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規原因，個人擅自把年齡提到16歲book18.org
【淫賤騷貨教師的自我墮落】（1）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2026/6/1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30282book18.org
黃曉芹，三十八歲，初中部數學教研組組長。book18.org
在外國語，提起黃老師，學生和同事的第一反應都是同一個字——冷。 她總是那副樣子：黑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深色包臀裙勾出腰臀的弧線，肉色絲襪裹著筆直的小腿，腳踩七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走在走廊里「篤篤篤」地響。她從不穿顏色鮮艷的衣服，永遠是黑、灰、深藍，像一把收攏的傘，嚴絲合縫，不給人窺探的縫隙。book18.org
她上課從不笑，講題乾脆利落，粉筆字寫得又快又硬，誰要是走神被她點到名，那雙鏡片後面的眼睛掃過來，能讓人脊背發涼。辦公室里，男教師跟她搭話，她最多點個頭，嘴角的弧度從未超過三毫米。年輕的體育老師曾經開玩笑說「黃姐你笑一個唄」，她連眼皮都沒抬，「把你們班體測不及格的名單發我」。 但沒人知道的是——book18.org
包臀裙底下，她穿的是丁字褲。那根細細的布條嵌在臀縫裡，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某種隱秘的存在。這是她唯一的、不為人知的放縱。book18.org
黃曉芹出身普通，父親是鄉鎮中學的退休教師，母親務農。她靠自己考上師範，畢業後分配到這所學校，從普通教師一步步做到教研組長。十五年了，她的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沒有緋聞，沒有把柄，沒有任何可以被人拿捏的東西。book18.org
她離過一次婚。前夫是銀行職員，結婚三年，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之後她再沒談過。同事們猜測她是「心氣高」，其實不是。book18.org
是沒有人配得上她想要的那種……關係。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什麼。只是偶爾深夜批完作業，關上檯燈，黑暗裡會有某種模糊的渴望浮上來——被注視，被圍困，被剝奪所有的體面和從容，被迫在眾人面前露出她從未展示過的樣子。然後她會猛地睜開眼，把這個念頭按死。 第二天照常七點到校，照常板著臉走進教室，照常做那個無懈可擊的黃老師。book18.org
教室的門被我推開，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聲音清脆。book18.org
嗡嗡的說話聲像被人擰了開關，瞬間滅了。四十六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又迅速低下去，翻書的翻書，坐正的坐正。有個後排的男生動作慢了半拍，手裡攥著的手機往抽屜里一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沒看他。book18.org
教案放在講台上，翻開，粉筆拿起來，轉身在黑板上寫了四個字：第三單元。book18.org
「翻到第四十七頁，」我說，聲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靜得連後排都聽得清清楚楚，「從例題一開始默讀，八分鐘後我抽查。」book18.org
嘩啦啦的翻書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我靠在講台邊，目光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九月初的陽光從左邊的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桌上，也照在那些低著的腦袋上。有幾個男生的頭髮長了，劉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前排的課代表坐得筆直，書翻到了正確的頁碼，嘴唇微微翕動，在認真默讀。第三排靠窗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周什麼——眼睛盯著書本，但瞳孔沒在動，明顯在走神。book18.org
我沒點他。早讀課，犯不著。book18.org
講台上站了一會兒，我彎腰去拿粉筆盒底下壓著的班級日誌。彎下去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包臀裙的布料在大腿後側繃緊了一下，絲襪和裙子內襯之間有輕微的摩擦。book18.org
操。book18.org
後排第二組，一個男生的目光從書本上抬起來，停了不到一秒，又落回去。他旁邊那個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兩個人的肩膀同時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直起身，翻開班級日誌，面無表情地在上面寫下日期。book18.org
「周逸飛。」book18.org
第三排靠窗那個男生猛地一抖，「到！」book18.org
「讀。」book18.org
他站起來，書舉到胸口的位置，磕磕巴巴地開始念例題。聲音發虛，明顯剛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坐下。」我在他念到第三行的時候打斷了他，「課後把這一頁抄三遍，明天交。」book18.org
「……是。」他縮著脖子坐下去，耳朵尖紅了一片。book18.org
教室里更安靜了。連翻書都變得小心翼翼，像是怕弄出聲響。book18.org
我重新靠回講台邊，雙臂交叉在胸前。這個姿勢我做了十五年，自然得像呼吸一樣。手臂壓在胸口，把襯衫領口收得更緊，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但我知道他們在看。book18.org
16歲的男孩子，目光像是長了鉤子。他們看我的方式跟看別的女老師不一樣。別的女老師穿運動鞋、寬鬆T恤，扎個馬尾就來上課了。而我——包臀裙，絲襪，高跟鞋，頭髮盤起來露出後頸。book18.org
我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從不會因為這個改變任何東西。這是我的衣服，我的習慣，我的鎧甲。他們愛看就看，看完了該做題做題，該考試考試。我的課堂上，沒有人敢越雷池半步。book18.org
「時間到，」我看了眼手錶，「第一排，從左到右，每人背一道例題的解題步驟。背不出來的，站到下課。」book18.org
第一排五個學生同時緊張地翻書，嘴唇動得飛快，試圖在被點到之前多記幾個字。book18.org
窗外的梧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移了一寸，照在我的小腿上，絲襪表面泛出一層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後排有個男生的目光又飄過來了。book18.org
我沒抬頭，但我知道。book18.org
我合上班級日誌，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周逸飛，下課來我辦公室。」book18.org
聲音不重，但教室里安靜得這句話每個字都砸在地上似的。周逸飛的脊背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好的，黃老師。」book18.org
旁邊幾個男生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前排的課代表低下頭，假裝在看書，耳朵卻微微側著。book18.org
我沒再多說什麼，拿起教案，轉身走出教室。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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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在三樓東頭，推門進去，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教物理的老張在泡茶，教英語的小李對著電腦打字。我走到自己的工位，把教案放下，拉開椅子坐好。book18.org
「曉芹，今天第一節就發火了？」老張端著茶杯，笑呵呵地搭話。book18.org
「沒發火。」我打開抽屜拿紅筆，「正常教學。」book18.org
「行行行，」老張識趣地縮回去，「你們班那幫小子確實該管管。」book18.org
我沒接話，低頭開始批昨天收上來的周測卷子。紅筆划過去，一個叉，兩個叉，三個叉。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計算過程跳了兩步，答案倒是蒙對了。我在旁邊寫了個「過程？」，翻到下一張。book18.org
八點整，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走廊里瞬間熱鬧起來，腳步聲、笑鬧聲、桌椅挪動的聲音混成一團。我繼續批卷子，沒抬頭。book18.org
大概過了兩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三下。很輕，帶著猶豫。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周逸飛側著身子擠進來。一米七出頭的個子，校服拉鏈拉到胸口，裡面露出白色T恤的領子。他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校服下擺，目光在地面上游移。book18.org
「過來。」我放下紅筆，往椅背上一靠。book18.org
他走過來，站在我辦公桌前面，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低著頭，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book18.org
「……因為早讀課走神。」他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抬頭說話。」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睛有點紅，嘴唇抿得緊緊的。16歲的男孩子，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嬰兒肥，但下頜線已經開始變得硬朗了。book18.org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會吧，照片的事只有幾個人……*book18.org
「周逸飛，」我摘下眼鏡，用鏡布慢慢擦著鏡片，「你這學期開學到現在，數學周測三次，成績分別是六十二、五十八、五十四。你自己看看這個趨勢。」 他的肩膀鬆了一下。松得很明顯。book18.org
我把眼鏡重新戴上，盯著他。book18.org
「你松什麼氣？」book18.org
他又僵住了。「沒、沒有，我……」book18.org
「我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分心了？」book18.org
「沒有。」回答得太快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辦公室里老張在喝茶，小李在打字，鍵盤聲噼里啪啦的。周逸飛站在那裡，像根被釘在地上的木樁，額頭開始冒細汗。book18.org
「行，」我拿起紅筆，重新低下頭批卷子，「抄寫的事別忘了。下次周測再低於六十，我請你家長來。」book18.org
「……知道了，黃老師。」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快得像在逃。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開口了。book18.org
「周逸飛。」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整個人頓住，慢慢轉過來。book18.org
「你校服裡面穿的什麼？」book18.org
「……白、白T恤。」book18.org
「校規第三條，校服內著裝不得外露。把拉鏈拉上去。」book18.org
他低頭，手忙腳亂地把拉鏈拉到脖子根，「對不起黃老師。」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門關上了。走廊里傳來他跑起來的腳步聲，越來越遠。book18.org
我繼續批卷子。紅筆尖在紙面上劃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剛才他鬆氣的那一下，太明顯了。book18.org
我叫他來辦公室，他怕的顯然不是成績的事。book18.org
那他怕什麼？book18.org
筆尖頓了一下，在卷子上留下一個多餘的紅點。我把那張卷子翻過去，繼續批下一張。book18.org
算了。16歲的男孩子，能有什麼事。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課代表林小棠發了條微信：**下課來辦公室一趟，帶上今天的作業本。**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那邊就回了個「好的黃老師！」後面跟著一個敬禮的表情包。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批卷子。book18.org
兩分鐘後，門又被敲響了。這次敲得比周逸飛響，節奏也利落。book18.org
「黃老師，我來了。」book18.org
林小棠抱著一摞作業本走進來，馬尾辮扎得高高的，校服拉鏈拉到頂，胸前別著課代表的胸牌。她把作業本放在我桌角，雙手交疊在身前，站得規規矩矩。 「坐。」我指了指旁邊的空椅子。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拉開椅子坐下來，只坐了半個屁股，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作業交齊了？」book18.org
「齊了，四十六本都在。」她頓了頓，「周逸飛的字寫得特別潦草，我看了一眼，好幾道大題都空著。」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沒接這個話頭，換了個方向。book18.org
「最近他跟誰走得近？」book18.org
林小棠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她的手指絞了一下校服下擺，很快又鬆開。book18.org
「他……跟後排那幾個男生玩得多。陳浩、劉子軒，還有隔壁班的一個，叫什麼我記不太清。」book18.org
「具體呢？」book18.org
「就是……」她斟酌著措辭，「下課經常湊在一起，看手機。有時候幾個人圍著一個手機笑，看到有人過來就鎖屏。」book18.org
我放下紅筆，摘下眼鏡擱在桌上，揉了揉鼻樑。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林小棠搖頭，聲音小了一點，「我問過一次，周逸飛說是打遊戲。但是……」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但是他們笑的那個樣子，」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讓她不太舒服的畫面，「不太像看遊戲。就是那種……嘿嘿嘿的笑。」book18.org
*那種男生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時才會有的笑。*book18.org
她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有一次，」林小棠壓低了聲音，往老張那邊瞟了一眼，確認他沒在聽，才繼續說，「上周四中午，我去教室拿東西，看到陳浩在用周逸飛的手機拍……拍什麼東西。我進去他們就收起來了，特別快。」book18.org
「拍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又搖頭，「但是手機是對著窗戶那個方向的。」book18.org
窗戶那個方向。初三（2）班的窗戶朝南，對著操場。操場再過去是教師停車棚，停車棚旁邊是通往教師辦公樓的那條小路。book18.org
每天中午，我從食堂走回辦公室，都會經過那條路。book18.org
我重新戴上眼鏡，看著林小棠。她的表情有點不安，嘴唇抿著，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行了，」我點點頭，「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別跟其他人提。」 「好的黃老師。」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聲輕響。走到門口又回頭，「黃老師，那個……您別太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紅筆。book18.org
對著窗戶方向拍。窗戶對著操場。操場對著我每天中午走的那條路。book18.org
幾個16歲的男生，湊在一起看手機，嘿嘿嘿地笑。book18.org
我把紅筆放下，拿起那摞作業本，開始一本一本地翻。翻到周逸飛那本的時候，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封面上寫著他的名字，字跡歪歪扭扭的。作業本的邊角被折過，有幾頁明顯是臨時趕出來的，墨跡都沒幹透就合上了，糊成一團。book18.org
我合上作業本，放回那摞里。book18.org
窗外的梧桐樹被風吹得嘩嘩響。辦公室里，老張的茶杯蓋碰了一下杯沿，發出清脆的「叮」。book18.org
我重新拿起紅筆，繼續批下一張卷子。book18.org
手很穩。book18.org
放學的鈴聲響過之後，我沒有收拾東西離開，而是站在講台旁邊，等著。 教室里亂鬨哄的，椅子拖地的聲音、拉書包拉鏈的聲音、男生女生互相喊著「走了走了」的聲音攪在一起。周逸飛把書往書包里一塞，拉鏈還沒拉好就站起來了，腳步往後門的方向邁。book18.org
「周逸飛，留一下。」book18.org
他的腳步停了。書包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半截，他伸手扶住，慢慢轉過身。 「黃老師……」book18.org
「等人走完。」book18.org
他站在座位旁邊沒動。旁邊經過的陳浩拍了一下他的肩，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周逸飛搖了搖頭。陳浩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說話，背著書包走了。 三分鐘後，教室里只剩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夕陽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把課桌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坐到第一排的課桌上，雙腿交疊，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了一下。book18.org
「過來坐。」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他挪過來，把書包放在地上，坐下。坐得很淺，隨時要站起來跑的姿勢。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指尖在校服褲子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緊張什麼？」book18.org
「沒、沒緊張。」book18.org
我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教室里很安靜，只有走廊遠處傳來零星的腳步聲和說笑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book18.org
「周逸飛，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手機里，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了，整個人定在那裡。額頭上開始冒汗，細密的一層，在夕陽底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book18.org
「黃老師，我真的不……」book18.org
「周逸飛。」我的聲音沒有提高，但他的嘴閉上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手機里，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嘴唇抿得發白，下巴繃緊了，腮幫子上的肌肉在動。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完全安靜了。整棟教學樓大概只剩下值日的學生和幾個加班的老師。窗外操場上有人在跑步，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book18.org
「是遊戲截圖。」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book18.org
「周逸飛，你看著我說話。」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掉眼淚。16歲的男孩子，死撐著最後那點面子。book18.org
*她到底知道多少？是林小棠說的嗎？還是陳浩那個大嘴巴……不行，不能說，說了就全完了……*book18.org
「是遊戲截圖。」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勁兒。book18.org
我看著他。book18.org
他看著我。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往下滑了一下——非常快，快到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從我的臉滑到我的領口，又彈回來。book18.org
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行。」我從課桌上下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在空教室里格外清脆。「那我換個問法。上周四中午，陳浩用你的手機，對著窗戶拍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臉白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變白，是一瞬間，血色從臉上褪乾淨了。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想好了再回答，」我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我不急。」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我站著。這個角度，他的視線正好平著我的腰腹。他把頭偏向一邊，不敢看我，耳朵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黃老師……」他的聲音發顫，「我、我能不能明天再……」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我……」book18.org
「周逸飛，」我退後一步，靠在講台邊上，雙臂交叉在胸前，「你是想跟我說清楚，還是想讓我把你爸媽叫來，當著他們的面說？」book18.org
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無聲的，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校服褲子上，洇出一小塊深色。book18.org
「別哭。」我說，「擦擦臉，慢慢說。」book18.org
他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是……是照片。」book18.org
「誰的照片？」book18.org
他沒回答。但他的目光又飄過來了，飄到我身上，然後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我知道答案了。book18.org
我拎著包下了樓，高跟鞋踩在樓梯上，一層一層往下。book18.org
教學樓一樓大廳已經沒什麼人了，值日生在拖地，拖把在地磚上發出濕漉漉的聲響。我從側門出去，沿著連廊往校門方向走。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校門口的花壇邊上，陳浩和劉子軒並排坐著。陳浩翹著二郎腿在玩手機，劉子軒背著書包站在旁邊，一隻腳踩著花壇沿子，不停地換重心。book18.org
他們在等周逸飛。book18.org
我走過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清楚，劉子軒先聽見了，抬頭一看，臉色立刻變了。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陳浩。book18.org
陳浩抬起頭，看見我，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他站起來，下意識地把手機往褲兜里塞。book18.org
「黃老師。」劉子軒先開口了，聲音發虛。book18.org
「陳浩，劉子軒。」我在他們面前站定，包挎在臂彎里，「跟我來。」 「黃老師，怎麼了？」陳浩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那種16歲男生覺得自己能矇混過關的笑。book18.org
「你想在校門口說？」我看了一眼門衛室的方向。保安老王正從窗戶里往外瞅，手裡端著搪瓷缸子。book18.org
陳浩的笑收了。book18.org
「走吧。」他扯了一下劉子軒的袖子。book18.org
我帶著他們往回走，拐進教學樓一樓盡頭的空教室。這間教室下學期才啟用，裡面桌椅都摞在牆邊，灰撲撲的。我推開門，日光燈「嗡」地亮了，白光照得人眼睛發酸。book18.org
「進來。關門。」book18.org
劉子軒關了門，兩個人並排站在門口，像兩根電線桿。陳浩的手還插在褲兜里，下巴微微抬著，但眼神在亂飄。劉子軒已經開始咬嘴唇了。book18.org
我把包放在旁邊的桌上，轉過身面對他們。book18.org
「周逸飛都說了。」book18.org
六個字。book18.org
劉子軒的膝蓋軟了一下，往旁邊踉蹌了半步。陳浩的下巴落下來了，嘴張開，又閉上。book18.org
「黃老師，什麼……什麼都說了？」劉子軒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沒拍！」陳浩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高了一截，「是周逸飛自己——」 「陳浩。」我打斷他，「用誰的手機拍的，誰按的快門，周逸飛說得清清楚楚。你現在跟我撒謊，是覺得我會信你，還是覺得我查不到？」book18.org
他的嘴閉上了。喉嚨動了一下，臉上那層油滑的勁兒一點一點在剝落。 *完了完了完了，周逸飛那個廢物全招了……*book18.org
「劉子軒。」我把目光轉向另一個。book18.org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直了，「到！」——喊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大概是被嚇糊塗了。book18.org
「你手機里有沒有備份？」book18.org
「沒有！」他搖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真的沒存，就是陳浩給我們看的時候看了一眼，我沒保存！」book18.org
「閉嘴！」陳浩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讓他閉嘴？」我看向陳浩，「你現在的處境，還有資格讓別人閉嘴？」 陳浩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垂在身側，手指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陳浩，手機拿出來。」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拿出來。」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握在手裡沒遞。book18.org
「解鎖，打開相冊，讓我看。」book18.org
他咬著牙，輸了密碼，劃了幾下，把手機遞過來。我接過去，翻了翻相冊。最近的照片是今天中午食堂的飯菜，往前翻，遊戲截圖，自拍，和朋友的合照。沒有我的照片。book18.org
「最近刪除。」book18.org
他的臉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我點進去。空的。book18.org
「你刪得比周逸飛還早。」我把手機還給他，「什麼時候刪的？」book18.org
「……上周五。」book18.org
「為什麼刪？」book18.org
他不說話。book18.org
「因為你知道這是錯的。」我替他說了，「你知道，但你還是拍了。拍完還給別人看。」book18.org
他低下頭。劉子軒在旁邊已經開始抹眼淚了，用校服袖子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兩個人都抬起頭。book18.org
「這件事，我可以不上報學校，不通知家長。」book18.org
劉子軒的眼睛亮了一下。陳浩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肩膀鬆了一點。book18.org
「條件和周逸飛一樣。所有備份刪乾淨，包括雲端、聊天記錄、任何地方。孫磊那邊，你們負責處理。如果我發現還有任何一張照片在外面流傳——」 我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不是我和你們之間的事了。是學校、是派出所、是你們的檔案。」 「明白了！」劉子軒幾乎是喊出來的。book18.org
陳浩點了點頭，「明白了，黃老師。」book18.org
「還有。」我拿起包，「以後上我的課，坐第一排。兩個人都是。」book18.org
陳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但很快壓下去了。「……好。」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兩個人轉身就走，劉子軒走得快，陳浩慢了半步。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回頭。book18.org
「黃老師，對不起。」book18.org
聲音很低，說完就走了。book18.org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響著。我站在空教室里，聽著他們的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我關了燈，鎖上門，往校門口走。book18.org
天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打在連廊的地磚上。門衛室的窗戶還亮著，老王的搪瓷缸子擱在窗台上，冒著熱氣。book18.org
我從校門走出去，沒有回頭。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我端著食堂的餐盤吃完最後一口米飯，看了眼手機，十二點一刻。book18.org
餐盤送回收餐檯，我拿起手邊的保溫杯，從食堂側門出去了。book18.org
陽光很足。九月初的正午曬得人皮膚發燙，操場上有幾個男生在打籃球，球鞋踩在塑膠地面上吱吱響，偶爾傳來一聲「傳我傳我」的喊叫。book18.org
我拐上了那條路。book18.org
就是那條從食堂通往教學樓的水泥路，左邊是操場的鐵絲圍欄，右邊是一排冬青灌木。路不長，走快了兩分鐘，走慢了三分鐘。教學樓三樓的窗戶正對著這條路，初三年級的教室全在三樓。book18.org
我沒有刻意放慢腳步，也沒有加快。和平時一樣的速度，保溫杯拎在右手，左手自然垂著。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噠、噠、噠。book18.org
走到路中間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一眼教學樓。book18.org
三樓，從左往右數，第三間是初三(2)班。窗戶開著，窗簾沒拉。能看見裡面有人影在動，但隔得遠，看不清臉。book18.org
沒有人趴在窗台上。book18.org
沒有手機舉起來的反光。book18.org
我繼續走。book18.org
經過初三(2)班正下方的時候，我的視線往上掃了一下。窗戶邊上空著，靠窗那排座位上坐著幾個人，低著頭，像是在寫作業或者玩手機。book18.org
再往前走幾步，隔壁的窗戶是初三(3)班。孫磊在那個班。book18.org
我看過去的時候，有個男生正趴在窗台上往下看。book18.org
胳膊搭在窗沿上，下巴墊著，很隨意的姿勢。他看見我抬頭，愣了一下，沒有立刻縮回去。book18.org
我沒戴老花鏡，隔著這個距離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能看出是個瘦高個，頭髮有點長，劉海蓋住了半邊額頭。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兩三秒，然後慢慢把身子縮回去了。動作不慌不忙的，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意思。book18.org
不像是被嚇到了。book18.org
更像是看夠了。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教學樓的陰影從頭頂蓋下來，涼了一截。我推開一樓的側門，走進樓道，上樓梯，回辦公室。book18.org
辦公室里開著空調，涼颼颼的。我把保溫杯放在桌上，坐下來，打開電腦。 剛才那個趴在窗台上的男生。book18.org
是不是孫磊？book18.org
我不確定。初三(3)班的學生我不全認識，只教過他們一個學期的代課，去年的事了。孫磊這個名字，是周逸飛說出來的，我腦子裡對不上一張具體的臉。book18.org
但那個男生看我的眼神，讓我不舒服。book18.org
不是周逸飛那種慌張的、做賊心虛的偷看。也不是陳浩那種油滑的、自以為聰明的掃視。book18.org
是一種很坦然的打量。book18.org
從上往下，不躲不閃，看完了才收回去。book18.org
我打開初三(3)班的花名冊，翻到座位表。靠窗第一排，從前往後：張文博、李浩然、孫磊、王一鳴。book18.org
孫磊的座位，靠窗第三個。book18.org
剛才那個位置，大概就是第三個窗戶的位置。book18.org
我關掉花名冊，靠在椅背上。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後頸有點涼。book18.org
陳浩和劉子軒有沒有通知孫磊？按理說昨天晚上就該說了。如果說了，孫磊今天中午還敢那麼大大方方地趴在窗台上看我？book18.org
兩種可能。book18.org
第一，他們沒通知。陳浩那個性格，未必會第一時間把「自己被老師抓了」這種丟臉的事告訴別人。book18.org
第二，通知了，但孫磊不在乎。book18.org
放學鈴響了十分鐘，我站在校門口的梧桐樹下，等初三(3)班的人出來。 書包從樓道口湧出來，一撥一撥的，男生女生混在一起，吵吵嚷嚷。我靠在樹幹上，保溫杯拎在手裡，眼睛盯著人流。book18.org
瘦高個，劉海長，蓋住半邊額頭。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他從人群里走出來，單肩背著書包，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步子散漫。旁邊跟著一個矮胖的男生，兩人在說什麼，孫磊偏著頭聽，嘴角掛著一點笑。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楚。book18.org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見我，眼睛眯了一下——逆光，他在辨認。然後認出來了。book18.org
笑沒了，但也沒慌。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旁邊那個矮胖男生看看他又看看我，孫磊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你先走。」book18.org
矮胖男生走了，回頭瞅了兩眼。book18.org
孫磊站在原地，單肩包的帶子從肩膀滑下來一點，他沒管。book18.org
「找我有事？」book18.org
語氣平平的，帶著點疑問，但沒有周逸飛那種發虛的顫音。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黑色的瞳仁在傍晚的光線里顯得很深。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我轉身往教學樓後面走。身後安靜了兩秒，然後是腳步聲跟上來了。球鞋踩在地上，悶悶的，不緊不慢。book18.org
教學樓後面有一排花壇，種著月季，這個季節開得稀稀拉拉的。旁邊是垃圾分類站，放學後沒什麼人經過。我在花壇邊站定，轉過身。book18.org
他站在兩米開外，書包掛在一邊肩膀上，兩隻手都插在褲兜里。book18.org
16歲的男生，個子已經快一米八了，瘦，但骨架大。校服褲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截腳踝。站在那裡，姿態鬆散，像是在等公交車。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book18.org
他沒說話。嘴唇抿了一下，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旁邊的月季花上，又移回來。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周逸飛、陳浩、劉子軒，昨天都跟我談過了。」book18.org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很輕，但我看見了。book18.org
「跟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你自己清楚。」book18.org
沉默。他把書包從肩膀上卸下來，拎在手裡，換了個腳站。book18.org
「他們說什麼了？」book18.org
「你覺得他們會說什麼？」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目光沉穩，和中午趴在窗台上時一樣。16歲的男生不該有這種眼神，太定了，定得讓人不舒服。book18.org
「黃老師，」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如果您是來讓我刪照片的，我手機里沒有。」book18.org
「誰說你手機里有？」book18.org
「那您找我幹嘛？」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保溫杯從左手換到右手，瓶蓋上的水珠蹭在掌心裡，涼的。book18.org
「孫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book18.org
他等著。book18.org
「陳浩有沒有把照片發給你？」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就在周逸飛手機上看過一次。」他的回答很快，沒有猶豫，「看了幾秒鐘，沒保存。」book18.org
*她到底知道多少？周逸飛那個慫貨是不是把什麼都交代了……*book18.org
「幾秒鐘。」我重複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看的什麼？」book18.org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是要笑還是在忍什麼。低下頭，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book18.org
「黃老師，您非要我說嗎？」book18.org
「我問你就得答。」book18.org
「……您走路的背影。」他抬起頭，「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傍晚的風從教學樓的縫隙里灌過來，吹得月季的枝條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這件事的性質你應該清楚。偷拍老師，傳播照片，放到哪裡都不是小事。」book18.org
「我沒拍，也沒傳。」book18.org
「但你看了。」book18.org
「看了。」他點頭，很乾脆，「這個我承認。」book18.org
他承認得太痛快了。沒有周逸飛的眼淚鼻涕，沒有陳浩的閃爍其詞，沒有劉子軒的渾身發抖。就是「看了，承認」，四個字，像在說今天中午食堂吃了什麼。book18.org
「你覺得這事沒什麼？」book18.org
「我覺得，」他停了一下，選了個詞，「不應該。」book18.org
「不應該，但你還是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又是沉默。遠處操場上有人在跑步，腳步聲一下一下傳過來，很有節奏。 「行。」我把保溫杯擰緊了蓋子，「我的要求和跟他們說的一樣。手機里、雲端、任何地方，不能有任何一張照片。如果以後我發現有——」book18.org
「不會有的，黃老師。」他打斷了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book18.org
「我說了，我沒存過。」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我拿起包，準備走。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我停下來。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書包拎在手裡垂著，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臉上半明半暗。 「中午的時候，您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您是故意走那條路的吧。」book18.org
風停了一瞬。月季的枝條不動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孫磊，你話太多了。」book18.org
他抿了一下嘴，沒再說什麼。把書包甩上肩膀，轉身走了。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球鞋踩在水泥地上，悶悶的，不緊不慢，和來時一樣。book18.org
我站在花壇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拐角。book18.org
這個人，比另外三個加起來都麻煩。book18.org
放學鈴響過沒多久，我又在那排月季花壇邊截住了他。book18.org
孫磊今天走得比昨天早，書包斜挎著，校服外套敞開，裡面白T恤的領口有點松垮。看見我站在那兒，他的腳步慢了一拍，但沒停。book18.org
「黃老師，又找我？」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走過來了。站定的位置比昨天近了半步，一米五左右的距離。書包帶子從肩膀滑下來，他這次伸手託了一下，沒讓它掉。book18.org
「孫磊，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book18.org
他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嘴角往一邊歪了歪，像是要笑又忍住了。他把書包放在花壇沿子上，兩隻手插回褲兜。book18.org
「您問我？」book18.org
「問你。」book18.org
「不是您說了算嗎？」book18.org
「我昨天說的條件你都聽見了。但你的反應跟其他三個人不一樣。」我把保溫杯擱在花壇上，雙手環在胸前，「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想法。」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球鞋尖，白色的鞋面上沾了點灰。抬起頭的時候，表情變了，收起了那點痞氣，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黃老師，我跟他們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我沒拍，沒存，沒傳。周逸飛遞手機過來的時候我掃了一眼，就一眼。」他的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您要我道歉，我道歉。您要我寫檢討，我寫。但您要我跟他們一樣嚇得跟什麼似的，我做不到。」book18.org
*她今天的態度不對勁。昨天是審犯人，今天怎麼變成談判了？*book18.org
「你覺得你沒錯？」book18.org
「看了就是看了，這個我認。」他的肩膀聳了一下，「但我沒主動參與。您把我跟陳浩放一塊兒處理，我覺得不公平。」book18.org
風從教學樓的縫隙里穿過來，吹得我額前碎發動了一下。我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公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中午趴在窗台上看我，那也是'掃了一眼'？」book18.org
他的嘴閉了一瞬。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子，然後鬆開。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book18.org
「中午那次，」他的聲音低了一點，「我就是看見您走過來了，就看了。跟照片沒關係。」book18.org
「跟照片沒關係。」我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那跟什麼有關係？」book18.org
他沒接話。視線從我臉上往下滑了一截，落在我胸前環著的手臂上，又很快移回來。動作很快，但我看見了。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嘴唇抿緊又鬆開。16歲的男生，喉結還不太明顯，但吞咽的動作很清楚。book18.org
「黃老師，」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您這麼問，是想讓我說實話，還是想讓我說您想聽的？」book18.org
花壇邊的月季被風吹得枝條輕晃。遠處操場上跑步的人已經走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塑膠跑道。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我覺得您好看。」book18.org
四個字砸下來，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說完就盯著我，黑色的眼珠一動不動，等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沒動。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沒有然後。」他搖頭，「就這樣。您問我想怎麼解決，我的回答是：我沒什麼需要解決的。我手機里沒照片，我沒傳過任何東西。我就是覺得您好看，中午看了您一眼。這犯法嗎？」book18.org
月季花壇邊只剩下風聲和遠處馬路上的車流聲。book18.org
「不犯法。」我說，「但你是我的學生。」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知道就好。」我拿起保溫杯，「以後上課，眼睛看黑板。」book18.org
「我又不是您班上的。」book18.org
「初三(3)班下學期的數學課，教務處排給我了。」book18.org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這是今天第一次，他的表情里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東西。 「……那到時候再說吧。」book18.org
他拎起書包，甩上肩膀，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您下次別來堵我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別人看見會誤會的。」 說完就跑了。球鞋踩在地上啪啪響，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16歲男生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我站在花壇邊，保溫杯握在手裡，瓶身上的水珠被我的體溫捂熱了。book18.org
這小子。book18.org
走出校門的時候，腦子裡還掛著那四個字。book18.org
我覺得您好看。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噠噠噠，節奏很穩。路過昨天那個十字路口，紅燈，我停下來，手裡攥著保溫杯的帶子。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沒有臉紅，沒有結巴，沒有16歲男生該有的那種侷促。就那麼看著我，嘴巴一張一合，「我覺得您好看」，跟報今天第幾節課是數學一樣自然。book18.org
綠燈亮了。我跟著人流過馬路，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員從身邊擦過去，差點蹭到我的裙子。book18.org
「您好看」這三個字，從一個16歲男生嘴裡說出來，可能有幾種意思。 第一種，字面意思。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旺盛，對成熟女性產生好奇和好感，正常的生理反應。初中男生暗戀女老師的事，每個學校每年都有，不稀奇。這種情況下，「您好看」就是「您好看」，沒有別的。book18.org
第二種，轉移話題。我問他「你在看什麼」，他被逼到牆角了，總得給個答案。說「我在看您的胸」太下流，說「我沒看」太假，說「我覺得您好看」剛好卡在中間。既承認了在看，又把性質從猥瑣拉到了無害。聰明。book18.org
第三種。book18.org
我的腳步慢了一拍。book18.org
第三種，試探。book18.org
他在試我的反應。book18.org
昨天我去找他，他全程不慌不忙。今天我又去堵他，他反過來問我「您是想讓我說實話還是說您想聽的」。這個男生的心理年齡不止16歲。他在觀察我，判斷我，測試我的底線在哪裡。book18.org
「您好看」丟出來，如果我生氣，說明我把這當冒犯，他就知道我的底線很硬，以後老老實實的。如果我不生氣，甚至有一瞬間的猶豫或者鬆動，他就知道這條路走得通。book18.org
我當時什麼反應？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我說的是「然後呢」。book18.org
站在他的角度想。一個三十八歲的女老師，被學生當面說「您好看」，正常反應應該是什麼？訓斥，或者至少板起臉來說「注意你的身份」。book18.org
我沒有。我說的是「然後呢」。book18.org
這兩個字，等於在問他：你說我好看，所以呢？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在路燈下站住了。book18.org
「然後呢」這兩個字，給了他一個往下說的空間。如果我直接說「胡說八道」或者「放肆」，這個話題就死了。但我問了「然後呢」，就變成了一個開放式的邀請。book18.org
他回答「沒有然後」。book18.org
但他知道我問了。book18.org
我重新邁開步子，拐進小區門口的那條路。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前面的地磚上，裙擺的弧度被拉成一個誇張的形狀。book18.org
還有一個細節。他說「您好看」之前，視線從我臉上往下滑了一截，落在我胸前環著的手臂上。那個動作很快，收得也快，但他沒有刻意掩飾。book18.org
16歲的男生看女老師的胸。book18.org
這件事本身不值得分析。他們那個年紀，看誰的胸都正常。周逸飛看，陳浩看，劉子軒看，全班男生可能都看過。區別在於，別人看完會心虛，會躲，會裝作沒看。book18.org
孫磊不躲。book18.org
他看了，被我發現了，然後他說「我覺得您好看」。book18.org
這個邏輯鏈條拆開來看：我抓到你在看我的身體，你的應對方式不是否認，不是道歉，而是把它包裝成一句恭維。book18.org
很老練。book18.org
不該是16歲的手法。book18.org
我走進單元門，電梯里的鏡面照出我的臉。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我鬆開眉頭，按了七樓的按鈕。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說「您好看」的時候，我心裡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我走出去，掏鑰匙，開門。book18.org
說不上來。不是生氣，不是尷尬，不是被冒犯。也不是高興。book18.org
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被一雙很年輕的、很黑的眼睛盯著看，然後被告知「您好看」。book18.org
三十八歲，離婚兩年，沒有人對我說過這三個字。book18.org
前夫不說。同事不說。路上的陌生人不說。book18.org
一個16歲的男生說了。book18.org
我把鞋踢掉，光腳踩在地板上，涼的。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站在窗邊喝。窗外是小區的花園，有老人在遛狗，小孩在跑。book18.org
明天開始，不去堵他了。book18.org
這件事到此為止。book18.org
第四天，我在實驗樓一樓走廊攔住了他。book18.org
這棟樓放學後沒人用，日光燈管只亮了走廊盡頭那一盞，光線昏昏的。他從側門進來拿落在實驗室的籃球，推開門就看見我靠在牆邊。book18.org
他的腳步卡在門檻上，手還扶著門把。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他鬆開門把，門在身後慢慢合上。走廊里就剩我們兩個人，和那盞嗡嗡響的燈管。book18.org
他把籃球夾在腋下，朝我這邊走了幾步，站定。今天沒穿校服外套，白T恤領口松垮垮的，鎖骨那塊皮膚上還有體育課留下的汗漬。book18.org
「您怎麼知道我會來這兒？」book18.org
「你的籃球落在三號實驗室，我問了你們體育老師。」book18.org
他點了一下頭，沒再追問。把籃球從腋下拿出來，單手托著，手指在球面上無意識地轉了轉。book18.org
燈管閃了一下，嗡的一聲變了個調。我把背從牆上撐起來，站直了。高跟鞋讓我比他矮的那幾公分找回來一些，但他還是得低頭看我。book18.org
「昨天你說，我在意的跟我說的不一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得對。」book18.org
他轉籃球的手指停了。嘴唇微微分開，又合上。喉結往下沉了一截。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我的聲音很平，跟在課堂上念公式沒什麼區別，「你說你覺得我好看。你看我的時候不躲。你說我三天找你三次，問我明天還來不來。」 他沒說話，眼睛盯著我。book18.org
「我來了。」我說book18.org
走廊盡頭那盞燈又閃了一下。他的瞳孔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收縮了一次。 「黃老師，您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低頭，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book18.org
「你心裡那些想法，」我的視線從裙擺移回他臉上，「不是不可以。」 安靜。book18.org
籃球從他手裡滑下去，砸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根。他沒去撿。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您……」他的聲音啞了一截，清了清嗓子，「您在試我？」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碰到對面的牆。這是四天以來他第一次後退，「這不對。」book18.org
「什麼不對？」book18.org
「您是老師。」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十五。」book18.org
「我也知道。」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燈管的嗡嗡聲。他靠在牆上，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白T恤的布料隨著呼吸貼上去又鬆開。book18.org
「那您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問了。」我打斷他，「你問我在意什麼。我告訴你了。」book18.org
他舔了一下嘴唇。很快，舌尖掃過下唇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您說的'不是不可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我得往前傾一點才聽得清，「是什麼意思？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你想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黃老師，」他的聲音里多了一點東西，不是害怕，是那種站在高台邊緣往下看時的眩暈感，「您認真的？」book18.org
「我說的每句話都是認真的。」book18.org
他從牆上直起身來。往前邁了一步，兩步。站到我面前，距離不到半米。我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洗衣液的皂香，16歲男生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他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去。book18.org
「我得想想。」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您明天……」book18.org
「你想好了來找我。」我從他身邊走過，肩膀幾乎擦到他的手臂，「別讓我再來找你了。」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來，一下一下，往門口走。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我沒停，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門。傍晚的光湧進來，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我不需要想。」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喘。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沒回頭。book18.org
「那就不想。」book18.org
門合上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辦公桌前批改周測卷子，紅筆在第三題的錯誤答案上畫了個叉。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我一個人。老張五點就走了，說老婆讓他去菜場買魚。小陳請了半天假帶孩子打疫苗。隔壁桌的趙老師今天壓根沒來，據說感冒了。book18.org
五點十分。五點二十。五點半。book18.org
我批完了一摞卷子，擰上筆帽，把紅筆插回筆筒。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枸杞沉在杯底，泡得發白了。book18.org
他不來也正常。16歲，嘴上說「我不需要想」，回去睡一覺可能就慫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錄入成績。鍵盤敲得很均勻，一個數字一個回車。book18.org
五點三十五。book18.org
走廊里有腳步聲。book18.org
球鞋踩在瓷磚地面上，聲音很輕，但節奏不像路過的——越來越慢，在門口停住了。book18.org
我沒抬頭，繼續敲鍵盤。book18.org
敲門聲。兩下，不重不輕。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他站在門口，書包還背著，校服拉鏈拉到胸口。劉海比昨天乾淨，像是洗過了。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嗯。」我的眼睛還盯著螢幕，「坐。」book18.org
他走進來，在我辦公桌對面的學生椅上坐下。書包放在腳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我又敲了幾個數字，然後把鍵盤推開，摘下眼鏡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樑。 抬頭看他。book18.org
他也在看我。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好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無名指和小指輕輕敲了兩下褲子布料。book18.org
「我昨天說了，不需要想。」book18.org
「那你今天怎麼五點半才來？」book18.org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等辦公室沒人。」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沒人？」book18.org
「我在走廊那頭看了十分鐘。」book18.org
*十分鐘。他在走廊站了十分鐘。*book18.org
我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book18.org
「所以，」我說，「你來了。然後呢？」book18.org
他的呼吸頓了一拍。「然後」這兩個字，我們之間已經用過一次了。上次是他說「沒有然後」。這次他沒有這麼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您說不是不可以。但我不知道……從哪開始。」book18.org
辦公室的空調嗡嗡響著，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book18.org
「你連從哪開始都不知道，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他抬起眼。那雙黑色的眼珠里有一點東西在晃，像是水面下的暗流。book18.org
「來看您。」book18.org
「看我什麼？」book18.org
「看您等我的樣子。」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小腹前面交疊著，沒動。book18.org
「我沒在等你。」book18.org
「您眼鏡摘了。」他說，「您平時批作業不摘眼鏡。」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觀察得挺仔細。」book18.org
「我說了，我覺得您好看。」他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手肘撐在膝蓋上，「摘了眼鏡更好看。」book18.org
我沒接話。從桌上拿起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面，他的臉變得清晰了一些——額頭、眉骨、鼻樑、嘴唇，16歲的輪廓還帶著一點沒長開的青澀，但骨架已經撐起來了。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現在可以走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同一時間，再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站起來，拎起書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您今天穿的絲襪，」他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我的腿，很快收回來，「是黑色的。」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絲襪裹著小腿，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我把眼鏡摘下來，放回桌上。book18.org
第二天他準時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連敲門聲都沒等，直接開口了。book18.org
「你想看什麼，就說。」book18.org
他的手還搭在門框上，整個人定在那裡。書包帶子從肩膀滑下來一截，他沒扶。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走進來，把門帶上了。沒鎖，但合得很嚴實。book18.org
「您說什麼？」book18.org
「你聽見了。」book18.org
他把書包放在地上，沒坐。站在辦公桌前面，兩隻手插在校服褲兜里，拇指露在外面。book18.org
「黃老師，您昨天讓我今天來，就為了說這個？」book18.org
「你昨天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你說我今天穿的絲襪是黑色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是你想看的？」book18.org
他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搓了一下指尖。book18.org
「算是。」book18.org
「那就看。」book18.org
我把轉椅往後推了半步，從辦公桌後面露出來。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並著，黑色絲襪從裙擺下面延伸出來，一直到腳踝處的細帶高跟鞋。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下去了。book18.org
辦公室的空調還在嗡嗡響。走廊里沒有腳步聲。他站在那裡看我的腿，從膝蓋往下，到小腿，到腳踝，再回到膝蓋。book18.org
「還想看什麼？」book18.org
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嘴唇抿著，但瞳孔放大了一圈。book18.org
「您能……站起來嗎？」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很清脆，噠、噠，兩聲。包臀裙的布料繃在大腿上，絲襪的光澤從裙擺邊緣開始，順著腿的弧度往下流。book18.org
他退了半步，好像要看全。book18.org
*她真的站起來了。*book18.org
「然後呢？」我問。book18.org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轉……轉個身？」book18.org
我轉過去。背對著他。book18.org
辦公室的窗戶上映出模糊的影子，我能看見他的輪廓往前移了一步。裙子包著臀部的弧度，在這個角度應該很明顯。絲襪從裙擺下緣開始，貼著大腿後側往下。book18.org
「看夠了嗎？」book18.org
「沒有。」他的聲音悶悶的，從身後傳來，「黃老師，您的裙子……能不能往上……一點？」book18.org
我低頭，兩隻手捏住裙擺兩側的布料。指尖攥著那層薄薄的面料，往上提了兩寸。大腿後側的絲襪多露出來一截，黑色的尼龍面料緊貼著皮膚，能看見底下隱約的膚色。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吸氣。book18.org
「夠了嗎？」book18.org
「再……再一點。」book18.org
又往上提了一寸。裙擺卡在大腿中段，絲襪的邊緣還沒露出來。book18.org
「到這裡。」我說，「今天到這裡。」book18.org
我鬆開手，裙子落回原位。轉過身來的時候，他站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臉上泛著薄紅，兩隻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明天你想看什麼，明天再說。」book18.org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把轉椅推回辦公桌前，拿起紅筆，翻開下一份卷子。 「走吧。門口看一眼再出去。」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書包，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看。走廊空的。他閃身出去，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我在卷子上畫了個叉。筆尖用力過重，紅墨水洇開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還沒走到門口，我開口了。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他回頭。book18.org
「明天把陳浩和劉子軒一起帶來。」book18.org
他的手停在書包帶子上，眉頭皺了一下。很輕，但我看見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了我三秒，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拉開門，出去了。 ---book18.org
第二天，五點三十五分。book18.org
敲門聲。這次不是兩下，是三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推開，孫磊走在最前面。陳浩跟在他右邊，劉子軒縮在最後面，半個身子還藏在門框後頭。book18.org
陳浩的臉色發白，嘴唇緊抿著，眼珠子先掃了一圈辦公室——確認沒有別的老師。劉子軒更誇張，進門的時候絆了一下門檻，差點摔了。book18.org
「關門。」book18.org
孫磊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三個人站成一排，像被叫去訓話。陳浩的手插在褲兜里，指節把布料頂得鼓起來。劉子軒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甲掐著手背。book18.org
「坐。」book18.org
沒人動。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孫磊先坐了，在最左邊的椅子上。陳浩猶豫了一下，坐到中間。劉子軒最後才挪過去，屁股只沾了椅面一半。book18.org
我摘下眼鏡，放在桌上。book18.org
「陳浩。」book18.org
「到……到。」他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隨即咬住舌頭。book18.org
「上次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吧？」book18.org
「記得。」他的聲音乾巴巴的，「照片都刪了，黃老師，真的都刪了——」 「我知道。」我打斷他，「今天不是說這個。」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看著我。book18.org
「孫磊跟你們說了什麼？」book18.org
陳浩轉頭看孫磊。孫磊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伸直，腳尖點著地面。book18.org
「我說黃老師找你們有事。」孫磊的聲音很平，「別的沒說。」book18.org
「那我來說。」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跟鞋落地，噠噠兩聲。繞過辦公桌，走到他們三個人面前。包臀裙今天是深灰色的，絲襪換了肉色，腳上是黑色細帶高跟鞋。book18.org
陳浩的視線往下掉了一截，又猛地拉回來。劉子軒根本沒敢看，盯著自己的鞋尖。book18.org
「你們之前偷拍我，是想看我。」book18.org
沒人說話。book18.org
「現在我給你們機會。」我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的桌沿上，「想看什麼，說。」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空調嗡嗡響。走廊里遠遠傳來一聲拖把桶撞牆的悶響，保潔阿姨在拖地。 陳浩第一個開口。「黃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book18.org
他轉頭看孫磊。孫磊沒看他，眼睛盯著我的腳踝。book18.org
「這不是……整我們的吧？」陳浩的聲音發虛，「您錄音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從桌上拿起來，螢幕朝他們亮了一下——鎖屏狀態，沒有任何錄音介面。然後把手機扔進抽屜里，推上。book18.org
「現在信了？」book18.org
劉子軒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嘴唇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我……」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能看……腿嗎？」book18.org
陳浩猛地轉頭瞪他。孫磊的嘴角往上勾了一點。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我把重心從桌沿上移開，站直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右側裙邊，往上提了兩寸。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露出來一截，皮膚的顏色透過薄薄的尼龍面料，帶著一層朦朧的光澤。book18.org
劉子軒的呼吸聲變重了。book18.org
陳浩盯著那截大腿，喉結上下滾了一次。他的嘴張開又合上，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我……」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粗了一點，「能看多一點嗎？」 「多一點是多少？」book18.org
「裙子……再往上。」book18.org
我又提了一寸。絲襪的邊緣露出來了——肉色尼龍和裸露皮膚的分界線，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陳浩倒吸了一口氣。劉子軒的手指掐進了自己的大腿。孫磊沒出聲，但他的身體往前傾了，手肘撐在膝蓋上。book18.org
「今天到這裡。」book18.org
我鬆開手。裙子落回去，遮住了所有。book18.org
三個人坐在那裡，沒人動。book18.org
「明天同一時間。」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戴上眼鏡，拿起紅筆，「想好明天要看什麼。三個人商量好再來。」book18.org
孫磊第一個站起來。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點東西——不是昨天的那種獨占的滿足，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走了。」他對另外兩個說。book18.org
陳浩和劉子軒像被拎起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跟著孫磊往外走。book18.org
門合上之前，我聽見陳浩在走廊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操，真的假的？」 孫磊沒回答他。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我在衣櫃前站了五分鐘，最後拿出那條藏青色的西裝短裙。比平時穿的那條短了一掌寬，站直的時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四指。裡面換了黑色蕾絲的內褲和胸罩，丁字褲的細帶貼在胯骨上，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動。 一整天上課都沒什麼異樣。只是彎腰在黑板下沿寫板書的時候，裙擺會往上跑一截。我沒去拽它。book18.org
五點三十五，敲門聲。三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孫磊推門，陳浩緊跟著，劉子軒最後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今天劉子軒沒絆門檻，但臉已經紅到耳根。book18.org
「坐。」book18.org
三個人坐下。跟昨天一樣的位置，孫磊左邊，陳浩中間，劉子軒右邊。 我把手裡的紅筆放下，摘了眼鏡。book18.org
「商量好了？」book18.org
陳浩轉頭看孫磊。孫磊沒看他，直接開口了。book18.org
「商量好了。」book18.org
「說。」book18.org
「想看您的……」他頓了一下，「內衣。」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空調的嗡嗡聲。book18.org
「誰提的？」book18.org
「我。」陳浩突然開口，聲音比昨天大了一點，帶著一股硬撐出來的底氣，「昨天看到絲襪邊了，我就想……再往上是什麼。」book18.org
劉子軒低著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行。」book18.org
陳浩的嘴巴張開了，半天沒合上。孫磊的眼睛眯了一下，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book18.org
我從桌後面走出來，站到他們面前。今天的裙子短，站直的時候大腿就露出一大截，肉色絲襪包著，在日光燈底下泛著一層薄光。book18.org
「先看哪個？」book18.org
「下……下面。」劉子軒突然冒出一句，聲音細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說完他自己嚇了一跳，把臉埋進領口裡。book18.org
陳浩扭頭看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不敢笑。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我低頭，指尖捏住裙擺兩側。慢慢往上提。book18.org
大腿中段。絲襪的邊緣。裸露的皮膚。再往上，大腿根部的嫩肉從絲襪上方露出來，白了一個色號。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陳浩的吸氣聲。book18.org
再往上。黑色蕾絲的邊角露出來了。丁字褲的細帶從胯骨兩側斜著往下走，正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貼在最中間，薄得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操……」陳浩的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壓得很低。book18.org
劉子軒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分開，呼吸聲變得又淺又快。他的手指死死掐著自己的膝蓋，指甲陷進校服褲子的布料里。book18.org
孫磊沒出聲。但他的身體前傾了，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微微抬起，視線從下往上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停在那片黑色蕾絲上。book18.org
「看夠了？」book18.org
「沒有。」孫磊說，「上面的。」book18.org
我鬆開裙擺，布料落回去。三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手指移到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襯衫領口敞開，鎖骨露出來，再往下，黑色蕾絲胸罩的上沿從襯衫裡面探出來。兩隻乳房被蕾絲托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日。」陳浩往椅背上靠過去，手掌按在自己大腿上，使勁搓了一把。 劉子軒的臉已經不是紅了，是那種憋到發紫的顏色。他的嘴唇在抖，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咽。book18.org
*黃老師的胸……比偷拍的照片大多了……*book18.org
孫磊站起來了。book18.org
「坐下。」我說。book18.org
他停住。看著我。book18.org
「今天只看。」book18.org
他慢慢坐回去。但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前幾天那種打量和試探。是餓了的眼神。book18.org
我把扣子一顆一顆系回去。從第三顆到第二顆，到第一顆。襯衫領口重新合攏，什麼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明天。」我拿起眼鏡戴上，重新坐回辦公桌後面，「想好要什麼，再來。」book18.org
孫磊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門口。這次他沒回頭。book18.org
陳浩跟上去的時候腿有點軟，扶了一下門框。book18.org
劉子軒最後走，經過我桌邊的時候，他的視線飛快地掃了一眼我的胸口，又彈開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陳浩壓低的聲音：「她明天還讓來？」book18.org
孫磊的回答我沒聽清。book18.org
我拿起紅筆，在卷子上寫了個分數。手很穩。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後，我坐在辦公桌後面等他們的時候，已經想好了今天的規矩。可以碰。但我說停，就停。book18.org
五點四十，敲門。三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孫磊推門。今天他走得比前兩天快，進來之後直接站到辦公桌正前方，沒坐。陳浩跟在後面，眼神比昨天亮，嘴角壓著一點藏不住的興奮。劉子軒最後進來關門，手指在門把手上多停了一秒。book18.org
「今天不用坐了。」我說。book18.org
三個人站成半弧形，隔著辦公桌看我。book18.org
「商量好了？」book18.org
孫磊點頭。「想碰。」book18.org
簡單直接。跟他的性格一樣。book18.org
「誰提的？」book18.org
「都想。」陳浩插嘴，聲音比昨天粗了一點，「昨天回去……都說光看不夠。」book18.org
劉子軒沒說話，但他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從桌後面走出來，繞到他們面前。今天穿的是前天那條藏青色短裙，黑色絲襪，襯衫扣子繫到第二顆。站定之後，我靠在辦公桌邊緣，兩手撐在身後。 「規矩。」book18.org
三雙眼睛盯著我。book18.org
「第一，我說停就停，手立刻收回去。第二，一個一個來，不許一起上。第三，碰哪裡我來定。」book18.org
陳浩的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被孫磊用胳膊肘頂了一下，閉上了。book18.org
「聽明白了？」book18.org
「明白。」孫磊說。book18.org
「誰先？」book18.org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陳浩往後縮了半步，劉子軒低下頭。book18.org
孫磊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我。」book18.org
「碰哪？」book18.org
「您定。」book18.org
我看著他。16歲的男生，個頭已經到我下巴了。他的手垂在身側，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book18.org
「腿。」book18.org
他的手抬起來。懸在我膝蓋上方，停了一瞬。然後落下去了。book18.org
掌心貼在我的膝蓋外側，隔著一層黑色絲襪。他的手是溫的，指腹壓在尼龍面料上，能感覺到底下的體溫。book18.org
我的小腿肌肉繃了一下。很輕，但他感覺到了——他的手指動了動，像是在確認。book18.org
「往上。」我說。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膝蓋外側往上滑，經過大腿中段，絲襪的觸感在他掌心下面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到了裙擺邊緣，他停住了。book18.org
「可以繼續。」book18.org
指尖探進裙擺底下。掌心貼上大腿外側裸露的皮膚——絲襪邊緣以上的地方，沒有任何遮擋。book18.org
*嘶……*book18.org
那是陳浩的吸氣聲。他站在旁邊看著孫磊的手消失在我的裙擺下面，喉結上下滾了兩次。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孫磊的手抽回來。他退後一步，手指在校服褲子上蹭了一下。不是嫌髒，是在回味。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陳浩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已經抬起來了，還沒等我說碰哪，就伸向我的腰。book18.org
「我沒說碰哪。」book18.org
他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哪？」book18.org
「胸口。」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顫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靠近我的襯衫領口。指尖碰到鎖骨下方的皮膚，燙得他縮了一下，又伸回來。book18.org
「往下。」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上去了。隔著襯衫的薄布料，掌心壓在我左邊乳房的上沿。蕾絲胸罩的邊緣硌著他的手指，他能摸到那個弧度。book18.org
「操……」他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整隻手都在抖，貼在我胸口上面，像一片被風吹的葉子。 「夠了。」book18.org
他的手彈開了。退回去的時候踩到劉子軒的腳，兩個人都沒在意。book18.org
「劉子軒。」book18.org
他抬起頭。臉紅得發紫，嘴唇抿成一條線，兩隻手攥在身前。book18.org
「你想碰哪？」book18.org
「我……」他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腳……可以嗎？」book18.org
孫磊轉頭看了他一眼。陳浩也看他，表情有點意外。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我把右腳往前伸了一點。黑色細帶高跟鞋，腳背上的絲襪繃得很緊，腳趾的形狀隱約可見。book18.org
劉子軒蹲下去了。他的手伸出來，指尖碰到我的腳背。book18.org
很輕。像是怕碰碎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拇指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滑，經過腳趾根部，又滑回來。來回兩次。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腳踝上，溫熱的，急促的。book18.org
*好軟……絲襪底下的皮膚好軟……*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沒動。book18.org
「劉子軒。夠了。」book18.org
他的手縮回去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軟，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重新靠回辦公桌，把裙子理了理。三個人站在面前，呼吸都不太勻。陳浩的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劉子軒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孫磊看起來最鎮定，但他的手插在褲兜里，拇指在布料下面來回搓。book18.org
「今天到這。」book18.org
「明天……」陳浩開口。book18.org
「明天的事明天說。回去吧。」book18.org
孫磊轉身走向門口。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您剛才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空調的嗡嗡聲。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他的掌心貼過的地方，絲襪上什麼痕跡都沒有。book18.org
但那塊皮膚還是溫的。book18.org
他們三個還沒走到門口，我開口了。book18.org
「陳浩。」book18.org
他轉身，腳步還沒站穩。book18.org
「明天把周逸飛也叫上。」book18.org
陳浩愣了一下，嘴巴張開又合上。孫磊已經拉開門了，聽到這句話手停在門把上。book18.org
「周逸飛？」陳浩重複了一遍，「他不是……已經被您處理過了嗎？」 「叫他來。」book18.org
「那……規矩呢？還是一個一個——」book18.org
「沒有規矩了。」我把紅筆蓋上，放進筆筒里，「明天來了，想摸哪裡摸哪裡。我不會拒絕。」book18.org
陳浩的嘴徹底合不上了。劉子軒在他身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孫磊的手從門把上鬆開，轉過身來看我，眼睛眯了一條縫。book18.org
「隨便？」孫磊問。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點了一下頭，推門出去了。陳浩跟上去的時候撞了一下門框，劉子軒幾乎是小跑著出去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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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點四十。book18.org
敲門聲。四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孫磊第一個進來，跟往常一樣。陳浩第二個。劉子軒第三個。book18.org
周逸飛最後。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整個人僵著。眼睛先看我，又看了看前面三個人的後腦勺，再看我。嘴唇發白，兩隻手攥著書包帶子，指頭絞來絞去。book18.org
「進來，關門。」book18.org
他機械地邁進來，把門帶上。站在最後面，跟其他三個人隔了一步遠。 「黃……黃老師，陳浩說您找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成績的事嗎？」book18.org
陳浩憋不住了，轉頭看他：「不是成績的事。」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周逸飛。」我從桌後面走出來。今天穿的是黑色包臀裙，比昨天更短一點，裙擺剛過大腿中段。黑色絲襪，尖頭高跟鞋。襯衫是白色的，扣子繫到第三顆。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臉往下滑，到領口，到腰，到裙擺，到腿。然後猛地抬回來，耳朵根發紅。book18.org
「你之前拍我的照片，刪了對吧？」book18.org
「刪了刪了，真的刪了——」book18.org
「我知道。今天不是追究這個。」我靠在辦公桌邊緣，兩手撐在身後，「陳浩沒跟你說？」book18.org
周逸飛轉頭看陳浩。陳浩咧了一下嘴：「我說了你不信啊。」book18.org
「說什麼了？」我問。book18.org
「我跟他說……」陳浩撓了一下後腦勺，「黃老師讓我們摸她。他說我放屁。」book18.org
周逸飛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好幾下。book18.org
「是真的？」book18.org
「是真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她瘋了吧？不對，陳浩他們三個都站在這裡，一點都不緊張……這事已經發生過了？*book18.org
孫磊往前走了一步。「開始？」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孫磊第一個動。他走到我右側，手掌直接貼上我的大腿外側，隔著絲襪往上推。沒有昨天的猶豫，沒有試探，掌心從膝蓋上方一路滑到裙擺底下，指尖碰到絲襪邊緣以上的裸露皮膚。book18.org
陳浩從正面靠過來。他的手伸向我的襯衫領口，指頭勾住第三顆扣子下面的布料，往兩邊撥開一點。黑色蕾絲胸罩的上沿露出來，他的掌心覆上去，貼在我左邊乳房上面，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揉了一下。book18.org
「操……好軟。」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我的鎖骨上。book18.org
劉子軒蹲下去了。他捧起我的右腳，把高跟鞋的細帶解開，鞋子脫下來。絲襪包裹的腳掌露出來，他的拇指按在腳心正中間，緩慢地畫圈。book18.org
三雙手同時在我身上。大腿、胸口、腳底。三個不同的溫度，三種不同的力道。孫磊的手穩而熱，陳浩的手急且抖，劉子軒的手輕得幾乎沒有重量。book18.org
周逸飛還站在原地。book18.org
「周逸飛。」我叫他。book18.org
他抬頭看我。我的襯衫被陳浩撥開了大半，胸罩露在外面。孫磊的手已經摸到我大腿內側，指尖快要碰到丁字褲的邊緣。劉子軒在親我的腳趾。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站到我左側，跟孫磊對稱的位置。book18.org
「想摸哪？」book18.org
「我……」他的手抬起來，懸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最後落在我的腰上。隔著襯衫，手指貼著腰側的弧度，輕輕收攏。book18.org
「可以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緊了。掌心感受到我腰部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他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打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四雙手。book18.org
孫磊的指尖碰到了丁字褲的細帶。陳浩的手從襯衫外面伸進去了，指頭摸到胸罩的蕾絲邊緣，往裡面探。劉子軒把我的腳趾含進嘴裡，舌頭濕熱地卷過絲襪的尼龍面料。周逸飛的手從腰側滑到後腰，掌心貼著脊椎的凹陷往下走。book18.org
我的後背靠在辦公桌邊緣，兩隻手撐著桌面。指尖用力，把自己穩住。 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孫磊抬頭看了我一眼。他的手停在丁字褲邊緣，沒有繼續。book18.org
「不是說不拒絕？」book18.org
「沒拒絕。」我說，「繼續。」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細帶，往旁邊撥了一下。book18.org
「把我抬上去。」我拍了一下身後的辦公桌面。book18.org
孫磊的手從我裙底抽出來。他看了一眼桌面——試卷、筆筒、水杯。一隻手掃過去，試卷推到角落，筆筒挪開，水杯端到窗台上。動作快，沒猶豫。book18.org
「來。」他對另外三個說。book18.org
陳浩反應最快，繞到我左邊，手托住我的腰。孫磊在右邊，手臂從我大腿下面穿過去。劉子軒站在正面，兩隻手扶住我的小腿。周逸飛愣了一拍，看見其他三個人都動了，才走到我身後，手掌貼上我的後背。book18.org
四雙手同時發力。book18.org
我的腳離開地面。高跟鞋的鞋跟磕了一下桌沿，身體被托起來，屁股落在桌面上。木頭桌面硬，隔著裙子硌了一下尾椎。book18.org
「躺下去。」孫磊說。book18.org
我往後仰。周逸飛的手還在我背後，順著我的動作把我放平。後腦勺碰到桌面，頭髮散開來，鋪在那摞被推到角落的試卷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白得刺眼。book18.org
「襯衫。」我說。book18.org
陳浩的手已經伸過來了。他的指頭摸到第三顆扣子，擰了一下沒解開，急得用兩隻手一起上。扣子從第三顆到第四顆，到第五顆，布料往兩邊敞開。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罩完整地露出來。兩隻乳房被蕾絲托著，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側微微攤開，中間那道溝淺了一點，但胸罩的承托讓它們保持著飽滿的弧形。 操……book18.org
陳浩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他的手懸在我胸口上方，指尖發顫，遲遲沒落下去。book18.org
「摸啊。」我說。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上來了。右手覆在我左邊乳房上面，隔著蕾絲面料，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他揉了一下，力道不均勻，拇指蹭過乳頭的位置，蕾絲的粗糙紋路磨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腹肌收緊了一瞬。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他站在桌子右側，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停在裙擺的位置。我的腿並著，膝蓋微微彎曲，黑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包到大腿根。book18.org
「把它扯下來。」book18.org
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裙擺底下，指尖精準地勾住丁字褲兩側的細帶。往下拽。book18.org
絲襪的彈性讓他費了一點力氣。細帶從胯骨上滑下來，經過大腿，經過膝蓋。他把丁字褲從我的腳上摘下來，黑色蕾絲的小三角在他手裡團成一團。book18.org
他沒扔。攥在手心裡，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裙子還在，但裙底下什麼都沒有了。絲襪是連褲的，襠部那塊薄薄的棉質內襯貼著我的皮膚，幾乎等於透明。book18.org
周逸飛站在桌子上方，從我頭頂的方向往下看。他的視線經過我散開的頭髮、敞開的襯衫、露出的胸罩、平坦的小腹，一直到裙擺的邊緣。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嘴唇分開，呼吸打在我的額頭上。book18.org
這真的是黃老師……躺在辦公桌上……胸罩都露出來了……book18.org
劉子軒蹲在桌子末端，雙手捧著我的右腳。他把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了，十根腳趾隔著絲襪露出來，他的拇指按在腳心上，來回碾。book18.org
四個人圍著辦公桌。我躺在中間，襯衫敞開，胸罩外露，丁字褲被孫磊攥在手裡，裙底空蕩蕩的。日光燈把所有東西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陳浩的手還在我胸口上揉，越來越用力，指頭從蕾絲邊緣往裡面探，碰到乳房上方的裸露皮膚。book18.org
孫磊把那團黑色蕾絲塞進自己校服口袋裡。然後他的手掌重新落在我的大腿上，從膝蓋內側往上推，裙擺被他的手腕帶著往上卷。book18.org
「再往上嗎？」他問。book18.org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白光刺得眼睛有點酸。book18.org
「不是說了嗎。」我的聲音很平，「我不會拒絕。」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上走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日光燈的白光隔著眼皮變成一片暗紅。book18.org
四雙手還在我身上。閉眼之後，觸覺被放大了。孫磊的手掌貼在大腿內側，掌心的溫度燙得清晰。陳浩的手指還在胸口揉，指腹蹭過蕾絲的紋路，一下一下。劉子軒的舌頭在我腳趾縫裡舔，濕熱的，癢。周逸飛的手停在後腰，像是不知道該往上還是往下。book18.org
「不看你們了。」我說，「隨便。」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孫磊的手動了。指尖從大腿內側滑上去，碰到絲襪襠部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襯。他沒停，指腹隔著那層布料按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按住了。拇指找到一個位置，隔著內襯慢慢碾。book18.org
陳浩的手也變了。他不再隔著蕾絲揉了，手指從胸罩上沿伸進去，整隻手掌塞進罩杯裡面。乳房被他的手掌包住，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又急又燙。book18.org
「黃老師的奶子好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周逸飛的手終於動了。從後腰往下，掌心順著脊椎的弧度滑過尾椎，碰到裙子包裹的臀部。他猶豫了一下，手指收緊，隔著裙子的布料捏了一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音從我嗓子裡漏出來的。很輕。但四個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陳浩的手停了一瞬，然後揉得更用力了。孫磊的拇指碾得更重，隔著內襯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周逸飛的手不再猶豫，整個掌心貼上我的臀瓣，揉捏的動作從生疏變得有了節奏。book18.org
劉子軒把我的腳趾從嘴裡吐出來，換了另一隻腳。他的嘴唇貼著腳心親了一下，舌尖從腳弓舔到腳趾根部，絲襪被唾液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一聲細微的響。book18.org
「黃老師。」孫磊的聲音從我右側傳來，很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我沒回答。他的手指隔著那層內襯感覺到的東西，不需要我確認。book18.org
他的指尖勾住絲襪襠部的邊緣，往旁邊撥開。涼空氣碰到那片暴露的皮膚，我的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點。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膝蓋，往外推。book18.org
「說了不拒絕。」book18.org
我的腿鬆開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上來。沒有隔著任何東西。指腹直接貼在濕潤的皮膚上，從下往上慢慢劃了一道。book18.org
我的腰弓起來一瞬，又落回桌面。book18.org
「操。」陳浩湊過來看，「真的濕了。」book18.org
「閉嘴。」孫磊說。book18.org
陳浩真的閉嘴了。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在那片濕潤里來回滑動，找到了一個點，按住。我的大腿肌肉繃緊了，腳趾在劉子軒嘴裡蜷縮起來。book18.org
「還有件事。」我的聲音還算穩，但氣息比剛才短了一截。book18.org
四雙手都沒停。book18.org
「明天來的時候，可以多帶幾個人。」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停了一拍。book18.org
「多帶？」陳浩的聲音從我胸口上方傳來，「帶誰？」book18.org
「你們自己定。」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周逸飛的手從我屁股上鬆開了。「黃老師，您認真的？」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book18.org
安靜了三秒。孫磊的手指重新動起來，但節奏變了，比剛才慢，比剛才重。他在想事情。book18.org
她要更多人……為什麼？book18.org
陳浩沒想那麼多。他的手從胸罩里抽出來，兩隻手一起把罩杯往上推，兩隻乳房從蕾絲底下彈出來，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燈下。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去了。 舌頭捲住乳頭，吮了一口。book18.org
我的後背離開桌面一瞬，又被周逸飛的手按回去。book18.org
「那明天……」陳浩含著我的乳頭含糊地說，「能不能帶隔壁班的？」 「說了隨便。」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嘴唇震動傳到乳尖上，酥麻的感覺順著胸口往下走，和孫磊手指製造的那股熱流撞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book18.org
眼睛始終沒睜開。暗紅色的光里，只有觸覺。只有四雙手，四張嘴，四種溫度。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我撐著桌面翻了個身。book18.org
動作不算利索——陳浩的嘴還貼在我胸口，被我的肩膀蹭開了。孫磊的手從我兩腿之間抽出來，讓出空間。我的膝蓋磕了一下桌沿，肚子貼上木頭桌面，涼的。book18.org
趴下去之後，臉側貼著桌面，能看見桌角那摞被推開的試卷。襯衫從背後敞著，胸罩卡在鎖骨位置，兩隻乳房壓在桌面上，被自己的體重擠得往兩邊鼓。 屁股翹在桌子邊緣。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黑色絲襪從腰往下包著整條腿，襠部那塊被孫磊撥開的地方還沒彈回去，露著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四個人繞到我身後。沒人說話。book18.org
「可以脫褲子。」我說。聲音悶在桌面上，有點含糊。book18.org
陳浩第一個出聲：「脫……我們的？」book18.org
「你們的。」book18.org
「操。」book18.org
拉鏈的聲音。金屬齒一顆一顆分開，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特別清楚。是孫磊。他沒多說一個字，拉鏈拉開，布料窸窣往下褪。book18.org
陳浩緊跟著動手。他的皮帶扣碰了一下桌腿，發出一聲金屬撞木頭的悶響。「等等我褲子卡住了——」他小聲罵了句什麼，扯了兩下。book18.org
周逸飛的呼吸變得很重。過了好幾拍，才聽見他那邊也傳來布料的聲響。慢，猶豫，拉鏈只拉了一半又停住。book18.org
「周逸飛。」孫磊的聲音，平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說了可以。」book18.org
拉鏈拉到底了。book18.org
劉子軒沒出聲。但我聽見他站起來了——之前他一直蹲在桌子末端舔我的腳。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咔嗒響了一下，然後是褲子滑下去的聲音。book18.org
四個人都脫了。book18.org
我趴在桌上，臉側貼著木頭，眼睛沒睜開。身後站著四個脫了褲子的16歲男生。辦公室的空調吹著，但我後背上全是汗。book18.org
第一雙手落在我屁股上。book18.org
孫磊的。我認得他的手——掌心乾燥，溫度高，力道穩。他隔著絲襪捏了一把臀瓣，拇指順著臀縫的方向往中間滑。絲襪的彈性面料被他的指頭撐出凹痕。 「褲襪礙事。」他說。book18.org
兩隻手扣住絲襪的腰帶邊緣，往下扯。尼龍面料從我的腰上剝下來，經過屁股，卷到大腿中段。臀部整個暴露出來，皮膚碰到空調的冷風，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book18.org
「日。」陳浩從牙縫裡吸了口氣，「黃老師屁股真白。」book18.org
他的手也貼上來了。跟孫磊不一樣，他是兩隻手一起上，一邊一個臀瓣，手指陷進肉里使勁揉。力道大，揉得皮膚發燙。book18.org
「輕點。」孫磊說。book18.org
「哦。」陳浩收了點力氣，但手沒拿開。book18.org
周逸飛的手碰到我的後腰。掌心貼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摸，經過腰窩，到尾椎。他的手指冰涼，碰到皮膚的時候我的腰塌了一下。book18.org
「黃老師……」他的聲音發飄，「您皮膚好滑。」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劉子軒繞到桌子側面。他沒碰我的屁股，而是蹲下去，把我垂在桌邊的腳重新捧起來。絲襪已經被扯到大腿，小腿以下還包著。他的嘴唇貼上我的腳踝內側，舌尖沿著跟腱的凹陷往上舔。book18.org
四雙手，四個位置。屁股、腰、腳踝。book18.org
孫磊的手從臀瓣滑到中間。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探，碰到那片已經濕透的地方。他的中指抵在入口，沒進去，只是壓著。book18.org
「想進去。」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指甲嵌進木頭的紋路里。book18.org
陳浩湊過來看。「臥槽，都這麼濕了？」book18.org
「閉嘴陳浩。」孫磊和我同時說的。book18.org
陳浩真的閉嘴了。book18.org
孫磊的中指往前推了一點。指尖擠進去，被溫熱的軟肉包住。我的大腿肌肉繃緊，腳趾在劉子軒手裡蜷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裡送了一節。book18.org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肉里，把第二聲悶在喉嚨底下。book18.org
她咬自己了。孫磊的手指停了一拍。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繼續。」book18.org
他的手指整根沒入。book18.org
牙齒陷在手背的皮肉里，咬出一排淺淺的印子。我不說話了。不喊停，不催，什麼都不說。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呼吸聲。四個人的，加上我的，節奏全不一樣。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還在裡面。他動了一下，往深處推了半寸，指腹碰到一片更軟更熱的地方，彎了彎指節。我的腰往下塌了一點，大腿根的肌肉收緊，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book18.org
他沒說話。又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怎麼不說話了？」陳浩的聲音，從我屁股後面傳來。book18.org
「別管。」孫磊說。book18.org
「那我幹嘛？就這麼揉？」book18.org
孫磊沒回答他。他的手指開始慢慢抽送，一進一出，帶出濕黏的聲響。 咕嘰……咕嘰……book18.org
陳浩聽見了那個聲音。他的手從我臀瓣上鬆開，繞到側面，低頭看孫磊手指進出的地方。book18.org
「操，這麼多水。」book18.org
「陳浩。」孫磊的聲音冷下來，「你想做什麼自己做，別在這看我。」 陳浩站直了。他的校服褲子已經褪到膝蓋，內褲撐得鼓鼓的。他扯下內褲，硬挺的東西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湊到我身側，胯部對著我的臀瓣外側。滾燙的肉棒貼上我的大腿，他開始前後蹭。book18.org
「黃老師……我蹭一下……」book18.org
我沒回答。牙齒咬著手背，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打在桌面上。book18.org
周逸飛一直站在我身後偏左的位置。他的手還放在我後腰上，但已經不動了。他在看。看孫磊的手指怎麼進出，看陳浩怎麼蹭，看我的腰怎麼隨著孫磊的節奏微微起伏。book18.org
「周逸飛，你就干站著？」陳浩一邊蹭一邊回頭看他。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說了不拒絕。你摸啊。」book18.org
周逸飛的手從後腰往下滑。經過尾椎，經過臀縫的起點。他的手指冰涼，碰到臀瓣內側的時候我的皮膚縮了一下。他的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探，碰到孫磊手指進出的位置旁邊，那片濕滑的皮膚。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指擠在一起。book18.org
「往上點。」孫磊說，「別碰我這邊。」book18.org
周逸飛的手指往上挪了一點，指腹按在另一個位置上。那顆小小的凸起被他無意間碰到，我的整條腿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悶在手背里的聲音。牙齒咬得更緊了，手背上多了一圈牙印，皮膚泛紅。 「她有感覺。」周逸飛的聲音發顫，「我碰到什麼了？」book18.org
「接著碰。」孫磊說。book18.org
周逸飛的指尖在那個位置來回蹭。沒有章法，沒有技巧，就是反覆地碾過去。但每碾一下，我的大腿就抖一下，腰就往下塌一點。book18.org
劉子軒放下了我的腳。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桌子側面。沒說話，也沒問。他的手伸過來，按住我咬著手背的那隻手腕，輕輕往下拉。book18.org
我的牙齒鬆開了。手背上一排深紅的齒痕，有兩處滲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別咬了。」他說。聲音很輕，是今天他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然後他把我的手按在桌面上，掌心朝下，他的手覆在上面，手指插進我的指縫裡，扣住。book18.org
我的嘴空了。下一次孫磊的手指頂進深處的時候，聲音沒有東西擋了。 嗯啊……book18.org
從喉嚨里滑出來的。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浩蹭的動作停了一拍。「操……黃老師叫了。」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加快了。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往裡頂，往外抽，帶出的水聲越來越響。周逸飛的指尖還在那顆凸起上碾，頻率跟著孫磊的節奏走。陳浩的肉棒貼著我的大腿外側來回磨，前端的液體蹭在我的皮膚上，黏膩的一片。book18.org
我的手被劉子軒扣著，動不了。另一隻手的指甲刮著桌面，刮出一道一道白痕。book18.org
嘴裡的聲音壓不住了。每頂一下漏一聲，斷斷續續的，悶在桌面和頭髮之間。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黃老師。」孫磊俯下身，嘴唇湊到我耳邊。他的氣息燙的。book18.org
「明天帶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book18.org
我沒回答。他的手指彎了一下，頂在最深處碾了一圈。book18.org
我的腰弓起來，屁股往後撅，大腿肌肉痙攣著繃緊。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的手指抽出去了。突然的空虛讓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夠了。」孫磊站直身體，把手指上的水漬在我的裙子上擦了兩下，「今天到這。」book18.org
陳浩還在蹭：「等等我還沒——」book18.org
「我說夠了。」book18.org
陳浩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四雙手全部離開我的身體。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我自己的喘息。book18.org
我趴在桌上沒動。臉側貼著桌面，頭髮黏在額頭上，襯衫從背後敞著，裙子堆在腰間，絲襪卷在大腿中段。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涼風吹過去，黏膩感更明顯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拉拉鏈的聲音。一個，兩個，三個，四個。book18.org
「明天幾點？」孫磊問。book18.org
「……老時間。」book18.org
腳步聲。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辦公室空了。book18.org
我的手背上，那排牙印還在發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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