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穿越 #NTR book18.org
【穿越成反派,最愛當面NTR】(21-29)book18.org
作者: 白日夢想家book18.org
標籤: #反差 #後宮 #爽文 #調教 #凌辱 #絲襪 #改造 #淫墮 #目前犯book18.org
第21章 震動的警徽,帶鎖上班的初體驗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冷冷地灑在沈南意公寓的實木地板上。book18.org
洗手間的鏡子前,天海市刑警隊大隊長沈南意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她眼眶紅腫,原本英氣勃勃的劍眉此刻卻痛苦地緊鎖著。book18.org
昨夜在看守所探視室里發生的一切,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死死地纏繞著她。book18.org
「聶崢在玻璃外面看著我……而我,我竟然在下面……」book18.org
沈南意痛苦地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聶崢那張充滿信任和希冀的臉,以及辦公桌下賀聞洲那根肆意進出的手指。book18.org
那股混雜著極度羞恥與詭異快感的戰慄,仿佛依然殘留在她的身體深處,讓她只要一回想,雙腿就忍不住發軟。book18.org
洗手台上,靜靜地躺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警服,旁邊那枚銀色的警徽在晨光下折射出正義而威嚴的光芒。book18.org
在警服的旁邊,卻突兀地放著一個黑色的天鵝絨禮盒。book18.org
盒蓋半開著,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一個造型小巧、通體呈現著淫靡粉色的遙控震動跳蛋,以及一條由冰冷精鋼打造、帶著精密鎖孔的女性貞操帶。book18.org
「嗡——」book18.org
洗手台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是賀聞洲發來的一條簡訊,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強權:book18.org
【穿上它們,然後去上班。別想著能被安檢門救下,這是系統特製的隱形材質,不僅絕對靜音,任何金屬探測儀都掃不出異常。記住,你是我的母狗,沒有我的允許,如果敢取下來,你父親的案卷明天就會出現在省紀委的桌子上。】book18.org
沈南意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死死地盯著螢幕,修長的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book18.org
「賀聞洲……你這個畜生……」她咬著牙,喉嚨里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悲鳴。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抓起那個禮盒扔進垃圾桶,可是,當她的手觸碰到那冰冷的精鋼時,昨晚簽下的那份【高級奴隸契約】仿佛在她的靈魂深處發出了烙鐵般的灼痛。book18.org
系統道具的力量無視了她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直接控制了她的潛意識。book18.org
她妥協了。book18.org
為了父親的清譽,為了聶崢的命,她已經沒有了退路。book18.org
沈南意顫抖著手,褪去了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的純棉內衣。光潔無瑕的身軀暴露在冷空氣中,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強忍著眼底屈辱的淚水,將那個粉色的跳蛋緩緩推入了昨夜才被過度開發過的秘境。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她呼吸猛地一滯,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接著,是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落鎖聲,冰冷的金屬勒緊了她緊緻的胯骨,那道精密的鎖扣將她的羞恥與尊嚴徹底鎖死。book18.org
粗糙的金屬邊緣緊緊貼合著她最脆弱的肌膚,那股異物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如今下賤女奴的身份。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警帽戴正,壓低帽檐遮住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媚意與絕望,轉身推開了公寓的大門。book18.org
第一階段的屈辱,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天海市公安局大樓,陽光穿透走廊的玻璃幕牆,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book18.org
平時,從地下車庫走到三樓刑警隊辦公室的這短短几百米,對沈南意來說不過是兩分鐘的例行路程。book18.org
她總是邁著生風的步伐,帶著一陣幹練的微風穿過走廊。book18.org
但今天,這幾百米卻成了她人生中最漫長、最煎熬的受刑之路。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制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book18.org
每邁出一步,那冰冷的精鋼貞操帶就會在她的雙腿間無情地摩擦,粗糙的金屬邊緣卡在最柔嫩的縫隙處,帶來一陣陣刺骨的異物感。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隨著走動的頻率,深埋在體內的那顆粉色跳蛋會不可避免地撞擊著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不能停下……絕對不能讓人看出破綻……」book18.org
沈南意緊緊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保持著平時那種雷厲風行的步態。book18.org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原本筆挺的腰背此刻繃得像一張快要斷裂的弓,制服襯衫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沈隊,早!」book18.org
「早啊,沈隊,昨天那個案子的卷宗我已經放您桌上了。」book18.org
走廊里,迎面走來的幾名年輕警員熱情地向她打招呼。在他們眼中,沈南意依然是那個不可褻瀆的警花,是天海市警界的驕傲。book18.org
「嗯,辛苦了,我待會看。」沈南意停下腳步,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清冷而威嚴。book18.org
她右耳里塞著的那枚米粒大小的隱形耳機突然傳來一陣電流的沙沙聲。book18.org
緊接著,賀聞洲那帶著磁性、如同惡魔般的低語直接在她的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早安啊,沈大隊長。今天這身警服穿得真精神,就是不知道警服下面,是不是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沈南意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只換來金屬鎖扣更深地嵌進肉里。book18.org
對面的年輕警員見她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關切地問道:「沈隊,您沒事吧?是不是昨天連軸轉太累了?」book18.org
「我……」沈南意剛想開口敷衍。book18.org
「嗡——」book18.org
體內的跳蛋被賀聞洲遠程啟動了。雖然只是最低檔的震動,但那酥麻的電流感瞬間從秘境深處呈放射狀炸開,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南意悶哼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走廊里。她猛地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修長的手指死死摳住牆面的瓷磚,指甲幾乎要翻卷過來。book18.org
「沈隊!」年輕警員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想要去扶她。book18.org
「別碰我!」沈南意像觸電般厲聲喝止,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輕顫。book18.org
警員愣住了,手尷尬地停在半空。book18.org
耳機里,賀聞洲那惡劣的輕笑聲再次傳來:「反應不錯。現在,告訴你的下屬,你很好,只是有點期待接下來的早會。記住,聲音要穩,如果讓他聽出你在發抖,我就直接把震動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沈南意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在那股持續不斷的酥麻震動中,她強行咽下喉嚨里的嬌喘,重新睜開眼,目光冷冽地看著面前的警員。book18.org
「我沒事。」她竭力維持著刑警隊長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只是有點低血糖,期待……期待接下來的早會。你去忙吧。」book18.org
「哦……好的,沈隊您多注意休息。」警員雖然覺得隊長今天的眼神有些異樣——那平時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竟然泛著一層詭異的水光,但他不敢多問,趕緊敬了個禮轉身離開。book18.org
看著下屬離去的背影,沈南意靠在牆上,急促地喘息著。book18.org
「他沒看出來……他真的沒看出來我下面塞著那種東西……」book18.org
極度羞恥與背德的刺激感在血液里蔓延。警服下的嬌軀在低頻震動中微微戰慄,內褲已經被淫液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上午九點,市局三樓第一會議室。book18.org
全隊三十多名骨幹刑警正襟危坐,就連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張局長今天也親自列席了早會。book18.org
長方形的會議桌前,氣氛莊嚴肅穆,唯獨沈南意知道,這看似神聖的場合,對她而言就是一場公開的處刑。book18.org
她坐在長桌左側的第一個位置,雙手死死地交握放在桌面上,以掩飾微微顫抖的指尖。book18.org
桌子下方,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book18.org
體內那顆跳蛋依然保持著低頻的震動,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螞蟻,孜孜不倦地啃噬著她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每次隨著她的呼吸,跳蛋就會往更深處滑進一分,帶來一波隱秘的痙攣。book18.org
「咳,」張局長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圈會議室,目光最終落在沈南意身上,「南意啊,關於『聶崢涉黑及跨國武裝犯罪』一案,市裡和省廳都高度重視。你作為專案組組長,來給大家彙報一下目前的進展。」book18.org
「是,局長。」book18.org
沈南意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桌面,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就在她站直身體的瞬間,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貞操帶的金屬邊緣,一陣尖銳的摩擦感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翻開面前的卷宗,目光落在卷宗上「聶崢」這兩個字上,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book18.org
聶崢,那個在孤兒院裡保護過她、發誓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哥哥」。book18.org
而現在,她不僅沒有救他,反而要在這莊嚴的會議室里,親自宣讀由賀聞洲一手炮製的「鐵證」,將他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book18.org
「關於聶崢案……」沈南意剛一開口,聲音就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耳機里,賀聞洲的聲音如期而至,帶著殘酷的戲謔:「南意,彙報得大聲點。告訴你的同事們,那個曾經保護你的『哥哥』,是個什麼樣的渣滓。」book18.org
伴隨著這句話,賀聞洲突然將跳蛋的震動頻率提升到了中檔!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狂暴的震動瞬間撕裂了沈南意勉強維持的平靜。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下體席捲全身,她的腰肢猛地一軟,雙手死死按住桌面才沒有讓自己癱倒下去。book18.org
「南意?怎麼了?」張局長皺起眉頭,看著她突然漲紅的臉頰。book18.org
「沒……沒什麼,局長。」沈南意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利用疼痛強行拉回一絲理智。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平時銳利如刀的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仿佛隨時會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看著滿會議室的同事,顫抖著聲音繼續念道:「經查實……犯罪嫌疑人聶崢,系海外非法武裝組織『龍王殿』頭目……涉嫌多起跨國謀殺、走私以及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book18.org
每念出一個罪名,她內心的負罪感就加重一分。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我在親手埋葬聶崢……」book18.org
「乾得漂亮。」耳機里,賀聞洲滿意地低語,「繼續念,念出他昨天是怎麼在看守所里向你求救的,而你,又是怎麼在桌子下面被我玩弄的。」book18.org
「唔!」沈南意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悲鳴,連忙假裝咳嗽掩飾過去。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聶崢在防彈玻璃外激動地訴說著冤屈,而她卻在玻璃內,岔開雙腿任由賀聞洲的手指進出。book18.org
那股背叛的刺激感,竟然比任何催情藥都來得猛烈。book18.org
沈南意無力地發現,在宣讀聶崢罪行的這一刻,伴隨著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她的身體居然分泌出了比剛才多得多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甚至已經打濕了制服裙的內襯。book18.org
沈南意用力咬住嘴唇,將那一絲幾乎溢出喉嚨的甜膩咽下,桌下的雙腿在絕望與戰慄中緊緊絞在一起。book18.org
「……綜上所述,建議檢方對聶崢提起公訴,並申請最高刑罰。」book18.org
終於,沈南意如同虛脫般念完了報告的最後一行。book18.org
短短几百字,她仿佛耗盡了一生的力氣。book18.org
制服襯衫緊緊貼在被汗水浸濕的後背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book18.org
「很好。」張局長帶頭鼓起了掌,眼中滿是讚賞,「南意啊,局裡都知道你和聶崢是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你能大義滅親,不讓私人感情影響執法,這份大局觀,不愧是我們天海市警界的驕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會議室里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同事們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與嘆服。book18.org
聽著這些掌聲,沈南意只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驕傲?大義滅親?」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枚閃閃發光的警徽,只覺得它是那麼的刺眼,那麼的諷刺。book18.org
她哪裡是大義滅親,她分明是為了保住父親的名聲,出賣了靈魂,成為了賀聞洲陷害聶崢的幫凶!book18.org
「不愧是天海市的驕傲呢,沈大隊長。」耳機里,賀聞洲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般響起,帶著一絲惡劣到強烈的殘忍,「既然大家這麼為你驕傲,作為主人,我是不是該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book18.org
沈南意的瞳孔猛地放大。book18.org
「不要……」她用極低的聲音,幾不可聞地哀求了一句。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賀聞洲毫不留情地將跳蛋的震動頻率直接推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那一瞬間,沈南意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強烈的電流擊穿了。強烈的酥麻感在軟肉深處瘋狂肆虐,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喘。她猛地跌坐在椅子上,雙腿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著死死夾緊。book18.org
可是,她忘記了那條冰冷的貞操帶。book18.org
大腿猛烈夾緊的動作,讓精鋼邊緣如同刀片般狠狠切入腿根的嫩肉,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book18.org
痛楚與極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劑致命的毒藥,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沈隊?你到底怎麼了?!」旁邊的副隊長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震驚地看著她。book18.org
此刻的沈南意,雙頰潮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馬尾已經散落了幾縷髮絲貼在滿是香汗的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雙眼迷離失焦,紅唇微張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那枚代表正義的警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瘋狂跳動。book18.org
「我……我沒事……」沈南意緊緊咬住牙關,雙手在桌下死死摳住大腿,指甲甚至掐出了血絲,「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有點頭暈……」book18.org
「快,去倒杯糖水來!」張局長也急了。book18.org
在所有人的兵荒馬亂中,沈南意在心底無力地向賀聞洲哭求:*「求求你……關掉它……主人……求求你放過你的母狗……」book18.org
仿佛聽到了她內心的哀鳴,那狂暴的震動終於在持續了整整三十秒後,戛然而止。book18.org
「記住這種感覺,我的警花。」賀聞洲切斷了通訊。book18.org
「局長……我先去洗把臉……」book18.org
借著喝完糖水稍微緩過一口氣的由頭,沈南意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會議室。book18.org
一離開眾人的視線,她幾乎是扶著牆,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態逃向了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洗手間最里側的隔間門被重重關上並反鎖。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沈南意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才徹底斷裂。她像是一灘軟泥般順著門板滑落,跌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book18.org
雖然震動已經停止,但剛才那三十秒的最高頻蹂躪,已經將她的身體推到了懸崖的邊緣。book18.org
體內殘留的酥麻感如同星火燎原,在失去理智壓制的瞬間,徹底引爆了她的感官。book18.org
「啊……嗚……」book18.org
沈南意用力咬住手背,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逼回喉嚨里。她的身體弓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踹著。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洪流從秘境深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她泄身了。book18.org
在高潮的餘韻中,沈南意顫抖著解開制服皮帶,將西褲褪到了膝蓋處。book18.org
低頭看去,眼前的一幕讓她本就破碎的自尊徹底化為齏粉。book18.org
那條純黑色的棉質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液浸透,濕噠噠地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而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此刻正泛著淫靡的水光,粗糙的金屬邊緣甚至被磨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book18.org
體內的跳蛋雖然停止了震動,卻依然霸道地占據著她的身體,彰顯著賀聞洲對她的絕對所有權。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淫液順著金屬鎖扣滴落在潔白的地磚上,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book18.org
沈南意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滾燙的淚水順著指縫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想起了剛剛會議室里同事們敬佩的眼神,想起了張局長口中那句「天海市警界的驕傲」,又想起了昨天在探視室里,聶崢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book18.org
可是現在呢?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穿著神聖警服,卻戴著淫具和鎖頭,在男人的遙控下當眾發情的下賤女奴。book18.org
她看著洗手間牆壁瓷磚上倒映出的自己——制服凌亂,眼神拉絲,雙腿大張著,哪裡還有半點刑警隊長的威嚴?book18.org
「我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沈南意閉上眼睛,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正義的警花已經在賀聞洲的調教下徹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只能依附於強權和情慾生存的行屍走肉。book18.org
而她知道,賀聞洲的獵殺遊戲,才剛剛拉開帷幕。book18.org
第22章 特邀顧問,會議桌下的絕對支配book18.org
早會的風波剛剛平息不到兩個小時,刑警隊三樓的小型專案組會議室里,氣氛再次凝重起來。book18.org
相比於全警隊的大早會,這個針對「聶崢案」的核心專案組會議規格更高。book18.org
橢圓形的紅木會議桌前,只坐了張局長、副局長以及包括沈南意在內的五名核心骨幹。book18.org
沈南意坐在張局長的右側,剛剛在洗手間裡稍微整理過的制服雖然重新變得筆挺,但她蒼白的臉色和眼角未褪的紅暈,依然透露出她剛剛經歷過一場何等劇烈的「折磨」。book18.org
「好了,人到齊了,我們準備開會。」張局長看了看手錶,卻並沒有翻開面前的卷宗,而是看向了會議室的大門,「不過在開會之前,我要先給大家介紹一位重要人物。」book18.org
話音剛落,會議室厚重的雙開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book18.org
伴隨著沉穩而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走進了會議室。book18.org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深灰色西裝,內搭純白色的手工襯衫,連領帶的溫莎結都打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溫文爾雅的微笑。book18.org
他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矜貴氣質,與這充滿肅殺之氣的警局會議室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掌控了全場的氣場。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沈南意手中的鋼筆瞬間掉落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滾到了地上。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book18.org
賀聞洲!book18.org
他怎麼敢來這裡?!這裡可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最核心區域!book18.org
「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張局長站起身,熱情地迎了上去,主動伸出雙手,「這位是賀氏集團的現任掌舵人,也是我們天海市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賀聞洲賀總。鑒於聶崢案涉及極其複雜的海外資金流向和僱傭兵網絡,賀總作為知情人和熱心市民,為我們提供了至關重要的情報。經市局黨委研究決定,特聘賀總為本案的『特邀高級顧問』。」book18.org
「張局客氣了,配合警方打擊犯罪,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賀聞洲微笑著握住張局長的手,聲音溫潤如玉。book18.org
「來來來,賀總請坐。」張局長親自拉開了沈南意身旁的那個空座,「南意啊,你是專案組組長,接下來的案情分析,你要多向賀總請教。」book18.org
「是啊沈隊長,」賀聞洲順勢在沈南意身邊坐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以後,還請沈大隊長……多多指教了。」book18.org
沈南意死死地盯著賀聞洲,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在其他同事眼中,賀聞洲的眼神充滿了對警務人員的尊重與禮貌。book18.org
但在沈南意看來,那分明是一頭優雅的頂級掠食者,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已經被剝光洗凈的獵物。book18.org
「賀……賀總客氣了。」沈南意幾乎是咬碎了銀牙,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惡魔親自降臨警局,絕不僅僅是為了旁聽一個案子那麼簡單。一場比早會更加屈辱的折磨,已經懸在了她的頭頂。book18.org
會議正式開始。book18.org
「南意,把昨天查獲的聶崢海外帳戶流水,投屏給大家看一下。」張局長吩咐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沈南意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站起身走向會議桌前端的投影儀。book18.org
當她操作完設備,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時,她的餘光瞥見,賀聞洲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悄然離開了桌面,滑入了大紅木會議桌那寬大的桌布下方。book18.org
沈南意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隔著黑色的絲襪,不輕不重地按在了她的膝蓋上。book18.org
「唔……」沈南意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旁邊躲閃。book18.org
但賀聞洲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牢牢地鎖住了她的膝蓋,然後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從容,沿著她緊繃的大腿線條,緩緩向上滑去。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正播放著一筆筆觸目驚心的黑色資金流水。book18.org
張局長和幾名骨幹刑警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不時低聲討論兩句。book18.org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這張莊嚴的會議桌下方,天海市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正在肆無忌憚地侵犯著他們最敬重的刑警隊長。book18.org
那隻手輕而易舉地撩起了深藍色制服包臀裙的下擺,微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膚。book18.org
沈南意用力咬住嘴唇,雙手在桌面上將那支剛撿起來的鋼筆攥得幾乎變形。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異樣的聲音。book18.org
賀聞洲的手指繼續向上探索,試圖直奔那最神秘的幽谷。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他的指尖沒有觸碰到預想中溫熱濕潤的軟肉,而是抵在了一塊冰冷、堅硬的金屬擋板上。book18.org
精鋼貞操帶。book18.org
賀聞洲的動作微微一頓。book18.org
他似乎並不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惡劣的弧度。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冰冷的金屬鎖扣和粗糙的邊緣來回摩挲,故意用指甲刮擦著金屬表面,發出細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book18.org
「關於這筆從瑞士銀行轉入的資金……」沈南意必須強迫自己開口解說案情,但她的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音。book18.org
賀聞洲突然微微傾身,湊近了沈南意。在外人看來,他似乎是看不清卷宗上的某行小字,想要借著沈南意面前的資料看一眼。book18.org
但在沈南意的耳邊,卻響起了惡魔般的低語:book18.org
「怎麼?我的警花,以為穿上這身鐵殼子,就能在開會的時候保住清白了?」book18.org
賀聞洲灼熱的呼吸噴洒在沈南意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陣戰慄。book18.org
「還是說……」賀聞洲在桌下的手猛地捏住金屬鎖扣用力一拽,「你故意把它弄得這麼濕,是在求我把鑰匙賜給你?」book18.org
那一拽,讓金屬邊緣狠狠勒進了腿根的軟肉。book18.org
沈南意痛得呼吸猛地一滯,眼底瞬間泛起了水光。book18.org
她用幾乎哀求的目光看了賀聞洲一眼,卻只看到對方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征服欲。book18.org
賀聞洲似乎很滿意沈南意此刻的驚恐與屈服。book18.org
他重新坐直了身體,右手依然停留在桌下,左手卻慢條斯理地伸進西裝口袋,摸出了一枚小巧的銀色鑰匙。book18.org
他將鑰匙在桌面邊緣輕輕晃了晃,那冰冷的銀光在沈南意眼前一閃而過,隨後便沒入了桌布下方。book18.org
「不……」沈南意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口型,無聲地抗拒著。book18.org
但在契約的絕對壓制下,她的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像是在迎接主人的恩賜。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開鎖聲在桌下響起。在沈南意聽來,這聲音簡直如同驚雷般震耳欲聾,嚇得她渾身一哆嗦,生怕被周圍的同事聽見。book18.org
幸好,此刻一名老刑警正大聲地彙報著聶崢的火力網分布,掩蓋了這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沉重的精鋼擋板被賀聞洲毫不留情地扯向一邊,原本被金屬緊緊禁錮的秘境瞬間失去了最後的屏障。book18.org
沒了貞操帶的阻擋,賀聞洲修長的手指如同入海的蛟龍,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霸道,直接沒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沼澤。book18.org
「嘶……」沈南意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摳住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book18.org
太濕了。book18.org
賀聞洲的手指在觸碰到的瞬間,就感受到了那不可思議的泥濘。book18.org
早會上的最高頻震動,以及剛才女廁所里的徹底泄身,讓這裡的防線早已潰不成軍。book18.org
賀聞洲的指尖輕易地擠開了層層疊疊的軟肉,碰到了那顆依然深埋在裡面、雖然停止了震動卻依舊滾燙的粉色跳蛋。book18.org
他沒有取出跳蛋,而是惡劣地用兩根手指夾住跳蛋的尾端,將其往更深處狠狠一捅,同時中指長驅直入,直接搗弄到了最敏感的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強烈的異物感和極端的快感瞬間引爆了沈南意的神經。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了一下,如果不是及時抓住了桌沿,恐怕已經失態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南意?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張局長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動作,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沈南意身上。book18.org
沈南意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制服。book18.org
而在桌子下方,賀聞洲的手指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以一種極具節奏感和破壞力的方式,在裡面瘋狂地抽插、摳挖起來。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那是手指攪動淫液發出的淫靡水聲,雖然很輕,但在沈南意聽來卻如同魔音穿腦。book18.org
「我……我沒事。」沈南意緊緊咬住牙關,強迫自己擠出一個蒼白的微笑,「只是……只是剛才突然想到,聶崢在海外的僱傭兵結構,可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book18.org
「哦?你說說看。」張局長頓時來了精神,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沈南意無力地閉了閉眼睛。book18.org
她必須在滿會議室同事的注視下,一邊承受著賀聞洲在桌下對她身體的瘋狂蹂躪,一邊用最專業的刑偵術語,剖析她曾經最信任的青梅竹馬。book18.org
「根據……根據賀總提供的線報……」沈南意的聲音在顫抖,她不得不放慢語速,將每一個字咬得極重,以防泄露出哪怕一絲異樣的喘息。book18.org
桌子下方,賀聞洲的手指仿佛長了眼睛,精準地找到了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用指腹在那一點上極具耐心地畫著圈,時不時地用指甲輕輕刮擦一下。book18.org
「啊……」沈南意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細微哽咽。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卻又不敢夾得太緊,生怕引起旁邊人的注意。book18.org
「聶崢的……核心組織架構,呈現出高度的集權化特徵。他們……他們……」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賀聞洲突然加重了力道,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對著那個敏感點狠狠地一戳。book18.org
「唔!」沈南意的話音猛地一頓,上半身如同觸電般僵直。她死死地閉上嘴唇,將那聲即將破喉而出的嬌喘硬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他們怎麼了,南意?」張局長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滿會議室的同事也紛紛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專注與期待,有幾個年輕警員甚至已經拿出了筆記本準備記錄隊長的高見。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他們平時那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刑警大隊長,此刻警服裙下的風光是何等的淫靡不堪。book18.org
她的內褲早就被褪到了膝蓋處,大張著雙腿,任由身旁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將手指深深埋在她的體內肆意玩弄。book18.org
沈南意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強烈的反差感讓她的指甲幾乎要摳破掌心。book18.org
「他、他們……」沈南意大口喘息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們將核心武裝力量化整為零,隱藏在……隱藏在……」book18.org
「賀總提供的情報里,是不是提到了他們天海市的幾個秘密據點?」副隊長見她似乎有些吃力,好心地開口補充。book18.org
「對……對,秘密據點。」沈南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book18.org
但賀聞洲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book18.org
他感受到了沈南意體內不斷收縮的媚肉和瘋狂分泌的淫液。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兩根手指突然開始以一種極快的頻率在她體內抽插起來,同時拇指準確地按住了外部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開始大力揉捻。book18.org
「嗡——」book18.org
他甚至還喪心病狂地用空閒的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按下了跳蛋的遙控器,直接開啟了最高頻的震動模式。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在心裡發出了崩潰的尖叫。book18.org
三管齊下的極致刺激,瞬間擊潰了她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會議室里的燈光、同事們的臉龐、投影幕布上的數據,全都化作了光怪陸離的色塊。book18.org
「根據分析……聶崢的……啊……他的防線其實……其實已經潰不成軍了……」book18.org
沈南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她只知道,在說出「潰不成軍」這四個字的時候,她自己的防線已經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一股比女廁所里更加猛烈的洪流,從秘境深處狂噴而出,盡數澆灌在賀聞洲的手指上。book18.org
她在這莊嚴的專案組會議上,在局長和所有核心骨幹的注視下,被賀聞洲用手指硬生生玩到了高潮。book18.org
漫長的兩個小時後,這場對沈南意來說如同煉獄般的專案組會議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大家按照剛才的部署,分頭行動。」張局長站起身,一邊收拾卷宗,一邊關切地看向沈南意,「南意啊,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等會散了會,你在這兒休息一下再走,別硬撐著。」book18.org
「謝謝……謝謝局長。」沈南意癱坐在椅子上,聲音虛弱得仿佛大病初癒。book18.org
同事們陸陸續續走出了會議室,還不忘跟這位「特邀顧問」熱情地打招呼。賀聞洲始終保持著那種無懈可擊的紳士微笑,一一回應。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會議室的門被最後一名警員帶上。book18.org
偌大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賀聞洲和沈南意兩個人。book18.org
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賀聞洲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邪肆與冷酷。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然後將那只在桌下肆虐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手抽了出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幾滴晶瑩拉絲的淫液,順著他修長骨感的手指,滴落在大紅木會議桌上。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甜膩而靡亂的氣味。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那隻沾滿自己體液的大手,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沈大隊長的身體,真是比我想像的還要誠實呢。」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高潮,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沈南意緊緊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別過臉去,不願再看這個惡魔一眼。book18.org
「看著我。」賀聞洲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book18.org
系統契約的強制力瞬間發作,沈南意被迫轉過頭,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book18.org
賀聞洲微微俯身,將那隻濕漉漉的手伸向了她。book18.org
沈南意以為他又要折磨自己,嚇得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賀聞洲並沒有碰她,而是直接將那幾根沾滿淫液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抹在了她深藍色警服裙的內側。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伴隨著布料的摩擦聲,大片大片的淫液被塗抹在了警服內襯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水痕。book18.org
「你!」沈南意猛地睜開眼睛,憤怒而屈辱地看著他。這可是警服!是她最引以為傲的信仰象徵!book18.org
「這是給你的獎勵,也是你的烙印。」賀聞洲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這件警服,以後就只能穿給我看。現在……」book18.org
他重新拿出那枚銀色的鑰匙,在桌下摸索了幾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冰冷的精鋼貞操帶再次落鎖,將那片剛剛被徹底開發過的泥濘之地重新封死。book18.org
賀聞洲將鑰匙收回口袋,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把這裡清理乾淨。如果有任何一個人發現這桌子下面的秘密,你父親的下場,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會議室,只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book18.org
沈南意癱坐在椅子上,聽著走廊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揉搓得皺巴巴的警服裙,以及桌面上那一灘刺眼的淫液,無力地捂住了臉。book18.org
在這空蕩蕩的會議室里,曾經不可一世的刑警隊長,只能像個最下賤的女奴一樣,屈辱地跪在地上,用紙巾一點點擦拭著自己留下的淫靡罪證。book18.org
而她知道,這種日子,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23章 親手銷毀,正義信仰的第一次崩塌book18.org
深夜十一點,天海市公安局大樓依然燈火通明。book18.org
「聶崢案」專案組辦公室里,鍵盤的敲擊聲和印表機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沈南意坐在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內,揉了揉酸脹的眉心。book18.org
那杯早已冷透的黑咖啡擺在手邊,卻驅不散她眼底深處的疲憊與空洞。book18.org
制服裙下的精鋼貞操帶依然冰冷地勒著她的肌膚,時刻提醒著她白天在會議室里經歷的那場荒唐而屈辱的「懲罰」。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打斷了沈南意紛亂的思緒。book18.org
「進。」沈南意迅速調整了一下坐姿,強迫自己恢復刑警隊長的威嚴。book18.org
推門進來的是專案組裡最年輕、也是最拚命的警員小李。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裡面裝著一個黑色的U盤,臉上寫滿了興奮。book18.org
「沈隊!重大發現!」小李激動地走到辦公桌前,連氣都喘不勻,「我剛才重新排查了聶崢涉嫌洗錢的那家地下錢莊周邊的所有天網監控,發現有一個私人安裝的隱蔽探頭,正好拍到了案發當天的關鍵畫面!」book18.org
沈南意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畫面?」她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賀氏集團的人!」小李興奮地將U盤放在桌上,「那個探頭拍到,在聶崢的資金匯入之前,有幾個戴著鴨舌帽的人曾經潛入過錢莊的機房!經過面部比對和身形分析,其中一個人,極有可能是賀聞洲身邊的保鏢隊長!如果這段視頻能夠證實,那聶崢的洗錢罪名就存在被構陷的重大嫌疑!」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的大腦「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然炸裂。book18.org
聶崢有救了。book18.org
只要把這個U盤交上去,賀聞洲構陷聶崢的完美閉環就會出現致命的裂痕。正義的曙光,似乎就在這塊小小的黑色塑料塑料片里閃爍。book18.org
「我可以翻案……我可以把賀聞洲那個畜生送進監獄!」book18.org
沈南意死死盯著桌上的U盤,胸腔里那顆早已被絕望浸透的心臟,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了擺脫那條冰冷貞操帶的希望,看到了自己重新找回尊嚴的可能。book18.org
「沈隊?沈隊?」小李見她愣神,忍不住輕聲呼喚。book18.org
「啊……好,我知道了。」沈南意猛地回過神來,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伸手拿過了物證袋,「你乾得很好。這個U盤先交給我保管,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book18.org
「沒有了!」小李立正敬了個禮,滿臉自豪,「我一發現就立刻來向您彙報了!沈隊,這下我們終於可以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了!」book18.org
「行,你先去忙吧。這段視頻,我會親自處理。」沈南意將物證袋緊緊攥在手裡。book18.org
看著小李充滿幹勁的背影離開辦公室,沈南意將門反鎖。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深邃的夜色,握著U盤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正義的籌碼,終於回到了她的手裡。book18.org
還沒等她來得及高興,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螢幕上,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號碼,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般跳動著。book18.org
手機的震動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原本因為看到希望而微微漲紅的臉頰,瞬間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那串號碼,遲遲不敢按下接聽鍵。book18.org
她有預感,這通電話絕對不是巧合。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手機執拗地震動著,仿佛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嘲弄。book18.org
最終,在契約的隱秘壓制下,沈南意顫抖著伸出手,滑開了接聽鍵。book18.org
「看來,我的警花還沒有被徹底調教乖順啊,接主人的電話居然敢猶豫這麼久。」電話那頭,賀聞洲的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仿佛一隻正在撥弄獵物的貓。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沈南意強裝鎮定,但握著手機的指關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不想幹什麼。只是聽說,你們專案組的那個小李,工作很賣力啊。」賀聞洲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落在沈南意耳中,卻比寒冬的冰水還要刺骨,「連那種角落裡的隱蔽探頭都能找出來,真是難為他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沈南意只覺得五雷轟頂,雙腿猛地一軟,幾乎要跌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他怎麼會知道?!小李才剛剛向她彙報,連辦公室的門都沒出幾分鐘!book18.org
「很驚訝嗎?」賀聞洲似乎能透過無線電波看到她此刻驚恐的表情,語氣變得殘忍起來,「南意,你不會真的以為,在這個天海市,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吧?你們警局的網絡,對我來說就像後花園一樣透明。」book18.org
「賀聞洲,你這是犯罪!」沈南意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監聽警務系統,你構陷聶崢!那個U盤裡的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跑不掉的!」book18.org
她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內心的恐懼,試圖用正義的辭藻來找回自己搖搖欲墜的底線。book18.org
「呵,犯罪?正義?」賀聞洲輕蔑地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了一聲,「南意啊南意,你穿著警服,腦子裡裝的卻全是這些天真的幻想。你以為,就憑那個模糊不清的視頻,就能扳倒我?」book18.org
賀聞洲頓了頓,聲音驟然降溫,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是不是忘了,你父親當年的那些帳本,現在還鎖在我的保險柜里?」book18.org
沈南意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你父親,天海市警界的老局長,一生清正廉明。」賀聞洲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如果那份證據明天出現在省紀委的桌子上,你猜,你父親會不會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他那顆不太好的心臟,受得了這種打擊嗎?」book18.org
「不要!」沈南意徹底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賀聞洲,你這個畜生!禍不及家人,你沖我來啊!」book18.org
「我已經沖你來了,我的母狗。」賀聞洲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現在,聽好了主人的命令。帶著那個U盤,立刻去地下三層的廢棄證物室。」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沈南意無力地抽泣著。book18.org
「我要你親手,把聶崢最後的希望,徹底銷毀。」賀聞洲一字一頓地說道,「記住,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樣,你父親的案卷就會被公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做個『大義滅親』的正義警察,就像你今天上午在會議室里做的那樣。」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沈南意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個U盤,哭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剛剛燃起的一絲正義的火苗,被賀聞洲用最殘酷的方式,輕而易舉地碾滅。book18.org
在親情與正義的絕對死局面前,她引以為傲的信仰,就像一個一戳就破的笑話。book18.org
深夜的市局大樓,除了值班室,其他樓層早已人去樓空。book18.org
沈南意像一具行屍走肉般,順著樓梯來到了地下三層的廢棄證物室。這裡平時鮮少有人踏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book18.org
她手裡死死攥著那個裝有U盤的物證袋,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推開沉重的鐵門,借著走廊昏暗的燈光,沈南意看到廢棄證物室里堆滿了落滿灰塵的紙箱。這裡沒有監控,是一個絕對的死角。book18.org
「你很準時,我的警花。」book18.org
黑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沈南意渾身一顫。book18.org
賀聞洲從一個高大的鐵皮櫃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依然穿著白天那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昏暗的光線在他俊美的臉上投下大片陰影,就如同從地獄深淵走出的魔王。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沈南意驚恐地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想要拔槍,卻摸了個空——她已經被停職交槍了。book18.org
「我說過,這裡是我的後花園。」賀聞洲步步緊逼,強大的氣場壓得沈南意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走到沈南意面前,目光落在她緊緊攥著物證袋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拿來吧,你父親的命,還有聶崢的命,現在都在你手裡。」book18.org
沈南意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她看著賀聞洲伸出的手,腦海中不斷閃過父親慈祥的笑臉和聶崢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book18.org
「不……不能給你……」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轉身就往外跑。哪怕是同歸於盡,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賀聞洲得逞!book18.org
「不知死活。」book18.org
賀聞洲冷哼一聲,如同獵豹捕食般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沈南意的肩膀,將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鐵皮柜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劇烈的撞擊讓沈南意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沈南意拚命掙扎,用穿著制服皮鞋的腳狠狠地去踢賀聞洲。book18.org
但她的反抗在賀聞洲面前,就像是孩童般可笑。賀聞洲輕而易舉地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牢牢地釘死在櫃門上。book18.org
「還敢反抗?看來白天在會議室里,還沒把你喂飽啊。」賀聞洲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光芒。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撕開了沈南意警服襯衫的扣子,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內衣。book18.org
「不……不要在這裡……」沈南意驚恐地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這裡是警局!是她工作的地方!book18.org
「不要?契約可不是這麼說的。」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發出一聲輕嗤。book18.org
他根本不理會沈南意的哀求,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直接探入她的警服裙底。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熟悉的開鎖聲再次響起,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被賀聞洲毫不留情地解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book18.org
跳過了所有溫存的步驟。賀聞洲解開西裝褲的皮帶,伴隨著布料的摩擦聲,他毫不憐惜地挺身向前,狠狠地貫穿了那片乾澀而緊緻的秘境。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劇烈的撕裂痛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痙攣著,指甲在鐵皮柜上抓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賀聞洲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在這充滿霉味的廢棄證物室里,在這個代表著正義與法律的建築物地下,對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刑警隊長進行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與侮辱,將她引以為傲的尊嚴一點點碾碎成泥。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廢棄證物室里迴蕩,伴隨著鐵皮櫃被撞得搖搖欲墜的「哐當」聲,交織成一首淫靡而絕望的交響曲。book18.org
起初,沈南意還在拚命地咬牙忍受,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聲音。book18.org
但隨著賀聞洲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撻伐,那種撕裂般的痛楚逐漸被一種奇異而扭曲的快感所取代。book18.org
系統契約的強制改造,讓她原本乾澀的身體開始瘋狂地分泌淫液,甚至主動去迎合賀聞洲那粗暴的動作。book18.org
「不要……停下來……求你……」沈南意無力地哭喊著,但她的雙腿卻像是不受控制般,死死地纏在了賀聞洲的腰上,將他往自己身體最深處拉扯。book18.org
這種身心背離的反差,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崩潰與羞恥。book18.org
「說!你是誰的母狗?!」賀聞洲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用沾滿淫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沈南意淚流滿面,眼神已經完全渙散。book18.org
「很好。」賀聞洲滿意地笑了,突然拔出身體。book18.org
突然失去充實感的沈南意,竟然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空虛的嗚咽,身體像失去支撐般軟倒在地。book18.org
「現在,把那個東西拿過來。」賀聞洲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物證袋,聲音冰冷。book18.org
沈南意顫抖著趴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過去,撿起了那個裝有U盤的物證袋。book18.org
她看著裡面那個小小的黑色塑料片,那是聶崢最後的希望,也是她曾經堅守的正義。book18.org
「打開它。」賀聞洲命令道。book18.org
沈南意的手指哆嗦著,撕開了物證袋的封口,將U盤倒在了掌心。book18.org
「旁邊有一台碎紙機,插上電。」賀聞洲指了指角落裡一檯布滿灰塵的老舊機器。book18.org
「不……主人,求求你,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好不好?」沈南意跪在賀聞洲腳邊,抱著他的小腿苦苦哀求,「不要讓我親手……不要讓我親手毀了它……」book18.org
「尊嚴?你一個趴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母狗,跟我談尊嚴?」賀聞洲一腳踢開她,冷酷地說道,「要麼你現在把U盤放進碎紙機,要麼我明天就把你父親的案卷送進省紀委。你自己選。」book18.org
沈南意無力地看著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那台碎紙機前,插上了電源。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老舊的電機發出刺耳的轟鳴聲。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手中那個小小的U盤,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了聶崢在看守所里滿懷希望地等待著她去救他,看到了父親一生清正廉明的背影。book18.org
「對不起……聶崢……對不起……」book18.org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手指一松。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堅硬的塑料外殼被碎紙機的刀片無情地絞碎,伴隨著幾點火花,那個承載著真相的U盤化作了一堆毫無意義的碎屑。book18.org
在U盤被粉碎的那一瞬間,沈南意仿佛聽到了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的聲音。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個代表正義的刑警隊長了。book18.org
她親手埋葬了真相,也親手埋葬了自己。book18.org
「很好,我的好警花。」賀聞洲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再次長驅直入,「作為獎勵,主人會好好疼愛你的。」book18.org
沈南意趴在碎紙機上,任由賀聞洲在身後肆意馳騁。book18.org
她沒有再反抗,甚至沒有再流淚。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在正義的廢墟上,默默承受著魔王的凌辱。book18.org
凌晨兩點。book18.org
賀聞洲整理好西裝,從地下車庫的秘密通道悄然離開了市局大樓。book18.org
而沈南意,則在廢棄證物室里呆坐了很久。book18.org
她慢慢地穿上那件被撕破了幾顆扣子的警服襯衫,將扯壞的黑色蕾絲內衣胡亂地塞進口袋裡。book18.org
然後,她撿起地上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機械地將其重新鎖在自己的胯骨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落鎖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響了正義警花的喪鐘。book18.org
她走到那台老舊的碎紙機前,看著裡面那些已經分辨不出原貌的塑料和金屬碎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暗芒。book18.org
有悔恨,有痛苦,但也有一種打破底線後破罐子破摔的瘋狂。book18.org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book18.org
沈南意深吸了一口氣,將警服的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裡面凌亂的襯衫。book18.org
她對著證物室牆上一塊布滿灰塵的鏡子,用力拍了拍自己蒼白如紙的臉頰,強行擠出一個屬於刑警隊長該有的冷峻表情。book18.org
只是,那雙曾經清澈見底、充滿正義感的眼眸里,此刻卻多了一絲令人膽寒的陰霾。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了地下三層。book18.org
回到三樓的專案組辦公室,小李依然在工位上奮戰,查閱著其他線索。book18.org
「小李。」沈南意走到他身後,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沈隊!」小李連忙站起身,期待地看著她,「您處理好那個U盤了嗎?我們什麼時候收網?」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眼前這個充滿幹勁的年輕下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book18.org
「U盤?什麼U盤?」她故作疑惑地反問。book18.org
小李愣住了:「就是……就是剛才我交給您的那個啊!證明聶崢可能被構陷的關鍵證據!」book18.org
「哦,那個啊。」沈南意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輕描淡寫,「剛才我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正好倒在那個物證袋上。U盤進水短路,裡面的數據已經徹底損毀了,技術科也無法恢復。」book18.org
「什……什麼?!」小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關鍵證據啊!」book18.org
「怎麼,你在質疑我?」沈南意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屬於大隊長的威嚴瞬間壓了過去,「我說損毀了就是損毀了。這種來歷不明、連監控探頭都沒有備案的野路子證據,本來就不具備法律效力。就算交上去,也會被辯方律師打回來的。」book18.org
「可是……」小李還想爭辯。book18.org
「沒有可是!」沈南意猛地拔高了音量,嚴厲地訓斥道,「聶崢的案子鐵證如山,不要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線索就動搖我們的辦案方向!把你的精力放在查實他現有的罪名上,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小李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震懾住了,只能委屈地低下頭:「是……聽明白了。」book18.org
「把剛才那段監控的原始文件,從你的電腦里徹底刪除。這個案子,不需要這種節外生枝的干擾項。」沈南意冷冷地下達了最後的指令。book18.org
看著小李不甘不願地按下了刪除鍵,沈南意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book18.org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她靠在門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瘋狂的冷笑。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剛剛完成了從正義警花到黑警的蛻變。book18.org
她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不僅銷毀了證據,甚至開始主動運用手中的權力去打壓下屬、扭曲真相。book18.org
這種墮落的感覺,竟然讓她在極度的痛苦中,品嘗到了一絲病態的權力快感。book18.org
賀聞洲說得對,她天生就該是他的母狗,是這黑暗叢林裡最狠毒的一條惡犬。book18.org
而聶崢,註定要成為她向主人表忠心的墊腳石。book18.org
第24章 午夜審訊室,角色反轉的拷問book18.org
銷毀證據的兩天後,天海市迎來了一場罕見的暴雨。book18.org
午夜時分,市局地下一層的1號審訊室。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警局防範最嚴密、隔音效果最好的地方。book18.org
平時,只有面對那些最窮凶極惡的重刑犯,沈南意才會啟用這間審訊室,用她那冰冷而銳利的目光,將犯人的心理防線一層層剝開。book18.org
但今晚,審訊室里沒有犯人。book18.org
或者說,今晚的犯人,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賀聞洲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在午夜時分堂而皇之地「包場」了這間審訊室,並且切斷了裡面所有的監控探頭。book18.org
沈南意站在那張冰冷的鐵質審訊椅旁,渾身止不住地戰慄著。book18.org
「還不開始嗎?我的沈大隊長。」book18.org
賀聞洲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主審官的真皮靠椅上,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副銀光閃閃的警用手銬。book18.org
昏暗的審訊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邪惡美感。book18.org
「我……」沈南意咬著下唇,手指僵硬地搭在自己警服襯衫的紐扣上。book18.org
「脫。」賀聞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需要我提醒你,你父親的案卷還放在我的床頭柜上嗎?」book18.org
沈南意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她不再猶豫,手指飛快地解開了一粒粒紐扣。book18.org
深藍色的警服襯衫滑落,接著是黑色的包臀裙。book18.org
很快,她引以為傲的制服就被剝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那套系統特製的黑色情趣內衣,以及那條牢牢鎖在胯骨上的精鋼貞操帶。book18.org
在這間她曾經審問過無數罪犯的房間裡,她像一個廉價的妓女一樣,將自己最隱秘的恥辱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自己坐上去,銬好。」賀聞洲將手中的手銬扔在了審訊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沈南意像提線木偶一般,走到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審訊椅前。book18.org
這把椅子,曾經是她威嚴的象徵。而現在,她卻要以最屈辱的姿態坐上去。book18.org
她跨開雙腿,坐進那張冰冷的鐵椅中。book18.org
金屬的椅面刺激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手銬,「咔噠」兩聲,將自己的雙手反銬在了椅背的鐵環上。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book18.org
「很好。」賀聞洲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挑起沈南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平時在這個房間裡,你都是高高在上地審問別人。」賀聞洲的眼神中閃爍著暴虐的興奮,「今晚,我們來玩個角色互換的遊戲。我來做主審官,而你,就是那個必須交代一切罪行的下賤母狗。」book18.org
「不要……」沈南意驚恐地搖著頭,預感到一場比之前更加可怕的風暴即將降臨。book18.org
「這可由不得你。」賀聞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裝滿粉色液體的小巧注射器。book18.org
那是系統商城出品的特殊道具——【吐真劑(催情版)】。book18.org
看著那管散發著詭異光澤的粉色液體,沈南意本能地感到一陣頭皮發麻。book18.org
「你……你要給我注射什麼?!」她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腕上的銀色手銬與椅背鐵環碰撞,發出刺耳的「哐當」聲。book18.org
「別緊張,只是一點能讓你變得誠實,也變得更加敏感的小玩意兒。」book18.org
賀聞洲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他一手按住沈南意白皙的肩膀,另一隻手熟練地將針頭刺入了她雪白的頸側靜脈。book18.org
「嘶——」book18.org
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被推入體內。book18.org
起初,沈南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覺得心臟跳動得快了一些。book18.org
但不到半分鐘,一股極其霸道的燥熱感便從腹部升騰而起,如同一團烈火般瞬間席捲了全身。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腦開始變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那些平時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壓抑的隱秘慾望,竟然開始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狂滋長。book18.org
「現在,審訊開始。」book18.org
賀聞洲拉過一張椅子,在沈南意面前坐下。book18.org
他拿出那把打開貞操帶的銀色鑰匙,卻沒有立刻開鎖,而是用冰冷的金屬鑰匙尖,隔著內衣的布料,輕輕划過她已經挺立的紅梅。book18.org
「唔……」沈南意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身體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仿佛在主動迎合那冰冷的觸碰。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賀聞洲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你叫什麼名字?身份是什麼?」book18.org
「我……我是沈南意……天海市……天海市刑警隊大隊長……」沈南意咬著牙,試圖用僅存的理智對抗藥效。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賀聞洲冷酷地吐出兩個字。他猛地將鑰匙插入貞操帶的鎖孔,「咔噠」一聲解開了禁錮,然後毫不留情地扯下那塊沉重的精鋼擋板。book18.org
失去了束縛的秘境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絲毫憐惜,兩根修長的手指直接粗暴地刺入了那片濕潤之中,並且在進入的最深處,猛地向上一摳。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慘叫一聲,上半身如同觸電般向後仰倒,雙手死死拽住手銬的鏈條。book18.org
催情版吐真劑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這粗暴的一擊,竟然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到底是誰?!」賀聞洲的手指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的水聲,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顯得無比淫靡。book18.org
「我……我是……」沈南意的理智在藥物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開始崩潰。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不斷迴蕩著賀聞洲那惡魔般的聲音,潛意識裡的防禦機制被一層層擊碎。book18.org
「我是……我是主人的下賤母狗……我是賀聞洲專屬的肉便器……」book18.org
終於,她哭喊著說出了這句足以粉碎她所有尊嚴的話。book18.org
「回答正確。」賀聞洲滿意地笑了,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第二個問題,你前兩天在地下三層的證物室里,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我銷毀了聶崢的……銷毀了能救他的證據……」沈南意大口喘息著,雙眼已經徹底失焦,「我……我還在那裡……被主人……被主人干到高潮……」book18.org
曾經的正義警花,此刻就像一個毫無底線的蕩婦,在審訊椅上毫無保留地交代著自己最齷齪、最背德的秘密。book18.org
而賀聞洲,則像一個冷酷的暴君,欣賞著自己親手雕琢出來的完美作品。book18.org
「第三個問題,」賀聞洲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抽動,但依然停留在沈南意的體內最深處,「你恨我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刺沈南意內心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在【吐真劑(催情版)】的作用下,沈南意的大腦無法進行任何偽裝和謊言的構建。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黑色的蕾絲內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我……我恨你……」沈南意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顫抖,「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信仰、我的尊嚴……你還陷害了聶崢……」book18.org
「僅僅是恨嗎?」賀聞洲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那停留在她體內的手指,突然極其緩慢、卻又極具挑逗性地在敏感的內壁上畫起圈來。book18.org
那種若即若離的摩擦,比狂風暴雨的抽插還要折磨人。沈南意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急需某種更加猛烈的填充來填補。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沈南意無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讓賀聞洲的手指進入得更深一些,但賀聞洲卻故意保持著那種令人抓狂的距離。book18.org
「回答我,僅僅是恨嗎?」賀聞洲的聲音如同魔咒,不斷地在審訊室里迴蕩。book18.org
「我……我還……」沈南意的理智徹底潰散了。在藥物的催化下,她內心的真實慾望被無限放大,衝破了道德的枷鎖,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我還……很想要你……」沈南意哭喊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恨你……可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離不開你……求求你……給我……給我吧……」book18.org
曾經高傲的刑警隊長,此刻像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在審訊椅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向著那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發出最下賤的索求。book18.org
她恨賀聞洲,這是不爭的事實。book18.org
但她更恨自己這具已經被調教得徹底墮落的身體。book18.org
那條冰冷的貞操帶、那顆狂暴的跳蛋、以及賀聞洲每一次帶給她的極致痛苦與快感,早已經在她的潛意識裡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book18.org
她對賀聞洲的恐懼,已經逐漸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依賴。book18.org
「這就對了。承認自己的下賤,並沒有那麼難,不是嗎?」book18.org
賀聞洲終於滿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當他那根傲人的兇器暴露在空氣中時,沈南意的眼神中甚至閃過了一絲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想要嗎?」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施捨一個乞丐。book18.org
「想……想要……主人……求求你……」沈南意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分開了雙腿,將自己最泥濘不堪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賀聞洲面前。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再說話。他雙手抓住審訊椅的扶手,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嗤——」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全靠沈南意自身分泌的淫液,賀聞洲直接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勒緊了手銬的鏈條。book18.org
劇烈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內心的空洞,將她推向了狂歡的巔峰。book18.org
在這間莊嚴的審訊室里,她徹底拋棄了最後一絲尊嚴,在主人的身下,發出了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審訊室里,皮肉撞擊的清脆聲響成了唯一的旋律。賀聞洲的每一次衝刺都像是在宣判沈南意的死刑,無情地碾碎她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冰冷的鐵質審訊椅在劇烈的搖晃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book18.org
沈南意被反銬在椅背上,避無可避,只能被迫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蹂躪。book18.org
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汗濕的臉頰上,胸前的黑蕾絲內衣早已被扯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看著我。」賀聞洲突然停下動作,大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是不是比親手把聶崢送進監獄還要刺激?」book18.org
沈南意的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聶崢那張絕望的臉,以及白天自己親手粉碎U盤的畫面。book18.org
「不……不要提他……」她痛苦地搖著頭,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為什麼不提?」賀聞洲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腰部猛地發力,深深地撞擊到了最裡面那層脆弱的屏障,「如果聶崢現在就在這間審訊室里,看著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馬、高傲正義的刑警隊長,像母狗一樣被我操弄,你猜,他會不會直接瘋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著那直擊靈魂的深頂,沈南意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book18.org
賀聞洲的話語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背叛的極致快感與生理上的極致刺激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瞬間將她吞沒。book18.org
「我……我要去了……主人……主人給我……」book18.org
沈南意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大腿死死夾住賀聞洲的腰,指甲在金屬手銬上劃出刺耳的刮痕。book18.org
「那就乖乖接受主人的審判吧。」book18.org
賀聞洲的動作驟然加快,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book18.org
在連續幾十次深不可測的猛烈撞擊後,沈南意終於迎來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雙眼翻白,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嗚咽。book18.org
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液從體內噴涌而出,盡數澆灌在賀聞洲的兇器上。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她癱軟在審訊椅上,像是一條剛被撈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賀聞洲依然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緊緻內壁的劇烈痙攣。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沈南意汗濕的耳畔輕聲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賀聞洲的專屬私有物。你的正義,就是服從我的一切命令。」book18.org
「是……主人……」沈南意虛弱地回應著,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掙扎與反抗,只剩下空洞的服從。book18.org
徹底的奴化,在這一刻完成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審訊室里的風暴終於平息。book18.org
賀聞洲整理好衣服,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衣冠楚楚的模樣。他甚至貼心地拿紙巾擦了擦手,仿佛剛才經歷的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消遣。book18.org
他走到審訊椅後,「咔噠」兩聲,解開了銬住沈南意雙手的手銬。book18.org
失去支撐的沈南意像一灘軟泥般滑落在地。她的雙腿無力地癱軟著,大腿內側布滿了刺目的紅痕和濁白的液體。book18.org
「穿上衣服,把這裡清理乾淨。」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漠得仿佛在使喚一個清潔工。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爬起來,撿起地上散落的警服。她機械地擦拭著身上的污跡,然後將那件象徵著正義與威嚴的制服重新穿回身上。book18.org
只是,當她扣好最後一粒紐扣,戴上警帽時,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已經完全變了模樣。book18.org
曾經的英氣與正直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妖冶與冷酷。她的眼神不再清澈,而是充滿了被慾望和權力扭曲的暗芒。book18.org
「表現不錯。」賀聞洲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明天,會有一個自稱是聶崢代理律師的人來局裡。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我知道,主人。」沈南意轉過身,對著賀聞洲恭敬地低下了頭,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我會讓他知道,在天海市,誰才是真正的規矩。」book18.org
賀聞洲笑了,轉身走出了審訊室。book18.org
沈南意獨自留在房間裡,開始清理現場的痕跡。她看著地上那一灘灘屬於自己的淫靡罪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正義已經死了。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就是披著警服的惡鬼,是賀聞洲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誰敢擋主人的路,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撕碎。book18.org
包括那個所謂的「金牌律師」。book18.org
第25章 聶崢的王牌,金牌律師的介入book18.org
上午十點,天海市公安局一樓接待室。book18.org
沈南意穿著筆挺的警服,端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那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警服裙下包裹著誘人曲線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威嚴的刑警大隊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絲襪和內褲之下,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正緊緊地咬合著她的肌膚。book18.org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梳著大背頭、看起來精明幹練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張大狀,京城首屈一指的金牌律師,也是聶崢在早年救下的一位權貴的御用大狀。book18.org
聶崢被捕後,這位權貴動用關係,連夜將張大狀從京城「空降」到了天海市,作為聶崢的首席辯護律師。book18.org
「沈隊長,久仰大名。」張大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像鷹隼一樣銳利地掃過沈南意的臉龐,「關於我當事人聶崢涉嫌洗錢及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的案子,我已經連夜看過了所有的卷宗。」book18.org
「張律師有什麼指教嗎?」沈南意微微一笑,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笑意。book18.org
「指教不敢當,只是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漏洞。」張大狀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放在茶几上,「卷宗上顯示,警方認定聶崢涉嫌洗錢的核心證據,是他在海外帳戶與天海市某地下錢莊的資金往來記錄。」book18.org
「沒錯,鐵證如山。」沈南意不動聲色地回答。book18.org
「鐵證如山?沈隊長,這句話未免說得太早了。」張大狀發出一聲極具壓迫感的嗤笑,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我當事人堅稱,那筆資金是被人惡意匯入並偽造了流水。而就在昨天,我接到一個匿名線人的電話,說那個地下錢莊附近,其實有一個沒有備案的私人監控探頭。」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交疊的雙腿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小心蹭到了金屬鎖扣,引起一陣隱秘的刺痛。book18.org
小李查到的那個監控!book18.org
那個被她親手放進碎紙機里攪成碎片的U盤!book18.org
「匿名線人?」沈南意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冷冷地反駁道,「張律師,我們警方辦案講究的是證據,而不是什麼道聽途說的匿名線報。如果您有新的監控視頻,歡迎提交給我們技術科鑑定。」book18.org
「巧了,我正有此意。」張大狀死死盯著沈南意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據說,發現那個探頭並提取了視頻的,正是沈隊長手下的一名警員。不知道沈隊長,有沒有見過這個視頻呢?」book18.org
接待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沈南意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但她的表情卻依然控制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張律師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她冷冷地迎上張大狀的目光,語氣中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漠然,「我的下屬確實在昨天排查過周邊的探頭,也確實提取了一段視頻。」book18.org
「既然如此,為什麼這份視頻沒有出現在移交檢方的卷宗里?」張大狀步步緊逼,聲音提高了幾分,「難道說,那段視頻里有能夠證明我當事人清白的證據,所以被警方刻意隱瞞了?沈隊長,包庇和偽造證據,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book18.org
「張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警局,不是你隨意潑髒水的法庭。」沈南意猛地一拍茶几,厲聲喝道。book18.org
「那就請沈隊長把那段視頻拿出來,當面證實一下!」張大狀絲毫不讓。book18.org
「很遺憾,」沈南意深吸了一口氣,拋出了那個她早就準備好的、拙劣的謊言,「那個裝有視頻U盤的物證袋,因為我下屬的失誤,不小心被打翻的咖啡浸泡。裡面的數據已經徹底短路損毀了。原始文件也在他清理電腦時被誤刪。」book18.org
「損毀了?誤刪了?」張大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沈隊長,您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這麼巧,偏偏是可能洗清嫌疑的關鍵證據,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不小心』損毀了?」book18.org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變得極其危險:「我昨晚連夜派人去查看了那個私人探頭,探頭的硬碟已經被人強行格式化了。而且,我還打聽到,沈隊長昨晚半夜,曾經去過地下三層的廢棄證物室。那裡面,好像正好有一台碎紙機吧?」book18.org
沈南意的瞳孔驟然放大。book18.org
這個金牌律師的手段和能量,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book18.org
他不僅查到了小李,甚至查到了她昨晚的行蹤!book18.org
如果他真的把這些疑點串聯起來,向檢察院提出抗訴,不僅聶崢的案子會節外生枝,連她自己也會面臨極其嚴重的內部調查。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搞砸了這件事,賀聞洲絕對不會放過她,她父親的黑材料就會曝光。book18.org
恐懼像帶刺的藤蔓纏上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你……你派人跟蹤我?」沈南意強行穩住聲音,但指尖的顫抖已經暴露了她的慌亂。book18.org
「作為律師,我只是在盡力尋找真相。」張大狀冷冷地看著她,「沈隊長,我知道你和聶崢是青梅竹馬。我不管你現在是因為什麼原因要置他於死地,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拿不出那段視頻,我會立刻向省廳實名舉報你涉嫌銷毀證據、妨礙司法公正。到時候,不僅這身警服你穿不住,你還得去牢里陪他!」book18.org
張大狀的這番話,如同重磅炸彈般砸在沈南意的心上。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緣,退無可退。book18.org
就在沈南意即將被張大狀的氣勢壓垮,幾近失態的時候,她右耳里的那枚隱形耳機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book18.org
「慌什麼?一條咬人的老狗而已。」book18.org
賀聞洲那慵懶而冷靜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般直接在她的腦海中響起。他顯然已經通過監聽設備,將接待室里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主人……」沈南意在心裡無力地呼喚了一聲。book18.org
「深呼吸,放鬆。」賀聞洲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不是那個害怕被揭穿的黑警,你是天海市刑警隊的大隊長,這裡是你的地盤。他再怎麼狂吠,手裡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book18.org
賀聞洲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沈南意原本慌亂的心跳逐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聽著,他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基於間接線索的『合理懷疑』。無論是地下探頭被格式化,還是你去廢棄證物室,都不能直接證明你銷毀了視頻。」賀聞洲有條不紊地指導著,「只要你咬死不認,他除了舉報,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可是……如果他真的去省廳舉報,紀委介入調查的話……」沈南意依然心有餘悸。book18.org
「所以,不能讓他有機會去舉報。」賀聞洲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毒,「我的母狗,昨晚在審訊椅上,你不是說要替我咬碎一切障礙嗎?現在,證明你忠誠的時候到了。」book18.org
沈南意的眼神變了。原本的驚恐和慌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入絕境後的狠厲,以及昨晚被徹底奴化後殘存的妖冶。book18.org
張大狀看著對面突然安靜下來的沈南意,以為自己的威懾起到了作用,正準備繼續施壓:「沈隊長,我給你半天的時間考慮。下午下班前,如果你還不能把視頻交出來,我們法庭上見。」book18.org
說完,張大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準備離開。book18.org
「張律師,請留步。」book18.org
沈南意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輕柔。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張大狀面前。黑色的絲襪在制服裙擺下若隱若現,配合著她那張冷艷的臉龐,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怎麼,沈隊長想通了?」張大狀微微眯起眼睛。book18.org
「張律師,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沒必要說得那麼絕。」沈南意微微仰起頭,看著張大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個視頻……我確實看過。而且,我這裡,還有比那個視頻更精彩的東西。」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張大狀眉頭緊鎖。book18.org
沈南意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關於賀聞洲如何布局、如何陷害聶崢的完整內幕,以及……我為什麼要配合他的原因。不知道張大狀,對這些感不感興趣?」book18.org
張大狀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住了。book18.org
張大狀死死盯著沈南意,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但他看到的,只有破釜沉舟般的決絕,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book18.org
「沈隊長,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大狀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多了一絲謹慎,「如果你真的有這些內幕,為什麼不直接上報?反而要告訴我這個對方的辯護律師?」book18.org
「因為我不相信局裡的人。」沈南意苦笑了一聲,眼神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無奈和絕望,「賀聞洲在天海市一手遮天,局裡到處都是他的眼線。如果我直接把這些交上去,恐怕還沒到省廳,我就已經身敗名裂了。」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仿佛在極力掩飾內心的脆弱:「張律師,你以為我願意做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嗎?我是被逼的……他拿我父親的命來要挾我……」book18.org
沈南意這番表演堪稱完美。昨晚在審訊室里被徹底粉碎的尊嚴,此刻成為了她最好的偽裝。book18.org
張大狀沉默了。作為一名在名利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他深知權力的黑暗。沈南意所說的被逼無奈,在邏輯上完全站得住腳。book18.org
「我憑什麼相信你?」張大狀依然保持著警惕。book18.org
「今晚九點,雲頂會所808號套房。」沈南意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我會帶著所有的原始證據和內幕資料去找你。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的人身安全,並且幫我申請污點證人保護程序。」book18.org
「雲頂會所?」張大狀皺了皺眉,「那裡可是賀家的產業。」book18.org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裡每天人來人往,賀聞洲絕對想不到我會選在那裡和你交易。怎麼,京城來的金牌大狀,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book18.org
激將法,簡單,但往往最有效。book18.org
張大狀看著眼前這位容貌絕美的警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book18.org
如果能拿到這份內幕,他不僅能完美地贏下這場官司,狠狠地敲詐賀家一筆,甚至還能把這位高高在上的刑警隊長捏在手裡。book18.org
「好,今晚九點,不見不散。」張大狀點了點頭,「希望沈隊長不要耍花樣,否則,後果自負。」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看著張大狀提著公文包離開的背影,沈南意臉上的脆弱和無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乾得漂亮,南意。」隱形耳機里,賀聞洲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天賦。」book18.org
「謝謝主人誇獎。」沈南意走到接待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張大狀坐進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book18.org
「接下來,去準備一下今晚的『大禮』吧。」賀聞洲的語氣中透著殘忍的戲謔,「記住,我要讓這個所謂的金牌律師,身敗名裂,永遠滾出天海市。」book18.org
「是,主人。我會讓他知道,惹怒您的下場。」book18.org
沈南意撫摸著腰間冰冷的精鋼貞操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曾經為了正義不顧一切的警花,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用最惡毒的手段,為她的主人掃清障礙。book18.org
晚上八點五十分,雲頂會所。book18.org
張大狀準時出現在了808號套房的門外。他按響了門鈴,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看到開門的人,張大狀的眼睛猛地一亮。book18.org
沈南意並沒有穿白天的警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黑色深V晚禮服。book18.org
高開叉的設計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長髮隨意地挽起,紅唇嬌艷欲滴,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成熟女人味。book18.org
「張律師,您很準時。」沈南意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沈隊長的這身打扮,可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張大狀走進房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南意身上遊走,「怎麼,這是準備和我進行什麼『特殊交易』嗎?」book18.org
「張律師說笑了。」沈南意關上房門,走到酒櫃前,「我只是覺得,既然是談合作,氣氛就不必那麼嚴肅。喝杯紅酒?」book18.org
「樂意之至。」張大狀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沈南意搖曳生姿的背影,眼中的貪婪越來越濃。book18.org
沈南意倒了兩杯紅酒,在端起其中一杯時,指尖不著痕跡地在杯口抹過。那是指甲縫裡提前藏好的,系統商城出品的強效迷藥。book18.org
「張律師,為了我們的合作,乾杯。」沈南意將那杯加了料的紅酒遞了過去。book18.org
「乾杯。」張大狀毫無防備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放下酒杯後,張大狀迫不及待地問道:「好了,沈隊長,現在可以把那些內幕資料給我看了吧?」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沈南意走到張大狀身邊坐下,故意將身體微微向他傾斜,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和女人體香的味道瞬間鑽進了張大狀的鼻腔。book18.org
「其實……我騙了你。」沈南意突然湊到張大狀耳邊,用一種極盡魅惑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什麼意思?」張大狀愣了一下。book18.org
「根本就沒有什麼內幕資料。」沈南意退後一點,看著張大狀逐漸變得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微笑,「我今天找你來,只有一個目的。」book18.org
「你敢耍我?!」張大狀猛地站起身,剛要發怒,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迷藥發作極快,他感覺大腦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同時,一股邪火從小腹直衝腦門。book18.org
「你……你在酒里下了藥?」張大狀指著沈南意,舌頭已經開始打結。book18.org
「張律師,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沈南意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book18.org
「砰!」book18.org
套房的門被猛地踹開。book18.org
賀聞洲帶著幾名手持高清攝像機的保鏢沖了進來。閃光燈瘋狂閃爍,將張大狀衣衫不整、滿臉淫邪撲向沈南意的畫面定格。book18.org
「張大狀,真是好興致啊。」賀聞洲走到沙發前,一腳將已經失去理智的張大狀踹翻在地,「身為聶崢的代理律師,竟然意圖用強權潛規則辦案女警。這段視頻要是發到網上,不知道京城律協,會怎麼處理你這位『金牌大狀』呢?」book18.org
張大狀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喘息著,眼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book18.org
「主人。」沈南意乖順地走到賀聞洲身邊,主動挽住他的手臂,將身體貼了上去。book18.org
「乾得不錯,我的母狗。」賀聞洲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嬌艷的紅唇上狠狠印下一吻。book18.org
沈南意熱烈地回應著,眼神中滿是病態的痴迷。她冷漠地瞥了地上的張大狀一眼,心中沒有任何愧疚,只有為主人掃清障礙後的扭曲滿足感。book18.org
聶崢最後的王牌,就這樣被她親手捏碎。book18.org
第26章 腐化金牌律師,警花的毒計book18.org
夜幕降臨,天海市最頂級的「雲端」私人會所。book18.org
這家會所實行嚴格的會員制,非達官顯貴無法入內。book18.org
頂層的豪華包廂里,燈光被調得有些曖昧。book18.org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張大狀正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坐在對面的沈南意。book18.org
今晚的沈南意,沒有穿那身令人敬畏的警服。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件剪裁極度修身的黑色絲絨連衣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book18.org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中,腳下踩著一雙尖頭高跟鞋。book18.org
那原本冷艷高貴的氣質,在昏暗的燈光和這身打扮的襯托下,竟透出一種致命的妖嬈。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水光,仿佛藏著無盡的風情。book18.org
張大狀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推了推金絲眼鏡,故作鎮定地開口:「沈隊長,您在電話里說,有關於那個無備案監控探頭的內部消息要透露給我。現在,您可以說了吧?」book18.org
「張律師,這麼心急做什麼?」沈南意微微傾身,拿起身前的醒酒器,優雅地為張大狀續上了一點酒。book18.org
隨著她傾身的動作,領口處露出了一抹深邃的雪白。張大狀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那個探頭的錄像,其實就在我手裡。」沈南意坐回原位,雙腿交疊,高跟鞋的尖端有意無意地指向張大狀的方向,「我今天約張律師來,是想談一筆……更深入的交易。」book18.org
「哦?」張大狀敏銳地捕捉到了「交易」二字,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起來。book18.org
他以為這位警花是被他白天的強勢逼問嚇住了,想要花錢消災。book18.org
「沈隊長想怎麼交易?只要您交出錄像,證明我當事人是被構陷的,其他的條件,都好商量。」book18.org
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book18.org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瘋狂。book18.org
「交易?你也配?」book18.org
就在她交疊的雙腿之間,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正死死地鎖著她的秘境,而那顆粉色的跳蛋,此刻正處於待機狀態。book18.org
賀聞洲就坐在隔壁的監控室里,隨時掌控著她的一切。book18.org
這種在懸崖邊緣走鋼絲的刺激感,讓沈南意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我的條件很簡單。」沈南意舉起酒杯,向張大狀示意了一下,「喝了這杯酒,我們就徹底站在一條船上了。」book18.org
張大狀看著沈南意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以及那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神,心中的警惕瞬間被色慾衝垮。book18.org
他端起威士忌,一飲而盡:「沈隊長的誠意,張某領了。那接下來……」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張大狀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那杯威士忌里,早就被沈南意下入了賀聞洲給的系統特製迷藥——【極樂散】。book18.org
這種藥不僅能讓人瞬間喪失理智,還會無限放大內心的原始慾望,將人變成只知道交配的野獸。book18.org
「沈隊長……你……這酒……」張大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扯著領帶,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他感覺體內像有一團火在燒,看著眼前的沈南意,就像看著一頓絕世美味。book18.org
「張律師,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醉了?」沈南意站起身,假裝關切地走過去,扶住了張大狀的胳膊。book18.org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女人特有體香的氣味,直鑽張大狀的鼻腔。book18.org
沈南意甚至刻意挺了挺胸,讓那片深邃的雪白直接擦過張大狀的手臂,冰涼的絲絨布料與灼熱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這一扶,徹底點燃了張大狀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沈南意……你這個騷貨……你約我來,不就是想被我操嗎!」張大狀像發了瘋一樣,猛地將沈南意撲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手粗暴地去撕扯她的衣服。book18.org
「啊!張律師,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是警察!」沈南意劇烈地掙扎著,發出驚恐的尖叫。book18.org
但如果仔細看她的眼睛,就會發現那裡面根本沒有一絲恐懼,只有獵物落網時的冰冷嘲弄。book18.org
她甚至刻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大腿根部的黑絲邊緣在掙扎中若隱若現,配合著張大狀的動作,讓自己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裡面大片的春光。book18.org
更令她感到隱秘刺激的是,張大狀那粗重的喘息噴洒在她的鎖骨上,卻讓她體內的跳蛋在賀聞洲的遠程操控下猛地跳動了一下,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book18.org
「警察又怎麼樣!老子今天就要乾死你這個警花!」張大狀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雙眼通紅,像野獸一樣喘息著,伸手去扒沈南意的絲襪。book18.org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的精鋼貞操帶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包廂厚重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book18.org
賀聞洲帶著幾名手持高清攝像機的黑衣保鏢,如神兵天降般沖了進來。閃光燈如同密集的雨點般亮起,將沙發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瞬間定格。book18.org
「張大律師,真是好興致啊。」賀聞洲站在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人。book18.org
張大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哆嗦,藥效瞬間褪去了一大半。book18.org
他呆呆地看著破門而入的賀聞洲和那些閃爍著紅光的攝像機,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賀……賀聞洲?你……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我在這裡,當然是為了保護我們天海市最優秀的刑警隊長啊。」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發出一聲輕嗤,走到沙發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沈南意那故意暴露的香肩上。book18.org
沈南意順勢依偎進賀聞洲的懷裡,那張剛才還滿是「驚恐」的臉上,此刻卻露出了一個惡毒而嘲諷的笑容。book18.org
「張律師,意圖強暴警務人員,而且還是專案組組長,這罪名……如果傳到京城,你覺得你那個權貴靠山,還能保得住你嗎?」沈南意冷冷地開口,聲音里沒有一絲顫抖。book18.org
「你……你們合夥算計我?!」張大狀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指著沈南意,手指劇烈地顫抖著,「你這個賤人!仙人跳!你們這是仙人跳!」book18.org
「隨你怎麼說。」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這段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頭條,你的律師生涯徹底結束,下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第二,馬上滾出天海市,永遠不要再插手聶崢的案子。」book18.org
張大狀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徹底栽了。book18.org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天海市,他根本鬥不過賀聞洲這條地頭蛇,更何況還有沈南意這個內部的黑警配合。book18.org
他所有的驕傲和底牌,在這段高清視頻面前,都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我……我選第二個。」張大狀頹然地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像是一個快死的老人。book18.org
「很好。給你半個小時,消失在我的視線里。」賀聞洲揮了揮手,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像死狗一樣的張大狀拖了出去。book18.org
包廂里重新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沈南意從賀聞洲的懷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她走到茶几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借著昏暗的燈光,沈南意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剛才那場充滿罪惡感的仙人跳,以及差點被撕碎衣服的強暴戲碼,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後怕,反而極大地刺激了她被系統改造過的敏感神經。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泛起了一片病態的潮紅,精鋼貞操帶下早已經泥濘不堪,連走路的姿勢都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黏膩與酥軟。book18.org
「表現得不錯,我的好警花。」賀聞洲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隔著薄薄的黑絲,精準地按壓在貞操帶的鎖孔邊緣。book18.org
「看來,你已經開始享受這種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權力遊戲了。甚至,你的身體比你的嘴還要誠實。」book18.org
「這都是主人教得好。」沈南意轉過身,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妖冶,身體本能地貼向賀聞洲,胸前的高聳不安分地蹭著他的西裝。book18.org
她主動踮起腳尖,在賀聞洲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甜膩得快要滴出水來,「那個不知死活的律師解決了,聶崢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主人,今晚……不打算獎勵一下你的母狗嗎?她這裡……已經被主人鎖得好脹、好癢了……」book18.org
賀聞洲笑了。book18.org
他一把將沈南意抱起,重重地扔在剛才那張沙發上。book18.org
「當然要獎勵。」賀聞洲欺身壓上,眼神中閃爍著暴虐的興奮,「我會讓你知道,做了惡女,就要承受惡女的代價。我會讓你在這裡,把剛才欠下的淫水全都補回來。」book18.org
在這個奢華的包廂里,曾經正義凜然的警花,徹底拋棄了最後的一絲道德底線。book18.org
她像一條真正的毒蛇,在主人的身下,盡情地釋放著自己被權力腐化後的病態慾望,用最卑微的姿態索求著肉體的恩賜。book18.org
第27章 警隊例行體檢,無法遮掩的秘密book18.org
仙人跳事件過去後的第三天。book18.org
天海市公安局,刑警隊大辦公室。book18.org
沈南意坐在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里,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咖啡,緊繃了數天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難得的放鬆。book18.org
自從那晚她親手設局,用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逼迫張大狀連夜買機票逃回京城後,聶崢案最大的外部威脅被徹底解除。book18.org
回想起那個不可一世的金牌律師像喪家之犬般求饒的模樣,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輕鬆而又殘酷的眼底閃過一絲嘲弄。book18.org
但這份輕鬆並沒有維持多久。book18.org
「大家手頭的工作先停一下。」門外傳來副隊長拍手的聲音,「市局政治處剛下的通知,為了保障一線警員的身體健康,今天上午十點,組織全隊進行突擊例行體檢。所有人在一樓醫務室排隊,必須全員參加,不得請假。」book18.org
此言一出,外面的辦公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哀嚎和抱怨聲。book18.org
「哎喲,怎麼又是突擊體檢啊,我昨晚熬夜盯梢,血壓肯定超標。」book18.org
「別抱怨了,趕緊去排隊吧,早檢完早解脫。」book18.org
在同事們的嘈雜聲中,沈南意剛喝進嘴裡的咖啡差點噴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體檢?」她看著桌上剛剛送來的通知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昨晚,賀聞洲為了「獎勵」她成功逼走張大狀,在賀家別墅里對她進行了長達五個小時的深度調教。book18.org
不僅使用了各種花樣繁多的系統道具,更是在她原本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無數觸目驚心的紅痕、鞭痕和咬痕。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賀聞洲今早離開前,不僅重新給她戴上了那條精鋼貞操帶,還在裡面塞入了一顆帶有微弱電流的特製跳蛋。book18.org
雖然賀聞洲得意地告訴過她,這是系統出品的特殊道具,採用了絕對消音與防探測的隱形材質,普通的金屬探測儀和X光根本掃不出異常,外人也絕對聽不到一絲震動聲,但警隊的體檢是非常嚴格的,尤其是外科檢查,要求警員脫去外套,只剩貼身內衣。book18.org
如果就這麼去體檢,就算儀器掃不出來,只要醫生讓她脫下外衣,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跡,以及跨間那肉眼可見的沉重精鋼鎖具,瞬間就會暴露在老軍醫和同事們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堂堂刑警大隊長,竟然戴著貞操帶上班,身上滿是受虐的痕跡……一旦曝光,不僅她的前途全毀,她父親的案卷也會立刻被送到紀委。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大腿內側的軟肉摩擦到冰冷的金屬邊緣,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酥麻。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能去……」她咬著指甲,試圖想出一個合理的藉口請假。book18.org
可是,這次是市局政治處直接下的死命令,作為大隊長,她如果帶頭逃避體檢,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懷疑。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就在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book18.org
是一條來自賀聞洲的簡訊:book18.org
【聽說你們今天體檢?乖乖去排隊,主人給你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記住,不許反抗,否則後果自負。】book18.org
看著這條簡訊,沈南意的心臟仿佛墜入了冰窖。book18.org
她知道,賀聞洲的「驚喜」,絕對比直接暴露還要可怕一百倍。但契約的壓制和父親的把柄,讓她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沈隊,大家都在樓下等您了。」門外傳來小李的聲音。book18.org
「……知道了,我馬上來。」book18.org
沈南意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慌亂已經被強行壓制下去,只剩下一種即將奔赴刑場的決絕與麻木。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嚴絲合縫的警服襯衫,將那些恥辱的痕跡死死捂在制服之下,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一樓醫務室外,走廊里排起了長龍。book18.org
男警員和女警員被分成了兩列,逐一進入不同的診室。外科檢查室設在最裡面,門口掛著厚厚的白布簾。book18.org
「下一個,沈隊長。」book18.org
負責叫號的護士探出頭來,語氣恭敬。book18.org
沈南意深吸一口氣,頂著周圍同事們敬畏的目光,掀開白布簾,走進了外科診室。book18.org
診室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book18.org
一張檢查床橫在中央,旁邊拉著一道起遮擋作用的藍色隔斷簾。book18.org
平時負責給女警體檢的,都是市局裡那位德高望重、年近六十的王主任。book18.org
「王主任,我……」沈南意剛開口,聲音卻戛然而止。book18.org
坐在辦公桌後的,根本不是那個頭髮花白的王主任。book18.org
而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醫用口罩和金絲眼鏡的高大男人。book18.org
雖然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但那雙深邃而充滿戲謔的眼睛,以及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沈南意就算死也不會認錯。book18.org
賀聞洲!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裡?王主任呢?!」沈南意壓低聲音,驚恐地四下張望。book18.org
「放心,王主任『突然』犯了高血壓,正在隔壁休息呢。」賀聞洲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將聽診器掛在脖子上,眼神中閃爍著惡魔般的興奮,「作為市局的特邀高級顧問,我『好心』從賀氏旗下的私立醫院調了一批專家過來幫忙。而我,自然是親自來負責沈大隊長的體檢了。」book18.org
「你瘋了!外面全都是人!」沈南意壓抑著憤怒和恐懼,咬牙切齒地說道,「只要我喊一聲,你……」book18.org
「你喊啊。」賀聞洲直接打斷了她,一步步逼近,直到將她逼退到檢查床邊,「你大可以把外面的同事都喊進來,讓他們看看,他們敬愛的刑警隊長,警服下面到底是一副怎樣淫靡的軀體。看看那條精鋼貞操帶,能不能閃瞎他們的眼睛。」book18.org
沈南意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所有反抗的勇氣在現實面前被擊得粉碎。book18.org
「主人……求你……別在這裡……」她低下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book18.org
「脫。」賀聞洲的聲音冷酷無情,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按照體檢規矩,脫去外套和長褲,只留貼身衣物。如果你動作太慢,我不介意親自動手幫你撕開。」book18.org
門外,隱隱傳來同事們談笑的聲音。距離他們,只有一道薄薄的白布簾和一扇並不隔音的木門。book18.org
沈南意的眼眶紅了。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警服襯衫的紐扣。book18.org
隨著制服的滑落,她那布滿紅痕、咬痕和鞭傷的雪白肌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內衣根本遮不住那些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而最刺眼的,莫過於緊緊勒在她大腿根部的那條精鋼貞操帶。book18.org
「真是一副完美的藝術品。」賀聞洲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滿意。book18.org
他拿起床頭托盤裡的一把醫用剪刀,冰冷的金屬尖端順著沈南意的鎖骨一路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貞操帶的鎖孔處。book18.org
「現在,躺上去,把腿張開。我們要開始『檢查』了。」book18.org
沈南意屈辱地躺在冰冷的檢查床上。book18.org
刺目的無影燈打在她一絲不掛的大腿上,將那條精鋼貞操帶照得反光。book18.org
門外,同事們偶爾傳來的幾句關於案情的討論聲,就像一根根鋼針,扎在她緊繃的神經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賀聞洲拿出鑰匙,打開了貞操帶的鎖扣。book18.org
金屬擋板被移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淫液和體液的甜膩氣味散發出來。book18.org
那顆昨晚被塞入的特製跳蛋,正安靜地躺在泥濘的深處,紅色的指示燈在昏暗的陰影里一閃一閃。book18.org
「沈隊長平時辦案雷厲風行,沒想到身體卻這麼容易動情。」賀聞洲戴上了一副醫用橡膠手套,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濕潤,「看來,這顆小玩具讓你這一路走得很辛苦啊。」book18.org
「唔……別碰……」沈南意用力咬住嘴唇,身體因為手指的入侵而本能地向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體檢呢。」賀聞洲故意用一種嚴肅的醫生口吻訓斥道,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book18.org
他沒有取出跳蛋,反而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夾住跳蛋的尾部,開始在內壁上進行緩慢而極具破壞力的摳挖。book18.org
橡膠材質與敏感黏膜的摩擦,帶來了一種異於肌膚相親的詭異快感。book18.org
「啊……」沈南意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喘,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聲音太大了,沈隊長。」賀聞洲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book18.org
他轉身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根木質的壓舌板,強行塞進了沈南意的嘴裡。book18.org
「咬住它。如果發出一丁點聲音,我就讓外面的人進來看看你的醜態。」book18.org
粗糙的木質壓舌板卡在牙齒間,沈南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book18.org
口水順著壓舌板流下,打濕了她的下巴,讓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被徹底玩壞的娃娃。book18.org
「現在,我們來檢查一下你的敏感度。」book18.org
賀聞洲說著,另一隻手拿起了床頭的一把醫用手電筒。他打開強光,直接照向了那泥濘不堪的秘境。book18.org
在強光的照射下,沈南意感覺自己最後的一絲遮羞布也被撕得粉碎。book18.org
那種極度的羞恥感,竟然與體內手指的攪動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讓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book18.org
「放鬆點,夾得太緊了。」賀聞洲一邊用手指在那顆充血的花核上重重地按壓,一邊用手電筒的光束在她的私處來回掃射。book18.org
「嗚嗚……嗚……」沈南意緊緊咬著壓舌板,淚水順著眼角瘋狂滑落。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抗拒,但生理的本能卻在強烈的刺激下瘋狂迎合。每一次橡膠手套的摩擦,每一次強光的照射,都將她往深淵的更深處推去。book18.org
就在沈南意即將在一片眩暈中迎來高潮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王主任,您在裡面嗎?」門外,傳來了副隊長焦急的聲音。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沈南意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誰在外面?」賀聞洲壓低了嗓音,故意模仿著老軍醫那略帶沙啞的口音,對著門外問道。book18.org
「王主任,是我,老劉啊。」副隊長在門外大聲說道,「沈隊在裡面體檢嗎?我這邊有個緊急情況需要向她彙報!」book18.org
「在的。不過沈隊長正在進行外科檢查,不太方便出來。」賀聞洲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不用出來,我就隔著門說兩句就行,真的是十萬火急!」副隊長顯然很焦急,甚至伸手推了推門。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幸好沈南意進來時反鎖了。book18.org
沈南意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著那扇只有幾步之遙的木門,冷汗瞬間浸透了黑色的蕾絲內衣。book18.org
而賀聞洲卻做出了一個讓她魂飛魄散的舉動。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他將戴著橡膠手套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對著那個最敏感的凸起,開始進行高頻的撥弄。book18.org
同時,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了跳蛋的遙控器,直接按下了中檔震動。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嗚!!」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沈南意差點把壓舌板咬斷。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book18.org
「怎麼了?裡面有什麼聲音嗎?」門外的副隊長似乎聽到了一點動靜,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哦,沒什麼,沈隊長有些肌肉痙攣,我正在幫她做局部按摩。」賀聞洲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手指的動作卻越發狂野。book18.org
他湊到沈南意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殘忍地命令道:「回答他。用你平時那種威嚴的語氣。」book18.org
沈南意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現在連呼吸都困難,怎麼可能用正常的聲音說話!book18.org
賀聞洲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手指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嗚——!」book18.org
「你要是不說話,我現在就去把門打開。」賀聞洲威脅道。book18.org
沈南意絕望了。她強忍著體內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顫抖著吐出那根被咬出深深齒痕的壓舌板。book18.org
「老劉……什麼……什麼事?」book18.org
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明顯的喘息。book18.org
「沈隊,您聲音怎麼這麼虛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副隊長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我沒事……王主任在給我……按壓穴位……有點疼……」沈南意死死掐著大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正事。」book18.org
「是這樣的,剛才接到線報,聶崢的殘餘勢力似乎在西郊廢棄工廠那邊有異動!我們要不要立刻組織人手過去看看?」副隊長彙報道。book18.org
「西郊廢棄工廠……」book18.org
沈南意剛想下達指令,賀聞洲卻突然將遙控器的震動調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啊……」沈南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把即將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沈隊?沈隊您怎麼了?」副隊長在門外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我……我沒事……」沈南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顫音。book18.org
她一邊承受著賀聞洲在檢查床上的瘋狂凌辱,一邊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門,向自己的下屬下達著關乎生死的警務指令。book18.org
這種將神聖與淫靡強行揉碎在一起的極致背德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亂。book18.org
「老劉……」沈南意的手指死死抓著檢查床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你帶……帶兩隊人過去看看……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隨時彙報……」book18.org
這短短的一句話,沈南意說得斷斷續續,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意志力。book18.org
「是!沈隊您放心,我這就去辦!您好好休息!」副隊長在門外立正敬了個禮,腳步聲匆匆遠去。book18.org
「呼……」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遠去,沈南意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檢查床上。book18.org
「表現得真好,沈大隊長。」賀聞洲摘下醫用口罩,露出那張俊美而邪惡的臉龐,「看來你已經越來越適應這個新身份了。」book18.org
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關掉了跳蛋的震動,然後慢條斯理地將那條精鋼貞操帶重新給沈南意鎖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診室里顯得格外清脆。book18.org
「體檢結束了,沈隊長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賀聞洲脫下橡膠手套,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廢物桶里,「你可以穿衣服了。」book18.org
沈南意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大腿內側因為剛才的極度緊繃而還在微微痙攣。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警服,一件件地穿回身上。book18.org
當她扣好最後一粒紐扣,將那些淫靡的痕跡和冰冷的鎖具再次隱藏在威嚴的制服之下時,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曾經正義凜然的警花,現在不僅是一個銷毀證據的黑警,更是一個在神聖的警局醫務室里、在下屬一門之隔的彙報聲中,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蕩婦。book18.org
「謝謝……謝謝王主任。」沈南意轉過身,對著賀聞洲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恭敬。book18.org
賀聞洲滿意地笑了笑:「去吧,別讓你的下屬等急了。今晚,我在老地方等你。」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出了外科診室。book18.org
當她掀開白布簾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同事們紛紛向她投來關切的目光。book18.org
「沈隊,您沒事吧?老劉說您剛才疼得都出聲了。」book18.org
「是啊沈隊,要是太累了就趕緊回去休息吧,局裡有我們呢。」book18.org
面對同事們的關心,沈南意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妖冶與冷酷。book18.org
「我沒事,大家繼續體檢吧。」book18.org
她邁著平穩的步伐走過走廊,精鋼貞操帶在裙底隨著走動而微微摩擦,帶來一陣陣隱秘的戰慄。book18.org
而這一次,她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在這份戰慄中,體會到了一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變態快感。book18.org
她徹底墜入了深淵,並且,開始享受深淵。book18.org
第28章 局長辦公室的調教,權力的頂峰book18.org
夜幕深沉,天海市公安局大樓在風雨中矗立,就如同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book18.org
白天,沈南意剛剛在審訊室里,用冷酷而專業的手段,成功撬開了兩名聶崢舊部的嘴,拿到了關鍵口供。book18.org
她那雷厲風行的做派和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所有下屬都敬畏三分。book18.org
然而到了夜晚,當她收到那條簡短的簡訊時,所有的威嚴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來頂樓,局長辦公室。】book18.org
沒有稱呼,沒有署名,但那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只屬於一個人。book18.org
沈南意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凌晨一點。張局長早就下班回家了,頂樓的行政區在這個時間點,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book18.org
賀聞洲為什麼會去那裡?book18.org
帶著一絲疑惑和深入骨髓的敬畏,沈南意乘坐專屬電梯來到了頂樓。book18.org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芒。沈南意踩著制服皮鞋,放輕了腳步,來到了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雙開紅木門前。book18.org
「張局長辦公室」的銘牌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微光,那是整個天海市警界最高權力的象徵。book18.org
沈南意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門。book18.org
辦公室里沒有開大燈,只有辦公桌上那盞復古的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借著那點微光,沈南意看清了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那個身影。book18.org
賀聞洲。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坐在客座上,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那張代表著局長絕對權力的黑色真絲大班椅上,雙腿交疊,搭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book18.org
「你……你怎麼進來的?」沈南意壓低聲音,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這世上,還沒有我賀聞洲進不去的地方。」賀聞洲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座椅的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過來。」book18.org
那聲音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仿佛他天生就該坐在這個位置上,俯視眾生。book18.org
沈南意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這可是局長辦公室!是她平時彙報工作、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地方!book18.org
在系統契約的強制下,她的身體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應。她邁著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book18.org
「跪下。」賀聞洲看著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絲毫猶豫,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那張名貴的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坐在局長椅上的賀聞洲,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痴迷與臣服。book18.org
在這個代表著天海市警界最高權力的房間裡,她心甘情願地向真正的魔王低下了頭。book18.org
「沈隊長今天白天的表現很不錯。」賀聞洲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嬌艷的紅唇,「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了做一條咬人的惡犬。」book18.org
「都是主人教導得好。」沈南意順從地貼著他的掌心,眼神迷離地像是一隻邀寵的貓。book18.org
「既然做錯了事有懲罰,做對了事,自然也有獎勵。」賀聞洲鬆開手,從桌上的一個黑色絲絨盒子裡,拿出了一管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透明凝膠。book18.org
那是系統商城裡的高級道具——【深海凝膠(後庭開發版)】。book18.org
看到那管凝膠的瞬間,沈南意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雖然已經被賀聞洲調教得徹底墮落,但前幾次的經歷,主要還是集中在常規的部位。book18.org
而那管幽藍色的凝膠,顯然是針對另一處更加隱秘、也更加禁忌的領地。book18.org
「主人……不要那裡……」沈南意有些驚恐地搖著頭。book18.org
「我給你的獎勵,你只能接受。」賀聞洲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沈南意的警服領口,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提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轉身,將沈南意狠狠地按在了那張寬大平整的紅木辦公桌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沈南意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正好對著那盞復古檯燈。book18.org
「把裙子撩起來。」賀聞洲在身後命令道。book18.org
沈南意顫抖著雙手,將那條深藍色的包臀裙一點點撩到了腰間。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圓潤的雙腿,而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依然牢牢地鎖在前面,閃爍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由於貞操帶的阻擋,前面的秘境被徹底封死,唯有後方那朵緊閉的雛菊,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這套貞操帶的設計,還真是精妙。」賀聞洲的手指順著絲襪的邊緣向上滑行,最終停留在那個隱秘的入口,「它鎖住了你前面的慾望,卻將後面完全敞開,就像是在主動邀請別人來開發一樣。」book18.org
「不……主人……那裡不可以……」沈南意羞恥地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擋賀聞洲的入侵。book18.org
「我說可以,就可以。」book18.org
賀聞洲擰開那管【深海凝膠】,擠出大量幽藍色的液體,毫不憐惜地塗抹在那緊閉的褶皺上。book18.org
凝膠接觸到肌膚的瞬間,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但緊接著,一股極其霸道的灼熱感便從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潤滑劑,而是系統特製的開發道具,它能瞬間軟化最堅韌的肌肉,同時將神經末梢的敏感度放大十倍。book18.org
「嘶——!」book18.org
沈南意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甲在名貴的紅木桌面上劃出深深的白痕。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一根手指帶著冰涼的凝膠,直接刺破了那層防線,長驅直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竄去。但賀聞洲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按住了她的腰,將她死死地釘在桌面上。book18.org
「放鬆。」賀聞洲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感情,「如果你敢夾斷我的手指,今晚我就把張局長叫回來,讓他看看他的得力幹將,是怎麼在辦公桌上發情的。」book18.org
張局長的名字,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間讓沈南意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那緊繃到強烈的肌肉。book18.org
在【深海凝膠】的霸道藥效下,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線開始一點點軟化,甚至不可思議地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吸吮感。book18.org
「這就對了。」賀聞洲滿意地發出一聲極具壓迫感的嗤笑。book18.org
他拔出手指,又擠出更多的凝膠,連同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起,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嗚……好脹……主人……要裂開了……」book18.org
沈南意痛苦地扭動著腰肢,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這種被強行開拓未知領域的恐懼和撕裂感,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懲罰都要來得猛烈。book18.org
但賀聞洲顯然沒有耐心做太久的擴張。book18.org
他抽回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昂揚的兇器。book18.org
「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賀聞洲在身後冷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沈南意咬著嘴唇,雙手撐著桌面,將腰部努力向下塌陷,同時將臀部高高地撅起。book18.org
那條精鋼貞操帶在她的動作下,更加緊緊地勒住大腿根部,冰冷的金屬質感與體內那團燃燒的烈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賀聞洲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伴隨著「嗤」的一聲水聲,直接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兇器破開層層阻礙,直達最深處。book18.org
劇烈的撕裂痛和強烈的飽脹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她的思緒瞬間停滯,只剩下本能的抽搐。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賀聞洲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在這間象徵著天海市警界最高權力的局長辦公室里,在張局長平時批閱文件的紅木辦公桌上,天海市最威嚴的刑警隊長,正以最屈辱的母狗姿態,被一個男人瘋狂地蹂躪著。book18.org
「說!這張桌子平時是誰在用?」賀聞洲一邊猛烈地撞擊,一邊惡劣地揪住沈南意的長髮,逼迫她抬起頭看著前方那張空蕩蕩的局長椅。book18.org
「是……是張局長……」沈南意被撞得支離破碎,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我在……我在局長的辦公桌上……被主人……」沈南意羞恥地閉上眼睛,眼淚狂涌,「被主人當成母狗一樣操……」book18.org
「看著局長的椅子說!」賀聞洲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幾乎要將沈南意頂飛出去。book18.org
極端的羞恥感,加上【深海凝膠】放大的十倍敏感度,終於在這瘋狂的撻伐中,轉化成了毀滅性的快感。book18.org
「啊……我要死了……主人……好舒服……」沈南意開始瘋狂地迎合著賀聞洲的撞擊,那原本用於排泄的通道,此刻竟然分泌出了黏膩的腸液,與凝膠混合在一起,發出淫靡至極的「咕嘰」聲。book18.org
「我是……我是主人的下賤母狗……局長的辦公桌……是我的發情地……」她語無倫次地喊叫著,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在距離市局幾十公里外的天海市第一看守所。book18.org
聶崢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距離他被捕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他引以為傲的古武修為被特製的鐐銬封鎖,曾經叱吒風雲的龍王,此刻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book18.org
「南意……你一定會救我的,對吧?」book18.org
聶崢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沈南意那張英姿颯爽、充滿正義感的臉龐。book18.org
在他的認知里,沈南意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book18.org
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情誼,讓他堅信,那個嫉惡如仇的警花,絕對不會向賀聞洲那種惡勢力低頭。book18.org
「她一定正在為了我的案子四處奔波,甚至不惜頂撞上級,尋找證據……」book18.org
聶崢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想像著沈南意在辦公室里熬夜翻閱卷宗的樣子,想像著她為了自己與那些腐敗分子據理力爭的模樣。book18.org
「南意,等我出去,我一定會把賀家連根拔起,然後風風光光地娶你……」book18.org
他緊緊握住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book18.org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心中那個聖潔如白月光般的青梅竹馬,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瘋狂與墮落。book18.org
視線切回市局頂樓的局長辦公室。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已經變得有些沉悶,那是賀聞洲的兇器完全陷入軟肉中發出的聲響。book18.org
沈南意已經被乾得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像貓一樣微弱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賀聞洲擺弄成各種極度羞恥的姿勢,在辦公桌上留下一道道汗水和淫液混合的痕跡。book18.org
「在想什麼呢?我的警花。」賀聞洲突然停下動作,將沈南意的上半身從桌面上拉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book18.org
「沒……沒想什麼……」沈南意虛弱地搖著頭。book18.org
「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想,這個時候,你的那個好哥哥聶崢,在看守所里是不是也在想你?」賀聞洲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沈南意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一定以為,你正在為了救他而廢寢忘食呢。」賀聞洲的手掌撫上沈南意被精鋼貞操帶勒出紅痕的小腹,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如果他知道,你不僅親手銷毀了能救他的證據,現在還撅著屁股在局長辦公室里求我干你,你猜,他的表情會有多精彩?」book18.org
「不要……不要說了……」沈南意痛苦地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腦海中浮現出聶崢那充滿希冀的臉龐。book18.org
這種極端的對比,像一把鋒利的刀,再次狠狠地切割著她的理智。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變態的背德快感。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賀聞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撞上了那最深處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南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快感中,她對聶崢的最後一絲愧疚,也被徹底粉碎成了虛無。book18.org
風暴終於平息。book18.org
凌晨三點,局長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和凝膠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沈南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紅木辦公桌上,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book18.org
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依然緊緊地鎖著她的前面,而後面那朵曾經緊閉的雛菊,此刻卻紅腫不堪,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著,向外吐著濁白的液體。book18.org
賀聞洲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真絲襯衫。book18.org
他走到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局長椅前,從容地坐下,目光如同看一件滿意的藝術品般,審視著辦公桌上的沈南意。book18.org
「把桌子清理乾淨。」賀聞洲淡淡地下達了命令。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艱難地從桌上爬起來,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她拖著酸痛不堪的身體,找到幾張紙巾,跪在辦公桌前,一點點擦拭著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跡。book18.org
看著沈南意那副低眉順眼的母狗姿態,賀聞洲知道,這朵曾經高傲的警花,已經在這間象徵著權力的辦公室里,被徹底折斷了脊樑。book18.org
「明天,聶崢的案子就會移交檢方。」賀聞洲靠在椅背上,聲音中透著絕對的掌控力,「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我知道,主人。」沈南意抬起頭,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掙扎與迷茫,只剩下狂熱的忠誠,「我會親自跟進這個案子,確保他被判處死刑。如果檢方那邊有任何問題,我會用我的方式去『解決』。」book18.org
「很好。」賀聞洲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父親就是安全的,而你,也依然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刑警隊長。」book18.org
「謝謝主人的恩賜。」book18.org
沈南意擦乾淨了桌子,像一隻邀寵的狗一樣,爬到賀聞洲的腳邊。她將臉頰貼在賀聞洲那塵不染的皮鞋上,輕輕地蹭了蹭。book18.org
她徹底臣服了。book18.org
不僅是對賀聞洲力量的臣服,更是對這種被絕對支配、被權力碾壓所帶來的變態快感的臣服。book18.org
在這間局長辦公室里,她體驗到了權力的頂峰,也體驗到了墮落的極致。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不再是沈南意,她只是賀聞洲手中最鋒利、也最下賤的一條母犬。book18.org
第29章 警訊專訪,鏡頭前的虛偽與淫靡book18.org
聶崢案在天海市引起了巨大的轟動。book18.org
隨著檢方正式提起公訴,作為該案專案組組長、親手將「黑惡勢力頭目」繩之以法的沈南意,瞬間成為了全市矚目的破案英雄。book18.org
市局為了樹立正面典型,特意安排她接受天海市電視台《警訊追蹤》欄目的現場直播專訪。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市電視台一號演播廳。book18.org
化妝間裡,化妝師正在為沈南意做最後的補妝。book18.org
「沈隊長,您的底子真好,稍微撲點粉就足夠上鏡了。」化妝師一邊用粉撲在沈南意臉上輕輕按壓,一邊由衷地讚嘆道,「您不僅人長得漂亮,辦案還這麼雷厲風行,真是我們天海市女性的驕傲啊。」book18.org
「過獎了,這都是我分內的工作。」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一笑。那笑容端莊、得體,充滿了屬於人民警察的正義感和威嚴。book18.org
但在她警服外套之下,那件被賀聞洲昨晚撕破了扣子的襯衫,只能靠著別針勉強固定。book18.org
而更深處,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正像一條毒蛇般死死地咬合著她的肌膚。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賀聞洲今天早上不僅給她換了一顆更大、震感更強的跳蛋,甚至還往她裡面注入了半管【深海凝膠】。book18.org
那種滑膩膩、火辣辣的感覺,讓她只要稍微走動,大腿根部就會不受控制地發軟。book18.org
「沈隊長,準備好了嗎?直播還有五分鐘開始。」欄目組的導播推開門,探進頭來問道。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沈南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擺。由於體內含著異物,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但她很快就用幹練的步伐掩飾了過去。book18.org
走出化妝間,來到聚光燈閃耀的演播台上。book18.org
沈南意在女主持人的對面坐下。book18.org
那是一張半開放式的弧形訪談桌,桌子下方沒有完全遮擋,只要稍微改變一下攝像機的角度,就能拍到她交疊的雙腿。book18.org
「沈隊長,別緊張,就像平時聊天一樣。」女主持人微笑著安撫道,「您今天這身警服真精神,就是……臉色怎麼看起來有點紅?」book18.org
「可能是……演播廳里的燈光有點熱吧。」沈南意不動聲色地攏了攏雙腿,強行壓下體內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麻感。book18.org
「各單位注意,直播倒計時!」book18.org
「三,二,一,開始!」book18.org
伴隨著導播的一聲令下,演播廳里紅燈亮起,天海市數百萬觀眾的目光,在這一刻,全都集中在了這位光芒萬丈的警花身上。book18.org
而沈南意不知道的是,在演播廳二樓那間視線最好的全景導播室里,一個男人正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賀聞洲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口袋裡的那個黑色遙控器。book18.org
「我的英雄警花,好戲,要開場了。」book18.org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下午好,歡迎收看本期的《警訊追蹤》。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天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也是剛剛偵破特大涉黑案件的專案組組長,沈南意隊長。沈隊長,您好。」book18.org
女主持人面對鏡頭,笑容可掬地做著開場白。book18.org
「主持人好,觀眾朋友們好。」沈南意對著鏡頭微微點頭,聲音沉穩,盡顯大將風度。book18.org
「沈隊長,這次能夠成功打掉這個盤踞在海外、意圖滲透天海市的犯罪團伙,您和您的團隊可謂是功不可沒。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在辦案過程中,您遇到過最大的困難是什麼嗎?」book18.org
面對主持人的提問,沈南意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準備用官方的辭藻來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就在她準備開口的瞬間——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股微弱但極其鑽心的電流,突然從她體內最深處的那顆跳蛋中釋放出來!book18.org
這顆新換的跳蛋,不僅僅帶有震動功能,更可怕的是,它還能釋放刺激神經末梢的微電流!book18.org
電流配合著殘留的【深海凝膠】,瞬間在沈南意敏感的內壁上炸開了一朵火花。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南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雙手猛地抓緊了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book18.org
原本準備好的台詞,在這一瞬間被電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沈隊長?您怎麼了?」女主持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有些擔憂地問道。book18.org
導播室里,賀聞洲看著監視器螢幕上沈南意那瞬間變得僵硬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book18.org
他按下隱形耳機的通話鍵,聲音直接在沈南意的耳邊響起:book18.org
「南意,全國的觀眾都在看著你呢。快回答主持人的問題啊,告訴他們,你遇到的最大困難,是不是每天晚上要在局長辦公桌上,張開雙腿討好你的主人?」book18.org
「你……」沈南意在心裡無力地咒罵了一聲,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憤怒。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股亂竄的酥麻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最大的困難……是犯罪分子的狡猾和殘忍。他們不僅擁有強大的武裝力量,還試圖……試圖用各種手段腐蝕我們的意志……」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沈南意的話還沒說完,賀聞洲毫不留情地按下了二檔震動鍵。book18.org
這一次,不僅僅是微電流,還有強烈的物理震動。book18.org
那顆碩大的跳蛋在狹窄的通道里瘋狂地跳躍著,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那個最要命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沈南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腿在訪談桌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摩擦起來。book18.org
由於桌子是半開放式的,她不敢動作太大,只能死死地併攏雙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夾住那顆作亂的跳蛋。book18.org
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大腿內側的摩擦,讓精鋼貞操帶的邊緣不斷地刺激著她嬌嫩的肌膚,反而帶來了另一種極其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沈隊長,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您的臉色看起來很差,而且……好像出了很多汗。」女主持人看著沈南意額頭上密布的細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嚮導播室的方向。book18.org
「我……我沒事……」沈南意咬著牙,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只是……只是想起了那些犧牲的戰友……情緒有點激動……」book18.org
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不僅掩蓋了她的失態,反而引來了現場觀眾的一陣掌聲。book18.org
只有沈南意自己知道,在這正氣凜然的表象之下,她的身體已經在這個幾百萬觀眾同時觀看的直播鏡頭前,陷入了怎樣一種淫靡而絕望的境地。book18.org
「沈隊長對戰友的感情真是令人動容。」女主持人被沈南意的「藉口」感動了,語氣變得更加崇敬,「那我們來聊聊案情本身。據了解,警方是在案發前一天,突然收到了關鍵性的線報。能透露一下,這位神秘的線人是誰嗎?」book18.org
聽到這個問題,沈南意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神秘線人?book18.org
哪裡有什麼神秘線人!book18.org
那根本就是賀聞洲親手炮製的假情報,是用來將聶崢徹底釘死的偽證!book18.org
而她,不僅知道真相,還親手銷毀了能推翻這一切的監控視頻!book18.org
「這個……出於對線人安全的保護,警方不能透露他的身份。」沈南意強作鎮定地回答,但因為體內持續不斷的震動,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飄。book18.org
「那麼,面對犯罪分子的巨額金錢誘惑,您和您的團隊是如何做到不為所動,堅守底線的呢?」女主持人繼續拋出那些充滿正能量的問題。book18.org
「堅守底線……」book18.org
沈南意在心裡苦笑。她的底線,早就被賀聞洲在審訊室里、在局長辦公桌上,撕得粉碎了。book18.org
「作為一名人民警察……維護法律的尊嚴,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沈南意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說著那些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場面話。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在做著與這些神聖辭藻截然相反的事情。book18.org
為了緩解跳蛋帶來的極度酥麻,她不得不在桌子下方,極其隱蔽地扭動著腰肢。book18.org
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裙擺的掩護下,緊緊地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膚不斷地摩擦著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這種視覺與聽覺上的雙重死角,讓她產生了一種正在幾百萬人面前偷情的錯覺。book18.org
「說得真好啊,沈隊長。」賀聞洲的聲音再次從耳機里傳來,帶著濃濃的嘲弄,「一邊滿口仁義道德,一邊卻在桌子底下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摩擦大腿。你現在的樣子,真是比那些被你抓進去的犯人還要下賤百倍。」book18.org
「閉嘴……」沈南意在心裡無力地吶喊著,眼眶已經微微泛紅。book18.org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那我們來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賀聞洲在導播室里,按下了對講機:「3號機位,切近景,推到沈隊長的上半身。給她一個特寫。」book18.org
「收到。」book18.org
演播廳里,一台攝像機緩緩地推到了沈南意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那黑洞洞的鏡頭,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book18.org
沈南意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在特寫鏡頭下,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任何一次因為快感而引起的顫抖,都會被放大無數倍,展現在全市觀眾面前!book18.org
「沈隊長,聽說您和本案的首犯聶崢,曾經是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的。面對昔日的……熟人,您在抓捕他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呢?」book18.org
女主持人拋出了一個極其犀利、甚至有些煽情的問題。book18.org
沈南意看著面前那黑洞洞的特寫鏡頭,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炙烤。book18.org
怎麼想的?book18.org
她當時只覺得痛心疾首,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換聶崢的清白。可是現在呢?她已經成了賀聞洲的幫凶,成了親手將聶崢推下深淵的劊子手!book18.org
「我……」沈南意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告訴他們。」耳機里,賀聞洲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鬼般響起,同時,他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最高頻的震動鍵!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狂暴的電流和震動瞬間在沈南意體內炸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book18.org
【深海凝膠】的藥效被徹底激發,沈南意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仿佛都被浸泡在滾燙的岩漿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猛地呼吸猛地一滯,身體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在特寫鏡頭下,觀眾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誘人的潮紅。book18.org
「沈隊長?您……您是不是哭了?」女主持人驚訝地看著她,「您是因為大義滅親,心裡感到痛苦嗎?」book18.org
「是……是的……」沈南意緊緊咬住牙關,借坡下驢,強行將因為極度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淚水,偽裝成痛苦的眼淚,「我……我只是覺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誰……只要觸犯了法律……就必須受到制裁……」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大義凜然的話,一邊在桌子下面,死死地用雙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如果不這樣做,她怕自己會直接在鏡頭前浪叫出聲。book18.org
「那您對聶崢,還有什麼想說的話嗎?」女主持人繼續追問。book18.org
「我想說……」沈南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甜膩的嬌喘,「他……他罪有應得……我……我絕對不會……不會包庇他……」book18.org
「真是令人敬佩的職業素養!」女主持人感慨地說道,現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在導播室里,賀聞洲卻看著監視器螢幕,笑得肆意而張狂。book18.org
「罪有應得?絕不包庇?」賀聞洲對著麥克風低語,「我的警花,你撒謊的樣子,真是越來越迷人了。不過,你的身體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呢。」book18.org
他看著監視器上,沈南意那已經被汗水濕透的警服襯衫,以及她那快要將嘴唇咬出血的痛苦表情,知道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最後十秒鐘。」賀聞洲的聲音如同大赦,「堅持住,別在幾百萬人面前尿褲子。」book18.org
「十、九、八……」book18.org
賀聞洲在耳機里冷酷地倒數著。book18.org
這十秒鐘,對沈南意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最高頻的震動和電流,已經將她的身體推向了無法挽回的深淵。book18.org
「好的,非常感謝沈隊長今天能來參加我們的節目。」女主持人微笑著對著鏡頭做結語,「讓我們再次把掌聲送給這位守護天海市平安的破案英雄!本期《警訊追蹤》到此結束,觀眾朋友們,我們下期再見。」book18.org
「三、二、一,切信號!」導播大聲喊道。book18.org
演播廳里的紅燈瞬間熄滅。book18.org
「呼——」book18.org
就在直播信號切斷的同一秒,沈南意緊繃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瞬間癱軟在訪談椅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賀聞洲在導播室里,同時關掉了跳蛋的電源。book18.org
失去壓制的瞬間,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從沈南意體內噴涌而出!那不僅僅是普通的淫液,而是混合著【深海凝膠】的強烈潮噴!book18.org
巨大的水流瞬間穿透了黑色的絲襪,甚至浸透了深藍色的警服包臀裙,在椅子上留下了一灘刺目的水漬。book18.org
「啊……嗚……」book18.org
沈南意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仿佛靈魂被抽空般的嬌吟。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警服裙下那片泥濘不堪的慘狀,雖然被桌子擋住,但空氣中瀰漫開來的甜膩氣味,卻怎麼也掩蓋不住。book18.org
「沈隊長?您怎麼了?快,叫醫生!」女主持人看到沈南意癱倒在椅子上,渾身大汗淋漓,嚇得連忙大喊。book18.org
「我……我沒事……」沈南意拼盡全力拉住女主持人的手,虛弱地搖了搖頭,「我只是……太累了……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book18.org
女主持人和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敢過多打擾這位「破案英雄」,紛紛退出了演播廳。book18.org
空蕩蕩的演播台上,只剩下沈南意一個人。book18.org
她癱坐在那張被自己體液浸透的椅子上,看著周圍那些已經熄滅的聚光燈。book18.org
幾分鐘前,她還是在這裡義正辭嚴地接受著全市人民的崇敬;而現在,她只是一個因為男人的遙控而在鏡頭前發情、甚至潮噴在警服里的下賤女奴。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沉穩的腳步聲從演播廳門口傳來。book18.org
賀聞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像一個巡視領地的君王般,緩步走到了訪談桌前。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南意,目光掃過她被汗水濕透的警服,以及裙子底下那灘淫靡的水漬。book18.org
「這場演出,堪稱完美。」賀聞洲滿意地笑了,伸手捏住沈南意的下巴,「我的警花,你不僅是個好警察,更是一個天生的蕩婦。」book18.org
沈南意沒有反抗,也沒有流淚。她只是用那雙還帶著高潮餘韻的迷離眼眸看著賀聞洲,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極其妖冶的微笑。book18.org
「只要主人喜歡……南意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在經歷了這次幾百萬人面前的「公開處刑」後,沈南意心中最後一絲屬於警察的尊嚴也蕩然無存。book18.org
她不僅完全接受了自己作為賀聞洲母犬的身份,甚至開始在這種極度的虛偽和背德中,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變態滿足。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6_06_04 21:56:5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