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賤騷貨教師的自我墮落】（2）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後，我照常坐在辦公室里批改作業。紅筆在試卷上畫了三個叉，第四題的解題步驟寫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五點四十，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不是四雙腳。更多。book18.org
門被推開。孫磊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陳浩、劉子軒、周逸飛，再後面——兩張生面孔。book18.org
一個矮胖，圓臉，校服拉鏈拉到最頂上，眼睛到處亂瞟。另一個瘦高，戴眼鏡，進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book18.org
六個人。book18.org
「門關上。」孫磊說。book18.org
劉子軒反手把門帶上了，順手擰了一下鎖扣。book18.org
我放下紅筆，靠在椅背上。眼鏡沒摘。book18.org
「這兩個是？」book18.org
「我帶的。」陳浩往前湊了一步，「這個叫張偉，三班的。那個叫何宇，也三班的。都靠得住。」book18.org
張偉——矮胖那個——沖我點了下頭，嘴唇抿得緊緊的。何宇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我交疊的腿上，又飛快地彈開。book18.org
「他們知道多少？」我問孫磊。book18.org
「知道該知道的。」book18.org
「具體說。」book18.org
陳浩搶著開口：「我就說黃老師願意讓我們——」book18.org
「閉嘴。」孫磊打斷他，轉頭看我，「我告訴他們，你允許被碰。別的沒說。」book18.org
我看了他兩秒。他的表情很平，站在六個人最前面，兩手插在校服口袋裡。昨天他把我的丁字褲塞進那個口袋。今天換了一條校服褲子。book18.org
「行。」我站起來。book18.org
椅子往後滑了一截，輪子碾過地磚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很響。我今天穿的是灰色一步裙，比昨天的短了兩指寬。黑色絲襪，尖頭高跟鞋。襯衫扣子扣到第二顆。book18.org
六雙眼睛全盯著我。book18.org
張偉的喉結動了一下。何宇的手在褲縫邊攥成拳頭又鬆開。book18.org
「規矩跟昨天一樣。」我繞過辦公桌，走到窗戶邊上，把百葉窗的葉片擰緊。傍晚的光被切成一條一條的細縫，辦公室暗了大半。book18.org
「沒有規矩。」孫磊說。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他。book18.org
「你昨天說的。不拒絕。」他的語氣不像在確認，像在宣布。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黑色的，蕾絲的，小小一團。book18.org
我的丁字褲。昨天那條。book18.org
「今天穿了沒有？」book18.org
「……穿了。」book18.org
「脫了給我。」book18.org
六個人看著我。我伸手到裙子底下，拇指勾住丁字褲的腰帶邊緣，往下褪。經過大腿的時候絲襪的摩擦力讓它卡了一下，我彎腰把它從腳踝上摘下來。 彎腰的時候襯衫領口往下墜。張偉的視線直直地扎進去。book18.org
我把今天的丁字褲遞給孫磊。白色的，棉質的，中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接過去，沒看，直接塞進口袋裡。跟昨天那條放在一起。book18.org
「趴桌子上。」他說。book18.org
「等一下。」我說。book18.org
他挑了一下眉。book18.org
「新來的兩個。」我看向張偉和何宇，「過來。」book18.org
張偉往前挪了半步，何宇跟在他後面。兩個人站在我面前，距離不到一臂。 「看清楚了。」我解開襯衫第三顆扣子。第四顆。第五顆。襯衫從中間敞開，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book18.org
張偉的嘴張開了。何宇的眼鏡片反著百葉窗漏進來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呼吸聲變粗了。book18.org
「今天，」我把襯衫從裙子裡抽出來，搭在肩上，轉身面對辦公桌，「隨便你們怎麼弄。」book18.org
我趴下去了。book18.org
胸口貼上桌面，胸罩里的乳房被壓得往兩邊擠。臉側貼著一份空白的教案紙。裙子緊緊包著屁股，因為彎腰的姿勢繃得很緊，臀部的形狀清清楚楚。book18.org
六個人站在我身後。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響起來：「陳浩，你跟張偉何宇說一下昨天的情況。劉子軒，鎖門確認一下。周逸飛，把窗簾全拉上。」book18.org
他在分配。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孫磊。」我的聲音悶在桌面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來決定怎麼弄。」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拍。然後我聽見他走近了，鞋底蹭過地磚的聲音。他的手落在我的後腰上，掌心貼著裙子的布料，拇指按在脊椎的凹陷處。book18.org
「那就聽我的。」book18.org
窗簾被周逸飛拉上了。辦公室徹底暗下來，只剩百葉窗縫隙里漏進來的幾道細光，切在地磚上。book18.org
六個人的呼吸聲在黑暗裡變得格外清楚。book18.org
「張偉，何宇。」我的聲音悶在教案紙上，「你們想從哪開始？」book18.org
張偉吞了口唾沫，聲音很響。何宇沒出聲，但我聽見他的鞋底在地磚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我說了由我來。」孫磊的聲音從我右後方傳來。book18.org
「我問他們。」book18.org
孫磊沒接話。他的手還按在我後腰上，拇指的力道重了一點。book18.org
張偉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粗了一截，帶著點硬撐的勁兒：「那個……能摸胸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直接摸？不隔著？」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他走近了。腳步聲很重，校服褲子蹭出沙沙的響。我感覺到他站在我左側，呼吸噴在我的肩胛上面，熱的。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來。從我敞開的襯衫側面探進去，手指碰到胸罩的側翼。手心全是汗，濕漉漉地貼上蕾絲面料。他隔著罩杯捏了一下，力氣太大，指頭陷進去像在捏麵糰。book18.org
「輕點。」陳浩在旁邊說，語氣裡帶著老手的優越感，「你這樣她會疼。」 「哦。」張偉收了點力氣，但手沒拿開。他的手指順著罩杯上沿往裡伸，碰到乳房上方的皮膚，滾燙的，柔軟的。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又急又淺。book18.org
「媽的……真的能摸。」他自言自語，聲音發飄。book18.org
何宇還站在原地沒動。book18.org
「何宇。」我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他沉默了好幾拍。張偉的手已經整個塞進我的罩杯里了，五根手指包住乳房，笨拙地揉著。book18.org
「我想看。」何宇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把裙子掀起來。」book18.org
孫磊的拇指在我腰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我來。」他說。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腰滑到裙子的下擺，兩隻手扣住裙邊，慢慢往上卷。灰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堆到腰間，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絲襪下面什麼都沒穿，臀縫的形狀隔著半透明的尼龍面料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再往下。」何宇說。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勾住絲襪腰帶，往下扯了一截。絲襪從臀部剝離，卷到大腿根。兩瓣臀肉暴露在空氣里，百葉窗縫隙漏進來的光正好切在上面，一道一道的。 何宇走近了。他沒伸手。他蹲下來，臉湊到我的臀部後方，很近。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打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昨天被摸的時候濕了。」陳浩湊過來，壓低聲音跟何宇說，「你看，現在也——」book18.org
「我有眼睛。」何宇打斷他。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碰上來了。跟張偉完全不同。他只用了一根食指，指尖從大腿內側最上方開始，順著皮膚的紋路往中間劃。很慢，很輕，像在描什麼東西的邊緣。book18.org
我的腿合攏了一點。book18.org
「別夾。」孫磊的膝蓋頂在我的大腿外側，把我的腿重新撐開。book18.org
何宇的食指劃到了中間。指尖碰到那片已經泛潮的皮膚，停了一下。book18.org
「滑的。」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然後他的指尖往前推了一點，抵在入口的邊緣。沒進去。只是抵著。book18.org
我的腰往下塌了一寸。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嘴誠實。book18.org
孫磊的手掌按住我的後腰，把我按回桌面上。「何宇，等一下。」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收回去了。book18.org
「先排個順序。」孫磊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得見。「張偉何宇是新來的，先讓他們熟悉。陳浩周逸飛昨天沒弄完的今天補上。劉子軒你隨意。」book18.org
他在分配。book18.org
「我呢？」陳浩問。book18.org
「你等著。」book18.org
「憑什麼我——」book18.org
「因為你昨天話最多。」book18.org
陳浩閉嘴了。book18.org
孫磊的手從我後腰移開。他繞到桌子側面，彎下腰，臉跟我的臉平齊。百葉窗的光切在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我偏過頭看他。book18.org
「你剛才問他們想從哪開始。」他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能聽見。「但你忘了，你說過由我決定。」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他伸手，把我散落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蹭過耳廓的時候，我的肩膀縮了一下。book18.org
「下次別繞過我。」book18.org
他站直了。book18.org
「何宇，繼續。」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重新抵上來。這次沒有停頓，指尖直接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六個人，一起。」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還在裡面。我的聲音從桌面上悶出來，尾音被他手指的一次彎曲攪碎了。book18.org
孫磊沒立刻說話。book18.org
三拍。四拍。book18.org
「行。」他說。book18.org
「陳浩，左邊胸。張偉你在右邊別換了。周逸飛，跟昨天一樣。劉子軒隨意。何宇別停。」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急不慢，像在課堂上念座位表。book18.org
陳浩第一個動。他等了太久了。校服褲子拉鏈一扯，人就貼到桌子左側來了。他的手從襯衫底下鑽進去，一把扯開胸罩的左罩杯，整隻手覆上去。掌心粗糙，指頭用力，乳頭被他的虎口夾住往外拽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偉在右邊。他剛才一直在揉，現在得了許可，膽子大了。他把罩杯整個推上去，乳房從蕾絲底下彈出來，被他兩隻手捧住。他的手心全是汗，又濕又熱，十根手指陷在柔軟的肉里，像揉面一樣來回搓。book18.org
兩邊同時揉。節奏完全不一樣。陳浩快，張偉慢。陳浩捏乳頭，張偉揉整個。兩種力道兩種頻率攪在一起，胸口的感覺變得混亂。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開始動了。一根不夠，他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往裡推，指腹貼著上壁慢慢刮。很有耐心，像在找什麼東西。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周逸飛繞到我的正後方。他的手指碰到臀縫上方，順著往下滑，找到昨天那個位置。指尖按上去的時候我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又被孫磊的膝蓋頂開。 「別夾。」book18.org
周逸飛的指尖開始畫圈。比昨天有章法了。小幅度，快頻率，指腹碾著那顆凸起來回蹭。book18.org
何宇在裡面找到了。他的指尖碰到一片粗糙的區域，按下去的時候我的腰弓起來，肚子離開了桌面。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裡。」何宇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回答課堂提問。book18.org
他的兩根手指開始集中按那個點。按一下，松一下。按一下，松一下。每按一次，我的腿就抖一次，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趾。book18.org
劉子軒蹲在桌子末端。他把我的高跟鞋脫掉了，絲襪卷到腳踝以下，兩隻光腳被他捧在手裡。他的舌頭從腳心劃到腳趾縫，一根一根地舔過去。腳趾被他含進嘴裡吮的時候，一股酥麻從腳底竄上來，跟下面的刺激撞在一起。book18.org
六個人。六雙手。胸口，下面，後面那顆凸起，腳。book18.org
全在動。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擰住左邊乳頭往外拽，張偉的掌心搓著右邊乳房來回碾，何宇的手指在裡面一下一下頂那個點，周逸飛的指尖在外面畫圈碾磨，劉子軒的舌頭在腳趾間打轉。book18.org
嗯……啊……嗯啊……book18.org
聲音壓不住了。每一個刺激點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推，像六條河匯到一處。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指甲刮出白痕。大腿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腰塌下去又弓起來，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快了。」何宇說。他的手指加快了頻率，按那個點的力度重了一倍。 「沒讓你加快。」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慢下來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懸在半空。快到了，又被拽回來。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液體順著何宇的手指往外淌，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孫磊。」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的，帶著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他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何宇，繼續。快的。」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猛地加速。兩根手指快速頂按那片粗糙的區域，周逸飛的指尖同時加快了畫圈的頻率。兩個刺激點同步衝擊，從裡到外。book18.org
陳浩掐住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腰弓到最高點，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大腿夾緊，腳趾在劉子軒嘴裡蜷縮，手指在桌面上摳出一道深痕。小腹的肌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何宇的手指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痙攣持續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讓我的腿抖一次，讓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六雙手全停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的喘息聲。急促的，破碎的，像剛跑完八百米。book18.org
「操。」陳浩的聲音，帶著一種見了鬼的語氣，「她噴了。」book18.org
我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里。後背的汗把襯衫浸透了，貼在皮膚上。大腿還在發抖，合不攏。桌面上、大腿上、地磚上，到處都是濕的。book18.org
孫磊的手落在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捋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我再多帶幾個。」book18.org
我沒回答。臉埋在胳膊里，呼吸還沒平。book18.org
他的手從我頭髮上移開了。book18.org
「走了。」他對其他人說。book18.org
腳步聲。拉鏈聲。門鎖扭開的聲音。門開了，走廊里的光漏進來一瞬，又暗下去。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趴在辦公桌上。襯衫濕透，胸罩歪在鎖骨上，裙子堆在腰間，絲襪卷在腳踝。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開始變涼。book18.org
桌上那份空白教案紙被我的汗浸出一個人形的印子。book18.org
我在辦公室趴了十分鐘才爬起來。絲襪拉上去，裙子拽下來，胸罩扣好，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繫上。桌面上那片水漬用紙巾擦了三遍，教案紙揉成團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八點出頭。洗完澡坐在沙發上，頭髮還是濕的，滴在睡衣領口上。book18.org
手機亮著。微信通訊錄里翻到「孫磊」book18.org
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book18.org
最後發出去的是六個字：book18.org
下次帶道具來。book18.org
消息顯示已讀。對方正在輸入。輸入了很久，那個省略號跳了好幾輪。 孫磊：什麼道具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背上，拇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你自己想。book18.org
這次回復快了。book18.org
孫磊：我15 去哪買book18.org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年齡。book18.org
網上買。寄到快遞櫃。book18.org
孫磊：買什麼book18.org
你覺得需要什麼。book18.org
孫磊：你給個範圍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膝蓋上，仰頭看天花板。浴室的水汽還沒散盡，客廳里有股潮氣。book18.org
拿起手機，打字。book18.org
能讓我動不了的。能讓我看不見的。能夾住的。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我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墊上。心跳在耳朵里響。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我沒翻。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翻過來。book18.org
孫磊：手銬 眼罩 乳夾？book18.org
孫磊：還是要更狠的book18.org
我的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你決定。book18.org
孫磊：錢呢book18.org
我轉給你。多少？book18.org
孫磊：我先看看 明天告訴你book18.org
孫磊：還有book18.org
孫磊：人數的事book18.org
孫磊：你能接受幾個book18.org
我把雙腿蜷到沙發上，睡衣下擺滑到大腿根。洗過澡之後皮膚上還殘留著一點酸軟的感覺，大腿內側碰到沙發布面的時候微微發麻。book18.org
你決定。book18.org
發完這三個字我把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我沒去看。book18.org
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半杯，站在水槽前面發了會兒呆。冰箱的壓縮機嗡嗡響著。窗外小區的路燈把樹影投在廚房牆上，風一吹就晃。book18.org
回到沙發上的時候，手機螢幕已經暗了。按亮。book18.org
三條消息。book18.org
孫磊：行book18.org
孫磊：到時候你別後悔book18.org
孫磊：黃老師book18.org
最後一條單獨發的。就三個字，後面什麼都沒跟。book18.org
我盯著那三個字。「黃老師」。他每次叫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都不一樣。課堂上是敷衍的，花壇邊是試探的，實驗樓是曖昧的，昨天在我耳邊是命令的。 現在這三個字打在螢幕上，我讀不出語氣。book18.org
我打了一個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到茶几上，關了客廳的燈，回臥室。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裡轉的全是他會買什麼回來。手銬是肯定的。眼罩也是。乳夾——他知道乳夾是什麼嗎？book18.org
他說「還是要更狠的」。book18.org
更狠的是什麼？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大腿併攏的時候，中間還是有點腫。book18.org
明天他會告訴我價格。後天或者大後天，快遞會到。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不想了。book18.org
空調吹著後頸，涼颼颼的。book18.org
三天後的下午，孫磊發來一條微信：到了。book18.org
放學鈴響過二十分鐘，辦公室里最後一個同事收拾包走了。我坐在椅子上沒動，紅筆擱在筆筒里，桌面收拾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門被推開的時候，孫磊一個人進來的。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底部墜得很沉。book18.org
「就你？」book18.org
「其他人明天來。」他把門關上，鎖扣擰死。「今天先給你看東西。」 他走到我桌前，把塑料袋放在桌面上。袋子落下去的時候發出金屬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打開看。」他說。book18.org
我拉開袋口。book18.org
第一樣。銀色的金屬手銬，鏈條很短，銬環內側襯了一層黑色絨布。我拿起來掂了掂，比想像中重。book18.org
「這個多少錢？」book18.org
「六十八。」book18.org
第二樣。黑色眼罩，寬幅的，後面是鬆緊帶。面料很厚，透不了光。我用手指按了按內側的海綿墊層，軟的。book18.org
第三樣。一對乳夾。金屬的，彈簧式，夾口處有橡膠墊。中間連著一條細鏈子，鏈子正中間掛了一個小鈴鐺。我用手指撥了一下鈴鐺，發出很細很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這個是我自己加的。」孫磊說。「鈴鐺。」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鈴鐺。黃銅色，比小拇指指甲蓋還小。book18.org
「還有。」他從袋子底部又掏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不寬，大概兩指。正面中間有一個銀色的D形環，側面有搭扣。項圈的D環上已經穿了一條細鏈子，鏈子末端是一個小鎖扣。book18.org
「這個你沒說要買。」我拿起來，皮革的味道很沖，新的。book18.org
「你說我決定。」book18.org
我把項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內側也襯了一層軟皮，邊緣縫線整齊。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四十五。」book18.org
「總共多少，我轉你。」book18.org
「二百三。」他頓了一下。「還有個東西沒到，後天到。」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沒回答。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一下，把螢幕轉給我看。book18.org
一張商品截圖。標題寫著「成人情趣口球口塞」，圖片上是一個紅色的圓球，兩邊連著黑色皮帶。book18.org
「你買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你說能讓你動不了。」他把手機收回去。「嘴也算。」book18.org
我看著桌上攤開的四樣東西。手銬，眼罩，乳夾，項圈。金屬和皮革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旁邊是我的紅筆筒，我的教案夾，我的數學課本。 「試一下。」孫磊說。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就試試合不合適。先試手銬。」book18.org
他拿起手銬，拉開銬環。我把右手伸出去。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內側，把銬環扣上去。金屬貼著皮膚，涼的。絨布墊層隔了一層，不硌。他調了一下鬆緊，銬環收緊，剛好卡住腕骨。book18.org
「另一隻。」book18.org
我把左手也伸過去。他扣上第二個銬環。兩隻手被短鏈子連在一起，間距大概十五厘米。我試著拉了一下，鏈條繃直，手腕動不了多少。book18.org
「舉高看看。」book18.org
我把雙手舉到胸前。鏈條在襯衫前面晃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金屬聲。book18.org
孫磊盯著我的手腕看了幾秒。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行，合適。」他伸手把銬環解開。「眼罩你自己試。」book18.org
我拿起眼罩套在眼睛上，鬆緊帶卡在後腦勺。視野全黑了。面料貼著眼皮，鼻樑兩側透進來一絲光，但看不見任何東西。book18.org
「能看見嗎？」他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book18.org
「看不見。」book18.org
「幾根手指？」book18.org
「說了看不見。」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聲。很短，從鼻子裡哼出來的。book18.org
我把眼罩摘下來。他站在桌子對面，兩手撐著桌沿，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乳夾明天試。」他說。「人到齊了一起。」book18.org
「項圈呢。」book18.org
他拿起項圈，繞過桌子走到我身後。皮革從後面貼上我的脖子，涼的，帶著新皮料的硬度。他的手指在我頸側摸索搭扣的位置，指尖蹭過鎖骨上方的皮膚。搭扣扣上了。項圈箍住脖子，不緊，但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每次吞咽的時候喉結會頂到皮革的邊緣。book18.org
D環上的鏈子垂在胸前，末端的小鎖扣搭在襯衫第二顆紐扣上面。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我站起來。鏈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鎖扣碰到紐扣，發出一聲極輕的「叮」。book18.org
孫磊繞回我面前。他的目光從項圈開始，順著鏈子往下，落在鎖扣的位置。 合適。book18.org
「後天口球到了，」他把東西一樣一樣收回塑料袋裡，「周三放學，全套。人我再叫兩個。」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八個。加上我。」book18.org
我靠在桌沿上，脖子上的項圈還沒摘。皮革已經被體溫捂熱了，貼著皮膚的觸感從涼變成了溫。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把塑料袋拎起來。book18.org
「這些我帶走，周三帶來。」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我一眼。「項圈先留著。」book18.org
「留著幹什麼。」book18.org
「戴著回家。」book18.org
我的手摸到脖子上的皮革。D環的金屬在指尖下面，光滑的，冰涼的。 「明天上班別戴。」他補了一句。「衣領遮不住。」book18.org
門開了。他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室里，手指勾著項圈的D環。日光燈嗡嗡響著。窗外天還沒全黑，走廊里有拖地的聲音，保潔阿姨在幹活。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前垂著的那條鏈子。鎖扣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包，關了燈，鎖了門。book18.org
項圈沒摘。book18.org
周三放學後，我坐在辦公椅上，桌面上什麼都沒放。紅筆收進抽屜了，教案夾也是。桌面擦過一遍，乾淨得反光。book18.org
五點四十分，門被推開。book18.org
孫磊走在最前面，右手拎著那個黑色塑料袋。後面跟著陳浩、何宇、張偉、劉子軒、周逸飛，再後面是兩張陌生的臉。一個矮胖，一個瘦高，都穿著校服，眼神往我身上掃了一圈又彈開。book18.org
「門鎖上。」孫磊說。book18.org
劉子軒轉身把門鎖了。百葉窗已經拉好了，走廊的光只從縫隙里漏進來一點。book18.org
孫磊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拉開袋口，一樣一樣往外掏。book18.org
手銬。眼罩。乳夾。口球。book18.org
最後是項圈。他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book18.org
「你今天戴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這條是新的狀態。」他把項圈擱在最前面。「站起來。」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八個人散在辦公室里，有的靠著別人的桌子，有的站在書櫃旁邊。所有人都在看我。book18.org
「衣服自己脫還是我來。」孫磊問。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從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開始，一顆一顆解。指甲碰到鎖骨下方皮膚的時候，我的肩膀縮了一下。他沒停，繼續往下。襯衫解完了，他從兩側把它褪到我手肘，沒脫掉，堆在那裡。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book18.org
「裙子。」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我腰後，拉下拉鏈。裙子順著胯骨滑下去，落在腳踝。我踩著高跟鞋從裙子裡邁出來。book18.org
黑色絲襪，丁字褲。book18.org
矮胖那個新人吸了口氣，聲音很響。瘦高的那個沒出聲，但我餘光看見他的手在校服褲子口袋裡攥成了拳。book18.org
「第一樣。」孫磊拿起項圈。book18.org
他繞到我身後，皮革貼上後頸。搭扣扣緊。D環的鏈子垂在胸前，鎖扣碰到胸罩上沿，叮的一下。book18.org
「第二樣。」手銬。book18.org
他把我的雙手拉到身前，銬環一左一右扣上去。金屬涼的，絨布墊著，不疼。鏈條很短，兩隻手腕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book18.org
「舉起來看看。」book18.org
我把手舉到胸前。鏈條繃直了。book18.org
「放下。第三樣。」book18.org
乳夾。book18.org
他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推，兩隻乳房從蕾絲底下露出來。空氣碰到乳頭的時候它們已經立起來了。他拿起乳夾，彈簧張開，橡膠墊對準左邊乳頭，鬆手。 嗯——book18.org
夾子咬住的瞬間我的肩膀往前縮了。彈簧的力道比想像中大，乳頭被兩片橡膠墊擠扁，持續的壓迫感從胸口往肋骨擴散。book18.org
右邊。同樣的力道。兩個夾子之間的鏈條垂在胸前，鈴鐺掛在正中間。我呼吸的時候胸口起伏，鈴鐺就跟著晃，發出細碎的響。book18.org
叮。叮。叮。book18.org
「第四樣。」book18.org
口球。紅色的圓球，比桌球大一圈。他把球抵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我張開嘴。球被推進來，撐開牙齒，壓住舌頭。嘴角被撐到最大，下頜骨酸脹。他把皮帶繞到腦後扣緊。book18.org
「唔——」book18.org
說不出話了。舌頭被球壓著動不了，唾液開始在口腔里積聚，從球的兩側和嘴角往外滲。book18.org
「最後一樣。」book18.org
眼罩。黑色的寬幅布料蓋住眼睛，鬆緊帶卡在後腦。book18.org
全黑了。book18.org
什麼都看不見。只剩聲音和觸覺。鈴鐺在胸前叮叮響，口球撐著嘴巴，手銬的鏈條在手腕間晃，項圈箍著脖子。book18.org
「好了。」孫磊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都看見了。」book18.org
他不是在跟我說話。book18.org
「規矩跟之前一樣，我分配。新來的兩個——李凱，你左邊胸。趙鵬，右邊。陳浩，後面。何宇，下面。張偉，嘴。周逸飛跟劉子軒，腿和腳。」book18.org
腳步聲散開了。八個方向。book18.org
第一雙手落在左邊乳房上。生疏的，手心滾燙，碰到乳夾的鏈條撥了一下，鈴鐺響了。book18.org
第二雙手落在右邊。力氣更大，直接握住整個乳房往上托，乳夾被帶動，夾口在乳頭上擰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唔……！book18.org
第三雙手從後面貼上臀部。絲襪被扯下來，丁字褲的細帶被勾住往旁邊撥開。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book18.org
第四雙手——何宇的——從前面伸到兩腿之間。指尖碰到的時候我的大腿夾緊了，但兩側各有一個人的膝蓋頂著，夾不住。他的手指撥開，找到入口，兩根指頭直接推了進去。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第五雙手捧住我的下巴。口球撐著嘴，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那雙手上。張偉的聲音在耳邊：「操，好多口水。」book18.org
第六雙手和第七雙手同時抓住我的小腿。高跟鞋被脫掉了，絲襪從腳上褪下來，腳趾暴露在空氣里。一隻腳被抬起來，腳心被舌頭舔過。book18.org
七個觸碰點同時運作。胸口的鈴鐺叮叮叮叮響個不停，乳夾隨著別人揉捏的動作來回拉扯乳頭。何宇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找上次那個位置。後面的手指也在往裡探。嘴裡的口球讓我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上，滴在胸前。book18.org
唔……嗯唔……book18.org
看不見。說不出話。手被銬著舉不到任何地方。只能站著，被八雙手同時摸遍全身。book18.org
鈴鐺一直在響。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何宇，慢點。」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放慢了。book18.org
「李凱，夾子別碰，碰鏈子就行。」book18.org
左邊乳房上的手改成撥弄鏈條。每撥一下，夾口就在乳頭上輕微震動，酥麻從乳尖竄到肋骨。book18.org
他在指揮。book18.org
我站在八個人中間，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有鈴鐺的聲音告訴我自己還在呼吸。book18.org
唾液已經流到了胸口。book18.org
我的腰塌下去，臀部往後送了一截。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正貼在臀縫之間，被我這一頂，指尖直接滑進了更深的位置。他的呼吸聲從後面傳來，粗重了一倍。book18.org
「操，她自己往後蹭的。」book18.org
鈴鐺因為這個動作劇烈地晃起來。叮叮叮叮，連成一串，比剛才密了三倍。乳夾隨著胸口的起伏拉扯著乳頭，每一下都把酥麻往肋骨深處送。book18.org
「她動了。」李凱的聲音，帶著慌。他的手從左邊乳房上縮回去了一瞬。 「沒事。」孫磊的聲音。「她想要。繼續。」book18.org
李凱的手又貼回來了。這次握得更緊，五根手指陷進乳肉里，把乳房擠出指縫。book18.org
陳浩在後面膽子大了。他的手指從臀縫滑到更下方，碰到了後面那個入口的邊緣。指腹在褶皺上打轉，試探著按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但前面是何宇。他的兩根手指還埋在裡面，我往前一彈，等於把自己更深地送到了他手上。他的指尖頂到了上壁那片粗糙的區域，指腹用力碾了一下。book18.org
兩頭同時。前面頂著，後面按著。book18.org
我的膝蓋軟了。站不住。身體往下墜的時候，兩側的人把我架住了。周逸飛和劉子軒一人一邊，手臂從腋下穿過去，把我的重量托著。book18.org
「站不住了。」張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他的手還捧著我的下巴，唾液從口球兩側淌下來，流過他的手指，滴在地上。book18.org
「趴桌上。」孫磊說。book18.org
幾雙手把我推向辦公桌。我的小腹撞到桌沿，上半身趴了下去。手銬的鏈條碰到桌面，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乳夾被壓在身體和桌面之間，鈴鐺悶在胸口底下，聲音變小了，變成了悶悶的嗡嗡。book18.org
臀部翹在桌沿外面。book18.org
「陳浩，繼續。」孫磊說。「何宇，換前面來。」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從裡面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水響。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空了。裡面突然什麼都沒有了。內壁收縮著，吸著空氣，又濕又空。book18.org
何宇繞到桌子前面。我趴著，臉側貼在桌面上，口球把嘴撐得酸痛，唾液在桌面上積了一小攤。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後腦勺，摸了一下頭髮。book18.org
「把頭抬起來。」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何宇的手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桌面上抬起來。唾液拉出一條絲，從嘴角連到桌面。book18.org
陳浩在後面。他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個位置。這次他沒有試探，直接用指尖按了進去。後面那個入口比前面緊得多，他的指節一點一點往裡擠，每進一分我的腰就往下塌一分。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後面被撐開的感覺從尾椎骨往上竄，酸脹的，帶著一點刺痛。我的腳趾在地磚上蜷起來，指甲摳著地面。book18.org
「她後面也濕了。」陳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前面流下來的。」book18.org
孫磊沒說話。book18.org
趙鵬的手一直在右邊乳房上。他比李凱安靜得多，手法也不一樣。他不揉，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夾的邊緣，輕輕往外拉。每拉一下，夾口就在乳頭上收緊一次，彈簧的力道把乳頭擠得發麻。book18.org
「孫磊。」趙鵬開口了，聲音很低。「她在抖。」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確實在抖。從大腿根開始，一直抖到小腿肚。前面空著，後面被陳浩的手指占著，乳頭被夾子持續壓迫，嘴裡塞滿了球，眼前全是黑。所有的感覺都堆在一起，沒有出口。book18.org
「何宇。」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何宇的手從我下巴上移開了。幾秒鐘的安靜。然後一個溫熱的、濕潤的東西貼上了我的臉頰。book18.org
他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他的性器抵在口球旁邊，蹭過嘴角流出來的唾液。口球堵著嘴，他進不來。 「把口球解了。」孫磊說。「換那個。」book18.org
何宇的手繞到我腦後，解開口球的皮帶扣。球從嘴裡滑出來的瞬間，下頜骨酸得幾乎合不攏。唾液失去了阻擋，大股大股地從嘴角湧出來，淌在桌面上。 「啊……」book18.org
第一個完整的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沙啞的，帶著水氣。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閉嘴，何宇的東西就頂了進來。book18.org
硬的，燙的，帶著腥氣。龜頭抵住舌面，往裡推了兩寸。我的嘴剛被口球撐了十幾分鐘，合不攏，牙齒碰不到他。他就這麼卡在我嘴裡，不動了。book18.org
「含著。」孫磊說。book18.org
後面陳浩的手指開始動了。一進一出，慢的，每次抽出來再推進去的時候都帶著一聲悶響。前面嘴裡塞著何宇的東西，後面被陳浩的手指占著，乳頭被夾子壓著，鈴鐺在胸口底下悶響。book18.org
我趴在自己批了三年試卷的辦公桌上，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從眼罩底下滲出來，從嘴角淌下來，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片。book18.org
孫磊始終沒碰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某個角落傳來，平穩的，不急不慢的：book18.org
「慢點。別讓她這麼快就完。」book18.org
我把臉往左邊偏了一下。何宇那根東西從嘴角滑出去，龜頭蹭過下唇，帶出一條混著唾液的絲，斷了，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嘴終於空了。下頜酸得發抖，合不攏。我大口喘氣，空氣灌進喉嚨里，涼的，帶著辦公室里八個人的汗味。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啞得我自己都沒認出來。book18.org
所有的手都停了。陳浩在後面的手指也停了，埋在裡面沒動。安靜了兩秒。鈴鐺還在胸口底下悶響，因為我在喘，胸口一起一伏。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怎麼了？」孫磊的聲音。不急，不慌。book18.org
我把額頭抵在桌面上，唾液從嘴角往下淌，積在下巴尖上。眼罩底下的眼眶是濕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book18.org
「怎樣都行。」我說。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口氣。「但是——不能用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三秒。五秒。有人挪了一下腳，鞋底蹭地磚的聲音。book18.org
「嘴也不行？」孫磊問。book18.org
「嘴……可以。」book18.org
「後面呢？」book18.org
「手指可以。雞巴不行。」book18.org
「前面也不行？」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把這個字咬得很重。趴在桌上，眼睛蒙著，手銬著，乳頭被夾子壓著，後面還塞著陳浩的手指——但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的聲音是穩的。book18.org
孫磊沒立刻回答。book18.org
「行。」他說。語氣平的，聽不出情緒。「聽見了吧，都。」book18.org
「操。」陳浩在後面低聲罵了一句。他的手指從裡面抽出來，帶著一聲濕漉漉的悶響。「那還能幹嘛。」book18.org
「能幹的多了。」孫磊說。「把她翻過來。」book18.org
幾雙手把我從趴著的姿勢翻成仰躺。後背貼上桌面，乳夾不再被壓著了，鈴鐺重新開始晃。叮叮叮。兩條腿垂在桌沿外面，被人分開，膝蓋被按住。book18.org
「李凱、趙鵬，夾子拉起來。」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捏住乳夾的鏈條往上提。鏈條繃直，帶著鈴鐺和兩個夾口一起往上拽。乳頭被拉長，彈簧的力道在拉扯中收得更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沒遮沒擋的。口球不在了，嘴是空的，什麼都攔不住。book18.org
「何宇，用手。前面。」孫磊繼續分配。「陳浩，你也用手，後面繼續。周逸飛，舔她。劉子軒，腳。張偉——」book18.org
「我幹嘛？」book18.org
「把口球塞回去。」book18.org
張偉的手摸到我的下巴。紅色的球又抵在嘴唇上了。我剛張嘴想說什麼，球就被推了進來。牙齒被撐開，舌頭被壓住，剛恢復的說話能力又沒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皮帶扣在腦後扣緊。book18.org
「她說了怎樣都行。」孫磊的聲音。「嘴也算。」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重新探到兩腿之間。這次是三根。他沒有猶豫，直接推了進去，指根全部沒入。內壁被撐開，包裹著他的手指收縮。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也回來了。後面那個入口已經被他之前開拓過，這次進去容易了一些。一根，然後是兩根。前後同時被手指填滿，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 周逸飛的舌頭貼上了大腿內側。濕熱的，從膝蓋窩一路往上舔，舔到腿根，舔到何宇手指旁邊。他的舌尖碰到了陰蒂。book18.org
我的腰彈起來了。book18.org
「按住她。」孫磊說。book18.org
兩雙手按住我的胯骨，把我釘在桌面上。周逸飛的舌頭開始在陰蒂上打轉，何宇的三根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陳浩的兩根手指在後面抽送，乳夾的鏈條被持續向上拉著，鈴鐺在半空中瘋狂地響。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口球堵著嘴，聲音全悶在喉嚨里。唾液從球的兩側湧出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流進頭髮里。眼罩底下的淚水也在流，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手銬的鏈條在桌面上嘩啦嘩啦響。我的手想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到，只能攥著自己的手指，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又來了。這次近了很多，就在我耳邊。book18.org
「不插進去。」他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但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 他的手指勾住項圈的D環，往上提了一下。項圈勒緊脖子，喉嚨被壓迫，呼吸短了半拍。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鈴鐺還在響。book18.org
叮。叮。叮。book18.org
何宇的手指抽出去了。那三根手指離開的時候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空的，濕的，涼風灌進來。book18.org
然後一個滾燙的東西抵在了大腿內側。book18.org
不是手指。太粗了，太硬了，帶著跳動的熱度，一下一下地搏動著。龜頭蹭過大腿根的嫩肉，留下一道濕痕。book18.org
另一根貼上了小腹。從肚臍下方往下滑，沿著恥骨的弧度蹭過去，頂端碰到了陰蒂上方。book18.org
第三根。從後面。陳浩的手指撤了，換成了一個更粗更燙的東西卡在臀縫之間，上下磨蹭。book18.org
我的身體僵了。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口球堵著嘴，聲音全悶在喉嚨里。我拚命搖頭，手銬的鏈條在桌面上嘩啦響，雙手想推開什麼但夠不到任何人。鈴鐺因為掙扎瘋狂地叮叮作響。book18.org
「她不讓。」周逸飛的聲音，遠遠的，帶著猶豫。book18.org
「嘴堵著呢，聽不清。」陳浩在後面說。他的肉棒頂著臀縫往下滑，龜頭碰到了後面入口的邊緣。「剛才不是說怎樣都行嗎。」book18.org
「她說了不能插。」周逸飛又說。book18.org
「那是之前說的。」book18.org
我的腿在掙扎。膝蓋想併攏，但兩側各有一個人按著。大腿內側那根東西還在蹭，從腿根一直蹭到穴口邊緣，龜頭碰到了陰唇，撥開，又退回去。反覆地，故意地，在入口處打轉。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我把頭往左右甩。眼罩底下全是淚水，口球兩側的唾液甩出去，濺在桌面上。手銬的鏈條繃到最緊，手腕上的絨布墊被勒出了痕。book18.org
「孫磊。」何宇的聲音。「她真不讓。」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響起來，很平：「陳浩。」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陳浩沒有任何猶豫。他的胯往前一送，龜頭從後面那個入口擠了進去。 唔——！！book18.org
我的腰彈起來，整個人在桌面上弓成一個弧。後面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粗了三倍，括約肌被強行頂開，酸脹從尾椎骨炸開來，竄上脊柱。book18.org
「操，好緊。」陳浩的聲音發抖。他的手掐住我的胯骨，往裡又推了一寸。 鈴鐺在胸口瘋響。我的身體在桌面上扭動，但到處都是手。按住肩膀的，按住膝蓋的，按住胯骨的。哪裡都動不了。book18.org
「前面誰來。」孫磊說。book18.org
「我。」何宇。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在前面的入口。那裡已經濕透了，被手指操了十幾分鐘，內壁又軟又滑。他頂進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整根沒入，一直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前後同時被填滿。中間那層薄壁被兩根肉棒從兩側擠壓，每一次抽動都能感覺到另一邊的存在。陳浩在後面開始動了，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把括約肌往外翻。何宇在前面頂著不動，等陳浩的節奏。book18.org
「一起。」孫磊說。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動了。一進一出，交替著。前面退的時候後面進，後面退的時候前面頂。我的身體被兩根東西來回推搡，在桌面上前後滑動。乳夾的鏈條被李凱拉著，每滑動一次乳頭就被拽一下。book18.org
唔……啊唔……唔……book18.org
口球把所有聲音都壓成了含糊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湧出來，流進耳朵里。眼罩底下的淚水浸透了布料，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髮際線。book18.org
我的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掐到發麻。book18.org
手銬的鏈條還在響。鈴鐺還在響。身體在兩根肉棒之間被來回填滿又抽空，內壁痙攣著收縮，不受控制地吸緊。book18.org
「她夾得好緊。」何宇喘著氣說。「比手指緊多了。」book18.org
「後面更緊。」陳浩的聲音斷斷續續。「操，要射了。」book18.org
「忍著。」孫磊的聲音。冷的。「還沒輪到你射。」book18.org
陳浩的動作慢下來了。但沒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停一秒，再退出來。後面的入口已經被操開了，不再那麼緊，但每次深入的時候酸脹感還是從尾椎骨往上竄。book18.org
我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認輸。是因為動不了。到處都被按著、填著、夾著、堵著。唯一能動的只有手指，在手銬里攥著拳頭，指甲嵌在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勾住項圈的D環，又提了一下。皮革勒緊脖子，呼吸變淺。 「黃老師。」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你說不行的。」book18.org
鈴鐺叮叮響著。book18.org
「但你裡面在吸。」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我想動的。是身體自己在找那個節奏。何宇往裡頂的時候，我的胯迎上去了半寸。陳浩從後面抽出來的時候，我的臀往後追了一下。book18.org
鈴鐺的聲音變了。從剛才雜亂的叮叮叮，變成了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響。跟著抽送的頻率，跟著我腰部起伏的弧度。book18.org
「她在動。」趙鵬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看到了。」孫磊。book18.org
何宇感覺到了。他的手掐住我的大腿根，停了一拍，等我的腰自己送上來。我送上來了。胯骨抬起，內壁裹著他的肉棒往深處吞了一截。他悶哼了一聲，指尖陷進我大腿的肉里。book18.org
「操。」他第一次罵了髒話。「她自己在吸。」book18.org
後面陳浩也感覺到了。他試著不動，停在裡面。我的身體往後蹭了一下，臀肉貼著他的小腹磨了半圈。他的呼吸全亂了，雙手抓住我的腰，指節發白。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變得有規律了。每一次我的腰迎上去，前面就發出一聲濕漉漉的悶響。何宇開始配合我的節奏，我送上來他就頂進去，我落下去他就退出來。兩個人的動作咬合在一起，像齒輪。book18.org
陳浩在後面也找到了節奏。和何宇錯開半拍，前面進的時候後面退，後面進的時候前面退。我的身體被兩根東西交替填滿，沒有一秒是空的。book18.org
李凱拉著乳夾鏈條的手鬆了一些。鈴鐺垂下來，隨著我胸口的起伏自己晃。叮。叮。叮。每一聲都踩在抽送的節拍上。book18.org
「放開她的腿。」孫磊說。book18.org
按住我膝蓋的手鬆了。book18.org
我的腿沒有併攏。大腿反而張得更開了，膝蓋彎起來，腳跟蹬在桌沿上，找到了一個能讓腰更好發力的角度。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看見沒。」孫磊的聲音。「腿自己打開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口球堵著嘴，這聲嗚咽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我的臉燒得厲害，眼罩底下的淚水又湧出來一波。但腰沒停。身體還在跟著那個節奏動，胯骨一下一下地迎上去，內壁一收一放地裹著何宇的肉棒。book18.org
「加快。」孫磊說。book18.org
何宇的速度提上來了。從剛才的慢磨變成了快速的頂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陳浩跟著加速，後面的抽送變得又快又淺，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我的腰跟不上了。太快了。身體想迎合但節奏被打亂，只能被動地承受兩個人的衝撞。桌面在晃，桌腿在地磚上吱嘎響。乳夾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拉扯著乳頭，鈴鐺響成了一片。book18.org
「她快了。」何宇喘著說。「裡面在抽。」book18.org
我的小腹在收緊。一股熱流從下腹往上涌，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腳趾蜷起來，蹬在桌沿上，把自己的腰往上頂。book18.org
「停。」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何宇停了。陳浩停了。所有人都停了。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那股熱流被硬生生截斷了。內壁痙攣著收縮，吸著何宇的肉棒不放，但他一動不動。後面陳浩也埋在最深處不動了。我的腰還在往上頂，胯骨在空中畫圈，想要摩擦，想要繼續，但兩個人都被孫磊的一個字釘死了。book18.org
「看看她。」孫磊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剛才說不行的人。」book18.org
我的腰還在動。停不下來。身體在桌面上扭著，手銬的鏈條嘩啦響，鈴鐺叮叮響，口球後面的嗚咽聲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想要就自己動。」他說。「讓他們看看黃老師是怎麼求的。」book18.org
我的腰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動了。book18.org
胯骨往上送，內壁裹著何宇的肉棒往裡吞。臀部往後磨，夾著陳浩的東西轉了半圈。book18.org
鈴鐺響得更急了。book18.org
我的拳頭還攥著。指甲還嵌在掌心裡。book18.org
但腰沒停。book18.org
我收緊了。book18.org
小腹用力，盆底的肌肉絞成一團，內壁像攥拳頭一樣箍住何宇那根東西。一層一層地收，從穴口到最深處，把他整根裹死。book18.org
何宇的呼吸斷了一拍。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的手指掐進我大腿肉里，腰往前頂了一下，是本能的反應。我沒松，繼續收。內壁一波一波地痙攣，有節奏地吸著他，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擠。book18.org
何宇的腿在發抖。我感覺得到，他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肌肉在跳。他的肉棒在裡面漲了一圈，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快了。再夾幾下他就撐不住。book18.org
我又收緊了一次。狠的，把所有力氣都用在那一圈肌肉上。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孫磊——我、我快——」book18.org
何宇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想退出來，胯往後撤了半寸。我的腿勾住了他的腰。腳跟蹬在他後腰上，把他卡在裡面不讓走。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拔出來。」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何宇想退。我的腿夾得更緊了，腳踝交叉鎖在他腰後面。內壁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她勾著我——」何宇的聲音快哭了。book18.org
椅子腿刮過地磚的聲音。孫磊站起來了。book18.org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膝蓋。不是溫柔的按，是往兩邊掰。我的腿被他強行從何宇腰上扯開，腳踝的交叉被拆散，膝蓋被按到桌面兩側。book18.org
何宇立刻退了出來。肉棒從裡面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股熱流，淌在桌面上。 空了。前面空了，後面陳浩也跟著退了出來。book18.org
兩個洞同時被抽空。內壁還在痙攣，吸著空氣，收縮著，什麼都抓不住。 唔——book18.org
「聰明。」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就在頭頂。他的手還按著我的膝蓋，把我的腿固定在大張的姿勢。book18.org
「想讓他射了就完了，是不是。」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得嚇人。沒有怒氣，沒有嘲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黃老師。」他鬆開了我的右膝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碰到了穴口邊緣。那裡濕得一塌糊塗，何宇的前液混著我自己的水，黏膩地糊了一片。 他的手指沒有進去。只是在入口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你以為射了就結束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離開了。book18.org
「換人。」他說。「張偉，你來前面。李凱，後面。」book18.org
新的腳步聲靠近了。褲鏈拉開的聲音。一根新的、不同溫度的東西抵在了穴口。book18.org
「這次誰射了都不停。」孫磊的聲音。「射完換下一個。九個人，輪著來。」book18.org
我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掌心裡已經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凹痕。book18.org
鈴鐺在胸口叮叮響著。book18.org
張偉頂了進來。比何宇粗，進入的角度不一樣，龜頭刮過內壁上方那片粗糙的區域。我的腰彈了一下，又被按住了。book18.org
「這回別夾了。」孫磊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夾一次，加一個人。」book18.org
李凱從後面進來了。比陳浩細，但更長，一直頂到了深處。前後再次被填滿。book18.org
鈴鐺響著。book18.org
我的拳頭沒松。book18.org
我鬆開了拳頭。book18.org
手指一根一根展開，掌心裡那幾道指甲印還熱著，但力氣已經從身體里抽走了。腰落下去，後背貼平桌面，兩條腿垂在桌沿外面，不再蹬，不再勾，不再夾。book18.org
所有肌肉同時鬆了。book18.org
張偉還在前面動。他頂進來的時候，內壁沒有收縮，沒有吸，只是鬆鬆地包著他，濕的，軟的，不給任何回應。他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怎麼了？」book18.org
沒人回答他。他又頂了兩下，龜頭撞在深處，我的身體晃了一下，是被撞的，不是迎合的。鈴鐺響了一聲，很輕，馬上又安靜了。book18.org
李凱在後面也感覺到了。他的手扶著我的胯骨，抽送了幾下，裡面鬆了，不再絞他。他慢下來，最後停了。book18.org
「孫磊。」李凱的聲音有點慌。「她不動了。」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只有張偉還在機械地動著，啪嘰、啪嘰，水聲單調地響，沒有任何身體配合的聲音。鈴鐺掛在胸口，安安靜靜的，一聲不吭。book18.org
腳步聲。孫磊走過來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臉頰。順著顴骨往下滑，滑到下巴，捏住。口球兩側的唾液沾了他一手。他把我的臉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book18.org
「睜眼。」book18.org
眼罩蒙著。他知道我睜不睜眼他看不見。但他還是說了。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反應。眼皮垂著，眼罩底下的淚水已經乾了，只剩下鹽漬黏在睫毛上。book18.org
「張偉，停。」book18.org
張偉退出來了。肉棒從裡面滑出去，帶著一聲濕響。前面空了。李凱也退了。後面也空了。兩個洞同時敞著，什麼都流出來，淌在桌面上，順著桌沿往下滴。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四肢攤開，像被人丟在桌上的一件衣服。呼吸很淺，很慢，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來。鈴鐺一動不動。book18.org
「黃老師。」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鬆開了我的下巴。指尖往下，碰了一下鎖骨，再往下，碰到乳夾的金屬邊緣。他捏住左邊那隻夾子，擰了半圈。彈簧收緊，金屬齒咬進乳頭的肉里。book18.org
疼。book18.org
我的眉頭皺了一下。只有眉頭。身體其他地方沒動。book18.org
「還活著。」陳浩在旁邊說。有人笑了一聲，很短，馬上被安靜吞掉了。 孫磊鬆開了夾子。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平平地按著，感受呼吸的起伏。 「黃老師。」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放低了，只有我能聽見的距離。「裝死沒用。」book18.org
他的手從小腹往下滑。指腹碾過恥骨，碰到陰蒂。濕的，腫的，剛才被周逸飛舔了很久又被何宇的恥骨磨了很久的那顆小東西，現在暴露在空氣里，又脹又敏感。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上面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我的大腿抖了一下。book18.org
「看。」他的聲音帶著確認的意味。「身體還是有反應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離開了。book18.org
「繼續。」他對其他人說。「她不動沒關係。換陳浩和趙鵬。」book18.org
新的腳步聲靠近。褲鏈聲。一根新的肉棒抵在穴口。book18.org
我躺著。眼睛閉著，嘴堵著，手銬著。鈴鐺安靜地掛在胸口。呼吸很淺。 陳浩進來了。book18.org
我沒有夾他。沒有迎合。沒有動。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聲音很單調。肉撞肉的悶響，沒有水聲配合，沒有呻吟回應，沒有鈴鐺伴奏。辦公室里只剩下陳浩一個人的喘息和皮膚拍打的節奏。book18.org
趙鵬從後面進來了。更粗。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酸脹，但我沒有繃緊，沒有叫，只是承受著。book18.org
兩個人在我身體里進出。book18.org
我躺在桌上，呼吸平穩。book18.org
拳頭沒有再攥起來。手指鬆鬆地攤在桌面上，手銬的鏈條垂著，不響了。 鈴鐺也不響了。book18.org
整個辦公室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男孩子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孫磊站在旁邊，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她不掙扎了。比掙扎還難搞。book18.org
「何宇。」他開口了。「去拿那個鏈子。把鈴鐺拉起來。」book18.org
鈴鐺被人從胸口提起來。鏈條繃直，乳頭被向上拽。book18.org
叮。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我躺著。陳浩在裡面動了多久我不知道。book18.org
時間變成了一種黏稠的東西，裹在身上，分不清過了五分鐘還是十五分鐘。只有聲音在變。陳浩的喘息越來越急，最後悶哼了一下，退出去了。熱的液體射在我大腿內側，順著皮膚往下淌。book18.org
「操，跟日充氣娃娃似的。」他提褲子的時候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沒人接話。book18.org
「下一個。」孫磊的聲音。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換了誰我分不清。粗細不同，角度不同，但感覺都差不多。進來，動，喘，射，退出去。熱的東西一股一股地留在我身體里或者身體外面。大腿上，小腹上，後腰上。book18.org
第三個人的時候，後面也換了人。更粗的東西撐開括約肌，酸脹感從尾椎往上泛。我的眉頭動了一下，僅此而已。book18.org
鈴鐺偶爾響一下。不是我動的，是他們撞的。book18.org
到第四個人的時候，有人開始聊天了。book18.org
「她真不動啊。」張偉的聲音，在遠處。book18.org
「你快點行不行。」陳浩催促誰。book18.org
「差不多了吧。」周逸飛。他的聲音從始至終都在角落裡，沒靠近過。 孫磊沒說話。book18.org
第五個人射在了我肚子上。精液落在皮膚上的溫度已經分辨不出是誰的了。口球兩側的唾液乾了一層又濕一層，糊在臉頰上。眼罩底下的眼睛一直閉著，沒睜開過。book18.org
桌面上濕了一大片。後背貼在上面，黏膩的，涼的。手銬的鏈條垂在桌沿，偶爾被誰的胳膊碰到，發出一點金屬聲。book18.org
「我不上了。」周逸飛的聲音。book18.org
「我也……算了。」劉子軒。他從頭到尾沒有插入過，一直在角落裡。 孫磊的腳步聲走到桌邊。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臉頰，撥開黏在嘴角的唾液和頭髮。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下，碰到項圈的金屬扣。指甲在皮革上颳了一下。book18.org
「收拾。」他對其他人說。book18.org
有人在拉褲鏈。有人在找鞋。椅子被推回原位的聲音，窗簾被拉開一條縫的聲音。book18.org
孫磊的手伸到我腦後，解開了口球的系帶。球體從嘴裡滑出來的時候，下頜酸得合不攏。唾液混著什麼東西從嘴角流下來，我沒擦。book18.org
他沒摘眼罩。沒解手銬。book18.org
「明天同一時間。」他對其他人說。book18.org
腳步聲往門口走。一個，兩個，五個，七個。門開了，走廊里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被人噓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空調的嗡嗡聲。book18.org
我躺在桌上。眼罩蒙著，手銬銬著，項圈戴著，乳夾還夾著。鈴鐺垂在胸口兩側，涼的。身上到處都是乾涸的和半乾的液體，大腿之間的還在往外淌。 嘴終於能合上了。下頜的肌肉酸痛，合攏的時候牙齒磕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手指動了一下。手銬的鏈條響了。book18.org
他把鑰匙留在桌上了。金屬碰桌面的聲音，在他走之前，很輕的一下。 我側過身，手銬的鏈條夠到了桌面右側。指尖碰到了冰涼的小鑰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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