掙扎中不斷閃爍著紅光,發出微弱的警報聲,似乎在記錄著這隻專屬惡犬正在遭受的外來入侵。book18.org
這刺目的紅光在血拳看來,更是對男性徵服欲的極致挑釁。book18.org
「哈哈哈!叫啊!給老子叫得再大聲點!」血拳猶如一頭髮狂的公牛,開始了瘋狂而殘暴的衝撞。book18.org
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啪啪」肉體拍擊聲。book18.org
沈南意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鮮血順著下巴流淌而下,也不肯再發出一絲求饒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雙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大理石地板的縫隙中,指尖鮮血淋漓。book18.org
「再撐一會……主人的陣法……就快好了……」book18.org
第3節:血泊中的屈辱與咬牙隱忍book18.org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對於沈南意來說,每一秒都仿佛是在地獄中煎熬。book18.org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已經積聚了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那不僅是她之前被摔傷吐出的血,更是身體被這頭野獸粗暴撕裂後留下的慘烈痕跡。book18.org
血拳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狂暴。book18.org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摧毀高嶺之花的快感,尤其是看到沈南意那副明明痛到極致、卻依然死咬牙關不肯求饒的模樣。book18.org
「裝什麼清高?你在賀聞洲胯下的時候,難道也是這副死人臉嗎?」血拳獰笑著,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南意的臉上,「給我叫!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叫出來!」book18.org
沈南意的臉頰瞬間紅腫,嘴角再次溢出鮮血。但她那雙原本黯淡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狂熱。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周圍空氣中的重力似乎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地上的灰塵開始不受控制地貼緊地面,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book18.org
「主人的陣法……成了。」book18.org
就在血拳即將發出一聲低吼,達到最終高潮的前一秒。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一陣不急不緩的皮鞋腳步聲,突然從二樓迴廊的陰影深處傳來。book18.org
血拳的動作猛地一頓,像一頭被打斷了進食的野獸般霍然轉頭。book18.org
只見賀聞洲穿著那身黑色的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見底的紅酒,從容不迫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看著一具屍體。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氣急敗壞,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看死物般的漠然。book18.org
「我的狗,就算再怎麼下賤,也輪不到你這種垃圾來碰。」賀聞洲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血拳的耳中。book18.org
血拳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狂妄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賀聞洲,你終於捨得滾出來了?」血拳不僅沒有從沈南意身上退開,反而當著賀聞洲的面,故意再次狠狠地向前挺動了一下腰胯,引得沈南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他挑釁地看著賀聞洲,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寫滿了殘忍的得意:「怎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老子肏,是不是很心痛?可惜啊,老子今天不僅要肏你的女人,還要擰下你的腦袋,給屠彪兄弟報仇!」book18.org
「是嗎?」賀聞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他緩緩將手中的高腳杯傾倒,猩紅的酒液如同鮮血般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book18.org
「那你可以試試,還能不能站起來。」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一滴紅酒落地。book18.org
「嗡——!」book18.org
整個別墅內,突然亮起了一陣刺目的暗紅色陣法光芒。系統商城出品的「中階重力壓制陣」,在這一刻,徹底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book18.org
第38章 雷霆之怒,系統陣法的降維打擊book18.org
第1節:狂妄挑釁與冷酷凝視book18.org
「嗡——!」book18.org
伴隨著那聲沉悶的嗡鳴,整個二樓迴廊的空氣仿佛瞬間變得粘稠起來。book18.org
暗紅色的陣法光芒從牆壁和地板的縫隙中滲透而出,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血拳和沈南意死死籠罩在內。book18.org
「這是什麼鬼東西?」book18.org
血拳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那引以為傲的外家罡氣,在接觸到這暗紅色光芒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種如同熱油滴入冷水般的「嗞嗞」聲。book18.org
但他可是龍王殿的四大天王之一,橫練外家功夫的宗師。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他一拳,更何況是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book18.org
「賀聞洲,你就只會躲在女人後面玩這種發光的小把戲嗎?」血拳不僅沒有從沈南意身上退開,反而將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沈南意的脖子,將她半提了起來。book18.org
沈南意因為窒息而漲紅了臉,下半身依然承受著那不堪入目的連接。但她的眼神中卻沒有恐懼,只有看向賀聞洲時的狂熱與愧疚。book18.org
「主人……請責罰我……」book18.org
「你看看你養的這條狗,剛才被老子操得多爽!」血拳狂妄地大笑著,另一隻手直接按下了別在腰間的通訊器開關,「殿主,你聽見了嗎?賀聞洲這個縮頭烏龜出來了!他現在就站在我面前,看著老子干他的女人,連個屁都不敢放!」book18.org
遠在城郊地下防空洞的聶崢,通過加密頻段,清晰地聽到了血拳的咆哮,以及沈南意那壓抑著痛苦的急促呼吸聲。book18.org
「血拳,別廢話!立刻擰下他的腦袋,我要他死!」聶崢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即將復仇的快意。book18.org
「遵命,殿主!」book18.org
血拳獰笑著鬆開沈南意的脖子,龐大的身軀猛地發力,準備像之前砸碎大門一樣,將賀聞洲那看似單薄的身體撞成肉泥。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肌肉賁張,準備爆發出恐怖力量的那一瞬間,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抬不起來了。book18.org
不僅是雙腿,他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成了實心的鐵塊。book18.org
賀聞洲依舊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他只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看死物般的冷酷眼神,靜靜地注視著血拳。book18.org
「你……你做了什麼?」血拳臉上的狂妄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拚命催動體內的罡氣,試圖衝破這股無形的束縛。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壓。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第2節:陣法啟動與罡氣瓦解book18.org
隨著賀聞洲那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落下,暗紅色的陣法光芒驟然大盛。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極其恐怖、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萬鈞重力,憑空降臨在血拳的頭頂。整個二樓迴廊的空氣被這股重力瞬間抽干,發出尖銳的爆鳴聲。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血拳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慘嚎,他那比鋼柱還要粗壯的雙腿,在接觸到這股重力的瞬間,竟然直接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骨裂聲。book18.org
他引以為傲的外家罡氣,原本能夠輕易抵擋大口徑狙擊步槍的掃射,甚至能徒手硬抗小型爆破,此刻在這股無形的重力壓制下,卻如同脆弱的玻璃罩一般,寸寸碎裂。book18.org
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肌肉纖維在重壓下開始撕裂,鮮血從他的毛孔中滲出,將他暗紅色的皮膚染得更加駭人。book18.org
「不可能……這不可能!」book18.org
血拳瞪大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站直身體。book18.org
他粗壯的雙臂死死撐在大理石地板上,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甚至連皮膚表面都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滲出了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那股重力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他的脊背上,並且還在不斷加碼。book18.org
系統陣法的降維打擊,根本不是肉體凡胎所能抗衡的。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終於,血拳的膝蓋再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重重地砸在地上。堅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間被砸出兩個深坑,蜘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瘋狂蔓延。book18.org
血拳被迫從沈南意的身體里抽離,整個人像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也無法動彈分毫。book18.org
賀聞洲這才緩緩邁開腳步,走到血拳的面前。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龍王殿天王,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對這種粗鄙武夫的深深蔑視。book18.org
「武力巔峰?刀槍不入?」賀聞洲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抬起腳,那雙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血拳那張滿是汗水和血污的臉上。book18.org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連做狗都不配。」book18.org
「賀聞洲……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血拳的臉被踩在地上摩擦,嘴裡依然發出含糊不清的狂怒咒罵。book18.org
通訊器依然開著。book18.org
防空洞裡的聶崢,清晰地聽到了血拳的慘叫、骨骼碎裂的聲音,以及賀聞洲那冰冷而輕蔑的嘲諷。book18.org
「血拳!發生什麼事了?血拳!」聶崢對著通訊器瘋狂地大吼,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book18.org
他引以為傲的底牌,他用來翻盤的絕對武力,竟然在賀聞洲面前連一招都沒能走過?book18.org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理會通訊器里聶崢的無能狂怒,他移開腳,轉頭看向了一旁癱倒在血泊中、衣衫襤褸的沈南意。book18.org
第3節:絕對碾壓與龍王震驚book18.org
「過來。」賀聞洲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book18.org
沈南意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原本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因為被血拳粗暴的撕裂而沾滿了鮮血,戰術緊身衣更是破爛不堪,勉強掛在身上,春光大泄。book18.org
聽到主人的命令,她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她拖著殘破的身體,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像一條真正忠誠的狗一樣,在滿是玻璃碎渣和大理石碎片的地板上,一步步爬向賀聞洲。book18.org
鮮血在地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長長紅痕。book18.org
「主人……對不起……」沈南意爬到賀聞洲的腳邊,將那張曾經讓天海市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絕美臉龐,深深地貼在賀聞洲那雙一塵不染的皮鞋上,「南意沒用……弄髒了主人的財產……」book18.org
她雪白的脖頸上,那個暗金色的狗項圈還在微微閃爍,映照著她眼中那近乎病態的狂熱與自責。book18.org
「確實髒了。」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酷得沒有任何溫度。book18.org
他緩緩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那張紅腫的臉頰和被咬破的嘴唇,賀聞洲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book18.org
他從睡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造型古樸、刀刃上閃爍著幽藍色劇毒光芒的匕首。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匕首被隨意地扔在了沈南意面前的血泊中。book18.org
「弄髒我東西的狗,就該被閹割。」賀聞洲指了指被重力陣法壓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血拳,聲音冰冷刺骨,「去,用這把刀,把屬於你的屈辱,十倍討回來。」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睜大眼睛,看著地上的那把淬毒匕首。book18.org
在常識篡改光環的作用下,賀聞洲的這句命令,對她來說無異於至高無上的恩賜。主人沒有拋棄她,反而賜予了她復仇的權利!book18.org
「汪!」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鳴,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book18.org
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站了起來,原本因為屈辱和痛苦而黯淡的眼眸,此刻完全被嗜血的瘋狂所取代。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血拳,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你這隻賤狗!」血拳被陣法壓得無法動彈,看著拿著毒刃一步步逼近的沈南意,那雙充滿淫邪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絲恐懼。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走到血拳身邊,抬起那隻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的右腳,狠狠地踩在了血拳的臉上,將他的半邊臉死死碾在碎裂的大理石上。book18.org
「這一刀,是替主人賞你的。」book18.org
沈南意高高舉起那把淬毒的匕首,對準了血拳剛才用來侵犯她的那個骯髒部位,眼中沒有一絲憐憫。book18.org
「不!殿主救我——啊!!!」book18.org
伴隨著血拳殺豬般的慘絕人寰的尖叫,一道幽藍色的寒芒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忍的弧線,狠狠地扎了下去。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