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女諸葛冷玉輕合,草莽子梅花二度 詩曰: 長夜苦短意未盡,郎君膂力破曉時。 貴婦仙屄承玉莖,長腿纏綿到日遲。 溫熱而黏膩的精液在黃蓉的玉穴里流淌,她慶幸自己之前聽從了蘇媚憐的建議服下了那避孕的甘草,否則這番放縱只怕會釀成大禍。 泄身之後,美熟婦稍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任由博爾朮沉重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方才還兇猛異常的玉莖此刻半軟半硬地泡在她的蜜穴深處,如同疲憊的野獸還不願離去,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由他。 大草原的夜色深沉而靜謐,萬籟俱寂,只有蟲鳴和夜風呼嘯。 天幕低垂,繁星如碎鑽灑落,熠熠生輝,而在遙遠的北方,一道道瑰麗的極光悄然浮現,如夢似幻的綠色光帶在天際緩緩舞動,為這荒野之夜增添了幾分寂寥,從不遠處水草泊里吹來的湖風帶著一絲清冷的濕潤,讓人心神暫時為之寧靜。 這時博爾朮滿足地呻吟一聲,將臉埋在黃蓉豐腴的雪奶間,將她兩顆雪奶復又吃在嘴裡品嘗。 美熟婦被他壓在身下,男人粗重的呼吸掠奪著玉人酥胸的起伏,目光透過稀疏的草葉,望向那片深邃而廣袤的星空。 她的心緒遠沒有這夜色般平靜,高潮過後的空虛與滿足交織,帶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與惆悵。 她,想起了很多事。 當年她假扮成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乞丐,和靖哥哥兩個人浪跡江湖,經歷過無數風雨。 那段日子雖然艱辛,卻也充滿了天真爛漫的快樂,曾以為那便是她一生的歸宿,相夫教子,守著襄陽城,為國為民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意義。 可是現在,當一個年輕的蒙古漢子如此簡單地占有了她,並且床事如此嫻熟,將她從未被真正開啟過的慾望徹底點燃,她才猛然發現,原來自己竟還有如此幽深而隱秘的一面。 之前為了靖哥哥,為了襄陽,耗盡了心血,付出了所有,可到頭來真正讓她身心顫慄的,卻是這個與她立場對立的年輕人。 她的一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那些曾經的堅持與信念,在這一刻仿佛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悲哀讓她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推不開博爾朮。 「你……得到了什麼?」 最終,黃蓉仿佛是嘆息,沙啞地說了這麼一句,她沒有看向博爾朮,只是望著那片深邃的夜空,仿佛在自言自語。 博爾朮將頭從她柔軟的雪奶間抬起,粗糲的下巴蹭過她精緻的鎖骨,嘻嘻笑道:「我得到了夫人,得到了……快樂。」 單純的莽漢子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和滿足,笨笨的,但又帶著惡。 黃蓉的秀眉微微蹙起,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與不恥,咬了咬牙,轉過頭,用那雙清澈卻帶著一絲疲憊的眼眸看向他,眼神中帶著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 博爾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那雙粗大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帶著幾分玩味道:「夫人,男女之間不就是這樣麼?你剛才……難道不舒服?」 很直白,很露骨,黃蓉的臉頰微微泛紅,她避開了他的目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平靜地說:「我只是你的女奴,你不要想什麼荒唐的事情。」 美熟婦試圖用這層身份來劃清界限,提醒他,也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場交易,一場屈辱的約定。 博爾朮聞言卻只是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不羈與嘲諷:「夫人,在這片大草原上發生什麼事,都不算荒唐。」 黃蓉感到一絲煩躁,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伸手去拿一旁散落的衣裳,道:「如果結束了,那就早些睡吧,明日還要趕路。」 博爾朮聽這話耳朵都起繭了,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機會,非要弄個痛快不可。 身下剛剛泄過精的玉莖在黃蓉的玉穴里又稍稍硬了幾分,他趁著這片刻的間隙,故意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對了,夫人可知這男女交合,聖人也是推崇的?」 黃蓉的玉手在半空中頓了,她冰雪聰明,自然知道他這是在胡說八道,但那句「聖人推崇」卻讓她心生好奇,她倒要看看這個粗鄙的蒙古漢子,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於是轉過頭,帶著一絲探究的目光看向他,反問道:「哪個聖人推崇?」 博爾朮見她上鉤,哈哈一笑將她壓得更緊,得意道:「孔聖人啊,他老人家不是說過嗎,『食色,性也』,夫人你應該聽過吧?這事兒,不過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了,說起來都差不多,但其實每個男人都不一樣,就拿剛才來說吧……」 博爾朮故意停頓了一下,假裝在思考,實際上是在享受黃蓉此刻的專注,粗糙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細膩的酥肩,神秘兮兮地說:「比如當我看到夫人你臉頰泛紅,貝齒輕咬紅唇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力度是夠的,但還不夠深。」 「於是,我就用玉器再往裡送了幾分,直到觸碰到夫人最柔軟、最深處的秘境,頂到……生孩子的地方,就行了……而當我看到夫人你秀眉微蹙,玉手緊緊攥住身下的草地,發出低低的呻吟時,我就明白可能是我的節奏可能太快了,讓你感覺疼了,所以我就放慢速度,讓夫人你的身子有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去感受我的東西……」 黃蓉聽著他胡口八塞,從最初的羞惱不屑到後來的半信半疑,他說的每一個細節都與她剛才身體的真實反應不謀而合。 尤其他說自己攥著草地,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掌心裡還沾染著些許泥草,那是她剛才情不自禁地緊握草地時留下的痕跡。 美熟婦赫然不由得羞赧潮靨,臉頰滾燙,心頭暗道:「難道他說得是真的?剛才攥草的時候,我自己都沒發覺,難不成真如他所說……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快活?」 黃蓉一旦開始懷疑自己,那內心的確信就更是燒靨羞語了,她又不是十幾歲的少女了,固然能言巧辯,但總歸說服不了自己。 博爾朮見她半信半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微光,胯下那死而不僵的黑蟲在她的蜜穴里又稍稍硬了幾分,更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動來證明,憋勁了腰胯把粗壯的玉莖在黃蓉的玉穴里又往裡杵乾了幾下。 「嗯!」 黃蓉一下子被他頂到深處,本能地輕哼一聲,掌心也不由自主地緊握了兩下,捏緊了身下的草葉。 博爾朮的嘴角勾起一抹洋洋得意,低頭看著她悻悻道:「夫人,我說得對不對?」 黃蓉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大半的容顏,更顯出一種人妻的悽美,腦子裡糊塗起來了,儘是想著:「他這麼快……又硬了……」 博爾朮也不知道美熟婦到底是如何矛盾,只是性慾又起,假裝忽然想到了什麼,對黃蓉說:「夫人,你趴起來,我再示範給你看。」 黃蓉冰雪聰明,如何不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找藉口,想要換個姿勢來哄奸自己? 她心中暗罵這蒙古漢子卑鄙無恥,可無奈他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強悍了,叫她內心沉寂多年的慾望蠢蠢欲動,固然被滿足了一次,但身子此刻依舊正處於一種極度饑渴的狀態,對他的任何提議都難以抗拒。 因此美熟婦沒有點破,只是半推半就地,在他的引導下,以老漢推車的姿勢被他從身後再次深入。 「唔……夫人,你……感覺到了沒有……嘶……」 有了第一次的結合,第二次就簡單許多了。 望著美熟婦的天然玉體四肢趴跪在草地上,玉背上淺露出香汗,腰窩裡泛著些許桃紅,肥臀往後挺翹,那迷人小穴更緊密只露一條縫兒。 博爾朮挺著高昂的肉棒,自上而下,看準她那隱藏在花唇之間嫩粉的蜜穴,將蘑菇頭嵌入花唇中間,一狠心,長驅直入! 「嘰咕……」 那巨大的肉棒頂開柔嫩嬌滑的玉蚌,勢如破竹,眨眼之間消失了大半根,插進黃蓉早已嬌媚軟膩,還泛濫著剛才泌射濃精的蜜穴深處里去。 「呃——!」 饒是經歷過他這麼一根兇器,傾國傾城的桃花島俠女也是不由得銀牙輕咬,熱汗淋漓,柳眉微皺,一對星眸欲醉欲慵,無限風情。 「好大……比剛才還……插得滿~」 後入的姿勢乃是黃蓉極少和郭靖用的,但今日卻似乎十分受用,連身子都比剛才敏感許多,只因玉胯被高高抬起,下身陰毛處那條濕漉漉的粉色肉縫被男人撐得大開,水光淋漓,蛤口四周甚至都有白漿溢出來。 不一樣的充實,使得美熟婦的絕色嬌靨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羞澀的暈紅,幸好他未看見,但內心已經知醉知迷了。 博爾朮還怕她不甚滿意,巴巴地又往裡面狠頂,那二十公分的粗屌強行擠占十四厘米的玉徑,哪裡了得。 又是肉粗粗,又是長橫橫,黑莖插粉肉,彎疊了兩寸。 美熟婦又脹又疼,皺著眉頭,好容易全吃下了他,這漢子卻故意似的再度挺動起來,將陽物慢慢抽離她體內,抽到一半卻往前送力,頂了個身軟酥麻。 「唔~」 黃蓉只覺他在調戲自己,瞠得美眸圓睜,貝齒咬唇,柔媚與怒火同時生氣:「你要……作甚麼?」 博爾朮笑道:「夫人,你說我要幹什麼呢?」 他一邊享受著她甬道內水滑潤熱、緊窄無比,一邊又爽捏她蜜臀上俏白的軟肉,臉皮也夠厚,就像個頑劣孩童般反覆逗弄著身下尤物,欣賞她丰姿冶麗中那無奈之色。 「你……哈……「 黃蓉雖然年紀長他許多,然而在性事上就只夠當他的女弟子,只是內力厚勁,身姿豐腴,耐與他肏罷了。 博爾朮逮住她這一弱點,再次驅長拉扯,仗著自己的兇器粗長,在她的美穴里拉絲抽磨,動作極緩。 「夫人……你裡面……好像在吸我,嘶……」 博爾朮像極了流氓,品嘗她的美,還要調戲於她,那硬物倒是先行體驗到銷魂蝕骨之味,欲罷不能地深埋玉穴之中,強忍著停不下來:「真緊啊!嘶……我都拔出來半截兒啦!」 黃蓉聽到這句話貝齒咬唇,忍耐著羞恥心罵道:「胡說八道!」 但其實她早已舒服得腰肢難抑,竟隨著他輕送重入而緩緩迎合起來。 「啪啪……「 淺淺地作弄美人幾下之後,博爾朮也是忍耐不住品鑑玉婦的快感,索性抓住纖細柔軟腰肢,以最猛烈的三淺一深,用胯部撞擊著身前成熟艷麗美婦的豐滿嬌軀,勢要把陽具插入深處。 「嗯哼~」 這個姿勢實在有些羞人,對一個以賢淑溫婉的漢家烈女來說,被這麼一個年輕的蒙古壯漢侵犯後頂,卻像俘虜,但不得不說,此時被如此侵犯著,美熟婦小腹里卻莫名湧出一股酥麻快感。 「那裡……那個位置……他好……粗~啊……又頂到了……」 黃蓉剛開始還咬牙忍耐,很快就逐漸淪陷在男女歡愛之中,修長雪白、肉光緻緻的美腿肌膚泛起紅潮,手掌壓在乾燥的草地上,腳趾內扣,美穴已經不住地開始收縮了。 「啊!夫人,你又夾我!」 博爾朮爽得精神抖擻,胯下狠命一頂,滿是陰毛的恥胯直接撞上美婦人的雪臀,一根黑屌竟是消失不見,連蛋囊都拍打到她粉瑩光潤的臀肉,把它砸得發紅。 「嗯~」 黃蓉貝齒輕咬,柳眉顰蹙,想大聲呻吟,可怎麼好意思,最終還是只能含羞閉眸,輕啟檀口,仰天呼出了幽蘭吐氣。 「哈哈,夫人你裡面太滑膩了,我差點兒被你夾射出來。」 博爾朮看她臉頰飛霞,似乎要掩飾羞態,於是趁熱打鐵再次調戲她,但沒想到黃蓉這次並沒有壓抑忍受,只是淡淡地說:「你若是要出來了,就提前話講,今夜也該結束了。」 博爾朮沒想到她這麼冷淡,連忙賠笑道:「哪裡有這麼快,怎麼也要夫人你滿足後再說啊。」 他一邊說著,順勢伸手到黃蓉的雪腹下,往後一掰扯,美熟婦應他朝後,兩人肚皮翻天,好似兩隻大白青蛙。 美熟婦的粉穴處就像含苞待放,綻放在臀股間,而博爾朮粗壯碩長、深黑色棒身就抵在入口,在火光下實乃顯眼醒目。 這種姿勢喚作「幡龍交」,講究肉莖夠長,後抱美人,還能將整根插入玉戶之中,男子在下猛力上頂,進進出出,十分易見。 黃蓉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心肝都顫,粉穴直縮,更要呵斥,還來不及言語,烏黑油亮的巨棒就已頂開幽園,在美婦的小穴里如入無人之境,咕嘰咕嘰地擠開緊緻狹窄,泛著水澤滑嫩嫩濕膩肉壁,往深處鑽去。 「哼~你……」 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體位,黃蓉感受到身後男子強悍兇猛的氣息,又是羞憤又是驚嘆,他到底還會什麼? 明明只是一根男子的性器,一個女子的生育部位,竟能叫他玩出這麼多花樣來。 博爾朮兩手從她腋下伸出來緊握她的雪乳,兩條黑腿又撐開她兩條玉腿,結實有力腰胯猶如鐘擺。 胯部和陰囊重重撞擊著雪白渾圓的玉臀,當中黑莖大元帥唱主戲,攪弄得女俠粉穴白沫兒膩了大片,黃蓉的俏臉還猶似紅梅映襯,畫面甚為淫靡撩人。 「啊~慢點兒……嗯~」 肉慾上涌,雖然想矜持一些,但畢竟內心空虛許久,現在難得享受到這般滋味兒,美熟婦幾乎忘記了自己要內斂,逐漸進入角色,輕啟檀口嬌聲呻吟起來。 「哈哈,夫人莫怪我剛才猴急!實在是你太美了,忍不住啊!」 博爾朮看她語調轉變之快也是吃驚,那呻吟酥軟勾魂不僅不能讓他停下,反而更加大開大合。 他用龜頭狠搗她玉穴深處,將女俠撐得雙目失神,纖細柳腰扭擺不止,挺翹粉臀一抖一抖,泌出的玉液漿粗黑的肉莖淋得再次油光發亮,整根棒身上都布滿白漿淫液,可見戰況之激烈! 再看博爾朮,御女技法數不勝數,弄完了「幡龍交」,又行「神龍穿雲」,胯下雄根沒有半點兒消停,站起身來,從後面攥住黃蓉的兩隻皓腕,只動腰胯,專撞她的肉臀。 美熟婦雖也同樣站起身來不再趴跪,但無奈被他後入式肏弄得力道大,自己腰肢就無法施展,嬌軀本就被干軟,哪裡經受得住如此快速的深頂? 「啊~輕些~慢些……太深了~你……哼~」 原本美熟婦雙手還在反抗,可漸漸的兩條美腿也軟了,翻起白眼,香舌也不知什麼時候吐了出來。 若說她迷失了自我,徹底忘了身在何方,那倒也不至於,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什麼場面沒見過,只不過博爾朮的性技巧太過厲害了。 尤其是黃蓉此刻已經進入情動狀態,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點,性慾如同毒癮般深深吸引著她,以至於全身心地沉浸其中難以自拔,因此博爾朮即便換個姿勢要和她歡好,卻是毫無阻礙。 「夫人,這樣如何?」 博爾朮看著他用胯下這柄火把,頂進粉穴變換體位,把冰雪美婦的心都給融化了,簡直得意得不得了,而且從後面看汗水打濕了她鬢角處凌亂的髮絲,竟有些英氣逼人之感。 而黃蓉卻覺被頂到敏感之處,蜜道壁里媚肉傳來酥麻,內里更隱隱瘙癢起來,竟是迫切渴望男子那根東西更加深入一些才好。 但她心中雖然萬般期待著,可臉皮薄慣了的美熟婦仍舊嘴硬道:「你……差不多結束了罷,我……我累了……」 黃蓉趁著自己還有理智,撐起雪背要退開幾分,博爾朮挽住美婦人的藕臂,將她側身朝對自己,抬起一條玉人長腿,把性器抽出小半截,緊接著又往前衝去! 「噗嗤!」 黑屌瞬間填滿蜜穴,撞得黃蓉豐腴飽滿的肉臀晃動,差點將兩顆陰囊都擠入幽蘭中。 「嗯~」 粗大陽具碾壓芳底,這一下乾得臻首高昂,瀑發垂落,如訴如泣的哀婉。 博爾朮也趁此美美享受一番成熟韻婦的妙味,低下頭就能看見自己滿身是汗,胯下雄根整個陷入玉穴中,像蘑菇般把柔媚的粉鮑完全遮擋,龜頭死死抵住柔嫩肉壁深處研磨旋轉,哪怕花心被擠壓成餅狀也沒鬆懈片刻。 此刻男女交媾的愉悅快感並非話語可以言說,這種肉貼肉,相擁緊貼在一起感覺著實不同。 黃蓉身上那股子獨有的美人妻的韻味,包容感,緊緻感,粉穴里的黏稠感,擠壓感,好似與他融為一體。 沒有少女的傲嬌,亦沒有痴女的淫蕩,只有熟女的母性,忍耐,恩容,這些特點無論在哪方面都給予男人最極致的享受和刺激。 在二十年來,御過的女子也有四五個了,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奇妙酣暢的美婦,博爾朮爽得長嘯不已,禁不住提槍再戰! 粗大火熱地雞巴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插進出,用自己黑褐色的囊袋在美熟婦凸起的饅穴上拉扯,一下兩下,都把她雙腿間羞恥之處磨成紅腫了。 而碩大龜頭卡在黃蓉深邃曲折的芳道里,隨時破宮而入也是有可能,只是這種姿勢無法全力馳騁。 於是博爾朮抱住了美熟婦的腰,讓她那一條高挑的美腿夾在自己的肩頭上,如此一來,赤裸相交的兩人幾乎是毫無秘密可言了。 黃蓉也只是羞紅著臉,一手攥住帳篷,配合著他的深頂。 在剛才,她已經悄悄又去潮了一次,白眼翻到眼眶裡,差點失神,但回想起來心中又覺荒唐,實不知怎麼會做出這樣淫蕩羞恥之事。 身為堂堂丐幫幫主,她自認不是那種淫蕩的女子,而今天的身段放得也太大了,真令人難以想像…… 並且更加讓黃蓉意外與憤怒地是,就算自己心中對這個男人產生抗拒之意,可隨著交歡快感湧上來,卻也情不自禁地迎合配合起他。 難道說因為,實在太舒服了? 「嗯哼~嗯唔……」 欲潮退去,理智又逐漸攀回,不過就算內心的理智明白今天太荒唐,可嬌軀本能反應依舊十分強烈,快感更甚。 黃蓉很清楚自己正處於某種矛盾當中,越來越貪戀身後男人帶給她的那份久違和滿足,甚至忘記其實她可以要求博爾朮停下了。 也是博爾朮好運,這個姿勢雖然不能大開大合,但對於讓男子陽具深入女子體內相比前面幾個方位,這個角度最適合肉棒調情深入,在美穴里摩擦。 而且博爾朮如此健壯魁梧,單從氣勢上就讓女人害怕臣服於他胯下,黃蓉此時沉浸在肉慾當中還能恢復些許理智和情緒,其實已經很難得了。 聽著懷裡熟婦喉嚨深處發出嬌媚婉轉的喘息呻吟,博爾朮已經很耐心地輕挑點戳,即便沒有那根粗長陽物進入蜜穴,美熟婦依舊被撩撥得媚態盡顯,欲罷不能。 「我……我們……」 「夫人……」 黃蓉本想說些什麼,被博爾朮打斷她,手掌握住她的玉乳,盯著兩人結合的部位說:「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奇女子。」 黃蓉默默無語,不經意間也低頭看去,她美穴里被博爾朮抽插流下來的大量的蜜液,已經糊成了唾沫,把他的一根黑屌全都潤濕,就連胯下芳草上都黏連起白色晶瑩,亮晶晶閃爍著淫靡之光。 看到自己現在如此淫蕩模樣,縱使是黃蓉這般清冷之人也有些無地自容,但她卻沒有再出言阻止,只是內心輕嘆:「罷了……就一晚,與他了……」 她哪裡知道,這一晚的誘惑,可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你……還有多久?」 「什麼多久?」 博爾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什麼,他那根粗長的玉莖還深深埋在她那溫熱濕滑的玉穴里,方才的馳騁讓她又去了一次潮,此刻她那柔軟的內壁正不住地收縮,將他的肉棒緊緊地包裹住,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讓他舒服得骨頭都酥了。 「夫人是問我還要多久才射?嘿嘿,這怎麼說得清楚,看力度,看快慢的,夫人你說是不是?」 他本以為這番插科打諢能再次逗得她再次嬌羞,可這一次黃蓉卻並未如他所願。 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方才的迷離與疲憊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睿智,那是屬於她黃蓉,屬於那位智謀無雙、雍容華貴的女諸葛的光彩。 美熟婦輕呵一聲,那笑聲帶著月光淡淡的冷意,又充滿了令人臣服的威儀,並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清冶的玉眸靜靜地看著他,然後,纖長的玉指輕輕一抬,示意他放開她被夾在肩頭的長腿,然後是那被他抱在懷裡的腰肢。 博爾朮感覺到面前的夫人氣質截然一變,與方才挨肏輕哼的嬌媚俠女判若兩人,這份高貴與智慧也讓他這粗鄙的漢子也心生敬畏。 一霎那,滿心的輕佻與得意瞬間消散,他不敢再胡鬧,乖乖地放下了她的美腿,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博爾朮以為黃蓉會就此起身,整理衣衫,然後冷冷地與他劃清界限,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黃蓉並未起身,而是稍稍撐起身體,沒有去拿一旁的衣裳,就這麼赤裸著,玉手輕輕一推,將他壓在身下。 博爾朮這五大三粗抵不過她兩根手指頭的內力,緊接著更讓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美熟婦的優雅與從容,兩顆修長的雪指輕柔地分開自己那已然潮濕粉嫩的蜜穴,那微微張合的淫水在月色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對準他半軟半硬卻依舊雄偉的男根,然後,盈盈一坐。 「夫……夫人!」 博爾朮瞬間驚喜萬分,須臾嚇得有些半軟的肉棒在這一刻瞬間又充血膨脹,直挺挺地昂揚起來。 他萬沒想到黃蓉會主動騎乘於他,這種姿勢體位,豈不是代表她完全屬於自己了嗎? 她完全承認了自己的女奴身份! 博爾朮興高采烈,然而,美熟婦卻是一根玉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那玉眸又清冶,又不失那雍貴矜儀,帶著一絲遲疑與警告:「你……別和人胡說,我這樣,只是……叫你早點出來結束。」 她的聲音很輕,又很恬和,仿佛是在為自己的舉動找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是他們之間最隱秘的秘密,絕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此事。 博爾朮有這種神仙遭遇就已經滿足得不得了了,哪裡還顧得上多言,痴痴地望著黃蓉仙姿絕色的美人臉。 是了,這才是她,如果只是弄起來和蘇媚憐那女子一樣,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博爾朮那雙粗獷的眸子裡充滿了狂喜與敬慕,搗蒜似地連連點頭,粗啞的嗓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是……是……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黃蓉見他如此聽話,心中那抹羞恥與不自在稍稍減退了幾分,玉體騎坐在他身上,感受著那根粗壯的玉莖在自己體內跳動,滾燙而堅硬,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 「好熱……還是這麼的……硬……」 這「女諸葛」嬌美無匹,玉女懷春地深吸一口氣,雪白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顆豪軟甸甸的雪乳在月光下白膩無暇,泛著誘人的粉白光澤。 「哼~嗯……」 前後搖晃,雪姿生輝,黃蓉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更不是不諳世事的村婦,她深知這主動騎乘的姿勢意味著什麼,不僅是身體的交纏,更是主導權的轉換。 如果說剛才還是身份為女奴的被迫無奈,而現在,則是主動地給他排解洩慾。 修長而豐腴美腿如同玉藕般分開兩側,將博爾朮的腰身緊緊夾住,腰肢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律動起來,如同波浪般起伏,一浪起,一浪沉。 每一次下沉,都讓那粗大的玉莖深入到她最敏感的深處,每一次上抬,又讓它緩緩抽出小半,帶出粘膩的淫水,拉絲牽線,藕不斷,絲也黏。 黑肉陰莖與粉雪蜜穴的交纏是如此的柔情愜意,一夾,一縮,美熟婦的雪肌泛起緋紅,又酥又軟,挺動,呻吟,男人激烈地喘息與輕哼仿佛就要射出來一樣。 黃蓉的人妻包容,貴婦嫵媚,雌性溫柔,讓博爾朮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溫熱的泉水裡,與愛慕的阿圖瑪神女的春夢化作了現實,也幸好黃蓉沒有拒絕他發泄情慾,他要動,也讓他動了。 「夫……夫人,我……」 博爾朮的喉結滾動,舒服得只剩呢喃,彼此的下體這樣緊密相貼,享受地躺在草地上叫她觀音坐蓮地自己擺弄,這種充滿把雌性徵服的慾望和肉慾刺激,直截了當地給予了博爾朮作為男人心理上極大地滿足。 黃蓉這位中原第一女俠對於用身體取悅男人,說出去真是天方夜譚,她也是無師自通,本能,聰慧,矜持等等因素糅合在一起才會有如此絕妙可餐,不禁暗嘆造物之奇妙美人。 不過只是短短几十回合的往來,美熟婦漸漸掌握了其中技巧,節奏、幅度、速度都恰到好處,每次落下,總會用雪臀微微摩挲,按壓他最敏感脆弱之處。 龜頭破肉,左右暗推夾,兩顆黑卵啪在那秀美的雪臀上,拍得紅彤彤,酥軟綿軟,就像糖衣般壓出兩顆卵蛋的印子。 月光下,那玉美的身子恍如嫩豆腐一樣潔白,更與這黑漢子的粗黑映相對襯。 「啊~好……好強,他到底……能弄多久……」 許許多多憋在腦海內的呻吟始終沒有吟喚出來,不知不覺,熟悉的潮熱又從腿心底處升起,充盈著全身,呼吸越來越急促,細膩而溫熱地噴吐在男人臉上,羞恥心又告訴她絕對不能呻吟叫喊,否則就失去了「郭夫人」應該有優雅與從容。 「唔~我須得……忍耐一下。」 美熟婦咬牙強忍住嬌媚輕哼,蜜穴夾著男根研磨吞吐更是艱難,滲出的蜜泡兒一糊兒接著一糊,那根精神百倍的男根卻毫無頹勢,愈發膨脹起來,止不住地往裡面頂。 「夫人……」 似乎是發覺黃蓉有些體力不支,想著畢竟是她第一次主動騎自己,於是博爾朮撐坐起身來,兩手抱住了美熟婦,想吻她的唇,又想起她必定是不肯,遂就去吃吻她的雪奶,嗦咬美人的玉頸。 偲偲廝磨,二人交媾得愈發頻繁和深入,深夜的大草原上,彼此毫無顧忌,再無牽絆,全身心都投入到只為連結交纏的媾和中,最後只剩下性器碰撞摩擦發出的「啪嘰」、「噗呲」聲。 「嘰咕……嘰咕……啪~啪……」 風吹過,將兩人玉流汗香的熱背打濕,留下清晰而曼妙氣味,風兒一走,又留下朦朧之美。 天空中的冷月依舊清輝灑落,周圍盤掛數星,草原上的美熟婦,恰似月宮仙子高居上界,盈擺仙舞,粉腿柔夾。 又數百抽,黃蓉終究難敵這壯碩漢子所帶來絕頂歡愉快感,纖腰聳動幾許才顫顫嬌啼數聲,淫水順著白皙長腿緩緩流淌,檀口噴出香蘭熱息,傾俯在博爾朮的赤裸胸上。 飽滿乳球擠壓男人胸膛滾燙得不成樣子,渾身如酥似泥,迷離的眸光散亂,輕呵道:「今夜……就到這裡罷,你忘了這件事……」 她撐起玉手想要離開,可此時博爾朮已經是獸血沸騰,他一不想放任她走開,二也是要保證日後天天都能品嘗如此美肉,自然死命地抱住她不讓分開。 黃蓉臉色輕變道:「你還想怎樣?「 博爾朮的眼睛裡幾乎都在冒火,用盡力氣死死箍住她:「我……我還沒泄出來呢。」 黃蓉聞言一驚,忽又赫然感覺到他力氣強盛,一把將自己的身子給抱了起來,懸在空中,胯下的黑屌根本不抽出來,自顧自地攥住她的玉手,往她往後一傾。 美熟婦大驚失色,身子失重,只能勉強用兩條修長的玉腿纏在他的腰間,如此一來,兩人私處吃得緊,再也分離不開。 「你!幹什麼?」 「別動!」博爾朮這才滿意,嘿嘿笑道:「夫人若是累了,那便休息吧,讓我來伺候你。」 說罷腰胯猛頂,美熟婦身子又凌空,叫他邊走邊干,這可太荒唐了,兩人的身高原本就接近,黃蓉玉體豐腴,又有華貴之氣,體重亦是十足,可在他面前卻仿佛神女被強淫。 博爾朮粗壯的大腿很輕易地就支撐起兩個人的體重,有力而粗糙,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二人性器連結間已經盡皆水潤光澤,那是摩擦生熱導致所產生快感。 隨著走動步伐頻率加快,胯下淫液泛濫四溢,漸漸將彼此的恥毛都弄得濕漉漉一片泥濘不堪。 「啊……你……不行,這樣子……唔~」 黃蓉雖然有十餘年的人妻經驗,可在床事上哪裡被這麼激烈的干過,面對這種激狂而大膽的體位,博爾朮猶如初生牛犢不怕虎,使出全力滿足這饑渴美婦的渴求,奮勇直前,沒命地狂抽猛插起來。 黃蓉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燙,乳房和陰部被粗魯對待,屁股也被抓緊揉捏,各種刺激混合在一起,從肉穴蔓延至全身,逐漸匯聚成難以言表的舒爽快感,性慾迅速高漲,再也控制不住,喉嚨里開始吐出柔弱呻吟。 「嗯啊……你……唔~你……慢一些,要……要倒了……」 雪白嬌軀上蒙了層粉紅春潮光暈,秀麗嫵媚的嬌靨溢滿了勾人的秋波,不是不禁肏,而是沒辦法與自己那個理智聰穎的「郭夫人」和解。 如今博爾朮強硬地與她交合,給她開了美胯,也就代表著兩人從傳統的體位轉換為了主人奉獻一切的女奴姿勢。 這等於說她心甘情願地委身侍奉,對他臣服,任憑他褻玩和玩弄,供他蹂躪。 博爾朮見識了剛才那番俠女與神女的姿儀變換後,此時也是不再壓抑內心,那雙粗糙黑手有如龍鷹的爪子,在那曼妙雪軀上胡亂抓掐揉捏。 「賤女奴,叫我主人,老子要讓你爽死!」 「你!」 黃蓉臉色酡紅,玉手被按壓著放到胸前碩乳上揉搓起來,竭力想反抗,卻才發現身子已經被連續的三次高潮給弄虛了,內力匯聚不起來。 博爾朮乘勝追擊,把大龜頭抵在成熟美婦的宮頸口上,好似雞蛋般肆意地頂撞研磨,刮擦衝撞著花芯,忽而又變招,長長一刺,擠進她柔軟多汁花穴中間,每一次挺送都深入宮頸花心裡。 「嗯啊……」 強烈快感幾乎讓黃蓉暈過去,原本垂落腦後挽作鳳髻的雲鬢飄舞飛揚,輕紗般的黑絲長發在月色下熠熠生輝,散發出成熟而高貴氣息,更襯得胴體豐盈窈窕,膚如凝脂。 「你……哼唔~你不要動那裡……不要磨……」 這位剛剛回歸平靜冷傲的神女頃刻間又蕩然無存那份仙氣,就像清晨即將甦醒但仍處於半睡眠狀態一樣,美熟婦的嬌韻和智遲鈍有著極大的反差,反更勾起男人褻玩她誘人胴體帶來的快感。 「真他媽騷,我日!忍不住了!」 博爾朮渾身猛然顫抖,仰頭向天狂嘯一聲,將黃蓉壓在帳篷上,強迫她又擺起一幅母狗的體位,從後面抱住豐腴雪白臀部,大黑吊往前死命地衝擊著胯下美肉,抽插之勢又疾又狠,完全不理會她死命咬緊牙關從唇縫間擠出幾聲哀羞的嗚咽,儼然是把這成熟美婦當成一匹母馬馳騁衝刺。 「好緊!好爽!賤奴,叫你平日裡對老子愛答不理,高高在上,還以為自己是襄陽城裡的女俠呢?乾死你,乾死你這個賤屄!「 博爾朮此時已經發起狂了,仿佛找回了真正的自己,就連叱罵聲也變回了蒙古語,黃蓉雖然不甚精通蒙古語,但也些微聽得懂幾句。 從他粗魯的叫喊中,黃蓉可以判斷出他內心對她的敬畏之情已經沒有多少了,更多的是羞辱,可就算是這樣,她也只是默默地承受著,畢竟只有如此才能保護自己,畢竟「郭夫人」和「賤奴」還需要時間去融合適應。 兩顆肥大卵蛋隨著抽插拍打著蜜穴,混合淫水噗嗤作響,直把兩人交合處濺得泥濘不堪。 見到身下女神嬌軀晃動跌宕、臀浪滾滾,又瞧見月光映射在她那清麗絕倫的臉龐,閃耀光輝的模樣簡直猶如世外仙子,只是大量的屈辱環繞在冰雪美麗的容顏之上。 博爾朮不信自己不能把這美熟婦給征服,大膽地伸出一隻手,甩在她那柔潤雪白的翹臀上。 古人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是因為老虎的脾性很大,動怒便要傷人,這俠女也如是這般。 美黃蓉心高氣傲,從少女時就如此,只是作了人婦以後心端更持,更懂人心,曉得內斂。 玉軟花白的美臀本是連靖哥哥都少有染指的,他那樣木訥的人都知道女子的屁股是輕易摸不得的,更何況,自己身為中原女俠,怎麼會隨便給人打呢? 但博爾朮可不管這些,打就打了,還要打得盡興,一邊用漢人的話一邊叫罵,一邊打她的玉臀。 奇怪也真是奇怪,美熟婦儘是一聲不吭,紅靨燒紅地忍受下了這一切。 原來博爾朮也早看出來,若說論蠻力,她自然強過他百倍千倍,若說道理,以前她救他,又是恩大於命。 現在寄人籬下,才勉強承認「女奴」的身份時,沒法抵抗,只能讓他洩慾交合起到效果。 想明白這個關鍵點後,博爾朮就變得越發放肆起來,黃蓉的體質正是那極品的「白玉觀音」體質,從外表到骨子裡都透著無比的誘惑和溫婉,再加上高傲暫時對他低頭。 博爾朮就從後面攥住她的長髮,好似驅馬騎乘,又是頂撞粉臀,又是掌摑,黃蓉冷淡含辱,雪顏紅暈,羞澀地側目回望,恨恨地瞪著身後興奮的博爾朮。 「啪!啪!啪!」 三記清脆有力,直震耳膜,伴隨著美熟婦哀鳴,留下清晰醒目印記之後,黑粗壯碩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頂開美熟婦的蛤穴,翻出大片紅膩的屄肉出來。 終於,美熟婦堅持不住,求饒呻吟道:「啊~嗯啊……不要……輕點……哼唔~」 「賤奴,你是真浪蕩呀。」 見黃蓉緊咬嘴唇忍耐自己的蹂躪,博爾朮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見此女終於被自己乾得服帖了,心裡愈發亢奮狂暴:「叫我主人!」 黃蓉臉色通紅,呼吸急促,修長優雅頸項微揚,張口欲言又強行壓制住衝動,終究是無奈地苦道:「主……主人……」 博爾朮渾身血脈僨張,興奮極了,雞巴硬邦邦、油亮亮,放在穴徑中柔緩道:「繼續說!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才放過你!」 「唔~」 黑粗巨屌緩緩拔出,直到龜頭的冠溝卡在蛤口,性感的粉嫩媚肉還夾裹著龜頭像小嘴一樣嘬吮著。 只聽見美熟婦低吟道:「求主人……憐惜……」 話語輕飄如羽毛落在草地上,博爾朮一下子差點沒射出來,猛然又拽起她烏黑柔順長發,用力往前拉扯,似要將整個身子都拉進懷裡。 黃蓉被拽得螓首揚起,柳眉微蹙,似痛苦又似羞澀難堪之意更讓博爾朮愈發狂躁了。 他冷哼一聲:「這樣可還不夠!大聲點!說完整!」 黃蓉有些難以啟齒,無奈地哀求道:「我們到帳篷里去。」 「不行!就在這裡!「 博爾朮猛搗幾下,肏得黃蓉直接壓倒了半頂帳篷,那美熟婦也被迫趴伏在帳篷上,再次將玉臀高高撅起。 月光皎潔,露珠星眸,雪臀圓潤如滿月盤碟,股間沾滿了淫水,瑩瑩閃耀著淡淡銀光。 「嗯啊~」 隨著黑粗肉棒再次捅入美穴內,激烈的抽插使她酥胸前下垂,半顆肉奶捲入帳布之內,悽美無比。 「怎麼……這般兇狠,這賊子……」 黃蓉心中駭亂,被他扯住美發,弓腰彎背,肏得花枝亂顫,酥乳甩晃顛簸,只能求饒道:「主人……求你快點結束……唔哼~」 「結!束?嗯?!」 這惡漢子一字一頂,腰胯鏗鏘有力:「結!束!之!後!你,想……做什麼?!」 幾下一頂,把美熟婦的腰都給頂酥了,軟媚媚地塌陷下來,幸好那雪臀依舊高翹,隨後博爾朮又是急促而縮短地挺抽起來。 經過這一夜上千次的肏干,美熟婦的玉穴已經是和他的粗硬長短都有了相得益彰的配合,滑膩的蜜水乾了又濕,進出極快,幾乎已經到了男女之間最親密交合時,才會出現媚肉摩擦棒身發出的淫靡聲音。 「啾……溜兒~啾……咕~」 黃蓉這個時候才回味過來博爾朮到底是有多強,蘇媚憐再怎麼說也是在蒙古草原人的地界待了一年多,卻也還是被他弄得身子如此虛弱,可見他當真不是開玩笑的。 被他這樣弄了一整夜,美熟婦再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如今也是有些後怕了。 玉穴被他肏得腫痛起來,美臀也被他扇得熱酥酥,熾痛難耐,可偏偏她越羞,體質就愈發敏感,沒多久便嬌吟起來:「嗯啊~我受不住啦……你放過我吧。」 博爾朮卻反而抽插得更狠:「什麼受不住?賤奴,主人的大雞巴都受不住,你還能受得住什麼?!「 「你,好粗魯!」 「騷貨!就知道浪叫,說,求老子把精液射進去。」 「哼~嗯~啊~別弄那裡。」 本來對性事向來寡淡如水的黃蓉,被肏乾了整整一夜也是頗感疲憊和虛弱,腰酸腿軟到使不上勁兒,腦內胡亂,白眼頻頻,失神一遭又一遭。 天明了,博爾朮也終於達到了極限,再也堅持不住,壓在美熟婦光滑粉嫩的玉背上,聳動著胯下肉屌拚命衝刺起來。 「呼~要射!要射!懷上老子的種吧!」 黃蓉強撐著柔弱嬌軀,用纖指死死地抓緊帳篷布料,香汗淋漓喘息道:「我求你……快拔出去。」 博爾朮此時已經接近崩潰邊緣,哪裡肯聽她哀求? 「給我生個娃娃吧!」 隨著他怒吼聲中最後那句叫罵,此刻終於猛烈爆發,這一遭頂肏了上千次美穴的大雞巴,積攢了濃厚的精液一瀉千里。 「呃啊!」 雙手死死掐住美熟婦雪白紅俏的玉臀,黑屌全數抵送腿心深處,龜頭磨蹭著美人的宮頸軟口,盡泄噴射,灑得大量白膩的熱精燙進了孕育生命的俠女玉宮內。 「滋~嘰咕……」 「好燙……又……又來了……唔~」 黃蓉的白嫩雪臀和男人結實黝黑肌肉緊緊相貼,相互抵抗,誰也無法挪動分毫,即便如此博爾朮依舊牢牢地把控著她,連蜜穴裡面都被灌滿濁漿。 至於黃蓉身為天下第一女諸葛,居然就又這麼稀里糊塗地又讓他給內射了。 幸好,之前服下了那避孕的甘草,虧得那物…… 可也似乎要怨那物,美熟婦心安理得,不怕受孕,應許他可以射在裡面,以至於被內射之時玉穴緊縮無比,夾得身後的博爾朮,酣暢淋漓,魂飛魄散。 「呃~呼~」 待到男根慢慢從她蜜穴拔出,那兩片嬌嫩陰唇顫抖微闔間流出股股濃精猶然滑膩,美熟婦雙目失神,半昏半死。 博爾朮同樣是爽得頭昏眼花,疲憊地爬起身來,抬頭一看,整個帳篷居然都被自己,給干塌了…… 第十一回 水草纏身險丟命,輕抽慢合欲調情 兩人大幹一夜,此時天露魚白,篝火暗滅只剩餘余星火,帳篷塌了,彼此都有些力累,無心整理,竟是酥體慵攬,或擁或抱,閉目昏睡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黃蓉只覺熱汗流身,私處脹痛,款款醒來。 一睜眼,博爾朮的手掌卻還是覆蓋在她的胸脯上,那軟軟滿滿的大奶兒還有些情思蕩漾,隨著她胸脯的起伏,掌心下的雪乳顫巍巍地晃動,將那男人碩大的手掌頂得高高低低,說不出的嬌軟與誘惑。 身下的肉屌又貼著她的美腿,疲軟著吐出半個龜頭,雖然失去了方才的勃發威勢,但那黑粗的物什依舊帶著昨夜殘存的腥膻與淫靡氣息,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 昨夜,美熟婦的空虛熱穴少說被他抽了一千多回,私處的裂痛未褪,黏膩的稠蜜和男人濃精混合糊成了漿糊,陰毛濕漉漉地粘在腿根,兩瓣陰唇紅腫發亮,夾著肉縫,悽美雍玉。 那股子濃郁的腥臊自她嬌弱的私處散發開來,與水草泊旁的露水寒意格格不入。 美熟婦輕嘆一聲,也不知心中複雜幾何,有羞恥,有疲憊,更有某種極強的悵然若失之感,仿佛某種堅守了一生的東西,在昨夜的狂風驟雨中徹底崩塌,卻又在崩塌之後,隱約窺見了另一番天地,那滋味,竟是銷魂蝕骨,令人回味。 她好歹輕輕地將博爾朮從自己身上推開,那男人只是悶哼一聲,翻了個身,便又沉沉睡去,絲毫未察覺到她已然醒來。 黃蓉緩緩站起身來,赤裸的玉足踩在帶著露水的草地上,清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幾分,輕捏玉指,蓮步輕移,走向了那片水草泊。 草原上日頭正照,鷹擊長空,日陽在遼闊的草地上將草尖上的露珠曬得晶瑩剔透,還不算太熱,想必還是上午,美熟婦默想著時辰,應該也就睡了兩個多時辰。 足裸白皙,步履稍輕,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帶著幾分酸軟與不適,但那裸露的玉體在晨光中卻顯得格外雪脂柔潤,吹彈可破,腰軟臀腴,修長的雙腿在草地上悠遊仙移,美腿中心的幽美若隱若現,每走一步,仿佛下一步就會暴露出來那處美羞。 走到水邊,但見得湖泊清澈見底,微風拂過,水面泛起細密的漣漪,湖面倒映著美熟婦的絕世容顏,回想起昨夜,一頭烏黑亮麗的玉發被他頂得抖索散亂,如今披散在肩頭,更添了幾分慵懶與媚態。 只睡了兩個多時辰,如今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倦怠,卻又掩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靈動與聰慧,胸前一對美乳也是給他玩得淫盡,兩顆嫣紅的乳尖此刻依然腫脹著,回想起來就難免嬌靨紅撲撲,春意盎然。 只是黃蓉成熟美韻,知性大方,想起這種背叛丈夫的醜事終究成為了自己的污點,眉眼間那一抹稠就郁揮之不散,那正是羞恥與放縱交織的複雜情緒。 「事已如此,還有甚麼還後悔的?罷了……」 美熟婦自言自語,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的自嘲,抬起赤裸玉足,纖細的腳踝就漸漸沉入水中,冰涼的湖水瞬間包裹住她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好似能叫人忘卻這些。 「哼~啊……」 美人入浴,那一身雪白玉體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下顯得更加誘人,沉肩後湖水沒過她的腰肢,將她那雙修長如玉藕般的美腿完全浸沒,紅腫的玉穴一半清涼,一半熱燙,冰與火交織有滋味別樣,清涼的湖水撫慰著私處的腫脹與火辣,卻又無法完全熄滅深處那股子被徹底開發後的燥熱與空虛。 黃蓉只覺渾身舒暢,那股子清涼感自下而上蔓延開來,洗去了身體表面的黏膩,卻又難免生起自責之心,暗罵自己淫蕩,怎麼會對這種事情產生快感? 她本是冰雪聰明的女子,自幼飽讀詩書,深諳禮義廉恥,又與靖哥哥相伴多年,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可昨夜,她卻像一匹被放縱的野馬,被那粗獷的蒙古漢子徹底馴服,甚至在後半夜,還主動騎乘,搖擺腰肢,發出不似人聲的嬌吟。 可是……可是……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卻又是她這一生從未體驗過的。 黃蓉很想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昨夜的事,但腰臀之處灼熱,渾身無一處不是酸軟,尤其是那被他粗魯掌摑過的豐腴雪臀,此刻更是火辣辣的疼。 想自己也是一身武藝,何期弄得這番田地? 她閉上眼,任由身子沉入水中,只露出頸項以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郭靖的模樣。 她的靖哥哥,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她此生最敬重、最愛慕的丈夫。 他待她極好,疼愛有加,夫妻之間也並非沒有人倫之樂,只是靖哥哥為人木訥,不解風情,又將男女之事看得極重,認為必須兩廂情願,且需謹守禮數。 每每行房總是黑燈瞎火,勉強點一盞枯燈,他便也只是規規矩矩地進出,從不敢有絲毫逾越。 賢淑美妻身子的豐腴和美好,他大多都沒看過,更遑論去探索她身體深處的敏感與慾望。 黃蓉最嗔嘆他從未像博爾朮那樣,將她剝得一絲不掛,在月光下肆意玩弄,更沒有用那粗糙的手掌去粗暴地揉捏她的雪乳,拍打她的蜜臀,甚至更直接地,用著美熟婦幻想中各種開放大膽地姿勢和體位,去探索她的美,俘虜她的心。 說一千,道一萬,郭靖雖然是木頭,但也並非是不願意和黃蓉親熱更多私密的床事、體位,只是到了中年之後,傳統家夫的觀念更覺得妻子應該矜持,這種觀念讓他很難放開自己。 因此,兩人雖然也有親熱,但卻少有太過於激烈、放蕩形骸的舉動,最多就是抱著對方睡覺而已,美熟之後的黃蓉就再也沒體驗到當初闖蕩江湖的新鮮感,被愛人占據到靈魂出竅的歡愉,也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徹底地占有和征服。 直到昨夜紅杏出牆,美熟婦被博爾朮這麼強悍的男人開墾,她才真切地知道,原來做愛可以如此快樂,如此舒服,高潮迭起,欲仙欲死,那種被粗暴對待,卻又被徹底滿足的矛盾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解放。 多麼可笑,又多麼可憐,她本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子,卻在情慾的海洋里,如此輕易地便迷失了方向。 情幽閨空,欲迷心傲,許許多多的胡思亂想之時,美熟婦也紮好了一頭疏落的長髮,弄成盤髻,坐在湖邊,任由身子浸泡在清涼的湖水中。 看著湖面上浮起來、落下去,浮起來、落下去,那兩團白花花的雪乳,似乎又在胸前蕩漾,在水中晃動出陣陣的白色乳波,兩顆嫣紅色乳頭在水中搖曳生姿,好美,好桃紅,很像是被男人肆意揉搓,牙齒吮吸輕咬之後留下的痕跡。 「靖哥哥……我……」 美熟婦輕聲自語呢喃,愧疚與迷茫叫她身疲力軟,卻也沒辦法,一人獨處之時總是有暗室虧心的愧疚,因此聖人曰:君子慎獨。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但美熟婦恩義俠情,念多煩惱也是沒甚子辦法,再加上只睡了兩個多時辰,身子還未恢復過來,就輕輕閉上美眸,調息內腑,將心頭的雜念暫時壓下,定心存神。 黃蓉這打了個盹兒又過去了三刻鐘,待雜念稍稍去了些,睜開美眸,冷不丁博爾朮什麼時候也在旁邊。 他赤裸著全身,粗碩的大腿和夾著胸毛的胸膛,正笑吟吟地看著她,眼睛裡滿是淫邪之色,仿佛要將她的一身雪軀的極色吃干抹凈。 美熟婦心中微訝,但面不改色,豪軟的美體也不遮掩,盡顯傲人的自信,作為豪門玉女,遮掩反而顯得小家子氣,於是玉手在水中輕輕撩起,道:「今天……該出發去尋芷蘭的消息了。」 「嗯。」博爾朮點點頭,和破曉時那個髒話滿口的蒙古軍官形象判若兩人,此刻的他,像一個溫順的野獸,收斂了爪牙,只留下那雙炙熱的眼眸,更說溫柔:「我剛才也在想,不過……夫人的身子吃得消麼?」 他這話問得露骨,仿佛在說:昨夜我把你折騰得夠嗆,你還能走得動嗎? 美熟婦玉眸一瞥:「你什麼意思?」 黃蓉的語氣雖是質問,卻又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像是在引誘他繼續說下去。 「沒什麼……就只是擔心你……」 博爾朮傻笑一聲,他知道此刻的黃蓉已經不再是他需要強行征服的獵物,而是一個被他開發出全新感官,正在猶豫是否要繼續沉淪的「夫人」。 故此他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強行搬出自己「主人」身份,而是回到了那個在她面前,帶著敬畏又幾分痴迷的粗獷漢子。 黃蓉是個知道自己處境的人,她知道此刻的博爾朮是在給她台階下,也是在等待她的回應。 她就也不再強硬追問,只是那雙清澈的玉眸,卻在不經意間掃過他那結實的胸膛,以及他兩腿中間雄偉之物。 這一眼很快,但黃蓉過目不忘,輕易地就記在了心裡。 博爾朮的大雞巴從剛才看到黃蓉一絲不掛的胴體,開始就沒有軟下來過,泡在水裡,黑糙糙的一根棒子勃起,高高翹起,仿佛向著美熟婦表達著它對於征服者無比崇敬和忠誠。 「的確……很大,它怎麼……這麼厲害,靖哥哥的都……不會這樣……」 美熟婦心中些許吃驚地想著,畢竟是夫妻一場,她也不好直白地貶低郭靖的男根,只是在印象中,他基本撐不過一刻鐘,更別說還能梅開二度了。 黃蓉沒有起身,也沒有催促,只是繼續坐在水中,美腿在湖水下若隱若現,偶爾輕輕擺動,帶起水裡的翻湧。 那湖水清澈得能看見水底的細沙與水草,陽光透過水麵,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幾隻蝦米和小魚似乎也被她的馨香吸引,在她的腳踝處環遊。 美熟婦纖長的手指在水中輕輕划動,攪動著湖水,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那份優雅與從容與她內心深處的波瀾壯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知道博爾朮在看她,他的目光像兩團火,在她赤裸的身上遊走,炙烤著她每一寸肌膚,感受到了,也察覺到了,那目光中帶著的慾望,也帶著一種她從未在郭靖眼中見過的欣賞。 她知道,博爾朮在等她,等她一個回應,一個暗示。她也知道,只要她稍稍露出一點軟弱,一點渴望,這個男人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繼續昨夜的瘋狂。 可她依然矜持著,那份屬於「郭夫人」的尊嚴與驕傲,讓她無法輕易開口。 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立刻起身穿上衣服,和博爾朮保持距離,赤裸身子和一個男人泡在湖裡,這算什麼? 但另一方面,她身體又有某種不情願,某種身乏,某種渴望男人的疼愛。 「我到底……是怎麼了,病了?」 美熟婦閉上玉眸,藕臂在水中揮展一划,身姿輕盈,便如一尾活潑的白魚,往那湖中心游去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個什麼年頭,只覺心頭煩亂,唯有這清涼湖水能稍解燥熱。 只是在博爾朮看來,那雪白豐腴的神女身若游龍,瑰妍媚豐,如水之清,無盡,又迷離。 她的玉體在水中蕩漾,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湖光染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博爾朮瞧見黃蓉輕功施展,游得極快,便扎了一個猛子,鑽個烏魚整個人就潛入了水底,遊了二十米有餘,只望見前麵粉白兩條玉腿,在水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腳踝處甚至還能看到細小的水珠在光線中閃爍,像鑲嵌在白玉上的碎鑽。 當下心中生喜,尾隨跟來,打算欣賞這漢家天驕優雅泳姿。 到那湖中間,美熟婦穠纖合度的玉體才真正得以展現,冷水入肌膚,欺霜賽雪,高貴典雅、媚波橫溢的嬌美身子前凸後翹,歷經風月,卻還依舊滿溢著不可思議的彈性。 她仰躺在水面,雪胸微浮,兩顆嫣紅的乳尖在水波中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豎游在水中心,藕臂展推湖水,如同蓮花仙子,髮鬢纏頭,玉眸回望,卻不見了博爾朮,那漢子無影無蹤,連岸上也沒有半點痕跡。 「他去哪裡了?」 美熟婦蹙眉不解,心頭忽然生出幾分空落。 黃蓉瞧不見博爾朮,就暫且停下,玉手推水,身子在水中緩緩旋轉,水波溫柔地拍打著她豐腴的嬌軀。 就在她旋轉之際,博爾朮正好游到她的身下,他從水底仰望,眼前便是那令人魂牽夢縈的桃源蜜穴。 見她兩腿之間的玉豆粉艷,周圍毛髮濕潤,略微黏糊成一團,那兩瓣嬌唇微微張開,仿佛在邀請他探入。 他毫不猶豫,趁著美熟婦雙腿未合攏之際,開合的縫隙似在無聲地勾引,博爾朮便張口朝那桃源蜜穴含去。 黃蓉頓感私處一熱,清涼的湖水下,竟有異物侵入,心中大駭,低頭一看,卻才見得清澈的湖下是博爾朮這廝又在想著法兒輕薄自己。 無言無試探,就這麼直勾勾地舔了上來,那粗糲的舌尖,帶著湖水的清冽和男人特有的腥膻,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慾火。 美熟婦嚶嚀一聲,玉眸發熱,嬌軀在水中輕顫。 他實在是大膽,這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可又說回來,這大膽,難道不正是自己所想的嗎? 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背德感,讓她的理智瞬間瓦解,魚水之歡,男燥女修,男人只有臉皮厚,才能給神女台階,才能得逞。 不待思考,博爾朮的舌頭已經鑽進私處內,挑弄紅唇和肉壁,先用津液將蜜穴舔舐乾淨,那股子黏膩的稠蜜與男人的舌尖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然後開始舔舐肉芽,像吮吸甜品般吞吃那粒飽滿之物。 那玉豆被他含吮得滋滋作響,仿佛要被他吸入腹中一般,敏感地帶被吮吸著,身子頓時變得綿軟乏力起來,美熟婦渾身酥麻嬌喘:「唔……你別……別再這樣……」 女俠難耐地呻吟起來,情慾如潮湧出又淹沒心田,本能地夾緊雙腿,卻又無力抗拒,反而將那作惡的舌頭夾得更緊,仿佛在邀請他更深入地探索。 面對如此哀求求饒聲,水下的博爾朮可聽不清楚,只是咕嚕咕嚕,冒出幾個水泡來,舌頭抵著美熟婦的玉穴緊吸,像是要將她身體里的最後一絲精髓都吸出來。 那外唇和蜜豆在水下自然是滑的,只是裡面不同,褶肉複雜,又軟又黏,博爾朮的寬大舌根在水中晃悠悠,全是水草的味道,好不容易擠進去,在穴肉的嬌壁上輕挑慢吮,直舔得那肥厚玉璧充血,泛濫成災,淫汁接二連三地泌出來,與湖水混合,卻又被他舌尖盡數捲走。 「嗯哼……嚀」 美熟婦只覺得從丹田內被吸出幾滴玉液出來,熱泌泌,又舒服,又空虛,頓時意亂情迷,也顧不上去尋他,全身酥麻酸癢之處任憑他肆意舔弄撫慰。 她昂著雪頸,任由自己沉淪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自然地伸出玉手沉浸水中去按他的腦袋,恣情淪陷,那指尖觸碰到他濕滑的髮絲,仿佛在無聲地催促他,更深一點,再深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待她醒過神兒來時,私處已經光溜溜乾淨無比了,有些燥熱紅腫,但奇怪地很舒服爽利,仿佛被徹底清洗過一般。 她暗惱自己失態淫亂,深吸口氣正要說話,低頭一看卻見博爾朮雙眼布滿血絲,還在水中,正急切地望著自己。 黃蓉本以為他還要張狂,可目光一及,卻猛然瞧見有水草纏住了他的腳,那水草粗壯無比,纏繞得死緊,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牢牢困住。 「咕嚕咕嚕……」 幾個水泡從博爾朮口中冒起,他在水中難受地掙扎,臉色漲紅,顯然已是憋氣到了極限。 黃蓉這才明白他是溺水了,心中一驚,方才的羞惱瞬間被擔憂取代,顧不得自己依然赤裸的嬌軀,也顧不得男女之防,當即嬌軀一沉,便潛入水中,游到博爾朮身邊。 水下光線昏暗,但憑著她過人的目力,仍能清晰地看到纏繞在他腳踝上的水草,先是試著用玉手去扯,可那水草韌性十足,竟是紋絲不動。 博爾朮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嘴裡冒出的氣泡也越來越少,顯然已是快要支撐不住,黃蓉心頭一緊,知曉情勢危急,再不施展真功夫,這蠻子怕是要命喪於此。 眼神一凜,運起內力,纖長的玉指瞬間凝聚起一股強大的勁道,如刀鋒般切向水草。 「嗤!」 水草應聲而斷,斷裂處竟是平整如鏡,可見她這一擊力道之精純。 然而水草並非一處,那纏繞之勢蔓延至小腿甚至大腿,博爾朮在水下無法完全施展,越是掙扎,纏繞得越緊。 黃蓉深吸一口氣,再次運勁,玉掌如穿花蝴蝶般,使出落英神劍掌,那掌破劃空在水中迅速揮舞,每一掌都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切斷纏繞在他身上的水草。 說是遲,那時快,美熟婦動作快如閃電,身形在水中靈活異常,仿佛一條美人魚,救人心切,全然忘了水下那男人灼熱的目光。 在解開最後一根水草的瞬間,黃蓉用力一推,將博爾朮猛地向上托起。 「嘩啦!」 兩人幾乎同時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黃蓉緊張地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白豐乳隨著她的喘息而上下晃動,乳尖在清冷的空氣中更顯挺翹。 一對玉眸怒目瞪著博爾朮,卻見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頓時又氣又惱,忍不住罵道:「你這蠻子!為了當淫賊,你連性命都不要了嗎?!」 博爾朮卻是正色地看著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堅定與執著,雖然也喘得不行,但口中卻念念有詞地說著什麼。 「對……我就是……我不……也要……」 黃蓉內力高強,聽得分明,不可置信地看著:「你……你說什麼?」 博爾朮猛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卻擲地有聲,忽然大聲說:「對!我就是不要命了!我不要命,也要你!」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在黃蓉耳邊炸響,將她震得呆住了。 這真是一個年輕人能說出來的話嗎?分明就是一個熱血的男兒,一個為愛可以不顧一切的瘋子! 黃蓉的心臟猛地一跳,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種被全然渴望的衝擊,讓她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博爾朮見她愣住,眼底燒灼如一片火海,不等黃蓉反應過來,猛地欺身而上,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充滿掠奪與占有的吻,帶著湖水的濕潤,和男人粗獷的腥氣,要征服她的全部。 黃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激怒,本能地反抗,貝齒狠狠咬上他的唇瓣,帶著她此刻的惱怒與羞憤。 「嘶——」 博爾朮吃痛,嘴裡滲出了血珠後唇幾乎要裂開了,迫不得已,這蒙古漢才鬆開了嘴,卻又是傲性地不肯低頭。 黃蓉趁勢抬手,帶著湖水的水珠,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湖面上迴蕩,水珠四濺,帶著一股瀟湘水氣的淋漓與決絕,仿佛將她所有的怒氣都傾瀉而出。 「你大膽!」黃蓉嬌喝,美眸含怒,胸脯劇烈起伏。 博爾朮的臉頰上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掛著血跡,但他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他緩緩開口,赤子道:「對,我大膽。」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那份執著與瘋狂,讓黃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黃蓉握緊了拳頭,氣得渾身發抖,最終只憋出一句:「你真是,無可救藥!」 說完,她再也無法忍受這般赤裸的對峙,轉身便往岸邊游去,博爾朮緊接其後,他知道,此刻的黃蓉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越是追得緊,她跑得越快,正好也放慢了速度,只是緊緊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讓她感到被追趕的壓迫,又不讓她輕易逃脫。 在即將靠岸的時候,博爾朮猛地加速,從後面抱住黃蓉,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她的嬌軀與他粗獷的肉體緊密貼合,湖水在兩人之間蕩漾,卻無法隔絕彼此的體溫。 博爾朮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濕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喘息道:「夫人……我的確……的確是無可救藥,而且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 這句「愛上了你」,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黃蓉所有的防線,她聽著這些讓人羞憤的話心頭巨震,略微掙扎,顫抖道:「你放開我!」 博爾朮當然不會放開,他一邊吻著黃蓉的耳垂,一邊用低沉的嗓音蠱惑道:「這裡只有你我兩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再裝矜持?我愛你,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不可以嗎?」 美熟婦咬牙切齒,奮力推搡男人,卻是更多推水:「我答應只給你一夜,已經足夠了!」 博爾朮很冷靜地說:「不夠。夫人,你知道的,我們都還沒夠。」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戳黃蓉的肺腑,她渾身一僵,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是啊,不夠。 昨夜的歡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和剛才不願上岸,害怕他會死,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還沒有夠。 她可以欺騙別人,可以欺騙郭靖,甚至可以欺騙自己,但她無法欺騙身體最深處的慾望。 博爾朮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知道自己的話語奏效了。 他得寸進尺,寬厚的手掌順著她的腰肢滑上她豐腴的雪乳,輕輕揉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他掌心嬌軟地變形。 同時他那在水下已經高高勃起的粗壯肉屌,也趁勢抵上她圓潤的蜜臀,碩大的龜頭隔著水流,在她嬌嫩的臀縫間緩緩研磨,那股堅硬與火熱,再次點燃了黃蓉體內的慾火。 美熟婦嬌軀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徹底淪陷了。 「我知道,夫人剛才不用輕功是在等我,昨天我粗魯無狀,沒有讓夫人盡興快活,是我的錯。」他將唇湊到她耳畔,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篤定:「夫人是在給我一個機會,對嗎?」 博爾朮沒有大宋子民那般繁複的道德枷鎖,他生於草原,長於馬背,性情直率而熾烈,骨子裡流淌著的是征服與占有的野性。 因此,他的臉皮厚得厲害,對於情感的表達也格外直接,不加掩飾。 在他看來,愛便是愛,欲便是欲,無需遮掩,更無需羞恥。 而黃蓉身為大宋貴氣的美婦人,自幼飽讀詩書,深諳禮儀,更需要臉皮來維持自己的端莊與體面,早已習慣了在人前保持著女俠的冷傲與智者的風範,將內心深處的慾望與情感深埋。 可這草原的蠻子,卻像是能看穿她所有偽裝的妖魔,每句話都精準地戳在她最柔軟、最羞恥的地方。 更何況,這男人心底最渴望看到的便是他所欽慕的女神在情慾的浪潮中,褪去那層高貴的偽裝,露出柔弱、求助和墮落之時羞赧哀婉的情態。 作為草原上的漢子,他享受這種征服的過程,享受將她從神壇拉下,讓她為自己沉淪的快感。 即便已經享受過那絕妙玉體帶來的美妙滋味,也依然如此厚顏無恥地表白愛意與求歡,只為看她那雙玉眸中,因情慾而閃爍的微光,看她那向來清冷的容顏,染上羞赧的紅暈。 黃蓉只覺一股熱流從耳畔直衝腦門,心跳如鼓,本能地扭頭,想避開他那灼熱的目光,卻被他更緊地扣住。 冷艷清麗的容顏天生風情萬種,水珠順著她的髮絲滑落,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那兩瓣朱唇微啟,吐出細軟如音的話語,寒冷卻銷魂蝕骨:「你真是瘋了……」 這一聲顫抖和無奈,卻又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一絲絲的縱容,她在,騙自己,訴說自己的「無能為力」。 博爾朮的嘴角笑容更甚,他聽出這「瘋了」二字,並非真的怒斥,而是情動之下的嬌嗔,這矜持貴重的美熟婦,竟是對著他嬌嗔! 博爾朮不再多言,只將那炙熱的嘴唇再度湊上來,黃蓉心頭一顫,可當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時,她竟沒有閃躲反抗,只溫柔地合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微微揚起螓首,半推半就去迎合著他,仿佛一隻被馴服的母虎,將自己的脆弱與渴望全然暴露。 水面下,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合,大腿和美腿相互貼合,肚子和雪腹彼此貼緊,博爾朮放肆大膽地吮吻著美熟婦的香唇,舌頭霸道地探入她口中,與她柔軟的丁香小舌激烈糾纏,難捨難分,發出「嘖嘖」的水聲,那雙唇瓣也被他吸吮得紅腫欲滴,仿佛熟透的香桃。 美熟婦幾乎已經完全被動,任由他予取予求,被征服的感覺讓她渾身酥軟,她的身子是如此忠實地記憶著他所帶來過的巔峰極樂,那每一次的衝撞,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在喚醒她沉睡已久的慾念。 忍不住將玉手撫上他結實雄壯的胸膛,指尖輕划過那八塊硬邦邦的肌肉,感受著他皮膚下蘊藏的強大力量,一整夜,睡不到兩個時辰,居然這麼強悍。 美熟婦品嘗到放縱的快樂,暫且拋卻那些令人苦惱的繁雜,正如博爾朮所說:是啊,在這大草原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 黃蓉的玉喉深處里情不自禁地傳出低低的嗚咽聲,那聲音細弱如絲,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柔媚與渴望,這簡直像一劑春藥,瞬間灌入了博爾朮的心窩裡,讓他渾身血液沸騰,慾火更甚。 「唔嗯……」 淺湖岸旁,水草貧瘠許多,兩人前戲撫愛多時,黃蓉的幽窄蜜穴此刻正被男人粗壯肉屌抵住,緩緩研磨。 儘管身處清涼的湖水之中,那私密的結合處卻依舊刺激得燥熱難耐,一股股熱流不斷湧出,讓她在他身上胡亂扭動著纖腰玉臀,尋求著更緊密的貼合。 兩人的四片唇緊緊貼合,吮吸纏綿,「滋滋」作響,從喉嚨里溢出纏綿的喘息與呻吟,與水波聲交織在一起,身子亦在水中沉浮,無比貪戀對方口中的津液。 博爾朮好運連連,吃著美黃蓉的香舌,那軟糯芳甜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仿佛整個神魂都與她糾纏在一起,可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多時,美熟婦腿心間也再度滲出水露,那股子濕熱的蜜汁泌出來,導致俠女周身都散發出淡淡的幽香,粘稠膩滑的蜜汁吐出了些許,在水中形成一團模糊的乳白色,但很快就被清澈的湖水所吞噬,消散於無形。 博爾朮終於捨得扯開她唇齒的交纏,彼此的唇瓣都紅腫而濕潤,帶著情慾的痕跡,美熟婦玉眸半怨半許,那眼神複雜而迷離,帶著一絲嗔怪,一絲無奈,卻又藏著深深的沉淪。 她微微喘息著,嘆然道:「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起……」 這句哀求,帶著她作為名門閨秀最後的倔強與羞恥,她可以沉淪,但絕不能讓這醜聞公之於眾。 「夫人放心,我曉得。」 博爾朮輕輕一笑,彼此的約定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她徹底淪陷的標誌。 博爾朮伸出手指在她紅腫的穴口上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嬌嫩的肉瓣被他指尖觸碰好敏感,美熟婦蹙眉一哼,又有些吃痛,嬌軀微微一顫,顫抖著雪臀,竟真地又流出些許汁液來,在水中蜿蜒散開,如同白色的煙霧。 「疼嗎?」 「唔……」 黃蓉只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嬌羞如此,她便算默認了這件事,不再反駁。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抗拒,也無心抗拒。 博爾朮眼中精光一閃,他扶起自己早已勃發如鐵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在水中顯得更加猙獰,帶著幾分侵略性抵在穴口,笑道:「我今天會輕一點。」 「嘰咕」一聲,伴隨著一聲水花輕響,那粗壯的肉柱緩緩沒入幽徑。 水中隨即響起美熟婦似嘆息又似舒服般嬌媚長吟,那聲音如仙子鳴叫,婉轉動聽,又帶著極致的纏綿與銷魂,在湖面上蕩漾開來。 博爾朮被那美穴吞噬,感受到那內里極致的緊緻與火熱,他發現外面雖然因他之前的粗暴而有些紅腫,但裡面卻依舊耐肏,緊緊地包裹著他,這一刻他才真正得知,原來她早已動情不已,那嬌羞的抗拒,不過是欲蓋彌彰的掩飾罷了。 「哦~慢點兒……」 真媚啊! 博爾朮忍耐住想要狂野肏干享用胯下這具豐腴嬌軀的美婦的衝動,按住她的香肩,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輕抽慢抵起來,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夫人……如何?」 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問起。 無需多言,湖水的阻力,水波與他們兩個身體間距離,讓每一次的抽送都帶著一種獨特的摩擦感,但只是稍微動幾次,卻依然感覺到蜜腔之內滿滿地吞噬著自己堅硬無比之物,四周軟嫩緊窄裹挾包覆過來,一環環滑膩層疊直教他難以自持。 「嗯嗯……還……可以……」 黃蓉咬著唇,輕輕地呻吟,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端莊,只剩下無盡的嬌媚與誘惑。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此刻說話時嬌喘更多了幾分,那雙玉眸水光瀲灩,臉上泛著潮紅,這種嬌柔模樣,哪裡還有先前那種高高在上的神女感覺?分明就是個被情慾徹底俘虜的凡塵女子。 「美熟婦,可真美!」 博爾朮在心中暗贊,那雙眼眸貪婪地將她的一切納入眼底,一隻手握住她飽挺媚人的美峰,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握不全,掐不夠,軟塌塌的,另一隻手則撐低在美人的肩頭,下面繼續不疾不徐地抽送,掌控著節奏。 他居高臨下借著日頭的光輝,在黃蓉眼中,博爾朮此刻的身形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邊,顯得雄偉不可戰勝,天下唯我獨尊,如同一個真正的草原霸主,將她徹底征服。 「你昨夜那般粗暴,現在卻像個君王呢。」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句,美熟婦嗔怪道,眼眸含情脈脈,神色嫵媚無限。 博爾朮被她這番話撩撥得渾身發熱,爽得臉色脹紅,全身筋骨如鐵似鋼般硬邦邦地勃起,那股子無法抑制的衝動,讓他再也無法忍受。 他猛然往前一頂,將那粗壯的肉屌,竟直接頂到了蜜穴深處最柔軟的嫩肉上! 「呃啊——!」 那一瞬間,被頂撞的脹痛和酥麻直入骨髓中去了,美熟婦雖然渴望男人溫柔疼愛、耳鬢廝磨的軟語調情,但剛才那兩句呻吟著實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也難怪博爾朮忍不住,她這般誘人的反應,誰又能克製得住? 弄完這一下之後,博爾朮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想著:「她這是……在給我獻媚?」 他那蠻子式的思維,將她的嬌嗔與呻吟都解讀為一種取悅與示好,這讓他更加得意,更加興奮。 美熟婦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猝不及防,不由得懊悔:「我是不是……太淫蕩了,竟是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發情?」 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歸於黃蓉剛才的半推半就,和他濕吻了一番,其實正常來說,男女鴛鴦戲水後情到濃時,自然就會更進一步,而這湖光山色,人跡罕至的大草原上,正是做出更加火熱痴纏之事的絕佳場所。 在這清澈的湖水之中,此間更無六耳,再無旁人窺探,兩人再無顧忌,那份被壓抑的需要才徹底爆發。 二人的眼神在這一刻彼此對視上,博爾朮的眸光深邃如淵,其間蘊含著草原男兒獨有的傲慢與熾烈,那是對獵物勢在必得的決絕,亦是對美色毫不掩飾的貪婪。 而黃蓉的玉眸則波光流轉,媚意橫生,內里卻又交織著幽悔與怨嗔,那是一種被強行拉入情慾漩渦的無奈,更是對自己沉淪於此的羞惱。 她怨他蠻橫無禮,嗔他不知分寸,卻又在心底深處,隱隱期待著他更深的侵犯。 這種複雜的情愫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轉,最終凝聚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張力,瞬間將博爾朮心底那股原始的獸慾徹底點燃,他再也難以忍耐,健碩有力的熊腰猛地向前挺動,帶著一股開山裂石的兇猛,將那粗壯如鐵的肉龍狠狠頂撞入黃蓉的花心最深處。 「咕咚!」 水下的一聲悶響,仿佛深潭被驟然攪動,碩大的龜頭帶著炙熱的溫度,衝破了重重阻礙,徑直抵在了那敏感脆弱的子宮頸口。 博爾朮的腰力何其驚人,那肉棒在他胯下便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重錘,在黃蓉的身體深處寸寸研磨,擠壓,每一次的深入,都力求把那生育且成熟的子宮頸每一處褶皺、每一絲縫隙都完全填滿,不留一絲空隙。 飽滿的大龜頭,在花心最深處帶著征服者的姿態毫不留情地「欺負」那一寸軟肉,反覆摩擦,碾壓,不斷衝擊著她嬌嫩緊緻卻綿軟濕滑的穴壁,由於頂進去的時候帶著些許的湖水,導致每一次的抽送都讓那甬道發出「滋滋」的吮吸聲。 彼此的胯肉在水中激烈相撞,每一次的撞擊又發出「噗噗」的悶響,濺起數朵晶瑩的水花。 「哦~嗯嗯~」 黃蓉也發出了幾聲輕哼,似痛苦又似快樂,痛苦於那被撐開的撕裂感,快樂於那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此刻的美,美得如瑤池仙妃,出水芙蓉般嬌艷欲滴,那身子在水中柔若柳條般柔軟,隨著博爾朮雄壯的衝刺而擺動,仿佛一朵盛開的蓮花,主動迎送著他的玉胯和翹臀,每一次的迎合,都帶著一種無師自通的媚態,將他牢牢地吸附在自己身上。 博爾朮見她這般嬌媚迎合,更是心頭大暢,胯下動作越發兇猛,連干十幾回合,每一次的深頂,都讓黃蓉的美目迷離微闔,眼角泛著晶瑩的水光,似醉酒酡紅,春情蕩漾。 那緋暈漸漸浮現在她白皙如雪的雙頰和耳根處,鼻息也越發粗重急促,口中嚶唔之聲如鳳鳴悠長,令人聞之欲醉。 誰能想到,在這大草原上這片由雨水常年匯聚而成的水草豐美的湖泊內,竟有這麼一位國色天香的美熟婦,高貴如仙子,卻在此刻褪去所有偽裝,甘願挨肏迎臀,沉淪於男人下流的大雞巴肏弄之中。 她可不同於那些瘦弱乾癟的蒙古女奴,這位大宋美婦的肉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垂涎欲滴的豐腴誘人至極的體態,每一寸肌膚都飽滿得恰到好處,卻又有著楊柳細腰般的婀娜柔軟,盈盈一握。 胸脯的玉乳豐滿堅挺,在水中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顫巍巍地搖擺,乳尖因情慾而挺立,如同兩顆誘人的紅櫻,再加上一雙結實修長、筆直如藕段的玉腿,曲線優美,簡直使她成為男人床上最完美無瑕的尤物,足以令任何男子為之瘋狂。 而且,這美人雪肌玉膚奇佳,白皙凝脂,吹彈可破,與這常年日曬勞作而皮膚黝黑粗糙的蒙古青年一經碰撞,立刻就產生了鮮明而強烈的反差,那黑白分明的對比,更增添了視覺上的衝擊與情慾的刺激。 更何況她那萬種風情,獨具魅力,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嫵媚之態、雍容華貴之儀,那是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風韻,絕非尋常女子可以比擬,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為之臣服。 「嗯啊啊你……慢點兒……哦呃……」 幾經強頂,那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搗黃龍,將黃蓉的神魂都快頂散了。 二人只見的關係似乎產生了某種微妙而深刻的變化,從最初的抗拒與羞惱漸漸演變為一種徹底的沉淪與迎合。 美熟婦螓首高仰,那白皙的雪頸露出水面,口中呻吟不斷,如同被情慾焚燒的嬌鳥,每次湖水從耳畔輕拂而過,都帶著一種曖昧的涼意,卻又讓她忍不住渾身戰慄,一身的雪肌也愈加粉紅,嬌軀越發敏感火熱,仿佛要被體內的慾火徹底融化。 隨著博爾朮的抽送越來越進入狀態,那蜜穴深處流出的淫汁也變得更濃,晶瑩剔透,帶著一股獨特的腥甜,在水中形成一團團模糊的乳白色,漣漪也隨之涌動而起,將兩人的身體緊密地包裹在情慾的泥沼之中。 幹著幹著,博爾朮忽然察覺到腰後一熱,一股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纏了上來,他心中驚喜萬分,夫人竟是主動地一雙美腿纏住了自己,那修長的玉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間,如同兩根柔韌的水草,將他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體里。 黃蓉何其高貴優雅,何其雍容溫婉,她是丐幫幫主,大宋的襄陽城主夫人,是無數江湖兒女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二人在這大草原上,雖然名義上博爾朮是主人,黃蓉是「女奴」的身份,實則內心深處,博爾朮對她始終有敬畏與仰慕,在尊卑差異之別上,他自覺絕對處於弱風,黃蓉在他心中,簡直是仙子神女的本位,高山仰止,不敢褻瀆。 可如今,這位神秘而高貴的仙子竟然主動發出求歡的信號,主動將自己柔韌的嬌軀貼合上來,私處主動迎合自己的肉棒,美腿又纏了上來,甚至還媚聲誘惑他再狠狠頂撞,這怎不叫博爾朮欣喜若狂? 博爾朮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征服欲充斥著他的胸膛,全身都擁有了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只見他渾身黝黑的肌肉瞬間緊繃,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深踩在泥沙的河床里,穩如磐石,使出八分力氣,帶著他那熊腰虎背,就好似一座巍峨的鐵塔,瘋狂地向前撞擊給予。 他將她柔軟的身體視為戰場,將自己的肉棒視為攻城錘,巨蟒般粗壯的肉棒探入幽徑之中,橫衝直撞,左突右刺,每一次的深入,那碩大的肉菇都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到花心最深處,那敏感脆弱而又柔嫩無比之物被他乾得淫水泛濫,漣漪層層,在水中激盪出無數的波紋。 「啪啪啪……」 「哼~唔嗯……啊哈……」 密集快速有力的水悶聲與美熟婦媚意十足的嬌吟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靡靡之音在湖面上迴蕩。 雖然在水中抽送極為費力,湖水的阻力讓每一次的進出都格外艱難,但好在博爾朮平時就是專做些苦力之事,天生神力,雖然不曾學過什麼武學的腰馬合一,但他那強悍的體魄與驚人的耐力也算是互有通融,比尋常男子要強出許多,足以支撐他進行這般狂野的歡愛。 「喔~慢點兒,輕點兒啊~啊……」 黃蓉口中發出求饒似的嬌喘,那聲音軟糯酥麻,威儀猶在,然而博爾朮卻仿佛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興奮,水下又翹又硬的大雞巴猛烈地頂撞那帶毛的饅頭穴,完全沉浸在征服、支配和享受這個強勢、高貴、嫵媚的美夫人身上,他要讓她徹底淪陷,徹底臣服於他的胯下。 「呃啊……好熱,裡面……夾得爽死了!」 三十抽以後,博爾朮也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他哈著熱氣猛搗,那肥美的蜜桃臀被他衝撞得在水中搖晃不止,更有兩條纖長的美腿緊緊地盤在男人粗壯的腰後,交錯勾連,將他的分身鎖死在自己的身體里,再也無法逃脫。 黃蓉自幼學武,恥骨和小穴里的美肉很有勁力,在這種情況之下,博爾朮只能說自己的兄弟從來沒吃得這麼好過,裡面的緊和滑一般人承受不住,估計剛進去就要射了。 他雖然已體驗過一次,但此刻更覺得妙不可言,心道:「夫人果真天生就是床笫上品!她跟尋常女子大相逕庭,簡直是神女才能具備。」 當下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從蜜穴中抽出肉棒,冷冷的湖水和溫熱的蜜穴形成感知鮮明的對比,直到退到玉門口時,美熟婦的嬌軀微微顫抖,似乎想讓它重新填滿空虛。 「啵~」 博爾朮也捨不得太快拔出,輕輕扭動胯部,又重新插了回去。 那顆龜頭像鴨蛋一樣圓潤,進入之後立刻被四周溫熱彈滑所包裹,可謂爽利無比,簡直妙不可言。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細緻地品味,整個棒身都浸泡在她花心最深處流淌而出來絲絲黏液之中,暖意和滑膩充斥著馬眼與棒身間所有細微褶皺,直叫人骨頭都酥麻起來。 「哦~啊……嗯~」 美熟婦口中呻吟著,但又在這種慢頂的情況下保持該有的矜持,玉眸帶著雍貴的儀態,偶爾半眯,神色似痛苦、似舒適,水光蕩漾中隱隱浮現發自身體的一抹笑意,嬌媚勾魂。 看著如此魅惑誘人卻又帶著優雅與矜持,神色中卻總是有那麼一股子清冷高貴,矛盾至極到難以捉摸的夫人,博爾朮只想和她解鎖更多的體位。 於是博爾朮又慢慢將龜頭從緊窄溫熱的包裹里抽出,卻故意放鬆力道,讓那水壓將肉棒往外推,當即就感覺到水壓給自己帶來了阻力,前進得越發困難了。 美熟婦察覺他就只剩半個龜頭留在裡面,既是流連那充實的快感,另一方面又矜持著不願求他,失落時,博爾朮展現出男人的霸道,抱起黃蓉的玉體爬上岸去。 第十二回 揉胸指奸漏尿,龍鳳呈祥吹簫 暗影浮動,雨聲催。 熟女唇畔,媚態微。 皓齒輕啟,舌尖探, 莖身欲動,意徘徊。 幽口深處,韻味藏, 風情萬種,惹人嘗。 湖畔濕潤的空氣中,午後的陽光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遠方天際傳來的陣陣悶雷,聲如巨獸低吼,由遠及近,漸漸清晰。 草原的天氣猶如小孩的臉,原本碧藍如洗的蒼穹不知何時已被墨色濃雲所遮蔽,層層疊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草原上的風也變得急促起來,卷攜著泥土與草木的芬芳,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湖中纏綿的二人已經不在,直至第一滴冰涼的雨珠滴在平靜的湖面上圈出一圈漣漪,然後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那雨滴初時稀疏,轉瞬之間就迅疾如箭,很快豆大的雨點便傾盆而下,擊打在湖面上,激起無數破碎的水花,仿佛萬千珠玉落盤,噼啪作響。 「轟隆……」 「沙沙沙……」 閃電連著雷鳴,響了小半個時辰,過去之後雨勢也漸緩,由最初的狂暴轉為淅瀝,離湖泊不遠處的帳篷上,雨水如萬千細針輕柔地敲打著氈布,發出「嚦嚦」的輕響。 氈帳內光線昏暗,卻因雨聲的喧囂而顯得格外私密,時不時有「嘖嘖」的吮吸聲傳來。 「夫人……」 「唔~」 只見那依舊赤裸的二人,博爾朮將黃蓉輕輕放在獸皮上,壓著她的玉體,吻著她的紅唇,左手揉捏擠壓她豐腴綿軟的乳房,右手從小腹下滑到兩條圓潤如玉的美腿根部,往美穴口深入。 一根、兩根、三根…… 美熟婦亦伸出玉手,纖長的五指握住那巨物,手掌在他的囊袋上輕柔地撥弄,然後輕輕地擼動起來,一上一下,將那巨物從根部擼到頂端,再從頂端擼回根部。 博爾朮爽得不行,嘴裡哼哧哼哧喘著粗氣,與這美人濕吻,舌頭追尋著香甜,手掌握住乳峰用力搓揉,感受肌膚相貼所帶來絲滑彈嫩和驚人觸感。 美熟婦玉舌自然沒有這麼輕易讓他品嘗,反而開始了吞吐,細膩溫熱的紅唇包裹住了男人的舌頭,博爾朮便順勢吮住了她的唇瓣,用牙齒輕輕地咬。 這美人的紅唇很柔軟,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跡,一股淡淡奶香瀰漫在唇齒之間,引誘著男人再度肆虐索取。 於是他吻得更深入,直接用舌頭妄圖撬開她緊閉貝齒,伸進她溫熱濕潤、芬芳濃郁的玉口中品嘗。 黃蓉半欲半推,偏偏不肯,博爾朮摳挖她蜜穴的三根手指一齊用力,拇指又在她的美蒂上按了一下。 美熟婦頓時輕哼一聲,隨著上下玉齒分離,博爾朮如願以償,成功地伸入到那芬芳濕熱之中,貪婪地攫取其中甘甜蜜汁,舔舐和吞咽。 黃蓉的美舌退無可退,只能蜷縮成一圈抵在上顎,這蒙古漢子卻是刁鑽,左挑右撥,最終還是將那軟滑濕熱成熟玉舌給俘獲了。 有道是唇舌幾番渡,意亂不知還。 帳頂的雨聲漸漸化作了溫柔的低語,那淅淅瀝瀝的聲響如同無數蠶蟲在啃食桑葉,沙沙作響,連綿不絕。 它敲打在厚實的羊毛氈帳上,非但沒有帶來寒意,反而將帳內與帳外的世界徹底隔絕,氤氳出一方只屬於二人的,私密而又黏稠的洞天。 好熱,好黏…… 博爾朮霸道地撬開她那兩排細密如編貝的玉齒,長驅直入,黃蓉的丁香小舌初時還如受驚的魚兒般閃躲退縮,試圖守住自己最後的領地,然而博爾朮的舌技顯然老道至極,但試探過後,兩人的舌頭火熱交纏在一起,抵死糾纏不休,水聲唧唧作響。 「唔……嗯……」 黃蓉的輕哼被堵在唇齒之間,美婦的幽怨顯得格外嬌媚動人,她的舌尖在一次次不經意的觸碰中,漸漸被那股霸道的熱力所同化、所引誘,從最初的僵硬抵抗,慢慢變得柔軟,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 彼此閉目享受,交換津液,而就在這唇齒交鋒的方寸戰場之外,兩人的身體也在進行著更為直接的交流。 博爾朮的左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胸前那對豐盈飽滿的雪乳,那是一對怎樣完美的嬌乳啊! 大如熟透的蜜桃,形態渾圓挺翹,肌膚滑爽細膩得吹彈可破,大手覆於其上,五指張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 他時而用掌心溫柔地揉撫,將美婦人的彈性和綿軟盡數瞭然於心,時而又惡作劇般地併攏手指,將那雪白的嬌乳擠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比小孩子玩泥巴還要隨意。 布滿了老繭的拇指與食指則精準地找到了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如紅珊瑚的乳頭,或輕捻,或慢磨,或夾住後微微向外拉扯。 在這種極為「玩弄」的手法之下,美熟婦敏感至極點,尤其是她一頭平日裡盤起的烏黑秀髮也散亂了。 濕漉漉的長髮粘黏著她晶瑩細膩的香汗,香汗淋漓,順著她白皙的香肩滑落,浸潤了飽滿的酥胸,一片斑駁,更顯出她此刻的嫵媚和焦灼,那是一種被情慾徹底焚燒的極致美態。 再看博爾朮另外那隻更為「罪惡」的右手,則早已深入了她身體最隱秘的所在。 三根粗壯的手指,如同三條不知疲倦的泥鰍,在她那溫熱濕滑的嬌穴甬道內肆意地攪動、摳挖。 那美穴之內早已是泥濘不堪,淫水泛濫。 男人手指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咕嘰」、「噗嗤」的靡靡水聲,粗糙的黑皮手指指腹刻意地摩擦著穴壁上那些敏感的軟肉褶皺,時而又彎曲成勾,探尋著更深處的神秘。 美熟婦被他這番內外夾擊的挑逗弄得身子緊繃,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形成了內八的姿勢,雙膝高抬合併,極為淑女,並且隨著男人扣弄頻率越來越快,身體抖動幅度也越來越大。 這下也就導致了本來就水多滑膩的小穴變得更加逼仄,那一圈圈嬌嫩濕熱又綿軟緊窄完全無法被男人滿足,只能愈發激烈地夾弄,最終甚至讓博爾朮感覺到自己伸進去兩根手指都有些吃力! 這種感覺讓她羞恥,卻又帶來一種墮落的快感。 她渴望著,渴望有什麼更粗、更熱、更堅實的東西能夠填滿那無底的空虛,將那磨人的瘙癢徹底撫平。 在這種渴望的驅使下,黃蓉握著博爾朮那根猙獰巨物的手也開始有了動作。 那雙曾拈花繡朵、撫琴烹茶的纖纖玉手,此刻也緊緊地握住了那根灼熱的肉莖。 掌心下那賁張的青筋如同盤虯的古木根須,好燙,好硬,為了讓他能夠更爽,美熟婦用柔若無骨的玉指輕捏著男人的莖根。 黃蓉的玉指蔻丹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當她擼動到頂端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時,故意用指甲尖在那微微張開的馬眼周圍,輕輕地刮搔一下。 「嗯……」 這一下可足夠銷魂的,博爾朮的吻猛地加深,黃蓉的這點小動作對於他而言不吝於火上澆油,又是痛又是爽,在美人手中的巨物隨之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前端的馬眼上更是溢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清液。 美熟婦似乎察覺到了,掌心就裹了上去,蹭著那龜頭抹勻,然後由上至下,慢慢捋到底部。 博爾朮爽得哈聲氣狂吸,仿佛是在報復一般,口中的舌頭攻勢變得更加兇猛,如風捲殘雲,卷著她的舌頭瘋狂地吮吸、舔舐,也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同時他在穴中作亂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摳挖的頻率,甚至狠狠地頂弄著某處柔軟的凸起。 「唔!哼哼……」 美熟婦嬌軀如同過電,瞬間修綿的軟腰就拱彈了起來,幾滴腥臊的玉液竟是從尿口噴了出來。 「什……什麼?!」 那突如其來的一線暖流自她腿心最私密之處噴薄而出,雖只有幾滴,卻像是決堤的信號,瞬間衝垮了黃蓉殘存的最後一絲矜持與理智。 她……尿了。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響,滿心的羞恥感如同漲潮的海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是誰?她是那個聰慧絕倫、算無遺策的黃蓉,是那個在無數英雄豪傑面前也能巧笑嫣然、從容不迫的奇女子,可現在,她卻在一個粗野的蒙古男人身下,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失禁…… 與這滅頂的羞恥感一同湧起的卻是一股更為兇猛的墮落快感,那尿意噴薄而出的瞬間所帶來的極致酥麻與釋放感,是她三十餘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禁忌之樂。 好放縱……好極樂……好輕鬆…… 所有一切的責任和肩負都在這一刻蕩然消失,忘卻了一切,這具成熟而美艷的身體似乎有著自己的意志,它背叛了主人的理智,貪婪地品嘗著墮落的甘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博爾朮卻對她的內心風暴一無所知,他只感覺到懷中的美婦人身體那瞬間的劇烈反應,以及自己探入其幽深之處的手指被一股更加洶湧濕熱的暖流所沖刷。 那是一種奇妙的觸感,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這股暖流與之前那些滑膩的淫液並不完全相同,它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奇異的腥臊氣息,非但不惹人厭惡,反而有種叫人想嘗嘗是何種滋味兒的慾望。 也正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那原本只是肆意攪動的手指在美婦人穴中微微一頓,也正是這無心的一頓,讓他那粗糙的指腹,無意間碾過了一處奇異的所在。 那是一處……不同於周圍任何軟肉的所在。 它藏在距離穴口約莫二寸的深處,如同一粒溫潤的珍珠,被藏在綿軟的蚌肉之中。 當博爾朮的手指按上去時,它不像周圍的嫩肉那般柔軟順從,而是帶著一種微微翹硬的抵抗感,仿佛是一個活物,在他的按壓下敏感地迎了上來,而懷中黃蓉的反應更是證實了他的發現。 「啊……嗯!」 這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伴隨著黃蓉的身子再次弓起,這一次的弧度比剛才更加驚人,柔韌的腰肢幾乎形成了拱橋,柳長的美腿猛地絞緊,不是為了抵抗,而是一種無法自控源於極樂的痙攣。 那緊窄濕熱的穴肉吃得要死要活,夾得男人的手指極勁,博爾朮的眼中充滿了瞭然與狂熱,他找到了,找到了這具完美身體的秘密開關。 而這個秘密,正是黃蓉此生最大的隱秘,也是她身為女人,最深沉的驕傲與……詛咒。 美熟婦這具與眾不同的嬌軀,生來便擁有一處絕世名器,其名為——瑤池三蕊。 所謂「瑤池」,取自神話中西王母的居所,意指其穴內仙氣氤氳,非凡品可比,珍貴而神聖,而「三蕊」,則指的是在她那幽深曲折的玉徑之內,藏著三處與眾不同的極樂之源。 這三處「蕊」,是三粒小小的肉珠,分別位於玉徑二寸、三寸和四寸的深處。 二寸之地,名曰「迎仙蕊」。 此蕊位於穴口不深之處,是迎接「賓客」的第一道關隘,它最為敏感,也最易挑逗,一旦被觸碰,便能瞬間激發女子全身的春情,令其淫水泛濫,門戶大開,主動迎合,故名「迎仙」,方才博爾朮的手指無意中碾過的,正是此處。 三寸之地,名曰「醉瓊蕊」。 此蕊藏得更深,需得「賓客」身形偉岸,長驅直入方能探得,此蕊一旦被反覆研磨,所帶來的快感便不再是「迎仙蕊」那般尖銳而急促,而是一種綿長而醇厚的極樂,如飲仙宮瓊漿,能令女子神思迷離,如痴如醉,忘記今夕何夕,徹底沉淪於情慾的海洋之中,故名「醉瓊」。 四寸之地,亦是花心深處,則為「鎖神蕊」。 此乃「瑤池三蕊」之根本,是極樂的最終頂點。 它位於玉徑的最深處,尺寸不夠的男人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觸及,若有天賦異稟的雄偉男子,能以其陽峰巨物,破開重重緊窄,直搗此蕊,那便能開啟通往極樂的終極之門。 被頂弄到「鎖神蕊」的女子,會瞬間魂飛天外,神智盡失,身體的一切都將交給本能,體驗到凡人無法想像的、毀天滅地般的無上大樂,其高潮之烈,足以「鎖」住心神,三日不知肉味。 這就是古書裡面所記載的名器,而且擁有「瑤池三蕊」這種名器的女子不僅是天生的尤物,也是矛盾的集合體。 其一,此名器天生「慕強」,對雄偉粗大的陽物有著近乎本能的渴望。 只有足夠粗、足夠長的巨物,才能在進入的同時,將三蕊一併填滿、摩擦,帶來層層遞進的無邊快感,這也就導致了黃蓉的身體,在性事上無比渴求一個粗暴、強悍、能夠徹底征服她的男人。 這與她平日裡欣賞郭靖那般老實忠厚之人的理智形成了劇烈的衝突,她愛的是君子,但她身體渴望的,卻是「暴君」。 其二,此名器具有強烈的「沉淪性」。 被同一個男人滿足的次數越多,體驗到的極樂越是深刻,那男人的氣息、味道、乃至一切,都會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身體深處。 這種身體上的記憶,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她的理智與判斷,儘管黃蓉自己堅信她能分得清肉慾與情感,能將床笫之歡與現實生活徹底剝離,但這「瑤池三蕊」的霸道之處就在於,它會讓身體的沉淪,最終引向心神的沉淪。 此刻,博爾朮顯然已經發現了第一重關隘——「迎仙蕊」。 要說博爾朮這粗獷的蒙古漢子在先前其實也曾隱約感受到黃蓉玉徑的不同,大雞巴在美人玉穴中一次次深入淺出的抽送中,確實曾觸碰到過那三粒妙不可言的珍珠。 然而男人在情慾噴薄之時往往只顧著自身歡愉與征服的快感,博爾朮也不例外,他當時最為自得的是自己碩大粗長的龜首每每能夠頂到美婦人最深處的花心,能夠感受到子宮頸那柔嫩小口的親吻與吮吸。 在那千餘下的深入抽送中,他滿心只有男人最原始的傲慢——要讓全大宋的百姓子明看到,自己身為這大漠健兒是如何讓江南水鄉的美婦人慾仙欲死,看這蒙古勇士如何讓中原女子臣服於自己的雄風之下。 那時的他就如飢餓多時的野獸,只想先痛快淋漓地飽餐一頓,哪裡顧得上細細品味食物的精妙之處? 而今獸性暫且得到了滿足,他那粗獷的外表下倒也藏著幾分懂得享樂的心思,既已嘗過這人間尤物的美妙滋味,自然想要更進一步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寸秘密。 方才,他無意間發現的那處奇異珍珠「迎仙蕊」,這勾起了他極大的好奇心,若說方才是用手指觸碰,那麼不知用舌尖輕輕攪弄品嘗,這神秘的美婦又會是何等反應? 念及此處,博爾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看著身下氣息尚未平復的黃蓉,忽然想起了那江湖艷書中所描述的一種奇特歡好之法,稱作「鴛鴦戲水」,又喚作「龍鳳呈祥」,更有秘稱為「陰陽雙修」。 此法講究一個「雙」字,乃是男女彼此同時以口舌品嘗對方私密之處,正所謂「你來嘗我蜜,我來飲君露」,據說此法最為親密無間,能讓雙方同時體驗不同尋常的極樂之感。 想到此處,博爾朮不再多言,只是以行動表明心意。 只見他緩緩調轉身形,如同一條矯健的黑豹,輕巧地在黃蓉身上轉了半圈,將自己粗壯的身軀倒壓了過去。 這一變化來得突然,黃蓉原本閉目休憩,感受著方才情事後的餘韻,卻忽然發覺身上一沉,整個視線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她驚訝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羞得幾乎昏厥過去。 但見那蒙古漢子的胯下之物,那根方才還在她手中發怒的黑紫陽物此刻正倒懸在她面前,不過咫尺之遙。 碩大的龜頭上還沾染著剛才被自己刺激出來的淫液,泛著淫靡的水光,一顫一顫,正對著她的玉唇虎視眈眈。 而此時,她亦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博爾朮寬厚的手掌輕輕分開,那溫熱的鼻息已經噴洒在她最為私密之處。 「這……這是要……」 黃蓉雖為人妻,卻也從未嘗試過如此淫靡之事,即便是與夫君郭靖的閨房之樂,也不過是尋常的歡好,從未有過口舌之歡。 她雖是賢淑女子,但也曾聽聞過這「龍鳳呈祥」之法,只是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親身體驗,更不曾想,第一次嘗試此法的對象,竟然會是一個蒙古男子! 正當她羞憤難當,欲要掙扎之際,博爾朮的唇舌已經落在了她的蜜穴之上。 「嗯!」 之前也曾被他吃過小穴,但一聲難以抑制的輕吟還是從黃蓉唇間溢出,那感覺,與手指的觸碰、與陽物的貫穿截然不同,是一種更為細膩、更為靈活的刺激。 手指粗糙,陽物蠻橫,這唇舌倒是溫柔體貼,含熱輕吻,只是那軟嫩肉瓣剛剛合攏,就又被靈活如蛇的舌頭探進來肆意掃蕩起來,隨後找到敏感的「迎仙蕊」,直接挑逗舔舐。 美熟婦忍耐不住,張嘴吐出陣陣喘息和嬌吟,玉徑內泛濫成災,直叫人渾身酥麻無力。 「啊……哈啊……別……嗯……」 黃蓉心中萬般羞憤,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感受確實妙不可言,只是她越無力抵抗,又如何能讓博爾朮停下? 起初,博爾朮嘗到的確有一絲淡淡的腥味,那是方才黃蓉失禁時留下的痕跡,但這對於常年在草原上征戰的蒙古漢子來說,算不得什麼。 反而是這股微妙的氣息,混合著黃蓉獨有的體香與蜜液的甜美,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味道,更讓博爾朮感到興奮。 她是神女,是仙子,那天生純凈無瑕,高貴雍美,就是在男人最瘋狂時也仍舊能保持住幾分清冷、高貴和自信。 因此當博爾朮溫熱的舌尖觸及到「迎仙蕊」的瞬間,黃蓉幾乎是咬緊了朱唇,弓起了腰身。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太過直接,比手指的按壓更為細膩,比陽物的摩擦更加柔軟。 博爾朮的舌尖輕輕在那珍珠般的肉蕊上打著旋兒,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快速顫動。 每一種變化,都讓黃蓉感受到不同層次的快感,好似是在吸蛤貝的汁液,好似是在吮螺肉的軟脯,美熟婦私處地蜜液越發豐沛,幾乎是源源不斷地從花徑深處湧出,全被博爾朮一一舔去,吞入腹中。 對於這位蒙古漢子來說,這瓊漿玉液比草原上的奶酒還要甘美,讓他不由得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而黃蓉此時的心理,卻是極為複雜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那根碩大的陽物上,那粗長、黝黑、青筋盤繞的肉棒,方才還在她的手中被溫柔安撫,此刻卻近在咫尺,幾乎就要觸碰到她的唇邊。 想要她來服侍這根下流的丑物,已經不僅僅是褻瀆了,而是……侮辱。 身為黃藥師之女,桃花島的千金小姐,郭靖的結髮妻子,黃蓉從小便有著尊嚴和驕傲,哪怕平日裡再怎麼順從於夫君,心底仍然有著那一絲屬於世家閨秀和名門俠女尊嚴,所構築起來的自我屏障,守護住最後那片可以稱之為「尊嚴」與「底線」存在所在。 因此儘管美婦人對眼前男人如何玩弄自己都毫無抵抗之力,但她依舊竭盡全力保守自己的尊嚴,但博爾朮偏偏很壞心眼地挑逗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迎仙蕊」,當這種本就難以抵抗、更無法拒絕的時候,被他徹底攻陷又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女子也許會因傳統的思想觀念而固守原則,但肉體的慾望沉淪,往往會令她迷失自我。 一旦形成這樣的矛盾,便意味著即將失敗。 眼見懷中美婦人仍舊不肯張口吞吐自己巨物,博爾朮乾脆將自己猙獰粗長之物強行下頂,想要插進黃蓉溫熱柔軟的小嘴裡! 那滿是雄性氣息和異域氣味濃烈至極的肉棒,紅唇接觸上去的確有很強的反胃感,雖然插偏了,但美熟婦的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卻是這跟陽物,居然如此……粗長? 而且好燙! 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自己平日裡那和針孔一樣小的私處到底是怎麼把他容納進去的? 「不,我不能……我怎麼可以……」 黃蓉在心中不停地告誡自己,不可以背叛靖哥哥,因為她連面對郭靖的時候,都從來沒放下過身段為他做這種事,只是她越矛盾,就越容易說服自己。 這是她名器的本能。 「可是……若只是嘗一嘗,又有何妨?」 黃蓉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不過是為了讓博爾朮更加沉迷,更容易被她所控制。 這是一種策略,一種手段,與感情無關。 她自認為分得清理智和肉慾,可她內心深處,卻又有一個微小的聲音在說:「你只是在給自己找藉口罷了。」 但那個聲音……實在是太弱小了。 終於,在博爾朮的一記深舔之後,黃蓉情難自艾,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博爾朮的腰際,然後,緩緩地,試探性地,將唇張開,吃下了男人的肉棒。 一開始,不似想像中的那般難以接受,雖然臭臭的,但對她來說反而有種奇怪的吸引力。 美熟婦自己說不清楚,只覺著臭男人、臭男人,有點臭味也挺好。 龜頭滑滑的,黏黏的,吃起來有點澀,很奇怪,黃蓉在初次的品味之後,隨後香舌開始在龜頭四周試探性地舔舐,玉舌的每一次裹吸都帶給博爾朮極大的刺激,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顯然是十分受用。 「唔~哈……哼!」 這種反應又給了黃蓉一種微妙的成就感與掌控感,她發現,原來自己可以用這種方式讓這個強悍的男人聽話。 漸漸地,她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起來,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舔舐,開始試著將那博爾朮的整根男莖含入口中。 他的肉棒長約八寸,要想全部吃進來絕非可能,因此黃蓉乾脆使出另外一招,兩瓣紅唇努力地向內合攏,緊緊地包裹住肉棒根部,從根部到頂端做起了吮吸。 那尺寸之大,幾乎要撐滿她的整個口腔,卻依然只能容納下一半。 而博爾朮此時也加倍賣力地舔弄著黃蓉的蜜穴,不止是吮穴,吃穴,還用雙手掰開美人的玉穴,叫她含羞賣韻的粉蒂也能展露無遺,肆意品嘗。 若非此刻心繫懷中美婦人的嬌軀玉體,換成旁人定然難以忍受這般高明調情手段,直接提槍上馬將胯下仙子插個欲仙欲死才罷休! 而這些對於正當饑渴難耐、春情難抑、理智逐漸淪陷在肉慾和愛欲漩渦中的黃蓉,他打算叫她心甘情願地配合自己,主動獻出她最為私密、最為珍貴,但同時也最需要慰藉與釋放的「名器」,毫無保留地獻給他。 果不其然,當黃蓉學會用溫吐含詞的玉口侍奉男人粗糙的雞巴時,她也就含情脈脈起來了。 帳篷內沒有一絲言語,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彼此互舔時,窗外的風輕輕吹過草原,帳篷布料微微擺動,小雨平和,恰如黃蓉此刻斑駁的心緒。 她閉上雙眼,努力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麼,只是沉浸在這種近乎原始的感官享受之中。 飽滿的玉唇緩緩上下移動,嘗試著用不同的力道與節奏,感受口中那巨物的脈動與溫度,每當她做出一個讓博爾朮特別舒服的動作時,對方都會以更加賣力的舔舐作為回應。 就這樣,兩人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在這種最為親密的姿態中相互給予著快樂,曖昧十足。 草原的黃昏籠罩著帳篷,雨停了,帳內的光線漸漸昏暗,但情慾的火焰卻愈燃愈烈。 正當黃蓉漸漸適應了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甚至開始享受口中那種充實感與掌控感時,博爾朮卻突然有了新的動作。 那粗獷的蒙古漢子竟然開始輕輕挺動腰身,將自己的陽物在黃蓉的口中抽送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黃蓉猝不及防,她感覺自己的口腔被當做了另一個穴道,被博爾朮當做是用來發洩慾望的容器。 羞憤之情頓時湧上心頭,她的玉靨瞬間變得通紅,痛苦甚至將眼角逼出淚光。 不過她此時卻難以反抗,一方面,博爾朮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使她動彈不得,另一方面,那舌尖正在她的蜜穴中不斷帶來極致的快感,讓她全身酥軟,毫無力氣。 美熟婦只能任由博爾朮在她的口中肆意進出,如同先前在她的蜜穴中那般,毫無憐惜地索取著蜜汁。 「唔……唔……」 就這樣,博爾朮粗暴地抽送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幾乎要頂到黃蓉的喉嚨深處,讓她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不適,就在黃蓉幾乎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博爾朮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那粗獷的漢子低下頭,再次專注地舔舐起黃蓉的蜜穴,這一次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更加耐心,仿佛是在為剛才的粗暴賠罪。 黃蓉喘息著,感受著那溫熱的舌尖再次在她最敏感的「迎仙蕊」上輕柔地舞動,她的心緒漸漸平復,又互舔了一刻鐘,美熟婦身子一輕,潮泄而出,噴了博爾朮一臉。 博爾朮也不在意,抹去臉上的水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如一座山嶽屹立在黃蓉面前,那根方才被她玉唇輕觸的黝黑兇器,此刻依舊挺立,直直地對準了黃蓉那張潮紅未退的玉靨。 這動作無需多言,意圖已然明了,方才他以舌尖將美婦送上極樂之巔,如今,他也要她以同樣的方式回饋他的慾念。 黃蓉此時尚沉浸在方才高潮的餘韻中,嬌軀虛軟,勉強支起身子,跪坐在柔軟的羊毛氈上,抬起頭仰視著面前的男人。 那雙清亮的芙蓉眼微微眯起,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羞憤、不甘,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妥協。 她並未察覺此刻自己的姿態已然是一個女子臣服於男人胯下的模樣,只是玉手輕顫,緩緩伸出,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指尖觸及之處燙得她心頭一震。 「但願……他不要說出去……」 美熟婦的玉手纖細如蔥,膚如凝脂,指尖觸碰到那粗糙的肉棒時感受到的不僅是溫度,還有一種異樣的堅硬與脈動。 那黑皮兇器在她掌心跳動仿佛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因此黃蓉低垂眼帘不願直視那猙獰之物,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羞恥與抗拒,緩緩張開紅絳的朱唇,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窗外的草原上,細雨早已停歇,唯有風聲低吟,伴隨著不遠處綁在樹旁馬匹的嘶鳴。 帳篷內的黃蓉的唇舌初次嘗試這等淫靡之事,動作略顯生澀,但天生自帶優雅與矜持,紅唇裹著黑莖,玉舌輕柔,舔過那粗糙的表面,吃著男人的滾燙。 博爾朮低頭俯視著身下的美婦,已是爽得快要射了。 他並非沒有見過女子為自己口舌侍奉,草原上的女奴們早已被調教得諳熟此道,個個媚態橫生,極盡討好之能事,然而那些女子與黃蓉相比,終究少了那份天生的高貴與清冷。 他並未催促,也未出聲,只是靜靜地享受著美婦的侍奉。 縱使美熟婦不會像其他女奴一樣,給博爾朮口交的同時用眼神去討好他,但博爾朮想要的也足夠了,更何況,像黃蓉這樣金枝玉葉的俠女,真要她假裝討好自己,那才是最大的敗興呢。 所以看到黃蓉半不情願地給自己吹簫,博爾朮反而更硬了,那黑皮兇器似乎比剛才還粗,甚至比之前舔弄陰唇時更加脹大,儼然已經做好要發洩慾望、蹂躪胯下「仙妃」嫩穴,征服懷中美婦身心的最後儀式! 可以想像,待會兒在草原上的蒙古帳篷里發生什麼事情。 對於習慣於主導和征服身下美女的博爾朮,把玩自己夢寐以求的名器美穴,慢慢調教,開發美熟婦的銷魂淫洞和後庭菊花等部位,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在這大草原上,把高貴而貞潔的俠女黃蓉變為自己胯下的淫奴母狗。 從一開始的冷傲保持著距離,到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主動侍奉的意識,黃蓉她,已經被改變了許多了。 給男人吹簫有五大技巧,吃、含、吹、舔、吮,每一種都是學問,並且對技巧與功力要求極高,黃蓉給男人口交還是第一次,從技巧上看,只能說勉強及格,甚至可以說不入流,但若論起她的容貌、身材和氣質,則堪稱完美,堪稱曠世奇品。 面若塗玉,容光煥發,一對美眸黑白分明,額間那點金箔花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雙頰薄染檀暈,似醉酒微醺。 煙墨眉輕蹙,芙蓉眼半閉,顧盼之間勾魂攝魄,仿佛一汪秋水,藏著無盡的柔情與隱秘的心事。 她的耳垂又懸著明珠璫,輕輕搖曳,映襯著那修長的玉頸,酥胸裸露出香艷柔膩,美熟婦卻似剛生育不久的母親,纖腰裊娜體態美,既有牡丹盛放的豐艷,又兼白梅著雪的清逸,聖潔又魅惑。 博爾朮的呼吸漸漸粗重,他低頭凝視著黃蓉那張絕美的臉龐,看著她如何用那嬌艷的紅唇為自己侍奉,已經蓬勃代發了。 那根黑皮兇器在她口中越發脹大,青筋暴起,似是比方才的「龍鳳呈祥」時還要粗壯幾分,他能感受到黃蓉的唇舌在努力適應他的尺寸,那種生澀卻認真的態度,讓他心中的征服感愈發強烈。 黃蓉的心中,卻是一片複雜。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為一個男人做如此下作之事,更何況這男人還是一個粗野的蒙古漢子。 她與郭靖的閨房之樂,向來是溫柔而克制的,郭靖雖是豪傑,卻從不強求她做這些羞恥之事,而今,她卻在這異族的帳篷中,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胯下,用自己的玉唇去取悅他。 這一切,仿若一場荒誕的夢境。 然而,美熟婦的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撒謊,方才博爾朮的舌尖在她「迎仙蕊」上的挑逗,早已讓她嬌軀酥軟,蜜水泛濫。 那種荒唐的快感到現在都還如同烈焰灼燒著她的理智,讓她無法完全抗拒眼前的男人。 本能的,她的動作漸漸熟練起來,紅唇裹得更緊,香舌的舔舐也更有節奏,嘗試著用不同的力道與角度,或輕或重,或快或慢,觀察著博爾朮的反應。 每當她聽到男人喉間發出的低哼,或是感受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更強烈的跳動,她便知道自己做對了,這種掌控感讓她感到某種微妙的滿足,仿佛在這屈辱的處境中,她依然能保留一分主動。 博爾朮的耐力極強,他並未急於發泄,而是用手輕輕撫過黃蓉的秀髮,在她柔順的青絲間流連,感受著那如綢緞般的觸感。 美熟婦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酥胸,還有那微微顫抖的雪白玉腿,豐腴的肉體無一不讓他心動,眼前的神女不僅是中原的絕色佳人,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俠女,能將這樣的女子征服在胯下,對他而言,是無上的榮耀。 時間在帳篷內緩緩流逝,草原上的夜色越發深沉,帳外的風聲漸漸低沉,已經不知道吃了多久了,黃蓉都已經開始嘗試更深的含吮,將那巨物吞入喉間,感受著它幾乎要頂到她喉嚨深處的壓迫感。 隨之來的也是玉靨越發潮紅,美熟婦的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芙蓉眼中蒙上一層水霧,似是羞恥,又似是情動。 博爾朮終於有些按捺不住,腰身微微前傾,雙手扶住黃蓉的頭,輕輕挺動起來。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但又不容黃蓉拒絕,仿佛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黃蓉的紅唇被迫隨著他的節奏而動,口腔被填得滿滿當當,幾乎無法呼吸,但已經過了許久了,只能盡力配合,希望他能早點出來。 終於,在黃蓉一次深喉的吮吸後,博爾朮再也無法忍耐,身體猛地一顫,低吼聲從喉間迸發而出,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口中噴涌而出。 黃蓉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來的衝擊嗆得咳嗽了幾聲,玉靨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連忙側過頭試圖吐出那腥濃的液體,但博爾朮的大手依然按著她的頭,不讓她輕易掙脫。 好嗆……好黏,腥得嘴中一股苦味兒。 待到博爾朮的喘息漸漸平復,他才緩緩鬆開手,低頭看向黃蓉,美婦的唇角還沾著些許白濁,芙蓉眼微微泛紅,似是羞憤,又似是疲憊。 她一身雪嫩的嬌軀微微顫抖,肌膚上泛著情慾的紅暈,宛若一朵被風雨摧殘卻依然嬌艷的牡丹。 博爾朮滿意地笑了,他伸手輕撫黃蓉的臉頰,動作竟帶了幾分溫柔,並未開口,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黃蓉低垂著頭避開他的目光,心中百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又一次敗給了肉體的慾望,隨後令她又一次感到驚訝的是,博爾朮竟不顧她嘴角的子孫,徑直吻了上來。 「夫人……我想肏你。」 入夜了,大草原上又安靜了下來,帳篷里枯黃的油燈映出兩人一絲不掛的身影。 「……」黃蓉沉默了片刻,隨後沉浸在了博爾朮的吻中:「嗯。」 這一聲,不知是呻吟還是允許,或者,兩者都是。 book18.org